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臭腳校花
兩個月的暑假,我又是隻能可悲的在補習班裡度過。
我是個不起眼的傢伙,難聽點說就是個屌絲,雖是如此,卻還是喜歡美麗漂亮的女孩子。我經常偷聞在商場上班媽媽穿過的臭絲襪,媽媽一般一週換一次,工作很忙她經常來不及洗,只要老爸不在家我一邊聞媽媽酸臭腳味濃郁十足的臭絲襪一邊擼管。
初柔是臺北某私立的大學的校花,一頭長髮,眼睛長得很像早安少女的其中一員。我視她為本補習班的班花,但這位女神班花卻是一位臭腳妹子,還經常穿高跟涼鞋來補課,即使不脫鞋我在前面都能聞到濃烈無比的汗腳臭味兒。
她就坐我同一排的後面,每次一轉頭我就會看見她。她打扮得很有學生氣息,不過她總是冷冷地看著我,不回應我的眼神,逕自低頭看自個的書。不過她的冷淡並未澆熄我對她的憧憬,相反的,我對她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故意把東西掉在地上聞初柔的腳臭味,這也導致我的肉棒上課時經常高高勃起,把褲子也頂了個包,這一切全都落入初柔眼裡,每次我偷聞她那雙臭腳時她都一臉鄙視的盯著我,但她也沒說什麼,任由我聞她的臭汗腳。
我們這個補習班是個小班制的,大概是招不太到學生,看人數就知道。每天上早上及下午的課,每到中午的時候都會人去樓空,空蕩蕩近兩個鐘頭,大概都是成群結隊地出去吃飯。我本來就是個超齡的學生,向來是獨來獨往,不食人間煙火,只聞色香味…,所以中午常常一個人待在教室。
一天,中午一到,教室便像往常一樣,幾乎人去樓空,本來以為又會像以前一樣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想到我喜歡的班花竟然也會留下來,平常她總是會跟另一個女同學一起去吃飯,今天那個女同學竟然意外沒來,這倒是令我蠻意外的。
我偷偷地瞄她,卻發現她抒理完自己頭髮後便趴在桌子上休息,看來她是累了,我走到她臉側過來的位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美女就是美女,連睡覺的樣子都很美,她今天穿的是淡黃色的短袖上衣,搭配深藍色的迷女短裙腿上套著加紫色絲襪,我就是喜歡她學生型的打配,實在是太消魂、太誘人了,讓我的心及下面的小弟弟蠢蠢欲動。
見她睡著沒注意到有人,於是我就蹲到桌子下聞她的絲襪腳。剛蹲到初柔腳邊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酸臭,是絲襪被腳汗反覆打溼發酵後的惡臭,這股惡臭的絲襪腳臭燻得我頭昏腦漲。
班花初柔穿著高跟涼鞋,紫色絲襪都發黑了,顏色比腿上的深幾倍。“絲襪黑成這樣,真踏馬的夠味兒”我一邊在班花腳白嫩聞這迷人的絲襪酸臭一邊想到。
忽然間,我看見她原本併攏的腿正微微開啟,越開越大,看來她此刻已經是漸漸進入夢鄉。我邪心一動,便悄悄地走到她正前方的位子上,並再度確定沒有人在教室裡,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獨處一室。
膽子一大,緩慢地俯低著身子勐瞧,天啊!這實在是太美了,短裙間透露出美到不行的純白色,上天對我實在是太好了,好希望當時能有數位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做紀念。
原本我以為像以往一樣聞聞臭腳味就能滿足我自己慾望,但我發現我錯了,對於她,我發現我有著無止盡的慾念,不是隻是聞聞臭絲襪腳就能滿足的。
我起身走到
門口,將教室的唯一的門鎖上,當所有的邪念瞬間貫穿了我微不足道的理智,所有的想法都成了理所當然。
我輕輕地走到她的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我瞧她沒有任何的動靜,知道她正熟睡著,便清拂著她的長髮,並讓自己的鼻子靠上去聞聞她迷人的髮香,雖然班花腳特臭,但身體卻還帶有處女的幽香,這讓我的小弟弟硬梆梆到極點。
我見她仍在睡夢中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便將我的右手便輕輕地在她右胸上輕觸下去,慢慢地擠壓,發覺觸感超軟,極其完美的酥胸,令人難以抗拒的完美胸部。我循著規律的節奏不停地旋轉,而左手最後也不自覺地輕輕繞過她背部到潛移到她左邊的胸部上輕輕按下,指尖所傳來的觸感極其強烈,忍不住又大力地捏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原本埋在她雙臂的清新可人的臉龐忽然偏向了我,並抿了抿自己純紅欲滴的紅唇,我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大概就這麼過了三分鐘後,我才鬆了一口氣,見她似乎沒有清醒的跡象,右手便開始往下游移至她的腹間,又大膽地向下直到她的裙襬下,翻轉進入她短到不行的迷你裙下,漂泊到她私處前,原本輕拂的心態已經被她柔軟而又吸引人的體溫著迷,原本想要對她柔軟的私處細心呵護,深怕她會忽然清醒,卻又因為慾望衝昏理智而顧不得太多,力道越按越大,旋轉的弧度也加大,以為她會就此清醒,但是大概她真的是一個很用功的小女孩,睡到有點不醒人事吧!不管我如何的揉捏她的陰道口,她還是沒什麼直覺反應。我忽然加大了我的力量,速度也瞬間加倍,而右手指尖已經感受到她的愛液正透過她薄到不行的內褲在私處周圍間泛著潮溼。
我下體的雨望也被她的身體反應而有了反應,心裡想著她的陰道此刻也極需要我的小弟弟的安慰,再加上她散發出濃濃的體香所感染,我的下體瞬間感到無比脹痛,只好迅速拉開了拉鍊,解了一些痛處,但外在的痛處是減輕了,內在的痛楚卻仍在高漲,我翻開她的裙襬,看見她迷人的純白色,加上她下體此刻所散發出來淡淡的騷味兒,和媽媽滿是分泌物白帶騷臭嗆人的內褲不同,班花激起了我最大的邪念,我已經感覺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真的睡得很熟,我決定起身,輕輕地將我右邊兩個位子移到走道上,好讓我有站立的空間,接著我便將她的雙腿稍微往外側移面對我,而她的上半身仍維持原來的姿勢,做這些動作時我都非常的輕聲,為的就是希望不要吵醒她而影響了我接下來即將對她行動。
好不容易,我將她的身子挪移到了適當處,便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脹痛已久的硬挺,並掀開了她的短裙,用手讓她純白色白色內褲撥開至一邊大腿與她陰部夾縫處,好讓它能夾住,並將她的雙腿分開,右手抬起她的左腿,讓它能靠在我右腰,而我整個人此時也站在她兩腿之間,更能讓我能輕易地看見她的私處,之後,我便毫不遲疑地扶著自己的內棒前端,在她陰道口外磨蹭,我龜頭前也在此刻吐出溼黏的體液,我明白此刻我的小弟弟也是慾望無窮,並用龜頭碰觸她的陰道口,往前挺進,龜頭只進去了一半,我體內就已經莫明的起了興奮,繼續大力地向前挺進,越向深處挺,我的肉
棒明顯感受到她的陰道深處越來越割,當我看見我的肉棒只挺進到一半後就遇到了阻礙,原來她還是個處女,身體散發的處子幽香沒有騙我,這讓我更是興奮不已。不過此時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似乎感受到正在我撞擊進入她陰部的力量,但她的眼睛仍是緊閉著,並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我大力深唿吸,倒抽一口氣,將她的大腿再向外拉開更大的幅度,好讓我更能順力進入,我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會不會吵醒她,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破處,破我們班上最美麗的班花她的處女膜。
當所有該準備的一切都就緒,左手扶住我的龜頭並輕觸她迷人的陰道口,右手正輕輕抱著她的身子,忽然間,她卻醒了,睜開她迷人的雙眼看著我,大概過了三秒鐘才發現自己的雙腿間正站立了一個人,而我的肉棒正在進入她的陰道,驚訝之情寫在她的臉上,她瞬間花容失色,害怕地身體要向後要抽出並且用手要將我推開,可惜她的陰道太緊,並沒能第一時間離開我的肉棒,而我一意識到她要離開我,雙手極力地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退卻,她見狀極力地抗拒道:「放開我!你在對我做什麼事,快點離開我!」她的緊張及害怕清晰可見,她整個腦子也是一片混亂,好好的睡一個午覺,如何能預料有人正在抽插她的身子。
此刻的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上我的身子已經不由自主向前,腰也大力向前伸,雖然她的雙手極力要把我推開,可是她的雙腿一直不斷地壓緊我的腰間,顯然她感受到她陰道內傳來陣陣劇痛,讓她有了自然反應,看初柔眉頭深鎖,我有些不忍,於是決定要抽出,沒料到我抽出的一剎那,她的雙腿又大力地要我往內,我一個重心不穩身體便向前進,進入她的陰道,而她忽然睜開了雙眼,嘴裡忽然輕唿一聲的哀嚎,「你要做什麼?!啊!好痛……不可以…啊!……」她一陣陣痛苦的表情以及身體上無法抵擋痛楚而不住的顫抖著,可是此時我的肉棒已經比剛才更深入在她的陰道,加上她的雙腿也順勢地夾緊我的腰間,處境真的是近退維谷之間。
我退出肉棒蹲到初柔的兩腿之間。雙手摸著班花的絲襪美腿。伸出舌頭,舔向了初柔的陰道,澀澀的味道~但是卻讓我無法停止,我用舌頭從上倒下舔弄著初柔的陰道,班花因為我的舔弄,淫水更加多的流了出來,好像已經忘了剛才是我要強姦她。
「嗯嗯~啊~嗯~」初柔呻吟出聲。班花也因為我的舔弄擺動了起來。絲襪摩擦著我的臉,滑滑的,讓我更加激動的舔弄著班花的陰道,一邊舔弄班花的陰道,我一邊忙起來我的雙手。
我拿手捏揉班花的陰蒂。輕輕揉捏它。「嗯~啊啊~哦~」初柔的反映更加強烈。雙腿狠狠的夾住我的頭。我也更加用力得舔弄班花的陰部和揉捏她的陰蒂。
「啊~啊~哦哦哦~」初柔叫的越來越大聲。我再也受不了了,起身分開她的雙腿,蹲在初柔的雙腿之間,雙手從內抓住班花那包裹著紫色絲襪的大腿,慢慢的把我的大肉棒頂在了班花的陰道口。扭動的我的腰,讓我的大肉棒在臭腳班花的陰道口外滑動著。
「啊~~嗯嗯嗯~~」班花因為我的挑動,扭動的肥臀。下體也在向上頂著。
好似要主動包
裹我的大肉棒一樣。
我再也忍受不住初柔的淫叫和學姐肉體的誘惑。抓住肉棒,頂住班花的陰道口。慢慢的向初柔的「桃園深處」探入。
「哦~」隨著我大肉棒的深入,班花的處女膜被我無情頂破,初柔皺著眉慘叫一聲,但她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正在被強姦,咬著牙接受我不斷的衝擊。伴隨我的大肉棒頂到班花陰道的底部,我「啊」一聲出口。真是太爽了,班花的陰道好緊啊!處女就是不同,處女陰道包裹著我的肉棒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慢慢抽動著肉棒。抽出插入,抽出插入……伴隨著我的抽插。初柔已經沒有疼痛也越來越興奮。叫聲也是越來越急,「啊啊~啊~」聽著臭腳班花那一聲聲淫叫,那柔柔的聲音,一聲一聲衝進我的耳朵,竄進我的心裡。
我抽插的速度,也又慢慢慢加快。
「啊啊啊~哦~哦哦~啊~~」
初柔雙腿自然的纏住了我的腰部。緊緊的纏著我。雙手也環抱著我的脖子。
把我狠狠的按在她的身上。伴隨著我的抽插,初柔的乳房頂在我的胸脯上。
初柔的呻吟響在我的耳邊,讓我越來越亢奮,抽插也越來越大力。隨著肉棒在初柔陰道里不斷跳動,最後我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裡。
事後我厚著臉皮表示會對她負責,雖然初柔很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誰叫我拿了她一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