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體香征服與虐殺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是一篇定製,有自己構思的同好,可以聯繫我,我們一起寫出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故事!)
夜色朦朧,本城最火的酒吧裡勁爆的音樂聲轟鳴著衝擊著,充斥著裡面每一個陷入瘋狂的人。
舞池裡不停的扭動著屁股的彬少,高大帥氣而且多金,許多的美女像蝴蝶一樣圍著他不停的抖動著呼之欲出的雙乳,放電的眼神好像要把他一口吃了一樣。
彬少的臉上掛著迷倒萬千少女的痞痞的壞笑,眼睛瞟過每個美女,見多了風月的他好像對她們都失去了性趣。他在舞池裡搖擺著,忽然在吧檯裡一個美麗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睛,雖然酒吧里人來人往,但是她坐在那兒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氣場籠罩起來了一樣,音樂都因為她而停止了。
“美女!我可以坐在這兒嗎?”彬少直接走了過去,泡妞無數的他怎麼會對這麼一個特別的女人視而不見呢?
“我如果說不可以,你會不坐嗎?”那個美女的聲音有一種特別的磁性魅力,她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性感的紅唇在杯口留下了一個讓人垂涎的唇印。
“呵呵……當然……不會!”彬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沒有歡迎也沒有拒絕,當他一靠近那個美女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一種幽香撲面而來,不濃烈卻又久久不散,越聞越是覺得全身舒爽。他坐在了美女身邊,打了一個響指為美女和自己各點了一杯酒,“來這兒玩的人大部分都認識我,都叫我彬少!”
“彬少?好像我家狗的名字啊!呵呵……”美女調笑著,黑色吊帶連衣裙下面被肉色絲襪包裹著兩條美腿因為她換了一個姿勢,從裙叉處露了出來。彬少看來了不禁心跳加速,閱女無數的他,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汪汪,汪汪,那請問主人芳名啊?”他好像一點兒也不生氣,臉皮不厚怎麼泡得到美女呢。
“媚兒!”美女輕輕的摟了摟自己的長髮,聲音不大彬少卻聽得十分的清楚。
彬少有些把持不住,把自己的身子湊了上去,鼻子在她的髮際間用力的嗅著。那誘人的體香入體,他的身體燥熱了起來。“媚兒……好名字,以後跟著彬少混吧?”他對著媚兒哈著氣,溫柔的說道。
“我很貴的!而且還得看你聽不聽話,夠不夠大!”媚兒的聲音更加的魅惑,好像直接在他的心裡說的。彬少覺得渾身都酥了,這時兩腿之間忽然有什麼東西在摩擦著,他低頭一看,媚兒那搭在上面的絲襪美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了過來,在他那敏感的部位蹭著。
“我不僅聽話,活還好!”彬少把手伸了下去,在她的玉腿上撫摸著,同時那硬起的肉棒也隔著褲子在上面蹭了起來。
“是嗎?我得試試才知道,有些事兒光看外表是沒有用的!”媚兒說著,手裡擺弄著酒杯,靈活的舌尖伸出在杯口上緩緩的舔了一圈,然後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把一口唾液吐進了酒裡,舉到了彬少的面前繼續說道:“喝了它!”
“怎麼不敢啊?”媚兒嘲諷的聲音傳來,彬少看著美女手裡的酒杯,杯口紅色的唇印都好像在嘲笑著自己,他接過酒杯,看著媚兒媚笑的臉,特意在杯口上也舔了一圈,然後在唇印張嘴含住,把裡面的酒杯
一口喝下,然後挑釁一樣的看著媚兒。
媚兒輕笑著看著他,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龐靠了上來,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在他的耳邊說道:“你還真喝了,也不怕我給你下毒嗎?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全身都很熱啊?”
彬少的臉和脖子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當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他覺得全身都像火燒一樣燥熱起來。他的下體被媚兒用腳上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了高腳凳上,用力的碾著,他沒有覺得痛苦,相反卻覺得更加的興奮。
“想不想我給你消消火啊?那就跟我來……”媚兒伸手在他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然後抬腳鬆開了他的肉棒,然後轉身向酒吧後面的衛生間走去。
彬少好像喝醉了一樣,痴迷的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鼻間沒有了媚兒身上散發的幽香,他的心忽然覺得一陣絞痛,他踉蹌的跟了上去。
“出去!出去!都給我滾出去!”彬少大吼著,把女衛生間的女人都轟了出去,然後反鎖了門!
“出來,出來……”他拍打著一個隔斷的木門,有氣無力的喊著。他知道媚兒就在裡面,彬少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氣。
“趴在外面等著,我說過我喜歡聽話的男人!”媚兒一點兒也不驚慌,語氣平淡的說道。
聽著媚兒的話,他的力量好像一下子從身體裡被抽走了一樣,癱軟地爬在了門邊。他能從門下的縫隙裡到媚兒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他努力的把手伸進去,卻只能勉強的碰到她的鞋尖。
“出來,出來,……求你出來!”彬少感覺自己口乾舌燥,他知道媚兒在裡面方便著,那屎尿的臭味已經傳了出來,彬少卻感覺更加的飢渴,他不停的吞嚥著唾液,卻好像還是難受,他的手開始拼命地在自己的胸口抓撓著,抓住了一道道的血痕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這兒不老實,竟然把狗爪子也伸進來了!”媚兒說著抬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彬少痛苦著呻吟著,但是被她這麼一踩,卻好受了許多。他再也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褲子裡,那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從裡面彈了出來,他用力的擼了兩下,卻感覺好像針扎著一樣的痛苦。
“啊……啊……”他疼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如雨點般掉落了下來。
“哼哼……沒有我的允許,你就是想射都射不出來,知道嗎?你的雞雞現在是屬於我的!”裡面傳來了媚兒的冷笑。
“好,好,屬於你!快快點給我,求你,求你……”彬少已經有些瘋狂,他的上衣已經被撕扯開來,他像一條脫了水的泥鰍一樣,不停的在地下痛苦的撲騰著。
門終於打開了,彬少仰起臉看著坐在馬桶上的媚兒,感覺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刺激著他體內雄性荷爾蒙的分泌。“能給我嗎?求你……”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求著一個女人。
“好……,沒問題,現在我沒有手紙了,你過來給我舔乾淨!”媚兒說著站了起來,轉過身子,把屁股向他翹了起來。
彬少忍不住大嚥了一口唾沫,把臉湊了上去,那體香更加的濃郁,他好像一下子來了力氣,緊爬了兩步,剛要把臉湊上去,媚兒回身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戲謔的說道:“好好的聞一聞,給我舔乾淨,知道了嗎?”
彬少聽話的用力的大力吸著,他的眼睛不停的身那深深的屁股溝裡看去,翹立的雪白臀部之
間那粉褐色的誘人菊花緊緊的皺在一起,旁邊還沾著點點的黃金,讓彬少體內的慾火更加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想舔嗎?求我,求我……”媚兒在他的面前妖嬈的扭動著屁股,彬少的眼睛都放了綠光了,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著。
“求你,求你讓我當你的廁紙吧?”彬少現在已經抵擋不住媚兒任何的誘惑。
“呵呵……看你那麼可憐,本美女就恩准了!”她笑著說著,抓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當彬少的臉一下子陷進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之中,他全身都舒爽了起來,肉棒高高的翹起,像敬禮一樣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他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黃金的苦澀與臭味此時都成了最美妙的享受。
“嗚嗚……呃,呃……呃,呃……”
“嗯……嗯……”
兩個人各取所需的享受著,發出了誘人的喘息聲。
媚兒乾脆讓他仰起了臉,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屁股上的肉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把嘴巴和鼻子包裹的死死的,彬少都有些喘不上氣來,那種窒息的壓迫感讓他開始掙扎,舌尖不停的在媚兒的菊花周圍探索著。
媚兒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一個男人為了生存,為了能夠自由的呼吸,在自己的屁股之下拼命的用嘴巴討好著她,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嗚嗚……嗚嗚……嗯,嗯……”彬少拼命的舔著,呼吸著裡面的味道,讓他越來越迷醉。
“好聞嗎?好吃嗎?”當媚兒把屁股抬起,提起了內褲,整理好自己衣裙的時候,彬少好像還意猶未盡,眼神充滿渴望的看著她。
“求你,求你!……”彬少好像被拋棄的孩子一樣乞求著她。
媚兒指了指馬桶,壞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沒吃夠,那不是都給你留著嗎?”
“什麼?”彬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能的想拒絕,可是媚兒哪兒會給他機會,直接揪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拖到了馬桶旁邊,按了下去。彬少努力的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那從媚兒身體裡排洩出的大便就呆在裡面,周圍殘留的水已經變得深黃,從馬桶裡散發出濃濃的屎臭味兒。
媚兒冷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我的手邊,鞋跟用力的對著他的手背踩了下去,“賤貨!都這樣的還想反抗是嗎?”她說著把鞋尖翹了起來,以鞋跟為軸在他的手下用力的來回轉著。、“啊——”彬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兩根胳膊顫抖著俯下身去,把臉伸進了馬桶裡,他的頭剛一進去,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猛地一沉。媚兒從後面,抬起腳用高跟鞋用力地把他的頭向下踩去。
“賤貨,你現在就是一條喜歡吃屎的狗!知道嗎?”她說著腳下用力狠狠地把我的臉踩了下去,貼在了馬桶內壁上。馬桶裡騷臭的氣味傳了過來,他非常的難受,但是心臟卻快速跳動到了極點,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的肉棒不興奮著,尤其是龜頭碰到馬桶上的那一刻,他好像觸電一樣,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襲捲而來。“呵呵……”她看著彬少狼狽而又犯賤的樣子,大聲地笑了起來。
“吃啊!給我好好的品嚐,吃過以後你就會愛上它們的,如果再想了,我還不一定會給你呢!呵呵……”媚兒羞辱著他,把馬桶蓋壓了下去,然後把高跟鞋踩在上面。
“嗚嗚……嗚嗚…
…”彬少掙扎著,他的臉上已經沾了媚兒拉出的黃金,裡面相對密閉的環境,味道更加的濃郁。剛開始彬少覺得非常的不適應,本能的抗拒,那畢竟是一個人拉出的糞便,但是時間一長,他心裡竟然萌生出一種渴望,想要嘗一下它究竟是什麼樣的味道。
彬少想到這裡,開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周圍,一舔之下一發不可收拾:“太好吃了!”他好像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他開始主動的把脖子伸長嘴巴伸過了黃金裡,開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好吃嗎?”看著他主動的吃了起來,媚兒把腳拿開,開始用鞋尖在他的兩腿之間摩擦了起來,他現在好像吃了春藥一樣,渾身都變得極為的敏感。被她這麼一碰,刺激得彬少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好吃,好吃……”馬桶裡竟然發出了他吧嗒嘴的聲音。
“那就給我大口的吃!”媚兒把腳伸到了前面,用光滑的腳背把他的肉棒擠壓在了肚皮上,不停的揉搓著。
“嗯,嗯……嗯……”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在馬桶裡吃得更加的瘋狂起來。就好像有人要搶他的似的。
“真賤!吃完自己擼出來吧!呵呵”媚兒用柔媚的聲音說著,猛得對著他的襠部重重的踢了一腳,然後就踩著高跟鞋款款地離開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蕭媚兒本來就是一個極品美女,擁有百分之百回頭率的她偏偏在機緣巧合之下修煉了一種魅功,這種魅功的每一次進階都強化她身體的一個部位,讓人見了都會被深深的吸引住。她體內散發出的幽幽香氣更是能讓人心志沉迷,產生一種臣服於她的強烈慾望。
上次在酒吧的衛生間利用彬少小試了一下身手之後,因為開始彬少對黃金的牴觸,她發現自己的魅功火候不到,更需要勤加修煉。幾個月下來,她身上的體香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美女,走吧?我們彬少有請!”蕭媚兒剛從自己的車下下來,前後的路就被兩輛黑色的商務車阻住了去路,車裡分別下來四個大漢。
“哼!彬少?你是說那條喜歡吃屎的狗嗎?他怎麼不自己爬過來求我啊?”蕭媚兒她早就發現了有人跟蹤著她,故意把他們引到了這座廢棄很久的爛尾樓旁邊。
“你找死,是嗎?”其中一個大漢大罵了一聲,舉起手五指如鉤就向蕭媚兒抓了過來。蕭媚兒冷笑一聲,“瘋狗這就開始亂叫,咬人了?”這個毛頭小子剛剛跟了彬少,一看對面就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更想要顯顯自己的身手,佔些便宜,以討彬少高興。
誰知道他的手剛剛伸過來,蕭媚兒的身子一側,腳下的長靴輕輕的一勾,他就趴在了地上。要知道能跟了彬少的人,手底下都是有一些本領的,沒想到才一出手,就這麼的狼狽。
他倒在地上正欲掙扎,突然一道黑色的殘影從空中落到地上,只聽“噗”的一聲,“啊……”那人一聲慘叫,纖細的靴跟已經對著他的屁眼插了進去,雖然隔著褲子,卻還是出手穩、準、狠!
其餘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什麼事情來,就看到蕭媚兒兩條白色修長的大腿一閃,過膝的長靴在同伴的屁股上用力的碾著,她俏麗的站那人一側,好看的臉上正在對他詭異的笑著“爽了嗎?只是髒了我的鞋子,該找人舔舔乾淨了,你們誰來啊?呵呵……”
為首的
一個帶著墨鏡的大漢冷冷的看著,說道:“看不出來啊,身手不錯!阿力你去陪她玩玩!”
“好的!龍哥!”旁邊一個紋著紋身的男子站了出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不敢輕敵,小跑著對著蕭媚兒衝了上去,然後對著她小腹就是一拳,蕭媚兒只好把鞋跟從那個人的屁眼裡抽了出來,和他打在了一起。
其餘的人站在旁邊好像看熱鬧一樣,無形之中已經把蕭媚兒包圍了起來。蕭媚兒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如果和他們挨個打起來,費力不少不說,還不一定能勝。她只能開始悄悄地把魅功施展出來。
隨著蕭媚兒身子的移動,這夥人周圍一下子瀰漫出了幽幽的香氣,開始這些人都沒有察覺,直到有一個人湊到了龍哥身邊,小聲地說道:“龍哥,好香啊!”他們這些人才開始察覺。
龍哥用力地抽動鼻子,果然那種香氣雖然很淡,但是在這空曠的地方卻久久不散:“都給我小心點,別讓這小娘們跑了!”龍哥雖然覺得哪兒不對,但是又實在找不出原因,只能提醒大家提高警惕。
而那邊和蕭媚兒動手的阿力,卻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自己出拳、踢腿的速度都不慢,卻始終打不到蕭媚兒的身上,甚至連衣服的邊都碰不到。這才幾個照面,阿力就有些著急了起來,雖然他們是一夥的,但是彼此之間誰也不服誰,面對一個女人還費了這麼大力氣,以後少不了被別人嘲笑。
阿力正想著,忽然被蕭媚兒當胸一腳結實地踢在胸口,他倒退幾步噴出一口血水,眼前突然一黑,居然是蕭媚兒騰空而起,迎面騎上了他的肩膀,阿力的面前就緊貼著蕭媚兒的下體,黑色蕾絲的底褲花紋上還有一點點液體浸潤的光澤,蕭媚兒兩腿騎在男子的肩上,單手抓住他的頭,動人的聲音叫到:“呵呵……小狗兒,姐姐讓你聞一聞天堂的味道!”
她說著雙腿一夾緊,阿力突然間臉漲的通紅,新鮮空氣頓時大為減少,鼻子裡越來越多進入的是蕭媚兒下體淫靡腥臭的氣味,並且不斷的正向著他的腦海深處衝擊而去。阿力的呼吸正在加劇急促,雙手一軟,使不上力氣,眼前什麼也看不到,只能左突右竄的把整個的包圍圈給破壞了。
阿力整個人終於站立不穩,單膝跪倒在了地上,蕭媚兒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有意識的雙腿一鬆,正當阿力如獲至寶的開始深深的呼吸,準備補充新鮮空氣的時候,她又夾緊了雙腿,阿力再一次頭暈腦脹,呼吸急促,眼前一抹黑,差點昏厥過去。
“便宜你了!”蕭媚兒又一次如法炮製:“小狗兒,這就叫天堂與地獄的味道!呵呵……”阿力雖然拼命地掙扎,但兩腿之間的帳篷卻越支越高,蕭媚兒嫵媚的笑著“呵呵呵……”,百般妖嬈,看的周圍人渾身熾熱,禁不住產生了嫉妒阿力的想法,哪裡會去想解救他。
正當他們正沉醉在蕭媚兒的魅功裡的時候,她已經丟下了癱軟的阿力,飛身向爛尾樓裡面奔去。
最先清醒過來的是阿龍,他抬腿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兩個人就是重重的兩腳。“廢物,還不給我去追!”隨著他的一聲大喝,周圍的人除了最先出手的那個人,還有阿力都清醒了過來。眼前的阿力坐在地上,眼睛迷離,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好香,好香,嘿嘿……”他好像被勾走了魂一樣
,那口水順著嘴角不停的流到了地上。
“快追,那臭娘們向樓裡跑了!”龍哥振臂一呼,其餘的人已經顧不上別的,向裡面衝了進去,開始一層層的搜尋著。
龍哥走在最後,他仔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想著可能藏身之處,一邊思考著,他越想越不對勁,剛才明明蕭媚兒可以向外逃跑,那兒才是真正的求生之路,而跑進這裡,根本就是進入了一個死衚衕,早晚會被他們堵上。
正當龍哥一層一層地尋找著,就快要走到頂樓的時候,上面忽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龍哥順著樓梯急促促的奔了上去,“你們怎麼了?”這兒根本沒有蕭媚兒的人影,而是自己的幾個手下相互打鬥在了一起。
“我的!滾開!”
“這是我的!”
“找死……”
他們每個人的眼睛都透著殺氣,臉漲得通紅通紅的,好像對面的人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樣。不僅出手很重,拳拳到肉,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
“你們怎麼了?都瘋了嗎?”龍哥衝了上去,想把他們分開,但是剛一分開這兩個人,其餘的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龍哥沒有辦法,只好下起了重手,對著他們的腿腳踢了上去。他們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卻同時向一個角落爬了過去。
“我要,我要……是我的,我的……”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眼神裡的殺氣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渴望。好像一些困在沙漠裡幾天的人,一下子看到了水源一樣。爬在最前的一個人正是一個叫小勇的,他越來越興奮,“呵呵……我的了,我的了!”他不停地喊叫著,身子雖然站不起來,卻猛得向前一撲,胳膊盡力的向前伸展。
“我拿到了,拿到了……啊……”他剛興奮得叫了起來,自己的腿就被後面的同伴撲上來抱住向後拖了回去。他高高的把手舉著,手上沒有任何的東西,他卻還拼命的舉高,生怕被碰掉似的。
“呵呵!在你的手上就是你的嗎?”離他胳膊最近的阿虎一下子換住了他的胳膊,張開嘴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啊,不……不……”小勇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他想把手從阿虎的嘴裡抽出來,卻被他死死的咬住了。
龍哥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平時囂張跋扈,現在竟然像野狗一樣相互的撕咬了起來。“你們都中了什麼邪了?”龍哥大喊著,平時他們再鬧得不可收拾,只要他一嗓子下去,都會老實下來,沒想到這次直接不管用。
正當龍哥好奇的時候,他的另一個同伴華仔狂笑了起來!他掙扎著雙手捧著一坨黃澄澄的東西掙扎著站了起來,“我拿到了,拿到了!哈哈,哈哈……”龍哥驚呆了,他的雙手分明是捧著一坨屎,那屎好像還很新鮮。
“瘋了!華仔你瘋了!你捧著屎做什麼!”龍哥大也著就要衝上去,誰知道爬在地上的幾個人都向華仔爬了過去。
“我的……”
“我也要……”
“給我……”
“你才瘋了呢!這是黃金!比黃金還要珍貴一萬倍呢!”華仔說著竟然把臉貼在了上面,張開嘴巴咬了一塊,興奮的咀嚼著。龍哥看了肚子裡一陣翻騰,而周圍的人卻露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目光,恨不得也在那所謂的黃金上咬上一口,嚼在嘴裡。
龍哥正無奈的看著周圍的人,忽然在樓下聞到的那種幽香又傳了過來,緊
跟著就是高跟鞋敲擊著水泥地面的清脆響聲。“嗒嗒……”龍哥猛得一回身,正是蕭媚兒款款地走了出來。
“是你!你把他們怎麼了?”龍哥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自從她的出現,那些同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他們匍匐在地上,好像狗狗看著自己的主人一樣看著她,眼睛一刻也不想從她的身子離開。
“沒怎麼了?只是給了他們一些他們想要的,比如我拉的屎!”蕭媚兒把最後的屎字咬得很重,沒臉嘲諷的看著龍哥。龍哥是這群人意志力最強的人,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激起了蕭媚兒用魅功征服他的慾望。
“求求你,再賞給我們一些吧!”離蕭媚兒最近的一個人爬到了他的腳下,聲音顫抖著乞求著他。
“好可憐啊!學幾聲狗叫我聽聽!”蕭媚兒用腳挑起了他的下巴,媚笑著命令道。
“汪汪,汪汪……”他連猶豫都猶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開始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這狗叫聲好像傳染一樣,周圍其他的人也都學著狗叫向著她爬了過來。
“呵呵……一群賤狗!賞給你的!”蕭媚兒調笑著,把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她腳下的男人好像狗見了骨頭一樣,直接把臉貼了上去,飛快的舔到了嘴裡,好像生怕被別人搶去了一樣。
龍哥看著眼前的一幕,楞在了那裡,他驚恐的看著蕭媚兒。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如果別人說給他聽,他一定不會相信。更讓他害怕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在看到這樣的場面之後,不受自己控制的硬了起來。
“怎麼樣?龍哥,是不是也覺得他們很賤啊!給你丟人了?”蕭媚兒看著他,那很有深意的笑容好像在告訴他,她已經看到了一切。蕭媚兒把長靴踩在了腳邊的那個男人手上,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手背裡。
“啊……”那人痛苦地叫著,頭一抬,正好看到身著黑色皮衣短裙的蕭媚兒那裙下,雙腿間若隱若現的誘人風光。蕭媚兒發現他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看,她俯下身子,坐在了他的胸口上,用銷魂已極的聲音問道:“好看嗎?”
“好看,好看……”那人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激動的回答。
“那就好好的再看一眼,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蕭媚兒對著他竟然撩起了自己的短裙,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茂密的黑色叢林之間粉嫩的蜜穴隱約可見,那一刻,男人感覺時間都為他停止了。蕭媚兒緩緩的伸出瞭如雪般白淨的小手,兩根玉蔥般的手指正朝著他的眼睛非常慢的插過去。
男人開始十分恐慌的想張嘴,也想躲避,但全身卻動彈不得。於是一幅詭異而可怕的場景出現了,男子瞪大著雙眼,長大著嘴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眼上緩緩的插進了兩根手指,血水順著臉頰汩汩的流了出下來,由於手指的插入速度很慢,因此並沒有飛濺的血液。
但這一切看起來似乎不是一種暴力的美學,但是在這裡卻透著詭異的悽美。男人應該承受了劇痛,但他的嘴巴開合著,卻怎麼叫不出來。漸漸深入的手指停住了,蕭媚兒用一種凌傲萬物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他不停的戰慄著,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樣的痛苦等待著他。
突然,蕭媚兒猛的把手指一抽,連帶著側著身,把手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鮮血隨著手指的弧線在空中四散成兩道拋物線。
男
人這才叫出了聲:“啊——”一種見到世界末日般的恐懼的聲音,把周圍的男人都嚇了一跳,紛紛把視線投向蕭媚兒。
“救,救,救,救命啊!”伴著殺豬般的嚎叫聲,蕭媚兒站了起來對著他就是重重的一腳,那男人的身子一下子被踢飛起來,向樓下飛去,一命嗚呼了。
“你們都給我過來……”蕭媚兒對著另外幾個男人勾了勾手指,幾個男人重新躁動了起來,好像剛才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一樣。蕭媚兒俯下身子,媚笑著說道:“怎麼樣?我的黃金香嗎?好吃嗎?”
“好吃,好吃……”他們幾個爭先恐後的回答著。華仔手裡的黃金還被小心的捧在了手心裡,他好像還不捨得一口吃掉。要不是蕭媚兒在場,剩下的人早就撲上去搶了。
“真乖,都去那隻狗狗那兒品嚐我的黃金去吧!”蕭媚兒手一指華仔,那些人都發瘋了一樣向他衝了過去,滾成了一團。
“狗咬狗,一嘴毛,你說是嗎?龍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蕭媚兒已經到了龍哥的跟前。
龍哥就覺得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剛剛回過神來猛然抬頭,卻發現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已經到了自己不足一米遠的地方。那水潤的紅唇,風情的大眼以及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無不撩撥著他心底深處的慾望。他大吃一驚,暗叫不好,想用右手肘擊身邊的女人,但是胸口一陣輕柔而酥癢的撫摸,讓他的右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氣。
蕭媚兒的右手正溫柔的撫過龍哥胸肌間的勾縫,手指如輕撫琴絃般,時而按壓,時而挑起的觸碰他的整個前胸。要是換做別人,早都全身酥軟魂都被勾去了。好在龍哥經歷非凡,有一些定力,但他雖然精神上沒有屈服,身子已經動憚不得,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她右手的手指上紅色的長指甲,把那手上的雪白肌膚顯現得更加的白皙,紅白遮掩在視覺上勾動著龍哥的心絃。
“噓”蕭媚兒把臉湊了上來,輕輕朝龍哥的耳洞裡吹了口氣,“現在你是我的……獵物”她的聲音呢喃,卻一個字一個字的印在了龍哥的心裡。她那左手在撫過龍哥的後背後,沿著脊柱,慢慢的伸向了龍哥的下面。
“嘶……”龍哥深吸了一口氣,竟是蕭媚兒把左手用力的在他的屁股蛋上抓了一把。隔著褲子的感覺有時候比直接觸碰還讓人難以抗拒,那種似乎直接,現在中間隔了層東西,可觸而不可及的快感讓龍哥越來越像一隻被大網纏繞的獵物。
蕭媚兒對龍哥充滿著興趣,初級魅功的依靠的是對方已有的慾望,要是遇到本來就是色狼的,那好說,他的慾望有多強,受到的傷害有多強。要是像龍哥這樣本來定力較強,或者慾望較少的高手,最多也就是纏住對方一會,要是給對方足夠時間回氣,就難以控制了。
因此不能給眼前的龍哥任何喘息的機會,所以她一出手,便是用出了自己的七分功力,只要控制身體足夠,就算慾望少點,也沒關係,手腳都限制住了,還能怎麼樣?
蕭媚兒的魅功好像一些無形的蛛絲把龍哥纏繞了起來,他的手腳都沒有能動彈的樣子,四肢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整個身子極其怪異好像木偶一樣被詭異地拉成了“大”字型。他好像被困於蜘蛛網中心的蟲子一般。
龍哥忽然感覺不妙,剛要掙扎,突然下體被猛的一腳
,“砰”的一聲,蕭媚兒的長靴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蛋蛋上。“呃……”龍哥一聲悶哼,鞋尖還在他的兩個睪丸之間用力的碾壓著。
這一腳下去,龍哥兩腿之間的帳篷一下子小了很多,少許白沫則從嘴角滲出了一點。蕭媚兒的雙手在虛空裡做了幾個扭轉的動作,龍哥的四肢隨機開始扭曲起來,併發出咔咔咔的聲響。龍哥心裡的恐懼一點點的積聚了上來,他的身子像沙包一樣被她用力的踹倒在地上,“你究竟要怎麼樣?給我來個痛快!”
蕭媚兒嘴角微微一笑,收起了雙手,龍哥看著那雙性感的黑色過膝長靴在眼前越走越近,他想躲避,卻只能晃動腦袋,仰著看著樓頂連身子都動彈不得。蕭媚兒跨過龍哥的身子,轉身跨坐在他的腦袋上,蕭媚兒低頭看著他那仰天的臉微笑著,用自己的翹臀把他的臉完全的遮擋住了。龍哥的臉被那充滿彈性的兩團肉緊緊的包裹著,濃郁的體香在他的鼻孔裡瀰漫著。龍哥有些絕望,現在呼吸都不能自由控制,一種完全失控的恐懼感慢慢的到達了極點。
蕭媚兒褪下他的褲子,掏出了他的肉棒,緩緩的揉搓起來,那溫暖的手感,讓他冰冷的四肢以及如死亡來臨般的絕望似乎小了一些,有一種獲得重生的興奮又回到大腦,肉棒也開始膨脹了起來。蕭媚兒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並不是要讓龍哥享受,她需要的只是他快到銷魂的那一刻。
就在那時“啊——”龍哥的尖叫傳來,他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蕭媚兒那長長的紅色手指甲插入了他的馬眼,他並沒有到天堂,在最後要射出的那一刻,手指插入的痛苦把他要射精的慾望擊得粉碎。
“怎麼樣?被我完全控制,自己身不由己的感覺好嗎?嗯?”蕭媚兒抬起臀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給了他少許的喘息,然後又用力的坐了上去。手指甲還留在他的馬眼裡,另一隻握著他的棒身又擼動了起來。
龍哥的內心都快崩潰了,自己帶來的一夥人像狗一樣爭搶著這個女人拉的屎,而他卻像個玩具一樣被她坐在身下,隨意的玩弄著。
蕭媚兒扭動著屁股,把自己那兩瓣屁股肉在他的臉上盡力的分開,讓他的嘴巴對著自己的屁眼,“給我舔!你的手下那麼瘋狂的想要爭搶我拉出的屎,你就不好奇,不想親自品嚐一下嗎?”
龍哥雖然切實的聞到了她屁眼裡傳來的臭味,但是那味道卻比任何的香味都來得刺激,給他帶來的愉悅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聽了蕭媚兒的話,他的身體自然的就想要按照她說的去做,他伸出了舌頭圍繞著蕭媚兒的菊花周圍舔舐了起來。
“嗯,嗯……不錯……龍哥不僅身手了得,竟然給女人做起口活來也這麼的熟練啊!舒服!對,用力的吸!他們說的黃金馬上就要出來了!呵呵……我要賞賜給你最新鮮的!”蕭媚兒妖媚的喘息著,不停的羞辱著他,周圍的男人好像傻了一樣,看著蕭媚兒,口水都流到了地上。
龍哥一想起那是女人拉出的屎,他的肚子就開始翻騰,但是下體傳來的強烈的快感卻支配著他不停的用力吸著,他的舌頭打著卷兒不停的向肛門深處探索著,他好像已經觸到了屎的尖端。他更加賣力起來,“呃,呃……嗚嗚……”他呻吟著,不停的挺動腰部開始迎合蕭媚兒的玉手。
“對,出
來了!用力吸……仔細的品味,我拉的屎可是比黃金還珍貴哦!吃了我的屎之後,才配做我的狗呢!呵呵……”
在蕭媚兒的羞辱和吃黃金的強烈刺激之下,龍哥終於痛苦地噴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