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虐歌1

足下虐歌1

冬夜八點南方某高校綜合樓 210自習室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此刻自習室只有兩個人在自習。前排的女生安心的看著書,女生身材纖細,容貌清秀,身著白色的襯衫和牛仔熱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純小羊皮的靴子,一塵不染的靴筒緊緊包裹女生纖細的小腿,通體光滑平整,鋥亮的皮質劃過優美的弧度,腳踝處扣著一道皮帶,皮帶上鑲著數顆明亮的鑽石。

也許是坐的久了,女生優雅的翹起一條玉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玉踝輕動,靴尖在空中隨意的晃動著,彷彿也晃動在後排男生的心尖上——後排的他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女生的靴子已經很久了。

女生偶爾的翻書聲表達著此刻的寧靜,一如女生的內心。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很快砰的一聲,門被人直接踹開。一行黑色勁裝男子出現在門口。他們二話不說,蜂擁而進堵住門窗等幾個可能的出入口,為首的四個則迅速向女生靠近,意圖將她合圍。

直接,高效,訓練有素。看身手,顯然不是泛泛之輩。在為首四人即將完成合圍之前,那個女孩動了。直接從座位上飛起來,躍在空中一記雷霆萬鈞的下劈,高跟靴重重砸在正前方男人舉起的雙臂上。男人雙臂登時失去知覺,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直到把地面磕出凹陷才卸去這一腳的力道。可女生的另一隻腳卻無聲無息地踹在他毫無防備的胸膛上。男人胸口頓時凹陷進去一大塊,身體倒飛出去砸進講桌裡面,沒了動靜。

“不想像他一樣就給我滾。”女生清冷的聲音響起。另外三人明顯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更加快速的衝上來。給他們下的可是死命令,何況,那個下命令的人,他們不敢不從。

“哼,找死!”女生的話音還未落地,一隻高跟靴,憑空踹在左邊那人肚子上,那人立刻如同斷線風箏向後飛去,撞在守著窗邊的同夥身上一同砸碎玻璃跌落下去,瘋狂吐出的血箭甚至噴射到二樓的窗戶上。

後面那人速度稍快已經欺身到她身後,舉起手刀準備劈向那女生後腦。可女孩的速度更快,踢出的腿並不調整,直接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一記標準的迴旋踢,高跟鞋底帶著凜冽的破空聲踹在他舉起的手背上,手臂絲毫沒能讓女生這霸道的力道消去一點,女孩踩著他的手又繼續踹在他側臉上,好像自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玉足並不停,強大的內力通過高跟鞋底踩踏到男人臉上,男人的身體顯然抵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道,就這麼被踩住臉砸在地上,腦袋整個被踩得變形扭曲,臉骨都被踩碎裂了。

第四人此時才堪堪衝到女生面前,女生毫不講理的抬腳當胸踹過去。男人全力奔跑門戶大開,被女生踹個正著,一聲巨響中,男人也毫無懸念的倒飛出去,深深陷進了教室的黑板裡面,胸口處赫然一個腳印形的巨大凹陷,鮮血瞬間映紅了黑色的衣服。

守著另一個窗戶的當即準備跳窗逃跑,守著前後門的兩人也轉身就跑。女生抬腳踢飛兩張椅子,自己轉身飛向窗邊:“我來幫你下去。”音未至,腳先到。飛踢出的高跟靴兇狠踹在他後背上。那人如同炮彈般飛出去,砸在對面教學樓牆上。黑夜中也能清晰看見對面牆上如梅花搬炸裂散開的血跡。教室前後門,兩個男

人脊椎都被椅子砸中,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女生走到其中一個身邊,不屑的踩住臉問道:“誰派你們來的?”那人也是硬氣,居然毫不猶豫的咬斷了舌頭,得意的把舌頭吐出了嘴外。女生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他肚子上,男子平飛出去身體呈銳角凹陷在牆角里,毫無生機。

走到最後一個男子面前,這次她先提腳把他身子翻過來,然後一腳重重踩在他嘴上,先把他門牙踩斷。接著用靴尖和鞋跟來回兇狠的踢他的側臉,賞了他數不清的靴耳光,直把他的嘴給踢得血肉模糊,連黑色的皮靴都染成暗紅色才停下腳。

男人的嘴唇腫得有平時兩倍大,嘴角側臉遍佈著密密麻麻的暗紫色淤青,鼻樑骨不知被哪一腳給踢斷了,鼻血在踢踹間沾滿整個臉。最可怕的是口腔內部,上下牙齦大面積損傷出血,牙齒早就被全部踢落,在女生高跟靴有力的踢踹下來不及吐出被吞進肚子裡。

女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防他咬舌自盡,再踩住他的胸口開始逼問:“誰派你來的?”

男人被女生的靴耳光踢得頭暈目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女生抬腳跺在胸口,“說不說!”

高跟鞋底重重跺在肋骨上,鞋跟從肋骨的縫隙裡刺了進去。

男人掙扎了一下,巨大的踩踏壓力讓他猛烈的咳嗽起來,嘴裡的鮮血、牙齒都被咳嗽連帶著吐了出來,可是他還是堅挺住不說。

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女生並不抬腳,單憑霸道的玉足力量硬生生踩斷了他兩根肋骨,男人難以忍受的抬起頭,眼睛睜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踩在自己胸口的高跟靴。女生有些不耐煩,抬起腳又跺下去,這一下玉腿中已經帶上了內力,恐怖的咔嚓聲再次響起,整片胸部的肋骨連悲鳴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都斷了。之前斷的肋骨陰森的從皮膚裡穿插出來。這股內力透過高跟鞋底傳到男人胸腔裡來回激盪著五臟六腑,一道口鮮血從喉嚨裡噴湧而出,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我說,我說,求您別踩了……”

男人剛交代完,女生的高跟靴立刻重踏在他腦門上,再沒給他求饒的機會。

長達10釐米的恐怖金屬鞋跟整個插進男人腦門裡。腦漿噗哧一下從女生腳下噴射而出。女生在男人臉上擦乾淨腳底的髒物,回身走進教室。那個男生蜷縮在角落裡,正渾身發抖。女生走到他面前,用靴尖抬起他下巴,柔聲說道:“今天你看到的,不會告訴任何人,對吧?”男生不敢抬頭看女生,他雙眼看著弧度優美、光滑平整的的靴面,眼淚流了出來。女生有些著急,靴尖前伸頂住男生的喉結。男生嚇得立刻雙手緊緊抱住女生的腳踝哽咽著說,“我什麼都沒看見,不要踩死我…”女生心裡一陣不忍,慢慢收回了腳。轉身離開。

男生卻突然飛撲向前…女生立刻警覺的回頭,同時玉足已經高高揚起,眼看堅硬的高跟鞋底就要砸在男生的腦袋上…

教室門外,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瞄著女孩,閃著異樣的火花。那致命的子彈卻被飛撲過來的男生擋下了。教室外的黑衣男子暗罵一聲轉身就跑。而女孩在電光火石間收起了腳,詫異震驚的蹲下身,看著為救她而飛撲過來的男生。她輕柔的抱起他的上半身緊緊抱在懷裡,伸手死死按住身上被子彈打出的傷痕,可惜獻血仍然從指縫間流出。

眼看著他生命的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女孩眼角流下了淚水,男生卻咧開嘴對她笑了起來,對她說道:“你……沒事就好……”

婉兒一下子從床上驚坐起來。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四點。自己又做噩夢了。

很奇怪的夢。自從她進了大學,她發現自己晚上經常性的噩夢,打鬥,踩殺,很驚恐……卻總又…帶著一點刺激。

現實裡,她是個極其文靜優雅的女孩。在校園裡總是挑安靜的地方讀書,走路永遠是緩慢整齊的小碎步。夢裡的那個人,跟她實在是天壤之別。真正一群殺手來到她面前時她一定蹲在角落哭泣顫抖,就像偶爾會在夢裡出現的那個男生。怎麼可能會像那個女生?一腳就踢死一個?

還有夢中的那個他,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的那個他。婉兒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一週後,下午。

冬日的陽光傾灑在午後的校園,微風吹拂著誘人的溫暖,讓安寧的心變得騷動。選修課下課,婉兒像往常一樣抱著書本離開教室,一個人安靜的行走在路邊。在轉角處,一個男生擋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你好,我叫林飛,關注你很久了,很欣賞你,可以跟你認識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搭訕讓平日裡文文靜靜的婉兒不知所措,她紅著臉低下頭捏著手指,卻又忍不住抬起眼角瞟著男生幾眼。乾淨的臉龐,清秀中透著堅毅。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婉兒覺得自己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而且,這個面龐那麼熟悉……婉兒忍不住多瞟了兩眼,赫然發現林飛就是夢裡的那個他!婉兒強自壓下心裡的震驚,輕輕的說道:“唔,我們邊走邊說吧。”

幾周過去,她對他有了一定的瞭解。他叫林飛,喜歡自己有好幾個月了。從自習室看見自己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自習,坐在後面偷偷看自己。只是自己學習太過認真,竟然忽視了這麼一個帥氣的男孩。他想盡辦法接近自己,包括今天的選修課,其實他並沒有選這門課,純粹的只是打聽到了自己上這門課才來蹭課的,只是為了能多看見自己。高高的個頭,帥氣的臉龐,乾淨的打扮,真心喜歡自己。說實話,婉兒對他並不反感。畢竟,哪個女孩子不渴望一場愛情呢?一個月的時間以後,校園裡就又多了一對手拉手的身影。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談了戀愛的婉兒開始越發的注意打扮,本就清秀嬌美的容貌,現在再配上精心挑選的衣服。婉兒持續的每天都讓林飛眼前一亮,愛得難以自拔。

時間點滴過去,兩人的感情逐漸加深。有天,林飛雙手握著一個東西走到正在大樹下背單詞的婉兒面前,神秘兮兮地對婉兒說道:“猜猜看,這裡面是什麼?”

婉兒道“是你送我的禮物嗎?快給我看快給我看!”說著就扳林飛的手指。

林飛突然鬆手,將手中的東西向前一伸展現在她眼前。那是一隻可愛的小倉鼠。可是婉兒結結實實被林飛的動作嚇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出現,她條件反射般的抬手把林飛手中的倉鼠打到地上,跟上全力一腳跺了上去。噗哧一聲,肉末從腳下飛濺而出。她這不受控制的全力一腳,那可憐的小倉鼠毫無疑問的被她的硬底尖頭細高跟過膝長靴碾成了一灘血沫。

婉兒這時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害怕,委屈一齊湧上心頭,鼻子一酸撲到林飛懷裡嗚嗚

嗚的哭了起來。林飛卻盯著婉兒的高跟靴看呆了,下身不知不覺幾乎溼了。

“你討厭死了,幹嘛嚇我…嗚嗚嗚。我不是故意踩死它的,我不想…嗚嗚嗚”

林飛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你不是故意的,沒人會怪你,你是善良的好孩子,上天會原諒你~…唔…你的靴子那麼漂亮,你…你踩它的動作好美…能死在你的高跟鞋下是它的榮幸!…”

婉兒慢慢停止了哭泣,“真的麼?我的靴子,很漂亮?”她認真看著林飛的眼睛,似乎能讀懂他的心。

“當然啦,寶貝的眼光怎麼會差?”“你好壞~”婉兒把臉深深埋在他懷裡,“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我的…靴子,你…你…總是盯著它們看…”

林飛臉上一紅:“唔…確實…你的高跟靴真好看…你的腳…穿過膝長靴的樣子好美…”

“難道我不穿長靴,腳就不美嗎!”婉兒輕輕用鞋跟踩住林飛的腳。

懷中佳人的抽泣、嬌嗔到挑逗,林飛的心都化了。他使勁摟住她,“你的腳本來就很好看啦,穿上長靴以後那更是百裡挑一,不,萬里挑一,不,獨一無二的美!”

婉兒的小腦袋在林飛懷裡埋得更深了:“那我以後天天穿給你看…”

林飛雙手緊緊握住懷裡的美人兒,臉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寶貝你真好…”

很快,渴望著婉兒玉足的林飛威逼利誘坑蒙拐騙的拉著婉兒來到了海邊。他精心挑選了一處到處都是石子沒有細沙的海岸,這裡幾乎從來沒有人來。林飛迫不及待的把婉兒抱著坐在一塊寬實的岩石上,自己則蹲下去,欣賞起婉兒的美腳。她今天穿的一雙超薄肉色長統絲襪和一雙防水臺pu皮細高跟過膝長靴。看著林飛兩眼盯著自己的腳,她畢竟有些羞愧,臉像個蘋果似的通紅的。林飛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多年的慾望還是讓他豁出去了。他一手拖住靴跟,一手握住靴頭。近距離的欣賞著婉兒光滑的腳面,聞著那少女體香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絲襪和皮革味道。在她腳背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他緩緩把長靴的拉鍊拉開,輕輕脫下她的長靴,脫得很慢,一點一點露出圓潤的足跟和五個嬌羞的玉趾。當高跟靴完全脫下時,林飛的心深深震撼了。這是怎樣完美的一隻玉足!戀足多年的他常年在網上搜索各種網站、圖片、視頻,但跟眼前這隻玉足比起來,至少都差了幾個檔次!37碼的金蓮纖瘦精緻,幾乎不堪盈握,光滑平整的腳面,只有數條血管若隱若現,高高的足弓,纖美的弧線,五個玉蔥般的修長腳趾整齊排列,腳底沒有一絲死皮。腳形偏瘦卻不露骨,添之一分都嫌肥,完美的詮釋了什麼是纖細!這是一雙天生的極品玉足,即使穿了好幾年的高跟鞋,腳趾沒有絲毫變形,腳跟處也沒有絲毫的磨損。林飛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虔誠地雙手捧著足底,挨個親吻著誘人的足趾。鼻子貪婪的呼吸著玉足上的味道。把整個靈魂都交給眼前這隻玉足。婉兒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林飛這麼享受,她也彷彿有些享受起來。別人親吻自己腳的感覺,似乎很不錯。林飛粗重的呼吸吹拂到細嫩的腳上,那酥癢柔潤的感覺,讓婉兒一陣愜意。她忍不住用力在林飛臉上蹬了蹬,讓纖足更緊密的貼住林飛的嘴巴和鼻子。很快,她自己拉開

拉鍊踢掉另一隻長靴,將兩隻腳都伸到林飛眼前。林飛感激的抬頭看她一眼,更加忘情的去親吻。

情到深處,林飛順著婉兒的足背一直向上吻,伴隨著海浪的節拍,吻過柔軟舒適的玉腿絲襪,吻過遮掩著婉兒纖細身材的白色長裙,吻過那若隱若現的嬌嫩雙峰,吻過光滑晶瑩的脖頸。婉兒輕輕撫摸著林飛的頭髮,閉上眼睛等待著,在漫天雲霞中,吹彈可破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潮紅。林飛終於來到了那一片粉紅柔潤的雙唇間,他溫柔的對了上去,快要接觸的剎那婉兒突然緊張的向後退了一點。但很快又雙手抱緊林飛的脖子,主動迎合起來。輕柔的海風吹起婉兒的柔順的長髮,撫慰著兩顆躁動的心靈。夕陽的餘暉映襯著一對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身影。兩人雙手互相撫摸著,用力抱緊,想和對方融為一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呼吸不暢的婉兒輕輕推開了林飛,臉蛋通紅的勝過漫天的絢爛霞光。他依偎在林飛的懷裡,伸出一隻手指在林飛胸前隨意的滑動著。“親愛的,我把初吻給了你,你要對人家負責……”林飛嗅著婉兒清香的秀髮,抱緊了懷裡的佳人,“聽聽我的心跳,聽見了嗎?那是愛你的節拍~”

風隨心動,波濤相擁,足下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