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二)完結
「我就要你被電,電到天亮,你這個賤貨……」
吳小涵站了起來,隨著魏麒慘叫的節奏,踩踏起魏麒的身體。她精美的裙子和褲襪在她靈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我簡直要忍不住看呆。
她在魏麒抽搐的身體上跳動起來,用鞋跟蹂躪著魏麒的肚子。鞋跟每一下都沒入魏麒的肚皮,留下紅色的印跡。
魏麒被牢牢綁住,吳小涵絲毫不用擔心魏麒亂動而摔到她,於是踩得格外盡興。
我已經分不清魏麒的慘叫和掙扎,是全部緣自電擊,還是有她踩踏的功勞。
吳小涵不顧魏麒愈發慘痛卻愈發虛弱的慘叫,踩到他被碼釘釘滿的大腿上。魏麒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來又落在魏麒的大腿上,讓鞋跟把碼釘都直接弄彎,勾破魏麒的皮肉。
可愛的小公主就這麼任性地踩踏了十幾分鍾,又面朝魏麒坐下。魏麒全身被汗水浸溼、滿臉通紅、腦袋上四處青筋暴起,彷彿腦袋隨時就要爆炸一樣。吳小涵問他:「還想繼續電嗎?」
魏麒無力地搖搖腦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關掉電擊的開關了的,也不可能把鉤子從你的雞巴上取下來。你如果想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雞巴從你的身上割下來,那樣,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魏麒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閹……」
吳小涵說:「這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噢。一會兒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轉過去背朝魏麒,又拿過手動釘槍,往他會陰的地方不停釘入碼釘。隨著每一釘的進入,魏麒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顫抖作為反應,但魏麒的大腦似乎已經對射釘毫無反應了。
女惡魔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興奮地用釘槍折磨著他。魏麒的肌肉反射讓他隨著每一顆射釘而抽動雙腿——即使他一直在因電擊而抽搐,每次射釘時額外的抽動也依然明顯。這種抽動顯然正是吳小涵想要的反饋,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入著碼釘。
魏麒終於再也受不了半點了,這種疼痛,已經比死更加可怕,他寧願接受任何別的東西,也無法再忍受電擊了。於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解脫……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吳小涵頭也不回,卻興奮地也有些語無倫次:「你要……求我,我才……才答應。」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雞巴……讓我……讓我……別……電……」魏麒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吳小涵正在興頭上,只繼續玩弄著釘槍,隨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認真點。」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雞巴。我想讓主人……割掉……我沒用的……爛雞巴。剛才……是我……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我……快……割了我……」
吳小涵有點不情願地從魏麒身上爬下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美工刀,拿著美工刀在魏麒眼前晃盪:「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主人……割了我的雞巴吧。」
「那……主人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她說著,又背朝魏麒腦袋,跨騎到魏麒的身上。
她用繩子緊緊勒住魏麒陰莖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玩玩……」
說著,她用刀在魏麒已經辨不出形狀的龜頭上,用力刻劃
著。
刀尖深深切入魏麒的肉裡。不一會兒,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留下縱橫交疊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來的腰花一樣。血也毫不客氣地從龜頭上的刀痕裡湧出。
每一刀都讓魏麒忍不住又繃緊下身的肌肉,慘叫出聲。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但魏麒還沒有得到他要的解脫,他乞求到:「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吳小涵漫不經心地回應:「別急嘛,讓主人好好玩一會兒。最後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讓主人盡興?讓主人盡興了,主人可以考慮只割你的龜頭,把你雞巴下半截留給你。」
她把刀尖從尿道口塞進去,然後用力把刀刃往陰莖的前側拉,似乎在努力把魏麒的龜頭切成左右兩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魏麒疼得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體的抽搐越來越虛弱,儼然已經半昏迷了。
終於,吳小涵把刀刃橫亙在魏麒龜頭底部,比冠狀溝高一點點的位置,拿刀開始橫切。她用力操刀,開始試圖切掉龜頭。她並沒有用手扶住魏麒的下體,而只是用力拉動刀子,讓鐵鉤去拉住雞巴——鐵鉤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這種和電擊和刻劃都不同的劇痛,讓魏麒再次清醒。傷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魏麒的慘叫已經快把喉嚨撕裂了。
在魏麒的龜頭已經只剩一點點地方還和陰莖相連的時候,吳小涵卻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魏麒湧出的鮮血,伸到魏麒的嘴唇上,說道:「快要割下來了,你的夢想要實現了噢。」
她轉回來繼續割——又用刀拉了幾下後,終於,還連著的那一小點組織也被切斷,魏麒的大半個龜頭被徹底從雞巴上割了下來。
現在,魏麒那個血肉模糊的龜頭還被兩個帶著電線的鐵鉤掛在空中;失去了龜頭的雞雞,則坍落在他的胯間垂著。從前面攔腰截斷的創口處還在不停流著血。
她讓我東西來堵住止血的同時,自己則不顧還在慘痛地呻吟著的魏麒,站了起來,把她的褲襪脫下半截,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她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溼透了,甚至還有淫水在往下滴。看來,吳小涵是真的很享受。
吳小涵把屁股對準魏麒:「乖狗狗,主人真的很驚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龜頭獻給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動。」
她繼續:「主人準備給你點獎勵,報答你。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菊花裡舔吧。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對不對?」
剛從一種疼痛裡解脫,還在另一種疼痛中死去活來的魏麒,卻木訥地點點頭。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吳小涵的肛門,確實是他渴求了太久的美夢。
何況此刻,在吳小涵的裙下看著吳小涵光滑美麗的身體,哪怕是被徹底閹割完的男人,都會有著強烈的性衝動。
魏麒徹底地屈服於這種性衝動,伸出自己的舌頭,用力伸進了吳小涵的嫩菊。
眼前潔白、柔嫩、毫無瑕疵的美臀,讓魏麒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著,親吻著他本可望不可即的嬌菊,讓他的舌頭在吳小涵的屁眼裡四處遊走。
吳小涵的身體,是魏麒永遠也不敢玷汙,甚至不敢幻想的存在。他知道自己不配——即使是吳小涵的肛門,他也該是毫無資格接近的。
因此,他此刻帶著感激和驚喜,在朝拜著他心中永恆的聖地。他今天終於可以那麼
幸運地舔舐到吳小涵身體的裡面——大約是付出了自己性器官的代價換來的獎賞吧。所以他更加珍惜。
「不準碰到我前面一點點,不然,你的舌頭,也會和你的龜頭一樣的下場,明白嗎?」
「知道,主人。我怎麼會敢玷汙您的身體。」
吳小涵粉嫩的陰戶就在他的面前幾釐米的位置氾濫成了汪洋——換作我,一點會因無法舔舐到而無比痛苦。甚至我站在兩米外的攝像機處,都要努力按捺著自己撲上去舔舐吳小涵嬌嫩的玉戶的衝動。但魏麒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痛苦。大約他心裡已經牢牢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有資格舔到吳小涵的下體;甚至他知道,敢幻想、敢妄想給吳小涵舔陰,都是在玷汙和褻瀆他的女神。對他來說,竟然能舔到自己女神的菊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獎賞,足以他感激和回味一生;他再多半點奢求,都是萬惡不赦的背叛。
舔了一會兒,吳小涵也漸漸收穫了肉體的滿足。她很是喜歡魏麒的這種侍奉,興奮地嬌喘起來,以叫床一樣的嗓音命令著:「賤貨,伸進去點舔」、「用力啊,小廢物」、「用點力啊……再這麼輕,我就割了你的賤舌頭」。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享受——若只聽到這幾句話,還會以為魏麒正在舔的是吳小涵的陰戶呢。
魏麒努力地滿足著吳小涵的命令——其實也是行使著他自己的特權。他似乎全然忘記了,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失去自己的龜頭。
魏麒就這麼在吳小涵的肛門裡徜徉了許久,在幸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吳小涵的性奮慢慢退去,吳小涵開口問魏麒:「你舔得主人都屎急拉。小狗狗,你想要主人的黃金嗎?」
他從吳小涵的菊花裡抽出舌頭,說:「嗯,謝謝主人。」
「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點點。」
他於是大膽地把嘴唇直接貼上吳小涵的肛門包裹好,讓吳小涵把大便拉到他的嘴裡。
我看不到吳小涵的糞便,但從魏麒嘴的形狀看來,他已經吃到了黃金。為了不讓大便灑出來,吳小涵有意暫停了排便,讓魏麒用牙齒把大便咬斷,然後先把下半截吃掉。魏麒滿足地細細咀嚼他女神的氣味,然後吞嚥下去。吳小涵又繼續賞給魏麒大便,讓魏麒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傷都還沒好呢。這樣傷口會感染的,你知道麼?」
魏麒咽那截大便後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體裡的細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會說話。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吃吧。」
吳小涵把最後的整條糞便拉完後,卻交待魏麒:「先不準吞下去,含在嘴裡。」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乾淨,然後穿上溼透的內褲。她關上電擊的開關,把魏麒那個幾乎成了肉泥的龜頭從兩個鐵鉤上取了下來,命令魏麒張嘴,然後把龜頭塞到了魏麒的嘴裡。
「你的龜頭,在被割了以後,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嗎?」
魏麒點點頭。他含著東西,沒法說話。
「細細地把你的龜頭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勻地混在一起,好嗎?」
魏麒點點頭,開始用力咀嚼起來。嚼了一會兒,他停下來了。
「嚼完了?」
魏麒點點頭。
「張嘴讓我看看。」
吳小涵看了看魏麒的嘴:「臭死了。好吧,嚥下去吧。」
魏麒開始努力吞嚥,吳小涵很滿足地看著他,告訴
他:「從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過龜頭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著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1] 兩個鐵鉤穿過龜頭並拉伸的效果,參見此圖;惟圖中睪丸亦被鉤子穿過,而吳小涵並沒有那麼做。
[2] 吳小涵用的就是國內能買到的一般電針儀,參見此圖。
7 月 23 日,週日-晚魏麒吞完後,吳小涵稍冷靜下來,貼心地找來水,為魏麒把嘴沖洗乾淨;還遞紙巾給他再次把臉和嘴擦乾淨。
「主人還會給你個獎勵呢,乖狗狗。你想不想要主人的內褲啊?」
魏麒連連點頭:「想……」
「看你那飢渴的賤樣,小變態。」吳小涵一邊嬉笑,一邊還是脫下了自己的褲襪,然後又脫下了自己溼透的小內褲,最後還穿回了灰色的褲襪。
若此一般,她天鵝絨褲襪的根部便完全溼了,還呈現出誘惑的「駱駝趾」來,充滿了性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拿著那條粉紅色帶花邊的可愛小內褲,還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催情藥一類的東西噴了些上去,最後又把它蓋在魏麒的臉上。
被女神漂亮的粉紅色小內褲罩在臉上,魏麒又一次興奮起來。吳小涵問魏麒:「小狗狗,想不想玩坐臉窒息啊?」
「好啊……如果主人您想的話。」
「但是你的臉這麼髒,嘴也那麼髒,弄髒主人的身體怎麼辦呀?」
「不知道……」
「主人有辦法,你等一下……」
吳小涵拿來一個大大的透明塑料袋,用塑料袋套在魏麒的頭上。魏麒臉上的內褲,也一併套了進去。
然後,她慢慢分開雙腿,坐到了魏麒的臉上。
魏麒滿足地看著女神的胯間就這麼扣在他的臉上——雖然隔著層透明的塑料袋,他也已經很滿足。
吳小涵就這麼跨坐在魏麒的臉上,而魏麒也在下面乖乖地一動不動。但坐了一分多鐘後,魏麒就開始掙扎起來。
女神並不理會她裙底的猥瑣生物。她一直就這麼坐著,直到魏麒沉悶的嗚嗚聲越來越響,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大,才抬起屁股來。
她問魏麒:「受不了了?」
魏麒滿臉通紅,虛弱地回答:「嗯。」
「可是主人還是想坐呀。想坐得久一些呀。主人還想試試看你是不是也會在窒息時性高潮呢,聽說好多人會。」
「噢……那……聽主人的。」
「可……可是不知道要坐到什麼程度才會那樣啊。你要是受不了了掙扎那怎麼辦?」吳小涵用她甜美無辜的嗓音問道。
「沒事的,主人,不要理我掙扎的,您一直坐著就好了。」
「一直坐著你就悶死了,笨蛋。」
也許是吳小涵噴的催情藥的作用,魏麒竟說:「那主人就把我坐死吧。我這樣的廢物,能死在您的屁股下,就很滿足了。」
「真的嗎,小賤狗?主人的屁股,你就那麼喜歡嗎?」
「主人,我已經廢了……能夠為您死掉,我就很滿足了。」
我真的沒想到魏麒會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來滿足吳小涵。也許,這是催情藥的作用下他精蟲上腦的結果,但依然令我感到震驚。
吳小涵說:「天哪,你真的那麼喜歡主人呀。你確定嗎?」
「嗯……只要主人想要……」
迷人的公主點點頭,說:「那……好啦,我也不想你死。我就是看看你會不會射精。不過別忘了你答應過主人,在主人面前絕不會射精的,希望你別違反。」
「嗯。」
這一次,她甚至把塑料袋繫了個結,徹底斷絕空氣。而魏麒只以滿足而安靜的神情看著她。
她再一次屁股隔著塑料袋坐在了魏麒的臉上,還把腳伸到了魏麒的下體處,用鞋底調撥起魏麒殘餘的陰莖來。
感受到女神的鞋底,魏麒發出了虛弱而帶有一點愉悅的呻吟。
事實證明,吳小涵給塑料袋繫結是毫無必要的——魏麒的口鼻被屁股牢牢壓住,連塑料袋裡為數不多的空氣,都根部呼吸不到。隨著窒息的時間加長,他呼吸愈發急促,開始扭動,掙扎。吳小涵不為所動。他的掙扎越來越厲害,讓床板咯咯作響,本能的求生欲讓他一邊猛烈掙扎,一邊發出嗚咽聲。吳小涵還是穩坐不動。
終於,出於本能的生理作用,魏麒抽搐著,從他依然軟著的陰莖中射出了帶血的渾濁精液——雖然精液不多,但還是弄到了吳小涵的鞋上。
吳小涵把屁股從魏麒臉上抬起來,魏麒也終於解脫,大口喘著氣。
可吳小涵卻沒有解開魏麒頭上的塑料袋。魏麒貪婪地喘氣,只是在消耗塑料袋裡的一點點空氣。
吳小涵站起來,把鞋伸到魏麒面前:「你這條賤狗居然還能射,你看,把主人的鞋子都弄髒了。」
魏麒含混的聲音從塑料袋裡傳出:「對不起……主人。」
「竟然敢這麼玷汙主人,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
「主人……您……坐回來吧……把我……坐死吧。」
「真的?」吳小涵天真無邪的雙眸直視著魏麒,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您坐死我吧。」
可愛的小公主於是又彎下腿來。魏麒的眼睛直直瞪著他女神沒穿內褲的裙底,那已然浸溼的灰色褲襪。他知道,那裡面是他至死都無法接近的聖地,流淌著誘人的的甘露的靈泉。而吳小涵的身體一點一點接近他的臉,將他壓入無盡的黑暗中。
魏麒一陣陣地發出悶悶的叫聲,掙扎也越來越猛烈,幾乎將床板抖散。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他卻忽然不再發聲,掙扎也忽然虛弱——終於,他輕輕抽搐了一下,再也不動了。
我看在一旁,已經嚇得話也不敢說了。魏麒看來是真的死了。
我無法想象,一個 M 竟然真的心甘情願地被他的主人活活虐死,更無法接受吳小涵真的如此兇殘,最難以接受的是,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室友,此刻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我大腦已經被震撼得根本不工作了。過了幾秒,吳小涵從魏麒身上起來。他頭上套著塑料袋內壁全是他呼出的霧水,透過塑料袋,只看得到他臉上還蓋著吳小涵的粉紅色內褲。吳小涵用手指把塑料袋撕開,揭去他臉上蓋著的內褲,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魏麒的側臉,然後便爬下床來。
我確認,魏麒的身體一動不動,胸部毫無呼吸的起伏,眼珠也定在眼眶中央。我嚇得幾乎哭出來。但很快,我又開始想:魏麒的屍體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有法律責任?我和吳小涵現在該做什麼?
吳小涵看我嚇得一動不動,命令我:「看著幹嘛?趕快給他去做人工呼吸啊。你還真想讓他死啊?」
我點點頭,趕緊衝上去,開始按壓他的胸部,並開始做口對口人工呼吸。
我已經顧不上魏麒的嘴裡是不是還髒著,也顧不上和一個男生嘴對嘴會不會很奇怪。我只想把魏麒救活——我實
在不能看著自己的室友就這麼死去。
還好我記得人工呼吸的方法,我規律地數著節奏按壓他的胸部、往他嘴裡呼氣。
大約十幾下之後,終於,魏麒輕輕地咳了一下,眼睛也慢慢恢復光澤。
謝天謝地,魏麒終於活了過來。
他恢復自主呼吸後過了十幾秒,才弱弱地問:「東哥……你……把我救回來了?我主人呢?她……」
吳小涵走上前,溫柔地看著魏麒:「我在這裡呢。」
「主人……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主人怎麼能怪你呢?你能願意為了我付出生命,我真的只有感動。主人不折磨你了,你好好恢復吧。」
「謝謝主人……」
吳小涵讓我先陪一會兒魏麒,她出去幾分鐘就回來。她走回了自己的臥室裡——大約是去找條新的內褲穿吧。
我坐在魏麒身邊,看著剛剛活過來的魏麒,問他:「魏麒,你剛才太不理智了吧。還好吳小涵她沒有坐更久,不然你就真死了。」
「我……我真的很喜歡被她主宰和摧殘的感覺。讓不讓我死,她決定就好了。」
「你真是沒救了。你真的不怕死嗎?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嗎?你死了他們得有多難過……」
「我想過。我也很糾結。但是我那麼多年一直活得很壓抑,一直。」
「那也……算了,至少你現在活過來了。」
魏麒安靜了一會兒,開始哭出來:「東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嗯?」
「我現在被她虐成這樣,她也只會對我有幾秒鐘的溫柔,她也不會隨便允許我接近她的身體,甚至連鞋面都不准我碰。可你,卻能讓她為你足交,得到她的腳……」
我不知怎麼回應,而魏麒說著竟然哭了出來:「所以,她讓我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比你要低賤的。她願意把最好的都給你,而我不管做什麼,在她的眼裡,都比不過你半點……」
「別這樣,魏麒……」我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麒剛剛在這裡失去了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都沒有哭哭啼啼;可現在,他卻因為感覺到我比他更親近吳小涵而哭了出來。魏麒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可以說是超越一切了吧。
此時,吳小涵走進房間來了。她溫柔地解開魏麒身上綁著的繩子。她留意到看到魏麒的下體、會陰和大腿上都還是碼釘,問魏麒:「你身上都還是射釘呢,你說主人幫你用腳它們讓他們脫落下來呢,還是用鞭子把它們抽下來呢?」
魏麒收起自己的淚水,低聲下氣地對吳小涵說:「主人您說得算,您想怎麼玩,都可以。」
「好啦,不玩你啦,你已經夠慘的了。我拿鉗子來給你拔掉吧。」
吳小涵拿過鉗子,細心地把魏麒身上的碼釘一顆顆拔下來。魏麒依然疼得顫抖,但他忍住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拔完碼釘後,吳小涵讓魏麒躺好,她還找來了鑰匙,把魏麒腳底的兩個掛鎖也打開了,把鐵球取下來,然後把掛鎖本身也從腳底取下來。魏麒的雙腳就這麼獲得瞭解脫;但魏麒的腳底上被掛鎖穿刺出的那個洞,已經定型了,估計是會一直陪伴著他了。
「謝謝主人。」魏麒無力地說道。
吳小涵讓魏麒爬出去到客廳裡吃點東西恢復下體力。魏麒老老實實爬著——即使沒了腳底的大鐵球限制著,他的腳背和膝蓋也沒
有離地半點。
吳小涵端出蛋糕放在地上給魏麒,又拿過乳酸亞鐵來兌水餵給他。女神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腳邊乖乖的小奴,恬靜而滿足。
魏麒吃完後過了一會兒,大門那邊傳來敲門聲。吳小涵起身去開門,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提著一個黑色的提包進來了。
吳小涵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王奕彬。以前也算是 SM 圈子裡的。他學過醫,所以我剛才打電話給他,請他來處理一下魏麒的傷勢。他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了。」
相互認識之後,吳小涵帶王奕彬進了調教室,他確認可以在剛才調教的那張床上做簡易的手術操作。
吳小涵走回客廳,帶著魏麒爬了進去,讓魏麒爬到床上,好好配合王奕彬。
她又問王奕彬:「需要我在這幫忙嗎?」
「可以,不過你可能幫不了太多。我們先去廚房把手洗乾淨,戴上乳膠手套吧。」
他們洗完手,走回調教室,才開始處理魏麒的傷。
我在客廳裡聽到王奕彬說:「沒有麻醉師在場,我就自己給他做個局部麻醉吧。」
魏麒自己開口:「別了,我的疼痛都是主人賞給我的,我不想逃避。」
王奕彬反駁:「那手術時你要是亂動,我沒法操作啊。」
「我可以忍住。」
「肌肉反射,你忍不住的。我是醫生,這是做手術,我們就嚴肅點吧,好嗎?」
此時吳小涵也岔進來:「聽醫生的話,乖乖打麻醉吧,好嗎?你要疼,主人還會讓你疼的。」
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吳小涵先出來了。她說她幹得有點累,想先去做飯給大家吃,讓我去幫王奕彬。我於是洗好手進去。
床邊已經準備好了給我用的一次性乳膠手套和手術服,我於是都穿戴好。
魏麒陰莖頭部的端口已經被縫合起來,並插上了一截導尿管。現在,王奕彬準備打開魏麒的陰囊。他跟我說:「右邊的睪丸肯定是破裂了。得打開看看,才知道從睪丸裡流出來的內容物能不能塞回去,不過估計很難,可能只能切了丟掉。剩下的睪丸也得試試看能不能縫補起來——如果白膜還相對完整的話,應該可以,不過他這個情況有點懸了。」
他繼續解釋:「在醫院裡可能會好一點,不過這的條件要簡陋很多。試試吧,小涵也沒讓我一定要修復完整。」
王奕彬切開魏麒傷痕累累的陰囊,看到了他破裂的睪丸。他用手術鉗捏住睪丸裡流出來的乳白色的組織,一點一點切下來拿出來丟掉。可能是他們打過麻醉的緣故,魏麒並沒有疼得亂動。
我站在一旁,只能負責給王奕彬遞東西,幫不了別的什麼忙。
最終,王奕彬還是成功地把魏麒的睪丸縫補了起來——只是,縫補起來的右側睪丸,也已經只有左側那個睪丸的三分之一多一點的大小了。
把魏麒的陰囊縫合起來後,工作就基本完成了。接下來的癒合,就看魏麒的造化了。
王奕彬檢查了一圈魏麒的身體,感嘆道:「小涵現在虐人也虐得太狠了。像她這麼玩,玩一兩次一個 M 就全廢了。」
我附和道:「是呀,我看她虐待起魏麒來,簡直是毫無人性,太狠毒了。也沒想到,魏麒竟然這麼心甘情願給他虐。」
「天吶。除了生殖器以外,他舌頭上有裂傷,兩側腳底有洞,手上各種刺傷、甚至還有燙傷,全身還都是鞭痕……小涵真是哪裡
都不放過啊。」
「可能,在他們眼裡,殘虐才是表達情感的方式吧。」
「哈哈,可能是因為小涵真的很迷人吧。誰能抗拒她呢?也許她虐廢了一個 M,還會再有 M 給她虐的吧。」
王奕彬走回客廳裡,把手術用的手套和一次性的手術衣脫下來,丟到垃圾桶裡。
吳小涵見我倆出來,招呼到:「我還有半小時才能做好飯,你們在客廳裡等一會兒吧。徐洋東,你可以把電視打開給奕彬看。」
我和王奕彬在客廳裡休息時,吳小涵又從廚房出來,說:「肉還有一會兒才燉好。奕彬,我先把錢轉給你吧,按你出診做小手術的標準價,每小時兩千五百算的話,就轉給你五千塊錢吧,可以嗎?」
「都是老朋友了,給三千就好啦。」
「好朋友就更要明算帳啦。沒事,反正是從那個 M 付給我的錢裡面出。」
「好吧。不過能殘忍到你這樣的 S 也真是沒見過,太可怕了。」
「我也是第一次虐這麼狠呢。」吳小涵說。
「好吧,希望你以後別把人虐到殘廢啊。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不會啦,」小涵目光從手機上抬起來:「錢我已經轉給你了,你看一下。」
「好。話說呀,小涵,你今天穿得真的好漂亮呀。我都沒見你這麼可愛過。」
「謝謝。」
「你穿那麼可愛,不像是會把人虐成那個樣子的惡魔啊。」
「這就叫反差萌啊,嘿嘿。」
吳小涵接著回到廚房裡忙碌。終於,她把飯菜都一齊端上餐桌,還拿了一瓶紅酒過來,並讓我幫忙拿杯子來擺好。
「我去把魏麒叫出來,跪在我們腳邊一塊吃吧?」吳小涵提議。
「別了,」王奕彬否決了提議:「剛做完手術,還是先不要吃東西為好。」
於是,我們仨就開動起來,享用吳小涵烹飪的佳餚。
這餐為了慶祝對魏麒的刑虐圓滿結束的飯,卻沒有魏麒的份。魏麒只能躺在調教室裡的床板上,聽著客廳裡觥籌交錯。
吃完晚飯,王奕彬又進去看了一眼魏麒,確認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了,便告辭離開。
送王奕彬離開後,我去洗碗,而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我洗完碗,我們一起走進調教室。魏麒還是虛弱地躺在床板上,一動不動。
「還好嗎?」
「還好。」
「剩下這兩天就不虐你了,你休息休息吧。如果還想和主人玩點什麼對你身體沒傷害的項目的話,主人明天陪你玩。你要明天回去或者後天回去都行。」
「謝謝主人。」
「嗯。你現在剛動完手術,不適合飲食。等晚一點的時候,主人來餵你吃的和聖水。」
「好的,謝謝主人。」
我和吳小涵關上調教室的門,走回客廳。我們吳小涵又拿過杯子,把瓶子裡剩下的紅酒也和我分完。
「今天你就不怕真的把魏麒悶死嗎?」
「機械性窒息後的呼吸暫停期裡及時採用人工呼吸,百分百能救回來的。沒什麼可怕的。」吳小涵的聲音很冷靜。
「但我還是接受不了你把身體虐成那樣……你對魏麒真的好狠啊。」我對吳小涵說。
「是有點。不過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麼?」
「虐成這樣,你不怕他真出什麼大問題嗎?」
「他都甘願被我虐死,還能出什麼問題呀?」
「我是說……會不會……有什麼法律風險?」
「你可能沒有仔細看我和魏麒籤的協議吧
。裡面寫了,所有的傷殘,我是無須負任何法律責任的。」
「這樣啊。」我感嘆。
「不過,中國的法律實踐是,這種協議只對輕傷有效,如果是重傷的話,這種承諾是無效的[1]。所以,我其實一直很注意把我重傷和輕傷的界限,」吳小涵說道:「我研究過中國司法部的《人體損傷程度鑑定標準》,龜頭完全缺失是重傷,而缺失一半以上都只是輕傷。一側睪丸缺失或者兩側睪丸破裂都只是輕傷,要兩側都缺失,才是重傷。徹徹底底陽萎,尺寸硬度完全測量不出變化,才算重傷;只要能稍稍有一丁點勃起,就算輕傷[2]。你看,我把所有損壞都限制在了輕傷的範圍內。」
我想了想,的確,魏麒的龜頭絕大部分全部沒了,但是還是剩著一點。他的兩側睪丸都還在,只是其中一側只剩三分之一了。他雖然幾乎完全硬不起來了,但也許以後恢復治療之後,可以恢復一點勃起功能。確實,魏麒的下體遭受到的,只能鑑定為輕傷。
吳小涵又說:「我倒是相信,我即使虐到他法律意義上的重傷,他也不會跑去告我,我實際上也就不會有麻煩。但那是現在他心甘情願地受著。保不齊未來什麼時候,比如他要結婚了,又後悔被我虐壞了,到時候來找我麻煩。我冒不起這個險。所以,我一直在注意,不把他虐出任何重傷來。」
我聽得實在是佩服,讚歎到:「小涵學姐,你真是算得太精明太完整啦。」
小涵學姐聽了不太高興,解釋說:「精明嗎?其實我本來可以更精明,貼著輕傷重傷的界限,把他所有地方都虐到輕傷的極限的。但要是真那樣,他下半輩子怎麼過呀?就算他敢不對自己負責,我不能那麼不負責。」
她見我仍然不太明白,接著說:「比如,你有沒有注意到,我沒在他身上露出來的地方留下半點長久的傷痕。鞭打從沒有打過臉和手,手上留下的傷痕都是能在一個月內痊癒完全不留痕跡的。他回到學校,都沒人會看得出他玩過什麼。我要是隻是逃避自己的責任的話,完全沒必要考慮這些。」
我點點頭,她繼續:「再說他的下面吧:現在他雖然基本硬不起來了,但其實海綿體白膜癒合以後,是能恢復大半的勃起功能的,雖然肯定不如以前,但是勉強能做愛。龜頭的傷口好了以後,雖然短小了一些,但是還是可以做愛的。睪丸即使有損壞,不可能兩個都全壞掉,生育應該沒問題。」
「所以……其實你一直在注意,不把他真正虐壞,而讓他以後其實還能完全不受影響地生活?」
「對啊……SM 終究只是個遊戲而已。他還有他的後半生的啊。我們的學校畢業生,再這麼說以後也還是不錯的前途的,為了一次 SM 毀了下半輩子,太不值得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確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吳小涵虐待起人時雖然看上去像個女惡魔,但其實並沒有真正傷害魏麒。她對魏麒做的一切,也許真的只是為了滿足魏麒「遭受極致虐待」的願望而已。她甚至剋制住自己本來無可厚非的更進一步傷害魏麒的慾望,來確保魏麒不會受到終生的影響。吳小涵終究是是很善良的呀。
「所以……你其實從沒打算真正廢了他,更沒打算對他造成生命危險,對吧?」我問。
「當然啊
。但我肯定不會讓他知道這一點。我要讓他相信我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毫無底線,這樣才能激發他對我的服從。」
「嗯。你是說不能讓他有恃無恐。」
「另一方面,讓他相信我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然後我今天去問他願不願意被我閹掉、願不願意被我窒息到死,得到的答案才是最真實的。他以為我真的立刻會把他坐到死的情況下,依然說出願意被我坐死——這證明,他是真的願意為我犧牲生命。嘴上隨便說說那些,都是假的。」
「所以你很感動。」
「當然啦,有個 M 為了讓我開心,為了滿足我小小的願望,就真的願意讓我立刻奪去他的生命,我能不感動嗎?作為一個 S,這才是最讓人有滿足感的事啊。」
吳小涵說:「魏麒算是被我虐完啦。不知道我的下一個 M,什麼時候能出現呢?」
看著面前這個高貴的天使,我忍不住說:「可……可以是我嗎?」
「你?就憑你也配嗎?你沒有魏麒帥就不說了,人家魏麒可是自己掏了十二萬塊錢的,你一分錢不花,就想當我的 M?」
「我……」
「我看不出你想做我的 M。你要真想做我的 M,現在還坐在我的身旁?」
我趕緊跪到吳小涵的跟前,說:「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
「所以呢?」
「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您,很崇拜你。我真的很想很想做你的奴。」
「你是沒有錢。可是你也沒魏麒高,也沒魏麒帥。我憑什麼收你做我的 M 呢?」
我頭磕到了地上:「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確實沒資格做你的 M。對不起……我會去努力的。」
「好吧,看在我們認識那麼久,你對我也蠻好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不收錢就讓你做我的 M,但是那樣的話,你就得用你的身體來償付噢。」
「我?……肉償?」
「嗯。學姐很喜歡你的大雞巴呢。真的,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大。」
「所以……您……要我……」
「所以,如果你想做我的 M,第一步,就是讓我把你的大雞巴整根地割掉,收藏起來。等你的雞巴割掉了,我再陪你玩別的。」
「啊?您是這個意思啊。可是……我……很怕……」
「你怕?我看我拿刀割魏麒的龜頭的時候,我看你怎麼還興奮地硬了呢?」
「我……我沒有。」
「別狡辯了,徐洋東。學姐給你機會,如果你想當 M 的話,為什麼不承認你想被學姐閹掉呢?」
我不知道學姐為什麼這麼說,所以辯駁道:「我真的……想留住它。我不想這麼早就……」
「所以呢?你想留著它幹嘛?去和別的女生做愛?一邊嘴上說著你崇拜我、喜歡我,一邊去和別的女生上床?」
「不是的……學姐……我沒這麼想過。」我有點委屈。
「那……你是想留著用它來玷汙我?」
「不是……不是……」我急忙否定。我害怕學姐把我誤會為對她圖謀不軌的猥瑣男,辯解說:「小涵學姐,我不可能允許你自己玷汙你的。」
「那麼,你不讓我把你雞巴割了,我和你在一起怎麼有安全感呢?誰知道你會不會什麼時候忍不住,對我圖謀不軌呢?」
「您可以把我鎖起來,用貞操鎖鎖起來啊,就像他那樣。」
「徐洋東,我只是好奇,你到底留著雞巴做什麼用呢?反正又沒
用,為什麼不割掉呢?鎖起來多麻煩。」
「我……想給學姐你虐待它。」
「我想玩的虐待方法,在魏麒身上都已經玩過了。我現在還想試試的,就是親手割掉一根大雞巴。」
我實在沒用勇氣答應,只好低頭沉默了。吳小涵則用失望的語氣感慨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崇拜我,結果呢?魏麒願意為我做到的事情,你什麼也做不到。」
我聽到這話,很受刺激。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我不想比魏麒差。我立刻磕下頭:「小涵學姐,我錯了。我答應讓您閹了我,好嗎?我都答應。您要是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割了我的雞巴。我保證。」
吳小涵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問我:「你確定嗎,小處男?讓學姐直接把你的整根雞雞割掉,你同意了?」
「嗯。只要能讓學姐滿意,能做學姐想要的 M,我願意。」
「很好。但是,我要你回去冷靜下來再好好想想。如果你冷靜之後還是這麼想,那麼你就來找我,我們再談別的條件。」
「好的,小涵學姐。我……我一定會成為您的最好的一個奴的。」在荷爾蒙的驅動下,我忍不住對心愛的人做出了這樣的保證。
吳小涵移開了踩在我腦袋上的鞋,說:「你先回去吧。最後兩天,我和魏麒也不玩什麼了,所以,明天你也不用來了。如果你還想做我的奴,那我們再聯繫,好嗎?」
「嗯嗯。」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天使般的吳小涵,和她腳上漂亮的米色高跟鞋:「學姐……走之前,我可以再吻一下你的鞋嗎?」
「我同意讓你現在做我的 M 了嗎?」
「噢……對不起……學姐。」
「好了,你都要走了,就給你親一下吧。但只准碰鞋底。」她抬起腳,把鞋底對準我。
我貪婪地吻向她的鞋底,深深吸吮著,嘴唇貼緊她鞋底的紋路,久久不願離開半點。我心裡想:我的女神,我一定會努力成為你的奴,好好侍奉你的。
而吳小涵收回了她的腳,對我說:「好了,別親了,等你真正成了我的 M,再慢慢親吧。收拾好你的東西,走吧。」
我心裡在想,為什麼吳小涵的態度和前一天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昨天她還對我那麼好,那麼溫柔,不惜弄髒她自己來滿足我;今天卻如此冰冷,如此高高在上,對我這樣的輕蔑。難道,昨天她只是和我玩玩,今天卻是認真地想要我做她的 M?還是說,她只是又一次地刺激我,想要看到我的下限?
但無論如何,她已經決斷地說出了「收拾好你的東西,走吧」,我也不可能再停留,再爭取。我只好起身,拿上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吳小涵送我到門前,又提醒我說:「唉,你看看你下面,讓別人看到多不好。」
我這才發現,我褲襠支起的帳篷實在太明顯了。我尷尬地拉了拉褲子,對吳小涵說:「那……學姐再見。希望下次見你時,我能是你的男奴。」
「嗯,有緣再見吧。」吳小涵說完,關上了門。
[1] 中國司法實踐中,確實如此。即對於受害人主動要求允許或要求的傷害,重傷仍然會追究故意傷害罪的責任,而輕傷不予追究。
[2] 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檢察院、國家安全部、司法部發布的《人體損傷程度鑑定標準》中,提及「龜頭缺失達冠狀溝」為重傷二級、「龜頭缺失 1
/2 以上」為輕傷一級、「雙側附睪或者輸精管損傷,喪失生育能力」為重傷二級、「一側睪丸或者附睪缺失;一側睪丸或者附睪萎縮」為輕傷一級、「器質性陰莖勃起障礙(重度)」為重傷二級、「器質性陰莖勃起障礙(中度)」為輕傷一級,並在附錄中指出「陰莖無勃起反應,陰莖硬度及周徑均無改變」為所謂「重度」,陰莖勃起時最大硬度大於零,即使再小也為「中度」。
本文轉自女主天地@mosley原文地址為;作者有一些附圖,可以去原網址看。
附讀者評論:這是自我初中看完《致命踩踏》之後第一次看m系文看到掩卷深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吳小涵這個角色是完完全全的天生的S,既溫柔知性,又冷血理性,她兼具很多特點,而且交融得令人信服,上層的出身背景更是強化了這一點。最後“我”認為她過於精明,被她斥責,實際上我認為“我”的說法並沒有錯,她真的太過精明,不光令男人害怕,甚至可以說令人類感到害怕。同時,她的存在也將sm完全帶出了愛的範疇,有性,有快感,有依戀,但是看不到愛。她的神性太多,使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人性。除了標題值得可以吐槽,整篇文章的文學性很高,自然不必說刻畫。這篇文章毫無疑問是鉅著,但我相信即便在圈內,也很少人會喜歡,堪稱洪水猛獸。
吳小涵居然會有戀愛史?她這種人是應該永遠被供奉在神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