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女的美腳虐殺(上)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是一篇定製文,根據論壇的同好發的《騷女的虐殺》擴寫的,定製就是寫你喜歡的!希望大家也能喜歡!謝謝……)
別墅,裝飾豪華的臥室裡,一個妖嬈的赤裸女人騎坐在男人的身上,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好像騎在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野馬身上一樣,在身下的男人的身體劇烈的起伏著。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腰快要斷了……啊啊……爽死了!”男人惶恐的大叫著,他幾次到了射精的邊緣自已卻怎麼也射不出來,一切好像都被上面的女人掌控著。
“你不能猛男嗎?今晚還要和我決戰七次,現在才第幾次啊?”女人嫵媚的聲音傳來,那誘人的身體被一層汗水覆蓋,好像出水芙蓉一般豔麗。
“啊,啊……剛剛三次……啊啊……你彆扭了,屈姐,你太猛了……啊,啊……”男人已經語無倫次,從他進入屈姐的身體第一次還不到五分鐘,現在總共還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連續射了兩次,而這一次才真正的讓他恐懼起來。
男人叫劉浩,人長得高大帥氣,更是因為擁有讓女人心跳,男人汗顏的巨大肉棒而在富婆、名媛間聲名大噪。面對擁有豪車、別墅的美女要約,開始他是自信滿滿,沒想到連續兩次射精之後,他就開始害怕起來。眼前的女人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身體就像一個榨精的機器似的,御女無數的他根本無力招架。
“呵呵……你的精力和身體都很好啊,竟然連續射了兩次還能這麼勇猛呢!”屈姐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明明是誇獎的話,可是在劉浩聽來怎麼都像是赤裸裸的嘲諷,明明就是在說他不行嗎!
但是劉浩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思計較這些事情,為了自已的身體必須得要停下來了,女人那誘人的蜜穴現在變成了魔窟。“不,不不……是你太厲害了,我不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好嗎?姑奶奶,再射我就要暈死了!”
“呵呵……把我叫得這麼老了呢!剛才在車裡你不是還說,讓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要讓我在你的身子下求饒嬌喘嗎?”屈姐雙手撐在劉浩的胸膛上,大大的眼睛媚笑著看著他,蜜穴的內壁又開始向他的肉棒包裹了上來。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如果有旁觀者的話,一定認為這個男人有便宜不佔,但是隻有劉浩知道自已心裡的苦。他整個腰背都挺立著,離開了床面,把美女整個迷人的胴體都頂了起來,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術,來抵擋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
屈姐低頭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撫摸著他結實的肌肉,兩個會說話的大眼看著他就好像在對他說:“無倫我怎麼弄你,你都會射的!明白嗎?”
僅僅幾秒鐘,“啊,啊……嗷嗷……不行了……”劉浩大叫一聲,全身開始有規律地顫動,毫無疑問,這個女人不是什麼男人都能消受的起的。他全身癱軟,四肢和腰部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只有身體不斷地抖動說明他還在不停的射精。
“啊……啊啊……”這次的呻吟聲驚恐的成分佔了多半,他感覺如果屈姐不讓自已的蜜穴把他的雞雞放出來,他能一直射到精盡人亡!
“哼哼……還男人呢?都
是些什麼東西!”美女屈姐冷哼了一聲,從她的身上下了床,肉棒總算從她的胯下滑了出來。
劉浩終於舒了一口氣,他卻不知道屈姐已經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致命的短信:“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用最殘忍的方法踩死他!”
劉浩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自已被赤身裸體、四肢癱軟的扔到了行刑室裡。他的兩根胳膊被一條鐵鏈子緊緊的栓在了一起,固定在了牆上。他痛苦的扭動著身子,驚恐的看著周圍黑暗、陰森的環境,空氣裡還飄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鐵門從外面被猛得打開,行刑室裡的壁燈跟著亮了起來。雖然有些昏暗,但是總算能看清一些東西。劉浩眯縫著眼,一個踩著高跟鞋,穿著兩點式黑色蕾絲內衣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兩條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神秘而冷豔。接著從她的身後閃出一個身穿白色運動短裙,白色練功鞋的少女一般的美女。
“你,你們是什麼人,你要做什麼?”劉浩有些憤怒的看著她們,今天真是夠倒黴的,床上遇到那麼一個不是人的魔女,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關在了這裡。
穿著高跟鞋的美女走了過來,沒有理會他的喊叫,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他那半硬的肉棒問道:“這傻逼哪來這麼多的精液,弄得我的腳上粘糊糊的,不太好踩啊!”
穿著運動短裙的美女踩住了劉浩的一條腿,笑道說道:“秀珍姐,彆著急,時間有的是,反正今天晚上踩死他就好了!”
被稱為秀珍的全名叫徐秀珍,而運動裝的美女都叫她阿彩,她們都是那個被稱為屈姐的美女手下。阿彩把鞋尖在劉浩的大腿上輕輕的划著,慢慢的劃到了他的陰囊下方,輕輕的踢了一下,劉浩的肉棒竟然又長了幾分。
“啊!秀珍,這是一個極品啊!”阿彩忽然對正在低頭審視劉浩,思考如何下腳的徐秀珍吼道。
“怎麼了?死丫頭,一驚一炸的!”徐秀珍對於她忽然打斷了思路好像還有一些不滿。
“你看啊!秀珍,他在和屈姐上床之後,居然還能硬起來,這簡直就是奇蹟啊!這難道是屈姐看我們太幸苦,賞賜給我們的福利?”阿彩的腳不停的在劉浩的肉棒上撥弄著,那肉棒果然還有反應,雖然不能完全抬頭,但是對於知道屈姐手段的她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還真是!我試試他!”徐秀珍走到了劉浩的面前,伸出優美的長腿輕輕的一腳,把他的身體踢正,讓她平躺在地上。
劉浩躺在地上仰視著徐秀珍,這也是一個極品的美女,尤其是從他的角度看上去,那被長髮半遮的充滿野性的眼神,性感的紅唇,都有些讓他痴迷。徐秀珍什麼都沒有說,嘴唇半張著,看著他,堅硬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呼哧呼哧……”劉浩禁不住喘起了粗氣,他忽然有一種很想要的性的衝動,他的雙手被綁著,只能在她的鞋底上親吻了起來。“嘖嘖嘖嘖……”他瘋狂的吮吸著,徐秀珍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屑。
“好好的舔乾淨,上面可都是你這傻逼留下的精液!”徐秀珍羞辱著他,她的這種眼神更讓劉浩著迷,纖細的鞋跟到了他的嘴邊,他張開嘴吧含了進去。
“呼哧呼哧……咽嗯……”安靜的行邢室裡就只有了男人的喘息聲。
“硬了,還真硬了!”站在他
的兩腿之間的阿彩大笑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把抓住了他那堅挺的大肉棒開始套弄著。
“阿彩,你這騷娘們,你是多久沒有男人了?”看著飢渴如斯的阿彩,徐秀珍忍不住吐槽。
“嘿嘿,秀珍,這麼極品的男人,可是從屈姐的手指縫裡流出來的,雖然是殘花敗柳,可是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阿彩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抓著他的肉棒一刻也不願鬆手。
怎麼就殘花敗柳了?劉浩不禁暗自生氣,一個男人竟然被女人用這個詞來羞辱,他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卻不敢亂說話。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像那個屈姐一樣可怕?
“秀珍,我們今天好好的玩他一次,再把他踩死好不好?反正時間還早,你說呢?”阿彩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徐秀珍,在昏暗的燈光下好像泛起了綠光。
“我說不好,有用嗎?看你的口水都快滴到他的身上了!”徐秀珍直接白了她一眼,心裡忍不住罵了她一句:“這個色女花痴!”
阿彩嘿嘿笑著:“你有經驗嘛!你的腳勁兒大,每次不都是你主刑麼?當然你說了算啊?”
“得了吧!要不我先享用享用?”徐秀珍真拿這個古靈精的妹妹沒什麼辦法,只好和她開玩笑的說道。
“我來,我來!秀珍姐,你就讓讓我,我玩弄男人的技術哪兒比得上你,你把他吃光了,我就沒得吃了!嘿嘿……”阿彩說著,把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龜頭上,繼續套弄了幾下,然後掀起了自已的短裙,把自已的私處貼了上去,在肉棒上摩擦了起來。
“啊,呃……啊……”劉浩好久沒這麼的舒服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的溫柔。
“看,這個男人都受不!開始淫叫起來了!”徐秀珍說著,用一隻腳踩住了他的一隻胳膊,不讓她亂動,然後用尖尖的鞋跟在他胳膊上用力拉開一條口子,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啊……啊……”劉浩大叫了起來,胳膊上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冒出了汗水,但是他吃驚的發現自已的肉棒竟然一點兒沒受影響,反而變得更加的粗大、興奮!
阿彩上半身都貼在了劉浩的胸膛上,她抬頭看著徐秀珍說道:“秀珍姐,你可真好!竟然把珍藏的麻藥用到了這裡了!”她說著,又在肉棒上摩擦了幾下,那高聳的雙乳同時也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蹭著。
“啊,啊……嗷嗷~~”劉浩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大叫著,自已這是犯得什麼桃花,竟然連著遇到這些奇葩美女,一個比一個不可思議。
“帥哥哥,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我的小穴嗎?”阿彩撫摸著他的臉頰,滿臉天真的問道,好像一個不懂世事的小蘿莉。
“呵呵……是你這騷貨下面癢得不行了吧?還要裝出這麼清純的樣子!”徐秀珍忍不住取笑阿彩,要是第一次見她,還真會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其實骨子裡不知道需求有多大呢!
“秀珍,你看你!在這大帥哥面前破壞我形象!嘿嘿……那我要用下面吃你大肉棒嘍!”阿彩埋怨了一下正在折磨著劉浩胳膊的秀珍,然後笑著起身,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一隻手在自已的陰蒂上揉捏著,對著他的龜頭坐了下去。
“嗚——啊,啊……”劉浩就感覺自已的肉棒被一輛急馳的火車吞嚥了一樣,然後身子就被她的屁股狠狠的錘擊了一下,腰差點讓她坐斷了
。
“嗯,嗯……吃大棒棒糖嘍!嗯嗯……”阿彩的的蜜穴一把他的棒身完全包裹了起來,她歡快的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大叫了起來。每一次的起伏都要把屁股抬起,從劉浩的肉棒頂端一直吞沒進去,就像一個孩子舔吃著棒棒糖一樣。
“啊啊……啊啊……”劉浩的腰部就被一塊肉墊子一樣,被她坐到地上,就帶了起來,然後又被坐回到地上,如果他沒有遇到屈姐,如果自已的胳膊還能夠自由活動,這些他都能夠抵擋,可是這已經都成了如果,他只能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徐秀珍看著這他們兩個享受著,自已的高跟鞋慢慢的落在了他的關節上,對阿彩說道:“每次這些個傻逼都亂動,屈姐還不讓我先踩斷他的骨頭!”
阿彩一邊享受著下體的快感,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好玩唄!”同時她的一隻手支撐在劉浩的乳頭上,不停的揉捏著,另一隻手在自已的巨乳上同時撫摸著,只聽她動人的說道“啊~~,啊~~用力!用力!我要,我還要!哥哥我要你的糖,你的棒棒,你的糖,我要,我要,嗯嗯,嗯……”她說著竟然嗲聲嗲氣的唱了起來。
“我看你騷死算了!我得出去透會兒氣,騷氣沖天!呵呵……”徐秀珍和她逗著嘴,劉浩的胳膊已經被她的鞋跟弄得血肉模糊。
“啊……啊……我就是喜歡帥哥哥的大棒棒糖,怎麼了!我吃,我吃……我要……我要……哥哥,好哥哥用力……操我……快……”阿彩示威似的的浪叫的更加大聲起來。
“哎呦哎呦,浪死、浪死、浪死你這騷貨算了!呵呵……”徐秀珍學著她的腔調說著,也覺得自已的下體潮溼了起來,她緩緩的蹲了下來,分開雙腿,坐在了劉浩的臉上。一股濃重的騷臭味兒撲面而來,讓劉浩差點乾嘔起來。可是他還沒來得急反應,眼前一黑,自已的臉就被她的屁股包裹了起來。
“嗚嗚……嗚嗚……”劉浩掙扎著,可是兩個美女,四條美腿像蛇一樣把他牢牢的束縛在地上,想翻身都不可能。
“秀珍姐,你還說我呢!你下面也溼了吧?便宜這帥哥了!呵呵……”阿彩的動作放極緩了一些,她要在劉浩的身上榨出更多的精液。
“都是讓你鬧的!”徐秀珍白了她一眼,微微的抬起了翹臀,給劉浩稍許的喘息,然後直接用自已長長的指甲把連褲襪撕開,對著他的嘴巴扣了上去。
沒有了襪子和內褲的阻隔,那味道更加的享受不了,但是劉浩知道,這時候不討好他們,一會兒吃得苦更多,他伸出了舌頭,拿出了自已的看家本領舔了起來。
“哦,哦……哦哦……好棒,好棒……他媽的,用力,對,就是這裡……我喜歡……”徐秀珍也大聲浪叫了起來,妖嬈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
兩個女人坐在劉浩的身上,最後忍不住相互撫摸了起來。“秀珍姐,你還說我?你看你,才被他舔了幾下,就騷得沒個樣了!”
徐秀珍吸吮著阿彩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身子,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帥哥的口活比下面的活好!屈姐一定還沒用過!呵呵……”她好像得了便宜似的大笑起來。
“是嗎?是嗎?我們換換啊?”阿彩一下子好像饞嘴的小貓咪,開始向徐秀珍這邊湊了上來。
徐秀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竟然吻了上去,片性感的嘴唇粘在了
一起,舌頭相互糾纏、進攻著,十分的香豔。被坐在身下的劉浩已經感覺到了她們的體溫變化,聽到了她們忘我的嬌喘聲。這兩個女人真是太騷了,稍微一點兒刺激,就會興奮起來。
兩個女人在他的身上起伏上,在他這兒瘋狂索取的同時,還不停的相互索取著。
“啊,啊……啊啊,呃……不行了,要出來,要出來……”劉浩最忌諱說“不行”,今晚上卻說了好幾次。
“哥哥,堅持……妹妹還要吃,快點……用力……堅持……嗯,嗯……”阿彩嘴上這樣說,卻夾緊了兩腿,讓陰道里的皺褶與他的棒身更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幅度和頻率更大的運動了起來。
徐秀珍心裡暗暗冷笑,這個騷貨是越來越壞了,她這是要把男人榨乾的節奏啊!果然,劉浩沒有堅持多久,就瘋狂的噴射了出來。
“啊……啊……”劉浩躺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身子下冰冷的地板上,滿是他的汗水還有血水。
徐秀珍和阿彩兩個女人站了起來,看著腳下被她們折騰得好像一堆爛泥的男人,兩個人都邪惡的笑了起來。
“美女,兩位美女!求你們放了我吧?求你們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招呼一聲,保證隨叫隨到!啊啊……”劉浩諂媚的笑著乞求著她們。
“帥哥哥,這麼好呢?還隨叫隨到?你要做我們的人肉按摩棒啊?”阿彩好奇的問道。
“呵呵……”
“哈哈……”
兩個女人大笑了起來,徐秀珍說道:“我們還是幹正事兒吧!光熬夜皮膚都不好了!”她說著看著阿彩腳上的練功鞋說道:“你的鞋好踩點吧?”
阿彩把腳抬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的鞋底平的呀!我不像你,愛穿高跟鞋。本來我還想穿舞鞋來著,屈姐不讓,說那哪兒踩得死人,簡直就是給人家按摩!我一想也是啊,所以我就穿了這雙硬底的練功鞋。”
徐秀珍開始在劉浩的腿上踩了起來:“怎麼這麼滑呀。鞋跟進不去肉裡,又過啦!都怪你,讓她出了這麼多的汗!”
阿彩有些委屈的說道:“使點勁兒唄。”
徐秀珍笑了說道:“這你就外行啦,光使勁沒用的,看我的。”只見她把劉浩的一條腿固定住,用尖尖的鞋跟在他腿上又開始劃開一條口子,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鮮血順著他的腿又流了出來,皮開肉綻的非常的血腥。
劉浩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剛才有下面的興奮點麻醉著,還能好受一些,現在根本忍不住,他劇烈的掙扎起來。
徐秀珍狠狠在他的肚子上跺了一腳:“傻逼別他媽的亂動。要不然我直接踩爛你雞雞!”
劉浩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咬著自已的嘴唇,強忍著痛苦,嗓子裡卻發出古怪的叫聲。
徐秀珍無奈的問道:“他怎麼還亂叫呀?”
阿彩微微一笑:“弄疼了唄。”
徐秀珍:“像狗叫一樣!”兩個美女笑得花枝亂顫,可惜劉浩卻疼得無暇欣賞。
徐秀珍指揮著阿彩說道:“就這麼踩著吧。先把他踩軟了,也讓他多受點罪。”
兩個美女最大限度地扯開劉浩的大腿,沿著不同的方向使勁地踩著、碾著、拉扯著。很快,劉浩的兩條腿也變得血肉模糊。劉浩痛苦的眉頭緊皺,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嘴角疼得都咬出了鮮血。
“兩們美女,饒了我吧……啊……啊……,我受不了了!只要你們饒了我,要錢,要
什麼我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當牛作馬啊!嗚嗚……”劉浩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淚水順著太陽穴直接流到了地板上。
徐秀珍用力的踢了他大腿一腳罵道:“閉嘴!還亂動,這傻逼的血真滑呀。”
阿彩在旁邊扶著她的胳膊小心的說道:“扶好我沒事的,這樣才好玩兒!”
徐秀珍低頭看著自已的傑作滿意的說道:“這下他應該亂動不了啦。”
阿彩也踢了他幾腳說道:“可不,死豬似的。呵呵……”
“固定好他的身子,我踩後面。”徐秀珍說道。
阿彩知道,所謂“踩後面”就是專門踩男人的下陰部位。她幫著徐秀珍將劉浩的身體固定好,讓他仰面朝天。同時雙手把著牆上的把手,牢牢踩住劉浩的兩條腿。
徐秀珍繞到阿彩身後,像在舞臺上擺丁字步似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了動人的“嗒嗒”聲,她在劉浩的兩腳之間站定,把腳優美地彈出去,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劉浩的下陰部,重重踩了下去。
“啊——啊——”劉浩淒厲地哀號,像殺豬一樣大叫著,臉上到處都是鼻涕、口水、眼淚。
阿彩有些擔心的說道:“別踩得太狠,很容易死的。屈姐要我們儘量讓他死得慢一些。”劉浩還以為她是在關心自已,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怕自已死的太早!
徐秀珍一腳接著一腳的踩著,自信的說道:“沒事兒,我會避開他的狗蛋蛋的。呵呵……”
阿彩忽然壞笑著問道:“秀珍姐,你說他現在還能硬起來嗎?”
徐秀珍看著阿彩,知道她看似清純,但是壞心眼多的是,說道:“怎麼?那藥你帶了?”
“知我者秀珍姐,嘿嘿……這藥可是偉哥中的偉哥,有人說吃了的男人到死的那一刻都會硬著呢!”阿彩兩隻眼睛又放出了興奮的光芒,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
“是嗎?那可比我鞋跟上的藥好得太多了!我們給他試試,好想知道被死人的大雞巴插是什麼感覺!”徐秀珍也興奮了起來。
“嗚嗚……嗚嗚……”劉浩都快崩潰了,肉體的痛苦已經讓他難以忍受,沒想到這兩個女人還有這麼多的花樣。
“乖乖的,棒棒糖哥哥,妹妹給你吃好東西!很貴的喲!”阿彩說著蹲到了他的面前。
劉浩緊緊的閉著嘴,咬著牙,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阿彩壞笑著,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劉浩知道她這是逼著自已用嘴呼吸,然後再把藥塞進自已的嘴裡。
劉浩努力堅持著,卻沒看到阿彩給徐秀珍使了一個眼色,徐秀珍腳上猛得一用力,鞋跟直接踩進了他大腿上的肌肉裡。“啊——”他疼得大叫一聲,嘴巴剛一張開,阿彩就把藥給他扔了進去。
“啊……嗚嗚……”阿彩反應也快,直接分開腿對著他的口鼻坐了上去。用力的在上面摩擦了起來。阿彩的身體非常的敏感,說白了就是很騷,這麼一刺激,她的下面又氾濫了起來,淫水不停的向他的臉上灌著,為了呼吸,劉浩只能被動的吞嚥著,把藥一起嚥了下去。
藥效非常的快,剛吞下沒有多久,劉浩就渾身炙熱了起來,他的肉棒不停的翹立著,膨脹到了前所未的程度,劉浩感覺自已的棒身都快被撐爆了。
“啊,啊……不,不……”劉浩害怕的大叫著。阿彩卻揪住了他的頭髮,不停的把他的臉按在自已的陰唇上,讓他的舌頭不停
的給自已舔著,她非要體會一下秀珍嘴裡那高超的口活技術。
那邊的徐秀珍也興奮了起來,她蹲下身子,看著那向自已示威的大肉棒,她就有一種想要吞下去的衝動。
“嗯,嗯……我來了……嗯嗯……”她半蹲著,就對著那大肉棒坐了下去,好像比阿彩還要飢渴。“啊……”徐秀珍的蜜穴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蜜穴緊緊在劉浩的大肉棒上不停的套弄起來。
又是一種如強電流似的的刺激傳遞了上來,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劉浩的大腦現在嚴重缺氧,可是阿彩卻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好像要用自已的蜜穴把他的整個腦袋都吞掉似的。
“嗚嗚……嗚嗚……”劉浩的肚子劇烈的起伏著,他開始掙扎,腳腿開始亂踢著,卻無從著力,被綁著的手腕也勒出了鮮血,手指甲也深深掐進了自已的皮膚裡。
兩個美女卻不管他的死活,還要各自索取、享受著。
“啊,啊……用力……好棒……好熱,好大……”
“嘿嘿……嗯嗯……舔得再深一點……再快再快……我要……我要,我還要……”
行邢房裡一下子成了淫窩,充斥男女交歡的聲音。不過女人是享受,男人是痛苦。劉浩的聲音越來越小,肚子也停止的起伏,雙腿最後用力的一蹬,然後完全沒有了生息。
阿彩首先感覺到了,因為她已經感覺不到那靈活的舌頭,只是自已主動的在他的臉上蹭著。“秀珍,還硬著嗎?我怎麼感覺他被折騰死了呢?”
“啊,啊……硬著……對,對……”徐秀珍用力的套弄著,又確認了一下,然後繼續喘息著。
“啊,啊……”徐秀珍感覺自已下面的肉棒雖然還硬著,但是溫度卻明顯的在下降。她加快了陰蒂在肉棒上的摩擦,以求高潮的快速到來。
“秀珍姐,和死人做愛是什麼感覺啊?”阿彩好奇的看著她,秀珍白皙的臉上已經一片潮紅,高潮隨時可能到來。
“啊,啊……你做一次……啊,啊……就知道了……啊啊……”秀珍說著聲音顫抖了起來,雙腿也開始抽搐。阿彩一把抱住了她,把自已的嘴唇重新貼了上去。兩個女人瘋狂的坐在死人身上親吻了起來。
過了很久,她們才從性愛的歡愉中走了出來。兩個人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卻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阿彩,我們把他的雞巴弄開看看,裡面有什麼不一樣吧?”秀珍忽然提議。
“好啊,好啊……”阿彩是個看熱鬧不閒事大的主,就沒有她不敢做的!
面對失去生命的劉浩,秀珍對雞雞蹂躪起來更加的沒有人性。沒幾下,就把劉浩那玩意兒踩爛了,血淋淋的海綿體可怕地向外翻開,比平常的時候大了不少。
“我去,真的有些不一些。”阿彩沒有被這血腥的場面嚇住,卻看上去更加興奮了起來,“我應該趁熱來一炮的!可惜了。”看著那不成樣子的大雞巴,她竟然有些後悔。
阿彩乾脆跳到劉浩的肚皮上跳踩了起來,不一會兒,徐秀珍驚訝到發現,劉浩的嘴裡還有帶血的汙物,不停的冒出來,好像堵了的下水道,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她大聲讚歎:“你比我狠多了。我只能把男人的腸子從屁眼裡踩出來,沒想到你居然能把男人的屎從嘴裡踩出來!哈哈……”
阿彩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
臉道:“我也沒想到,可能這段時間活兒太多,老這麼弄死人吧。還是因為他死了的原因?”
徐秀珍來了情緒:“我也來。”她取來兩隻口罩,“戴上,味兒不太好聞。”
兩個美女興奮極了,無休無止地踐踏、蹂躪腳下的男人屍體。
徐秀珍用鞋跟把劉浩的兩粒睪丸從陰囊裡剜了出來。緊接著,劉浩腸子也被她的高跟鞋擠壓出來,真像豬尾巴一樣耷拉在肛門口,“吧嗒吧嗒……”往外淌著血。
阿彩也向她學習,脫掉練功鞋,換上一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用尖尖的鞋跟挖出劉浩的兩顆眼珠子,將血淋淋的眼珠和徐秀珍剜下的卵蛋一塊兒在了地板,直接踩碎了!看著地上散落的紅、黃、白混合的液體,兩個人興奮的笑著。
接下來,兩個變態的女人的尖頭鞋跟“兵分兩路”——一個從劉浩的下顎和口腔同時釘進去,在劉浩的咽喉深處“會師”;另一個又從劉浩的左右兩隻耳朵同時釘進去,穿透了劉浩的腦髓。
她們最後還意猶未盡,對劉浩實施了最徹底的“分解”——阿彩主刀,剖開劉浩的肚子和胸腔,先用尖刀把頸骨連接的肌肉、韌帶和皮膚割斷,然後抱著他的腦袋用力的一折,就聽“咔嚓”一聲脆響,腦袋軲轆掉了出來。然後仍然按照這樣的方法,割了四肢。
徐秀珍則是用尖尖的鞋跟作工具,將劉浩的“豬腔”內的臟器剮得一乾二淨。腹腔裡的內腔油連帶著好幾個內臟器官好像葡萄一樣被帶了出來,散落在地上。行刑房裡充滿著血腥的味道。兩個美女手段之靈巧,技法之熟練,讓人歎為觀止。她們就像兩個被鮮血沐浴過的惡魔一樣站在房間中央,她們就是這裡的主宰,掌握著生死大權。
這時,屈姐的另外兩個美女手下小白和娜娜推門進來。
“哎喲……”她們被這可怕的屠殺場面驚呆了,捂著鼻子,吃驚的看著這血腥的現場。
徐秀珍白了她們一眼,說道:“你們就裝吧?大驚小怪啥?”
阿彩也吃吃地嬌笑:“心狠手辣吧?是不是很怕啊?我們秀珍姐姐還和死人愛愛了一把呢!爽死了都!呵呵……”
小白皺皺眉頭:“好惡心。”
“不是吧?”娜娜吃驚的看著徐秀珍。
徐秀珍一揚頭,驕傲的看著她們問道:“怎麼?你們怕啦?”
娜娜:“這傻逼能耐了,活著的時候就囂張的不行,說御女無數,沒想到遇到了屈姐,還有你們姐妹!現在傻逼了吧?這死了竟然成了一堆爛肉,這和殺一頭豬有什麼區別?”
阿彩笑道:“是,是,就你能耐!那好呀,下次娜娜你來幹。”
娜娜滿不在乎地說:“幹就幹,我會讓他們死得更慘。讓他們死了還要跪下給我求饒!”
“呵呵……”
她們笑著打鬧成一團,然後開始清理狼藉的屠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