沉淪的虐戀(三)
心臟的跳動聲,年輕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響,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胸口蓋著的被子在微微的隨著心跳顫抖。
就像是一個手法拙劣的小偷,捉著女孩子白嫩的腳丫想要偷走她的心。
我的手中捏著的不是心上人的玉足,而是張阿姨穿了一天的高跟,而裡面靜靜躺著的絲襪隨意的塞在前腳掌的空間中,靜靜地等待著有心人的收穫。
我迫不及待的把鼻子埋向乳白色高跟鞋的鞋窩,那裡面躺著的絲襪,就像是一封能夠拯救黎民於水火的聖旨。
深深地呼吸,大口的呼吸,就算是感冒也無法拒絕我肺泡的歡呼,一股濃濃的汗味從淡黃色的絲襪尖端傳來,鑽進我溼漉漉的鼻孔中,鑽到我的心裡。
這是大女神的體香,是來自於小女神的母親。
這是我大主人的味道,而她正呼吸均勻的睡在我的身邊,香甜的在夢鄉里遨遊。
而我在她玉足的衣裳裡,享受著自己的快樂。
我的大主人,原諒我的下賤,原諒我在您身邊的那份卑微,沉重的呼吸把輕柔的絲襪都帶動了起來,鞋子裡的髒絲襪被我沉重的吸氣吸在了鼻孔上,酸酸的、鹹鹹的味道,是讓我覺得最放鬆,最沉迷的毒品。
這雙絲襪的主人做夢也不會想到,她身邊的乖寶貝是個哪怕自己動動腳趾,都願意跪在她身邊磕破腦袋的人,是個為了聞一口玉足的味道,願意餓上三天的人。
我輕輕地抬起手中的高跟鞋,重新將鼻子上的絲襪放回到鞋子裡,微微的抬起高跟的鞋底。
昏暗的房間中,連我也看不到距離鼻尖兩釐米的鞋底究竟有些什麼髒汙。
雖然視覺無法享受,但該有的其他五感是存在的,我慢慢的從口中伸出舌頭,恭敬地將舌頭上的口水吸乾,用稍稍溼潤一點點的舌頭迎向面前的鞋底。
舌頭上感受到的不是皮革的味道,而是一股發苦、發澀,略帶一些腐爛的氣味兒,我舌頭捲了卷,含在口中,牙齒與舌尖之間有細小沙子的摩擦感,細細品嚐之下,有股土壤的清香。
我不敢大口大口的舔張阿姨的鞋底,因為我害怕第二天起床讓阿姨看到我嘴角的泥巴,所以,我偷偷的將鞋子裡面的絲襪拿了出來。
廢了好大的功夫,把另一隻高跟鞋也摸到了床上,用最小的身體幅度遞到嘴邊,舔了舔張阿姨的腳掌踩了一天的鞋心,白色高跟鞋的鞋帶塞到嘴裡舔了一遍,最後摸出了另一隻絲襪。
我將兩隻絲襪蓋在臉上,認認真真的喘息著、品嚐著絲襪的味道。
酸澀卻不難聞,不知不覺,兩腿之間的小弟弟的滾燙的發脹,我兩隻手塞進被子裡,小心翼翼的脫掉內褲。
厚厚的被子雖然也阻擋著昂首向天的丁丁,不過沒有內褲阻礙它的舒展,已經很舒服了。
聞著臉上酸酸的腳臭味,張阿姨的絲襪溫柔的就像是她的腳,我簡直可以想象,阿姨走了一天的路,回家坐在沙發上,而我乖巧的跪在沙發的一頭,用自己的臉承載阿姨的腳。
張阿姨,啊不,應該叫大主人,我溫柔的大主人。
也許是以前張鹿鹿喜歡拿棉襪套在我的弟弟上羞辱我,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張鹿鹿就是拿張阿姨的絲襪包裹過我的弟弟,我沒有多想,用一隻絲襪套上了下體的小弟弟。
襪尖放著龜頭,而蛋蛋的位置就在張阿姨絲襪腳跟的位置,我感受著絲襪帶來的束縛感
和溫暖,就像是阿姨真的把腳伸在了我的襠下,玩弄這個幸運的小東西。
另一隻絲襪我也並沒有浪費。
我把它同樣拿到了被絲襪套住的下體旁,輕輕地繞著包皮在陰莖上打了一個蝴蝶結,雖然漆黑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隨著下體被束縛的程度越來越大,這個新玩法帶來羞辱的同時,更讓我覺得很爽。
像是阿姨在腳丫子套弄我弟弟的同時,又用小手掐著我的龜頭,要是真的是這麼一番幸運的情景,那可真猶如美夢一般啊。
我貪婪的側過頭,黑暗中的張阿姨睡得很熟,平穩的呼吸聲加上黑夜裡那漂亮的側臉弧線。
阿姨蓋的是一床薄被子,我依稀可以看到張阿姨挺拔的胸部,在一片被子組成的山海中起伏翻騰。
“嗯嗯。”張阿姨忽然哼了兩聲,嚇得我趕緊閉上了眼。
但同時我很快又意識到這是阿姨在夢囈,現在我和阿姨之間的距離就隔著一床被子,這簡直就是山與海、陰與陽的差距。
忽然,我的身體一重,沒想到阿姨的一隻大長腿竟然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白花花的,一下子就壓到了我的大腿上。
大腿從被子裡帶出來的熱氣是一股女人的體香,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和張鹿鹿、李薇身上那種甜美味道截然不同的成熟感,對男人有著更特殊的吸引力。
這味道一下子就把我渾身上下的荷爾蒙全部調動起來了,下體的高昂程度更是又高了一重,更別提小弟弟上還套著張阿姨的絲襪,綁著蝴蝶結。
阿姨的大腿離我的小弟弟只有幾釐米之遠,就這樣隔著被子壓在我的腿上,我開始小心的往被子下面蹭一蹭,把身體往被子裡鑽,讓蛋蛋和大腿能有一個最近的接觸。
三釐米、兩釐米、一釐米。
被子上鼓起的一塊兒終於碰到了阿姨白花花的大腿,阿姨的睡相不能說好看,但現在這麼一個體位真的是讓我好著迷,我輕輕地扭動著下腰,小弟弟配合著身體蠕動,在阿姨的大腿上稍稍的摩擦起來。
“嗯嗯?”
之前雖然說也和張阿姨在一起住過,但她睡覺如此之輕,我還是剛剛發現,就是這麼稍稍的一動,阿姨又哼出了聲,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醒了還是沒醒。
我的膽子稍微又大了一點點,我小心地將拿到枕頭邊的乳白色高跟重新在床底下襬好,腰部的緩慢移動又帶給下體一陣刺激,緊緊的壓迫感讓我的包皮和裡面的嫩肉每一次稍微的摩擦,就像是有人在扣動春天的大門。
“翔,小翔,蓋好被子哦,阿姨好睏不管你了。”
阿姨的聲音有些不清晰,雖然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但充分的理性並沒有讓我的下體重新縮回小蟲子的模樣。
我重新套上內褲,一雙手探出了被子,假裝下意識的摸上了阿姨的大腿,一陣發自內心的痛快感,大腿夾住下體感受柔和絲襪的同時,我轉了個身,朝阿姨呼出香氣的方向鑽了鑽。
“阿姨,我...有點冷。”
我裝著迷迷糊糊的口氣,就像是動物趨利避害的下意識那般,尖著頭往阿姨的被子裡鑽,就像是一個無恥的偷渡客,想要從貧窮落後的非洲逃亡幸福的天國。
“嗯?嗯?小翔,你蓋好被子啊,不然明天感冒又要加重。”張阿姨似乎感受到了懷抱中突然多了一個物體,在認出是我之後,卻沒有把我推開,反而將腿收回到被子的同時,將被
子同時搭在了我們兩人的身上。
“阿姨,你好暖和。”
我抱著阿姨的胳膊,縮著頭,臉朝著阿姨的脖子和胸口,嘴唇幾乎都貼上了阿姨那嫩白的脖頸,一股好聞的味道沁人心脾,彷彿是剛剛盛開的鮮花。
“傻孩子,你比鹿鹿還調皮。”阿姨的聲音清楚的多了,顯然我的“突襲”讓她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懷抱中多了一個大男孩,還是給她另一種特殊的感受的。
我的小腿蹭過阿姨白皙漂亮的小腿,好柔軟好光滑,張阿姨,啊不,是我的大主人,根本就是大姐姐一般的存在,我心中一直默唸著“大主人原諒我”這類的話,頗有些痛恨自己這麼鑽入阿姨的懷中,就像是一個骯髒的乞丐汙染了一汪聖泉。
“鹿鹿要是也是個男孩子,我可能...哎。”張阿姨口中喃喃自語,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
我感受到她的雙臂繞過我的後背和脖子,把我的身體緊緊地抱住,溫暖、芬芳、舒適,無論是阿姨胸口的酥軟,還是口鼻之間那吞吐的芬芳,洞房花燭,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在阿姨的懷中蜷縮著身體,本來我的個子和阿姨差不多,而這樣蜷縮著就像是一個大嬰兒,阿姨的手遊過我身體的四周,檢查身上的被子有沒有蓋嚴實。
因為感冒的關係,我的秋衣並沒有脫掉,阿姨稍微有點涼的手摸過我的肚皮,這感覺就如同是鹿鹿穿著乳白色絲襪,不小心從我的肋下劃過那樣的感覺。
阿姨幫我拽了拽有些被掀到肚臍的秋衣,我心中卻暗叫不好,阿姨的玉手和我身體的亢奮之處僅有數十釐米之遙,而這數十釐米...弟弟足夠翹,外加上阿姨手想要把我的秋衣拉到腰間,玉手一下子就和套了絲襪頂在內褲中的小雞雞碰了一下,我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咦?”阿姨似乎也感受到了,發出一聲低聲的驚訝,我裝著昏睡的模樣,枕著阿姨的胳膊,不敢亂動。
“小壞蛋,不是夢到鹿鹿了吧。”張阿姨小心的將我脖子下的胳膊抽走,從枕頭邊拿起手機,塞在被子裡按亮了燈光。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小男孩內褲裡勃起,阿姨輕笑了一下,又關上了手機,一隻手摸著我的頭,一隻手在我的下體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玉指和鰲頭觸碰的那半秒,簡直和李薇用腳丫把我踩出來一樣爽。
張阿姨,您怎麼會知道,您玉手摸到內褲下的小雞雞上,還套著您的絲襪,像是獻給您的禮物一般,用髒絲襪打著蝴蝶結,劍拔弩張的矗立在那裡。
張阿姨坐在一把皮質的椅子上,身著一身漂亮的黑色緊身禮服,她的頭髮高高的盤在頭頂,一副貴婦的妝容。
慵懶的她將一直雪白的俏手支在下巴上,另一隻胳膊倚靠著皮椅的把手,一雙潔白大長腿下的裸足踏在一雙黑的發亮的高跟拖鞋上,兩條腿斜支在一起,撐起的黑色紗裙將下身的神秘若隱若現的詮釋出來。
我赤身裸體的就這樣跪在張阿姨的面前,迎接著她從上而下投來的鄙夷目光。
“賤狗,把主人的鞋子脫了。”阿姨的一隻腳微微翹起,黑色高跟拖鞋的魚嘴處露出兩粒粉色的腳趾,煞是可愛。
我迫不及待的低下頭,輕輕地用牙齒咬住魚嘴的前端,將高跟從阿姨的赤足上拽下來。
“真是隻賤到家的狗。”阿姨的聲音冷厲異常,我似乎感受到她的裸足
正在我的臉上探索,“真應該讓你爸媽瞧瞧你跪在我腳下的卑微樣子。”
就如同是靈魂突然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緊張,接下來是舒服的鬆弛感,就感覺到小弟弟如同是雨後的春筍一般,迅速的從包皮中拔地而起。
又是一次夢中的洩身,褲襠下面溼溼的,我困惑的從美夢中甦醒。
乳白色的精液,透過了襠下的絲襪,透過了內褲,噴湧出來,甚至在被子上都能看得到一點點的乳白,可惜,身邊的張阿姨早就起床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天啊,襪子!阿姨的絲襪貌似還在...我一把拉開內褲,一股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絲襪溼乎乎的粘在我的弟弟上,原本纏在陰莖上的那一隻因為釋放之後弟弟變小變軟,滑到了蛋蛋的下面。
張阿姨穿走了高跟鞋,她肯定是發現絲襪不見了,最後沒穿絲襪就走了,我心裡突然間七上不下,如果我最喜歡的張阿姨知道我是一個愛她絲襪的孩子,她還會對我這麼體貼嗎?
她會不會從今以後就不理我了呢?
再或者,她會告訴我爸媽,等他們回家來親自收拾我,我有些不寒而慄,我並不怕被家長收拾,我怕的是張阿姨從今以後就給我貼上變態的標籤。
我看了看掛著的鬧鐘,已經十一點了,阿姨肯定這會兒是在單位上班呢,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件事兒真是精蟲上腦,太大意了,光貪圖阿姨絲襪的舒適,卻忘了放回鞋子裡面去。
本來我的感冒並不是很重,再加上昨天晚上激動地出汗,又加上屋子裡溫暖如春,我感覺腦袋清醒多了,鼻子也幾乎沒有了堵塞感。
我失神的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牆上的掛鐘。
今天是星期五,本來也是要去上學的,不過既然一覺睡到現在,跑過去學校也八成就放學了。
“咔嚓咔嚓”,一陣門鎖機簧的聲音,嚇得我正襟危坐,這會兒可能回家的除了張阿姨,也沒別人了,有我家鑰匙的,除了我和父母之外,也就只剩下張阿姨和張鹿鹿,不過現在還沒下課...“賤狗,滾過來!”囂張跋扈又悅耳的女聲,曾經就是我耳朵裡的聖旨。
張鹿鹿!我臉上大驚失色,怎麼她今天這麼早回來?
我穿上拖鞋,趕忙走到家門口,正看道她慢慢的轉身把防盜門關上。
一米五出頭的她穿著一件黃色齊膝長棉襖,頭上戴著一頂可愛的毛線帽,頭髮散著披在肩頭,還掛著幾片亮晶晶的雪花,腳下穿著一雙棕色的雪地靴。
從靴子和棉襖間的空隙中,依稀可以看到她腿上穿著黑色緊身打底褲。
很多女生都認為這種塑形效果的打底褲對於身材發育是非常好的,可我認為張鹿鹿的身材已經夠完美了,穿這種塑形類型的衣服沒什麼用。
鹿鹿兩隻手並沒有帶手套,一隻手拎著一個看似裝了兩本書的手提小書包,另一隻手提著的塑料袋裡,裝了幾個塑料盒,看上去像是剛買回來的盒飯。
鹿鹿掃了一眼呆呆的站在玄關鞋櫃旁邊的我,秀眉一挑。
“怎麼,賤狗現在見到主人都不會行禮了?”鹿鹿把書包隨手丟在鞋櫃的上面,“哼,還指望李薇幫我調教調教你。”
“你不是我主人了,”我看著張鹿鹿漂亮的臉,低下了頭,心中五味雜陳。
“你這賤狗,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張鹿鹿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將手中
的盒飯袋子遞給我,“拿著。”
我從張鹿鹿的手中接過裝著盒飯的塑料袋,熱乎乎的,我捧在手裡,像是抱著一個大暖爐,但和張鹿鹿那冰冷的目光比,這些暖意並不算什麼。
感受著張鹿鹿對我態度的明顯變化,若是以前我在家不第一時間跪在門口去給她換鞋,一定會吃上幾個萌妹式的大耳光,然而現在...張鹿鹿脫下頭上的絲線帽,甩了甩頭髮,甚至有些水珠都甩到了我的手上。
“我去給你拿毛巾,不擦一下會感冒的。”我默然回頭,將盒飯放在桌子上,去洗手間拿了我的洗臉毛巾,等我回身的時候,張鹿鹿卻已經走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鞋子也沒換。
“鹿...鹿鹿。”我乾澀的吐出了她的名字。
張鹿鹿臉上的表情我讀不懂,似乎在生氣,又似乎在似笑非笑,又好像面無表情,她又朝我面前走了兩步,我倆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多公分,可謂是面對面了。
“你好久沒有正常的站在我面前了,我幾乎都不記得你有這麼高了。”張鹿鹿嘴角微微一翹,把凍得赤紅的小手放在嘴邊,呵著氣溫暖著。
“嗯,我也好久沒有叫過你的名字了。”我的聲音很低沉。
對於鹿鹿出賣我的事,我非常介懷。
“你討厭我麼?”鹿鹿的語氣很平靜。
“不,我討厭我自己。”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我討厭我自己沒能讓你喜歡我。”
“你在因為於浩生我的氣?還是因為我把你送給了李薇?”鹿鹿輕輕地嘆了口氣,“感冒好些了麼?”
“好...”我還未說完,冰涼的小手已經摸了上來,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冰涼軟滑的小手,還會是過去那隻捏著狗鏈的小手嗎?
“嗯,跟我的溫度差不多,老媽讓我提前從學校回來,下午照顧你。”鹿鹿一隻手叉腰道,“託你的福,下午我也不用去上課了。”
“不,下午我要去。”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鄭重其事的和鹿鹿說道。
“你要去?你是不是傻了?”鹿鹿皺了皺秀眉,抬起玉手,卻又想到了什麼,又放了下來。
“抱歉,我確實做了李薇的狗狗,但她要求我做她的男朋友,你和我待在一起,我覺得她會不高興。”我低著頭,不敢看張鹿鹿的眼睛。
“李翔,我冒著風雪回來給你帶飯,就是要聽你給我說這些的?”張鹿鹿火冒三丈的看著我,“別忘了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我腳下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你忘了,你這條狗,看到我媽媽的腳,小雞雞都硬的和橡皮一樣。”
“對,我是狗,可這條狗,已經被你賣掉,換成了帥哥的聯繫方式,不是嗎?”說出這些話,我覺得自己很酸,像是在吃於浩的醋一般,心中萬般不是滋味,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要在張鹿鹿面前和別的男生爭寵?
聽我這麼說,張鹿鹿盯著我的眼睛,我們兩人四目相視,突然,我察覺到她那圓潤粉嫩的紅唇似乎在微微的顫抖,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更水靈了。
如果說李薇的雙眸就像是星辰一般,有著吸引人目光的魔力,那麼張鹿鹿的眼睛更像是泉眼,傳神傳情動人,而此時,這汪泉眼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就像是粉色的花瓣飄零在水裡,她的眸子稍稍的有些發紅。
張鹿鹿側身坐在了沙發上,把頭埋在
了兩腿之間,一言不發,可我卻從她黃色的羽絨服上看到了略微的顫抖,像是小女生在抽泣,雖然沒有一絲聲音。
“你...怎麼了。”我不知道這會兒該說什麼。
“你把飯吃了。”張鹿鹿的音色果然變了,就像是喉嚨裡面卡著一個紙團,我聽著真不是滋味。
“就算你不是我主人,你也是我親人。”我坐到了她的身邊,“何況你知道了我那麼多秘密,有什麼事不可以告訴我?”
“告訴你能怎麼樣?你是我什麼人?你現在是李薇的狗又不是我的。”張鹿鹿有些哽咽地說,“你們男生,是天底下最壞最賤的東西。”
於浩這個王八蛋,我心裡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這個。
“於浩欺負你了。”我嘆了口氣,“給我說說。”
“你想聽?”張鹿鹿抬起了頭,眸子發紅,面頰上還有淚痕,她的眼神似乎帶著怒氣和仇視,她看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負心人。
“是。”我點了點頭。
“我餓了,你餵我吃飯。”張鹿鹿指著桌子上的盒飯,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餵飯換你講故事?”我一愣,不禁啞然失笑,她提前放學回家到底是來照顧我的還是讓我照顧的。“行,我餵你。”
我打開盒飯,裡面是一份炒麵,上面鋪了一個金黃的雞蛋,熱騰騰的。
聞著炒麵的味道,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打開一雙一次性筷子,擦了一下。我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看著沙發上楚楚可憐的張鹿鹿。
這個曾經讓我迷戀、動心、迷離的女孩兒,現在梨花帶雨的坐在沙發上,用著另一種特別的眼神看著我。
不像是以前暴虐的欺凌,也不像是過去的頤指氣使,而是那種...渴望理解,渴望傾聽,渴望依靠的樣子。
我咬著嘴唇,跪了下來,跪在她的雪地靴旁邊,跪在沙發和茶几中間。
“怎麼了,現在連跪我都這麼勉強了麼。”鹿鹿沒有生氣,反而破涕為笑,小手伸向我的臉,卻在中間收了回來。
她的頭向前伸了伸,微微的張開了櫻桃小口,漂亮的眼睛在瞄著我,我卻不敢和她對視。
“李薇真的把你當男朋友?”我細心的將炒麵上鋪著的炒蛋用筷子夾碎,然後夾著一小塊,喂到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中。
“嗯。”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知道,李薇雖然確實喜歡我,但因為做過鹿鹿狗的事,一時間我自己也奴性難改,李薇是要把我從“狗奴”矯正成“男友”的,至少現在,我還算不上李薇的男朋友。
幾年來,我給張鹿鹿下跪過很多次。
但這一次,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沒有屈辱,沒有被迫,當然也算不上刺激,我跪坐在她的身邊喂他吃東西,就像是一隻大金毛忠心的守護著自己的小主人。
“李翔,你說我是不是很賤。”鹿鹿一邊吃,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跟我說話,雖然我跪著她坐著,卻沒有一點主奴的氛圍。
“那你覺得是跪著的我賤,還是坐著的您賤呢。”我把炒麵卷在筷子上,消息的餵給張鹿鹿。
“我。”鹿鹿撩著自己的頭髮,小嘴巴一下子就將麵條從筷子的一端捋下,“李翔,你知道我喜歡於浩,就像是你喜歡我一樣。”
雖然心裡不好受,但我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工作,“是曾經喜歡。”
鹿鹿沒有在意我的抗議,“我放下高傲的身段,為了追於浩,我可以不要你做我的狗
狗,可以放棄班長的職位,可我卻得不到於浩的垂青。”
鹿鹿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悲傷,她用手推開了我的筷子,示意自己不吃了。
“他不僅又一次拒絕了我,還把我的手機摔得粉碎。”鹿鹿說到這裡,聲音低沉了下去。
我知道鹿鹿的手機裡除了從李薇那換來的於浩聯繫方式之外,還有幾張於浩的私密照,曾經發給李薇耍流氓,最後被當成是李薇交易的籌碼。
“嗯。”我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鹿鹿只吃了半盒炒麵,她總共買了三盒,裡面估計另外兩份都是給我帶的。
“跪著累麼?”鹿鹿溫柔起來簡直不像我過去認識的她。
“以後不知道還能給你跪幾次,以前被你罰跪一晚也沒累過啊。”我搖了搖頭苦笑道。
“那李薇呢?她一定對你挺好的吧。”鹿鹿嘴角露出了些微笑,“我知道我比較任性,以前也沒拿你當人看,但我確實喜歡被男生跪拜的感覺。”
“嗯,我也喜歡跪她。”我點了點頭,李薇的倩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希望李薇不會因為我此時跪在鹿鹿的腳下而吃醋。
“多希望於浩也能像你一樣。”張鹿鹿揉了揉我的頭,像小女孩摸狗狗一樣,“李翔,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約定?”我愣了一下。
“嗯。”張鹿鹿點了點頭,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我不會干涉你和李薇之間的私事,但你和我...雖然做不了男女朋友,但一個星期可以給我一次做你主人的時間嗎?”
“抱歉,這個我不能答應你。”我狠下心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張鹿鹿。
“一週就給我幾個小時,時間你說了算都可以。”張鹿鹿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會再去犯傻追於浩了,我寧可喜歡一隻狗,喜歡一隻曾經喜歡我的狗。”
張鹿鹿的聲音細如蚊吶,她的臉也低沉下來,青絲垂下,似乎烏雲遮天。
“吶,你說過,以後沒人的時候要喊我主子,就算我把你這隻賤狗賣掉,我也是你主子。”她的聲音突然一提,冰涼的小手摸到我的頭上,抓著我的頭髮。
“你不守承諾麼?你忘了,你答應,你的處男是我的,這些李薇知道嗎?”張鹿鹿手上的勁不輕也不重,我也沒有想要掙脫開的意思。
“我沒有告訴她。”這種事哪裡說得出口,我只能坦然的回答張鹿鹿。
“那你還承認對嗎?”張鹿鹿的語氣中有著一絲不容置疑,又有著期待。
“我承認。”繞來繞去,終於繞不過這個彎。
“承認就對了,李翔,我現在真覺得自己當初是個笨蛋。”張鹿鹿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這是從張鹿鹿放學回家,到現在為止第一次看到她舒顏歡笑。
“她對你...有沒有像我以前一樣,做些過分的事?”張鹿鹿右腳輕輕地抬起,用雪地靴右側的鞋面輕輕地踢了踢我穿著秋褲的襠間。
小東西還未覺醒,不過張鹿鹿開心地笑和腿部優美的曲線,始終都和春藥一般致命。
“沒有,我覺得她喜歡我,勝過我喜歡她,和你一樣的是,李薇也很有掌控的慾望。”我挪了挪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屁股坐在腳上跪坐著。
說起李薇女神的掌控欲,我不免想到了她妹妹李妍,今天沒去上課,還不知道怎麼面對腳下多了一隻母犬的李薇,聽她當時在酒店的意思,似乎要讓李妍跳級到我們班。
張鹿鹿索性把
右腳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能感受得到,下體就像是被上了發條一般,一點一點一點...“我把你的初夜還給李薇,你每個星期要給我做半天的狗。”張鹿鹿想了想,提出建議道。
“李薇不會同意的,我也覺得...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不太好。”我對於自己下體的狀態很羞愧,明明鹿鹿已經拋棄背叛了我,可是我...“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跟李薇說,李翔的初夜是我的,想要讓我還給你,你就讓他每週陪我半天?”鹿鹿的神情早就不像剛才那般沮喪,好像把腳踩在我的身上,就能汲取快樂。
我小心的用雙手抱住她踩在我大腿上的靴子,“你這樣,不僅李薇不會同意,連我也會被她生氣的懲罰一番。”
“你知道就好。”鹿鹿鬆開了拽著我頭髮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腳下一用力,把我的兩手一起踩在了大腿上,“所以作為你我的秘密,我以後再不提你初夜的事,而你每週騰出三個小時時間伺候我,怎麼樣?”
“我...”不是我不想去再做鹿鹿的狗奴,我是真的不想辜負我的女神,張鹿鹿上次對我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及時的把我從為難中拯救出來,我尷尬的朝張鹿鹿笑了笑,“這件事我們以後商量好嗎?張阿姨回來了。”
“好,以後商量就以後商量。”鹿鹿白了我一眼,又朝我使了個臉色,示意我去開門。
哎,不對啊,張阿姨有鑰匙,幹嘛要我去開門?
“李翔,開門,我來看你來了。”
這女孩子的聲音就像是小溪的流水衝擊在石頭上,溫柔、委婉、讓人浮想聯翩,這不是女神的聲音,還會是誰?上次李薇在張鹿鹿的指點下,來過我家,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可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我為難的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泰然自若的張鹿鹿,我心情極為複雜。
張鹿鹿臉上沒什麼表情,大多是好奇,似乎對李薇的到來並不覺得奇怪。
我和李薇剛剛算是確認主奴關係,而約會之後勉強算是李薇把我哄走,生了病一上午沒去上課,李薇來看我是很正常的事。
“你開你的門,看我幹什麼。”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張鹿鹿不嫌事兒大,撇著嘴白了我一眼。
我萬分無奈,走到門口,打開了防盜門的門鎖,隨著門外一股涼意的襲來,兩個人影一高一低,出現在我的眼前。
李薇今天的風格和昨天可就大不一樣了,長髮梳成了兩條馬尾辮,垂在白羽絨服的兩側,淡淡的眼影、閃亮的美瞳,耳朵上的綠貓眼耳墜更是一副珠光寶氣。
下身穿著綢布短裙,緊身皮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毛布面的高幫高跟靴,再加上玉手上的一雙黑色花紋皮手套,非常的顯氣質。
相比之下,李薇身後的李妍顯得可憐的多,李妍手中抱著一把雨傘,外面圍著的圍脖上還沾上了飄零的雪花,短髮垂耳,稍稍畫了淡妝,低著眼瞼。
紫色薄羽絨服外加上一條牛仔褲,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運動鞋,真的,站在姐姐旁邊,她這個綠葉襯托的特別好。
“狗狗,想主人了沒有?”
臉上感受到手套的摩擦感,鼻子裡聞到皮革的味道,一見到我就用兩隻手捧住了我的腦袋,輕輕地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一米七的個頭,在初中生裡已經算是大高個了,可對於
淨身高一米六五的李薇來說,腳下在加上高跟鞋的高度,我看女神都要微微的抬頭。
“想了。”我說了句昧著良心的話,昨晚光顧著跟張阿姨想入非非了,女神在心底裡埋藏了一晚。
“沒騙我吧...咦?”李薇一低頭,往我的襠部看了一眼。
糟糕,張鹿鹿進來的時候沒拖鞋,溼漉漉的鞋底在我的秋褲上愣是踩出了一個溼鞋印,正被女神看在眼裡,可謂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眼神中透徹出來的寒意,很快就把剛才見到我的熱乎勁降下了溫。
我偷瞄著李薇的眼睛,腮幫微微鼓起,嘴唇輕咬,星辰般的眸子直愣愣的瞪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呃,那什麼,外面冷,先進來說話。”我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玄廊正對著客廳,我這麼一讓路,李薇的目光倒是一眼就瞧到了客廳裡坦然自若坐著的張鹿鹿。
張鹿鹿一臉不怕事兒大的樣子,看著李薇那一副怪異的樣子,竟然站起來打招呼道,“李薇姐姐,你來看李翔了啊。”
“是啊,比你晚到一步。”李薇的語氣古怪,凌厲的眼神從張鹿鹿那邊又移回到了我的身上。
“賤狗,你該怎麼迎接女神?忘了規矩嗎?”李薇聲音一冷,衝著心中萬分糾結的我訓斥道。
在場的三個人,鹿鹿、李薇和李妍,她們都見證過我下賤的模樣,對此我倒是不介意在她們三人的面前恢復我公狗的姿態。
我慢慢的跪了下去,兩條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低著頭看著李薇那雙毛面黑色高幫高跟鞋的鞋尖。
“狗狗見過女神主人。”我恭敬地伏下身子,兩個胳膊肘都貼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額頭和地面僅僅有幾公分的距離。
“姿勢不夠標準,給我再壓低,不知道給主人磕頭請安嗎?”李薇的語氣充滿了高傲。
感受到頭上壓著一個冰冷的東西,猛地一踩之下,額頭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好在只有這麼幾公分的距離,否則女神這一腳我都要被撞得七葷八素了。
“咚”的一聲,不輕不重。
李薇真的因為那個褲襠上面的鞋印生氣了,看到張鹿鹿在家裡坐著,她八成是誤會張鹿鹿又在調教我了,比起被勾引的我,估計她更討厭的是出爾反爾的張鹿鹿。
明明用東西換到了我的控制權,憑什麼又要染指?
“賤狗,抬起頭讓主人看看。”似乎是覺得剛才那一腳有點重了,李薇讓我抬起頭一下。
我小心地把頭抬到了李薇膝蓋左右高低,她屈下身,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低頭看了兩眼,額頭只是有些紅,反手拍了我側臉一巴掌,“跪起來,給我跪直了。”
李薇這麼半天不進來,大門大開著,李妍還拎著東西站在門外,這樓道一層兩戶居民,人來人往的,要被鄰居看到了,以後我的臉往哪裡擱啊。
“求求女神大人先進來吧,外面涼,怕女神凍著。”我輕輕地叩了一下地面,用卑微的語氣請求道。
“你管我?”回答我的又是李薇的一巴掌,不過力氣並不是很大。
我乖乖的跪直,兩手背在後面,就跪在門口玄關的一側,屁股坐在腳上,就和日本人坐在榻榻米上的姿勢差不多。
“這麼冷,主子我懶得脫鞋,就在你身上蹭蹭好了。”李薇咬著嘴唇,瞪著她面前跪著如罪人一般的我。
“是,女神大人。”我低眉順眼的回答道。
“唔。”
女神的雙手扶著我的雙肩,我立馬感受到堅硬了冰涼觸碰到下體,我渾身一個激靈。
女人的報復心和嫉妒心,真的是太可怕了,縱然李薇算是對我愛護有加,可從進門來看到我襠間那個溼漉漉的鞋印,依舊是把我的身份化為和賤狗一般的等同類別。
高跟鞋的前腳掌在我襠部的秋褲上狠狠地蹭了蹭,李薇還使壞的先往下輕輕地踩了踩,下體的小蟲子就像是隔著腳掌接收到了生物電,一下子就充能起來,一隻鞋子左蹭右蹭之下,秋褲就支出了一個小凸起。
撥弄之下,就像是一根彈簧一般,一高一低。
原本褲襠上溼溼的鞋印並不髒,那只是張鹿鹿回家路上雪地靴踩到得雪花,被家裡的地熱一燻化成了水,這才沾溼了褲襠。
可李薇這麼刻意的蹭腳,三兩下就把我的秋褲襠部弄得黑不溜秋,完全看不到之前張鹿鹿雪地靴的鞋印了。
“哼,你的小東西還挺配合的。”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揶揄,總之看樣子女神一時半會兒是不大願意原諒我了。
換上另一隻腳,只覺得小弟弟在摩擦中一陣的莫名舒服,抬頭看著李薇那一臉嫌棄的模樣,又側過女神曼妙的身姿看她背後的李妍,李妍臉上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對著我吐了吐舌頭。
“還有鞋跟呢。”李薇抬起腳後跟,將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大腿內側的秋褲上,碾著轉了轉,我只覺得一股難忍的痛感,就像是有人掐著我大腿上的肉轉圈。
“女神大人饒命,疼,疼啊,狗狗知錯,知錯了。”我下意識的抱住李薇的腰部,臉貼在她的綢布短裙上,一陣求饒。
“看你這賤狗以後還敢不敢沒事兒亂髮情。”李薇雖然語氣顯得氣惱,但聽我這麼一求饒,另一隻腳的鞋跟算是放過了我,她從我面前跨了過去,卻又回頭對李妍說:“你也在他大腿上蹭蹭,別把地弄髒了。”
女神說的很清楚,是大腿,而不是兩腿之間那塊兒地方,對於我的使用權,李薇還是非常在意的,這也是她進門給我一番下馬威的主要原因。
“鹿鹿妹妹見笑了,賤狗三天不打就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李薇笑著朝坐在沙發上的張鹿鹿說道,口氣中充滿了不屑。
李妍把雨傘放在了鞋櫃旁邊,雨傘下面抱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袋子,也放在了鞋櫃的臺子上,她朝我微笑了一下,運動鞋輕輕地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很快就跨過了我,朝著客廳走去。
“姐姐,來坐這裡。”張鹿鹿拍了拍沙發的旁邊,“姐姐可不要誤會妹妹啊,今天我來這裡是被我媽逼著來給他送飯的。”
李薇是知道張阿姨照顧我的事的,而且我估計早在張鹿鹿和李薇的閨蜜親密期,我的生活狀況李薇早就瞭解了。
“鹿鹿你說的什麼話,這賤狗雖然送給姐姐我了,不過妹妹要是閒得無聊,幫姐姐調教一下也沒什麼,賤狗,還不滾過來,跪在門口發什麼呆呢?”李薇坐在張鹿鹿的身邊,將玉手從手套中抽了出來,將皮手套丟在茶几上。
李妍默不作聲的站在姐姐的身邊,看到我一下一下的從走廊爬來,輕咬著嘴唇,竟然也這麼盈盈的跪了下去,就這麼突兀的跪在了姐姐李薇的腳邊。
李妍做了李薇的母狗,這事兒張鹿鹿貌似是不知道的,雖然鹿鹿知道李妍和李薇之間的姐妹關係,但這兩位好像一直
關係都不算怎麼親密。
至少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一主一奴。
“這是我妹妹李妍,現在是我的一條小母狗,和公狗比起來,還是女生伺候人更細膩。”李薇朝我努了努嘴,笑著對張鹿鹿說道。
“姐姐好福氣。”鹿鹿好奇的打量著李妍,眼光隨後卻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可不敢再跑到張鹿鹿旁邊跪著了,只能爬到李妍的一邊,兩人齊刷刷的跪在李薇的腳下。
“母狗,你到那邊去,讓我鹿鹿妹妹就近瞧瞧你的賤樣。”李薇衝著李妍使了個眼色,命令道。
“是,主子,母狗遵命。”李妍把頭深深地低下,在李薇的高跟靴鞋幫上吻了一下,扭著屁股像我一樣,繞著茶几爬了一個大圈,爬到了張鹿鹿的腳下。
“見過鹿鹿主子。”李妍爬到張鹿鹿的雪地靴旁,低頭磕了一下,悠悠的抬起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平視著張鹿鹿的膝蓋。
“嗯,乖了。”張鹿鹿伸出手,揉了揉李妍的頭髮。
李薇瞟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我卻心領神會的移動膝蓋,一點一點的蹭到主人旁邊,兩隻手學著狗狗的模樣耷拉著抬在胸前,嘴巴微張,學著大黃狗吐舌頭的樣子。
“母狗,把上身衣服脫了,讓你鹿鹿主人瞧瞧。”李薇笑著對自己的妹妹下令道。
“是,主子。”
李妍輕咬著嘴唇,臉上有些微紅,雖然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她曾經當著我的面脫光衣物,但這一次卻又要當著另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的面脫光,李薇給予她的羞辱可謂是相當大的。
脫掉紫色羽絨服、裡面的毛衣、保暖內衣,李妍小心的解開胸罩,在胸罩放在地上的一刻,裡面的一雙紫色絲襪分外的惹眼。
李薇曾經讓李妍把絲襪放到自己的文胸裡對兩顆小櫻桃“塑形”,這兩天竟然一直帶著,那照這樣看的話,另一隻絲襪應該在...我下意識的瞟向了李妍的下身。
“賤狗,又犯色了是不是?”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好疼,李薇很少這麼打我的,除非我翻了原則性錯誤。
“狗狗知錯,女神大人饒了我吧。”我趕忙雙肘壓地,忙不迭的求饒。
布面高跟靴就這麼踩在我的腦袋上,把我的頭壓著離地只有幾公分的狀態,看來李薇是不想讓我去看她妹妹的上身裸體的。
“咦,姐姐把這個東西取下來給她安上了啊。”
和吸引男人的方向不同,女生看女生的上身,如果不是奶牛或者出奇的平胸,一般主要會把視角放在對方身上的飾品上,隨著李妍身上衣物的除去,脖子上的那隻棕紅色狗項圈露了出來。
“是啊,我這個母狗妹妹以前可比這隻臭公狗討厭多了。”李薇笑著對張鹿鹿說道,腳下用力,我的腦袋又和地面親密接觸了。
“母狗,給鹿鹿妹妹表演一下你的特長。”李薇微微一笑,朝李妍揚了揚嘴角。
李妍不敢怠慢,左手抬起,“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左臉頰上,十分的響亮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是李妍跪在兩女腳下自形殘穢的羞愧,還是自己打自己耳光確實挺用力的,就這麼三四下,左右兩邊的臉頰都紅了起來。
李薇含笑看著自己打著自己耳光的李妍,她的金口不喊停,李妍不敢停下來。
“行了,下午還要上課,臉打腫了不好看了。”李薇終於開口制止道。
“李薇姐姐,我好佩
服你。”張鹿鹿似乎是發自內心的說道,“不像我,狗狗送了姐姐,於浩也沒追到。”
說到這,似乎勾起了傷心事,鹿鹿伸出手,摸在李妍白嫩的肩膀上,用漂亮的粉色指甲,在肩膀中心的位置掐了一個十字的指甲印。
“追男生這事情,還是要自己領悟的咯。”李薇鬆開腳,把高跟探到我的腦袋下面一勾,小手摸著我的下巴輕輕往上提,一根玉指點在我的下巴上。
“男生,一開始都不太懂珍惜的,一開始就吃定人家,你以為所有男生都和李翔這樣喜歡發賤啊。”女神的眸子移到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和她的雙眸對視,一種莫名的仰慕感發自內心的襯托而出。
“不過,鹿鹿妹妹,姐姐有句話想問問你的意思呢。”李薇莞爾一笑,腳下勾了勾我下體,側過臉看向張鹿鹿。
“嗯?”摸著母狗的肩膀,鹿鹿似乎對李妍的身體多了幾分興趣,她的小手摸向雪白的脖頸、漂亮的鎖骨,最後在胸口兩團圓嘟嘟的突起上停了下來,指尖輕輕地在小豆豆上戳了戳。
李妍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每被戳一下,渾身就微微的一顫,就像是被點了穴道刺激了一樣,一陣陣的酥軟。
“鹿鹿既然把這隻賤狗賣給我了,那這賤貨以後衣食起居,都要我這個正主人負責咯,妹妹如果想玩玩他的話,還要提前跟姐姐說一聲,姐姐才好安排呢。”
我雖然不用把頭埋在兩位主人腳下,但依然不敢抬頭甚至是平視兩位高貴的女孩子,不敢用眼神流露出任何意見,我就這麼乖乖的跪在李薇腳邊,看著她漂亮的鞋子,心裡想著一些齷齪的想法。
此時李薇無疑是在向鹿鹿表明自己的主權,這樣的重申就是因為覺得今天張鹿鹿又“碰”了我。
“姐姐說的是。”鹿鹿點了點頭,漂亮的手指撥弄著李妍的兔兔,開心地說道,“姐姐多慮了,不過有件事,姐姐可能還不知道。”
“賤貨!”
李薇突然抄起桌子上剩下的半份炒麵,一下子丟到了李妍的臉上。
被張鹿鹿玩弄的臉上潮紅一片的李妍猝不及防,被半份炒麵掛了一臉,短髮上、鼻子上、脖子、胸口,用斷掉的圓麵條、已經涼了的小青菜和蔥花,就連仍在李妍胸口把玩的張鹿鹿的小手,也沾上的幾滴油點。
“女神息怒,息怒。”我把臉湊到李薇的小腿旁,用臉頰輕輕地蹭著女神大人的小腿,一股淡淡的精油香味兒飄進了我的鼻子裡。
“你個賤母狗,你鹿鹿主子玩你,怎麼連一句謝謝都不說?”李薇看上去很生氣,似乎是對李妍的無禮很氣憤。
不知道是屋裡暖氣不夠強的原因,還是因為侮辱來的太猛烈,赤裸著上身的李妍微微的顫抖,把目光從鹿鹿身上轉移到自己姐姐身上,又移回到鹿鹿的腳下。
臉上身上被丟上的炒麵並沒有清理掉,只是雙膝微微往後一退,緊接著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額頭和瓷磚的撞擊聲很硬實,三下之後,李妍的整個腦門都紅了。
“謝謝主子提點,賤母狗不懂禮數,給您丟臉了,請您寬恕。”說完,李妍竟然又低頭,微微側身,正式的朝著張鹿鹿又磕了三個頭,聲響不比剛才的那三個低。
“鹿鹿主子,請原諒賤母狗不懂事,謝謝主子玩弄母狗的身體。”李妍卑賤的向張鹿鹿說道。
“嗯,乖了。”張鹿鹿把小手伸到李妍的
嘴邊。
實際上從歲數上來看,李妍和張鹿鹿的年紀要差不多,可能鹿鹿要比李妍還要小上幾個月,第一次玩比自己歲數大的狗狗,張鹿鹿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李妍伸出丁香小舌,將張鹿鹿手上剛才不小心沾到的炒麵油點舔的乾乾淨淨。
“鹿鹿妹妹,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李薇臉上重新露出一絲笑容,這變臉速度好快,我太佩服女神主人了。
張鹿鹿白嫩的食指勾住李妍的挺拔乳尖,大拇指輕輕地用指甲夾著乳頭,一擠一夾,就像是一個技藝拙劣的小女孩在研究該怎麼從小乳牛身上擠奶。
“這樣呢,雖然李翔已經是姐姐的小狗狗了,不過,之前李強承諾要把處男之身留給我,關於這一點,姐姐可不要吃幹抹淨喲。”鹿鹿一邊玩玩具,一邊笑著對李薇說道。
“有這事?”李薇漂亮的眉毛一挑,帶有殺意的眼神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把腦袋從主人的小腿旁抬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氣呼呼的女神,“狗狗不敢矇騙女神大人,有這樣的事。”
“你這賤狗,還有多少事瞞著我,等回頭我再收拾你。”李薇瞪了我一眼,“伺候我脫鞋!”
我如蒙大赦,趕緊靠近女神的雙腿,沒有吃耳光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李薇今天的這雙黑色翻毛高跟靴肯定不便宜,看上去就非常的高雅有品位,不過這靴子設計挺反人類的,左右兩隻鞋子的拉鍊都在內測,我要是想幫女神拖鞋,就必須爬到李薇兩腿中間。
“鹿鹿妹妹,我們上次的交易裡,應該也包括著這傢伙的初夜權吧。”李薇把身上穿著的白色羽絨服脫掉,裡面是一件圓領高領毛衣,毛衣是緊身的,非常顯身材。
雖然只是初中女生,可實際上無論是李薇還是她妹妹李妍,再或者是小一點的張鹿鹿,從形象氣質體型等方面,和高中生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的腦袋鑽到靴子之間,李薇壞壞的就給我留了一個腦袋的距離,我看到了黃銅色的拉鍊,用牙齒艱難的咬住,慢慢的拉下,隨著靴子的拉鍊拉開,一股淡香熱氣從靴子裡竄入我的鼻子。
李薇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長筒襪,具體有多長不知道,大部分都被黑色皮褲遮住了,我在腳踝上偷偷的吻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有點癢,李薇上面垂下的小手捏了捏我的耳垂,示意我不許亂親。
“姐姐,妹妹這次算是賠了狗奴又折兵,於浩我也不打算追了。”張鹿鹿嘆了口氣,“姐姐,不是妹妹耍賴,平時沒有李翔讓我欺負,生活裡感覺沒意思多了。”
“那你這是後悔咯?”李薇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鹿鹿,一伸腿。
我捧著女神的左腿,小心翼翼的長靴從女神的腳上脫了下來,漂亮的黑絲腳丫和透過黑絲腳丫的腳趾讓我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你看看他那個賤樣,妹妹,不瞞你說,我第一次調教他的時候,他就和我表白了,上次你把它賣給我,可算是傷透了這賤狗的少男心呢。”李薇把脫了鞋的這隻腳搭在我的脖子後,掩著嘴笑著對張鹿鹿說道。
看著李薇指揮我脫鞋的這一幕,張鹿鹿頓時覺得身邊的李妍玩起來索然無趣,她在李妍的乳房上狠狠地扭了一把,李妍只敢輕輕地嚶嚀一聲,卻斷然不敢打斷兩位女主人的交談。
“姐姐,是要把李翔當做男朋友嗎?”張鹿鹿漂亮的眼睛看向李薇
,多了種欲言又止的情感。
“如果是這樣,我張鹿鹿也不是不懂事的女孩子,以後我不會和他有什麼特殊關係了,這點請姐姐放心。”張鹿鹿認真的說道,原本玩弄李妍的小手也收了回來,老老實實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呀,現在還沒資格當我男朋友,以後嘛,看他表現。”李薇得意的用剛抽出鞋子的左腳腳趾捅了捅我的鼻子。
“聽到了嗎,狗狗要是不乖,再敢亂髮情,別說男朋友的事,就連你的小雞雞都保不住,聽到了嗎?”李薇三分調情,三分威脅的對我說道。
脖子後面的那隻美腳向我的身體下方摸去,“髒死了髒死了,把你的破秋褲脫了,姐姐我看著心煩。”
“呃,女神大人...”我瞄了李薇一眼,面露為難之色。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麼不聽話,是不是想當一輩子的賤狗?”李薇斥責道。
“遵命,女神主人。”我萬般無奈的退下秋褲,褲襠那片被李薇踩得髒汙的那片太尷尬了,然而,更尷尬的事還在後面。
因為昨晚套著張阿姨的絲襪睡覺,稀裡糊塗夢遺之下,精液透過內褲順著秋褲前面的小洞甚至都弄到被子上了,所以在張鹿鹿給我送飯之前,我就把內褲脫了扔到床邊了。
現在秋褲下面是光溜溜的一片,剛才李薇蹭腳的時候,翹起的小弟弟其實都順著秋褲小洞碰到女神的鞋底了,包皮下露出來的嫩肉接觸冰冷髒汙各種花紋的靴子底,雖然刺激,摩擦帶來的疼痛感也不少。
“哇,賤狗,你在家連內褲都不穿的嗎?”李薇驚訝的看著我滿臉通紅的脫下秋褲,一根直愣愣的香腸從雙腿之間晃著露了出來。
“噗嗤”,張鹿鹿看著我尷尬的樣子,笑出了聲,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下面了。
“鹿鹿妹妹,你看著賤狗,既然你說他的初夜是你的,那你現在就拿走好了,我想要一隻完全屬於我的賤狗。”李薇抬起黑絲腳,在我的蛋蛋上揉了揉,又挑著我的肉棍晃了晃。
“現在?”張鹿鹿的小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有蔓延到脖頸的趨勢,她看著李薇那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態度,一下子傻了眼。“鹿鹿妹妹,你瞧,它就在這裡。”
誘人的絲襪腳在我的下體滑動,我感覺到下體腫脹的厲害,就算是昨晚夢遺過,面對李薇這樣的挑逗,說實話根本沒有把握控制住自己。
如果在三個女孩子面前控制不住的一放千里,要多羞恥就有多羞恥。
李薇撥弄著我的下體,一邊含笑著對鹿鹿說,“妹妹,姐姐這也算給你機會了,你要是不拿走這個,我可就要宣佈這隻賤狗的永久歸屬權咯。”
李薇雖然溫柔,但這會兒話裡的意思卻根本不把我當人看,這種羞辱感讓我很受用,頓時覺得襠下那隻玉足的蹂躪恰到好處,時時刻刻讓我保持充血。
“女神...我不行了,太刺激...”小處男哪裡受得了那樣的玩弄,我當著女神和張鹿鹿的面,用趴在女神腳下的體位求饒道。
“你要敢射出來,我就把你的兩個蛋蛋踩扁,說到做到。”李薇玉足一抬,腳尖上挑夾住我的龜頭,緊緊地貼在肚皮上,蛋蛋垂了下來,另一隻黑絲腳的腳背託著蛋蛋。
女神託著蛋蛋的黑絲腳上下掂量了一下,彷彿在測量踢碎蛋蛋大概要多少腳力。
我嚇得臉色大變,縱然知道李薇應
該不會傷害我,這個時候也嚇得雞雞有發軟的徵兆了。
“鹿鹿妹妹,怎麼樣也要說句話啊,這狗狗的第一次讓妹妹剝奪走,姐姐也不吃醋的,一條賤狗而已的嘛。”李薇笑嘻嘻道。
女神大人絕對在口是心非,因為我能夠感覺得到,肚子下面的兩條玉足用的力氣非常大,我都懷疑如果張鹿鹿同意,女神主人會不會立馬補上一腳把我踢成陽痿。
“那怎麼可以?”鹿鹿面色羞紅如血。
張鹿鹿第一次看到我的小弟弟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害羞過,而李薇讓張鹿鹿直接拿走我的處男身,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些小女生們說起東西來都是一套一套驚天動地的,不過實際實踐起來到底是心有餘力不足,就算張鹿鹿已經準備好了拿走我的處男,她也不會就這樣去跟現在像條狗一樣的我去媾和。
如果張鹿鹿放下身段真的說要和我做些少兒不宜的事,雖然李薇會失去預留給自己的我的處男身,但從今以後張鹿鹿的地位將永遠不如李薇高貴。
想想看,那個小小的陽具都已經被另一個女生如此這般的玩弄了,試想就算有女孩兒真的傾慕我,會把這個帶有別的女孩子腳丫味道的小蟲子放進自己體內嗎?
“妹妹要是不願意,姐姐也不想佔你太多的便宜。”李薇抿嘴一笑,張鹿鹿為難的樣子正是她想要見到的。
看到張鹿鹿默然不語,李薇又開口道,“不過做姐姐的也不願意妹妹吃虧。”
“咦?”聽到李薇這麼說,失望的張鹿鹿臉上突然露出了異樣之色,“李薇姐姐,你有什麼建議嗎?”
“鹿鹿,憑你的姿色,應該有的是男生當你的裙下之臣啊,李翔這隻賤狗,姐姐也確實喜歡,妹妹要是不嫌棄,這隻母狗可以先給妹妹解解饞。”李薇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李薇這麼說,李妍的臉色微微一變,身體稍微的動了一下,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一副聽話的乖巧模樣。
“姐姐是說...”張鹿鹿有點不明白,這李薇是要讓她再去找只公狗玩呢?還是要把自己的妹妹給自己當狗狗呢?
我就算是在張鹿鹿跟前,也不過是狗狗的地位,可聽女神的意思,要張鹿鹿再找條公狗,這我可是不願意的,我知道這種主奴關係其實並不好維持,尤其是鹿鹿這種比較單純又出手沒輕沒重的女生,哪有那麼多像我這樣純粹願意獻身的賤狗。
如果鹿鹿收了別的狗狗,我應該會有種吃醋的感覺。
“母狗,還不伺候你鹿鹿主子脫鞋,沒有一點眼神勁,又想吃炒麵了是不是?”李薇喝罵道。
李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趕忙搖了搖頭,她乖乖的給張鹿鹿叩了一下頭,輕輕地捧起鹿鹿的一隻腳。
張鹿鹿穿的是一雙棕色的雪地靴,是那種很常見的,冬天女生爆款雪地靴。
李妍托起張鹿鹿的腳跟,低下頭,嘴唇在靴子正面輕輕一吻,然後用貝齒輕咬住鞋底與鞋面之間的橡膠交縫處,配合著雙手的後拉,鹿鹿白絲逐漸從鞋子中抽出來。
在過去我就知道,鹿鹿對於絲襪的選擇更傾向於冰絲和白絲這類的顏色,因為她有個奇怪的概念,她認為暗色調的絲襪會比亮色的絲襪髒的快,而且不容易看出來,作為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不喜歡穿黑絲,在我心裡是個不小的遺憾。
李妍小手急忙的托住張鹿鹿光滑的絲襪腳,將
雪地靴放在一邊的同時,用臉蛋在白絲腳底親暱的蹭了蹭,最後將這隻可愛的小腳先暫時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脫另一隻雪地靴。
就如同李薇所說的,女孩子伺候人和男孩子伺候人,特點完全不一樣。男孩子給予女主的是對異性的征服感,是那種性別神秘主導的、反父系社會的一種內心愉悅,當然了,還會存在異性之間的小秘密。
但女孩子伺候女孩子,同性之間帶來的侮辱性更大,相對應的也會更刺激,同為女生,母狗一般都會以自己為模板,讓女主人得到最大的歡愉,女生的性格更溫柔、動作行為更細膩,總而言之和公狗狗比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千秋。
李薇真的是天生的女主,要麼李妍就是天生的女奴。
我親眼見證了,李妍跪在李薇的腳下實際上也就一晚上的時間,今天李妍在兩女面前的表現簡直比我這個老牌乖奴還要乖巧,真是歎為觀止。
“雖然我很想試試公狗和母狗一塊兒伺候的感覺,不過嘛,妹妹如果寂寞,這條母狗任你驅使。”李薇輕輕地拍了拍張鹿鹿的大腿,溫和的說道。
“謝謝姐姐。”張鹿鹿對於李妍的表現還算滿意,說實話,她也對女奴頗為的感興趣。
“妹妹儘管大膽玩,不用因為我的面子玩的不自在。”李薇大方地說道。
張鹿鹿抬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腳丫,在李妍的兩腿之間摩擦了幾下,李妍的俏臉上更加的紅潤,小嘴呻吟著發出古怪的咕嚕聲。
“真的嗎李薇姐姐,我可以隨便玩嗎?”母狗的表現盡收張鹿鹿的眼中,似乎是李妍的發賤刺激了張鹿鹿的女王欲,她興致勃勃的問道。
“當然,”看到張鹿鹿這麼大膽的玩弄自己的妹妹,李薇掩嘴輕笑,“李翔這隻公狗的處男就交給姐姐我了,那這條母狗的處女,就是妹妹的了。”
張鹿鹿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妹妹可要多謝姐姐了。”
李妍下身穿的是牛仔褲,不過這條牛仔褲崩的很緊,而同時她的小內內裡可能真的有著什麼其他“古怪”的東西,以至於張鹿鹿的絲襪腳隔著牛仔褲就能讓母狗這麼的敏感。
“牛仔褲脫掉,母狗。”張鹿鹿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一旁跪趴著的我說道,“和公狗一樣給我趴好。”
“是,鹿鹿主子。”
李妍咬著嘴唇,兩手匆匆忙忙的將牛仔褲脫掉,一條粉色的內褲展現在兩女面前。
粉色內褲大腿的一側,一隻紫色的絲襪襪尖正夾在大腿與內褲之間的縫隙裡,正是昨天晚上在酒店裡,李薇“釋放”我時穿的那條絲襪中的一隻。
上面當時還佔有我的精液,李薇當時讓李妍把一隻絲襪墊在胸罩裡,而另一隻絲襪當衛生巾帶在下面。
剛學過生物課的我,我不禁傻傻的想到,那條絲襪上有我的子孫,如果李妍下面的絲襪機緣巧合進入了那個地方,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想到這裡,我有些高興和得意,再聯想一下李妍和女神大人相差無幾的體型,李妍要是能做個小老婆也是美滋滋的一件事啊。
李薇的黑絲腳還在我的下體肆虐,我的小弟弟受到了脫韁思維的影響,竟然微微的抽動了兩下,兩隻黑絲腳感受的清清楚楚,我當下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女神大人左腳輕輕鬆開用腳背壓著的龜頭,然而下一刻竟然就是往我肚皮上一踢。
“啪”!
我都能聽到陰莖撞擊到肚皮上的聲音,緊接著是黑絲襪在冠狀溝外包皮上的輕蹭。
“小賤狗,一天沒見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在主人跟前就敢想入非非了?”李薇冷笑著,另一隻黑絲腳腳丫撥動著我垂下的蛋蛋。
右腳腳掌輕輕地往前一踩,兩顆蛋蛋一前一後被踩壓在我的右大腿內測,一股渾身用不上力氣,又怪異的難受感一下子讓我欲哭無淚。
“女神主人,女神姐姐,女神陛下,狗狗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狗狗...狗狗我...”為了讓女神松腳,我已經理屈詞窮了。
“哼,早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女神傲嬌的哼了一聲,又輕輕地拍了拍張鹿鹿的肩膀,“鹿鹿,你先玩,我出去溜溜公狗,就不打擾你玩它了。”
“嗯,那這母狗就歸我咯?”張鹿鹿點了點頭,對慷慨的李薇笑著示好。
“歸你啦。”女神滿不在意的說道,雙腿鬆開懲罰我的玉足,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側身踹了我屁股一腳。
“沒聽到嗎,穿你的衣服去,看你下面那麼精神,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女神看著我翹著的下體,笑罵道。
“穿個衣服這麼慢。”李薇在房間裡躺著玩手機。
而我在地上扒拉著我的衣服,然後一件一件狼狽的往身上套。
女神大人雖然對我有愛慕之心,但同時也是那種喜歡高壓控制的,連穿衣服都不讓我站起來穿,坐在地上跪著穿,那穿衣服的速度能有多快。
“脫了,不許穿這件。”看到我穿上了約會那天的灰色兜帽外套,李薇斜了一眼,否決道。
我嘆了口氣,換了一件黑風衣,這才算馬馬虎虎的得到女神的首肯。
除了鞋子,上身下身都穿好了,我爬到床邊兩隻手扒在李薇小裙子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怎麼,你想跪著跟我去逛街嗎?”李薇沒有放下手機,又是一句冷言冷語。
今天女神這個態度不正常啊,換成是那天約會的時候,明明喜歡我還來不及呢,難道僅僅一天,李薇和我的蜜糖期就結束了嗎?這不應該啊,就算今天被張鹿鹿小調教了一下,女神也不該這麼小心眼。
看我一副不知所措的窘迫的樣子,李薇放下手機白了我一眼,“笨狗,想站起來不知道求主人嗎?”
我恍然大悟,膝蓋往後挪了兩步,給女神磕了三個頭,額頭每一次都落在李薇高跟靴子的毛皮面腳背上,感覺額頭接觸在上面暖暖的很舒服。
“求女神讓狗狗站起來服侍您。”我恭敬地說道。
“再磕兩個。”李薇坐起身,兩腿側開了一些,小裙子下面的打底褲襠部正對著我的腦袋。
我乖乖的又扣了兩個。
“哼,你要天天這麼乖,我能有多省心。”李薇從坐著的床沿邊站起身,玉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謝謝女神大人。”女神態度稍稍有了轉變,我趕緊從地上站起身,點頭哈腰道。
“我同意你站起來了嗎?”李薇踢了我小腿一腳,“算了,走吧走吧,看在你是半個病號的份上,我饒你一次。”
和女神離開家的時候,客廳裡的張鹿鹿已經讓李妍脫了個精光,怕惹李薇生氣,我只是鎖門的時候掃了一眼,也不知道這兩個女生之間會發生什麼刺激的事。
李薇走在前,我走在後,我家住在二樓,出了樓道豁然開朗,而我依然低著頭,像是個大個子僕人一樣,跟在李薇的
身後。
女神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扭過頭,瞪著我。
“喂,李翔,你現在是什麼?”女神的話問住了我。
“我?我是...”我有點不明就裡,“我是狗狗?”
“是狗狗為什麼不跪著跟我走?”李薇抱著胳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不好吧...”已經下午一點四十了,小區裡上班的人非常多,我除非瘋了,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當女神大人的小狗。
“你要想當人,就跟我並排走,要麼就跪下當狗。”李薇氣勢洶洶的教訓我道,“當然你也可以趴下給我當小馬騎,我不反對。”
“我當人,我當人!”我趕忙小跑到李薇身邊,有點不好意思的壓低聲音說道。
“這才對嘛。”李薇的胳膊竟然主動的挽住了我的右手,感受著那光滑又柔軟的小手,我是真正的理解了為什麼古代形容美女都要說“指若柔夷”。
和女神平等的走在一起,甜蜜、幸福、自豪,我似乎感覺到那些上班的叔叔阿姨看我的目光都充滿了笑意,我對自己的形象其實並沒有定義,不過李薇不打扮的話都算是出水芙蓉,稍微打扮一下,絕對是準女神級。
“帶錢了嗎?”李薇在我的耳邊咬耳朵道。
“額,二十塊夠嗎?”我尷尬的回答。
“你呀,以後倒插門到我們家,聽到沒。”李薇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對我說道,“放心啦,現在養不起我,不怪你,以後要是一事無成,我就要養小三了。”
“你敢養。”我眼睛瞪得圓圓的,可能是女神跟我說話的語氣小家碧玉了很多,我也有些色厲內荏了起來。
“咦?第一次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吃老虎膽了呀,以後也可以試著不把你當狗狗養,男人嘛,有點男子氣概才好玩,所以我才要矯正你這隻小賤狗。”女神摟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在我的胳膊上一扭,我疼得臉上扭曲了起來。
“哎哎哎,疼疼,老是欺負我,怎麼培養男子漢氣概。”我白了女神一眼。
“這兩天調教妍妍,我發現我還是挺喜歡當主子的。”李薇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可愛姿態,臉上愁眉不展的媚態讓我心動不已。
“你就那麼放心的把你妹妹讓鹿鹿欺負麼。”我好奇道,“鹿鹿可跟女神你不一樣,她有暴力傾向的。”
“喲喲喲,看來我的小狗狗以前沒少被小情人欺負呀?”李薇就在路邊摸了摸我的臉,似笑非笑的調戲我。
“哎哎哎,影響,注意影響。”我趕忙拉著李薇繞到一條小路。
剛才一對大爺大媽從我們身邊路過,估計是覺得我們這對初中生卿卿我我有傷風化,嘴裡咕咕嚕嚕的嘟囔著什麼。
“哼,李妍那個小變態,她年紀小,爸媽喜歡她超過我,早就想讓她吃點苦頭了。”女神倒是一點都不顧及姐妹之情,看來女神大人也不總是對世界充滿愛的,對妹妹李妍倒是有些積怨。
“那個,你想去買什麼東西啊。”
既然已經走在了大街上,還被女神這麼挽著胳膊,自然是暫時沒有主奴之分,我覺得好好地享受一下女神男友的地位。
“怎麼?非要去買什麼東西麼?”李薇白了我一眼,“我隨便逛逛街,讓你拎包怎麼了?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雖然女神大人一副小鳥依人小家碧玉的模樣,但此時對我的餘威尚在,我當然不敢忤逆“女友”大人的意思。
陪著
她來到整個南市最為繁華的商圈,沒過一會兒,女神大人的錢包裡丟出去好幾張大紅票子,我看著都心疼,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刷卡付款的方便。
那個時候的幾百塊可和現在大不一樣,我還記得張阿姨在電信局上班,一個月兩千塊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像李薇這麼花錢大手大腳的姑娘,可是非常少的。
“下面進入正題了。”李薇滿意的把裝著新耳環的匣子合上,放在塑料袋裡遞給我提著。
“正題?”我眼角跳了跳,女神的眼神在我身上一陣掃描,看得我心裡發毛。
“我現在可是完完全全的擁有你的所有權了喲。”李薇掩嘴輕笑,“就算我買了個布娃娃,也要打扮打扮吧。”
“額?打扮?我很好的,不需要你買什麼裝飾品。”我心中一陣惡寒。
“由得著你嗎?”李薇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指,壓在了我的嘴唇上,壓低聲音在我的耳邊紅唇輕吐了兩個字。
“賤狗。”
我兩個膝蓋一軟,險些跪了下去,當然意識到現在是在大街上,我趕忙壓制住精蟲上腦的慾望,一臉無辜的看著女神大人。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先去挑衣服,我要把我的狗狗打扮的符合我的心意,這才能彰顯出我身為主人的決策權。”李薇笑嘻嘻的拉起我的另一隻手,開心的對我說。
“我可以反對嗎?”我小聲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你是想要體驗一下當街做狗狗的快感嗎?”李薇笑顏如花的看著我,“沒關係嘛,今天下午逃課出來的,沒有同學會看到,你要是想要找刺激,姐姐我陪你呀。”
“別,別,我聽你的。”我吐了吐舌頭,敬畏的看著活潑的女神大人。
天氣雖冷,寒風吹過,女神髮絲之間的香氣和玉頸間飄來的醉人香味讓我想入非非。
我木然的跟著李薇在一家又一家服裝店穿梭,光顧著欣賞她的姿態,哪有什麼挑衣服的興趣,終於,在一家挺大的連鎖服裝店裡,女神放慢了腳步。
李薇單手叉腰,抬起手朝著更衣室一指,簡直女王範畢露,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的拎著東西朝更衣室走去,一個大概一兩平米的小房間,裡面有凳子,我老老實實的等待著李薇替我選好的衣服。
其實花妹子的錢讓我挺不好意思的,更衣室的上方沒有隔板,我都能聽到李薇和外面店員交流的聲音。
“美女,你這麼有氣質,怪不得你男朋友那麼聽話。”店裡雖大,但下午客人並不多,一個女店員笑著和李薇交談道。
“我哪有什麼氣質啊。”李薇自謙的說道,轉而她的語氣又有些得意。“那傢伙之前可不老實了,還要多虧我調教的好。”
調..調教,我愣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調教是不是就像是馬戲團的訓練師訓練獅子鑽火圈?要是不好好幹活就一頓鞭子?
我突然間想到昨天在酒店裡,李薇用粉嫩的腳丫餵我吃東西的情景,噢,原來這就是調教啊。
沒等兩分鐘,更衣室的小門被推開了,李薇拎著一大筐衣服走了進來,放在地上。
“換吧。”她關上了門,並插上了更衣小門上的插銷。
我低頭一看這筐子,我的天啊,連內褲都有。
我又抬頭看了看李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額,要不你在外面等我?”
“在外面等你?”李薇站起身,俏臉發紅好像有些生氣,一隻
小手一下子就擰著了我的耳朵,“死賤狗,老孃我辛辛苦苦的給你挑衣服,你竟然讓我出去等著?”
“疼疼疼,息怒,息怒,我錯了。”我吃痛之下,趕忙求饒道。
李薇鬆開手,坐了下來,摸著耳邊垂下的青絲,翹著二郎腿,一雙美眸虎視眈眈的瞪著我。
“跪下,求我看你換衣服。”櫻唇微啟,氣若幽蘭,言語中充滿了不容拒絕“我要你跪著餵我。”張鹿鹿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