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八)夢藝馨的靴下虐待

夢之奴隸公司(八)夢藝馨的靴下虐待

“啊!”吳濤趕緊抬起手要繼續扇耳光,卻被夢藝馨一腳踢開了。

“行了!不用扇了!之前虐待過你的那個美女名叫殷夜來,而我呢,叫做夢藝馨,在沒有特別說明的情況下,我們兩人的命令可以互相終止和執行,所以我讓你停手,你就可以停下來了,知道了嗎?”夢藝馨坐在桌子上,用俏媚的黑色小蠻靴踢著吳濤的嘴巴命令道。

“嗚~!是……”吳濤一邊挨踢一邊回答道。

“給我舔乾淨靴子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奴隸!”夢藝馨將美腿皮靴翹了起來,用靴底對著吳濤的臉。

“是是,遵命!”吳濤急忙捧起眼前的小皮靴,伸出舌頭舔向靴尖,但夢藝馨的皮靴突然踢在了他的嘴巴上!

“誰讓你用髒手碰我的靴子的!”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她這一腳踢的十分用力,直接將吳濤的嘴巴給踢出血來了。

“嗚~!我我,對不起……”吳濤不敢辯解,跪在地上低著頭向夢藝馨道歉,他剛才捧靴子是因為之前給殷夜來舔靴時,是被命令用手捧著的,所以他這一次便主動伸過手去,卻沒想到夢藝馨會對次十分反感與憤怒。

“能用舌頭舔我的靴底都是你的榮幸,你的狗爪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觸碰我的靴子,知道嗎!”夢藝馨嗔怒的吼道。

“啊啊!是,對不起!對不起!”吳濤不停的道歉,他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殷夜來命令他舔靴時,所表露出的那一絲嬌橫和允許他觸碰皮靴的行為,恐怕是為了勾引的他愛上女王的皮靴,而現在他已經沉淪在美女的腳下,她們自然不會再讓他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

“還不快舔!舔靴底!”夢藝馨又重重的踢了吳濤的嘴巴一腳。

“嗚~!是……”吳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爬回到夢藝馨的腳下。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隨意的晃動著雙腳,靴底離著地面大概有三四十公分,這個高度讓吳濤舔起來十分難受,跪在地上直接伸出舌頭去舔的話,舔靴面倒是很合適,但舔靴底就很麻煩了,可憐的吳濤為了能舔到靴底,不得不伏低了身子,然後扭著脖子將臉反過來,一隻胳膊撐在地上艱難的為夢藝馨舔靴。

乾澀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吳濤透過靴底偷偷的看了一眼夢藝馨,對方冷魅的實現令他緊張的渾身一顫,含在嘴裡的泥土也不敢吐出來,只好用口水溼潤一下舌頭,然後把泥土嚥進肚子。

靴底的花紋又粗又深,他必須用力的挺著舌尖伸進花紋之中,像拖把一樣來來回回的打掃才能將泥土全方位的舔舐乾淨,而碰上那種在靴底粘附很緊的髒汙,他還得用臉緊貼在靴底上吮吸下來,就像是在與夢藝馨的靴底接吻一樣!

隨著吳濤賣力的舔舐,夢藝馨的小蠻靴也跟著一翹一翹的,她感覺腳下就像踩著一隻小鼴鼠一樣一拱一拱的非常有趣,當舌頭伸進花紋中清掃髒汙時,她能聽到靴底與舌頭接觸的“沙沙”聲,甚至舌尖對靴底的擠壓感覺能一直傳到靴子裡面,讓踩在靴子裡的玉足能夠感受到吳濤的舌頭在舔哪個位置,那種隔靴搔癢般的酥軟感覺讓她覺的整隻腳都癢癢的非常舒服!

“咯咯咯~!你舔的還真是努力呢!”夢藝馨踩了踩靴下的舌頭嬌笑著說道,吳濤急忙嗚嗚的叫了幾聲作為回應,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恐怕就要搖起來了

!

在舔了十多分鐘之後,吳濤終於將臉從夢藝馨的靴下抽了出來,再伸著舌頭為她舔乾淨靴面之後心情忐忑的偷看了夢藝馨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靴子舔乾淨了~?”夢藝馨的聲音中帶著懷疑,眼神清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問道。

“啊!是的!”吳濤回答道。

“哼!我怎麼看著並沒有舔乾淨呢?”夢藝馨扭動著俏媚的腳踝,亮皮的小蠻靴在燈光下閃動著媚然的光芒,耀的吳濤忍不住向一邊偏過頭眯起眼來不敢再看。

“真,真乾淨了……”他怯生生的回答道。

“賤人!你還敢頂嘴!”夢藝馨發起火來,一把抓起吳濤的頭髮拽到講臺旁邊將他扔在地上,“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鋪在臺階上!”她一隻腳踩在講臺的水泥地面上,用腳後跟點了點。

“嗚~!”吳濤已經想象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可他除了服從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只好無可奈何的將舌頭伸出來鋪在了講臺上。

“舌頭伸的長一點!賤貨!”夢藝馨重重的跺了吳濤的腦袋一腳,踩的正張著嘴伸舌頭的吳濤的牙齒直接卡在了舌面上!

“嗚嗷~!”咬自己的舌頭是最令人煩躁的事情,但吳濤此時一點煩躁的膽子也沒有,他甚至疼的眼淚都擠出來了,卻不敢對夢藝馨有任何怨言,甚至連吞嚥下被咬破的舌頭中流淌出來的鮮血都來不及,就努力的把舌頭伸的更長一點,生怕做的慢了又惹到這位小美女生氣。

“哼!你這個賤人!”吳濤越是順從夢藝馨,就讓她越是惱火,越為安瑾然感到不值,她高高的抬起小蠻靴,對著鋪在講臺上的那隻舌頭狠狠的跺了下去!

“嘭!”靴底踩在舌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個講臺都在夢藝馨的這一腳之下跟著顫抖共鳴!

“嗚~!”吳濤只覺的整隻舌頭痠麻劇痛,就像是被踩碎了一般,他疼的將舌頭條件反射的向嘴裡抽回來,卻被夢藝馨用力的一腳踩住。

“伸到靴子底下來!”夢藝馨抬起小皮靴,她沒有強制的踩住吳濤的舌頭,但她知道吳濤一定會服從她的命令,因為吳濤已經被激發出深深的奴性,她越是命令他變的下賤,吳濤就越不敢違抗命令。

果然如夢藝馨所料,即便吳濤非常畏懼她的小皮靴,非常想要逃跑,但在她的氣勢震懾之下,還是乖乖的將舌頭伸了回來。

“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夢藝馨越發的惱火,她抬起玉足,對著吳濤的舌頭殘暴的踐踏,每踩一腳都大罵一聲“賤人”,一腳腳的把舌頭踩的血肉模糊!

吳濤痛苦的看著黑色的靴影貼著自己的臉一次次跺下來,每一腳都踩的他全身跟著驟縮,他拼命的大張著嘴巴,拼命的伸長了舌頭,渴望用自己的卑賤來討得夢藝馨的歡心,但這永遠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嘭!”

“噗~!”

隨著夢藝馨又一腳踩下來,吳濤的舌頭徹底被踩爛,就如同一塊破布般被碾壓破碎,大片的血肉在夢藝馨的腳下被碾成一灘爛泥!

“咯咯咯~!還挺有趣呢!”夢藝馨看著被她踩碎的舌頭來了興致,腳下更是不停的踐踏下去,“噗噗噗”的響聲和飛濺的鮮血讓她的心情極為興奮愉悅,而她的這份愉悅是以吳濤的極致痛苦所換來的!

不過對夢藝馨來說,吳濤越慘她就越開心,她早就想好了用各種殘忍的手段

來折磨他,踩爛舌頭什麼的,最多隻算個序曲罷了!夢藝馨跺的累了,便一腳踩住吳濤的舌頭,用靴底狠毒的碾踩起來,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嗚嗚~!”吳濤的表情抽出不停,他的眼神開始變的恍惚起來,舌頭被踩成爛泥一般,巨大的痛苦和大量的失血讓他的大腦運轉的越來越慢,望著眼前擰轉的黑色小蠻靴,他突然很想親吻這隻正在對他施虐的皮靴,竟是慢慢的向前湊去親吻在了靴尖上!

如果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他絕對是不敢這樣做的,但現在他的腦中一片混沌,心中只剩對夢藝馨的崇拜,便自然而然的將自己卑賤的崇拜表現了出來。

“嗯?”夢藝馨看著吳濤的異常舉動,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厭惡,“竟敢私自親吻我的靴子!你很想死嗎!”她暴怒的一腳蹬在吳濤的臉上,將他踢倒在一張書桌下面,而他的後頸則正巧耽在了桌腿之間的橫樑上。

“噗!”夢藝馨緊接著一腳踩住了吳濤的脖子,靴底與橫樑之間的擠壓令他頓時變的呼吸停滯。

“賤人!你竟敢親我的靴子!”夢藝馨用力的碾踩著吳濤的脖子,將柔軟的中間部位生生的踩的凹陷下去,將她的整隻腳都幾乎包裹了起來!

“呃~!呃~!呃~!”吳濤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窒息的痛苦令他的意識恢復清醒,他吃力的拍打著脖子上的皮靴,卻根本無法將它撼動,他恍然間想起殷夜來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吃過“奴命”之後,便再也無法反抗任何一位女性了!

現在的吳濤就是一隻被夢藝馨肆意碾踩的蟲子,想讓他怎麼死,讓他什麼時候死,完全都是夢藝馨說了算,從殷夜來將那隻“奴命”塞進他口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呸!”夢藝馨一口痰液吐在吳濤的眼角上,“你這個褻瀆主人聖體的垃圾!”她越看吳濤的臉越是惱火,腳下的力氣也隨著煩躁的心情變的越來越大,最後竟是“咔嚓”一聲將吳濤頭枕的橫樑生生踩斷了,腳底踩著吳濤的脖子直接碾在了地上!

“噗~!”吳濤的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將夢藝馨的皮靴染成鮮紅一片。

“你這個賤人!看你乾的好事!”夢藝馨看著自己被染髒的靴子,拽起吳濤的身子,對著他的臉兇暴的一腳踹下去!

“咔嚓”一聲,吳濤向後跌倒,又將一張桌子撞碎,他感到腦後冒出了一股溫熱的刺痛感,應該是後腦在這一撞之下被撞破了,但相比起自己的傷勢,女神大人的憤怒才是令他恐懼的,吳濤乾淨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用舌頭為夢藝馨舔乾淨靴子上的汙血。

“滾開!”夢藝馨一腳踹開吳濤。吳濤不敢再爬向夢藝馨的雙腳,只得卑賤的跪伏在地,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你讓我很不爽啊,賤貨!”夢藝馨一腳踩住吳濤的頭頂,將他的額頭擠壓在地上來回碾動。

“嗚~!”吳濤疼的嗚叫起來,但急忙又用舌頭頂在嘴上不敢再發出聲音,生怕又惹惱了夢藝馨。

嗯?舌頭?

吳濤的身體劇烈的一震,他又伸著舌頭感受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舌頭竟然真的復原了,不過感覺上好像是短了許多,但吳濤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他知道舌頭還在恢復之中,現在只是停止流血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舌頭就會完全回覆過

來……

是那顆紅色藥丸的作用嗎?吳濤突然感覺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緊緊的勒住了他的心臟,無論被虐待的多麼嚴重,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復原身體,以讓美女們可以再次虐待踐踏,並完全肆意的向他的身上施加痛苦而不必擔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局面。

那我豈不是要永遠都要被美女踩在腳下受虐,承受無限輪迴的痛苦了嗎?

嗚~!吳濤悲慼的嗚鳴一聲,眼淚流淌了出來,額頭在夢藝馨的腳下伏的更低了,對方的控制手段讓他感到恐懼和深深的無助,明知身處牢籠卻又無可奈何!

吳濤現在感覺自己無比卑微,卑微的如同夢藝馨靴底的一粒微塵,只有依附在對方的靴下,他才有存在的意義,離開了美女的靴底,他什麼都不是!

“哼!還哭了呢!”夢藝馨不屑的看著腳下的吳濤,“裝可憐是沒用的!你沒舔乾淨靴底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呢!把教室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然後滾到學校的後山來見我!”她說完便離開了教室,只留下吳濤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些呆滯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好美麗的背影啊……

吳濤禁不住在心裡讚美著,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來崇拜夢藝馨了,他必須趕快打掃完教室然後趕到後山那邊去。

將灑在地上的鮮血和被撞的凌亂的桌椅收拾完畢之後,吳濤趕緊前往後山。江南師範學院的後山其實很大,幾百畝的面積佔據了學校北面的大片位置,如果有兩個學生相約在後山見面而不把地點說的再具體一點的話,那光是找人就得花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過夢藝馨當時說的就只有“後山”兩個字,而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吳濤又哪裡敢多問,現在只好硬著頭皮從離著教學樓最近的後山小道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夢藝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