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十一)鋼釘穿透身體
“鬼叫什麼!馨兒給我再拿一隻帶螺紋的鐵釺過來!”殷夜來喊道。
“好的呀~!”夢藝馨立刻答應下來,隨手拿了一根拇指粗細長度有三十多公分的螺紋鐵釺遞給殷夜來。
“哼!讓你亂叫!”殷夜來惡狠狠的說著,一隻手壓住吳濤的腰部,另一隻手緊握鐵釺對著他的後庭用力的插入進去!
“嚎啊~!啊~!”吳濤的臉瞬間疼成了紫紅色,凝重的幾乎都能擠出血來,菊花裡的鐵釺深插進了足有十多釐米,在未被開發過的內壁上肆虐的來回抽插,堅硬鋒利的螺紋將菊花內壁輕易的撕裂,如同放血槽一般將一股股鮮血飛濺著噴射出來,將殷夜來的下體位置染的通紅一片!
“哈哈哈哈~!”殷夜來肆意的狂笑著,猙獰的面容無比享受吳濤的痛苦,手中的鐵釺在菊花裡來回攪動,把他的菊花內壁攪的一片稀爛之後才抽了出來,而鐵釺的螺紋裡已經佈滿了鮮血碎肉,猩紅的顏色看著令人心悸!
“啊~!啊~!啊~!”吳濤感覺自己的菊花如同被火燒一樣劇痛,他狂亂的嚎叫著,身體在美女們的鉗制之下瘋狂的扭曲掙扎。
“閉嘴!賤貨!”夢藝馨手執鐵錘對著吳濤左手食指的指甲砸了下去,“嘭”的一聲將指甲直接砸裂,一蓬鮮血從吳濤的指尖狂噴出來!
“嗷~!嗷啊~!”吳濤劇顫著身體,看著被砸爛的手指狂叫不止。
“還叫!”夢藝馨對著中指又砸了下去,鮮血“蓬”的噴灑出來!
“嗚啊~!”
“還叫!”夢藝馨再一次砸下去,這一次被砸爛的是大拇指!
“嗚噗~!”吳濤再也不敢叫了,他在鐵錘砸向大拇指之前便趕緊用力的伸出舌頭咬住,這樣無論遭受怎樣的痛苦,至少叫是叫不出來的!
果然在大拇指被砸碎之後,他發出了重重的一哼,舌頭也被牙齒咬碎,吐出一大口鮮血,但幸運的是,這次終於沒能再叫出來!
“咯咯咯~!表現不錯嘛~!”夢藝馨誇獎道,對於這個用命在討她歡心的賤奴隸,她永遠都不會有半分憐憫和喜愛,不過偶爾虛情假意的戲弄一番還是可以的。
“謝,謝……”夢藝馨的虛情假意換來的是吳濤的深情崇拜,他身體上淌出來的汗已經鋪滿在桌面上,正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十分虛弱,但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來向女神表達謝意,而女神對他的回應則是微笑著將鋼釘摁在了他右手的手背上,然後揮動著鐵錘狠狠的敲打了下去!
“啊啊啊嗚噗噗~!”粗壯的鋼釘立刻嵌入手背,將兩根指骨擠壓的向兩邊彎曲變形,一股鮮血隨即激射而出,吳濤疼的狂叫起來,但他立刻又想起夢藝馨不准他亂叫的命令,急忙又伸出舌頭來咬住,將舌頭咬的不停的向外噴血!
“咯咯咯~!聖女大人呀~!這個男人好像是愛上您了呢!被您用鋼釘刺穿了手背卻還銘記您的教誨呢!”心蕊按著吳濤的右手笑嘻嘻的說道。
“對呀~!渣男愛上我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夢藝馨絲毫不會珍惜吳濤對她的卑賤愛意,反而只會利用這份愛意更加殘忍的虐待吳濤,看著吳濤在她的腳下一點點的被玩殘玩死,感受著對方終於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洩憤工具時的那種心碎的聲音,一定是最美妙的感覺!
“嘭嘭嘭!”心
蕊扶著鋼釘,夢藝馨雙手握著鐵錘用力的敲打了幾下,在吳濤撕心裂肺的叫聲中將鋼釘刺穿了手背和桌面,把他的右手牢牢的釘死在桌面上!
“第二隻手!”夢藝馨的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將鋼釘抵在了吳濤的左手背上。
吳濤趴在桌子上顫抖的望著高高舉起的鐵錘,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攥住,心臟停止跳動,呼吸進入停滯,整個身體的機能完全停在了這一刻,要等著鐵錘落下後才開始重新運轉。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夢藝馨錘穿他的手背,倒是幫助他的身體機能進入了正常運轉的狀態呢!
“嘭!”隨著鐵錘狠砸在釘子上,一股溫熱的鮮血直接噴射了吳濤滿臉,看上去悽慘可怖!
“嗷嗷嗷~!”吳濤疼的發狂的扯動著左手,而由於夢藝馨這一次恰巧將鋼釘插在了手背最中間的中指的指骨上,雖然把指骨穿斷卻因為骨頭的阻擋,釘子的前段沒能釘進桌面裡,以至於吳濤扯動之下,竟是把釘子帶偏,從他的手背上掉落出來,落在在桌面上打著圈。
“賤貨你什麼意思!”夢藝馨暴怒的將鐵錘扔在桌子上,清冷的看著抖動不停的吳濤,“把我釘進你手背的釘子又抖了出來,你是打算違抗我的意志嘍~?”
“沒,沒,呼~我,我就是太疼~不小心……”吳濤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向夢藝馨解釋著。
“不疼我虐你幹什麼!”夢藝馨氣的一耳光扇在吳濤臉上。
吳濤抿著嘴低下頭去,對於惹惱了女神非常自責。
“哼!扇的我手都疼了!”夢藝馨愛憐的往自己的手心吹著氣,“把釘子撿起來豎著插在手心,讓伊紅顏給你砸進去!”她幽怨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愧疚不已,趕緊將掉落在桌子上的釘子撿起來,手指呈雞爪狀固定住鋼釘,用下端抵在自己的手心裡,抬起頭向夢藝馨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哼!”夢藝馨懶洋洋的哼了一聲,向伊紅顏使了個眼色,後者將她扔在桌子上的鐵錘拿起來,咬牙切齒的狠狠錘向那隻搞定!
“啊呃呃~!~!”鋼釘立刻刺穿了吳濤的手心,從手背上刺出來釘進桌面,飛射的鮮血從來不會缺席,再次噴灑了吳濤滿臉!他的手指因為劇痛而向外張開,每一根扭曲的手指都在哭訴所遭受的非人虐待!
“嘭!”伊紅顏又是一錘!
“呃啊~!”吳濤的左手彎曲成一個恐怖的爪狀,手心中託著砸進去的鋼釘,明明是在受虐,明明是承受不住的嘶嚎,但手的形狀卻像是捧著那隻鋼釘在崇拜一樣。
這是發自吳濤內心的表露,無論遭受怎樣殘忍的對待,他對夢藝馨只可能是卑賤的膜拜和愛!
但他越是表露自己的卑賤的愛,四位美女就越恨他,越為她們的女皇安瑾然感到不值,對吳濤的虐待也會更加狠毒!
“嘭!”伊紅顏使出全力砸在那隻鋼釘上,將釘子的前端深深的嵌進桌面之中!
“啊~~!”吳濤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之後,腦袋隨即“嘭”的拍打在桌面上,他已經痛苦的極盡虛脫,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震顫抽搐,粗重的呼吸聲從他的口鼻中傳出來,望著自己一反一正被釘進桌子裡的雙手,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繼續!”夢藝馨將剩餘的三根鋼釘交給伊紅顏,“你們兩個來做
就行了,不要讓女皇大人再勞累了!”
稱呼殷夜來為“女皇”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殷夜來現在是夢之奴隸公司的皇權代行者,在安瑾然回來之前,她負責代替安瑾然形式權利。吳濤聽不太懂四位美女之間的稱呼,也不太理解她們之間的地位高低,當然更不敢問,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裡的每一位美女都是他的女皇!
“是!”心蕊和伊紅顏應聲,走過去要將殷夜來替代下來。
“不用了!你們按住他的大腿就好,把這個東西釘在桌面上的事情,讓我來!”殷夜來用手勾了勾吳濤胯下的那根肉棒,眼神中閃動著無比的興奮,而被她挑逗的肉棒卻是緊張的向後退縮,躲進兩腿之間不敢露頭。
“咯咯咯~!這個小傢伙自己會動啊~!”殷夜來頓時來了興致,伸手掏進吳濤的胯下,把那根可憐的肉棒粗暴的拽了出來!
雖然同樣對吳濤懷著無比的恨意,但殷夜來不像夢藝馨那樣自憐的不想觸碰吳濤的身體,對於殷夜來而言,吳濤就像是一個可以恣意蹂躪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並不在意身體上有所接觸。
“啊啊……”吳濤的菊花緊緊收起,肉棒在殷夜來的手中被拉的老長,而因為是被握在大美女的手裡,恐懼的心理遠遠佔據了上風,但它竟然還在顫動著想要硬起來!
“咦~?還真是個倔強的小傢伙呢~!”殷夜來看著在手中硬起來的肉棒,還故意的擼動了幾下,把那根肉棒擼的更加粗壯了,“釘子!”她向伊紅顏伸出手來,對方急忙將一根鋼釘恭敬的交到女皇大人的手中。
殷夜來將鋼釘輕輕的固定在搏起的肉棒中間的位置,她不想現在就將肉棒嚇的萎縮下去,她要享受那雷霆萬鈞的那一瞬間的快感!
從伊紅顏的手中接過鐵錘,殷夜來的嘴角彎起一抹媚然的笑容,對著鋼釘使勁的錘打下去!
“啊~!~!”原本半死不活的吳濤被來自胯下的鑽心劇痛刺激的整個身體都向上弓起來,肉棒就像一隻被釘住了的蟲子般首尾兩頭都翹起來不停的亂晃,在震顫了五六秒之後死氣沉沉的趴了下去,從道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啊哈哈哈哈~!這個嘴巴也能吐血啊?”殷夜來饒有興致的撥弄著吐血的肉棒,又敲打了幾下把肉棒釘死。
“把腳釘在桌腿上的事情你們來做吧!”殷夜來將鐵錘交還給伊紅顏,拉著夢藝馨興致勃勃的到洗手間裡洗鴛鴦浴去了,幾位美女為了給吳濤放血,弄的自己身上也滿是血汙,不洗一洗是沒法出門的。
“啊啊~!被姐姐亂看身體不好吧~!多羞羞啊~!”夢藝馨還在紅著俏臉忸怩作態著不情不願的。
“你們儘快弄好,然後進來我們四個一起洗!”殷夜來向兩個女奴招了招手命令道。
“啊啊!是!”伊紅顏和心蕊惶恐的直接跪下磕頭,能得到與女皇和聖女在一起沐浴的機會,真是讓她們死了都值得!
“啊~!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壞啊~!還讓她們兩個也來看!哼!我不去了!”夢藝馨嬌嗔的要甩開殷夜來的手,卻還是被對方硬拽著拉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裡面便傳出兩位美女嘻嘻哈哈的打鬧聲,聽的外面的兩個女奴心癢難耐。
雖然想立刻就脫掉衣服爬進洗手間,不過女皇大人所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必須兢兢業業的完成的,在將鋼釘
從吳濤的兩隻腳踝處分別釘入桌腿並查看無誤之後,她們才急急忙忙的收拾好工具,脫掉衣服爬了進去。
洗手間裡頓時傳來四位美女打鬧的媚音,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不過吳濤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意淫洗手間四位已經脫的赤倮的美女的香豔美事了,穿透身體的五根鋼釘正在不停的給他放血,桌子下面流淌著幾片鮮紅的血液,並慢慢的連成了一整片,他的神經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被撕裂般的痛苦,眼前一陣陣的昏花黑暗,大腦已經被痛苦完全佔據,洗手間裡一直連續的淫靡笑聲在他聽來卻是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時斷時續的。
也許一會兒就要昏迷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昏迷啊……然後就會死掉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死掉啊……
迷亂的意識在腦中亂晃,四位美女洗完澡走出洗手間時,吳濤也沒有抬起頭去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等死。
他對美女們是真心崇拜,但美女們對他施加的痛苦實在是無法承受,讓他不得不選擇逃避,而如此悽慘的死在幾位美女的狠毒虐待之下,吳濤也沒有任何後悔,能用自己的賤命換取美女們的笑聲,其實挺好的……
“嘭!”宿舍門在清晨的陽光中被關閉,吳濤仍舊在等死,他不知道自己要流淌多少血才會死,不過他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己身上一共就那麼多血,不可能堅持到美女們回到宿舍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是身上的血流乾了,他也不會死,他註定要在美女的腳下遭受一生的殘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