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舔美少婦女警美腳

強舔美少婦女警美腳

1、被窺林心蓉用皮帶把寬大的警服在腰上緊了緊,使自己的腰肢顯得更加細柔。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豐滿高聳的胸膛,渾圓優美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再配上剪裁合體的一身制服,這便是林心蓉在換早上上班所穿的衣服時從穿衣鏡裡看到的自己,是那樣的英姿颯爽。

還不包括秀雅的細眉、長長的睫毛、閃亮的雙眸、挺拔的鼻樑、紅潤的雙唇,這些合起來便是一張富有成熟的魅力的面容,完全不像是已經三十八歲的女人。

三十八歲,已經是到了俗謂如狼似虎的年紀,對異性也比以前敏感,偶爾用手觸弄一下敏感的部位,熱力就從小腹升起。

(現在的我,就像已經熟透了的果子,如果再沒有人採摘,就只有默默落到土裡腐爛了。)

然而卻並沒有任何和男人交往的打算。主要的原因是對十年前死去的丈夫的感情,死去的丈夫條件太好了,如果找一個不如他的,反而不如獨身的好。

而且現在林心蓉身邊的,也都是一些垂涎於她美色的登徒子。

正是出於這種考慮,她能夠強行壓抑住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即使爛掉,也好過被不珍惜自己的人玩弄。)每當不可避免的感到寂寞的時候,她都會這樣想。(要找就要找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不然就乾脆不找。)

同時可以這樣做,也是因為她經濟上能夠維持她和兒子志偉的生活——經過十幾年的勵練她已經由一個令罪犯聞名喪膽的女刑警升職到高級督察了。

別人羨慕她一個女流之輩可以到這個位置,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林心蓉做得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快樂。雖不用像當刑警時那樣出生入死,但也要應付著官場上覆複雜雜的人際關係。

工作辛苦她倒也沒覺什麼,畢竟這是份內之事,但她心裡有不可告人的苦惱。

那是親生兒子志偉向她要求。他說媽媽好漂亮,這樣要求媽媽的肉體。在院子裡、在房間、在廚房……發出如訴如泣的聲音從後面抱住她,把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屁股的縫上……要不是心蓉她在警官大學裡練就的一身好功夫,說不定兒子真要把她…

開始林心蓉以為只要嚇嚇志偉,他就會悔改,於是她嚴肅地和志偉談了一次。

那次談話的效果表面上看來還不錯,之後兒子都沒有向她提出類似的要求。

不過這幾天她仍然沒有大意。簡直就像在家裡養一條發情的野獸。所以她要趁兒子上學的時間才敢洗澡。因為洗澡的時間就是最危險的時機——心蓉真害怕從浴室裡出來發現自己的胸罩、內褲不異而飛!

天氣逐漸變熱,要開始穿夏天的薄質衣服。她露出雪白皮膚的模樣,一定會更刺激兒子。想到這裡,林心蓉的苦惱就更深刻。

“要是有一個自己的男人在身邊就好了,要是有男人的話,兒子也會因為有所顧忌而不敢這樣胡來吧。”林心蓉心裡不由自主的這麼想。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個盡頭啊!”她睜著大而帶有憂愁感的富有魅力的眼睛,嘆了口氣。

林心蓉彎下腰穿鞋子的背影,黑色的警裙下,延伸出一雙修長均勻的美腿,肉色絲襪柔和的光澤,更襯托出其性感。臀部渾圓的曲線因下腰的姿勢,更印出內褲的線條,長髮也自肩上慢慢滑落。

從鞋架上挑了一雙後跟很高的高跟鞋,也許是年

輕時養成的習慣吧,這樣一來使得172 公分的她顯得更加高挑了。

正準備穿上,林心蓉突然感到門口有人偷窺她。“誰!”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多心了。就在這一走神,她控制不住,薄絲襪在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在襪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心蓉嬌豔的臉頰呼地一紅,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腳,匆匆伸出同樣塗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筍般的手指在腳掌上胡亂地呼捋了一把。

她習慣性地把左腳蹺到了右腿膝蓋上,手裡捧了只高跟鞋正要往腳上套,卻發現腳底板上實在是髒得不行,沾在襪底上的灰塵清清楚楚地印出了她腳底的形狀。

林心蓉不由地皺了皺眉毛,又蹺起右腳一看,第二隻絲襪也破了,只見她略微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把襪子脫了。

林心蓉只顧擺弄自己的一雙美足,絲毫沒有注意到微微開啟的門縫外露出一雙閃動殘忍的光澤的眼睛!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腳,顯然清楚地看到林心蓉脫絲襪的整個過程:她的手先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陣,然後兩手一起順著腿捋下來一直到腳,絲襪老老實實地捲成了一個圈脫了下來,緊縮腳趾的白腳,現出完美的弓形。

帶著幾分惋惜的神情瞅了瞅手中的兩隻破絲襪,林心蓉微微地嘆息了一聲,把兩隻破襪子攥成一團,把兩隻腳的腳底板輕輕地擦拭了一遍,然後一揚手,兩隻絲襪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牆角的廢物桶裡。

換上一雙新的絲襪,她蹬上高跟鞋,鐵灰色的絲襪與黑色的高跟鞋,這樣的妝扮讓她在高貴典雅之中又帶有一點神秘、火辣的性感,她顯然對自己的裝束非常滿意,於是輕快地走出門。

隨著“咚”一聲關門,一個面貌英俊的少年從門後閃出來,他快步從廢物桶裡撿起林心蓉剛丟棄的絲襪,迫不及待放在鼻子上聞。

一邊聞著,他的眼睛透過玻璃看著正出門的林心蓉的背影時發出妖邪的光澤。

他的目光隨著她的步伐一點一點地移動,狠狠地盯著女人那款款擺動的纖腰和豐臀。

“可恨!你的乳房、肉腳、屁股和肉穴馬上就要全屬於我了!我要讓你落入地獄,媽媽!”少年發出梟一般的難聽聲音,那與其說是笑聲,不如說是野獸的嚎叫。

2、綁架林心蓉坐在椅子上,翻著手中的檔案——這是最近的一起鬧的沸沸揚揚的姦殺女警察的大案,已經有七名女警察被姦殺,但至今無絲毫線索,著實讓她頭疼。

她無意識地翻著手中被害女警的檔案,一張熟悉的面孔闖入她的眼簾。那張充滿朝氣的臉,一頭短髮更見朝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閃爍著智能的光輝;小巧的鼻子挺直,嘴巴雖然有些大,但紅潤的雙唇線條清晰。

這個女孩叫米蘭,今年才二十一歲,是她最得力的部下。兩個月前為了追捕已姦殺多名女警的變態色魔,她自願以身為餌,引蛇出洞。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抓捕行動竟告失敗,而莊蘭反遭色魔的姦殺。林心蓉發誓要將兇手繩之以法,但從此色魔銷聲匿跡,再無絲毫線索。

林心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放心的踢掉鞋子,同時把腳架到另一張椅子上,一陣解脫後的舒服感覺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把腳迭在一起,頭往後仰,閉上眼睛假寐,

因為長時間工作後生理節奏失調和疲乏煩躁感此時正不斷的侵蝕她的身體,目前她只想要好好地洗個熱水澡……

“嘟…………嘟…………”忽然電話響了。

她下意識的伸手拿起話筒,這時從話筒裡傳來志偉哭泣的聲音。

“媽媽,救我。”志偉這樣叫了一聲以後就再也沒有聲音,話筒裡傳來拳頭打在肉體上和志偉哭泣的聲音,林心蓉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志偉!志偉!”對著話筒大叫了兩聲,電話裡傳來一個低沉的怪怪的男人聲音。

“如果想要你兒子活命的話,就立刻到北山的別墅區來,記住,要一個人來,不準帶槍!”非常冷酷的男人的聲音,在聲音裡沒有一點生氣,記憶中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男聲。

“喂!喂!你把我的兒子怎麼樣呢?”“嗒”一聲,對方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林心蓉尋思著,“要不要帶人去呢?電話裡綁架志偉的那些人指明瞭只有她以個人,可是如果孤身一人萬一救不了兒子怎麼辦?……”正猶豫著,她的目光無意中掃住桌上玻璃板下壓著一個大大的獎狀——那是她在刑警隊時全隊武術比賽獲得金獎時的獎狀。

她心裡不由地對自己一霎那間的膽怯產生鄙夷:“林心蓉啊林心蓉,你還是那個膽大心細、英姿颯爽,令歹徒聞風喪膽的林心蓉嗎?怎麼現在如此畏手畏腳?”

“不要帶人了,就自己一人去!”林心蓉心一橫,從抽屜裡拿出佩槍別在腰間,出門開上自己的汽車朝著北山別墅區而來。

3、圈套遠離市區的北山,在晚上顯得十分安靜,林心蓉把車停在附近一個停車場,然後走了出來。

將近午夜的山區吹起了陣陣涼風,林心蓉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冷,烏黑的長髮被吹得飄了起來,她微微哆嗦著,抱緊雙肩朝四周張望著。

四周一片寂靜中,只有遠處的別墅裡亮著幾點燈光,職業的本能使她覺得周圍似乎有危險存在,不過……憑著這身警服和這把手槍,她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突然,兩臺摩托車閃電一般從樹林裡竄了出來!雪亮的車前燈光直射在林心蓉的臉上!她被照得趕緊眯起眼睛,只見兩個穿著一身皮裝,蒙著面的少年正騎在摩托車上,一左一右地停在自己面前。

林心蓉想不到此時此刻會遇上了不良少年,“難道是他們綁架了志偉?……

可是看他們的年紀又不像……“她正摸不清他們來路時,其中一個少年說話了。

“美女刑警!這麼晚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來找我們玩玩的?還是——來找你的寶貝兒子的?”他放肆地用車前燈照在林心蓉嬌美的臉上,笑著問。

“甚麼?是你們!”林心蓉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少說!跟我們來吧!”那兩臺摩托車轉頭向樹林裡竄去。

林心蓉沒有想到他們未動手就先逃了,來不及多想,跟著追下去。

“警察!站住!不然我開槍啦!”她追著前面那飛馳著的摩托,大聲叫喊。

本來是在射程內的,以她的槍法擊中是沒有問題的,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拔槍,“對付幾個小毛孩子,還用槍嗎?”畢竟人腿不如車快,追到樹林裡林心蓉就不見他們了。

林心蓉嘆了口氣,倚著旁邊一塊大石輕輕呼著氣。歲月不饒人阿!她的體力怎麼也比不上當年刑警時的狀態呀,竟然有些累了。

冰冷的

岩石上的冷透過她那層薄薄的警服烘上她的肌膚,林心蓉皺了皺眉,身體側了一側,輕輕掠了一下額上已散下去的幾根頭髮,又舉步向前走去。

“呼!”後面一聲異響。

憑著警察的本能,林心蓉身體急伏,一根木棍從她頭上掠過。

“什麼人!”林心蓉就勢打了個滾,抽出腰間手槍喝道。

沒等她的手槍舉起,第二棍又掃了過來。

林心蓉看清面前的正是剛才其中之一的男孩。

雖然身體疲憊,但關鍵時刻練了多年的身手還是派上用場。林心蓉躲開對手的拳頭,順勢一記肘拳打中他的肋下!不等慘叫的少年反應過來,她側過身,右臂夾住他的脖子,抬起右腿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他的胯下!

眼看對手已經慘叫著,捂著胯下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徹底失去戰鬥力。

林心蓉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不料……

林心蓉對那邊的動靜是全神灌注,卻沒想到後面有鬼。待她發覺身後有異響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少年從身後抱住她的腰!

她顯然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個少年整個人都撲上來雙手牢牢地將林心蓉持槍的手按在了地上!而第三個人又撲過來,趁著另外兩個傢伙按著林心蓉雙手和肩膀的機會,終於翻身騎在了女警察的腰上。他抓住林心蓉沒有持槍的左手,使勁朝背後扭過來!

林心蓉被三個男人重重壓在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雖然武功高強,但作為女人的她無論如何也抵擋不過那三個也拼了命的歹徒,終於被少年將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後!

一陣劇痛從左臂彎處傳來,林心蓉感覺自己的胳膊幾乎被粗魯的少年扭斷了!

她的臉被緊緊地壓進山林松軟的泥土裡,發出含糊的慘叫!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驚慌失措的女警察掙扎著扣動扳機,一串子彈貼著地面呼嘯著鑽進旁邊的灌木叢中!

“臭婊子!還真他他媽的有勁!”那抓著林心蓉右手的少年被擦著自己身體飛過的子彈嚇出一身冷汗,他咒罵著用膝蓋使勁頂向被自己雙手死死抓著的女警察持槍的手腕,終於將林心蓉手裡的武器打落在地上!

抓著林心蓉右手的少年使勁將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在另一個壓著女警察肩膀的少年配合下,用手銬將女警察的雙手銬在了背後!

冰涼的手銬銬在手腕上,林心蓉立刻感覺心裡一陣絕望!她從那壓著自己肩膀的歹徒身體下將臉掙扎出來,尖聲叫喊起來。同時拚死扭著被巴洛騎在身下的纖腰,雙腿使勁蹬著!

女警察激烈的掙扎幾乎將少年從她的背後掀翻下來,但那少年使勁終於還是將拚命反抗著的女警察死死壓在了地上!

“快!把這臭娘們的腳也銬上!”少年沉重的身體騎在女警察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這個好像發狂的烈馬一般尖叫掙扎著的美麗女人。他已經累出了一身大汗,喘著粗氣指揮著另兩個少年。

兩個少年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林心蓉瘋狂踢動著的雙腳抓在一起,用另一副手銬銬在了一起。

這時三個傢伙才略微鬆了口氣,雖然一個同夥已經喪命,但總算是抓住了女警察──至少目前開來如此。兩個少年用衝鋒槍對著臉朝下趴在地上、被銬住手腳的林心蓉,另一個則喘著粗氣從她的身上站起來

,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他媽的!這娘們還真夠烈的!”那個少年蹲下身去,狠狠掃了林心蓉一記耳光。

“混蛋!放開我……”林心蓉現在感到絕望憤怒極了!激烈的搏鬥使她幾乎耗盡了體力,但她依然不屈不撓地掙扎著,被銬在背後的雙手狂亂地在空中亂抓著,雙腿也不停使勁地撞擊著土地,修長豐滿的身體好像離水的魚一樣激烈地扭來扭去。

“這警妞的性子好烈!”一個少年用槍指著林心蓉,驚魂未定地說道。

三個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臉朝下趴在地上的林心蓉,女警察不停扭動著的渾圓飽滿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身激起了他們難以遏止的獸慾。

其中一個少年嘿嘿笑道,一手撥開已散在林心蓉臉上的亂髮,“讓我看看你這警妞漂不漂亮!……嗯……你這娘們看起來似乎還挺標緻的,嘿嘿!”林心蓉現在怪只怪自己太託大,已經多年沒有實戰的經驗了,現在一出手竟然栽在幾個毛頭小夥子的手上!救人不成,反而不知那些不良少年要把自己怎麼樣呢?

“嘖嘖,這女警的身體可真棒!這麼丟在這裡太可惜了!”抓著林心蓉雙腿的少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林心蓉警服裙子下豐滿渾圓的臀部說。

“你——你要怎麼樣?”林心蓉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肥肉就在嘴邊還能放過你嗎?我的美女刑警!當然是把你弄回去!咱們弟兄慢慢玩玩!”他的話招來其它少年的一陣淫笑聲。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我是警察!”林心蓉無助地喊著。

“操!女警察怎麼了?女警也是女人呀!是女人就都可以幹一炮!而且你這娘們身材這麼惹火,不干你一炮豈不浪費?”那少年說著,將女警官兩隻手都扭到背後,接著開始用另一隻手來解林心蓉裙子上的腰帶。

“不!”她顯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麼!她立刻嘶聲尖叫起來!

林心蓉已經快急瘋了,她拚命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她仍然無法避免那少年將她警服裙子上的腰帶抽了出來,接著用腰帶將它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了背後。

眼上也給朦上一塊黑布,隨即身體一輕,已經給人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林心蓉雙腿亂踢。

一段厚厚的特寬膠帶也緊緊貼到了她漂亮的嘴上。接著屁股給人狠狠一拍,聽得那少年喝道:“老實點!不然有你受的!”林心蓉哪裡肯聽,只管拚命掙扎著。但現在的她實在沒多少力氣了。

“啪”的又一聲,林心蓉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他媽的,這警妞的屁股還真大!”有人嘻嘻笑著。

“啊!”林心蓉一聽羞得滿面通紅,掙扎著更猛。

卻聽有人笑道:“讓她扭吧!你們不覺得這娘們扭起來的屁股很好看嗎?哈哈!”有人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警妞你繼續扭吧,扭屁股啊!”林心蓉一聽他們都對著自己的屁股看,不禁大羞,掙扎漸漸停了下來。矇住的眼睛突然感覺到有閃光燈的閃亮,以及一下下按快門的聲音。

“你-你們要幹甚麼?”她隱隱地感到不安。

“警妞,我們只是拍照留個紀念罷了!”照相機不停地拍著擒獲她的鏡頭。

林心蓉心一沉,她知道這醜惡的一幕幕被歹徒全都記錄了下來!

“他們想對我怎麼樣?”林心蓉一想起這裡,心中“砰砰”直

跳。

“對了,這個警妞好像還有開車來呢!”一個男孩說。

“是麼”幾隻手很快在林心蓉身上亂摸起來,一會兒車鑰匙被搜出來。

林心蓉心中暗暗叫苦,現在自己被蒙著眼,根本不知道他們會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4、玩弄在郊外的一座簡易的木板房外停著林心蓉的汽車。

林心蓉發出一聲微弱的慘叫,身體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幾乎將虛弱的她摔得昏死了去!

“臭婊子!”一個男孩惡狠狠地罵著,盯著癱軟在地上的林心蓉。

雙手被捆在背後的林心蓉虛弱地癱倒在潮溼的地面上,警服下那兩個堅挺渾圓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嘴裡發出些微弱的呻吟;修長勻稱的雙腿軟綿綿地蜷曲著,警裙的下襬被捲起了一些,從肉色的絲襪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豐滿的大腿。

朦眼的黑布被扯開,眼前是一間寬敞的大房間,房門緊緊關著,窗戶上的窗簾也拉了下來,在室內唯一的不太明亮的吊燈照射下顯得有些陰森。

林心蓉好容易使自己的眼睛適應屋裡的光線,就發現房間裡除了她以外還有三個少年,不用說剛才她就是栽在他們手裡的。

其中一個拿著一張藍綠色的卡片——顯然是剛從林心蓉身上搜出來的,大聲地念著:林心蓉——女——三十八歲——職務:高級督察……嗯,資料和老大給我們的絲毫不差,就是老大要的女人!

林心蓉心裡一涼: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說這次兒子被綁架和自己被抓都是蓄謀的了!他們為甚麼這麼作?那個老大又和自己有甚麼仇?但她最想知道的是兒子志偉怎麼樣了。

她正想著,不提防那個方才被她打傷的少年走到她面前,一把扯起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媽的!這個騷蹄子女警!都三十八歲了還長的這麼年輕!”林心蓉已經能預感到這個傢伙要對自己做什麼,可嘴被膠帶封住說不出話,只好拚命搖頭和扭動著成熟豐滿的身體。

他伸手隔著警服捏了捏兩個彈性十足的乳房。

“嗚……”這種行為只有親密的丈夫做過,強烈的羞辱和屈辱感,林心蓉不由得上身向後退。

他對他的同夥說:“高級督察和街頭的婊子就是不一樣!都三十多了可一點都不鬆弛,彈性很好呢!”同時把手伸進林心蓉的裙子,在勻稱豐滿的大腿上摸了兩下說:“這裡也是。嘖嘖嘖,很結實,沒有贅肉。這個娘們平常一定經常運動鍛鍊,沒準還是個柔道黑帶之類的高手!”林心蓉幾乎要暈過去了。她使勁搖頭,嘴裡拚命發出“嗚、嗚”的聲音,豐滿的身體搖擺不已。

少年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蛋,慢慢地說:“騷蹄子女警,想說話嗎?

可以,不過你不許大叫!否則、就把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光屁股的女警察的樣子!“林心蓉趕緊點頭。

他輕輕地揭開粘在林心蓉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揭開,林心蓉趕緊深深地喘了口氣,平靜一下緊張的心情,接著說道:"我兒子在哪裡?你們要是敢傷害他,我就——“”啪“她被少年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林心蓉避無可避,頓時臉上劇痛,眼前金星亂冒。

“臭娘們!想嚇唬我們!你以為那些笨蛋警察能抓住我們?督察很了不起嗎?扒光了和其它女人都一樣!”他越說越氣,迎面又給了林心蓉

一記耳光!

“媽的!要不是老大說不讓我們動你身上這三個洞洞,老子就把你就地正法了!”“三個洞洞?”林心蓉一愣,後來馬上明白,她畢竟是過來人了,頓時心裡有種強烈的恥辱感。

旁邊一個少年悠然地說:“老虎你別急,老大是說過不讓我們動這個三十八歲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陰戶,可是不說不讓動其它地方呢!”“是啊!”像是被提醒了,他貪婪的目光盯在了林心蓉豐滿的胸前:她穿著的襯衣在剛剛的撕打中領口被扯開,此刻被胸罩託著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襯衣裡面,從襯衣的領口就能看到兩個豐滿的大乳房渾圓的形狀,和一片耀眼的雪白肌膚之間那道深深的乳溝!

他毫不客氣,一隻大手摸了上去,逕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內。

“混蛋!放開我!”林心蓉尖聲大叫,她的一隻乳房已經給人抓在手裡,羞得滿面通紅,雙腳亂蹬拚命掙扎著。

“這娘們有夠烈的,抓緊她!”他一邊說著,一邊向下繼續解開林心蓉警服的鈕釦。

但不用他說,其它二人早已圍了上來,堅強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林心蓉不停亂蹬著的雙腿。

女警察警服的上擺已經向兩旁敞開,鑲著花邊的粉紅色乳罩凌亂不堪,已露出外面的半隻乳房被少年一隻大手牢牢地握住。

“混蛋……”林心蓉奮力翻滾著身體,但卻沒法逃脫這幾個少年的掌握。

束在腰間的腰帶也已被解開,只剩最後一個鈕釦未解的警服已經完全敞開,露出林心蓉纖細但卻結實的肚皮,雪白的肌膚上布著一塊塊受創後的瘀痕,顯示著被擒女警的悲慘處境。

少年將林心蓉仰面拉到自己懷裡,兩隻魔爪將林心蓉兩隻雪白的乳房從胸罩里拉了出來,用力的揉搓著。

“他媽的,這娘們的奶子還不小,還好彈手呢!”他一邊玩弄著林心蓉的乳房,一邊調笑著。

“嗚……”

林心蓉羞得幾乎昏了過去,驕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這幾名不良少年面前,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豎,尤其當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她那敏感的乳頭時,林心蓉不禁打了個冷戰。

“混蛋!放開我!”她只能這樣叫罵著。

明知逃脫不了,林心蓉還是拚命扭動著疲乏不堪的身體,捍衛著玉體的尊嚴。

“發達了……”他傻呵呵地笑著,伸手在林心蓉的身上亂摸,“這警妞是個好貨色咧!我們賺翻了!”簡直就是把她當成貨物一般,林心蓉心中一陣委屈,眼睛水汪汪的。

“哭啦哭啦!”另一個少年吹著口哨,“把這警妞剝光,大夥慢慢樂兒!”

解開林心蓉警褲的鈕釦,扯著褲子向下便拉。

“不要!”林心蓉身體劇烈亂竄,“你們不要亂來,我是警察!”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恐嚇著。

但換之的是一陣鬨笑聲,身體也給按住難以動彈。

“這警妞還想嚇唬人呢!”他們笑得幾乎連眼淚都要掉出來,“我們就是要嚐嚐女警察的味道,看看是不是會特別爽!哈哈!”林心蓉悲哀地知道,這次是難以倖免了。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帶上幾個人,卻偏要孤身跑到這兒來。

更可悲的是熟透了的身子原本應該隆重獻給心愛的人的,現在卻平白地將喪失在這幫三流的不良少年手裡!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的凌辱,她立刻感到一陣悲涼。

林

心蓉心裡滴著血,憤怒的眼神跟眼前這幾個年輕的野獸對視著。

“嗯,等一下!”剛才提醒的那個少年喝止住同伴的行動。

淫笑著用手捏住林心蓉的面頰。

林心蓉用力甩著頭,想掙脫他的手。但無論她如何使力,捏得她雙臉生疼的手仍然沒有鬆開的跡象。

“看你們把我們這位高級督察氣的粉臉都紅了!人家好歹是個高級督察,從年齡上看又足可以當我們的伯母了;對這樣一位身份高貴的長輩警花,我們怎麼可以還用對付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姑娘的手段呢?”他這番話不禁讓林心蓉摸不著頭腦,他的同伴也是一臉糊塗。那個正在把玩著林心蓉乳房的少年更是一臉的不爽。

“秀才,你是啥意思?老大說過不讓我們動這個三十八歲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陰戶,但我玩玩也不行!”“老虎,我不是不讓你玩她……只是……我有個更好的提議,保管讓你爽!”那少年慢悠悠地說。

他從兜裡掏出一副撲克來,“咱們作個遊戲:現在咱們三個玩牌,誰贏了,誰就可以把這個三十八歲成熟警妞身上的一件衣服脫下來,並且還可以擁有一分鐘的時間玩弄警妞身上暴露出來的部分……但是一次只能脫一件!”林心蓉身子一震,她沒有想到這個惡毒的少年竟然想出這種陰損的法子來折磨自己。

他的同伴對他提出這個新奇的玩弄眼前這塊警花美肉的方法十分贊成,連聲叫好。

那個叫“老虎”頗為遺憾地說:“好是好,但我還是想現在就把這三十八歲成熟警妞剝光!”他嘟囔著,不情願地把手中把玩著的林心蓉的一對富有彈性的乳房塞進警服裡。

“好了好了,美女梭哈開始了!”三個少年招呼著,圍坐在一起,開始幹上牌了。

被綁在一旁的林心蓉眼睜睜著看著這幫傢伙用這小孩子的手段來決定自己身上衣服的歸屬,她覺得自己似乎像一頭被牽到市集叫賣著的牲口一樣,真恨不得立時死去。

可她偏偏死又死不了,只好將顫抖著的眼皮緊緊閉上。

眼雖然看不見,但那三個少年放肆的聲音仍然清晰地傳到她的耳朵裡。

“老虎,你出老千!”“老虎,這就是你不對了,想上那個警妞也不用作弊呀!”他們一陣鬨笑。

想到他們這樣爭執,獎賞正是自己的肉體!林心蓉羞辱地咬著唇皮。

“耶,過關!進入決賽!各位兄弟,承讓了,嘻嘻!”林心蓉一陣緊張:終於……決出來了……她忍不住睜開眼。

“走開走開,這警妞現在是我的啦!”那個剛才被她追著的叫“鐵牛”的少年呦喝著擋在面前的“老虎”讓開。

那個叫“老虎”的少年咒道:“你得意吧,這次算你運氣!”鐵牛哈哈大笑,也不理他,一隻手已摸上林心蓉鼓鼓的胸前:“你這警妞剛才拿著槍追我不是挺威風的嗎?老子現在要來討還本錢啦!”“不要!”林心蓉突然間又是一陣猛烈掙扎。

“乖過,我的警妞寶貝,讓哥哥我給你寬衣!”他從地上抱起渾身軟綿綿的女警,將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桌子上,將林心蓉被腰帶捆綁的雙手壓在身體下面。

林心蓉知道悲慘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嘴裡絕望地發出“嗚嗚”聲,成熟性感的身體抖動不已。

三個傢伙貪婪地看著這個陷入絕望痛苦中的高貴的女人,如此有身份有教養的美女如

今可以任自己擺佈,使他們無比興奮。

鐵牛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已經羞憤得滿臉通紅的女警官,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林心蓉警服上的扣子。

“你幹什麼!混蛋!雜種!快放了我!”林心蓉急得快要哭了,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地破口大罵。

“呸!賤人!你現在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你還是省點力氣,讓我好好脫掉你的警服吧!”鐵牛無恥地笑著,他已經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現在是徹底落入自己手心裡了,並不急於將她的衣服扒光,而是要一點一點地脫掉她的衣服,讓她慢慢嚐嚐被姦汙的滋味。

林心蓉現在已經快絕望了,她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看著少年一個個地解開自己警服和襯衣上的扣子。他每解開一個釦子,林心蓉的心就顫抖一下,她嬌豔的嘴唇不住哆嗦著,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鐵牛解開林心蓉襯衣的最後一個釦子,接著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兩邊一扒,將女警官被解開的上衣扒到了肩膀兩邊,暴露出雪白豐滿的上身!

“啊……不、不要……”林心蓉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使勁搖晃了一下裸露出來的圓潤的雙肩,羞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哇!想不到堂堂的女督察居然穿的是粉色的吊帶胸罩,真是有夠淫蕩啊!”他們大聲鬨笑著。

林心蓉感到極大的侮辱,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鐵牛接著輕輕拽著包裹著林心蓉美麗的乳房的胸罩,“警妞,看好了,我要看你的奶子囉!”林心蓉知道自己這次難以倖免了,不禁輕輕呻吟一聲,羞得閉上了眼睛。

“慢著!”“你幹甚麼!”鐵牛愕然地看著老虎。

“你——違反了規定!一次只能脫一件,你忘了?”老虎理直氣壯地說。

鐵牛一愕:他說的沒錯,警服外衣是一件,如果再把林心蓉的乳罩剝下來就是另一件了。嘴裡暗罵了一句,他回手照林心蓉胸部捏了一把,怏怏地走開了。

想不到是老虎這個粗魯的少年救了她,林心蓉正愕然間,老虎走到她跟前,惡狠狠地說:“騷警妞,待會兒你要是落在老子手上,看老子怎麼玩你!”林心蓉心裡一陣寒意:這個小子看來是說到做到的主,待會兒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心中一悲:為甚麼我會這樣命苦?

牌局依然在繼續。林心蓉忍不住偷眼瞧著戰局,從她的心理來說,多麼不希望下一個來脫她衣服的是老虎——那個少年,一定會殘暴地玩弄她的!

所幸,這把牌那個叫“老虎”的少年手氣不好,贏的是當中叫“秀才”的少年。

他笑嘻嘻地走到林心蓉面前,在她全身上下打量著。

“林心蓉警官,你說我脫你那件衣服好呢?”林心蓉憤怒的眼神跟他對視著——不是老虎,她多少還不太怕。

看著眼前這個被捆綁得無反抗能力的女人憤怒但倔強的臉,那個叫“秀才”

的少年心理一沉:這是個久經沙場的對手,一般的折磨是不足以使她屈服的,一定要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他眼珠一轉,“俏警妞,別生氣,我來安慰你,讓你笑笑。”說罷,伸出右手,在林心蓉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敏感的胳肢窩突然被襲,使得嚴陣以待的林心蓉驚了一下,忍不住拉扯綁住她雙手的布條。

少年無意中的動作卻讓美麗警官反應如此激烈,

他心一動,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脅。

林心蓉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心中叫苦不迭,只願少年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別處,卻沒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

秀才本來只是隨意摸摸,沒想到會林心蓉反應會如此強烈,心裡立刻想到折磨這個美麗剛烈的女警察的法子。“嘿嘿!真有趣,堂堂的林心蓉督察,三十多歲人了,居然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樣怕癢啊!”嘴上說著,他用雙手分別夾住她兩隻手臂,拇指在腋下輕輕搔了一搔。

“嗚……不要……”林心蓉的腰板猛的一下挺了起來,口裡開始輕輕抽泣起來。

秀才見林心蓉的確怕癢,淫笑道:“林心蓉督察別怕,現在好玩的才開始呢。

“他停止動作,移到喘著大氣、動彈不得的林心蓉穿著高跟鞋的雙足邊。

“你——”林心蓉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突然,他抓住鞋跟就是一拉,林心蓉腳上那雙後跟很高的高跟鞋應聲落地,露出她的一雙絲襪腳!

猝不及防地,林心蓉驚呼一聲。一雙絲襪腳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才好,顯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旁邊的老虎一陣罵聲:媽的,秀才你小子脫那個娘們的鞋幹甚麼?耽誤時間!

鐵牛在一旁油腔滑調地說:我看他是想嗅這個警妞的臭腳才是!

兩人齊聲大笑。

笑聲中,連林心蓉都有些窘,她也不知道他為甚麼要脫掉她的鞋子。

秀才回過頭來,向他們微微一笑,“給我個面子——這警妞的鞋襪算一件衣服吧?”“好!好!”老虎不耐煩地罵道,“快點,老子等不及了!”回過頭來,秀才淫笑著看著林心蓉。

感覺到他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絲襪腳,林心蓉有些害怕,把腳往身下一縮。

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絲襪順著精緻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絲襪的襪底兒處已經被汗浸了半溼,緊緊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

更巧的是——林心蓉右腳的腳心正好對著秀才這邊,只見她腳底的那條筋繃得緊緊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肉色絲襪使她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皙,透過絲襪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這誘人的景色讓本就心存歹念的秀才更是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女警官的長統襪,用力向下一撕。“啊~~”擱隨著驚叫和裂帛聲,林心蓉的長統襪被撕爛了!“這樣的林心蓉督察才好看嘛!”秀才得意的忘乎所以,伸手來抓林心蓉的腳踝。

見他摸過來,倉皇之間林心蓉一腳狠狠地向他蹬過去,正好蹬在秀才的胸口!

雖然林心蓉的高跟鞋被剝下,但經過長期訓練的有力的雙腿依然非同小可。

只聽一聲慘叫,秀才整個人被踢了個後仰。

旁邊的鐵牛和老虎“轟”的一聲大笑,“秀才,我說你可夠面的!連這麼個雙手被綁起來的警妞都降服不了,還想舔人家的腳呢?”秀才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一臉鐵青。“媽的,你這個騷肉腳警妞!你們兩個混蛋,還不快過來幫我按住她!”鐵牛和老虎就等這句話呢,兩個人立刻圍了上來,堅強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林心蓉不停亂蹬著

的雙腿。

“混蛋……”林心蓉奮力翻滾著身體,但卻沒法逃脫這二人的掌握。幾下,她的雙腳已被老虎的雙手並在一起,伸到秀才面前。

“媽的,你這個騷肉腳警妞竟敢踢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的!”秀才伸手拉掉林心蓉腿上只剩包著小腿的破皺的絲襪!

“啊……不要……”三個少年的目光齊齊地落在林心蓉剛剛赤裸的雙腳上。

林心蓉的腳在女性中間的確算是比較大的。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除了腳跟與前腳掌處有部分繭子,其餘部分依然光潔柔滑,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媽的,這個騷肉腳警妞,倒長的一雙小嫩腳!誰想剛才會把秀才踢成那樣?”鐵牛喃喃地說。

看著被自己剝光的玉足,秀才淫笑著把鼻子湊到林心蓉泛著潮紅的腳掌去聞。

“哇!這個警妞的腳不臭,是香的!”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喊出來。

“真的嗎?”鐵牛和老虎也湊過來聞。

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他們鼻子,“真的耶”!

“為甚麼不臭呢?”“我看是那個警妞愛乾淨,每天都要洗三次腳!”林心蓉羞得幾乎昏了過去,驕人的玉足赤裸裸暴露在這幾名下三濫的少年面前就已經夠讓她恥辱的了,他們還當面對她的赤腳評頭論足。

“呀啊……不要……”林心蓉突然一陣驚呼!

原來是秀才用他的臉頰磨擦著林心蓉光嫩的腳底板!

“哼……嗯……”

林心蓉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秀才臉頰的胡茬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她感到痕癢難當。

雙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林心蓉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就在此時,秀才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

“嗯……”林心蓉激動的喘息著。

“味道怎麼樣?”旁邊的同伴像是演雙簧地問道。

“嗯,有點淡淡的鹼味。”秀才像美食家一樣評價著她腳上的味道。

“你——你變態!”林心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強有力的雙腳,現在卻成為敵人嘴上的美味!

“變態的還在後頭呢!”秀才淫笑著,將林心蓉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刮一條線。

“啊…”

隨著叫聲,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

在另一隻腳掌同樣劃一下。

“呀啊……不要……”林心蓉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秀才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

他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林心蓉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求求你,饒了我吧,”林心蓉有些受不了了,顫抖著說,“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秀才玩的正是興起,那肯罷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擊她嬌嫩的腳心。

這可苦了林心蓉,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這還是林心蓉在這麼多年的刑警生涯中,首次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

以往無論面對多麼強悍的犯罪分子、多麼狡猾的敵人,她都可以臨危不亂逢凶化吉。可是這次卻被眼前這個不良少年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將她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

旁邊的鐵牛和老虎也看呆了!剛才還是堅毅不屈的美麗女警察,現在卻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嬌笑聲中混著淚,變成一個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的美麗蕩女!

可憐林心蓉這時在酷刑下本來卓越的理性思考能力在一點點地失去,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她心裡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是他們不殺她說不定她也會這樣笑死!

這時,愈加模糊的心裡突然隱約記起甚麼,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拚命想著。

對了!林心蓉想起來了——她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出來:一分鐘,一分鐘到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他們三人都聽到。

秀才一愣。

在一旁觀看好戲的鐵牛和老虎也醒悟過來。一齊嚷:“對了,每人只有一分鐘的時間玩弄警妞身上暴露出來的部分……秀才你他媽的玩了多長時間了!”秀才脹紅著臉放開林心蓉的一雙赤腳,“媽的,真掃興!再來!”林心蓉此時已經是全身脫力,連笑都沒力氣了,只剩低聲呻吟。休息了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看看那三個男人尤在為她的身體在牌壇上拚殺著。她突然想:我希望誰可以贏呢?

這個念頭剛出來,她在心裡暗罵:這三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嘗試著拽了拽捆綁著雙手的繩子,結實的尼龍繩立刻勒進了她的手腕細嫩的肌膚裡,她心中一悲:林心蓉呀林心蓉,你難道就只有接受這悲慘的命運嗎?

她正想著,牌局已經結束了。耳邊傳來老虎淫邪的叫聲:“媽的,終於輪到老子了!”林心蓉一震,她知道自己又要受到這些殘忍的罪犯們冷酷無情的玩弄和凌辱,她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羞愧。但她此刻沒有一點能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接受命運殘酷的捉弄。

一陣劇痛從髮根滲進腦袋,林心蓉竟被老虎抓著頭髮從地上拉起來!

“你-”她忍痛用腳跟猛踏著老虎的腳面。卻忘記了自己已脫下了高跟鞋,嬌嫩柔軟的玉腳踏在男人的腳面上,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反而讓男人覺得享受。

老虎的手輕易地撥開了她的微弱抵抗,隔著胸罩抓住她胸前的一隻富有彈性的乳房揉弄著。

“媽的,這個騷警妞用的胸罩還是高級貨!”他突然猛地一拉,將林心蓉胸罩的帶子扯斷,女警官豐滿滾圓的兩個乳房立刻暴露出來!

林心蓉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叫,身體猛烈地扭了起來,那只有完全成熟的女性才能夠具備飽滿鼓脹的吊鐘型乳房隨之抖動起來。

“嘖嘖,沒想到女警的奶子這麼美、這麼嫩!真想立刻咬兩口!”老虎淫穢地笑著,竟然伸手抓住林心蓉裸露出來的挺拔嬌嫩的雙乳,使勁地捏了起來!

“啊!啊……住手……”被男人放肆地蹂躪著的胸膛一陣陣輕微的疼痛和電擊一樣的感覺傳來,林心蓉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她感到極大的羞恥和悲哀,虛弱地搖晃著已經被剝得赤裸裸的上身,徒勞地掙扎起來。

可是

與此同時,林心蓉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嬌媚的顫抖。

(哎呀!這可怎麼好,一定會被恥笑的。)可是越是這樣想越難控制住熾烈的情緒,結果所有人都看到那豐滿乳房的鮮紅乳頭堅硬的勃起。

老虎戲虐地用兩對食指和中指分別夾住她兩隻乳頭,拇指在她少經人事的粉紅乳首上輕輕搔了一搔。

“啊……”

林心蓉驚慌地扭動著身體,但就是無法躲得開魔爪的玩弄。

“奶子好有彈性喔,又柔軟滑溜……不讓男人玩玩實在可惜……咦……你老公也有玩過麼……”

聽到他提起自己死去的丈夫,林心蓉心中充滿了愧疚感。

(保持了這麼久的寶物,從前是丈夫的私有財產,現在卻落到惡鬼的手中。)

女警官羞憤欲絕的表情和露裸著的美妙性感的胸膛使老虎感到慾火上升,他竟然使勁在那乳房上咬了一口!

林心蓉一陣疼痛,再加上被下流的傢伙這麼凌辱自己驕傲的乳房,眼淚立刻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

“嘖嘖,女警官的肉可真是香啊!”說著,他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勃起的乳頭,開始兩邊輪流著力吸吮。

“啊!”在遭秀才新奇的酷刑輕薄擺佈之後,林心蓉不但意志軟弱,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她一再忍住要發出的呻吟聲,但是當老虎的舌尖二次、三次劃過乳頭時,她的心情卻是異常的興奮,而垂直向上的乳頭更是堅挺。

“噢!噢!”簡直是令人太興奮了,林心蓉一時間失去了自我。而且這種感覺隨著老虎再三將乳頭含在口中,且逐漸用力吸吮時而變得強烈起來。

“啊……嗚……”即使再怎樣的振作,被緊緊捆綁的胴體,也只能不停的扭動,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這時簡直達到了頂點。由於這一呼應,林心蓉感到陰戶已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他終於將唇離開乳房,林心蓉如獲救般的鬆了一口氣,也感到大腿內側充滿了灼熱的溼潤。

才剛放鬆心情的她,突然感到雙乳被攫住,緊繃的乳房彷彿要噴出乳汁一般,而體內被虐的的淫慾一步步被引出了。老虎的雙手終於離開她的乳房了,由於她自己感到羞愧而顯得緊繃,林心蓉充滿汗水的臉龐,喘著氣且胴體不由自主的發抖起來。

性感已經達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這樣還能保持理性的存在。林心蓉下意識的扭動屁股後,又突然驚醒,紅著臉告訴自己不能有性感。

“嗚嗯!”腳指頭彎了下來,林心蓉從下半身到上體都在拚命地忍著。

突然,淫穢的汁液從體內流到桃花源的出口。

“……禽……獸……”

林心蓉全身一陣顫慄,卻仍舊苦苦撐持著尚未完全淪陷的一絲清明。

(糟糕!)

溼潤了下身裂縫的分泌液,在空氣中迅速冷卻,陣陣涼意提醒著林心蓉︰她正在對老虎的挑逗產生不應有的快感!

她下意識就要掩飾這羞人的醜態,將另一隻腳靠過來,讓兩條大腿合起來,不讓淫液從大腿的盡頭流下來。但這不過是想當然的效果,事實上,淫液還是從夾緊了的狹縫向下流了出來,流過尿尿的地方,流過胯下,更沿著身體表面,流到兩團高翹屁股間的菊花穴。

幾個敏感的地方被液體流動的動作輕輕的刺激著,令林心蓉的私

處也騷癢難當,差點就情不自禁,幸好羞恥心及時把她喚醒,免她出醜。

不能動手,就只有靠精神意志去抵抗,可是身體卻偏不爭氣,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啟動著體內的抽水機,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陰道里。

滿溢的淫液做成氾濫,淫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淹沒多個重要地點,在強烈騷癢感覺的引誘下,林心蓉的身體終於背叛了主人,做出無恥的行為。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舒緩。

老虎正陶醉於吸吮乳房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皮膚摩擦聲,便朝林心蓉瞧了一眼。只見她的大腿互相摩擦,動作雖輕,卻沒逃過男人的淫眼。

“嘿嘿……看你平時正正經經的,原來是個淫蕩女警察,你下面一定癢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幫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麼辛苦了。”

(啊!給發現了!真羞死人了!)

“我說兄弟們,咱們這樣一次一個人也不是辦法,不如咱們一起把這警妞剝光吧!”“好啊好啊!”三個少年野獸終於露出本來面目。

看著三個兇惡的少年將自己團團圍住,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自己美麗性感的身體,林心蓉一陣心慌,預感到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

他們一擁而上,將林心蓉拖到一張桌子旁,將她臉朝下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她想爬走,又被四五隻手拖上去。

“老虎,來,把這個騷貨的褲子扒下來!”秀才說著,就開始解正在桌上掙扎的女警察的腰帶。

“不要!不要!”林心蓉已經開始模糊的意識裡大聲地叫著。

“不知道里面穿什麼顏色的小褲褲……”

絕望中的女警察感到腰部一陣發涼,腰帶已經被抽了出來!

“好吧!你們看清楚了!”老虎突然抓住女警官警服裙子的下襬,撩起來推到林心蓉纖細的腰上!露出裡面那精巧的白色內褲和那微微隆起的豐滿性感的下體!

秀才將臉湊到林心蓉下身端詳著,落入敵手的警花羞得要死,哭著:“混蛋……不要看……不要……”“嘻嘻!這警妞還穿這種小內褲,有花邊的!哈哈,小毛毛都遮不住!”秀才哈哈大笑,伸手捻著林心蓉露出外面的幾根陰毛輕輕拉扯著。

“啊……不要……”

林心蓉含著淚繼續掙扎著,但扭動的屁股扯動著給人捻在手裡的毛毛,卻又隱隱生疼。

老虎雙手繼續玩弄著林心蓉的乳房,現在他雙手捏著她兩隻已經豎了起來的小小乳頭輕輕揉著。

羞恥的警花緊緊咬著牙根,忍受著奇異的電流衝擊著她無助的軀體。

無助的林心蓉在三匹小惡狼的魔爪下任他們宰割,被已經扒到腰上的警服裙子徹底脫下來,兩條雪白勻稱的美腿完全暴露出來。

秀才推高她兩邊腿彎,飽滿的褲底已經溼出一道痕跡。

“已經溼了呢?真是個淫蕩的警花啊!”“啊!不、不、不要!”林心蓉感到兩隻粗糙的大手隔著自己穿在下身的內褲,在自己的下身上放肆地撫摸起來。

一種壓倒性的絕望和羞恥感湧了上來,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哈哈哈!賤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不顧林心蓉反對,秀才仍用他的手指壓住溼軟的褲底摳弄。

“幹!溼得好快!”他興奮的叫著,林心

蓉雪白褲底溼掉的痕漬正快速的擴大中!

“媽的,警妞!老子忍不住了!乾脆扒光她算了!”老虎大喝一聲,抓住林心蓉穿著的雪白的內褲,用力往下一拽!隨著“嘶啦”一聲,女警官的內褲被撕破,被拽到了一邊的大腿上!

“啊……”林心蓉感到下身一涼,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被扒掉,一陣羞恥和驚恐,使勁扭動起裸露出來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來。

“操!這娘們的賤穴還是嫩紅的哪!一定是不經常被男人操。”鐵牛貪婪地盯著女警官裸露出來的下身,用手按在林心蓉黑亮的陰毛上使勁搓了起來!

絕望的女警察含淚扭著頭,被玩弄著的乳房好像正在抽盡她身上最後一絲的力氣,連內褲被完全拉離自己的身體時,她也沒力再掙扎。

“媽的,臭警妞,讓你兇,剝光你!”老虎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女警俘虜:她的頭軟弱地耷拉在一邊,閉著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著,美麗的臉上淚痕斑駁;制服上衣被扒到了肩膀上,雪白豐滿的雙乳上佈滿了自己的手印,兩個嬌嫩纖細的乳頭已經被捏得紅腫起來!警服裙子被弄得皺巴巴地推在纖細的腰上,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大張著,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媽的,這警妞是老子制服的?”老虎小聲嘀咕著。

這種平時只能在色情圖片或色情電影中看到的場面,現在卻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女主角竟然是平日高傲冷豔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難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像是為了證實其真實性,老虎的手掌攀上了林心蓉的陰阜,胡亂拉扯著她茂盛的陰毛。

“啊!畜生!放開你的髒手!”女刑警的罵聲就在耳邊,嗯,是真的!

“騷毛長這麼多,一定是個騷貨!”他像突然醒來一樣大聲地品評著。

“不……”林心蓉咽噎著抗議。

“媽的,死警花還嘴硬!要不是老大不讓動你,老子早就把你……”老虎一邊忿忿地罵,一邊用雙手大力地揉捏著林心蓉胸前兩個美麗豐滿的乳房,同時還享受地看著女警官臉上那種痛苦羞恥的表情。

老虎的話倒提醒了秀才,“光顧著玩這個警妞了,差點把老大的正事給忘了!”“嘿嘿……林心蓉督察,難得我們把你請到這裡來,也是緣分,大家一起照張照片留念吧!”“鐵牛,你去把相機打開!”他招呼著同伴。

“你——你們要幹甚麼?”林心蓉失聲問道。

“沒甚麼了,只是明天的報紙上又有新聞了:女警察發浪,慘遭輪姦!哈哈哈,真是痛快!”林心蓉想到自己的悲慘的樣子竟然將要像三級明星那樣出現在報紙頭版,立刻絕望地叫了起來:“不!不!啊,求、求求你們,不要拍!求求你們!嗚……”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要哭,乖乖聽話,這是林督察成名的機會,說不定將來不幹警察還可以在色情業這方面有所發展呢?”秀才一邊說,一邊向鐵牛和老虎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上去按住林心蓉。

“不要、啊!”女警察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尖叫著。林心蓉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被三、四隻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

林心蓉的反抗更加激起少年施暴的獸慾。他們將女警察纖美的雙腳強行併攏,在腳踝上用繩索牢牢捆住;林心蓉那圓滾滾的雪白的屁股、格外豐滿的乳

房和微微彎著的圓潤勻稱的雙腿,還有披散在雙肩上的長髮和性感的紅唇間斷斷續續漏出的呻吟,看在少年的眼裡,激起了一股施虐的慾望。而且這樣一個美麗的女警察,現在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被捆綁著手腳,徹底落入了他們的掌握中——這樣的情景也使得少年們十分興奮!

秀才眼睛轉了轉,走到大廳裡的一張不到半米高的矮茶几前,將上面的東西都搬開,然後對同伴說:“老虎,鐵牛,你們把那騷貨捆到這上面來!”老虎立刻面露淫笑,他和鐵牛抬起渾身癱軟的林心蓉,朝那矮茶几走去。

林心蓉意識到這三個少年要對自己做什麼,可她現在不要說手腳被捆住,就是剛剛被拷打過的身體也一點力氣也沒有。她勉強掙扎著,悲哀地搖著頭嗚咽著哀求:“你們放開我!不要啊……你們、饒了我吧!”老虎和鐵牛將林心蓉抬到茶几前,把他臉朝下按倒在茶几上。

秀才按住不斷搖晃悲啼的女警察的頭,老虎和鐵牛抓住女警察的雙腿用力分開,強迫林心蓉跪在窄小的矮茶几上。

“不許亂動!騷貨!”秀才惡毒地罵著,揪住林心蓉的頭髮,使勁將她的頭朝茶几上撞。

“啊……”女警察嘴裡發出沉悶的呻吟,掙扎逐漸微弱下來。

秀才趕緊趁機拿繩子分別在林心蓉的雙臂上纏緊幾道,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鬆鬆地繞了兩圈,然後將繩子再捆在茶几的腿上,將女警察的肩膀緊緊地抵在茶几面上,上身被牢牢固定住。

在女警察背後的老虎和鐵牛也忙個不停,他倆分別抓住林心蓉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擺到茶几邊緣,用繩子在膝蓋和腳踝處繞幾圈後結結實實地綁在茶几的另兩條腿上。

林心蓉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美妙的身體綣著跪在窄小的茶几上,兩個雪白豐滿的大乳房被壓在茶几面上,肥嫩肉感的屁股高高撅著,前後兩個迷人的小肉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雙肩和雙腿被繩子緊緊捆綁在茶几腿上,只有腰和臀還能活動,披散的長髮下的頭軟弱無力地垂在茶几外面,小嘴裡不時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沒想到會被這三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少年這麼殘忍地捆綁在茶几上,林心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雙手被綁在身後,臉朝下趴在茶几上,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將她下身的隱秘之處全部展現在他們的面前,這種無比淫蕩的場面竟然是由她這個令罪犯聞名喪膽的女刑警表演的,她心中充滿了無比的羞辱。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警察赤身裸體地被捆在矮小的茶几上,毫無抵抗能力地等待著自己凌虐,秀才忍不住淫穢地在林心蓉肌肉繃得緊緊的香臀上撫弄著,驚歎造物之美妙,他把指尖沿著臀溝劃下去,劃過緊小的菊肛時,女體緊張得渾身一顫,收縮成一條縫。

他似乎對這種反應很滿意,不再繼續尋幽探寶,只是輕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好了,現在可以拍了……嗯,林心蓉督察,不要逃!看鏡頭!”秀才硬抬高她的後腦,讓她的臉不得不面對鏡頭。

“不要拍照……我不要……”林心蓉嘴裡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搖著頭,頭上盤著的烏黑的頭髮也披散了下來。

看到林心蓉的長髮垂下來遮掩了秀麗的容顏,秀才淫笑著說:“這怎麼行!

林心蓉督

察,您可是我們這裡的主角,如果不將您的樣子清楚拍下來,這照片還有什麼意義?“他找來一個束頭髮用的橡皮筋,將林心蓉的一縷長髮,紮成了一條馬尾般,縛在後腦位置。

因為秀才不太懂縛頭髮,那馬尾並不太整齊。但是,略為凌亂的髮型,配上美豔絕倫的秀臉,加上被赤裸縛著的好身材,實在是非常富凌虐美。尤其是一臉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綁凌虐,更令人覺得楚楚動人。

在場的男人都看得口乾舌燥:幾乎不約而同地想起看過的日本黃片裡面的警察制服,現在可比那種片子誘惑性感多了——這可是真正的警察呵,而不是做戲的演員啊!

“不要!……”林心蓉哭著哀求,相機卻已“喀喳!”一聲拍下這一張淫亂照片。相機拍下的剎那,只感到周圍的一切天旋地轉。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徹底完了,自己被凌辱和拷打的場面已經都被拍了下來,接著肯定還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著自己。

這果然只是第一張而已,接下來林心蓉又被拍了側躺張開腿、趴跪著露出陰戶和肛門……等一連串照片。

照相機不停地拍著,還攝下了一張林心蓉赤裸雙腳的特寫。

秀才在對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內褲和乳罩拍了最後一張後,才結束了這次“攝影”活動。

他重重地拍了拍被一絲不掛地跪著被捆綁於那小茶几上的林心蓉的肥美的屁股,“林心蓉督察!我們要走了,回來我們再好好”欣賞“一下你這位美麗精幹的女警官吧!”

林心蓉掙扎著問道:“你們要去——”

話未說完,她的小嘴已被自己的破內褲塞住,哽咽不成聲。

秀才笑著收起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乳罩,放在一個紙袋裡,和鐵牛、老虎一道快步走出門去。

“難道我就這麼完了嗎?就要這樣被那些無恥的罪犯們繼續囚禁在這裡!”恐怖的念頭浮現在林心蓉絕望的意識裡,隨著一聲沉重的鐵門關閉的聲音,她的意識頓時陷入了一片空白。

“媽的,剛才看你用那個警妞的內褲塞住她的小嘴,老子真想用肉棒插進那娘們的口裡!”老虎淫笑地說。

“放屁!你不想活了!老大說過不讓我們動這個三十八歲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陰戶,我們就不能動!今天作弄作弄她還可以,你要是動了,看老大不活剝了你的皮!”秀才斜瞥了老虎一眼。

老虎不敢說甚麼了,半晌,突然問:“秀才,你把剛才拍的那個三十八歲成熟警妞的照片寄到哪家報刊社去?回來老子去買!不能玩,看她的照片打打手槍總可以吧!”這回秀才也忍不住笑了,罵道:“我哪敢!嚇唬嚇唬那個警妞罷了!

老大擺明瞭想要那個警妞的身子,而且不想把事情搞大;誰要把這事洩露出去真是不想活了!我拍下一些照片包括拿走那個警妞的衣物,只是為了向老大有個交代!“”那你私藏幾張留下來自己打手槍吧,反正老大也不知道!“老虎不依不饒地說。

秀才臉陰沉下來,“要是你,你敢嗎?”老虎想到老大的殘忍手段,有些不寒而慄。

“好了,你們現在去把那個警妞的車開到沒人的地方丟掉,不要讓警察懷疑到我們就可以了!我現在去老大那裡把這件事彙報一下。”秀才囑咐了他們

倆幾句,三人在木板房外分手了。

5、老大的命令在X 市最熱鬧繁華的東區地段,人潮往來最熱鬧的Y 路上,矗立一座高聳入雲霄的32層摩天大樓,那是X 市最大企業——正氏集團的總部。

在正氏大廈最頂樓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一個年輕人畢恭畢敬地站著,不是別人正是秀才。他對面辦公桌後那張厚大的大理石背靠椅裡,還坐著個人。那個人整個身子倚在背靠椅裡,背對著他,看不清面容。

秀才很恭敬地對座椅裡的人說:“老大,我——”他的話很快被打斷,“在這裡,叫我董事長就可以了!”簡簡單單一句話,卻透著一股不可冒犯的威嚴。

“嗯,是!我是來向董事長彙報一下關於那個女警察林心蓉的事情。”扶在背靠椅扶手上的手顫了一下,“嗯,她……怎麼樣了?”“我們已經按計劃順利地把她抓住了!”秀才邀功似的回答道。

“噢,真的嗎?聽說她的功夫很好啊!”語氣出奇地激動。

“還是大哥——不!董事長您領導有方!這是我們從林心蓉身上搜出來的…

…還有這些照片,也是我們剛照的!“秀才拿出一個紙袋和一迭照片,放在辦公桌上。臉上掩不住得意之情。

那人像是不留意地瞥了那些東西一眼,又問:“現在林心蓉在哪兒?”“我把她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不會有人知道的。要不,我帶您去看看她?”秀才趕緊說。

“不用了!你先替我好好照顧照顧她就行了,她可是性子很烈啊!”“我知道,簡直是匹烈馬!”話說到一半,秀才就覺得不對,趕緊收口。

“好了,你先出去吧”那人好像很疲倦的樣子。

“但是董事長,那林心蓉可是個警察,如果讓警察局發現她被綁架了,那…

…“”這件事我會處理!“門合上了。

那張厚大的大理石背靠椅轉過來,一張面容英俊的臉露出來,這張臉的主人居然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幾乎是撕開的桌上的紙袋!

隨著紙袋破裂,女人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乳罩散落在桌面上!

少年痴痴地看著桌上女人的衣物,今天早上他還見到它們的主人穿著它們;而現在,它們居然在這裡和他見面了!而它們的主人又人在何處呢?

摸索著女人制服上衣肩膀兩側的肩章,少年恨恨地說:“我的警花媽媽——林心蓉,我現在真是好想看看你被剝光的騷樣!”接著他又細細欣賞著伸手可及的高跟鞋。

鞋底的襯裡是金色的,但由於林心蓉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腳形。足弓處自然接觸較少,所以還相當新,印著花體的BABALA字樣,連底下那行STYLE IN GERMANY的小字都清晰可辯,腳跟的印記就深多了,圓圓的,亮亮的,只能依稀看出一個小圈裡面的字跡是40——林心蓉美腳的尺碼。

輕輕地舔著鞋底,好像在感受林心蓉的美腳殘留的氣息,少年喃喃道:媽媽,不要管我狠心;我真是很喜歡你和你的腳的!我只能這麼作才可以得到你,原諒我,林心蓉!

看著那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的長統絲襪,少年一臉的妒意!“只有我才可以剝下你的絲襪……你的絲襪、赤腳、一切

一切全是我的……”接著少年翻開照片。

先是一張林心蓉還沒有落入魔掌前的全身照,隨後就是她被擒住時反剪雙手的樣子,接著是被少年用繩索捆綁的情形。

接下來兩張是林心蓉被扛在男人肩上的,其中特意對她高高撅起的豐腴的屁股進行特寫!另一張更是刺激:一隻大手摸在林心蓉屁股上!

看著照片,少年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剩下來的照片就是在房間裡的,場面特別刺激。

先是一張林心蓉披散頭髮、倒在地上的全身照。

然後一張就是林心蓉遭老虎非禮,兩隻雪白的乳房被強行從胸罩里拉了出來!

“媽的,狗東西!敢動我女人的乳房!”看到這張,少年忍不住罵出來。

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先是林心蓉被鐵牛解開領口的鈕釦,現出乳溝的特寫鏡頭。

再接著是林心蓉被秀才脫下鞋子,撕破絲襪的照片。

照片上林心蓉的破爛不堪的掛在膝蓋上面的肉色絲襪讓少年看得眼裡直冒火!

等他看到秀才抓住林心蓉的赤腳用手指去玩弄時,他忍不住把手伸到襠下……

最後還有一張林心蓉被玩弄赤腳時欲仙欲死的表情的特寫!

少年無法再看下去了,大罵道:“下賤的狗奴才!連老子的妞你也敢玩!林心蓉,你也是個刑警?怎麼被這種下賤的東西玩成這樣!”他恨恨地說。

一會兒,他的情緒平息下來,才開始繼續看下去。

首先是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內褲和乳罩。

接下來的幾張照片最為刺激:林心蓉被迫跪在茶几上的裸體照片,有正面、側面、背面和從上向下俯視的四個角度。以及一些關鍵部位的大特寫,包括正面和側面的乳峰、陰部、臀部、腰部、肩頭和大腿。

最後是一張林心蓉雪白的雙腳的特寫。

看完照片,少年眼中迸出可怕的光芒,那是死一樣冰冷的光!

“媽媽,你放心;凡是看過你身體的人,除了我以外,我不會讓他在世上活下去的!至於你嗎,我的媽媽——美女刑警林心蓉,我會讓你留在那些狗奴才手裡多一點時間,作為你拒絕我的懲罰!哈哈!……”

6 、避開三個“洞洞”的無情折磨一早,老虎已經站在關押著女警察的木板房外了。“媽的,秀才這小子怎麼還沒來?”

他嘴裡嘟囔著,無聊地把地上的石子踢來踢去。

“咦,老子怎麼忘了!裡面還有一個光著屁股的警妞呢!嘻嘻……”陰暗的房間裡一片恐怖的寂靜,只有被赤身裸體捆綁在茶几上的女警察偶爾發出一絲微弱的呻吟和喘息。

林心蓉感覺好象剛剛從一個深淵裡爬上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但意識已經漸漸清晰起來。昨夜的可怕遭遇令林心蓉感覺好象做了一個噩夢。但佈滿爪痕和齒印的雙乳提醒著不幸的女警察那不是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被敵人抓住捆綁監禁在這可怕的地獄般的房間裡,悲慘地等待著那些殘忍的罪犯來淩辱折磨自己,這種絕望和屈辱的感覺是驕傲的林心蓉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恐怖。

林心蓉呻吟著微微扭動著赤裸的豐滿嬌軀,試圖活動一下已經被捆綁得麻木了的雙臂。結實的繩索繞過她豐滿的上身和雙臂,將她死死地捆在了茶几上,而腳踝也被和大腿用繩子牢牢地捆在一起,現在這種狀態對林心蓉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逃

脫的可能。

儘管身心受到如此重創,但林心蓉還是能夠清醒地考慮自己的處境,因為她知道現在驚慌和悲傷都是沒有用的,必須想出辦法來解救自己!她甚至都為自己在遭到罪犯玩弄時的哭叫而感到羞恥,這不是一名女警察應有的堅強。

有了這種堅定的意志,林心蓉的頭腦立刻清晰起來。她首先想到:那個歹徒口中的“老大”是甚麼人呢?看他們對他的命令敬畏的樣子,他應該是個厲害腳色;那他和姦殺女警察的大案有無關係呢?他不讓那些歹徒強姦自己,又是為甚麼呢?當然她最想知道的還是兒子志偉現在身在何處呢?

她正尋思著,“啷噹”!鐵門被打開了。林心蓉立刻驚慌地抬起頭朝門口看去。

是昨天三個歹徒中對待她最粗暴的那個——老虎!

“臭婊子!還在這兒撅著屁股呢!”老虎向赤裸著身子被捆綁在茶几上的林心蓉走來。

“嗚嗚——”

“警妞,想說甚麼呀!”他把林心蓉嘴裡的內褲取出來。

“你——你想怎麼樣?”他臉上掛著的詭異的笑容令林心蓉不禁打了個冷戰。

“老子想——玩玩你的大屁股!”老虎照著林心蓉裸露的屁股重重地打了兩下。

林心蓉這是頭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還是赤裸著被罪犯拍打。一陣疼痛和屈辱湧了上來,她真想痛哭一場。

“趁他們都不在,老子要好好玩玩你這個騷警妞!”

老虎走到了林心蓉的身後,解開了捆住她身體的繩子!

林心蓉立刻心頭一陣狂喜,她剛要試著移動一下麻木的雙腿和雙臂,就感到自己被從背後使勁推倒在了地上!

她的雙腳還被繩子捆著,雙臂也被反綁在背後,所以立刻被推得雙膝和肩膀著地,雙腳朝天,撅著雪白的屁股趴伏在了地上!

“啊!”林心蓉驚呼了一聲!

老虎站在林心蓉的背後,盯著她這副難堪的樣子:被捆綁手腳的女警察裸露著豐滿成熟的身體,肥碩的雙乳被她的身體壓在了骯髒的地面上,渾圓雪白的屁股則高高地撅了起來,顯得既狼狽又低賤。

老虎從鼻子裡擠出幾聲冷笑,慢慢抬起腿,用鞋尖抵在了林心蓉渾圓雪白的屁股上,對準那兩個肉丘之間那淺褐色的窄小的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林心蓉立刻感覺一根堅硬銳利的東西幾乎戳進了自己的肛門,一陣疼痛和恐懼襲來,她立刻使勁搖晃著赤裸的肥白屁股,向前蠕動著逃避。

“呸!賤貨,長了這麼一副下賤的身體不去做婊子,反而來做警察?”老虎一邊無情地辱罵著,一邊用鞋不停踢著女警察高高撅著的雪白的屁股,在兩個豐潤白嫩的肉丘上留下了好幾個醒目的鞋印!

林心蓉被羞辱得滿臉漲紅,使勁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躲避著惡毒的襲擊。

老虎踢了一陣林心蓉,走到了她的正面。

“騷警妞,起來!”他辱罵著,揪著林心蓉的頭髮將她拽了起來。

林心蓉赤裸著豐滿成熟的身體,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跪伏在潮溼的地面上喘息著。

由於腳踝和大腿被用繩子捆在一起,她只好蜷曲著修長的雙腿,半跪半趴地趴伏在老虎的腳下。

“媽的,臭警妞!裝甚麼死呀,昨天你打人時的兇相哪裡去了?”

聽到歹徒這樣罵她,一陣陣說不清的滋味不斷齧噬著要強的林心蓉的心。

(自己以前會過的對手哪個都比眼前這

個莽漢厲害十倍,自己也可以應付的來,誰想會栽在這個不入流的小混混手裡!)

老虎見拉不起她,一時蠻性大發,用雙手抄到她身後分別抱住左右屁股,姆指用力,使指頭陷入肉裡時,向上拉她!

“啊!”猝不及防的林心蓉整個身子被提在空中,身體的重量全壓在託著她屁股的老虎的雙手上!

“畜生!你在幹什麼!”林心蓉開始用力扭動屁股,發出強烈的尖叫聲。豐滿的屁股在歹徒的手掌裡顫抖,她已經不顧一切了!瘋狂般地扭動被捆綁的身體,使出一切力量抗拒。

老虎想不到她會如此烈性,一個不留神被她掙脫開,林心蓉整個身子摔到了骯髒的地面上!

“臭警花,老子不就是摸摸你的屁眼嗎?看你那貞節樣兒!”老虎淫笑著說。

怒視著眼前的歹徒,林心蓉一陣憤怒:這個畜生,連女人的屁眼他都不放過!

同時她也欲哭無淚:堂堂一個女刑警,居然連自己下身那孤苦無依的小小肉洞都保護不好!強烈的恥辱感燒得她的臉火辣辣的。

這邊林心蓉羞辱著,那邊老虎也憋了一肚子氣。

(媽的,老大這是甚麼命令嘛!三個肉洞一個不準碰,這叫人怎麼玩?)

他越想心裡越不爽,兩隻手分別抓著林心蓉的雙乳,手指抓緊著她的乳肉,大力地揉搓著!

“騷警妞,別以為老大不讓我動你的小嘴、屁眼和陰戶我就制不了你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一身賤肉。”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老虎確實對林心蓉沒有一點辦法;他對女人很少用調情的手段,他也不會;只是上來就幹。現在一旦不讓他碰林心蓉的小嘴、屁眼和陰戶,他就如同老鼠拉龜無從下手了。

但要他就此放棄,他還不甘心;他雖然莽撞,卻也知道眼前這個身份高貴、武藝高強的女警察被綁住手腳,現在正是玩弄她的好機會!等到她落入老大的手中,他再嚐到這樣的好貨色可就不容易了。

情急之下倒還真的讓他想出一個法子。他想到昨天那個警妞被秀才玩腳的情景,在昨天三個人對警妞的侮辱中,顯然秀才是最成功的:林心蓉這個警妞被他玩的簡直是欲仙欲死,老虎直覺地認為這個辦法對付高傲的女警察是最好的!

林心蓉看老虎開始盯著自己美麗纖好的雙足看,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昨天秀才帶給她的侮辱太深刻了!

她忍不住把腳向後縮了縮。

這個動作把老虎激怒了。

“媽的,臭警妞!昨天秀才要玩你的腳,你他媽的就乖乖把一雙騷蹄子伸出來了!現在輪到老子了,你就不幹了?”

林心蓉臉上又是一紅,身體輕輕掙扎著。

“不是的……是他把我玩成那樣子……”

她幾乎想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但終於還是忍了下去。

“老子今天偏偏就要伺候伺候你這雙臭腳!”

老虎越說越氣,抓著林心蓉纖細的腳踝,一把把她頭朝下拉起來!

“啊!”

老虎的左手箍住林心蓉腳腕,把她的一雙赤足捧到自己胸前。髒兮兮的右手已摸上了她的腳丫,在上面揉搓著!

纖巧白皙的雙腳突然遭襲,林心蓉“啊”的一聲大叫!

她想掙扎,可無力的雙腿怎麼也掙不出那男人有力的手掌。

纖美白皙的腳趾在黝黑的手指間被不停地搓揉……

“啊!”林心蓉突然感覺腳趾被老虎捏的好疼,忍不住叫出聲來。

要知

道老虎本不是那種善於玩弄女人的花叢老手,更不會秀才那種對林心蓉的赤腳的溫柔調情的手段;林心蓉的十根纖美白皙的腳趾在他手下哪會得到溫柔的禮遇,自是像對待林心蓉的乳房一樣不知輕重地大力搓揉,林心蓉柔弱的玉足又怎能不疼?

如此摸下去,林心蓉哪會有昨天在秀才手下那種消魂感覺?

“啊,好疼!……疼!”

老虎見林心蓉慘叫連天,一點都不像昨天秀才玩她腳時的欲仙欲死,不由得大怒!

他不知是自己的手段不高,反而以為是林心蓉有意讓他吃癟,一時間怒氣上湧,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手中林心蓉的十根纖美白皙的腳趾含進嘴裡!

“嗯┅┅”林心蓉激動的喘息著。

腳趾被含進這男人溼燙的口中令她一陣噁心,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忍不住再次哭出聲來!

“你——變態!”她哭罵著。

老虎聽到林心蓉罵他變態,心中更是忿忿,於是牙齒加力咬在口中女警察的赤腳上!

“啊!”林心蓉柔嫩的腳如何能經受的住男人的死命咬啃,當下慘叫出聲!

木板房的門口,秀才和鐵牛相遇了。

“秀才,老大怎麼說?”鐵牛問。

“老大說他明天過來,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林心蓉那警妞!這不,道具都買回來了!”

鐵牛看著秀才手中兩個沉重的包袱,忍不住舔舔嘴唇。

兩人互相看看,心照不宣地淫笑起來。

“老虎這小子怎麼還沒來,他可比我來的早呀!”鐵牛不滿地說。

“甚麼?”秀才立刻覺得不對!

正在這時,木板房內突然傳來一聲女人悽慘的嚎叫聲!

他們倆一驚,急忙撞開門衝進去!

黑暗的房間之中,林心蓉披散著一頭秀髮,幾縷髮絲遮掩著充滿魅力的臉龐。

兩個渾圓肥碩的乳房上面殘酷地留著幾個醒目的手印;成熟迷人的下體也羞恥地暴露著;最可憐地是白皙的雙腳被折磨得竟微微紅腫成一種妖豔的緋紅色,柔嫩的腳心上赫然多了一排鮮紅的牙印!

老虎見倆個同伴看著他,竟然有些尷尬。

“嗯,我看你們還沒回來,所以我就先進來玩玩這個騷警妞……”

“老虎,你這是幹甚麼?揹著我們偷偷打野食!”秀才一邊不滿地對老虎說著,一邊走到林心蓉跟前,一把捉起她的雙腳。

“啊┅┅”林心蓉不由得羞叫一聲。

他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

“嗯,幸好這個警妞的腳沒有被你玩殘了,要不然老大非廢了你不可!”

“媽的,老大也管的太寬了吧!這警妞身上的三個肉洞不讓碰,讓她的臭腳也不能玩呀!”老虎一臉地不忿。“你懂個屁!這警妞的這雙騷蹄子可是個好貨色!又柔嫩又有勁,皮膚還好,老大見了保準喜歡!”

說著,秀才忍不住開始用手在林心蓉白皙的腳心輕輕撫摸起來!

一陣被昨天遭玩腳時更強烈的酸癢傳來,林心蓉感覺好象渾身爬滿了小蟲似的難受,她忍不住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混蛋!你、你這個變態!

雜種!哦……““咦,比昨天敏感多了,真是個好東西!”

他通過手裡抓著的顫抖著的圓潤的小腿就能感到這個女警官此刻內心的羞愧和掙扎,於是更加來勁地搔起林心蓉的腳心來!

“混蛋!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變態……嗚嗚……”林心蓉已經羞憤得難以

自持,雪白性感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

罵了幾句,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使倔強的女警官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秀才見林心蓉已經被折磨得哭了起來,終於放開了女警官的腳。他滿臉淫笑著趴在林心蓉撅著不住顫抖著的屁股上,從背後抱住她赤裸的豐滿肉體,開始從纖細的腰部向上一寸一寸地撫摸起來。

他的手順著林心蓉平坦勻稱的小腹摸上來,抓住她白嫩的胸膛細細把玩起來。

他一邊輕柔地揉搓著女警官豐滿細膩的雙乳,一邊用手指夾住兩個嬌嫩的小乳頭輕搓起來!

“啊……不、不要……”林心蓉已經止住了悲啼,但現在被人抱住身體大肆地玩弄敏感嬌嫩的乳房和乳頭的滋味更加使她無法忍受。現在這個傢伙的玩弄不像老虎那麼粗魯殘忍,但卻使她感到越發羞辱難當。一陣陣電流一樣的酥癢從被玩弄的胸部傳來,使林心蓉渾身不住地哆嗦,她感到被人如此徹底地玩弄比被那些歹徒殘酷地虐待還要難受和羞愧,尤其是自己遭到蹂躪的身體竟然還產生了陣陣難以言表的恥辱的快感!

林心蓉竭力想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可還是感到臉上在發熱,乳頭似乎也漸漸硬了起來,赤裸著的性感的肉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她拼命想要反抗,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對手無恥地玩弄侮辱下慢慢失去了力量,只能隨著那傢伙雙手的蹂躪羞恥地蠕動著,嘴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老虎在一旁看著林心蓉被秀才玩弄的樣子,眼中閃動著妒火。

“媽的!秀才你把這警妞抱在懷裡作甚麼?你就不怕老大看見了宰了你?”

秀才心中一震:在剛才的剎那間,他是被林心蓉那迷人的雙腳和赤裸性感的肉體迷住了,再加上林心蓉那高貴的警察身份和她三十八歲禁忌的年齡,他真有一種想把三十八歲的林心蓉收為自己的性奴隸的念頭!

可是一經老虎提醒,他突然想到老大對林心蓉這個三十八歲警妞的曖昧態度、想到老大的毒辣手段,他不禁手上一身冷汗!為了一個馬子陪上一條命,傻瘋了!

想到此節,秀才玩弄女警察的手一鬆,林心蓉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秀才,這是甚麼?”老虎打開了一個他們帶來的包袱。

包袱裡面竟然全是皮鞭、繩索、木夾、皮製鐐銬、蠟燭和假陽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

林心蓉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些東西,可如今卻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用在自己身上!她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

鐵牛在一旁獰笑著說:“這麼大歲數的警花,還裝清純呢?這些是把你調教成我們的母狗的好玩意兒!”

林心蓉嚇得魂不附體,哀求著:“你、不要用那些東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饒了我吧!”

她說著哭了起來,一向要強的林心蓉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鐵牛和老虎見林心蓉還沒用那些SM用具就已經怕了,得意地大笑。

秀才看著赤裸著身體苦苦哀求的美女刑警,心中一陣發狠:媽的,這個警妞老子反正也玩不到了,索性好好蹂躪蹂躪她,讓她一輩子忘不了他!

他冷酷地笑著,頭腦裡已有了個惡毒的念頭!他已經想出了一個絕妙而刺激的主意,來更加過癮地羞辱玩弄悲慘的美女刑警。

“不能這麼玩玩就算了!這個警妞反正也要送走了,以

後我們哪能在嚐到這種玩弄警花的滋味呀!”

秀才把鐵牛和老虎叫到一旁,三個人嘀嘀咕咕說些甚麼,說到得意處,他們還哈哈大笑起來!

林心蓉知道他們一定在商議用甚麼惡毒的辦法來淩辱和折磨自己,可她偏偏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難道我就這麼完了嗎?就要這樣被那些無恥的罪犯們蹂躪下去!”

晚上的房間裡儘管點亮了所有的燈火,但裡面仍然顯得充滿了異樣的恐怖氣氛。

在一樓的大廳裡,鐵牛和老虎交頭接耳地談論著什麼,從他們的表情和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種異樣的興奮和期待。

“美貌警花林心蓉隆重登場!”一個聲音從二樓上傳來,他們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樓上!只見二樓的樓梯口站著秀才,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豐滿,性感十足的女警察!

女警察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上身穿著剪裁合體的一身警察制服;纖細的腰肢上束著一條皮帶,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短皮裙,幾乎包裹不住她那豐滿渾圓的雙臀;短皮裙下裸露出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雙腳上穿著一雙很淫蕩的高跟鞋,黑色的鞋帶延伸到膝蓋,特高的鞋跟讓小腿的肌肉展現了出來;鞋上方是套著黑色半透明絲襪的纖美小腿。

“女刑警!”樓下的鐵牛和老虎中發出一陣驚呼,但似乎沒有一點驚慌,反倒顯得充滿了渴望。

站在樓上的這個女警察正是林心蓉,她的這身裝束是他們特意為她製作的。

從遠處看的確是一位威風凜凜、英氣逼人的女刑警,但若走近就會發現這身裝束是多麼地令人難堪!

事實上,林心蓉現在的樣子簡直是滑稽狼狽極了!她纖細優美的脖子上被一個皮製的項圈緊緊套著,項圈上的鐵鏈被站在她身邊的秀才抓在手裡,使她好象一條狗一樣被敵人牽著;她的兩個手腕上戴著一副堅固結實的手銬,兩個手銬之間是一條長長的沉重的粗鐵鏈,一直拖在地面上;她的雙腳也戴著一副同樣的粗粗的腳鐐,沉重的腳鐐鎖在她的腳踝上,使她行走都十分艱難。

最恥辱地是:她的脖子上竟掛著一個寫有“奴隸女刑警林心蓉”字樣的牌子!

林心蓉低著頭站著,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痛苦!她為自己現在的樣子感到無比憤怒和羞辱,尤其還是穿著這樣一身刑警的裝束!這更加深了受辱的她心中的痛苦和悲哀!

“下樓吧,女刑警!該到了你工作的時間了!”秀才得意洋洋地拉著手裡的鐵鏈,好象牽著牲口一樣牽著林心蓉走下樓來。

林心蓉眼睛裡已經含滿淚水,她知道自己又要受到這些殘忍的罪犯們最冷酷無情的玩弄和淩辱,她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羞愧。但她此刻沒有一點能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接受命運殘酷的捉弄。

她被秀才牽著搖搖擺擺地走下樓梯,與她那身女刑警的服飾形成極其怪異的對比的是,林心蓉的腳步顯得十分狼狽,每走一步都要扭動著屁股,雙腿微微發抖,手腳上沉重的鐐銬在樓梯上拖著“嘩啦啦”作響,顯得十分艱難痛苦。

秀才將林心蓉牽著走下樓梯,在大廳中央站下。鐵牛和老虎立刻興奮地圍上來,好象陷入狼群的羔羊一般孤苦悽慘的女刑警低著頭站著,修長勻稱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著,渾身不停地顫抖起來。“乖乖,是誰想出來讓這個警妞穿上短

皮裙呢?真他媽的短!”老虎看的眼都直了。

“這短皮裙是我妹妹穿舊的,我不知道這警花的尺寸,就隨便拿來一條!”

秀才得意地說。“我說呢,這麼短!”

“廢話!我妹才一米六,她的短裙穿在這個警妞身上成了超短裙了!嘿嘿!”

“真他媽的,老子現在就有點控制不住了,真想立刻就上了這警察妞。”老虎忍不住說。

“是啊,你看這娘們的臉蛋、身段,幹起來一定過癮死了。”

林心蓉默默地聽著歹徒們的淫穢話語,恨不得立刻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上身原本挺括的制服由於被汗水浸透,已經完全貼在她的身上,將她上身的女性曲線纖毫畢露地凸現了出來。特別是一對挺拔的乳峰,由於沒有了胸罩的遮掩,那兩個尖端的形狀如此美妙,甚至比完全裸露還要勾人淫慾。

“警察妞,把你的裙子撩起來!讓我們看看你那淫蕩的大屁股!”秀才無恥地說著,周圍爆發出一陣惡毒的鬨笑。

林心蓉感到羞愧難當,她緊緊並在一起的雙腿顫抖著越發使勁絞在一起,戴著鐐銬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按住了自己下身那幾乎露出了半個屁股的緊身皮裙。

“臭警妞,還她媽的挺害羞!裝什麼警察的臭架子!”老虎罵著,突然抓住了林心蓉緊緊按著皮短裙的雙手,秀才迅速地將她那條又小又緊的皮短裙掀起來,捲到了腰上!

看著美豔絕倫的女警官又羞又氣的樣子,罪犯們發出淫穢的笑聲。

原來美豔的女警官下身,只剩下幾件黑色的內衣,勉強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體。

而那些內衣,與其說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說起撩人淫慾的催情作用。

黑色網眼狀的吊襪帶圍在女警官不停扭動著的纖腰上,筆直修長的大腿上是黑色半透明長統絲襪。

而最令人勃然大動的是她的黑色緊身內褲,形狀類似於相撲手的行頭,只是一條窄的不能再窄的細布條夾在她的雙腿之間,吊著這根布條的是兩根細細的繩子,在身體兩側左右各打了一個結,才剛好掛在她柔美的腰肢上。

“他媽的,警察竟然會穿這樣的內衣。”鐵牛用力將一大口口水嚥下去道。

“喂,美女刑警,你一定是很想被男人幹吧!不然,怎麼會穿這麼淫蕩的內衣?”老虎嘶啞著聲音道。

“……”女警官還沒有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但不用看她也能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性感,對於罪犯們的拷問她無法回答,只有羞愧地把臉轉向一邊。

“嘿嘿嘿……說不定這是女刑警的統一裝束呢。”秀才道。

隨之而來的是三個男人的一陣狂笑。

“你們這些畜生!早晚我會——”林心蓉小聲咒罵著。

“臭婊子,嘀咕甚麼呢?”老虎一腳踢在她肥大飽滿的豐臀上!

由於毫無思想準備,林心蓉就這樣身體呈九十度一頭栽倒在地上,臉深深埋在潮溼的地板上使得她感到一陣呼吸困難。她扭動著身體想翻過身來,但身後的老虎用手將她按住:“就這樣別動,這種姿勢很好。”

林心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雙手被銬在身後,下身只剩半透明的黑色吊帶襪,臉朝下趴著,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將她下身的隱秘之處全部展現在罪犯們的面前,這種無比淫蕩的場面竟然是由她這個號稱“罪犯剋星”的女

刑警表演的,她心中充滿了無比的羞辱!

“媽的,這個淫蕩的大屁股,真想好好的操一下!”鐵牛狠狠地說。

“可惜老大不讓我們動這個警妞的屁眼,假陽具買了也沒有用上!”老虎怏怏地說。

三個人同時想到這個美警妞是看得到吃不到的一塊美肉,心裡都不爽!

“算了,先想想怎麼玩這個警妞吧!”

“以前我看過黃色圖片,上面把女人吊起來侮辱!”鐵牛喃喃地說。

“好啊,把她吊起來!”幾個人興奮地說。

他們按住林心蓉掙扎的身體,將她雙手扭到背後,兩個手腕交叉用繩子牢牢捆住。接著將她豐滿結實的雙腿也彎曲到背後,用繩子將兩個腳踝和小腿捆緊,然後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在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和雙腳上又緊緊地捆上了一根繩子。

然後將繩子的栓在頂棚上,拉動繩子將癱倒在地上的女警官的身體一點一點拉了起來。

渾身無力的林心蓉只有任他們擺佈,就這樣被好象一個大肉棕一樣,手腳捆在一起吊在了半空。她低垂著頭,黑髮披散下來,手腳被捆在背後使她誘人身體向下弓著,整個人被悲慘地被捆吊起來!

看著女警官被繩索捆綁吊起來,撅著屁股,裙子褪到膝蓋上了狼狽樣子,歹徒們放肆地笑了起來。

秀才走到林心蓉身後,將她的裙子徹底扒了下來。林心蓉身體一陣搖晃,知道即將大難臨頭,不禁渾身發抖。

林心蓉驚慌羞恥地搖晃著身體,被捆綁得好象一個大肉棕似的雪白肉體在空中搖晃不已,捆綁住手腳的繩子更是深深勒進她的手腕和腳踝中,痛得好象手腳都要斷了似的!

“媽的,不愧是女刑警啊!還是個少見的肌肉型美女!”鐵牛忍不住讚美道。

“那有甚麼用?不論平日裡是個多麼厲害的角色,被我們綁成這樣,雙手和雙腿上的功夫再好也施展不出來了!”秀才冷冷地說著。

他一把將包裹著圓滾滾的屁股的內褲撕破,拽了下來。林心蓉豐滿白嫩的屁股立刻裸露出來!

知道馬上就要受辱的女警官情不自禁地夾緊只剩下絲襪的雙腿,滿臉羞紅,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秀才看看林心蓉羞恥的表情,淫笑著過來分開她修長勻稱的雙腿。林心蓉使勁抗拒著,半裸的身體搖擺不已。

老虎過來揪著林心蓉的頭髮,抬起來淚水盈盈的俏臉罵道:“賤人!老實點!皮肉又發癢了?”

林心蓉感到從裸露的臀部傳來一種像大冬天浸進了冷水裡似的寒意,全身肌膚一下子抽緊了。更令女警官不可忍受的是被歹徒肆意淩辱的屈辱感,林心蓉難過得閉上了眼睛。

這時,又有兩隻手抓住了林心蓉飽滿的胸膛,隔著警服大肆輕薄起來。

秀才將手從林心蓉衣服裡抽出來,轉身找了一把小刀。看著林心蓉警服裡兩個豐滿的乳房,用小刀在乳房的位置上劃破警服,然後粗暴地將手從林心蓉警服的裂口處伸進去,抓住兩個溫暖柔軟的乳房,接著竟然將兩個乳房從衣服的裂口裡拽了出來!

林心蓉看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秀才用力拽著,從警服的裂口裡拉出來,立刻驚叫起來。

林心蓉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性感。一個上身還穿著警服的美麗女警官,赤裸著豐滿的下身,雪白的屁股晃動著,再加上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和從警服裡裸露出來的美麗的乳房

,對三個罪犯來說這是一種最強烈的誘惑!

“媽的,秀才的手好快——一上來就把這警妞的乳房剝出來了!老子也來助助興!”

老虎伸手將林心蓉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然後將腿上的絲襪撕破剝下來,露出了圓潤的小腿和纖美的雙足!

“媽的,你們把她剝的差不多了,我幹甚麼?算了,你們做菜老子吃!”

鐵牛左手抓住女警胸前赤裸著的飽滿結實的乳房揉搓著,慢慢玩弄起來!

“嗚┅┅嗚!”

被他大肆輕薄侮辱的林心蓉嘴裡忽然發出低沉的嗚咽和呻吟,垂在胸前的頭突然搖晃起來,被繩索捆綁的大腿也激烈地掙扎抽搐起來!

秀才和老虎也被他的話逗樂了:“臭小子,吃甚麼菜!現把警妞剝光了再說!”

不、不要!住手!你們這些畜生!“林心蓉一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在這些卑鄙殘忍地侮辱了自己的罪犯們面前裸露身體,立刻羞恥得渾身發抖,尖叫著罵了起來。

“啊哈,看來我們的女刑警還不習慣光著身子。不過我保證,你很快就會習慣的……”秀才無恥的威脅使林心蓉害怕得眼前一陣發黑。

“啊,不要!你們這些畜生……”

此刻的林心蓉臉上已經不見了那種勇敢堅毅的表情,在罪犯面前被剝光了衣服的她好象已經失去以前的那種勇氣和堅強,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羞恥,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兄弟們,讓我們……”老虎有點躍躍欲試了。

“等一下!忘了老大說的話了!”秀才摸著林心蓉清秀的臉頰。

“老大說過不讓我們動她的小嘴、屁眼和陰戶,可是待會兒玩起來萬一剎不住車的話……”

鐵牛和老虎面面相覷,這倒的確是個問題:眼前這個赤裸警妞的魅力實在是太大,誰也不敢保證待會兒玩她的美肉時不會擦搶走火。

“我有一個好辦法……”秀才慢悠悠地說。

……

“啊,高,果然是高!”鐵牛在一旁拍著手。

林心蓉的下腹沿著股溝到尾骨的峽谷地帶,居然給一大段強力膠帶完全封住!

“真是保險耶,連小屁屁也看不見呢!”鐵牛驚奇地說。

林心蓉哀憤驚惶的扭動著兩條被吊著的玉腿,結實的小柳腹激烈起伏。

“他媽的,秀才你怎麼曉得把她弄成這樣,真他媽的方便!你簡直可以申請專利了!”聽著他們拿自己的慘樣開玩笑,林心蓉忍不住破口大罵開來。

但秀才卻一伸手將早已準備好的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性感內褲塞到她的嘴裡,隨即用一塊膠布封住她的口,林心蓉只能用噴火的眼睛怒視著罪犯,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媽的,再看!”鐵牛用一塊黑布把她眼睛蒙上。

“現在好了,三個小肉洞都可以避開了不是!”三個人轟然大笑。

“好了,警妞,我們來了!”三個人撲向了赤裸裸的女體!

無寸縷的林心蓉每一處肌膚都被蹂躪著,三雙形狀完全不同的手肆無忌憚遊動在她身體上除了三個小肉洞以外的每一處,以不同的方式發洩著男人無窮無盡的慾望。

最為粗野的是老虎,按著林心蓉的雙乳如揉麵粉般亂捏,讓秀才都覺得有些過份而出言喝止…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玩警察比玩妓女爽多了!引起歹徒的一陣大笑!

林心蓉知道自己的警官身份現在除了能更加激起罪犯的淫慾之外,沒有任何作用。一種前所

未有的巨大屈辱籠罩在她身上。

“現在你就是我們的玩具,明白嗎?女警官?”歹徒們陰沉惡毒的話語傳到林心蓉的耳中,已經完全絕望的她終於墜入了黑暗屈辱的深淵之中……

7、性奴隸此時,一輛寶馬在公路上飛馳著。一個面容英俊的男生坐在車裡,臉上帶著一絲激動。

“阿光,車開快點!”他似乎有些著急,催促司機說。

司機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應道:“是,董事長!”

男生嘆了口氣,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條精緻的女人小花內褲,放在鼻端嗅著,眼睛卻望向窗外。嘴裡喃喃地說著:“林心蓉啊林心蓉,真想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當少年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他立刻像是走進了一個淫虐的地獄!

房間的門和窗戶都緊緊地關著,房間裡的空氣十分汙濁,惡臭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男人的汗臭。

眼睛向上看,他的心臟跳得也越來越快。

林心蓉終於出現在他面前,雖然他心中已經設想了各種可能的情況,但眼前的場面仍然大大地超出他的想象——在那間昏暗的房間裡,落入匪徒之手的林心蓉正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天花板上。

整整一夜的殘酷蹂躪使她美麗的肉體已經失去了光彩,她手腳被擰到背後用繩子捆在一起,整個人像個大肉粽一樣臉朝下吊在半空。

林心蓉此刻眼睛被一條系在腦後的黑色布帶緊緊蒙著,頭無力地朝一邊歪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悽慘的呻吟。

她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全身上下溼漉漉的,烏黑的頭髮一縷縷的貼在異常蒼白憔悴的臉蛋上,一副悽慘的模樣。

此時在他的心裡,不知怎麼得竟然閃現出母親平日的姿態∶穿著上班套裝的媽媽、穿著圍裙的媽媽、那麼溫柔、那麼美麗的媽媽,看著兒子犯錯,也是笑盈盈的原諒兒子的媽媽┅┅這樣的慈母,原來也有齷齪的一面,也會被歹徒剝光衣服殘酷蹂躪┅┅旁邊的秀才陪笑道:“董事長,您來之前這警妞……嗯,不,林心蓉督察身上髒了一點,好幾天沒洗澡了……所以我們就給她洗了洗……”

少年的目光向四周看了看,突然掃見地上散落著的皮鞭、繩索、木夾、皮製鐐銬、蠟燭和假陽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臉立刻陰沉下來!

秀才他們三個一看老大臉色不對,連忙解釋:“董事長,其實這些東西我們都沒用上……”

“用上才更好呢!”少年打斷他的話,“像這種賤女人,怎麼折磨都不過分!”

“行了,你們都出去把!阿光會把你們應得的給你們;把這個女警留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記住,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是,是!您放心,我們兄弟一定不會在回這裡了!”

不過在臨走前,三個人都有些惋惜地看了看被吊綁著的林心蓉,無論怎麼說,這個豔麗的警妞陪他們度過了兩天的快樂時光。至於林心蓉是否一樣快樂他們就不去考慮了!

除了少年外所有人都出去了,“咣”一聲,鐵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被吊綁著的林心蓉,眼睛被黑布遮蓋,身體被捆綁,美妙的肉體以一種悽慘的姿態,展現在少年面前,使他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

雖然眼睛被黑布蒙著看不清房間裡的狀況,但林心蓉知道除了她還有一個人,就是他們嘴裡的“大哥”!

這樣的敵人在她身邊看著她,她的呼吸同樣呼吸急促起來。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對峙著。

但是林心蓉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男人目光的視奸,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嬌媚的顫抖。

(哎呀!這可怎麼好,一定會被恥笑的。)可是越是這樣想越難控制住熾烈的情緒,她那豐滿乳房的鮮紅乳頭開始堅硬的勃起。

這一切都落入少年的眼裡。

(果然是淫蕩的女人。)這樣想著的時候,手卻不由自主的去撫摸那對高聳鼓脹的乳房。

當手指碰觸到林心蓉敏感的肌膚時,林心蓉“啊!”一聲驚呼,身體緊張的繃緊。

(這就是曾經餵養過我的媽媽的乳房啊!)

他用手掌握住媽媽乳房的下端。雖然是四十歲的女人,乳房已經不像年輕女人乳房那麼有彈性,但是卻非常柔軟,溫暖,輕輕一捏,雪白的嫩肉就從指縫間擠了出來。

“嗚┅┅”林心蓉的身體被陌生的手指不斷觸碰,面對著黑暗中突如其來的襲擊,林心蓉因為汗水而溼滑的肉體,不由自主的顫慄。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覺自然而然變得非常敏銳。

被殘忍地捆綁,被逼張開大腿,露出女性最隱密的地方,這種悽慘的境況,使林心蓉感到羞怯。

在黑暗之中,林心蓉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隻顫抖不已的手輕輕地撫摸。

男人的手指彷彿帶電,撫摸時林心蓉有酥麻的感覺。(好舒服……有多久沒有被男人摸過這裡……這種感覺都快被遺忘了……)

他加緊了對母親肉體的挑逗,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撥弄著媽媽最敏感的地方,高聳的、奶油似的乳房,櫻桃般可愛的乳尖,完全被佔據,靈活的手指,不斷的施加壓力,攻擊著母親的美乳。“喔┅┅”林心蓉的臉頰愈發通紅,身體雖然被捆綁,可是仍難耐的扭動著,全身像是受到欲焰之火的煎熬,女性動情的時候,最美麗的一刻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雙手集中愛撫著母親的乳房,林心蓉那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雙乳上遍佈指印和淤痕,兩個嬌小的乳頭已經在粗暴的揉搓玩弄下紅腫不堪……即使被折磨成這樣,雙乳仍然高高的聳立,堅挺而又彈性十足。

他在心裡對那代表著母愛的豐乳大喊著:“不管你被折磨成甚麼樣子,我都不會拋棄你!”

“你、你是什麼人?為、為什麼這樣對我!”林心蓉的聲音軟弱而無力。

“我嘛,現在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聲音有些熟悉,不過此時的林心蓉已經聽不出來了。

“我-”林心蓉剛想罵他,鮮紅乳頭就被他喊住,“啊!”

她的身體似是完全不聽使喚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經男人的雙手和嘴巴不住的刺激,猛烈地攻擊著她的神經系統。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一直舔下去!”

“不要……我叫……林——心蓉。”她終於屈服了。

“好乖的警妞!我再問你:你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內褲和乳罩哪裡去了?”他繼續追問。

“你――”林心蓉張口要罵,男人的手指也像彈奏鋼琴一般地,巧妙地跳動,給予母親的玉乳適度的刺激,她立刻又罵不出口了。

“警妞,你倒是說還不說?”

“我―――”這種問題讓她如何回答?

“我不說,我替你回答好了!是不是讓人全給剝下來了?”男人笑著。

林心蓉咬

著牙,忍住不哭出聲來:自己悽慘的遭遇被男人無情地揭露出來!

“那腳呢?他們有沒有動你這雙騷蹄子?”他用手在她白皙的腳心輕輕撫摸起來!

“啊!”林心蓉渾身上下猛地發抖,身體像是觸電似的震盪著!

“怎麼樣呢?”他的手繼續動著!

“呀┅┅”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因使力而浮出細嫩的青筋,麻繩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趾頭也緊緊的向腳心握起來。

“你要不說實話,我只好用舌頭給你服務了。”他恐嚇著她。

“┅┅不┅┅不要欺負我┅┅”林心蓉懊惱地咬著下唇,被要求說出下流的說話,即使是在情慾勃發之際仍然感到遲疑和害羞,女性的自尊與未亡人的矜持,令她不能打開心結,坦率的說出來。

“不說不行喔!不說的話,我只好┅┅會癢得要命的啊!真的不要緊嗎?”

“啊、怎麼這樣┅┅”林心蓉一陣遲疑。終於,不得不拋開女性的尊嚴,囁嚅的說道∶“他們、他們侮┅┅侮辱過我的┅┅腳!”“用什麼玩的啊?手指?”他仍然不肯輕易的放過她。

“┅┅是、是┅┅”林心蓉紅著臉,用蚊子般細的聲線說道。即使被蒙著雙眼,她仍然感到害羞,低下頭來,輕咬著下唇的容貌,中年美婦的嬌羞,令人看得熱血沸騰。

“有這麼漂亮性感的母親,真是我的福氣啊!”他心底不由得這麼感嘆。

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媽媽,有這樣好身材的慈母,如果得不到手的話,我一定會瘋掉的┅┅或許,我現在已經是瘋狂的人了┅┅“看你這麼乖,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好了。聽好了,是我讓那三個傢伙把你抓來的;至於侮辱你,不是我命令的;我只是要求他們不要動你的小嘴、屁眼和陰戶,那其她部分我就管不著了!”

“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很簡單,因為我喜歡你!或者說我喜歡——玩你!”

“你——”

“好了,讓我先驗收一下。”

“驗收?”林心蓉嚇了一跳。

“是啊,口說無憑,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碰過你!”

“就從小穴開始好了!”男孩的手從乳房滑落到大腿的根部。

“啊……求你……不要………”

林心蓉在發出哀求聲的同時,夾緊雙腿。可是他根本不理睬她,直接撫摸那隱秘的花園,細柔而有光澤的恥毛覆蓋了一大片面積,男孩的手掌愛撫著微微隆起的恥丘,手指向裡就摸到柔軟的陰唇,已經溼潤的肉唇正在鼓脹,顏色並不呈現褐色,而是鮮豔的紅色,這是因為已經有十年沒有男人愛撫的緣故。

(這裡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啊!終於回來了。)

“看來他們是沒有碰過你……”

經過幾天的玩弄,這還是林心蓉第一次被人玩弄小穴。就算是最堅強的女人也會覺得無助。林心蓉的聲音已經帶著哭音了:“你放┅┅放過我吧。”

此時她的腦海裡盤旋的是一幕幕她曾經手過的強姦案,被強姦的女人那失神的眼睛;姦殺案現場那斑駁的血跡,以及被害人不忍目睹的下身。而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發生在一個女警官身上。

男孩的手帶來的並不是撕心的痛楚。那隻手雖然有力但並不粗糙,而他的愛撫技巧也令她驚訝。在他的玩弄下,一陣陣的奇妙觸覺令她漸漸忘記了剛才盤旋在她腦海中的那些恐怖畫面,對

強姦的恐懼感也一點點的減弱。

在恐懼感逐漸消失的同時,林心蓉的恥辱感卻在不斷地增強:身為一個重案組的高級警官,她現在竟然赤裸著下身,任憑一個罪犯隨意玩弄淩辱,他甚至還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扒開她的陰唇,用另一根指頭探進肉洞!

“嗯!”

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女警官的神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罪犯的玩弄下失態。

“還好,這裡他們也沒有用過!”男孩長吁了一口氣。

“好了沒有,你驗收過了吧,放開我吧。”第一次女警官主動說到“驗收”

這個詞,說完臉就紅了。

“完了?還有這個地方沒有驗收過呢!”他拍一拍林心蓉的屁股,中指在她屁股溝上劃過。

一股奇怪的刺激直竄而來,林心蓉不禁下身抖了一抖。

“嗚……”她輕聲抗議著。

“哈哈,好玩!”看到女警察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應,他如同得到鼓勵一般,手指更加起勁地在林心蓉的菊花口磨來磨去。

林心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屁股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鬆開了,正被淩辱中的警花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不要……”林心蓉泣著聲說。

“為甚麼不要?”男孩故意停手問道。

“是——是因為——”林心蓉哽咽著,讓她把被侮辱的事實說出來,實在難以啟齒。

細長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口上揉了一揉,準備發力插進去。

被玩弄著的屁眼傳來一股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伴隨著突發而來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腦部神經。林心蓉忍不住脫口而出:“是因為他們用膠帶封住了我的- -”

“封住了你的甚麼呀?”男孩繼續逼問。

“我——我的屁-屁眼!”羞辱的話終於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嘿嘿┅┅擁有強烈的自尊和矜持,加上動人的身材,感度又是第一流的,這樣的媽媽,真是難得的調教素材啊!不愧是我的媽媽,我一定要將她調教成我的性奴!”

看著母親那彷佛像是少女般的害怯神態,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他慾火大熾,立定決心,要將慈母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隸!

“好吧,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願意成為我的奴隸嗎?”少年微微冷笑著,向林心蓉撒下語言的陷阱。

“……性奴隸!……”“性奴隸”這個詞一下子把林心蓉從情慾高峰上打了下來!

她一下恢復了神智,恢復了以往的勇氣,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大聲喊道:“我是警察,我不要做奴隸!”

他聽到林心蓉對自己呼喝,面色不禁一變。

“林心蓉┅┅你肯被那些骯髒的男人剝掉你的高跟鞋和絲襪、套裝和警裙、內褲和乳罩,肯讓他們玩你的赤腳,卻不肯做我的性奴隸┅┅嘿嘿嘿嘿┅┅“”在別人玩弄你的乳房、屁股和雙腳時,我卻只能對著你的高跟鞋和絲襪、內褲和乳罩手淫!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他發出比哭聲更難聽的笑聲!

“你―――你是誰!”林心蓉一臉驚恐。

“既然你不願作我的性奴隸,那你只好等著給你兒子收屍了!”他的語氣冷冰冰地。

“志偉?”被折磨了兩天本來無暇顧及兒子,現在他的名字突然被提到,林心蓉才想到自己正是因為救他才落入敵人手中的!

看著林心蓉一臉茫然

的樣子,男孩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警妞,是不是被人玩的忘了自己的兒子了?我看也是,你就是這種只要事業不要家庭的女人!”

惡毒的話語像針一樣刺進林心蓉的心,“不!我不是這樣的媽媽!不是的!”

“不是嗎?好吧,你現在證明給我看!”

“我……我……做不到……”林心蓉哭泣著拒絕,不但是因為羞恥,更害怕這樣做了以後會產生不敢想象的結果。

(面前這個所謂的大哥,不知道是甚麼來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代表著不法的黑勢力;自己是個警察,就算是被他奸死了,也勝似成為他的性奴隸身敗名裂的好。)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志偉就會………

“所謂偉大的母親,在這種時候,大概都會做出犧牲自己來保全兒子的抉擇,無論自己怎麼樣受罪,都不會讓兒子吃一點苦,你也是這種偉大的母親吧!”他冷冷的說。

(我是不是這種偉大的母親呢?……)林心蓉心裡問自己。(如果為了兒子,肯不肯放棄自己的尊嚴甚至是對正義的追求,把自己的肉體出賣給那個魔鬼般的男人呢?)

“看到兒子就要死在自己面前卻不肯做一點犧牲,你那配叫媽媽啊!”他的語氣突然轉厲!

“好了,我知道你的態度了!在他死之前我會告訴他他本來有一個生還的機會的,可惜他的母親替他放棄了!”

“不要這樣說!”林心蓉悲呼著。

“十年前,你的丈夫死於車禍;十年後,你唯一的親人——兒子志偉也要隨他父親而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可憐呀!看來你後半輩子註定無人送終了!”

他的話一句句敲打著林心蓉愈加脆弱的心,十年前丈夫的死,給她帶來人生最大的打擊;從此她把整個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警察事業和兒子志偉上;如果兒子就這麼死了,那她人生的一半就此崩潰了!只剩下自己的事業,又有甚麼意義呢?

(哪怕是——成為那種不知道羞恥的女人,決不能再讓兒子受苦了。)

“撲通”,她跪在了地上,“放了我的兒子吧,我……我願意做你的性奴隸。”他楞了一下,他想不到從母親——一個平日高傲冷豔、堅毅勇敢,一向是正義化身的女刑警,居然也會說出“我願意做你的性奴隸”的話!

他轉到女刑警的身前,用手地托起她美麗的下巴,“是真的嗎?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林心蓉一咬牙:“我……我願意做你的性奴隸!只要你放了我的兒子。”

(這一切是真的……具有這麼好身體的美肉警花慈母,就要成為自己的“性奴隸”!)

“那是不是說——我可以盡情玩弄你的肉體了?”

“是——”這話說出來,林心蓉淚水忍不住流出。

他的眼眶有些潤溼了,是感動嗎?一直在他看來愛事業重於愛他的媽媽,竟然肯為了他放棄自己的事業和自尊,跪在敵人面前祈求成為性奴隸!

他用手抹了抹眼睛,怎麼這麼沒有出息?他心裡對自己說,幸虧媽媽被黑布矇住了眼睛……

他不忍再用言語侮辱這個可憐的母親,現在他只想把這個受盡折磨的小女人擁在懷中。

他走過去,托起林心蓉雪白豐腴的屁股。

“啊!”林心蓉下意識地掙扎。

“不聽話了嗎?你可是我的-性奴隸呀!”他在她耳邊溫柔地說著。

“我——不是,我是——想看看我

的兒子。”林心蓉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來,乖乖地聽話,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他。”

他的話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林心蓉心裡已經有覺悟,知道這是逃不掉的了。也就任憑他把她抱到大腿上。

唯一不舒服的是:他要她張開修長的美腿,面對面的跨坐在他大腿上,而她的下體,沒有任何遮蔽物。雖說是隔著褲子,但林心蓉完全能夠感受到他下身已經勃起,那灼熱的陽具,從下往上的頂著她的下身,她甚至可以感到肉棒的堅硬和熱度。他發現了林心蓉的窘態,笑著在她耳邊溫柔地說:“你放心了,我這傢伙就像孫悟空的金箍棒,收放自如,不會傷害到你的啦!”

林心蓉臉一紅,又忍不住被他的話逗的“噗嗤”一聲笑了。

他看著眼前警花母親的小女兒情態,不僅看呆了。

“媽媽┅┅好美喔!真好┅┅有這麼溫婉又性感的母親┅┅啊、太幸福了┅┅”他心裡想著,雙手不住的撫摸素子身上每一寸肌膚。

溫熱乾燥的手掌不住在清涼的胴體上磨擦著,那種絲綢像的滑嫩感觸,他自小就很喜歡,小時候常常撫摸著媽媽的手臂睡覺。

現在再摸起來,感覺又不同了。是因為自己長大,學會用不同的眼光審視母親的緣故嗎?

看著眼前母親異常碩大的雪白乳房,他忍不住調笑她:“你的兒子可真幸福!”

“嗯?”林心蓉一愣。

“是啊!這麼大的乳房,你兒子小時候吃奶時一定吃個飽!”

“你——”林心蓉柳眉一振——未等她發火,他已俯身含吮林心蓉的耳珠,用舌頭撩撥母親的耳朵。

“嗚┅┅”身體的敏感處被他舔弄,林心蓉身子猛地顫抖。

“你乳房的尺寸到底是多少呢?”溫柔地問。

“這——”被問及這種私人的問題,林心蓉如何能答的出口,只是臉越來越紅。

“看來你自己也是不知道呀,好,讓我親自測量一下。”說著,手已經摸上了林心蓉那對迷人又肥大的奶子。

上上下下摸了夠,他開始發表評論了:“我看你的胸圍最多隻有三十七寸!”

(甚麼?)林心蓉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是四十寸!”話剛出口就後悔了,臉紅的更厲害了。

他哈哈大笑:“女人啊女人,就是對自己身上的數位最敏感。”

既然最寶貴的胸圍資料洩露了,那其他的就更無所謂了。在半推半就下,林心蓉嬌羞地把她的腰圍、臀圍和美腳的尺寸都說出來。

當聽到美腳的尺寸時,他忍不住驚了一下:“四十號的腳丫子,你的腳好大!”

林心蓉一聽這個,臉露慚色。

他肚裡笑著,連忙安慰她說:“腳大挺好!而且你腳形很好!許多男人都喜歡腳大的女人的。”

他這句本是安慰的話,卻讓林心蓉想起剛才慘遭秀才玩腳的屈辱場面,眼圈一紅,當時淚水就要往下淌。

看林心蓉流淚,他立刻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

半晌,他才惡狠狠地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這些小子活過今天的!”

聽到這句話,林心蓉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好了,我要走了,警妞!”他起身把林心蓉抱起來。

“你——不要把我丟在這裡!”

“怎麼會?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他輕輕地把林心蓉放在椅子上坐好,又往她手裡塞了個東西。

“看你的本事了!我會聯繫你的

,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性奴隸!”他笑著走出去。

此時林心蓉發現手中的東西是一把小刀!

半個鐘頭後,林心蓉推門從裡面出來。這時已是第二天早上,太陽輕輕地灑在她身上。

經過兩天暗無天日的生活,她第一次感到能夠享受到陽光是那樣的愜意的事。

林心蓉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警服,正發愁如何能掩人耳目地回到家裡。

她看到一排汽車的輪印,順著它走不到百米,她的車赫然停在那裡,車鑰匙插在車門上。

她正暗稱幸運,突然發現車內車窗前放著張精緻的明信卡片,翻開來上面寫著:給——我的警花性奴隸——林心蓉!

她當時眼前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