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二-最終章)

薔薇帝國(二-最終章)

些話的時候,我都像從地上找一條縫鑽進去。我知道我當時傷害到她了,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或許這樣對她而言更好。所以主人您剛才說的那些……其實我都懂!”

“後來呢?”顯然吳曄的故事引起了影的興趣,她吸著煙關切地問道。

“後來我念了研究生,轉了學校,就再也沒見過她了。可是您知道嗎?打那之後出了一個問題,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什麼?”

“我對女孩子沒興趣了。因為那件事我就死命打工賺錢,倒也不那麼窮了。可是我對談戀愛、對正常的跟女孩子交往完全沒想法了。”

“那你會想做愛嗎?”

“那還是會的,一般都是自己打手槍,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就花點錢去髮廊找……”吳曄腦子一閃,沒有說出“小姐”那兩個字。

“哦,那你還正常。”

“不管那個女孩子多好、多漂亮,可能我會想跟她做愛,可就是沒辦法把她變成談戀愛的對象,沒辦法對她動心。這種感覺……就好像……”吳曄想了好一會,“就好像變成了一個長著雞巴的太監。”

“哈哈!”這個形容讓影大笑了起來,之前臉上的陰霾頓時消退了許多。

“這個問題也讓我很苦惱,自己琢磨了好久,我想,這或許因為自卑心作祟,當年我傷害那個女孩的時候實際也傷害到我自己了。後來我就知道了SM。呵呵,不怕您笑話,第一次看到女王調教奴隸的照片我立馬就射了。”

“哦。”影面無表情的答道,“我以前好像問過你關於你第一個主人的事情是吧?”

“對的。”吳曄答道,“是個開服裝店的女人,離婚的。可能我這個人比較幸運,第一次就找到像她那樣的主人,她很少打我罵我,但是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奴。”關於這個女人的故事以前吳曄也曾對影說過,所以就沒有再複述了。“SM完全不一樣感覺,跪在主人腳下我才能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存在的。我這個人比較較真,從一開始就沒把SM當做是一個遊戲。後來我也找過很多女王,不管她們是真的對我,還是隻想賺我的錢;不管她們是真的用心在調教我,還是就只是走個流程最後讓我把精子射出來,只要跪下,我都是真心把她們當成是我的主人,都會全身心投入去做,不然做這個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如果只是為了發洩,那我還不如花錢去找女人,都是射精有什麼區別。”

“嗯。”影若有所思,“你就是個天生的奴。”

“或許吧,呵呵!但是話雖然這麼說,這多年了我也一直在找,找尋我心目中的那個主人,能把我真正當成一個奴的主人。一直到……一直到遇見了您!”

“哼!我?我有這麼優秀嗎?”影笑得很諷刺。

“是的,當時您說您想要一條狗,一條一天到晚不會走只會爬,不會說話只會叫的人性犬,您知道嗎當時我整個人都傻了。這正是這麼多年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當時就認定了您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主人。您讓我選擇是留下還是離開,不管有沒有發生這幾天這些事,不管是三個月,還是隻有三天,或者是三年,我都會選擇留在您的身邊,選擇做您最忠實的狗。在我承諾的時間內我一定要堅持自己的諾言,守住自己的本分,不管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在這個時間內我就是您的狗,誰也改變不了我。

”

“主人您問我想不想跟你做愛?我當然想,說句冒犯您的話,是個男人都會想的。可是,越想我就越不能這麼做。一旦我冒犯了您,那這麼久我所追求的夢想就全都破碎了,我苦苦堅持的承諾,就全部破滅了。那樣的話,還不如您直接殺了我……”

“主人,剛才您問了我很多問題。我可以也問您一個問題嗎?”

“可以,你問吧!”

“剛才您說您無法把我當人看,無法與我平等相待,您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感覺嗎?““什麼感覺?高興?興奮?這不正如您所願嗎?““是的,我高興,打心眼裡高興。這說明主人您理解我,知道我要什麼。說明主人您知道您是誰、知道我是誰,您正確看待了我們倆之間的關係。這說明,您尊重我,尊重我的選擇,尊重我的堅持,也尊重我的努力。奴才……奴才打心眼裡感謝您!“說著,吳曄一個躍起,閃到了影的面前,重重地跪在地上,”奴才,謝謝主人!“說罷,完全不顧過往行人的駐足觀望和異樣的目光磕下了頭。

喧囂的鬧市,死一般的寂靜。吳曄不知道此刻影的表情,他也無須去猜想。能夠有機會說出這些塵封在心中許久的話,對他來說既是解脫,更是恩賜。“刷刷刷!”過了許久,頭頂上方傳來了衣服摩擦和身體移動的聲音,繼而是影那一貫的帶著鄙夷、帶著踐踏;帶著恩澤、帶著賞賜;更帶著不容質疑與違抗的冷冷的命令聲:“走吧!該回家了!”

火車站前。影掏出錢包,滿滿一疊碎鈔數了半天也只湊出不到兩百塊錢。看著手中乾癟的空錢包影無奈地探了口氣,把錢給了吳曄讓他去買票。

火車車輪在鐵軌上發出“況且況且”的有節奏的撞擊聲頭,拉著旅程朝著目標的方向飛馳而去。這一路上影都只顧著專心玩手機,亦或是不是將頭朝向窗外舒緩一下眼睛的疲勞。從她的眼睛裡吳曄又找回了那久違了的熟悉的眼神,這讓他心裡很是欣慰。“主……主人……”憋了一路,吳曄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幹嘛?”影頭也沒抬,依舊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這幾天在那,你好像也賺了不少錢了吧?”

“還好吧。”

“但是……你好像把錢都給了她們了,自己都沒怎麼留。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

“哼!”影冷笑了一下,這才抬頭看著吳曄,繼續說道,“那不然呢?難得回去一趟,總得裝得風光一點吧。總不能要讓她們以為我是回去避難的?那個地方……有些情是要還的,你不懂……”影欲言又止,吳曄也只得似是而非地應答著。很快,在火車廣播的提醒下,火車減慢了行駛速度,伴著汽笛的鳴叫聲緩緩駛入了行程的終點。

回到離開半個月的家裡,剛一進門影順手就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扔,舒心地長長伸了個懶腰。吳曄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有人來過的跡象。記得那天走的時候很匆忙,房間也比較雜亂,今天回來都收拾清楚了。吳曄猜想應該老五乾的,在打掃衛生這件事上他向來很準時。回來路上影有跟他說起這段時間她都是關著手機,所以他們應該是聯繫不到影的。就這麼失蹤了半個月,想來他們也該是心急如焚了。

影脫光了衣服往地上一扔就徑直進了衛生間,吳曄便將帶回來的行李都翻了出來整理了之後又開始著

手洗衣服,等全部收拾清楚了影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了。“阿曄,跟我進來。”看到還在裡外忙碌的吳曄,影朝他喊了一聲便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哦,來了。”吳曄大聲應答著放下手頭的事情快步跟了上去。

影赤裸著的身子只裹著一條長浴巾,正坐在電腦前看片子。見吳曄跟著進屋了便一揮手丟給他一樣東西。吳曄把東西撿起才發現是自己那貞操帶的鑰匙。“主人,這是……”“打開吧。”影下了命令,吳曄不明所以,以為影又要賞賜他了,忙高興地脫了褲子除去了貞操帶。“還疼嗎?”影伸過手捏住了吳曄的雞巴揉了兩下問道。“不疼了,都已經好了。”被影捏了兩下吳曄的雞巴便又立刻硬脹了起來,雖然馬眼的傷口已經基本癒合但在雞巴劇烈膨脹的時候還是會有一些刺痛。“那就好,這個給你。”影指著桌面上放著的一包東西說道。那包東西吳曄太熟悉了,正是當初進門時自己親手上交的私人物品。吳曄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立刻湧了上來。“難道……主人還是要……”他想到了什麼頓時兩腳一軟,整個人就癱跪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影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腳下的吳曄,連說話語氣都是那麼的毫無感情,似乎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主人,您是不是……還是要趕奴才走?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為什麼?是奴才哪裡做的不夠好了嗎?還是……”

“起來吧!”

“不,奴才不起來,主人您不給奴才一個答案,奴才寧可跪死在您的腳下。”吳曄的聲音開始哽咽。

“你他媽的給我站起來。反了你了,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是吧?”影突然提高了聲調厲聲怒喝道,聲音尖銳地足可以震破門窗玻璃。“你算什麼東西,還要我給你個答案,答你個爛雞巴。你要是想跪就給我跪死在這,別給你臉不要臉,我操你媽的。給我站起來!”在她強大氣場的壓迫下和凌厲的責罵下吳曄只得悻悻地爬了起來,低著頭默不作聲,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母親責罰的小男孩。

“你說你有沒有點出息,一個大男人還搞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吧?最煩你們這種磨磨唧唧的賤貨的。我說了要趕你走了嗎?”

“可是,主人您還給我這個……不就是……”

“本來還想著特地選今天回來就是為了來個好聚好散的,心情都被你給搞壞了。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吳曄想了一番也沒有頭緒,只得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今天是我們三個月約定的最後一天,到現在為止你已經完成了當初對我的承諾。你做的很好,所以是時候放你走,還給你自由了。”

“可是我不想走。”

“不想走又能怎樣?難不成我還要關你一輩子啊?也該是時候啦!再說了,我也沒說走了就不能再回來了啊。走吧,這三個月有你陪伴,我還是很開心的。乖!”影語氣一變,表現出了難得的溫柔。

“可是主人,我還是想繼續給您做狗。”

“傻東西,想做狗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啊。我門口又沒豎著‘吳曄與狗不得入內’牌子,想調教了就來,我可以給你打折。真是的,最煩你們這樣磨磨唧唧的,早就料到你肯定會是這個樣子。我警告你,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著你的東西快點走,否則的

話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了,聽清楚了沒?滾!”影的臉色驟然一變,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厲聲喝道。

“主人……”吳曄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很清楚影那言出必行的性格,再這麼犟下去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只得再一次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下了三個響頭。“主人,有機會的話,奴才還可以繼續回來給您當人形犬嗎?就像之前那樣……”

“已經結束了,就不要再留戀了,走吧!”頭頂上方依然是影冷冷的聲音,“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吧!”

“主人,您要好好照顧自己,奴才會經常回來看您的。”說罷起身,心一橫,拿了自己的東西轉身跑出了房門。

在他的身後,影偷偷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十九、綠毛龜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

站在影的家門口,看著那道破舊的鐵門,吳曄駐足良久、靜默不語。十幾分鍾後,他昂起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按下了門鈴。

回首這兩個月的心路歷程,好似過了兩個世紀般漫長。離開影家的時候,當“砰!”地關上了那道鐵門,他的內心裡也好似被放下了一道鐵閘,將他的心牢牢地關了起來。那段時間吳曄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每時每刻腦海中閃過的都是影的面容,都是那三個月經歷的片段和影像。每每這時,他那早已癒合了傷口的雞巴就會泛起陣陣刺痛,如針刺刀扎一般。他一直沒有再聯繫影,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個短信,只是偶爾上網的時候能在論壇或者聊天群裡看到她的兒子們發佈的一些關於她的收費調教廣告。多少次當他偶然經過棟破舊公寓樓,當抬頭望向那個空蕩蕩的陽臺,總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他前進的步伐,將原本已艱難地邁出那一步的他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他沒有勇氣再回去了。對於他而言,那裡是歸屬,是他那顆弱小心靈的棲息地,是他多年以來在期許與追求的茫茫苦海中乘一葉扁舟苦心遠航並最終望到的理想彼岸,可當他艱難地划著槳渡到它面前的時候,那美好願景卻如海市蜃樓般隨風飄散了。在那裡的日日夜夜,影是支撐他理想的一根支柱,是維繫他嚮往的一根繩索,是他時刻都能保持高度緊張和全神貫注的唯一動力源泉。可是隨著這根繩索的斷裂,這根支柱的轟然倒塌,他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軀體,生活瞬間失去了目標。沒有了牽掛,再回到那裡也便失去任何意義了。

人生際遇的改變往往總在不經意間。

那天下午,吳曄受導師指派到一家公司洽商業務。辦好交代事宜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五點了,走出了辦公室,趁著沒啥事便在樓道里溜達了一圈。這公司貌似剛成不久,人不算多但都很有年輕活力。邊踱步邊想著去哪吃個晚飯再回去好了,於是就走到了電梯口等待上來的電梯,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吳曄轉頭看去,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斯斯文文帶著眼鏡,西裝筆挺儀表堂堂。“還真是你啊?”男人看到了吳曄正臉又辨認了一番這才高興地迎了上來。

“你是……風哥?”吳曄也認出了他來,連忙伸出手去與他握手,“哎呀,好久不見啦!你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這家公司就是我開的啊。”那個風哥答道。

“啊,原來你就是這裡的老闆啊?我說呢,哈哈!”

“你怎麼在這?”風哥問道,吳曄便與他說明了來這裡的原因,聽得風哥也是開心不已。“嗨,這可真巧,原來我們公司這個案子是你們接的啊,早知道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這麼費勁了。走走,我這也正要下班,咱們兄弟也好久不見了,哥請你吃飯去。”話音剛落電梯已到,兩人興高采烈地進了電梯。

一起到公司不遠處的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弄了兩瓶酒。要說這風哥絕對算是吳曄在圈內為數不多的真正的好友。他大吳曄好幾歲,也是個混跡圈子多年了老奴,他們倆曾在同一個女王腳下做過私奴。風哥跟吳曄一樣,都是農村出身,都沒什麼家世背景,也都白手起家、離鄉奮鬥,他為人耿直、待人熱情且對主忠誠,於是兩人很快成了志向相投的好友。只是一年多前風哥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退圈不玩了,而那時吳曄因忙於學業,兩人也就慢慢斷了聯繫。

一番寒暄,酒菜上桌,兩人便開懷暢飲了起來。老友歡聚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男人之間經歷過的林林總總全都一股腦兒搬出來回味一番總是別有一番樂趣。回想上一次見面時風哥還在艱苦創業,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了,這人生的起伏真是變幻莫測啊。吳曄跟他說了自己的近況,但沒有談起自己跟影的事情。而交談中吳曄得知,當時風哥是因為結婚而決定退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瓶啤酒下肚人就開始有些飄飄然了。這時風哥突然想去了什麼,忙一看時間“哎呀,都八點半了!”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

“怎麼了,晚上還要忙?還是……嫂子讓你早點回去。”

“這個……”風哥顯得有些難言之隱,“哎,你嫂子現在自己做點小生意,我晚上都要過去幫忙。你看這……”

“沒事沒事,嫂子的事情要緊,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聚一聚。你先去忙吧。”吳曄忙寬慰他,於是兩人便決定結束離開。風哥起身拿了錢包正想轉身到前臺買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吳曄,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讓人看不懂的詭異,直看得吳曄心裡發毛、背冒冷汗。“風哥,你看什麼呢?”吳曄摸了摸臉,沒發現什麼異樣,只好顫巍巍地問道。

“阿曄,哥跟你商量點事。”風哥又坐了下來,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吳曄小聲說道,語氣顯得很是不淡定。

“有事您說話啊,跟我還客氣啥?”

“你剛才說,你還沒女朋友?現在也沒主子?”

“是啊,怎麼了?”

“哦,那就好。是這樣的,你嫂子她現在自己在做點小生意,剛開始不久,客人還沒那麼多,所以我也得幫著張羅拉些客人,不然她會不高興。所以我想,咱們都是好兄弟了,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關照一下她的生意。錢都好說,我幫你付就行,只要你去,讓她開心就行了。都是自己人……你看……”

“嗨,我還以為啥大事呢!”吳曄聽完一臉的釋然,“行啊,一句話的事,搞得神秘兮兮的。她做啥生意啊?咱現在就去?”

“對,現在就去。去了你就知道了。”說完兩人買了單,出門攔了輛的士便離開了。的士載著他們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一個小區門口。風哥付了錢,帶著吳曄下車進了小區。他們來到其中一棟公寓樓,坐電梯到了六樓來到一戶公

寓前。風哥取出了鑰匙打開了門,帶著吳曄進了房間。他們進門後沒看到裡邊有人。吳曄環視了一圈,有一個大廳,一個衛生間和一間關著門的房間,裝修地倒也精緻考究。“坐吧!”風哥招呼吳曄坐在沙發上。吳曄剛一坐下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轉頭看到那件關著門的房間已經打開,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推門而出。這女人看上去比風哥稍小,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質睡袍,雖只是薄妝素顏卻顯得性感嫵媚、風情萬種。只不過這種裝束對於接待客人而言顯得很不莊重,而從她身上吳曄感受到了濃濃的風塵味。“嫂子!”吳曄立刻站了起來給女人打了招呼,心裡料想這應該就是風哥的妻子了。“嗯!”女人上下掃視了吳曄,她那半邊裸露的明晃晃的酥胸讓吳曄感到很不淡定,連忙將頭轉向旁邊不敢正視。

“你怎麼才來啊?”女人轉向風哥問道。

“下班的時候遇到一個好久沒見的朋友,就一起出去喝了幾杯,忘了時間。生氣啦?對了,這個是吳曄,我的小兄弟。這是英子,我老婆。”風哥說著給他們做了介紹,“我特意帶阿曄過來見見你,你看……”

“嗯。”英子又轉頭看向了吳曄,盯著他的連看了許久,“不錯,張得挺清秀的。算你還有心,進來吧!”說著轉身又進了房間。

“風哥,這是……”吳曄不明所以,呆呆地看著風哥。

“沒事,你進去吧,進去就知道了。她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別在意我……”

“哦!”風哥的話讓他感到很疑惑,但料想他應該也不會算計自己,便答應著進了那件房間。房間不大,十幾平米的樣子,有著一張圓形的大床。屋內的燈光被佈置成了低暗的粉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置身其中一種透骨的淫靡之氣迎面撲來讓人無法抵抗。“嫂……嫂子……”這樣的環境下吳曄不免感到緊張,手心不受控制地泛出了冷汗。

“過來!”英子坐在床上,超吳曄勾了勾手指,吳曄只好顫悠悠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坐這。”英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面,吳曄只得乖乖坐下。英子伸出右手搭在了吳曄肩膀上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挺起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不錯,還挺嫩,應該不常跟女人做愛吧?”英子將鼻子湊到了吳曄耳邊重重聞了一下,吳曄彷彿完全被她控制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他的褲襠此時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嘴裡正不停地往喉嚨裡吞口水。“嫂……嫂子……你,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哦,他沒跟你說?““沒,沒有。““這個傢伙,真是的。“英子”呵呵“一笑,”那我告訴你好了,他帶你來這裡,就是要你來跟我做愛的。““什麼?“吳曄一驚,忙想站起卻不料英子手勁極大,將他重重壓坐在床上動彈不得。“嫂,您,您別開玩笑了……”“你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你不是老公的好兄弟嗎,那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他那人有一個小小的愛好,就是喜歡看著我跟其他男人做愛,我跟越多男人做愛他就越愛我,我們倆的關係就越好。所以你就算是幫助我們和諧夫妻關係,如何?”

“可是……嫂子……我……”吳曄顯然是動心的,畢竟如此一個尤物坐身邊,又有哪個男人不能動心?他沒有反抗,也根

本無力反抗了。英子放開了他的手,躺在了床上將雙腿張開折成了M型,烏黑糜爛的下體便完全展現在了吳曄面前了。這樣的下體,吳曄再熟悉不過了,他甚至敏銳地從這下體聞道了一絲熟悉的味道,來自青青發廊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見吳曄只是呆呆望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英子便開始褻玩起了自己的小穴、雙乳、臀部,而且連帶著菊花都沒放過。在她小手遊走之下,她的小臉通紅、嬌吟、乳頭硬立、騷水氾濫,這些女性正常的生理情況,在吳曄的面前展露了出來。她的淫態大大激發了吳曄的性慾,此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脫起自身的衣褲來。

“來吧!來操我!啊!啊!快來操我!”英子口中發出了淫慾的呼喊,吳曄已然跪坐到他的雙腿間,正把他那硬立粗紅的大肉棒頂在了英子下體上的兩片肉唇縫隙中。吳曄腹部往前一挺,她們的交合處已有一大半肉棒瞬間插進了肉穴裡。吳曄將整個身子趴在了英子身上,用舌頭親舔她的乳頭,而下體結合處肉棒和肉穴依然緊緊連接在了一起。隨著肉棒的快速抽插,肉棒和肉穴的連合處已有些許白色的漿體緩緩地向外滲了出來。“噗……啪……啪……痛……啊……嗯……噢……”肉棒從慢到快,有節奏地抽插起揉穴來,英子的呼喊也很快跟著適應了節奏。

一番猛烈的抽插之後,他們改變了體位和姿勢,英子將膝蓋頂起用雙腳踩著床沿,臀部稍稍抬起,露出了深黑色綻放的菊花來。吳曄終於按耐不住了,用雙手抬起了她的臀部,“噗”的一聲後,把硬立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英子的肛門裡,跟著開始急速的抽插起英子的後門來。“啊!好爽!好爽!插我,插我,用力插!”英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激發了更強烈的快感,竟一下子控制不住全身急劇地顫抖了起來。她的菊花雖然不緊但卻很過癮刺激!吳曄的的肉棒在她的大屁眼裡進進出出,自已也不由得又興奮起來。

此番進攻了越有五、六分鐘,在英子的指揮下吳曄再次抽出了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在他猛烈進攻下英子竟激動地大叫了起來,他們下體交合處已有了些黃湯擠出,淫穴更是溼答答像滴尿般的往外滲出騷水,想來她是快要高潮了。果不其然,英子開始叫喊:“啊……用力……喔……啊……我……我……出來……出來了!啊……”吳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是一輪幾十多下的抽插後,突然感覺英子體內如火般炙熱,瞬間如同岩漿湧出一般。“不好。”吳曄心中暗想,連忙將雞巴猛抽了出來。一股發著騷臭的淫液從英子的陰道口噴了出來,如噴射而出的水槍一般激射了出去。好在吳曄躲避及時這股淫液才沒有射在自己身上。

吳曄的下體依然沒能射出精液,看著攤在床上抖動抽搐的英子,青青發廊經歷的一幕幕立刻在他的腦海中立刻閃現了出來,很快馬眼就便已源源不斷地噴出大量白色的漿體,灑落在了白色的被單上融成了一灘。

激戰過後,英子爬了起來,用紙巾給吳曄擦乾淨雞巴。“帥哥,謝謝啦!有空常來。”說完在吳曄雞巴上溫柔地親了一下,幫助他穿好了衣褲,打開門,護送他出去了。

房間外的大廳,除了風哥還多了一個男人。他見吳曄出來了便連忙帶著一股

子淫笑一溜小跑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風……風哥……”吳曄低著頭站在風哥面前,心中充滿了愧疚不敢用睜眼看他。“坐啊,站著幹嘛?”風哥看了看他,掃了一眼身邊的沙發,示意吳曄坐下。“這個……他……真的是嫂子?”吳曄疑惑地問道。風哥沒有說話,取出煙盒抽出了兩根,一根遞給了吳曄,吳曄拒絕了。他點燃了煙吸了幾口,這才繼續回答道:“是的,她真的是我老婆。”

“啊?”吳曄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答案,“那……怎麼會……這事……我……”他簡直沒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心裡感受。

“你覺得不可思議是吧?”風哥無奈地笑了笑,“連我自己都不可思議。其實你應該猜到了,我就是一頭綠毛龜。”綠毛龜,在他們的圈子裡特指那些既是夫奴,又喜歡老婆被別的男人操的綠帽奴。

“可是風哥,我記得你以前並不是……”

“以前是以前,人是會變的。”風哥打斷了他的話。“我以前也從沒想到我會變成綠毛龜。但自從遇上了英子……是她改變了我。”風哥抽著煙述說著,顯得異常的平靜。“英子以前是桑拿會所的裡的小姐。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做男奴的,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找到真正能征服自己的主人。自從我遇見她的第一面起,我就徹底淪陷了,我的生命裡就再也不能沒有她了。後來我娶了她,我們倆經歷了一些事。我以為,我拼命賺錢,憑我的能力能夠讓她過上好的生活,能讓她擺脫過去那種靠賣身體賺生活的日子。可是我沒想到,我給她的並不是她想要的。她還是喜歡過去的的那種生活。”

“怎麼會?那不是?為生活所迫嗎?”

“有這一方面因素吧。其實她有很嚴重的性癖,喜歡跟男人做愛,跟許許多多不同的男人做愛。我只能在生活上滿足她,但是在性愛上,我無能為力。所以,結婚後她就不斷地到外面找男人,一開始還是偷偷去找,後來就公開大膽地去做了。”

“你,不生氣嗎?”

“生氣!當然生氣!“風哥狠狠掐滅了手中的菸頭,”一開始我確實很生氣,可我更生氣的是我的無能。既然決定了娶她就應該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包括她的性慾,可是連這一點小小的要求我都做不到。我苦惱了很久,甚至差點得了抑鬱症。後來我想通了,娶她是因為愛他,愛他就要讓她開心,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想到這個我就釋懷了,其實只要她能開心就好,我還可以幫她去找男人。你知道嗎?從那時起我完全變了,看著她跟其他男人做愛,看到她滿足、興奮的樣子,我自己也會更興奮,那種感覺……我沒法形容。“風哥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他的過往。吳曄憑直覺感到,若非驚濤駭浪,絕無此番雲淡風輕。

“所以,你把我帶來,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是的。這個地方,她說她懷念以前在會所的日子,除了可以做愛,還可以賺錢。所以我幫她租了這個地方,讓她可以接些客人打發一下時間。除了她的熟客,我也會不時幫她介紹一些熟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兄弟,其實,剛才你在裡邊跟她做愛的時候,我在這裡,射了……”風哥說著,臉上掛出了一絲苦笑。

“你們現在的關係呢?”

“很好,我們現在很相愛,沒有人能夠拆散我們。”

風哥一臉驕傲的答道。

風哥的這一番話讓吳曄陷入了沉思,他彷彿看到了一束光:“風哥,你覺得她傷害你了嗎?”

“傷害?什麼叫傷害?”風哥冥思了片刻,繼續說道,“他確實曾經試著傷害過我,出軌找男人刺激我,鎖住我不讓我碰其他女人,甚至想過讓我傳染性病。某種程度而言這些確實傷害到我了。可是她這麼做的初衷是什麼?是因為她愛我,她覺得她配不上我,配不上我對她的好。她要用她的這些行為讓我主動放棄,讓我知難而退。你覺得這是傷害嗎?”

“我……我明白了!”吳曄恍然大悟,這兩個月以來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霧霾瞬間煙消雲散,似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通透和醒悟。“你能告訴我,對待一個己真愛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呃!”風哥想了想,“能力、包容、堅持。”

“能力、包容、堅持……”吳曄小聲地複述這三個詞。

“保護她的能力,包容她的胸懷,還有,堅持你的追求和選擇。”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吳曄眼前一亮,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謝謝你,謝謝你!”說完發了瘋似的,飛也般的跳到了門口,奪門飛奔而去。

二十、歸巢

“吱啞!”門栓轉動時的鐵鏽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尖銳聲音,鐵門慢慢開啟了一道縫,門縫內是影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是你啊。”見是吳曄影打開了門,“好久不見啊,怎麼最近都一直沒跟我請安啊?是不是又認識了別的女王,給人舔腳舔逼去了啊?”影披著一件皺巴巴的長睡袍,頭髮顯得有些凌亂,睡眼惺忪的樣子顯然是剛睡醒。“坐吧,渴了自己去倒水吧,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說完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吳曄坐在沙發上環顧了四周,還是這間熟悉的屋子,還是這股熟悉的味道,悶熱地讓人心慌的空氣裡散發著的一股略帶潮黴氣的香水味也足以令他陶醉。手指在沙發的縫隙處觸碰到了一團軟綿綿、黏糊糊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吳曄將那團東西摳了出來,才發現是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邊還裝著一灘精液。吳曄忙一臉厭惡地將避孕套丟到了垃圾箱內,抽出紙巾擦乾淨了手指。

“好久不見啊,最近忙什麼呢?”影從房間內出來,踱著步子往吳曄這邊走來,邊走邊問。此刻她的衣著頭髮已經過了一番簡單打理,比之前看上去整齊清爽了許多。“我還以為你會經常過來找我調教呢,沒想到連個影子都沒了。怎麼了,今天什麼風又把你給吹回來啦?”影坐在沙發上取了一根菸,吳曄忙搶過茶几上的打火機幫她點上了煙,並跟她說了自己的近況。從她現在抽的煙來看,她現在的生活過的有些窘迫。

“主人最近還好嗎?”

“老樣子啦。”影抽著煙答道,“有生意就接,沒生意就呆在家裡睡覺咯。”

“他們幾個呢?經常來嗎?”

“來啊,昨晚還在這聚餐,一個個喝的醉醺醺的。媽的,留了一桌垃圾也不收拾一下,看我不狠狠教訓他們。”說著看著餐桌上的一堆垃圾顯得很不高興。

“那您那個……在線直播調教,現在還有在做嗎?”

“哎,別提了,那個網站被封了,做網站的那個人也被抓了。”影嘟著嘴氣呼呼的咒罵道,“說好的錢都還沒給全,媽的!”

“哦!”吳曄附和著答

道,“那現在,還有打算找新的人形犬嗎?”

“看情況吧!”影顯得一臉的無所謂,“你走之後也發了廣告,倒是有幾個來面試過。不行都是些想玩玩的,不是我想要的。這個得看緣分啊!”影說了嘆了口氣繼續說,“怎麼,你那有合適的人選,要不給我介紹一個?”

“呵呵,就是不知您要不要啊?”吳曄小聲嘟囔著,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沉默了好一陣子,來之前心裡盤算了好久想說的話,此刻竟一句都說不出來。見吳曄如同陌生人般拘謹地坐在那不發一語,影也覺得有些無趣,便支起了一條腿塗起了腳指甲油。一番激烈的心裡鬥爭之後吳曄心總算是把心一橫,一咬牙,一個縱身躍起“噗通”一聲跪在了影的腳下,這反倒是吧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的影給嚇了一跳。

“主人,奴才,奴才想回來。”

“回來?你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想調教?可以啊?”影吁了一口氣說道。

“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想說,奴才想回來繼續當您的人形犬,奴才相回來繼續以前的生活,再也不離開了。”吳曄說著俯下了身子,將額頭頂在了影的拖鞋上。

“你神經病吧!”影顯得很不以為然,在她看來這只是吳曄一時興起的衝動行為,“回來當人形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什麼樣的人形犬。回來不走了?你不用唸書啦?這麼大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該幹嘛幹嘛去,少在這消遣我。滾!”說罷白了吳曄一眼。吳曄早就料到會是這個樣子,繼續央求道:“主人,這幾日奴才想清楚了,奴才要回來,回到您的腳下再也不離開了,奴才已經跟學校申請了休學半年。”

“半年?你……”影吃了一驚,她倒是沒想到吳曄會做得這麼堅決。

“是的,半年。在這半年內奴才會像以前一樣繼續當您的人形犬。奴才是一名孤兒,本來就孑然一身沒有什麼負擔,可以全心全意地對您。奴才唯一的要求就是,半年之後希望主人您能再給奴才一點時間讓奴才完成學業。之後奴才會繼續跟著您,跟著您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如果您不嫌棄,奴才可以娶您。當然,奴才心裡明白那僅僅只是一個名義而已,奴才絕不會干涉您做任何事。包括……”吳曄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你瘋了吧?”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忙放下了手中的指甲油坐端正了身子,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沒人給你淋尿腦子燒壞了是吧?還跟著我去任何地方?我都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你跟個屁!還要娶我?你這算什麼?威脅我還是要跟我綁在一起,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聽你的?我告訴你,我影雖然是吃男人飯的,但不是你們男人的玩物。”

“不,主人您心裡應該很明白,奴才絕不是這個意思。奴才可以跪在您的腳下,也可以遠遠地跟著主人您,不靠近您半步。只要主人您願意,奴才可以以任何身份,任何形式和任何方式。”吳曄解釋道。

“哼!”影冷笑了一聲,“收起你這套吧,這話我都不知道聽多少人說過了。你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你犯得著在我這裡作賤你自己,毀你自己的一輩子?我都跟你說了,我們就是玩玩而已,現在我把你玩夠了,玩膩了,不要你了,你還在這犯賤做什麼。你是個讀書人,腦

子應該想的更清楚。”

“是的,奴才沒有比現在更清醒了。奴才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也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如果您覺得奴才還不夠誠心,奴才會用自己的方式向主人您表白自己的忠心。”說罷吳曄“蹭”的一聲猛然站起,從後腰抽出了一把匕首。高舉的匕首閃著冷冷寒光,反射著窗外透進的一線陽光照在了影的臉上,映出了她那驚恐而慌張的表情。

“你……你要幹什麼?”影一把抓過了沙發上的靠枕護住了自己的前胸,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

“主人!”吳曄冷冷地說道,“奴才願意將自己完全獻給您。”說罷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慌亂之下費了一番功夫才勉強拉開了拉鍊從裡邊掏出了自己那根已然有些許腫大的雞巴。“你要幹什麼?住手……住手啊!”影猜到了吳曄要做什麼而驚叫了起來,吳曄此刻卻已完全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他低頭盯著自己的雞巴凝神了數秒,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透出了堅定和信念。“主人!”吳曄喊了一句,鎖緊了眉頭,右手一落揮刀就向自己的雞巴砍了下去。

“噹啷!”一聲,匕首飛出了好幾米遠,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了一個拋物線並最終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因為慣性過大,刀子在地板上又繼續滑行一米多遠,這才被牆擋住而停止在了牆角。吳曄捂著手,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影單腳站立著,剛才重重踢在吳曄手腕上的另一隻腳還沒有完全收回,身子依舊保持著踢踹時的姿勢。

“你瘋了嗎?”影站直了身子呼呼地喘著粗氣,“你瘋了嗎……”質問瞬間轉成了歇斯底里般的怒吼,她的血液在燃燒,眼白中布著一張細小的血網,幾乎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呼”往外冒著熱氣。向來自詡以女王威儀徵服奴隸的她此刻被吳曄強大的氣場震懾了,這種在奴隸面前很少有過的挫敗感讓他感到很不安。她甚至不敢直視吳曄的眼睛,那樣會讓她更加感覺自己的渺小與無助。

“噗通!”吳曄再次跪倒在地,“是的,奴才瘋了!因為主人您,奴才瘋了。如果沒有主人您,奴才會更加瘋狂。能夠止住奴才這種瘋狂的,也只有主人您!求主人您的成全!”說罷,將頭深深埋在了地面。

“你……你……”影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口中呼出了熱氣甚至可以直接傳導到吳曄面前,“你……你真的不後悔?”

“奴才,絕不後悔!”吳曄語氣決絕地回答道,聲若洪鐘,志堅如石。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垂下了高昂的頭。“咔嚓!”窗外閃過一道白光,一聲震耳的霹靂巨響過後,緊接而來的是“嘩啦啦”的傾盆大雨,猶如天穹被捅開了一個大洞一般天河之水傾瀉而下。雨滴打在窗戶玻璃上發出的“噼裡啪啦”雜亂的敲打聲就像他們此刻的心情,充滿的激烈而狂躁的碰撞。

大雨整整下了三個小時,雨後的微風帶來的清新空氣沁人心脾,影抱著被子側躺在床上,一對裸露外的長腿如兩根玉柱格外的誘人。白天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讓她筋疲力盡,所以十點剛過便早早入睡了。縮在床腳邊的“狗窩”裡,這種倦鳥歸巢般的感覺讓吳曄感到格外的踏實,伴隨著床上傳來的陣陣輕微的鼾聲,吳曄的眼皮也很快沉了下來,片刻便陷入了

夢鄉。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香甜了。

又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不知不覺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吳曄靜靜地跪在主人的房門口從門縫往裡探望,腦海中思緒萬千。這寂靜的夜裡,主人房間那扇虛掩著的薄薄的木門根本阻擋不住裡邊傳出的影的陣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經過了頭兩天間隔期的調整,吳曄很快就找回了原本的生活節奏。這一次短暫離開後的迴歸使得影對吳曄的態度變得更加嚴格:除特殊允許外絕不容許他說一句人話,哪怕是除了“汪”之外的任何一個音節,每天所允許的站立行走時間也被縮短為了十分鐘;他的身上一直都要勒著那套不合身的“狗套裝”,除了排洩,屁眼裡永遠都要塞著一根狗尾巴;一日三餐吃著摻著屎尿的狗屎,偶爾能夠碰上幾口從主人嘴裡吐出來的殘羹冷炙對他來說便已經是無比豐盛的大餐了。一個多月下來,原本來算健碩的他竟然能夠看到自己兩肋漸漸顯出的根根肋骨了。

屋內的燈光有些昏暗。影坐在床上兩手支著,身往後靠,兩腿大張正對房門。雖然看不見她的下體,可吳曄的腦海裡卻馬上出現了個陰毛濃密、有三分一小指頭粗長,外露、深紅色的陰蒂,以及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樣烏黑的大小陰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當然還有那洞口大開、散發著隱隱騷香味的陰道。

此刻影的四兒子——克江正以半蹲的姿勢站立在床前,他用手扶著影的大腿,將她的兩條小腿搭在自己的雙肩使得影的陰部可以正對自己的襠部,而自己根硬化的異常粗大的雞巴正緊緊地插在影的洞穴之內,隨著他臀部前後抖動的帶動雞巴也隨之進出抽插。

“啊……啊……”克江已經操了影有半個小時。“媽……媽媽,到……到高潮了嗎?”克江喘著粗氣問道。他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可似乎還是遠遠不能讓影滿意,在慣性的作用下他的下體依舊帶著節奏地朝影的洞穴猛捅。“等……等一下,用力……繼續,操我,操我……”影依舊未上高潮,嘴裡催促著克江加強攻勢,可克江此時卻已如強弩之末,全無後勁了。“我……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克江臉上顯出一片猙獰之色,似快樂、似痛苦。他自知氣勢已盡,再也無力維持,便只好不捨地迅速拔出了插在影洞穴中的雞巴。正處在高潮上升期的影突然感到下體一空,原本插著自己的雞巴被突然抽離的出去,只感覺原本蓄積在體內的力量瞬間就要從自己下體那個缺口傾瀉而去了一般。正在失望之際卻見那克江抓著自己雞巴正在朝自己衝來便連忙張開了嘴,伸過手去一把抓住了克江的雞巴猛地一扯並迅速塞進了自己的嘴中,深深地含了進去。藉著屋內的光線,吳曄清晰地看到,就在雞巴插進嘴裡的那一瞬間克江不受控制地射了。

顯然今晚的克江表現並不能讓影滿意。其實吳曄心裡也很理解,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影都要招克江來“侍候”一番,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經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臨幸”,能堅持半個小時已非常人所為了。回想回來的這段時間,影的五個兒子依舊如常圍繞在她的周圍,恪盡著各自的義務。特別是老大,始終與影保持著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糾葛,與其他四兄弟之間的關係也仍如水火

一般。這使得一直趴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吳曄如鯁在喉。

一臉怒氣地打發走了克江,影把吳曄叫進了屋,依舊擺出了那個將雙腿張成M形的身姿。“來吧!”影給了吳曄一個眼神,吳曄忙“汪汪”叫著爬到了她的跟前,將頭埋到了影的胯間用力吮吸了起來。剛做完愛的陰部有著一股異常濃重的騷味,這種帶著荷爾蒙爆發的強烈刺激性氣味對有些人來說或許會感到極度厭惡,但對另一些人而言卻足以擾亂心智。陰唇上沾著的淫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耀的熠熠之光,“舔吧!”影一聲令下,吳曄毫不猶豫地伸長了舌頭就朝陰道探了進去,用力地舔舐了起來。在他舌頭的刺激下,剛才正處在高潮上升期而蓄積在陰道內而未完全釋放的淫液此刻如決堤潮水狂湧了出來,打在了吳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很快就將床沿的床單打溼了一片。舔了十多分鐘,影這才滿足地用腳跟踢了踢吳曄的後背示意他停止。“汪汪……汪汪……”吳曄跪回到了地上,伸出了舌頭將嘴角唇間的淫液一點一滴地都捲進了嘴中,臉上盡是滿足的深情。

“啊……狗東西,舌功越來越不錯了。”影喘著氣,心滿意足地回味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安定了下來。“過來。”影起身下床朝電腦走去,吳曄立刻趴著跟在了她的身後。只見她點了幾下鼠標,電腦屏幕上開始播放一部女王調教的片子,是一部黃金聖水和針刺題材的影片,看得出是用手機拍攝的,無論拍攝角度還是光線效果都不算理想。吳曄抬起頭望向了屏幕,只憑幾個鏡頭就認出這片子的男女主角。“汪汪……汪汪……”吳曄歡快地叫了起來。“狗東西,這部片子賣的不錯哦,賣了兩千多塊錢。”影指著屏幕說道。“汪汪……汪汪……”吳曄更加興奮了。那在線調教的網址被封了之後,不久前在老大的建議下她們又找到了另一條“生財之道”,拍攝SM調教片子放到網上去售賣。當然,這片子的男主角自然非吳曄莫屬了。

“這裡邊有你的功勞,主人是不會忘了你的,所以我得給你一點獎賞。”

“汪汪……汪汪。”吳曄搖著頭狂叫著。

“脫了吧!”影丟給了吳曄一把鑰匙。吳曄忙接過附身給自己開鎖。而在他的下體,除了依舊穿著的那件貞操帶,另外還有一條透明的細輸液管正插在自己的馬眼上,輸液管從他的胯下繞到臀部,連在了一個懸掛在他尾巴下邊的輸液袋上。吳曄捏著輸液管用力一拔,輸液管的一頭便從馬眼上被拔了下來,連帶著抽出了一灘黃濁的液體從馬眼內噴了出來灑在了地面上。脫掉了貞操帶,吳曄立刻往地上一坐,斜仰著上半身用手支著正對著影,下體兩腿張開,黑粗的雞巴高高聳立,而那剛剛被抽去輸液管的馬眼已擴張如一顆小花生粒大小,露著黑洞洞的洞眼正對著影。

自從上一次在青青發廊被影用鞋跟開發了自己的雞巴之後,影對他的獎賞就又多了一個項目,便是用白婭娟的鞋跟對他的雞巴進行更加深入的愛撫和改造。“汪汪……汪汪……”吳曄歡叫著,早已習慣了鞋跟插馬眼的他如今甚至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了,他的雞巴就已經能夠較為輕鬆地完整插進一根鞋跟了。只是這樣的快感帶來的另一個後

果就是他開始感到自己雞巴的收張程度和神經敏感度日漸廢弛,憋尿的能力的大不如前,往往才開始是感到有尿意的時候馬眼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漏出尿液來了。為了避免漏尿弄髒地板,影就用輸液器對他的雞巴做了一番改造,並允許他可以自由地到廁所裡去排淨袋子裡的尿液。

“可惜了,你的婭娟不在了。”影看著吳曄那微微晃動的雞巴說道,吳曄的臉上也立刻閃過了一絲寂寥。不久前穿著白婭娟上街的時候影不小心踩斷了鞋跟,畢竟原本白婭娟就只是一雙便宜鞋而已。雖然吳曄苦苦哀求,可影還是狠心地把白婭娟給丟棄了,但為了照顧吳曄的情緒,特意留下了那根斷掉了鞋跟給他作為紀念。

“狗東西!”影突然抬起頭,深情地凝望著吳曄的眼睛。“嗚嗚……”吳曄發出低鳴聲。

“主人給你找一條母狗,你覺得好不好啊?”

二十一、母狗珍

世間的萬事萬物熙熙攘攘,人生百態紛繁複雜。

有人天生王侯將相,有人註定販夫走卒;有人通達一生平步青雲,有人終日悲苦不得善終;有人粗茶淡飯自得其樂,也有人山珍海味終日惶惶。何為命運?曾有人這麼解釋:口令為命,行道為運。也就是說命是上天註定的,他決定了你是男是女,是美是醜,是高是矮,是殘是全。你永遠無法選擇你的出生,你是龍是蟲,是蝴蝶還是蒼蠅。但是,當站在上天定好的這個起點上,每個人的面前都有著無數條道路。這些道路有的順暢無阻,有的荊棘叢生;有的平坦廣闊,有的溝壑崎嶇。人不能決定自己的起點,卻可以選擇自己前進的方向,這些如密網般交織盤錯的道路給了每一個人未來以無數種可能性。秦人李斯曾經感慨:人就像是老鼠,它有可能躲身在那吏舍廁所之中,吃的是骯髒的糞便,又經常受到人和狗的侵擾。也有可能生在堆積如山的谷粟堆裡,終日飽食,無人打擾。人只有順應勢道才能成功,逆勢而行終將一無所得。

阿珍單手倚在窗沿上支撐著頭,透過窗戶玻璃,眼角飛閃而過如電影閃回片段一般的路邊景物,遠遠地看著前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關於“命運”這個沉重的話題。“嗚!嗚!”火車汽笛刺耳的轟鳴聲中,車輪“哐當!哐當!”地拉著火車沿著軌道向前奔馳。她面前這一方小小的車窗就好像一個展示世間百態的窗口,透過這個窗口,既可以看到藍天白雲下的陽光普照,也能看到穿越隧道時的暗無天日;既可以看到崇山峻嶺之中的淙淙小溪,也能看到廣闊平原深處的江河奔流;既能看到繁華城市的高樓矗立,也能看到寧靜村莊的炊煙裊裊。從這扇窗口閃過的,時而是衣著雍容的貴婦人的閒庭信步,時而是揹負沉重行李的布衣百姓的艱難前行;時而是青蔥稚嫩的學生情侶含淚的相擁告別,時而是白髮蒼蒼的暮年夫婦溫暖的互倚蹣跚;時而是一家人扶老攜幼關愛彼此的濃濃愜意;時而是苦旅者竹杖芒鞋寂寥邁步的形單影隻。站臺上匆匆而過的每一個人都有其心理歷程、生命旅程。可當登上了這列火車,他們也都要沿著那條屬於自己的道路繼續前行。

看著眼前閃過的一幕一幕,阿珍感慨萬千。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所選擇的這條道路到底是對還是錯。一直以來,冥冥中似

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步步牽引著她來到這裡,又將要繼續把她引向此行要去的地方。或許,這就是命運!

18歲之前的阿珍是一個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的她既沒有足以吸引男生目光的美豔動人的相貌,也沒有縱橫考場輕取高分的傲絕常人的智商。初中畢業的她只能進入一家中專衛校,畢業後也順理成章的在一家小醫院當了一名護士。此時的她依舊只是沿著與大多數平凡人類似的人生道路有條不紊地行走著。直到一年多以後,她認識了一個男人。自認為可以對他託付終身的阿珍第一次不顧家人的勸阻執意嫁給了他。

婚後的阿珍並沒有如願地迎來她理想中的美滿生活。丈夫的不解風情、冷落冰霜讓她感到異常的孤獨、寂寞。更讓她絕望的是,丈夫近乎徹底的禁慾遠遠不能滿足她積蓄了二十多年亟待得到釋放的性慾。深閨的寂寞讓她感到無比痛苦,縱使受到情感上的自我束縛與譴責,可肉體上的衝動最終還是迫使她無可避免地出軌了。從其他男人身上,阿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愛撫與滿足,她甚至第一次切身地感受到做愛是一件如此快樂的事情。此後的那段歲月,她瘋狂地尋找男人,從形形色色的男人身上尋找丈夫所不能給她的性愛的美妙,縱使她的內心還是深深地愛著丈夫。

終於有一天,丈夫發現了這一切。多少次在心裡設想的丈夫近乎瘋狂的怒罵與虐打併沒有出現。丈夫什麼話都沒有說,平靜地讓她感到害怕。兩天後,丈夫帶著她去了一個地方,見了一個女人。

“她是你的……情人?”阿珍吃驚的看著丈夫,這是她從未料想到的結果。“不是!”丈夫搖了搖頭,“她是我的……”丈夫說出了一個讓她更為震驚的名詞:“主人!”在阿珍近乎瘋狂的注視下,丈夫朝著那個女人跪了下去,磕下了頭。

自那之後,與丈夫一起,她成了那個女人的女奴。她自認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奴,對SM在內心裡多少還是存在些許本能的排斥。她之所以這麼做的唯一的理由便是這樣的她或許才是丈夫真正喜歡的她,這或許是她能夠挽回丈夫對她的愛的唯一方法。果然,讓她欣慰的是,在主人的命令與注視下,丈夫的陰莖頻繁地插進了她的陰道,他們終於結合了。但是直到有一天,主人提出想讓她吃自己黃金的要求。因為內心的強烈反感和排斥,黃金一直是她不肯觸碰的底限。那一次,苦勸未果的丈夫竟完全不顧她的反對和抗拒,強行將她綁了起來拖到了主人的胯下。丈夫用手指摳住了她的嘴唇,扒開了她的嘴,讓主人的黃金可以暢通無阻地落進她的口中。一股難以忍受的刺鼻的腐臭氣味和苦澀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並迅速侵襲了她全部的感覺神經。而更讓她感到心寒和痛苦的是蹲在自己身邊的丈夫那呆滯的目光和毫無感情的“呵呵”傻笑,那一刻她的眼角無助地流出了兩行熱淚。那一天她吐了,縱使丈夫用手死死地按著她的嘴,她還是徹底地吐了。

那一次的調教對她的改變是深入骨髓的。她開始接受自己的女奴身份,並慢慢地喜歡上了這種被征服的感覺。她慢慢地接受了主人對她的所有調教項目,並開始主動嘗試以前所不願挑戰的禁區。一年後,

主人因為出國移民離開了他們。而她,也選擇了離開丈夫——那個不值得為她所愛的男人——他們離婚了。自那之後,原本單純的阿珍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圈子裡為人所廣知的女奴——母狗珍。

“嗚嗚!”汽笛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將她拉回了現實。隨著車體一陣輕微晃動,火車減慢了速度,緩緩地駛入了車站。阿珍抬頭看了看外面,站臺上的LED電子站牌上,顯現的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站名。

“啊!”阿珍呼了一口氣,站起身伸了伸腰,舒展了一下四肢,將近十個小時的的旅程使她的身體近乎僵硬。見車廂內的旅客都已散去,她這才從行李架上取下了自己的行李包,拖著跨出了車廂,朝著出站口的方向走去。隨著人流按照出站指示箭頭的方向走了幾分鐘終於看到了出站閘口。過檢出站看到站外擠了一堆迎接旅客的人,阿珍四處張望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那張自己牽掛已久的熟悉的臉。“這裡這裡!”阿珍大喊著朝那個人揮了揮手,那人顯然也看到了她,示意地向她點了點頭,阿珍連忙拖著行李一路快步小跑了過去。

“奶奶,好久不見啊,終於又見到您了。”阿珍喘著粗氣,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孩阿珍那成熟的臉上竟顯露出一絲難得的少女的羞澀,旅途的疲勞也瞬間被一掃而光了。

“乖!”影笑著說道,“累了吧?”

“不累!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奶奶,一點都不累。”

“走,先帶你去吃個飯,然後回家。”

“嗯,好的。”阿珍邊回答著拖起自己的行李跟著影往外走去,在車站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兩人便離開了。她們到市中心的一家飯店,影點了幾道阿珍喜歡吃的菜,並遞給她一瓶用礦泉水瓶子裝著的自己早上起床時的晨尿。接過瓶子的那一刻阿珍迫不及待地擰開了瓶蓋含著瓶口仰頭就是一通猛灌,伴著她喉嚨傳來的“咕嚕咕嚕”的急促的流水聲,這思念已久的讓人迷醉的味道令阿珍心頭一熱,眼角忍不住冒出了激動的淚滴。兩人邊吃邊暢談,阿珍給影敘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以後的打算,影沒有說太多東西,大部分時間都只是靜靜地聽著。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影這才買了單領著阿珍離開了飯店坐的士回家。

回到家,順著那條亂糟糟的樓梯一層層往上爬,一路都在細心觀察環境的阿珍忍不住說話了:“奶奶,您就住這?”阿珍的語氣顯得有些失望。“是啊,怎麼了?”影不以為然地答道。“這裡環境好像不是太好,奶奶您住的還舒服嗎?”“還可以吧!”“哦,要不,我給您再租一個地方吧?我現在手裡多少還有點錢,當時離婚的時候分到了一些。”阿珍關切地說道。“不用,這錢你自己留著。這裡挺好,到家裡你看了就知道了。”影答道,說話間兩人便已走到了家門口,影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推開門的一瞬間就聽見屋內傳出的“汪汪……汪汪汪……”的人學的狗叫的聲音。阿珍被影擋著看不見裡邊的情況,待影跨步進門後將身子挪到了一邊這才看清門後換鞋區趴著一個男人,頭上戴著狗耳朵,脖子上套著項圈,身上穿著皮質的狗套裝,屁股上插著的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隨著他臀部的扭動而左右搖晃。男人見

影進門忙歡快地朝她“汪汪”大叫,當他看到身後跟著的阿珍便停止了叫喚,只是用一臉疑惑的表情盯著她看。這是吳曄第一次見到阿珍,她的個子挺高,將近一米七的樣子站在影的身邊足足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來。她皮膚白淨,留著一頭長頭髮,腳上穿著的一雙坡跟皮鞋有些破舊卻擦得乾乾淨淨。她長得不算漂亮但也不難看,五官擺在一起倒也清秀,屬於那種第一眼看著挺舒服但是沒法記在心裡,放到人群裡便也不會再去特別關注的大眾臉。“它應該就是奶奶跟自己說起的人形犬了吧?”阿珍心中暗想著,她知道影有豢養人形犬的習慣,但這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好奇著也跟著影跨步進了門。

“一邊去!”影踢了吳曄一腳,吳曄立刻識趣地閃到了一邊趴著,影一個轉身坐在了吳曄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阿珍忙將門關上跪在了地上,她將頭探到了最低,一個仰身面部朝上用嘴含住了鞋跟咬緊,然後將頭一側,鞋子便順利地從影的腳上被抽了下來。阿珍爬起將鞋子放在地上,用牙齒輕輕叼住鞋幫邊緣,調整了位置把鞋子擺正放好,緊接著忙用嘴叼著拖鞋鞋尖對準了影的嘴探了上去,拖鞋便準準地插到了影的腳上,順利的穿了進去。緊隨著阿珍有用同樣的方法幫影脫去了另一隻鞋,並穿上了另一隻拖鞋,整個過程利落流暢,總共也只花了不到一分鐘,足見其平時訓練之有素。

換好鞋子影便站起身朝屋內走去,阿珍爬行著跟在她的身後,吳曄也立刻緊隨其後。影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腿,將右手放在胸口伸出了食指和中指,阿珍立刻會意地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給她夾上,再用打火機點燃了煙。抽著煙,看著腳下並排跪著的一公一母兩條狗,影的臉上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喜悅與欣慰。

“這是阿珍,我的乖孫女,今後就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影指著阿珍對吳曄說道。“這是阿曄,是我樣的狗。”影繼續介紹吳曄,“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要一起好好伺候我。你們要要好好相處,讓我開心,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汪汪……汪汪……”

“阿曄好。”阿珍朝吳曄投去了善意的眼神,吳曄也以點頭及狗叫回應了她。

“好了,阿曄,我允許你可以站起來走。去幫阿珍收拾一下行李,在你的狗窩旁邊也給她鋪一個窩,以後你們倆就睡在一起吧。熱死我了,我去洗個澡先。一會兒我那幾個兒子還要過來給阿珍擺接風宴。”說完掐滅了煙就起身朝衛生間走去了。

一陣忙碌,在阿珍的搭手幫忙下吳曄很快就打理好了一切。影房間面積原本就不大,可用的空地更是狹窄。為了給阿珍鋪一個窩,吳曄只得將自己的被鋪往床底挪了挪,把原來自己睡的那片空地幾乎都給留了阿珍,而自己的狗窩有一大半都要移到了床底下去了。平時睡覺倒是不成問題,只是如果阿珍在窩裡的時候自己這進窩和出窩就必須要從床底下爬進爬出,這樣一來怕有時一不小心會碰到床板打擾到主人的休息,無形中也會造成了一些不便。不過既然主人這麼安排吳曄也不好拒絕,只能以後自己儘量小心點就是了。

晚上六點多,影的五個兒子陸陸續續都來了,還帶來了酒和食物。“這是阿珍,我的乖孫

女。這是我的五個兒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還有老五。”影一一介紹道,“論輩分呢,阿珍應該算是你們的女兒了吧?你就叫他們大爸,二爸,三爸,四爸和五爸吧。”

“大爸好!二爸好!三爸好!四爸好!五爸好!”阿珍起身一一給他們鞠躬敬禮,五個人也紛紛點頭回禮。“怎麼?認了乖女兒,當爸爸的難道就不用給個紅包?”影瞪著他們五人說道。五個人立刻識趣地從兜裡掏出錢包,每人都帶著一絲苦笑各塞給阿珍一張百元鈔票。阿珍只得一臉尷尬地一一收下放進了口袋。

“雖然叫你們爸,但這只是從輩分上來論而已。阿珍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使喚她,更不能欺負她,要是我知道誰敢對她不好,我扒了你們的皮,聽到了嗎?”

“聽到了,媽媽。”五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一家人圍在餐桌吃喝聊天其樂融融,吳曄趴跪在影的腳邊,不時地也能從地上撿到影特意吐給他的食物。阿珍給他們講了自己過往的一些經歷和她與影之間的故事,吳曄這才得知她比自己還要大上五歲。當年影到她所在城市巡調的時候她曾花錢得到過影的調教,影的女王威儀、強大的氣場和高超的調教手段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此後影多次故地巡遊阿珍都會積極前往,平時分隔兩地的時候她們也都會通過短信、電話、網絡交流聯繫,訴說心裡話。這樣一聊就是一年,阿珍對影的迷戀和崇拜也愈發達到了頂峰。雖說不能常伴左右可阿珍早已把影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後來又正式認她做了奶奶。這期間雖有其他女主也提出要收她做女奴的要求,可經過短暫接觸又都被她推掉了。在她心目中影才是她的奶奶,她唯一的主人。這次她也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苦苦哀求並得到了影的許肯後,懷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辭掉了工作追隨而來。

二十二、接風宴

不知不覺就吃喝到了九點多鐘,每個人都有點醉醺醺的。老大提議大家去KTV裡再熱鬧一下可沒人響應,影也表示今天有點累便就只好作罷了。影結束了酒宴讓大家回去,幾個人雖說都想趁這難得的機會讓影來一番群體調教,可偏偏影擺出了一副酒醉想睡覺的樣子,便只得無奈地跟她道了別,都各自散去了。

沒有了一夥人的喧囂和吵鬧,只剩下他們三人的家裡恢復了寂靜。阿珍扶著影到沙發上躺下坐在她的身邊給她揉太陽穴,吳曄也忙跪到了她的腳邊用臉輕輕蹭著影的小腿。“奶奶,舒服點了嗎?”阿珍關心地問道。“嗯!”影嘟囔了一聲,“他們都走了?”她閉著眼問道。“是啊,都走了。”阿珍回答。聽見這個回答影緊閉的雙眼一睜一躍而起,剛才一臉的醉意瞬間一掃而光,整個人顯得格外清醒。“奶,奶奶,您沒醉啊?”見影瞬間變了個樣子阿珍也格外吃驚。“這點酒怎麼能放得倒我啊?”影說著伸了伸腰,“怎麼樣,今晚還開心嗎?”

“開……開心。”阿珍見影無恙便又跪回到地上小聲回答。

“真的開心?”

“呃……以為阿珍今晚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著奶奶您,結果來了這麼多人……不過奶奶您開心就好,不必理會阿珍。”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反正我那幾個兒子你遲早都要認識的,既然你今天來了就索性讓他們

一起來熱鬧一下好了。其實最近我也挺煩他們的。”

“哦對了,這紅包!”阿珍忙從口袋裡掏出那五張鈔票雙手捧著遞了上去,“請奶奶笑納。”

“算了,這是他們給你的,你自己留著吧!明天我會帶你去買點裝備和私人用品,就用這些錢吧。”“哦,好吧。”阿珍回答著再次把錢收好。

“今兒個你大老遠來的,做奶奶的得給你擺個隆重的接風宴。”

“接風宴剛才不是已經……”

“那是他們給你擺的,奶奶我的接風宴可跟他們不一樣。”

“可那個……”阿珍把頭轉向了餐桌,看著一桌的食物垃圾有點摸不著頭腦,“阿珍不是太懂,奶奶您是要……”

“別急,奶奶特地給你準備了一道好菜,一會兒就到了。”說著斜躺在了沙發上讓阿珍給她點了根菸抽上。果然,過了不到五分鐘,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去開門吧。”影給阿珍下了指示,阿珍連忙快步跑去開門。開門的那一剎那吳曄也轉頭朝外看了看,發現門外站著的卻是克江。“阿珍。”克江給阿珍打了招呼。“四爸。”阿珍回應道。

“媽,我來了!”克江一溜小跑地奔到影面前跪下。“挺準時的嘛!”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道。“那當然了,您給我的短信讓我這時候來,兒子怎麼能遲到呢?您……兒子還以為您真的喝醉了呢!”

“起來,把褲子脫了。”

“哦。”克江應答著站起,脫去了褲子和內褲,他的下體跟吳曄一樣也鎖著一件貞操帶。影取出鑰匙給他開了鎖,貞操帶一除,那根異常碩大的雞巴掙脫了舒服瞬間就繃了出來,直挺挺地橫在了影的面前。“鎖了幾天了?”影翻開包皮,翻出那塊如蘑菇朵一般的龜頭。“呃……快一個星期了。”克江回答道。“嗯,給你休息了這麼長時間了,今晚沒夠一個小時,看我不抽死你。”說著用手指彈了彈龜頭。

“喜歡嗎?”影指著克江的雞巴問阿珍。“喜……喜歡……”阿珍低著頭小聲答道,紅彤彤的臉上覆蓋著一層羞澀與喜悅。“呵呵!克江是奶奶養的一匹種馬,是專屬於我的,別的女人碰都不許碰。今天你來了,作為給你的接風奶奶把他賜給你享用。””這個……謝謝奶奶,謝謝四爸。”阿珍的臉越發通紅了。

“來,讓奶奶給你放鬆一下,熱熱身。”影說道。“嗯,好的。”阿珍歡快地回答道,連忙起身三下五去二脫光來了全身的衣褲,赤條條地站在他們的面前。光著身子的阿珍略顯豐滿,腰間有一圈淺淺的贅肉,畢竟也已經年近三十了,但一對乳房卻要比影大上不少,看這尺寸得有D罩杯了,兩顆如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已經呈暗紅色了。沒有衣服遮擋的阿珍後背顯得有些粗糙,吳曄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是一些淺淺的舊傷痕。傷痕不多,但縱橫交錯著還是破壞了原本光滑的後背皮膚的完整性。“想來這些應該都是她以前那些主人給留下的調教痕跡吧?”吳曄心想著,阿珍已經擺好了姿勢。她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地支撐起身體,雙腿岔開支起呈M形,將自己下體完全打開顯露在了影的面前。

吳曄悄悄地繞到了沙發旁邊可以看到阿珍正面的地方,見她那濃密的亂糟糟的陰毛下面是二分一小指頭粗長,外露、深紅色的陰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

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樣烏黑的大小陰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開、一眼幾乎能看到深處,隱隱望到子宮的陰道。

“呸!”影朝著前方唾了一口,一口唾沫正好打在了阿珍的胸口,順著她的胸膛,小腹一直流向了下體。“真賤!”影說著抬起腳,用腳尖挑弄著阿珍開始有些紅腫的陰戶,笑吟吟道:“挺緊的嘛,幹起來應該很不錯。”她腳尖一揚,踩住阿珍鼓脹的小腹,“啊!”阿珍輕吟了一聲便有一絲液體立刻從紅腫的肉穴冒了出來。“呵呵,小賤貨,想不想被人操啊?”影撩起粉腿,踩在阿珍豐滿的雪乳上用腳底上下磨蹭並嘲諷道:“求我?像狗一樣求我啊?”

“求,求求奶奶,我想,想被人操……”阿珍的情緒開始變得激動,用極不利索的語言苦苦哀求。影笑著將踩著阿珍乳房的腳往下移回到了她的下陰處用力踩踏。每踩一下阿珍都要發出銷魂的淫叫聲。只見影將腳一掂,用腳趾尖輕輕挑動起了阿珍已然如同小小蛇頭鑽出洞口的陰蒂,這微微的觸感讓阿珍更加興奮,竟閉起了眼睛呻吟了起來。突然,影腳勁一變,用腳趾緊緊夾住了阿珍的一片陰唇猛地將腳一提,那原本就有些鬆垮的大陰唇竟像一張紙一般本整片拉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拉扯和疼痛感使得啊珍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了一道劇烈的叫喊聲。“啊!疼……好爽,奶……奶奶……我要……我要……”阿珍像是身上爬滿了爬蟲一般,一種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灌注進了身體的每一條神經,於是只好扭動起了身子,可下體卻如同被釘在地上一般不敢有紋絲動彈。她用一種夾雜著痛苦與興奮的語氣乞求著,這使得影大笑了起來,鬆開了夾著大陰唇的腳趾,掂直了腳尖往下一插,竟猛地插進了阿珍的陰道內去了。“啊!”隨著阿珍的一聲尖叫,原本只是插進陰道的腳趾隨著影把腳尖像螺旋鑽一樣旋扭著往裡鑽去,她的大半個腳面也就慢慢地隱沒進了阿珍的陰道。隨著她的腳在陰道內猛烈扭動,阿珍的小腹和外陰也被攪得起伏不平,好似她的體內有一隻生物在不停地翻滾,併發出了“刺啦刺啦”的絞肉的聲音。此刻她的兩片大陰唇也越發的通紅腫脹了,而影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她高高地抬起往阿珍面前探了去,阿珍立刻伸出一隻手抓著就往自己嘴裡送,並迅速地把半個腳都含進了自己的嘴裡。只聽得“索拉索拉”的低沉舔舐聲從她喉嚨傳出,很快阿珍的嘴角也源源不斷地溢出了透明的唾液。

這一上一下兩條腿對阿珍的上下兩張嘴同時發起的進攻使她的身體陷入了一種近乎痙攣般的劇烈抖動。不知不覺間影的整個腳幾乎都已鑽進了阿珍的陰部,連腳踝都開始被兩片陰唇包裹了起來,直到她的陰道內開始滲出條條血絲,混在了不斷冒出的透密粘稠淫液裡泛著淡淡的嫣紅色,料想應該是她陰道內壁被影的腳趾甲戳破所致。這樣的情景是吳曄從未見過的,連一直站在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陰莖以保持自己興奮度的克江也看呆了。

如此的“足交”持續了有六、七分鐘,影這才提腳把自己的玉足從阿珍的陰道內抽了出來,藉著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整張腳都被一層厚厚的粘液所包裹著,就像是剛從漿糊中抽出來的一

般。與此同時影也收回了被阿珍舔著的另一條腿,她叉著兩條腿支著踩在了沙發上,短裙下的黑色褲襪內若隱若現的紅色黑褲在阿珍的沒錢顯得格外誘人。“嗯!”影瞪了吳曄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右腳,吳曄立刻會意地爬了過去將頭探到了沙發上親舔起了剛才進攻阿珍下體的那隻腳。原以為這淫液也應如影的聖液那般“清甜爽口”,可沒料到其味道卻極其濃重,腥騷入骨,舔進嘴裡好似含著一口粘稠的濃漿,泛著一股苦澀鹹齁的味道。原以為經過影的改造和磨練早已“百毒不侵”的吳曄此刻還是被嗆得大腦嗡嗡作響。

影也沒有閒著,給阿珍使了個顏色,阿珍立刻一個縱身爬起趴跪著就撲到了影的面前,用手溫柔地脫去了影的褲襪和內褲,露出了她的下陰。看到了這片久違了聖地,阿珍愈發的興奮了,臉上露出了近乎失控的瘋狂表情,還未等影下命令便已迫不及待地將頭鑽了過去,張大了嘴整個含住了影的陰部用力一吸。“啊!”影發出了一私尖叫,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緊接著便是用兩隻手按住了阿珍的後腦勺用力往自己身上按,將她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下體仍由她用口、舌、牙放肆地撫慰自己的聖地。

阿珍高高地翹著臀部趴跪在地上為影口交,被兩腿擠壓在一起的陰唇像兩片肥厚的熱狗麵包,夾著中間一條黑黑的陰道縫隙。“狗東西,等什麼呢?還不快點上。”影自己享樂的時候也沒有忘了身下的這條母狗,興奮之餘喝了克江一句,克將應了一句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了阿珍身後跪在了地上,他調整了自己的位置好讓襠部正對阿珍臀部後,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從體後對準了阿珍的陰道就插了進去。經過之前被影用腳的開發和激活阿珍的陰道口早已被拓展開了許多,加上之前分泌出的大量淫液的潤滑,愣是連克江那幾乎超乎常人兩倍粗大的陰莖竟也能毫無阻力地徑直捅了進去。他用一隻手扶著阿珍的腰部以固定她身體的位置,另一隻手則從阿珍身後從臀部往下繞道了她的襠部,用手指挑動起了她的陰蒂。克江前後抖動起了臀部,體內像是有一臺馬達牽引一般充滿了節奏感和力量感,隨著他下體的抖動雞巴也隨之在阿珍陰道內裡外抽插,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摩擦聲和攪動聲。

影靠坐在沙發上,任由吳曄和阿珍盡情地幫她撫慰腳和陰部,阿珍一邊幫主子服務的同時也在享受著克江帶給自己的快樂,而克江則跪在阿珍的身後對她的私處發動著持續的進攻。四個人各守其位、各司其職,融合成了一個完美的整體。低沉的呻吟聲和高亢的激喊聲交相輝映,肌膚的摩擦聲和肉體的拍打聲相互融合,在這間狹窄的房間內,四個人共同演奏的一曲和諧美妙的“性愛交響曲”在空氣中久久迴盪,繞樑不散。

她們四人這番美妙的結合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克江的雞巴在阿珍的陰道內的無數次抽插帶給了阿珍前所未有的快感。縱使已經跟數不清的男人上過床但她的陰道還是第一次品嚐過如此粗壯有力的肉棒。所以克江的每一次插入都會使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拔出時連帶著都會抽出一灘粘稠的淫液。終於,影感覺自己的高潮似乎到了一個新的階段,一抬腳將吳曄

踢到了一邊,一把扯住了阿珍的頭髮一拉,將她的頭扯離開了自己的下體。“賤貨,躺著去!”影給阿珍下了命令,阿珍把身子往前一傾,使得自己與克江的下體抽離開來。這入冬的天氣,雖說室內開著暖氣可水泥地板依舊透著刺骨的冰涼,但啊珍還是爬行著找到了一塊空地光著身子義無反顧地躺了下去。“你繼續,用力操,操死這賤貨。”影對克江吼道,克江立刻側身一撲,撲到了阿珍下體處跪在了地上,他雙手抓住了阿珍的兩條大腿往上一提,將她的跨步臨空懸著正對自己的襠部,並將他的兩條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待調整好了位置,克江又是將襠部往前一挺,那沾滿黏糊糊淫液的雞巴再一次“刷拉”一聲捅進了阿珍的陰道內。

“啊!嘴部沒有了束縛和阻礙的阿珍終於可以自由的發出叫喊聲了。“啊……啊……啊……”克江的每一次進攻都會激發阿珍一次比一次更加劇烈的尖叫與抽搐,“用力……啊……操我……幹我……啊……啊……”阿珍陷入了一種無意識的歇斯底里,只能用本能的應激反應來配合外界帶給她的刺激。“啊……啊……唔……”此番連續進攻持續了有五、六分鐘,阿珍正欲盡情嚎叫的時候突然感覺嘴被什麼猛地一睹,只感覺腦袋一沉,臉部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從天而降猛地壓住,這一瞬間的壓力使得她突然感到鼻子一緊便完全窒息住了,嘴裡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原因不知什麼時候影跨站在她的頭頂上方注視了好一會兒,待阿珍欲進高潮的時候影竟徑直坐在了阿珍的臉上。她的兩片肥臀緊緊夾著阿珍的鼻子使得她完全無法呼吸。為了呼吸,為了保命,阿珍只得用舌頭用力頂開堵著自己嘴巴的兩片陰唇,企圖在在陰道口出捅出一道縫來可以用嘴呼吸一些空氣。可這樣一來,當她用舌頭尋找空隙去捅陰唇的時候卻也順帶著捅到並扯動已伸入她嘴中的陰蒂,這種感覺帶給影的快感更勝直接的口交。而強烈的快感又使得影不受控制地扭動坐著阿珍面部的屁股,使得她的臀部和陰部將阿珍的口鼻塞得更緊,又激發了阿珍更進一步的求生本能和求生行為。這樣的循環遞進使得影愈發的高潮,而阿珍在她無情的“壓迫”下愈發的窒息,大腦也漸漸進入了無意識的空白,不管下體受到克江如何猛烈的進攻,身體也只剩下瀕臨死亡的顫抖了。

約莫一兩分鐘後,影似乎也感覺到阿珍的臨界點,在那生死存亡的一刻一個躍身站起。失去的壓迫的阿珍出於求生的本能長大了嘴拼了命的呼吸,企圖用最短的時間往自己肺部灌入最多的氧氣。而就在得到氧氣供給的那一瞬間阿珍的下體也恢復了直覺,突然感覺自己的陰道被克江的肉棒猛得捅了那麼十幾下,之前因為缺氧而麻木的感覺也瞬間恢復了,並迅速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啊……啊……”阿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嚎叫,尖厲的音高几乎可以震破窗戶上的玻璃。

“啊……啊……”此時的克江臉色蒼白,唇乾舌燥,半張著嘴喘著粗氣,身體動作的力道和速度與之前相比也明顯變得虛弱和遲緩了許多。進入高潮的阿珍雙眼赤紅,全身發燙好似著了火一般瞪著眼放聲叫喊。突然,一股更為炙熱的液體“刷拉”一聲傾向了她的頭部、

她的身體,如醍醐灌頂一般傾注進了她的口鼻,她的身體和靈魂。只聽見“刷刷刷”的急促的流水聲,一大股晶瑩的聖水正從影的尿道噴湧而出,如瀑布一般順勢往阿珍臉上傾瀉而去。

阿珍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下體如同卸了閘的洪水,“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如天女散發花一般四濺開來,在房間昏暗燈光的映射下猶如天上星光點點,熠熠生光。而就在她潮吹前的那一刻,敏感的克江也立刻感受到了什麼,警覺地拔出了雞巴將身子閃到了一邊。與此同時,看著阿珍下體如爆炸一般噴出的淫水,克江也不可控制地射精了。

地面的淫水如一灘水窪,照出了三具赤裸的身體和三張表情各異卻都異常扭曲的臉。靜靜跪在一旁欣賞這場性愛表演的吳曄也按捺不住了,待影剛一下完指令便已飛一般竄了出去,將頭埋向了那攤淫水狂舔了起來。

二十三、交配

影失蹤了。

阿珍的到來給這個氣氛日漸消沉的大家庭帶來了一股全新的活力。她為人真誠、待人熱情,話雖不多做事卻很勤快。平日裡影不在的時候幾兄弟也都喜歡圍著阿珍轉,雖說是以父女相稱可大家全都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妹一般看待。除了會不時帶阿珍出去陪調,更多的時候影都會把她留在家裡與吳曄獨處,所以阿珍對吳曄也很是照顧。她的食量不大,平時影賞給她的食物沒吃完也都會偷偷留給吳曄。這些事影雖都看在眼裡卻也沒有責怪她,權當不知道而默認了。

歡快的氣氛下也隱藏著不安與躁動。與以往的兩天一次甚至一天幾次出調的火爆相比,眼下影的調教生意猶如江河日下、日漸沉寂,有時甚至一週都接不到一單生意。無所事事的她終日只能像一個宅女一般躲在家裡、縮在床上,靠睡覺、看電視、上網打發時間,由一男一女兩個私奴繼續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由於長期以來養成的大手大腳的花錢習慣,加上同時還要養著兩個私奴,本就沒有太多儲蓄的影也不得不正視荷包見底的境況,終究還是需要想個法子賺錢謀生。眼看著影日漸意志消沉,這讓吳曄看在眼裡,急在心中卻苦於說不出口。

為了改變當下的窘境,影決定帶著阿珍出遊巡調,順便去看看各地的影家族成員收點孝敬費。那天早上,吳曄跪在地上目送她們出門,可沒想到這一走便如同失蹤了一般徹底音訊全無。吳曄也是通過來家裡五兄弟的交談中得知影失聯了,不僅電話關機,他們問了多個在外地的家族成員卻都說從沒有收到過影要前去巡調接駕的通知。到底是她們遇到意外出事還是影有意為之,事情變得撲朔迷離。五兄弟想了各種辦法一番搜尋無果,之後便不再到家裡來了。無奈之下吳曄只得自己想辦法尋找,可這段時間在家裡他始終只是一隻人形犬,每日大門不出只是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對影平時在外所從之事以及對她的朋友與熟人的聯繫方式全然一無所知。所以他只得拜託自己在圈裡的熟人代為打聽,但仍是無所收穫。

每天守著這空蕩蕩的房子,吳曄終日憂心忡忡,心如刀割火燎一般。

可就在離家二十天之後,影卻帶著阿珍突然回來了。

與當初離家之時相比,影顯得消瘦了許多、臉色也愈發蒼白,好似經歷了大病初癒。她面色陰鬱、

情態憤懣,回家之後不由分說便將吳曄暴打了一頓,直打得他鼻青臉腫、傷痕遍體、鮮血噴湧,就連站在影身後的阿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慘絕人寰的暴虐也只得偷偷閉上眼睛不忍直視,卻還是不敢發出哪怕一絲勸阻的聲音。

那天晚上,五兄弟聽說影回來了都紛紛趕來,卻全都被影趕了出去。

失蹤風波就此告一段落。

迴歸之後的影手頭似乎寬裕了許多,過的也不似之前那般窘迫了。她很快又回覆了愛花錢的本性,每天只是吃喝睡覺、購物玩樂,若是興起便召喚克江前來,用他那根大屌滿足一下自己那如海一般深不見底的性慾。休息了半個月,影的氣色比剛回來之時好了許多,臉色日漸紅潤,情緒也慢慢恢復。這總算讓吳曄安下心來,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漸漸沖淡了回來那天影給他身體帶來的傷痛。

影決定調整思路,給自己的調教生意帶來一些突破。於是,她打算給自己的五個兒子實行“論功行賞”,讓他們給自己拉生意、介紹奴隸,並以此記功勞。幫自己賺得錢多,功勞大的,除了可以得到自己更多的調教機會,還能得到另一件特殊的獎勵——阿珍的身體。

這個激勵制度極大地刺激了影的兒子們積極性,在他們的幫助下,影的生意起色一天天有了好轉,外出調教的次數也漸漸多了起來。而對於吳曄而言,他感觸最為直接的,則是經常親眼目睹阿珍在影的指揮和嘲弄下與她的兒子們發生的一次次性愛關係。男人胯下的阿珍全然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柔賢淑,除去衣著束縛的她就像是一直脫了韁的淫獸,爆發出了比影更為劇烈的慾望的獸性,似要將每一個敢於進攻她的男人吞噬地乾乾淨淨。

這天與往常一般,影帶著阿珍出門調教,留下吳曄在家裡看家。天氣有些悶熱,屋子裡空蕩蕩的,在客廳裡趴了一整個下午,水泥地板貼著皮膚傳導上來的涼氣讓吳曄感到格外舒服,於是不自覺地竟慢慢睡熟了過去。知道恍惚間感覺有人用腳狠狠踹自己,吳曄這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卻發現主人正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自己。阿珍則一臉恭敬地站在影的身後眼神中透著憐惜。

“汪汪,汪”吳曄連忙歡叫著爬了起來,對著影連連磕起了響頭。好在這時候影腳上已經換上了拖鞋,要是穿著高跟鞋,按照剛才她踹自己的那力道,身邊難免又得多幾個血窟窿。想到這裡吳曄心裡一陣後怕。磕了二十多下響頭影這才用腳阻止住了吳曄,緊接著便踱著步子走到了沙發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阿珍忙給影倒了水遞上,從影臉上的神情來看她此刻的心情應該不錯,看來今天是賺到錢了。吳曄心裡這才稍稍放下了些。

“狗東西,過來!”影朝吳曄勾了勾手指,吳曄忙爬到了影腳邊跪著,伸長了舌頭“呼呼”喘著粗氣。“你也過來。”影看著阿珍說道,在一旁做事情的阿珍也立刻跑了過來並排跪在吳曄身邊。

“阿珍!”影輕聲說道。

“在呢,奶奶。”

“你來這也有段時間了,過得開心不?”

“開,開心。能留在奶奶身邊是阿珍最開心的事了。”

“嗯!”影點了點頭,“你這段時間也很賣力,奶奶都是看在眼裡的。我想,最讓你開心的事,還不僅僅是這樣吧?”

“這……奶奶……看您說

到哪裡去了……”被影這麼一問,阿珍頓時面色緋紅,一臉害羞地低下頭了頭。

“呵呵!”影笑了笑,笑聲中帶著自豪,“阿曄,你跟了我也有好幾個月了吧?”

“汪汪,汪汪……”

“想要阿珍嗎?”

“汪……唔……”吳曄被影怎麼一問頓時怔住,竟一下子喊不出聲來。其實對吳曄來說,看著阿珍天天被其他男人操,每一天、每一夜,阿珍都會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身邊,近得幾乎伸手就可觸碰,近得似乎鼻尖就已縈繞著從她下體飄出的騷味;縱使他的內心也有著萬般渴望,蠢蠢欲動,可頭頂上方的影就像是一座五行山重重地壓著他,使他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可當影今天開口這麼問的時候他卻不自覺地退縮了。

“阿珍,給他看看。”影說道,阿珍看著影的眼睛立刻便會意地點了點頭。之間她移動了身子側躺在了地上,撩起了裙子用手退去了內褲。脫光了裙褲,阿珍將兩腿一張,下體正對著吳曄完全暴露了出來。這還吳曄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正面對著阿珍的下體,她那兩片肥厚地黑色如墨碳一般的大陰唇隨著阿珍氣息的起伏帶動身體抖動而微微顫動,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但隱約可以看到大陰唇裡的肉仍舊帶著一點粉紅嬌嫩。那雜亂而濃密的陰毛上覆蓋著一層透明的薄膜,在房間昏暗的燈光反射下發出悠悠的光澤。

“好好聞聞!”影給吳曄下了命令,吳曄連忙將頭探了過去,一股極其濃重的騷臭味夾雜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精液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直往吳曄鼻孔裡鑽。或許是因為年齡的關係,同樣是騷味,影的味道略顯清透,而阿珍的味道則要汙濁許多。

“好聞嗎?”

“汪汪,汪汪……”

“仔細看看,看有什麼不同?”影伸出了腳,用腳趾尖在阿珍那裸露在外的陰蒂上挑動了幾下。吳曄睜大了眼睛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才發現阿珍陰部下邊緣靠近肛門的地方有一塊小小的已經癒合了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因為位置比較隱秘加上燈光昏暗一時間難以察覺,於是便伸出了手用食指見輕輕撫動那傷疤,同時抬頭朝著影歡叫了起來。

“很好,觀察力不錯。”影笑了笑,轉頭對阿珍說道,“告訴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好的。”阿珍答應著,但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這是……這是……我以前得過性病……治好後留下的疤痕……”回答完阿珍滿臉通紅,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聽她這麼一說,吳曄心裡冷不住“咯噔”地顫動了一下,但依舊還是得強做鎮定地“嗚嗚”地應答她。

“狗東西,阿珍是我最疼愛的乖孫女。你這段時間做的很好,所以我要獎勵你一下,現在我讓她跟你交配,你喜歡嗎?”

“汪汪……汪汪……”吳曄點著頭叫道,其實這早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事了。

“阿珍,阿曄是我最親的小公狗了,你看他天天看你被人操,可它連自己擼都不行,多可憐,我把你送給他,你原因嗎?”

“願意。”

“可是,你是我的孫女,它是狗,人跟狗怎麼能交配呢?不然的話,你不就成母狗了嗎?”

“奶奶,只要是能讓奶奶高興的事,阿珍願意當母狗。”

“呵呵,乖!這才是我的乖孫女。”影用腳底在阿珍頭頂用力蹭了幾下表示愛撫,繼而對吳曄說

道,“狗東西,你看阿珍這麼通情達理,你可得好好表現啊,可不能讓我的乖孫女失望哦!去吧,她下午剛被人操過,下面還沒洗呢,去幫她清理乾淨了。”

“汪汪……汪汪……”吳曄叫著便朝著阿珍下體鑽了進去。

阿珍對著吳曄張開了雙腿,吳曄用手指分開了陰唇,把穴內的風景也露了出來。她的小穴裡塞滿了黃濁色的異物,而且還是未乾的,正像一股乳白色的岩漿,一點一點往外推移。吳曄連忙把頭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幾下,隨後更是伸出舌頭舔進了他的兩片大肉唇裡。黃濁物順著他的舌頭流進了我的嘴裡,苦苦鹹鹹的味道,吃起來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其實影的下體也並不乾淨,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只花了三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完成比一般女人要花三十年甚至更多時間的做愛次數。為影服務了這麼久的陰道,吳曄也早已適應了這些分泌物的味道,現在甚至感覺有些可口。他用舌頭、牙齒輕輕將已凝結的那部分髒物從陰道上揭了下來捲進口中,像吃餅乾一樣咀嚼了幾下便吞入口中,然後再將最嘟成了管狀包住陰道口,用力一吸,陰道內的那些已成果凍狀的分泌物就被順利吸入了他的口中。吃掉這些大塊的東西,接下來便是用舌尖、口水清理掉那些殘留在陰道壁上的粘液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整個流程他來說早已駕輕就熟。

“啊!啊!”吳曄的舌功給了阿珍極大的滿足,使得她不由自主的雙手緊緊撰身邊的茶几和沙發,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極速顫抖了起來。“啊!啊!好爽!啊!”

“舒服嗎?”

“舒……舒服……好……啊!啊!啊……”阿珍話音未落,吳曄的“靈蛇探路”令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這狗東西沒什麼大能耐,就是這舌功倒是不錯,奶奶疼你,特地把它賞給你享受享受。”“謝……謝謝……謝奶……奶……啊……啊……”

“好了,起來吧,該輪到你幫狗東西享受一下了。”影下了指令,吳曄立刻停止了口交將頭從阿珍的下體抽了出來,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阿珍一臉不捨地爬坐了起來,跪在吳曄面前,臉部正對這吳曄的襠部。影掏出鑰匙幫吳曄除去了貞操帶,隨著鎖架落地的“噹啷”聲,一條早已腫脹挺立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既腥臊且潮溼,好似長期泡在水中一般,龜頭泛著一股不自然的蒼白。

阿珍伸出右手扶著吳曄的雞巴,伸長了舌頭用舌尖輕觸龜頭頂端,這酥麻的感覺使得吳曄渾身為之一顫,雞巴忍不住劇烈顫抖了起來。對他來說,下體感受到來自女人肉體最直接的愛撫的感覺已經遙遠到連他都記不得了。在影的腳下跪的越久,這種感覺就變得越陌生、越冷淡,對他來說影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所以,在影的腳下,這種正常的男歡女愛的慾望是骯髒的、是一種褻瀆神靈的罪惡。可當他的敏感處來自另一個女人的進犯的時候,情感的理智終究還是輸給了肉體的本能,緊緊是這微不足道的輕觸,他的下體便已不可自控地膨脹了。

阿珍張開了嘴,正欲把吳曄的雞巴往自己的嘴裡塞去,卻被影的玉足阻止了。“先別急!”影用腳尖在吳曄雞巴上輕輕一踢,把阿珍的手踢離開了去。“乖孫女,這是奶奶賞給你

的美食,奶奶可是特地給你準備了一道好佐料。”

“好……佐料?”阿珍不解地看著影。影“呵呵”笑著,從挎包裡取出了一個用塑料袋層層包紮地十分嚴實的方盒狀的東西遞給了阿珍。阿珍取過東西一層層除去了塑料袋,露出了裡邊的廬山真面目,原來是一個飯盒。打開飯盒,一股惡臭瞬間傾湧而出,瀰漫了整個房間。吳曄認出盒裡裝著一坨黃綠色的糞便,從糞便的形狀和氣味分析應該是今天下午拉出來的,但因為在這密封的飯盒裡裝得太久已經開始變質腐敗了。影也被這氣味暈的有些受不了,捏著鼻子開了窗戶通風散味,並躲得遠遠地看著他們。“乖孫女,塗在雞巴上,好好品嚐吧!”

“嗯,謝謝奶奶!”阿珍口中道謝,用幾根手指探進飯盒中舀出了一小坨糞便均勻地塗在的吳曄的雞巴上,粗黑髮亮的雞巴上覆蓋了厚厚一層黃綠色的糞便,好似發了黴的木炭一般看著讓人作嘔。阿珍倒也完全不在意這些,用手指在龜頭上掛蹭了幾下之後,便迫不及待地一探頭,一口將整根雞巴完全含進了嘴裡。

“啊!”酥麻的感覺灌注進了吳曄的身體,他的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阿珍的舌頭細長靈活,像一條小蛇一般在他的雞巴上滑動、纏繞、撞擊,很快便把沾粘在雞巴表層的糞便清掃地乾乾淨淨,混著她喉嚨裡湧出的口水摻成了屎液“咕嚕咕嚕”地順著咽喉流進了自己的胃裡。這種久違了的被女人口交的感覺,吳曄腦海裡甚至閃現出了那遙遠的第一次,那是一次在街邊的口爆店,他花了三十元讓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給他口交。那一次,那個女人只給他舔了不到五下,他便可恥地射了。

而這一次,阿珍的舌功比那個女人要強過不知多少倍。吳曄感覺下體在膨脹、爆炸,一股熱氣似要破體而出。他知道自己已經到達零界點,就要把持不住了,只得著急地“嗚嗚”直叫。阿珍也敏感地察覺到了吳曄的異樣,她的舌頭,已經可以從吳曄雞巴表面的顫抖和起伏中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熱氣的變化和走向了。阿珍忙將口一鬆,把吳曄的雞巴從嘴裡抽了出來。只見阿珍往地上一躺,雙腿懸空折起,陰部大開正對著吳曄。“嗚嗚嗚……汪汪……汪……”吳曄不解地看著阿珍,又看了看影,不知下一步該作何打算。

“狗東西,插她,用力操她!”影厲聲喝道,吳曄忙用手扶著自己那早已如石頭般堅毅的雞巴,口中發著“嗚嗚“聲無助地望著影,示意自己即將要射了,此時如果射在陰道內……影完全不顧這些,給吳曄下了通牒:“射在裡邊!”她命令吳曄立刻和阿珍做愛。大腦已極度混亂的吳曄再也無法思考,在影的厲聲催促下只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抱起了阿珍的大腿往前抬,將她的襠部抬高了幾分與自己下體相合,用手抓著雞巴對準了她的陰道就插了進去。可只是十幾下急速的抽插後,龜頭處酥麻感便到了極至,精關大開,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從馬眼噴出,直射進她那騷穴的深處。

“啊!啊!”吳曄喘著粗氣將肉棒拔出,連帶著一絲精液被拉出了好長。阿珍仍是岔開兩條腿,躺在地上全身微微顫動,兩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乖孫女,滿意嗎?”影走到了阿珍身邊,居高臨下看著

她,單純輕張,一小股唾液拉著一絲細線垂直落下,準準地掉在了阿珍的嘴裡。阿珍“吧嗒吧嗒”細細品嚐了聖液,臉上滿是幸福的神情。“滿……滿意……就是……”阿珍臉上略顯紅潤,煞是好看。“就是什麼?”“就是……操的不夠久……”阿珍害羞地答道。“哈哈!”影大笑了起來。“多久沒讓男人射在裡邊了。”影伸出腳,用腳趾夾住了阿珍一片大陰唇往上一提,陰唇就像是一張肉膜一樣被拉伸開來,顯得極為鬆弛。“啊……”阿珍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嬌喘,“自從,您不讓我讓男人給我內射,這是第一次……”“感覺怎麼樣?”影一臉驕傲的神態。“像蟲子爬,麻麻的,好舒服,好爽!”

“嗚嗚……嗚嗚……汪汪……”吳曄知道自己這次射出了大量的精子,他盯著阿珍的下體看了許久也沒能等到自己的精子流出,這要是萬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裡開始著急,並不由自主的低鳴了起來。“狗東西,沒出息。”影一腳將吳曄踢翻開去,臉上盡是鄙夷的神情,“人家阿珍都不怕,你個大男人怕什麼?乖孫女,你自己跟他說。”

“是,奶奶。”阿珍應答著將頭轉向了吳曄,一臉真誠地說道,“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得過性病,所以已經不能生育了。你可以放下大膽射在我的體內。”“嗚……”聽到這番話,吳曄這才放下心來,發出瞭解脫的鳴叫聲。

吳曄沒有想到,這一次人與狗的交配竟成為永恆。

二十四、生日

那一夜的交配對於吳曄來說是一種解脫,當阿珍將影的黃金塗抹在吳曄雞巴上的那一瞬間,那更像是一次靈魂上的洗禮。她用一種看似骯髒卻無比聖潔的東西徹底洗去了深藏在吳曄內心僅存的那一絲對於主人靈魂與肉體的骯髒的褻瀆。那一刻起,影的糞便不僅僅塗抹在他的雞巴上,它更覆蓋住了吳曄的靈和肉,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自那之後影沒有再讓吳曄與阿珍交配,她對於吳曄的獎賞變成了讓阿珍用自己那沾著糞便的高跟鞋跟對吳曄的馬眼進行更進一步的開發與破壞。經過影這段時間的開發,吳曄的馬眼已經可以足以適應高跟鞋跟的插入,連鞋跟頂部最寬處也可以較為順利地擠入。從一開始的粗米粒大小,漸漸擴展到葡萄乾大小,到現在他的馬眼已經可以很輕鬆地塞進一顆花生粒,甚至有時影一時興起還會拿筷子進行一番探插。但是這幾次之後,由於阿珍的手法問題,因受到鞋跟刮擦而導致的尿道破裂,外加受到糞便感染,吳曄的雞巴嚴重發炎,影不得已只得帶他去醫院看了醫生開了藥,一段時間之後這才使病痛得到了痊癒。

沒過多久,影的大家庭裡迎來了她們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影的生日。

這一天,五兄弟早早地買了蛋糕,帶著禮物聚集在了家裡。影給了阿珍錢讓她到菜市場買了許多菜,回來之後阿珍就一直在廚房裡忙碌起來。吳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爬在角落目睹著他們進進出出,忙裡忙外。一大早影便換了一身好看的新衣服便出門去了。回來的時候,除了手上拎著大包小包東西,她還已經給自己換了一個略顯非主流的新發型,原本那棕色的頭髮也被全部染成了金黃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此外,細緻的吳曄還發現,影還給自己修

了指甲,做了好看的帶有花紋的美甲,這使得原本那個還略帶淑女氣質的小女孩瞬間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小太妹。

很快,香味俱全的酒菜擺上了桌,五兄弟外加影和阿珍祖孫倆圍桌而坐,吳曄趴在影的腳下,嘴邊是洗的乾乾淨淨的狗食盆。

“祝媽媽生日快樂!”

“祝媽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祝媽媽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生日快樂!”

“祝媽媽越長越年輕,越長越漂亮!”

“祝媽媽奴隸成群,君臨天下!”

……

每個人都紛紛口誦賀詞給影祝酒,並呈上了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都不是什麼貴重禮物,卻也都看得出他們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幾圈祝酒下來,影臉上很快就泛出微紅。大夥兒熱熱鬧鬧地吃喝了起來,顯出了一派熱鬧祥和的家庭氛圍。當然,影也時刻不忘腳下的吳曄,總是時不時往他的食盆內吐些咀嚼過的食物,吳曄很快就將其一掃而盡。

推杯換盞間,一桌美食變成了殘羹冷炙,兩大箱啤酒也全都成了歪七倒八的空酒瓶。大夥兒也都喝的有些醉,這時老大建議吃蛋糕,在影的同意下他們擺上了蛋糕,插上了蠟燭。在眾人的生日祝福歌聲中,影默許了自己的生日願望,一口氣吹滅了那做成了數字20形狀的蠟燭。歡呼聲中,影起刀切下了第一刀。老大率先動手接過了影手中的刀子,替大家分好了蛋糕。“祝媽媽生日快樂,媽媽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大家紛紛跪地給影磕頭。

“吃蛋糕咯!”完成了儀式,老三喊了一聲,正當大夥兒準備起叉吃蛋糕的時候卻被影厲聲喝停了。“媽媽,怎麼了?”大家都不解地看著影。

“今天是我二十歲大壽,這蛋糕就這麼吃未免無聊了些啊!”影調皮地眨著眼,嘴角閃出一絲狡黠。

“那得……怎麼吃啊?”

“我自然是得這麼吃啦,不過你們嘛?”影“嘿嘿”一笑,“我得給你們加點東西。”說完起身就朝廁所走去。果不其然,幾分鐘後出來之時影手中端著的盆裡盛著一坨冒著熱氣的大便,旁邊還特地擺著折成了一朵簡單的花造型的擦屁股紙。

“媽媽知道你們孝順,給我準備的了生日蛋糕,所以媽媽也給你們準備了好吃的蛋糕,你們看……”說完一臉驕傲地晃了晃手中的盤子。

“啊!媽媽,真的要吃啊?”大夥兒聽她這麼一說都紛紛面露難色。其實這段時間吳曄也看得明白,他們這一大家子雖說處的複雜淫亂,每個人也都各有愛好,可對於吃黃金這種事卻並不常見,最多也只是作為偶爾的一個即興節目稍作嘗試以增添樂趣而已。眼前這一大坨熱氣騰騰的糞便就算是分給他們五人,每人至少也得吃下一大口。吳曄不知道他們以前是否有受過專門的訓練,可此刻從他們的面色來看當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今天是我生日,讓你們吃你們敢拒絕?”影一瞪了他們一眼,大家全都禁聲不語。“你們乖乖的吃,吃完了,一會兒媽媽給你特殊的獎勵。”說完帶著神秘眨著眼睛,一副少女特有的調皮與活躍。

“什麼……獎勵啊?”聽說有獎勵,大家這才有了一點激情。他們的這個媽媽是出了名的鬼點子多,所以她口中的特殊獎勵總是能引發大家極大的興趣。

“吃完了你們就知道了。嘿嘿!”影說罷取起桌上

的蛋糕叉,往自己手上盤裡的糞便各叉了一大坨重重甩在各人手中的蛋糕上,臨走還不忘用叉子用力攪動了幾下,雪白的蛋糕便與褐色的糞便完全混在了一起。“開始吃吧!”分發完畢影一聲令下,大夥兒只得帶著一絲不情願舉起刀叉從自己碗裡小心翼翼地取食黃金蛋糕。眾人的吃相雖說難看卻還算順利,有皺著眉頭、有捏著鼻子、也有邊吃邊嘔,但總算是沒人吐出來。看樣子能夠作為影的私奴,吃黃金應是一項基本技能。十幾分鍾之後,大家才勉強將手中的黃金蛋糕吃完,這時影也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蛋糕,正一臉俏皮地看著他們。

“不錯,不錯。好吃不?”

“好……好吃……好吃……”每個人都伸著舌頭回答道。

“當然好吃了。你們媽媽的黃金,可是很多人做夢都求不到的。媽媽說了,都吃完了,媽媽給你特別的獎賞。”

“什麼……獎賞啊?”總算說道了正題,大夥兒這才把吃黃金的這點痛苦拋到了腦後,注意力全都轉到獎賞上來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今天是媽媽您的生日啊?”

“沒錯,今天是我的生日,但也是另一個人的大日子。阿珍,我的乖孫女。“影說著一把摟過身邊的阿珍繼續說道,”四年前的今天,阿珍離婚了,成了大名鼎鼎的‘母狗珍’。阿珍告訴我,從那一天起她獲得了新生。後來她認識了我,成了我的孫女,她在我生日的那一天獲得了新生,而我又給了她更不一樣的生命,這就是緣分。所以,你們吃的這塊蛋糕,除了為我慶生,也是為阿珍慶生的。”

“阿珍,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

聽影這麼說,大家也都將頭轉向阿珍給她送去祝福,這反倒一時間讓阿珍感到差異了起來。

“所以,今晚……”影打斷了他們繼續說道,“我要給我的乖孫女送上一份大禮。”

“大禮?奶……奶奶,什麼大禮?”阿珍不解地看著影問道。

“沒錯,大禮。呃……”影說著打了個酒嗝,眼神顯得有些恍惚,“今晚,我要把他們幾個,都送給你。”

“把我們……送給她?”

“媽媽?這話怎麼說?”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呵呵!剛才,往你們蛋糕里加的黃金裡,我摻了春藥和威哥,很多很多春藥和威哥。所以今晚,沒發洩乾淨你們是走不出這個房間的。今天晚上,你們要跟阿珍做一個遊戲,遊戲的名字就叫做——輪姦!”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甚至連阿珍都怔在那裡,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但很快,大家也都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他們的面色開始變得通紅,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動,而更有一股沸騰的熱氣往下聚集在了丹田。每個人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把手插進自己的褲襠裡,用力揉搓起了自己的雞巴。春藥和威哥開始發揮藥效了,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恍惚,紅色的血絲像一張細細的血網覆蓋住了眼球。這是吳曄從未見過的場景,人性在獸慾的侵襲下全面崩潰。阿珍感到害怕,剛才影沒有往她的蛋糕裡摻黃金,所以她是清醒的。面對眼前這五隻慾望野獸她一步步後退,但此時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解救她。而她最視為依賴的奶奶,恰恰正是這場荒唐大戲的總導演。

“

還等什麼?開始吧,讓你們的媽媽我,好好欣賞這場輪姦好戲吧,哈哈!”影狂笑著,一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吼!”還未等影說完,老二和老三早已一聲惡吼,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把阿珍重重按壓在地上。“啊!啊!不要啊!啊!”阿珍死命掙扎著,她的內褲已經被用力撕扯成了碎布條,已經有三根粗大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突如其來的劇烈使得她喉嚨好似被突然湧上的血塊堵住,泛著重重的血腥味,只聽見她發出了一個尖厲的“啊!”的叫聲之後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呵呵!呵呵!”吳曄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了,沒留意身後傳來的一道瘮人的諂笑聲。帶轉頭看去才發現老大此刻正赤裸著身體站在自己身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阿珍那高聳的酥胸,嘴角泛著口水發出聲聲傻笑。正當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準備從上前去的時候,卻受到了影的厲聲喝阻:“你,滾一邊去,今晚沒你的事!”影惡狠狠地瞪著老大,用手指著他的臉怒喝道。

“什麼?媽媽……我……”老大被她這麼一喝也當場怔在了那裡。今晚的蛋糕是他分的,他自己吃的最多,估計藥力也是最強的。在強烈的藥力的作用下他已顧不影的阻攔,口中喃喃著:“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就朝著阿珍衝了上去。“狗東西,給我攔住他!”影見老大不聽自己的命令,一怒之下轉頭朝著吳曄大喊了一聲。“汪……”對影的命令有著十萬分敏感與反應力的吳曄早已按耐不住了,還未等影說完便猛地從地上竄起,一個健步朝著老大沖了過去,一個肩頭撞在了他的胸口把他直撞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把他,給我綁起來,扔到廁所裡去。”影喘著粗氣給吳曄下了第二道指令。“汪汪……汪汪……”吳曄仰頭高聲叫喊了好幾聲,踏著堅實的步子朝著老大快步走去。老大剛要從地上爬起,可還未等他站穩卻突然感到胳膊一疼,背後被猛地一提,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吳曄反折到了背後。掄手法掄力氣,瘦小的老大完全不是吳曄的多少,此刻的他像一隻小雞仔似得被吳曄提著就往廁所裡拎著走。進了廁所吳曄便從髒衣簍裡抓了幾條髒絲襪將老大雙手反綁地嚴嚴實實,在他嘴裡塞上了內褲,用褲襪把他的頭一圈圈的牢牢地綁在了馬桶上,使得他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萬分了。

解決了老大,吳曄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重新趴在地上爬出了廁所。當他爬出廁所的那一瞬間,眼前的場景使他徹底震驚了。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四人已經把阿珍的身體搬到了沙發上。此刻的阿珍像一堆被抽掉的全身骨頭的白肉一般攤在沙發上任由他們擺佈。老三直挺挺地橫躺在她的身下,像一張肉墊一樣墊著阿珍的身體。在阿珍的頭部,老二正用一種極其擰巴的姿勢半趴半跪著,自己的雞巴正深深地插在阿珍嘴裡,隨著阿珍口中發出的含糊不清的舔舐聲而有節奏地進出抽插。而在阿珍的胯下,老四正用雙手懸空撐著她的兩條大腿,那根因為藥物刺激而變得異常粗大的雞巴隨著自己襠部的劇烈抖動而在阿珍的陰道內猛烈進攻,發出了“嗦嗦嗦”的體液摩擦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

擊聲。而隨著他將阿珍襠部有節奏地抬起並放下,阿珍身下的老三那高聳挺立的雞巴則徑直插進了阿珍的屁眼內。粗大的雞巴對屁眼強烈的撐展帶來的劇烈疼痛使得阿珍發出了雖細微卻慘烈的嚎叫,卻苦於口中被老二的雞巴死死堵著發不出聲音,只得在喉嚨伸出冒出“咕嘟咕嘟”的猶如熱水沸騰一般的聲音,並夾雜著一絲好似小動物的鳴叫聲,聽在吳曄耳朵裡讓人感到極其不舒服。乾瘦的老五也不閒著,他年齡較大,下體較為無力,爭不過其他幾個兄弟便只得跪在地方將頭埋在阿珍胸口,用嘴用力舔舐著阿珍的兩個大胸以暫時滿足自己的慾望。五個人已這種特殊的方式和姿勢融為了一體,就像是由五具畸形粘合在一起的連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和扭曲。

影就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端著酒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好像在看一場與自己沒有絲毫關係的大戲,時而“哈哈”大笑,時而細細評味。

四個人對阿珍同時的進攻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似乎緩解了部分的藥勁,也使得他們開始清醒了些許。或許也是因為這樣的姿勢需要耗費過多體力,於是在他們簡單的眼神交流下,四兄弟決定改變策略,變同時為車輪戰,一個一個輪著上阿珍。而經過這二十多分鐘的磨合,阿珍也開始適應他們的節奏,並被勾起了深埋在自己內心的性慾,開始變被動為主動。她一個翻身坐起,一把將老四推翻在地,進而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朝著老四的胯下就坐了上去。只聽見“刺啦”一聲,老四的雞巴被準準的捅進了阿珍的陰道內。只見地阿珍擺出了一個“觀音坐蓮”姿態,兩腳支地,身體垂直坐立,兩腿彎曲,依靠腿部和腰部力量帶動身體的坐立而使得老四那高挺的雞巴在自己的陰道內進出插拔。這四兄弟中老四的性能力應屬最強,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阿珍也感覺自己腰部力量開始支撐不住,於是兩人便又改變了姿勢由阿珍躺著,老四在上對她發動進攻。半個多小時之後,老四下場休息,換做老三上場。老三對阿珍的屁眼情有獨鍾,她讓阿珍上半身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用自己的雞巴猛插她的肛門。畢竟狹窄的肛門對粗大的雞巴帶來的摩擦力造成了強大阻力,只不到二十分鐘老三便開始體力不支。此後老二、老五輪番上場由各戰了半個小時。

四兄弟仍不盡興,經過簡短的休息由再次以車輪戰之勢對阿珍發動了第二輪進攻。可能是因為第一輪大戰大家都耗費了太多元氣,也可能是藥力的作用開始減弱。第二輪的性愛大戰無論強度與烈度都較之前減輕了許多。唯獨老四依舊持續較久,依然苦苦支撐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在阿珍的嘴裡射精。而其他三兄弟都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鐘便都繳械投降了。從開始到結束前後共經歷了兩個多小時。苦戰之後,五具肉體歪七豎八橫陳地上。阿珍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從她的陰道口,一股股黃濁的液體如噴泉一般“呲呲呲”地往外噴射,連帶著她那已完全無力的身體發出急促的顫抖。低沉粗糲的喘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由汗液、精液、淫液、尿液等混合而成了奇怪味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欣賞完這一場令人驚心動魄的性

愛大戲,影滿臉通紅、神情恍惚,嘴裡發著陣陣瘮人的笑聲。只見她往杯裡倒了滿滿一杯啤酒,仰頭一欽而盡,繼而起身拖著踉蹌的步伐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哐當!”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客廳裡只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靜。

二十五、懲罰

誰也不知道大家是怎麼離開的,空蕩蕩的房子內狼藉一片。

吳曄突然想起了昨晚被他綁在廁所的老大,待開門進去發現裡邊已經沒有了人影。而昨晚用來綁著他的那些絲襪、褲襪,全都被扯成了一條條帶著血絲的碎布條,散落了滿地。

可能是昨晚耗費太多體力,吳曄醒來時阿珍仍舊躺在一灘散發著騷味的液體中沉睡不醒,吳曄把她抬到沙發上給她蓋上了衣服。直到快十一點影才從房間裡出來,這時阿珍才慢慢甦醒了過來。簡單吃了點早飯,影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去了。刷刷洗洗忙裡忙外,吳曄和阿珍兩人花了大半天時間才總算把房子收拾整理清楚,可房子裡依舊還是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看著眼前一言不語、忙碌辛勞的阿珍,吳曄心裡不禁湧起了一股悲涼感,一種從未有過的無能為力的感覺使他異常失落。看到阿珍,他就像是看到另一個自己,在這間小小的房子裡,一切都是心甘情願,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當他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阿珍,敏銳的吳曄立刻捕捉到了阿珍走了姿勢的不自然,她幾乎是夾著大腿走路,而每跨一步,她的眉頭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緊緊皺下。

總算是做完手頭的事情,阿珍這才拿了自己的衣服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澡,百無聊賴的吳曄只好找了個地方趴著。大約過了五分鐘,突然,衛生間裡傳出了阿珍細微的哭泣抽噎聲。“發生什麼事了?”吳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立刻從地上爬起竄到了衛生間門口,正想伸手推門卻又立刻停頓住了。裡邊沒有任何聲音,死一般沉寂。“難道剛才聽錯了?”吳曄心裡暗想,只得搖了搖頭,把手收了回來。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又聽到裡邊傳出了更為悲切的哭泣聲。吳曄顧不上再遲疑,立刻一把推開了門爬了進去。

阿珍赤裸著身子坐在地上,覆蓋著清水的瓷磚地板已經被一層淡紅色的血漬侵染,順著血漬的源頭找去,吳曄才發現被阿珍用手護著的陰部正在往地上一滴滴地落著血珠。血珠落在水面上濺起了紅色的水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但在花朵落下的那一瞬間,血色立刻被水沖淡,慢慢的消逝於無形。

見吳曄推門進來,阿珍也愣住了。吳曄爬到了她的跟前,伸出手去輕輕移開了她護著陰部的手。在手掌掩蓋下,是兩片紅腫地猶如熱狗麵包一般肥厚的陰唇,原本就略長的陰蒂此刻已經脹地有小指頭大小,並完全裸露在了外面。在兩片陰唇聯合交接處,因為受到長時間過度撕扯,皮肉已經被撕裂開了一道口子,而泛著慘白的傷口正在絲絲往外冒著血絲。阿珍的另一隻手撰著藥膏,剛才的她正打算給自己陰部塗藥,可每塗一次藥,劇烈的疼痛都會觸發她忍受不住的哭泣。“哎!”吳曄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連續兩個多小時被四個獸性大發的男人如此高強度慘無人道的輪姦。若非自己親眼所見,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像阿珍這樣的弱女子竟能夠苦苦支撐到現在。

“疼…

…嗎?”吳曄輕聲問道。這是他跟阿珍說的第一句人話。

阿珍沒有回答,吳曄接過阿珍手中的藥膏,在自己的中指指尖上輕輕擠出了一點,接著伸出頭去探進了阿珍的襠部,嘟著嘴最準她陰部的傷口處輕吹了起來。口中輕吹呼出的風輕飄溫柔,涼絲絲的又帶著一點體溫的熱氣,拂拭在傷口表面格外舒服,很快就緩解了傷口的疼痛,阿珍也立刻顯得不似剛才那般痛苦。吳曄小心地將之間的藥膏一點一點輕點在傷口表面,緊接著一邊吹起一邊溫柔地均勻塗抹開來。他用力十分小心,儘量不讓自己的之間與傷口表面有直接的觸碰以免觸發疼痛。

待藥膏塗抹清楚,吳曄這才放心地將頭探了回來,靜靜地坐在了阿珍身邊。“還疼……嗎?”吳曄轉頭看著身邊的阿珍,溫柔的問道。“不……不疼……了……”阿珍回答地有些不自然,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聽見吳曄開口說人話。

“不疼……就……好,這段時……間……洗澡什麼……的……要多注意,以……進一步……感……感染。”連續幾個月不說人話,語言能力的退化使得吳曄說起話來顯得極不利索。

“哦,哦。”

“你這麼做……真……真的……值得嗎?”

“什……什麼?”阿珍不解地看著吳曄,目瞪口呆。

“我是說……”吳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跟著……主人……做……做的那些事,還有……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事……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的……犧牲太大……了,這值得嗎?”

“我……”阿珍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了眼睛靜靜地坐著,過了好一會兒,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著吳曄笑了笑說道,“我是奴,做我該做的事而已。”

“可是……”吳曄還想繼續再說什麼,但卻喉嚨卻突然感覺被什麼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呵呵!”阿珍伸手拭去了漸在吳曄臉上的水花,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有些事,從我決定來這裡的第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自己的選擇,沒有什麼可後悔的。”

“自己的選擇……”這句話讓吳曄內心猛烈地震動了一下,使他回想到了在洪縣小公園的那個下午,自己所做的那個選擇。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與阿珍相視一笑,起身爬出了衛生間。

下午四點多影回來了,給他們帶回了吃的。晚上無事,影在房間裡上網,就把吳曄打發到客廳裡去,留下阿珍在房間裡陪自己。這一天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過去了。

迷迷糊糊中隱約突然感覺有人在搖自己,睜開眼睛才發現天已大亮,阿珍正坐在自己身邊用手推著自己的身體。“汪汪……汪……”吳曄連忙從床底爬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床上,只看到扭成一團的空被鋪。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才只有八點多,按理說這時候主人都還在睡覺。“汪汪……汪……”吳曄爬到了阿珍面前,不解地看著她。

“奶奶在客廳,叫你出去。”

“汪……”吳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房門口爬了出去。客廳裡影斜躺在沙發上悠閒地抽著煙,見吳曄從房間裡出來朝他使了個眼色,繼而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地板,吳曄立刻領會地爬到了她跟前跪下,將兩隻手搭在沙發邊緣,伸長了舌頭“呼呼”喘著粗氣。“阿珍!”“誒!”阿珍應答著

也從屋裡出來。“到這來!”影喊了一聲,阿珍也就快步跑了過來跟吳曄一起並排跪著。看著面前跪著的一男一女,影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抽著煙。這樣的場景對吳曄來說最熟悉不過了,暴風雨來臨前總是異常平靜。越是這般不動聲色,就越要面對不可預料的可怕後果。吳曄心裡開始“咚咚打鼓”。

“知錯了嗎?”影吐了一口煙,輕聲問道。

“嗚……”吳曄埋頭低鳴,不知該作何反應。

“知錯了?”影又問了一句。

“汪汪……汪……”吳曄只得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告訴我,錯在哪?”

“汪汪……嗚……”

“說吧,讓你說話。”

“奴……奴才……不……知……”

“狗東西,賤貨!”還未等吳曄回答,影不由分說抬起右腳朝他就踹了過去,腳上的拖鞋正好踏在吳曄的面門上。強大的腳力踹地吳曄往後倒去重重撞在了茶几上,“唰啦”一聲連人帶茶几整個癱倒在地,茶几上的東西頓時全部撒在了地板了滾地到處都是。

“主……主人……”吳曄立刻爬起來回到影腳下跪著,可是影已經早先一步居高臨下抬腿又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踏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地往後連著滾了幾下一頭撞在了牆上,立刻頭上起了一個大大的包,爬起來護著胸口狠狠喘著粗氣。顯然這一腳對他的傷害著實不清。

“奶奶……”阿珍正欲開口相勸卻被影厲聲喝止:“你別說話,一邊待著。”阿珍只得閉上嘴,靜靜跪在一旁不敢再發出聲音來了。

“狗東西,做錯事還不知錯。告訴他,他哪裡做錯了。”影看了一眼阿珍。“奶奶,我……”阿珍欲言又止。“哼!不知道怎麼說是吧?我來說好了。狗東西!”說罷轉頭看著吳曄。“你說,你昨天做了什麼了?”

“奴……奴才……沒……有啊……”

“沒有?你昨天跟阿珍說什麼了?”

“主人……我……”

“我是怎麼規定的。沒我的允許,不准你說半句人話。你昨天居然敢偷偷地說人話,膽子不小啊!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狗膽包天的狗東西。”

“主人……我……奴才……知錯了……”吳曄立刻明白了,他不敢再說什麼,只得低下了頭。低頭之餘眼角用餘光掃了阿珍一眼,看得阿珍滿臉通紅,迅速轉頭避開了他的眼神。“阿……阿曄……對不起!”阿珍唯唯諾諾地說道,“奶奶……讓我看著你。她說過,不允許你私底下說人話。所以……我要聽奶奶的話……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你做的很對。”影打斷了阿珍的話。

“是的阿珍,你做的對。是我錯了,你應該向主人報告我的錯誤,讓主人懲罰我。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求您責罰!”說罷吳曄四肢貼地,將頭埋在了地上,靜靜等待主人懲罰的降臨。

“很多事情要靠自覺,不管你的初衷如何,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理由。懲罰只是讓你能夠記住錯誤,避免以後再犯錯。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吳曄立刻開心地磕頭謝恩,繼而掄起兩隻胳膊朝著自己臉上左右開工狠狠地抽了起來。整個大廳立刻迴盪起“啪啪啪!”響亮的的耳光聲。整整抽了五十多下,阿珍眼看著吳曄兩邊原本白淨的臉頰被自己抽的紅腫了起來,深

深的掌印留在臉上像是要滲出血來一般,連她自己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影依舊只是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根菸,看得滿臉得意,興致盎然,絲毫沒有想停的意思。就在吳曄開始承受不住耳光聲稍稍減弱的時候影一聲怒喝,吳曄又只能強忍著加大了力氣。就這樣繼續抽了好幾分鐘,吳曄的嘴角邊、鼻孔裡終於承受不住連續不斷的耳光冒出血來,連含在嘴裡的叫喊聲也變得悽慘而悲切!

“奶奶……他……”阿珍終於忍不住了,朝著影連連磕頭。

“好了,停下吧!”影哼了一聲,吳曄在滿口謝恩聲中放下了雙手,立刻整個人幾乎癱在了地上,原本消瘦的臉頓時變得腫大了一倍,好像一隻烤熟了的豬頭。

“一共打了幾下?”

“三……三百……二十七……下……”吳曄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道。

“三百二十七,狗東西,記住這個數字。”影說著站起身來,吳曄爬行著跟在她的身後。只見她踱步走到了櫃子邊,順手操起櫃子上的一把蛇形皮鞭舉過了頭頂對準吳曄的身體用力抽了下去。

“啪!”皮鞭過處,吳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黑紫色的鞭痕。很快,鞭痕顏色變紅,中間湧起破開,形成了一條細細的溝壑,溝壑深處如泉湧般冒出絲絲血痕。“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還敢不敢……”影口中哼哼著,鞭子如暴雨般連接不斷地落在吳曄身上,疼得他滿地打滾卻又不敢遠離影鞭子可及的範圍之外,以免觸怒了影而受到更為恐怖的懲罰。

犀利的鞭子聲……吳曄痛苦的哀號聲……影近乎瘋狂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眼前這個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少女儼然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嗜血女魔,阿珍呆呆地跪在一旁,一臉驚訝,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竟然會讓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奴隸遭受到如此悽慘的虐待。終於,當影停止對吳曄瘋狂鞭打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奴隸已經滾在牆角邊瑟瑟發抖,全身上下已如交織著一張縱橫交錯的由傷痕編織的大網。

“呸!”影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吳曄依然掙扎著爬起來埋頭將唾液舔進了嘴裡。

“阿珍,過來!”

“是,奶奶!”阿珍一溜小跑奔到了影的身邊。只見影從櫃子上挑了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拿在手上把玩了許久。“這是什麼?”影把蠟燭在阿珍面前晃了晃問道。“低……低溫蠟燭……”阿珍唯唯諾諾地答道。“哼,低溫?”影說著用打火機點燃了蠟燭,一點泛著金黃色的火苗燃燒著,很快就把火星周圍的蠟燭熔成了液體。影將蠟燭握在手中繞著圈慢慢晃動以便讓火苗能夠儘量熔化頂部的那一層蠟燭,並用手指在火苗頂端快纏繞感受著那種灼燒的快感。“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做假把式,這根可不是什麼低溫蠟燭,這就是蠟燭!”一兩分鐘後,影把蠟燭遞給了阿珍。“昨天是你向我報告了這件事,證明了你對我的絕對忠誠。所以這是特別賞賜給你的。”

“奶……奶奶……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也教訓一下這個狗東西吧!”

“什……什麼……奶……奶奶,我不……我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很簡單,看準傷口,滴下去!”

“這個……我……”阿珍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往傷口上滴蠟

燭這無異於火上澆油。就算是用調教專用的低溫蠟燭尚且只有50度左右的溫度這也已經難以想象,更何況手中的這根蠟燭,熔化的蠟燭油的溫度起碼還要在高上20度……看著蜷縮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吳曄他早已感到膽戰心驚。這個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的女人,此刻卻要往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身上繼續增添傷痛,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是不可抗拒的。阿珍雙手顫抖地打算把蠟燭遞還給影,卻被影一個尖厲的眼神嚇得連忙縮了回來。“滴下去!快點!”“不要,奶奶,我不敢……不敢……”“沒用的東西,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是嗎?滴下去,馬上!”影一把拽住阿珍的頭髮往後一扯,強行將她的的腦袋扯仰了起來,半閉雙眼的阿珍眼角泛出了淚水,猙獰扭曲的面孔顯得極其痛苦,對她來說,傷害別人比被人傷害是更讓自己不可接受的。但是,在影的厲聲催促下,阿珍腦子一片混亂,終於只得狠狠一咬牙,緊緊閉上了眼睛,將手一斜。手中的蠟燭順勢傾倒,熔化的燭液呈傾湧之勢傾流而下,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紅線,朝著吳曄的身體肌膚徑直鑽去……

下方傳來了燭液遇冷凝固時發出的“嘶嘶”聲,出於恐懼的心理作用下她甚至感到自己已經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但是,現場卻又是那麼的平靜,沒有吳曄痛苦叫喊聲。“難道……沒有滴到?”緊閉雙眼的阿珍不禁暗想,心中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終於鼓起勇氣偷偷睜開眼睛翻下眼珠將視線下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了——面色猙獰的吳曄珍正痛苦地滿地打滾,他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喊出半點聲音,但緊皺的眉頭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珠和嘴角滲出的血絲足以暴露當前他的身心所受到的摧殘和痛苦。被鞭子抽破的皮肉受到地板的摩擦下而流出的鮮血沾染了自己腳下的那片水泥地,雖然這只是星星點點的血痕,但對於阿珍來說,此刻的她無異於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我……我……哇……”當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這強烈的視覺衝擊徹底擊垮的時候,脆弱的阿珍終於忍耐不住抱頭痛哭了起來。

二十六、侵犯

幾天的靜養讓吳曄與阿珍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阿珍對吳曄無微不至的照顧,從擦拭傷口到塗抹藥膏,從洗護餵食到穿衣蓋被無不顯示出她的善良、溫柔和細緻。雖說這些傷全都是影留下的,但最後火上澆油的那一滴終究還是給阿珍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讓她產生了一種急切的想要補償和救贖的自愈心理。很快,在吳曄幫忙照料下,阿珍陰部的那道傷也得到了痊癒。短短一段時間,雖說沒有言語上的交流,但僅靠眼神的溝通和行為上的配合,她們在心靈層面的距離卻越來越近了。

不知不覺,阿珍的到來已經快兩個月了,而自己與影的半年之約也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主奴,對外人而言或許代表著刺激、奢淫、和糜亂:她們的關係有著不可逾越的地位尊卑;她們的空間裡似乎應該總應該充斥著血的紅光、飄散著尿的騷香,閃現著皮鞭和利刃的寒光;她們的生活似乎總應如同一根繃緊的弓弦始終貫穿著緊張和刺激。很少有人真正明白,不論是主人還是奴隸,她們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吃著五穀雜

糧,感受喜怒哀樂,每天也都要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茶而奔波辛勞。所以,真正的主奴生活,更多的一種清如茶、淡如水的平凡日子。主人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而奴隸所要做的就是關心、照顧好主人的飲食起居,關注她的喜怒哀樂;為她分憂解難、發洩情緒;成為以另一種形態存在於她生活中的伴侶和心靈上的守護者。

在影的腳下跪得越久,吳曄越是感覺自己離不開主人,離不開這個大家庭。影用大起大落的調教和日常生活中的點滴洗刷掉著吳曄的人性,構建了一個專屬於他的奴性。當初與影所約定的那個近乎遊戲的“人形犬”,如今已經作為對自己唯一定位的標籤,深深地鐫刻到吳曄的靈魂深處去了。這樣的變化是他所始料未及的。於是,當無數次預演著約定期滿的那一天當他走出這間房子的那一刻,吳曄總是會伴著一身冷汗睜著驚恐的眼神從夢中驚醒。

事情總是在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變化和發展著。

生日事件的一個星期後,一個與往常一樣普通的一天。

這天中午影據說是約了一個調教,午飯過後,換了衣服拿了裝備便出門去了。阿珍忙著洗碗做衛生,裡外一通忙碌,原本被影弄得一團糟的家裡瞬間變得整齊乾淨了許多。看看現在的生活環境,回想以前,吳曄感覺那是簡直是在生活垃圾堆裡。做完了家務的阿珍把吳曄叫到了跟前,脫去了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後背,傷口基本上都已經結痂了。阿珍拿出藥膏小心地在還未完全癒合的一點傷口上均勻地塗抹上,這才讓吳曄穿好衣服。

“汪汪……汪……”吳曄叫著用用下巴指了指阿珍的襠部。

“呵呵,已經沒事了,都好了。”阿珍笑著說道。

“汪汪……汪……汪汪汪……”吳曄依舊盯著她的私處,看得阿珍實在沒辦法只好同意讓吳曄看看。她站了起來將內褲退到膝蓋處,再正對吳曄蹲了下來,隨著兩腿微張整個下陰就完全暴露在吳曄面前了。為了看得仔細,吳曄把頭探進了她的胯下。果然,發黑的大陰唇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原本腫脹的陰蒂也縮了回去,陰唇聯合處那道被撕裂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結痂。“汪汪……汪汪……”見傷已痊癒,吳曄便立刻歡叫著把頭探了出來,看著阿珍開心地搖起了尾巴。

“呵呵,謝謝你,這幾天也多虧了你的幫忙才會好的這麼快。”

“汪汪,汪。”

“阿曄,等我下面完全好了,我跟奶奶說說,到時,我好好幫你放鬆一下,好不?”阿珍伸出手摸了摸吳曄的頭髮,說話時臉上泛出了淡淡的嫣紅,配合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顯得格外好看。這一下子便使得吳曄叫的更加歡快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把奶奶的衣服給洗洗。”

“汪……”阿珍起身便往陽臺走去,轉身之際留給吳曄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爬回狗窩,吳曄取出放在枕頭下的一個礦泉水瓶,裡邊是半瓶黃色的液體。打開瓶蓋把瓶口放在鼻子邊用力聞了聞,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從瓶子了衝了出來直往吳曄大腦裡鑽。“呼!”吳曄愜意地吐了一口氣,再次將瓶蓋蓋緊。這是昨天半夜影起床的夜尿,早上影將他賜給了吳曄。躺下在床上,他的旁邊就阿珍的被鋪,以往阿珍總是會把被鋪疊的整整齊齊,與自己狗窩那亂糟糟的

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自從那天以後,阿珍都會順帶著幫吳曄一起整理狗窩,這讓他感到格外的舒心。吳曄想了想,把瓶子塞進了阿珍的枕頭底下,繼而轉身縮起了身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你要幹什麼?走開……走開……不要啊……走開……來人啊……走開……”迷迷糊糊間,吳曄被房間外客廳傳來的一陣尖厲而急促的聲音吵醒。“是阿珍!”外面的聲音還在持續,而且更加激烈,吳曄立刻認出了這聲音。他心裡一驚,連忙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也顧不得四肢爬行,站起來就朝門口衝了出去。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房門的劇烈撞擊聲把客廳裡的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都齊刷刷地望向了吳曄。

卻見客廳內衣不附體的阿珍被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死死地按在沙發上。男人一隻手按在阿珍的額頭上把她的頭死死固定在沙發上,手肘頂著她的胸部,彎曲的雙腿則壓在阿珍的兩條腿上使她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而此刻,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了阿珍的襠部,正用力拉扯她的內褲。薄薄的蕾絲內褲被他強大的力氣拉地變了形,扯成了長條妝,從內褲褲洞裡便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阿珍的陰部。

吳曄立刻認出來,那是已經消失了一個星期的老大。

“你幹什麼?住手!”吳曄再也顧不得什麼禁忌了,衝著老大就是一聲怒喝。這猶如晴天霹靂的一聲暴喝著實吧老大嚇了一跳,看著吳曄怒目圓睜地瞪著自己,老大臉上立刻顯露出一絲恐懼。他也是吃過幾次吳曄的苦頭,知道他的厲害。趁著老大的注意力轉移到吳曄身上,壓著阿珍的手腳力量減弱的空隙,阿珍感覺身上有所鬆動裡想著使命掙扎想從老大身下掙脫出來。企料她的意圖立刻被老大察覺,他馬上調整了身體姿勢繼而用力把全身力氣往下一按,再次把阿珍的身體死死地壓在了沙發上。

“阿……阿曄,救我……”這時的阿珍也不似剛才那般絕望了,衝著吳曄就高聲求救了起來,氣的忙用按著她額頭的手死死地堵住她的嘴,企圖阻止她繼續發生。“嗚嗚……嗚嗚……”被堵住了口鼻的阿珍只得從老大手指縫隙中隱約漏出些許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叫,你,住,手……”吳曄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緊咬著的牙關重重地迸出了每一個字。“你……你給我滾開……你要幹什麼……你……”驚恐的老大還未回過神來便已見吳曄已飛一般的速度朝著自己就猛衝了過來。“你走……哎呀……”一聲慘叫,吳曄那如貼錢一般堅實的手指已經牢牢嵌入了老大脖子的皮膚中,只見吳曄一個用力往身邊一扯,老大的整個身體就順著他胳膊揚動的方向被扯飛了去。

身如雞仔般瘦弱的老大在空中一個扭曲的翻騰,身體不由自主地就飛了出去,足可見吳曄力道之大。只聽見“哐當!”一聲響,老大的身體撞在了茶几上,撞翻了茶几,將茶几上放置的東西衝地翻落了滿地。“你沒事吧?”吳曄連忙伸手去扶阿珍。沒有了老大的壓迫,阿珍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一頭鑽進了坐在旁邊扶起她的吳曄的懷裡,充滿委屈地痛哭了起來。

“你……你給我滾開,這裡沒你的事。”老大從地上爬起揉了揉被撞疼的後腰,指著吳曄大叫道,“我……我告訴你,今天你敢壞我的事

,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操你媽的,狗東西,呸!”說完用力往地上吐了吐口水。

“你……沒事……吧?”吳曄用手擦去了阿珍流出的淚水,抓起散落在沙發上衣服蓋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身體。“沒……沒事……”阿珍哽咽地回答道。“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樣……”

“你……這混蛋,我會,我會告訴奶奶的!”阿珍對著老大大聲說道。

“哈!奶奶?”老大輕蔑地笑了起來,“告訴她又能怎樣?她敢把我怎樣?你這臭婊子,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色,千人操萬人捅的爛貨,我面前裝處女裝純潔啊?老子幾天要上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啊?乖乖過來好好服侍小爺我,否則我讓你在這混不下去,賤貨!”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老大的這番話令吳曄怒不可遏,一聲大喝打斷了他。

“你……你想幹嘛?”老大打了個哆嗦,對於吳曄他依然心存忌憚,“還……還有你,他媽的,那天晚上就是你,把……把我綁在裡邊,讓我一整個晚上生不如死……早晚我就得收拾了你。你給我滾開,少礙我的事。今天我要是不把這賤貨操死,我他媽的就不姓邢。”

“你敢!”吳曄睜圓了雙眼怒瞪老大,嚇得他把剛要脫口的話又吞了回去,待他狠狠吞了幾口口水,又破口大罵了起來,各種髒話脫口而出,氣的阿珍只是埋著頭一個勁哭泣不止。吳曄倒是不屑於與他爭鬥,任由他連番咒罵,依舊只是如一道高牆一般立在阿珍面前守護者她,不讓老大有半分侵犯她的機會。

十來分鐘後,老大也漸覺咒罵無趣,聲音也小了許多。“臭傻逼,狗東西,真不知道那賤貨給你吃了什麼藥,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她。我告訴你,你讓開,今天讓我完事,以後少不了有你的好處,你想當狗,想要什麼樣的主人我都可以幫你。不然的話,小爺我有能力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在這圈子裡混不下去。你……你敢不敢試試?”

自知咒罵無用,老大也開始由惡語威脅轉變為威逼利誘,可面對他無論如何軟硬兼施吳曄終不為所動,仍像一座鐵塔一般矗立在兩人中間紋絲不動,氛顯得十分尷尬。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只聽見“卡塔”一聲,門口把邊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隨著門被推開,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你……你們在幹嘛?”剛一進門的影被眼前這一場景嚇了一跳,看看色厲內荏的老大,再看看如怒目金剛一般的吳曄,繼而又轉頭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抽泣的阿珍,一時間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得好似蒙了一頭霧水一般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奶奶……”終於等到影回來,壓抑已久的阿珍終於控制不知情緒,完全爆發了出來。她跳下來沙發瘋了似的衝向了影,一把撲到了她的身上緊緊摟著她,放聲大哭了起來。此刻,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抱著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痛哭流涕,這種年齡上和身份上錯位倒置感令現場的氣氛顯得更加的詭異和錯亂。

把阿珍扶到沙發上坐下,安撫了她的情緒,阿珍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對影和盤托出。

“你到底想幹什麼?”聽了阿珍的敘述影頓感憤怒,指著老大的眼睛大聲喝道。“我……我想做什麼,我就想操她,怎……怎麼樣?我告訴你……這是你欠我的

。”此刻的老大已完全沒有了以往面對影時的那種謙卑和順從,說話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我告訴你,那天晚上,都是因為你,我他媽差點死在你家廁所裡。虧得老子我命大,我現在……要完成那晚我該做的。我告訴你,我不僅要上她,我還要操你,在所有人面前操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臭婊子的真面目。”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盯著老大。被自己的奴當眾辱罵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說一遍又怎樣,臭婊子,對你客氣久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沒我你屁都不是,臭婊子!”

“嘴巴放乾淨點!”聽到老大出言不遜吳曄再也不能忍受,擺出了架勢就要衝上前去。見此狀老大倒是早有準備,剛才一直靠著牆站著,此時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鋼條,顯然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從牆角找到的便順勢拿在手中當做防身的武器了。見老大手持鋼條擺出要拼命的姿勢,吳曄一時也無從下手,便只得強忍怒氣退回了原處。

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緊緊摟著阿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老大。她的身體在急促顫抖,死死摳著沙發表皮的手指幾乎就要摳出血來,可仍舊一句話也沒有說。老大的話像一把把扎穿影內心的尖刀。屋裡裡靜地讓人害怕,靜的幾乎可以聽到影的心裡的血液落在地上的“滴答滴答”聲。“主……主人……他……太可惡了,我去……教訓他……”吳曄大聲說道。

“你閉嘴,讓他說!”影喘著粗氣,字字沉重。

“讓我說,哈哈,那你就是沒話說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女王啊?冰清玉潔,高不可攀啊?要不是我,你就是廁所裡的蛆而已,哪個男人都可以把你踩上一腳。好傢伙,你現在翅膀硬了,有一幫像這樣的臭傻逼死心塌地跟著你當你是主人了,你就可以不甩我了啊?還他媽讓我當眾出醜,要不是老子看你還有點用,早他媽跟你翻臉了。現在你還敢護著這個人盡可夫的賤貨,還真是賤貨扎堆了啊?”

“你……想怎樣?”影的嘴角隱約滲出血來。

“怎樣?今天這事情倒也好解決。”老大的氣焰頓時跋扈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鋼條,整了整凌亂的衣服,用一臉輕蔑的眼神看著影說道,“你今天給我乖乖讓開,讓我好好操死這個賤貨,然後你在旁邊給我好好服侍著。讓我順了這個氣,這以後的事就都好說。咱們倆該怎樣還怎樣,該主奴還主奴,該母子還母子。有肉一起吃,有湯一起喝。”

“如果不呢?”

“不?哼哼!”老大輕蔑地笑了笑,“今兒個若是敢護著她,我邢子聖對天發誓,會讓你身敗名裂,從這個圈子裡徹底消失。”老大惡狠狠地說道。

“你……你……”

“我怎樣?哈哈……哈哈哈哈……”老大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是那麼的放肆、那麼的張狂、那麼的無所顧忌。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四人有說有笑地推門而入。房內的混亂場景,現在的緊張氣氛,所有人都呆住了。

二十七、離散

房門打開了一道口子,阿珍拿著碗筷從裡屋閃出身來,吳曄立刻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怎……怎麼樣?”

“哎!”阿珍搖著頭嘆了口氣,“還是不肯說話,也不肯出門。剛吃完東

西又睡了。再這麼下去,我怕……”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吳曄連忙安慰阿珍道。兩人相視了一番,阿珍只得轉身朝進了廚房,吳曄看了一眼影緊閉的房間門,只好嘆了口氣走開了。走到屋子的門口,門邊牆壁上被砸出的豁口十分顯眼,地板上,那早已乾涸的點點血漬任然依稀可見。這斑斑痕跡,不禁又把吳曄的思緒引回了一個星期前的那個下午。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呆呆地站在門口,一邊是囂張跋扈的老大,一邊是怒氣衝衝的吳曄、神情悲憤的影和神傷哭泣的阿珍。他們都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空氣中瀰漫著的火藥的味道讓他們感覺到一場站在似要一觸即發。誰都不敢說話,生怕不小心觸到什麼眉頭引發更加不可預測的後果。

時間過得是那麼的緩慢,僅僅一兩分鐘的相持就好比一兩個世紀般漫長。最終,還是由一向做慣了老好人的老五率先開腔,打破了現場的尷尬氣氛。“這都是……一個個都怎麼了?你們倆都站著幹嘛啊?發生什麼事了?好好說話,好好說話!”

“說你媽個頭。”老大氣勢洶洶地狠瞪了老五一眼。

“誒,你這怎麼說話來著。我這……”老五被他這麼一罵一下子也感覺氣不順,一臉不快地掃了老大一眼閃到一邊去什麼話都不肯說了。

“你們來的正好。”就不做聲的影終於開口說話了,“從現在起,邢子聖這個畜生就不再是我的奴,不再是影家族的人了。我把她趕出去了!”

“這是……到底怎麼了?媽媽,有事好好說?”其他幾兄弟知道有大事發生,雖說不上幸災樂禍但總歸還是要擺出一副希望調解的樣子,幾個人都分散到每個人身邊說起了好話,充當臨時和事老企圖安撫下來他們的情緒。

“別這麼說。你們幾個也給我聽著,不是她把我趕出影家族,是從現在開始,我,正式解散影家族,影家族沒有了。你們幾個該幹嘛幹嘛去吧。”

“你憑什麼解散?”

“我憑什麼?哈哈!你自己心裡明白,這影家族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沒有我哪來的影家族,你只不過就是個吉祥物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老大悻悻地說道,“還別說什麼影家族,就連你這賤貨也是我一手帶出來,沒有我哪來你今天。別說影家族,只要我願意,我還可以找其他女人建立什麼豬家族、牛家族,我想要什麼家族就有什麼家族。你這狗屁影家族,我說解散就能解散。”

“誒,老大,你怎麼可以這麼跟媽媽說話呢?還講不講尊卑了……”

“你給我閉嘴!”老三剛想參合進來卻立刻被老大厲聲喝斷了。“這裡沒你的事,給我滾一邊去。”老大說著環顧了四周,一個個看了其他四兄弟。“我知道,你們幾個傻逼平時都合起來排擠我,老子不在乎。你們再怎麼在她面前說我壞話,她還是隻聽我一個人的,不會把你們當回事的,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媽媽?媽媽?叫的可真是好聽啊,哈哈!”老大笑得很陰冷,“你們以為你們心目中的這個媽媽是個什麼貨色?女王啊?高貴啊?聖潔啊?我告訴你們,她就是個‘雞’,一個被千人操萬人操的‘雞’。當初要不是我把她帶出來,教她當女王,她現在都還只是躲在那個小發廊裡天天被那些爛民工老男人操個半

死。也就你們這群傻逼把她但媽媽,當主人。”

“還有你。”老大指著克江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跟她搞什麼么蛾子,被她當做性奴嘛,天天上床嘛?你知道她都被那些男人操過啊,身上都有什麼髒病啊?你還是趕快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萬一有個艾滋什麼的……哈哈!”

“你……”克江被他這麼一說,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撰著拳頭惡狠狠地瞪著老大。

“還有,我告訴你們啊。知道前一段時間她突然失蹤了那大半個月都幹嘛去了嗎?她被一個老男人保養,當了小三,懷了人家的孩子,所以躲起來墮胎去了。這個女人,為了錢當妓女,當小三,就這鐘賤貨、爛貨、髒貨,也只有你們這些傻逼會把她當個寶。就這貨色,扔在垃圾堆裡都沒人撿。還什麼影家族,都散了吧啊!”

“可你,不也叫她媽媽不是嗎?”老五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

“我?我可不一樣,我要賺錢。這種傻女人,不給她點好處怎麼讓她心甘情願被你玩啊?兄弟們,以後學聰明著點,別再被這種賤貨給騙了。今天兄弟我做好事,讓你們看清現實,拔了這個女人的皮給你們看。”

“你混蛋!”吳曄終於忍無可忍,趁著老大正說得志得意滿全無防備的時候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掄起胳膊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只聽見“巴塔”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緊接著是一聲“啊”的慘叫聲,吳曄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老大右臉上,直打得他人仰馬翻,身體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腳底一軟癱倒在地。過了半晌,直到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老大已是鼻青臉腫,右臉比左臉直腫上兩倍大,鼻孔中、嘴裡不斷地冒出的鮮血泊泊往外流通,順著臉頰彙集與下巴,最後“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了前面的地板上,而他的胸前的衣服也瞬間被染成了紅色。

“你……你敢打我……你……你給我等著瞧!”雖然遭到重創,但老大自知不是吳曄的對手,只好悻悻地扔下了一句狠話便奪門而去,逃遁無蹤了。

老大的離去是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幾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連老好人老五此刻也不得不縮在幾個人身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了。“奶……奶奶……別生氣,我們……我們不會離開您的!”誰也沒有注意到,從一開始影始終一言未發,而坐在她身邊的阿珍也根本顧不上下午自己所受的委屈。她緊緊地摟著影的身體不敢有半點鬆動。影的身體在急促顫抖,她那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似要噴出火一般。“奶奶……奶奶……不要聽他胡說,阿珍在這裡,阿珍永遠不會離開您的……奶奶……”阿珍感到害怕,她從未見過影這個樣子,慌張無措的她只得張開雙臂一把將影的腦袋摟在懷裡,讓她的面龐緊貼自己的酥胸,摟緊雙手死死地護著她,像母親保護自己的子女一般充滿了母愛的慈祥。

“呼!呼!呼!”所有人都不敢說話,房間裡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影那低沉粗糲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彼伏抖動。

在那十幾分鍾裡,誰也不敢說話,誰也不敢動,只有阿珍用自己溫柔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影的後背,用她細微的聲音一點一點平復著影那猶如海面一般平靜但底下卻早已如波濤洶湧般翻騰的心情。

“

媽……媽媽……別生氣,有什麼事都好商量……您看這……那我們就先走……”幾兄弟似乎感覺影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以為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便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用眼神做了一下交流,最後還是由老五出來說話準備撤離,儘量不去攤這趟子渾水。“都給我滾!”可老五這簡短的幾句話猶如一把點燃了火藥引信的火把,影壓抑著的情緒徹底爆發了。“滾!滾!都給我滾!”她怒吼著從阿珍懷中掙脫了出來往前一撲,但是腳底一軟沒能站住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影失去了理智一般,嘴裡發出了瘋狂的叫喊聲,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扯,正好抓到了之前被老大撞翻在地上的玻璃菸灰缸,在本能的驅動下影閉著眼睛掄起了菸灰缸就朝著老五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砸了過去。“噹啷!”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菸灰缸砸在了門邊的石灰牆面,把牆體砸凹了一個坑,最後摔在了地上裂成了粉碎。

雖說沒砸到人,可這一下子四兄弟頓時全都嚇得臉色泛白,紛紛落荒而逃。空寂的屋子裡只剩下了影飄蕩在空氣中那一聲聲淒厲的哭泣聲。

整整一個星期,影沒有出過她的房間門,每天都只是由阿珍給她送飯。幾兄弟誰也沒有來過,吳曄心裡明白,他們再也不會來了。阿珍和吳曄兩人相配合倒也能把家裡操持地輕輕楚楚。但是對於影的情緒吳曄頓感無能為力。聽阿珍說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句話都不肯說,每天吃完飯便把自己蒙在被窩裡。再這麼下去,就算是情緒上沒問題,萬一要是把自己整出抑鬱症來,後果則不堪設想。

兩人想了很多辦法,商量了許多對策,但都被她們自己一一推翻。每每到這個時候,留給她們的便只能是無能為力了哀聲嘆氣和失望無助地搖頭沮喪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天下午,阿珍把吳曄拉倒客廳,盯著他看了許久,一臉絕望地說道:“我們……我們沒錢了。”

“什麼沒錢?”吳曄不解地問道。

“奶奶沒錢了。”阿珍解釋道,“這段時間我去買菜,還有家裡的這些花費,都是奶奶給我的錢。可現在,她已經整整三天沒過給我一分錢了。我知道,她也沒錢了。”

“那她平時出去調教賺的那些錢……”

“哎!”阿珍嘆了口氣說道,“她雖然經常出去,但並不都是出去調教,現在收費調教的聲音不好做,幾天能有一單生意就不錯了。而且你也知道奶奶這個人,花錢大手大腳,從來不知道要存錢。再加上她還要養著我們倆,所以她幾乎就沒存下什麼錢。這兩個星期僅存的一點錢都花光了,我怕再這麼下去……”

“我知道了!”吳曄迅速思索了一番,“我去取錢。我以前勤工儉學,做課題,多少還存了一點積蓄。”

“嗯!我也有。”見吳曄表態,阿珍也主動應承道,“當年我離婚時分到了一些錢,現在多少也還剩下一些。”

“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好好地養著主人,不能再讓她受半點苦。”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兩人相視一笑,決定立刻行動出去取錢。拿了銀行卡,到櫃員機裡取了幾千塊錢,回去之時吳曄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折到了情趣用品商店裡挑選了一根質量上好的皮鞭——影的那根那天在抽打吳曄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被抽斷了一小節。回到

小區樓下的時候,遇到阿珍也剛好回來。看到阿珍手中也提著一件小小的禮品盒,兩人都很有默契地發出了會心的一笑。

而回到家裡,開門的那一剎那,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發現了家裡的異樣。影房間的門打開著,衛生間裡傳來了“刷刷刷”的流水沖刷的聲音。“主人!”阿珍臉上立刻展現出了久違了歡快容顏,立刻扔下手中的東西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衝了過去。吳曄也連忙放好了東西,關上了門,跑到了衛生間門口趴跪在了地上。十幾分鍾之後,裡邊流水的聲音停止了,緊接著傳出了毛巾拖動摩擦的聲音和腳步聲。

“吱!”衛生間門被打開了,久違了的影身上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突然看到門口無聲無息站著的阿珍和跪在地上的吳曄,毫無防備的影被小小了嚇了一跳,直往後倒退了一步。“哇!你們這是從哪竄出來的。”影摸著胸口說道。

“奶奶,您終於肯出來了,太好了。”阿珍喜極而泣,眼淚奪眶而出。

“汪汪……汪汪汪……汪汪……”吳曄歡快地叫喚著用臉輕輕蹭著影的小腿肚子,並努力搖動自己的屁股。美中不足的是此時他的肛門上並沒有插著狗尾巴。對他來說,連續兩個星期從狗到成人的轉變令他感到異常痛苦,這種重新做狗的感覺無異於是一種極大的解脫。吳曄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影。影依舊還是那個影,卻又不是那個熟悉的影了。與以前的光彩照人、意氣風發的影相比,兩個星期的自我封閉使得她面容憔悴、形似枯槁,臉色蒼白地好似大病初癒的病人,深陷的眼眶裡散發出來的眼神顯得是那麼的泛散和無力。

吳曄的心裡在滴血。

“有吃的沒,我餓了。”影說著朝餐廳走去。

“有,有。早就準備好了。”阿珍歡快地回答著,三步並做一步地朝廚房飛奔而去。很快,一頓簡單但卻可口的飯菜端上了餐桌,影已完全不顧那所謂的女王氣質餓形象,攬過桌上的碗碟便狼吞虎嚥地大吃了起來。看到她這幅如餓鬼爭食般的樣子,阿珍開心地哭了。

“你們剛才都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們也走了,離開我了。”吃完飯,影抹著嘴問道。

“怎麼可能啊奶奶。我離開誰都不可能離開您!剛才我跟阿曄是打算……”阿珍腦子一閃,立刻轉了畫風,她還是決定不讓影知道她們去取錢的事情,“我們是商量一起出去給您買一件禮物,希望您能早點好起來,繼續當偉大的女王啊!”

“哼!什麼偉大的女王啊!”影冷笑了一聲,“邢狗那天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其實我倒是希望你們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這樣我就沒什麼心裡負擔了。哎,哪有什麼主人?哪有什麼女王?都是假的。面具戴久連真實的自己是什麼樣的都忘記了,累!”

“不是的,奶奶。我的奶奶、阿曄的主人就是最真實的您。您從來就沒在我們面前戴過面具,您一直就是您。不管別人怎麼看您,不管他們說您什麼壞話我們都不會在意的。阿曄,我說的對嗎?”

“汪汪……汪汪汪……”

“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不管是不是真的吧,至少到現在還有人把我當成主人。影家族已經沒有了,以前爭著在我面前犯賤的那幫狗東西再也不會回來了,我現在就只剩你們倆了。”

“沒關係,以後還會有

更多的奴的。從我認識奶奶您的第一天起,我就認定您一定會是一個偉大的女王,這也是我決定跟著您的原因。那些奴要走,那是他們沒福氣,奶奶您不要生氣。”

“汪汪……汪汪……““我能生什麼氣,天要下雨孃要嫁人,也沒人逼他們。”影淡然地笑了笑。看到影能如此豁達地面對這一切,壓在吳曄心頭許久的那塊大石頭終於砰然落地了,這也更堅定了自己當初的那個判斷——影,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真正的主人。

聊了一會兒天,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門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化好了妝,換上了衣服。雖然氣色依舊不怎麼樣,但在脂粉掩蓋下的她依然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氣息。

“我出去一下。”影走到門後,召喚吳曄和阿珍過來給她穿高跟鞋。

“奶奶,您這是要去哪啊?”

“去調教。”影扔下了一句話,跨步踏出了門檻,關上了房門。房屋內,只留下阿珍與吳曄並排跪著的身影。

二十八、血精

不管命運如何變化,衣食住行始終都是生活中需要面對的頭等大事。為了賺錢,影每天早早出門,晚上則拖著一身的疲憊和一臉失落回到家裡,默不作聲躲在被窩裡一覺就是天亮。雖然吳曄並不知道影在外邊經歷了什麼,但他心裡明白影混得並不順利,但苦於實在幫不上她什麼,吳曄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守護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讓這個受傷的女孩感受到忠誠的溫暖。很快,影花光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分錢,不得已只能靠吳曄和阿珍的錢來支撐日常開支。

而這兩天影因為感染風寒身體不適,中午吃完午飯就去睡午覺,直到下午三點多才睡醒過來。看著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阿珍立刻給她端上去一杯溫水。影接過水飲了一口,漱了漱口,祛除一下嘴裡的乾澀和異味,低頭便把水吐在了阿珍捧在一旁候著的痰盂裡。這個痰盂是用來接影半夜起床的夜尿用的,第二天便作為聖水賞賜給阿珍和吳曄。只不過這幾天因為著急上火,外加飲食不怎麼規律,所以影的尿液顯得極其黃濁,既騷且腥。才短短几天,痰盂內壁就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黃色尿液沉澱物,散發著一股嗆人的刺鼻氣味。這味道讓影感到很不自在,皺著眉頭用手指護住了口鼻,阿珍便連忙把痰盂移開,蓋上蓋子放到床底下去了。

“阿珍,阿曄!”

“奶奶。”“汪汪!”阿珍和吳曄整齊地跪在床邊應答道。影從枕頭底下取出了錢包打開,從裡邊抽出了幾張百元鈔票,數了數,分成了兩份同時遞給了他們。

“奶奶,這是要做什麼?”阿珍不解地問道。

“汪汪汪……”

“拿著吧。”影輕聲回答,狀態顯得並不是太好。“這段時間都靠你們養我,我知道你們也花了不少錢。本來是想多出去調教賺點錢,可是最近生意不好也就只能賺到這麼些了。你們先拿著,等我以後賺到了再還你們吧。”影苦笑了一下,吳曄心裡頓時感到一陣酸楚。

“您怎麼能這麼想啊奶奶。”阿珍伸手一推,把錢推還給了影,“我們是您的奴,養著您是我們應該做的。之前是您花錢養我們,讓我們在這白吃白住,現在該是我們回報您的時候了。這錢您收好,花多少錢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汪汪……汪汪……”吳

曄也連忙點著頭叫道。

“那好吧,等過兩天身體好點了,我再多聯繫幾個奴看看。哎,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影也沒有再推託,把錢放回錢包收好。“對了,我有多久沒調教你們了?”

“呃……”阿珍想了想,“好像……有一段時間了……我也記不清了,呵呵!”

“是啊,好像好久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這樣吧,今天閒著也是閒著,就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咱們主奴三人就好好開心一下。”

“汪汪……汪汪汪……”

“騷蹄子!”影話音剛落便立刻變了一個表情,一改剛才的柔情似水,換上一臉咄咄逼人的氣勢伸手重重捏住了阿珍的下巴一拉,把她的臉強行挪到了自己面前,用一種帶著鄙夷和嘲諷的口吻說道:“今天奶奶讓你來選,你是想被插前面……還是被插後面啊?”

“奶……奶奶……”阿珍立刻來了感覺,瞬間臉蛋就蒙上了一層粉粉的嫣紅色,“我……我想被……操菊花……”

“賤貨,太久沒操你,菊花癢了是嗎?不著急,一會兒奶奶好好疼疼你,疼到你生不如死……”說完手勁一撤把阿珍推到了一邊,繼而用盛氣凌人的眼神看著吳曄,“狗東西,好久沒搞你了,最近狗屌是不是又不老實啦?”

“汪汪……汪……唔……”

“去,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做準備,不然鞭子伺候。”影一聲令下,兩人立刻起身箭一般衝了出去。短短兩分鐘時間不到,兩人便已赤條條地跪在了床前。影移步下床,赤裸的她身上只掛著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內褲,身體的病痛和心理的傷害的使得她那原本勻稱矯健的身軀顯得十分孱弱。右邊乳房上,一朵在生日那天剛剛紋上的血紅色玫瑰花依然在堅強地生長著,顯現出了不可抗拒的生命的力量。

影從床上拿起鞭子從阿珍臉上慢慢往下放,鞭子尾部輕輕的撥弄著阿珍敏感的身體。“啪、啪”兩鞭子,影抽打著阿珍的背部,阿珍呻吟著,影繞著阿珍走了一圈,狠狠的用眼睛盯著阿珍,突然彎腰拿著鞭子從阿珍下體穿過,慢慢磨蹭。阿珍見狀,立馬用口含住影的乳頭,說:“謝謝奶奶的玩弄”。“賤逼!”影咒罵了一句,突然站了起來,“啪啪”扇了阿珍幾個耳光,阿珍呻吟著,依然保持著跪的姿勢,影猛的把阿珍的頭髮抓住,喊道:“賤逼,給主人舔”。阿珍相當投入,滿口的舔著影的陰毛,大口的舔著,口水還不時的流露出來,表情相當淫蕩,眼神充滿著渴望。

影站著也不停的呻吟,只要一剎那,這種長期培養起來的默契就可以瞬間調動起她的快感。影在阿珍的親舔下很快進入了小高潮,突然,影將阿珍拉開,用高跟鞋踩著阿珍的頭部,喊道:“賤種,三八,呸”,唾沫噴在阿珍臉上,之後又是一屁股坐在阿珍臉上,吼著:“騷貨,給主人舔屁眼”。還沒等影說完,阿珍早就開始在賣力的舔了,這時影發現阿珍的下體早就溼成一片,她搬開阿珍的下體用鞭子另外一頭慢慢的塞進去,阿珍忍受不住了喊到:“疼,疼”。影見狀啪的一鞭子甩在阿珍的逼上,這下可重了,一道紅留在靜子的逼上,接著影繼續往裡面塞,慢慢阿珍開始放鬆了,影不停的抽擦,阿珍開始受不了了,也不舔屁眼了,頭往往旁邊伸著,身

體不停的顫抖,呼吸開始急促,呻吟聲開始頻繁了,影加緊了攻勢,突然阿珍雙手在地上拼命的抓,嘴裡喊著:“啊……啊……啊……”聲音如此的急促。

“啊……嗯……”在嘶喊中阿珍高潮了,影站起來,發現靜子翻著白眼,全身都在抖動,影咒罵了一句:“小騷逼,這麼快就高潮了。”隨即移步離開了阿珍身邊,讓她躺在地上蜷縮著。她繞到了吳曄身邊,抬起腳一腳將他踹番在地,徑直跨坐在了他的臉上,把陰唇緊緊的壓進了吳曄的嘴裡。一股濃重的臊臭味充滿了吳曄的口鼻,因為生病,所以這兩天影一直沒有洗澡。吳曄品嚐著影腥臊的下體,用舌頭輕輕的分開了影的陰唇之後,影便將黃色的尿液尿進了吳曄的嘴裡。尿液不多,只有一小股。可能是因為身體孱弱力量不足,影無法將尿道深處的尿液完全排除,吳曄就用嘴吸出了影尿道里剩餘的一點點尿液,然後開始用舌頭清理影陰唇上的尿液和已經乾涸的陰道分泌物。在吳曄舌頭的刺激影下影很快就有了感覺,開始將毛茸茸的陰部在吳曄的臉上前後摩擦起來。這是身為女王的影最喜歡的動作了,她非常喜歡性奴的臉部摩差陰道的感覺。而隨著影的摩擦,吳曄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硬的有些發疼。隨著影的一聲尖叫,大量的潮水噴濺在了吳曄的臉上,有些潮水甚至灌進了吳曄的鼻子裡,嗆得吳曄一陣猛烈的咳嗽。

十幾分鐘的口交之後影才站起來,然後把腳插進吳曄的嘴裡,讓吳曄繼續清理的她沾滿灰塵的雙腳。影一邊享受著吳曄的口舌侍奉,一邊挖苦道:“真是個天生的賤奴,看看你那爛雞巴的樣子,喝尿舔腳都讓你興奮成了這個樣子,真是一隻發情的公狗。”聽到影的挖苦,吳曄非但沒有產生羞恥感,陰莖反而一下一下跳動了起來,嘴上的動作也越發的賣力了。

看到吳曄對她的話產生了反應,影子繼續說道:“看來我得把它捆起來了,免得它一會射得到處都是。”說完,用手裡的皮鞭重重的抽在了吳曄沒有陰毛的下體上。這一鞭又準又狠,在吳曄本來就已經紅腫的龜頭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吳曄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陰莖更加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影讓阿珍拿來了工具箱,從裡面取出一段繩子,然後來到吳曄的下體旁邊。吳曄分開雙腿配合著影的動作。影用繩子在吳曄的陰莖根部繞了三圈狠狠的勒緊,然後又把剩餘的繩子在吳曄陰囊的根部同樣繞了三圈並勒緊。這樣一來,吳曄如果不解開繩子就沒辦法射精了。看到手裡的繩子還剩下了一段,影把這些繩子一圈一圈的纏在劉毅的陰囊上,直到吳曄的睪丸緊緊的擠在一起才將繩子打了一個結。

影輕輕的撫摸著吳曄那看起來像是快要爆炸的陰囊說道:“這樣子你就沒法子射精了吧?現在,讓你們家的母狗來好好開發你的馬眼吧!”在影的指揮下,阿珍二話不說,拔出了一隻剛才一直捅在自己菊花上抽插著的鞋跟足有十五釐米的金屬高跟鞋,把鞋跟對準了吳曄的馬眼就狠狠的戳了進去。因為鞋跟沾滿了阿珍的屎液作為潤滑劑,所以阿珍沒費什麼力氣就插了進去。影看了看鞋跟,頂部的地方黏著一塊黃色的汙漬,就把手指掛出了汙漬送到了吳曄的嘴邊,說道:

“舔乾淨!”吳曄只好把芳子手套上散發著惡臭氣味的汙漬吃下肚子,並深情地含著影的手指用口水和舌頭替她清洗。

阿珍開始了對吳曄馬眼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是完全拔出再盡根而沒,每一次的抽插都發出“嗤嗤”的肌肉被撕裂撐大的聲音。看到吳曄已經舔乾淨了手指,影重新蹲在了吳曄的身後,配合著阿珍用鞋跟對吳曄馬眼的抽插,她用手握住吳曄的陰莖上下擼動。還沒擼動幾下,影就感覺到手裡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射精”了,雖然沒有流出一滴精液,但是隨著阿珍拔出了鞋跟,便有潺潺血液從那玉米粒大小的黑色馬眼中緩緩流出。影開始用更快的頻率擼動吳曄的陰莖。“啊……”吳曄痛苦的叫了出來,他不是因為陰莖或是馬眼的疼痛而感覺到痛苦,而是因為他沒辦法射精。就在剛剛,他又有了兩次想要射精的衝動,但是卻射不出一滴精液。過了好一會,影感覺到胳膊酸了才停了下來。

解決了吳曄,當影轉向阿珍的時候,她早已進入了一個新的高潮,躺在地上用手指緊緊摳著自己的下體,隨時做好一切準備。“賤東西,知道奶奶要來疼你了是嗎?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個新遊戲:‘肛門足交’”。阿珍聽完之後立刻一個翻身,四肢撐地將屁股對準了影高高翹起。影抬起右腳對準了阿珍那不停的噏合著的屁眼,用腳趾尖輕輕挑動菊花邊緣的那一層細細的褶皺。影早已經看慣了阿珍那巨大的肛門,但是每次看到又都會不禁暗暗感嘆這人類身體的巨大潛力。阿珍本來以為影會像以前那樣用假陽具,沒想到這次居然想給她足交,因此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的恐懼感。還沒等她求饒,就聽到影說道。"賤貨,準備好了,要進來了。"說完便掂直了右腳直直插進了阿珍的肛門裡。影有著一雙精緻的小腳,因此當她攏直腳趾的時候,腳趾頭沒遇到任何阻力就插了進去,但是在腳掌關節比較粗的地方用了兩次力非但沒有插進去反倒將阿珍"踩"得趴在了地上。"屁股撅起來!把手給我!"影一句一頓的說道。阿珍感覺到了影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影見阿珍重新跪好,伸手從背後拉住了阿珍的雙手防止用力時阿珍再次滑走,然後用力的踩了進去。

"啊……"阿珍感覺屁股好像被撕裂了一樣,不由得發出了痛苦的叫聲,鼻涕眼淚也一起流了出來。"爽嗎,還有更爽的"影說著,完全不顧阿珍疼的死去活來繼續用力向下踩,一直到將大半個腳掌完全都插進去才停止。影轉動腳踝關節讓腳掌在阿珍的肛門裡旋轉攪動,疼得阿珍痛苦不跌,放聲痛哭。而那一邊,她那早已打開的陰道口卻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黃濁粘稠的淫液。攪動了足有兩三分鐘,影這才將腳慢慢抽出,而隨著腳被抽出,阿珍的肛門內伴隨著大量的腸液也流出了屁眼,房間裡頓時散發著一股惡臭。

阿珍終於到了高潮,翻身躺在了地上,陰道里的淫液像是噴泉一樣,一股一股往外噴射而出,很快就把胯部的地面完全打溼了一大片。“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還想要高潮嗎?”影用冷冷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阿珍問道。“想……想……求奶奶繼續賞賜孫兒吧!”“那你想怎麼達到高潮呢?”“請奶奶……把腳插進賤貨的爛穴裡,用力

踩賤貨的爛逼吧……"阿珍已經毫無廉恥了,不用別人強迫,下賤的字眼就已經從她那一張一合的粉紅色小嘴中吐露了出來。"像你這樣下賤的東西真是世間難找……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這個變態的願望吧。"說著抬起右腳就猛地"插了進去",一桿進洞!影這一腳勢大力沉,連帶著腳跟一下就插了進去。雖然這一下的力氣很大,但是有了準備和目的的阿珍只是身體猛地一顫晃了一晃,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的趴在地上,完全忍痛用內臟承受住了這一腳的力量,可見平時影對於阿珍陰部的調教與破壞是多麼的強烈!

影開始了瘋狂的踩踏,不間斷的進行了10多分鐘,這期間阿珍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幾乎可以看到淫水已經將她大開著的子宮和陰道灌得滿滿當當。影見阿珍婷高潮的次數已經差不多到極限了,就停下了動作,坐在床上上靜靜的看著腳下這個女人,然後轉頭居高臨下對著跪在一旁的吳曄說道:“賤貨,還不快去跪舔你們家母狗!”

“汪……”吳曄大叫一聲,朝著阿珍那不斷湧著淫液的下體就衝了上去,長大了最緊含著如兩扇打開了的大門的陰戶,用力吸了起來。腥臊的淫液很快就灌滿了吳曄的整個口腔,順著他的食道直往胃裡灌區。受到吳曄嘴巴強大的吸力的作用,阿珍也越發的激動,全身猶如觸電一般急劇震動了起來。吳曄忘情地舔舐著阿珍的下體,而阿珍也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盡情享受這種男人口舌帶給自己下體的刺激和快感。經過了主人的一番摧殘和挑逗,兩隻狗終於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了水乳交融的結合。而此時的影也沒有閒著,她慢慢踱步到了吳曄身後,附身蹲下,用手指尖在吳曄那已經被細繩勒地變紅髮紫的陰囊上輕輕划動。突然,影伸出細長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繩頭輕輕一拉,打開了繩結。隨著細繩變得鬆動,在影的拉動下一圈一圈鬆解開去,吳曄束縛已久的陰莖和陰囊終於得到徹底的解放。“噗噗噗!”纏繞束縛著龜頭底部的那一圈繩子被撤去的那一瞬間,一大股摻著紅色的血絲的精液如一顆顆炮彈飛射了出來,噴打在了影的前胸,順著她高聳的乳房慢慢地往下流去。

影刮下了身上的精液,用手指捏著一張一合凝神注視,呈現出淡紅色的的精液被拉成了細絲狀。“哇!”影不禁輕嘆了一聲,在她的印象中從未見過吳曄射出過如此大禮的精液。地上的吳曄和阿珍依舊融在一起,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離。影把手指放在鼻子下用力嗅了嗅,男人精液特有的氣味裡透著一絲血腥味,這股味道一掃這幾日身體病痛和精神陰霾給她帶來的陰鬱和不快,使她感到格外精神——對於嗜血的魔女來說,血是不可替代的最好的興奮劑。

就在影打算把手指伸進嘴裡,打算細細品味這血精液的味道的時候,床上手機的響亮鈴聲突然響起,不和諧的音樂聲徹底擾亂了瀰漫在房間裡的淫靡氛圍。

二十九、驚變

“喂,你好……對,我是……嗯……嗯……可以……好的……你們有什麼要求……好的……把地址發短信給我……一個小時以後到……嗯……Byebye!”幾分鐘簡短的通話,影掛斷了手機,臉上盡是歡快的神情。

“奶奶……是誰啊?”阿珍推開了吳曄從地

上爬起,關切地問道。

“有生意了!”影答道,走到衣櫃邊取了一件乾淨內褲。

“現在嗎?奶奶,您這病還沒好,身體虛弱,要不……今天就不去了好嗎?”

“沒關係,是個大單,丟了可惜!”看得出影很在意這單生意。

“那要不……我陪您去吧?”

“對方說了,不要陪調。”影回答地很乾脆。

儘快洗了個澡,化完妝,換上衣服,收拾了要用的裝備,影對他們做了一些交待便匆匆出門了。留在家裡的阿珍和吳曄收拾清理完剛才因為調教自己而弄得亂糟糟的房間再洗了個澡,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六點了。“媽媽還沒吃飯呢,也不知道身體受不受得住……”阿珍自言自語道。廚房裡還剩一點稀粥可供兩人分食,於是一頓簡單的晚飯就這樣打發了。

吃完晚飯兩人便在家裡邊看電視邊等影回來。十點多,影還是沒有回家。雖然之前影貪玩的時候也有過晚歸甚至徹夜不歸的情況,但考慮到近期影的情況,大晚上還在外面玩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可能是客人要求,現在還在調教吧?”阿珍默唸著安慰自己,吳曄也用臉蹭著她的小腿以安撫她的緊張情緒,但此刻吳曄自己心裡也開始打鼓,不安的情緒瀰漫著這間小屋。

一直等到快十二點還是沒等到影回家。阿珍開始擔心了,早上影出門的時候她的心裡就隱隱感到不安,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靈的,難不成……強烈的危機感開始讓阿珍坐立不安。吳曄爬到房間裡叼回了阿珍的手機,把手機放在了阿珍手上。“你是說……”阿珍拿著手機看著吳曄,吳曄點了點頭。以往影外出的時候,除非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最不喜別人打電話催促她,阿珍和吳曄都因為這個吃過影的苦頭,可當前這種情況她們也顧不上這些了,“嗯!”阿珍咬了咬牙,“就算奶奶回來被她罰,至少求個安心!”她握緊手機,撥通了影的電話。

“嘟……嘟……嘟……”電話裡頭是一聲聲長長的等候音,可是幾十秒之後直到長音變成了急促的短音,沒人接通電話。阿珍心頭一驚,立刻又撥了一個過去,還是沒人接。“怎麼會這樣?奶奶從沒不會不接自己電話的,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又或許……她那邊在忙?”於是跟吳曄商量了一下,決定再過一會兒再打電話看看。

十二點半左右,但阿珍在吳曄的提醒下再次撥打影的電話的時候,電話已經轉成了關機。“要出事!”阿珍不由自主地蹦出一句話。她身體一顫,手中的手機“吧嗒”掉落在了地上,全身隨之一軟癱坐在了沙發上。

一點……一點半……

兩點……兩點半……

三點……三點半……

四點……四點半……

五點……

窗外的天空開始泛起白光,東方既白、天色漸亮。一整個通宵,兩人徹夜未眠,苦苦守候,卻依然沒能到到主人的迴歸。這一個通宵她們打了無數通電話,可手機聽筒裡傳出的永遠是那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女性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種長時間分秒未停的焦灼狀態對人是一種極大的折磨,不管兩人用何種藉口和理由安慰自己,但總有一個指向悲劇結局的可能性不斷地衝擊著她們的大腦和思緒,破壞著她們對於美好可能性的渴望。

不知不覺間,她們已經把影當成了自己

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終於,臨近十一點,警覺的吳曄似乎聽到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他的身體猛地躍起,將視線死死地固定在門口。果然,隨著“咔噠”一聲細響,外面有人正在把鑰匙插進鎖孔。“奶奶,奶奶回來了!”阿珍大喊一聲跳了起來,朝著門口就衝了過去。還未等阿珍伸手旋開門鎖,門已經被打開了,影狗摟著身軀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還是那個熟悉的影,但卻又已經不是那個熟悉的影了。她面容憔悴、眼神呆滯、蓬頭垢面、一桌不整,手上耷拉著掛著昨天帶出去的提包,幾乎是用拖動著的步伐挪進屋裡。她完全沒有在意守在門口等候著她的阿珍和吳曄,眼神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進門的那一剎那,影鬆手扔掉了提包,如行屍走肉一般一步……一步……一步……拖動著身體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砰!”房間門被關上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接下去的三天,對於吳曄與阿珍而言比渡過三個世紀更加漫長。

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沒人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說,終日與酒作伴。睡醒便喝,喝醉了便睡,意圖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經,消除自己的煩惱。正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可當醉到深處的時候,心中的苦楚只會被酒精無限制的放大,這時的影就會陷入無盡的哭泣,時而細細抽噎、時而放聲嚎啕。而這時候的阿珍和吳曄,除了靜靜地陪在她的身邊,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

在那間充斥著汗味、尿騷味、酒精味混合而成的酸臭氣味的房間裡,原本那個美麗、高貴、柔情似水卻又氣勢凌人的影變成了一個蓬頭垢面、衣著邋遢,全身散發著難聞氣味好似乞丐一般的女人。看著影一天天沉淪,吳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感。原來,一直以來信誓旦旦的守護主人的誓言竟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

“滾!都滾!啊……啊……”深夜裡,房間裡傳出了一道犀利的尖叫聲,繼而是有什麼東西撞擊牆面並落地碎裂的聲音。“啊……啊……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啊……”影淒厲的哭泣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難以忍受強烈睏意的而剛剛閉上眼睛的阿珍和吳曄別驚醒了。推門衝了的房間一看,影蜷縮著瑟瑟發抖的身子擠在床的一角,地上是那臺已經被砸碎了顯示器屏幕的筆記本電腦。

“奶奶!奶奶,我在這……在這,別怕,我們都在……”阿珍連布爬上了床一把摟住了影,將她緊緊護在自己胸口,用手輕輕撫摸著影的後背儘量安撫她的情緒。掃了一眼散落滿地的空易拉罐瓶和筆記本電腦,吳曄默默地彎腰收拾了起來。“你們……你們都走……你們為什麼都不走,走啊……啊……”影把頭深埋進阿珍懷中痛哭著,那急劇發抖的身子甚至帶動那張本就不大牢固的木板床連帶著地板也震動了起來。吳曄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悲傷。

“奶奶,我們不走,我們不會走。我們會一直陪著在您的身邊的。不怕,都會過去的。不怕……”阿珍如慈母般呵護著影。情感是最好的鎮定劑,果然,在阿珍的呵護下,影的情緒開始慢慢穩定了下來,由一開始的嚎啕大哭變為了細聲長泣,直到半個小

時之後減弱為了聲聲抽噎。她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躲在阿珍的懷裡,這個在她眼裡全世界最安全的避風港、最溫馨的安樂窩。“奶奶,別怕。我們都在您身邊。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們嗎?”見影情緒總算穩定下來,阿珍也忙將她摟的更緊,並不失時機地問出了這幾日一直憋在心頭的問題。

“是啊,主人,到底發生了什……”吳曄也連忙挪步靠近了過去,急切地問道,但在阿珍一個眼神阻止下又連忙將話尾吞了回去。“奶奶,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不會離開您的。不管什麼事都不要緊,都會過去的。別怕……別怕……”阿珍低頭用嘴緊緊貼著影的額頭,扇動手掌溫柔地拍打在影的後背。

“你……你們……你們為什麼不走呢?我……多希望你們都走……不要再管我了……”過了好久,影才開口說話,抽噎聲讓影的說話變得斷斷續續。

“我們怎麼可能會走呢?我是您的孫女啊,阿曄是您的狗狗啊。孫女要孝順奶奶,狗狗要孝忠主人不是嗎?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哼!”影冷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哭泣,“孫女?狗狗?都是假的,都這個時候了,說這個還有意義嗎?你們……”影沉默了,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過了十分鐘,還是更久,影從阿珍的懷中掙脫了出來,睜著那雙因憔悴而深深凹陷的眼睛盯著阿珍,眼神中總算透出了一絲久違了的堅定。看到這一絲哪怕只是轉瞬即逝的堅定,一直重重壓在阿珍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你們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很髒?”

“什……什麼?”

“實話告訴我,像我這樣髒女人,為了錢可以隨意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什麼SM,因為什麼主奴,你們會願意認識我,會願意跟我交往嗎?是不是你們也會跟其他人一樣用手指著我的脊樑骨,罵各種難聽的話。”

“主人,為什麼要這說?您不是什麼髒女人,您是……”

“不用再安慰我了,我心裡很清楚,我很髒,沒有什麼女人比我更髒了。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的,我只是想聽真話。不想說是嗎?那好,不急,你們可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果然,宣洩是穩定情緒的最好方式,一旦說出話來,原本覆蓋在影臉上的那層絕望開始漸漸散去。只見影坐直了身子,背對著她們將睡衣一脫,把裸露的後背完全展示在了他們面前。在她背後,是那條長著血口似要吞噬一切的巨蟒,蓋滿了藍紫色的細小鱗片,一條血紅的信子自口中伸出,分叉著的舌尖閃著恐怖的陰冷寒光……縱使已經無數次目睹過這條巨蟒,可當每次近距離面對它的時候吳曄依舊感到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摸摸看!”影背對著她們說道。

“摸什麼?”阿珍不解地問道。

“摸我的後背。”影答道。

“這……”阿珍不解地看了看吳曄,吳曄也是一頭霧水。見影依舊背對著她們一動不動坐著,阿珍這才忐忐忑忑地舉起手,將手掌心貼在了影的後背輕輕地撫摸了起來。幾分鐘後,阿珍將影的整個後背上下摸了個遍,這才將手縮了回來,轉頭看著吳曄。從阿珍的眼神中,吳曄看到了一絲驚恐。

吳曄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湊上前去爬到了床上,伸手摸向了

影的後背就在手心貼在那條完全盤繞的巨蟒身體的一剎那,吳曄心頭一緊,全身上下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這……這是……”在這巨蟒紋身之上,他居然很真切地摸到了——蛇鱗。

“怎麼可能?”吳曄心頭暗想,忙將頭湊了上去,撫摸地也更加仔細了起來。果然,經過仔細觀察和細緻體會,吳曄這才發現影身上並沒有什麼蛇鱗,那些只是覆蓋在影后背的許多細小的傷痕。因為有了巨蟒紋身而將這些傷痕巧妙地隱藏在了鱗片的紋理之中,不細看根本無法差距。這些傷痕細小而密集,一道交叉著一道,一層覆蓋著一層,好似一張縱橫交錯的傷痕網覆蓋了影的半個後背。對傷痕有著切身瞭解的吳曄立刻察覺,這些傷痕絕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的傷害就可以留下的,而絕對是經受了長期持續性的破壞性抽打。

吳曄爬下了床,看了看阿珍。兩人四目相對,沉默不語,想來阿珍此時的心情應當與吳曄是一樣的。影轉過身來,慢慢披上了睡衣,遮住了裸露的酥胸。“都看到了是嗎?”影一臉陰霾看著她們倆,冷冷地說道。

“奶奶,這是……”阿珍驚恐地問道。

“傷痕,被皮帶抽的,被藤條抽的,被鐵絲抽的,還有菸頭燙的。”影極力顯得輕描淡寫,但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難以掩蓋的恐懼。“沒想到是嗎?天天抽打別人,原來自己才是被抽的最厲害的那個人。哈哈……哈哈……”影伸手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打開,仰頭重重灌了一大口。

“四年,整整四年。他不開心就打我,不順心就打我,我做錯了事情打我,我沒做錯事他也打我。他總是把我打得死去活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可是她,只是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連勸一句,哪怕只有一句的勇氣,她也沒有。什麼親情?什麼人性?都是狗屁!”

“主……主人……”吳曄終於忍不住了,他預感到如果自己再不說話,恐怕有些話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主人,到底是誰這麼做的?”

“是誰?哼哼!”影又是一聲冷笑,但笑聲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怨恨。

“是我的繼父,那個我喊了他四年‘爸爸’的人。”

“繼父?”阿珍和吳曄不約而同地驚歎道,她們沒想到會從影的口中聽到這樣的答案。

“是的,我的繼父。”影的情緒是那樣的鎮定,近乎不正常的鎮定。還沒等阿珍和吳曄開口,她又繼續敘述了起來。

“我的親生父親是個酒鬼,是個賭鬼。從我有記憶的時候起,他每天都在喝酒,都在外面賭博,都在跟我媽媽吵架。小時候看著其他小朋友,他們有愛他們的爸爸媽媽,有零食吃,有玩具玩,有新衣服穿,你們知道我多羨慕他們,多嫉妒他們嗎?幼兒園裡老師教我們‘愛’,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是愛,老師給我們描述的那些東西,我根本聽不懂,根本沒經歷過。”

“後來,我六歲那年,媽媽終於受不了,帶著我改嫁了。如果我的親生父親是隻一個廢物的話,那個男人就是個魔鬼。他覺得我就是個拖油瓶,是個敗家的貨。他動不動就打我,罵我,用皮帶、用藤條,用鐵絲,還有用菸頭,把我打得死去活來。你們可能相信不到,一個幾歲的女孩子被繩子吊起來用皮帶抽,抽完了還要繼續吊著不讓放下來是什麼樣子?就好幾

次我甚至差點死在了柱子上……而她的那個所謂的親生母親,她什麼也不敢說,連眼淚都不敢流,她只能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等那個男人打累了,罵累了,她還要給那個男人端水送煙,因為他怕那個男人把怨氣轉到自己身上來。”

“如果有人告訴我我死後會下地獄我才不信。我從小就是生活在地獄裡,對比那個地獄,恐怕哪裡都可以稱得上天堂了。”

“那後來……您一直都是那麼……”

“不,我離開了。”影喝了一大口酒,繼續說道。“後來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件事……”

三十、聖殿

“那一次,媽媽出遠門,要去好幾天,家裡就只剩我跟那個男人。”

“那天晚上,我本來睡著了,突然感覺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著我,我就醒了。醒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個男人光著下半身跨在我身上,我的下半身也是光著的。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男人的雞巴,又粗又黑,真讓人噁心。當時他的那根東西已經搭在我的身上了,他正用指頭扒開我的陰部,想用雞巴往裡捅。”

“他是要……”阿珍和吳曄聽到這裡都大吃了一驚,兩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沒錯。”影點了點頭,“當時我只有十一歲,只有畜生才會對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子做這種事情。我當時很害怕,我想爬起來,他看到我醒了,就用手堵著我的嘴,把我按在床上,然後就迫不及待地用那根東西插我的下面。”

“那你有沒有被他……”阿珍睜大了雙眼破口而出。

影沒有受她影響,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當時一動也不能動,他那麼重壓著我,我連叫都叫不出聲來。我用力扭動腦袋掙扎,總算是掙脫開了一點,就用嘴咬他的手,咬到了他的指頭使他鬆開了手,於是我就用力大叫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害怕了他便沒有完全按住我的手,於是我就四處亂抓,到處亂打,還被我從枕頭下摸到了剪刀。”

“為什麼……枕頭下會有剪刀?”

“因為他平時總打我啊?我害怕,所以就在枕頭下藏了一把小剪刀希望這樣可以保護自己。沒想到,這居然真的就救了我了。我抓著剪刀,對準他那根東西就刺了下去了。後來我就聽到他大叫了一聲,捂著那個地方就滾到一邊去了。我害怕極了,抓著剪刀就跑出去了。”

“那你是把他給……”

“我不知道,其實當時我什麼都看不見。跑了很久以後才發現我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是血。如果老天真有眼的話,我希望我那一刀會把他給廢掉的。”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那他們就沒有找過你嗎?”

“找我?哈哈!笑話,我想對他們來說,甩掉我這個累贅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吧?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到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地方。你們可能沒法體會,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身無分文、無依無靠在社會上混跡是什麼感覺?為了活下來,我當過要飯的,在垃圾桶裡撿吃的,還學會了偷東西。為了不再孤苦伶仃,有同伴可以幫助我、保護我,我加入了黑社會,學會了抽菸、喝酒、打架、搶劫,我甚至學會了吸毒,吃搖頭丸。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是給了誰嗎?”影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的位置。

“給了一個我不認識的老頭,他上了我之後給了我兩千塊。那時起我才知道原來逼是可以拿

來賣錢的,那一年我十三歲。”影說著本想在喝一口酒,可是晃了晃空蕩蕩的易拉罐也只從裡邊倒出寥寥幾滴,只好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擺出V字型。阿珍本想說話勸說卻遭到影的呵斥,只得乖乖替她點上了煙。影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了濃濃的一團煙霧。

“沒過多久,我遇到了一個男孩,他大我四歲,也是個混社會的。他說他喜歡我,愛我,要跟我永遠在一起。他買給我喜歡吃的東西,帶我去玩、去瘋,還會為了我去跟人打架,於是我們就在一起了。那時候他真的對我很好,對我百依百順,要什麼都能想盡辦法給我什麼。我長這麼大才第一次從他那裡知道‘愛’是什麼樣子的,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能永遠跟他在一起。他說等他賺了大錢一定會娶我,讓我一輩子都不會被人欺負。我對他言聽計從,什麼都聽他的,他就是我的全部。那個時候我過的真的很幸福。”說到這裡,影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由衷的笑容。

“後來呢?”影久久沉寂在了回憶中,吳曄不禁問道。

“後來?後來……如果沒有後來就好了……”影的臉上又立刻蒙上了一層悲切,“一切都是假的。他告訴我,他要去學電腦,可是沒錢,我賺錢給他;他說他要去學美容但是沒錢,我賺錢給他;然後他又說他要跟人合開店,可我沒錢了,他就讓我去賣。他說出去賣,又輕鬆賺錢還多。他說只要我心裡是愛他的,他不在乎那些事情,等他以後賺了大錢會補償我的。我相信他了,我去出賣,在桑拿裡當小姐。我每天沒日沒夜接客,省吃儉用攢錢都給了他。他回報我的都只有甜言蜜語和不斷的承諾,但我相信他,我不在乎這些。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我月經提前了,肚子不舒服就請假提前回家了。可是,當我回到家裡推開房門的時候,我看到……我看到……”說到這裡影哽咽了,半天都無法繼續說下去,直到阿珍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了她的情緒才繼續說道,“我看到他跟另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他在騙我,這麼久了,他只是把我當做一個賺錢的工具。什麼承諾?什麼甜言蜜語?都是假的!”

“我生氣了,衝上去罵他,扯他的頭髮,扯掉了他們的被子。我想知道,他們赤條條地在我面前到底會不會慚愧?會不會臉紅?可是他……他當著那個女人的面打我,用皮帶抽我……他……他說,如果我不繼續幫他賣,繼續給他賺錢,他就……他就打死我……”

“打死我……打死我……我寧可他打死我也不去賣了。我割腕自殺,可是沒死成,被我的姐妹給救下來了。我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星期,他也沒來看過我一眼,那時起我就想通了,以前的我是多傻啊,居然會為了愛情那種東西作賤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於是我離開了,輾轉了好多地方到了洪縣。那時我身上已經沒錢了,整整兩天沒怎麼吃過一頓正經飯了。我站在大雨中,連個可以棲身的地方都沒有。後來是於姐收留了我……”說到於姐,吳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了那張蒼老的令他作嘔的臉。“你們可能想象不到,當妓女雖然是我最不願意的,但在那間小發廊裡卻是我過過的最幸福的日子。她們雖然都窮、雖然都是靠賣肉謀生活的可憐女人,但卻是真

心把我當做家人,當做她們的妹妹一樣照顧、呵護,讓我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家的溫暖。特別是於姐,她貪財、小氣,但是對我從來是有求必應,決不讓其他人欺負我。所以我在那裡一做就是兩年,後來如果不是因為那裡畢竟太小,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真的不想離開她們。”

“離開洪縣,我來到了這座城市,在一個大點的桑拿場做了半年。就是在那裡我認識了邢子聖,他說我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女王的氣質。他說可以教我做女王,讓我不用那麼辛苦跟男人做愛,不但有男人服侍我,還可以賺錢。其實回想一下當時我在那場子裡多少也接觸過一些想做SM的客人,只是自己並不知道,所以相信他說的是真的。然後我就跟著邢子聖出來了。”

“其實,我應該感謝邢子聖。如果不是因為他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SM,什麼是女王、男奴,還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喜歡這種事情,不知道這個正常的社會下還藏著這麼大一個變態的世界。他說的沒錯,是他造就了我,如果沒有他,我現在還在那桑拿裡服侍男人,就是一個任人踩踏的社會渣滓。”

“這就是我的故事。聽完了,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髒,特別不要臉,讓你們感到作嘔?還會繼續把我當成主人嗎?會不會想立刻離我遠遠的,一輩子都不想看到我了。沒關係,說實話,我不怪你們!”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沒有再說話了。

阿珍與吳曄相互對視了一眼,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間,一種不需要用言語表達的默契便已經沿著她們視線射出的方向發射、交集,最後各自延伸到對方的眼睛,並迅速滲透進了兩人的心裡。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兩人以迅雷之勢翻身到了地上對著影並排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主人,不論發生過什麼,不論您曾有過什麼樣的經歷,自從跪在您面前叫您主人的那一天起,這麼就沒有後悔過。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絕不會。主人,請不要驅逐我們。”說完兩人將頭埋在地面,一切均在不言中。

影呆住了,久久地呆住了,楞楞地看著她們倆,久久說不出話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五分鐘之後,影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嘆了一口氣,這是對被命運操弄下無法抗爭的無力感的感嘆。但是影的臉上總算還是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們都起來吧!謝謝你們!”

站在蓮蓬頭下整整半個小時,將鬱積在心頭的陰霾盡數衝去。打開窗戶,灌注進新鮮空氣,影站在窗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幕之下閃閃而動的萬家燈火與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交相輝映,展示著城市中特有的人造之美,這種雖不壯麗卻也精緻的美感頓時使得影眼前一亮。“真漂亮啊!”影不由發出了讚歎之聲。在城市裡居住了這麼久,卻還是第一次如此用心地欣賞城市的美,原來被自己所忽視的一切是多麼的美好,而這種突然的情感宣洩使得之前心中種種不快頓時被一掃而空,人也變得舒展了許多。

“叫阿曄進來!”影對身後忙著整理被鋪的地板的阿珍說道。“哦,好的。”阿珍應答著跑出了房間,吳曄這會兒正在給影洗髒衣服。很快吳曄一路小跑進門來,剛想跪在地上學狗叫卻被影應

聲攔住了:“不用了,起來吧!”“哦,好的!謝謝主人!”吳曄恭敬地站在阿珍面前。

“那個是你的。”影看掃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一包東西,吳曄應答著拿在了手上。打開袋子,從裡邊取出了當時進門時上交的自己的所有證件。“主人,您這是……”吳曄心頭一驚,兩腳一軟,跪在了地上,“主人,您還是要趕我走,為什麼?”

“起來吧!”影顯得很平靜,繼續說道,“我不是要趕你走,我是該還你自由的。這段時間你做的很好,給了我一段難忘的回憶。但是,你我終歸不是一路人,你有你的生活,和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我知道你想陪在我的身邊,跟我繼續保持這種關係。但是,就算是自私一點來說,我讓你留下來了,讓你荒廢學業,變得一事無成,那你今後要怎麼保護我,怎麼養著我,幫我賺錢。到時候我還要花錢養著你,你覺得給主人當累贅,是真的對主人好嗎?當初你跟我約定的時間是半年,現在雖然時間還沒到,但是你以前的表現以及足夠我還你自由了。你現在有你要做的事情,回去好好唸書,以後找一份好工作,好好賺錢,如果到時候你還想著我,還想當我的狗,再回來找我。一個小時,一天,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跟著我,我都不會拒絕你。”

“可是……主人……”吳曄緊緊捏著那包東西,眼眶不受控制地溼潤的。他知道,這一次與以往不同,平靜的力量的巨大的、是不可打破的。“主人,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說罷“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再也無力將頭抬起。

“不要再回來了,我不會再見你的,拿著你的東西,安安靜靜的離開。等到緣分到的那一天,我想,我們還是會再相聚。走!”影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厲,如一把尖刀劃破長空的寂靜,直直地插進了吳曄的心裡。

“主人,您保重,狗狗……走了!”說罷,吳曄伴著口中喊出的“汪汪”的狗叫聲,重重的扣下了三個響頭。起身後,在阿珍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抱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去。而站在窗口,看著遙遠夜空的影,默默地擦去了眼角的淚珠。

不知不覺,離開已有半個多月了。

回到學校,每天晚上,吳曄都會做同一個夢。他沿著一條曲折蜿蜒充滿荊棘的道路艱難前行,前進的每一步,地上都留下了他蘸透著鮮血的足跡。他一步一個腳印地行走、跋涉、遙望遠方迷霧中的盡頭。終於,在道路的那一端,一道高聳入雲生著鏽的鐵門矗立在他的面前。那道鐵門是如此森然、如此不可窺探、不可逾越,用它那凌人的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站足良久,吳曄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去,觸碰的那一剎那,鐵門上的黑色鏽漬若雪片般紛紛揚起,隨份飄散,鐵門赫然幻化成了一道閃著金光的大門。

大門慢慢開啟,溢射而出的閃閃金光晃得吳曄睜不開眼睛,剎那間他好似陷進了虛無的空間。終於,金光退去,一棟神聖的宮殿若隱若現、露出真容。宮殿深處,一條金色道路通向的寶座上,坐著一個散發著聖光的聖潔女神。女神身披聖衣,手持神杖,用她神的雨露恩澤著她的子民、浸潤著每一個崇拜她的信徒。踏著那金色的道路,吳曄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聖殿,走向女神。殿堂之內,女神

臉上神秘的面紗之上,那雙眼睛裡射出的目光是那麼的熟悉。女神伸出了他纖細的手指,鉤住了面紗,往臉旁撥去。就在面紗即將撩開之際,吳曄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模糊。聖殿、女神,所有的一切似乎猶如煙霧般慢慢散開,原本清晰的人形瞬間好似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吳曄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指間瞬間傳遍了全身,那股煙霧在吳曄伸出的雙手的觸碰下迅速飄散開去,帶著女神身上僅存的一絲聖光消失在了空氣中,只留下了無盡的虛空。

每每此時,吳曄都會從夢中醒來,睜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空虛的心裡頓時感到的窒息。這個時候,他總是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調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注目良久,但最終還是沒有按下撥號鍵。多少次,當他經過那棟破舊的小樓錢,抬頭看著樓上那個空蕩蕩的陽臺,乞求著哪怕是一剎那,那個熟悉的身影在陽臺上閃過,能夠滿足自己瞬間窺探聖容的願望。而最終,吳曄只能懷著一絲悲切,邁著無力的腳步匆匆離去。

一個月後,吳曄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他要回去,回到那個夢寐以求的地方去,不管那個人是否責怪自己,不管那個人是否選擇見自己,他都要回去。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只是隔牆聞聲,哪怕只是遠遠地從空氣中捕捉到一絲她身上的味道。

懷著朝聖的渴望,吳曄馬不停蹄地奔向了那裡。還是那條熟悉的破舊、陰暗、散發著黴臭味的斑駁的樓道,這不正是夢中那條通往聖殿的荊棘道路嗎?是啊,這條短短的道路留下了吳曄多少的血和淚。一步步往上走去,踩在樓梯的上的每一道腳步都顯得異常沉重。站在那道熟悉的鐵門前,門後就是那座聖殿。吳曄好似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他舉起手、放下,再舉起手、再放下,又舉起手、又放下……忐忑和不安化作了熊熊烈火,架著他的焦灼的內心不斷炙烤,發出了“吱吱吱”的煎烤聲,散發著難聞的焦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那只是很短的幾秒時間,但那對於吳曄來說卻顯得如此漫長。吳曄仍然只是呆呆地站著,既不敢敲門,又不捨離開。就在吳曄將心一橫,舉起了右手一咬牙準備按下門鈴的時候。

“吱啞!”門開了!

三十一、輪迴

“你……你找誰?有什麼事嗎?”開門的是一個略顯肥胖的陌生男子。突然開門的男子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人顯然被嚇了一跳,不禁倒退了一步。

那一刻吳曄心裡頭若萬馬崩騰,激烈沸騰。來之前吳曄已經做過千番打算、萬種準備,可此刻面臨的一切確是他預感中的最不可接受的選項。“這個人是誰?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是影新招的奴?……”短短瞬間吳曄心裡已經閃過眾多念頭,縱使心如刀絞可表面還需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你找誰啊?”男人見是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站在門口只是盯著自己半天不說話,一時間也緊張了起來,忙警覺地又問道。

“請問,影公主在家嗎?”吳曄顫巍巍地問道。

“影公主?什麼影公主?這裡沒這個人,你找錯了吧?”男人被吳曄問得一頭霧水,對眼前這個男人更加警覺了起來,便擺出了一副想關門的動作。

“沒有影公主?”吳曄心頭一跳,怕他關門便又立刻追問道:“

等一下,她就住在這裡啊,請問您是……”

“住在這裡?這裡現在是我家,我剛剛搬來的,這裡沒什麼影公主。”

“剛……搬進來的?那之前住在這裡的那戶人呢?”

“我怎麼知道。我才搬進來不到一個星期,搬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是空房了。之前的住戶去哪了我怎麼知道,想知道的話你可以去問警察。還有事沒?”說罷還未等吳曄說話,男人便已不耐煩地關上門反鎖了一下,繼而閃身而過下樓去了。

“搬走了?”吳曄忙掏出了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那個電話。幾聲“嘟嘟”長音之後是手機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吳曄在門口站一會兒,又連著打了幾個電話,可依然是沒有人接聽,不得已吳曄只得決定先離開。這之後的幾天,吳曄不斷撥打電話可依舊沒有人接聽。直到半個月之後再打之時,這已經變成一個被註銷的空號了。

從那天起,影便成了吳曄生命中的過客。沒有了影,對他而言SM也便如過眼雲煙,隨風飄散了。縱使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是如此的豐富多彩,充滿了刺激與挑戰,在這裡可以體驗常人所永遠無法觸及的痛苦與快樂,也可以體驗到正常社會中所不能感受到的打破常規和秩序的快感,可一旦失去了賴以維繫的核心,這個世界對他而言也就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他遠離了SM,切斷了與圈中朋友的聯繫,徹底隔絕了以前所為之沉浸傾心的那種生活,全身心投入到正常的生活與學習中去,意圖用瘋狂的工作和專心學習來麻醉自己,希望能徹底忘掉影。

一年後,吳曄順利完成了學業,拿到了學位。以他的能力和學識,他本可以得到一份待遇較好的工作。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吳曄還是決定離開這座已經生活了多年給他帶來過快樂和痛苦的回憶的城市。因為只要生活在這裡,這裡的生活經歷,周圍的點點滴滴總是會是他心頭泛起那個揮之不去的影子。於是,他回到了久別的故鄉——江城。

離別之際,吳曄決定再去看了一眼那扇鐵門,當做給他曾經回憶做一個終結。站在那門前,那道黑漆漆的生著鐵鏽的鐵門已經被刷上了紅漆。回首從當初帶著好奇與期待被影領著走進這扇門,再到懷著不捨與淚水匆匆離開,門後的那間破舊簡陋的小屋在吳曄的內心儼然已經幻化成了一座神聖的聖殿。在那短短的幾個月內,他親眼見證這座聖殿從建立到轟然倒塌。這麼久過去了,本以為他已漸漸淡忘了這一切,可是吳曄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所經歷的風風雨雨、的點點滴滴、喜怒哀樂,已經讓這座聖殿重建在了在他的內心深處,並將伴隨他走過今後人生的每一個日日夜夜。

短短几年,此時的江城與他當初離開之時的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路上的車水馬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充滿西南風情的城市面貌以及老百姓日益富裕豐盈的生活水平,這個當年還只是偏於一隅的邊陲小城儼然已經發展成為一座初具規模的現代化都市。

雖然這裡與他剛剛離開的那座大都市仍有著巨大差別,但行走在江城的大街小巷,吳曄體會到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生活節奏的慢與變化速度的快在這裡得到了完美融合。

吳曄特地回了一趟老家。他的家鄉在距離江城市區60公里遠的深山

裡的一座小山村,群山包圍中的小村封閉、貧窮、落後。吳曄本就是個孤兒,在家鄉父老的幫扶下吃著百家飯長大,作為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他一直是鄉親們的驕傲。與山外日新月異的變化相比,那座安靜的小山村依舊那麼貧窮、蕭條、安於現狀。而始終不變的,還有父老鄉親門的善良、淳樸、和熱情。回到這裡,已然習慣了城市快節奏的吳曄感覺時間似乎是靜止的。村裡的年輕人大都已經外出打工,看著那些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叔伯鄉親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色還未完變黑,村子便已早早進入了“靜默”模式。吳曄腦海裡不禁閃現出了陶淵明《桃花源記》中的描述: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這種迴歸自然的安靜令人身心舒暢、心曠神怡。

坐在村口,聽著鳥叫蟲鳴,看著滿天繁星,感受著山風拂面,體會著林間霧氣,吳曄突然感覺生命原來就是這麼的簡單,任何起承轉合都是一個過程。沉靜下來的吳曄開始思考,開始了對過往的反思和總結,這讓他對生活有了新的認識和理解。

不久之後,吳曄離開山村回到江城,重新投入現代生活的懷抱。他參加並通過了公務員考試,加入警隊當上了一名警察,在基層警局擔任民警並一干就是兩年。警局的工作忙碌而繁瑣,縱然無需總要面對重要案件,可調解處理數不清的家長裡短、生活瑣事也是對性情的磨練。這兩年的工作經歷使他從一名剛離開學校的稚嫩青年迅速成長為了一名成熟穩重的男子漢,以前發生過的那些事也開始慢慢不再重現於他的腦海。

這天早上,剛進警局上班的吳曄突然感到辦公室與平日有些不同,似乎人多了起來,喧喧鬧鬧異常混亂,同事們也匆匆忙忙進進出出似乎在忙著什麼。在他所處的這個小警局平日裡還是挺清閒了,除非是遇上了什麼案子了。這兩天因為生病請假沒來上班,想來可能是錯過了什麼。吳曄心裡暗想著,拉過了一個路過的同事便詢問是出了什麼事。

“嗨,也沒啥大事。”同事給他解釋道,“昨天晚上掃黃,抓了幾個人,這不都在那等著做筆錄呢。”同事指了指對面的筆錄室,透過大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邊擠著好多人,有同事正在給幾個男青年做筆錄,另有四、五個衣著不整的女人正低著頭並排蹲在牆角等著做筆錄。

“掃黃?怎麼突然搞行動了?”吳曄問道。

“有人舉報唄。”同事聳了聳肩,“昨天晚上有居民反映,有人在他們那個小區某住宅搞聚眾淫亂,我們就派人過去給抄了。其實就是幾個小青年片子看多了,就招了幾個髮廊妹在出租房裡搞淫亂生日趴。可能是那幾個小混混平日裡跟鄰居關係沒搞好,結果就被舉報了。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裡邊那個場面啊……嘖嘖嘖……”同時說著嘖起了舌頭,但臉上所顯現出來的卻儼然就是一副羨慕之情。“行了,我先去忙了,那邊那幾個女的還要做筆錄呢。對了,局長說如果你來了就去他辦公室,他好像有事找你。”

“哦,好的,你先去忙吧!”

吳曄回到筆錄室對面的辦公室換上制服,收拾好了東西便準備上樓去找局長。經

過筆錄室門口的時候,裡邊同事正忙著給原本蹲著的那幾個小姐做筆錄,吳曄不禁轉頭朝裡看了看。

“叫什麼名字?”

“肖穎!”

“年齡?”

……

一個熟悉的細嫩的女孩聲音飄入了他的耳朵。這個聲音……吳曄心頭一驚。他的記憶力算不得太好,對人的聲音更是不那麼敏感。可是這個聲音太過刻骨銘心,哪怕是如清風般匆匆拂過,吳曄也會如餓極了的野獸看到獵物一般迅速將它捕獵,不會放過。他停住了腳步,那個聲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磁場,固定住了他;它更像是一隻大手,穿破了他的皮肉,伸進了他的身體,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心臟用力握緊,使他再也沒有力氣往前跨出一步。“是她……是她嗎……”吳曄的心臟在劇烈跳動,沸騰的血液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終於,當他鼓起了勇氣慢慢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了頭的那一刻,一雙百無聊賴四處張望的眼睛也朝他看了過來。

兩雙眼睛相碰撞的那一剎那,整個世界都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