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
三國大家都知道,和水滸一樣,寫的是男人的故事,美女本來是作為點綴和陪襯的。此文卻將三國中的美女們作為主角,通過征服別的女人的身體,來征服她的男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天下!(當然此文只寫征服女人)這本身就是一大前無古人的創舉!
怎麼征服?男人用拳頭,女人靠性鬥!用自己的身體、美貌、智慧和武器!
什麼武器?男人有刀劍和駿馬,女人有酥胸和名器!文中不惜筆墨地介紹了十多種女性名器,並讓它們在性鬥過程中真真正正地發揮了作用,而不是擺設!
也讓讀者耳目一新:原來名器還有這種用途,不光可以取悅男人!
此外,更難能可貴的是作者將性斗的過程加入了戰略成分,性鬥已經不單單是拼樣貌、拼體力,過程也已不單單是各個部位的簡單對磨。決定最後勝敗的,更多的是像那些格鬥高手一樣,通過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通過體位的變化、體力的分配來將對方先一步送達高潮!寫到關鍵時刻,其緊張激烈、千鈞一髮的程度往往引得讀者深陷其中,為雙方捏一把汗!彷彿雙方的手、口、胸、腿和下體都成為了雙方所指揮的士兵在戰場上決一死戰一樣!
古代沒有av、性道具、紅酒、霓虹燈、爵士樂等催情物,美女們要藉助的,只有自己的姿色和語言動作的挑逗,這又是考驗,深知這一點的作者揚長避短,重點突出了美女們自身的地位和技巧,並通過她們床上和人前所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強烈刺激著讀者的腎上腺素,讓大家看到了這些本十分熟悉的三國美女們完全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一場場性鬥下來,不僅她們癱倒在床,嬌喘連連,廣大讀者也是精蟲翻湧,渾身燥熱。
貂蟬絕世之美女,策略之舞姬,善於歌舞,原本被司徒王允當成女兒一般扶養長大,為了憂慮董卓專政的王允而接近董卓呂布實行美人計,最後更成功造成兩人之間的分裂。在她楚楚可憐的外貌之下,有著堅強的意志與覺悟,並以不遜各路英傑的熱情在亂世中活躍發熱。
甄宓傾國的美女,肌膚似玉,美貌如花。原為袁紹次子袁熙之妻,曹操攻陷冀州後,被其子曹丕發現並據為己妻。喜愛歌與音樂的風雅,美麗和氣場令他人凜然嚮往。
蔡文姬後漢議郎蔡邕之女,被譽為才女,通曉音律的美人。亂世混亂中被馬上民族匈奴所擄,曹操憐其遭遇相助所救。
東漢末年,先有冀州鉅鹿(今河北寧晉西南)人張角,畫符行醫十餘載,聚眾數十萬,號大賢良師,中平元年春二月(184年),發動黃巾大起義,自稱「天公將軍」,東漢朝廷無力圍剿,放任地方,一時間天下大亂,群雄並起,諸侯割據,開啟了三國時代的序幕。
東漢中平六年(189)靈帝死,劉辯繼立為少帝。執政的何太后兄何進聯絡西園八校尉之一的袁紹,殺統領八校尉兵的宦官蹇碩。袁紹、何進等密謀盡殺宦官,並召幷州牧董卓入洛陽為援。董卓率兵入洛陽,盡攬朝政。他廢黜少帝,另立劉協為帝,即漢獻帝。董卓的專橫激起了東漢朝臣和地方牧守的反對,釀成大規規模的內戰。 189年12月曹操號召各鎮諸侯共起討伐董卓。 190年1月以袁紹為首的18路諸侯起兵討伐董卓。董卓為避兵鋒,焚洛
陽,挾持漢獻帝西遷長安。貂蟬是東漢末年司徒王允的歌女,國色天香,有傾國傾城之貌。一天晚上,她在花園拜月時,一片雲彩將月亮遮住了。王允得意地說:「月亮比不過我的女兒,都害羞地躲到雲的後面去了。」從這以後,貂嬋就被人稱作「閉月」
了。貂禪見東漢王朝被奸臣董卓所操縱,於月下焚香禱告上天,願為主人擔憂。
王允眼看董卓將篡奪東漢王朝,設下連環計。王允先把貂蟬暗地裡許給呂布,在明把貂蟬獻給董卓。呂布英雄年少,董卓老奸巨猾。為了拉攏呂布,董卓收呂布為義子。二人都是好色之人。從此以後,貂蟬周旋於此二人之間,送呂布於秋波,報董卓於嫵媚。把二人撩撥得神魂顛倒。呂布自董卓收貂蟬入府為姬之後,心懷不滿。一日,呂布乘董卓上朝時,入董卓府探貂蟬,並邀鳳儀亭相會,貂蟬見呂布,假意哭訴被董卓霸佔之苦,呂布憤怒。這時董卓回府撞見,怒而搶過呂布的方天畫戟直刺呂布,呂布飛身逃走,從此兩人互相猜忌,王允便說服呂布,剷除了董卓。自此貂禪便被呂布所得,直到198年12月呂布命喪白門樓,本來曹操也是色狼一條,貂禪又是國色天香,絕世美女,自然曹操是不可能放過,可曹操畢竟不是一般人,作為有理想有抱負有野心的亂世奸雄,使他在這種事上不能給他的敵人留下把柄,因呂布誅殺董卓,賜封貂禪為「靜溢夫人」,名正言順的將貂禪「請」進了自己的老巢——許都。
公元199年6月,官渡之戰拉開序幕,200年10月曹操奇襲烏巢,以少勝多大敗袁紹,佔領了袁紹的根據地——鄴城。曹軍破冀州城後,世子曹丕闖入袁紹府中抄家,見到袁熙之妻甄宓(著名美女啊,曹植還專門寫過《洛神賦》
讚頌她的美貌,可見不一般呦),驚為天女下凡,被其所迷,後來曹丕還娶了甄宓,並且立為夫人(據說三國流行搶親,二喬是孫、周搶去的,張飛的老婆夏侯氏也是搶來的,不知真假),送到許都,就這樣,我們的兩位主角碰到了一起,到底她們之間會發生怎樣精彩的女鬥故事,且看下文。
話說貂禪被封了靜溢夫人,入住許都已經過去了3年,因為有曹操的「特別關照」,所以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平頭百姓都對靜溢園(曹操為貂禪建的住處)
裡的人禮讓三分。這天貂禪派遣自己的貼身婢女美芳去買點布料,好為即將到來上元節作準備,貂禪囑咐美芳說:「布的樣式品種我已經跟老闆定好了,你可得給我看仔細,別拿錯了」說著半開玩笑地用手指點了一下美芳的額頭「出了差錯看我回來收拾你」,面對這另人難以直視的絕世容顏,即使是貼身婢女也沒有習慣正面瞻仰,美芳趕緊應了聲:諾。便匆匆接過銀兩,坐上馬車,買布去了。
其實美芳也是個美女,單拿出來完全可以迷倒一片富家子弟,可惜在這樣一個主子面前,自身的光彩完全被掩蓋,但她並不後悔,貂禪待她猶如姐妹,沒有貂禪她早就餓死在亂世之中,對於自己的主子,她總是心存感激的,這時馬車停了,美芳知道地方到了,趕緊收起自己的思緒,辦事要緊。
這是許都最大的布匹店,許多達官貴人都是這裡的熟客,老闆也是個老油條,總能滿足
各種高官貴族的需求和口味。美芳走進店鋪,發現店內氣氛不同尋常,以往都是聲音雜亂,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今天卻出奇的安靜,並不是人不夠多,相反,因為上元節的關係,今天來採購布匹的人格外的多,可人們都靜默的望向同一個方向。美芳也隨著人們的目光望去,只見老闆正滿頭大汗的面對著一個婢女說著什麼,態度十分的恭敬,不時地掏出手帕擦拭那張老臉上滲出的汗珠。看那婢女的背影,絕對是個難得的美女,身材嬌好,皮膚光滑,引人無限遐想,這婢女正不依不饒地跟老闆討要什麼似的。美芳也沒太在意,這婢女雖然穿著華貴,但樣式從未見過,想必也不是什麼顯貴人家的(因為那些達官貴人她都見過),還是辦正經時要緊,想著,美芳便向老闆走來。
蓮月今天是奉了甄宓的命令出來買布料的,剛到許都就趕上上元佳節,作為世子妃(我也不知道曹否現在是個什麼官職,就這麼湊合稱呼吧)在許都的第一次露面,得趁這個機會好好把自己展示給許都的那些達觀貴人才行,對於這個貼身婢女甄宓還是很放心的,畢竟是從小就侍奉自己,表面上是主僕關係,其實是有姐妹感情的,從小到大蓮月對自己的愛好品位是一清二楚,所以交給她應該完全沒問題。蓮月出了世子府一打聽,便知道了這間全城最大布匹店。進了店鋪小二介紹了半天,沒想到完全沒有看上眼的,弄得蓮月煩躁起來。就在這時,蓮月看見老闆剛剛拿出來準備交給美芳的那匹布,一看那面料和顏色,蓮月便看出,這絕對能討甄宓的歡心,便歡天喜地地過來問老闆:「老闆,這布料怎麼買?」
老闆一看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又穿著華麗,心裡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當下和顏悅色地說:「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可是剛剛從益州送來的上好絲綢,全都城就我們一家獨有,可惜賣得太好,已經全部買完了。」蓮月指了指老闆手裡的,問:「這匹呢?」老闆馬上解釋:「這匹已經被人定下了,馬上就來取。」蓮月馬上說:「我出4倍的價錢,那人來了你退他雙倍,你也有得賺,如何?」沒想到老闆當下變色,說:「姑娘,這定布之人我們可招惹不起,對不起啦。」蓮月一聽原來是看不起我,那人招惹不起,我們就是好惹的?當下說道:「怎麼?是世子妃想要的東西還有人敢不給?」老闆一聽,壞了,這回麻煩惹大了,世子妃是什麼人,弄不好以後是要當皇后的人啊,可靜溢園那邊可是由現在的掌權者曹操在撐腰啊,兩邊都不好得罪,怎麼辦?急得老闆可是刷刷地冒冷汗,就在這時美芳出現了。
老闆看見美芳如釋大赦,趕緊對蓮月說:「她……她來了,您們自己商量。」
說著趕緊把綢緞塞給美芳,自己閃到一邊。美芳在打量蓮月,同樣,蓮月也在打量美芳,美芳是不明情況,一臉茫然,而蓮月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使她很不舒服,因此轉身想走。周圍人馬上給她讓出一條道來,沒想到才走了沒幾步就被蓮月一把拉住,只聽蓮月冷冷的說:「把布匹留下,我們主子要了。」
美芳再次轉過身來打量眼前的同樣身為婢女的女子,聽口音像是冀州人,而且這身打扮確實沒見過,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外面來
的哪家大戶人家的婢女,只要打出貂禪的旗號自然可以擺平,於是沒好氣道:「靜溢夫人的東西你也敢搶?」
沒想到對方放聲大笑,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家千金如此囂張,沒想到不過是一個被無數男人糟蹋的婊子,哈哈哈哈!」美芳一聽,怒火中燒,竟敢侮辱自己的主子,甩開蓮月的手,狠狠地甩了蓮月一個巴掌,頓時蓮月的臉夾火辣辣地疼,似乎腫了起來,蓮月哪受過這種侮辱,反手又甩了美芳一個巴掌,並且雙手齊出,不住地向美芳的臉上打去,美芳一手抱著綢緞,一手抵擋,可一手怎能抵擋兩隻手的進攻,自然吃了大虧,於是她將綢緞扔在一邊,與蓮月展開對攻,只見她一手抓向蓮月頭髮,一手向著蓮月的臉上猛扇。蓮月也不甘示弱,也一手抓住美芳的頭髮,另一隻手反抓住美芳進攻的玉手,遏止她再向自己的臉打來,同時抬起自己的美腿恨踹美芳下盤,美芳也是同樣回敬。周圍圍觀的人不住地增加,聽說有美女打架,不管男女老少都來圍觀,卻沒有人上來勸阻(眾人:廢話!我們來勸阻你還怎麼往下寫!)。兩人這樣糾纏了一會,突然兩人同時鬆開抓著對方頭髮的手去搬對方的腿,原來兩人都是同樣的心思,想抓住對方的腿然後將對手撩倒在地,沒想到都是抓對方的腿沒抓撈,只抓住了裙子,兩人不肯善罷甘休,使勁拉扯著對方的裙子,那時侯顯貴家裡的婢女都是穿絲制的衣服,哪有現在的那麼結實,沒幾下就被兩位撕的千瘡百空,兩條美腿一覽無餘,看的周圍的色狼那個口水直流啊,而且古時哪有內褲這種東西,關鍵部位是若隱若現……古代的良家女子都是守身如玉,怎能輕易將自己的肌膚報漏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都感到受了奇恥大辱,因此更加發瘋似的肉搏在一起,已至於連上身的衣物都要不保的時候,兩個跟她們趕車的馬伕跑進來將兩人拉開(眾人:多管閒事!我們還沒看見上半身呢!蘿蔔白菜往上招呼,打!),兩人怒目而視,狠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兩雙美目都快噴出火來,在各自的馬伕陪同下準備離開。這時兩人有同時想起自己本來的來意,縱身去搶那匹綢緞,蓮月率先拿到,但還沒抱在懷裡,另一端被美芳死死拽住,兩人也故不上下面春光大瀉,又開始了拔河比賽,這綢緞畢竟不是麻繩,在兩人全力拉扯下,從中間撕裂開來,兩人一陣踉蹌後退幾步,坐在了地上,弄的再次大瀉春光,兩邊有的已經流鼻血過多而暈厥了。
兩位美女飛速站了起來,用各自那半匹絲綢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對著對方啐了一口,飛快的鑽進馬車,各自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