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虐歌2

足下虐歌2

這是一個內力的世界。天賦出眾的人可以悟出內力的入門法則並開始修煉,但這個必須在身體發育之前開始。內力越積越強,傳言積蓄足夠多甚至可以長生不老,逆天改命。知道內力的人少之又少,能悟出內力的人實在鳳毛麟角。武林中更普遍的,是通過後天修煉功法,在修煉中讓身體產生內力,不過比起先天,這種修煉大多效率低下,苦練一年也比不上先天數日之力。饒是如此,擁有內力就已經遠遠強於普通人了。

京城環山掩映深處坐落著一座大宮殿是為武林第一大家族林家紫靈宮宮殿外圍,是長達十公里高達數十米的城牆,牆頭遍佈荷槍實彈的守衛。城牆內,層層巡邏隊日夜巡邏。內部還有第二道城牆高度更高,厚度更厚,裡面的守衛也不是拿槍的男守衛,而是手持皮鞭,身著緊身皮衣,足蹬高跟皮靴的暗影衛。皮鞭中穿著金屬絲,鞭梢處是金屬鐵刺。她們的皮衣內襯著一層金蠶絲,不僅有著冬暖夏涼的特效,更能刀槍不入,子彈也打不穿。她們腳上的高跟皮靴是她們的主要武器。厚達三釐米的純金屬防水臺,長達十四釐米的金屬鞋跟,完全是殺戮武器。

林家能長期屹立在武林第一大家族的地位上,靠的就是一套功法,暗影。暗影只能不滿十五歲的少女修行,這是以大幅度榨乾身體機能為代價的功法。在十八歲至二十八歲這十年間,少女可以擁有不弱於先天的內力,但是時間一到,內力就會迅速散去,再不能修煉。修煉此法的少女,即是暗影衛。

紫靈宮正中央的大殿,便是林家家主,由千年老妖御天行評出的”古今第一女神”林雅頌的住所。此刻,她正在享用每日一次的母乳浴。池中都是經過加工後添加各種香料的新鮮母乳,專為林雅頌每日沐浴用。霧氣繚繞中,隱約露出一對誘人的香肩。浴池邊,有一個豪華軟塌,渾身赤裸的四女奴和五個男童跪伏在軟塌邊,大氣也不敢喘。浴池周圍,跪伏著四個暗影衛。

“嘩啦”一道綽約的身姿從水中躍起,落入旁邊的清水池中。兩個女奴恭敬起身準備好一件雪白的紗衣。四個男童跪爬到池邊,依次躺好。又是一陣水響,少女從水中躍出,如仙女般緩緩從天而降,雪白細膩的玉體光彩奪目讓周圍一切都黯然無光,傾國傾城的嬌美容顏讓日月失色。一雙玉足踏在兩個男童臉上,芊指踩進眼眶裡,足跟踏在男童尚未發育的喉結處。即使已經不能呼吸,即使生命即將結束,男童仍然伸出舌頭,用盡自己生命最後一絲力氣來按摩少女的足底。這無關殘忍,這關乎信仰。

即便是男童年幼細嫩的皮膚和舌頭,跟林雅頌的玉足肌膚比起來,也差了不止一星半點,明顯要粗糙很多。在女奴替自己擦淨披衣的過程中,林雅頌已經走到後面兩個男童臉上。前兩個男童,臉都被踩得變形了,可是仍然能看出臉上幸福滿足的笑容,還有那至死都伸出的舌頭。

等林雅頌舒適地躺到軟塌上開始休息時,剩下的男童立刻爬上,將頭伸進女神胯下,伸出了舌頭…兩個女奴則分別在林雅頌腳前跪好,捧起自己豐滿的雙乳小心翼翼的貼在林雅頌足底,用力揉搓,同時低下頭含住女神的足趾…這些男童女奴自出生就呆在紫靈宮中,他們所受的教育,就是為了林

雅頌奉獻一切。今日所作,都是信仰。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清脆的女音打斷了這份祥和平靜。

“稟報小姐,查到了。”

S省省會寂寞的黑夜挑逗著人們煩躁的內心,月亮也隱藏在雲朵之後,不願直視人間的罪惡。

一箇中年男子神色凝重的走下車,抬頭看了眼烏黑的天空,喃喃自語道:“真的要來了嗎?”

他剛剛接到通知,那件事情很可能敗露了…當年他重要的手下,已經離奇失蹤了十之七八…他確信,很快,就會輪到自己。當初那件事情,確實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惹怒了根本惹不起的人。跟他通風報信的人讓他躲一躲,他一聲苦笑,在那個人面前,自己怎麼有躲的可能?

身後,一排黑衣勁裝男子躬身而立。其中一個走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外面不安全,還是進去吧。”

話音剛落,一聲冷笑從門內傳來:“外面確實不安全,進來吧。”

清脆悅耳的女聲中,豪華別墅的大門竟然從內打開,一個身著緊身皮衣的年輕女子款款而出,手中握著一根長鞭。腳上的過膝高跟皮靴沾著點點血跡。雖然矇住面部,但柔美的臉部線條仍然清晰的表明這個女子的容顏是何等的美麗。

勁裝男子們迅速用身體護在中年男人面前,最前的男子則飛身上前攻向女子。

女子微笑著看著這群男人,那戲謔的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即將被宰殺的小狗。男子衝到女子面前,眼前只覺得一道黑影如泰山壓頂般砸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女子一記下劈,高跟靴底踏著男人的臉直接把他踩在地上。磚石飛舞,門口的臺階被砸碎裂開來。場中幾個男子顯然不是泛泛之輩,都是含內力的高手,但女子動作太快,他們沒有一個人能看清女子抬腳的動作。

女子碾踏著腳下血肉模糊的臉,淡淡的說:“跪在地上,我可以饒你不死。”聲音很輕很輕,卻彷彿如重錘一樣擊打在每個人的心頭。為首的男子手一揮,“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她一個,一起上!”男子們明顯猶豫了,可仍然有三個男子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向女子。最後的一個男子則拉著中年男人緩緩後退,準備上車。

女子眉頭一皺,欺身而上。中間的男子直接被女子一腳踢上了天空。轉瞬間,女子第二腳揣在第二個男子胸口上,他也在巨響中倒飛出去,接連撞斷路邊數顆合抱的大樹,獻血狂噴,已然不省人事。第三個人眼看女子背對著自己,舉掌要剁,卻突然腹部一陣劇痛,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子深深印在自己身體內部的過膝皮靴。這隻腳,剛剛還在正前方踢向第二個男子…女子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順勢向後蹬過去。男子也倒飛了出去,身體沒入路邊的灌木叢中。

中年男人顫巍巍的被拖拽著走到車邊,之前飛上天的男子恰好從天而降,直接把車頂砸得稀巴爛。臉部極度扭曲,兩顆眼珠深深暴突在眼眶外,直勾勾的盯著中年男人。一股濃濃的獻血不偏不倚正吐在男人臉上。中年男人嚇得跪伏在地上,再也不敢動。

女子冷眼看著面前這群人,繼續淡淡的說道:“跪?還是不跪?”

為首的男子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身經百戰出生入死,從未害怕過。可如今,這個厲害到令人髮指的女子讓他也感到了恐懼。

“先天!她是先天!”一道恐懼的叫喊不

知從誰嘴裡響起。幾個男子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跪在地上,冷汗已經浸溼了衣衫。

先天!

那是另一個境界,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剛剛退在最後意圖開車逃跑的男子悄悄舉起了槍,扣動了扳機。卻被女子輕易的閃過身形躲過子彈,彷彿是瞬間移動一般。緊接著,在響亮的破空聲中,女子的皮鞭如靈蛇一般穿透人群緊緊套住他的脖子,把他憑空拉到女子腳下。

女子高高抬起腳,高跟皮靴重重跺在他肚子上。男子身體立刻被踩成了銳角,在女子腳下觸電般痙攣顫動著。女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腳下的男人,兩道威嚴清冷的目光直射領頭男子的雙眼。

男子低頭避過目光,憤恨的罵著那幾個跪下的男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們怎麼可以給一個女人下跪!”

女子一聲大喝:“找死!”高高躍起,高跟皮靴雷霆萬鈞的砸向男子。男子難以躲避,伸出雙手硬接。靴底踹手臂上的一瞬間,手臂登時沒了知覺。這一踏劈的力道似有千萬斤,男子的雙膝根本抵抗不住,重重跪砸在地上,雙腿深深陷入了水泥地面中一尺有餘。滿地碎裂的水泥帶著強勁的風聲四散飄去,將周圍所有跪伏在地的頭髮都吹立了起來。

女子拔出深陷在他肩頭的皮靴,踩在他臉上,一直把他臉踩在地上,同時嘲諷的問道:“不是膝下有黃金麼?為什麼還跪在我腳下呢?嗯?”

男子咬牙答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女子抬起頭淡淡的說道:“我的靴底沾滿了你們的血,髒死了。我要你舔乾淨。”同時抬起腳鞋跟踩在他喉嚨口上抬起腳尖。鮮紅的靴底正對著他的嘴。

男子憤怒的答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

女子繼續平靜的說道:“是麼?你不舔乾淨,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男子顯然已經失控了,他睜紅了雙眼憤怒的隔著靴尖瞪著女子嘶吼著:“來呀!我怕你了麼?嗯?來啊!”

女子轉頭掃視一圈,淡淡的問道:“你們打算等死麼?不知道幫幫他?嗯?”皮鞭在地上抽了一下,嚇得周圍一陣哆嗦。

終於,一個男子爬了起來,跪在首領頭邊,伸手捏開他的嘴巴。很快,又有幾個男子跪爬過來,按住他的頭,拉出他的舌頭,一點一點擦拭著女子的靴底。

那首領憤怒的掙扎著,但是被死死按在女子腳下,動彈不得。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失望,憤怒凝聚他的心頭。女子得意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冷笑著說:“不舔?你的舌頭終究是給我擦鞋底用的。”

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女子問道:“擦乾淨了麼?”

跪著的男子們顫抖著回到:“乾淨了。”

女子卻詭異的一笑:“是麼?”

腳底用力一頓,鋒利的鞋跟完全沒入那首領的喉嚨裡。獻血頓時飆射而出。女子拔出皮靴踏在搭話的男子臉上:“還有很多血呢,”話音突然一冷,“沒擦乾淨,都得死!”

“啊啊啊啊!”

男子們還沒來得及作出逃跑的動作,就已經被女子一人一腳踢飛了出去。

場間,只剩下那中年男子跪伏在地上發抖。獻血,慘叫過度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下身溼溼的一大灘液體。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向他走去,他嚇得不住的磕頭。

高跟靴踩在他後腦上止住了他的動作。

“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今天麼?”

“知道,小

人知錯了…我犯下的罪已經不可彌補。求小姐給一個痛快…”

“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輛豪華的跑車從別墅的車庫裡開了出來停在女子身邊。一個年輕妖豔的少女恭敬地為女子打開車門。女子坐上駕駛座,殘酷的皮鞭如同拖狗一樣拖著男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