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未婚妻淪為他人胯下之奴10至16

媽媽和未婚妻淪為他人胯下之奴10至16

第十章

這一晚,我睡得格外沈,彷彿想要通過沉睡來擺脫這能令任何男人發狂的痛苦現狀。然而,現實,終究是不能逃避的,你想要逃避的後果,就是得面對更殘酷的現實。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就看到吳凡這個小惡魔坐在窗邊的沙發上,頂著自己雄偉的巨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我的媽媽和未婚妻婉玉,正一左一右,撅著大屁股,像兩隻乖巧的寵物,專心致志舔弄著吳凡的大肉棒。

「龜兒子,你終於醒了~~」

吳凡好整以暇地說道,「婉玉姐姐和夢溪阿姨都已經吃了好長時間的大火腿了呢。」

「能吃主人爸爸的火腿是婉玉和媽媽的榮幸。」

我忍著煩躁和怒火,滿足著這個小屁孩的凌辱慾望,我知道,以現在的我來說,暫時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說得真好,兒子,看來你很有做綠奴的潛質嘛,」這小東西又羞辱了我一句,然後才說出了他的真正意圖,「今天呢,本少爺的幾個小弟,要來咱們家做客,剛巧呢,這幾個小弟們,家裡都管的太嚴,到現在都還沒碰過女人的騷穴,所以,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也要體諒體諒小弟們,就準備送他們一份大禮啦,兒子你的任務,就是盡到一個王八奴的職責,盡心伺候好我的這些小弟,享用你媽和你老婆的身體啦~怎麼樣,烏龜兒子是不是很感激爸爸能這麼大度地讓咱家的兩個女人品嚐到童貞肉棒啊~」

「是是是,感謝主人爸爸讓綠龜奴兒子的老婆和媽媽能享受童貞肉棒,能有幸伺候媽媽和老婆為小爸爸們破處是龜奴的榮幸。」雖然媽媽和婉玉要像兩個不知廉恥的蕩婦那樣奪取一群十三四歲孩子的童貞讓我心中痛苦得彷彿在滴血,但是基本被剝奪自由的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去說不呢?更別說,我的內心深處還存有那麼一絲期待了。

「哈哈哈,小爸爸?兒子真會用詞,真乖,這麼快就給你騷逼老婆認了幾個小爸爸給你婊子媽媽認了幾個小老公啊,她們一定會高興的,是不是啊?」吳凡一臉輕蔑地看著我,還不忘去羞辱像是寵物一樣蹲在吳凡腳邊為他服務的媽媽和婉玉。

「唔嗯嗯嗯」嘴裡含著吳凡巨大肉棒的媽媽無法說話,但卻一臉春情盪漾地點著頭,發出贊同的呻吟。

「真乖」吳凡像愛撫自己的寵物一般撫摸著媽媽的頭,我似乎還看到媽媽向婉玉示威的得意眼神?

「那行,兒子待會去收拾一下,準備迎接你老婆和媽媽的小爸爸吧,哈哈哈,至於我親愛的兩條騷母狗,今天的早餐是主人的精液哦,就這一發,看你們誰吃得多咯~」

聽到這話,傻傻的婉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是床上經驗豐富的媽媽,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根吞下了吳凡的巨龍,極快地吮吸了起來,雖然小玉也趕快加入了搶奪,但是已經佔據有利位置的媽媽怎麼會輕易讓步,再加上對方是自己的婆婆,再怎麼樣也不能完全放得開,所以小玉最終只搶到了為數不多的一點點精液,其他足足有小半杯的「早餐」都進了媽媽的肚子。

吃完「早餐」,心滿意足的媽媽帶著吳凡出了我的房間,只剩下我和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小玉呆在房間裡。

「小玉,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呀?」雖然婉玉已經被吳凡的大雞吧征服成了他的專屬母狗,但她畢竟是我最

愛的女人,我看著捂著自己性感小腹的小玉在那裡生悶氣,不由一陣心疼。

「老公……玉兒……玉兒餓」此刻的婉玉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成熟幹練,就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委屈地看著我。

「昨晚沒吃麼?」我皺了皺眉。

「是呀,昨晚玉兒幫老公跟主人求情,主人答應了玉兒的請求,但是要玉兒光著身子下去被流浪漢肏逼一晚,玉兒沒辦法,只能去了,凌晨才按照主人的要求帶著流浪漢老公的精液回來,眯了一小會,待會還要淨身準備給小主人開苞,玉兒,玉兒好餓……」

婉玉像一個小女孩般哭訴著,一點也沒有以前成熟野性美人的樣子,看得我心裡一陣揪心,這是得受到多大的打擊才會把以前堅強成熟的婉玉變成這樣,我的心裡升騰起一片怒火,同時也很震驚玉兒為了我竟然答應了這麼變態的要求。

「吳凡這個王八蛋竟然讓你做這種事?」

我怒火沖天。

「老公,不要罵凡凡主人嘛,玉兒不怪主人,主人讓玉兒自己選擇的,玉兒不想讓老公受苦,所以……」

婉玉說著說著眼睛又溼了。

我想去摟摟她,可是卻被她輕輕推開了:「老公,對不起,沒有主人的命令,玉兒的身體,不能給別的男人做過於親密的動作。」

「那…昨天你出去之前?」我想到昨天下午和婉玉片刻的溫存,不禁疑惑道。

「昨天?玉兒記不得了,玉兒只記得昨天腦子好疼,然後要幫老公跟主人求情,其他的事情想不起來了。」

婉玉搖了搖頭,奇怪地說道我恨得牙癢癢,但同時心裡又種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會不會,婉玉潛意識裡還有我?」

我想了想,從我床頭櫃的抽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婉玉:「婉玉,你要是餓了,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吧。」

婉玉接過巧克力,對我展顏一笑:「老公你對我真好,如果沒有吳凡主人,你一定是玉兒最愛的人。」

我看著眼前曾經屬於我的未婚妻說著這樣的話,心中不免有些痛苦,但是又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悄悄蔓延開來。

上午十點多,吳凡說的小弟們出現了,一共是六個人,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家境都挺殷實,均為我們市的官二代或富二代。

其中四位都是敦實的小胖子,還有兩位則是一個精壯的小夥子和一個和吳凡差不多瘦的小竹竿。

(為了敘述方便,我就以大胖二胖三胖四胖和大壯小瘦稱呼了,各位見諒)

「老大,這是誰?」

一進門,大胖就咋咋唬唬地問了起來。

「這位啊,是你們大哥我新認的兒子,你們叫他王哥吧,說起來你們今天能玩到這兩個女人,還要感謝他呢,要不是他主動獻出自己的未婚妻的老媽,你們怎麼能用極品的女人來開苞?喏,他為了讓你們玩得盡興,主動請求爸爸我把他的雞吧鎖住不能射精呢,今天就由他來服侍你們啦,還不快謝謝王哥!」

吳凡笑嘻嘻地介紹,完全沒給旁邊垂手而立的我一點面子。

「爸爸說笑了,作為這個家的主人,怎麼使用您老婆和兒媳都是您的權力,和龜奴兒子沒關」我一臉下賤地作賤著我自己和媽媽,婉玉,但是心中卻不停地滴著血。

「哇,王哥你真賤呢,謝謝你讓出自己的老婆和媽媽給我們玩。」

大胖來到我面前,裝模作樣對我舉了一躬。

「王哥,你以前是不是經

常和你媽亂倫啊,是不是經常給你爸爸戴綠帽啊?

你未婚妻是不是也在旁邊?」這個二胖問的話差點沒把吳凡的臉氣綠。

「沒有,我的雞吧滿足不了我媽的騷穴,只有吳凡爸爸的巨根能讓她滿足,所以我一直沒有同時幹過婆媳兩人。」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

被六個人輪流羞辱一番後,大胖就迫不及待地四處張望:「老大,女人呢,女人呢?我們什麼時候能……嘿嘿「你們這群色棍,就知道你們一上來就問這個,我已經讓她們在房間準備了,兒子,帶你的小爸爸們去找他們的小老婆吧。」

似乎是要將對我的羞辱進行到底,吳凡讓我領著這群小色鬼去找媽媽和婉玉。

此時的二女都在媽媽的房間,我帶著他們,推開門,卻是見到讓我差點流出鼻血的香豔一幕:媽媽房間的大床上,一具小麥色的健美肉體正和另一具修長雪白又成熟的豐滿肉體糾纏在一起,她們正是我的媽媽和未婚妻婉玉。

只見媽媽和未婚妻深情地親吻著對方,雖然看不到二人性感小嘴裡的真實戰況,但是發出的響亮「啾啾」聲,卻是表明著,二人的舌吻有多麼激烈。

而她們二人的胸部,則互相被對方的雙手把玩揉捏著,由於媽媽的胸部實在太大,婉玉的手掌只能握住胸部的最前端,她的玉指時而搓弄媽媽胸前的兩顆巨大突起,時而在媽媽深褐色的乳暈邊緣畫著圈圈;而媽媽的玉手,則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她修長的雙手,使勁的揉捏著婉玉挺翹緊緻的巨乳,毫不留情的她將婉玉的乳肉捏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就像一個粗暴的SM女王在調教著自己不聽話的性奴隸。

二女的下體,則插著一根粗長的雙頭龍,一頭在媽媽的騷穴,一頭在婉玉那,這個巨大的性玩具在她們的動作下,一會深入媽媽的花心深處,將她頂得翻起白眼,一會又快速地在婉玉的小穴裡快速抽插,將我的未婚妻肏得淫水滿天飛。

眼前的這一幕,就連久經戰場的我都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只是勃起的雞吧上傳來的痛感卻一直在壓抑我的慾望。而這些還未品嚐過女人身體的小處男,一個個的都被眼前這場熟女肉體間得活春宮刺激得兩眼發紅,下體更是頂起了小帳篷。

似乎有人在旁邊圍觀更能激起她們的性慾,媽媽突然襲擊,把婉玉壓在了身下,用自己的小穴,頂著雙頭假陽具,一下一下進攻著婉玉的騷穴,婉玉也被激起了性慾,粗壯性感的大腿夾住了婆婆的腰,被婆婆肏得浪叫連連。

糾纏了沒一會,在媽媽的猛烈的進攻之下,婉玉先一步到達頂峰,小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了媽媽一身,媽媽也不甘示弱,緊接著就回敬了婉玉一身騷氣沖天的淫液。

兩具風格迥異的騷熟美肉互相爽完之後,大方地站到了六個小男孩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向前微挺,雙腿向兩側打開,在六個即將被她們奪走童貞的小處男面前展示著自己淫蕩成熟的肉體。

「怎麼,站在那裡發騷啊?賤貨還不快給本少的小弟們介紹一下自己?」吳凡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冷笑地訓斥道。

「是,主人。」

「騷貨林夢溪,今年45歲,是主人父親單位的員工,之前不知天高地厚妄圖傷害吳凡主人但是吳凡主人大人有大量不僅原諒了騷貨還允

許騷貨用自己下賤的騷逼服侍他的大肉棒。三圍,最喜歡被小朋友的大雞吧射到高潮。

騷貨全身所有的小洞您都可隨便使用。」

媽媽一臉春情盪漾地介紹自己。

「騷貨宋婉玉,今年24歲,是網店店主,網絡臀神,也是綠龜奴王家程的未婚妻,但是老公的小雞雞滿足不了騷貨的性慾,騷貨就主動將自己獻給了吳凡主人的大雞吧,吳凡主人大人有大量不在乎騷貨的小穴被老公的小雞吧玷汙過,還允許騷貨在身邊幫主人處理性慾。騷貨三圍,最引以為傲的是自己淫蕩的大屁股,您可以對騷貨做任何想做的事。」

婉玉也像個妓女般介紹自己。

這番淫蕩的介紹別說是那一群小鬼了,就是我都要獸血沸騰,恨不得將兩個女人按在身下猛肏一頓,但是下身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正視現實。

「自我介紹完了,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呀?」吳凡託著腮,一臉神秘地問道。

「回主人的話,接下來騷逼小玉和婆婆準備了兩段才藝展示,希望小主人們能夠更加了解騷逼們的身體以及騷逼們的特長。」

我的玉兒低著頭,恭敬地回應。

「哦?是麼?兩個小婊子為了讓雞吧肏你們的爛穴也是費了不少苦工啊。你們誰先來?」

說句心裡話,我都分不清現在的情況是玉兒和媽媽自導自演還是吳凡一手執導的了。

「剛剛玉兒被媽媽幹到了高潮,那就讓媽媽來決定吧。」

玉兒向媽媽點了點頭,表示把選擇權讓給了媽媽。

「那就騷逼林夢溪先來吧,王八兒子,去把媽媽手機打開,放列表裡第一首曲子。」

我聽著媽媽對我的稱呼,雞吧又一次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嘻嘻,王哥真變態,被自己的媽媽叫王八都能變硬,不過別急,待會有你做王八的時候,先按你騷貨媽媽的意思來吧。」

吳凡繼續羞辱著我。

「哈哈哈哈哈」那群小孩一陣鬨笑。

我點開了媽媽指定的曲子,發現是一段很輕柔的旋律。

「今天騷逼為小主人們帶來的節目是一段裸體瑜伽,希望小主人們喜歡。」

媽媽優雅地向著我們的方向欠了欠身,如果不是渾身不著片縷再加上那淫蕩的I罩杯爆乳在欠身時不住地晃動著,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位優雅的貴婦而不是一隻淫蕩的母狗。

只見媽媽雙膝跪地,緩慢而優雅地向上伸出雙臂。

此時,她的爆乳也隨著動作而輕微抖動著,在胸前更加的雄偉,挺拔。

隨著音樂的進行,媽媽的嬌軀緩慢但卻穩定地向後仰去,在我們震撼的目光中,完成了一個後仰式的動作。

但這還不算完,略微調整了呼吸之後,媽媽的身體仿若無骨般,接著向後倒去,而腿部則變成了雙腳支撐,大腿小腿也跟著一起向後仰。

最終,媽媽整個人彎成了一個拱橋的形狀。

而最讓我們震撼加雞動的是,媽媽那過於巨大的乳房,由於角度原因,竟然反向砸到了媽媽的下巴,發出了淫蕩的皮肉碰撞聲。

不僅如此,媽媽的這個姿勢,還讓我們更加清晰地觀察到她那毛髮濃密的幽深騷穴。

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鐘之後,媽媽更換了下一個姿勢。

這個姿勢更加淫蕩,媽媽整個人以小腹部支撐住全身上身向前挺直,雙臂向後抓住了自己的美足,將其不斷向前拉伸,最終,媽媽整個人像是被摺疊了一般,而且似乎是要展現

自己的淫蕩,媽媽喊我上前,將她的奶子捧高,最後,媽媽成功用自己的腳趾,從背後夾住了自己的乳頭,贏得那一群小處男們的一片驚呼。

說實在的,我知道媽媽一直有練瑜伽,但卻完全不知道她已經練到了這種地步。

(以上部分純屬瞎謅,如有違反現實,純屬巧合,謝謝。)

一段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的表演之後,即使是以媽媽長久鍛練瑜伽的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她喘著粗氣站到了一旁,準備旁觀小玉的表演。

健壯性感的小玉表演的節目是健身秀。

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深蹲,在開始之前,她先讓吳凡躺在了地上,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那根能讓任何女人為之臣服的巨根,隨後,婉玉雙腿打開站在他的身體正上方,並把小穴和吳凡的肉棒位置對好。

一切準備就緒,婉玉微閉雙眼,深吸一口氣,就開始做起了深蹲,每一次蹲到最低處,吳凡那青澀但巨大的不知進過多少熟女少婦騷穴的粗長肉棒都會被婉玉的小穴完全吞沒,而婉玉則被頂的泛起了白眼,每一次深入都會引起一聲誘人的嬌喘,再加上眾所周知深蹲是一項非常消耗體力的運動,沒過多久婉玉光滑的額頭上便已微微見汗,小麥色結實的身軀上也因為汗液泛起了陣陣淫靡的光澤,大腿上粗壯精實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可她卻依舊咬著牙,堅強的完成動作。

她胸前那雙巨乳,隨著身體的起落,不斷拍擊著性感健壯的嬌軀,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這香豔的場景刺激得我們幾人的小兄弟都忍不住起立敬禮。

玉兒的第二個動作是俯臥撐,這次吳凡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而婉玉,則是像69式那樣,腦袋對著吳凡的肉棒。

和她相反,吳凡則對著婉玉的騷穴。

婉玉每做一次,都會在下面停頓兩秒,用她那溼潤溫暖的小嘴包裹住自己愛不釋手的主人肉棒,嘬上兩下,吳凡則趁機將舌頭伸進婉玉泥濘的小穴,快速攪弄著。

與此同時,隨著婉玉身體每一次地落下,那結實的巨乳都會壓在吳凡的小腹上,變成一個淫靡的肉餅狀。

婉玉已經被刺激得快要高潮,美麗的臉蛋泛起了潮紅,吳凡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雞吧依舊堅挺,似乎完全沒有被小玉香豔的表演所打動。

幾個動作做完之後,小玉不出意外到達了高潮,下體噴出的淫液撒了吳凡一身。

這可把小玉嚇得小臉煞白,急忙忍著身體的痠痛和剛剛到達高潮的酥軟,幫吳凡舔弄乾淨的自己排洩的汙物,隨後也乖巧地退到了一旁,等著接下來吳凡的發落。

「你們想讓哪個賤貨為你們開苞啊?」

吳凡笑嘻嘻地問著六個雞吧都快頂上天的小弟。

「老大,我想要高個子的阿姨。」

「我想要大屁股姐姐。」

「我想……」

看著六個小孩像在挑選妓女一般挑選著自己,婉玉和媽媽的小穴溼得都快滴出水來了,臉上也升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最終,有大胖二胖和四胖選了婉玉,三胖和大壯,小瘦選擇了媽媽。

看著三個小胖墩選了婉玉,我的眉頭皺了皺,有些心疼她要服侍三個最醜的男孩。

「那麼,我來說一下規則,我們的玉兒母狗和夢溪騷逼分別在他們自己的房間,然後你們一個一個進,一個人一個小時,你們每人最多可以射五次,射完之後就給我滾出來換下

一個上,不過在出來前,你們要拿筆在負責你的騷逼身上寫下你對她開苞的滿意度,10分滿分,最後我們兩個騷逼進行評比,滿意度高的騷逼可以留下來享受主人們的肉棒服務,滿意度低的騷逼要滿足勝利的騷逼一個要求。你們明白了麼?」

吳凡像個裁判一樣介紹著規則,這一刻我甚至有種錯覺,似乎他真的是這個家的主人,而我們則是任他玩弄的玩具。

「那我呢?」我在一旁問道。

「你?你去你老婆的房間,監督他們讓他們別射過五發。我在這邊看著你媽這個老婊子。」

吳凡冷冷地下令。

「竟然讓我去看著婉玉給別人開苞?」

我生氣地握緊了拳頭,但是看到吳凡有恃無恐的表情和他下體粗壯的本錢時,我又彷彿洩了氣的皮球,認命地往本屬於我和婉玉的小屋走去……

第十一章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大胖。

他也是四個小胖墩裡最胖的一個。

我端詳著這個即將佔有婉玉肉體的男孩,他臉上的肥肉已經把他的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那豆丁大小的小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淫邪的光芒,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他這個年齡所該有的純真,他的肚子和四肢上也都被肥肉覆蓋,走起路來肥肉彷彿在蠕動,讓人好不噁心。

只不過,他那處男陰莖,卻是一個粗壯但是粉嫩的存在,和他的肥肉完全是兩種風格。

「來吧,小主人,到姐姐這來。」

正當我還在研究這個小胖子的時候,床上的婉玉像一隻發情的小貓一般,用嗲嗲的聲音呼喚著他。

「唉,小玉都很少用這個聲音跟我說話。」我在心裡吃著醋。

「嘿嘿,來嘞。」

小胖子嘿嘿一笑,用和他身材不相稱的速度,衝上了床,那身上的肥肉在他跑動的瞬間也可以說是波濤洶湧。

這一瞬間,我彷彿想到一個人——豬八戒。

只不過讓我有些發笑的是,這大胖急不可耐地衝上婉玉的床後,就這麼呆呆地望著婉玉,有些手足無措,似乎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想想也是,這群小屁孩雖然都是富二代,但是家裡管的很嚴,一直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女人的身體。

「小主人,姐姐的身體現在就是你的哦,你想怎麼樣都行呢,要不要先從姐姐的胸部開始呢?」

看著手足無措的大胖,婉玉風情萬種地對著大胖笑了笑,然後捧起了自己的雙乳,遞向大胖。

大胖看著眼前主動遞出自己奶子的小麥色皮膚性感少婦,嚥了咽口水,隨後心虛地望了我一眼。

「這小鬼還挺有良心。」我在心裡評價。

「別管那死鬼,姐姐說了,現在姐姐是你的人,來吧,你難道不想嚐嚐姐姐的奶子麼?」

婉玉繼續像一個蕩婦一般引誘著眼前的小朋友。

再三被眼前的少婦誘惑,大胖也是忍不住了,伸出腦袋叼住婉玉的左乳,然後揉起了另一邊。

「啊,主人,輕點,別急嘛,這段時間姐姐都是你的人,慢慢來~」

似乎是大胖動作有些粗魯,婉玉嚶嚀一聲,求饒道。

只不過,雖然嘴上求饒,但婉玉的一隻玉手,還是悄悄摸到了大胖已經堅硬如鐵的處男陰莖上,至於另一隻手,則玩起了大胖肥肉上的小小乳頭。

大胖這種小處男哪經受得住婉玉這位久經吳凡大肉棒調教的淫蕩少婦的攻勢,她的玉手還沒擼幾下,大胖就交出了第一發射精機會。

濃稠的處男精液噴

了婉玉一手,一身。

「姐姐,對不起,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大胖似乎被自己這麼快的射精速度嚇了一跳,弄得有些自卑。

「沒事,男人第一次都這樣,而且主人你還小,這樣已經表現不錯了,那邊那個綠帽王八,當年第一次和姐姐上床的時候,看著姐姐脫光衣服就射了,比你還沒用。」

婉玉一邊給大胖吸著乳房,一邊拿我以前的糗事安慰他。

被未婚妻當著小情夫的面這麼侮辱,我的心裡反而升起了一股變態的快感。

讓大胖玩了一會自己的乳房後,婉玉又一次問道:「主人接下來想玩玉兒哪裡?」

「姐姐…能…能幫我口交麼?」大胖結結巴巴地問道。

「可以啊,姐姐說了,姐姐的身體現在是屬於你的東西,你想怎麼玩都行。」

此時的婉玉,就像一個下賤的妓女,在取悅著自己的恩客。

「媽媽那邊應該更加下賤吧?」

媽媽這段時間對婉玉的虐待讓我也有些不爽,不禁在旁邊惡意地想到。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婉玉趴在了大胖滿是肥肉的雙腿間,像唆棒棒糖那樣用自己的小嘴舔弄著大胖的肉棒。

「啊,這就是口交麼?姐姐你的嘴好暖和,姐姐你好厲害。」

大胖被婉玉的口交技術刺激的哇哇亂叫。

這時一旁圍觀的我似乎看到婉玉的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果不其然,婉玉悄悄把自己的玉手伸到了大胖的屁股後面,突然襲擊了他的後庭。

「啊,姐姐你真會玩!」

在後庭和肉棒的雙重刺激下,大胖在婉玉的嘴裡射出了第三發精液。

婉玉淡然吞下了大胖的童貞濃精,撲閃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大胖,似乎在等待著大胖的下一步動作。

「姐姐,我想玩你的美足。」

這一次大胖主動開了口。

婉玉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把大胖撲倒在床上,一邊調戲著大胖的乳頭,一邊嗲嗲地詢問:「小主人,姐姐有個建議,想不想聽聽呀?」

此時我最愛的婉玉,簡直就是一位活生生的下賤妓女。

「好啊好啊,姐姐你說。」

「姐姐呢,建議小主人你留兩發機會在姐姐的騷穴裡,然後最後一發機會呢,姐姐可以給你玩姐姐的屁股。因為一般的小男生,第一次進女生的騷穴時,都會射得特別快,雖然小主人比我老公還要勇猛,但是姐姐就怕有個萬一你還沒玩夠姐姐的穴卻沒機會了豈不是可惜?姐姐的腳今天什麼時候都能玩呀,不急著這寶貴的幾十分鐘。」

婉玉騷騷地給眼前的小男生出謀劃策,教他怎麼能最爽地玩弄自己淫蕩的身體。

「媽喲,婉玉都沒對我這麼玩過,難道吳凡真的比我好麼,能把婉玉調教成這樣?」

雖然知道吳凡是用藥征服了婉玉,可我不禁也對我自己產生了懷疑。

「我都聽你的,姐姐。」

有這麼一個淫蕩少婦在知道自己怎麼玩弄她的肉體,大胖這種小處男如何受得了,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嘻嘻嘻,那好,既然這樣,小主人您的童貞,姐姐就笑納了哦~~」

婉玉一陣銀(淫)鈴般的輕笑,隨即主動跨坐在了大胖身上。

她用手調整了一下大胖的雞吧位置,然後腰部一沈,大胖的陰莖瞬間就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這就是姐姐的騷逼麼?好溫暖,好緊,好舒服。」

大胖呻吟道,那肥胖的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看得我是一陣發

笑。

「啊,原來這就是大胖主人的童貞肉棒,頂得玉兒好舒服。玉兒要舒服死了!

!」

婉玉的銷魂呻吟也適時傳來。

說實話,婉玉現在的表現讓我實在分不清她是真爽還是假爽,按理說有吳凡的大肉棒調教的她應該不會滿足於這種處男肉棒,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又真的被這根肉棒幹得銷魂不已。

不過這也只是我閒著無聊的胡思亂想罷了。

視線回到婉玉和大胖的戰場,只見大胖躺在床上,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小胖手緊緊抓住床單,他的身上,如雌豹般健美的小玉正一上一下地運動著,由於大腿的發力,那粗壯的大腿上肌肉線條完全顯現出來,配合她此時的狀態,給旁邊的我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那大概E罩杯的巨乳由於沒有束縛,隨著她的身體一直上下翻飛,不斷髮出「啪啪」的淫靡肉響。

「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好緊,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我要被吸出來了,啊,救命」

果然不出小玉所料,小玉還沒有動兩下,一聲有些「悽慘」的呻吟從小玉身下傳來,大胖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三發精液。

小玉沒有立刻從大胖的身上下來,反而向前一倒撲到了大胖身上。

由於身高原因,小玉的一對巨乳正中大胖的肥臉,二人的生殖器結合處慢慢向外溢出著濃稠的精液。

「小主人,怎麼樣,玉兒姐姐的破處滿不滿意呀?」婉玉淫蕩地問。

「嗚嗚嗚嗚嗚,」大胖好不容易從小玉的乳波中探出個頭,「滿意,滿意,姐姐的技術真好,有空去我家的會所當個坐檯小姐怎麼樣啊?」

大胖嘿嘿一笑,竟然邀請小玉去當雞,我也被大胖這又傻又天真的性格逗樂了,一時間似乎忘了這小胖子正在享受我未婚妻的淫蕩美穴。

「好啊,姐姐會考慮的~~那我們接著玩吧,時間快到了呢,接下來姐姐來教你老漢推車怎麼樣啊,剛好你也能感受感受姐姐的騷屁股。」

小玉岔開了話題,迫不及待地發出下一步建議。

我驚訝地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小玉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品嚐過小玉肉穴的大胖自然對眼前的美少婦百依百順。

在小玉的指導下,大胖站在床上,一隻手拉著小玉的手,一隻手扶著小玉的巨臀,而因為身高原因,小玉只能雙腿微曲,才能將自己的小穴和大胖的肉棒保持在一個高度。

看著小玉忍著大腿的痠痛,指導別的肉棒怎麼進入自己的小穴,我的心裡又開始吃起醋來,也越來越恨自己的無能。

「姐姐,你的屁股好翹啊,以前是不是經常給別的男人肏呀~」

大胖竟然開始和小玉調起情來。

「討厭,在小主人和吳凡主人之前,玉兒就只有綠帽老公一個男人嘛~~」

小玉像一個小女生那樣嗲嗲地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胖子撒著嬌。

「來嘛,小主人,快插進姐姐的騷穴吧,姐姐的騷逼好癢,快忍不住了,姐姐想要大肉棒。」婉玉忽然騷浪地叫了起來。

旁邊的我心中雪亮,不是她的騷逼快撐不住了,是她的腿快撐不住了,任誰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大腿也會痠痛到抽筋的。

果然,大胖受不了這種刺激,挺槍就入,不過我估計是小玉的臀部太過巨大,把大胖肉棒的一部分給抵消了,她這次明顯沒有前兩次叫得歡,但還是盡力地迎合大胖的抽插。

很快,大胖就第四次被小玉

繳了械。

雖然有他才從處男畢業的因素在裡面,但是我感覺,小玉取悅男人的技術愈加高超了,也越來越像一個人儘可夫的肉便器妓女了。

大胖的第五次,是在小玉獨有的「臀交」之下繳的械。

幹完之後,大胖還不停稱讚小玉結實的巨臀,戀戀不捨。

「大胖主人,玉兒今天服侍的您還滿意麼?」

婉玉此時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淫媚,像是小情婦在和自己的男人撒嬌。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真是太爽了嘿嘿。」

大胖一臉淫笑。

「那…大胖主人要給玉兒一個高分啊,要是分數低了,玉兒……玉兒又要被婆婆那個老騷逼不知道怎麼凌辱了,那個老騷逼一直怕玉兒搶奪她在主人心中的位置,玉兒知道大胖主人一定不忍心的,對麼?」

說到這,婉玉竟然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我內心的震驚簡直無以言表了,完全沒想到婉玉的演技如此高超,把這個小胖墩玩弄在股掌之間。

「要是我給姐姐你一個高分的話,姐姐以後一定要來我們會所玩玩呀~有姐姐在,我們家會所一定會生意爆紅的」

大胖還不忘跟婉玉談起了條件。

「真是個精明的小鬼。」我在心中笑罵。

「好啊,不過姐姐現在還是吳凡主人的專用性玩具,等哪天姐姐身上的洞被吳凡主人肏膩了,肏爛了,如果那會大胖主人你還不嫌棄爛貨姐姐的身體,姐姐就去你們會所幫你坐檯,好麼?」

「好啊好啊,就這麼說定了,那……我寫哪呢?」

「要不,寫姐姐的騷屁股瓣兒上吧~」

婉玉說著便轉過身去,「啪啪」地拍了拍屁股,將自己的巨臀又一次呈現給了這個小胖子。

「好了,姐姐再見」

我看著這個小胖子在婉玉的屁股上寫了一個大大的『10』,臨走前還不忘在她的蜜桃臀上使勁拍了一巴掌,心中不免為婉玉高興,同時也是有些空落落的,今天的婉玉算是徹底放開了,徹底融入了吳凡的性奴這個角色中,彷彿昨天那個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婉玉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不過,被這小胖子一鬧,我有些煩躁的心卻是徹底冷靜下來了。

說來也好玩,接下來的兩個小胖子,都跟大胖如出一轍,不僅都胖,對婉玉還都言聽計從,輕而易舉就被婉玉奪取了主動權,最後結束時,婉玉的兩瓣大屁股上,也出現了三個大大的「10」。

我是真的為婉玉高興,一是避免了她再被老媽變著法子凌辱,二是有些期待她會怎麼報復老媽。

過了一會,由於時間有限,婉玉並未清理身上,騷穴和菊門裡的精液,就這樣帶著三個小胖子的童貞濃精走了出去。

出去後,我看見媽媽和吳凡那邊已經結束了,吳凡正百無聊賴地插著媽媽的騷穴。

我驚訝地發現,老媽的爆乳上,寫著的是9,9,8三個數字,看來,小玉終於贏了!不過我也有些疑惑,按老媽的騷浪程度,應該會更容易把這些小屁孩玩弄於股掌之間啊?「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吳凡繼續戳著媽媽的小穴,笑著看著婉玉,看來,這小惡魔今天心情還不錯。

婉玉歪著頭,想了一下,指了指我:「我要媽給老公肏到老公滿意為止。」

我一楞,怎麼扯到我頭上了?「你可想好嘞?要是這樣的話,你今天可得連你婆婆那份一起被肏了?」

吳凡挑了挑眉,似乎

有些驚訝婉玉的決定。

「嗯,我確定,今天就讓玉兒一個人服侍主人們吧。」婉玉回頭對我展顏一笑,堅定地點頭道。

這一刻,我似乎感覺到婉玉內心作出這個決定時的煎熬。

吳凡倒是沒猶豫,他先是對著媽媽點了點頭,囑咐,或者說更像是命令道:「去吧,老騷貨,聽見了沒,你兒媳婦讓你去給你兒子肏到他滿意。記住,你要讓你兒子明白作為一個奴隸的本質,把主人服侍開心了自然有肉吃有逼肏,要是惹了主人生氣那就只能在一旁看著別人肏他媽逼了,明白麼?」

「明白,主人,騷貨一定用自己的賤逼好好教育騷貨的烏龜兒子。」

媽媽順從地對著自己的主人拋了個媚眼。

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丟給我一把鑰匙,「王哥,你要感謝你的老婆呀,你看她為了讓你肏別的女人的逼付出了多少努力。」

這時候,媽媽也踏著模特步,扭著自己還殘留著童貞濃精的屁股,湊到了我的耳邊,舔著我的耳廓:「兒子,今天媽媽就是你的人了哦,你要好好愛惜媽媽呀。」

我感受著耳朵上溼潤的觸感,被風情萬種的媽媽弄得心頭火熱,但卻有些顧及玉兒的反應。

不過此時的玉兒似乎不想看到我帶著媽媽離開的樣子,背對著我蹲在吳凡腳邊,像個乖巧的寵物一樣,對我們的談話充耳不聞,專注的舔著他的肉棒。

我的心中又是一痛,但隨即就被媽媽主動拽走了:「兒子走了,有媽媽陪你還去管那個騷貨幹嘛~~」

我皺了皺眉,任由媽媽拉走了我。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我彷彿聽到吳凡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麼,狂歡開始~」

第十二章

是的,正如吳凡所說的,狂歡開始了。

回到房間後,原本騷熟淫蕩的媽媽瞬間變成了冷豔女王。

「兒子,跪下。」

媽媽坐到了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對我冷冷地命令道。

媽媽前後轉變的強烈反差,再加上我對媽媽天生的畏懼,使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由於身高的原因,再加上床的高度,跪下之後的我在媽媽的面前更加卑微了。

「爬過來,把鑰匙給媽媽。」

媽媽繼續像女王一樣對我發號施令,我像媽媽的寵物一樣,順從地爬到媽媽的腳邊,但卻遲疑著,不想遞上婉玉好不容易才幫我爭取到的打開鎖精褲的鑰匙。

「嗯?不聽媽媽的話了是麼?」

媽媽眉毛一揚,眼裡充滿了冰冷。

我心中一顫,我小的時候媽媽其實沒怎麼生過氣,但是每一次生氣的時候,她都是這種表情。

對於媽媽生氣的恐懼瞬間佔據了上風,我乖乖交上了這把屈辱的鑰匙。

這下,我的下半身可以說又一次落在了別人手上。

「你的未婚妻那個小騷貨,為了幫你拿到這枚鑰匙,可是用盡了心思啊。但她竟然敢跟婆婆爭寵,我今天還就不讓她如願了。」媽媽把玩著鑰匙,漫不經心地說道。

「兒子,想要這把鑰匙麼?」

媽媽用她白嫩的美足,挑起了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想。」

畢竟這是婉玉好不容易為我搶來的,我不能辜負了她的好意。

但是眼前的人雖然已經徹底墮落,說到底卻還是我的親生母親。

「那就先給媽媽舔舔腳吧。」

媽媽把勾起我下巴的美足伸到我的嘴邊,一股精液的腥味和淡淡的腳臭味一起衝進了我的鼻子

。

我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不敢多說一句話,乖巧地雙手捧著媽媽白玉一般的美足,從她那塗著鮮紅美甲的腳趾處品嚐了起來。

這一次,我感覺我忘記了一切,整個世界裡只剩下媽媽如女王一般的身影和她腳邊像奴隸一般卑微的我(雖然現在的我本來也就是個奴隸)。

正當我專注地服務著媽媽的美足之時,床上的媽媽伸出了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陰莖,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

這一動,卻讓我的陰莖又開始充血腫脹了起來,但是鎖精環還未拿掉的我,卻並不能完全享受媽媽美足的足交服務,這時的我,被自己的親生媽媽凌辱虐待的凌虐快感和下體的痛交織在一起,一會誘惑我徹底墮落進無底的深淵,臣服在媽媽和吳凡的腳下,享受被凌辱的快感,一面又在提醒我,我的未婚妻和媽媽還在別人的手中屈辱地活著,作為這個家現在唯一的男人我不能放棄,這兩種矛盾的心理在我心中展開了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媽,我痛。」

一直舔舐著媽媽美足的我再也忍不住這樣的煎熬,叫出聲來。

「寶貝,痛麼?那就再忍忍吧。」

此時的媽媽對我的痛呼沒有絲毫動搖。

不過她掌握著我陰莖的腳還是換了個姿勢,開始使勁踩著我的肉棒和睪丸。

這和剛剛相比又是另一種凌虐的痛與快感。

這一次,我沒再出聲,忍著痛繼續為媽媽的美足服務。

舔弄了一會媽媽的美足,媽媽似乎也膩煩了,停止了對我的玩弄。

「去,爬到床上去,屁股撅起來,自己把屁股瓣掰開,等媽媽過來。」

媽媽繼續下著命令。

我不由自主地按照媽媽的命令,爬上床,擺出這個下賤的姿勢,將自己的後庭菊穴,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媽媽的調教。

這段時間是如此的難熬,彷彿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在被吳凡這個小鬼頭,用大雞吧踐踏一遍之後,又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再一次踐踏。

腦海裡想象著我現在的姿勢,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發情的母狗般,赤裸全身,撅著屁股等待著親生母親的臨幸,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禁忌,屈辱的快感。

媽媽在抽屜了翻了又翻,拿出了一袋東西,挺著胸前的兩顆大乳房,踏著模特步,緩緩來到我的身後。

她的玉手撫摸著我的屁股,我的臀溝,又在我的肛門邊上,用指甲一下一下地畫著圈。

我能感覺到媽媽心中火熱的欲情,在她的刺激下,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下體又一次傳來了因為腫脹帶來的疼痛。

「寶貝,說真的,你的寶貝不小,的確有驕傲的本錢,媽媽以前也忽視了你的肉棒,但是它和吳凡主人的大肉棒沒法比。你為什麼不能徹底服從吳凡主人呢?

為什麼老想著自己的未婚妻呢?」

媽媽一面玩弄著我的後庭和被鎖著的陽具,一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自言自語。

撫摸了一會之後,媽媽忽然停了下來,正當我疑惑不已的時候,卻感覺媽媽的玉指又一次接觸到了我的菊花。

而這一次卻和之前有所不同,媽媽的手上戴著一些冰冰涼涼的膏狀液體。

媽媽將這膏狀液體一圈又一圈,塗抹在我的菊花上,剛開始,是一陣涼涼的舒適感,可是很快,這涼涼的舒適感就被一陣螞蟻爬過般的瘙癢所取代。

這瘙癢是如此強烈,我不由發出了一聲讓我

自己都害羞到想找個地縫鑽下去的呻吟。

「寶貝真棒,這一聲淫叫叫得媽媽差點都高潮了呢。」

媽媽在後面評價著,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這個呢,是吳凡主人的肛門潤滑油,這種油本來是給我們女人用的,就算是再貞潔的女人,塗了這種油都會變成人盡可夫的公交車,跪在地上求著男人的大雞吧肏爛她的屁眼。不過好在給男人用效果要弱一點,不然媽媽也不捨得我的寶貝變成那副痴樣,這種痛苦有媽媽承受就足夠了。」

我聽後,心裡很是震驚,這種強烈的瘙癢還叫弱一點?那要是媽媽和婉玉塗了…會怎麼樣?我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好奇。

但是,很快,我就沒心思再想別的了,我只感覺媽媽的這根修長,靈活的手指帶著藥膏,在我的後庭處到處遊走,一會在菊花旁邊畫著圈,一會又在我的肛門內部也抽插幾下,確保藥膏全部沾滿了肛門內外,故而,我現在整個菊穴,從裡到外都是一種瘙癢難耐的狀態,無比希望能有一根粗長的傢伙插進來,幫我止癢。

此時的我,似乎也能明白,為何女人們每次都會叫:「快來給騷穴止癢」了。

我想,如果我是女生我一定早就跪地求操了吧。

過了一會,媽媽停止了塗抹,坐在旁邊,雙手伸到我的身下,開始熟練地玩弄我早已凸起的乳頭。

她的技巧是那麼嫻熟,再加上媽媽手上還有剛剛插過我屁眼的潤滑油殘留,我的乳頭也開始感覺有一陣陣瘙癢傳出。

「媽媽,求您了,我要……我要!」

我被這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再也顧不上什麼男人的尊嚴了,開始像一個飢渴的女人那樣乞求媽媽。

「寶貝,你要什麼呀?你不說清楚,媽媽怎麼知道該怎麼滿足你呀?」

媽媽一面玩弄我的乳頭,一面在我耳邊輕輕吹著氣。

此時我的頭腦已經被搔癢衝擊得一片空白了,無意思地胡亂呻吟著:「媽媽,求求你,我要你快插進我的菊花,快幫兒子止癢,兒子的騷菊花想被大棒子插。」

「哦是嗎?那好吧,讓媽媽找找啊……」

說著,她打開了旁邊的袋子,裡面是無數性玩具,跳蛋,按摩棒,等等等等種類繁多數不勝數。

媽媽挑出了一根粗大的,佈滿顆粒的假陽具,對著我的菊門比劃了一陣子。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腦子一片空白的我突然感覺一個龐然大物似乎想要突破我肛門的封鎖進入我的體內,但是由於它太過巨大,即使有潤滑劑的存在依然很難進入,只不過身後的媽媽卻是一點都沒要心疼兒子的意思,突然一陣發力,隨著屁眼處傳來的一陣撕裂感,那根巨棒突破了封鎖,闖進了我的後庭菊穴。

瞬間,我整個人的身體都僵直了,瘙癢感被後庭的充實感取代,這一刻,我竟然感覺無比充實和滿足。

此時,媽媽的一隻手握著假陽具,在我的後庭抽插,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我的胯間伸了進來,握住了我的雞吧,開始熟練地擼動著。

很快,後庭被侵犯的快感,射精的慾望和鎖精環帶來的痛苦一起衝進了我的腦子,像毒品一樣不斷侵蝕著我的神經,但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一切瞬間停止,過了一會,正當腦子一片空白的我因為快感突然的停滯而迷茫時,已經有些從快感的餘韻中退出的身體卻又瞬間被第二波更加猛烈的

進攻所攻陷。

就這樣,媽媽總是能精準地把握到我忍耐的極限,在我快要到達臨界點的停住,卻又在我放鬆下來的一瞬間再次進攻,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雞吧上的束縛一鬆,久違的射精快感瞬間將我從地獄帶入了天堂,彷彿這段時間的焦躁,全部隨著這一泡精液,從我的體內射了出去。

「寶貝,爽麼?」

媽媽在依舊撅著屁股,癱軟成一灘爛泥的我耳邊輕輕低語著,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刺激的我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嘴裡只顧得上飄出輕微的一聲:「爽。」

「寶貝,你要記住哦,只要你選擇臣服,媽媽會經常讓你這麼爽的。畢竟你是我兒子麼,除了主人,媽媽不給你爽還能給誰爽?」

媽媽繼續在我耳邊低語,我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媽媽把稍微緩過勁的我移到了一邊,自己躺在了剛剛我射出的那一灘精液上。

她將我摟了過來,性感的紅唇和我的嘴唇觸碰在了一起,香舌及其強勢地撬開了我的牙關,伸進了我的口腔,強迫我的舌頭和她的交織在一起,互相交換著津液。

而她胸前那兩坨溫暖,則剛好與我的胸部碰撞在一起,在媽媽身子的輕微晃動之下,胸前兩顆堅硬如鐵的存在不斷與她親生兒子的乳頭摩擦著,一陣陣電擊般的刺激不斷麻痺著我的大腦,而她空出來的那支玉手,又摸上了我的雞吧。

「媽媽,求求你,我想要。」

在媽媽喘氣的空檔,很久沒和女人做愛的我被媽媽的調戲馴化得心服口服,不由得開口祈求媽媽能可憐我,讓我把我的雞吧插進我出生的地方。

「既然寶貝開口求媽媽了,那媽媽就大發慈悲,滿足你咯。來吧,寶貝,你想怎麼玩弄媽媽就怎麼玩弄媽媽,媽媽說了,今晚這具騷肉就是你的了。」媽媽舔了舔嘴唇,誘惑地說道。

我哪受得了我的親生母親,對我做出如此淫蕩的承諾,再加上我對她對婉玉毫無下限的凌辱的不滿,遂即一聲低吼,翻身將媽媽赤裸修長的白嫩嬌軀壓在身下。

媽媽赤裸的身體,和我剛剛射出的那攤精液碰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聲音,而她的I罩杯巨乳,也在劇烈的運動中,泛起陣陣肉浪。

我對準媽媽的小穴,毫不猶豫地將肉棒狠狠捅了進去,身體壓在媽媽身上,雙手使勁抓著媽媽的巨乳,不停揉捏起來,舌頭也粗暴地探進媽媽的口腔,幾乎是單方面向媽媽輸送著津液。

「啊!好粗魯!好爽!好兒子,快乾壞媽媽的騷逼了!媽媽好幸福!

啊!媽媽的騷逼快要被你插爛了!」

隨著我毫不留情,野蠻的進攻,媽媽胡亂地淫叫著,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似乎想讓我永遠和她結合在一起。

而媽媽的騷逼,快速而有規律地蠕動著,每蠕動一下,我的雞吧就會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刺激,沒過多久,感覺自己將要射精了,怒吼著將媽媽的下半身微微升高,媽媽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麼,美麗的雙目不由自主地染上一絲恐懼,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我便徹底打開精關,又一次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親生媽媽的騷穴中。

而且這一次由於我先前的角度改變,我的精液直衝媽媽的子宮而去。

媽媽被我精子強烈的衝擊給刺激得直翻白眼,身體向上弓起,形成一

個淫媚的拱形,久久不能平靜。

沒過多久,搶先一步恢復過來的媽媽把我壓到了身下,以女上男下式主導了我的雞吧,似乎要報剛剛被自己兒子子宮強制灌精的仇……

幾場激烈的大戰之後,我和媽媽相擁在一起,此時媽媽的高個頭的好處顯現了出來,我剛好不用費勁,就能像小時候那樣,含住媽媽的乳頭。

雖然知道眼前的媽媽心中第一位已經不是我,但是我卻依舊不想放開她,就這麼靜靜地被媽媽摟在懷裡。

不過,媽媽卻先打破了平靜:「寶貝,剛剛媽媽讓你很爽吧?」

我默默點了點頭,剛剛和媽媽瘋狂的亂倫性愛的確讓我像吸了毒品般不可自拔。

「以後寶貝只要在主人面前支持媽媽,媽媽會祈求主人多給媽媽幾次機會幫寶貝爽的。媽媽會讓寶貝爽到除了媽媽再也不會要別的女人……」媽媽問著我的頭髮,輕聲說道。

「不要。」

我只感覺媽媽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能想象媽媽此時眼中的失望和迷茫。

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睛,腦袋依舊埋在媽媽胸前的肉山裡,但是輕聲解釋道:「媽媽,小玉是個好女孩,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和媽媽爭寵,」我盡力地組織著語言,為小玉辯解,「她從未想過要忤逆自己的婆婆。你想想,在你坐到她頭上,讓她舔的時候,她雖然快要窒息了,卻還在賣力地幫你舔;在你們兩個互相褻玩的時候,她也默默處於受的位置,她哪次想要反抗你了?那次你當著別人的面,把婉玉扒了個精光,她也沒怪你,而且,那次她幫我求情,如果她想和您爭寵,她大可不必受那苦,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她麼……」

我還沒說完,媽媽似乎就徹底沒聲了,只是將我的頭緊緊摟在她的乳房裡。

許久,才有輕微的低語傳來:「或許,是我想多了……玉兒找了個好男人,為什麼我卻……」

話還沒說完,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我到了嘴邊的疑問也沒機會再說出口……

第十三章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媽媽的身影,我的下體也重新鎖上了屈辱的鎖精褲。

來到客廳,昨晚的小孩子們都已經走了,吳凡全裸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媽媽跪在旁邊,痴迷地舔著吳凡勃起的巨大肉棒,我的未婚妻婉玉,則跪在媽媽的後面,埋著頭舔著自己婆婆的美足,一時間,客廳裡除了電視的聲音就是二女嘴中發出的「啾啾」口水聲。

「乖兒子,乾的不錯,爸爸很滿意,」吳凡老氣橫秋地說道,「昨晚和你媽亂倫得爽不爽?」

雖然早已習慣媽媽的墮落,但是這畢竟是我親身母親,聽到「亂倫」這個詞我的心還是揪了一下。

「滿意,謝謝爸爸允許我肏媽媽。」

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媽媽。

「哈哈,既然感謝為父,那就幫為父一個忙好了。」

吳凡像撫摸寵物一般撫摸著媽媽的秀髮,漫不經心地說道,「為父想肏兒媳的小嫩逼了,但是現在呢,我不是很想動,你來幫我吧。」

我強壓心中怒火走到他身邊,這時媽媽也中斷了對吳凡雞吧的舔舐,乖巧地退到了一邊,垂手而立。

婉玉眉目含春地走上前來,自覺地轉過身去,將自己的挺翹巨臀向兩邊掰開,我顫抖地伸出手,握住了吳凡的巨根,這一刻,我感受著吳凡那根和他年齡完全不相符

的巨大雞吧散發出的灼熱,心中的痛苦和自卑更加強烈。

「怎麼,喜歡上爸爸的巨屌啦?快點,別楞著,我的乖兒媳還等著用呢」吳凡的調笑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一隻手握著吳凡的巨根,固定好角度,另一隻手攀上了婉玉結實的臀部。

一陣緊實的觸感傳來,我強忍內心的躁動,屈辱地引導這婉玉的臀部,將她那本來屬於我的騷穴,對準吳凡的猙獰肉棒,慢慢向下壓去。

終於,他那紫黑色的巨大龜頭沒入了婉玉的小穴,近在咫尺的我能清晰地看見這根巨物是如何慢慢地侵入婉玉已經泥濘不堪的幽深蜜穴,也能聽見肉棒在她淫蕩的愛液的滋潤下不斷向前滑行發出的聲音,而且,這一切全都是在身為婉玉未婚夫的我的指引下進行的。

「啊!我兒媳婦的小穴真是極品,就算昨晚同時給六根童貞肉棒內射還是這麼的緊實,果然這種騷穴還是得你公公我這種大肉棒才有資格進入,你說是不是啊。」吳凡拍著婉玉性感的肌肉臀,調笑道。

「主人過獎了,玉奴的小穴是主人的私有產物,隨時準備著迎接主人的大肉棒,也只有主人的聖物才能匹配玉奴的騷穴。」

婉玉一臉春意地回答。

「說的好,不愧是我的肉便器兒媳。你不要動,讓你的廢物綠帽老公幫你動。」

婉玉剛想扭動自己的臀部,吳凡又是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肉臀上,制止了她,讓我幫她吞吐吳凡的大肉棒。

這是何等的屈辱,身為一個男人,竟然要幫別的男人,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自己未婚妻的蜜穴。

不過,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我,卻又不得不忍受這種屈辱,或者說,心裡還有一絲享受這種屈辱的感覺。

待到吳凡的大肉棒完全沒入小玉體內後,我雙手扶著未婚妻的小蠻腰,將她慢慢往上扶,而婉玉似乎也在有意識配合我的動作,小腿悄悄發著力,讓我不至於那麼艱難。

「啊!好爽!主人的肉棒頂到玉奴花心了!」

扶著她在吳凡的大肉棒上下運動了一會後,婉玉漸漸開始有些迷離了,嘴裡也開始無意識地淫叫起來。

「去,給你兒子屁眼爽爽。」

吳凡一面享受著婉玉的騷穴,一面拍了拍旁邊媽媽的大奶子,吩咐道。

媽媽乖巧地走到我的身邊,溫柔地用那雙白嫩玉手扒開了自己兒子的臀部,將整張臉埋進了兒子的屁股,此刻在幫婉玉服侍吳凡的我感覺媽媽溼潤的舌頭靈巧地探進了我的菊穴,婉如一條靈蛇一般在我的屁眼裡上下翻飛,我瞬間就被媽媽高超的口交技術征服了,雞吧瞬間挺立,但是鎖精褲的束縛卻又讓我感受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我的臉上一陣糾結,吳凡卻似乎很享受我這種屈辱的痛苦,咧嘴一笑,扶住了婉玉緊實的臀肉,配合著我像打樁機一樣開始對著婉玉的騷穴發起了猛烈攻勢。

一旁的我看著未婚妻在這狂風暴雨的抽插之下已經翻起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外伸,卻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下體在這香豔場景和媽媽的攻勢下已經漲成了一根鐵棍,不過由於鎖精環的束縛,我的陰莖已經開始有些發紫。

「啊!好爽!這逼真是百日不厭!」

吳凡一聲怒吼,在婉玉體內射出了子彈,而我的未婚妻此刻也在吳凡濃精的攻勢下到達了高潮,一陣痙攣之後扶著癱軟了下來。

忽然,一陣響亮的電話鈴

傳了過來,我們幾人都被嚇了一跳,隨即發現是婉玉的手機響了。

在吳凡的眼神示意下,媽媽離開了我的屁眼,去取婉玉的手機。

而我則屈辱地用嘴幫自己的未婚妻清理陰道里別的男人射出的精液,以迎接他下一輪的攻伐。

默默舔舐著婉玉的騷洞,感受著嘴裡鹹鹹的粘稠口感,我的心裡充滿了屈辱,但卻又有些享受這被凌辱的快感。

「報告主人,電話是婉玉的媽媽打過來的,是接還是?」

媽媽一臉淡定地拿著手機,向吳凡徵詢。

「我靠!丈母孃!」

我心裡一緊,完全沒想到此時我的準丈母孃會打電話過來。

我的心裡不由慌了起來,腦海裡不由地想象丈母孃發現我們家現在的情況的慘狀。

說到我的「準」丈母孃,那也可是一個大美人。雖然沒有像媽媽那種模特身材那麼高,但胸前的兩顆肉球卻是完全不相上下。身為婉玉的媽媽,那巨大的屁股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給人極大的震撼。更重要的是,雖然丈母孃的年齡已經不小,但是可能由於保養有方,年齡帶給她的也只是成熟的風韻,並無任何負面影響。總之,我這個丈母孃,也是一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美熟婦。

「接,當然要接!來,寶貝兒媳,先坐到爸爸的大肉棒上。」

吳凡倒是不慌不忙,指了指他又堅挺起來的大肉棒,淫笑著說。

「老公,讓一下,玉兒要去服侍主人爸爸的大肉棒了。」

玉兒一臉嬌羞地推開了盡心盡力幫她舔著小穴的我,乖巧地爬到吳凡身邊,一臉痴迷地看著那根讓我自卑不已的大肉棒,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

那剛剛才經過我口水滋潤的小穴,在容納進吳凡那根猙獰巨根時,發出了一聲淫靡萬分的「撲哧」聲。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寧願被自己媽媽發現也要服侍別的男人的肉棒,我的心又是一痛,我知道,眼前這位性感美麗的女人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早已悄然易主。

「你們兩個賤貨母子,過來給本少爺舔腳。」

吳凡又是一臉不屑地下令。

我親愛的媽媽就像是獲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般,興高采烈地搖著自己雪白的巨乳,像一條母狗一般,四肢著地爬到了吳凡腳邊,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捧起少年的一隻腳,賣力地舔了起來。

而我,也只能學著媽媽一樣,捏著鼻子,捧起了吳凡的另一隻腳,放進了嘴裡。

令我臉紅的是,在這極端屈辱的場景下,我的雞吧又一次堅硬了起來,帶給我不小的痛苦。

「接吧,騷貨,記得開免提。」

吳凡一巴掌拍到了婉玉性感的巨臀上,瘋狂地在她的蜜穴裡抽送了起來,我的婉玉卻忍著足以升上天堂的快感,按下了接聽鍵。

「喂…啊——…媽~」

婉玉被吳凡的抽插弄得嬌喘連連,每說一個字中間都要帶上一聲銷魂的呻吟。

「乖女兒怎麼現在才接媽媽電話啊?你在幹嘛呢怎麼說話都不利索?」

電話裡,一個誘惑的女性嗓音傳了出來。

「啊——,媽,我,我在,健身呢,啊!……」

婉玉連忙掩飾道,身後的吳凡一點都沒有停下的趨勢。

「切,還健身?真當媽媽跟你一樣年少無知?你個小浪蹄子是在和家程那小子肏逼吧?」

喇叭裡傳出來的聲音讓我不禁汗顏,沒想到我這位丈母孃這麼放得開,這種詞也是張口就來。

「啊!

——媽,你,你怎麼知道,啊——」

婉玉銷魂的呻吟也是一聲接著一聲完全沒有停歇。

「你這種遊戲媽媽當年可是早就玩過了,行了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的樂趣,就這麼聽媽媽說吧,」丈母孃不屑地回應,不過電話那頭的她卻是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的小穴裡,插著的卻是另一個男人,或者說男孩的大肉棒,而她的女婿和親家母,卻是在這個男人的腳邊,下賤地舔著他的腳。

「你和家程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結婚了,剛好他媽那邊前段時間也跟我提過這事,讓我來他們家住住,我這次就想過來把這事辦了。媽下午就到,你跟親家母說上一聲,看看我是住他們家還是住酒店,下午你來機場接我一下。」

「啊!——媽,你咋突然要過來了?啊啊——也不提前說一聲?」

婉玉一邊被吳凡的大雞吧插得不斷浪叫,一遍回應著她媽媽。

「跟你說有用麼?就算說了怕是天天跟家程做愛回頭也就忘了吧?行了,你們倆好好肏吧,記得幫媽看一下住的地方。下午見,拜拜」

丈母孃的豪放讓我有些汗顏,自顧自地說完就掛了電話,一看就是一個強勢的女人。

「啊——」剛一掛下電話,婉玉就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一連串淫聲浪語從他她的小嘴裡蹦了出來「主人,玉奴好爽,主人的大雞吧好爽,頂到玉奴花心了,玉奴永遠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

吳凡彷彿也受到了刺激,一邊飛速抽插,一邊用力拍打著婉玉的巨臀,一聲接著一聲皮肉碰撞的聲音將整個交配過程帶上了一個高潮。

「啊——主人,好棒,主人的精液射進玉奴的子宮了,玉奴要給主人生孩子!

!」

我的小未婚妻幹著幹著忽然整個人都挺了起來,眼珠不停地向上翻著,似乎到達了高潮,隨後像一條筋疲力盡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癱倒了地上,一絲絲白色的濁液從她下體的騷穴中流了出來,好不淫蕩。

「騷貨,你怎麼看?」

射完一發後,吳凡像當初媽媽對我那樣,用一隻腳挑起了媽媽的下巴,徵詢道。

我在一旁默不作聲,但是心中的惶恐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一股秘密即將暴露的崩潰感在我心頭蔓延。

我不知道,要是丈母孃知道了我們家現在的狀況,我,媽媽,婉玉還有臉出去見人麼,更進一步想,我和婉玉還有可能在一起麼?「回主人,溪奴的意見是讓小騷貨她媽白芷過來,說實話,她媽媽騷起來,賤奴我都自愧不如,嘿嘿,如果主人讓她臣服於主人的巨根,相信主人一定會有不一樣的享受。另外如果她過來,溪奴會想辦法幫主人得到她。」

似乎這番話勾起了媽媽的一些回憶,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和紅暈。

「哦?是麼?小騷貨,主人想肏你媽媽,你沒有意見吧?」

吳凡這時候才顯得像一個孩子想要自己的玩具,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隨後把玩起了婉玉比之前更黑一些的乳頭,笑著問。

「回主人的話,玉奴沒有意見,我們母女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大雞吧是我們的榮幸,請主人盡情享用玉奴媽媽的身體。」

我的婉玉跪在地上,一臉春意地向另一個男人表示著忠心。

「不過……主人,玉奴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講。」婉玉似乎想起了什麼,抿了抿嘴唇,小聲地說。

「說吧,主人不怪小騷貨。來,到這來說」

吳凡被婉玉勾起了好奇心,拍了拍自己的大雞吧,婉玉會意,乖巧地爬了過去,用玉手撫摸著心愛的主人的巨物,娓娓道來:「按照我對媽媽的瞭解,主人您在還沒有讓她身心都徹底臣服在主人的聖物下之前,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玉奴也是主人的性奴,不然就算是主人用豔照之類的東西,媽媽魚死網破報復主人的幾率也是非常之高。玉奴在這裡懇請主人這段時間能放過家程,之後無論主人怎麼懲罰玉奴都行,但是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還不適宜曝光,希望主人不要生玉奴的氣。」

婉玉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整個腦袋全都埋到了吳凡的大肉棒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嘿嘿,既然我們玉奴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注意的,主人答應了,不過作為性奴敢根主人提條件也是說明調教還不到家,等這些事結束之後我要你每晚去樓下的公廁給流浪漢肏到懷孕才能回來,你願意麼?」

吳凡像摸小狗腦袋一樣溫柔地摸著婉玉的秀髮,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毛骨悚然。

「謝謝主人,玉奴願意,只要主人開心玉奴幹什麼都行。」

沒想到婉玉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只不過一旁的我似乎感覺她的聲音裡隱藏著一絲顫抖。

「乖兒子,鑰匙拿去吧,你老婆對你可真好,你那可憐的小雞吧這兩天就自由了。不過我寶貝兒媳的騷逼依舊不能幹哦。」

吳凡拿出鑰匙,一臉壞笑。

「主人您放心,玉奴的騷逼永遠是主人您一個人的,玉奴不會讓其他任何人享用主人的騷逼。」

婉玉在一旁撫摸著那本來屬於我的小穴,一臉春意地回覆道。

我的心裡又騰起一股無名之火,差點就要衝上去和吳凡拼命,但是看到婉玉和媽媽望著他時的那種愛慕的表情,我又憋了回去,屈辱地接過鑰匙,只能狠狠地瞪著沙發上的少年,表示著我的不滿。

第十四章

「玉兒,你還好麼?」

在主駕駛座開車的我有點擔心地問著身邊副駕駛上的未婚妻。

今天的婉玉身著一件漂亮的格子花紋連衣裙,這條連衣裙配上她小麥色健康的肌膚,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她胸前的巨乳高高翹起,在連衣裙下勾勒出一道性感的曲線。

曲線最高點上,婉玉本就巨大的乳頭輪廓清晰可見,尤為淫蕩。

雖然今天婉玉確實穿了內衣,但是胸前這件文胸,或者說胸託,卻是隻能起到托起乳房的作用,乳暈,乳頭,全部暴露在外。

而她下體的內褲,自然也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內褲了,她的小穴和屁眼中,有著我親手放進去的許多跳蛋。

對,許多,吳凡在臨走之前讓我把婉玉的前後兩個淫洞全部都塞滿跳蛋,我自然不太情願,可是婉玉卻主動接過了這些,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自然不想違揹我所愛的女人的願望,只能乖乖按照吳凡的命令行事。

而她外面的那條小內褲,則是專門用來防止跳蛋脫落的。

至於跳蛋的遙控器,則全部被絲帶綁在了婉玉的大腿根部,如果有人此時掀開婉玉的裙襬,就會發現她那結實的大腿上,用那種黑色褶邊絲帶綁上去的許多不同顏色的遙控器,而那小小的黑色內褲,則早已溼透。

「唔,親愛的你放心,媽媽不會發現的,畢竟玉兒最近被調教了許多次呢,早就習慣了。」

婉玉

將她的裙子掀開,給我看了看下體。

我發現雖然她的內褲中不斷向外滲水,但是她的表情卻完全看不出來絲毫異樣。

「那就好,你自己的身體,撐得住麼?」

我苦笑一聲,又關心地詢問了一下她的身體。

「……」玉兒的回應卻是一陣沉默。

我好奇地撇過頭,發現她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我只得繼續專心開車,可就在這時,我卻聽到了一聲細若蚊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程…對不起…玉兒是髒女孩,玉兒配不上你…」

我疑惑地看著婉玉,她也用她的大眼睛望著我,眼裡似乎有點溼潤。

我彷彿能感覺到她的眼神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心裡有了一個讓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猜測。

「玉兒…你?」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一邊開車一邊分心關注著我的愛人。

她的大眼睛中似乎有點羞愧,微微低下頭,不敢看我:「程,對不起,之前的事情…都不是玉兒自願的,我那次吃完飯之後,就感覺好像有另一個人格佔據了我的身體,我只能在旁邊看著她用我身體所做的一切,但卻無力去反抗,只有偶爾才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好了,別說了,」我打斷了還欲解釋的婉玉,正想安慰一下她,可沒想到她卻一下子情緒失控哭了出來,「程,我錯了,玉兒錯了,玉兒不想離開程,玉兒還想和你在一起嗚嗚嗚。可是,可是大部分時候……」

我默默地把車停到路邊,將她的腦袋攬進了我的懷裡,輕聲道:「怎麼會呢?

玉兒永遠是我最愛的人,無論玉兒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人,知道麼?」

我擦了擦婉玉眼角的淚水,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眼裡還是有些膽怯,似乎真的怕我就此不要她,「真的麼,程?」

「嗯,是的!」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肯定的玉兒破涕為笑,隨即作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事:她將頭髮捋到了腦後,然後直接趴了下來,熟練地解開了我褲子的拉鍊,掏出了我才被解開束縛的雞吧,一口一口吸了起來。

我被她的開放和果斷弄得有些無所適從,殘存的理智讓我趕緊把車子停在路邊。

一切就緒之後,我撫摸著下體那顆散發著清香的腦袋,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公,」婉玉首先打破了沉默,邊吮吸我的肉棒邊說道,「玉兒想明白了,今後只要玉兒清醒,無論何時何地,老公想讓玉兒幹什麼都行,玉兒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怨言,就算……就算……」

不知為何,她說到這卻忽然有些說不下去。

我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安慰道,「沒事,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放在心裡,我的玉兒無論何時都是老公心裡的寶貝。」

婉玉似乎得到了鼓勵,說出了她原本想說的話:「就算老公要和別的女人肏逼讓玉兒在一旁服侍,玉兒也不會有絲毫怨言,只要…只要老公別丟下玉兒就行。」

聞言,我心頭巨震,撫摸著婉玉的頭,輕聲道:「怎麼會呢,老公永遠不會拋棄我的玉兒,你就放心吧。」

我看著婉玉的臉龐,原本成熟幹練而又帶著一絲野性的婉玉經此事情後變得有些小鳥依人了起來。

雖然和以往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不論哪種氣質下得她都顯得性感,魅惑。

放心下來的婉玉開始專心吮吸起了我的肉棒。

在她檀口熟練的動作以及香舌不時的挑

逗之下,我的雞吧開始逐漸發熱,一股射精的衝動慢慢地產生了。

說句心裡話,這段時間婉玉在被吳凡調教之後,她的口交技巧跟以前相比簡直上升了一個巨大的臺階,我猜測,現在很多專門服侍男人的妓女,都不一定能有我未婚妻的技巧熟練。

「玉兒,我要射了!放開我吧。」

「沒事哦,親愛的,來,射到玉兒嘴裡,玉兒不想浪費任何老公你的精液。」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話,我哪還忍得住,一聲低吼,積蓄了很久的精液,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口,一股腦地從雞吧裡噴湧而出。

玉兒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多「存貨」,發出了「唔」的一聲低吟,但隨即不慌不忙地調整了過來,我能看到她的喉嚨在不停翻滾,很明顯,她在一下一下地吞著自己老公的精液。

發洩完之後,她乖巧地用自己的小舌頭,幫我清理著肉棒上的髒汙。

「程,我們來做吧,剛好離媽的飛機落地還有一會,玉兒想你的大雞吧了,好久都沒跟程做愛了。」

婉玉了看我,舔了舔嘴唇,眼裡滿是慾望的光芒,此刻的她彷彿就是最下賤的發情妓女,在尋求著大肉棒。

「唔,好啊,可是我們這轎車裡不太好做。」

「沒事,這附近剛好有一個小樹林,我們可以去那做,走嘛,程,讓玉兒好好服侍你。」玉兒一臉春情盪漾,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好,走吧。」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把車子停好熄了火,跟著已經迫不及待的婉玉往路邊走去。

我跟隨著玉兒來到了一片叢林中,此時的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中,稀稀疏疏灑下些許陽光,我的未婚妻站在林子正中間,光斑灑到她的身上,臉上,將原本就性感美麗的婉玉襯托得彷彿是一位仙女下凡。

而接下來,這位「仙女」卻彷彿瞬間墮落為地獄裡專門以男性為獵物的魅魔,她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身上的連衣裙,露出了內裡似淫賤的妓女一般的打扮:她健美的上半身,那大約有D或E罩杯的豪乳傲然挺立在空氣中,本就巨大的小麥色乳房,在胸託的作用下,更加挺拔,雄偉;乳房上兩顆巨大的葡萄,因為近日來被吳凡高強度高頻率地玩弄,早已不再粉嫩,變成了深邃的深褐色,但這樣,配合著她小麥色的皮膚和幹練的氣質,卻給人一種「久經人事」的成熟少婦般另類的誘惑。

她彎下腰,脫下了下身的黑色小內褲,扔在了一旁,隨即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草坪上,然後好爽地呈M字張開了大腿。

在她那兩根結實粗壯的大腿根部,是一片黑幽幽的秘密森林,透過陽光的照射,我能清晰地看見這片黑森林早已泥濘不堪,泛著陣陣水光。

而她那兩根雖然粗壯可卻令我一直為之著迷的大腿上,各用一根綁帶綁著整整一圈的方形遙控器,每一個似乎都是最大功率運轉。

我還未說些什麼,就見將她玉兒修長的玉指放到嘴邊,像吮吸男人雞吧一般吮吸了兩口,對我魅惑一笑,然後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體,伸出兩根手指,探了進去,當她再伸出來之時,手指上帶出了一絲絲的粘稠液體,在陽光的映照下拉出了一條淫靡的絲線,而兩根手指中間,夾著一個還在嗡嗡作響的跳蛋。

就這樣,一下,兩下,三下,我的婉玉足足從自

己的小淫穴裡掏出了六個滿功率運行的跳蛋。

見狀,我心裡不由地暗罵吳凡這小傢伙的狠毒,因為僅僅是小穴裡就被硬生生塞入了六個,那她的屁穴裡,又會有多少跳蛋呢?但我卻也同時因為塞進這麼多跳蛋卻依舊面不改色的婉玉而頂起了自己的小帳篷,心中產生一絲不一樣的快感,似乎有個聲音在悄悄對我說:「你這種小雞吧男人沒有資格擁有婉玉這種性感野性的女人,她就應該成為大雞吧男人的禁臠,供他們隨意凌辱,小雞吧男人只配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老婆被肏,只配服侍擁有自己老婆的男人。」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驅散了這一絲不對的想法。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看見婉玉依舊在林地中間,赤身裸體,滿眼慾望地凝視著我:「怎麼了程?親愛的,雖然玉兒想把身上所有屬於那個小鬼頭的東西全部摘掉,和你快快樂樂做一次愛,但是玉兒更想讓你開心,玉兒屁眼裡的跳蛋能讓你有不一樣的感受,程你不介意吧?」

玉兒見我忽然間楞住了,不由出聲道,說話間,在騷穴上的小手還故意擴了擴,似乎在歡迎自己老公的雞吧。

「不介意,不介意,玉兒想怎麼樣都行!」

眼前的場景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了,我「哇」的一聲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剝掉了自己的衣服,瞬間,林地間出現了糾纏在一起的兩條赤裸裸的肉體,散發著原始的慾望。

我將頭埋在了婉玉的一雙肌肉腿之間,感受著她肌肉獨有的觸感,一縷縷騷騷的淫氣環繞在我的鼻尖。

許久都未有親密接觸的婉玉的私密地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貪婪地嗅著她的騷氣,伸出舌頭在她的兩片肉瓣附近不停打圈,一股股鹹味通過味蕾傳遞到我的大腦,刺激著我的雞吧充血,膨脹。

「啊!親愛的,你好會舔!給我更多,給玉兒更多!」

婉玉忘情地大叫,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不讓我走開,另一隻手則努力地擴大著自己的陰唇,將她的私密地儘可能多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舔著舔著,我的舌頭漸漸探進了婉玉的騷穴,剛一進去這個溫暖的肉洞,我的舌頭就感覺到在婉玉體內的某處存在一個振動源,這個振動源造成的強烈震動刺激得婉玉的肉洞內壁在不斷收縮的同時進行著有規律地顫抖。

我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婉玉想要留下屁眼裡的跳蛋了,心中對玉兒即使自己受苦也想要取悅我的行為產生了深深的感動。

「老公,快進入玉兒的小穴吧,咱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

我正舔的忘情,婉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聞言,只好放棄了用舌頭繼續侵犯玉兒的騷浪美穴,轉而雙膝跪在了婉玉的兩腿之間,扶著我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玉兒的小洞,腰身一挺,用力插入了進去。

「啊——!——!好爽!久違的老公的肉棒!」

婉玉發出了一聲騷浪的淫叫,秀美的雙足用力地蜷起,似乎我的插入對她造成了極大地刺激。

但是我卻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總感覺玉兒的騷穴相較以往變得更加鬆弛,似乎被吳凡的巨大雞吧肏到擴張,再也容不下我的小雞吧了。

一想到這,我的心裡卻並未泛起任何正常男人應有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種自己的老婆已經被別的男人打下不可

磨滅的印記的屈辱快感。

不僅如此,我心裡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我,此時我肏著婉玉的行為,更像是一個野男人,在偷偷享受著別人老婆,而不是一對夫妻正常的性行為。

這種偷情的快感讓我本就堅硬的雞吧更加漲大了一分,但婉玉卻對此沒有一點反應。

我更加確信她的小穴早已被吳凡肏成了他大雞吧的專屬形狀。

想到這,我的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暴虐的衝動,雙手抓起婉玉的腳踝,像打樁機一樣把我的雞吧一下又一下地搗入婉玉已然鬆弛的蜜穴。

雖然我的雞吧並沒有吳凡的那麼大,但是想要完全無視它的大小卻也是沒有可能,再加上我激烈地挺進,即便是早已被吳凡進行了高強度調教的婉玉也是受不了,高亢的浪叫一聲接著一聲。

但經常服侍他們做愛的我卻能聽得出來,婉玉的叫聲比起被吳凡乾的時候明顯有氣無力,毫無那時候的激情。

「玉兒,我愛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讓我用大雞吧肏爛你的破鞋逼吧!」

我心裡想象著自己在偷偷幹吳凡的女人,嘴上跟婉玉說著一些情話。

這種兩面派的感覺讓我有些沉迷其中。

然而天真的婉玉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整個人都沉溺於我肉棒的抽插之中,嘴裡發出著無意義的哼唧。

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後,我感覺小腹處有什麼東西將要噴湧而出。

我抓緊婉玉的美足,開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很快,一陣陣濃濃的精液就射進了早已被吳凡的大肉棒擴張的小穴裡,而婉玉的身體也瘋狂地向上挺著,大大的眼睛略微有些失神,嘴角流下了一絲透明的涎水。

在嬌妻的淫洞中射出一發久違的精液之後,我抱著婉玉躺在草坪上,下體的雞吧依舊插在她的小洞裡,感受著嬌妻的體溫,無比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老公,玉兒是不是淫蕩的賤女人?」

縮在我懷裡的婉玉忽然揚起了自己滿是春意的小臉,小聲地問道。

我一楞,心道:「看來玉兒還是在害怕自己的淫蕩會傷到我的心?」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逗她一逗,遂捏著她堅挺的小乳豆,說道:「當然,某人的小騷穴都被野男人的大雞吧幹鬆了,老公的小雞吧進去都沒感覺了。」

說著,我還使勁拽了拽她的乳頭。

「啊!程,對不起,對不起,玉兒不是故意的,玉兒…」

婉玉聽到我的話,急的團團轉,眼眶瞬間溼潤了,但當看到我嘴角揚起的弧度時,瞬間明白我是在逗她玩。

「好啊,老公竟然敢欺負玉兒,看玉兒今天不把老公榨乾!」

說著,她像個女騎士一般,強行翻身而上,把我壓在了身下,像剛剛的我那樣,抓起了我的腳踝,挺動著自己久經鍛鍊的小蠻腰,用肉穴一下又一下吞吐著我的大雞吧,像男人強姦女人一樣強姦著自己的老公。

無奈的我只能抱著自己的大腿,順應著眼前女人的「姦淫」。

第十五章

「對了,親愛的,咱媽是做什麼的呀?每次我想問這事你總是不告訴我,待會要去接她你總得給我點心理準備吧。」

回到車上,我看著副駕駛上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來正閉目休息的婉玉,好奇的問。

「死相,咱們還沒結婚呢你就改口了。就不告訴你,你能拿我怎麼樣?」婉玉突然睜開眼,白了我一眼,俏皮地說。

「怎麼

樣?嘿嘿!」

我嘿嘿一笑,突然撲到了她的身上,抓起那對大奶子就開始肆意蹂躪,不斷調戲著還沒有消退下去的充血乳頭。

「啊——!親老公,不要,玉兒說就是,討厭,還沒玩夠玉兒呀!」

可能是剛剛玩的太激烈了,玉兒沒過多久就敗下了陣,開始求饒起來。

「先,先說好啊,我要,要是說了,你可不許,不許笑我或者嫌棄我哦!」

我依舊在不斷把玩著婉玉緊緻的乳房,那一對山峰在我的手裡形成不同形狀,而她也開始嬌喘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那當然,我怎麼敢嫌棄我們小玉。」

嘴上說著,我的手依舊沒停,隔著衣服在婉玉堅硬的乳頭四周畫著圈。

「你聽說過鶯歌集團麼?」

婉玉並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話題。

「聽過啊,A省最大的娛樂集團唄,咱們市好幾家夜總會和娛樂城都是他們開的吧,怎麼了突然問這個?」我疑惑地問道。

「我媽是鶯歌集團總裁。」

她低著頭,寧願看著我把玩她胸部的手也不願意看著我的臉。

「我靠!」

我受到了驚嚇,雖然知道丈母孃估計是個女強人,但是沒想到來路這麼大。

「這身份有啥不好意思的?為啥說讓我不要嫌棄你?」

我記起玉兒之前奇怪的反應,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我媽沒有任何政治背景,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城市女人做到現在這個位置,而且經營的是夜總會這種所謂的娛樂行業,夜總會那種地方你不會不懂吧?想要平安做下去要麼就絲毫不涉及違法違規買賣,但這怎麼可能?不玩那種買賣還如何賺錢?要麼,不就得有靠山麼?順便一提,我媽今年四十剛出頭……」

聽到這,我明白了大半,丈母孃從無權無勢的小城女人做到總裁的位置,這其中她一個女人肯定利用肉體來打通了其間種種關係……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婉玉繼續說道:「我媽當年學生時代就被市裡面的一個領導看上幷包養了起來,然後在一次淫亂Party中不知道被誰下種懷孕,那個領導當時是想要我媽把胎打掉的,但是她不捨得自己的孩子孩子還沒出生就死了,於是跟包養她的領導求情,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領導就把她送到一家夜總會當小姐,以懷孕之身接客,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生下了我,後來那個領導倒臺,生下我之後身材變的更豐滿的她又被之前肏過她的另一個領導買下,圈養了起來,反正後來的事媽媽也沒跟我多說,她就靠著肉體一步一步往上爬,坐上了今天的位置,但是沒辦法,這種企業想要做好不容易,她到現在還是好幾個領導的小三,所以……」

婉玉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盯著我玩弄她身體的手,不敢看著我。

我雙手捧起她的臉,猛地親了上去,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向她的小嘴中輸送著屬於我的津液。

隨著我極具侵略性的強吻,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小嘴開始迎合起了我,柔軟的小舌頭纏住我侵略進她口腔的舌頭,靈活地攪動起來,鼻腔裡發出銷魂的「嗯嗯」聲。

就這樣,車裡的氣氛陡然間香豔了起來,我用行動向我親愛的未婚妻表明著我的決心,而她,也沉溺在我的侵犯中不可自拔。

突然,一陣「咚咚」聲在車窗響起,打破了這溫馨而香豔的氛圍。

我和婉玉不約而同地看向窗外,卻發現是一個年輕的男交警一臉尷尬地站在車外,也望著我們。

婉玉的臉瞬間就紅了,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搖下了車窗。

「先生,那個,對不起,這裡不給長時間停放車輛,我看你們已經在這停放時間過長了,所以,所以就過來看看,如果可以的話,能,能不能快點開走?」

我發現這個男交警講話講著講著臉越來越紅,眼睛遊離著但卻時不時想我後面飄,我悄悄看了看後視鏡,不由笑了,原來在我後面的婉玉裝作很熱地拉開了連衣裙的領口,將那一大半小麥色巨乳暴露在空氣中,透過領口似乎還能隱隱看到那深褐色的乳暈,也難怪這小交警會看到入迷。

我心裡偷笑著,故意沉默了十幾秒鐘,然後開口道,「抱歉啊警官,我們現在就走,對不住啦。」

「啊?啊!哦好的,記住下次別再停這麼長時間了哦。」

我的突然說話讓小交警瞬間回過神來,想要強裝嚴肅來遮掩他剛剛看我老婆看到入迷的窘態,但是眼神很明顯還在往婉玉那裡依依不捨地瞟著。

「走咯!」

我故意一聲大喊,又把小交警嚇了一跳,然而,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正當我發動汽車加滿油門的那一瞬間,我的婉玉突然一把拉下了自己的連衣裙領口,將兩個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側身對著小交警妖豔一笑,讓小交警把她整個性感緊緻的大奶子看了個光,隨後我就一腳踩了油門,開車疾馳而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小交警在風中凌亂。

「小騷貨,最後那一下可真厲害呀。」

開回主路後,我一臉驚歎地誇獎婉玉。

「老公,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就突然想把自己的身體給陌生男人看,所以,所以,老公,對不起!」

說到最後,婉玉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又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深邃的事業線,不好意思了起來。

「哈哈沒事,我都說了,無論我的寶貝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好玉兒!」

「哦?是麼,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為什麼剛剛還要肏我,還要插進吳凡主人專用的騷穴?你這個綠帽賤男人!你這讓我回去怎麼跟吳凡主人交代?」

忽然,婉玉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用冰冷的語氣喝道。

我心裡陡然一驚,差點沒握住方向盤,車子出現了一陣劇烈地擺動,引起了後面司機不滿地鳴笛。

我調整好車子後,扭頭看了看婉玉,卻發現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剛剛那個強硬推倒我的淫蕩嬌妻了,她又變回了那個被吳凡的大雞吧徹底征服的玉奴。

我的內心空落落的,雖然我知道婉玉的肉體可能已經不再屬於我,她那曾經令我流連忘返的騷穴也變成了吳凡大雞吧的專屬形狀,但是,剛剛那一小會,我知道她的心是屬於我的。

可是現在,我的婉玉又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心都臣服於吳凡的騷賤母狗。

不過,玉兒這一次的恢復,至少說明了她還未完全被吳凡的藥所控制,或許她的心底仍留有一絲清明,這讓我本快要絕望想要就此沉淪的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種,一些想法悄然開始萌動。

「對不起,玉兒,是我不好,是我精蟲上腦,想你的小穴了,所以……玉兒,對不起,我是絕對不會把我們做愛的事情跟吳凡說的,你原諒我好麼?」

雖然不知道婉

玉是不記得是她推倒的我還是她故意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好之後祈求吳凡的諒解,但是我依舊義無反顧地順著她的話把鍋接了過來,眼下,討好未婚妻是對於我最重要的事。

「唔,也只能這樣了,我這吳凡主人的騷逼被你這根下賤的小雞吧肏了已經是事實了,現在先暫時原諒你,晚上回房間我再和你算賬!記住,如果你敢跟吳凡主人多說一個字,你給我等著瞧!」

婉玉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後扭過頭去望著窗外,開始自顧自地把玩著自己的乳頭和小穴,不再說話。

我自嘲地笑了笑,隨後專心地開車。

到達機場後,我對了一下航班,發現離丈母孃的那一班到達還有一個半小時。

「老公,跟我來,剛好媽到這還有一會,我要來教教你怎麼做一個稱職的綠帽奴!」

語罷,婉玉拉著我,四下探查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溜進了機場殘疾人衛生間,鎖上了門。

我們二人進去之後,婉玉四處掃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呆立在一旁不知未婚妻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的我。

「老公,該怎麼做還用我教你麼?衣服脫光,跪下。」

婉玉笑吟吟地看著我,然而嘴裡說的話卻使她像是一位冷酷的SM女王。

不過這條命令確實讓我也興奮了起來。

我乖乖脫掉了所有的衣服,渾身赤裸地跪了下來,用膝蓋挪到了婉玉的腳邊,五體投地跪伏在地上,等待婉玉女王的下一步指示。

「來,小賤貨,先把你射進本小姐逼裡的下賤精液都給我舔出來,吳凡主人專用的騷逼裡不能有別人的精液!」

婉玉脫下了一隻高跟鞋,用那性感的美足拍了拍我的臉,然後把腳搭在了水池邊,露出下體泥濘不堪的騷穴。

這騷穴因為在之前的小樹林射完精之後並未清理,現在散發出陣陣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淫騷味。

我沒有絲毫嫌棄地把臉湊了上去,聞著外人看來腥臭對我來說卻香甜的玉兒的騷穴,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嗯~賤貨老公的舌頭真會舔~裡面也要舔到哦,要把玉兒騷穴裡你所有下賤的精液全部清理出來哦~嗯~」

隨著我舌頭的侵略,婉玉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呻吟,按著我的腦袋使我整個臉都貼到已經被吳凡肏黑了的騷穴上。

舌頭剛一探進玉兒的小穴,我就感覺到了來自她體內更深處的震動感,在這震動的作用下,小穴內壁一下又一下擠壓著我的舌頭,這種不同於雞吧的感覺給了我一種新奇的感覺。

我控制著舌頭在玉兒的小穴裡四處探索,聽話地消滅著任何一點我之前殘存下來的痕跡,力求還給吳凡一個乾淨的騷穴。

舔了大概十多分鐘,我的舌頭已經有些痠痛了,婉玉終於拍了拍我的腦袋,示意我離開她高貴的騷穴。

我乖乖挪到一旁,只見她又坐在了馬桶上,小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命令道:「賤貨老公,過來躺在這。」

我四肢著地爬了過去,按照婉玉女王的命令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的一聲響,剛躺好的我臉上就被婉玉的美足扇了一耳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屈辱的快感刺激著我的心臟,下體的肉棒也突然硬了起來,如同擎天柱一般直插雲霄。

婉玉並未滿足,那隻美足一下一下打著我的臉,摧殘著我作為男人的尊嚴,一時間,空曠的廁所裡響亮的「啪

啪」聲連綿不絕。

「果然是個賤男人,被別人的性奴用腳打臉都能勃起,當時的我是怎麼想的才同意你這種窩囊廢當我的老公佔有我的身體?嘖嘖嘖,幸好吳凡主人的大雞吧讓我覺醒了。」

婉玉一邊用腳打著我的臉,一邊自言自語著。

她那犀利而又下賤的語言不斷刺激著我本就糾結的心,這種屈辱使我的雞吧更加火熱了。

打了一會之後,可能婉玉的玉足也累了,她將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夾住了我的雞吧,輕輕地上下做著活塞運動。

「怎麼樣,親愛的,做玉兒的性奴爽不爽?你這小雞吧也就只有做玉奴的性奴的份了,連給吳凡主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婉玉居高臨下地望著我,淫淫地笑著。

她的話讓我無法反駁,一來,我的雞吧確實沒有吳凡的大,連最愛的小玉的騷穴都無法填滿;二來,身為一個男人,我卻被女人踩在腳下,只能卑賤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的胯下婉轉承歡。

想到這,我的下體突然顫抖了起來,一泡濃濃的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噴到了婉玉的美足,玉腿,還有廁所的地面上。

她眉毛一揚,面無表情地從馬桶上站了起來,隨後蹲到了我的面前,躺在地下的我甚至能看見她連衣裙裡那黝黑的小穴,聽見體內馬達的嗡嗡聲。

只聽「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到了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鑽心而去。

「你這個賤男人,這麼快就射了,真沒用,誰讓你把這麼低賤的精液射到本小姐身上的?我真為我有你這樣的未婚夫而感到丟臉。快,去給老孃舔乾淨,把你的髒東西清理好了,別留下痕跡。」

此刻的婉玉活脫脫就是一位閱男無數的女王大人,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能喚起我的綠奴心理,讓我在倍感屈辱的同時卻又彷彿沉溺在這變態的快感中難以自拔。

我未作聲,只是乖乖像婉玉的寵物一般爬到她的腳邊,細緻地舔著她的美足,腳趾縫,腳肚,不放過任何一處皮膚,清理著我剛剛射上去的精液,她腳上微微的腳臭味對我來說卻是最好的催情劑,讓我剛剛才射完精的雞吧再度堅硬了起來。

清理完玉兒身上的精液後,我調轉方向,爬向地上的精液。

婉玉跟在我的後面,時不時給我翹起的臀部來上一巴掌,那清脆的手掌和臀部皮膚碰撞的聲音在廁所中連續迴響,場面好不淫蕩。

「賤狗,爬快點,趕快把你那下賤的精種舔乾淨了,我媽馬上就到了。」婉玉在身後喝道。

雖然我內心並不反感我這個婉玉性奴的身份,但是我還是做不到直接叫婉玉「主人」,故而我只點了點頭,表示順從。

當我整理好一切之後,時間已經快到了。

臨出門前,我跪在婉玉旁邊,她的玉足頂著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她的臉龐:「賤狗,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一個綠帽狗奴了吧?以後別沒事老想著本小姐的身體,本小姐的一切都是吳凡主人的,只有吳凡主人的大雞吧才有資格享受本小姐的一切,你明白麼?別以為主人把你的貞操帶解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婉玉說著,故意抖了抖自己的大奶子,然後用腳拍了拍我的臉,轉身開門出去了。

雖然這種屈辱的綠帽奴身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但我更希望我的未婚妻心中最重要的男人是我,

而不是別人;就算她的騷穴已經變成了吳凡大雞吧的專屬形狀,但是我依然喜歡我的婉玉,我希望至少婉玉的心依舊在我這。

廁所裡的我不禁握緊了拳頭,誰也不知道我此刻的心中在想些著什麼。

第16章

正當我和婉玉在出口東張西望之時,一個靈活柔軟的肉體突然從後面環抱住了我,兩團具有明顯觸感的肉球在我的背後擠壓著,我甚至能感覺到這兩團肉球前端凸起的硬物。

我被嚇了一跳,勉強回過頭來,發現背後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沒錯,就是我的丈母孃,白芷。

如果真要用一個字形容丈母孃這個人,那可能就是「性」吧,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我這個丈母孃,第一反應一定會是想跟她做愛:大約一米七幾的高挑身材,皮膚白皙得宛如玉一般潤滑,一件緊身長裙剛好遮到臀部,F到G罩杯的巨乳被緊身布料包裹得顯露無疑,胸前那兩點激凸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被勾勒在衣服上,巨型的乳房往下,腰肢陡然收緊,到臀部再猛地凸出,形成一個標準的S型。

可能婉玉的臀部就是遺傳她媽媽吧,這件本來可以包到膝蓋上部的裙子在她巨乳和豐臀的作用下,堪堪到達臀部底端,感覺只要丈母孃稍稍彎一點腰,其臀肉就會滿溢而出。

而她的雪白玉足上,穿著一雙全透明的高跟鞋,雪白的足尖點著大紅色的指甲油,使本來如仙一般的女人多了一股淫蕩的風塵味。

我近距離端詳著我這位丈母孃的面孔,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感受到下體尷尬的異動,我的臉不禁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白阿姨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尷尬,玉手似乎無意間拂過我堅硬的下體,隨後輕輕鬆開了我,往後退了一步,眼裡有些莫名的意味:「好久不見啊小王,阿姨沒嚇到你吧?」

她掩嘴一笑,巨大的胸部一顫一顫的,這股風塵味讓我的下體又堅硬了幾分。

我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見到丈母孃的時候,也是被她的風韻刺激到一柱擎天,惹出了不小的尷尬,也讓我患得患失了好一陣子,生怕惡了這位未來的丈母孃對我的第一印象。

「怎麼會,怎麼會,阿姨保養的還是這麼好,還是這麼驚豔呀~」

我由衷地恭維道,希望以此掩飾剛剛勃起的尷尬。

「小王嘴還是這麼甜呢,」白阿姨說著,舔了舔嘴唇,「年輕人精力旺盛又不是什麼壞事,別緊張,阿姨懂,走,咱們去找玉兒,然後去你家。」

白阿姨揶揄一笑,引開了話題,讓我帶著她朝我和婉玉約定的地點走去。

……

「哎呀,親家母,好久不見啊,嘖嘖嘖,身材還是這麼好。」

白阿姨一進門,就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看著兩個騷熟豐滿的肉體抱在一起,又是心神一蕩,一旁的婉玉見到我勃起的下體,不屑地啐了一口,「男人真是下賤,連自己的媽媽和丈母孃都不放過。」

她看著我勃起的下體,眼裡充滿了不屑。

我心裡五味陳雜,不知該怎麼面對已經不屬於我的未婚妻。

「哎呀,白姐你真壞,兩個小孩還沒結婚呢,現在就叫上親家母了,您這身材也是這麼風韻迷人呀,妹妹我要是男人,說不定…嘿嘿,好了,咱們先進屋說吧。」

媽媽眼裡閃過一絲淫蕩的光芒,轉身拉著丈母孃進了屋子。

這時候,吳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媽媽帶著丈母孃進來之後,他聞聲望了過來,人畜無害地站了起來,小跑到丈母孃身前,一臉天真地打招呼:「阿姨好,我是吳凡。這幾天暫住在阿姨家,請多多指教。」「啊你好你好!」

丈母孃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疑惑地看了媽媽一眼。

媽媽緊接著上前解釋道:「這是我上司家小孩,這幾天老闆有事緊急出門,就把孩子放在我這了。」「哦!那還請小朋友多多指教了~我是你婉玉姐姐的母親。」

丈母孃又重新跟吳凡打了個招呼。

說罷,還彎下腰,摸了摸吳凡的腦袋。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對巨乳因為重力的原因垂到了吳凡面前,因為裡面沒戴胸罩,丈母孃胸前一片春光在吳凡面前暴露無遺。

在旁邊的我清楚地看到,吳凡本來天真的眼睛中陡然綻放出了淫慾的光芒,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而當事人丈母孃卻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就這麼放任眼前的少年欣賞著自己的身體。

「咳咳,阿姨啊,您才過來,路上一定也累了,趕快去沙發上休息休息吧。」

一旁的我有些看不下去吳凡這幅豬哥相,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這場面。

丈母孃也作勢拍了拍吳凡的頭,起身款款走向沙發,而吳凡卻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為什麼要打斷他的視覺盛宴。

「切,果然還是小屁孩,這都等不及,反正你肯定早已下好圈套等著白阿姨上鉤了吧」

我在心裡碎碎念著,和婉玉一起,跟在丈母孃後面走向沙發。

坐在沙發上,媽媽和丈母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婉玉坐在她媽媽旁邊,低著頭一言不發,雙手似無意識地擺弄著自己的裙邊,吳凡坐在媽媽身上,將那一對巨乳當成了枕頭,舒服地靠著,閉目養神。

我則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了他們對面,盯著丈母孃嫵媚的俏臉和妖嬈的身段,發著呆,腦海中不禁想象著眼前這個性感的女人待會會怎樣臣服在吳凡那和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大雞吧下,這具久經戰場的騷熟的肉體又會如何在床上對著比自己女兒都小一輪的男生婉轉承歡。

「唔,媽,阿姨,阿程,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間。你們先聊著哈。」

正當我腦子裡不住地意淫丈母孃會被大肉棒怎樣凌辱的時候,婉玉斷斷續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循聲望去,發現她雙手緊捂著下體,臉上一片潮紅,低著頭有些不敢直面她媽媽,只有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得到她真正的表情。

「這…這不是高潮的徵兆麼?」

我心裡疑惑著,隨後突然回過神來,想起那些跳蛋一直在婉玉的小穴和菊花內運作著,一路上也不知道她已經高潮了幾次。

然而婉玉卻一直一聲不吭,可能是怕驚動了無比熟悉自己的母親,從而讓她察覺到什麼。

「玉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果然丈母孃起了疑心,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婉玉搖了搖頭,抿著嘴說不出話,我趕忙上前解釋道:「沒事的阿姨,婉玉可能是這兩天有點吃壞肚子,我去幫她拿點藥,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有什麼事的。」

說著這句話時,我的心裡活動有些微妙,一方面有些心疼玉兒,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為丈母孃擔心,不知道吳凡什麼時候便會對這具風騷熟肉下手。

我拉著婉玉的手,閃進了我們二人的房間,一進房

間的廁所,婉玉便毫不顧形象地癱軟了下來,那一雙粗壯但卻野性的大腿向兩邊大張著,連衣裙的裙襬由於過大的動作幅度早已掀到腰部,玉兒那性感結實的巨臀也是在我眼下一覽無餘。

此時的婉玉已經處在即將失去意識的狀態,強撐著不讓自己高潮彷彿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精力,婉玉下體那幽深神秘的黑森林已經是幹了又溼溼了又幹,此時此刻更是又一股溪流噴湧而出,流了一地,頓時整個廁所都是一股莫名的騷味。

「玉兒,玉兒,沒事吧,是我窩囊,我對不起你啊。」

看到婉玉這副慘樣,我心中彷彿有些東西崩塌了,眼淚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不禁吻上了婉玉微張的嘴唇,將舌頭探進她的檀口。

而玉兒也無意識地回應著我,用她柔軟的香舌挑逗著我。

「吳凡已經把婉玉的口技調教的這麼純熟了麼,不知道婉玉的檀口每天要迎接多少次吳凡的大雞吧呢。」

品嚐著婉玉的香舌,我的心中竟有一種趁家裡主人不在場偷吃女主人的禁忌快感,同時在想到婉玉的檀口已經無數次吮吸別人雞吧的時候,心中有的竟然不是噁心,下體也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唔,主人,玉奴想要~~呀不對,你不是主人,王家程,你給我滾開!沒有主人的允許誰讓你動我的!」

似乎是被我的偷吻喚醒了意識,婉玉下意識地想要求歡,但是卻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那個擁有大肉棒的主人老公。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像遇到色狼了一樣,反手給了我一耳光。

我一下子被打蒙了,「這叫個什麼事?因為正牌未婚夫不是自己的姦夫於是直接給了一巴掌?做男人做到我這個份上也真是……」

我的心裡彷彿有一萬個草泥馬飛過,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過萬幸的是,我的房間廁所和媽媽他們的地方很遠,中間還有兩道門,聲音傳不出去。

否則這要是被外面的丈母孃聽見,那又不知道要起什麼風波。

「啊!程,對不起,玉兒剛剛有點太激動了還以為你要強姦我,對不起啊程。」

婉玉似乎這才徹底緩過勁來,又反過來跟我道歉。

不過這道歉的話讓我又不住地苦笑了起來。

「要不,程,玉兒讓你擼出來吧,諾,給你看玉兒的騷穴。」

說罷,婉玉又張開了那雙讓我痴迷的肌肉腿,用兩根手指撐開了已經黝黑泥濘的騷穴,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不小的巨乳,一臉天真地看著我。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在尋求原諒,可是這尋求原諒的方法卻更像是一個無比淫蕩下賤的妓女。

我心中哀嘆著原本的未婚妻已經被調教到如此淫蕩下賤,下體的肉棒卻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漲的難受。

神使鬼差之下,我解開褲帶,握住了高高隆起的肉棒,慢慢做起了活塞運動……當我們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外面的三人已經坐到了餐桌上,除了丈母孃似乎有點玩味的眼神,媽媽和吳凡都彷彿對我們為何在廁所半個小時毫無興趣。

媽媽正在忙著端菜上,而吳凡正偷偷欣賞著丈母孃曼妙的肉體。

「來來來來吃飯了,哎呀去個洗手間都去了這麼久,菜都要涼了。」

媽媽似乎有些抱怨,催促著我們趕快落座。

坐下後,我看著每個人面前的紅酒,似乎猜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