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第二章

三國女性淫戰第二章

貂禪焦急地在客廳裡轉來轉去,只是拿匹布而已,美芳卻久久未回,怎能不讓貂禪心焦,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美芳回來了!」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驚叫,似乎還夾雜著慌亂之聲,貂禪急忙迎了出來,只見美芳身上幾乎衣不掩體,裸陋在外面的肌膚有明顯的傷痕,美麗的臉龐腫得老高,上面的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眼角還掛著淚痕,正抱著被撕破那半匹綢緞,貂禪心裡咯噔一跳,莫非被哪個紈絝子弟給……美芳見了貂禪,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委屈,撲進貂禪懷裡放聲大哭,貂禪一邊安慰美芳,一邊吩咐下人去拿衣物藥物,自己領著美芳回到了香閨,關緊房門,先將美芳的情緒穩定住,然後逼問事情的來龍去脈。美芳哭了一陣,便將自己的遭遇一一道來,當聽到美芳並非被人非禮,貂禪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聽到對方無故辱罵自己,也是怒火中燒。聽完了事情的始末,正好衣藥也送了進來,貂禪命其他人等退了出去,親自為美芳上藥梳理,美芳道:「姐姐(兩人私下裡都是姐妹相稱,甄宓與蓮月亦如此),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人家都騎到你的頭上來了。」貂禪一邊細心地為美芳上藥一邊回道:「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找人家算帳,不過……」美芳急道:「不過什麼?」「不過既然他們如此囂張,連個小小的婢女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沒準明天一大早就會來興師問罪。」貂禪意味深長地一笑,「咱們可得做點準備才行。」說著,目不轉睛地看著美芳,美芳不明所以,不解地問:「做什麼準備?」貂禪又曖昧地笑了笑:「女人之間可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還有一種方法遠比拳頭有效,今天晚上姐姐就教你幾招。」

話分兩頭,甄宓這邊也在安慰蓮月,看著蓮月身上的傷痕,甄宓也不禁惱怒起來,對蓮月說:「你呀,以前教你全忘了,對付女人怎麼能用武力。」蓮月覺得委屈,說道:「可是是她先動手的,姐姐。」「誰讓你辱罵人家主人,剛到許都就給我惹事。」蓮月雖然心理不服,但也只好默不做聲,忽聽甄宓又道:「不過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我就帶你去靜溢園找那賤人算帳,到時該怎麼教訓那賤人不用姐姐教你了吧?」蓮月大喜,忙道:「這個自然,姐姐放心。」說著,臉上忍不住出現了一絲淫褻的表情,似乎看到了美芳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情景……

第二天卯時(太陽剛露臉,冉冉初升那段時間,為古代官署開始的時間),甄宓帶著蓮月坐上華麗的鸞架,向著靜溢園駛去。蓮月是滿臉的興奮,似乎自己是勝利在望,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反觀甄宓,似乎在思索些什麼,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讓人難以揣摩她的心思,但從那雙閃動的美瞳中透出的一絲期待,我們不妨發揮自己的智慧去大膽地猜想。大約半個時辰後,鸞架停在了靜溢園的大門前,光從大門的裝飾便顯示了靜溢園的奢華程度,看得出曹操可是為了貂禪下了血本,而靜溢園後面便是金碧輝煌的銅雀臺,咋看之下還以為靜溢園便是銅雀臺的一部分。蓮月看得心生暗嫉,嘟囔道:「不過是個賣弄風騷的賤人,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怪不得天下大亂!」甄宓嗔怪道:「不得胡言!還不快去通報。」

貂禪萬萬沒有

想到到來居然是世子妃,連忙叫下人將甄宓請進來,自己帶著美芳出迎。當貂禪見到甄宓的時候,當甄宓見到貂禪的時候,那年那月那日,那時那分那秒,連天上的太陽似乎也顯得黯然失色,靜溢園的華美景色,銅雀臺的金碧輝煌,在兩位絕世美女面前顯得猶如白紙一般。貂禪的美,美在妖豔惑人,傾倒眾生,而妖豔中又不失高貴之美,正如後世有詩曰:「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反之,甄宓的美,美在高貴典雅,端莊秀麗,而高雅中又不失妖豔之美,正如曹子建在《洛神賦》中所寫:「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這是何等的美麗,自有後人評說。

兩人相互對視,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她們倆個一般,震驚於對方的美貌,失神地對望著,「天地間竟然還有這樣的尤物?」倆人同時冒出這樣的想法。

第一個回過神兒來的是美芳,她雖然也被甄宓的美貌所震驚,震驚於天下竟然還有在美貌上能和貂禪一爭高下的女人,但她很快便發現另一個女人,雖然遠比不上貂禪甄宓,但對於美芳來說,就算她化成灰也認得出來——蓮月,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美芳和她之間已經到了仇恨的地步,是她,讓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暴漏在眾目睽睽之下,是她,讓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感受,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描述清楚的。當她看到蓮月時,險些控制不住自己衝上去扇她一個耳光的衝動,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眼前能跟主子一爭高下的女人決非常人,不能給貂禪惹麻煩,所以偷偷地拉了拉貂禪的衣袖。貂禪被美芳如此一拉,回過神兒來,發現美芳正用仇視的眼光看著甄宓身邊的婢女,知道眼前就是昨晚商量要對付的人,可自己畢竟是失算了,第一,沒有想到對方身份如此之高,第二,沒想到對方也是個不輸給自己的絕色美人,無奈已經到了這一步,只好聽天由命了。想著,上前幾步,行禮道:「恭迎世子妃殿下,有失遠迎,還望見諒。」甄宓見了貂禪,也是內心憂慮,如此美貌,在許都必定人脈極廣,可能遠超自己想像,自己初到許都,人生地不熟,難道就要得罪如此一號人物?但見貂禪如此有禮,當下鬆了一口氣,趕忙說道:「靜溢夫人不必多禮,本宮早就聽聞夫人美貌天下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說著拉起貂禪的玉手,以示親熱。貂禪也客套了幾句,兩人便有說有笑並排進了靜溢圓,就如親姐妹一般,但兩人誰也沒有想到,一會兒之後,兩個男人的到來,使她們之間陷入了長期而又艱苦的戰爭。

進了靜溢園,來到客廳,主賓入坐,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可謂相談甚歡,一見如故。但旁邊的美芳和蓮月可就不一樣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她們早就都去投胎轉世了,兩人怒目而視,恨不能將對方生吞活剝,方解心頭之

恨,弄得雖然是初春季節,但客廳內似乎寒風凜冽,另人瑟瑟發抖。甄宓貂禪知道內情,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地位,不能為了這種事鬧翻,更何況相互還存有好感,也只好暫時任由她們這樣了。又過了一會兒,貂禪靈機一動,對甄宓說道:「最近正是初春時節,萬物復甦,世子妃可願與妾身去後花園賞花?」甄宓本想拒絕,就此打道回俯,但見貂禪不等自己回答便對身邊的婢女說道:「美芳,我與世子妃前去賞花,其他人由你安排照顧,要好好照顧呦∼!」接著又對甄宓說道:「下人的事就由著她們下人去解決,不知世子妃可願賞臉?」甄宓自然知道貂禪打得什麼注意,也對蓮月的本事很有信心,自己也不會因此得罪貂禪,自然滿口答應,便跟著貂禪出了客廳。貂禪出門前偷偷對著美芳眨了眨眼,美芳會意,將甄宓的下人逐一安排,惟獨流下蓮月,等人都走光了才來到蓮月面前,恨恨地罵道:「賤人!」說著用自己的胸部頂向蓮月的胸部,蓮月毫不畏懼,用胸部回頂,四個乳頭碰巧頂在了一起,由於絲製衣物較薄,兩人的乳頭與赤裸對頂無異,倆人都輕輕地「啊!」了一聲,一股快感傳遍全身,乳頭瞬間變硬,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了。兩人四目相對,乳房互頂,誰也不肯退後一步,僵持幾秒,乳頭的對頂難分勝負,那小小的一點怎能支撐兩人的體重,不堪重負地交錯開,象矛尖一樣刺進了對方的乳房,快感再次流遍全身,兩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就在這時有人的腳步聲向客廳這邊過來,似乎人數不少(眾人:為什麼關鍵時刻總有搗亂的!),兩人迅速分開,假意在攀談,待人走後,美芳說道:「這裡人來人往不是地方,跟我來,一會看我玩死你個婊子!」蓮月反唇相譏:「哼!誰玩誰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