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們的胯下魅惑(四)
——蘇溪月“呼~!呵~!”江宏倚在床邊,身下已經浸溼了一大片汗水,他疲乏的喘著氣,吃力的用手抓著床單想要站起來,卻感覺雙腿痠軟無力,乾脆重新坐回到地面上,重重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液。
呼吸之中還帶著蘇溪月絲襪上的臭味,每當呼出一口氣來,他都能明顯的聞到有絲臭的味道從嘴裡衝出來,帶著他不捨的眷戀消失在周圍的空氣之中。
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啊~!
江宏自嘲的掂了掂胯間萎靡的命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下沒有遺憾了吧!
他休息了一會兒,艱難的爬起身子,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甩在床上走進洗手間,淋浴的涼水刺激著他的神經,江宏慢慢的搓著身子,將屬於蘇溪月的氣息洗掉流淌進下水口。
就這樣跟女神說再見吧!江宏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已經不會再想念蘇溪月的黑絲襪了,便擦乾淨身子走回臥室。
呼~!在臥室門打開的那一刻,江宏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他之前在臥室裡宣洩慾望時所殘留下來的味道!
“啊!”他惶恐的叫了起來,猶豫著是不是要逃跑,等到房間裡的氣味散淨了之後再回來,但那抹飄進身體中的氣息綿軟的如同香臀在臉上摩擦,柔滑的就像是絲足踩在胯間挑逗,讓江宏根本捨不得轉身離開!
進去,進去吧……他的呼吸變的越來越粗重,胯下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動了。
我不能一直站在門口,如果讓姐姐看到了可不好,如果讓房間裡的絲臭味道散出來,讓姐姐聞到了,那我就死定了!
江宏給自己找了個十分站得住腳的理由,快步走進去將臥室門緊緊的關上,摸著胸口粗粗的喘氣。
周圍的酸臭味道無時無刻不在襲擊者他的腦海,酸騷的是絲襪的氣息,燻臭的是內褲的味道,時而混合在一起,時而又清晰的分開,無比誘惑的勾引著江宏的慾望!
嗚~!我不能再射了!不能再射了!我要跟過去說再見!
江宏緊張的想著,兩腳痠軟的挪到床邊,然而隱隱作痛的肚子在時刻提醒著他,他剛剛是把蘇溪月的絲襪內褲吞了下去!
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江宏粗喘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褪下褲子沉迷在身邊的臭氣之中,肉棒在手裡一挺一挺的,他飛快的擼動著幻想著自己跪倒在女神腳下的情景,被對方坐在臉上瘋狂的蹂躪,他悽慘的叫著,換來的是蘇溪月肆意的浪笑聲,那種被虐待被羞辱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哧哧哧~!”肉棒再一次洩了,然而江宏卻沒有得到滿足,這一次的高潮不過是飲鴆止渴,對於曾經真的跪倒在女神腳下,真的被坐在臉上肆虐,還含著女神的絲襪內褲回到家中最後吃進肚子的江宏而言,僅僅進行一次性幻想,所能發洩的只是一時的慾望,而當肉棒再一次癱軟下去之後,他對蘇溪月的玉足香臀的渴望之情只會更加強烈!
我要去找她!不管付出什麼,我都要做女神的奴隸!如果她想要我名下的股權,那就貢獻給女神吧!女神不是說過要把我榨精一直榨到死的嗎?如果死了的話,就不用面對家人的怨恨了!
對!就是這樣!
江宏急匆匆的擦拭乾淨自己的下體,草草的穿上衣服衝出了臥室,他現在一刻也等不及了,他只想
能夠儘快的膜拜在蘇溪月的腳下!
發動車子的時候,姐姐江淑影的咒罵聲還能傳進他的耳朵,但江宏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蘇溪月的絲足臭腳就是他的信仰,他現在要為自己的信仰去獻出一切!
“你怎麼又回來了?”伊園KTV的一間包廂裡,蘇溪月抱著酥胸坐在沙發上,翹起的美腿高跟在江宏的眼前輕柔的晃著,昏暗的燈光映射在鞋面上,閃動著無比誘惑的柔色光芒,黑色的絲襪從玉足一直延伸到美臀,點綴其間的亮閃閃的金粉耀的江宏惶恐的低著頭不敢再看。
“求,求您收我為奴吧!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江宏跪伏在蘇溪月的腳下,絲足上的酸臭汗味滲進他的鼻孔,撩的他的下體逐漸隆起,為了能得到靈魂上的滿足,他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奧~?獻出一切嗎~?”蘇溪月踢掉高跟鞋,用絲足腳尖託著江宏的下巴輕媚的抬起來,柔膩的腳底在他的臉上摩挲遊走,濃郁的絲臭味道滲進江宏的身體,挑逗的他渾身不停的顫抖,腦袋隨著絲足的揉踩而來回晃動。
“哼!”蘇溪月嬌哼一聲,伸直美腿將絲足平踩在江宏的臉上,“我憑什麼要收你為奴啊~!你想怎麼服侍我啊~?”
“嗚嗚~!我,我願意給您舔腳、願意被您坐在臉上玩弄……”江宏口齒不清的在蘇溪月的腳下說道,他張嘴說話的時候,蘇溪月的腳後跟就順勢踩進了他的嘴中,調戲的蹂躪著他的舌頭。
“咯咯咯~!那你豈不是太悲慘了嗎?要知道我的腳和屁股可都是臭臭的呢~!”蘇溪月用力的踩住江宏的臉,柔美的腳底將他的鼻子壓的扁扁的,玲瓏的腳趾戲虐的玩弄著他的眼睛,踩的江宏忍不住眼淚直流。
“我,我願意舔啊~!”江宏飢渴的伸著舌頭舔舐著腳後跟上面的酸騷汗液,騷臭的味道讓他感覺彷彿喝到了瓊漿玉液一般幸福激爽,下體的肉棒又止不住的更加脹大!
“哎呀……”蘇溪月抬起腳後跟,勾的江宏的舌頭跟著伸了出來,她故意用腳趾點著江宏的眼睛將腳後跟抬得更高了一點,看著江宏拼命的伸著舌頭想舔卻又舔不到的樣子,被逗得咯咯直笑。
“可我不打算讓你舔了呢!哼!”蘇溪月嬌嗔的一腳蹬在江宏的臉上,她用的力氣不大,卻是踩碎了江宏的整個世界!
江宏摔的仰躺在地上,雙眼直愣愣的不知道在看哪裡,他最擔心的情況果然還是出現了,蘇溪月已經對他名下的股份不感興趣了,他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討好女神的籌碼了!
直到蘇溪月蹬上高跟鞋要離開包廂,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紮在了他的手掌上時,處於精神渙散狀態的江宏才疼的反應過來,“求您!求您收下我吧!我願意給您做奴隸!願意為您而死!真的啊!”他跪倒在蘇溪月的腳下,捧著她的高跟鞋不停的磕著頭哀求道。
“可是……想給我做奴隸的臭男人太多了啊~!你很特殊嗎?”蘇溪月一腳踢開江宏的手不屑的說道。
“我我我……”江宏一時語塞,慚愧的低下頭回答不上來了。
“那還不快點滾呀~!”蘇溪月踢了踢江宏的腦袋,不耐煩的斥責道。
“嗚……”江宏悲慼的哭著,他的心早已給了蘇溪月,離開女神的話,他就是一個失去了內心的行屍走肉,比死了還要更加痛苦,他寧願被女神踩死,也真的
不想離開啊!
“你怎麼這麼煩人呢!不想走的話,那你就呆在這裡吧!我讓你想走也走不掉!”蘇溪月對江宏失去了耐心,她從茶几的隔板裡拿出一副粗壯的鐵鏈將江宏的脖子拴起來,又系在沙發的把手上,“不想走是嗎?好啊~!留在這裡給我當狗吧!賤貨!”
蘇溪月氣惱的一腳將江宏踹在沙發上,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快步離開了包廂,“嘭”的一下把房門摔上!
“咔噠!”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房間裡被拴著的江宏心裡升起一股悲涼,如果蘇溪月不再回來開門的話,他就要永遠呆在這裡,永遠別想再見到心中的女神了!
“嗚……”江宏捂著臉趴在沙發上低聲哭泣著,卻突然心頭一緊,他聽到了隔壁包廂裡隱隱的傳來蘇溪月的媚笑聲!
啊!是女神在隔壁陪客人嗎?
江宏打了一個激靈,急忙爬向牆壁想要聽的更加真切一些,脖子卻頓時被勒緊,疼的他發出一陣“呃呃”的叫聲!
勒在脖子上的鐵鏈又粗又短,讓他非常難受,而女神的浪笑聲又隱隱的聽不真切,撓的江宏心癢難耐,胯下的肉棒已經將褲子幾乎頂穿,慾望無從發洩的他用力的拽住鐵鏈,雙手和脖子一起用力,拖動著沙發向牆邊爬去!
這個沙發好重啊……實木的嗎……
後頸上被鐵鏈深深的陷進去,已經出現一道明顯的勒痕,但沙發卻只挪動了一點點的位置,江宏無奈的想著,卻只能更加用力的拖動沙發……
“咯咯咯~!……”
“啊哈哈哈哈~!……”
蘇溪月的笑聲時斷時續的傳進江宏的耳朵,那是讓他爬向牆壁的不竭動力!在努力了十幾分鍾之後,江宏終於將沙發拖得離牆壁近了些,他的耳朵也終於能趴在牆上了!
“啊~!啊~!啊~!用力~!用力啊~!”蘇溪月的魅音聽的更加真切了,顯然女神正在與某個男人玩弄雲雨之事,撩情的呻吟聲撥動著牆壁另一邊的江宏的心絃,那根肉棒被刺激的急速搏起,他手忙腳亂的將褲子褪下來,一邊聽著女神的浪叫聲一邊套弄起來!
“咯咯咯~!快點~!再快點~!”
“啊~!啊~!竟然敢愛上我,那就不要怨我心狠嘍~!”
“啊~!爽不爽~?又疼又爽是嗎?咯咯咯~!”
“去死吧!老賤貨!還有個小賤貨在等著我送他下地獄呢!啊哈哈哈哈~!”
蘇溪月的肆虐笑聲之中,有一個被虐待的變了聲的低沉嗓音嗚嗚的叫著,女神邪魅的容貌、狠毒的手段,還有男奴的悲慘在江宏的心中形成了一個悽美的畫面,肉棒在手中膨脹到了極致,隨著蘇溪月的狂笑聲傾瀉一片……
“咔!”房門鎖孔被打開,蘇溪月再回到江宏所處的包廂時,看到的是被拖行的橫亙了九十度的沙發和癱在地上的江宏,以及他胯下滿地的白色汙濁。
驚訝的神色在蘇溪月的俏臉上一閃即逝,隨即便換上了一副怒容,“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私自射出來!”她衝上前去“嘭”的一腳踢在江宏的嘴上!
“嗚~!”高跟鞋的鞋尖十分堅硬,把江宏的嘴唇直接踢破了,他捂著淌血的嘴巴,顫抖的跪在蘇溪月的腳下,他沒想到女神這麼快就回來,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敢奢望能夠再次見到女神,原本以為自己會孤苦的餓死在包廂裡,卻沒想到竟是聽到了女神在隔壁的叫床聲,更沒
想到蘇溪月沒過多會兒便折返回來了,要不然江宏死也不敢射出來啊!
本來就讓女神對他不滿意,現在又將女神惹怒,江宏現在只想著自己突然原地爆炸算了,他真是不敢面對蘇溪月的怒火啊!
“哼!你很會玩嘛!”蘇溪月用鞋跟撥弄著已經萎靡下去的命根,突然狠狠的把它紮在江宏的大腿上,“你把它玩軟了,讓我玩什麼?嗯!”她惱火的碾踩著那隻命根呵斥道。
“啊啊!嗚嗚嗚~!對不起~!呃呃……”江宏疼的臉色脹青,伸著手想要抬起胯下的高跟玉足,卻又怕讓女神更加憤怒而不敢觸碰。
“哼!”蘇溪月瞥了江宏一眼,抬起踩在肉棒上的鞋跟,將一隻金屬貞操鎖扔在他的眼前,“把衣服脫光!戴上鳥籠!”她冷冷的訓斥道。
“啊!”江宏看著泛著冷光的貞操鳥籠,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這隻鳥籠是帶著導尿管的,要將這根金屬管插進肉棒裡,可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但蘇溪月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違逆女神大人的命令的,急忙在蘇溪月戲虐鄙夷的目光下將衣服脫得精光,顫抖著雙手將鳥籠撿起來,強忍著插入的痛苦一點點的把導尿管插進道口之中。
“哎呀真是麻煩!”蘇溪月看的不耐煩了,她蹲下身握住江宏的肉棒,在對方恐懼的嗷叫聲中將導尿管插入進去,“啪嗒”一聲把鳥籠鎖住,站起身來掂了掂手中的鑰匙,將它塞進高聳的雙乳之間,用乳溝作為鑰匙的儲藏室緊緊的夾住。
“敢把手伸進來取鑰匙嗎?”蘇溪月戲弄的看著腳下的江宏,嚇的對方趕緊搖頭。
“哼!”她魅惑的翹起嘴角,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雙腳跨立在江宏的身體兩邊,“呼”的一聲脫掉外套,露出裡面黑魅色的女王裝,緊緻的皮衣皮裙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如同魔鬼般令人心悸!
“意淫我多少次了?嗯~?”蘇溪月緩緩的趴下來,妖媚的纖指捏住江宏的乳尖柔柔的搓動著,嘴上掛著嫵媚的笑意。
“啊~!我我……啊~!”江宏腦中淫亂一片,思考完全停滯,根本答不出蘇溪月的問題來。
“竟敢把本屬於我的高潮白白浪費一次~!哼!我生氣了奧~!”蘇溪月伸出雙手,尖利的指甲在江宏的胸上劃出十道悽紅的血痕,從前胸一隻延伸到兩肋!
“啊啊啊啊啊~!”調情式的痛苦讓江宏亢奮的呻吟起來,胯下的肉棒忍不住的想要搏起,卻被弧形的鳥籠強制性的壓制著不能堅挺,那股騷癢如同萬蟲噬咬一般,令江宏極為難受!
“想射是嗎?咯咯咯~!我偏偏不讓呢!”蘇溪月的嬌軀慢慢的趴在江宏的身上,酥軟的雙峰擠壓的他呼吸困難,魅惑的妖唇帶著邪邪的笑意,吻在了惶恐不安的江宏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