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一)

薔薇帝國(一)

一、夜訪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秋日雖漸臨近,但夏天的暑氣卻仍未散去,依舊籠罩著整個江城,把這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江的城市蒸騰地如一座大大的蒸籠。江城市進入了一年中最炎熱的季節。群山像一道屏障,把從西南而來的暖溼水汽緊緊鎖住無法散去,在高氣壓的作用下輻合上升,在天空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厚的雲層,像一面鍋蓋籠罩著城市,更進一步加劇了它的潮溼和悶熱。每每入夜,在晝夜溫差變化影響下,鬱積了一整天的暑氣像洩了氣的氣球,急不可耐地向空氣中傾瀉出大量的熱量和水汽,它們附著在人們身上凝成一層粘稠的汗液,使地每一個人內心湧起了一股難以散去的煩躁和不安,只得期盼天上偶爾傳來的低沉悶雷能夠帶來一場暴雨將這難耐的燥熱一掃而光。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地處C國西南的中等城市,因地理條件限制,資源匱乏,工農業均不甚發達。由於位處三個省的交界處且南面臨江,交通便利使其成為整個C國西南以及對外水路交通運輸樞紐大動脈的重要港口之一,同時也是南下通往Y國水路的必由之路,故來往商戶異常頻繁,過往客流極多,各地商人商品相交匯集於此,貨物及資本的往來於流動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商機,當地人便因地制宜發展起了商業貿易及內河貨運,使得其經濟發達程度相較周邊城市顯得尤為突出,其中更以服務業之為最。

僅在十多年之前,與周邊大多數地區一樣,這座以貧窮、封閉和高犯罪率著稱的城市最主要的輸出資源是它的廉價勞動力,而其中相當一部分外出務工人員從事了犯罪與色情行業。“男盜女娼”成了貼在江城人臉上一張雖汙濁卻又撕扯不去的標籤。雖說形象不佳,但畢竟靠此迴流的相當可觀的一筆財富也養育了留在江城的一眾父老鄉親,所以連江城人連對外出打工者所處的這種狀況也都是心照不宣,嘴上不說,心裡卻也都默認了。如今,江城人均收入在該省已名列前茅,富起來的江城人卻並不避諱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甚至許多當年回鄉的人們如今仍享受著衣錦還鄉的榮耀。如今她們已不再外出從事那些特殊行業,相反卻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年輕女子彙集於此將這座城市映襯得更加香豔誘人。平和、樂觀、隨遇而安使得這座城市就像西南一顆璀璨的明珠,越發煥發出生機勃勃的活力。

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和吵鬧以及進進出出的警車,西區警察局辦公樓在周圍環繞的高樓大廈中顯得尤為不起眼,在黑夜中透出一股肅殺和幽寂,只有門口閃著微弱燈光的警局燈箱昭示著這裡的不同。大門口,一個身影焦急地來回走動,並不時地朝外面大街注視探望。那人四十多歲,微胖、禿頂,等待之餘不時用紙巾擦去了頭頂上的汗珠,若非他身上穿著的警服很難將這個樣貌平庸的人與警察這個身份聯繫在一起。

突然,伴隨一陣底層的汽車馬達聲,一道強烈燈光從遠處射來,正對著大門將江城市西區警察局的招牌照得十分耀眼。胖警察連忙迎了出去,一輛黑色雅閣轎車緩緩駛入,停在了停車場內。駕駛倉門打開,一個人健步走了下來。

“吳局。”胖警察迎了上去。

“恩,進去吧!”來

人下車跟男人簡短地握了下手便立刻轉身朝警局大樓內大跨步走去,那胖警察只得一溜小跑緊緊跟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來到了十三樓的局長辦公室內,來人進門便找了沙發坐下,朝胖警察使了個眼色。胖警察轉身關上了辦公室門,反鎖上,緊隨著便坐在了他的面前擺弄起了功夫茶。

煮水、溫壺,裝茶、沖泡、蓋澆、潤杯、倒茶。江城特有的紅茶品種“玲瓏玉”溫潤而濃郁,在胖警察嫻熟而連貫的沖泡手法倒騰下,很快整個辦公室飄蕩著一股悠悠茶香。來人也不著急,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擺弄,倒也顯得氣定神閒。

來人姓吳名曄,三十七歲,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顯得有點單薄,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斯斯文文。但就是這樣一個略顯文弱書生樣子的人,在這江城市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打黑英雄、警界精英,自加入警隊以來屢立戰功,三十四歲便當上了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長一職,最年輕的警界榮譽勳章獲得者。傳說他曾隻身闖入賊窟、擊斃匪首,一舉剷除了為禍江城多年的黑幫勢力,成為江城人民心目中首屈一指的打黑英雄,這幾年來江城治安狀況在該省一直名列前茅也與他的精心治理息息相關。

今天白天他剛在省裡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但由於一個緊急事件只得馬不停蹄趕回江城,獨自來到西區警局,接待他的這個胖男人正是西區警局局長。局長泡好茶恭敬地給吳曄端上了一杯,吳曄接過禮節性地飲了一口輕輕放下,朝局長友好地點了點頭。他向來為人隨和,從不擺官架子,這與他的個人素養與曾經的工作經歷有關,也成為他雖年紀輕輕身任要職卻仍能得到大家擁護和支持的重要原因。

“給我說說情況吧。”吳曄開口問道。

“吳局,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自然由我的消息來源。”

“好的。”局長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是這樣的,上週我們多次接到舉報,說是我區有人以開設私人會所為名進行嫖娼賣淫及販毒吸毒活動。根據線報,經過幾天的偵查我們鎖定了目標,於今天傍晚組織了警力進行了突襲,在我區一別墅區內的一棟高檔別墅裡一舉抓獲了正在進行賣淫活動的賣淫女十人,嫖客十三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員三人……”局長花了十幾分鍾將情況作了詳細說明。

“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暫時關押在局拘留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是否對她們進行了審訊?”

“還沒有,因為今天下午剛剛抓獲,還沒來得及進行審訊,也還沒有進行立案登記。因為目標點位處我區最高檔的別墅區,情況複雜,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這次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組織這次行動以及派出的警員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

“嗯!”吳曄沉思了一下,“很好,有沒有查清他們的身份?”

“經過初步調查那些賣淫女和嫖客都不是本地籍。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初步審問,他們都閉口不答,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們也正在組織開展下一步的審訊計劃。”

“恩,幸好我及時得到消息趕了回來,否則……”

“吳局,這是?”局長聽吳曄說話的口氣立刻緊張了起來,臉上顯露出不安的神情。

“哦,沒事!”吳曄朝他按了按手,安

撫了一下局長的情緒,“你做的很對,掃黃打黑一直是我們工作的重點,從這次行動結果來看,你們做得很及時,也很迅速、保密,沒有在老百姓中造成負面影響,給我們今後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應該說這是一次很成功的抓捕行動。就行動本身而言其實該給予你們肯定,但是……”吳曄欲言又止。

“吳局,您說……”局長顯得有點按捺不住,屁股離開座位整個身子幾乎都前傾到吳曄跟前。

“哦,你別緊張,”吳曄繼續安撫他道,“應該來說,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沒有事先跟你們進行有效溝通。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雖然是上下一盤棋,整體與局部都要得到有效的協調。但就現實而言,上面有上面的部署與考慮,作為基層我們雖然是實施者,但是出於信息以及保密方面的原因我們往往在整體觀上有所欠缺,當然這並不完全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下面跟你說的你一定要保密,不許向任何人洩露。”

“這……吳局,您說。”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省廳正在組織一次較大的打黑行動,而我們市局則是作為主要協辦單位。根據線報,我們已經進行了較長時間的計劃、組織和偵查,但因為目前尚有一些關鍵信息和線索掌握不全面,所以一直處於保密狀態。這是一盤很大的棋,任何環節都不能出錯。你們今天抓獲的這些人就牽涉到一個關於大型犯罪組織的關鍵線索,為此我們已經組織了專門力量在暗地裡對他們進行監視,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而這次你們的這次行動反倒在客觀上打亂了我們的部署,倘若因此而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恐怕會對我們今後的行動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

“這……吳局,我們不知道啊……我們該怎麼辦?”

“彆著急,我說過這並不完全是你們的責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時間短、負面影響尚未造成之前立刻將其釋放,使之認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掃黃行動。我們上級會做好相關工作,確保線索不中斷。”

“全部釋放?”

“全部釋放!”

“好的,吳局。”

“你記住,以上我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絕對保密,不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向任何人問起。今天參加這次活動的相關人員,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工作,切記!”

“我知道了。”

“還有,查出舉報人是誰了嗎?”

“哦,是個匿名電話。我按照您的要求,對電話號碼的登記信息進行了查詢,這就是機主信息,您看看。”說著走回到辦公桌前,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紙走回來遞給了吳曄。

“嗯!”吳曄接過瀏覽了一下便折起放進口袋裡。“切記,一定要保密。”

“是!”局長站起。

“還有,從今天起,你們區局所進行了一切掃黃打黑行動,必須事先由你個人私下對我進行報告,待我進行彙報得到明確指示後再行動,以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

“我知道了。”局長立馬答應了下來“市裡近期會拿出兩個職位出來進行選拔,考慮到你任職時間也不短了,而且這幾年北區治安狀況一直很好,到時我考慮對你進行內部推薦,也算是對你這麼多年的功勞的一個獎勵吧!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你可以回去提前準備一下。”

“謝……謝謝吳局,從今往後堅決服從領導的指示!”局長

情緒激動地從位子上竄了起來,朝吳曄敬了一個警禮。

又做了一些交待,讓局長去處理釋放事宜,吳曄這才離開了局長辦公室獨自下樓。驅車離開了警局大樓,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車停到了警局對面不遠處一處街角的陰影中,打開車窗,關上了車燈,坐在車內點燃了一根菸,靜靜地抽著,注視著街對面的警局大樓。終於,幾根菸的功夫之後,街對面有了動靜。從警局內陸續走出了十幾個人,藉著燈光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十個身穿時髦衣著的年輕女子和三個中年女人。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警局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攔到了幾輛路過的的士陸續離開。很快,又有十多個男人走了出來,站在警局門口四周張望了一番這才四散而去。

目送他們離開,吳曄喘了一口氣,繼續點燃了一根菸抽著。火滅煙盡,這才驅車匆匆駛離了這片街區,只留下地上停車之處一堆抽盡的菸頭隨著突然颳起的一陣狂風消逝於無形。

二、朝拜

駛離警局不到十分鐘,天空突然一道閃亮,好似剎那白晝,“咔嚓”一聲巨響,瓢潑大雨瞬間傾瀉而下,四周車窗頓時若瀑布沖刷一片模糊,任是用雨刮颳去卻瞬間又被雨水侵裹,根本看不得前方道路。雨勢實在太大,車子無法前行,吳曄只得找了個地勢高的可以擋雨的地方將車停穩,躲在車子裡靜靜地等著。

等待不到五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拿過手機,屏幕顯示的一串數字下面並不是某個名字,而是兩個字母:ZR。吳曄連忙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而肅穆。

“是!”

“已經辦好了,人剛才都釋放了。”

“都交待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

“是!”

“您放心,明天就可以恢復!”

“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

“好的!”

“是,我馬上就到!”

……

簡短的一通電話後,也顧不上此時行車是否安全,吳曄立刻啟動了車子駛離了原地,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挪動而去。好在這種夏季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幾分鍾後雨勢小了很多,眼前一片清明,前方道路也暢通了起來,吳曄便加快了車速一路狂奔而去。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開到了南區,駛入了一個住宅小區。大雨剛過,外面的空氣顯得極為清新,氣溫也涼快了許多,小區花園裡陸陸續續有附近住戶前來活動、納涼。走道上,花叢中,年輕情人竊竊私語、恩愛夫妻攜手漫步、老人兒童嬉戲玩樂,所見之處倒也是一片和諧景象。怕被人認出,吳曄從車裡取出一頂帽子戴上,壓低了帽簷選擇了一條沒有燈光的無人小道抄近路進了其中一棟樓,乘電梯上了十九樓,按下1906單元的門鈴。

很快,屋內傳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門被開了一條縫,一對警覺的眼睛從裡往外張望,看到門外站著的吳曄這才放心將門打開,將他迎了進去。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細腰長髮,長相普通。女人將吳曄迎進了門便立刻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怎麼才來?”女人關切地問道。

“雨太大,不敢開太快。你們來多久了?”吳曄脫下帽子遞給了女人便蹲下脫鞋。

“一個晚上都在這,快點進去吧,等很久了。”女人伸手理了理吳曄略顯凌亂的頭髮,擦去

了他額頭上的汗珠,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關愛。

“好的。”吳曄顧不上理她便立刻繞過進門的通道拐進了客廳。房子面積不大,一百多平米,裝修卻極為考究豪華,細節之處也足見設計師品味之高。客廳正中央一條淺黃真皮沙發上斜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30歲出頭。論相貌,她倒算不上特別出眾,橢圓形的臉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一雙媚眼半閉,微微吊起的丹鳳眼,充滿了濃濃的風情;翹翹的嘴唇閃著誘人的嫣紅色,一排潔白的小牙角落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右嘴角一顆淡淡的美人痣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一絲孤傲的氣質則又凸顯了她的雍容與高雅。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著一條牛仔熱褲,若隱若現的高挑身材雖說略顯豐滿卻顯得那麼勻稱,兩條白皙細長的美腿搭在沙發上,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吳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著女人爬了過去。爬到了沙發前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高呼:“賤狗拜見主人。”此時剛才開門的那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也已跪在沙發邊,將那女人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腿,似在繼續著之前的工作。

“奶奶,阿曄來了!”見沙發上的女人半天沒有反應,女人輕呼了一聲。

“嗯!”沙發上的女人還是半閉雙眼似在養神,口中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響以示回應,“事情都辦好了?”女人繼續慵懶地躺著。

“是的,全都放了,都處理好了。”

“狗東西,要不是我通知你,恐怕你還不知道這事吧?”

“是,是,幸虧主人通知的及時。”

“沒用的東西。”

“是,是。狗狗該死,狗狗該死。狗狗今天去省裡開會,所以……”

“哼!還會找藉口了。”女人突然雙眼圓睜,抬起一腳將給她捏腳的女人踢到了一邊。“自己領賞!”

“是,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說著自己往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接著又是一巴掌,如此反覆求饒、自抽,片刻間兩邊臉頰已開始發紅。

“奶……奶奶……阿曄今天真的是在省裡……他……”被踢倒的那個女人也連忙爬了起來,趴在了沙發邊求饒,語氣十分焦急。

“閉嘴!”女人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那女人頭上,硬生生將她的頭踏在地上,女人嘴唇緊緊貼地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

“哼,不愧是兩口子啊!你這賤母狗,這才幾個小時沒見著你們家公狗就這麼緊張他了啊?這狗逼是不是又欠操了。行了,看在你們家母狗的份上,停下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吳曄停了下來,此時也已經自抽了五十多下,臉頰紅腫,嘴角冒出血絲。女人也已將腳從地上那女人頭上挪開,她依舊將頭埋在地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感恩謝德。

“看來你們家母狗很愛你嘛!她以前可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你看看,自從嫁給你都敢私自給你求情了,連我這個主人的話都敢頂撞了。”

“主……主人……阿珍不是……阿珍怎麼敢頂撞主人呢,她要是說錯什麼,求主人責罰我就是了,求主人……”

“行了,別給我演戲了,看在你倒也疼她,就這麼著吧!”

“謝主人!謝主人!”

“嗯,看在阿珍這麼疼你,我也該好好疼疼她了。改天我再叫幾

只公狗好好操操她,好不好啊?”

“是!是!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

“謝謝奶奶恩賜!”趴在地上阿珍聽聞也立刻磕頭謝恩,待得到女人授意這才起身,一對夫妻這才可以並排著跪在女人面前。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奴才瞭解到,是有人多次向警局舉報,並且舉報線索十分明確……”吳曄將剛才在警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女人做了彙報,“從警局得到的線索來看,這件事,我懷疑要麼有內奸,要麼就是熟悉情況的人。”

“舉報?我早就說過,我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錯,結果今天還是出了這種事情。今天這事讓我虧了錢不說,那些人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戶,你現在讓我把他們都得罪了。我的生意全被你們給毀了。”

“是,是!主人,這些事狗狗會替您處理,主人您放心。”

“放心?都出了這種事還讓我怎麼放心?你們這廢物能怎麼處理,最後還不是靠我自己擺平,都白養你了。”

“是……是……主人。對了,奴才查到了舉報人的一些信息,主人您看看……”說著連忙掏出了那張打印著電話機主信息的紙遞給了女人。女人接過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邊去了。

“近期你們都在做什麼?”女人問道,吳曄花了半個多鐘頭將近期上級和本單位的工作部署向女人事無鉅細做了詳細彙報。這些本都是工作機密,任何消息洩露都有可能出現嚴重的社會問題。但對吳曄來說,向主人做這些報告是他定期要做的常規性事務。“倒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嘛!”聽完吳曄的彙報,一直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閉幕養神的女人這才開口說話。

“是的,最近沒什麼大案子,整體治安也還不錯,所以就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部署。這一切都是主人您管得好……”

“行啦,知道就好。”女人打斷了他的話,“既然最近這麼閒,就派點活給你做做好了。”

“是……主人……您吩咐……”

“皇朝夜總會知道吧?”

“皇朝夜總會?”吳曄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幾個月前在新泉路那邊新開的,規模挺大,生意很好。”跪在旁邊的阿珍見吳曄不瞭解情況連忙小聲提醒。

“新泉路那邊本來就有我的金碧輝煌,這個皇朝最近搶了我不少生意。”女人接過阿珍的話繼續說道,“本來好好做生意倒也沒什麼,不過我最近剛查到,這家皇朝的幕後老闆是吳老三。”

“吳老三?北區的那個?”

“就是他,他一直在在北區那邊跟我搶生意。現在在那邊吃飽了,又想把手伸到我的東區來。看來是想偷偷擺陣勢衝著我來了。改天我會派人弄點毒品進去,叫人在那邊鬧點事,接下去就看你的了。”

“是,奴才會給您辦好的。只是,主人……”

“有屁就放,別吞吞吐吐的。”

“是,這個……畢竟現在上面要求嚴,抓得緊,希望您的那些手下儘量收斂一點,不要太放肆,不然……真要鬧出事來……我們也不好放眼不管……畢竟我現在也是……”

“是什麼?警察局長?哼!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披張臭皮就是人了?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這個地位是我給你的,我既然能給你這些,也隨時能收回來。”

“是,是,主人。”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只是我養的

一條狗而已。狗要做職責的就是服侍主人,為主人分憂,聽主人吩咐,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是,主人。”

“奶奶,阿曄不是這個意思,阿曄是想說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奶奶您給的,他定然要花一輩子好好報答奶奶您。但是他畢竟也是混那個場面的,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現在情況那麼複雜,真要出了什麼事,丟官丟錢丟命那都是小事,可萬一要牽連了主人您,讓您染上什麼麻煩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了。阿曄也是希望奶奶您能保保佑他平平安安,以後才能更好服侍您啊。”阿珍立刻接過了吳曄的話,幫他打圓場。

“你看看,還是你們家母狗會說話。我養了你這麼久才讓你有今天的地位,當然不會白白把你廢掉啦。我自有分寸,這些年要不是因為我你會擺得平道上那些局面?你安心聽我的吩咐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嗯!行了,我看你今天也算盡心,一會兒早點帶阿珍回去吧。”

“哦,主人,我今晚就不會去了,一會兒還得趕回省裡去,明天還得繼續開會,我也是下午得到您的消息才趕回來的。阿珍……今晚就留在這伺候您吧,她也有好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前兩天還跟我念著說想您的黃金的味道了。”

“哦?這賤母狗最懂事,算我沒白疼她。”女人伸手摸了摸阿珍的頭,“好吧,今晚就賞你,讓你滿足一下再走吧。阿珍,去做吧。”

“謝謝主人!”阿珍恭敬地給主人磕了個頭便往裡屋爬去。吳曄連忙也給主人磕了幾個響頭,起身解開褲帶,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在他內褲的掩蓋之下,是一件牢牢鎖在身上的男用貞操帶,粗大的金屬籠管緊緊地套在他的肉棒上,只留下一小段龜頭裸露在外,籠管與一個套著陰囊的圓形籠套之間用一把金色的鋼鎖緊緊鎖著,根本無法分離。

很快,阿珍從裡屋爬了回來,嘴裡叼著一把金色小鑰匙。她爬到了吳曄申報,用鑰匙打開了貞操帶上的鋼鎖,將貞操帶接了下來。除去貞操帶的那一瞬間,一條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現在了阿珍面前,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蟲,細短而無力地耷拉著,在阿珍手指的挑動下顫微微地抖動,毫無一個壯年男人陽物所應有的陽剛之氣,似已完全萎縮了一般。

阿珍伸出右手,用小拇指勾起了那軟弱無力的陰莖,用大拇指頂著翻開包皮,將抱在裡邊慘白無血色的龜頭翻了出來,再用食指在龜頭上輕輕搓動,並用指甲刮蹭,給它以一定的刺激。就這樣颳了四五分鐘,陰莖仍不為所動,依舊一副行將就木之態。見此招無用,阿珍改變姿態,將拇指與食指繞做圈狀套住陰莖,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手掌揉搓之時帶動包皮上下翻合,龜頭也如小蛇進出蛇洞一般時隱時現,發出“梭梭”的摩擦之聲。

如此揉搓了十多分鐘,阿珍早已汗流滿面,手臂頓覺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為吳曄手淫。又約十多分鐘過去,吳曄的陰莖仍舊軟弱無力,萎縮之態依舊沒有改觀,只是稍有覺醒之狀,顫抖頻率較之之前也加快了許多。

“主人!”阿珍停下了收,無奈地看著女王。“嗯!”女王朝她使了個眼色,阿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

思,用手將陰莖扶起,翻開了包皮將其龜頭完全裸露了出來。女王見狀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上身往下俯去,面部往下正對吳曄下體。之間女王喉嚨微微一吸,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緊接著玉頰微鼓,輕啟丹唇,一團晶瑩的唾液慢慢地從她口中鑽了出來往下墜去。聖液墜落之時卻被一條細細的唾絲牽絆,藕斷絲連無法掙脫。突然,唾絲一段,唾液瞬間掙脫羈絆在引力作用下往下砸去,準準地落在了吳曄的龜頭之上。一剎那,唾液散開將龜頭緊緊包裹,若一道薄膜一般覆蓋其上,瞬間給了龜頭以久違的光澤。

此招果然奏效,那一小團唾液似有魔力一般,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若一條幹癟小蟲瞬間成長為了一條初生小蛇,體積瞬間脹大了數倍。

陰莖脹大,龜頭頂端原本一條緊閉的小縫此時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如一張圓張的小口一般等待著久違了的食物。阿珍見此狀轉頭看了一眼主人,主人給了她一個眼色,阿珍立刻若離弦之箭一般飛爬而開,回來之時嘴上叼著一直黑色高跟皮鞋。阿珍跪回到了吳曄身邊,用手捧著高跟鞋,一隻手扶住高跟鞋尖。那尖尖的鞋尖足有十五釐米,如一根細細的黑色鋼釘一般閃著冷冷寒光。阿珍抓著鞋跟慢慢往吳曄龜頭探去,一點一點將鞋尖對準他龜頭上的那個小洞。鞋尖雖細,相較那個小洞卻也顯得粗大,閉合只是已完全堵住了洞口。“啊!快!快!給我……”吳曄感受到了鞋尖觸碰龜頭的那一點觸感,突然興奮了起來。阿珍一咬牙,將抓著高跟鞋的雙手狠狠一按,鞋跟順著小洞紮了進去。

“啊!”吳曄大喝了起來,強烈的痛感瞬間散步了他的全身,他的下體一陣燥熱,似要有烈火噴湧而出一般。鞋跟僅僅只插進了短短一小段,那小洞卻已被迫撐開了許多。阿珍沒有立刻往下按,輕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手勢,左手握著高跟鞋將鞋子固定住,右手抓著鞋面緩緩用力將鞋子往下按去。隨著鞋尖越往裡查,鞋跟上部也越大粗大,小小的洞口被鞋尖撐開已比之前大了兩倍有餘,似要撐大破裂一般。

“啊!啊!”吳曄全身抖動,上半身忍不住做了起來,雙手撐地拳頭緊握。那是一股刺破心肺的痛楚,如萬把尖刀同時刺在了他的下體,瞬間痛感散步到了全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建立在痛楚之上的快感,猶如在地獄與天堂之間飄忽、搖擺……

就這樣,在阿珍熟練手法操作之下,鞋跟幾乎被插進了半根。“來了!來了!”吳曄突然狂叫,“刷!”鞋跟突然被迅速拔出,一股濃稠白漿被連帶著噴湧而出,散落在了吳曄下體之上,白漿之上,浮著點點血光。再看龜頭,一條細細的血線夾在白漿之間,從那張開許多的小洞裡緩緩流出。

阿珍此時再也按耐不住,俯身下去,將那根染紅的肉棒緊緊含進了口中……

三、起源

獨自回到辦公室,業已臨近十二點。

剛才在主人那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下體仍可感受到陣陣痛楚,那是一種幸福的痛、快樂的痛。辦公室沒有開燈,吳曄站在窗口,點了一根菸靜靜地吸著,感受著屋內

的黑暗和窗外月光的交織反差。這種環境讓他萬分感慨,他就像是一個生活在明暗之間的人,不屬於黑、也不屬於白,只能永遠忍受著黑暗的同時,嚮往著那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一絲陽光的照射。

轉過身去,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江城市區域圖。吳曄往前走了兩步,踱步到了地圖前。月光透過玻璃投射在了地圖上,將江城東西南北四大區劃照得清清楚楚。每天,他都活在一面厚厚的面具底下,只有黑夜才能照出他的本來面目。沒有人知道,他這個江城百姓眼中的“罪惡剋星”,才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黑惡勢力的保護者。他所謂的打黑除惡,真正的目的卻是為另一股更大的黑暗勢力掃清道路,騰出空間。如今,江城西、南區的全部以及北區部分的黃、賭以及黑社會勢力幾乎已經在他主人的掌控之中。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幫助主人把北區剩餘區域以及整個東區完全蠶食殆盡。誰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這些事他不敢想,也沒法想。有些事他不想做,卻必須要做。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吸掉了手中最後一口煙。他走到了牆角邊,蹲下,打開了安在那裡的一座保險箱,拉開了保險箱下層的抽屜。抽屜裡,一條紅色蕾絲內褲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起身後退了兩步,再次跪在了地上,朝著內褲磕下了頭。頭頂觸碰地面的那一瞬間,往事如電影般一幕幕重現在了腦海。

十三年前,那是一切的起源。

二十四歲的吳曄還只是遠方的某所大學法學院研究生二年級學生。研究生之前,吳曄在警校度過了三年的學警生活。警校按部就班的軍事化管理讓他異常壓抑,不僅生理上的需求得不到解放,連心理上的需要也被一把鎖牢牢鎖著。外表剛毅冷峻的他像一塊包著一團熊熊烈焰的冰塊,時刻渴望著有人來征服他。研究生一年級時,吳曄第一次知道了SM,那時他才知道許久以來一直掩埋在內心被自己視之為變態衝動的慾望竟是如此的普遍,甚至還被賦予了一個專有的稱呼。沒有了束縛的他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突然迸發出來的內心渴望似野火一般要將他燃燒。在那之後的半年裡,他幾乎每天都要躲在網絡的世界裡,貪婪地吸收著那個虛擬世界所能夠給他提供的一切關於SM的知識和信息。直到有一天,終究無法忍受渴望的他去見了人生命中的第一個主人。那是一個整整大他十歲的女人,算不得漂亮,但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她並不是一個出色的女王,甚至算不得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但正是她將吳曄真正帶入了SM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她靠著一雙高跟皮靴、一條皮鞭便輕易征服了這個渴望被征服的年輕人。那一天,吳曄清楚地記得,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在一間狹窄而簡陋的小賓館裡,他第一次跪在女人腳下,第一次開口稱呼別人為“主人”,第一次舔了女人的腳和鞋子,第一次被鞭打,第一次被踩踏……以至於不久以後,他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送給了那個他稱之為“主人”的女人。他們的關係維持了半年,那個女人突然消失了,他再也沒有聯繫到她。

那只是一個開始。對於人生而言,開始總是彌足珍貴的。第一次像一把鑰匙,正式開啟了他的為奴的一生。但那也像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不久後,他又有了第二個主人,一名中學老師;第三個主人,一個離異護士;第四個主人,一個按摩女郎;第五個……第六個……以至於直到後來連他自己都記不得究竟曾跪倒在多少個女王腳下。他喝女人的尿,吃女人的屎,舔女人的衛生巾……並開始嘗試著讓女人用各種辦法傷害他的身體:鞭打、穿刺、刀割、火燙……他就像一個苦行僧,在SM這條沒有目標的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在苦苦尋覓,尋找著一個可以真正稱之為“主人”的人。

人生總是充滿了無法預測的變數,有時一個看似無意的巧合卻往往已是命中註定。

吳曄家境並不好,為了支付日常開銷以及日益昂貴的調教費用,他省吃儉用,很早就開始勤工儉學兼任多份兼職。那幾年,他每個月幾乎都會有兩、三千多的收入,作為一名學生來說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這些錢有超過一半要作為給各色女王的孝敬錢,剩下的那些除了日常開支也幾乎都花在了購買原味上了。那一年,吳曄經人介紹給一戶人家當家庭教師。他的學生是一個十五歲的初三男孩,家境很好,父母長期在國外生活,專門僱了兩個保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十五歲孩子的天性是叛逆的,吳曄也曾有過多次給像他這樣年齡段的孩子當家教的經歷。孩子叫小偉,吳曄也從介紹人口中聽聞了他的頑皮叛逆,聽聞他們家之前也找過好幾任家教都沒能做久。但奇怪的是他所接觸的小偉卻有著一種超脫年齡的沉著與謹慎,從他身上吳曄總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狀的親近感。他很聰明,學習也很配合,兩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給小偉擔任了將近一個學期家教後的某天晚上,吳曄給小偉複習完功課打算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你就是diodio吧?”那聲音雖細微地如文字拍翅,但對於吳曄而言卻如霹靂驚雷,當場就把他震住了。Diodio是他在一個女權SM論壇的ID,作為論壇的版主這個ID已經跟了他多年,成了他最重要的第二身份。除了極少數幾個線下圈內好友,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網名背後的真實身份。吳曄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幻聽,這裡怎麼會有人知道這個網名,便強裝鎮定繼續開門要走。“diodio!”那個聲音又傳來了,雖細微卻聽得極為真切,吳曄連忙轉過身去,只見小偉正站在身後,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

“你就是diodio吧?”吳曄終於見到他嘴角微動,聲音正是從他的嘴裡發出來的。“什麼?”吳曄愣住了,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孩子會知道另一個不為人所知的他。“呵呵!我認得你,我看過你的照片。”孩子繼續說道。

“什麼?什麼照片?”

孩子遞給了吳曄一部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正是吳曄的臉部特寫,此時他正閉張大著嘴,而一條黃色尿液線則準準地落入他的嘴裡,滑動屏幕之後還有幾張照片,都是他喝聖水的內容。吳曄認出這是兩年前他拍的一組喝聖水的照片,作為自己寫的一篇關於聖水的帖子配圖發在論壇裡。當時未給照片做深度處

理,只是在眼睛處打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那帖子當時作為熱帖還被置頂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還會偶爾被人翻出。那是他少數幾次在網上露臉,時間長了連他自己都漸漸淡忘了,原本以為不會被人認出。想到更深一層,吳曄渾身一抖,腦門不禁冒出一層冷汗:如果他有這些照片,還知道他的網名,那說明這孩子……

從門口到客廳沙發短短几米的距離,吳曄卻走得異常艱難。小偉給他倒了一杯水:“其實,你來我們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認出你來了。你寫的那篇《飲聖水36法》帖子我特別喜歡,看過好多次,對你記得很清。我爸就說我沒什麼才能,就記人特別厲害。所以那天你進門的時候嚇了我一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還專門拿照片跟你偷偷比對了好幾次才確定真的是你。我看過你的好多帖子,特別是你寫的《高跟禮讚》和《鞭語》我最喜歡。”

“那你……”吳曄問不出口,被同好認出本是稀鬆平常之事,但想到對面的這個人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吳曄就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

“對啊,我也是奴,呵呵!想不到吧?”小偉說話時臉上掛著無邪的笑容,絲毫不能把他與一個M聯繫在一起。

“你也是奴?你才幾歲?”

“這有什麼,現在比我年紀小的多的奴都多的是,我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小偉毫不在意的答道,吳曄卻已瞬間不知所措了。“我有加一個M群,裡邊都是我這個年紀的奴,全國各地的都有,在他們裡邊我算是年紀大的了。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十三歲,都已經當了兩年奴了,本來說這個暑假要來找我,我要帶他去見我是主人。”說起自己,小偉絲毫沒有半點害羞,反倒帶著一臉的驕傲。“不知道你沒有沒看過前幾年有一個新聞,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失蹤一年又突然自己回家,但完全記不起去過哪裡,發生過什麼。”經他提醒吳曄依稀有點映像,那孩子家境不錯,原本以為是被人綁架或是拐賣,家長到處尋找,但一年後孩子卻毫髮無傷地回家。“其實他是我們的老大,也就是我們群主。”孩子繼續說道,“他不是失蹤,是自己離家出走去外省投奔主人了,被他主人關了一年多。他原本都不想回家,還是主人硬趕他回去的。我們大家都很崇拜他……”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未成年奴這事吳曄曾經也聽同好及某些女王說起過,原本以為只是某些人意淫,或是極其個別現象,可當真的有一個未成年奴坐在他的面前那種發自內心的震撼讓他久久難以平靜,吳曄無法擺脫這是在跟一個年僅十五歲的未成年少年在談論SM的事實,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那你……玩……SM多久了?”吳曄終究耐不住強烈的好奇心。

“你是說開始玩嗎?一年多了,不過跟我現在的主人是從半年前開始的。”

“那你的主人是誰?”

“影公主。”

“影公主?”吳曄在大腦裡迅速搜索了一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恩,我是她養的狗狗。”男孩繼續說道,“她有好多奴。但主人讓我做她的狗,跟她的其他奴的身份都不一樣。你想見她嗎?”

“我?”吳曄有點摸不著頭腦。

“恩!今晚我之所以跟你亮明身份,就是想讓你去見她。不過其實,是我求她見你的。”

“你

求她見我?為什麼?”

“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的,我馬上就要走了吧。”吳曄發現孩子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黯淡,說話語氣瞬間低沉了下來。吳曄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再過一個多月等他初中畢業他的父母就要把他接去國外定居唸書,之所以在這時候請他當家教也是希望在他臨走前築牢他的基礎教育根基。“我再也不能留在主人身邊伺候她了。”小偉嘆了口氣:“其實我不想走,我想陪在主人身邊。但主人一定要我走,她讓我出國好好唸書,以後學好本領再回來伺候她。我怕我走了主人身邊就沒有狗了,就跟她說了你的事。主人說她可以考慮見見你……”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很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吳曄徹夜未眠。短短几個小時,這樣一個看似年幼無知的青蔥少年對SM的瞭解與見解幾乎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和看法,在他那個年齡,吳曄幾乎懵懂得如同一張白紙。從孩子的口中,吳曄深刻地感受到他對於主人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臣服。他沒有答應孩子的要求,因為他如何也無法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女王會把這樣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收為奴隸,在他幼小的心靈建立起一個扭曲而畸形的世界觀。

而那之後的幾天,孩子每天都在動員吳曄,誠心勸說、苦苦哀求、甚至願意出錢讓吳曄去拜見自己的主人,直到他親眼看那震撼到讓他久久無法平靜的一幕——孩子脫去了他的褲子,給吳曄展示了鎖在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強烈的好奇心終於驅使他答應了孩子的要求。

第二天,孩子給他傳達了主人的意思——會隨時主動與他聯繫。而之後的一個多星期則沒有任何音訊,以至於吳曄漸漸覺得這只是一場惡作劇而要將它淡忘的時候。那天下午,吳曄正在上課,手機突然開始震動,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他的心裡突然無法控制地湧起了一股躁動,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是她……是她……這種感覺,吳曄想到了當年等待第一個主人電話的久違了的期待。

“喂!”吳曄溜出了教室,接通了電話。

“你是吳曄?”電話那邊是一個年輕細柔的聲音,“我是影公主。”

“您……您好……給您請安!”

“恩!聽說你想見我?”

“是……是的。”

“明天早上十點半,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等我,我會跟你聯繫。”

“您……”吳曄還未開口那邊便已掛斷了電話,聽筒裡只傳來一串長長的“嘟,嘟”聲。

渡過了漫長的一夜,第二天十點剛過,吳曄便已來到約定的地點等候著影公主的出現。站在街上關注著身邊走過的每一個女人,不管美醜,亦或是年齡的大小,想象著影公主的樣子,這種即將見面前的期待和好奇對於每一個奴來說其實都是一種享受。終於,十點半的秒針閃過去了,手機依舊靜靜地躺在口袋裡,沒有任何動靜。女王嘛,總是要擺個架子,遲到一點是正常的,吳曄這麼告訴自己。雖然他自己是個守時的人,但對女王的遲到行為他一直保持寬容及理解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無數次查看手機,屏幕上依舊顯示沒有任何未接來電。他懷疑是否是自己聽錯了,或是記錯了時間和地點。但他的記性一直很好,特別是對這樣一件對他而言無比重要之事更是不可能。

緊接著便只能用影公主或許因為有事耽擱來安慰自己以尋找一點心理的評價。終於、十一點過去了,十一點十分……十一點二十分……十一點三十分……手機被緊緊捏在手裡,依舊靜默無聲。吳曄的耐心開始化作煩躁和不安,以至於開始懷疑影公主是否只是在消遣他、拿他玩樂,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湧起了一絲怒火。可當他拿起手機即將撥通電話的那一剎那,內心的理智迅速制止住了他的行動。如果……這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考驗……那這麼多天的期待則有可能在瞬間化作泡影。

十一點四十五分,就在他即將完全失去耐性的時候,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震動,久違了手機鈴聲緩緩響起。是她,吳曄欣喜如狂,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

“吳曄是吧?”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十分慵懶。

“是我,公主陛下好,給您請安。”

“恩,乖!你在哪呢?”

“按照您的吩咐,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等您呢。”

“哦,差點忘了,不小心就睡過頭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哈欠聲,“這樣吧,這也快十二點了,酒店二樓有一家西餐廳,你到那邊去訂一個位子,把桌號短信我,我梳洗一下就去找你,順便吃個午飯。”

進了酒店很快在二樓找到了那家西餐廳,裝修地頗為精緻小資。選了靠裡的一個獨立小隔間坐下便立刻給影公主發去了短信,剩下的工作便是默默等待了。每一次的等待既是痛苦,但也是一種享受。他的心跳開始加速,那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久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麼的遙遠。記憶中的他曾靜靜地跪在門後,守候著門被敲響的那一剎那,一雙黑色高跟皮靴踩著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腳步從他面前走過,等待他的,是一對帶著鄙夷的凌厲目光……

沉浸在對第一次拜見主人的回憶中,吳曄沒有意識到一個嬌小的人影已飄到了他的身邊,正無聲無息地注視著他。

“吳曄?”

循著聲音,吳曄抬起了頭。

四、初見

初見的映象並未給吳曄帶來預期的驚喜,甚至於產生了些許失望。來人並不是吳曄想象中的那種高挑婀娜、丰姿綽約而又盛氣凌人的女王,卻只是一個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米六多的個頭。小姑娘長得倒算不上特別漂亮卻也十分嬌俏可人,雖然臉上打著一層厚厚的脂粉卻絲毫掩蓋不了那一臉無法超脫年齡的稚氣,一頭染著棕褐色的長髮扎著一個馬尾辮。吳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身穿一件白色T恤及一條牛仔熱褲,整體看上去顯得有些弱小而單薄。她那一對略顯細瘦的白皙長腿下穿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手跨一個看似廉價的挎包,裸露的右手臂胳膊上紋著一朵紅色的滴血玫瑰格外顯眼。吳曄怎麼也無法將這個看似還處在叛逆期的青春少女與他人口中所稱頌的神聖而偉岸的女王形象聯繫在一起。

“你他媽的發什麼呆,規矩呢?”

“哦,哦”吳曄忙站了起來連連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公主陛下,您請坐,請坐。”

“操,不懂事的東西。”影公主嘴裡哼哼著坐在了吳曄給她拉出的椅子上,坐下後右腿順勢便搭在了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腳。“怎麼,看見女王就是這幅德性,不知道跪拜嗎?”看著站在旁邊仍傻傻盯著自己的吳曄,影公主帶著一臉不

滿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可使得吳曄有些為難,他是個注意隱私的人,基本不玩公共調教,換做以前,這樣的要求他是不會答應的。可那一天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背後推著他一般,吳曄快速思索了一下卻決定應了她的要求,於是便惴惴不安地張望了一下四周,好在這餐廳人不多,自己又處在最裡處,環顧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便迅速跪了下來趕緊給女王磕了三個響頭。本想跪拜完立刻站起來,可還沒等她雙手用力卻趕緊頭頂一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一般,原來是影公主已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頂上。

“就這麼著急站起來?”

“不……不……”吳曄支支吾吾答道。

“不著急就多跪一會兒吧!”

“這……公主陛下……我……”吳曄心裡開始著急,生怕有人過來看到。

“算了,起來吧!”約莫過了十多秒,影公主這才用腳在他頭上用力顛了兩下,吳曄感到頭頂一輕沒了壓力便趕忙站了起來給影公主鞠躬後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兩人坐定,影公主叫來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一份三成熟的牛排,吳曄也給自己叫了一份意大利麵。交回菜單的時候吳曄無意中一瞥,發現年輕的女服務員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偷偷看著自己,見吳曄瞧到了自己連忙收回了目光將頭轉了過去假裝再看菜單,待點菜結束便帶著一臉慌張急匆匆逃走了。吳曄立刻猜到一定是剛才自己跪拜的樣子被她看到了,頓時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了心頭,大腿根處便不自覺就硬了起來。

當下又是無人,兩人獨處影公主卻沒有說話,從包裡取出了化妝盒,對鏡獨自描起了眉毛。吳曄這才有機會近距離面對她,發現這個小姑娘眉宇間透著一股年齡極不相稱的成熟與滄桑。

很快點的餐送了上來,影公主收起了化妝盒,舉起了刀叉嫻熟地擺弄了起來。三成熟的牛排外層雖已煎熟,可一刀切下,裡層肥厚的一圈淺褐色牛肉中中鮮紅的絲絲血水摻雜著濃濃肉汁如傷口破裂般紛紛滲出,順著切口流了下來。影公主切下了一小塊,用叉子叉著在肉汁中蘸透了才舉起送入了嘴中,細嚼了一番後隨著一個輕咽,那幾乎如生的牛肉便被送進了她的肚中。這一幕看得吳曄有點發呆,彷彿隔著一張桌子都能聞到那血腥味,連自己的筷子也忘了動了。影公主沒有理他,又切了一塊牛排吃下後,這才抽了一張紙巾在嘴唇出點擦了幾下,紙巾上印著一點紅色印跡,也不知道是血液還是她的唇彩。“你他媽的就打算這麼一直看下去不說話?”放下紙巾的影公主突然開口說道。

“哦,對不起,我失禮了。”吳曄連忙反應了過來,“我,只是還見過有人吃這麼生的牛排。您不覺得……太生了點了嗎?”

“少見多怪。”

“是!是!”

“更生的我都吃過。我就喜歡這味道,甜甜的帶點腥味,吃起來特別鮮,咬起來有嚼勁,汁水多,每咬一口就好像在咬你們這些賤畜生的肉一樣,哈哈。其實我本來想點個兩成熟的,怕嚇著你,才改為三成熟。吃過好多地方的,就這家的牛排最好吃。”

“是的是的。”吳曄小聲應和著。

“聽小偉說你想見我?”小偉便是吳曄的學生。

“是的是的,感謝公主陛下肯賞臉給小奴這個機會。”

“恩。”影公主飲了

一口紅酒,“之前知道我嗎?”

“嗯,有聽說過。”吳曄本想如實告訴她不知道,轉念間立刻改口了。

“以前跟過哪些主人?”影公主問道,吳曄說出了幾個名字,影公主聽後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友情還是收費?”

“大部分是收費的,有幾個友情。”

“什麼價?”吳曄大致說了幾個價格,影公主聽後有些不以為然,“切,就那幾個賤逼也值?我一般不收友情奴。”

“是,瞭解!不知陛下您如何收費?”吳曄大致猜出影公主這話的意思,便順勢問了下去。影公主說出了一個價格,這個價格在他所認識的收費女王中已處中上水平,心中直覺給他感覺這個略顯粗野的少女不值這個價,所以吳曄也便只能隨著她說的話見機應和著,沒再發表什麼見解。“我這個人不喜歡那些條條框框。所以那些喜歡約好項目讓我做什麼調教的奴我都讓他們滾一邊去,做了我的奴還那麼多要求,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喜歡也得喜歡,受不了也得受著。”

“是的,是的。您……也是這麼調教小偉的?”

“那當然,要不他怎麼當我的狗?小偉說你想做我的狗?”

“哦,小偉跟我說過他是您養的狗,說我無論如何都要來拜見您……”吳曄沒有正面回答她。

“那孩子倒也有心,怕走了以後我會孤單,所以急著再幫我找一條狗,他倒是天天跟我推薦你。其實我本來不想再養狗了,我有好幾個私奴,隨便抓一條當狗都行,只是實在經不住小偉天天求我,所以想想就算了來見見你。我是一個收費女王,花得起錢可以來找我,想玩免費的就算了。私奴呢我也不缺,不想再花心思去多養。不過呢小偉比較特殊,現在我的的狗就這麼一隻,我還是比較疼他的。只是可惜還沒完全把他訓練好,他就要走了。”

“你也知道……小偉要走了?”

“當然。他是不想走,想繼續當我的狗,不過我這個人還是看得開的,不想擋他的前途。畢竟是出國嘛!如果以後他有個好前途,還能想起曾經有我這麼個主人也挺好。”影公主這番話讓吳曄瞬間對她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變,從她的語氣中吳曄聽出了一點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感覺。

“您……認識小偉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

“您是她的第一個主人?”

“哪裡!”影公主笑了起來,“這小屁孩別看年齡小,早就跟過不知道幾個主子了。我剛認識他那會兒他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那老婊子當他凱子,從他那撈了上萬了。我那會兒剛到這不久,原來養的母狗不在身邊,就想養只小狗,就把他收了。別說他還真是一隻當狗的好料子,聽話奴性又強,而且什麼都肯做,都不用我再花時間去教。真要走了我應該會挺可惜吧。”說話間影公主眼神帶著些許的不捨。“既然他那麼求我見你,說你有多好多好,那我想算了就給你一個機會吧。今天看你倒是還不錯,斯斯文文的,應該會是一條好狗。”

“謝謝陛下誇獎。您平時會給小偉吃黃金嗎?”

“你傻逼嗎?不吃屎能叫狗嗎?”

“這個……您就不覺得……他年齡還那麼小?”

“年齡小又怎麼樣?年齡再小也是狗,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我調過的奴不少了,從十幾歲到六十幾歲的都有

,我眼裡沒有小狗老狗,只有好狗差狗。你以後要是當了我的狗,也得天天吃屎。小偉難道沒跟你說過嗎?吃屎在我這隻能算是輕的,我會給你更多好東西,就看你敢不敢了,怕不怕了。”

“是……是……”吳曄默默低下了頭。

“哼,賤逼樣子,怕就直說,不怪你。我保證你一段時間就會喜歡啦!”

“是的,是的。我看到,您給小偉戴的貞操帶了。”

“有什麼問題嗎?”

“就是,他那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萬一……”

“狗雞巴廢了也是他自己願意的,又不是我強迫他的。做我的狗,那爛雞巴就得給我管住,沒給他配母狗就得乖乖在裡邊關著,我讓放出來就放出來,我不準放出來,就得一輩子爛在裡邊,知道嗎?”

聽到他的這番話,吳曄突然感到毛骨悚然,頭皮陣陣發麻,可下體卻一時控制不住地湧起一股燥熱,那肉棒如石化了般瞬間膨脹,像一根石柱一般豎了起來將褲襠頂成了個小帳篷。龜頭在內褲裡瞬間的劇烈摩擦讓他感覺很不適,只得將手伸到了褲襠處捏了幾下,調整了雞巴在褲襠內的位置。可這一細微的動作卻沒有逃過影公主的眼睛。吳曄完全沒有意料到桌子底下她將搭著的右腿順勢一抬,鞋尖準準地踢在了吳曄褲襠處。這猝不及防的一踢力道十分狠辣,幾乎要將他那硬化了的雞巴踢斷了一般,鑽心的疼痛散佈到了他的全身,疼得吳曄咬著牙根全身打顫但不敢發出聲音來,卻引得坐在對面的影公主發出了“各各各”的歡快笑聲,那面若桃花般的天真爛漫瞬間恢復了她作為少女應該有的樣子。

“疼不疼啊?”影公主抿著嘴笑著問。

“疼……疼……”吳曄咬著牙忍著疼痛。

“以後我給他鎖起來就不疼了。你下面會硬,說明你能接受。”

“公……公主……我……”吳曄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結結巴巴的做什麼,媽的。”

“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您有那麼多的狗,我不知道能不能像他們一樣,滿足您的這些要求……我……”吳曄開始退縮,面對一個女王這種發自內心的害怕是他從未有過的。她開始感覺這個看似簡單的女孩身上隱藏著一股巨大能量,這種信手拈來如玩笑般對他人肉體和生命的踐踏是引發他這種恐懼的根源。

“那麼多狗?”影公主愣了一下,“難道小偉沒跟你說?”

“說……說什麼?”

“我只有一條狗,就是小偉。”

“那,那您的那些奴……”

“他們只是奴,不是狗。狗跟奴是不一樣的,難道你一直都沒弄明白?”

“對不起,公主比我,我……恐怕還是沒明白……”

“蠢東西,看來是小偉沒跟你說明白。我要的是一條狗,不是奴,奴我有的是,不差你這一個。”

“那……那狗和奴有什麼區別?”

“我要的是一條真正的狗,不會說人話,只會汪汪叫。不會站著走,只能用四肢爬。只能吃狗糧,吃剩飯,吃屎,說簡單點,就是一條人性犬。”

影公主繼續說道:“人形犬就是長得像人的狗,在我腳下,你就是一條真正的狗,而且所有的行為都要像狗一樣。狗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奴,明白了嗎?”

吳曄一臉茫然地點著頭。在他的理解中,“狗”只是女王對於奴隸的一個侮辱性的稱呼,無其他

的特殊指向。而此時影公主所言的“狗”,卻是一個本質性的身份的認定,是要讓人徹底放棄做人的身份,實現一個徹底的脫胎換骨,完成從身心上的從人到動物的轉變。這種轉變不僅僅只是表現在一個外在的行動,更需要從心理、從思維形式上進行一種徹底的打破和重新構建。他曾無數次在夢中、在幻想中、在意淫中構想著一個完美的女王,自己作為這個完美女王的完全附屬,已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奴隸可以形容。自己就像是一件物品、一個會自主言行的工具、甚至於是隻動物。自己的存在僅僅只依託於女王的需要。他一直在苦苦尋找、苦苦追求,卻從未在任何一個女王哪怕是一次無意識的設想中看到過現實的可能性,縱使經過他的多次實踐,在她們那裡得到的卻只是在為了金錢和慾望進行著一場事先已設定好流程的行為藝術。如今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卻從一個看似年幼不經世事的少女的口中看到了端倪,這種發自內心的觸動如何不能讓他感到深深震撼。影公主終究還是抓了那幾句話,訊問起了吳曄是否不願做自己的狗,這讓吳曄陷入了自責。他想收回剛才欲加推辭的那番言辭,立刻在腦中搜索出他所能想到的各種詞彙進行解釋以彌補剛才犯下的錯誤,這才讓影公主不再追究。

而說起小偉,影公主坦言她花了兩個月時間才把他訓練成了人形犬,並且只讓他每天當一、兩個小時的人形犬。正是有了小偉的這一次實際,才勾起了她希望繼續這場馴養人形犬的慾望。但如今,影公主需要的是一條徹徹底底的人形犬,一條完全只屬於她的人形犬,需要的是全天二十四小時,一分一秒的完全所有。人形犬必須放棄自己原有的生活、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將自己完全投身於影公主的腳下,徹底為她所擁有。影公主需要的,是一種絕對的掌控。

吳曄陷入了深思,這條件雖然苛刻,對於他卻有著無窮的吸引力。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小偉無論如何都要讓他來見影公主,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卻是一個孩子。

“服務員。”影公主揮了揮手手將服務員招了過來,“買單吧!”

“您好,一共是兩百二十三元。”

“嗯!”影公主給吳曄使了個顏色,吳曄連忙掏出錢包,沒有零錢便取出三百元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接過錢便離開去找零錢了。

“飯也吃完了。”影公主用紙巾擦了擦嘴,“想不想做你快點決定把,我還很忙,還要去做收費調教。”說話間服務員拿著零錢回來了,影公主很自然地向她伸出了手,服務員便識趣地將零錢遞到了她的手上。影公主將錢收進了自己的錢包,收拾了一下起身便要離開。

“請……請您收下我,我願意成為您的人形犬。”吳曄沒有再猶豫,他不再顧忌周圍漸漸多了起來的人對他們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和服務員驚詫的表情,跪在了影公主已走出幾步的身後,將頭深深埋在了她雙腳踏過的那塊地面上。

五、人形犬

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眼前熟悉的一切依舊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就好像此刻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還是狗,這種臨界於夢醒邊緣的思維混亂的神奇體驗讓他深深著迷。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舊鬧鐘,才發現自己只睡了還不到二十分鐘。而就是這短短的二

十分鐘睡眠對如今的吳曄來說也已顯得彌足珍貴了,主人生活狀態的極度混亂節奏需要他在短時間內改變自己的習慣,這讓讓原本過慣了規律生活節奏的他很不適應,所以早期他沒少因為這個原因受到主人的暴虐。如今的他已經習慣了像這樣的高效率睡眠,能夠用盡可能短的時間恢復並補充體力和精力。

“啊”!張圓了嘴打了個大哈欠,撐著四肢從床上爬起,所謂的床也只是一塊鋪在房間角落的破草蓆而已。兩手撐地、兩膝跪地挺身趴在地上,這是他每天所必須要時刻保持的唯一姿勢。吳曄邁開四肢交替地往前爬動了幾步,掛在鎖在脖子項圈上的鈴鐺便隨著他身體的晃動發出了“叮叮噹噹”的細小響聲,一條連在一根塞進了他肛門內的橡膠塞上的毛絨絨的黑色長尾巴也會隨著他屁股的扭動而左右搖晃起來。他每天會有一次取下尾巴排洩的機會,其餘的時間,它都將緊緊地固定在它的肛門內。

一路小“爬”到了床邊,其實房間很小,床離自己的小破草蓆還不到一米,幾步就能爬到。抬起上半身,用膝蓋頂地支撐著身體,將雙手搭在了床沿上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床上了。還處在睡夢中的主人異常安靜,昨天晚上她醉醺醺地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四點,據說是群調教兩個奴隸後又一起去酒吧玩到很晚。今天早上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多,吃了外賣之後又再繼續一直睡到了現在。

床上的主人赤裸著身體——她一直有裸睡的習慣,一條薄被單將她從胸部到襠部蓋了起來,一對白嫩細長的美腿裸露在外,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在她的身上,隱隱約約可以透過薄薄的被單窺見她的美麗胴體,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著實讓吳曄看得有幾分醉了,一時興奮竟忍不住將舌頭伸了出來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

兩點半,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準時響起了鬧鈴聲。主人這才慢慢睜開了的眼睛,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看她那迷離的眼神似乎還沒能完全從夢鄉中回到現實。看著搭在床邊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吳曄,影公主愣了一下,隨之狠狠瞪了他一眼:“狗東西,看什麼,滾一邊去!”說著抓起堆在枕頭邊的內褲甩在了吳曄臉上。內褲掉在了地上,吳曄嘴裡發著“唔……唔……”低沉的嗚咽聲,將身子放回了地面,四肢收起縮起了身子了趴在了地上叼起了內褲後幾步爬到了椅子邊,鬆口將內褲放在了椅子上。內褲上,一股濃重的騷臭味裡隱約夾雜著一絲不一樣的氣味——來自男人的氣味。

影公主靠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下筋骨,這才掀開了毯子跨下了床。吳曄無意中的一瞥,正好看到她叉開雙腿跨步下床時的動作,胯下那美麗的風景完完全全展示在了他的面前,那黑得如墨碳一般的外陰唇包裹下的內陰唇透著她那個年紀所應有的粉嫩鮮潤,隨著雙腿的張開若一朵慢慢綻放的小花苞。吳曄最是看不得這些,著突如其來的誘惑使得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燥熱了起來,肉棒迅速膨脹,卻被那小小的貞操帶束縛著隨之帶來的一陣劇烈疼痛讓他瞬間痛苦不已。這貞操帶原本是小偉用的,用在他的身上尺寸便小了。

公主跨步下床,赤裸著身子邁步朝浴室走去。她實際身高一米六七,在同齡女孩中已不算矮了,只是身

體略顯單薄,細瘦高挑的身軀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病態,脫去了衣服就若一朵在風中瑟瑟發抖的較弱的白蓮花,反倒突顯出一種弱不禁風的嬌羞可人。轉身之際,在她那白淨如紙的後背卻隱藏著另一番煞人風景——一條繞成S型的花斑巨蟒張著佈滿尖牙的血盆大口用一雙似要噴出火來猩紅大眼盯著前方,無論吳曄站在那,總是無法逃過那鬼魅一般的目光的注視。巨蟒全身蓋滿了藍紫色的細小鱗片,一條血紅的信子自口中伸出,分叉著的舌尖閃著恐怖的陰冷寒光,似要將它面前所有生物吞噬。第一次看到這個紋身的時候著實把吳曄嚇了一條,使他不禁猜測這個瘦弱的美麗女孩身體裡到底住著怎麼樣一隻魔鬼會讓她在自己身上紋著這樣醜陋邪惡的東西。過了這麼久,每當看到這個紋身依舊更夠讓他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浴室裡傳出了“希希啦啦”的淋浴聲,吳曄連忙爬到了浴室門口趴著等待。幾分鐘後,影公主洗完澡開門出來,看到趴在一旁對她搖尾吐舌頭的吳曄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走到衣櫃前挑選要穿的衣服。吳曄見主子沒理自己也不免感到一絲失落,只得低著頭繼續在她身後跟著爬行,嘴裡發出“嗚嗚”的低鳴聲。影公主穿好衣服便開始坐在化妝臺前化起妝來,吳曄能做的就是在她的腳底爬來爬去,不時用嘴鼻蹭著她的腳足,盡情享受著影公主那悠悠腳香。

化好了妝的影公主走到了牆邊,將掛在牆上的一些如皮鞭、口塞、項圈、繩子以及放在櫃子上的蠟燭、夾子之類的調教工具往一個大挎包裡塞。吳曄知道,主人這是又要出去調教了,便撒了歡似的在她的腳下繞來繞去,如果現在還得不到她的撫慰,再見到主子恐怕得要好幾個小時之後了。被吳曄蹭的有些煩了的影公主終於受不了了,提腳狠狠踹了吳曄一下。這一腳踹得吳曄人仰馬翻,只得帶著失落的悲鳴爬到一邊,趴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公主繼續忙著。

準備妥當,拎著挎包往門口走去。站在門口換鞋子的時候,影公主終於喊了一聲“賤貨!”

“汪!汪汪!汪汪!”這輕輕一喊似乎給午夜身體注入了無窮的活力,午夜連忙朝著影公主箭一般爬了過去,爬到公主腳下對著她發出歡快的狗叫聲,搖晃著脖子尾巴,叫喚聲與鈴鐺的“叮叮噹噹”聲交織著響徹著整個房間。“狗東西”影公主蹲了下來用手摸了摸吳曄的頭,“主人要出去賺錢了,在家好好看家,知道嗎?”

“汪,汪!”

“好好看家,主人給你帶好吃的。要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小心你這狗頭。”

“汪汪,汪!”

“主人走了啊!”說完起身準備轉身開門出去。吳曄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發了瘋似的朝著主人“汪汪”大叫,眼神裡露出極度的不捨。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狗東西,狗腦還挺精。賞你吧!”說完用嘴狠狠往裡吸,“呸!”一個用力,一團濃稠的透明唾液便從嘴裡射了出去,落在了吳曄身後一米多遠的地上。吳曄連忙轉過身竄了出去,一個急剎停在了唾液落地的地方,埋頭伸長了舌頭將地上的唾液一點一點舔進了自己的嘴裡。他的身後只剩下關門聲和主人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又只剩吳曄獨守空房,舔完唾

液的吳曄內心突然感到孤寂,只得轉身爬到了門後的牆角邊,在地上放著的一堆主人的高跟鞋上來回吮吸,希望用主人留在鞋子裡的腳香沖淡內心的孤獨感。每吸一口,他對主人的崇拜就會加深一分。

回到自己的狗窩之前,吳曄爬回床邊的椅子邊,叼起了之前放在椅子上的內褲,放在了自己的狗窩裡。了終於可以睡一個踏實覺,吳曄將四肢收在了身下,全身蜷縮著趴在草蓆上,伴著從內褲上散發出來的繚繞在鼻子邊的濃郁香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一切又如夢境一般。

不知不覺,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了。

那天的見面後一個月多,小偉便被他的父母接到國外去了。臨走前小偉專程請吳曄吃了飯,他知道自己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情緒顯得有些低落。那天他喝了好多酒,吳曄本不贊成孩子喝酒,但那天他沒有阻止,他了解這種感覺,他突然感覺小偉比自己更加成熟。

“那邊都安排好了麼?”

“啊?”小偉心不在焉,酒精的作用對他的影響很大,“哦,爸媽已經幫我找好學校了。”

“出去以後好好唸書,早點學成回來。”

“恩!”小偉眼角流出兩行熱淚,吳曄伸手替他擦去,小偉抽搐了一下,帶著哭腔哽咽道,“我……我……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回來的,我要回來找主人……”

那一刻,吳曄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這個孩子,他甚至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

幾天後,影公主給他打了電話。安排好了一切,帶了一切隨身的和重要的東西,吳曄來到了影公主家,正式接替了小偉的位子成了她的人形犬。畢竟是全天候不間斷的人形犬,影公主原本也僅僅只是打算跟他玩一兩個月時間便算了。吳曄盤算著再過不久便放假了,他會有兩個月的暑假。下個學期他的主要任務是參加實習與社會實踐,回校上課的時間並不多,所以開學後實際上還會有一個多月的實習期,這樣他將會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時間,對於跟隨一個主人來說算不得太長,特別像吳曄這樣的奴而言。但是,對於實現一個成為人形犬的人生體驗,卻是彌足珍貴的。他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他將自己的設想告訴了影公主,這讓她感到意外和高興。

影公主就住在裡香格里拉大酒店不遠處的一棟舊居民樓裡。樓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斑駁、破舊,夾在周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中就像是一棟建築物中的將死之物。隨著影公主踏進陰暗的樓道,每踏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牆體乾裂的牆皮因他們走路的震動而掉落,堆在樓梯轉角的雜物和垃圾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其實這樣的舊樓區在城市裡隨處可見,這就是有名的城中村。這些地方環境髒亂、人流混雜、治安混亂、基礎設施不齊全往往成了許多城市發展的頑疾。但因其往往位於城市市區,臨近商業繁華區域,雖居住條件差但交通便利、租金低廉,所以很得收入微薄的城市小白領和外來務工人員的青睞。住在這樣的環境裡大體可見影公主收入的不穩定。

樓沒有電梯,一口氣爬到了七樓,影公主才在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了下來。掏出鑰匙打開鐵門和裡邊的一道木門,這才算正式進了影公主所稱的“寢宮”。在這裡,吳曄將要度過

他接下去的三個月時間。

房子很小,五六十平米的樣子,只有一個房間、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顯得十分陳舊,連一些傢俱也都帶著上世紀末的過時風格。踏進房子,帶給吳曄的第一感覺就是雜亂和骯髒。地上堆著好幾天的垃圾沒有清掃,桌面上擺放著堆了好久的啤酒瓶、快餐盒以及零食袋,沙發上是成堆的髒衣服、髒內褲、絲襪等衣物,只有在門後的一塊空地上,整整齊齊得擺放著十幾雙高跟靴、高跟鞋、涼鞋。影公主也覺得房間裡瀰漫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進門後就立刻打開了窗子通風散味了。這些倒是沒讓吳曄感到意外,這麼多年來,吳曄接觸過的所謂的“女王”也不算少數。像這樣的女人,十有六、七都是外表光鮮亮麗,私生活混亂不堪,而往往越是年輕越是髒亂,“野雞”與“鳳凰”往往只有一牆之隔。

“媽的!”影公主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喂,恩!狗東西你他媽多久沒來做衛生了……下午給我滾過來……再不來扒了你的皮……操……”說完掛斷電話轉身讓吳曄跟她進臥室。

臥室也比較簡單,一張堆著皺巴巴的被鋪的床、一張梳妝檯、一張舊桌子、一個衣櫃以及一個靠牆的木櫃子。令吳曄吃驚的是,就那一個小小的櫃子和牆面,放著、掛著多得數不清的他見過的和沒見過的調教工具。吳曄原以為自己在SM圈也算見多識廣,但走近了瀏覽了一遍,那些東西也算使他開了眼界,從他的經驗來看,這些東西的花費起碼上萬。“狗東西,看什麼?”看著盯著櫃子發呆的吳曄,影公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頭,“想一件件都試試啊?放心,有的是機會。”

“是,是。”

“把狗皮都脫了,跪那去。”影公主指了指床前的空地,吳曄立刻將衣褲脫了個精光,靜靜地跪在了那,低頭等著影公主的訓示。“嗯,皮膚還不錯。”影公主繞著吳曄走了一圈,仔細看了他那略顯消瘦的躶體,接著便坐在了他面前的床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小腳正好在吳曄面前上下晃動。

“東西都拿來吧!”

“是,是。”吳曄連忙爬到一邊從自己帶來的包裡取出了一包東西,爬回去雙手奉上。影公主接過打開,從裡邊取出了一疊東西,一件件翻開看了一遍。那些都是吳曄的各種證件,根據影公主要求這些在他當狗期間都必須由她親自保管。

“恩。我要你這些東西是讓你明白,第一、這期間你就是我的狗了,也就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第二、既然你自願當我的狗,我就必須確保你不能反悔、不能逃跑,一旦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部燒掉,你沒有退路了,知道嗎?”

“奴……奴才知道。”

“恩,穿上這些吧!”說著其實從桌上拿起一個包扔在了吳曄面前。吳曄打開包,從裡邊取出了一些東西,有一個鋼製貞操帶、一個鐵項圈、一條毛絨絨的尾巴一樣的東西以及其他幾件衣服狀的東西。“這都是以前小偉用過的,以後就歸你了。去洗個澡再把這些東西穿上吧!”

吳曄拿起貞操帶和那尾巴,上面還念著一些雜物,明顯是沒有經過清洗,頓時感到有些不適,只得顫悠悠地問道:“主……主人,我可以也洗一洗這些嗎?”

“狗東西,瞎雞巴講究,

去吧!”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吳曄連忙抱著東西進了衛生間,十幾分鍾後,清洗完的吳曄回到了影公主面前將那些東西一一穿上。貞操帶有點小,吳曄穿著有點困難,花了些力氣才把雞巴擠了進去;一對皮質護膝是給他爬行時保護膝蓋用的,已經磨損地相當厲害;一件薄薄的黑色短袖一樣的皮質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倒挺貼身,此外還有一對毛絨絨的狗耳朵別在他的頭頂上。影公主用兩把小鋼鎖鎖著了貞操帶和套在他脖子上的項圈,拾起了那條毛絨絨的東西讓吳曄轉過身去翹起屁股。

背對著影公主的吳曄感覺影公主那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肝縫裡輕輕滑動,一股麻意瞬間侵遍了自己的全身,指尖在肛門口輕輕觸摸了許久,突然肛門一擴,一團硬物被猛地強行塞進,吳曄感覺肛門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劇烈的痛意使他大叫了起來,卻引來了影公主的一連串的巴掌和咒罵。

“跪下!”

“是,是!”吳曄忍著疼再次跪下,每動一下都會引起肛門的陣痛。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影公主訓話道,“你不能說話,只能用狗叫來表達意思,不能直立行走只能爬。你每天要做的,就是像狗一樣取悅我,讓我開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做一條真正的狗,是成為我的寵物還是變成讓我討厭的賤狗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是的主人,奴才一定……”

“啪!”還沒等吳曄說完,一聲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房間,吳曄瞬間感覺臉上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帶昏花的雙眼漸漸清楚才看見影公主舉著手正怒目圓睜盯著他:“剛跟你說完就忘了嗎?賤貨!狗是這麼說話嗎?”

“汪……汪汪……”吳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學狗叫了起來,並一併給影公主磕頭。

“賤東西,才剛跟你說過的,長點記性,下次決不饒你,媽了個逼的!”說著用另一隻手揉捏著剛才抽在吳曄臉上的那個手掌,看來剛才那個力道連她自己也打疼了。“不過呢,我這個人也還是通情達理的,你每天還是有些事免不了還是需要站起來的,洗澡上廁所刷牙洗臉什麼的。所以我每天給你十五分鐘站起來行走的時間,此外如果我有其他特別交待你也可以站起來,這個就不包括在這十五分鐘裡了。反正一天一共只有十五分鐘,時間沒用夠就算你浪費了,超過的話……”影公主沒有再說,吳曄背後感到一陣陰冷。

整整半個小時的規矩和交待,吳曄每一句都聽得真切、記得深刻。他知道,自己記住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決定自己今後命運的一把鑰匙,也有可能成為刺傷自己的一把刀子。

“去!”影公主晃動著的二郎腿突然用力一踢,原本掛著她腳上緩緩悠悠的拖鞋順著她腳用力的方向被踢了出去,吳曄“汪!”得一聲吼叫,雙手一躍,兩腿一蹬,如箭一般朝著拖鞋落下的地方猛撲了上去。

這一撲,宣告了他做狗生涯的正式開始。

六、痴兒

影公主離開後,吳曄迷迷糊糊中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外面客廳傳來的一陣細微的開鎖聲將他驚醒。如今這種時刻保持緊張的生活狀態使得吳曄就算睡著也仍保持三分清醒,不敢睡沉過去,抬頭看了掛鐘才發現自己竟已睡了一個小時。“難道是主人回來了?”吳曄迅速爬起,用力甩了甩頭讓

自己清醒一下便連忙甩著狗尾巴往屋外爬去。剛爬出房間,卻發現進屋的不是主人,而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乾瘦男人,正蹲在門後換鞋子。

“汪,汪汪,汪。”吳曄連忙朝那男人叫了幾聲。

“阿曄啊!”男人聽到他的叫聲轉頭看著他問道,“媽媽在嗎?”

“汪,汪。”吳曄叫著輕輕搖了下頭。

“出去調教了?”男人繼續問道。

“汪汪。”

“不在還叫我來……還以為……”男人嘴裡嘀嘀咕咕說了一番什麼,轉頭看了一眼吳曄,“就你最老實了,媽媽都不在還學狗學得這麼實在。我幹活去了。”說完便放下手裡的東西進了廚房,很快裡邊便傳出了洗洗刷刷的聲音。

這個男人叫老五,是吳曄在這個家裡認識的除影公主外的第一個人。

那還是吳曄來到影公主家的第一天。那天下午,影公主訓過剛進門的吳曄,給他講了做狗的規矩之後便讓吳曄去房間的牆角邊給自己弄一個狗窩,自己就上網去了。正在收拾的當口,外屋突然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媽媽,您在裡邊嗎?”房間外邊傳進來了一個男人輕微的聲音。

“進來吧!”影公主應了一聲。很快,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間門口,帶著一溜小跑竄進屋來,到了影公主跟前便立刻跪下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媽媽,兒子來了。”

“賤東西,你他媽想死啊,現在才來。”影公主沒有看他,眼睛盯著電腦嘴裡卻狠狠罵道。

“兒子……這不是,要開會嘛!這幾天領導下來,有點走不開不是……呵呵!”

“領導?領你媽的導!領導重要還是你媽重要?你看看外面都亂成什麼樣了,你是有多久沒來了?”

“這個……呵呵……媽媽您息怒嘛!兒子一聽您招呼這不馬上就來了嘛!兒子這就給你去收拾……”男人嬉皮笑臉一臉媚相,說了一堆好話討好影公主,這才沒讓她繼續咒罵下去。一番諂媚過後,男人這才看到縮在牆角邊的吳曄,“媽媽,這個是……”

“他是我新收的狗,叫他阿曄就行了。”

“哦,阿曄!”男人朝吳曄點了點頭,吳曄這才正面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神有些飄顯得一臉的虛浮,一頭參雜著灰白的短髮。吳曄也點了點頭表示回應。“那小偉呢?”男人繼續問道。

“小偉走了,他來接替小偉的位子。”影公主解釋道,“阿曄,過來!”“汪,汪汪。”吳曄歡叫著連忙朝影公主爬了過去,偎依在她的腳邊表現得十分乖巧。“這是我的小兒子老五,認識一下吧!”

“汪,汪汪,汪!”吳曄連忙朝老五叫了幾聲。

“從今天開始他會一直在這裡,你們可別欺負他。”

“是的是的,那是當然啦!那兒子幹活去了!”

“恩去吧!”影公主揮了揮手讓他趕快出去,似乎對他有些不耐煩“外面桌上有我中午吃剩的盒飯,幹完活就賞你了。”待老五出門後影公主這才將頭轉向門外喊了一聲。

“好叻,謝謝媽媽!”老五在房間外大聲應了一聲,很快外面就傳進來他擦桌拖地板收拾東西的忙亂聲音。

“汪,汪汪,汪!”

“怎麼了?”

“汪……”吳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繼續叫道。

“肚子餓了?”

“汪汪!”吳曄點了點頭。

“狗東西,剛來就撒嬌。他是我的兒子,外面那些東西是給他

吃的。你不一樣,你是我的狗,我給你準備了其他東西,一會兒再給你吃,忍著!”

“唔!”吳曄底鳴了一聲,將身子蜷縮在她的腳邊,沒有再動彈。半個多小時之後,老五進屋來幫影公主收拾房間,他行動很麻利,三下五下便將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吳曄無意中撇到他在幫影公主收拾被鋪的時候在床上找到了一條內褲,趁影公主沒注意立刻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便立刻一溜小跑跑出去了。再次進來時老五捧著影公主中午吃剩的盒飯,跪在了影公主面前。飯盒裡剩下一點飯,幾篇菜葉和一些湯汁,還有一塊嚼不爛的小肉塊。

“媽媽,兒子要吃了。”

“吃吧!”

“這個……這個……”

“幹嘛?”

“兒子好久沒享受過媽媽您的聖液了,能賞點給兒子嗎?”

“臭不要臉的,最近做事這麼不勤快,還敢要這要那的,也不好好跟你那幾個哥哥學著點,接著!”說著將頭一側,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往飯盒裡吐了幾口唾液。老五連忙開心地將飯盒捧到嘴邊,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三下兩下將剩飯一掃而盡,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媽媽,兒子得走了,我剛才這是翹班跑出來的,最近查得嚴,我怕……”

“滾吧!囉裡八嗦的!”

“好的,那兒子走啦!兒子給您跪安!”說著給影公主磕了頭便退出了房間,很快外面就傳來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房內立刻又恢復了平靜。老五離開沒一會兒,影公主關掉了電腦爬到床上躺下,不到幾分鐘床上便傳來了她輕微的打呼聲。在床腳邊趴了一會兒的吳曄顯得有些不耐煩,又不敢吵醒影公主,只得四處張望了一番,並儘量小心地在房間裡爬動了起來。房門後放著一個紙箱子,吳曄盯著望了好一會兒,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爬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邊裝著滿滿一箱絲襪和內褲,大多是嶄新還未開封的,還有幾件顯然已經是用過的。

一個小時後,床上傳來“吱呀吱呀”的挪動聲,緊接而來的便是影公主醒來時伸懶腰的哈欠聲。吳曄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便連忙爬到在了床邊趴跪著靜靜等候。下床後的影公主用腳在他臉上蹭了蹭便進了衛生間一番梳洗,出來後忙著挑試衣服然後化妝,完全沒有理睬跟在她身後爬來爬去的吳曄,好似他只是空氣一般,這讓吳曄感到有些失落。

一番打扮過後,收拾妥當的影公主這才將注意力轉向了吳曄,她彎腰拉起了連在吳曄項圈上的皮帶,牽著他進了衛生間。馬桶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塑料的狗食盆,影公主彎腰從馬桶水箱上拿下一個紙盒子,那是一盒廉價狗食。影公主將狗食盒打開往食盆裡到了一些後將盒子放回了原處。

“過來!”

“汪,汪汪。”吳曄連忙爬到了影公主腳下,用臉蹭著她的小腿,使勁扭動屁股將尾巴帥得老高。

“餓了沒啊?”

“汪汪汪,汪汪汪。”

“恩,這才是你吃的。主人要出去了,你在這慢慢吃,吃飽了好好看家,渴了就喝馬桶裡的水,裡邊有主人剛留下的聖水,要乖,知道嗎?”

“汪汪汪,汪汪汪。”

“恩,乖,自己在家裡好好想想怎麼當一條好狗。”影公主摸了摸吳曄的頭,起身邁步離開了衛生間,將他留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裡。

直到晚上十二點多,喝得醉醺醺的影公主回家便癱在床上睡著了,吳曄在床邊靜靜守到了一點多,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了他當狗的第一天。

那之後基本上老五每隔幾天便要來打掃一番,所以這些活對他來說倒也駕輕就熟,時間一長他們對相互的存在也就習以為常了。作為一名職業的收費女王,影公主沒有其他工作,調教費便成了她唯一的收入來源。按照她的收費標準,每一次都會賺到一筆不算太少的調教費用。所以除了調教,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覺、上網、看電視、逛街、泡酒吧……每天睡到大中午,晚上玩到大凌晨醉醺醺地回家幾乎已經成了她生活的常態。除此之外,她的衣食住行、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等生活瑣事,幾乎沒有一件是由自己親自動手的。

吳曄有些無聊便趴在一邊打盹去了,老五花了半個多小時裡外折騰了一番,因為影公主不在,所以也就沒有做的太認真,將衛生弄得差不多了便坐在沙發上抽菸休息了。過了沒多久,門外又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吳曄以為是主人回來了,正想起身前去迎接,待們開了從外走進來的卻是兩個男人,於是便只得帶著一臉失望趴回了原地,連叫也懶得叫了。

“怎麼才來啊?”老五朝那兩個男人打了個招呼,進來的兩個男人都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也都紛紛給老五打了招呼,順便給趴在一邊的吳曄點頭示意。“老四呢?不是說一起來嗎?”

“上午打了電話給他了,他說最近很忙,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幹啥,好久沒看到他了。”其中一個男人答道,“媽媽在嗎?”

“出去調教了。”老五抽了口煙,“我也沒看到她。”

“又出去調教,哪來那麼多調教啊?”男人小聲嘟囔道便徑直進了臥室。另一個男人也走到沙發邊坐下,跟老五攀談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進屋的那個男人從臥室出來,手裡拿著幾條絲襪和內褲,吳曄認得那些都是從主人床底下那個箱子裡拿出來的。男人將絲襪和內褲往自己的包裡放的時候,另一個男人開口說道:“老三,媽媽這些穿過的絲襪內褲都被你拿走了,你到底給賣了多少錢啊?別不是都被你給獨吞了吧?”

“我獨吞?我要是獨吞了媽媽會繼續讓我幫她賣這個啊?就她那財迷……”那個被稱之為老三的人說道,“現在行情不好,人都喜歡新鮮的,或者當面交易,這種放的久的不新鮮的基本沒什麼人要,我就只能半賣半送了,還不是為了幫媽媽賺點人氣。你知道我私下貼了多少錢啊,她還老嫌我給她賺的不夠多,我這苦跟誰說去啊?”

“哈哈,賣不出去自己留著享受啊?”

“有什麼好享受,這些連味道都沒了,你要你拿走吧。倒是你啊老二,每次媽媽換下的衛生巾都被你拿走了,你又花了多少錢啦?”老三一臉不滿地看了一眼另一個他稱之為老二的男人。

“行啦行啦,你喜歡改天我讓給你不就行啦,都兄弟這麼小氣做什麼?我看最該讓人羨慕的應該是阿曄了,天天跟媽媽在一起,什麼好東西都是他最先享受了,是吧阿曄?”老二說著朝吳曄使了個眼神,吳曄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繼續趴著。

“誒老三,聽說你昨天晚上跟人吵起來了是吧?”

“你怎麼知道?”

“一個哥們說的,還說有人要

打你,咋回事?”

“哎,是在一個群裡,月光的幾個奴說媽媽的壞話,我就跟他們吵起來了。”

“為啥說媽媽壞話?說啥了?”

“別提了,還不是媽媽在外面說月光的壞話,說她又醜又老,搞得有好幾個奴都不想去見她,壞了月光的生意,搞得她很生氣,想找人教訓媽媽。所以昨晚那幾個奴乘機在那群裡罵媽媽,我看不下去就跟他們吵起來了。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媽媽那性格,得罪的不是一個兩個了,上次她罵妖魅那事還是我找人給擺平的,再這麼下去我真怕要出事。”

“勸勸她唄?”

“怎麼勸,她哪聽我們的啊?你以為我們是那傢伙啊?”

“對了,說起那傢伙,最近都沒怎麼看見他。”老二轉向吳曄問道,“阿曄,最近老大有沒經常來啊?”

“汪汪。”吳曄叫了兩聲以示回應。

“你別老汪汪叫啊,說句人話唄,媽媽又不在……”

“汪,汪汪!”

“哎行了行了。”老三不耐煩地說道,“問也沒用,這傢伙真把自己當條狗了,出了‘汪汪’叫,從沒聽他說過一句人話。我是聽說他最近常來,就他跟媽媽那點事,瞞得住誰啊?”

“誒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五連忙打算了他的話。“咱們當兒子的就要做好當兒子的本分,無中生有的事情不要亂說。”

“無中生有?老五你可得說句良心話,論忠心論能幹,我們那一點比不上那傢伙。更何況那傢伙以前的底細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可媽媽就只聽他的,這裡邊有什麼貓膩誰還不知道啊!還是老五你本分啊!”老三嘆了口氣,“行了行了,反正她是快半個月沒調教我了,再這麼下去我看得去再找其他主子了。你們聽說了沒有?”老三突然一臉神秘地說。“什麼?”老二老五齊聲問道。“最近新出了一個女王,叫什麼火狐,挺火的,年輕漂亮,炙手可熱啊,現在還在召奴,我有兩個兄弟最近也跟了她了。”

“怎麼?你想改投她名下啊?”老二說道。

“玩玩唄,都是收費的,無所謂改投不改投,我認識的去找過她的都說她技術一流。”老三顯得一臉無所謂,“這事還是老四跟我說的,難保他沒去找過火狐。”

“你行了吧啊,你自己花心別冤枉別人,老四那人我比你清楚,他對媽媽那可是絕對忠心,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

“就是就是,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會兒就咱們幾個兄弟說說就算了,要是讓老大聽到了,被媽媽聽到了……我看你還有命”老五連忙出來打圓場。

“我也就說說啦,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自從跟了媽媽我就沒碰過其他女人。”老三顯得有些憤憤不平,“就算被那傢伙聽到了又怎麼樣,我才不怕那傢伙呢?再說了,那不還有一條狗也聽到了嗎?”老三說著轉頭看著吳曄。

“人阿曄可比你本分,來了這麼久就是老老實實當一條狗。”老二怒瞪了一眼老三,老三連忙噤聲,看來老二在他們中的威信不小,“我相信阿曄是不會亂說話的,是吧阿曄。”說著也轉頭看著吳曄,眼神透著善意和真誠。

三個人坐著聊了好一會兒,一直待到五點多也沒等到影公主回來便只好給影公主打了電話,得知要很晚才會回家就只好一起出去喝酒吃飯,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去了。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屋內伸

手不見五指,吳曄只得慢慢探著頭,摸索著爬行。在黑暗中獨自守候,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在這如鬼樓荒宅一般幽寂破舊的樓道里,堅硬的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顯得尤為清脆響亮,聽上去瞬間讓人的荷爾蒙高漲了起來。隨著“吱呀”一聲門開被開啟,一道刺眼的燈光瞬間刺向了早已跪在客廳中央守候主人迴歸的吳曄的雙眼使得他一時間眼前一面模糊。等他的雙眼慢慢恢復的清晰,面前站著的確是主人,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個男人。

七、淫母

“汪汪汪,汪汪汪……”終於影公主回家的吳曄開心地叫喚了起來,叫喚之餘還不忘伸著舌頭喘著粗氣,屁股上綁著的狗尾巴搖得尤為起勁,像極了一條真正的哈巴狗。“乖!”影公主提腳在吳曄臉上蹭了蹭,給他使了個嫵媚的眼色。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近一米八的大高個,魁梧挺拔,他相貌英俊酷似某電影明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是一個標準的帥哥。男人看到吳曄給他打了招呼後便忙著跪下給影公主換鞋子了。

“去吧!”影公主給男人使了個眼色說道。“好的媽媽。”男人放下東西便一臉快樂的表情答應著跑進衛生間。影公主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點了支菸抽了起來,吳曄連忙趴到了她的腳下用臉輕輕蹭著她的小腿。影公主的皮膚是那麼的光滑柔嫩,貼著臉就像是貼在絲綢上一般舒服。

“賤東西。”

“汪汪,汪……”

“等久了吧?餓了沒啊?”

“汪汪汪,汪汪汪。”

“看主人疼你,給你帶了好東西。”說著拎起剛才放在茶几上的一袋子東西在吳曄面前晃了晃,透過塑料袋可以看到裡邊是一個飯盒。通常情況下吳曄一日三餐吃的都是狗糧,有時影公主也會給他的食物里加點剩菜剩飯,或是黃金聖水,卻很少給他外帶吃的。這讓吳曄感到很激動,能吃到主人咀嚼過的東西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機會和莫大的榮幸。“去拿碗來。”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連滾帶爬地朝著衛生間竄了出去。進了衛生間從馬桶後叼出自己的狗食盆的時候,看到在洗澡間裡那個男人正在沖澡,看到吳曄進來倒也沒感覺有什麼異樣,繼續洗著自己的澡。

吳曄將狗食盆放在影公主腳下,影公主從塑料袋裡取出飯盒打開,將裡邊的東西都倒在了食盆裡,裡邊是一些夾雜著骨頭魚刺的剩菜,浸泡在一層漂著油星的湯汁裡攪拌了許久像一盆散發著奇怪味道的濃稠泔水。“吃吧。”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這才將臉埋在食盆裡狂啃了起來。估計這些東西在這飯盒裡已經悶了有一段時間,隱隱散發出一股黴酸味,但相對黃金聖水和那天天不變的廉價狗糧來說,這味道也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所以吳曄吃的很順利,沒有感覺半點不適,甚至品出了一絲美味。“最近你表現不錯,這是賞賜給你的,晚點再賞點你好東西”。看到趴在自己腳底下狼吞虎嚥的吳曄影公主挺開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不到五分鐘,食盆內的東西便已經被舔得精光,待他抬起臉看著影公主,帶著滿足神情的臉上蓋著一層油汙。“髒死了。”影公主看著他臉上掛出了鄙夷的神情。“他們下午來很久了?”影公主問道。

“汪汪,汪。”

吳曄點了點頭。

“恩。”影公主帶著詭異的神情點了點頭,“去洗洗臉吧,髒死了。”

“汪。”吳曄給影公主磕了頭,俯身叼起了食盆便往衛生間爬去,剛爬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正遇上裹著浴巾從裡邊走出來的那個男人。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吳曄便往影公主方向走去了。

男人走到影公主面前站住,影公主朝他努了努嘴,男人解開了浴巾丟在了一邊,露出了裹在裡邊的健碩的身軀,足見他平時是經常參加健身鍛鍊的,一根掛在他下體的粗黑的雞巴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尤其顯眼。

“乖兒子,想媽媽了沒?”影公主伸手握住那根雞巴,溫柔地揉搓了起來,像是撫摸著一件心愛的寶貝。“想,兒子每天晚上都在想媽媽?”男人答道。“可是我看你的小弟弟並不是特別想嘛!”影公主手裡的雞巴顯得有些無力,似挺非挺,剛勁不足,這讓影公主有些不高興。“是不是最近操的女人太多,太累了啊?”

“沒,沒有啊媽媽?兒子心裡只有您,怎麼會碰其他女人呢?”男人連忙辯解道,臉色顯得有些慌亂。影公主哼了一聲:“我去換個衣服,出來時不夠硬,有你的苦頭吃。”說完便起身往房間內走去了,男人獨自站立在那裡連忙用手用力揉搓起雞巴來。沒過幾分鐘,從房間裡出來的影公主刺身裸體,胯下綁著一根極其粗大的粉色假陽具,隨著她前進的步伐左右搖晃,與她嬌瘦的身材極不協調。

經過之前的一番手淫,男人的陽具果然挺拔了許多,直挺挺的矗立在他的胯下。影公主伸出手抓住它,用力捏了兩下,男人臉上立刻現出的一絲痛苦的神情,足見影公主下手的力道。“哼,沒用的東西,軟綿綿的。”影公主顯得很不滿意,鬆開了手,用手指重重彈了一下雞巴,“早知道會這樣了,給你準備好了。”說著將右手伸到了男人面前,攤開了手掌,在她手心正中央擺著一顆藍色的小藥丸。

“媽……媽媽……”男人看到小藥丸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臉上盡是恐懼的神情,“不要了吧,這個月……已經吃了五次了,我怕再吃……兒子會挺住,你會讓您失望的。求媽媽……”

“少廢話,趕快吃。”影公主一聲怒喝,左手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下一拉,硬生生將男人的嘴掰開,右手便已順勢將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待藥剛一入嘴便立刻將他的嘴閉上用手緊緊護住,不讓藥有吐出的可能性。

半分鐘後,待確認藥已完全融化,這才將手鬆開。“滾到沙發上去。”影公主一聲令下,男人只好乖乖地躺到了沙發上去。果不其然,不到片刻男人的表情便開始有了變化,他的臉頰開始抽搐,似體內有一股力量要破體而出卻只能強行將它壓制,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掛上了他的面容。“媽……媽媽……我……”男人眼神流露出渴望,進而是請求,進而慢慢進化到了乞求,可身體卻仍不敢有半分造次。“別急嘛,什麼感覺!”影公主用手摸著他的下體,果然瞬間他的雞巴像石化了一般堅硬無比,愣是如何用力也捏不進半分,體積也比剛才膨脹了近一倍。“我……我好熱,下面……要……要爆炸了……媽媽……我要……”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影公主,似要將她吞噬了一般,說話變得結結巴巴,嘴角溢

出了透明的涎液。

“不著急,忍一下,趴著,讓媽媽好好疼疼你。”

“是,謝,謝謝媽媽!”男人立刻一個翻滾趴在了沙發上,跪著雙腿將屁股高高翹起,原本閉合的肛門隨著他的動作的帶動被撐開了許多。影公主爬上了沙發跪在了他的身後,下體緊緊貼著他的屁股。“呸!”影公主往自己的右手狠狠吐了一口唾液,進而將手伸到了男人的肛門縫中用力抹擦,將唾液了上去。“媽……媽媽……阿……”影公主靈活的手指在肛門口的挑動讓男人無法自持,一時間身體竟抽搐了起來。“乖兒子,媽媽來啦!”一、兩分鐘之後,影公主突然翻轉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假陽具將龜頭對準了他的肛門,下體往前用力一推,假陽具便猛地插進了男人的肛門內。兩三倍於肛門大小粗細的假陽具在完全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猛插了進去,男人頓時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撕心裂肺飛叫喊聲,連在一邊遠遠趴著的吳曄也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那一絲肉體撕裂的聲音。這種感覺……吳曄不知道他是否經歷過專門的訓練,而在他的印象中,這瞬間的破體而入就像是墮入阿鼻地獄。

“啊……乖兒子……讓媽媽,好好疼疼你……疼疼你……”影公主嘴裡嘟囔著,下體像被按上了機器一般有節奏地前後來回抖動,那根假陽具也在她身體的帶動下在男人肛門內外抽插。經過之前那一下突如其來的進攻,男人的肛門瞬間被撐大了許多,隨著陽具的來回幾下插拔,原本還妄想收縮的肛門肌肉便鬆弛了下來,在陽具的攪動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不到幾個回合,願意插入拔出還有一定阻力的陽具變得順暢了許多,那種強烈摩擦肌肉的撕裂聲變成了陽具帶動體液的“嗦嗦”潤滑聲。男人的表情不再猙獰,眼神渙散的他半張著最,發出輕柔的呻吟。“啊……啊……媽媽……用……用力……”

“乖兒子,舒服嗎?”

“舒服……舒服,我要,我還要……”

“你要什麼?”

“我要……我要媽媽……”

“想插媽媽嗎?”

“想……給我……我要……”

“那就讓你來好好疼疼媽媽吧,乖兒子。”影公主說著突然將手往男人臀部重重一拍,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她的下體已然離開了男人。兩人分開來後,影公主迅速脫掉了假陽具丟到了一邊,一個仰身躺在了沙發上,叉開了雙腿將下體那美麗風光完全展現在了男人面前。“來,快來,來操我,快來操我……”影公主終於開始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乞求的叫喊,與她之前的盛氣凌人頓成天壤之別。男人聽聞後轉身見影公主早已準備好了,便用手抓住了下體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鋼鐵巨棍,對準影公主那已被她雙手撕開的大洞猛推了進去……

“啊……我要……我要……用力……用力……”“媽媽……我來了……我來了……”聽著男人的話,影公主不由將大腿岔地更開。男人此時早已忍耐不住了,將高挺的陽具直接插入那已被淫水潤滑的蜜穴中。影公主只感到自己下身被一個硬物狠狠的插入,粗大的陽具插入陰道中,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由哭出聲來!男人的陽具在狹窄的陰道中來回抽動,按說這影公主年不過二十,正是如花之年、青蔥歲月,當是探尋性愛之樂的起步之

年,可面對這剛猛壯漢的猛烈進攻,影公主竟絲毫沒有她那年齡應有的嬌羞柔弱,相反卻比如狼似虎的中年慾女更沉著冷靜、氣象萬千,在男人的胯下絲毫不落下風。男人這一陣抽動使影公主感到自己的下身一陣火熱,居然緩緩的有愛液流出。而男人顯然是感受到了,更加賣力起來。一雙大手揉捏著影公主那對肥美的奶子,陽具在陰道中來回抽插。對乳房的挑逗,加上蜜穴中的抽插,影公主進不受控制地大叫了起來:“賤貨,用力……用力……幹我……快乾我……乾死我……”

這藥物的力量果然有用,如此這般抽插了快半個小時,男人的肉棒依然堅挺,完全沒有想要繳械的意思。看到高貴的媽媽高潮跌出,男人只得將影公主扶起身來,整個人擺成一副跪伏的模樣,粗大的陽具再從後入狠狠插進她那迷人的小穴中。這姿勢一換,男人只感到影公主的陰唇緊緊的夾住自己的陽具,自己的下體竟變得敏感了起來,若不是自己強忍著,怕就要繳槍了。兩人又相繼換了幾個姿勢之後,男人終於感覺有些把持不住,下體似有一股力量往外衝撞,欲想破體而出,又怕失控射在影公主體內,只得叫了出來:“媽……媽媽,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啊……”

“不行你媽了個逼,廢物,”影公主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一把將男人推躺在了沙發上,一個前躍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蜜洞卻依然緊緊夾著他的肉棒不鬆口。“啪!”影公主掄起胳膊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臉上:“敢射出來老孃廢了你……“這猛地一下疼痛也讓男人瞬間清醒了過來,原本欲射出的精液也頓時退了回去。影公主也感到如果再奮戰恐怕男人真會一瀉千里,於是兩人便保持了這個姿勢不再繼續,權當讓男人休息一番。

“手機呢?“休息了幾分鐘後,影公主突然伸手說道,”你的手機給我。““哦,好的。“男人伸手從茶几上勾過自己手機遞給了影公主。”她叫什麼?“影公主問道。”什麼?誰?“男人不解地看著影公主,不知她所問何意。

“前天晚上,百貨廣場門口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她……她不是……“男人明白了影公主的問意,竟慌張了起來。

“我沒問你她是誰,她叫什麼名字!“影公主字字鏗鏘,說話口氣不容侵犯。

“她……她叫……王芳瓊……“在影公主強大的氣場壓迫下男人瞬間屈服,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那個名字。”王芳瓊……王芳瓊……“影公主口中自言自語,一邊翻動男人手機通訊錄,雙腳同時也開始成蹲立狀,坐在他身上的下體也隨著自己的雙腿的用力而上下蹲坐,讓男人直立的肉棒繼續在自己的蜜穴內外抽插了起來。

很快,影公主找到了那個叫王芳瓊的名字,她撥通了電話,換成了免提模式,將手機放到了一邊繼續與男人猛幹了起來。幾聲“嘟,嘟“的等待聲音後,電話那邊接通了。”喂!“那邊是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話語間充滿了曖昧和誘惑,”克江啊,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想我啦?呵呵!“那邊莞爾一笑讓這個叫克江的男人全身一顫,腦門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剛想發聲卻被影公主狠狠一蹬,只得乖乖將嘴閉上了。

“你就是王芳瓊吧?“影公主轉頭對著手機的

方向大聲問道。

電話那邊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也感到不對,連忙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有克江的電話?““你別管我是誰?克江現在跟我在一起。“影公主打斷了對方的問話,”你知道克江現在在做什麼嗎?““在……在做什麼?““他在跟我做愛,他現在在插我,狠狠地插我,啊……啊……好爽……克江,插我啊!用力插我啊!“影公主說著突然以極快的頻率急促地上下抽動身體,用一種極其強烈的進攻方式壓制著克江,讓他的肉棒不受他自身的控制而完全隨自己的引導帶動被自己的小穴吞噬、釋放,再吞噬、再釋放。處於蹲坐狀態的影公主得以相對自由的控制自己下體的肌肉,她稍稍吸氣了小腹,讓自己的陰唇處於相對閉合的狀態,使得收緊的陰道可以將克江的肉棒夾地更緊。

“啊……啊……克江,用力啊……用力……快操我……操我……“影公主一邊進攻一邊對著手機大聲呼喊。電話那邊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可以想象突然接到這樣一個電話,無論是誰都會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處置。”你叫啊……快叫啊……克江……“影公主轉頭對著克江喊道,此時的克江已完全失去了自我,處於影公主絕對控制之下。在她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下竟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啊……啊……啊……“克江粗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屋子,也透過電波傳到了電話那頭的那雙耳朵裡了。

“我告訴個臭婊子,克江是我的。“影公主繼續對手機大聲說道,”以後離他遠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靠近他,小心我撕爛了你的臭逼……““咔嚓!“影公主繼續咒罵著,電話裡傳來了”嘟,嘟“的忙音聲,那邊已將電話掛斷了。”臭婊子!“影公主繼續咒罵著,撿起了手機伸到了兩人連接著的下體處,”咔嚓!“一道亮光閃過,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生殖器的畫面被攝進了手機中。他依舊不依不饒,再次找到了王芳瓊的電話,將照片通過短信給她發了過去。

萬萬沒想到,這一通電話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本一杯藥物效果控制下去的克江卻突然激動了起來,終於發出了吶喊:”啊,不行了,媽媽,我……我要射了……“只見二人同時身體抖動,影公主也預感到克江此時已經是徹底崩潰了,便連忙一個起身將他的肉棒抽離了自己下體。離開的那一瞬間,克江一泡濃郁的精液直射而出,打出了一米多高,”啪嗒“一聲砸在了他的小腹之上。而影公主此時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陰精激射而出,整個身子軟倒在床上。早已沉淪在性慾中的影公主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番雲雨之樂後的影公主有些筋疲力盡,斜躺在沙發之上。在她面前的地上,跪著同樣赤裸的克江。

“老四!“影公主給自己點了根菸,靜靜地抽了一半開口說道。

“在,媽媽!“克江連忙答應道。

“那個王芳瓊是你女朋友吧?““媽媽……她……不是……她真的不是……““不是?“影公瞪了他一眼。

“媽媽,我是說真的,她真的不是。“克江答得有些心虛,”她是通過我的一個朋友認識的,可能是對我有好感……所以……所以……““所以你們發生關係了?你操過她了?““我……“可將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你是怎麼

跟我發誓的?“影公主輕描淡寫的語氣中蘊含著令檣櫓灰飛煙滅的霸氣,”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是我的性奴。你想要操母狗我不反對,但必須跟我說,我來給你找母狗。你若是敢揹著我自己跑出去發騷,我會讓那母狗不得好死,也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這話我可是事先都跟你說清楚的,可不要以為我是跟你說著玩的。““兒,兒子記住了,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還偷偷跟多少個賤貨發騷過,既然我只撞見這一次,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你了,誰叫你是我兒子呢!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從今天起,把你那根狗雞巴給我鎖起來,自己去裡邊找一件穿上吧。““是……是,媽媽!“克江給影公主磕了頭便爬著進了裡屋,出來時下體已然穿好了一件貞操帶,並畢恭畢敬地將鑰匙交到了影公主的手上。

“走吧,今晚不想看到你。““媽媽……我……““滾……““是……是,媽媽。那兒子走了,媽媽您早點休息……“克江說完給影公主磕了幾個響頭,起身穿好了衣服便離開了。此時已是晚上十二點半了。

“狗東西,過來吧!“影公主一聲召喚,剛才一直跪在一邊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的吳曄連忙朝影公主爬了過去。”好玩嗎?比你看的那些色情片還有意思吧?“影公主摸著吳曄的頭說道,”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呵呵!男人嘛,都是賤貨,都愛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是故意玩他,找個機會把他鎖起來。一想到那個賤女人,想到被我搶走男朋友,想到她聽到男朋友跟我做愛那種心情啊,我就興奮,哈哈……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一定都得搶過來。你說,如果讓那個臭婊子知道她朝思暮想的男神在我腳下是這麼個賤貨,她心裡會怎麼想啊?哈哈……“影公主笑起來的樣子似春光燦爛,瞬間回覆了作為花季少女應有的陽光無邪、天真爛漫,吳曄完全無法將她與剛才的兇狠刻毒、盛氣凌人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今晚你很乖,我說過要賞賜你好東西的,來吧!“說完再一次將雙腿叉開,她的下身已變得凌亂不堪。陰毛東倒西歪,上面甚至還有一層泛白的半透明粘液。那是她之前從陰道內湧出的陰精的凝結。此時的影公主頭髮散亂的披著,嘴角還有口水。一對肥美的乳房滿是口水,粉嫩緊閉的小穴也微微張開,隨著呼吸,陰唇也上下晃動,陰道內不斷有透明粘液往外溢出,陰唇附近的陰精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騷味。壓抑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吳曄終於忍耐不住了,伸長了舌頭朝著影公主的胯下鑽了進去……

八、影家族

影公主的真名叫肖穎,今年十九歲,這是吳曄偶然從她的身份證上看到的。在這個圈子裡,年齡並不是什麼障礙,十五歲的給五十歲的當奴,或者五十歲的給十五歲的當奴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吳曄為人謹慎、做事認真、腦子也靈活,很快就學會了怎麼做一條合格的狗。除了開始那一個星期因為沒習慣這種角色的轉變犯了一些小錯誤而受到了主人的懲罰,之後的時間他漸入佳境,很好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沒有再遭到什麼大的皮肉之苦。他的表現讓影公主也讚不絕口,稱他是一隻天生做人形犬的好材料,並特許他以家狗的身份加

入自己的影家族。

所謂的影家族,便是那些曾接受過影公主調教併成為她的私奴的M組成的一個關係圈。家族成立一年多來,成員由最初的兩、三人擴展為現在的十幾二十人,他們分佈在各地,組成了一個信息群,平時經常在線進行交流,也私底下組織一些線下的活動,影公主走南闖北到各處進行巡遊調教也多由他們負責安排接待。成為影家族成員必須發誓效忠影公主,並認她做母親,對她以兒子相稱。這些兒子們根據接受影公主調教次數的多少、花費的調教費的多少以及影公主對其親疏好惡程度的好壞進行排名,排名前者在家族中便有較高的話語權,而這其中又以五個人身份最為特殊。

他們是最初組成家族並一直生活在影公主周圍的五個寵奴,排行老大到老五,負責伺候照顧影公主的生活起居,也負責組織管理家族中的其他成員。當然,對於其他家族成員來說,他們最讓人羨慕的,就是隨時可以得到影公主的召喚。老五今年四十一歲,是一名公務員,在一個相對冷門的單位混了十幾年也沒能混到一官半職。她被影公主收的時間較短,雖說在五個兒子中年齡最大但排位卻最靠後。老五本就是個居家男人,平時這房子裡的衛生就都由他來負責了。老四,也就是那個叫克江的男人,是一個銀行職員,二十六歲,因為長相英俊、器大活好,私底下便成了影公主的專用性奴。老三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情趣用品商店,同時也組建了一個原味戀物群,負責將影公主穿過的原味拿到網上售賣。老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學老師,對紅金有著極其狂熱的喜好,他痴迷SM,至今未婚也沒交女朋友,對影公主出手大方,連她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也是他花錢租的,所以也就得到了老二這個位置。

因為要負責影公主的飲食起居和居家瑣事,大家經常到家裡來,所以沒過幾天便相互熟悉,兄弟幾個也就很快接受了吳曄這隻新來的人形犬了。而作為家族領頭人的老大,他的出現卻已是大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那天早上,影公主和吳曄都睡得很晚。因前一天晚上四個兄弟帶著酒食一起到家裡來,趁著酒勁影公主對他們進行了一番調教,散去之時也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洗個澡,做一番睡前的護理又花了將近一個鐘頭。早上吳曄醒來的時候影公主還賴在床上呼呼大睡,看了時間才八點。根據這段時間以來的經驗判斷,這種情況沒到十一點影公主是不會起床的,於是便也心安理得繼續趴著睡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隱約突然感覺外面有一點動靜,原本以為只是淺睡時產生的一點幻覺就並不在意了。這附近的治安雖說不上太好,但這大白天的倒也從沒發生過什麼事,倒也不怕什麼入室盜竊或搶劫之類的。可沒過多久,一聲輕輕的關門聲和“咔嗤”的上鎖聲使得吳曄警醒了起來,剎那間睡意全無,剛想悄悄爬出去看看卻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一串輕輕的腳步聲從外面客廳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是直接從房間裡的某個位置傳到他的耳朵內。

“有人進來了!”吳曄暗想,影公主的腳步聲他已爛熟於心,絕不是這種感覺。“冷靜!”吳曄心想,如果是壞人,這種時候最忌打草驚蛇,於是乘著對方還沒看

到自己便慢慢將身子挪到了床底下,透過床底赫然發現一雙陌生的腳正站在床前,靜靜地立著。幾秒鐘後,吳曄感受到床腳輕微一震,床沿以細微的頻度往下沉了一點,顯然是那個人正用手按著床。“不好!”吳曄心裡一驚,忙將身子挪了出來,以便讓床角不至於擋著自己的視線。等待可以看到床前時,果然發現一個陌生的男人正俯著身子,雙手壓制床沿,上半身俯向睡夢中的影公主,兩片撅起的嘴唇幾乎已經要貼到影公主的臉上。

“什麼人?你想幹什麼?”此時的吳曄已顧不得自己是否人形犬的身份,一個翻身站起朝著那人大喊了一句。“我操!”那人顯然顯然也被他這突然的一喝嚇了一跳,莫名看到床底下竄出來一個男人朝著自己大喊並眼看著要衝了過來,整個人全身猛地一震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原本吳曄打算衝上去抓住他的手將其扭轉制服,沒想到那人著不自覺地後退反倒無意中躲過了吳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曄便已順勢重重甩出了左手一把推在了那人的右肩膀上,強烈的力道將那人退得往後倒去,待踉蹌了好幾步直到後背靠在了牆面這才站穩。

那人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反擊,看也沒看便順手在自己右邊靠牆的櫃子上操起了一個東西打算作為武器。可沒想到抓到的卻是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看著眼前一個大男人靠著牆一臉的不知所措,手上握著一根假陽具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左右擺動,這滑稽的一幕反倒一下子讓吳曄看呆了。而那男人盯著如惡狗一般發了瘋似的吳曄心裡也陣陣發毛,不敢輕舉妄動,也顧不得手上抓的是什麼了,權當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將假陽具對準了吳曄大叫:“你……你他媽的是誰啊?你哪來的?”

“你又是誰?你想對主人做什麼?”吳曄雙目圓睜、氣勢洶洶,擺出了一副想衝上前去的陣勢。那男人見吳曄也這幅摸樣更是害怕,身體本能的想要後退卻無奈身後已是牆壁,只能把身子將牆壁貼的更緊,手上的假陽具也抖動地更為劇烈。

“住手,你們幹什麼呢?”兩人僵持了幾秒都沒有繼續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身後傳來的影公主尖厲的怒吼聲。聽到了影公主的聲音,吳曄連忙轉身看向她,卻沒想到那男人嘴裡咒罵著右手握拳朝著吳曄面前猛揮了過來,好在吳曄反應迅速一個側身讓他打了個空。正等他打算出拳給那男人已反擊的時候一個東西已經朝他們砸了過來打在了他們中間的櫃子上,將上面的東西打得散落了一地。“你們他媽都給我住手,幹什麼呢?”影公主顯然被他們的打鬥給吵醒了,正坐在床上圓睜雙眼狠狠地盯著他們倆。

“汪,汪汪……”看到影公主吳曄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狗叫聲。

“汪什麼汪,給我說人話!”影公主顯然也被他們剛才這一番鬥爭惹怒了。“汪……主人,我,我看這人想非禮你……”“非禮?”那男人聽到吳曄所說的也怒了,“你他媽什麼雞巴東西啊,哪來的啊?我跟媽媽之間能叫非禮嗎?媽媽,這誰啊?”說著指著吳曄大聲問影公主。

“你還敢問他是誰?你他媽又是突然從哪竄出來的?偷偷摸摸地進了想幹嘛?他沒把你當小偷咬死算你命大,還敢偷偷非禮我,給我滾出去。”

“媽……

媽媽我……我這不是剛回來……想給你一個驚……”

“滾出去!”影公主尖叫道,由不得那人的解釋。男人看到影公主確實是發怒了,只好帶著一臉委屈退出了房間到客廳裡去了。

“還有你,也給我滾出去!下賤東西!”影公主怒瞪了一眼地上的吳曄,他也只得帶著沮喪的低鳴乖乖爬出了房間。到了客廳,看到那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憤怒盯著吳曄,吳曄沒有理他,只是找了個地方面對房間靜靜地趴跪在地方等待影公主出來。幾分鐘之後,穿著輕薄睡衣的影公主從房間裡踱步出來,仍是一臉怒氣掃視了他們一番。男人見影公主出來了也便連忙起身跪在了地上朝她磕頭:“媽媽您別生氣,這傢伙誰啊?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幹嘛?你還不允許是吧?”影公主走到沙發邊坐下,臉上仍是一片陰沉。

“不是不是,兒子怎麼敢啊?我就是……沒見過他嘛!”男人立刻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吳曄這才算正面仔細地看清他的臉,他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面容消瘦倒也眉清目秀,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十足一副痞子模樣。

“你沒見過的多了,還要一一向你報告嗎?”影公主說話口氣很不客氣,“他是我養的狗,叫阿曄。”

“阿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你他媽一下子失蹤這麼久,當然沒見過了。你他媽這段時間去哪了,跟我玩失蹤是吧?”

“不是不是,兒子哪敢啊?兒子出去旅遊去了。”

“去旅遊會電話打不通?跟那個野女人鬼混去了吧?”

“怎麼可能嘛!您別瞎想了,荒山野嶺的信號不好。”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最近是因為犯了什麼事,被關了十幾天了啊?”影公主可以對“犯了什麼事”這幾個字發了重音,這一下可使得男人慌張了起來,顯然這個消息並非空穴來風。“媽媽您可別聽人亂說啊,這怎麼可能的事!兒子真的是出遠門了。這不,一回來馬上想著媽媽您,馬上就趕過來了嘛?”影公主斜著眼瞄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不信任,卻又不想繼續戳穿他,但也顯得並不是太在意。“哼!”一聲,從茶几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根菸來,那男人馬上取出打火機給她點上。

“趕過來?一大早偷偷摸摸想做什麼?我告訴你,這次阿曄沒把你當色狼咬死算你命大。阿曄,過來!”“汪汪汪……汪汪……”吳曄連忙爬到了影公主面前搖著尾巴。“你這次做得很好,以後對付這種賤貨下手更狠點,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給掰下來。等下主人賞你。”說著用手摸著吳曄的頭,眼睛卻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吳曄心裡明白,她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給那男人聽的。

“呵呵!媽媽別生氣嘛!兒子這命根子掰不掰下來,不都是你的嘛。您看……“說著就伸手拉褲襠的拉鍊打算往外掏雞巴,搞得影公主既好氣又好笑,只得帶著一臉厭惡的表情阻止了他。男人倒也不閒著,連忙爬到影公主腳邊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腳拇趾,那輕微的癢觸感激地影公主讓只得提腳將他輕輕踹到了一邊。”兒子回來看您在睡覺,不敢打擾您就想給您一個驚喜嘛!你看,兒子還給您帶著禮物回來了呢!”說著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個禮物盒雙手捧著給影公主獻上,影公主接過盒子搖

了搖,也沒打開就放到了一邊,從神情上看怒氣似乎也消地差不多了。

“呵呵!媽媽不生氣啦?這兒子就放心了。這阿曄什麼時候來的?小偉呢?”

“來了半個月了,你失蹤這麼久當然不知道了。小偉走了,他接替的小偉。”

“哦!”

“阿曄,這是我兒子老大。媽的第一次見面就搞得這樣,搞得我覺都睡不好。”

“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嘛!阿曄你說是吧?”來,認識一下,說著將手伸向了吳曄,吳曄也沒打算再跟他一般見識,伸出右手跟他握了一下,兩人也就算是和解了。

“媽媽?最近他們幾個經常來?”

“是啊,你不也經常來,有什麼好奇怪的?”影公主沒好氣地回答道。

“呵呵,我是說……我不在,他們有沒有在您面前說我什麼壞話啦?”

“能說你什麼啊,我的乖兒子。你覺得你已經做得好到能讓別人什麼都不說了嗎?”影公主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對他這個兒子的評價也不甚高。

“我不是這個意思嘛!”;老大話鋒一轉,“對了媽媽,跟你說個事啊!”

“什麼?”

“我有兩個哥們,一直對您很崇拜,想加入到咱們家族,我答應了他們了,您看……”

“你答應?我答應了嗎?”

“呵呵,這不是在跟您商量了嗎?”

“商量個屁,影家族的的事一直都是由你們幾個在負責,什麼時候跟我商量了。我調教過了沒?”

“還沒呢!所以我說什麼時候他們過來您給調教一下,覺得好了就加入咱家族。”

“孝敬錢呢?”

“呵呵,都是哥們,我就答應他們……”

“我操你媽,又吃白食是吧,這都第幾次了。我他媽都成你什麼了。”影公主一下子怒氣直衝頭頂,一大串髒話也連帶著都冒出來了,“你讓我白乾活,我看是你偷偷拿好處了吧?”

“這兒子怎麼敢啊?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啊!”老大連忙辯解道,“兒子是看著倆傢伙出手挺大方,如果讓他們加入家族,那以後的調教費,還不都是您說了算嘛!”

“說了算個屁,我看是你說了算吧!不行,這種事一次兩次就算了,還讓我做,你真當我是冤大頭啊?你再說,現在群裡那幾個也讓我請出去,你可以試試看。”

“別啊別啊,媽媽,兒子錯了,錯了還不行嘛!這事慢慢商量,現在不急,都是長久生意,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感情。”老大本想開口再說什麼,突然瞄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吳曄,語氣變得有些詭異,說話間眼睛看著房間,“媽媽,還有一件事才是比較重要的。““什麼事?別鬼鬼祟祟的,有屁快放!“影公主是個直脾氣,最受不了這種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很不耐煩。

“這事在這不好說,咱們進去說怎麼樣?““幹嘛要進去,就在這裡說。”影公主不想讓他得逞,故意轉過頭不看著他。老大緊接著連求帶哄,說了一堆好話,影公主這才無奈地答應,兩人這才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將吳曄獨自留在了客廳內。

這老舊房子的隔音效果算不得好,房間裡很快就傳來兩人“吱吱喳喳“的談話聲,但因為離得遠,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麼,只聽得出兩人談得很投入,有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兩人激烈的討論聲。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房間裡說話聲停了下來,緊接著房

門開了,兩人從房內走了出來。從兩人的表情上看,似乎已對某件事達成了什麼共識。

“那……媽媽,兒子就先去跟他談這事了。““現在就去?“影公主臉上掛著一絲疑慮。

“趕早不宜遲嘛,這事如果能做的成,那保證大有油水,您就瞧好吧。那‘他’的工作……““行了你去吧。“影公主說著揮了揮手,老大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跪下給她磕了幾個頭,起身便急匆匆離開了。

九、寵兒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老大幾乎每天都會來家裡,吳曄也是偶爾從其他幾人口中得知這個老大沒什麼正經工作。五個人一起伺候著影公主,一家人的關係相處地還算融洽。特別是在影公主在的時候,他們還能以兄弟相稱,湊在一起討論討論如何討媽媽的開心。可一旦影不在,他們就變作另一番態度了。影公主對老大很是信任,某些方面甚至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吳曄的直覺覺得這個老大為人輕浮,說話行事很不踏實,似並不值得過於信任,但既然影公主把他排在老大位置相信應是有其過人之處。雖說幾兄弟照顧、伺候影公主是發自內心的自願行為,老大為了鞏固自己在影公主心目中的地位,總是有意無意私下在影公主面前明裡暗裡排擠幾兄弟。這些事四兄弟雖說心中不滿,但迫於影公主對他的寵幸和信賴也只得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私下裡找機會湊在一起吐槽發洩一番。

作為一隻狗吳曄不能說話,只能嚴守本分,默默地注視觀察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而這一切影公主似乎絲毫沒有看在眼裡,她所想的事只有調教賺錢,吃喝玩樂,享受這種眾星捧月般的人間至樂,人際關係的複雜並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但吳曄隱約感覺,事情並不僅僅是他看到的這個樣子。

那天中午,影公主吃過飯就出門了,只留下吳曄一人看家。影公主走了沒多久,老大便獨自一人到家裡來。“阿曄,過來一下。”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到百般無聊地在家裡爬行著瞎溜達的吳曄,突然招手招呼他過去。吳曄看了他一眼朝他爬去,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趴在了地上。雖說他現在是一隻狗,但也只是作為影公主的狗,而在一個男人面前俯身爬行四肢著地,不管現實如何,心理上總歸還是有所排斥的。老大見吳曄不肯爬到他跟前,於是也就只好自己走到他面前,靠著沙發坐在了地上。

“你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看得出穎對你還不錯。”老大直稱影公主為“穎”,這個稱呼吳曄在私底下也多次聽他說過。“你應該看得出,我跟穎的關係不一般吧?”老大接著說道,“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就知道了。”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團東西展開來擺在了吳曄面前。吳曄抬頭看了看,那是一件穿過的內褲,粉紅蕾絲,呈半透明狀。吳曄認得出那是影公主的。老大笑著,將內褲翻了一邊,頓時,一股劇烈的腥臊臭味撲鼻而來,瀰漫在吳曄的鼻腔周圍,只見在內褲襠部貼著陰部內襯部位,覆蓋著厚厚的一層白褐色粘稠物質,裡邊還參雜著幾絲紅色血絲,那臭味就是從這層汙物中散發出來的。

“認得這個吧?這是穎穿過的,穿了四天四夜。能讓她把一件內褲穿個四天四夜不換的,除了我,還有誰能

做得到。你讓其他幾個傢伙試試,保證被穎吃耳光。想不想知道為啥我跟穎關係這麼好啊,給你說說吧。”

“當年穎剛來這裡的時候,孤身一人、身無分文,又沒什麼名氣。這裡的女王多,每個女王都各有山頭,哪容得下一個外地來的野姑娘啊。你想她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想在這裡的女王圈闖出一番天地哪有那麼容易。所以她當時被排擠,好久都沒接到什麼生意,連飯吃快沒得吃了。我是她在這收的第一個奴,我供她吃、供她住,幫他招奴隸拉生意,陪她渡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日子,又幫她建立影家族。現在她在這裡的圈子裡也算有了一席之地了,當然跟我最好了。那幾個傢伙,說是她的兒子,其實啊也就是她的玩物而已,我才是她最親近的私奴,我說的話連穎都得聽,所以那幾個傢伙才會嫉妒我,經常私底下說我的壞話。是吧?”

“我知道現在穎挺疼你的,你天天呆在家裡,你跟她的時間也最長,肯定能聽到很多東西。所以呢,以後我沒在的時候,其他幾個傢伙說了什麼,還有穎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偷偷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跟別人說。只要你說,像這些東西……”老大指著地上的內褲,“你想要的話跟我說,我幫你弄,想要多重口味的我都弄得到。如果以後不在這做狗了,想認識其他女王的話也可以儘管跟我說,想要什麼樣的都行。你是個聰明人,這麼好的買賣,相信你不會不做吧?”

“怎麼樣?一句話,這個就是你的,以後要多少有多少?”老大將內褲在吳曄面前晃了晃,強烈的騷臭味讓吳曄陶醉。跟了影公主的這段時間,他從來沒有近距離聞過影公主私處的味道,更何況是如此濃烈而集中。那一刻他甚至有了想要答應老大的衝動。但是理性的思維迅速壓制住的衝動的情感,他知道,一旦鬆開答應,便是完全違背了他來這裡的初衷。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努力堅持的一切便全都煙消雲散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趴在地上,甚至連頭都沒有轉向老大。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僵持了好幾分鐘,氣氛尷尬地讓人難受。又過了一分多鐘,老大終究是有點按捺不住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內褲收回到了口袋裡。“你們這些做狗的啊,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招讓你們這麼死心塌地。之前小偉這樣,你也這樣,但人家小偉是個孩子,你又何必跟他一樣犯傻。聽兄弟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好處才是第一位的。咱們還有時間,你慢慢考慮,想清楚了跟我說就行。這個東西呢,就送給你吧,就當做是兄弟我的一點心意。”說完放下那條內褲,起身便頭也不回出門離開了。

趴在地上,吳曄思索良久,撿起那條內褲扔到了垃圾籃裡,用一層厚厚的垃圾蓋住。他也不明白自己今天為何會做出如此選擇,若換做從前,他或許會義無反顧得收下那條內褲,畢竟他已不在是當年那個懷著對SM美好憧憬,剛剛被主人收為奴隸的奴壇新人了。或許,潛移默化中,他正在一點一點把自己變作一條真正的狗。

那一整天影公主都沒有回家。一直到晚上家裡也只有他一個人。趁著家裡沒人,吳曄給自己洗了個澡,家裡黑漆漆的沒啥事情幹就只得忍著轆轆飢腸趴到窩裡睡覺去了。雖

說了來了這麼久,影公主也只是把他當做一條狗來對待,並沒有真正調教過他,每次只能在睡夢中想象著被調教的情景,這使得他內心深處的興奮和慾望變得日益強烈。

迷迷糊糊中睡得正香,突然身上感到幾下重重的撞擊把他驚醒。睜眼看到影公主和老大正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看。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連忙從窩裡爬起對著影公主一陣狗叫外加搖尾乞憐。原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狠狠的罵他一頓順帶幾下踢打,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抬了抬看著屋外。看得出她並沒生氣,吳曄立刻會意地爬出房間到外面的客廳去了。吳曄剛爬出門老大便走出來將門關上,沒過一會兒,屋裡便傳出了床架“吱吱呀呀”的擺動聲和他們親熱的聲音。影公主的呻吟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清晰,而且非常的好聽。這使吳曄內心異常燥熱,更加難以平靜……

十幾分鍾後,屋內恢復了平靜。吳曄靜靜地趴在牆角,隱約中聽到屋裡傳來兩人說話聲。深夜裡,很小的聲音也能顯得異常清晰,更何況是在這隔音效果很差的舊房之內。吳曄聽出他們好像是在談論關於調教費和其他一件什麼事情,很快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音調也變得尖刻了起來,似乎裡邊已經演變成了一場爭執。很快,爭執變作了吵鬧,吳曄甚至聽到了互相推搡和身體碰撞桌椅的聲音。吳曄不敢進去,他不知道如果這麼做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只能在外面靜觀事態的發展。突然,吵鬧停止了,裡邊維持了好一陣子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就是老大打開了房門匆匆離開並重重甩上了外面的房門。經過吳曄的時候老大刻意停下了腳步低頭瞪了吳曄一眼,眼神中噴射出火一般強烈的怒氣。

那一夜,影公主沒有讓吳曄進房間。

第二天一天無事,影公主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吳曄照老樣子將上半身搭在沙發上為她舔腳。突然,影公主命令他跪在自己面前,俯著身子看著他問道:“我的聲音好聽嗎?”吳曄知道她在問昨晚的事。“汪,汪!”他點了點頭。“這麼肯定?”她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心裡是不是刺癢了?”“汪,汪汪,汪!”吳曄用叫聲表達了肯定。她沒吭聲,過了一會兒,她把黑色的紗褲褪到腿彎處,露出了很漂亮的臀部,以及右半臀上紋著的一朵血紅色的玫瑰。“來,舔我的肛門。”她的語氣非常自然,沒有一絲一毫命令和強迫的意味。顯然她很清楚,吳曄根本不可能拒絕,在她看來,這是一種賞賜。事實上對於吳曄來說這也的確是一種賞賜。吳曄連忙把頭靠過去,興奮得不得了,很賣力的舔了起來,一種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氣味兒飄入他的鼻子。

她顯得很舒服,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舔我那裡。”吳曄知道是要為她口交,這使得他更加興奮。影公主外陰部很黑,像兩片肥厚的墨石,完全沒有她那個年齡的少女陰部應有的色澤,陰道內壁有些鬆弛,但仍保持著一絲粉嫩,且泛著一股淡淡的鹹味。看得出只有經常跟人發生性關係才會導致這樣的效果。或許是為了刻意掩蓋陰部本身的氣味,影公主總是喜歡在上面噴灑濃郁的香水。他很用心的舔著,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芬芳。影公主不輕不重的打了他一個耳光,並不很疼,卻使他很緊張。“你

要是舔得我沒有高潮,我扇死你。”然後她用手引導著吳曄按照她的指點認真的舔著。

在此之前吳曄的這根舌頭已不知伺候過多少個女人的下體,讓女人進入高潮對他來說並不算太難的事情。影公主抓著他的頭髮,緊緊的夾著他的頭,使他動彈不得,只有拼命的舔著。陰道內潺潺細流開始湧出,順著吳曄的舌頭流滿了他的臉頰和下巴。很快,他的嘴部以下就已經被一層粘液形成的薄膜覆蓋,一股尿液和陰道分泌物混合而成的奇怪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和鼻腔。影公主輕聲呻吟起來,雙腿難以自持的輕輕抖動著,很舒服的樣子。“用你的舌頭捅我”。吳曄將舌頭儘量伸長,用力繃直,幾乎將全部嘴部力量都集中到了舌尖,影公主用雙手扒開自己的兩片外陰唇,寬鬆的陰道洞口內事黑而深的陰道。吳曄對準了洞口將舌頭紮了進去,帶整根舌頭入洞便立刻恢復了原有的柔軟靈活,讓舌頭像一根小蛇一般撫摸著四周充滿褶皺的洞壁。“賤東西,用力!”開始進入高潮的影公主顯得很不耐煩,雙手扯著吳曄的頭髮用力抖動,放吳曄的頭隨著她的動作帶動舌頭在陰道內抽插進出。很快,吳曄靈活的舌頭開始讓她進入高潮,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力的鬆弛下來。她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走進衛生間去沖洗了。

可這時產生一個問題,吳曄並沒有讓自己的興奮得到釋放,他的下體鎖著貞操帶,根本連打手槍的可能性都沒有。結果女王舒服了,他卻仍然憋得難受。這算是影公主對吳曄的第一次調教,與其說這是一次“調教”,倒不如說是對他更進一步的服侍,而這次服侍則更進一步加深了吳曄對於影公主近似於病態的痴迷,這也使他日後付出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

“爽嗎?”影公主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坐回了沙發了翹著腿,一對白嫩的長腿被水沖刷地出奇白皙透亮。

“汪汪,汪汪。”吳曄興奮地叫喚著。

“你的舌功不錯,比我那幾個兒子強多了,他們只有得到我的特別的賞賜才有機會給我舔,作為狗你本來是不應該有這個機會的。”

“汪,汪汪。”

“昨晚你看到了什麼?”

“唔!”吳曄埋頭頭低鳴,不敢發聲。

“沒關係,你說,今天我讓你說話!”

“唔……我……”吳曄用最短的時間沉思了一番,“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乖!”影公主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你來這多久了?”吳曄思索了一番,應該已經有一個月了。影公主沉思了好一陣子,在吳曄印象中他很少有像那天那樣的思考。“他們應該都很信任你吧?”影公主繼續問道。“或許吧!”吳曄沒有正面回答,他大致已經猜到影公主接下去要對他說的話了。果然,影公主帶著一臉專注說道:“你做的很好,才不到一個月他們就已經很信任你了,沒把你當外人,本來我以為這要花更多的時間。我知道,他們經常趁我不在的時候說一些不想讓我聽到的話,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想我是時候再給你一個任務了。”

“請……請主人吩咐……”

“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我不在的時候,你聽到的他們說什麼,看到他們做什麼,每天晚上都要向我彙報。”

“特別是老大。”影公主重重強調了這句話。

“

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不會讓我失望的。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影公主說著,用手輕輕撩了撩浴巾下襬,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會給你特別的獎勵。”

“是,我一定會做好的。”吳曄沒有猶豫,影公主也容不得他猶豫。

“很好,從今天起,你每天站立行走的時間,就增加到二十分鐘吧,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一片苦心。”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先別急著謝。”影公主伸出腳,用腳尖勾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的那一連串的磕頭謝恩。“主人問你,主人我高貴嗎?”

“高貴。”

“有多高貴?”

“比……比……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光芒耀眼,高不可及……”

“呵呵,行了。你們這些讀書人啊,就愛嚼文字,盡說些我聽不懂的。那你崇拜主人嗎?”

“崇拜!”吳曄斬釘截鐵地回答。

“既然崇拜,願意把你自己獻給我嗎?”

“我願意。”

“真的願意?”

“是的,從我到這裡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在這樣做了。”

“那如果……”影公主頓了一下,俯身下去,胸前兩顆肥美的奶子吊著垂在吳曄面前左右搖晃,看得他心花怒放。影公主用手摸著他的頭,繼續說道:“那……如果主人要求你為了我出賣你的肉體,賺錢給主人花,你願意嗎?”

十、直播(一)

老大的再次出現已是三天之後。那天的影公主特地穿上了一套軍裝樣式的黑色緊身皮裝,低矮的胸領露出了她的一半酥胸,短短的迷你裙將她那小翹臀包的緊緊實實,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將她的身材襯托地完美有致,每走一部,衣裝上懸掛著的金色鏈條裝飾就發出“鈴鈴啷啷”的響聲,軍警蓋帽樣式的小皮帽簷上納粹標誌閃閃發亮,臉上的蝴蝶裝假面具裡露出一對美麗的眼睛。影公主從未在家裡穿成這樣過,簡直與她平時慵懶放蕩的樣子成天壤之別,愣是將吳曄看得驚呆了好久。老大進門後與她依舊有說有笑跟平時無二,似乎那天晚上那不開心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他在客廳樹起了一個攝像頭,將影公主的電腦搬到了客廳連上電腦便開始擺弄了起來。影公主似乎也很少將自己打扮成這副摸樣,身著“盛裝”的她還特意自顧自地在鏡子前搔首弄姿地擺看了許久。

“媽媽。可以了,連上了。”在一旁擺弄電腦的老大突然對影公主說道,“再有十分鐘就開始了。”“恩!”影公主應答了一聲,走到了吳曄身邊蹲下,用手摸著他的頭問道:“小賤貨,準備好了嗎?”

“汪汪。”吳曄看著影公主的眼睛,點了點頭。

事情還得追溯到老大剛出現的那天。

為了避開吳曄這隻陌生的家犬的耳目,老大特地將影公主拉到了她的房間裡,關上了門。“幹什麼?什麼事這麼鬼鬼祟祟的,直接在外面說不就好了。”影公主沒好氣地質問道。“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啦!”老大也知道她還在為剛才他們打架的事生氣,只得極力安撫了她一番。“媽媽,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沒什麼生意。你還別跟我說這個,提起這個我就來氣。媽的現在那幫賤貨,光會YY,天天給我發信息,真讓他們花錢來調教一個個躲得遠遠的,還他媽要跟我玩友情。友他媽了個逼的,要友情找那些沒

人要的醜逼去……“說到這個影公主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嘴裡止不住地開始咒罵了起來,搞得老大不得已又是一番安撫才讓她平靜了下來。”是這樣的,我又找到了一個賺錢的好門道。“老大說道。

“是什麼?“說起賺錢,影公主眼前一亮,忙問道。

“我這次認識了一個哥們,他是搞網站的。就是那種專門做收費裸聊的網站。“老大一臉神秘的說道。

“裸聊?你別不是要我去做這個在網上脫衣服摸逼給人看吧?你媽逼的老孃把你頭擰下來都會。你給我老實交待,這段時間去哪了?““呵呵!媽媽……“老大搔頭抓耳,顯得一臉尷尬,”其實,你不全都知道了嘛,呵呵!““我要你自己跟我老實交待。“影公主字字鏗鏘,不怒自威。

“好啦好啦,我說啦!我去嫖被抓了,在裡邊關了半個月,那個搞網站的哥們就是我在裡邊認識的。“老大無奈地交待道。

“哼,我就知道,你個賤逼。你不是真想讓我去做裸聊吧?““您別急啊,聽我說完嘛!“老大忙解釋道,”是這樣的,現在裸聊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大家的口味都越來越重,光會在電腦前自摸已經吸引不了人了,人都想看新鮮、刺激的東西。所以我就跟他說起來你,他很感興趣,說如果你可以在電腦前做在線調教表演,肯定很吸引眼球,到時收的錢,他跟我們平分,肯定賺錢。““平分?我們在這邊這麼賣力表演就只拿一半?那他這生意也太好做了吧?““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有客源啊!那哥們說了,如果我們肯做,他會給我們做個專版,把咱們作為他們網站的主推,放在一部分想親自得到您的調教,那時的調教費不還是我們說了算嗎?這是個長久生意,得看的遠點。““這……真的行……““我看行。“老大極力鼓動影公主,“但是……調教得有奴啊,去哪找個奴肯在那麼多人面前露臉給人調教啊,要不你上?““呵呵,媽。之前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想讓你勸勸他們幾個。不過現在我看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人選。““誰啊?“影公主好奇地問道。老大沒有回答,而是將頭轉向房門,努起嘴對準門口挑了挑腦袋,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時的客廳,只有吳曄一人。“阿曄……這個……恐怕不行……““怎麼不行,他不是你的狗嗎?”

”但他跟你們不一樣,你們跟我的時間長,但我真正認識他還不到一個月。你們這些給我當了這麼久奴都不肯。說是我的狗,但其實也就是玩玩。真要他做公調給那麼多人看,我看他不見得樂意。““我看未必。“老大笑著說道,”當你的狗不就得什麼都聽你的了嗎?你管他願意不願意啊,你說了算啊!而且,剛才的我跟他的那事我看得很清楚,他當時那個眼神是真的要跟我拼命,絕對是護主的眼神。他對你那絕對是忠心耿耿。其他東西我不好說,奴心裡怎麼想的我太瞭解了,我也是奴啊!這事你去跟他說說看,萬一要是成了……你想啊,找其他奴咱還得給人錢呢,找他的話說不定連這筆錢都可以省了。““這樣……我……試試吧……“老大的這一番勸說算是打動了影公主,兩人一拍即合,一個詳細計劃立馬出臺,分工行事。影公主負責勸說吳曄,老大則負責與網站方面的聯繫工

作。當影公主做好了被吳曄拒絕的心理準備開口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吳曄竟乾脆地答應了。短短一個月狗奴訓練的效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那一刻,影公主堅信,吳曄已經完全屬於自己。

“開始了。”老大說著給影公主比了個手勢,影公主示意地點了點頭。攝像頭亮起了紅燈,此刻所拍攝到的一切真通過網絡傳到許許多多的電腦屏幕裡。影公主走到吳曄面前蹲下,用手摸著他的頭:“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隱含著無限的深意。影公主給吳曄套上一個小布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狗鏈,起身牽著他走到了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內。鏡頭前,影公主手執皮鞭昂首挺胸,吳曄鐵鏈鎖身俯地爬行,主奴貴賤一目瞭然。

影一步一步優雅地踱著,尖尖的金屬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腳步聲。吳曄以膝代步的跪爬在她的腳後,一步一磕頭並十分虔誠的舔吻著她剛剛走過的,散發著淡淡的特有香氣的鞋印。腳步停止時,影已嬌懶的依靠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雙勾人心魂的纖纖玉腿嬌傲的擱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並十分有韻律的抖動著。

吳曄十分激顫的止跪在影公主的腳下,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跪姿後用十分卑賤的聲調向影公主磕頭請安道:"奴才跪候主人多時了,奴才給主人磕頭,奴才給主人請安,奴才!……磕頭!……主人!……請安!……"由於太激動的緣故他此時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畢竟這段時間以來,這是影公主第一次正式調教他。給影公主磕頭請過安後,吳曄頭部以高度不超過影公主坐在沙發上臀部的高度靜跪在她的腳下,身體因激動而顫抖不已。

"是不是很激動?"影公主凝視著跪伏在自己腳下,不停顫抖著吳曄,不由得哈哈一笑,在點燃一支香菸後冷冷的對我馴問道。

"是!能跪在主人的腳下,奴才……太激動了,太幸福了。"吳曄恭順而卑賤的磕頭回答。

"嗯!不錯!是有點賤!磕頭吧。"影公主得到他滿意的答覆後繼續下命令,“邊磕邊數數,數到我滿意為止。”

得到影公主馴令後吳曄即刻口中數著數不停的在她腳下磕起頭來。

"啪!"突然一記狠鞭準確而有力地抽在了吳曄的後背上,就聽到影公主帶著慍怒的口吻馴斥道:"賤狗!你會磕頭嗎?我怎麼聽不到你的磕頭聲呢?重來!賤東西!""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教馴得對,奴才給主人磕頭。"遭到影公主的馴斥之後,吳曄急忙誠惶誠恐的向她磕頭賠罪道。影公主抬起腳,朝著吳曄面門踢了過去,尖尖的鞋尖將他的臉瞬間踢得有點變形:"快磕!羅嗦什麼!賤!"。

吳曄當即十分賣力的在影公主腳下重重的磕起響頭來!這之間又經過了影公主的幾次刻意打斷,在吳曄總計向她磕過150多個響頭之後,影公主才用那高跟皮靴鞋尖尖的鞋尖勾住他的下頜,儀態萬方的吸了口香菸,噴出一陣煙霧後冷冷的馴問道:"你真想做我的狗?""是!奴才願終身跪做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狗!"吳曄恭順的磕回影公主的馴問。

"啪!"又是一記鞭打"你好像很勉強嘛?"影公主語氣溫和,卻帶著不

容挑戰的威嚴。

"咚!咚!咚!……"吳曄慌不則迭的向影公主磕頭賠罪,再次以十分卑賤的聲調磕頭回答道:"奴才渴盼跪伏在主人高貴玉足下做條讓主人肆意差遣的賤狗多時了!奴才能成為跪伏主人腳下的賤狗是奴才的福份!奴才就是為了跪伏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賤狗才來到這個世上的!奴才磕求主人聖恩賞賜讓奴才做條跪在主人腳下的賤狗吧!奴才磕頭求您了!奴才給主人磕頭!奴才磕頭!主人開恩讓奴才做主人的狗吧!""哈!哈!哈!……"聽到我這番奇賤無比的表白影公主不由得哈哈大笑:"哼哼!你這條狗還不算太笨啊。"她再次用鞋尖勾挑住吳曄的下頜並左右拔弄著他的臉頰,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吳曄這條跪伏在主人腳下的賤狗。此時吳曄眼中,影公主原本那並算不得特別美豔的臉卻變得香豔攝魂、高貴脫俗。一番審視之後,影公主以嚴厲的口吻對吳曄馴令道:"想成為跪下我腳下的私奴,在我的腳下你必須是越賤越好,在我腳下跪在的只有畜牲和賤狗,這點你必須牢記,如果你願意,就給我磕頭!""咚!咚!咚!……"雖說早已是影公主的人形犬,但此時的情境中,這番話卻極大的誘發了他內心深處的賤奴性。有時候,真正的調教並非如暴風驟雨,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足以將人的靈魂踏地粉碎。吳曄當即在影公主腳下如雞搗蒜般驚天動地的拼命的磕起頭來,急不可奈的向她表露自己內心的渴望。影公主抬起腳換了個姿勢,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這時,吳曄十分機靈的跪爬到她的腳前向影公主磕頭求侍道:"奴才磕乞主人恩准,讓奴才做主人的人體擱腳凳吧!""哼!還很會討好主人的啊!先把這隻鞋子給我脫掉."她的機靈博得了影公主的喜歡。"是!奴才侍候主人!""咚!咚!咚!……"在向影公主高跟皮靴磕頭謝恩後,吳曄用嘴將皮靴一側的拉鍊輕輕拉下,進而叼含著鞋跟一用力,小心翼翼的從影公主腳上脫下了皮靴。影公主伸直了那雙膚香肌滑;渾圓如玉的修長玉腿,待他跪爬到影公主玉腿下將自己身體折成人體擱腳凳後,影公主那雙美崙美煥的玉腿才輕輕地放在他的後背上。

影公主點了根菸抽了一會兒,吳曄只是靜靜地跪著。突然,吳曄感覺背後一輕,原來影公主已將雙腿從他背上移了下來。此時的吳曄已顧不上影公主的命令,忙若箭一般竄了出去,在靠牆的位置找到拖鞋用嘴叼著,趕在影公主將雙腿放在地面之前爬回了原地將拖鞋放在地上。整個過程流暢而利落,足見影平時對他訓練之有素。影順勢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之上,掛在右腳尖的拖鞋在吳曄面前有節奏地抖動著,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很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和拖鞋內殘留的汗臭味混合的味道。

“趴著!”影公主下了命令,吳曄忙將整個上半身趴在了地面上,影將右腿從左腿上撤了下來,兩隻腳都踩在了他的背上。經過之前的一番鞭打,吳曄的後面若覆蓋了一張血痕交織的密網,傷痕縱橫交錯,血絲潺潺如注,新傷舊痕層層密佈,這裡有舊主人留給他的紀念,也有新主宰送給她的恩賜。影公主刻意選擇了傷痕最為密佈的地方用力踩踏,疼痛透過皮膚、肌肉、血液,直往吳曄骨髓中滲透,

瞬間散佈到了他的全身。吳曄不敢發出聲音,只得咬著牙默默忍受。為了給他的後背特寫,老大連忙將鏡頭移近了過來。“舒服嗎?”“舒……舒服……”吳曄咬著牙回答道。“舒服?可你的聲音似乎並不舒服的樣子啊?”影公主皺了皺眉頭,踮起了腳用腳尖扭動,直往吳曄傷口深處鑽去。“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吳曄不敢叫出聲來,只得用連聲的恩賜來掩蓋自己的痛苦,並把頭用力磕著地面。“這才像話,起來吧!”影停止了對吳曄後背的凌虐,將腳從他的背上移開,吳曄連忙爬起跪好。“你今天表現不錯,很好地表現了作為一條狗應該有的樣子,或許我該賞你點什麼了,你想要什麼?”

“奴……奴才什麼都不想要,奴才就像永遠跪在主人您的腳下!”

“虛偽!”影怒瞪了他一眼,“我是你的主人,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你應得的東西我是不會少了你的,準備好吧!”她說話間已輕輕叉開了雙腿,雙手伸到了自己的短裙裡邊。短裙裡邊,是包的圓鼓鼓的粉色內褲。老大連忙調轉了鏡頭,對準了影的大腿根處。只見影用右手手指輕輕將內褲撥開,裡側貼在內褲上的那片衛生巾已經變得乾癟通紅了,而平時那嬌貴的聖地此時也覆蓋了一層微微的暗紫色。吳曄知道她要做什麼,心裡無比興奮卻又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狗東西,來了!”影站了起來對準吳曄的臉坐了下去。吳曄連忙將頭一仰,將臉貼了上去,舌頭正對著影的聖洞。那一瞬間,舌頭剛一觸到那聖洞,一股沁人的腥氣自洞內飄散而出,迅速控制住了他的嗅覺,味覺,佔據了他的全部思想。吳曄將嘴努起,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口內的舌頭微微蠕動,溫柔地撫洞那些幼嫩的花瓣。那鹹酸的經血,那滋養著花蕾的聖液,就像是上天賜給大地的瓊漿玉液,從那神聖的洞內潺潺流出,注進了他的體內。他嫻熟地用舌頭撥開影的小陰唇,輕輕地,呵護著她的陰蒂。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影的陰蒂在他的口中慢慢漲大,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蛇,露出那一點點可愛的小頭。吳曄趕忙抓住時機,雙齒一合,咬住小陰蒂,輕輕地嚼動她。

“啊!”影的身體開始顫抖,口中呼著幸福的呻吟聲。她把手用力按在吳曄的頭上,抓住了他的頭髮,失去控制似的拉扯。吳曄已經顧不上頭髮被扯動所帶來的疼痛,他的全部精力都聚集在眼前。在他用力吮吸下,似乎有一團果凍狀的東西從影的陰道內被他吸了出來,還未經過他的咀嚼便已順著他的咽喉鑽進了胃裡,那股鹹哭的腥臊味道從他的口舌,順著食道、腸道,通向他的胃裡一路殘留、久久不散,甚至連他呼吸吐氣時湧出的氣息都帶著著味道。在他的口中,經血與聖液有若河水決堤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臉頰、下巴流淌而下。剎那間,他的臉上已覆蓋了一層經血,藉著客廳的燈光閃動著熒熒紅光…

十一、直播(二)

直播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那天正處影的月經高峰期,血量特別大。在吳曄口舌的吮吸挑動下,經血幾乎是以源源不斷的趨勢噴湧而出。這是吳曄第一次直接感受影的紅金,也幾乎是他第一次吞食這麼大量的經血。原以為身經

百戰的他卻出乎意料地沒能受得了這極其強烈的血腥味,直播結束後便沒能忍受得住,跑到衛生間狂吐了起來。這讓影公主很不高興,當天一整天都沒讓他洗臉吃東西,要他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好好感受自己的紅金。

結束後老大便收拾了東西,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慍色匆匆離開了。當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再次來到家裡,影公主將吳曄支到了衛生間,餓了一天的他這才經影的允許吃了一點倒在馬桶裡的狗糧。影帶著老大進了房間便關上了門,很快,房間裡傳出的粗重的喘氣聲、激情的嚎叫聲、肉體碰撞的拍打聲以及舊木床的“吱呀”搖晃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房間裡,陰暗的燈光下,一番床上激戰過後,老大筋疲力盡地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影公主側躺著將頭倚靠在他的胸前,手指輕輕撫玩著他的乳頭,他臉上已沒有了往日的嚴威,換之是一副小女人應有的溫柔和甜蜜。床邊的地上,一隻沾著經血的安全套和幾團泛著紅色的紙巾靜靜地見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過癮!”影嘟囔著嘴,用手指輕輕刮掉了老大粘在嘴角的經血。

“累死我了。”老大“呼呼”喘著粗氣。

“你還敢說累,沒用的東西,這才幾下你就射了,我都還沒到高潮。讓你休息一會兒等下繼續,看姑奶奶不幹死你。”

“我操,你可真是我的親媽啊,非得要玩死我不可啊!剛才這都連續幹了快半個小時了吧?你就饒了我吧”

“半個小時?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看十分鐘都不到。少廢話,今晚別想跑,我還沒夠呢!”影說著就將手伸向了老大的下體,捏住他那已軟下來的雞巴猛一用力,老大臉上頓時現出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啊呀!好了好了,聽你的聽你的,今晚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少跟我裝可憐,真是越來越沒用了。我看你是跟哪個野女人操得太多,腎虧了吧?不行就給我吃藥去。”

“媽,就我這小身子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你這慾求不滿的勁頭,光滿足你都不夠了,哪還有力氣出去野?”老大說這話時顯得一臉無奈,卻也十分真誠。“那些藥還是留給老四吃去吧,我可不想短命……”老大說著癟了癟嘴,顯然他是知道影公主和老四的關係,但表現地得並不在意的樣子。“這樣……你要是真的不夠,我有幾個哥們,那絕對是器大活好,要不……改天介紹給你?”

“呸!我操你媽,不要臉!”老大的這話讓影突然動怒,操起右手就往老大下體狠狠拍了下去,老大那剛剛被影玩弄地聳起了一點的肉棒被她那力道十足的一掌拍地晃動不止,直將老大疼得面目扭曲,張著個嘴半天喘不出氣來,眼淚都差點迸了出來。“你他媽的把我當什麼人了,是男人都能上是吧?再這麼說小心我廢了你……”說著又想伸手抓他的下體,嚇得老大連忙伸手護住了自己的雞巴連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就開個玩笑嘛,何必這麼認真呢?我還巴不得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呢,怎麼可能捨得把你讓給別的男人啊,你說是吧?你難道沒看出來來,我有多嫉妒老四啊?每次知道你跟他……我這個心疼啊……”說著裝作一副心疼的樣子,“不過誰叫我沒用啊,雞巴沒老四大,滿足不了你哦……”

“少油嘴滑舌,你那心思我還會不知道,少把老四牽扯進來。對了我問你,下午那事到底怎麼樣了?賺到錢了沒?”

“正想跟你說這事呢!”老大右手摟著影靠著床頭坐了起來,“下午我就去找了那朋友,你猜這麼著?”

“別賣關子,快說!”

“嘿嘿!大獲成功!今天的在線觀看的人數已經破了他們網站創辦以來的記錄了。”

“賺了多少錢?”影顯然還是更關心錢。老大說了一個數字,但似乎並沒能讓影感到滿意,她的臉上立刻掛出一絲的失望,搖了搖頭嘟了嘟嘴說道,“怎麼才這麼點,還沒我一次調教賺的多呢!不是說很多人嗎?難不成是被你私吞了吧?”

“真的這麼火?”

“我騙你做什麼?不信一會兒我把網站開給你看。你想啊,這些人裡說不定有些以後就成了你的奴了,那調教費還不是你說了算啊。要是沒問題的話你就定個時間,我跟我朋友說下,讓他提前給你做廣告。呵呵,你現在可是明星了!”

“那就按你說的來,再試試吧!”影閉目思索了一番才下了決定。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就是……之前不是說好了,這次的表演就做點滴蠟、抽鞭子、舔腳之類簡單的嗎?怎麼突然就給他紅金了?而且連我都不知道你今天來大姨媽了。”

“你有意見啊?”影瞪了他一眼,“我想做什麼還要你同意不成?”

“不是,不是。我不就是……羨慕嘛!呵呵!”

“羨慕個屁,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虧你自己還是個奴,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你自己都說了是第一次,不弄點刺激的東西怎麼會吸引那些人下次再來看啊?再說了,那個賤東西怎麼也是免費幫我賺錢,不給人家一點甜頭,人家怎麼會死心塌地地幫我犯賤啊……就憑這點,你們這群廢物就不如人家。”

“是,是。媽媽說的是,還是你想得遠,呵呵!”老大聽他解釋完立刻一臉嬉皮笑臉地應和道,“那咱們下次什麼時候?我得提前跟人說一下。”

“恩……”影公主想了想,“就後天吧,反正這幾天都沒啥事情做,跟你那朋友說,費用得提高。”

“知道啦,放心吧。有我在還會虧了你?”

“哼!就是因為有你我才不放心。怎麼樣,恢復地差不多了吧?”影公主將目光轉向了老大的下體,他的雞巴已比之前挺拔了許多,雖說不上高聳堅硬卻也恢復了六、七分有餘了。影用手指用力彈了彈,臉上露出了並不太滿意卻也只得將就的神情。“去拿個套子出來。”影將轉頭瞄了一眼床頭櫃抽屜,“今晚不把我插地舒服了,看我不把你雞巴都給咬下來。”

“還是再讓我休息一下吧,吃不消啊!”老大顯出一臉的為難。

“休你媽個逼,快去拿!”淫慾當前,影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身上。老大也知道這種事根本拗不過她,只得翻身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安全套戴上。準備妥當,兩人立即相擁著滾在了床上。

房門外,黑暗中,吳曄爬行著徘徊在客廳中。膨脹的下體和被鎖在那狹窄的貞操帶內的痛楚已顯得並不那麼重要。自走進這家門以來,他的貞操帶就再也沒有取下過。在這棟房子裡,跪著的他親眼目睹了一場場明裡暗裡的男歡女愛、靈肉相交。他也渴望能夠得到影哪

怕是一點點的愛撫。但他知道,身份註定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內心那一絲絲完全沒有任何盼頭的渴望所帶來心酸和苦楚只能一次次靠著偷聽屋內傳出的影那好聽的呻吟聲和腦海中的想象來得到一點點安慰和化解。

這就是做狗的悲哀!

半個小時之後,房門開了,老大拖著疲憊不堪的步伐從裡邊走了出來,經過吳曄面前的時候他瞪了吳曄一眼,刻意挺了挺胸膛,但仍磕磕撞撞地離開了房子。“阿曄!”房間裡傳來了影的聲音。吳曄叫了兩聲以作回應,“進來!”得到影的召喚,吳曄這才爬進了房間。

房內很陰暗,只開了一盞檯燈。床上一片狼藉,影披頭散髮地臥在亂糟糟的被鋪中間,燈光照射下赤裸的身體如塗了油般覆蓋了一層呈褐色的汗液。她的嘴角溢著一絲清涎,兩眼呆滯地望著前方,平日的高高在上、盛氣凌人已蕩然無存。“汪汪!”吳曄趴在床前輕聲叫了兩聲,影沒有反應,吳曄也只能靜靜地趴在地上。幾分鐘後,床上傳出了“吱呀”的聲音,吳曄連忙挺起了上身將頭抬起,看到影正用雙手撐著爬坐了起來。“汪汪,汪汪汪!呼呼呼!”吳曄忙伸長了舌頭喘著粗氣,影已移身坐在了床邊,一對美腿直挺挺聳立在吳曄面前。吳曄臉上將頭探了上去在她的小腿輕輕磨蹭。一絲熟悉的味道飄進了他的鼻孔,沿著味道飄來的方向尋去,有一條紅色的血線從影的大腿根處延伸了出來,沿著他的大腿內側一直“畫”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乖!”頭頂傳來了的影好聽的聲音,“抬起頭來!”吳曄忙將頭抬起,正對著他的眼睛的是影那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裡發出的溫柔的目光,那是一種在她臉上極難見到的少女的羞澀。在陰暗柔和的燈光的襯托下,面前的這個少女就好像世界名畫《維納斯的誕生》中站在蚌殼中的赤裸的愛神一般,散發著聖潔和美好,達到了靈與肉的完美的統一。這種感覺讓吳曄內心若小鹿亂撞,心臟“砰砰”直跳,下體也不受控制地急劇膨脹了起來。影伸手撫摸著吳曄的頭,手指在他的頭髮間來回划動,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空氣幾乎要凝固了一般。突然,吳曄感覺頭頂一沉,腦袋便不受控制地隨著影手部的用力按下而往下一低,視線則正好移向了影的襠部。只見影將雙腿往兩側一張,原本來隱藏在兩腿間縫隙內的風光瞬間一覽無餘。之前見過多次的美麗秘處此時是另一番景象,濃密的黑色陰毛被暗紅色的體液粘粘地凌亂不堪,兩年肥黑的陰唇在張開的雙腿的帶動下向兩邊打開,殘留在陰唇和陰道外簷的由淫液和經血混合而成的粘稠狀的物質也隨之被拉成了條條細絲狀,像一張交織在陰道口處的紅色的蜘蛛網。在影的呼吸帶動下,隨著兩片陰唇如蝴蝶翅膀一張一縮,黑而深的陰道往外吐著一股極其濃烈的腥臊氣味。

“好看嗎?”

“汪汪,汪汪。”吳曄點著頭叫到。

“沒關係,我允許你說話回答,好看嗎?”

“好……好看……好看……”

“你不覺得它很髒?”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繼而由盯著吳曄的雙眼。吳曄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不髒。”

“沒關係,你不用奉承我,我允許你說實話。”

“奴才說的是真心話,在奴才眼裡主人您是

全世界最純潔的。”

“恩,在你的眼裡……那就是說,在別人的眼裡,這裡終究還是髒的。”

“不……不是的……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說……”吳曄慌於辯解卻被影打斷。“算了。你應該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影問道,吳曄輕輕地點了點頭。“你來了這麼久,應該還沒見過我做愛的樣子吧?”吳曄不知道今晚影為什麼這麼問,只得老實地點了點頭。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遞給了吳曄:“拿去看吧!”吳曄接過手機,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視頻,記錄的正是這之前影和老大在這間房間、這張床上發生的事。

“舔我……舔我……”手機揚聲器傳出了影愛的呼喚。她已完全沉醉在幸福之中,任憑老大把頭伏在自己完美芳香的乳房上,吸吮著自己粉紅色的乳頭。影微微地呻吟著,她的酥胸已被老大舔得溼透,她的乳蕾已感到他舌頭的激情熱度乳頭如殷桃般變得更加嫣紅誘人。

慢慢地,老大的舌頭順著影的腹部,小腹,一點點移向那朵美麗的花蕊。影興奮地微微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下體開始湧出淡紅色的花蜜來了。老大大口的舔著影香甜的花蜜,他用嘴堵住影的嬌嫩花瓣,生怕會漏掉影的每一滴花蜜。他把舌頭捲起來,像一根靈活的小管子探入影甜美的花瓣內部,開始靈巧地愛撫影嬌嫩的肉貝,小巧的陰蒂,花蜜如泉水一般湧出,順著舌頭慢慢地注入了他的體內。

“啊……操我……操我……”影開始抽搐,瘋狂地抓著老大的頭髮。聽著她的呻吟,老大似乎得到了無限的動力,肉棒變得更加膨脹,好似要爆炸了一般。終於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架起了影,用力撥開了她的雙腿,把自己鐵一樣硬的陰莖猛插進她的花瓣。

“啊……操我……用力操我……你這下賤的東西……使勁操我……啊……”老大的猛烈進攻使影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快感,她的眼神變得狂野,聲音變得暴戾,與剛才的小鳥依人相比此時的她更像一個充滿了力量的女王,迸發出野性的魅力和性感。

隨著陰莖進進出出的猛烈撞擊影更加瘋狂,狠狠扯動老大的頭髮大聲喊道:“你這下賤的東西……告訴我,我…我淫蕩嗎?我下賤嗎?““啊……啊……你下賤……你淫蕩……啊……你是天底下最淫蕩的女人,啊”

影的聲音越來越大:“叫我蕩婦……叫我蕩婦……““蕩……你這個蕩婦……你這個最淫蕩、最下賤的蕩婦……我……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老大大聲叫喊著。

“啊……啊……插我……用力插我……我要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射……我命令你射……啊……啊……賤東西……射……給我狠狠的射……“終於,老大一洩如注,在影的瘋狂地喊聲中達到了完美的水乳交融。

隨著進度條走到了盡頭,視頻在二十分鐘三十六秒處停止。視頻裡的影完全就是一個為情慾所奴役的玩物。短短几個小時之前吳曄還是被他人觀看的直播表演者,而此時卻觀看別人的表演。這就像他的人生,充滿了不可預測的變數,吳曄竟感到些許的心酸。

吳曄恭敬地捧著手機遞還給了影,影接過手機再次播放了那段視頻並特意將聲音調至最大。她將手機放到了一邊,讓做愛的聲音再次縈

繞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十二、獎賞

“好看嗎?”

“好……好看……”

“羨慕嗎?”

“呃……羨慕……”

“是不是經常想象著跟我這樣?”

“主人……我……”

“回答我!”

“我……是的……”

“呵呵!”影笑了一聲,笑得莞爾動人,像一朵聖潔的白蓮花“跟我說說,平時都是怎麼想的?”

“主人……我……”吳曄低下了頭,他不敢正視影的眼睛。“告訴我,我想知道你心裡的我的樣子。”何意百鍊鋼,化為繞指柔。古人言“以柔克剛”誠不我欺,此時此刻,幾句溫柔的話語的威力足以摧毀任何堅固的心理防線,有何況影所面對的這個男人的內心早已被她摧殘得千瘡百孔。面對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影,吳曄的思緒被她控制,逐漸完全失去了自己。他仰著頭,輕輕地閉上了眼,腦海立刻展現了一副美好畫面:“煙霧繚繞中,影如同仙女一般,臉上帶著神秘而又曖昧的微笑朝他嫋嫋走來。她雪白的臉蛋在烏黑的長髮的映襯下顯得粉嫩粉嫩的,她身材細長高挑、林瓏浮凸,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絲衣把她堅挺的乳房和柔細的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特別是一雙細長白皙的玉腿上穿著一雙高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更顯得其高貴而妖豔。

影走到了吳曄身邊,蹲了下來。她的手漸漸的撫摸到吳曄的襠部,輕輕地劃過他的大腿,大腿間傳來的快感讓他很自然地撐開腿,芊芊玉手緩緩的套弄著那逐漸膨脹的陰莖,一段時間後快感逐漸增加,陰莖也膨脹至大。影俯身下去,邊舔舐邊用雙手撫摸著吳曄的雙腿,並用眼神,那個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的陰莖。強烈的快感讓他漸漸放開雙腿,自然地順著她的動作反應,配合著她的嘴唇。她一口氣全部含住了吳曄的整個陰莖,小小的臉龐被他的巨物頂起。她使勁用嘴唇抵住吳曄的陰莖,並深深地吸吮喉嚨中的龜頭,接下來手開始轉移目標向吳曄的屁眼進攻,用手抱緊著他並讓他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她又轉到吳曄的身後,蹲在吳曄的雙腿中間,大幅度屈曲她的身體,並用兩手端起吳曄的臀部,用口含住吳曄的陰囊,慢慢吮吸,舌尖的挑動讓吳曄的陰莖無比的挺拔。她的右手撫摸著吳曄的陰莖,讓膨脹之極的鐵桿稍微感到了輕鬆,一會她又從吳曄的胯下鑽到他的面前,迷戀的面部表情讓吳曄痴迷不已,她靈活的運用舌頭挑動並輕觸吳曄的龜頭的邊緣,而不是整支含住,而是以輕舔的方式壓抑住了他想射精的衝動,一會又從側面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龜頭,又用大大的眼睛望向他,拋出一個小小的媚眼影張大嘴巴,用嘴唇上下摩蹭無吳曄小弟弟的側面,摩擦和舔舐的力道強弱合適,讓吳曄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她含住小弟後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力吸引,用她的靈巧的舌頭從吳曄蛋蛋底部徑直向上舔,一直到龜頭頂部。影用手握住吳曄的陰莖,舌頭輕舔睪丸,逐漸令睪丸完全被唾液溼潤。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把他的陰毛撫平,並用手間斷的按住睪丸與肛門的中間位置,挺拔的肉棒讓影的眼神中帶進了欣喜。

影繼續含住陰莖最深處,嘴唇緊裹著陰莖的莖部。然後她張開嘴巴,吸入空

氣,同時讓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影繼續張開嘴,緩緩呼出空氣,同時慢慢將嘴套至陰莖底部。在吸氣時陰莖感覺一絲絲涼意,呼氣時熱流又使他的陰莖無比的興奮。反覆動作讓吳曄的陰莖一蹦一蹦的跳躍著。

終於,吳曄再也忍不住了,體內一股熱氣迅速在下體聚集,以破潮之勢噴湧而出,白色的精液猶如炮彈般帶著強勁之力射了出去,打在了影的唇邊,眼瞼邊,臉龐,頭髮上。影微微地笑著,得意和勝利的笑著,吳曄的小弟弟在不住的顫抖之後,漸漸安靜了下來……““啊……啊……”吳曄口中呻吟不止,快感過後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他驚奇地發現,影的樣貌突然變得模糊,身體似乎猶如煙霧般慢慢散開,原本清晰的人形瞬間好似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吳曄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指間瞬間傳遍了自己的全身,那股煙霧在吳曄伸出的雙手的觸碰下迅速飄散開去,而在此顯現在繚繞煙霧中的卻不再是那個熟悉的影,卻是一具嘴裡吐著黑色煙氣,全身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枯骨。

“啊!”吳曄大喊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一股強烈到令他作嘔的罪惡感正從他的心底翻湧而出,哪怕他的下體正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這種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吳曄的潛意識已經完全接受了將自己作為影腳下的一條狗的角色設定,對他來說影是高貴而神聖不可侵犯的。這種思想潛移默化地形成了一個潛伏在他身體裡的第二人格,它就像一個守護著她倆之間關係界限的大門衛士,當他的思想中哪怕出現了一絲絲對影有所不恭及冒犯的念頭的時候,這個人格就會對他的本體發動無情的攻擊,迫使他不得越雷池一步。這是影甚至吳曄自己都根本沒有意料到的結果。

影聽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著笑容,尤其是吳曄將她想象地無比放蕩淫亂時,她竟開心地“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當她看到吳曄從想象中驚醒後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狗蜷縮在一邊瑟瑟發抖時,不明所以的影只得地從床上下來,蹲在了吳曄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安撫他的情緒,這才慢慢的讓他穩定了下來。

“怎麼了?”

“沒……沒事……對不起,主人,我……我冒犯您了……”

“沒關係,你說的很精彩,我很喜歡聽。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描述跟我做愛的樣子,這感覺原來這麼爽。”

“有女朋友沒有?”影突然轉了話鋒,關心地問道。

“沒……沒有……”

“為什麼沒有?你的年齡應該也不小了。”

“我……我不善於跟女孩子打交道,所以沒有女孩子喜歡我。”

“還有呢?”

“平時忙著唸書,跟女孩子接觸比較少……”

“還有呢?”

“我沒錢,長得又不好,所以……”

“還有呢?”影對這些回答都不滿意,她明白問題的關鍵所在。

“我……我……我不想要女朋友,我只想要主人……”吳曄慚愧地低下了頭,在影的面前,他的肉體和內心都是完全赤裸的。

“恩!”影臉上發出會意的微笑“站起來吧!”吳曄撐著站了起來,因為長期跪著的緣故,突然站起竟一時間沒能適應,重心不穩顯地有些搖晃,只得用手撐著桌子待過了好幾分鐘這才讓雙腿適應了自己的身體。

影仍舊在地上蹲著,一抬頭面前正對著穿在吳曄身上的貞操帶。她讓吳曄拿來挎包,從挎包裡取出一把金燦燦的小鑰匙,用手指捏著在鎖著吳曄貞操帶的鋼鎖上敲了幾下,發出了“鐺鐺”的金屬撞擊聲。“你來這也有兩個月了吧?”“是的。”吳曄回答道。“從你來這開始,這個東西就一直沒脫過。兩個月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我原來以為這麼長時間你會受不了,但我發現你似乎並不在意,所以你天生就是一條狗,你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驚喜。呵呵!”影笑著用鑰匙打開了鎖,用手指在金屬雞巴套上一抽,貞操帶隨之落下。重見天日的雞巴如同一根黑色石塊突然擺脫了束縛猛地彈出,幾乎差點就要打在了影的臉上。影用力揉捏扳動了許久愣是無法動彈其半分,這使得影由衷地發出了“嘖嘖”讚歎聲。

“你覺得我現在為什麼把它脫掉?”

“我……我……”

“你覺得我會跟你做愛嗎?”

“主人……我……”吳曄的內心開始變得狂躁了起來,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下體如撕裂般疼痛難忍,像是要爆炸了一般。這種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我不會跟你做愛的,雖然你的表現已經完全有資格跟我做愛。但你是我的狗,狗怎麼配跟人做愛呢,更何況我是你的神。這是我當初給你的承諾,所以,你會怪我嗎?”

“謝謝你,主人!”吳曄終於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把跪倒在了地上猛烈地磕起了頭來,“謝謝您沒能讓奴才跨出這一步。奴才害怕,害怕奴才堅持不住,如果……冒犯了您,那奴才這麼長時間所堅持的……就……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恩,很好!我沒有看錯你。但是我答應過你,會給你一個特殊的獎勵。去吧,到外面去挑一雙你最喜歡的高跟鞋進來!”

“什麼?”

“到外面去挑一雙你最喜歡的高跟鞋進來!我不喜歡重複自己說的話,這是我賜給你的機會,自己把握!”

“是,奴才遵命。”吳曄回答者連忙衝出了房間,外面客廳門後的鞋架和地上擺滿了形式不一的高跟鞋、皮靴、拖鞋、涼鞋,這既是她平時的衣著裝飾,也是他征服奴隸的武器。吳曄挑了一雙自己最喜歡的高跟鞋用嘴叼著跑回了影個面前,在影的命令下用手捧著。那是一雙黑色細跟小牛皮高跟鞋,細細的金屬鞋跟足有12公分,尖尖的鞋尖微微翹起,紅色的鞋底在走路時忽閃忽現,鞋幫邊緣一圈金色紋飾更為其增添了幾分野性。這雙鞋在影的那一堆鞋子中這算並不是最貴的,但卻是吳曄最喜歡的一雙。

“想一個名字出來。”

“什麼?主人?”吳曄不明白影這句話的意思。

“你怎麼這麼笨,傻逼!我說,想一個好聽點名字,女人的名字!”

“呃……白婭娟……”吳曄幾乎是腦海中第一反應便閃現出了這個名字。“白婭娟……白婭娟……”影反覆念著這個名字,“不錯,挺好聽的,看來這個白婭娟跟你的關係不一般啊!”影倒是沒有猜錯,白婭娟是吳曄初中英語老師,一個長得並不算漂亮卻很有女人味的少婦,她也是吳曄青春期性萌動時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從今天起,這雙鞋子就叫白婭娟了。我正式把她賜給你做你的女朋友,她將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不會讓其他男人的舌頭再碰她。你開心嗎?”

“開心!”吳曄捧著高跟鞋一把跪在了地上朝著影磕起了頭,“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替婭娟謝主隆恩!”“恩!乖!”影從吳曄手中接過了一隻鞋子用左手抓著,右手則伸進了自己的下體,用手指在私處摳動著。當右手取出的時候,並排著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上如漿糊般粘著一層厚厚的暗紅色粘液。影將粘液塗在了白婭娟的鞋尖和鞋面處,將其遞還給了吳曄。“拿去吧,帶著主人的恩賜,好好愛撫一下你的這個小情人。婭娟是一個好姑娘,一定要和好好疼她,知道嗎?”“謝……謝謝主人的恩賜,奴才一定會的。”吳曄說著接過了那隻高跟鞋,將頭埋在了鞋面上,伸長了舌頭將那些粘液一點一點都舔進了口中。很快,原本有些髒的白婭娟就被吳曄舔得油光發亮、一塵不染。

“來,給主人穿上。”影伸出了腳,吳曄忙將鞋子小心地穿在了影的腳上。“既然確定了情人關係,又怎能不做愛呢?來吧,我想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是……謝主人……”吳曄知道影要做什麼,口中謝著恩轉了個身跪下,將屁股高高翹起對準了影。他的肛門顯得有些黑,一層絨毛狀的肛毛雜亂地覆蓋在肛縫邊上,微微凸起的肛門口露出了一個小洞,周圍繞城一圈的褶皺恰似待放的菊花。影將一隻腳踩在了吳曄的臀部,惦著腳尖將尖尖的鞋跟頂在了吳曄肛門口的周圍輕輕刮蹭。

“用你肛門好好溫暖一下你的情人吧!”說著腳跟一蹬將整個10多釐米長的性感高跟直直插了進去,然後優美晃動起足踝。“婭……婭娟……”影頓了一下才想起這個名字,“雖然我將婭娟賜給你當你的情人,但你應該知道,從身份上來說她還是比你更高貴,因為她長期穿在我的腳上,沾染的是我的高貴。所以你必須敬著她、愛著她,不能讓她受半點的委屈。”“是的主人,我知道在您的腳下我是最下賤的,您身上任何東西都要比我高貴,感謝您將您高尚的愛施予給我。”吳曄顯然已從肛門的刺激中感到了影給她的愛,轉過頭去用充滿敬意的目光看著影說道:“主人,求您,讓婭娟插我吧!讓我們一起,感受您的高貴與偉大吧!”

影笑了一下,懸著著腳跟小心地上下提拉,動作是那麼充滿愛心,讓人看了感動!“疼嗎?”影關切地問。

“不疼,主人,求您,頻率快些,狗狗要體味被您插飛起來的快感。”

影加快了腳的頻率,快速地插動起來,那金屬尖跟就像縫紉機上的鋼針曼妙地移動而給人以美感。吳曄興奮地承受著於影的施予,他的全身都在鞋跟在他的肛門內的晃動中享受著無盡的快意。吳曄也不斷輕輕晃動著自己的臀部,配合高貴的影的插動。在吳曄的快樂的呻吟中,影用她那愛的高跟在吳曄的肛門裡抽打。尖跟的金屬發著迷人的亮光,吳曄的肛口被抽摩擦得出現了嫩紅。影盡力讓每一次的插進都能給吳曄帶來比前一次更大更深的刺激。一次次尖跟親吻吳曄的肛壁,都能讓吳曄勃起的雞巴頂的更高。影帶給吳曄巨大的刺激,讓他有說不出的美妙,產生無盡的愛的幻覺。彷彿他已進入人生的涅盤。影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馨香。終於,吳曄噴了,原本已膨脹的下體如

決了堤的洪水完全傾瀉而出,白濁粘稠的精液精液似道道水柱噴了出來,但他的陽物依然堅挺,因為他的愛人——主人的高跟正在向他的肛門施愛。吳曄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是最幸福的,似乎影在把他渴望的東西,現在都賞賜給了他。

“轉過來吧!”影也感覺到了吳曄的爆發,吳曄連忙轉過身來面對著影跪著,跪在她的美足邊,他先是舔著影美足上穿的另一隻高跟鞋,尤其是那一根性感的錐跟,然後跪直身體,身體後仰,捧著影的美足愛跟放在自己早已繳械卻依然屹立不倒的雞巴上。影用美麗的高跟和鞋子的各個部位熟練而優美地把玩著她心愛狗狗的陽物。擦,蹭,蹂,碾,刺,擠,踩,踏,動作迷人高貴,溫柔多情。讓人看著都是一種愛的愉悅和享受,更何況是吳曄正親身感受到這種神聖的親倖呢!吳曄的雞巴幾乎到了要爆炸的程度,那紅紅的龜頭漲的像個乒乓球那麼大,龜眼正不斷滲出感激的愛液,溼潤著影的愛鞋。

與愛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這樣結束了,影讓吳曄擦乾淨地板後命令他抱著新情人到窩裡去睡,自己便準備到衛生間洗澡。“主人!”影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身後的吳曄喊住了她,轉身看到吳曄腦門磕著地板正對著自己恭敬地俯跪在地上。

“奴才有一句話想了很久,不管主人您如何責罰,我想……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說……”

“恩?”

“這個……老大……不是什麼好人……”

“這不是你該管的……”影表現出了不同以往的平靜,口中輕描淡寫地飄出一句話後便轉過了身去繼續往前走。“你不懂……”在邁步往外走出了一、兩米後,影停住了腳步,在客廳的黑暗中,像一尊雕塑,靜靜地站著。

十三、衝突

影半蹲著站在浴室裡,黑色的褲襪已經退到了大腿處,她伸手拭去了粘在陰穴上的一點尿液,命令吳曄舔乾淨我濺落在地板上的尿。當吳曄舔乾淨後,影又一屁股蹲了下去。吳曄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知道影接下去要幹什麼“準備好了嗎,馬上要開始了哦!”

“是的主人,奴才,準備好了。”

還沒等吳曄回答完他便聽到了一陣屁響,其後是一光滑的、長長粗粗的大便滑移出影那張開著的美麗肛門,它幾乎就搖晃在吳曄的眼前,距他的鼻子只有釐米遠。大便晃動了幾下便斷了,掉落在了地上,將地上一灘還沒舔乾淨的尿液濺起到了吳曄的臉上。吳曄稍稍抬了一下眼睛,還能看到一截沒有完全排出的大便正堵在影的肛門口。

接著一些小一點的屎塊跟著被拉出,大約有5、6塊吧,就像飛機扔炸彈一樣,連帶著許多呈黃綠色的屎液一併噴射了出來。當大便停止,這些大便漂浮在這些屎液上。

“香嗎?”

“香!”

“是嗎?我怎麼聽不到你呼吸?”影用巴掌用力打了吳曄的腦袋。“用力吸,好好感受我的黃金的味道,不然我不饒你!”

“是,主人!”吳曄開始用力吸氣,鼻孔中發出了“吸,吸,呼,呼……”的沉重喘氣聲。聽到了吳曄的呼吸聲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不錯,好好感受它的味道,我覺得我可以訓練你為‘人形馬桶’,到那時你會想念這個氣味,再也離不開它的。”

“咕嚕嚕”吳曄突然聽到影的肚子發出了一陣呼嚕聲,一陣稀

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噴出她的屁眼。影抬起了他的頭,不懷好意地對他笑著:“你應該知道接下去要怎麼做的。”說著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轉過身去。影的白白豐滿的屁股翹在吳曄的臉前,他能看見褐色的大便粘在屁股的裂縫和屁眼上。

“分開我的屁股。”影命令道,吳曄發抖地用兩隻手抓住影柔軟的屁股,輕輕拉開,他清楚看到影屁股縫裡粘著大便,屁眼毛上纏粘著褐色的大便,微微張開的肛門也粘有。

“快點,快點舔乾淨,你舔乾淨後,我會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接下去的三天,你將只能靠地上的這點東西為生。”說著用眼神瞄了地上的那一灘大便。

“是,主人。”

影用力將吳曄的臉按進了自己的屁股縫裡,吳曄開始用舌頭沿著屁股片的邊輕輕地舔了一下,這味道極其難聞,似乎影今天有點吃壞肚子,黃金的味道也比以往要糟糕許多。但沒辦法,吳曄只能強忍著這些,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當吳曄的舌頭達到影的肛門,他聽到影呻吟起來,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他的腦後,把他的臉用力按入進出。影搖擺著她的臀部,吳曄的臉完全淹沒在影的屁股裡,影旋轉著她的屁股,用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吳曄的臉,很快他的臉上和影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

在影停止搖擺時,吳曄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影整個屁股,他不能緊貼上去舔,這樣將把他臉上的大便又會搞到影的屁股上,可想這是多麼艱難的苦活。所以只得先從肛門舔起,舔乾淨肛門後便舔影的屁股縫,舔完屁股縫後,再舔乾淨整個屁股面。吳曄用了近二十分鐘才舔乾淨,在這過程中,他的雞巴也勃起到最大。

吳曄舔乾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便告知了影。影站起來,扯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拿到眼下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滿意地點點頭,吳曄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該到你用餐的時間了,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好好享用的你的美食。如果吃不完,你應該知道你會受到怎麼樣的懲罰,開始吧!”

影一聲令下,吳曄毫無猶豫的時間,立刻若惡狗撲食般朝著推著大便的地面撲了上去。在影近乎瘋狂的戲謔笑聲中,在影高貴不可一世的高跟玉足散發的淡淡的迷人的清香混合著地上黃金的惡臭中,吳曄倆像狗一樣大口舔食著女王高貴的黃金,每舔進一口幾乎都沒有咀嚼的時間匆匆吞進了肚子便緊接著伸出舌頭要去舔食下一口。時間一秒秒過去,黃金一點點消失在他的口中,空蕩蕩的地面上只漂著一層薄薄的屎汁,透過吳曄臉上塗滿的厚厚一層黃金殘渣卻可清晰辨認其掩蓋下的洋溢著的幸福神情。黃金下肚吳曄胃中有點撐,可時間的緊迫仍激勵著他努力將嘴嘟起成管狀探在了地面上將屎汁大口往嘴裡吸。

終於,在時間走到盡頭的瞬間,地面已乾淨如初。

他以自己的下賤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不錯,你做得很好。”影發出了滿意的笑聲,而不知什麼時候吳曄那粗壯的雞巴早已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從始至終,站在一旁的老大正用手中的攝像機將眼前的一幕幕攝進了鏡頭裡,傳到了電腦上,並通過網絡信號傳輸到了許許多多守在各自電腦

前注目觀看的觀眾們的眼中。

老大給影打了個“OK”的手勢,影穿好了褲襪朝鏡頭打了個飛吻,老大才將攝像機關上,這天的直播便告結束了。“太精彩了!”老大按捺不住一臉的興奮,畢竟這對他來說代表著源源的鈔票。影沒有理他,蹲了下來用手小心摸了摸跪著的吳曄的頭髮,儘量不讓自己的手沾到黏在吳曄頭髮和臉上的屎尿。“乖,今天表現很好。”

“謝謝主人!”

“好吃嗎?”

“好吃,奴才很喜歡。”

“恩,給自己弄乾淨點,然後把這裡的衛生做一下。”整個衛生間充斥著一股濃重的屎尿味,給吳曄做了交待便捏著鼻子匆匆離開了衛生間,留下吳曄獨自打掃衛生。影出了衛生間徑直回到了臥室,老大收拾好了放在外面的電腦設備也跟了進去,進門便順手把房門給反鎖上了。

“媽,今天的調教真精彩,連我看得都饞了,呵呵。”老大溜到影身邊一臉諂媚地說道。

“饞了?我這還有,今天拉肚子多的是,要不要現在就給你啊?”影瞄了一眼老大。

“呵呵,還是算了,阿曄功勞大,還是留著給他慢慢吃吧。”

“哼!口是心非,翹起屁股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算起了今天已經是第十一次,不是說好的十次結算一次?”

“看你急的,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早就給你準備好啦。”老大說著從隨身的挎包裡取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影。影打開信封從裡邊取出一疊鈔票一張張數了起來。“價錢還可以吧?早就跟你說了哈,看的人多了價格就上去了。從咱們第一次直播到現在才不到一個月時間,這觀看的人數就翻了好幾倍了,咱們這都已經變成招牌節目了。一開始還擔心咱們SM好些人沒法接受,怕沒人看,真沒想到現在的那些人口味一個比一個重,什麼程度深他們想看什麼,我看再這麼下去黃金聖水什麼的都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得玩點見血的東西了。”趁著影數錢的機會老大忙在一旁攛掇。這一段時間以來每次表演什麼調教內容基本都是老大出主意,其實影也知道這後面都是由他一手操作,不管怎樣有錢賺都不是一件壞事所以基本上也都順著他的意思來做,反正自己拿手的也只是調教而已。數完了鈔票影倒也沒說什麼,直接將錢塞在了枕頭底下,自己則靠著枕頭躺到了床上:“過來,給我捏捏腳!”

“好嘞!”老大應和著忙拐到了床腳,單腳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影的一隻腳捏了起來。話說這個人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捏腳按摩的功夫卻算得上是一流,手法堪比專業,三下兩下便把影服侍地飄飄然然,一臉的滿足與陶醉。

“對了,媽,有件事……”見把影服侍地舒服了,老大帶著試探的口氣說道。

“說吧!”影抬了抬眼皮,用眼角瞄了一下老大答道。

“就是上次我帶過來的那兩個奴,他們也想加入咱們影家族……”老大說的兩個奴原本是那個網站的註冊用戶,因為觀看了影調教表演對影產生了興趣,於是私下聯繫了老大並由他引薦接受了影的收費調教。老大這話一出,原本一臉神情鬆弛的影臉色一沉,一抖腳把老大的手提到了一邊說道:“我問你,這事情你都幹了第幾次了?我讓你來負責管理影家族,可不是讓你亂來。想加入影家族的條件你是知道的,誰讓

你隨隨便便就答應讓他們加入的?到底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之前兩次看在你的面子就算了,現在你倒變本加厲了,才來調教過一次就想加入?既然這樣,這事你就不要來問我了,一會兒其他幾個兄弟都會過來,你自己去問問他們看他們同不同意,他們如果都同意的話我就不說什麼。”

“媽……這都是好朋友,我都答應他們了。而且他們說了,如果能加入,那孝敬錢……”“你給我打住!”影喝止了老大,“這還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也是知道的,我花了多大的心血建立了影家族,才有了那幫對我忠心耿耿的兒子們。我必須要確保我的兒子都是最好的奴,對我最忠心的奴,而不是以為靠著有幾個錢就呼風喚雨,把我這個主人都不放在眼裡的賤逼。我不管你是不是收了他們的錢,這事情你給我擋回去,真想加入影家族就讓他們花錢來服侍我,我自己看他們的表現再來決定要不要他們。”

“這……好吧……媽,你別生氣啦,我也就是問問而已。”

“好了我有點困了,你出去吧!今天他們約好了會一起過來,你們好像也好長時間沒一起了,一會兒好好聚一下吧。我要睡了!”說完一個翻身將臉對著裡邊,側躺著便要睡了。老大見影不願再理他,只得向影請了安,帶著一臉的不快退出了房間。回到客廳便從冰箱裡取出了一聽啤酒,坐在了沙發上獨自喝著悶酒。三口兩口喝光了易拉罐內的啤酒本想甩手就把空罐子往地上扔,又因顧忌到屋內的影,只得圓睜著雙眼將罐子捏成了一團並用力往垃圾籃裡砸了進去,顯然剛才在房間遭遇的挫折對他的刺激不小。

影家族是影最看重的私奴組織,其成員只要每年向影進貢一筆數目不大的孝敬錢以外,除了可以以低價得到影的調教,還可以參加由影組織的各種家族活動,因此對影的私奴來說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加入家族必須具備幾個條件:一、接受影至少五次以上的收費調教;二、得到其他家族成員的推薦;三、經過五大奴的一致表決通過;四、繳納一筆數目不小的費用;五、接受影的一系列考核並舉辦公開的收奴儀式。第二、三兩項條件決定了只有經過五大奴的親自推薦才是加入家族的捷徑,因此每個想加入家族的私奴都竭力跟他們五兄弟搞好關係以得到他們的推薦,而推薦進入家族的私奴的多少也決定了五兄弟在家族中實際地位高低和權力的大小,所以五兄弟每個人都把推薦家族新成員看做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而這其中又以老大為最,如今的家族成員中至少一半都是由他推薦加入的。

不多幾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聲。很快,房門被打開,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四人手提酒食,結伴出現在了門口。四人進了門,看到正坐在客廳中央沙發上的老大臉色一變,原本有說有笑的融洽氛圍頓時一掃而光,場面稍顯緊張了起來。

“喲!這不是‘大哥’嗎?什麼風把你也給吹來啦?”幾人對視、沉默了一兩秒,老三率先發話算是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他故意著重把“大哥”兩個字加了重音,使得語氣聽起來顯得有些奇怪,“貌似我們沒約你嘛!媽媽呢?媽媽,我們來啦!”說著幾人便換鞋進了屋子。

“哼!”老大冷笑了一聲,“這

又不是你家,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聲音小點,媽媽在裡邊睡覺,別吵到他。”老大抬頭瞪了他一眼,聽他這話四個人倒也自覺地放低了說話聲音,動作也小心了起來以便儘量不發出聲音。

“阿曄!”幾人進屋後放好東西,正看到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吳曄,老二便給他打了招呼,“媽媽在屋裡睡覺?”

“汪汪!”吳曄輕聲叫了兩聲算是給了他回答。

“那我們等媽媽醒來再說吧!”老二說著坐在沙發上,“老大,最近在忙什麼呢?好久沒看到你了。”老二這才給坐在身邊的老大打了招呼,他比老三顯得沉著了許多,說話語氣也顯平和。老大也朝他禮貌地回了個禮,相互之間倒也客氣,於是兩人便寒暄了起來。“最近都沒怎麼看見你,忙什麼呢?”老二問道。“瞎忙,賺點小錢混日子。你們今天怎麼會一起過來的?”老大掃了一眼其他三人問道。“哎,前一段時間不是都在忙嘛,都沒怎麼過來伺候媽媽,兄弟幾個最近過來的也少,也沒時間好好聚一聚,所以前幾天就約好了今天一起過來陪媽媽吃個飯,聚一下,一起好好儘儘孝心。本來中午就要過來的,媽媽說中午有事,叫我們這個點過來。最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怎麼過來了,也不知道等下媽媽會怎麼責怪我們,你們說是吧?”“對啊,對啊”其他幾人聽了老二的話也都應和道。吳曄偷偷觀察了每個人的表情確實出奇的一致。老大自不用說,老三、老五基本上隔幾天就會來一次,至於說老四,幾乎每天半夜都要過來“侍寢”一番。唯獨老二確實是來的少,對他們近期做的事也是一無所知。每個人都在口是心非地做著自己的事,說著各自的話,吳曄也是打心底裡佩服影能將他們安排地如此天衣無縫,基本上沒有撞到的機會。兩人聊了一會兒,慢慢地將話題扯到了對家族群的管理上去。

“我問你……”老三想起了什麼,突然激動了起來,“把寒江影和黃金奴的排名從十一和十三降到十五和十六,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怎麼了?”老大大方承認道。

“你憑什麼降他們的排名,他們都是我介紹進去,好歹一個月也伺候過好幾次媽媽,你介紹的那兩個新人,他們才伺候過幾次媽媽,憑什麼就排到十一和十三。馬上給我改回去。”

“哈!”老大冷笑了一聲,“你讓我改我就改了?我是老大,媽媽讓我當影家族的管理,我就有這個權力。就你拉進來的那幾個,還好意思說一個月伺候好幾次媽媽,花在媽媽身上的錢還不夠我介紹的那些人一次給的多,媽媽早就不爽了。你們把她媽媽當什麼了?而且我告訴你,接下去我還會把那些不符合條件的都得清理出去,你讓你的那些人做好準備。”

“少他媽拿錢說事。別以為你最近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還偷偷的搞什麼在線調教,有好多人都在跟我說這事了,媽媽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丟媽媽的臉?我丟她什麼臉了?我這是名正言順的賺錢給媽媽花,你看看這房子裡的,那些鞋子,那些工具,媽媽要穿衣服,要吃飯,哪個不用花錢?倒是你一天到晚說什麼忠心忠心,你在媽媽身上花過多少錢?還動不動就到這白吃白喝靠媽媽養,我看你才是丟媽媽的臉。最該把你踢出去的就是

你……”

“你……”老三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氣的就要從沙發上跳起就要朝老大撲上去,虧得老二及時給老五使了個眼神,老五連忙一把拉住了他好一番勸說才暫時使他安定下來,而老四則只是在一旁冷眼觀看、默不作聲,彷彿這些事都與他全然無關一般。

“行了老大,你也少說幾句吧,大家都是為了媽媽好,你這做大哥的也得讓著點做弟弟的啊。老三你也是,做好自己的事……”老二盯著老大的眼睛說道,說完看了老三了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呸!誰當他是大哥了,也配……”老三嘴上仍是強硬,一個甩手甩開了老五,急的老五連忙又是一番勸說。

“二弟,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幾兄弟能被到媽媽器重,可以不花錢伺候她,但做兒子的凡是多想著媽媽是我們的本分,而不能只想著佔便宜。我們建這個影家族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希望幫媽媽多攢些人氣,多幫她收些私奴,然後多賺錢,讓媽媽過上好日子。可有些人好像根本不記得這個了,一天到晚總拉些窮逼進來,沒花什麼錢不說,還總一天到晚挑三揀四。我要是媽媽,早把這種人踢出去了,白眼狼啊!”

“你他媽的說誰是白眼狼了?”

“你管我說誰了,我說你了嗎?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自己心裡明白。”老大用眼角掃了老三一眼。

“有種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聽不懂人話就別瞎逼逼。”

“我操你媽!”老大的這話總算是激怒老三,氣得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竄了起來,老五根本拉不住被他一下子扯到了一旁。老三怒喝著就朝老大撲了上去,兩人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老二和老五忙上去拉扯勸說想將他們拉開,豈料兩人積怨已深,如同一個岌岌可危的火藥桶,只需一點小小火星便隨時可將其爆炸,又豈是外力能夠輕易將其平息。老三扯著老大的頭髮,而老大則掐著他的脖子,老二和老五一人抱著一個往兩邊拉扯,豈料兩人都死死用力不肯撒手,被老二和老五兩個外力一拉,無意中卻使兩人勒著對方的手臂勒得更緊,直把兩人勒得喘不過起來而面部扭曲,卻又更想致對方於死地。四個人很快就扭在了一切,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撞翻了茶几和椅子,原本放在茶几上的他們帶來的酒食被打落了一地,場面變得一片混亂。

“我操你媽,老子打死你!”老三一手抓著老大的頭髮,大手則用力在他的胸口捶打。老大則將掐著他脖子的雙手收的更緊,直掐的老三滿臉通紅,眼球外凸,佈滿血絲,老二和老五又全無辦法,小小屋子充斥著他們扭打咒罵的聲音,以及老二和老五著急的叫喊聲,場面已然完全失控。

“你們他媽的都給我住手!”就在鬧成一團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震耳的怒喝聲,聲音渾厚而有力,如利劍般穿透了客廳的喧囂,直刺得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猛地一震,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十四、出走

吳曄站在窗前,藉著窗戶射進的光線看去身材偉岸、光芒萬丈,如怒目金剛威風凜凜,只一聲怒喝便震住了在場的一干人等。在他們的眼裡,吳曄只是影豢養的一條地位比他們還要低賤的狗,從來不會想到他會呈現這個樣子,竟一下子看得

呆住了。連一直以來只是臉上掛著怪異表情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的老四也瞬間顯現出一臉的不可思議。現場停滯了好幾秒鐘,待他們都反應過來,全然沒有再繼續理會吳曄,又繼續扭在了一起,場面一時間又要再一次進入了失控狀態,根本沒人會把吳曄放在眼裡。老大和老三還想繼續剛才的打鬥,原本老大已處於下風被老三緊緊按壓在地上,可當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吳曄身上的時候老大則抓住了機會一個轉身一把將老三推了開來。老三倒也不甘示弱,雖說被推出之後腦袋重重磕在了沙發腳卻仍是雙手撐地硬站了起來怒吼著朝老大撲了過去。還沒等老二和老五反應過來兩人又已再次扭在了一起,可他們伸出的雙手正要觸到對方的肉體的時候,都同時感覺到背後被一股強大了力量牽制了並往後猛地一扯,都紛紛被扯出了將近一米遠,等他們回過神來定睛看去,見吳曄正擋在了他們的中間,正圓睜著雙眼怒盯著他們。老三被驚地一時無法自已,呆呆地癱坐在地上一臉驚恐地看著吳曄,倒是老大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口中怒罵著:“狗東西,給我滾開,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說著站起身來,捏著拳頭掄起右手朝著吳曄就衝了過來。眼看拳頭就要掄到吳曄的面門,突然間老大感受一道巨大的力量緊緊鉗住了自己的手腕,緊接著整條胳膊不受控制地往另一個方向被抽了出去,整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被牽引著轉了個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呈一百八十度翻轉,而整條右胳膊則被吳曄緊緊地反扣在了身後,只要稍一動彈,胳膊便被凌空吊起,劇烈的疼痛迫使他不敢再有一絲動彈,可口中仍強硬地不肯屈服,咒罵連連。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狗東西。我操你媽的……”

“你再說一句!”

“我操你媽,你這狗……啊……”老大正欲開口,吳曄只輕輕把他反扣著的右手一提,劇烈的疼痛便全部聚集到了他的右手,疼得他不得已只好將雙腳踮起儘量讓自己身體凌空以減輕疼痛。

“我告訴你們,再敢在這放肆,我扭斷你們的胳膊。”吳曄怒喝了一聲,聲音幾乎可以震動窗戶的玻璃。說完力道一卸,手掌一推,直把老大推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跌撞到櫃子。待他站穩了,轉過身來帶著一臉的驚恐看著吳曄,這才感覺到他的厲害,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他們哪裡知道,警校出身的吳曄雖說只是文職專業,在學校卻也是受過一些訓練的,雖算不上專業但對付他們這幾個毛頭卻也是綽綽有餘。吳曄說完那句話後便只是在原地靜靜地站著,面無表情卻不怒自威,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

“阿曄……你……”短短的幾秒鐘好似過了好幾分鐘長,老二這才開口打破了凝固的氣氛頓,“都是兄弟,別這樣,傷著人就不好啦”他眼睛看著吳曄朝老三走了過去,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們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主人家裡容不得你們放肆!”

“我操……你……你算什麼東……”老大遠遠的站著,口中還想繼續咒罵,可沒等吳曄轉頭瞪了他一眼便立刻乖乖噤聲了。而老三更是一聲不吭,他也看出了吳曄不是好惹的角色。

“你說他算什麼?他算我養的狗,這夠不夠啊?”房間的那一邊,突然傳來

了影輕柔的聲音。他們都忙著相互對峙,根本沒留意到影已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房門口,倚著牆,正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們。

“媽媽!”

“媽媽!”

“媽……媽媽……你”

影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吳曄忙朝著影跪了下去,爬到了她的身邊,倚著她的小腿跪在地上。“你做的很好!”影用手摸著吳曄的頭,“對這些賤貨就應該這樣。他們下次再敢這樣,別說胳膊,把他們的頭都給我扭下來!”

“你們想幹嘛?不知道我在裡邊睡覺嗎?還讓不讓我睡個好覺了?”

“媽媽,我……不是……是老三他……”

“媽,別聽他亂說……是他……”

“媽媽,都是一點小誤會,幾句話的小事……”

“滾!”大家紛紛插嘴欲辯解卻被影的一聲怒喝給生生打斷了,“都給我滾……”

“媽,您別生氣,都是一點小誤會而已……”老二想出來打圓場,卻遭到了影的另一聲怒喝:“耳聾了?聽不懂我說話了?全都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給我滾得遠遠的……”

“媽……我……那我們走了,您自己要……”五個人都知道影的脾氣,知道當前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也不敢多說話,只得都紛紛朝影磕了幾個頭便匆匆離開,最後離開的老二十分小心地關上了房門,儘量不發出半點聲音。離開之際的老大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吳曄一眼,嘴唇閉合像在說些什麼,從他的嘴型來看吳曄也猜出他是想說:“給我等著瞧!”

“汪汪!汪汪!”家裡就只剩影也吳曄兩人,吳曄用臉在影的小腿上蹭了蹭,卻遭到了影的怒喝:“給我滾到廁所去,我也不想看到你!”影狠狠踢了吳曄一腳,疼得吳曄忍不住叫了一聲,只得俯身朝廁所爬去,剛往前爬了幾步,便聽到身後傳來了“砰!”的一聲巨大的摔門響。

那一整個下午吳曄都靜靜地趴在廁所裡,豎著耳朵警聽外面的動靜。整個屋子安靜地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到,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跨出過房門一步。慢慢的,也不知到了什麼時辰,又困又餓的吳曄終於支撐不住伏地睡了過去。可似乎沒睡多久,“咔嚓”一聲細微的開門聲立刻把他驚醒了過來。果然伴隨著一聲聲拖鞋踩地的腳步聲,不幾多時,影的身影出現在了廁所門口。“汪汪!汪汪!”看到主人出現吳曄連忙爬起,伸舌搖尾歡快地叫喚了起來。影一甩手,將手中拿著的一包東西扔在了吳曄面前的地上說道:“穿上!”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廁所。吳曄翻開了那包東西,從裡邊掏出了一套衣褲,展開來看才認得是自己當初剛進門時傳來的那套衣褲,當時拜了主人之後就脫下交給了主人,這時候影將衣服還給自己,難不成……吳曄意識到了什麼,內心不免湧起了一陣驚慌,竟嚇得呆在原地好久沒有任何動靜。“狗東西,穿好了沒有,給我滾出來!”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外面才傳來影憤怒的喊聲,吳曄這才急忙站起,手腳忙亂地穿好了衣服繼而疾步跑出了廁所來到了客廳。客廳裡影早已換上了一身衣服,一套粉色連衣短裙,一件黑色褲襪,腳上穿著的正是吳曄的情人白婭娟。

“汪汪!”吳曄連忙跪在了影的腳下。

“穿好了?”

“汪汪!”吳曄點了點頭。

“走吧!”影簡短

地說了一聲,起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吳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得連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後。影打開了房門,兩人一前一後跨出房門離開了屋子。離開之際吳曄扭頭看了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分。

這是吳曄這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跨出這個房門,回到外面的世界。門外的樓道一片漆黑,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敗潮溼的氣味。樓梯燈的感應開關因為年久失修早已失去了作用,兩人只得摸著黑從七樓一層一層往下探著腳步走,一直走到了三樓才有了照明的樓梯燈。來到了大街,外面城市的燈火通明如似錦繁花,與小區內的陰暗破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影攔了一輛的士,帶著吳曄上了車。“火車站!”影跟司機說了目的地,便只是靠著窗看著外面的夜景,一路上一言不發,吳曄也只得坐在旁邊,心裡充滿的不安和焦急,卻又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以消解,更不敢開口跟影說半個字。的士開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了火車站,影付了車費下車帶著吳曄來到了售票廳。“去買兩張最近的到洪縣的車票。”影塞給吳曄幾張鈔票讓他去買票,排了一小會兒隊吳曄才買到了兩張半個小時以後出發的火車票。

列車“咔嗤咔嗤”地行駛在軌道上,這一路上影要麼倚著窗靜靜地看著窗外或一片漆黑或時而閃過的燈光,要麼低頭肚子玩著手機默不作聲,吳曄也只能靠著她坐著,忠實地守護著她。半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過去了,隨著車上廣播的提示,車子緩緩駛入了洪縣火車站。

洪縣是距他們所在城市不到一百公里的一個轄區縣。這個小縣城並不富裕,人口也不多城中大部分的民居都顯得比較殘破、老舊,但近幾年這個地方卻聲名鵲起,原因便是這個小小的縣城聚集了數百家大大小小的髮廊、桑拿、足浴、KTV、賓館等情豔場所,更不論各種街女、流鶯則更是不計其數,於是乎便吸引了來自周邊城市的無數尋芳客日夜流連於此。對於周邊城市的人而言,洪縣已成為紅燈區的不二代名詞。

兩人出了火車站攔了一輛的士,上了車影給司機講了一個地址,車子便載著她們一路飛馳而去。這洪縣吳曄以前也曾來過,在這裡,任何一個剛下車的男客只要一上的士,司機便會滔滔不絕地給客人介紹、推薦何磊尋歡場所和熟悉的小姐,這幾乎也成了他們額外創收的一大途徑。此時司機看這一男一女兩人行色匆匆、神色怪異且一路無語,初看還以為吳曄是個雞頭,正押著眼前這個從外地帶來的剛下海的妹子急著去接客做生意,但就這兩人的氣勢和神情動作來看卻有著一番說不出的怪異。所以這一路司機也就只能一聲不吭,只是偶然藉著後視鏡瞄了她們一眼。不過在洪縣這個地方,在奇怪的事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洪縣不大,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一路上街上都看不到幾個人。沒有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稀稀疏疏的點點燈火卻使得這個夜幕籠罩下的小縣城充滿了安靜與祥和,但是但凡來這裡的人都能敏感地捕捉到這種靜謐下所隱藏著的躁動與激情。車子開得很慢,於這種小縣城的生活節奏倒也相得益彰,她們經過幾條街,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到了,過街對面的拐

角就是。”司機結果影付給他的車費邊數便用下巴指了指街對面。兩人下車後就順著司機指示的方向走去,街對面拐角處是一棟兩層的破舊平房,剛拐過平房大門,她們的眼前呈現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條狹窄而雜亂街道,籠罩在一層紅色的光影之中,一眼望去看不到頭的“髮廊”、“足浴”、“休閒”的霓虹照片沿街而立。剛跨進一步,一股瀰漫在充滿黴味的空氣的淫靡之氣馬上就把她們團團包圍,這裡只是這個小縣城裡眾多類似的小街中的普通一條。她們踩著積著汙水的坑窪不平的地面往前走去,每一座斑駁的磚瓦房都開著一間或兩間的亮著紅燈的簡陋店面,店門口都會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用輕佻的語言向過往的客人兜售自己的肉體,她們就是那些小店的活招牌。

兩人一前一後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幾乎就要走到街的盡頭,才在一個豎著“青青發廊”霓虹招牌的小的幾乎要被人忽略的店門前停了下來。因為位置太過偏僻,過往客流不多,所以這個髮廊門口便沒有招攬客人的小姐,透過玻璃門隱約可以看見裡邊有幾個身影。影一言不發上前便推門而入,吳曄只得緊緊跟在她的身後。裡邊三四個正圍在一起打牌的小姐以為是有客人來了的,正欲開口迎客卻沒料到進門的是一個衣著時尚的年輕女子和一個神情謙卑、唯唯諾諾的男人,竟一下子搞不清是什麼情況,都呆呆地看著她們倆。“兩位老闆……想玩?”坐在櫃檯裡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乾瘦女人見兩人進門後站在那半天不說話,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便只得開口問道。“於姐,好久不見啊!”影回答道。“你是……”那個被稱為“於姐”的女人從櫃檯裡走了出來,接著室內略顯陰暗的紅色燈光仔細端詳了影好一會兒卻仍沒能認出影來。“怎麼,才多久就不認識我了?我……穎子啊!”影繼續說道。“你是……穎子?”於姐帶著一臉的驚訝,“哎呀,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回來啦!都認不出你來了!”“呀,穎子回來啦!”剛才在那打牌的四個女人中的兩人顯然是認識影的,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圍了上來,拉著她上下打量,“可好久沒看到你了啊,真是越變越漂亮了。”“這兩年去哪了呢?”女人拉著影坐到沙發上問東問西,“聽說你賺大錢了,都在做什麼啊?”

“賺什麼大錢啊,混飯吃啦!今天想姐姐們了,所以回來看你們。咪咪姐和蘭兒姐呢?”

“咪咪和蘭兒去年就不幹了,回家嫁人去了。”於姐說道,她是新來的,說著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另外一個女人,“這是穎子。”

“穎子姐好!”女人尊敬地給穎子打招呼,那女人看起來明顯比影來得年齡大,卻要稱她為姐,可見這一行裡輩分、等級是分得很清楚的。“這個是誰?”其中一個認識影的女人注意到了吳曄,問道,“你男朋友?長得還不錯啊!叫他過來坐啊!”影冷笑了一下說道:“不用,讓他站著就好了。給於姐、燕子姐和妮妮姐問好,沒規矩的東西!”“於姐好,燕子姐好,妮妮姐好!”吳曄連忙跪下朝著她們的方向磕了頭,這一番場景看得在場的幾個女人目瞪口呆,張著個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他這是……”一個女人顫巍巍地問道

。“沒什麼,他這人就這個樣,習慣了就好了,沒事!”

“這個……來這的男人可都是……呵呵,還是你厲害,姐早就看出你這個人就是不一樣。”

“於姐,穎子心裡可是一直惦記著姐姐們,所以這次特地回來看你們,打算在這住幾天,樓上還有房間嗎?”

“哦,有,還是你原來住的那個房間,現在是一個新來的小妹在住,昨天她爸媽來了,說是要帶他們去城裡玩,這兩天都不在,你就住那吧!”於姐說道。

“那行!”影回答道,“你一會兒把我東西拿到房間裡去,三樓上樓梯右轉第二間。”說著給吳曄下來命令。

“是!”吳曄回答道,他謙卑的態度總是能引來其他女人詫異的目光。

“這個人到底是……”

“呵呵,你們不用管他是誰?穎子記得,姐姐們以前說過,這輩子都在伺候男人,多希望哪天也能有男人來伺候伺候你們,所以穎子今天把他帶來就是讓你們使喚,讓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們的。”

“什……什麼……”幾個女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伺候……我們……”

“沒錯啊!這幾天你們隨便使喚他,讓他做什麼都行,該打就打,該罵就媽,不要客氣,把他當做是你們的奴才就可以了。”

“做……什麼都行?”

“對啊,隨便吩咐,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把他弄死就行!”

“這個……呵呵”幾個女人笑得有點尷尬,顯然還是一下子沒法接受,“他不會是欠了你的錢了吧?”年齡稍大的燕子姐低聲問影,這是她們唯一能夠想到的合理的理由了。

影只是笑著沒有回答,轉向了吳曄說道:“狗東西,聽到了沒有?這幾天你就屬於我的姐妹們了,一定要聽話,知道嗎?”

“是,奴才一定聽話,就像聽主人您的話一樣!”

“主人……奴才……這是……”坐在一旁的另外一個女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於姐,我走了之後生意怎麼樣,姐姐們過得都好嗎?”

“老樣子啦!你也知道咱們這個小店,來的人不多不少,也就賺點小錢混口飯吃啦。而且現在跟以前還不一樣,警察動不動就要過來查,要是給的紅包少了就各種麻煩事。還是穎子你厲害啊!”說著抬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吳曄,繼續說道,“我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穎子你能這麼惦記我們,做姐姐的也心滿意足了。”

“也別這麼說,當初要不是姐姐們幫忙,小穎子連飯都吃不起,就差睡大街了……”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熱聊了起來,坐在一邊的另外兩個女人聽了一會兒,很快也就參與了進去,同是天涯淪落人,有著共同經歷的人總能找到共同的情感和話題,不多一會兒她們也就全都以姐妹相稱了。不到幾分鐘,一陣推門聲打斷了她們的聊天,推門而進的是一個矮壯的男人,穿著緊身花色短袖t恤,挺著兩塊大胸肌,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色鏈子,右手臂上密密麻麻紋著一層紋身。

“喲,陶哥,今晚怎麼才來啊?”於姐看到男人進門馬上起身迎了上去。

“操,一堆的雞巴破事,煩得要死。喲,來新妹子了我怎麼都不知道。”那個陶哥進門後一眼就看到了影,眯著一對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掃著她的身體。

“陶哥,她不是……”於姐剛要解釋卻被影給打斷了。“陶哥!”影站起身影了上去一把拉著

陶哥的手,嗲聲嗲語地說道:“妹妹是新來的,還請陶多照顧。”

“喲,不錯啊,會什麼啊?”陶哥捏了捏影柔嫩的手臂,露出一臉滿意的神情。

“那就看陶哥你要什麼了?要不要好好疼疼妹妹呢?”

“那走吧,讓我看看你多有本事!”陶哥直接將右手搭在了影的肩膀上摟著她,邊說邊把手從影的衣領往裡插,用力在她的乳房裡放肆地揉捏了起來。兩人有說有笑,勾肩搭背地往裡屋走去,留下吳曄和一干人等呆呆地看著她們消失在屋內陰影中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十五、髮廊奴

那十幾分鍾是吳曄經歷的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吳曄呆呆地站在一邊,那幾個妓女圍在一起細聲聊天,都不時都轉頭看了一眼吳曄後繼而繼續偷偷對他指指點點說些什麼,雖說聽不清她們的言語,吳曄卻也依稀可以猜出她們的話題。吳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經歷這樣的境遇,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與失落,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拋棄的野狗,飢腸轆轆地站在垃圾堆旁,看著一推爬滿蟲蠅的食物,內心雖是噁心厭惡卻又充滿了渴望與需求。十幾分鍾後,影和那男人有說有笑地從裡邊出來,男人邊走邊整理衣褲,影則緊緊依偎著她像一隻溫柔的兔子。

“嘖嘖,不錯,看你瘦瘦的身子力氣還真夠大的,爽,明天再來找你。”男人用手捏了捏影的小臉,臉上掛著滿足的淫笑,說完便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陶哥可一定要來哦,妹妹等你!”影朝著門外喊了一聲,轉身便立刻擺回了一副孤傲的表情掃了吳曄一眼:“怎麼還不把東西拿上去?”

“是,主人!”吳曄真切地感受到身不由己,提著影的行李就進了裡屋上樓去了。他們這個小店租在一間破舊的三層平房內,進了裡屋,裡邊沒有燈,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開關把樓梯燈點亮,有了燈光吳曄才看到自己正站在樓梯口,通往二樓的樓梯中間被一道鐵門隔著,此時鐵門開著,平時那些妓女帶客人上樓都要把鐵門鎖上。繼續往上走到了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吳曄走到了一間門口往裡探了探,裡邊被用木板隔成了一個個只有幾平米的小隔間。他進了其中一間,裡邊十分簡陋:一張小床,一個垃圾桶、一臺空調,此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繼續來到三樓,找到了影說的那個房間便提著東西往裡走,裡邊很是悶熱,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一個衣櫥和一套桌椅。床上一套被褥很髒,上面還有些液體痕跡。床上亂糟糟地扔著內衣和絲襪。一個臉盆放在床邊,裡面都是髒內衣,一看就是好久不洗的。衣櫃裡都是各種衣服雜亂的扔堆著。屋子裡各種味道混在一起!餿衣服味,廉價香水味,剩菜味,甚至還有尿騷味。房間裡沒有空調,只在床的正上方懸掛著一臺吊扇,很難想象這種狗窩一樣的房間怎麼能住人的!吳曄放好東西沒有立刻下樓,他靜靜地坐在了床邊,腦子裡混亂地幾乎無法思考,可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的下體卻不受控制地膨脹了起來,那硬如石柱的肉棒被貞操帶緊緊地擠壓使他異常難受。百無聊賴之下,吳曄彎腰從腳邊的臉盆裡撿起一團黑布,剛一展開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腥臊氣味撲鼻而來,這中味道吳曄再熟悉

不過了。果不其然那是一件內褲,因為在臉盆內放得太久而皺成一團,展開來輕輕一抖,一團紅色的粘稠物便從內褲裡層流了出來,正好落在了吳曄手中,那團如果凍一樣的東西在他的手上微微顫動,藉著陰暗的燈光閃著紅光。那一刻吳曄再也把持不住了,大腿根處那條肉棒竟不爭氣地爆發了。

一樓大廳,影支開了吳曄坐在了沙發上,那幾個妓女立刻就圍了上來。“我說穎子。”於姐開口問道,“你這到底是鬧哪樣?別不會是真的打算回來繼續做了吧?”

“沒有,我都說了,想你們了,回來住兩天就走。“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鈔票遞給了於姐,”喏,這是我剛才賺的住宿費,這麼久的姐妹了,咱也不能白吃白住啊!““可是……“於姐滿肚子疑惑卻又不知從何問起,只得伸手接過了鈔票。”誒,那傢伙到底什麼來路?跟你什麼關係?跟姐姐說說啊,他剛才叫你主人,我都糊塗了,到底是咋回事啊?“那個妮妮姐問道。

“姐,這些你就別問了,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這傢伙你們就當他是條狗,這次帶他過來就是用來給你們玩的,你們就放心大膽玩他就是了,隨便你們怎麼折騰都行。把他玩殘了,或者玩跑了都沒關係,我的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啊?““話是這麼說,姐姐確實也是……““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穎子當年身無分文在街頭流浪,要不是沒有你們又哪裡會有今天,穎子說過要報答你們,可穎子我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要讓你們發財過上好日子我也做不到。像咱們這樣的人,做了這一行就沒得選擇了,咱們這麼多姐妹,一輩子都在伺候男人,別說讓男人伺候,連找個真心對咱們好的男人都難。所以啊,咱們要做的就是過一天是一天,開心一天是一天,其他啥都別想,我今天帶來男人給你們玩,你們就放心、大膽地享受享受被男人伺候,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影的一番話讓她們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進來的另一個嫖客給打斷了。嫖客一眼就看中了影,跟她問了價格便達成了成交意向,跟著影進到裡屋打算上樓。剛走到二樓正好迎面遇上了從樓上下來的吳曄。經過吳曄身邊,影故意挺起了胸,昂了昂頭,好似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豐功偉績。她完全無視吳曄那充滿了羨慕、嫉妒、愛、恨的眼神,領著男人走進了一間小包間。

吳曄沒有下樓,他靜靜地站在樓梯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木板隔層,傾聽著從隔層那一邊傳來的那一聲聲清晰的淫慾的叫喊聲……

聲音只持續了幾分鐘就停止了,很快裡邊就傳出了竊竊私語聲。不多一會兒,男人邊整理著裝邊從包間裡走出,路過坐在樓梯口傻傻發呆的吳曄身邊時,男人帶著一臉疑惑低頭瞄了他一眼,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兩句什麼話便立刻快步下樓離去了。原本以為這樣的場景會讓自己感到尷尬和不適,可當男人的目光與自己眼角那絲餘光相遇的時候,吳曄的內心竟是出奇的平靜。

“進來吧!”裡邊傳出了影的呼喊聲,“我知道你在外面。”

吳曄連忙起身進了小包間,裡邊潮溼悶熱,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和一股熟悉的精液的氣味。低頭一看,腳邊的垃圾桶裡扔著一個剛用過的安

全套。“主人!”吳曄跪在了床前,影此時已經穿好衣服,正躺在床上翹著腿抽菸,見吳曄跪在自己身邊便伸出胳膊在他的頭上輕輕撫摸著。

“剛才我的聲音好聽嗎?”影問道。

“好,好聽……”吳曄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嗯,這幾天你會經常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的,還有樓下那些女人的。”影繼續說道,“好懷念這樣裝腔作勢的叫床啊,已經好久沒有這樣了。明明是很無趣,卻要裝作很滿足、很享受的樣子。明明就是一堆弱雞,卻要讓他們感覺自己很強大、感覺自己在床上是所向無敵的。呵呵,做人就得這麼假,假得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這裡就是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我在這裡過了好多年。我這個人很公平,這段時間你向我毫無保留地展現了一個真實的你。所以我帶你來這裡,也是為了讓你看到一個真實的我。在這裡,我跟樓下那些女人一樣,就是個千人操萬人乾的‘野雞’而已。剛才在樓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幾天,我就是她們,她們就是我,你怎麼伺候我,也就怎麼聽她們的使喚。”

“主人……”吳曄小聲說道卻又欲言又止。

“什麼,有什麼就說吧。”

“其實,你可以不用帶我來這裡的,您知道,這並不會改變什麼。”

“哼!誰知道呢?人的改變不是誰能說的算的。現在嘴上說不變,可能下一分鐘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樣的事我見得多了。”影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

“哦對了。”影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的話,只要花錢,也可以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上我。我可以幫你開鎖,像對待那些男人一樣對你,你也不必介意什麼。”

“主人,請您不要這麼說。“吳曄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直到快凌晨一點,影接完了這一天的第三個客人,衝了個澡回到房間,頂著房間裡潮溼悶熱的空氣滾到床上便”呼呼“睡著了。吳曄從牆角找了一張破草蓆鋪在地上,從那臉盆裡找了幾件不那麼髒的內衣內褲什麼的紮成了一團當做枕頭也就這麼枕著睡了。這一夜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除了環境的惡劣,更重要的是他的內心,猶如颶風掃過的海面波濤洶湧,激盪翻滾,擾得他難以平靜。

不知不覺,窗外天空漸漸泛白的時候,吳曄也架不住睏意的侵襲睡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半,床上的影還在熟睡中。吳曄翻身爬起,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輕聲關上房門。在樓道里觀望了一會兒,三樓的幾間房門內都緊閉著,整棟房子靜悄悄的,似乎大家都還沒起床。這裡給了吳曄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於是吳曄便下樓到了一樓,直到走到一樓樓梯口看到那扇鐵門,吳曄這才恍然大悟,這不正是影現在所租住了那棟舊居民樓嗎?一樣的陰暗、一樣的破舊、一樣的腐朽敗落、一樣的死氣沉沉。

走到前廳,外面的捲簾鐵門依舊緊鎖。吳曄到衛生間用冷水給自己洗了個臉,順便上下走走熟悉一下環境。而當他再次踱步回到一樓的時候,聽到外來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只聽得“刷拉”一聲,捲簾門被猛地拉起,一道強光從外面射入將這暗淡無光的前廳照的通亮。待他花了將

近半分鐘時間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強光看清眼前的事物,這才發現於姐正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自己。

新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髮廊的生活並不似吳曄初想的那般新奇、刺激,反倒是那麼的平淡、乏味。除了於姐,小姐們都住在三樓。她們一般都會睡到十點多、十一點起床,等於姐過來開門,吃過午飯化完妝,十二點左右就算正式開門接客營業了。這個“青青發廊”真正的老闆是本地的一個地痞流氓,長期不在店裡,於姐只是負責幫他看店的老鴇。這裡總共只有四個小姐,且髮廊所處位置比較偏僻,所以跟其他稍有規模一些的足浴、髮廊相比生意也就冷淡了許多,一整天下來總共只來了不到二十個客人,且每個小姐接客的數量都不甚平均。反倒是影,因為年輕漂亮,且又是新鮮面孔,所以這一天下來倒是“生意興隆”,看得其他幾個小姐難免都有些不樂意了。影自己卻毫不介意,將絕大多數賺來的錢都大方地分給了幾個小姐,這才消除了她們的負面情緒。除了接客,她們一天下來的生活便只有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睡覺,或是打牌聊天看電視,再就是不時換人到門外站著當活招牌,就這麼直到凌晨兩點左右關門打烊、洗澡睡覺,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經過了第一天的不適、好奇和磨合,吳曄很快就融入了她們的生活。第二天他便被小姐們使喚著在這棟破樓裡上下里外打掃了一通衛生。這些小姐都不太重視個人衛生,更何況長期生活在這麼一個破舊骯髒的環境中,潛意識中多少也受到了些許影響,有了一些自我放棄的念頭,每天都如行屍走肉般活著。從她們每個人的房間裡,吳曄都能整理出滿滿一堆的垃圾。此外便是幫她們揉洗積累下來的絲襪內褲等髒衣服。不消半晌,樓頂陽臺上便猶如召開聯合國大會一般,掛滿“萬國旗”了。從早上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多,中間只吃了一盒小姐們吃剩的盒飯,吳曄直累得腰痠背痛、手腳痠軟,連站都站不穩了。五點左右,影丟給吳曄一些錢,讓他到附近的超市裡買了一些肉、菜和酒,回來給小姐們做了一頓不算豐盛卻還算美味的飯菜,小姐們吃著飯、喝了點酒,有說有笑的迎來了她們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時段——晚上了。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在夜晚的“黑”的掩蓋下,許多不可見光的人和事便有了自由想象和行動的空間,男盜女娼的事便能夠趁機出動、大行其道了。晚上的生意確實要比白天好得多,可能是因為有了新面孔的吸引,這一天青青的生意也比往常好得多,只一個晚上來的客人便比以往一整天都要多了。迴歸髮廊的影已然不是吳曄所認識的那個主人了,她的身上毫無往日的高貴氣質和凌人氣勢,變得淫蕩、嫵媚,時而粗俗下流、時而典雅溫柔;時而柔情似水、時而狂野赳赳;時而純真單一、時而人盡可夫。

兩天之後,那幾個小姐也看出了吳曄對影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懼怕與尊敬,而非裝出來的,於是對吳曄的態度,也由一開始的好奇與拘謹,開始變得放縱了起來。除了每天在店裡日常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之類的,小姐們對他也變得頤指氣使、盛氣凌人,吆三喝四甚至肆意打罵了。當然,這些事影看在

眼裡的卻又樂見其成。

這天早上,九點不到。與往常一樣大家都還窩在房間裡睡覺,按照這幾天的慣例,吳曄得起床準備到菜市場去準備她們中午午飯的食材。拎著籃子走到前廳發現前廳開著燈,環視了一圈才看到於姐正在前廳上的沙發上坐著。

“於姐好。”吳曄跪下來給她磕頭後,起身往門口走去,發現捲簾門依舊緊閉。“她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應該啊!”吳曄邊走邊想,正打算開門出去,就聽見身後的於姐小聲叫了他的名字。

“阿曄!”

“啊?”吳曄回答了一聲,轉身看了於姐,她正用詭異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看。“於姐,什麼事?”

“過來,坐這。”於姐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我,我得去買菜了。”吳曄看了一下時間回答道。

“沒關係,晚兩分鐘去,不要緊的。來,過來坐下。”於姐又拍了拍沙發,吳曄只得乖乖地坐在她的身邊。見他坐下,於姐便立刻挪動了身子緊挨著吳曄靠近了起來。她身上那股濃重的令人頭昏腦漲的廉價香水的味道燻得吳曄有些想嘔吐。於姐估摸四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矮小、消瘦,皮膚很白,病態地白,幾乎看不到血色。從眉宇及五官輪廓來看,應該說她年輕時也算是一個美人,只是如今上了年紀又缺乏有效的保養,皮膚鬆弛且老態已顯,縱容塗抹了再多的化妝品也不復往日容顏了。據說她年輕時也是髮廊妹,如今除了在這青青做老鴇之外,私底下也有做一些拉皮條的生意。

“阿曄啊,我問你幾個問題啊,你得老實告訴我。”於姐小聲地問道。

“於姐您說。”

“你跟穎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她……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才,這個,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什麼主人奴才的,你真當我是傻的啊,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一個大男人對她這麼言聽計從,你是不是,欠她錢啊?”

“欠錢,沒有啊!”

“沒有?那就是,她幫你辦了啥事,你欠她人情。要不然,也不用這麼窩囊啊!是吧?你告訴於姐,姐幫你解決,你看咋樣?”

“於姐,您真的誤會了,我跟主人真的就是單純的主奴關係,您說的什麼欠錢欠人情啥的真的沒有。我聽她的話,純粹只是因為她是我的主人而已。主人說了,讓我也聽你們的話,我也一樣會聽你們的話啊。”

“你這是……哎,死腦筋!”於姐瞪了吳曄一眼,顯然吳曄的回答並不能讓她滿意。但若是換位思考,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這樣的答案又有誰能夠相信呢?“那你老實告訴我,穎子現在在外面到底在做啥?她現在是不是很有錢啊?”

“這個……於姐,求您,不要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吳曄急著想起身離開卻被於姐拉住手用力按在沙發上。“我只是單純地跟著主子,伺候她,聽她的話。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主子也不會讓我知道的。”吳曄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那你這樣……她真的不用花錢?”

“是的。”吳曄回答地很乾脆,於姐臉上顯露出既不可思議又不肯相信的複雜表情,半張著嘴想繼續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十六、公廁

“哎!我真的是老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是真的看不懂了!”於姐嘆了口

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就讓我這老太婆,也享受一把吧!”於姐說著,吳曄突然感覺到他拉著自己右手正在順著她大腿一點一點地移動。吳曄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於姐已經拉開了自己褲襠的拉鍊,露出了裡邊黑色的脹鼓鼓的內褲。

於姐拉著吳曄的手一點一點朝著襠部探了進去。“於,於姐,這樣子,不好吧!”吳曄想把手抽回來,可腦子裡立刻想起了主子下的必須要聽她們話的命令,便只得用語言進行著無力的抗拒。“沒關係,現在還早著呢,她們都不會醒的。再說了,這裡是哪啊,在這做點這事,很正常嘛。來,就像你伺候穎子一樣,好好伺候老孃一下。”吳曄的手觸碰到於姐的內褲,感受到的是一股軟綿綿的觸感,這與他以往摸過的少女、亦或是熟女襠部那種鼓鼓的硬脹感頗為不同。

在襠部搓了幾下,於姐放開了吳曄的手開始脫衣服。幾下就把外衣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最少有D 罩杯的大奶罩兜著她那兩團大奶子上。她下身穿著婦女穿的高腰束形內褲,兜住她那肥大的肚子。下陰處明顯溼的,也不知道是她的淫水還是尿尿沒擦乾淨,絲襪就更別提了……

於姐一脫內褲,成熟女人下面的臊味全都傳了過來,一股酸騷的尿味。她又脫下了她的大奶罩,那兩團大奶馬上垂了出來,兩顆黑葡萄又粗又大。於姐躺到了沙發上,M 形分開了她的大腿。吳曄又一次看到了她濃重的陰毛還有她那大大的張著嘴的紫黑色小陰唇和外翻著的爛屄,白色的分泌物從她外翻著的騷屄裡流出來,發出一股下賤的味道。於姐用雙手扒開她肥厚的小陰唇,發出一種呻吟說:“來嘛……帥哥,你不喜歡嗎!趕緊來啊,老孃餵你好吃的!”

吳曄感到一陣噁心感,可下身卻已經堅硬如鐵。在於姐的催促下,吳曄跪在地上把嘴貼在了那個他所見過的最下賤、最骯髒的騷屄上,吮吸著這個老妓女骯髒下體的分泌物。於姐流的騷水特別的多,就連剛剛分泌出來的淫水味道都很大。應該是長期從事色情工作留下來的弊病。那種下流、糜爛、淫騷的味道刺激著吳曄的感官神經,他就像嬰兒在吮吸母親的乳汁一樣拼命的吮吸著最下賤妓女的騷洞。這個老妓女卻像母親一樣餵養著她的兒子,只不過餵養的汁液不是她的乳汁,而是別人就連自己都厭惡的下體的騷水。

或許是已經長期沒有得到過男人的滋養,吳曄只舔了不到幾分鐘,於姐突然非常淫蕩的大叫起來,發出了類似於母貓叫春一樣的嚎叫聲,並不結實的沙發隨著她身體的強烈扭動而吱呀作響,屋子裡的淫臭味更濃了。

吳曄突然感覺非常的恥辱,卻也異常的興奮。他的這張嘴,原本是用來服侍美麗的主人,滿足她的慾望的,此刻卻在一個異常下賤的老妓女身上找到了最渴求的東西。縱使內心的厭惡和排斥,可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了。

終於,於姐似乎到了一個高潮,抓著吳曄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腦袋扯離開了自己的襠部,緊接著一個翻身做起,伸出雙手發了瘋似的就要去拉扯站在她面前的吳曄的褲袋。直沉浸在於姐下體那濃重腥臊味的燻襲下了吳曄還未回過神來,只能傻呆呆地任由於姐肆意擺佈自己。突然間,清醒過來的吳曄想起了什

麼,忙不迭地用手去阻止於姐的行為。可此刻為時已晚,隨著於姐雙手的用力一扯,吳曄的褲子連同內褲被齊刷刷扯退到了膝關節處,鎖在自己下體的那件貞操帶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於姐面前。

於姐壓根就沒有意料到會是這樣一幅情景,突然看到那件貞操帶,那緊鎖的皮帶、閃著寒光的鋼製籠架和微微搖晃的鋼鎖,竟一下子看呆了。她的雙眼原本就很大,此刻圓睜著掛在那張消瘦的臉龐上顯得極為突兀,像是一張狐臉上嵌著一對牛眼,既恐怖又滑稽。

“於姐,我……我……”吳曄慌張無措,趁著於姐還未回過神來這檔口,連忙一把扯起了自己的褲子,撿起地上的菜籃子便跑便綁褲帶,急匆匆地奪門逃離了青青發廊,狂奔而去。

到菜市場買完菜的吳曄不敢再回髮廊,只得提著菜籃子在大街小巷漫無目的地亂走亂逛。直到日漸正陽,看了下時間快到十一點了,怕再晚些回去會引起主子懷疑或是不悅,便只得硬著頭皮往回走去了。

回到了青青,捲簾門已經打開,有兩個小姐正在前廳擺弄東西,於姐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跟她們閒聊,看到吳曄進門只是一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就又繼續做自己的事了。吳曄不敢看她,急匆匆地從她面前走過,拐到了屋裡將東西放到廚房就立刻快步超三樓跑去了。

回到房間,影也已起床了,此刻正坐在床頭整理頭髮。“主人早,給主人請安!”吳曄進門便跪地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嗯,乖,去吧!”影側頭看了一眼牆角,那裡擺著一個小塑料臉盆。吳曄連忙爬了過去,裡邊盛著淺淺一層黃色的液體,這些是影的晨尿和夜尿。吳曄謝恩後將頭埋進了盆內用嘴吸著盆底的聖水舔食了起來。聖水的“清甜”一掃剛才於姐下體的汙濁帶給吳曄的不快,讓他瞬間感受到了從心靈到肉體的洗禮。想到主子如此善待自己,連最珍貴的晨尿也都不忘日日恩賜,而剛才自己卻險些做了對不起主子的事,一股強烈的悔恨感便油然而生。想到這裡便猛地抬起了頭,迅速爬回到影的腳下跪著,低著頭默不作聲。

坐在床邊正拿著化妝鏡描眉塗唇的影看到吳曄突然爬回到自己腳邊一身不吭地跪著,也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得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兒,見吳曄依舊只是像一尊雕塑般跪著,便只得不耐煩地問道:“你……怎麼了?”

“主人,奴才,有事想對您說。”

“有什麼就說吧,傻愣愣的像個鬼一樣跪在那幹嘛?”影白了他一眼,對於吳曄的這個性格脾氣連她都無可奈何。得到影的允許,吳曄便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無所保留地向影全盤托出了。

“就這事?”

“是的,主人。”吳曄想了想,又將平日裡其他小姐讓他做的那些相對特殊但又不甚重要的事情也都一一交代了。

“嗯,我知道了。”影用腳尖勾了勾吳曄的下巴,“去吧,這件事不用說了,主人知道了。你很乖。”

“謝謝主人。”吳曄朝影磕了頭便爬回牆角繼續享受晨尿去了。

看似平靜的一天又這麼過去了,影、於姐、還有吳曄,三人都保持著各自的平靜,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直到了晚上快十點,影突然提議說不如晚上關門歇業,她請客叫些酒菜大家好好喝幾杯,畢竟回來

住了快一個星期了也沒能跟姐妹們好好吃頓飯敘敘舊。她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大夥兒打電話叫了外賣。很快,送外賣的酒食是送到了店裡來,她們放下了捲簾門,關好門窗,擺好酒食。髮廊內一成不變的乏味生活早就讓她們感到厭煩,難得這麼聚在一起開心一下,大夥兒的熱情都很高漲。看著地上放著的整整兩箱啤酒,每個人都摩拳擦掌、壯志滿懷,一幅不把別人放倒便誓不罷休的架勢和勁頭。

“姐妹們!”開席之前,影對大家說道,“穎子謝謝於姐和幾位姐妹這幾天對我的照顧。這麼久沒回來了,穎子依然把這裡當做是自己家一樣。雖然咪咪姐姐和蘭兒姐姐已經不在這裡了,但是,想起以前,穎子被人欺負,她們出去幫我出氣,還招惹了流氓被人報復,穎子……”影哽咽了,從眼角抹出了幾滴淚珠。“這杯酒,穎子先敬兩位姐姐。”說著舉起酒杯一乾而盡。

“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這頓飯穎子我做東,大家開心一下。但是呢,光喝酒吃飯可沒啥意思,咱們可得想點小節目助助興啊。”

“對啊對啊!”她的這個提議得到一致贊同,幾個人紛紛出主意,有說猜拳,有說吹瓶,但都是平常酒令,沒啥新意。看到大家都拿不出個一致意見,影這才神秘兮兮的說道:“姐妹們,穎子有一個主意,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聽啊。”

“說唄說唄……”大夥兒對穎子的主意都很感興趣,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大家都越發覺得影很不一般,更何況是她帶來的這個對她言聽計從的吳曄,所以影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引起大家的好奇。

“那我就說了啊。”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別人喝酒都是狂喝,喝的又醉又吐的,又傷身又不衛生。咱不這麼喝。咱們今晚就慢慢喝,慢慢聊。但是呢,咱們有一個條件,喝多了不能上廁所,有尿也必須憋著。憋不住了就算輸。怎麼樣?輸了,上一次廁所賠一百塊錢。”

“這樣啊!”一個小姐想了想問道,“輸了賠一百塊錢,那最後贏的人呢?”

“一次廁所都沒上的人就算贏,贏的人除了可以平分這些錢,穎子還會送給她一件特殊的禮物。”

“啊?什麼特殊的禮物啊?”“對啊對啊,說出來唄……”“別賣關子了……”影這話一出口,大夥兒就像是炸開了鍋,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和激情。

“你們放心,我小穎子說出口的一定是讓你們相信不到的禮物,讓你們終身難忘的禮物。你們相不相信我呢?”

“我信。”“我信。”“我也信。”大家一致贊同,於是,在影提議碰杯祝酒之後,聚餐正式開始。一開始大家都還喝的慢條斯理,怕一下子喝多了既酒勁上頭又尿意積腹。可沒等兩瓶下肚,氣氛一旦上來,大家也都毫不顧忌,放開來了。很快,有人開始胡言亂語,有人來時頭暈目眩,但也有酒量好的始終穩如泰山、面不改色。但無論大夥兒怎麼喝,始終都沒有人起身上廁所。漸漸的,於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眉目間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吳曄站在一旁看在眼裡,知道她尿意上來,開始有些憋不住了。

影倒是完全不在意,幾瓶啤酒下肚,膀胱裡積了一肚子液體,想上廁所了便大大方方進去排了個乾淨,出來往桌上放了一百塊錢,繼續又

開懷暢飲了起來。本來她這幾日接的客人也就最多,賺來的錢一般都交給了於姐,所以這一百兩百的對她來說毫不介意。倒是其他人,畢竟是辛辛苦苦賣身賺來的血汗錢,怎能讓一泡尿就化為泡影,所以不管怎麼難受,死活也得憋著這泡尿不讓它出來。

終於,於姐有些受不了了,捂著肚子就往廁所裡跑,出來時一臉不情願地往桌上放了一百塊錢。這一泡尿出來後,於姐喝酒就變得小心謹慎了許多,但影看在眼裡,除了自己主動上前敬酒,也一個勁的攛掇其他幾個人將矛頭一致對準了於姐。最終,一桌菜餚化作殘羹冷炙,兩箱啤酒變成了一堆空瓶。杯盤狼藉之後大夥兒東倒西歪地扭成了一團。影前後共上了兩次廁所,而於姐一共上了四次廁所,也只得忍痛拿出來四百塊錢了。

“好了,輸贏都出來了。我輸了。”影搖搖晃晃地站著,對大家說道,“於姐,你也輸得好慘啊,哈哈!”於姐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很是不自在。“你們三個都是好樣的,都沒尿出來。哈哈!穎子佩服你們,這些錢,你們就都分了吧。”

“那你說的特殊禮物呢,快拿出來啊,剛才可憋死我了。”一個妓女抱著肚子一臉痛苦,顯然是快忍不住了,可為了看那份特殊禮物依舊強忍著。

“好啦,別急嘛!”影朝她神秘地使了個眼神,說完看向了吳曄,“躺著去。”

“主人……真的要……”吳曄立刻知道了影的用意,雖說自己不可能違抗她的命令,可還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還不快點!”影瞪了吳曄一眼,吳曄只得乖乖地躺到看大廳中央的地上,張大了嘴靜靜地候著。影走到了他的身邊,對著她們幾個人說道:“我的這個小奴才,多才多藝,既可以當傭人,還可以做保鏢。但是呢,他最厲害的一點,就是可以做馬桶,當廁所。”

“什麼?當廁所?”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他一直都是我的私人廁所。你看那些富人,話幾萬塊錢去買什麼名牌馬桶,還大老遠跑去日本買什麼馬桶蓋,那有什麼意思。我這個馬桶可是全世界獨一份,人體馬桶,活馬桶,有錢都買不到。今天既然大家這麼高興,我已經說了,把他拿出來,給幾位贏家做禮物,給你們當公廁,讓你們也盡情享受一番。現在,我就來教你們怎麼用這個人體活馬桶。”說罷,便雙腿跨立著站在吳曄頭的上方,褪下了褲子,下體對準了他的嘴就蹲坐了下來。只聽得“刺啦”一聲,一股清澈的尿液便從影的尿道內湧了出來,形成一條尿線準準地淌進了吳曄的嘴裡。因為之前已經上過兩次廁所,所以影的尿並不多,吳曄一滴不漏地將尿全都吞進了肚子。影拉完尿,起身穿好了褲子站到了一旁。“幾位,不想試試嗎?”

影的這番行為令她們目瞪口呆,有一個甚至拿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實發生的。“這……真的可以?”年齡最小的那個妓女顫巍巍地問道,似乎有點躍躍欲試的勁頭。“有點噁心!”另一個妓女搖著頭說道,但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吳曄的嘴巴。

“放心,這個廁所是經過我親自調教的,我用了很久了,絕對好用。平時我可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姐妹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那我……就試試吧。”年齡最

小的那個妓女站了出來,帶著一臉不確定的表情走到了吳曄身邊,也學著影剛才的樣子將陰部對準吳曄的嘴巴蹲坐了下去。可能是第一次在人嘴裡撒尿,妓女感到很不自在,使了半天勁也沒能拉的出來。吳曄見狀也沒閒著,將頭輕輕一抬,用嘴叼住了妓女陰道口用力一吸,便立刻又一絲尿液在他吸力的引導下被吸了出來。這一絲尿液雖然量不多,但卻如洩了閘的洪水瞬間形成不可阻擋的狂湧之勢。緊接著只聽得“刺啦”一聲,一大股黃濁的尿液噴湧而出,直往吳曄口中傾湧而去。這股尿液的水量實在太大,吳曄一時口含不住,來不及往肚子裡吞,尿液便立刻溢了出來順著她臉頰流到了地上。很快,在他的後腦勺就積成了一灘。

這一泡尿撒的妓女很是痛快,起身之時還不忘抖了抖下體,臉上滿是愉悅暢快的表情。其他兩個妓女見此情形也早已按耐不住了,都爭相往前衝去想做下一個體驗者。有了第一個妓女的示範,後面兩人也全無心理障礙,一蹲下便立刻順暢地尿了出來。兩人的尿量都很多,吳曄一時間喝不下也都流到了地上。待兩人尿完吳曄便立刻翻身趴地,將頭埋在地上伸長了嘴吮吸乾淨地上的尿液。這是他在影那兒形成的習慣,決不能浪費一滴聖水。

而此時,一直在旁邊觀望的於姐也有點按耐不住了,看她們倆都尿完了,揉了揉小腹也想往前湊,卻不料被影一把攔住了。“於姐。”影看了她一眼說道,“說好了這是給贏家的禮物,你是輸家,願賭服輸啊!”於姐被她這麼一說,只得無奈地退了回去,帶著一臉的嫉妒和不滿了。其實影知道於姐下體有嚴重的婦科疾病,常年尿頻且無法長時間憋尿,所以今晚這個遊戲就是特意為於姐設計的。

見吳曄將地上的尿都舔乾淨了,影走到了他的身邊,抬起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的連緊緊踩貼在了地上。“姐妹們,從現在起,他就是你們的公廁了,你們只要想方便儘可以去找他。”影高聲宣佈道。

她此話一出幾人頓時一片歡呼,對她們而言這確實是一個讓人終生難忘的禮物。

十七、合歡

夜已入深,指揮吳曄打掃完了衛生,大家洗漱完畢也都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影也讓吳曄給自己好好清洗一番回房間裡候著去。看著大家漸次散去,於姐帶著一臉陰霾正打算推門離開回自己家,卻被影叫住了。

“於姐!這麼急著走啊,不想跟我好好聊幾句嗎?”影走了過去一把按住已經被於姐開了一半的門,將門關了起來。她從地上撿起半瓶沒喝完的啤酒倒了兩杯,走回到了於姐跟前將一杯遞給了她。於姐接過酒杯沒有說話。“今天早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影盯著於姐看了一會兒,眼神中透著一股凌厲之氣,“其實你真的不必這樣。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這麼多年了,我穎子承蒙你的照顧,可以說如果沒有你也不會有我的今天。大家都是敞亮人,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只要我穎子能做到的,絕對不會跟你說一個‘不’字。穎子叫你一聲姐,你終身都是我的好大姐,咱有好東西一定會跟你分享,你那麼做與其說是不相信我,更不如說是不相信你自己,不是嗎?”

“穎子,我……”於姐那煞白的臉上頓時變得通紅。

“別說

了。今晚這事只是穎子跟你開的一個玩笑,這個你拿著。”說著影從口袋裡掏出四百塊錢來塞到了於姐手中。於姐一開始不肯收,可耐不住影的強勢最終還是一臉歉意地收下了。“穎子這次回來,並不是想求你們幫我做什麼,或者是要你們什麼。只是穎子一直覺得這裡才是我的家,在這裡我感到開心,沒有煩心事,所以我才要回家。回家了我才能感到自由自在。可早上那事……”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姐,答應我,不要再發生那種事了好嗎?讓這裡還是當年我在時的那個樣子,我需要有一個家,需要有真正關心我的好姐姐。”

“穎子,於姐錯了,於姐答應你,再也不會有那樣的事發生了。我的好妹妹。”於姐張開了雙臂,一把抱住了影,眼神中已沒有了剛才怨氣,而代之以慈母般的關懷。

“於姐,先前穎子說的那話是不是太重了,穎子不是有意的。我的那個廁所,你要想用盡管拿去用,不要太在意啊。”

“於姐是那麼小氣的人嗎?你啊,還是跟以前一樣,於姐當年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以後肯定會有大出息,連於姐都差點被你給擺一道了。”於姐伸出手指在影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像極了一個在母親面前撒嬌的孩子。兩人碰了杯,將手中的就一飲而盡。

送走了於姐,影回到房間,吳曄正在床前靜靜跪著等著她回來。影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右腳腳尖正好頂在了吳曄的額頭處。影的酒量原本相當不錯,她的那幾個兒子沒人能喝的過她,但今晚五個人兩箱啤酒清空,愣是酒量再好的人估計也把持不住,所以剛才這一路上來走得也是搖搖晃晃。還好經過這一個來小時的休息醒酒此時酒勁也已經散了不少,在房間內略顯昏暗的燈光的照映下,受酒精影響影那透著嫣紅的臉蛋顯得格外誘人。

“都洗乾淨了?”

“是的,主人。”吳曄說著糾起鼻子嗅了一下,身上依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剛才喝了那麼多,肚子會難受嗎?”

“不難受,剛才還有一點點脹,上了個廁所就好了。”吳曄老實地回答。

“嗯。我這樣對你,你會怨我嗎?”影問道。

“主人,您……”吳曄抬頭看著影,影的眼神裡透著一絲哀怨。“您是知道的,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怨您的。”

“可是,我曾答應過你會保護你的。”

“今晚……您不就在保護我嗎?”吳曄低著頭回答。聽到他這麼回答,影的身子突然感覺渾身一涼,身體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吳曄不敢再看影的眼睛,也不知為何,在影的面前吳曄內心總是有一種驅之不去的自卑感。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時吳曄只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和床架“吱吱呀呀”的搖晃聲。聲音持續時間不長,很快房間裡就恢復了安靜。突然,“丁朗”一聲細微聲音,有一個東西被扔在了吳曄面前。藉著燈光仔細一看,那是一把小小的鑰匙。這把鑰匙吳曄再熟悉不過了,它能讓自己的下體得到徹底的解放。

“抬起頭來。”頭頂上方傳來了影的聲音,吳曄戰戰兢兢地把頭抬了起來。可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眼前所見卻讓他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驚呆了。影赤裸的身體一絲不掛,

此刻正以一種極具誘惑性的姿勢正對著她躺靠坐在床上。她的雙腿呈M字型岔開,兩隻手從下繞過抱住自己的兩條大腿,在雙手的支撐下兩腿懸空,使得她那原本有些鬆弛的兩片陰唇在兩腿的帶動下張得更開。沒有了大陰唇的掩蓋,陰道口略呈粉紅色的外延肉壁以內就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洞的陰道。雖然隔著半米多遠,吳曄已經依稀可以聞到從陰道內飄出的那股熟悉的而讓人迷醉的騷香味。

“啊!”吳曄在內心裡無聲呼喊,並小心地控制自己鼻腔呼吸的力道,儘量捕捉住著若遊絲般的氣味。雖然影現在已經會不時地讓吳曄用舌頭來為自己的下體服務,可這樣的機會對於他來說依舊是那麼的珍貴。

“起來,把下面解開。”影下了命令。

“哦!”吳曄撿起鑰匙站了起來,解開併除去了身上的貞操帶,沒有了束縛的雞巴早已經如柱擎天,堅若磐石了。

“想操我嗎?”影邊用手指順著自己外陰輪廓縫隙來回撫摸,並不時的用指尖挑動自己的那已經脹大並鑽出一個小頭的陰蒂。

“主人,您說什麼?”吳曄不解地問道。

“這幾天,每天看到那麼多男人上我,你難道就不想嗎?”影冷笑了一聲,“來吧,我命令你,操我,用你的那根東西狠狠插我這裡,狠狠地插,用力地插,把你對我的愛,對我的恨,全部還給我。來,操我!”影突然厲聲喝道。

“不,主人,不要,求您,不要……”吳曄被影徹底驚呆了,搖著頭不知所措。

“什麼不要?你不是男人嗎?男人這個時候不就靠著下半身思考嗎?都這時候了你該跟我裝什麼正經?這裡沒有什麼主人,在這裡我就是個‘雞’,就是個婊子,每天那麼多男人花錢來操我,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開心、讓他們爽而已。哪有什麼女王會是我這個樣子?我現在沒讓你花一分錢就可以操我,你不應該高興嗎?還等什麼?來啊……”

影厲聲喝道,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杯烈酒、一碗毒藥,穿刺著吳曄的身體、刺激著他的神經、腐蝕著他的靈魂。這一場景,吳曄已經在夢中無數次經歷了,可每一次最終都是以一種噩夢般的感覺驚醒。如今真實面對的時候,吳曄竟完全不知所措。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慾望開始向理智發動進攻。這時,來自丹田的一股劇烈氣息攜夾著血氣順著他身體的每一條血管直衝頭頂,他感覺自己的下體甚至要爆炸了一般。漸漸地,他的意識在減弱,思緒在混亂。似乎體內有兩一冷一熱兩股氣體在衝撞、在戰鬥,一股代表著理智,另一股則是獸慾。他的體內,他的胸腔、腹腔、盆腔,所有的空間都成了這兩股氣息廝殺的戰場,而他的五臟六腑則都成了戰場上的犧牲品。戰鬥是如此的激烈,兩股勢均力敵的氣息之間的相互僵持讓他痛苦不已。那一刻,只不過短短半分鐘,可對於吳曄來說卻無異於經歷了一個世紀般長久。突然,慾望似乎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退縮了一步,而那冰冷的理智立即抓住了這個破綻往前一衝……僅僅這麼一個小小的優勢,一瞬間,只是那轉瞬即逝的一瞬間,吳曄立刻抓住了時機。他猛地抬起頭一個深呼吸,一股清新之氣從鼻腔灌入了體內傾注進了大腦,幾乎就要缺氧的大腦瞬間得到了能量的補

充,立刻恢復了幾分清醒。只聽得“噗”的一聲,吳曄猛地跪下一頭扎到了地上,用額頭狠狠的磕著水泥地板,只聽見“砰砰砰“的清脆磕碰聲在這狹窄的房間內來回激盪。

“不,不要。主人,奴才不要。求求您不要這樣。奴才知道,主人您在考驗奴才,奴才不會前功盡棄的,奴才不會前功盡棄的。奴才說過,要做主人的狗,奴才就一定會堅持到底,絕不會侵犯主人、褻瀆主人。不,奴才不會……奴才不會……奴才不會……“吳曄口中重複著這句話,一頭一個血印重重磕在地板上。

突然,吳曄感覺額頭一軟,在他再一次磕下頭的那一瞬間,已經有什麼擋在了他的額頭與地面的中間。他抬頭一看,在主人那白皙的腳面上已經已經留下了一塊模糊的血漬。

“主人,您……”吳曄抬起頭痴痴地看著影,眼框中著早已不受控制迸出了淚水。

“哎!你這是何苦呢?”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蒙著一層陰霾之氣,從她的眼神裡,吳曄甚至讀出了一絲的無措和失落。“起來吧!”

“主人,求你不要再這樣了,奴才……”

“好了,不要說了,我都知道。”影打斷了吳曄的話,她的聲音略顯疲憊,全無平日裡的凌厲與威嚴。“哎!”影再一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真的不想讓我給你釋放嗎?”吳曄知道影指的是什麼事,抬起頭,接收到的是一道前所未有的真誠眼神,吳曄不由自主地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嗯!”

“你有多久沒跟你的小情人親熱了?”

“我……”吳曄一低頭,正好看到床腳邊擺著影的那雙高跟鞋,那正是影賜給吳曄的情人——白婭娟。“半個……多月了。”吳曄想了想回答道。

“給我穿上吧!”影伸出了右腳,白嫩的腳丫子懸在了吳曄的面前微微晃動,吳曄心裡一陣急切,忙伸手去撿白婭娟,可慌亂間卻拿錯了只,在影了腳上試了半天也沒能穿進去,只好氣急敗壞地將鞋子一扔繼續附身下去找鞋子。可能是因為剛才撿鞋子的時候沒注意將另一隻鞋子給碰到床底下去了,房間昏暗的等下下吳曄沒看到鞋子,便只能伸手去摸,可摸了半天仍舊沒能找到,只能猛地一紮,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了地上,愣是匍匐著往那淺淺的床底鑽了進去。原本那鞋子還只是在床底靠外的位置,可愣是被他這麼一折騰,鞋子放到越弄越往裡跑去了。經過好一番摸索,吳曄總算用手勾到了卡在床腳縫隙處的鞋子,並費力地將它取了出來。等爬出床底的時候,原本還臉乾麵淨的吳曄這會兒早已是滿面塵灰,臉上也被床底木板邊角蹭出了好幾道口子。見影依舊保持著那個將腳懸停在在空中的姿勢,吳曄“呵呵”傻笑著忙將鞋子迎了上去,溫柔地往影的右腳上一套,手掌在鞋底輕輕一託,這白婭娟也就成功地穿在了影的右腳上了。

穿好了白婭娟,吳曄立刻從地上爬起,轉身背對著影跪下,四肢著地高高翹起了臀部,因身體姿勢而被拉撐開來的肛門像一朵中間留著空洞的菊花,四周輻射狀的褶皺也因此變得更為緊密。早已做好的心理準備的吳曄等待著影白婭娟的降臨,用她那細細的鞋跟狠狠地進攻自己的菊花。這種情人間最親密的接觸對他來說並不常

有,所以每次吳曄都尤為珍惜。可是今晚,吳曄懷著熱情保持著姿勢等待了許久,心裡所期盼的卻久久未來,身後的影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這是……”吳曄心中暗問,可是卻拿不定主意是否轉頭看看影是是個什麼情況。就在他心裡愈發焦急和糾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影的聲音:“轉過身來。”“哦!”吳曄應答著爬起,轉過身子正對著影。

“今晚不走後門,來,豎起你賤雞巴,讓你的小情人好好安慰一下你,這可是我送你的一件大禮,謝恩吧!”說完,影居高臨下的看著吳曄。作為性奴,吳曄當然知道現在他應該做什麼。這是影第一次要用鞋跟調教他的陽具,這使得他的內心不禁湧起了一絲的恐懼,可身子依舊仰面躺在地上,分開雙腿,用手扶起已經勃起的陰莖說道:“謝謝主人。”

翻開包皮,那被隱藏許久的龜頭早已充血腫脹。影探出了腳,用鞋跟底在龜頭上輕輕掛蹭。隨著影的摩擦,吳曄漸漸找到了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此時下體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在影鞋跟的掛蹭下硬的有些發疼。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啊,看看你雞巴的樣子,我的鞋跟都讓你興奮成了這個樣子,真像一個發情的公狗。”聽到影的諷刺挖苦,吳曄非但沒有產生羞恥感,陰莖反而一下一下跳動了起來,下體也變得愈發燥熱了。看到吳曄對自己的話產生了反應,影繼續說道:“看來我得把它捆起來了,免得它一會射得到處都是。”說完順手操起床上的皮鞭重重的抽在了吳曄沒有陰毛的下體上。這一鞭又準又狠,在吳曄本來就已經紅腫的龜頭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吳曄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陰莖更加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影停止了對龜頭的摩擦,下床從自己的行李包內翻出了一段繩子,然後來到吳曄的下體旁邊。吳曄分開雙腿配合著影的動作,影用繩子在吳曄的陰莖根部繞了三圈狠狠的勒緊,然後又把剩餘的繩子在吳曄陰囊的根部同樣繞了三圈並勒緊。這樣一來,吳曄的雞巴越是膨脹,他龜頭口就會在繩子的束縛下被撐得越大,並且如果不解開繩子就沒辦法射精了。看到手裡的繩子還剩下了一段,影把這些繩子一圈一圈的纏在吳曄的陰囊上,直到吳曄的睪丸緊緊的擠在一起才將繩子打了一個結。影輕輕的撫摸著吳曄那看起來像是快要爆炸的陰囊說道:“這樣子你就沒法子射精了吧?來吧,看看你這個賤洞到底能變得多大?看看你的小情人到底能插得多深?”

“來吧,恩賜不會白白得到的,發揮你這賤貨的本性,求我,求我給你滿足吧?”被勾起了感覺的吳曄早已心急如焚:"啊~求……求主人,求主人給奴才滿足吧!"吳曄幾乎是帶著哭腔脫口而出。影笑著問道:"那你要我怎麼滿足你呢?""請主人用鞋跟捅賤狗那下賤的龜頭,用力捅賤狗的賤雞巴吧!”吳曄已經歇斯底里,剛才的那點恐懼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不用別人強迫,賤性就已經從他那張開的龜頭完全吐露了出來。"像你這樣賤貨真是世間難找,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這個變態的願望吧。"影感慨著說道。一聽這話,吳曄馬上伸手扶正了自己的雞巴,同時兩手用力的扒下了自己的包皮,儘量使自己的龜頭裸露地更加徹

底。影依舊帶著挑逗用鞋跟輕輕在龜頭上打著圈圈,開始在馬眼上來回活動,並用鞋跟不斷向馬眼試探。突然,影腳底的動作靜止了下來。吳曄知道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他的第一次,咬緊了牙關,做好了心理準備,而在這刺激下,他的馬眼興奮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要來了哦!”影打了個招呼,將腳跟輕輕一蹬,鞋跟便順勢向吳曄的尿道口塞了進去。白婭娟的鞋跟全長足有十五釐米,跟底直徑不到一公分,越往上越粗。在疼的遍身冷汗之後,鞋跟的三分之一滑進了早已溼滑氾濫的馬眼,吳曄疼的差點暈厥過去,但又不甘心錯過這樣一次體驗,強忍著這非人的疼痛掙扎著坐直了身體,體驗著影新一輪的折磨。

鞋跟滑進尿道後,插入的過程變得順利了許多,雖然這個過程帶來了劇烈的疼痛,可當鞋跟再往裡探入到尿道一個狹窄處的時候,吳曄頓時感覺整個人空前的舒爽和充實,大腿陣陣緊縮和顫抖,有一種久違的射精般的快感。影似乎也感覺到吳曄的不同,在這個位置抽插了幾次,吳曄的尿道口頓時興奮的湧出大量的透明液體。影冷冷一笑,沒有給吳曄太長時間去享受,而是突然一用力,將鞋跟猛地插進了足有八釐米深“啊!”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陣巨大的快感襲來,這感覺比那幾秒鐘的射精還要爽無數倍,吳曄喊出了嚎叫。影不屑的啐了他一口,並快速地抽出了鞋跟,又一個用力徑直朝著馬眼捅了進去。經過剛才那個緩慢的抽插適應,吳曄的馬眼已被撐開了許多,至少已經能夠適應鞋跟的大小直徑了。而接下去鞋跟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就遠非剛才那個試探性開發過程所能比的。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鞋跟插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五釐米、七釐米、十釐米、這種插入的快感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那種充實感和刺激感,不斷刺激著吳曄的大腦,他只求這鞋跟是無限長的,這個過程永遠都不要停......然而,鞋跟終究是有長度的,當十五釐米長的鞋跟盡數插入吳曄的尿道時,空前的滿足感激盪在他的心裡,而此時的馬眼,已被鞋跟撐出了一個直徑足有一釐米的大洞了。

就在吳曄的興奮點已經快要到達噴射的高峰時,這種感覺卻嘎然而止,他自卑的低看了自己的下體,才意識到此時自己是無法射精的。就在這時,影一抬腳快速將鞋跟從陰莖內抽離了出去。突然失去壓迫點的他高潮了,已經許久沒有達到過高潮了,今天終於在影這新奇的刺激下,吳曄達到了快感的頂峰。大腿內側一緊,一股熱流隨著鞋跟的完全拔出而緩緩湧出,一小攤混合著尿液、血絲和黃色精液的液體完全掙脫了繩子對陰莖、陰囊的束縛,從那如葡萄乾一般大小黑洞洞的陰莖口緩緩流出了……

十八、選擇

第二天,吳曄感到下體陣陣刺痛,原以為只是因為前一天晚上刺激感還未完全消退,可當進了廁所拉出了赤紅的血尿且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時,吳曄才意識到恐怕是尿道口撕裂受傷了,便只得求影給開了鎖,向她要了點錢到醫院看了醫生。開了些止痛藥、消炎藥和塗抹的藥,吃了幾天後這才病症才慢慢減退並逐漸消散。之後的兩天,吳曄成了青青發廊中所有妓女的公廁。一開始她們

還只是在吳曄口中撒尿吐口水。偶然一次,那個年輕的妓女在他嘴裡撒尿的時候忍不住拉出了一塊屎,吳曄立刻將其吃進了肚子。這事馬上就傳開了,她們全都躍躍欲試,憋了一肚子屎紛紛往吳曄的口中瀉。就這樣當了兩天的公廁,影也擔心如此短時間吃進大量屎尿會對吳曄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在跟她們說明的緣由之後便停止了他的公廁工作,兩天時間的公廁生活也就這麼宣告結束了。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快樂的時光縱然難忘可終歸有離別的時候。她們又繼續在青青住了一個星期,這期間那個請假外出的妓女也回來上班了。相似的經歷、相同的身份、相近的心路歷程和心靈的距離很容易把她們牢牢的聯繫在一起,她們很快就無話不說了。這段時間,幾個妓女情同姐妹,相親相愛猶如一家人。而對於吳曄,她們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慢慢的接受,最後已完全接納了他,雖說依舊是有打有罵,但也已將它視作青青發廊裡的特殊一員了。

離別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出來送她們。回頭看了一眼青青發廊那破舊簡陋的門面,回想起剛來的那一天她們那充滿疑惑的眼神和此時她們不捨的目光,這半個月的髮廊奴生活簡直如做夢一般。

吳曄想攔一輛出租車,卻被影拒絕了。她要吳曄陪她走一會兒。影漫步行走,吳曄揹著行李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城中一條小溪貫穿而過,因為缺乏有效的管理和治理,居民為圖方便就直接往溪裡傾排汙水和生活垃圾,時間一長這小溪便就渾濁不堪,天氣一熱便散發著一股臭氣。現如今許多小縣城的生活環境多半也都如此。這幾年為了搞好市容,當地政府在這小溪兩邊做了硬化加固和景觀建設,建起了欄杆,鋪設了棧道,安置了桌椅,還種上了兩排柳樹。清風徐來、楊柳依依,流水潺潺、天朗氣清,若是能將這溪水再治理地好一些,這沿溪公園也確實是一個散步遊憩的極好去處。沿著溪邊走著,這早上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風拂來掃過肌膚像女人的手一般溫柔,這種感覺讓吳曄感到格外清爽。來這洪縣也半個月了還是第一次這麼慢悠悠地感受這裡風光景色。走了一段感覺有些累了,看到前面有一張長石椅,影便走過去坐下,翹起了腿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吳曄也忙跟了上去,得到影的允許之後也就唯唯諾諾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為什麼不走?”兩人沉默了有十多分鐘,影突然開口問道。其實這一路走來吳曄也看得出影心事重重,卻又不敢開口問她。這段時間她雖然表面上表現地開朗樂觀,跟姐妹們相處得也是和諧快樂,可吳曄很敏銳,影的精神負擔和思想狀態總是讓他感到揪心。

“什麼?”吳曄不明白影的意思。

“這麼多天了,你為什麼不走?為什麼不離開?”

“離開?去哪?”吳曄不解地問。

“去哪都行,回家,回去唸書。反正就是離開這裡,離開我,不要這麼作賤自己。”

“作賤自己?主人,您這話怎麼說的?奴才,奴才伺候您怎麼能是……”

“哈!哈哈!”影突然的哈哈大笑打斷了吳曄的話,她的笑聲甚至引來過往行人的關注。“算了,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好話還有什麼意思。我是什麼人你也都看到了。我是個什麼貨色

?就是個‘雞’,你還這麼死心塌地跟著我不是作賤自己是什麼?你一堂堂大學生啊,跟著我來這麼個鬼地方,讓一群那麼下賤的‘雞’糟蹋,看她們的臉色,還要吃她們的屎,喝她們的尿,這不是作賤自己是什麼?”

“主人……我……”

“別叫我主人好嗎?你每次這麼叫我就跟用刀扎我一樣。”影帶著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這麼多天了你為什麼不走?我說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我不怪你。是因為下面被我鎖住?還是你沒錢?這些應該都難不倒你的。”

“你知道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嗎?”影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我……”吳曄心裡隱隱約約有些感覺,可是他不敢說出口。他也知道此刻無論自己如何猜測都不能說出來。

“我要讓你看清楚現實,讓你看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要你知難而退,要你不要再這麼傻傻地跟自己過不去。我多麼希望有一天,早上起床一睜眼就看不見你了,希望她們告訴我你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可是……”影說話的語氣轉為了一種淺淺的哭腔,“你不但沒有走,你還變本加厲,你還一天比一天做得更好。你知道我……我……我有多難受嗎?”

“可是,主人,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影忽哭忽笑,這翻雲覆雨的情緒變化讓吳曄不知所措。“我有很多奴,從我出道到現在,跪在我腳下的男人少說得有上百人了吧。有花錢找我調教的,也有我所謂的私奴、家奴。其實我都知道,這些人要麼就只是想花錢找我發洩一番;要麼就是看上我臉,想上我;要麼就是想利用我,想讓我幫他賺錢。真正把我當成主人的沒幾個人。”影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深吸了一口煙,吳曄腦海中立刻閃現過了幾張臉。影繼續說道:“我不怪他們,其實我也一樣,賺錢而已嘛。婊子無情,有的玩就玩,玩過了就算了,何必那麼認真呢。”

“後來你來了,原來我以為你跟他們一樣,也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可是我……我發現我錯了,你跟我所有的奴都不一樣,你是我遇見過的最好的奴,你在努力地把我當成是你的主人,你在努力把自己變成一條真正的狗。你知道嗎,從你身上,我總算找到了那一種真正的女王的感覺,這種感覺……”影閉著眼睛想了半天卻想不到可以用來形容的詞語,只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知道這個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

“……”吳曄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

“我害怕了!”影答道。吳曄腦子裡閃過了好幾個答案,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我怕再這麼下去,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我會控制不住這整個局面。到時候不僅傷害了你,更會傷害我自己。我這個人很自私,我不想再傷害自己了,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所以,我需要你離開,需要由你自己來破這個局。我不停地傷害你、作賤你,除了你,我從來沒帶任何人來過這裡,也從來沒有人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可以說我已經讓你受盡了這天底下最下賤的羞辱了,都是為了讓你能夠知難而退,讓你自己選擇離開,這樣我的心裡會好受很多。可是……你讓我失望了。”

“可是主人。如果您要我離開,可以趕我走,或者……把我

送給別人,為什麼……”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做不到!我捨不得!”影異常堅毅地答道,“你做的太好了,好到讓我已經無法離開你了,更何況是趕你走。可笑,從來沒想到,我竟然會被一個奴逼到這種境地。”影苦笑著搖著頭,“所以後來我想,既然我做不到這些,或許可以換種方法。”

“什麼方法?”

“不能做主奴的話,我們可以當朋友啊。平等一點相處,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身份。或許以後我們還有可能做情人,沒準以後還可以做夫妻呢。你是個好人,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會很幸福的。可是……我……”影突然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兩三分鐘後,待她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才繼續說道,“你知道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什麼了嗎?”

“什……什麼?”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已經沒法像人一樣對待你了。你做的越好,把我服侍地越舒服,我就越沒辦法幫你當成人看。你知道嗎?每次只要你看到你的臉,我就像看到一條狗。你有狗耳朵,有狗尾巴,還戴著夠嗆圈。不管你說什麼都像是狗叫。我怎麼可能跟狗平起平坐?怎麼可能跟狗成為朋友?怎麼可能跟狗成為情人?你明白嗎?”

“我……我明白……”聽到影這麼說,吳曄腦門上的汗珠忍不住就冒出來了,這大早上的天氣雖然不熱,可此時他的前胸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明白?你哪裡會明白?”影無奈地冷笑了一下。

“這是我心裡一直都過不去的一個坎,我想了很久,終於又想到了一個辦法。我要讓你操我,讓你心甘情願地、主動地來操我。你發現沒有,我只要一上床就不再是什麼女王了,不管跟我上床的是誰。被人操的時候我就是一個蕩婦,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而已。所以我想,當你的雞巴插到我的身體裡的時候,你就跟那些男人一樣了,你就不是狗了,你就是人了,就能跟我平等相處了。所以那天晚上,我讓你……哎!”說到這裡,影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

“這幾天,你把我折磨地有多痛苦!我即希望你離開,又不希望你離開,我每天都這麼糾結。糾結的我睡不著,糾結到我看到你就渾身難受,所以只能眼不見為淨,把你扔給我的姐妹們去糟蹋了。”

“主人,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我……”

“不要叫我主人,我不配。”影恢復了平靜,冷冷地說道。

“您……可以聽我說幾句嗎?”

“你說吧。”影掐滅了菸頭,又點上了一根。

吳曄閉目凝神了好幾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家裡窮,以前別說什麼SM了,連正常的跟女孩子交往都不敢。以前唸書的時候,看到其他同學談戀愛,男同學女同學在一起,又是牽手又是接吻的,我都挺羨慕的。當時我也有喜歡的女孩子,我都沒有勇氣去跟人表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其他男孩子追走。後來念大學了,有喜歡我的女孩子來追我,我拒絕了。”

“為什麼?你不喜歡她?”

“不是,她挺好的,長得好看,學習也好,家境也不錯,我也喜歡她。”說到這裡吳曄臉上泛出了紅暈,這是他純真年代最美好的回憶,“可是我不能跟她在一起,我沒錢,談戀愛是要花錢的。我連給她買禮物,請她吃飯、看

電影都做不到,我拿什麼來接受她對我的好感。所以我就只能躲著她,對她很冷淡,希望她知難而退,不要再對我存在想法了。可她還是對我很好,到最後沒辦法了我就只能把話說狠話,拒絕她了。知道她當時看我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嗎?她是想說我這個人不知好歹,又窮又沒用,有人喜歡我已經是給我面子了,我還有臉拒絕。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跟她說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