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襪

臭襪

劉文芳,今年剛滿23歲,是一位大學本科畢業生。不過因為考研失利後便離開了學校,開始在外做兼職打工賺錢,劉文芳出身貧寒,家裡在遙遠的山區農村家庭,從年底開始,她便開始在大城市裡打拼,自力更生,同時做了四五份輔導兼職。

八月份,正值炎熱的季節,就算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同樣的會是汗流浹背。週六早八點,忙活了一夜的劉文芳早早的便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你好,請問是劉老師嗎?”電話裡傳來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劉文芳頓時精神一振,坐起身說道:“對!您是要給孩子輔導作業嗎?”

“沒錯,我也是通過朋友介紹才聯繫你的。”女人解釋道。

在二人的交談之中,劉文芳瞭解到這個女人名叫李萍,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不過丈夫早年在外面找了個情人,於是便因感情破裂離婚了。她獨自一人帶著14歲上初二的兒子王帥生活,但是礙於兒子一直十分的貪玩,再加上馬上就要開學了,她擔心兒子的作業做不完,質量也不達標,所以才會打電話請求劉文芳過去幫個忙,每天監督她兒子學習。

而且薪水挺不錯的,每天五百塊錢,這對於劉文芳來說簡直就是一大桶金,暗道了一句有錢人就是出手闊綽後,她放下了電話開始起床收拾,因為二人定好了時間晚五點四十分左右第一次見面。劉文芳住的地方離李萍家很遠,因此她必須早早出發趕路。

一番打扮之後,劉文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鏡子裡的她,年紀輕輕二十出頭,一身簡譜的打扮但卻難掩那精緻美麗的臉頰,完美的身材也在衣衫之下勾勒出了誘人的線條。

不過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劉文芳只是穿了一雙白色短絲襪和涼鞋就出門了。因為勤儉節約的習慣,她路上打了公交去的,在擁擠的車廂內沒少被一隻只鹹豬手揩了油。

換了好幾次公交,中間吃了午飯後,當劉文芳來到僱主李萍所說的地點後,已經是晚上五點半了。

這座小區名叫清水家園,是井水市出了名的富人區。拉了拉肩頭上快要滑落的背後,劉文芳嘟囔了一句有錢人就是出手大方後,便徑直的走進了小區。

因為是步行,門口的安保也沒攔,劉文芳來到了小區最後一排樓的後面,到了這裡才發現後面還有一片別墅區,而李萍家就是三號別墅,在小區圍牆最角落的位置。

別墅的門是關著的,而且因為現在才五點鐘,大多數人都還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因此小區裡面並沒有多少人影可見。

劉文芳看了看手機,確認地址沒錯後便上前敲了敲房門,可是等了好幾分鐘還是沒有人回應,她微微蹙眉,從揹包裡面掏出了手機,又撥通了劉文芳的電話號碼,但是竟然提示關機了。

“不是吧,難道要放我鴿子?”劉文芳不滿的嘟囔道,大老遠的花了四塊錢趕到,路上還沒少被人佔了便宜,結果就白跑了一趟?

又等了幾分鐘後,劉文芳轉身就要離開了。然而,在她剛剛轉過身去的時候,背後的門突然開了,後面伸出了一隻大手,猛然間捂住了劉文芳的嘴巴。

劉文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傻了,反應過來她急忙掙扎呼喊救命,但聲音透過捂住自己嘴巴的那隻大手後,全都變成了嗚嗚的悶叫聲。

身

後的這隻大手格外有力,她可以確認是個男人。

綁架?搶劫?還是……

這一刻,劉文芳的腦海中胡思亂想了起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很有可能被強姦謀殺後,她就掙扎的更加劇烈了。然而後面的男人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亂叫,一隻手又突然間抱住了她的腰用力向屋子裡拖去。

(二)

劉文芳最終還是沒有抵抗過,被硬生生的拖進了房間內,這時她才看到房間裡還有一個女人,神采高挑纖細,瓜子臉上帶著一副墨鏡,身上穿著休閒裝,此刻她走到了門口順手將房門被反鎖上了。

劉文芳目光掃視了一下房間,她發現客廳裡面很亂,沙發上,電視櫃,櫥櫃等上面到處都有被翻動過的跡象,由此她猜測到,這兩個人很有可以是劫匪!

“嗚嗚嗚……”

隱約間,劉文芳似乎還聽到了臥室內傳來的一陣陣悶叫聲。怪不得自己敲了那麼久的門都沒有人回應,原來李萍和兒子都被捆綁堵嘴了!

“別呼救,也別試圖逃走,不然的話小心我們要了你的命!”這時那名女劫匪走到劉文芳的對面,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威脅道。

劉文芳急忙驚恐的點了點頭,嘴巴上的手掌這才算鬆開,她喘了一口氣,眼睛裡帶著淚花,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我們就是來這裡‘借點錢’而已,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只要錢,不要命!”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

劉文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在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體型比她威猛了很多的男子,臉上也帶著一副墨鏡,此刻正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她。

劉文芳只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當即就被嚇的抽泣了起來,哭著說道:“我沒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廢話少說,趕緊把身上的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男劫匪威脅道,雖然帶著墨鏡,但隱約間還可以看到他那帶著怒意瞪大了的眼珠。

劉文芳被嚇的渾身發抖,本能的用力點了點頭後,她哆嗦著雙手放下了揹包,將裡面自己最值錢的一個五百元山寨機,和一百塊錢的現金都被拿了出來。

“就這麼點?”女劫匪顯然有些不滿,走過去一把拽過了她的揹包就口朝下向地上倒,可除了幾本教材和一個筆記本之外什麼也沒有了,女劫匪氣的咒罵道:“什麼呀,哪裡來的窮鬼,身上竟然就帶個一百塊錢!”

“你是什麼人?和這家主人有什麼關係?”男劫匪開口質問道。

劉文芳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就是一個家教老師,是來幫助這家主人的兒子輔導作業的,我身上沒多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唉!要怪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女劫匪衝她壞壞一笑,原本她們兩個都已經清掃完戰場,準備帶著戰利品離開了,不成想突然間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是警察來了,嚇的差點沒跳窗戶逃走,不過女劫匪透過貓眼看到外面只是一個年輕女孩後,頓時鬆了一口氣,為了避免出意外,乾脆讓男劫匪將她挾持進房間裡,看看還能不能多撈點東西再一起綁了算了。可哪成想,劉文芳的身上就一百塊錢現金而已!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讓她把衣服給脫光,綁起來堵上嘴免得有人發現。”男劫匪提醒道。

聞言之後,劉文芳驚怒

交加,她還以為這個男劫匪是搶劫不成想要改為強姦,嚇得當時腿就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答應你們不會報警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劉文芳哭著求饒道,她是鄉下來的女孩,思想保守,性格更是內向,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是個處女,若是真被人給玷汙了身子,她就沒勇氣活下去了。

女劫匪拿著水果刀威脅道:“少說廢話,讓你脫就趕緊脫!”

劉文芳被她的叫罵聲嚇的一哆嗦,眼淚止不住的就嘩嘩流了下來,她的臉上寫滿了氣憤和羞怒,但是為了暫時先保住性命,她只能屈辱的開始托起了自己的衣服。

看到劉文芳脫的小心翼翼的樣子後,女劫匪似乎明白了什麼,語氣一軟,但還是有些冷冷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只劫財不劫色,讓你脫衣服就是等下捆你的時候能結實一點,綁完你之後我們就走。”

聽到女劫匪的解釋後,劉文芳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暗道:被綁一頓也總比被強姦了好吧?

帶著這種僥倖的心理,劉文芳開始乖乖的脫起了衣服,先是把上身的短袖白色體桖脫下放在了地上後,又把腳上的涼鞋給脫去了,緊接著便是緊身的牛仔褲。

當脫完了所有的外衣之後,此時此刻劉文芳的身上也就只剩下了一件胸罩和內褲,勉強的遮擋住了身子的重要部位。

劉文芳這是生平第一次在兩個陌生人的面前這麼衣著暴露,臉頰上頓時飛起了兩抹紅暈,羞惱的低下了腦袋。

“喲!都多大的人了還羞答答的?不過看你這麼老實聽話,等下給你稍微捆松一點,讓你好受點吧!”女劫匪用冰涼的水果刀在劉文芳的肩頭拍了拍,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

而在一旁,那名男劫匪很明顯的嚥了口口水,墨鏡下的目光在劉文芳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了一番,而後似乎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主要任務,急忙收回目光,說道:“別愣著了,趕緊進屋拿繩子把她捆起來,時間拖得太久當心會發生意外!”

女劫匪也恍悟了過來,點了點頭後,拿著水果刀往屋裡走去,劉文芳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嗚嗚嗚的悶叫聲,而且聽聲音像一男一女,估計就是李萍和她的兒子王帥吧。女劫匪很快從屋裡拿著一個編織袋回來了,劉文芳看見她從編織袋裡拿出一捆繩索遞給了男劫匪。

(三)

“跪下!”

被翻得凌亂的客廳裡,男劫匪拿著繩子對劉文芳喝道,劉文芳雖然又驚又怒又害怕,但還是順從的跪在了地上。這兩個劫匪只是說綁完她就走,若是自己反抗的話說不定會惹火對方把自己殺了。

女劫匪則站在了劉文芳的身前,拿著水果刀監視著她,防止她亂動。

而男劫匪則是抓住了劉文芳的雙臂,用力的扳向了身後,劉文芳頓時吃痛,還沒等呼救的時候就被前面的女劫匪一把捂住了嘴巴,威脅道:“你要給敢我叫出來,當心我現在就捅死你!”

劉文芳被嚇的連連點頭,忍住了雙臂傳來的劇痛,只能咬牙承受住這所受的屈辱。

男劫匪打開了一捆沒用完的繩子,開始在劉文芳的雙臂上捆綁了起來。先是把繩子打了一個圈,而後從劉文芳的上臂穿了過去,緊接著又套在了另一條上臂,而後他用力一拉,繩索猛然間收緊,劉文芳的兩條手臂也是被迫的貼在了一起。

劉文

芳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為了保住小命,她咬緊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就跪在地上任由後面的男劫匪捆綁自己。

在上臂纏繞了一圈之後,男劫匪似乎並不放心,又拿著繩子在旁邊纏繞了好幾圈,緊接著從雙臂的縫隙中向下拉了一道,而後又開始捆綁起了手腕。

劉文芳感覺男劫匪最少在她的手腕上纏繞了四五圈,而後又打了一個死結。這才剛剛捆綁上,她本能的試圖掙扎了一下,但卻根本無法把雙臂分開,上面的繩子死死的將她的雙臂給束縛在了背後。

男劫匪檢查了一下,似乎覺得劉文芳掙脫不開後,從後面猛的一推她的後背,劉文芳發出一聲驚叫身子就向地面倒去。

沒有了雙手的支撐,她的半張臉頰一下子就摔倒了地面上,碰撞出了一聲悶響。

男劫匪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讓劉文芳面朝下趴在了地面上之後,他便來到了後面,把劉文芳的雙腿並起,又拿起了一捆繩索。

雙腿的束縛比上半身的更加嚴密,像是害怕劉文芳會掙脫後逃走,因此男劫匪特意多纏繞了好幾道,先是用繩子穿過了她的大腿,在纏繞了四五圈之後用力一拉,繩索一下子就收緊了,而劉文芳的兩條大腿也被迫的緊緊貼在一起,繩索勒的十分緊,都已經陷入了周圍的肉裡了。

接下來,男劫匪就又開始捆綁起劉文芳的小腿了,同樣的方法纏繞了數圈後收緊,而後還特意在後面打了一個死結,免得劉文芳到時候可以掙脫開。

而整個過程,劉文芳都十分的想要掙扎,身上勒緊的繩索讓她痛不欲生,這才剛剛被捆綁起來,她的身子就已經被勒出了紅印,雙臂甚至都已經開始發紫了。

她奮力的掙扎了一下,但是在兩名劫匪的眼中,她就如同一個大肉蟲子在地上無助的蠕動一般。

“別動,我說了不要命,只要錢,要是引來了警察我就捅死你。”女劫匪威脅道。

劉文芳臉頰上梨花帶雨的點了點頭,她哭的十分傷害,大眼睛裡寫滿了濃濃的絕望和害怕,這個男劫匪的捆綁手段實在是太專業了,雙臂,大腿,小腿都被死死的捆在了一起,現在她想站起來都很難,就更不要說什麼逃走了。

劉文芳有些抱怨,早知道這麼倒黴會被人捆綁的話,就是給她再多的錢她也不會來,可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她只能在心中祈禱這兩名劫匪趕緊走,好想辦法掙脫後逃離這裡。

不對!還有李萍母子二人,隔壁房間的嗚嗚悶叫聲越來越小了,劉文芳有些擔心她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原本以為這樣就已經算結束了,但是她竟然看到男劫匪又拿起了一截繩子朝自己走來。

他這是要幹什麼?劉文芳心中驚懼交加,自己都已經被捆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可以捆綁的地方嗎?我只是一個女孩,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然而,男劫匪顯然不會顧忌她的感受,拿著繩子來到她的身後,一隻手用力把劉文芳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向後掰去。

她的腳尖幾乎都可以觸碰到自己的大腿了,劉文芳雖然是一個女孩,但其實並沒有學過舞蹈什麼的,骨頭被這麼硬生生掰了過去,疼的她啊的一聲就痛苦喊了出來,但在女劫匪凶神惡煞的目光下又只能咬著嘴唇,默默的留著眼淚。

下一刻過後,劉文芳才知道這個男劫匪想要幹什麼,他

竟然拿著繩子在自己腳腕上繩結的地方纏繞了一下,而後用力收緊,確保她的雙腿一直被反彎向身後時,又把另一頭套去了她的脖子上!

如此以來,劉文芳就被捆綁成了一個駟馬的姿勢,繩子呈‘弓’型彎向了後面,雙腿、雙臂都被緊縛在了身後,而且最要命的是,雙腿上的繩結連接到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圈裡,這樣以來,劉文芳只要一試圖掙扎雙腿,繩索就會勒緊她的脖子,讓她陷入窒息,甚至就是連扭動一下腰和屁股都會受到牽連。

男劫匪之所以把劉文芳捆綁成一個駟馬的姿勢,目的就是防止她會逃走,雖然說雙腿不能走路,但起碼還能跳,這樣以來她連跳都不能跳了。而勒住脖子,為的就是影響她的呼吸,繩索並不緊,但只要劉文芳一用力掙扎,就會收緊勒住脖子,讓她無法呼吸,從而只能進行小幅度的掙脫。

“好了!”男劫匪拍了拍雙手說道,看著地上自己的傑作似乎還挺滿意的。

女劫匪也不再擔心劉文芳會逃走了,收起了水果刀後,說道:“別愣著,咱們一起把她放沙發上,她掙脫開估計得好久,地板上太潮了,讓這小妮子舒服一點,畢竟盜亦有道嘛!”

男劫匪嘿嘿一笑,而後和女劫匪二人一人抬著劉文芳的胸部,一人抬著她的大腿,將她給抬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好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男劫匪鬆了口氣說道。

(四)

這時,劉文芳哭著喊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會報警的,嗚嗚……”

“哎呀!幸好這小妮子說了句話,不然差點忘記把她的小嘴給堵上了!”女劫匪說道。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劉文芳後悔的要死,自己幹嘛要說話?要是不說話等她們走了之後,自己儘快的呼救說不定還可以引來外面的人注意,從而救出自己。

男劫匪的目光在凌亂的客廳裡看了看,最後停留在了茶几上一個髒乎乎的有很多灰塵抹布上面:“就用它吧,湊合湊合能把她嘴塞住叫不出來就行了。”

劉文芳被嚇了花容慘敗,聽到對方要用那個又髒又噁心讓人嘔吐的抹布塞住自己嘴巴時,她急忙閉上了嘴巴。

“不行,那東西太髒了,而且還太大,塞進去萬一這個小妮子窒息了鬧出人命就壞了。”女劫匪拒絕道,估計是連她自己都被噁心到了。

女劫匪的目光看了看四周,但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堵嘴的東西,最後她甚至還看向了劉文芳的一雙小腳上,不過她今天是穿著涼鞋來的,所以腳上也就穿了一雙白色短絲襪,堵嘴的話太小,根本就塞不滿。

“唉!有緣千里來相會,既然咱們今天遇見了,那就送你點禮物吧。”許久後,女劫匪玩昧的看了劉文芳一眼,而後彎下腰脫掉了腳上的鞋子。

女劫匪穿的是一雙黑色帆布鞋,在這麼炎熱的天氣裡,就算是女人的腳也要被汗水給浸透了,果然,鞋子脫掉之後露出了裡面一雙黑色棉質短襪,不過與其說是黑棉襪,倒不如說是白色棉質短襪被腳上的汗水和鞋子裡掉的顏色給染成了黑色。

剛一脫下後,房間裡就飄來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腳臭味燻的連男劫匪也皺了皺眉頭,女劫匪兩根手指架著臭襪子在劉文芳面前晃了晃,笑道:“怎麼樣?這個禮物不錯吧?襪子配口水,等你掙脫後記得好好收藏起來哦!”

劉文

芳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聽到女劫匪拒絕用髒抹布塞自己嘴時,她還心中把女劫匪給感激了一遍,但是現在看到她竟然要用自己穿過的臭襪子堵自己的嘴,嚇的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

這還沒有塞進自己的小嘴裡呢,劉文芳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讓她難以接受的味道,濃濃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噁心的她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好了,趕緊配合我們完事走人!”女劫匪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威脅道。

然而劉文芳哪敢屈從,她緊閉著雙唇用力的搖了搖頭腦袋,大雙淚汪汪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祈求的目光。看到男劫匪耐不住性子走了過來後,她心中一驚,開始用力的掙扎,身子如同一條肉蟲子般在床上劇烈蠕動,想要擺脫自己被束縛的四肢。

可是,身子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繩索就像是定死了一般,她根本就掙脫不掉,在絕望的掙扎中,男劫匪伸出手一把固定住了她的腦袋,劉文芳如同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樣,腦袋夾在他的胳膊中,身子拼命的掙扎搖晃。

然而,男劫匪的臂膀格外的有力,牢牢的夾住了劉文芳的腦袋,而後伸出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嗚!”

無法呼吸的劉文芳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臉前的一雙臭襪子,她不敢張開嘴巴,可以男劫匪還故意的捏住了她的鼻子,再加上脖子上傳來的勒痛,導致劉文芳很快的就陷入了窒息當中。

幾乎沒過半分鐘,劉文芳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而這個時候女劫匪也找到了機會,一把捏住了她的腮幫子,將她的小嘴給捏開後,臭襪子毫不留情的就開始向她的小嘴中塞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

劉文芳拼命掙扎,嘴巴附近的襪子酸臭味直衝她的鼻腔和頭頂,燻的她差點沒吐出來。更要命的是,女劫匪塞的很慢,很仔細,那長長的兩根手指摁住棉襪子向她口腔裡用力的頂去。

口腔兩邊很快的就被襪子給填滿了,劉文芳忍住這股酸臭,伸出唯一可以反抗的小舌頭向外頂,想把口中這團棉襪頂出去。

然而女劫匪眼疾手快,竟然一下就拽住了她的舌頭,開始把臭襪子一點點的向上頂。

“嗚嗚……呃……”劉文芳痛的嗚嗚大叫,舌頭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了,但是女劫匪竟然在拼命向外拽,劉文芳也只能被迫的長大小嘴,痛苦的發出嗚嗚聲。

最後,一團臭襪子壓住了劉文芳的舌頭後,女劫匪這才算滿意的鬆開手,將手指上沾的口水在她臉頰上摸了摸後,轉身從茶几上的編織袋裡拿出了一卷黑色膠帶。

“嗚嗚!”劉文芳真的怕了,這兩個劫匪實在是太專業了。

女劫匪拿著黑色膠帶,先是貼到了她因為被塞滿臭襪子被迫張開的小嘴上,而後又一連纏繞了八圈,如此以來,劉文芳除非是用雙手撕開膠帶,不然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口中的臭襪子給頂出去了。

不過,劫匪的工作還沒停止,男劫匪又從編織袋裡拿出了一卷白色繃帶,來到劉文芳身邊,在她被膠帶封住的小嘴外又纏繞了起來,一共繞了整整四圈,這別說是一個女孩了,就是一個大老爺們也吐不出去嘴裡的臭襪子了啊!

而女劫匪則笑盈盈的看著劉文芳痛苦掙扎的樣子,而後眼睛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歪點子,竟然當場一掀連衣裙,把自己穿著的一條粉色小內褲慢慢脫了下來!

“嗚嗚嗚!”劉文芳嚇的直哆嗦,這內褲又是要幹什麼用的?

女劫匪拿著內褲對劉文芳說:“小妹妹,我怕送你一雙襪子不夠用,就免費再送你件我的原味內褲吧,記得好好保存起來哦!”說著,她不顧劉文芳搖頭反對,撐開了這條粉色內褲後套在了劉文芳的腦袋上,襠部正對著劉文芳的鼻子。

“嗚嗚嗚……”丁字內褲套在頭上,劉文芳的唯一可以呼吸的鼻子也被遮擋住了,口腔裡是鹹鹹的腳汗臭味和苦澀味道,鼻子呼吸的空氣又被女劫匪穿過的內褲給過濾成為了尿騷味,她開始痛不欲生的掙扎起來。

可一用力,脖子上的繩索就會收緊,最後她只能一邊哭,一邊小心的蠕動身子,換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好了!我們要走了小妹妹,你自己慢慢享受吧!哦對了,你後背的繩結是活的,慢慢找一下就可以解開的哦!”女劫匪壞壞一笑,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後,換上了客廳地上一個包裡的一條新的性感黑色蕾絲小內褲。

男劫匪則是走到了屋裡面的臥室裡,半分鐘後又走了出來,說道:“那兩個人還算老實,好了,咱們趕緊收拾一下走人吧!”

(五)

劉文芳在客廳沙發裡傷心的哭泣著,她也不知道兩個劫匪到底都搶走了些什麼,一直等過去了幾分鐘後,她看見兩個劫匪收拾好東西,帶著大包小包推門離開了,緊接著房間裡的動靜也歸於了平靜。

而屋裡臥室的悶叫聲也沒有了,劉文芳有些擔心,她怕李萍母子二人會發生什麼意外,可她雖然很想去幫忙,但自己都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身上的繩索捆綁的十分緊不說,口腔裡女劫匪的臭襪子刺激著舌頭味蕾使她感到非常噁心,甚至好幾次都把上午和中午吃的飯菜嘔吐了出來,但是礙於嘴外面封著膠帶和繃帶嚴嚴實實,那些吐出來的東西都被迫的又被她給嚥了下去。

再加上鼻子邊內褲的尿騷味和腥臭味,刺激著劉文芳直咳嗽。劉文芳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的身子在顫抖,鼻腔裡也是無助的哭泣聲。

不過,在傷心絕望過後,劉文芳的心中很快就燃燒起了一絲希望,女劫匪在臨走之前告訴過她,後背上的某個繩結是活的,所以她只要找到那個繩結並解開,自己的雙手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劉文芳一邊無助的哭泣著,一邊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因為吸入太多的內褲異味再讓自己嘔吐出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先是慢慢挪動著身體,讓自己換了一個比較舒服點的姿勢之後,便開始用力向上抬脖子,讓連接了脖子和雙腿的繩索多出一些空間來,這樣她掙扎的時候也就不至於會被勒的窒息了。

然後,她活動了一會兒已經有些麻木的雙手,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開始在背後摸索,試圖找到那個繩結。

終於,在經歷了五分鐘的煎熬之後,劉文芳終於摸到了繩結,可是因為繩結是在手腕上的,若是想要解開的話,手掌必須用力彎曲向上,整個過程十分的困難。

劉文芳試著結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都只能讓繩結鬆動一點而已,再加上嘴裡臭襪子對下巴的壓迫感和鼻中的尿騷味直衝腦門,她只能是每掙扎一次,就歇上一小會兒,等呼吸均勻了下來之後再開始第二輪掙扎。

就這樣,她前前後後的掙

紮了將近二十多分鐘後,繩結終於是被解開了,雙手在獲得了自己的瞬間,她便用力扭動雙臂,將兩條手臂上的繩索都給弄鬆,如此以來她的雙臂也算是完全獲得了自由。

接下來就是雙腿和脖子上的連接線了,她堅持駟馬的姿勢這麼久,腰部,大腿等部位早就已經痠麻的要死了,此刻迫切的想要放鬆自己的身體。

不過脖子上和腳上的繩結是死結,劉文芳一時半會兒的也解不開,剛想放棄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沙發旁邊茶几上有把剪刀,離自己的距離非常近。

劉文芳又一次的看到了希望,她伸手慢慢拿到了剪刀,而後輕輕的把脖子上的繩圈給剪斷了,如此以來她的雙腿也算是得到了解放,一下子就放了下去。

劉文芳累到實在不行,掙扎出了一身汗,歇了好一會兒後,才又起身開始掙扎,拿著剪刀將雙腿上的束縛的繩子一根根的全部剪斷,這樣她的四肢就全部都解脫了。此時的劉文芳渾身肌肉痠痛,被繩索勒的滿身都是紅色的繩印,觸目驚心。

活動了一下被捆麻的手腳後,接下來,劉文芳一把拽掉了腦袋上的那條粉色髒內褲,有些憤怒的將它丟到了地上,可是她撕了半天,因為找不到嘴巴上繃帶的封口,所以臭襪子到現在還沒有取出來。

無奈之下,她走到了客廳的一面大鏡子前,看著鏡子中自己被白色繃帶和黑色膠帶嚴嚴實實密封的鼓囊囊的小嘴,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辱的緋紅。

找了幾分鐘,劉文芳找到了繃帶封口的位置,而後用力一拽,白色繃帶就被她一圈又一圈的解開了。最後就是裡面的黑色膠帶了。

劉文芳用同樣的方法,拽了七八圈後才快要完成,不過在最後貼著皮膚和頭髮的這圈膠帶卻沾的很緊,沒撕開一點就把她的腮幫子給拽起來一下,疼的劉文芳直掉眼淚,但為了自由也只能忍耐著。

終於,黑色膠帶也全部被撕下來仍在了地下,此時此刻劉文芳的小嘴周圍一圈都有些紅紅的,而兩片薄薄的嘴唇微微張開著,裡面露出的一團臭襪子更是清晰可見。

帶著恥辱的心情,劉文芳伸出兩根手指,慢慢的把小嘴裡的棉襪向外拽,因為女劫匪塞的實在是太嚴實了,根本就無法一次性拽出來。

而且劉文芳的小嘴長時間張開的原因,臭襪子上面已經被口水浸透,每向外拽出一點後,嘴角就會溢出一絲絲香津,而且臭襪子上也不時的滴落下幾滴口水,看著鏡子中自己尷尬的樣子,劉文芳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當把兩隻臭襪子全部拽出來的時候,整團襪子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腳汗交雜著口水,一絲絲腥臭味撲面而來,噁心的劉文芳一把將之丟了出去。

劉文芳捏了捏自己的小嘴,咳嗽了幾聲,大口喘了幾口氣,因為嘴張開的時間太長,一時半會兒都有些閉不上了,只能木然的張開好一會兒才閉合上。

(六)

劉文芳看了看客廳的掛鐘,現在都已經六點半了,自己竟然掙扎了近一個小時!恐怕那兩個劫匪早已跑遠了。原本想穿上衣服直接出去報警,但是劉文芳想到李萍母子還在臥室裡被綁堵著,她一刻也不敢猶豫,簡單穿上衣服褲子後急忙跑到了屋裡的臥室,臥室的窗簾被拉上,光線很暗。劉文芳找到開關開了燈。

果然,床上坐著一個約40歲的中年女人和

一個10幾歲的少年,女人身上只穿了胸罩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少年身上只有一條兒童卡通內褲,二人近乎裸體的背對背的被捆綁在了一起,身上纏滿了繩索,身體被勒的通紅,他們嘴上跟劉文芳一樣被纏繞著白繃帶和黑膠帶,腮幫子鼓囊囊的,估計嘴裡也塞滿了東西。與劉文芳不同的是,二人頭上沒有套內褲,但是眼睛外面被白色繃帶封住。劉文芳想,這應該就是李萍和她兒子王帥吧,可憐的母子二人。

此時的李萍母子因為掙扎的精疲力盡,已經昏迷睡著了。劉文芳不敢猶豫,急忙拍打著二人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總算是弄醒了李萍母子二人,劉文芳也送了一口氣,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因為掙扎的太累才昏迷睡著的。

劉文芳慢慢撕下來李萍眼睛外的白色繃帶,然後又給王帥眼睛外的繃帶撕下來。可能因為在黑暗中太長時間的緣故,母子二人眼圈周圍發青,適應了一會兒才睜大眼睛。

劉文芳趕緊說自己就是上午約好來的女家教,也遭到了劫匪的捆堵。見到劉文芳之後,李萍眼中的驚恐和絕望,慢慢的轉變為了祈求和希翼,她帶著屈辱的淚水用目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嗚嗚嗚地叫著,請求劉文芳趕緊把她嘴裡的東西給拿出來。

不過劉文芳卻沒明白,而是打算先給李萍母子鬆綁,可能是因為得罪劫匪的緣故,劉文芳看到李萍的臉上鼻青臉腫的,而且母子二人身上的繩索很多,也勒的緊。

劉文芳用剪刀剪了差不多好幾分鐘之後,才總算是把捆李萍雙腳上的繩索給剪斷了。可這個時候李萍和她兒子王帥估計是實在忍受不住口腔裡的壓迫了,拼命發出嗚嗚的悶叫示意劉文芳先幫忙把塞嘴物取出來。

劉文芳知道被臭襪子堵嘴的感受,她急忙給李萍撕下她嘴巴外的繃帶和膠帶,因為撕的比較急,膠帶黏住了李萍的頭髮,拽下來很疼,可她只能忍著。膠帶剛一解除,李萍的嘴巴里就飄出了一股口水腥臭味。

劉文芳忍住噁心的感覺,用手指把李萍嘴巴里的布團給一點點的拽了出來,這是一雙看起來很髒的白色的耐克運動棉襪,已經被口水浸透,溼漉漉的被劉文芳給丟在了地上。李萍咳嗽了幾聲,吐了吐口水,嘴巴木然的張著喘著粗氣,慢慢對劉文芳說:“謝謝你!”

而後,劉文芳又來到了男孩王帥的身邊,小男孩王帥的臉也被打的紅腫,因為劇烈掙扎面紅耳赤,看見劉文芳過來解除塞口物,他馬上抬起頭嗚嗚努了努嘴。劉文芳用同樣的方法將繃帶和膠帶撕開後,發現王帥嘴裡竟然是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忍住噁心的口水腥臭味,劉文芳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將王帥嘴巴里的襪子給慢慢拽了出來。王帥咳嗽了幾聲,喘著氣對劉文芳說:“謝謝你,大姐姐!”

事後,劉文芳在和李萍母子接受警方筆錄時才瞭解到,那雙白色耐克運動棉襪是王帥腳上的,那條黑色連褲絲襪是李萍穿的,沒想到竟然被兩個劫匪交換塞進了他們母子的嘴裡,真是變態!好在李萍腿上的連褲絲襪很薄,不然大體積的褲襪塞在男孩的嘴裡,很容易呼吸不暢窒息而死的。

最後,劉文芳拿起剪刀一點點用了十幾分鍾,終於把李萍母子身上的繩索給剪斷了,至此三人總算是全部都掙脫

了束縛。

李萍母子和劉文芳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她們在剛剛都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特別是想到嘴巴里被塞了臭烘烘的襪子,還有繃帶矇眼和內褲套頭,這種恥辱感可能永遠都無法給忘記了。

在平靜了下來之後,李萍母子趕快穿好衣褲,而劉文芳來到客廳,發現電話線被劫匪剪斷了,她趕緊推門,叫小區裡其他住戶想辦法打電話報了警。

(七)

很快幾名警察就趕到了,兩個男警察去現場勘查,兩個女警察陪李萍母子和劉文芳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安慰他們一邊詢問案情整理著筆錄。

李萍母子撫摸著身上的繩印,揉著被塞的麻木的小嘴,男孩王帥不停的咳嗽,估計是被連褲襪塞嘴塞噁心了。在劉文芳講述完遇劫經過後,李萍母子體力恢復好一些了,帶著顫抖的聲音開始了回憶。

以下為母子二人向警方的回憶內容:上午和劉文芳通完電話後,李萍外出和公司的幾個女同事閨蜜一起逛街購物,臨走時讓王帥好好學習,趕緊做作業。

王帥並沒聽話,而是在家上網打遊戲,中午,李萍逛街沒有回來,讓兒子自己去周圍肯德基吃點對付一頓。

王帥出去吃飯,這時已經快一點了,他吃肯德基後,在周圍散了散步,回家後有點累,小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了,可媽媽李萍還沒有回來。這時王帥手機響了,原來小區裡幾個跟他關係好的男孩約他打籃球。

王帥本來就不愛學習,一聽有這好事,於是換了身運動服,走到玄關拿起運動鞋裡一雙襪子穿上,這雙白色耐克運動棉襪已經很髒了,王帥連續穿了三天沒洗,散發一股刺鼻的腳汗臭味,他是汗腳,襪子被腳汗浸透染成了黃褐色和黑色,看著非常噁心。王帥平時不怎麼講衛生,總挨媽媽的罵,暑假到了就更懶了,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雙他穿了三天的臭棉襪待會兒會被塞入她媽媽李萍的嘴裡,堵的嚴嚴實實的。

於是王帥立刻去打籃球了,大約快5點的時候,李萍帶著大包小包,買了很多名貴衣服褲子內褲絲襪和化妝品,進小區後,一眼看見了瘋玩的王帥。李萍擰了擰王帥的耳朵,說他就知道玩,馬上輔導老師就要來了,趕緊回家。

走到家門口時,周圍沒什麼人,李萍拿鑰匙開門時,聽見兒子發出嗚嗚聲,原來兒子被一個戴墨鏡的男劫匪給捂嘴控制了,另一名戴墨鏡的女劫匪拿了把水果刀低聲威脅讓李萍趕快開門進去。

李萍母子乖乖就範了,進屋後主動把身上所有的錢和手機都交給了兩個劫匪,告訴了他們銀行卡的密碼。

大概是看母子二人很聽話順從,兩個劫匪一開始並沒有把他們捆太緊,只是讓他們手背後拿繩子對手腕簡單纏繞了幾圈,用兩塊小毛巾塞進他們的嘴巴里,押著他們進了臥室,讓他們坐在床上,簡單捆了一下腳踝,就繼續翻找財物去了。

期間,男劫匪出去找提款機取錢,女劫匪在客廳繼續翻,但是李萍母子以為劫匪都走了,於是嗚嗚交流思考脫縛。

兒子王帥用小手給媽媽嘴裡的毛巾拽了出來,李萍隨後也給王帥嘴裡的毛巾拽了出來。王帥用嘴想給媽媽手後的繩結咬開。

沒想到這時臥室的門被一下推開了,原來男劫匪成功取到了錢,錢還挺多的,兩名劫匪帶著編織袋,準備把母子二

人加固一下捆堵,就離開,沒想到卻看到母子二人努力掙脫。立刻上前控制住,給他們母子二人扇了好幾個耳光,打的鼻青臉腫的。

劫匪說要好好懲罰他們不聽話,於是在劫匪的威脅下,母子二人不情願地脫光了全身衣服褲子鞋襪。王帥腳上的運動鞋和棉襪散發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溼溼的,還冒著熱氣,燻的李萍和兩個劫匪都皺了眉頭,而李萍腿上的連褲襪也散發一股酸臭味。李萍身上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王帥身上只有內褲,母子二人近乎赤裸,感到十分的羞恥。

劫匪從編織袋裡拿出繩索,讓母子跪在床上面對面,男劫匪捆李萍,女劫匪捆王帥,把母子二人結結實實捆了起來,李萍因為是成年人,還被捆了幾個死結。疼的母子二人不敢出聲,只能忍著。

上身捆完後,二人的腿和腳踝也被併攏捆綁,並且背對背連縛了一起。身體被繩子勒的很疼。

下面就是塞嘴了,女劫匪想了想,說不如讓你們母子二人互相品嚐一下對方的原味襪子如何?增進你們母子的感情。

於是王帥穿了三天的髒臭白棉襪被男劫匪一隻只塞進了李萍的嘴裡,燻得她直想吐,平時,自己最討厭洗兒子穿臭的棉襪了,襪子都臭得發硬了,刺鼻的惡臭使李萍胃裡翻江倒海,不停咳嗽。鹹鹹的腳汗味和苦澀感充斥著她的口腔。

而女劫匪拿著李萍腿上那條黑色連褲絲襪,讓王帥聞了聞,李萍並不是汗腳,但是一整天的逛街加上天熱,她的腳在高跟鞋裡悶著,襪子足底有酸臭味道在所難免,還有李萍身上女人的體香。於是這一整條連褲絲襪從襠部到兩隻襪腿都被女劫匪用纖細的手指慢慢塞進了王帥的嘴裡,還好這條褲襪比較薄,沒有溢出,塞的很滿。

母子二人痛苦,想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但是很快就被黑色膠帶和白色繃帶纏繞封的嚴嚴實實的,封了能有10多圈,把臉都快纏繞變形了。

為了進一步限制二人的活動,劫匪又用白色繃帶纏繞封住了他們的眼睛。關上臥室門繼續翻找財物,留下母子二人在黑暗的臥室中背靠背劇烈掙扎著,忍受著臭襪子塞嘴和矇眼的煎熬,兩人掙扎得大汗淋漓,繩索也絲毫沒有鬆動,這時大門外傳來了劉文芳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