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一)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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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適明父親去世過早,母親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計適明身上,傾注了她所有的愛,直到上小學了,計適明還和妹妹爭母親的奶吃,上初中了,他還硬要與母親同床而眠,否則便無法入睡。

母親今年四十三歲,是一個大字不識的家庭婦女,愚昧和溺愛使計適明的戀母情結惡性發展,他的性格越來越內向,甚至分配到政府機關工作以後,非到迫不得已,他決不同女同事說話。

母親見這幾天兒子一回家便沉默寡言,呆怔怔地一坐就是半夜,以為兒子病了,一夜數次到兒子床邊問寒問暖,送茶倒水,可是,她那裡知道,每次她走到兒子床邊時,兒子心中那頭蟄伏的惡獸都在蠢蠢欲動。

這天,他回家時母親正在洗澡,妹妹到同學家玩去了,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心情顯得十分煩躁,不經意間望見對面衣櫥的鏡子,楞住了,鏡子裡折射出母親洗澡的身軀,那豐腴白嫩溼淋淋的裸體,使他感到一股湧動的熱血直衝上來,積壓的慾火奔瀉而出,一切倫理道德廉恥全在這慾火中化為烏有,頃刻,母親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極普通而又可供他發洩獸慾的女人。

他撩開布幔,兩眼直勾勾看著坐在浴盆洗浴的母親,裸露的母親,肌膚白皙,碩大的乳房,豐滿的臀部,微微發胖的身體,散發著女人的魅力。

母親見是兒子並沒在意,只是下意識的拿毛巾擋了一下胸部,隨口說道:“下班了!”以為他要取什麼東西?

計適明看得如醉如痴,他沒想到平日看起來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婦女,脫掉衣服會這樣有誘惑力,他感到呼吸急促,心律加快,不能自持,“你這是怎麼了”

母親看見兒子變顏變色的樣子有些吃驚。

“媽……我……我……”說著他向母親走去,母親感到兒子有些異樣,心中生出了幾分恐懼,她慌忙跳出水盆,扭動著白嫩的肥臀奔到床邊去抓衣服,一邊說道:“你快出去!”

此時計適明已淫心蕩漾,他控制不住了,撲上去抱住了母親,說:“媽……

我……!”手慌亂地在母親的身上亂摸,母親嚇得驚叫一聲,面對突如其來的情況她不知所措驚呆了……這一切來到那麼突然,那麼使人措手不及,母親感到他的手移到陰部,那兒被他摸弄得既麻又癢但更多的則是疼痛,她想用力抽回兒子得手,抽了幾次都未抽動,母親努力扭動臀部往下蹲著,試圖擺脫……

可她身子實在太滑,撲通一聲跌在地上。

如果這時母親能大聲喊叫,計適明的圖謀是不會得逞的,至少也不會使他有膽發展下去,但母親卻不敢喊,她比計適明還怕,怕被鄰居聽見,這亂倫的家醜,讓她還怎麼活啊?

在這種心理下,她的反抗是無力的,她哀求兒子;不要鬧,讓人聽見,有人來了!這種哀求不亞於火上加油,越是激發了兒子淫慾。

計適明摸透了母親膽小怕事的弱點,瘋狂的淫慾使他忘記這是犯罪,什麼倫理,道德王法通通拋到九霄雲

外,他彎腰抱著母親擁倒在床上,然後壓在母親身上……。

母親省悟道她遇到的是怎樣一種危險,她掙扎反抗,拼命的推揉他,可這軟弱的掙扎反抗在勢如瘋虎的兒子面前顯得毫無意義,兒子用力壓住她,粗魯地在她下身撫摸著……

“啪”,憤怒中的母親狠狠地抽了兒子一記耳光,計適明怔了一怔,疼痛地捂住了臉。如果母親這時快速地掙脫出來,也許不會發生下面的事,可看到兒子被自己打得那一記耳光,她心疼了。也就是這一緩和,計適明看到了母親的軟弱,他兩手插到母親的身下,將她摟抱在了懷裡。母親被羞辱,被不可張揚的家醜擊垮了,他再也無力抵抗了,眼裡噙著淚,放棄了抵抗,麻木的忍受兒子的蹂躪…

…

計適明忘記了壓在身下的是平日含辛茹苦養育他的母親,只知道她是一個可以發洩獸慾的女人,他被生理本能控制了,他扯下褲子,壓到母親的身上,母親驚駭的感到胯下被他孽物頂觸著,尋覓著,母親扭動身體躲閃著,可是經不住兒子來回的攻擊,就在感覺出兒子頂在洞口時,她知道無可倖免了,隨著兒子的屁股一頂,她覺出那個勃起的孽具進入了她的體內,她被擊垮緊繃的身體癱軟了…

…

計適明抱緊母親用力擠壓著,不顧母親流露出的痛苦……那個部位給他帶來無窮的快感,很快他便興奮了,毫無羞恥地在母親體內射精了,一次次勃動,給母親的心靈帶來更大的痛苦,母親痛苦地發出了呻吟聲……

計適明像野獸一樣把積存體內的慾火向母親發洩以後,他清醒了,看見母親悲痛欲絕的臉,有些後怕,哀求地對母親說:“媽……我錯了,怪我一時控制不住,以後再也不敢了!”

母親此時已欲哭無淚,可憐她為了兒女守寡幾十年今天卻被自己的兒子強姦了,她一言不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呆呆地望著屋頂,是恨,是悔,是羞辱,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嬌生慣養兒子的會這樣對待自己。

就在她感到天塌地旋時,計適明看到蜷縮著的母親,獸慾一下子又勃發起來,在母親的淚眼盈盈中,他又一次撲上去。這次母親只是輕微的抵抗了一下,計適明就得逞了。計適明爬起來時,他看到母親哀怨的目光,那一刻,他的心顫動了一下。

可憐的母親本應到公安機關上告,築籬防患,打狗除奸,可愚昧而懦弱的母親卻怕別人發現,毀了兒子的前程,她更要臉面,丟不起人……

她善良的想;就像兒子說得那樣,他是一時衝動‘兒子是好孩子,以後他不會的’她善意的想;這是兒子的一時衝動,再說家醜不可外楊,只求以後平安無事就好,兒子出去後,她才爬起來,抬起沉重的腳,打來一盆水,洗淨陰部的汙物,悄悄哭泣一場,只好長嘆一聲,暗自吞下苦果,然而她卻沒有想到,為了自己的姑息忍辱,她將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事後,計適明提心吊膽,坐臥不寧,生怕母親生氣告他,他在外遊逛了一天,借同事們都下班之後,在辦公室抽了一會兒煙,晚上才敢回家。母親在廚房做飯,他搭訕著去幫忙,母親沒有理他,他只好回屋去了,他出去了,母親彷彿一下癱了,強支撐著她的兩腿瑟瑟發抖,心‘砰砰’亂跳,靠在牆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這個家

庭婦女除了自己的丈夫,還從未與其他男人接觸過。今天卻被自己兒子姦汙了,她的心裡創傷哪能一下平復?

計適明見母親不聲不響,懸著的心落在肚裡,他要尋找機會,尋求獸慾的滿足。

接下的幾天夜裡,母親沒有睡著,幾天前發生的事,讓她失眠,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是一個正派的女人,這樣的醜事卻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彷徨,她害怕,如果讓人知道,她還怎麼活?不知過了多久,正在她朦朦朧朧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了兒子的房門響,腳步聲一直走到她的床邊,停住了,母親不知他想幹什麼,屏住了呼吸。

原來這幾天計適明也睡不著覺,他心裡不時湧出邪惡的慾念,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懦弱的母親不敢聲張,打定注意,要滿足邪惡的獸慾,他悄悄溜出房間走到母親床前,悄悄地爬到了床上,掀開母親的被子,鑽進了母親的被窩。

母親緊張的一動也不敢動,裝作熟睡的樣子,兒子把手搭在她的身上,見她沒有反應,稍停一下便在她身上輕輕撫摸起來,手摸到母親的小腹,停了一下,見母親沒有動彈,便慢慢地一點點往下褪母親的短褲。

母親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小女兒就睡在身邊,如果讓女兒知道,自己的臉往那裡放,她不敢動,不敢出聲,只是把兩腿緊緊並在一處,兒子用力扒她兩腿,發出了聲響,她不敢再堅持了,她悲哀怎就生出這樣的孽子呢?

“別弄了。”黑暗中她小聲地哀求。

計適明聽到母親的話,停了下來。“你妹妹還在。”母親想轉過身去,可被他抓住阻止了。

計適明喘著粗氣爬到母親身上,他怕驚醒妹妹,可知道母親更怕,一邊偷聽母親的動靜,一邊輕輕的把他那孽物一點點送入母親的體內,進入後,計適明長出了一口氣,他很得意他並沒驚醒熟睡的妹妹,停了一會,他試探的動了動,見母親並沒有反應,不一會他莽撞抵住母親的下體射精了,顫動終於停止了……

他的慾望得到了滿足,看著母親緊閉的雙眼,很奇怪妹妹還沒有醒來,便輕聲叫了一聲:“媽”母親忍住哭聲,“你去吧。”他怔了一怔,沒敢安慰母親,也不能確定妹妹有沒有醒來,他不敢停留,把母親的被子蓋好,出去了。

母親聽他腳步聲消失了,才慢慢睜開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拿褲衩揩淨溼漉漉的陰部,翻過身看看熟睡的女兒,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母子倆一夜都沒有睡好,白天,母子倆在屋裡進進出出,每當四目相視時,都覺難堪,低頭不語,天終於又黑了。母親害怕天黑。

深夜,疲倦的母親從睡夢中驚醒,不知什麼時候計適明又鑽進她的被窩裡,母親不能再裝睡了,她雖不說話,卻推揉著不肯就範,計適明死死摟住她糾纏不放,貼在她耳邊說:“媽,又不是第一次,就最後再弄一次,以後再也不了,好媽媽,答應我吧,就一次,最後一次,一會我妹妹醒了!”

母親就聽他說:“最後一次。”手軟了下來,可她還不放心,又叮他一句:“就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許了!”她擔心看著身邊熟睡得小女兒。

計適明喘噓噓的應著,不失時機地脫下母親的褲衩,爬到母親身上,母親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就最後一次?”說著,默默地承受了那罪惡的

孽物……

“啊――”兒子抵進去的一剎那,她的身子一哆嗦,趕緊捂住了嘴。

計適明就在這叫聲裡,抱著母親的腰,一下一下地挺進著。

“你走吧。”就在計適明完事後,母親扭過頭說了一句,計適明沒有理會,反而挨著母親發出呼嚕。可憐的母親心疼兒子,知道男人在做完這事時的疲累,就任由兒子在身邊熟睡。

夜好長啊,母親盼著天亮,兒子又爬到了她的身上,她推他,說不,可兒子根本不聽她的,責怪他不守信嗎?可又有什麼用呢?無休無止的折騰,她身子幾乎像散了架一樣,胯間裂開似地疼,雙腿又麻又木,渾身無力,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姦汙她了……

她真希望女兒醒過來,沖淡這個畜生,可又怕她醒來,知道這醜事。

色膽包天的計適明這一晚竟不知疲倦地幾次姦汙了她。她那麻木的身軀,一次次承受著兒子的奸辱,下身象裂開似的,她知道有可能被撕裂了。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滿足的離去。

這個懦弱的母親還不敢休息,掙扎著起來,為他們兄妹準備飯菜。計適明作騰一夜,有點累了,在母親的幾次催促下,才爬起來,看著母親走路一拐一拐的,心裡隱隱覺得過不去,幾次想過去安慰,又怕妹妹發覺。母親待他們吃完飯走了以後,一頭扎到了床上。

休息一會,由於一夜不間斷的胡鬧,她感覺身體很乏,陰部溼漉漉的不淨,起來燒了一大鍋開水,拿過大木盆,兌好水,脫掉所有的衣服,坐進盆裡。

一夜不停地性交,使她疲憊不堪,身體很難受,她洗淨了陰部的汙垢,悲哀地想;如果他以後再這樣可怎麼辦呢?

接著幾天裡兒子並沒有再糾纏她,母親總算鬆了一口氣,心情也由羞辱逐漸變得平和,只是經過這次肉體精神的折磨以後,內心感到從沒有過的孤獨和疲憊,不論是在街上,還是在家裡她的心總象被什麼壓著沉甸甸的。

兒子卻象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她那裡知道,兒子看到她長時間沉默,原先還有的負疚心情亦日漸淡漠,他猜想母親對他的行為默許了。

這天,妹妹早早上床睡了,母親還在外屋收拾東西,他在屋裡發出了幾聲‘呻吟’,開始母親並沒在意,後來聲音越來越大,母親以為兒子病了,作為母親她去照料理所當然,她進屋後,見兒子蓋著被子趴在床上,捂著肚子呻吟,便關切地問:“那難受?肚子疼嗎?”兒子點了點頭,母親坐到床邊說道:“你轉過身來,我給你捂捂。”平常兒子和女兒肚子疼都是她把手貼在肚臍上捂一捂就好了。

兒子聽話的轉過了身,她把手貼在兒子的肚臍上輕輕的按摩著,按摩了一會,問道:“好點沒?”兒子沒有說話,卻向她挨近,眼裡流露出淫褻的目光,血液湧上她的臉,母親的身體象風中樹葉抖動不止,母親想抽出手來,被兒子一把攥住了,“媽!”他把母親拉倒在床上,順手把燈拉滅了,母親想掙扎卻掙扎不動,計適明看著母親肥胖的身子在身下抖動著,快意地把母親摟進被窩裡,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母親上衣,鬆開了母親的腰帶,母親羞怒地再一次企圖抗爭,被兒子用腿壓住了,伸手進去摳摸陰部,母親淚花在眼裡打轉,沒有吱聲,他褪下母親的褲子,爬到母親身上,母親沒有反抗,被他奸

淫……

母親一頭半花的頭髮散落在床板上,計適明將母親的一隻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兩手託在母親的屁股下,用力地搗進她的老屄,一手恣意地扣進去,扣的母親氣喘喘地,“小明,小明,你做孽呀。”計適明不管不顧,抱起母親的老腰,直捅到底。

發洩完了,亂倫的罪惡又使計適明的良心發現,他對母親發誓說:“以後再也不這樣幹了!”母親能說什麼?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小明,你讓我的老臉往哪裡擱?”說完捂著臉哭泣。

計適明痛惜地拉起母親,跪在地上,一再地請求母親原諒,母親牽起兒子,沒有再說什麼,她穿好衣褲,愛憐的告誡兒子:“只要你以後好好工作,多求上進,聽媽的話,別和壞孩子玩,媽這件事就忍了。”她雖然沒文化,卻知道防線一但被打破,慾望哪能一次填滿?但計適明畢竟是她唯一的兒子,自從丈夫死了,守寡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兒子、女兒嗎?特別是指望兒子給她傳宗接代,頂立門戶,而且兒子還很孝順,在單位裡工作也很好,從不和外面的壞孩子接觸,也算對的起死去的丈夫了。

聽到母親說得一席話,計適明感動的說:“媽,我已後一定聽你的話,好好孝順你!”

母親點了點頭,說:“睡吧,媽走了。”計適明拉住母親說:“媽,你再躺一會,說一會話再走!”

母親怕難為兒子,默默的順從了,話既然說開了,也就沒有了羞辱感,母子倆沉默了,誰也沒說話,都在默默想著心事,計適明知道母親默許了這件事,他那顆騷動的心又難以遏制了,慾火又湧了上來,他解開母親剛繫好的褲帶,母親問他:幹什麼?“他不回答,只是用力往下褪母親褲子,母親只好欠起身子,剛穿好褲子再次脫掉了,母親有一種難言的羞澀,臨近脫下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拉緊了內褲的邊緣,可計適明硬是扒拉開她的手,他爬到母親身上,扶著勃起的陽具再次進入了母親的體內奸淫著,母親顫動著身子說:”這事不要讓你妹妹看見,讓她知道,今後不好作人!“計適明埋頭到母親的胸前,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知道,媽,我誰也不讓知道。”然後就是一輪新的衝擊。

“小明,能不能輕點?你把媽的骨頭都折騰碎了。”母親半揚著頭看著他說。

那張破舊的小床不堪折騰,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計適明咬住母親的奶頭,“媽,我停不下來。我-我-”他難抑地衝進去,“我就是想操你。”

他說完這句話,母親聽了一震,羞辱的臉上再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地說,“嗯――嗯――你折騰死媽了。”

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種話,那種操了自己母親的刺激,讓他熱血往頭上拱,感覺身子底下那塊肉又軟又熱,恨不能把全身沉進去,“媽,讓我操個痛快吧。”下身猛地往裡鑽,母親感覺象要鑽透了似地。

到底還是心疼兒子,隱忍著,手不覺緊緊抱住了兒子。

完事後,母親要走,計適明本想摟著母親睡,但是不行,儘管戀戀不捨,不想讓母親走,可是一但讓妹妹發現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儘管餘興未盡,還是讓母親走了。看著母親拽拽的大腚,計適明一時興起,側身從床上把手插進母親的腚溝。

“作死。”母親罵了一句,拽拽地走

了。

計適明興奮地瞪大了眼,他很想跑過去抱著她。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計適明從單位值班回家,夜深了,屋外的風呼呼吹個不停,計適明的心也象這風一樣起伏不定,他又蕩起了‘淫心’,一陣強烈的‘淫慾’使他難控難忍,他跑到母親和妹妹同睡一起的床前,手伸向母親,母親醒了,她問計適明:“咋這麼早回來了?”計適明說:“不舒服!”母親關心的問:“那不舒服?”計適明挨母親坐了,說:“肚子有點疼。”又說“我也來睡一會兒!”母親沒有說話。計適明的手伸進被子,不安分的在母親身上撫摸著,母親嗔他一眼沒有躲,他的手得寸進尺地滑進了母親的褲衩裡,母親被他揉搓的又癢又酸,抓住了他的手腕,挪動屁股躲開了。

計適明說:"玩玩罷!"母親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兒,計適明看他妹妹睡得很熟,就躺在母親身邊,他不敢脫衣服,只是解開了褲帶掏出了生殖器,母親側過了身子,背對著床外,他把母親的褲衩褪到臀下,從後面將生殖器插進陰道,由於母親裡面乾澀,他插了幾次,感覺有點疼,就吐了口唾液,抹在母親的陰戶上,再把母親的臀瓣撐開來,慢慢試著插進去,與母親同享了'天倫之樂'.母親不像以前那樣害羞了,而是叫他快點,免得他妹妹醒來發現。湊巧姦淫途中,他妹妹醒了,要去小便。嚇得母子倆一動也不敢動,計適明雞巴插進母親的肉體裡,兩手故意放在外面。妹妹很奇怪哥哥在母親被窩裡,她並沒多想,只是越過他們,急急地去了廁所。然後計適明從母親裡面拔出來,他聽到母親的心怦怦地跳著,知道母親此時受到了驚嚇,就歪躺著不說話,母親長舒了一口氣,輕輕地推著他,想讓他離開,可到底還是經的事多了,計適明怕這時離開反而不合適,就在兩人不知怎麼好時,完事的妹妹回來了,她看了哥哥一眼,問了一句,“哥,你怎麼在這裡?”計適明母親趕緊接著說,“你哥肚子不舒服。”妹妹到底還是年齡小沒說什麼,就鑽進被窩裡睡去了。計適明想到剛才的情景,母子倆都很尷尬,好在幸運的免過一場風波。

計適明照常在縣政府上班,在領導眼裡,他是個不錯的小夥子,群眾關係好,又會來事,領導喜歡。因此,幹了不長時間,便在會議上接二連三地受到表揚。

計適明心滿意足,還時常請一請同事。但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卻從沒因此而停止,相反對於母親,他越來越多地有著慾望。時間長了,計適明就常常哄母親,並買些東西送母親,母親見他比以前懂事多了,也孝順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也似乎麻木了,他要求辦那件事時,也就半推半就,聽之任之了,這樣計適明更加放肆了,只要想幹,隨時可以從母親那裡得到滿足……

雖然這樣,這個家庭婦女對於發生這樣醜事,還是時時感到煩惱和可怕,常常在睡夢中害怕得驚叫起來,但又無可奈何,只盼著計適明快快長大,早日給他說個媳婦,自己就解脫了。

僅僅兩個月,母親就驚駭的發現,自己懷孕了,懷孕這件事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母親骨頭縫裡都瑟瑟發抖,她沒想到,自己守寡多年,竟然有了身孕,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子的。想想都令人擔驚

受怕。自己這大把年紀了,竟然就同兒子有了這事,每天她挺著個大肚子,心裡就不得安生。當她從最初的驚駭中稍事鎮定以後,便試圖自己剷除這個玷汙了自己的‘孽種’,儘管這個罪孽中包含著自己的‘骨血’。她拼命乾重活,服用各種藥物,而這些僅僅是為了扼殺自己腹中的骨肉,然而這一切都失敗了,這是魔鬼製造的苦果,是罪惡釀成的災難,根深蒂固,無法拔除。

夜晚,她瞪著一對驚恐的眼睛呆坐不動,而她撫摸著日漸隆起腹部得手卻在瑟瑟發抖,可想而知她的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有多麼沉重,她想到了兒子,能讓他負責嗎?這個十八歲小男人,她從小就愛憐他,溺愛他,呵護著他,就是沒有那件事以前,他還是經常摟著她撒嬌,淘氣,就是那件醜事,她不是也容忍了他嗎?如今可怎麼辦?自己守寡多年,出了這樣得事,如今該怎麼解釋?‘咳’!

她嘆了一口氣,一切自己承擔吧,不能告訴兒子,讓他安心地工作,不能為這事影響了他的前途,以後自己不是還得靠他養老嗎?母親打定了主意,決定自己承擔一切,她每天很少出門,怕被鄰居們發現,穿上了寬大的衣服,不露聲色的做著家務,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在等待機會,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去醫院作流產手術。

兒子卻不肯放過她,常常趁家中無人糾纏他。

計適明在政府機關工作,事不是很多,他有的是時間,這天上班後不久,新任徐縣長從老家回來,順便帶回老母到縣醫院看病,他母親患的是哮喘,常年醫治不利,聽說縣醫院有個老中醫,這方面不錯,就特地趕回家將母親帶來醫治,徐縣長交代他要做的幾件事,計適明從縣長的眼裡看到那種很孝順的眼神,他心裡一動,從縣長屋裡出來,看看沒有別的事,就想起了家中的母親,心中的慾望一下子湧上來,他交代了同事需要辦的事,便回了家,母親正在收拾屋子,他悄悄地從背後抱住母親,要和母親發生關係,母親面紅耳赤,求告兒子,‘不要再弄’,計適明說‘受不了啦!’他還謊說一會有領導檢查工作,他還要回去,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催促她快些。然後就把臉貼在母親的後頸上,手忍不住地從母親的胯下插進去。

這個愚昧的家庭婦女為了兒子的前程,只好含羞忍辱解脫衣褲,挺著肚子,說:“要弄就快點。”計適明高興地抱住了母親,他沒想到母親這麼痛快,忍不住地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母親看著兒子這股高興勁,想想自己懷著兩個月的身孕,內心裡就不大高興,但還是屈心著讓兒子姦汙了一次,完事後,她催促兒子去上班,計適明卻摟住她不放,撒嬌說;非要再弄一次才走。

在計適明的要求下,這個愛子幾乎到了愚昧的家庭婦女,竟然順從兒子的淫慾,她捂著剛剛被奸的有點疼痛的肚子,計適明恬不知恥地要求母親換種姿勢,母親以前從沒用過別的,回頭徵求兒子的意見,計適明竟然要求母親兩手跪趴在床沿上,母親不解地望著他,他竟然腆腆地說:“你沒看狗那樣?”

母親為了滿足兒子,也沒多想,已經有點疲累的母親,撐了幾次都沒有撐住,但最終還是用臂肘支撐著,計適明看著母親從背後暴露出的碩大陰戶,貪婪

地摸著,母親羞羞地催促他,計適明也不好再說什麼,就扶住母親的屁股,從後面硬插進去,又被他姦汙一次,這一次由於他已發洩過一次,幹了很久,母親因為懷孕,幾乎受不了他如此重重摺磨,嘴裡不住地哼哼著,兩腿打著戰戰。

計適明一邊捏著母親下垂的奶子,一邊欣賞似地看著母親的姿勢交媾,直到心滿意足地交了存貨,才牽起母親。母親喘著粗氣,幾乎站立不住,他擁著她,幫母親擦掉陰戶上的汙漬。母親說有點頭暈,計適明又擁著在床上躺了一會,直到母親催促他。兒子走後,她幾乎起不了床,下身麻木好像沒了知覺,她強忍著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床單上有一塊塊殷紅殷紅的血跡……

可更令她羞辱的是,兒子的那句話,久久地縈繞在耳際。“沒看狗那樣?”

想想就面紅耳赤,兒子竟然把自己……,那個姿勢,也確實是,悔不該當初就答應了兒子,嗨,還能說什麼呢?

一連幾天,母親下身淋漓不淨,她是過來人,知道一定是懷孕後,房事引起的,懷孕已經兩個多月了,也不能再拖了,她偷偷到醫院作了流產手術,由於年紀大了,回家後就躺倒在床上,計適明回家後見她臉色很不好看、問她,母親謊說自己病了,計適明很著急,讓她去醫院,她說不用,在家休息躺幾天就好了,計適明到廚房做飯,又買了很多吃的東西,伺候母親,在兩個兒女精心照顧下母親很快恢復了健康。

這天很晚了,兒子還沒有回來,中午兒子說晚上機關開會,要晚一些回來,母親做好了飯等他,女兒明天要上學,母親讓她吃過飯去寫作業。

兒子回來了,他喜滋滋告訴母親,領導找他談話,表揚他工作很好,讓他寫入黨申請書。只有入了黨才能提幹,母親聽了很高興,鼓勵他好好幹,母子倆說說笑笑吃過了飯,計適明回他屋寫入黨申請書去了,母親收拾了碗筷,告訴兒子:別寫的太晚,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便回她屋去了。

計適明寫完了入黨申請書,看了一遍很滿意,出去小便回來時,見母親屋裡的燈還亮著,想起母親病好了,不覺心裡癢癢的,便推門進去,見妹妹還趴在桌上寫作業,母親坐在一旁,便說:“媽,你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母親穿鞋出來問道:“什麼事?”計適明把門關上,“媽,入黨申請書寫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母親剜了他一眼,“我大字不識,會看什麼?你覺得好就行。”計適明看了看母親,“不看也行。可媽,我得入你。”母親不解地看著他。

“我申請書都寫好了,你沒聽說母親是黨?”說完一把抱住了母親,貼在母親耳邊說:“媽,我想你啦!我想入你。”“死相,越學越沒孩子型。”母親明白過來,可自己剛流過產,本來不想讓他沾身,可是看見兒子高興的樣子,不忍掃兒子的興,只好說:“你回屋吧,等你妹妹睡下再說!”

“不嗎!就現在!”計適明撒嬌地說,“領導都批了。”母親氣不過,“領導批了讓你來家入你娘?”“好媽媽,讓兒子入吧。”他的手伸進母親的衣襟裡抓住乳房使勁揉搓,母親沒辦法只好說:“好好,入了黨提了幹,你就回來好生入你的娘。你回屋去吧,我這就過去。”

計適明這才鬆了手,躺在床上喜顛顛地

等著母親。母親見他回屋了,便到廚房兌了一盆溫水,原來她自從流產後,一直未敢沾水,陰部皺巴巴有一股腥騷味,她洗淨了下身的汙垢。

計適明見母親來了,高興的上前抱住了母親,就往床上推,他伸手要脫母親衣服,母親忙攔住他,說:“別,別,你妹妹還沒睡了,就這樣吧!”說罷,解開了褲帶把褲子褪到臀下,拿過枕頭側躺在床上,計適明解開了褲帶,掏出了陽具,今天他格外高興,自己入了黨,以後的前途就有了,想到這裡,那東西又粗又硬,他按住母親肥白的屁股,對準了一下攮了進去,母親“哎呀”一聲,覺得體內象插入了一根火棍,又熱又脹,幾乎承受不住。

計適明用力撞擊著,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欠帳補上,母親咬緊牙手攥住床單,苦苦忍受著,突然他下身緊緊貼住不動了,母親覺得他那東西又粗又硬抽搐起來,一股股熱乎乎液體流了出來,母親知道他射精了,不覺膽戰心驚,後悔不已,再懷孕了可怎麼辦,又不好和他說。只好自己起來,分開腿半蹲著讓精液流出來。

計適明洩過了,他滿足地離開了母親身體,母親拿張紙揩了揩陰部,提上了褲子,計適明還想讓母親在坐一會,母親不坐出去了。

母親回到屋裡,小女兒還沒寫完作業,她坐了一會,就覺得陰處粘粘涎涎,連腿沾得黏達達的,只好出去又洗了一次。就在她解下褲子蹲下來時,計適明又趕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還不快出去?”母親看了看那屋,怕女兒發現不好。

計適明卻掀翻母親,“媽,我入了黨,你得獎勵我。”

“你不是要過了嗎?”

“可我……”計適明已經在脫母親本已脫到腳踝的褲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

“她在學習呢。”計適明說著手已經摸上了母親那看了多遍的碩長的陰戶。

母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其實她也不敢說,計適明就在衛生間裡上了母親,他上母親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還是半開半閉著,母親一手扶著牆壁,被他掀起一腿從下面頂入,年老體弱的母親哪裡受過如此折騰,被劈開的老腿連骨縫都有點疼,但還是挺住了。

“哎呀-,你要死了,門還沒關呢。”母親皺著眉兩手使勁地扶住牆壁,生怕跌倒。

由於站著的姿勢不太適合,計適明只有弓著身子,從下面頂,這樣弄得兩人都感覺不出味來,但好在這種新奇的姿勢令計適明很刺激。

不能說每次她都是同意的,她也曾勸過兒子,可是每次兒子想要時,她又不敢理直氣壯的拒絕,每次只好求告兒子,‘不要再弄’,計適明‘鬼迷心竅’,每次都以‘受不了!’為藉口。

人都是勢力的,計適明在單位得到了領導重視,馬上便有人替他介紹對象,母親不禁替兒子高興,暗暗感慨;如果不是兒子有能耐,誰肯嫁到這孤兒寡母家裡。

這天是星期天,小女兒出去玩了,母親把兒子叫到跟前,把這事說了,兒子卻不願意,說:“我誰也不娶,就和媽過了。”說罷摟住了母親。

母親佯裝生氣打了兒子一巴掌,說:“和你說正經的呢!”

“誰不說正經的?”計適明挑逗地摸著母親的腿間。

“死東西,不正經。”母親拿開了兒子的手。

“西鄰的你嬸給介紹的,說是姑娘不錯,要不你看看。”

計適明調

皮地看了母親一眼,“媽,我看你就行。”說著抱了過去,坐到腿上。

母親想挪下去,被兒子摟抱了胸脯,“沒大沒小,我是你媽。”

計適明就摟住了親嘴,“可你也是我媳婦。”

“別胡說,”母親生氣了,“你也是不大不小的幹部,別老是沒正經。再說,你以後當了領導,還能老這樣?”母親歪著屁股想下來,被兒子半褪下褲子在那裡摸。

計適明就沒說什麼,手從母親的內褲裡去摸那軟軟的肉唇,由於母親坐在腿上,兩腿分不開,計適明自己先把腿分開,一手夾著母親的身子,讓母親另一腿耷拉在自己腿的下面,這樣方便於把手扣進去。

“媽,你個老屄真軟和。”計適明第一次跟母親說了粗話,說了就和母親嘴對嘴地接吻。下面就直接扣到深處。

“媽不行了。”母親被扣的渾身酸酸的,從他腿上滑下來。“你就饒了娘吧。”

計適明探身向前,牽著母親的腰,一手拉著母親耷拉下的手,“那個女的你見了嗎?”

他見母親不說話,就沒話找話。“沒見,不過說是很漂亮。”計適明看母親說這話的表情不大自然,就拉過來,用兩腿夾著她。

“比你還漂亮?”他從母親的衣服下襬裡探上去摸奶子。

“你不是嫌媽老了嗎?”她說這話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計適明不明所以地望著母親,不知道她為什麼說出這句話。就輕輕地拉過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忽然就明白了,笑了笑,“媽,你不老,老的是你的屄。”

母親聽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鼻子酸酸的,似有眼淚流出來。

計適明疼愛地緊緊地摟著了,看著母親那充滿風情的臉,明白了母親的心意,她還是在乎自己,“媽,別傷心。”

“誰傷心了?”母親掙出來說,計適明也不說破,用手替母親揩了揩眼角。

就勢摟住母親的脖頸,揚頭含住了她的嘴。

母親被咂得有點麻木,半晌抬起頭。一時間,兩個人眼裡都有著說不清楚的情意。“我沒說你老,只是,只是說你那裡舒服。”計適明想辯解。

“別說了,媽知道自己老了,所以想給你早找個媳婦。”

“我不要!”計適明想安慰母親。

“彆嘴硬了,”母親笑了笑,“你不是嫌母親那裡老了嗎?娘給你找個嫩的。”

她突然俯下身來,親了兒子一口。弄得計適明措手不及,等他想和母親求歡時,母親早已離開。

計適明心裡甜甜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從後面抱起來,抱離了地面,“小明,快,快把我放下來。”

“媽,你答應我,我,我操你一輩子。”

母親不說話,計適明就那樣抱著母親離開地面,弄得母親兩手扎煞著,求著他。

“你說,快說。”

“好,好,快放我下來。”母親顧不得其他了。

“好什麼?”計適明非得要母親說那句話。

“讓你,”母親羞得說不出口,計適明看著母親等那句話。

沒有辦法,母親到底還是說出來了,“讓你操一輩子。”

計適明興奮得放下母親,卻不及防捱了母親一巴掌。“小畜生,得你的意了。”

計適明愣怔了一下,看母親笑吟吟地低下頭,忙撲過去笑著說:“你打我,我得賺回來。”將母親摁倒在床上,便解母親的褲帶。母親忙用手拽住褲子,笑著說:“這可不行,看我不打死你!”

計適明

說:“誰怕你啊!”遂用力將母親褲子扒下,摸了母親的陰部,母親打了計適明胳膊一巴掌,說:“我可喊了啊!”

計適明說:“你喊你喊,喊也沒有用!”說著掏出生殖器,與母親又發生了兩性關係,在發生關係過程中,母親又勸說他一番,計適明未再有拒絕表示。

這以後,母親催促著他相了幾回,計適明對女方比較滿意,主要是看他賢惠、漂亮,回來的時候,母親默默不語,計適明就理解母親的心思,一句話不說,就抱著母親上床。

最後發展到幾乎每天在小女兒睡著後,她都要借上廁所的名義到兒子的房間去滿足他一次,否則他便不肯睡覺,一開始她也曾抗拒過,可是半夜時分,計適明必然鑽進她的被窩裡,不管她如何推拒,非達目的不可,他像不知疲倦一樣,幾乎每天都要性交一次,有時是兩次三次,懦弱的母親怕同睡一床的女兒知覺,只好屈從了。

頻繁的性交,釀出了惡果,一年之中她懷孕了兩次,只好偷偷地去醫院颳了兩次宮,最後不得不像作賊一樣,為自己的兒子吃起了避孕藥。

幾年過去了,兒子就要結婚了,母親終於了卻一份心願,她去了孩子的舅舅家通知了孃家人,請幾個舅舅過來幫忙,住了幾天,這天晚上,兒子騎車接她來了,告別了孃家人,母親隨兒子回家了,兒子騎車子帶著她走到河邊大壩時,兒子說歇一會,母子倆坐到大壩上,晚上河邊很靜,母子倆坐的很近,計適明看了看母親,母親已開始發胖,但昔日的丰韻仍在她的臉上留了下來,計適明摟住了母親的腰,母親沒有動,這時的母親心裡的道德倫理觀念早已崩潰,她對這事已處於麻木,對兒子的行為已聽之任之,計適明手伸進母親的衣服裡,摸到了母親的乳房,乳房又軟又大,計適明摸了一會,說:“玩玩?”母親沒有吱聲。

計適明解開了母親腰帶,伸手進去摸了摸,他站起身,順手把母親也拉了起來,從身後把母親的褲子褪到臀下,讓母親彎下腰,幾天沒有和母親性交了,看著母親肥白的屁股,他非常衝動,計適明解開褲帶,掏出了生殖器,從後面進入了母親的體內,他摟住母親的腰,用力抽送著,母親發出呻吟聲,不一會,他受不了刺激下體緊緊貼住母親的屁股,射精了,半天才停止顫動,憋了幾天的慾火得到痛快淋漓的發洩,計適明長長地出了口氣,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母親的身體,提上了褲子,母親也繫好了褲帶。

“媽――”計適明欲言又止。

母親提著褲子看了看他。

“我快要結婚了,你,你就不想我?”他一手托起母親的下巴。

“媽希望你好好地過,過兩年給媽生個孫子。”母親就那樣讓他託著說。

計適明看媽沒有別的意思,失望地說。“媽,我真希望你給我生個兒子。”

母親知道他想說什麼,扭頭看著河水,嘆了一口氣。

計適明衝動地抱過她,“媽,結婚後你還是我的。”

母親沒有說話,輕輕地推開他,“以後要好好地過日子。”

“媽……媽……不,我不能沒有你。”他搓著母親的下巴,吻過去。

“我要你做我的媳婦。娘,答應我。”

母親看了看他,“小明,你有了媳婦,就得跟人好好地過,要不媽都不會答應你。”

“媽……媽……”計適明

帶著哭音,看母親一臉決絕的意思,跪下來,“和我好,媽,我離不開你。”

母親長久地沉默,期間拎了幾次,計適明都跪在那裡。

“媽答應你。好了吧?”母親無奈地說。“可不能冷落了你媳婦。”

“媽……”計適明激動地抱住了她,“我要你。”他吻著她的耳垂,兩手按扶在她的大奶上。“小明,咱以後不能這樣。啊……”母親象是哄著他。“知道了,媽。”說著,重又脫掉了母親的褲子。母親無法,依著兒子的意思,跪起來,在河堤上,計適明兩手扶著母親的屁股再一次和母親性交。

“媽……”母親的長髮垂下來,遮蓋著整個臉部。

計適明聽著周圍河水流動的聲音和草叢裡小動物活動的唰唰聲。他低下頭想借著微光看母親那裡。

由於光線微弱,他只能看見自己的和母親的大體輪廓和那交叉在一起的錯綜毛髮。

“小明,媽受不了了。”這種姿勢使母親再次感到了羞辱,她想起了狗的交配,難道自己真的成了畜生?“你快點好嗎?天不早了。”

“嗯――”計適明舒服地喊著,兩人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夜空。

也許母親害怕,也許她受不了這種侮辱,她力圖轉過身來,被計適明按住了。

“小明,媽想,想扶一下樹。”

計適明考慮到母親的承受能力,兩手抓起母親的肩膊,往前頂,頂的母親氣喘喘地往前挪動。

“抬起來!”等母親找到了樹幹,兩手抓住了,他壓下母親的腰,要她高崛起屁股。

“媽――我操你,兒子操你的屄。”

母親好容易喘了一口氣,聽到兒子的粗話,一股羞澀漫溢了全身,“死鬼,說那麼難聽的話。啊――小明,小明,你搞死我了。”兒子的用力撞擊得樹葉沙沙地響。

“我搞死你。”最後一擊,他狠插進母親的深處,母親的頭碰到了樹上,他吼叫著達到了高氵朝,射滿了母親的子宮。

兩度春風的母子已沒有再坐下去的必要了,計適明一邊撫摸著母親被撞疼了的頭,一邊幫母親束上腰帶。帶上母親回家了。

回到家,家裡來了幾個親戚,吃過飯,說了一會話,很快天就晚了,來得人多,屋子窄,住不下,計適明的妹妹到同學家找宿去了,大屋裡安排幾個女眷住下了,母親帶著計適明的小外甥女在計適明小屋裡住了,小外甥女睡炕稍,母親睡中間,計適明睡炕頭,沒關燈三人就睡下了。

躺了一會,計適明就把手伸進母親被窩亂摸,並叫母親把燈閉了,母親只好關了燈,心裡就有點不大情願,她主要考慮到家裡人多,這樣做不安全。計適明可不管這些,就拽母親上自己的被窩,母親怕親戚聽見,不樂意,小聲說:“你再拽,我就喊人了!”計適明笑了:“你喊吧!喊了我照樣上你。”

母親聽了沒說什麼。計適明就摟過母親親嘴,母親怕親戚聽見沒吱聲。任由兒子折騰,計適明一邊親著,一邊把手伸進母親的內褲裡,玩著母親的陰戶。兩個都不出聲,計適明手往裡扣,見母親兩腿夾著,就示意她分開,母親皺著眉分開了,計適明就肆意地侵略進去,一下子插到底。“輕點。”母親疼得一咧嘴,罵道。計適明得意地就抱著母親啃了一口,“媽,今晚可不是我要跟你睡的。”

“小明,今晚你就別弄了,那麼多的

親戚在外面,一旦被他們發現了,媽就……”“媽,他們不會發現的。”計適明邪惡地掀開被子,看著母親被自己玩的溼漉漉的陰戶。“我們一屋裡睡覺,他們能知道我們幹這醜事?”說著就坐在母親的旁邊,分開了看那奇怪的形狀。“媽,你這裡――”他說著就邪邪地看母親,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兩手捏著母親的厚厚的陰唇,往兩邊分,“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母親經他這麼一問,羞得無地自容。

“你說呢?”母親聽了他說有點生氣地問。

“我看不是,”他湊近了頭,看著那紅紅的洞穴,“這裡這麼小,只能生出我的――”抬頭看了母親一眼,見母親不大高興,隨口說,“哪裡就能生出這麼大個人?”

母親踡起腿,“那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我哪裡知道?”計適明挑弄著母親的屄,“不過,依我看,你這麼大的洞也就能生出我的雞巴。”

母親看他越說越沒譜,白了他一眼。

計適明就拿著自己的比劃著,“也就是這個能一進一出,媽,”他摟抱著母親的身子,“你的洞好像就是專門為我設計的,大小正合適。”

“你?”母親揚起巴掌,正準備打兒子一耳刮子。

嫂子,你家還有枕鬥嗎?““有,有。”母親聽到小姑子要枕鬥,慌忙答應。同時就坐起身子。計適明起初一愣,但經不住母親的誘惑,一隻胳膊,壓住母親,一手玩弄她的性器。

母親害怕小姑子進來,用手撥弄開兒子,想翻身去衣櫃裡拿。“有就給拿兩個。”小姑子腳步聲已接近了門口,聽得母親心驚膽戰,“好,我這就給你送去。”

她的兩腳已經下到床邊,褲子卻被兒子扯到臀部。計適明這時反而壓住母親不讓她起來,同時大聲對著門外說:“姑,一會我給你送去吧。”已經到了門口的小姑止住了腳步,也覺得進去不大合適,畢竟有侄子在裡面,就說,“好吧。”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母子倆同時鬆了一口氣。計適明趁機低下頭含住了母親的陰戶。“嚇死我了。”她身子一軟躺在了床上。

母親軟軟的唇在自己的舌頭下翻上翻下,計適明一手託著母親的臀,一手撫弄著她濃密的陰毛。剛才的情景讓他又興奮,又害怕,內心裡潛意識地希望被小姑發現,可又強烈地擔心小姑的出現。母親被他弄的身子軟軟的,頭髮散亂在床上,“小祖宗,你就快給她送去吧。”她兩腿蹬著兒子,計適明身子被蹬得遠遠的,他不得不站起來,拿起枕鬥。

回來的時候,他隨手把門鎖死。母親見小外甥女睡著了,知道兒子今晚不會放過自己,又怕兩人鬧得弄出聲,只好爬到他的被窩裡,兒子要替母親脫衣,母親不幹,自己把褲子脫掉了一條褲腿,計適明就上了母親的身,“媽,今夜我倆同房。”他撥拉開母親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一下就插了進去,母親感到陰道里象漲潮般一陣一陣發熱,她也不知兒子那來的那麼大的邪勁,剛在外面弄過一次,這會還是又硬又有力,母親渾身無力,躺在那裡由他擺佈,嘴裡不自覺地發出聲音。

計適明也不管小外甥睡在身邊,兩手抱住母親的脖子,含住母親的唇,舌尖探進去,撩撥著母親的口腔,下面將母親兩條大腿折迭過腹部,扛在自己的肩上,擠夾著母親肥厚的陰唇,一下

一下地插進去。母親閉著眼,頭扭到一邊,任他吻著,鼻孔裡發出難抑的聲音。

“小明,結了婚就別再糟蹋媽了,媽心臟不好,受不了驚嚇。”母親身子劇烈地動著,兩隻肥白的大奶波浪似地抖動。看得計適明忍受不了,就丟下母親的唇,抓住了奶子揉搓。下面狠狠地往裡掘。

“媽,不要說了,要不我就不結婚。”他用手順著陰莖扣進母親的陰道,感覺母親裡面的空曠。那是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通道,現在任由兒子玩弄著。“小明,真拿你沒辦法。你娶了媳婦,還要娘幹什麼?哦,你輕點搞。”手和陰莖同時搞,母親受不了。“媽,我離不開你。就是想搞你。”計適明趴在母親的身上,說出了心裡話。“哎……”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於兒子有怎麼大的魅力。計適明愛戀地理了理母親有點花白的頭髮,趴在她耳邊,親暱地說,“媽,我想搞你一輩子,操你。”下身使勁地搞進去,“你個屄,兒子的婊子。”沒等母親回應,再次含住了她的唇接吻。母親被兒子說得臉上掛不住,但口唇被兒子堵住了,不容她說。可心裡又翻騰開了,自己不是婊子是什麼?被兒子操的婊子,比婊子還下賤,想到這裡心裡就疼得慌、堵得慌。

計適明看著身下的母親扭曲的樣子,想著天底下最疼自己的母親,被自己操了,一股刺激湧上來,不覺又加快了速度,口裡拼命地掘動著母親的舌頭,不一會就覺得陽具跳了幾跳,趴在母親的身上不動了。母親就覺得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噴了進去,陰道里熱乎乎粘唧唧的,知道他完事了,等了一會,就把他推了下去,找衛生紙揩淨了下身,穿好了褲子,回到了自己的被窩。

“媽……”計適明看著母親,想幫她擦,被母親了拐一把,“去,我哪裡是你媽,我是婊子。”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對男女做愛時說的話斤斤計較,疼愛地看著她,“親媽,你就是婊子,也是兒子一個人的。再說你讓兒子操了,還不是兒子的婊子?”

母親低下頭不說話只顧擦著下部,計適明看著母親的動作,從側面摟過去,一手扳過母親的頭接吻,母親想擺脫,被他生生地拉住,咂得巴達巴達地。

“你糟蹋了媽,以後別拿媽不當人。”母親說這話酸酸的,聽得兒子心裡癢癢的。

“媽……說什麼呢?你是我的親媽,我再怎麼著,也是你的兒子。”

“兒子,你哪還有兒子的樣?”母親這次算是嬌嗔。

“怎麼沒有了?”計適明趁機也跟母親撒嬌,“兒子就是兒子,別忘了我是你養的,”他蹭著母親的臉,小聲地說,“媽,兒子不就是上了你嗎?”

母親聽了沒搭理他。

“小明,你和媽這樣,媽沒怪你,只是以後你別瞧不起媽。”

“媽,好媽媽,就是結了婚,兒子也不會忘了你。”

兒子說著,就又親了親媽。母親長嘆了口氣說,“媽不是要你忘了忘不了,只是你以後別對著媳婦對媽不三不四的就行了。”

“遵命,媽。”

計適明看著母親穿上褲子,“你放心,以後媳婦就是媳婦,媽就是媽,只不過,”他沉吟了一會,“媳婦不在的時候,媽,兒子還要上你。”。

“小明,說實話,媽打和你爸結婚,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就是今後,媽心裡實在――也不想讓

你媳婦委屈。”計適明知道母親想說什麼,就說,“媽,你別說了,我們是母子,想做什麼我們自己知道。”

“可你媳婦那裡,你要照顧好。”

“好媽媽,我會照顧好的。”他說著猥褻地掐了媽媽一下。“來,咱們睡吧。”

計適明就扳倒母親的身子,摟抱著躺在床上。

“哎……”母親發出一聲長嘆。

“媽……”計適明兩手放在她的大奶上,“還有什麼心事?”

“不說了。”媽理了理頭髮,“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死去的爸。”

“媽,有什麼對不起?就是為了我嗎?好媽媽,別想了,爸不在了,我得餵養你,你想想,你兩隻嘴,上面我餵你,下面我也得餵你。”

“又沒正經。”

計適明抱著母親,嬉笑著,“怎麼沒正經了?爸爸在的時候,他負責餵養你,爸爸走了,你就由兒子餵養,我要餵你一輩子”

母親聽了,就羞羞得沒說話。兒子又抱著母親玩了一會,下面老在母親那裡磨蹭,想起自己跟母親說的要餵養母親下面,就刺激的不行,性器始終讓母親夾著,有時還故意拿著母親的手放到自己那裡,母親也隨他拿著,在那裡捏著。計適明到底是弄過幾次的人,身子有點乏,不久就睡著了,母親卻久久不能入眠。

結婚的頭天早上,計適明去徐縣長辦公室,徐縣長很高興地看著他,“小計,很感謝你這些天來的幫忙,來,喝杯水。”徐縣長破天荒的第一次為他倒了水,讓他有點受寵若驚。他知道這些天自己的付出,裡裡外外徐縣長的母親都是他安排人伺候。

“母親養咱不容易,你伯母恢復得很快,多虧了你。”

“這是應該的。”計適明趕緊站起來,接過徐縣長遞過來的杯子。

“明天伯母就要出院了,可我……”計適明言外之意自己忙於結婚不能好好照顧。

“你放心,母親出院後由我照顧,她老人家照顧我一輩子,我也該回報了。”

計適明看著徐縣長,好象他的眼睛裡有著別樣的情懷,讓他浮想聯翩。

“是,是。”他趕忙說,腦子裡立即出現母親的模樣。

徐縣長大概還沒從那個意境中走出來,這讓計適明內心裡滾動著母親的模樣。

“你母親多大?”

“噢……”計適明慌忙說,“快五十了。”

“也該享享福了,你結婚後就讓老人家多享清福。多陪陪她。”

“是。”他不由自主地說。

徐縣長看著他,“看出來你也是個孝順的人,在家裡也經常幹家務吧?”

“不大怎麼幹。”

“哎――離了婚的人不容易,你要體諒母親的苦衷。”徐縣長頓了一下,“明天我去給你主持。”計適明沒想到徐縣長能出面,這讓他莫大的榮幸,“徐縣長,你明天還要照顧伯母,就別去了。”

“你就別說了,母親要照顧,你那裡也要去的,好了,今天早回去多陪陪她老人家。”

計適明聽後心中一動,母親的身子似乎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浮動了。

“那我先走了,徐縣長。”徐縣長跟著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先祝賀你,新郎官。”

計適明從徐縣長那裡出來,又去了幾個副縣長的辦公室,就趕忙回家了,回家的時候已是中午。家裡的人已是絡繹不絕,每個人都洋溢著微笑,彷彿就是他們自己結婚似地,母親更是不住腳的打著招呼,計適明看著母親肥胖的身子,想起

徐縣長說的話,心裡盤算著今晚和母親的事。

太陽終於落山了,計適明和同辦公室的幾個辦事員交代了近幾天要辦的事,特別囑咐了明天徐縣長母親要出院的事,就坐在新房裡看著滿屋的喜氣發呆。

他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走進來的。

“你該去吃點飯了。”母親悄悄地說。

計適明欠了欠身子,“都走了嗎?”

母親有點疲倦地說。“都走了。”

“你吃了嗎?”

“還沒有,你妹妹剛吃完,被他們叫走了。”

“啊。”計適明坐著沒動。

“怎麼了?不高興?”母親很細心地問。

計適明扭頭看了一眼母親,“高興什麼?”他拉過母親,坐在腿上。

“媽。”母親散亂的一縷頭髮耷拉在額前,他為她理了理。“我真想明天睡在這張床上的是你。”

母親無奈地默默看著他,偎在他身前,心裡有一絲失落。

計適明端詳了她一會,用嘴細心地親著母親。兩個在那裡靜靜地吻著,都不出聲。好久,母親說,“該去吃飯了。”她掙出來,想站起。

“媽,別去了,我什麼都不想吃。”

“不吃那怎麼行?明天還要應酬很多事,出很大力的。”

“出什麼力?媽,不用明天,”計適明輕輕地咬住了母親的耳垂,“今晚兒子就出力。”

“那你更應該吃點飯。”母親沒明白過來。

計適明吻了母親一口,“我今晚就吃你,吃你這個老屄。”

“你作死!”

“我是作死,我就死在你身上。媽,今晚我要和你同房。”

“越說越沒譜了,你不吃媽還得吃呢。”她知道說不過兒子,想掙出來,因為她不想在兒子的新婚前夜跟兒子做那件事。

計適明一把拽過她往懷裡帶,母親一個趔趄,又倒進兒子的懷裡。

“媽,你也不用吃了,兒子今晚就餵你。”他把早已挺起來的雞巴頂到母親的臀部。“媽,兒子給你大香腸。”

母親躺在他的懷裡感覺到兒子東西的硬度,羞羞地想爬起來。“小明,你明天還要伺候你媳婦,留點力氣吧。再說,媽也不想讓你媳婦委屈。”

“她委屈什麼?”計適明兩手箍著母親,不讓她動。“給她留點就不錯了。

媽,這個新房今晚留給你。”他吻了母親一口,“兒子今晚也要好好伺候你,讓你再一次做新娘。”

“不,不,小明,到此為止,”她努力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哪裡有兒子的勁大?“媽給你娶媳婦,就是要你好好地跟她過。”

“那你不準備要我了?”計適明兩手緊緊地箍著母親,看著母親的眼睛。

“媽,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再三再四地說,我不會娶什麼媳婦,要娶也就娶你,再說你也答應過我,就是娶了,你還會和我的。”

母親知道兒子不會轉彎,“小明,媽是答應過你,可媽不想在今晚,你知道嗎?在新房裡行房不吉利的。”

“就是因為不吉利我才要在今晚,媽,這新房是你和我的。頭一次行房本應該是你和我。”他說到這把手順著母親的褲腰伸進去。母親任由他進去。

計適明慢慢地從母親的內褲裡摸到那條隆起的肉縫,抓摸著那團亂蓬蓬的陰毛。

母親慢慢地閉著眼,臉上泛起那團少有的紅暈。

計適明摸到衝動處,愛憐地親吻著母親,嘴裡喃喃地說,“媽,今晚在這張床上我們行房。”

母親象是從天邊上漂浮過來,感覺到兒子

的溫存,那種幸福是久違了的,一瞬間從心房裡漫溢出來,“小明,在這張床上,你要了母親,你想把你妹妹怎麼放?”

計適明到現在頭腦裡只是有著對母親的愛戀,從沒考慮到如此複雜的事,是呀,自己和母親做了這件事,妹妹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但他到底沒想出個結局,也實在不想去想,“媽,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兒子只是對自己有著這種慾望,心裡一陣失望。

同時感覺兒子的手已順著陰縫摸到自己洞門口。“嗯……”就在兒子兩指並在一起插進去的同時,她感到了一個慾望。

計適明結婚後那幾年,母親才偷偷地鬆了一口氣,那幾年,計適明入黨提幹在機關裡平步青雲,頗受人尊重,人們都說她熬出頭了,兒子孝順有本事,孫兒孫女又長得聰明伶俐,一家人和和睦睦,老太太該享清福了。可誰知計適明每次提幹之後,都要和母親說說知心話、炫耀炫耀,這是和妻子從來沒有的事。計適明跟母親說這些時,眉飛色舞,唾沫四濺,說完了看著母親,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要求母親。母親一時高興,也就由著他折騰,母子兩人往往通宵達旦地淫樂。

母親越來越感到有種罪孽感,因為兒子既已娶妻,她夾在中間,感覺心裡上彆彆扭扭,再加上怕被媳婦發現,常常提心吊膽。看著兒子的每次死乞白賴般的要求,母親有苦難言,計適明並沒有放過她,也不能說她沒有過錯,計適明結婚後,於夏季的一天晚上,到了母親的臥室,兒媳婦上夜班不在家,母親因腰疼讓計適明幫助敷藥,計適明用藥水幫助母親擦身,不時伸手摸弄母親的乳房,母親明知這樣不好,卻無力拒絕。

“別摸了,讓你媳婦知道。”母親轉過身來,一對肥白的大奶攤在胸前,兩粒黑黑的乳頭翹起來,計適明知道母親有需要了。

“是不是想了?”他直截了當地問,新婚一段時間,他的確迷戀於妻子的肉體。可激情過後,他想得最多的還是母親。

母親翻過去爬下來不理他。

“媽,對不起。”他覆在母親的背上。

“想兒子了嗎?”手從母親的後臀伸了進去,這久違了幾天的母親的東西,他有點內疚。

母親蜷了一下腿,“小明,瞎說什麼。”末了又說:“斷了吧。”

母親的一團陰毛濃密地覆蓋在那裡,計適明順著小心翼翼地望里扣,摸到兩片肉乎乎的東西,他掀了掀母親的身子,母親就勢偏起一條腿。

“別冷了媳婦,媽也不想對不起她。”母親幽幽地說。

“媽你瞎說什麼呢。她要是不想呆,我就跟你過。”計適明嫌母親這樣礙事,乾脆翻過來,看著母親魚肚白的大腿和嫩肉,他愛惜地摸過去。

母親閉上眼睛,計適明跪爬到母親的大腿間,看著那長長的佈滿陰毛的關公。

“媽,我們好久沒做了。”說著低下頭,在母親的腿間來回地親吻。

“小明,實指望你有了媳婦,就不會找媽了。再說媽也老了,比不得你媳婦。”

母親感覺兒子用舌尖舔著那裡。

計適明沒說話,他從母親的洞口一路舔上去,輕微地咬住了母親的豆豆。

母親身子一震,她沒想到,有了媳婦的兒子對自己還是這麼沉迷,看來並不是兒子只想著這事。

兒子的嘴撮得自己不得不拱起了腰身。

“小明,別弄那裡。”

“媽,怎麼了?”他的手伸向母親的臀。“你是不是浪了?這麼些天,也該想兒子了。”他抬頭看著母親問。

“你?”母親難為情地說。

“媽……”計適明用嘴拱著母親,似有歉意,“這些天,她老是纏著人,我也不好說什麼。”

“別說了。”母親制止他。“你該和她。”她難言地說。

“可我更想你。”

“小明,別想三想四的,我是你媽!”

“我知道。”就在母親想仰起身抬抬胳膊時,計適明的舌頭一下子插進去。

“啊……要死!”母親打了一個冷戰,跟著一股白漿子似的東西噴出來。

計適明看見母親面紅耳赤喉乾舌燥時,向母親提出:“我們搞一回醜事。”

(指發生性關係)母親沒有表態,計適明再次提出,母親說:“你,老婆上夜班快回來了……?”計適明說:“今天沒關係。”

母親說:“以後再說,總會有機會到我這裡來。”並以他老婆回來,唯恐發現為由,再次推脫。計適明說:“她不會這麼早回來。”

便解母親的褲帶。母親忙用手拽住褲子,說:“這可不行,看你老婆回來不打死你!”

計適明說:“誰怕她啊!”遂伸手進去摸了母親的陰部,母親打了計適明胳膊一巴掌,在這種情況下,計適明仍要求發生關係。

母親說:“你要搞,那你就快點。”於是,計適明將母親的褲頭脫下,掏出生殖器,肆無忌憚地將母親姦汙了,這是他結婚後,第一次和母親做,在妻子那裡他從沒這麼暢快過,母子兩人都感到魚水般的和諧,在發生關係過程中,二人說些家庭瑣事,計適明換了幾種姿勢,母親未再有拒絕表示。

母親對兒子的行為,沒有厭惡和提防之心,明知兒子對她居心不良,但卻在家中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喊其往身上搽藥,當兒子向她提出性要求時,她也沒有十分明確的表示反對和拒絕,因此母親被奸時雖是被動的,但不是被迫的。

這年冬天,他去看母親,其實他真正的目的他自己知道。天氣很冷,為了熱乎,母子倆脫鞋上炕,圍著炕桌嘮嗑,這樣氣氛融洽熱和,正說著,計適明覺得大腿外側熱乎乎的,一看是母親無意中貼上來的腳,那腳穿著素淨的花尼綸襪,小小的,俏俏的,計適明享著那自覺意義不凡的溫熱,心裡慾火湧動,後來他將那腳握住,腳稍稍縮了一下,竟不動了,計適明一邊與母親說話,一邊搓捏把玩。母親明知這樣不好,卻也沒有拒絕,計適明摸的興起,抱住母親,母親只是說:“大天白日的。”計適明看著母親亂擺動的頭,硬是按住了親嘴。

計適明說:“沒事!怕什麼。”替母親脫掉罩衣,毛衣,解開母親褲帶,叫母親把褲子全部脫掉,母親將罩褲,秋褲脫掉後,屋裡有點冷,計適明扯過被子,蓋在母親身上,隨即也脫光了衣褲,鑽進被裡,他把母親短褲脫下,貼著母親躺下,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被窩裡熱乎乎的,聊了一會,計適明來了性致,抱住了母親,母親沒有說話,好似渾然不覺,任憑計適明在她身上撫摸﹐她已習慣了,知道兒子要幹什麼,計適明翻身趴到母親身上,母親兩腿被他隔開了,母親想起什麼,正要伸手推他,就覺陰門一脹竟然被他弄了進去,陰戶裡塞的脹滿,母親

'唉'了一聲,不覺嘆了一口氣,原本要推他的雙手,軟了下來,也就不再推辭,軟軟的任憑計適明姦汙,母親畢竟上了幾歲年紀,被他弄疼了還是忍不住唉喲了幾聲,計適明可是不顧母親的感受,他用力抽送著,用力時,將母親反過來從背後又弄了一回,看著母親裸露著的有點黑的碩大的性器被幹得外翻,性致不覺又高了一回,抱著母親的手就變得環摟著,記記著底,母親肥白的屁股被撞擊的都有點發紅。

“唉……唉……”她不自覺地發出承受不住的聲音。計適明更是看著龜頭進出母親的陰道,紫紅的龜稜研磨著母親的陰唇,發出撲撲的聲音,不一會覺得渾身酥麻,摟著母親射精了,母親雖然感覺到了,但也不好說什麼,只好顫巍巍地承受了,還不時回過頭來看一眼。

跪趴著,計適明擠出了最後一滴精液,他才滿足起身睡到了母親身邊,此時疲倦母親還要起身為他做飯……她顫巍巍地起來,歪著屁股挪下床,計適明看見母親一條腿還搭在床沿上時,那屄長長的,似乎很柔軟,心裡就一動,目不轉睛地看了一回,直到母親拿內褲擦抹著那裡,他才懶散地躺下去,回味著剛才的銷魂滋味。

計適明結婚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由於居住的條件所限,母親和妹妹住在一起,而他和新婚的妻子住另一個房間,但彼此相隔不遠,甚至連喘息聲都能聽見。計適明有時和妻子做那點事,妻子怕被婆婆聽見,都不敢放大動作。計適明也就三兩下完事後矇頭大睡。

辦公室裡的事越來越多,徐縣長的母親已經出院,縣裡為他準備了一套住房,只是妻子沒有接回來,衛生院便派了一個小護士伺候縣太后。

作為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少不了跑前跑後,他偶爾也抽空去陪陪老太太,作為投資的資本。那個小護士長得也還算可以,只是人看起來比較小,象是還沒發育好似的,不過看起來很精緻,不知道徐縣長用過沒有?計適明想。

看著小護士伺候前伺候後的,計適明就常常心不在焉地一邊跟老太太說話,一邊用眼溜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半滴的什麼事來。

“你母親可好?”老太太時常提起他的母親,每次提起時,計適明都感覺到一種幸福感,那倒不是母子親情般的溫暖,而是自己和母親的關係,看著老太太一人獨住,他甚至想,自己什麼時候也有這麼一套房子也好,那他就不用找什麼小護士。

“她老人家很好,還讓你惦記著。”計適明寒暄著,看著老太太一臉的富態,比自己那個老母親稍顯胖一點。他扒了一隻香蕉,遞過去,“來,吃只香蕉吧。”

“唉……”老太太慌不迭地接過去,“你吃,你吃。”她滿臉幸福地看著他,象自己的母親。

計適明看著她把香蕉慢慢送到嘴裡時,突然產生了一種淫穢的想法,如果把這個送進……那會是怎麼一種情景?

“你真會伺候人!”老太太誇獎他時,他才醒悟過來。“你媽一定很幸福!”

“呵呵,是啊!”想起母親在自己身子底下,他不知道母親是一種什麼滋味,是幸福還是一種畸戀?

“家裡還有什麼人?”

“還有一個妹妹。”

“奧,也該找婆家了吧?”

計適明突然一愣,這倒是個好辦法,可妹妹還在上學呢。“伯母。她還在

上學。”

“是嗎?你媽真是個福人,兒女雙全,不像我,只有徐子這一個。”

計適明趕緊附和著說,“有這一個就長起百個,趕原先可是縣太爺呢。”

“呵呵,還不是你們這幫子人圍著他嗎?”老人說著幸福的表情溢於言表。

計適明看到老太太說起兒子那種幸福的感覺,心裡一陣嫉妒,母親好久沒有這種表情了,自從那第一次上了她之後,她見面都尷尷尬尬的,母子兩人在一起時,沒有幾下,就開始了那種動作,母親開始不自然,可經不住幾次,就完全由著自己胡來。現在他要看母親的那裡,母親也不再推脫,而是很自然地讓他脫光了,即使在院子裡,也不再拘束。

“這護士晚上也住這裡?”計適明無意識地問。卻意外地看到老太太臉上劃過一絲不適,但僅僅是片刻功夫,就不見了,可就這麼一會,計適明就撲捉到了。

換了別人,也不會發現,可計適明心底裡已經不再是那種單純的人。

“她,她不在。”老太太似有不願繼續說下去。

計適明趕緊轉移話題,“哦,伯母,我還有點事,趕明兒再來看你。”

“你就別費心了,這裡有個人就夠了,你們都是忙人。我只能給你們添亂。”

老太太到很通情達理,歪下床想送一送,卻被計適明制止了。

“沒什麼忙,我抽空再來。”那個小護士見這場面,趕緊跟過來打招呼,計適明招待了幾句,就走出來。

徐縣長這幾天下鄉去了,市裡最近要去各區縣聯繫點檢查,他臨走的時候囑咐計適明常去看看老太太,計適明就安排好工作後,偷空著忙地去縣長家裡。

“主任,市府下了通知,說明天上午到聯繫點檢查督促,是不是告訴徐縣長一下?”辦公室的小王小聲地彙報著。

“沒說都是哪些人來?”

“陳副市長帶隊。”

“那你趕緊安排一下鄉鎮,做好迎查準備。”計適明看著離去的小王,撥通了徐縣長的電話。

“徐縣長,市裡下來的時間已經定了,哦,明天上午。那好,我就安排。”

掛上電話的時候,他知道徐縣長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就趕緊去了辦公室。

等到了辦公室,他忽然想起徐老太太交待的事情,便急匆匆地回了家,那可是在縣長面前討好的事。

院子裡圍坐著幾個老太太,看著計適明回來,都趕忙打著招呼,母親好象是很得意地,眼睛裡自然流露出一種驕傲,計適明笑嘻嘻地進了屋,卻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他知道肯定母親收拾過了。

“媽……你過來一下。”

“哎……”母親聽到兒子的叫聲,就匆忙離了身,跟著就聽到七三八四的羨慕聲,“你兒子叫你呢,快去吧。”“看人家孩子真有出息。”母親心裡甜蜜蜜的拽拽著大腚往屋裡走。

“媽……我放在這裡的那個盒子哪去了?”看到母親進了屋,計適明瞥了一眼。

“哦,我收拾起來了,在……”母親想了一會,“想起來了,看我這腦筋,在床頭裡。”母親笨拙地走到床邊,彎腰從床頭裡摸著,計適明看到母親肥大的屁股撅著,那寬大的褲子裹在母親的身上顯露出兩腿間的縫兒。

“你要那盒子幹什麼?”由於彎腰下去,母親散亂著頭髮披在兩肩。

“是給徐縣長母親準備的。”他不經意地說,聽到母親嗯了一聲,忽然就產生了一股衝動。

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盒子,計適明看著母親仍然歪著身子,心裡一陣激動,就著那個姿勢伸手掀起母親的衣襟。

“要死。”母親羞羞地打了他一下,嗔怪著。

“媽,你沒聽她們說你生了個好兒子。”他摸著母親那肥肥的屁股。

“我生了個好兒子,誰家稀罕你這個魔頭。”母親臉紅紅的想站起來,這個時候她沒心思和兒子這樣。

“媽……”計適明扔掉了盒子,將母親摟進懷裡。

“要死呢,”說著眼睛斜視了門外,從窗戶的餘縫裡看見坐在天井裡晃動的人頭,“還不趕快給人家送去。”

“媽……不急。”他從母親寬鬆的腰帶裡伸下去。

“小明,你就不怕……”母子兩人輕微地抗拒著,母親還是擔心院子裡的姐妹們。

“聽說人家都要做縣長了。”

“這老太太有福呢。”

“早年我就說,人家長了一個福相,祖墳上冒青煙呢。”

計適明就在人們羨慕議論聲中,環抱著母親,插入母親的底褲裡玩弄著。

“小明……”母親彎著腰氣喘吁吁地,仰臉乞求地看著他,卻被計適明捏住了下巴,將嘴巴對了上去,“唔……”母親本想讓兒子住手,卻不曾想似是自己主動送過去一樣,被兒子親個正著。

“你沒看老太太嘴上有顆痣,那可是福痣。”

“當年毛主席那下巴上就有。”

幾個老太太在求證著計適明升遷的淵源,卻勾起計適明的強烈好奇心,他記得那個午後,就在母親臨起身的一剎那,他隱約地看到母親那裡有一點影子,雖說只是在眼前一閃,卻讓他從此留下了一個印記。

“媽……”

“該死!這個時候……”母親掙脫出兒子的親吻,卻被兒子解開了褲帶,“別……”院子裡的她們還在嘁嘁喳喳,自己就和兒子在屋裡,老太太的心裡一時難以接受。

壓住了在床沿上,母親那肥碩的屁股露出來,“她們說你嘴上有顆痣。”

“你……?”母親一時疑惑兒子的動作。

“那天我記得你這裡……”母親的內褲很寬鬆,抓在手裡輕易而舉地就褪下半個。

“小明,”眼神滿是乞求,卻經不住兒子的執拗,抓住內褲的手被兒子掰開了,那縷陰毛就在兒子的眼前晃動。

“我看看……”

“你就不能晚上……”母親的口氣有點埋怨。

高高鼓鼓的肥白被那蓬散亂的陰毛遮掩著,計適明用手扒拉著,分開了母親的兩腿,一顆明顯的肉瘤在左邊的唇沿上。

“媽,你真的這裡有顆痣。”

“哪裡?”不明所以的母親脫口而出。

計適明手指肚按在那裡,低低地說,“你的屄上。”

“啊呀……小畜生。”她沒想到兒子這般折騰,就為了求證自己的私密之處。

“媽,和你嘴上一模一樣。”看著母親嘴下的那顆,輕輕地按揉著。

“快放開我,別讓她們看見。”母親害怕地望了望窗外。

“她們能看見你這裡?”分開粘連在皺巴巴的唇瓣上的陰毛,計適明有點紫脹的臉上血往上湧。

“快放開我。”母親想爬起來,但那微弱的力量在計適明的壓迫下,毫無效果。

仔仔細細地挑弄著,翻看著千遍不厭的母親性器,“媽,你這裡除了爸,誰都沒有看過。”

“小明……媽求求你。”母親不得不仰起臉看著他。

計適明卻壓住了母親,另一手褪下褲子。

“別……”母親慌急地擔心

著外面的動靜。

“搞一回吧,待會我還得接待市裡檢查。”計適明看著母親旁邊的那顆痣,褲子只褪到屁股下,在那顆痣上蹭了蹭,他沒想到真如相書所說,女人的嘴巴和下面是一致的,蹭得母親渾身緊張起來,計適明看著母親緊張的樣子,就扶起雞巴頂了進去。

母親被頂得身子一哆嗦,他沒想到兒子借回家拿東西的空兒還要和她做一回,這以後哪還有個頭?心裡想著就希望兒子快點結束。

“這娘倆在屋裡做什麼來著?”母親聽得出是東院胖嬸的聲音,就趕緊催促著兒子。

計適明卻一腿壓著母親的大腿,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姿勢進進出出。

“小明,你要搞就快點,待會她們……”精神高度緊張的母親害怕出事。

“怕什麼,她們不會進來。”他說著就趴上去,看著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媽,我沒想到你那裡真有顆痣。”計適明舔著母親的嘴唇。

“你快點吧。”

計適明知道母親害怕,飛快地壓進母親裡面,一時間聽到水聲嘖嘖伴隨著一兩聲床的吱嘎。

“老嬸,我家裡還有客人,就先回去了。”胖嬸的小外甥一直住在家裡,中午女婿回門,她做好了飯讓他們爺幾個喝上,就來湊熱鬧。

“哎……”母親慌不迭地答應著,起身想掙開兒子的糾纏,卻被計適明抱進懷裡。

計適明聽到屋外挪動凳子的聲音和彼此招呼聲。

“小明……她們……”母親被挺進深處,渾身顫慄著。

計適明粗重地喘著氣,在東鄰西舍的招呼聲裡,刺激地僵直著身子,跟著一陣噴射。

“媽……出來了。”他長舒了一口氣,欣喜地看著母親。

“要死,都弄進去了。”母親慌慌地站起來。

計適明看著母親拿內褲擦了一下,急忙提著褲子。

(待續)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 - 正文全新精華版--2字體:字號:顏色:繁體恢復默認【鍵盤操作】左右光標鍵:上下章節;回車鍵;雙擊鼠標:停止/啟動自動滾動;滾動時上下光標鍵調節滾動速度:【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2)

從KTV出來的時候,計適明感覺到一絲清醒,他送走了陳副市長一行,站在馬路邊,就靠著大樹解開了褲鏈,男人在什麼時候都是比較方便。偎著大樹,他勉強地抑制住了上湧的酒意,想起了下午回家為徐老太太做的事,便招呼司機小王,“去徐縣長家。”

小王是政府辦公室的雜務車,剛才徐縣長吃完飯,就因事沒陪領導們K歌,自己先駕著車走了,他看著主任計適明酒意醺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這個時候,最容易引起領導的反感。不過跟了計適明幾年的小王發現主任不但酒量提高了,就連應酬交往都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看來真應了那句話,酒隨官長。

計適明剛才上車的一霎那,摸了摸兜裡為老太太準備好的東西,選擇著和縣長見面的合適得體的話,他想起下午在家裡和母親的那一幕,打著酒嗝的臉上就蕩起一絲甜蜜,院外那些老太太七言八語,羨慕著家母有一個好兒子,可她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在床邊和母親做著只有夫妻才能辦的事,“媽,你的那裡為什麼就比她還吸引人呢?”計適明結婚這麼長時間,對於妻子只是處於應付階段,和妻子辦那事匆匆

忙忙地,從來就沒正眼看過,倒是對母親卻玩興多於性交,每次他都是先把玩著母親那裡,用手指分開了看著各種姿勢,然後才仔細地看著插進去,欣賞著母親吞沒他的姿態。

母親那裡就是一朵盛開著的鮮豔不敗的花朵,不是有人說女人的性器其實就是植物的花朵,要不怎麼重重迭迭的,那麼令人銷魂呢?

“媽……”計適明坐在後座上,手不自覺地伸向腿間,摩挲著已經勃起的雞巴。

“主任,到了。”小王平穩地停下車,提示著計適明。計適明抬眼看看緊閉著的大門,收回手的同時,感覺到一絲遺憾,他推開車門,有點費力地邁出左腿。

小王伶俐地拉開車門,扶他下來。

計適明歪歪斜斜但很熟練地打開大門,就象進自己的家一樣,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是爬滿葡萄架的窗格上露出一絲微弱的光。

他徑直推開了客廳的門,門是對著走道的,走道的盡頭是那副齊白石的名畫,他始終沒弄清那是真跡還是贗品。

電視的聲音很小,好像正在播著時下流行的《我的醜娘》,想起裡面的醜娘,計適明就有一股幸福感,那個醜娘受盡了冷落和磨難,但自己卻和母親有著溫馨的甜情蜜意,這些導演也真是,把人世間的冷暖都安排到那狹小的空間和時間裡,讓人的靈魂自然產生一種共鳴。不過他和母親倒是很喜歡看這個電視劇,互相依偎著享受母愛子憐,偶爾計適明對母親做點手腳,母親也不會太反感。

他小心翼翼地,心裡不住地演練著在縣長面前給徐老太太送上一份孝心的場面。

“媽……”臨貼近拐角的時候,他聽到似乎是電視裡的臺詞。

“你……”醜孃的聲音。跟著就是一陣嗚嚕聲,還有彷彿親近時發出的喘息聲。

這會是哪一段情節呢?計適明沒事的時候在家裡看,那大多是和母親一起,因為妻子總是上夜班,妹妹因為中考又時常複習到深夜,根本沒時間看電視,就留下他們母子兩人單獨在一起,看到動情和傷心處,母親唏噓著哽咽,計適明就把母親摟進懷裡,手插進母親的褲襠裡,母親就兩手輕輕地捂著,不容他過分放肆。醜娘,我的醜娘。他不知道自己這時和母親是親情還是孽情?

“媽……你好點了嗎?”這好像是徐縣長的聲音,跟著又是一陣細細的親暱聲和欲拒還迎的喘息,計適明彷彿親臨了自己和母親的境地,他吃驚地停了下來,難道……?

想到這裡,他的心撲撲地跳,他不知道這時的《醜娘》演到了哪一段,或許王大春小兩口正在屋裡親熱。

計適明原本有點模糊的意識這時倒清醒了許多,不自覺地他放慢了腳步,就在他拐過牆角的時候,他看到了客廳那長長的三人沙發上,赫然俯趴著一個人,他揉了揉佈滿醉意的眼睛,只見徐縣長俯趴在一頭花白頭髮的人身上,嘴不住地尋吻著。

“別……別……”蒼老的聲音裡發出一陣顫抖,手似乎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來回地摩挲著徐縣長的脊背。

“媽……”徐縣長這時已發出氣緊地聲音,他抱住了那花白頭髮,計適明感覺到他的舌尖已深深地探進去,肆掠著對方的舌頭。

“她,還在那屋。”計適明這時聽出是徐老太太的聲音,他吃驚地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媽……她已睡了,我還上了鎖。”徐

縣長說著,這時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腰帶。

“不行!”老太太警覺地握住了徐縣長的手,同時掙扎著仰起頭。

“媽……你別怕。”徐縣長強行地往下伸,企圖解開母親的褲腰。“孩子,那要打雷劈的。”這時不知是哪來的力氣,老太太極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擺脫徐縣長的親吻。就在她錯開兒子的肩頭時,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廳出口的計適明,老太太驚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動不動,只是一剎那,徐縣長也似乎意識到什麼,他順著母親的眼光回過頭來,卻被母親瘋了一樣掀下身去,計適明從未看到老太太那麼靈巧、那麼果敢,從沙發上跳下去的時候,她扒提著褲子,晃著肥大的屁股跑進了臥室。

計適明出來的時候,心裡有一股特別的舒暢,看著徐縣長在他面前抱著頭,一幅萎頓的樣子,就有一股居高臨下的快感。

“計主任。”徐縣長欲說又止。計適明卻從這個稱呼裡感到了自己的地位,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徐縣長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書。

“我這是怎麼了?”他抱著頭,兩眼發出求助的目光。計適明當然知道他現在想什麼,那就是要他親口答應不洩露出去。

看著計適明沒說話,他恨恨地捶了一下頭,“我怎麼能這樣?”然後兩手撕著頭髮。

撕得計適明有點不知所措,他知道這個時候徐縣長最需要他的幫助和寬解,只要他守口如瓶,這對於他的前途來說,必定是一筆大的收益,況且自己又有了一個同好者,他從看到徐縣長的行為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並不孤獨和可恥,原來這世上並不只有他自己喪失廉恥。

徐縣長兩手捶著頭的時候,他扶住了他,“徐縣長,你別太自責了。”

也許徐縣長正等待著他的責罵甚至嘲笑,聽到計適明親切的話語,一股溫暖流上自己的心田。

“我……”強大的徐縣長在這一刻流露出弱者的乞求。這畢竟是人世間最醜陋、最下流的事情,當徐縣長衝動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親時,多年來的相思得到慰藉,他忘乎所以地纏綿於母親的懷抱,可現在原本希望於只發生在母子之間的事情頃刻就要大白於天下,權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無助,那股潛藏在心間的後悔讓他心顫膽驚。

“戀母、愛母,人之常情。”計適明淡淡地說,他似乎不是說給徐縣長。

“可她畢竟是……我昏了頭。”徐縣長長嘆了一聲,滿臉的內疚、自責。

計適明明白此刻要想和徐縣長構築成牢不可破的關係,形成向上的階梯,只有自己的津津誓言。他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讓徐縣長感覺到那股溫暖的流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縣長老淚縱橫地,第一次對著下屬感恩似的握住了計適明的手,“謝謝,謝謝。”

計適明知道這個時候不便多說,他朝徐縣長努了努嘴,“別讓老太太出事。”

徐縣長為難地看了一下臥室的門,一臉的躊躇和不安。

“勸勸她吧,解鈴還須繫鈴人。”他說著給了縣長一個鼓勵和信任的眼神,同時也給了縣長一個機會。

計適明在小王的攙扶下坐上車,他從車窗望了一下縣長的臥室,他知道這時的縣長肯定在想著法子勸解母親,想著自己輕易地和母親成就了好事,便暗自得意起來。

晚上回到家

的時候,母親和妹妹都睡下了,計適明興奮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內心的激動和亢奮讓他翻來覆去地,弄得偶有一次夜間休假的妻子埋怨著,他不得不背過身,手伸進腿間,想象著那個場面自慰。

鞭炮燃放的時候,計適明和妻子站在婚禮臺上,徐縣長照本宣科地讀著秘書準備好的賀詞,那時的計適明倒不是為新婚感到高興,而是為縣長為他主婚感到無比的榮幸,他在臺上搜尋著母親的身影,當主持笑吟吟地要他一拜天地時候,他想起了母親,知道母親會一臉慈祥地為一對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主持唸唸有詞地含笑說道,計適明抬頭看見母親端坐其中,眉毛皺紋裡都含著笑,他的內心激動著,忽然就想到如果這個時候是母親站在這裡,該是一番什麼景象。

“媽,祝您老幸福安康。”善解人意的媳婦彎腰鞠躬,羞澀地拉著計適明一彎到底。

“媽,祝您老福如東海。”他彎腰鞠躬的一剎那,看到母親臉上滑過一絲尷尬,計適明知道母親肯定在那一刻產生了嫉妒,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又曾經無數次地歡愛過的兒子被另一個女人攙扶著,作為母親多少有一些失落。

“夫妻對拜……”

計適明回頭被主持拉向媳婦的對面。“要不要來個激情的?”主持忽然煽動著,只聽得臺下一片山響,“要!”

“好,那要新郎新娘鼻對鼻、嘴對嘴,白頭偕老一輩子,日日操勞一對子。”

“好!”有人不懷好意地呼應著,對主持的那一句“白頭偕老和日日操勞”

感到興奮。

計適明還沒來得及表示自己的推拒,就被主持圈過兩人的頭,結結實實地頂住了媳婦的鼻尖。

徐縣長在人們的起鬨中緩慢地走下臺子,腆著肚子慢悠悠地欣賞著計適明和妻子象徵性地親了一下嘴。他當時就覺得徐縣長那笑意裡藏滿了意味深長。

當計適明被人們簇擁著走進新房,第一次面對新婚的妻子時,他忽然產生了一絲愧疚,他不知道此時的母親又在哪一個角落,這個生他養他,又被自己佔有著的母親此時肯定在某個角落裡獨自飲泣,他忐忑著完成了一切程序,聽著外面喧譁的聲音和猜拳行令吆喝聲,藉故小解去了趟衛生間。

“媽……”計適明刻意尋找著母親的蹤跡,當他看到母親瘦削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儲藏室裡時,那股愧疚變成了憐惜。

“小明。”母親倖福的皺紋裡隱約地顯出一絲失落。

計適明心懷愧意地看了看四周,“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需要人照顧。”母親忠誠地守衛著兒子媳婦新婚的禮品。

“媽……”計適明忽然覺得過意不去,一時間他產生了想拉母親去洞房的衝動。“跟我過去吧。”儘管跟母親有了肉體的接觸,他的思念和肉慾摻雜著在母親身上時常發揮。

“這裡離不開人。”母親執拗地,那種眼神讓計適明感到了一絲愧疚,娶了媳婦忘了娘,計適明決計不讓母親有這個心理。

“我讓別人來看。”計適明企圖說服母親。

“媽不放心。”在母親的心裡,兒子這一份收穫自然有著相當重的分量,她會輕易把它交給別人?

一份慈愛,一份關照,讓計適明從內心加重了對母親的依賴,更何況那份慈愛早已變成了情愛。

看著母親有點花白的頭髮,計適明愛憐地

伸出手撫摸著她夾雜著的絲絲銀髮。

母親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被人看見。”母親聲音都有點發顫,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她做母親的畢竟還知道人倫大忌。

計適明被外面嘈雜的人聲激盪著,他知道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是中國傳統道德上“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燭。

“沒人。”計適明一下子將母親摟進懷裡,“小明,今天就別……”母親扭捏著推拒。

“不……”計適明捧住了母親的頭,第一次表現出孩子似地親暱,看著母親紅撲撲的臉,神往地貼近了自己。

“你大喜的日子,媽不想衝了你的喜。”

“今天也是你的喜日子。”他低下頭想吻母親的唇。

“小明,別再這樣了,有了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母親伸出手推在他的下巴上。計適明趁機抓住了母親肉乎乎的小手,挪移著拿到自己已經沖天而起的腿間。

“媽,你放心,兒子不會有了媳婦忘了娘,先讓我和你大喜一會。”

“別……小明,這讓媽對不起她。”她的手被兒子壓在那裡,不知所措地求著兒子,她不知道兒子為什麼連自己新婚都惦記著母親。難道他真的對別的女人沒有興趣?

“對不起誰?”計適明拿起母親的手撫摸著自己那裡,感覺到母親的手僵硬地跟著他動。“你從小到大養大了我,我要從大到老餵養著你。媽……我們先圓了房吧。”

“不……不……”母親推拒著,搖頭躲開,卻被計適明俯在上面親著嘴。

“媽,你要不答應,兒子今晚就不去。”他重又把母親的手拿到自己的腿間。

母親到底還是做了讓步,“小明,聽話。”她不得不讓兒子吻著。“趕明兒,媽就由著你。”嘴被兒子吻著的同時,手也不再那麼僵硬,而是隨著兒子在那裡摩挲。

“我不要趕明兒,我要今夜。”

“今夜你還要和媳婦……”母親為了說服兒子,不得不主動地握住了。

“你就是我媳婦,媽,我們同房。”

母親慌了,一邊被動地迎合著兒子的親嘴,一邊氣喘喘地,“你先和她圓了房,媽就答應你。”

計適明根本不聽母親的,他放開母親的手,直接去解她的腰帶。“你辛辛苦苦養大了我,我要把我的新婚之夜給你。”

“傻孩子,我是你媽,以前你想,媽給你,可你有了媳婦,就要好好地跟人過日子。”母親說到這裡,卻被計適明解開了褲帶。還在摩挲兒子那裡的手一急,趕緊抽出來,抓住了兒子企圖脫下的褲子。

計適明知道母親的心思,她是怕自己沾汙了兒子的新婚幸福。他不得不使出強力,可剛一動手,就聽到“嘩啦”的一聲,桌子上的竹筐掉在了地上。

“雞蛋!”母親心疼地想撤身去拾,卻被兒子趁機扒下了衣褲。

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已經有點疲累的母親臉變得脹紫起來。兒子的手已經放肆地在她的內褲裡抓捏起來。

原本想給兒子娶了媳婦就不會再糾纏自己,沒想到結了婚的他仍然對母親念念不忘,這倒讓做母親的從內心裡感到不安。

這時忽然聽到喧鬧的宴會上有人高聲說道:“新郎哪裡去了?要新郎出來。”

另一個聲音:“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這會新郎肯定鑽新娘的褲襠去了。”

緊跟著就是一陣哈哈的笑聲。

“笑什麼?眼饞了是吧?趕明兒

也叫你媽給你娶個。”

母親聽到這裡,臉越發紅了,乞求地對著他,“怕是他們……”

計適明趕緊堵住了母親的嘴,使勁地含著,母親被堵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就是要他們過來,看我鑽新娘的褲襠。”

母親知道兒子這句話是有所指,羞得想罵又罵不得,知道兒子是鐵了心,又擔心被人看了去,就軟和了口氣,“你要弄就快點。”

計適明聽了心裡一喜,“媽,你答應了?”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媽什麼時候能說得過你。”計適明就狠狠地薅住母親那鼓鼓囊囊的肉戶,又捏又扣。

“媽,我從你的褲襠裡出來的,就再鑽進去。”

母親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麼沒出息的話,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年輕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沾花惹草,可就是這個沒出息的兒子偏偏獨愛她這老女人,想到這裡,不自覺地罵了一句:“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鑽孃的褲襠。”說完又覺得不妥,這不等於同意兒子和自己……

誰知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抬起頭,麻利地解開褲帶,掏出碩大的雞巴,“媽――兒子就喜歡鑽你的褲襠。”弄得母親尷尬異常,看著兒子猙獰地雞巴一時間心撲撲亂跳。

計適明跪爬到母親的腿間,扶住了雞巴,對準母親開裂開的口子,一下子貫入,母親皺巴巴的乾澀的陰道吞裹著,將兒子的包皮翻擄上去,直到連根吞沒。

“小明,輕點……”由於擔心被人發現,母親的那裡未得到溼潤,儘管兒子插了進去,卻感到摩擦般的疼痛,再加上有一根陰毛被纏繞在兒子的龜頭上,更弄得她皺起了眉頭。

“媽,舒服嗎?”計適明興奮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沒想到新婚之夜還能和母親成就了好事。

“媽……”母親想說沒有說出來,可是終於忍不住,“是不是……”計適明插到底,也感覺出龜稜被勒得生疼。

他不得不拔出來,用手捏出夾在自己龜稜裡的陰毛,笑嘻嘻地看著母親,“媽,你的屄毛。”母親聽了一哆嗦,趕緊夾了夾腿,計適明看見母親鮮紅的屄洞漸漸地閉合著,他捏著母親的陰毛放到母親雪白的肚皮上,那根硬硬的捲曲的陰毛在那裡跳了一下,看得計適明一陣激動,遂戲謔地架住她的大腿又分開來。

“媽,你的褲襠真美。”他摸著母親豐厚的陰戶,兩指分開來,挺著雞巴對在母親的陰唇上,比較著兩人的陰毛。母親的細而柔軟,而自己的硬而粗黑。

“小明,你要就快點。”躺在身下的母親催促著他。

計適明艱澀地往裡插,看著母親的屄一點點地外翻,將自己黑黑的包皮翻上去,慢慢地又吞裹進去。那本來有點鬆弛的陰道由於母親的緊張緊緊地箍在他的雞巴上,他感到一種莫名地興奮。

“該新郎新娘敬酒了吧?”計適明快速抽插的時候,聽到有人高聲喊道。

“叫新郎,叫新郎。”有人跟著起鬨。

母親聽了就晃動著屁股使勁地摩擦,磨得計適明感覺到連神經都起了快感,他架起母親的大腿,將母親拉到身邊,一記一記地狠狠地搗著,搗得母親大口喘著氣,鬆弛的皮膚上溢著津津的汗珠。

“媽……媽……”他極力地想延長快感的時間,卻沒想到母親裡面又起了一股夾力,翕動著鉗夾他的龜頭。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牽帶著癢癢的不適,令他幾乎招架不住

,他不得不往外抽,嘴裡呀呀叫著,“媽……媽……”

“小明,快點。”母親及時用腿攀住了他,不讓他抽出,計適明不得不再次插進去,看著母親的鼻孔張得大大的,象騾馬呼氣時的樣子。“他們……在找你。”

計適明這時就聽到有人陸陸續續地走出了宴會廳,他扭頭往外看了一眼,卻見影影綽綽地人頭晃動。母親的兩腿已經勾住了他的屁股,藉著推力往裡擠壓,計適明看到母親肥胖的屁股溝流下粘粘的白白的汁液,他不得不快速地插進去,和著母親的動作,一時間,儲藏室裡充斥著屁股重重的夯擊聲。

“小明……”母親焦急的聲音。

“媽……快了。”計適明也感到危險的存在,已經有人走到了院子裡。母親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趕明兒吧。”母親似乎翹起耳朵,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計適明用手壓住了母親肥胖的陰阜,他怕這時的母親臨時起身,半途而廢。

“快了。”

“今晚別弄進去。”母親被壓著動不了身,只好任由兒子。

計適明一捅到底,母子兩人的性器間不容髮地掘進去,看到母親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一下子趴在母親的身上,托起母親磨盤似的兩臀。

“是不是受孕期?”母親的下半身已經高高懸起,那撮陰毛晃動著在眼前飄動。

“留點力氣吧,小明。”母親氣喘吁吁地,有點皺褶的臉上佈滿著汗水。

“媽還指望抱孫子。”

“我會讓你抱上的。”他俯趴在母親的身上,兩腿踢蹬著往裡貫入。“媽,今夜讓兒子給你受孕,懷上我的種。”

“該死!”母親感受到兒子在裡面脈動著,知道將要噴射。“快拔出來,小明,快拔出來。”

計適明看著母親那裂開的肥厚的花瓣,死命地挺進去,“讓你的子孫進去吧,和我的妹妹們結合。”

“小明,別,別弄進去。”她企圖推開兒子的身體,“媽求你了。”

計適明聽到窗外有人在走動,趴在母親的身上小聲地說,“別出聲,有人。”

母親就禁聲不說話,只是眼裡滿布著乞求地目光。計適明感覺到母親那裡柔軟而溫暖,雞巴慢慢捱到最底端,跟著感覺到裡面象有一隻小嘴在翕動,原本想控制一下,卻感覺到從脊椎那裡一股快感輻射出來,他來不及地快速抽插著,那股液體似乎在裡面衝撞著,終於從雞巴上噴薄而出。

“啊……媽……”全身僵硬地,享受著最後的時刻。

“你……”身下的母親知道已經迴天無力,臉上現出無奈的表情,只得用身子默默地承受著兒子的排洩。

窗外的人似乎聽到裡面的動靜,駐足在那裡好一會,計適明和母親靜靜地保持那個姿勢,只有雞巴插在母親裡面發出陣陣餘勢,隨著大股地噴出,又接二連三地傾瀉著。

看著母親有點悽婉的目光,壓在她身上的計適明安慰似的含住了母親的嘴。

母子倆個就那樣溫存著,不敢發出聲音,直到那個腳步再次走遠了。

計適明背對著妻子,手快速地擄動著,新婚之夜他給了母親之後,再加上人們的鬧騰,已經有點疲累了,怪不得母親一再勸他,看著新婚的妻子羞澀地坐在對面,他藉口喝了酒不宜行房摟抱著她睡了。

睡夢中的妻子恰在這時翻身過來,計適明想躲又怕被妻子發現,就不得不靠了過去,可是已經被臆想中的母親燃起

的慾火在體內衝動,再加上他的手已經觸摸到了妻子那飽滿的乳房,就很自然地握住了。

“幹什麼?深更半夜的。”睡眼朦朧中的妻子雖有不滿,但也兩手搭過來抱住了。

畢竟是頗具誘惑的女性肉體,計適明沒有母親在身邊,只能把慾望發洩在妻子身上,手快速地扣進女人的下體。

“壞……”妻子嬌嗔著,透出欣喜。

計適明翻身上去,騎在兩腿間猛地頂了進去,迅雷般地發起攻擊,久已乾涸的女人乍受到滋潤,身子猛地往上拱。

“啊……”妻子的驚喜伴隨著陣陣呻吟讓計適明迅速攀上高峰。

“啊……啊……”不知怎麼的,計適明從來沒聽過妻子如此迷人地叫聲,一陣一陣如泣如訴,充斥著整個房間。他不禁伸手握住了妻子高聳的乳房揉搓。

“適明,使勁……”這是和母親從沒有過的對話,母親從來都是默默地承受和推拒,似乎不知道享受性愛一樣。

“媽,什麼聲音?”計適明臨近爆發的時候,聽到隔壁房間妹妹的聲音。他不得不慢下來,卻被妻子更緊地鉗夾著、催促著。

“睡吧。”母親低低地說了一聲,“哪有什麼聲音。”抱怨的口氣裡透出一股酸酸地語氣。

“是不是嫂子病了?”不懂事的妹妹還是在支起耳朵聆聽,卻被母親罵了一句。

“小點聲!”計適明捂住了妻子的嘴,卻加快了抽插。

妻子忍受不住地發出“嗚嗚”的悶哼。計適明趁機翻過她的身體,馬趴著插了進去。

“適明……”妻子被插的身子晃動著,回頭對著他,“要死了。”言語間透著無比的欣喜和嬌媚,這和母親相比卻是天壤之別,男女歡愛本來就是人間最大的享受,可母親卻壓抑著從來都沒哼出一聲,倒是九旱一澇的妻子從性器的相交中體味出其中滋味。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母親的性器和妻子不一樣,還是不太敏感。

計適明想象著和母親這個姿勢,她那肥大的陰部膨脹著,他不知道母親屬於不屬於饅頭屄的類型,但卻具有著無比的性感魅力和優美地圓弧,不自覺地按下妻子的腰部,讓臀部高高崛起,這樣更易於視覺的侵入和雞巴的插入,他看著那個奇怪的形狀,比較著妻子和母親的傢什,看起來母親更具殺傷力,他順勢趴在妻子的脊背上,從胸側攥住了兩隻耷拉下的奶子揉捏。

“啊……你弄死人家算了。”妻子的淫詞浪語刺激著計適明,讓他不禁發出狂野,他騎在妻子的屁股上,記記到底,直搗的妻子翻著白眼,口裡呀呀叫著。

小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計適明擔心又被妹妹聽見,可此時此刻已經不容他多想,他快速地抽插著,直到那股要命的快感從大腦齊聚於下體,他呀的一聲趴在妻子的身上,一陣痙攣伴隨著強烈的快感直噴而出。

靜靜的房間裡,似乎滾湧著液體流動的聲音,計適明感覺到那肥碩的屁股擠壓著自己的大腿間,軟軟地雞巴被狹窄的陰道擠出來,他貪戀地享受著最後的餘韻,卻聽到母親翻身的聲音和一聲長長的嘆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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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3)

檢查反饋會是計適明一手操作的,他親自去五里鄉挑選了最好的當地特產,又給陳副市長備了一份厚禮,暗暗地囑給了司機。

當看到徐縣長無精打采的樣子,甚至連眼泡都有點紅腫,他知道徐老太太肯定沒原諒他,縣長的功夫可能還沒做到家。已經到這火候了,只要再強加一些手段,生米辦成熟飯,就不容老太太不從,她再矜持、再清高、再正經,只要兩人上了床,她就只能打破門牙往肚裡咽。

看來徐縣長在這方面也是個雛子,那天他故意早離開,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機會,如果徐縣長知道做母親的心裡,使用些手段叫開門,已經有過母子接觸,只要半推半就地強上了,那以後也就水到渠成了,他之所以當時沒有跟徐縣長交代,一半也是為了讓他在焦渴和驚嚇中度過惶惶的一段日子。

陳副市長卻顯得精神煥發,威嚴中不失領導風度,他聽完了徐縣長的彙報,看著有點疲累的他,得悉近一階段徐縣長的工作頻率,略顯關懷地說,“工作要做,也要注意休息。”

徐縣長對於市長的肯定感到很滿意,他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感謝領導關懷,我們做得還很不夠,期望領導多指導。”

陳副市長品了一口茶,環顧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你們縣的幹部都很年輕,但經驗卻很豐富,要多加培養。”說著看了一眼計適明,“尤其小計同志,方方面面考慮得很周到,多大了?”

計適明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二十九了。”

“坐坐,很年輕嘛。”他轉頭看著徐縣長,“要多壓擔子。”

徐縣長隨著市長的目光,又讚許地看了一眼計適明,“這方面縣裡以後會考慮的。”計適明聽出市長的言外之意,就暗暗得意起來。

送走了檢查組,計適明跟在徐縣長後面進了辦公室。

“坐吧。”徐縣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疲憊。計適明殷勤地泡了一杯茶端了過去。

“老太太怎麼樣了?”他知道這句話不該問,但還是說了出來,一來想探知他們母子的關係,二來在這個時候,縣長最需要別人的幫助,何況自己已經親眼目睹了他們的齷齪,如果自己不聞不問,倒顯得心有城府了,作為此時的當事人,更需要向別人吐露和得到支持。

“她……”縣長囁嚅著,“直到我走了,都沒吃飯。”

“那……”計適明有點擔心的,如果徐母至今沒有起床,那就是問題了。

徐縣長顯然看到了計適明的擔心,感激地,“6點起的床,只是不肯同我說話。”

“那你……”計適明看著縣長的臉色,選擇著合適的詞語,“沒有……”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想要問什麼,長嘆了一口氣,“她一直不開門,我能怎麼樣?”他有點自責地,目光躲閃著計適明。那一夜的焦心,讓他後悔死了,他不知道今後母親還能不能原諒他。

“我去得不是時候。”計適明抬頭看著縣長,想從他的臉上得到一點答案,是埋怨還是感激。

“別……別那麼說。”徐縣長稍微坐直了身子,“也幸虧你,要不我會走得更遠。”他似乎還沒有從那個場面走出來。

計適明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自己衝散了他們,以當時的情態,縣長肯定和母親已經有了肉體接觸,只是他不知道當時徐母是怎

樣一幅態度,半推半就、順其自然,抑或是堅決拒絕?不過從當時兩人的姿勢上來看,徐母已經有點勉強了,只要自己晚去半步,至少徐縣長的手已經侵入母親的褲襠裡。

“你沒有……沒有求她?用兒子的身份。”計適明想說出自己當時的感受,但這不是時候。

“我該做的都做了,老太太看我跪了一夜,就開門出來。”徐縣長抽噎起來,他知道母親還是心疼他。

計適明內心的驚訝讓他久久地注視著徐縣長,他沒想到徐縣長竟用這種方式來換回母愛。的確這對於母親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方法了。“縣長,你別難過。”

計適明勸慰著,只要母親對這事不聲張,就還有機會。

“我當時怎麼就……就昏了頭。”他抽抽噎噎地抹了一把眼淚。

“你和伯母……”計適明看著縣長無能為力的神情,輕聲問,“是第一次?”

徐縣長抬起頭,悲泣地說,“你都看到了,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說著一副表白的樣子。

計適明忽然就來了注意,“縣長,這其實沒什麼,我相信你對伯母是源於一種愛,而伯姆肯定對你也是寵愛有加。”他從徐老太的態度上感覺出她的容納,只是作為母親,她舍不下這個面子。

“你能斷定?”徐縣長疑惑地看著他,象是找到了救星。

計適明很想罵一句:傻屄。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既然想上母親,你就得一鼓作氣地讓她沒有迴旋的餘地,這樣弄得不山不下的,在母親的心裡更易留下陰影。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看著縣長急於抓住救命草似的表情,他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個工作我來做。”

徐縣長感激地上前握著他的手,“謝謝你!”

計適明感覺到縣長那有力堅信的手緊緊地握著他,他意識到這一握已經形成了兩人牢不可破的鐵的關係。

太陽落山的時候,計適明從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藥品,很自信地打開車門,麻利地發動了車,輕鬆了一下離合,熟練地踩下油門,便朝著政府家屬院駛去。

“伯母。”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看到徐老太太扭捏地抬起頭,目光對接的時候,徐老太躲閃著,往計適明的背後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讓計適明讀懂了老太太的心思。

“你來了。”她轉身走回屋裡,卻聽到計適明的聲音,“這是您的藥。”徐老太本來走向屋裡,卻遲疑著站住了。

“徐縣長要我準備給您老人家的。”他恭恭敬敬地遞過去,看著老人一絲遊移的目光。

“我……”她嘴角動了動,眼睛裡露出期盼的目光,但還是忍住了。

“您老的咳嗽……”計適明提醒著。“徐縣長下鄉的時候,就安排我去找了一個老中醫。”

徐老太看了看他,臉上顯得很憔悴,並不急於去接計適明遞過去的藥,忽然對著計適明就要跪下去,“小計,伯母求你一件事……”她看著計適明,眼眶裡眼淚在打著轉,“昨天的事不要說出去好嗎?”

計適明趕緊過去扶住了她,“伯母,您放心,這樣的事只能發生在家裡,就像夫妻之間的事一樣,都是家裡頭的事。”他著重地強調夫妻之事,為的讓徐老太接受眼前的事實,雖然兒子跟你做了夫妻之實,但天知地知,母子相知。果然她顫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伯母,你知道徐縣長多難過嗎?

”計適明顫著音說,“今天在會議上,他幾乎支撐不住了,我臨來的時候,他交代我,千萬別讓您生氣。”

徐老太一言不發,憋著嘴沒有說話。

“他說,您如果不原諒他,他恨不能去死。”

這時的徐老太焦急的神情溢於言表,“別……別……”她緊緊地握著計適明的手,“你……你告訴他,媽原諒他,孩子,媽原諒他。”

頃刻計適明的心裡有了底,畢竟是母親,她的寬容和容忍是任何東西都不能比擬的,無可替代的。

“可這得你親自告訴他,你知道他跪了一夜,死的心都有了,你如果再不諒解他,他說什麼前途、事業,統統會拋到腦後。”

“他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媽……媽不是也擔心他,他怎麼就不理解媽?”徐老太哽咽著,兩手搓著,顯得抓耳撓腮。計適明覺得如果徐縣長現在就在眼前,她們母子肯定會因為彼此擔心而很自然地抱在一起。

計適明聽到這裡,輕鬆地笑了,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兒子是母親的一切,即使你傷害得最深,她也會微笑著寬容地對待。

“伯母,徐縣長對你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一種愛,一個兒子對母親的依戀,要不,像他這樣的官職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徐母為了儘快消除兒子的念頭,不加思索地,“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你告訴他,伯母早就原諒他了。”

計適明聽了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是做母親的真正心理,不管兒子做了什麼,即使傷害到她的內心,她都會議無返顧地為了兒子甘願付出一切,看著徐母焦急的神情,刺激地想起徐縣長趴在徐母身上的鏡頭。

“伯母,其實縣長也很痛苦,這些年,他對您的愛多於對您兒媳的,只是作為兒子,他不敢表達,只能用工作來壓抑自己,您能體諒一個兒子的心情嘛?”

計適明期待著徐母的回答。

“這……這……”徐母變得結巴起來,然而她閃爍的目光告訴計適明她正在做內心的掙扎。

“最近市裡已經在考察徐縣長,可他自己卻說無意於仕途競爭,伯母,他的一大半心思還是放在您身上,如果您不體諒他、不寬慰他,他會因此而痛苦一輩子,甚至最終從政壇上退出,我想這是您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我知道,”她顫抖著緊緊拉著計適明的手,“你告訴他,只要他振作起來,他怎麼做,我都會答應。”

計適明內心的驚喜不亞於自己和母親的初次,他不但化解了徐老太太的心結,也將圓了縣長多年來對母親日思夜想的夢想,這對於他仕途的升遷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看著徐母甘願為兒子付出的神態,計適明從內心裡湧上一股敬佩,可憐天下父母心,自己和母親又何嘗不是這種結果?

“伯母,您放心,我會讓縣長振作起來。不過……”他有意沉吟了一下,看著徐老太一臉焦急的神情,“那天晚上他沒怎麼你吧?”

徐母嘴唇哆嗦著,低下頭,結結巴巴地,“他就是再怎麼也是媽的心頭肉,媽還能怎麼他?”

“伯母,我是說……”計適明更想進一步,“縣長沒有和您……”

徐母聽到這裡羞紅了臉,“小計,伯母也不避諱你,你都看見了。”

“哎……怪不得他這麼消沉。”

“你是說……”徐母想從計適明那裡的得到答案。

“縣長能走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

也許在他的內心裡,你比任何女人都神聖、都偉大,他說,他對您絕對不是一時衝動,他不但把您當作母親,更是――”計適明說到這裡看見徐老太聆聽著他下面的話,“更把您當作女人來愛的。”

徐母渾身一哆嗦,計適明接著說,“如果您不接受他,他會痛苦一輩子,伯母。

您也是過來人,一個男人愛自己的女人勝於愛自己,那不單單是情感上,更需要兩人肉體的交流。”

“這……”徐母的臉象蒙了一塊紅布,嘴唇哆嗦著,磕磕巴巴地,“他、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男人其實都有一種戀母,只不過輕很罷了,伯母,這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您理解他、支持他,讓他得到慰藉、得到交流,他就會很正常地……出人頭地。”

徐母聽到“出人頭地”,就趕緊點了點頭,“我……支持他。”

“這就對了……”計適明小聲地,“可光靠支持還不夠,您必須在他萎靡的時候給他精神慰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讓他交流。這樣他才能更有力氣和膽魄去工作。”

“可我是他媽。”徐母遲疑地說。

“伯母,這我知道,可男人一旦沉溺於母愛中就會難以自拔,何況又是您親手打碎了他對您的幻想,現在唯一能拯救他的就是您,伯母,您生育了他、養育了他,現在您還得用母愛來澆灌他,讓他重拾男人的雄風,他曾親口對我說,在男女之事上,也只有您,他才能提起興趣,他已經多年沒和您兒媳同房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徐母脫口而出後又趕緊捂住了嘴。

“這是那天后,我看到他萎靡不振,傾心交談得知的。”

“我怕……”徐母深知人倫大忌,“不但救不了他,還會因此斷送了他的前程。”

“你怕什麼,我不是說過,這就是夫妻房裡的事,你還不瞭解我?這件事天知地知。”

徐母看著計適明露出信任的目光,“我聽你的。”

“這就對了,縣長那裡我去說。”

徐母一時間感激地緊緊攥住了計適明的手,彷彿是他為她們母子鋪平了通往光明的道路。

“那我先走了。”計適明有點意猶未盡地,臨出門的一剎那,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貼近徐母的耳邊小聲地說,“其實我和我媽……”他看著徐母的眼睛,狡黠地一笑,“早就睡在一起了。”

徐母驚訝地張大了口,半晌沒有閉上。

計適明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母親還沒睡,妻子卻一如往常加夜班去了。他興奮地哼著流行小曲,自顧自地進了房間。母親很驚訝地看著反常的兒子,她不知道一直不言不語的他今天為什麼顯得如此張揚。

“媽,你過來一下。”

母親聽到叫聲便放下手裡的活,“有什麼喜事,今天這麼高興?”母親看著漸漸出息的兒子,自然早已把那些事情放到腦後。

“媽,你說我最近看到了什麼?”計適明兩眼發光,興奮得望著母親。

“我以為當了官了呢,看到什麼,值得這麼高興?”老太太只對兒子的前途感興趣,她不但從兒子的升遷中嚐到了好處,還在人們的目光中得到了無比的尊重。

“徐縣長……”他興奮地看著母親,希望母親從他的發現裡得到一些角色認同和震驚。母親花白的頭髮裡粘著一根草絲,他挨近了,伸手摩挲著母親的頭,卻被母親白了一眼,輕輕地打了他的手一下。

“一根

草。”計適明拿到母親的眼前,看著母親的表情有點異樣,接著說,“你知道徐縣長和他媽怎麼了?”

“我怎麼能知道?”母親不喜歡瞎猜,想起外面還沒幹完的活,就想離開,“該不是吵架了?”

“媽,你聽我說。”計適明看看母親要走,就拉住了她。

“你說就說唄,媽還有許多活要做呢。”她尋思著兒子肯定又想弄那事。

“前天,我給老太太送藥,卻發現一個秘密。”計適明說到這裡看母親的眼都有點走樣了,那天的場景的確令他興奮了好幾天。

“還有什麼秘密?看見人送禮了?”母親見怪不驚地說,直到兒子不會輕易讓她離開,就也不急著回去。

“徐縣長和他媽趴在沙發上做那醜事。”

母親聽了扭頭就走,嘴裡還咕囔著,“你以為都象你似的。”在她的心裡,一個整天在電視上出現的縣長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自己的母親做那事,莫不是兒子為了和自己故意編排出來的。

“媽……是真的。”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根本不相信有如此的事情,也許在母親的心裡,這樣的事實不會發生的。

“媽才不信。”她說著氣呼呼地想離開,身子一拽一拽的。

計適明追上去,拉住了母親,“媽……我真的看到了,你怎麼不相信呢?”

母親站住了腳,疑惑地看著他的臉。

“今天我還去給他們說和,他媽怕兒子出事,就應承了。”計適明語無倫次地,讓母親摸不著頭腦。

“應承什麼?”

計適明看看母親定下來,沒有走的意思,才理順了一下思緒,“那天,他們母子在沙發上親嘴被我碰見了。”

“你是說縣長和他娘?”母親這一次驚訝地說,兒子並不像撒謊的樣子,其實他也沒有必要撒謊。

“徐縣長騎在他媽的身上,手正在解他母親的腰帶。”

母親張開的口始終沒有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是沒有像我們……”

“你是說他們沒有……”母親的臉上似乎有點失望。

“他們看見我的時候,就嚇得停下來,他媽還扒提著褲子羞羞地從我身邊跑了。”

“那你……”

“那一夜縣長跪在她母親房門一晚上,第二天才開的門。”

“縣長……沒有得手?”母親說到這裡捂住了嘴,看著兒子有點扭捏,知道這句話不應該說。

“後來縣長後悔死了,主要是他媽不跟他說話,不肯原諒他。”計適明很想和母親把經過詳細地說出來,但他知道這個時候、這種事情也不應說的那麼多。

“那他們是第一次?”母親站在那裡,望著兒子。

“晚上我和他招待的市檢查組,縣長說有點事,就早走了,沒想到他一時藉著酒意就和母親發生了那件事,要不是我衝了,或許他媽就失身於他了。”

“你……?”母親大概嫌他用那個字眼,母親失身於兒子,還不是說自己?

“嘿嘿,今天我把利害關係都跟老太太說了,她已經答應了。”計適明沾沾自喜。

“你是說他母親……”母親對兒子半吞半吐的話聽不明白。

“他媽也怕兒子因此而萎靡不振,要我告訴縣長只要他振作起來,他怎麼做都行。你說這還不是應承了?”

母親忽然低下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哎……作死。”她自己何嘗又不是?

為了兒子能出人頭地,她不也是任由兒子胡為嗎?“可他就沒想想媽?”

計適明一把

拉過母親,“怎麼沒想,不想他還對自己的媽那樣?媽,你是不是也這樣想的?”說著就圈在懷裡,把頭在母親懷裡蹭。

“哎……小明,你們都是讀書之人,怎麼越讀越糊塗了呢?”母親被他抱著,有點尷尬地。

“怎麼糊塗了呢,你是我媽,我記著呢。”他兩手摟抱著母親碩大的胸脯,輕輕地揉著。

“沒糊塗,都是有了媳婦的人了,還這麼膩著媽?”母親聽了兒子的話,嬌嗔地打了他一下,打得計適明像個孩子似地在他懷裡撒著嬌。“你媳婦,要年齡有年齡,要模樣有模樣,你怎麼就……”

“媽,人家說……”計適明搖晃著母親的身體,“小屄可人,老屄銷魂;妻屄養漢,母屄養飯。”

“你就把媽當飯吃了?”母親聽了兒子的歪理,嬌暱地說。

“媽,我和你就一日一餐,一日一天,一天一日。”

母親嬌羞了面龐,已經到這時候了,她也是沒辦法了,“小畜生,你還有個孩子樣,和媽說這種話。”

“說什麼話?”計適明故作糊塗地看著母親。

“日來日去的,你把媽當什麼了?”

“媽,兒子早把你當成女人了。你現在是主任夫人。”

“去,別沒大沒小的。”不知怎麼的,母親聽了縣長和徐母的事後竟然對兒子的所作所為不太反感了。“噯……小明,你說你們縣長和他母親還會走下去嗎?”

“當然。”計適明興奮地說,“這是早晚的事,媽,那天可惜你兒子去早了,要不,他們母子肯定也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去的時候,縣長一邊親嘴,一邊解他母親的褲帶,你想想,解開了,他還不把她弄了?”

“你以為都像你似的?”母親反駁他。

“像我又怎樣?”計適明忽然來了興致,用手咯吱母親的胳肢窩,咯吱的母親格格地笑著求饒,“別鬧了,小明。”

計適明就停下來,母子兩人就摟抱著不說話,計適明只是把嘴放在母親的唇邊蹭來蹭去。“媽……說真的,你和我到底舒服不舒服?”

“媽,媽也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就是害怕被人知道?”計適明想知道母親到底在想什麼。

母親沉默了一會,幽幽地說,“小明,你讀書讀了這麼多年,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我是你媽,媽再怎麼也不會和自己的兒子上床。”

“可我畢竟上了你。”他扳過母親看著她的臉,“難道你就沒感到快樂過?”

“越說越離譜,媽不跟你說了。”

計適明強硬地別國母親的臉,“你不說我也知道,其實你內心裡還是想讓我上,只是你壓抑著不說罷了。媽,我日了你這麼些年,你應該把我當男人了。”

母親沒想到兒子會問這麼個問題,“小明,你和媽都這樣了,不管你怎麼看,我永遠都是你媽。”

“媽,媽,你聽我說,你就做一回我的女人。”計適明乞求著。

“小明,你也是領導幹部了,還要媽怎麼說。”

計適明不甘心地央求著,“徐縣長他母親都答應了,你也就答應兒子一次。”

他說著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母親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起初別過頭去,但還是不忍心讓兒子就這樣下去,長嘆了一口氣,“媽就是弄不明白,你們都是縣裡的領導,為什麼會這樣?起來吧。”

計適明在母親面前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他肆無忌憚地耍著無賴,“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

“傻孩子,你妹妹待會就回來了,難道你想讓她知道?”母親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只希望兒子能收回野心,但這還是不能動搖兒子,計適明跪著不動。“她知道也沒什麼了不地。”他惡狠狠地,“你要是想讓她知道,就知道好了,反正這是我們倆的。”

“你……”母親又氣又恨,兒子的話很讓她傷心,難道兒子真的想讓妹妹知道這醜事?“好,好,媽答應。”她彎腰去扶起兒子。

“不,你先叫一聲。”計適明堅決地說。

一聲幽幽的嘆息,母親撫摸著他的頭,“你讓媽怎麼說出口。”

計適明跪著不動。

“小明,你是……是媽的……”說到這裡,似乎下了決心,“是媽的好男人不成?”計適明欣喜地抬起頭,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招真的很好用。

“媽,你是我的女人,是兒子的女人。”他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她看著兒子,堅決地,“就這一次。”說著別過頭去。

計適明飛快地站起來,一把抱起母親肥胖的身子,“媽,我的女人,讓我操了你。”雖然母親對於他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再反抗,但在計適明的心裡,母親的沉默就是對他的反抗,儘管他可以在母親身上為所欲為,但總是覺得母親沒有容納他,要不為什麼自己那麼玩弄她,她都不會吭聲,有時為了讓母親享受那份快樂和刺激,他甚至跪在母親的腿間,給她舔,即使這樣,他也僅僅能體會出母親有點發抖,緊跟著就是一股白漿子從腿間冒出來。

母親扎挲著兩手任由他抱上床,“媽,今天你可是我的媳婦,我要讓你叫出來。”他說著跪在母親的腿間,替她脫了,然後自己扒了個精光。看著母親毛蓬蓬的陰戶下,一條緊窄的縫隙,計適明分開了腿。

“媽,你握握看。”計適明拿起母親的手,抓住了,“我要你自己送進去。”

他想起洞房之夜的第二天早上,新婚的妻子騎跨在他身上,扶起雞巴坐上去。

母親生硬地握著他的,不緊不慢地套擄著,計適明為了讓母親的手能夠到自己的盡根處,跪著往前挪了挪。他的手從母親的前端扣下去。

“媽……快點……”他扣到動情處,反而催促著母親。

母親的手就上下翻飛著,碩大的雞巴頭子在她肉乎乎的手掌裡鑽來鑽去。

“啊……啊……”他分開母親那鼓鼓的饅頭屄,扣住了有點發硬的陰蒂。

“媽……舒服嗎?”

母親在他的催促下玩弄著兒子的性器,身子不由自主地拱起來,計適明感覺到母親有了反應,刺激地掉過頭來,一手扣著母親那裡,慢慢地低下頭,伸出了舌頭。

“小明,別……”母親蜷起腿,企圖阻止兒子的行為,卻被計適明按住了,含住了她的陰毛往上理。

“用嘴。”他拱起屁股教導著母親,挺起雞巴尋找著母親的嘴,“媽,用嘴。”

他回過頭來,看著母親小心翼翼地用手抓著,搖擺著屁股對在母親的唇上,母親為了讓他滿意,不得不含住了。計適明就是把舌頭插進母親鮮紅的屄內。

母親在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和挑弄,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聽在計適明的耳裡就是渾身一震,他終於聽到母親性交時的呻吟。

“媽……你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計適明變著花樣地玩弄母親,企圖讓母親大聲地叫著。當他用舌尖插進母

親的屄口時,他感覺到母親再次拱起身子。

另一端,他奮力地掙脫母親手的束縛,把雞巴深深地插進母親的口腔內,同時聽到母親“嗚嚕”一聲。

計適明學著性交的姿勢在母親的口腔裡掘動著,一手揉搓著母親那已經勃起腫脹的陰蒂,舌頭不住地探進母親的體內,有點氣緊地母親再也受不了這般折騰,不覺發出呻吟聲。

“啊……小明,媽骨頭都散了。”

“是不是想……”他回頭看著埋在他腿間的母親問,“想我了?”

“媽……媽,不行了。”

計適明爬起來和母親齊頭趴著,“是不是想了?”他捏著母親肥碩的奶子,看著母親氣緊地樣子。

“媽想……”她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好媽媽,兒子就是想讓你享受這種快樂。”他扳住母親的頭,把舌頭遞了進去。“給我。”他象新婚的丈夫一樣,和母親接吻。同時把高高的雞巴送進母親的腿間。

“把我想象成你的男人,對過來。”他頂住母親的腿間亂戳著。“你有多長時間沒這樣過了?是不是我爸死後,你就……”母親聽到這裡,身子又是一震。

“好媳婦,兒子肏你。”

計適明淫言浪語地挑逗著母親,雞巴故意在母親陰戶內穿來穿去,直逗得母親渾身軟軟的,不覺抱緊了他。

“小明,以後做事要小心點。”母親期期艾艾地,“你妹妹大了。”

計適明伸進去,舌頭纏著母親,兩人的鼻尖對在一起,連氣息都噴的熱熱的,“那要怎麼小心,兒子和你不都揹著她嗎?媽,你把身子拱起來。”計適明懸吊著雞巴來回地從母親的屄口上劃過。

母親就兩手撐著炕蓆,抬離了屁股。

“媽……是不是這樣好?人家說,要想好,屄對屌,今天就讓你給兒子。”

他從自己俯趴著的空隙裡看著兩人毛蓬蓬的對在一起的性器。母親不知道文化水平那麼高的兒子怎麼說起話來那麼粗野,況且還是對自己的母親。

“我是說你和媳婦。”母親想起那夜兒子的狂野,至今還在她心裡留下清晰的印象,女兒的追問,讓她老臉實在沒地方擱,可自己又沒法子提醒他們,只能用咳嗽和翻身讓他們夫妻知道。

“你是不是說前天?”計適明感覺到母親的恥骨和自己對在一起,高高鼓鼓的,他左右旋磨著。“那天,我剛剛看到縣長和他母親,回來你又睡了,一時沒處洩火,就和她搞上了。媽……那天我滿腦子都是你,所以動靜大了點。”

“那是你媳婦,你大不大,媽管不著,只是以後你妹妹在家的時候,你注意就是了。”母親抬起的屁股由於時間過長,兒子又懸吊著不動真格的,感覺到有點累,不得不跌落下去。“你妹也老大不小了。”

“媽……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妹妹,計適明感覺到別是一番風味,如果妹妹知道了自己和母親行歡,她會怎麼想?她還會把自己當哥?同事們常常因為部門間的互相制肘戲稱為“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可用在這裡真的合適?娘是操了,爹能叫嗎?要叫那自己首先得叫。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自己的爹,計適明追著母親跌在床上,不由得笑了一聲。

“小畜生,你笑什麼?”在這個時候,兒子肯定沒懷好意。

“媽……你是我媳婦,妹妹該叫我什麼?”計適明看著母親攤在枕頭上的一蓬亂髮。

“

死促狹,到這時候,還想著那事。”

“我們同事都說,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嘿嘿”計適明看著身下的母親。

“你……”母親的表情裡不知是羞騷還是歉疚,伸出胳膊狠狠地在兒子的屁股上擰了一下。“要你胡說。趕不成你要她叫?”

“好媳婦,浪媳婦兒。”計適明放肆地叫著,下面追著母親的,一陣亂戳,戳的母親氣喘咻咻的。

“小明,你就給媽個痛快吧。”她略帶哭音的語氣裡透著乞求。

計適明卻並不急於和媽交歡,他想在媽的身上施展些手段,讓她刻骨銘心地記著。“媽,兒子今天好好地伺候你,讓你享受享受男女性交的快樂。”

“好小明,待會你妹妹就會回來。”母親的聲音有點飢渴。

“媽,門是關上的,我再玩玩你。”他從兩人的肚子上穿插下去,摸到母親的陰蒂上,“別摸那裡,媽受不了。”

計適明聽了卻粗暴地玩弄著,“好媳婦,叫我一聲男人。”

“小明,媽都讓你這樣了,還叫什麼?媽叫不出口。”母親肥胖的身子貼過來。

“媽……你耍賴。”計適明離開母親的嘴,看著母親一副享受的樣子,“你說了,今天我是你男人。”

“你都這樣了?還不是媽的男人?”

“那你也得叫一聲。”

“好,那我叫,真拿你沒辦法。”母親羞羞地把頭藏進他的肩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好男人。”

計適明刺激地親了母親一口,他沒想到一向矜持的母親會叫出這麼粗俗的稱呼,男人,那只是鄉村婦人對外稱呼自己的丈夫,可母親竟然就……就叫了出來。

記得他初次接觸亂倫這個字眼,感覺到特反胃、特噁心,可現在他竟然對母親樂此不疲,看著自己的屌子耷拉在母親的腿間,他挪移著對上了,遂甜膩膩地說,“好媳婦兒,兒子肏你,你的屄。”說著猛地往下一頓,就著水聲嘖嘖長驅直入。

“啊呀……你輕點,輕點,媽這把骨頭受不了。”說著兩手託在兒子的腹部以減少衝力。

計適明在母親的叫聲裡感覺到亂倫的刺激,“媽,你好久沒這樣,沒這樣浪了。”他對以前母親的表現念念不忘。

就在母子兩人彼此歡愛著進入高氵朝的時候,計適明猛然聽到妹妹的聲音。

(待續)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 - 正文全新精華版--4至9完結(1)

字體:字號:顏色:繁體恢復默認【鍵盤操作】左右光標鍵:上下章節;回車鍵;雙擊鼠標:停止/啟動自動滾動;滾動時上下光標鍵調節滾動速度:【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4至9完結)“媽……開門。”

“小明,你妹妹來了。”說著兩人停下來,聽到門被拍得啪啪作響,母親慌慌地推開兒子,爬起來。

“媽……你做什麼來,讓人家等了這麼長時間?”妹妹從肩上滑下書包,不滿地問。其實母親並沒有多大耽擱,她慌慌地爬起來,連那裡都沒來得及擦一下,就提上褲子跑出去。計適明看到母親瘦削的身影,感覺到心理無比的暢快。這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從小就喜歡著的女人,儘管他從來都沒敢想過,但現在還是得到了,想起剛才母親的叫聲,心裡一陣麻酥、一陣甜蜜。

男人,我是我媽媽的男人。他的畸形的變態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就在他

轉身提上褲子時,他看到了母親揉成一團的內褲,那是被自己親手脫下的,母親沒來得及穿,就跑出去給妹妹開門,他悄悄地握著掖在褲兜裡。

“哥有點事,怕人看見。”計適明故意這麼說,這些年單位上的事很多,但從來都不避諱妹妹。

“是不是又是那些貪贓枉法的事?”妹妹放下書包,拿起桌子上早已涼好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口。

“看你說的,哥好象是和珅似的。”計適明笑著,目光裡發出疼愛的眼神,看得妹妹嬌俏地瞪了他一眼。

“和珅怎麼了?現在這社會不做賊不養漢就是好人。”妹妹口無遮攔地說著,卻不知道觸痛了母親的心絃。計適明偷看了母親一眼,母子兩人都尷尬地縮回去,這小妮子,越來越不像話,思想和行為已經和他們這一代格格不入。哎……社會潮流,任你不接受也不行,就像自己和母親,亂倫本來在自己的心裡也是根深蒂固,可就是因為最近的網絡流行,讓計適明對母親產生了想法,進而導致戀母情節的爆發。

“你……”計適明看著母親不尷不尬的表情,替母親罵了一句,“不學好。”

“誰不學好了?就是養漢也沒什麼,只要兩廂情願。”妹妹嬉笑著捂著嘴跑了出去。

“媽……”母親的表情彷彿停滯了一般,計適明趕緊勸慰著,“你別當回事。”

母親低下頭,妹妹的話大概讓她的心絃動了一下,“小明,我們還是斷了好。”

“傻媽媽……”計適明走過去扶住了她的肩頭,“你這不叫養漢,你沒聽妹妹說,只要兩廂情願,你和我充其量也是偷情。”

“少貧嘴!”母親長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對不起你爸和你們計家。”

“好親媽,你是我們計家的好媳婦兒,你對我們計家是有功的,你不但為計家留了後,還讓計家出人頭地,如果沒有你的餵養,兒子就沒有那麼大的精神寄託。你知道,每次我在單位受了氣,就感到心灰意懶,可一和你在一起,就精神倍增,尤其和你一番交流後,我就會把所有的煩惱拋到腦後去了。媽……在我的心裡,你是任何女人都無可替代的。”

“哎……誰知道我哪輩子欠了你的。”

“不是欠,媽……孔子不是說了,女人要三從: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母親雖然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婦女,但也知道這三從的含義,聽著兒子的歪解,眉眼裡就含著嬌嗔和奚落,“小畜生,那豈不是連你姥爺都……”

“媽……兒子可沒有那個意思,兒子就是想讓你從了我。”

“去……去……媽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好親媽……”計適明又開始了撒嬌,“你可知道匈奴的風俗,那就是單于王死後,新上的單于要妻其母。”

母親驚訝地瞪大了眼,“什麼妻其母?”母親對於這半白不白的話顯然聽不懂。

“妻其母,就是娶母親做妻子。”

“你說的是真的?”

“昭君出塞,你看過吧?”

“嗯。”

“史書上記載,單于死後,昭君從胡俗,與其子生有兩個女兒。”

“那……就和父親一個女人?這不是亂倫?”

“媽……這叫父子同穴。男女相愛、相歡,是生來具有的,古人都說,食色,性也。性慾是和吃飯列入同等位置的,男女如果缺少性生活,就會脾氣暴躁、生活無規律,且衰老得快

。”

“那,那還有好處了?”母親從來沒聽到這些新鮮事,怎麼那麼醜惡的事情,一到這些文化人嘴裡就變了調,就連那亂倫都說成是戀母情節,好像兒子跟母親就應該那樣似的。

“傻媽媽,你沒覺得?”計適明眨著調皮的眼睛,“性交還會讓女人年輕漂亮呢。”

母親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皺紋,忽然低下頭,“媽也沒看見年輕了多少。”

“那是你沒有放開來,老是壓抑著自己。”

“你還要媽怎麼放?”

“以前都是兒子要你,你就不能先要兒子?”

“你是說要媽先……”她吃驚地瞪大了眼,在她的觀念裡,這些事從來都是男人佔主動,女人一旦主動了,就會被罵為“破鞋”。

“對,該要的要,就是人們說的勾引。”

“那你要媽勾引你?那媽不成了……?”她想起年輕時,村裡那些被稱為“破鞋”的女人,被人們指著脊樑罵,被人唾斥的狼狽樣子。

“怕什麼?這都是男女之間的私事,哪能就抖落出來?我想要你的時候,可以強姦你,你想要我的時候,可以勾引我,那樣才有情趣,幹起來才有性趣。”

“媽學不來。”面對兒子的歪理,母親還是拘泥於世俗觀念,幾千年的倫理道德,讓她怎麼能放下做母親的架子,去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剛才你不是挺好的?媽,兒子從來沒見你那麼浪過。”

“你是說……”母親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和呻吟,的確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心裡不禁又羞又臊。“看看這是什麼?”計適明從褲兜裡拿出母親的內褲,在她的眼前晃。

“你怎麼……”

“剛才妹妹來的時候,你沒來得及。”計適明得意地炫耀著。“是不是現在裡面都光著?”

母親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感覺裡面象鏤空了一樣,“媽就是覺得那樣會被人笑話,罵我是……是破鞋。”

“媽,那是以前的觀念,現在兒子就是要你浪,就算你是破鞋,你也是穿在兒子身上的破鞋。我們文化人,對現代女人有一句話,那就是:在家是主婦,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媽,你就在床上做兒子的蕩婦,我工作累了,心情不好了,你就勾引我,和我上床。”

“小明,媽就是老覺得你是我兒子。”

“是兒子也可以,現在網上最流行的就是亂倫,只要你放得開,媽。”他一下子掀開母親的裙子,看著赤裸的母親。“就是這樣,我們以後可以在家裡任何地方……”

“要死!你妹妹。”母親慌慌地望向門口。

卻被兒子按在飯桌上,母親撅著屁股的姿勢更讓計適明著迷,他沒想到母親這個姿勢的陰戶更顯得豐滿肥大,兩條肥胖的大腿夾著那鼓鼓的肉戶,更突出了女人的線條,再加上母子兩人第一次在客廳的餐桌上,更增添了性的刺激。

“看看你妹妹。”母親僵硬地想爬起來,女兒在家裡,畢竟是最大的危險。

可在計適明的心裡卻是平添了一份冒險。他的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忽然冒出妹妹的形象,如果和妹妹在一起,他猛地嚥下口水,喉嚨裡強烈地咕嚕一聲。

“媽……”母親濃密的陰毛連著屁眼,看得計適明血脈噴張,剛才母親的叫聲讓他又想起母子的對話。他伸出手撐開母親的陰戶,看著那有點發黑的大陰唇包裹著兩片雞冠樣的肉片。

“小畜生,你妹妹……”母親搖晃

著屁股,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待上的母狗。

“她回來就聽到了。”兒子撫摸著,研磨著,直到母親裡面溢出水來。“媽……你要浪就浪吧。”

他摸出猙獰地雞巴,在母親那肥碩的地方頂著。

“小明,媽怕你妹妹回來。”

此時的計適明倒真希望妹妹回來,有了妹妹的存在,母親不會放開,但讓妹妹知道了,也許問題就解決了。他看著雞巴頭子被母親吞裹著,漸漸地夾著他那小斗笠似的龜稜,一點一點地沒入,這是自己母親的,二十年前,這個陰戶生出自己,二十年後,自己親生母親的性器再一次吞進去,可吞的並不是他的全部,而只是男歡女愛的交接。

“好小明,媽……嗚……”母親被他那粗大的雞巴插得想要又不敢要,只好發出呻吟聲。

計適明已經看見自己的雞巴上被母親噴出來的白漿子塗抹了一層,他伸手扶住了,在母親的屄口上搖晃了晃,晃得母親心急火燎,就是不敢說出口。

“媽……你抓抓我的蛋子好嗎?”他乞求著母親,對性有著一知半解的母親只是一成不變地採取著男上女下,只是自和兒子有了關係,才知道原來性交還有那麼多的姿勢。

母親收縮了一下身子,手從她的肚皮地下伸過來,握住了兒子的,計適明感覺到一陣快感伴隨著溫暖的撫摸,他刺激地跟著一挺,直搗進母親的深處。

“啊……”剛剛抓著兒子卵子的手,一下子停下來,“你……要了媽的命了。”

計適明跟著就是一陣衝刺,感覺到母親從來沒有的寬大和滋潤,也許已經體驗出性交滋味的她,不再從內心裡抗拒產生的反應。

“媽……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身子。”

“啊……啊……”母親的身子前後晃動著,被計適明抓住屁股上的肉拉回來,接二連三地搗進去。

“小明,快點,快點。”母親第一次順著慾望要求著,聽在兒子耳裡就像吃了催情藥,他緊緊地抓著母親肥白的屁股,夯砸著、刺穿著。原本有點破舊的餐桌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和著母親的呻吟,湊出一支永不變調的催情曲。

“媽……兒子來了。”計適明在精神高度緊張下,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想拼命抑制住,延長一下時間,沒想到母親這時卻伸手摸到兩人的結合處,計適明頭腦一陣模糊,跟著一陣狂射。

“小明,小明……”母親一連串地叫著,身子一抖,計適明就覺得龜頭上受到強烈的衝擊,他幾乎感到精竭力枯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湧而出,同時感覺到一股熱乎乎地粘液順著大腿流下來,他知道母親第一次為他射出了陰精。

徐縣長在縣委常委會上,力挺計適明做了常委候選人。計適明是後來聽說的,徐縣長以陳副市長的肯定為理由,列舉了計適明的工作業績和為人,在縣委書記面前做了不少工作。看著徐縣長精神抖擻地上下班,他知道他的一番說教肯定起了作用,但是他們母子到底到了什麼火候,他還不清楚。

“計主任,你過來一趟。”早上計適明剛進辦公室,就接到徐縣長的電話。

“縣長。”計適明看到徐縣長的頭髮一如既往地油光發亮,端坐在老闆椅上笑眯眯地,顯得一點不好意思。

“快坐,快坐。”徐縣長客氣地,卻又顯得極為親密。“最近五里鄉的開發項目進展很大,許多項目都已基本竣

工,你以後要在這方面上抓一下。”

“哦,前兩天我去看了一下,那邊的生態環境不錯,特別是那片原生態湖,綠樹環繞,的確是個消閒度假的好去處。”計適明很嚮往那種恬靜、自然的生活。

徐縣長看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存摺,“開發商給了一點經費,先放到你那裡吧。老太太身體不太好,需要補養。”

計適明接過來,吃驚地盯著那張票子,“這……?”數額太大了。

“以後有不好處理的就從這裡出吧。”徐縣長沒容他推拒。

計適明感激地說,“謝謝縣長。”

“和我還客氣什麼。”他說得很自然,眼睛裡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讓計適明感覺到兩人又近了一步。

“徐縣長……”計適明想問,又找不到合適的語句,剛說了一句就停下來。

徐縣長親切地看著他,讓他感受到無比的溫暖。“謝謝你。”倒是縣長先說出了一句話。計適明顯然知道這謝謝的意思。

“伯母……”他的目光流露出疑惑。

“噢,她誇讚你很能幹。”徐縣長喜悅地說,從縣長的態度上,計適明知道他們母子和解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放鬆地舒了一口氣。卻看到徐縣長表情有點黯然,跟著又是輕輕地嘆了一下。

難道還有什麼沒了結的?計適明暗暗查看著縣長的臉色,發現儘管縣長精神煥發,但從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憂鬱。他知道,象徐縣長這種情況,近期很難有新的進展,他在受到母親意外地拒絕後,肯定不敢再有行動。徐母儘管對有了一番承諾,但作為母親是斷然不敢主動出擊的。

“縣長,您是不是心裡有事?”計適明小心翼翼地問。

“哦,沒有。”他故作輕鬆地說。

計適明站在那裡沒動,他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讓縣長說出心中的苦悶。

“縣長,我知道您對我的工作給予了最大支持,我也把您當作老大哥對待,儘管您是我的領導,可我就是想我們能不能成為彼此無話不談的朋友?”

徐縣長沉思著,看著窗外。窗外那片葉子悠然地動著。

半晌,徐縣長轉過身來,“小計。”他又回到了原來的稱呼,“你應該知道我的內心,”他說著看了看門口,計適明馬上明白,走過去反鎖上。

“我很感激你守口如瓶,並幫我化解了老太太的怨恨。”他說到這裡,停下來。

“老太太現在……?”計適明很想知道兩人的狀況。

“她對我很好,但只是母親對兒子的好。”縣長神情黯然。

“那您……”

“我能怎麼樣?”他無奈地聳了聳肩,“她是我母親。”以他的身份、他的固有的觀念,自然不會強迫,已經受過挫折的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煎熬。

“可伯母已經答應了。”計適明想起那天徐母的表態,應該是水到渠成,只要徐縣長略加主動。

徐縣長驚訝於計適明的話語。“那天,我從你這裡走後,就去見了伯母,把你的狀況和思念都告訴了她。”

“她怎麼說?”

“她說,只要你振作起來,她什麼都會答應。”

“可那天……”縣長遲疑地,“小計,說實話,我把你當作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管你怎麼看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也無法回頭了。那天,母親主動和我和解,看到她細心周到地照顧我,有說有笑的,我以為她回心轉意了,就趁她給我盛飯的時候,抱

住了她,母親沒有動,一時間我興奮得忘乎所以,就在我把手――不怕你笑話,我對母親始終有著男人般的愛,那時我衝動地就想一親母親的肌膚,可就在我把手放到母親的胸部時,她長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把我的手拿開。

一時間我的心一下子涼了,母親還是不能接受我。”

“那你為什麼……”計適明深知母親的為難和矜持,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輕易拋棄倫理道德的。

“我想過了,可就在我準備乞求她時,誰知母親握住了我的手說,曉琳,原諒媽媽吧。媽實在不能那樣。我一下子癱下來,原有的勇氣頃刻化為烏有,母親的眼神是對我的莫大寬容和諒解,那一刻,我覺得我太齷齪,竟然對自己的母親有這種感情,我還配做人子,還配做領導嗎?”

計適明一時間也是大腦空靈一片,難道徐縣長知難而退了?不,人的感情不會輕易就變的,尤其對於女人,既然徐縣長沉溺於母愛,就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時受挫,心灰意懶罷了。

“縣長,”計適明想勸說他,“既然伯母已經答應了,我想只是現在她還放不下架子,你現在退縮了,這樣會適得其反,她會產生失落感和羞恥感,對於伯母這樣故作清高和矜持的女人,你要文火慢煮,不怕她不上鉤,只要你用感情柔化她,用前途來逼她,再稍稍用點強,我想她不會不答應,我看得出來,其實伯母已經心動了。”

“那為什麼……?”縣長有點疑惑,對於初次想突破禁忌的人來說,顯然這是一堵無法逾越的牆。

“你以為那是普通的女人啊。她既是你的母親,又是你心愛的女人。伯母肯定又愛你、又心疼你,按說這樣的女人只要你表示出來,她就會和你上床。可你們之間橫隔著一條千年壘成的母子之牆,一個母子,就警示著性的不可逾越。哎……都怨我,如果那天我不去,也許你和伯母就……”

徐縣長大概在想象著和母親的親暱,一時間神采飛揚,“小計,你不會笑話我吧。”

“怎麼能?”計適明看著他,不願打斷他的憧憬,“我倒是真心希望你和伯母有個結果,畢竟你付出的是真情。”

“唉……我就怕是一段孽情,小計,說真的,我和她沒希望有個好的歸宿,但我期望能得到她的青睞,哪怕一次也可。那天,我回到家,母親服侍我躺在沙發上,為我付上熱毛巾解酒,迷迷糊糊地我看到電視上有親熱的鏡頭,就說了句調情的話,母親倒沒表示什麼,我就起了那心,當時是趁著酒意,好像她也沒多大反抗,當我爬起來壓在她身上,我聽到母親咕嚕一句。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的我,根本沒聽到母親說什麼,看到母親那誘人的身體,幾乎是昏迷地吻了下去,那一吻,足以讓我銘刻終生。”徐縣長沉浸在當日的情境中,似乎母親還嚶嚶在懷。“那畢竟是我最動情的女人。”

“唉……真不該!”計適明為自己當時的冒失後悔,如果自己當時晚點過去,他完全可以等他們母子進入歡愛再出現,可不知為什麼自己當時就不加思考地衝散了。

“我知道我不該!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縣長,我不是說你不該,我是說我當時不該那麼早出現,是我衝散了你們。”

“唉……緣分都是天註定,也許我和她就只能到此為止,我們

只有母子之緣,無夫妻之情。”

“不,不會。”憑經驗,計適明已經看出縣長對母親的深情厚愛,這樣矢志不渝的感情感天動地,人神共鑑,豈有不成之禮?

“我知道這種感情人所不齒,對自己的母親產生男女之愛,對自己母親的肉體沉迷,甚至於一呈肉慾為樂。可已經十幾年了,每每想起母親,我就……我就心動不已,那種渴望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難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讓我沉溺於欲得不能的痛苦中。”他抬起頭,看著計適明,象要得到答案似的。“難道我真的成了畜生?”

“不要那麼自責,不是說存在即是合理。俄狄浦斯不是殺父娶母,縣長,意淫自己的母親恐怕世間比比皆是,每個男人都有戀母情結,就像俄狄浦斯一樣,這不是一種罪過。關鍵問題是不要傷害母親,你對母親的想法,只要她能接受,你大可以大膽去做,管他什麼狗屁倫理,和母親通姦那只是自己和母親的事,都是成年人了,都有權利支配自己的身體,母親的性器難道不是用來做愛交歡的?

她喜歡,你樂意,兩相情願,做兒子的難道就只能看著母親寂寞難耐,而空有男人情懷不去慰藉她嗎?”計適明原本想瞞住,可心裡又覺得不說出來就堵得慌,況且面對又一個戀母的同好。“伯母沒告訴你?”他忐忑著問。

“告訴我什麼?”

“我和我媽……”計適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說什麼?”這次臨到徐縣長大吃一驚。

“我原本想伯母知道了,她會告訴你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徐縣長好像一下子放鬆了許多,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很安然。

“我會拿這樣的事說謊嗎?”

“你什麼時候?”他想或許他受了他的蠱惑才……

“好幾年了,我媽都因此打了兩次胎。”

“噓……”也許是吃驚,也許是震動太大,徐縣長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還為你打過胎?”

計適明有點羞愧,又有點炫耀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知道避孕?”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懷孕,這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

“我不喜歡。”計適明知道他說的是避孕套,母親根本就沒有帶套那個概念,大概她和父親行房從來就沒有帶過,也不知道避孕。倒是計適明看到母親連懷兩次,心生內疚,曾有過那種想法,但看看母親從來不提,也就圖個快活,男人誰不喜歡裸體性交。母親最多提醒他臨射的時候別弄進去,這也就算她的懷孕知識了。

“你?你怎麼不為她考慮?”徐縣長很為小計的行為不解。

“我不喜歡,我媽也習慣了,再說我也是有意的。”

“為什麼?”徐縣長太擔心事情的暴露,和母親辦那事就已經出格了,再讓她懷孕那不是……―天理難容!

“我就是想讓我心愛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有這種怪想法。”

“唉……過了。”徐縣長沉重地說,“小計,我們是不是走得太遠了?”

“不,我們這樣做都是源於一種愛。縣長,你和你鍾愛一生的女人結合了,如果她沒有為你懷過孩子,是不是一種缺憾?”

徐縣長沉思不語,他在思考自己和母親的問題。“應該是。”

“這就是了,我擁有了她,佔有了她,她就不僅僅是我母親,還是我心愛的女人。我讓她懷孕,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起碼的

要求,即使不能生下來,我也滿足了,平生我沒有愛過其他女人,就我母親一人,可我該做的都做了。”

徐縣長忽然問,“小計,你說我們這樣道德嗎?”

“有什麼不道德?開始我和我媽也有這種罪孽的感覺,可時間長了,就無所謂了,現在我媽甚至都有點……”

“有點什麼?”徐縣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開了,就是決了堤的洪水。”計適明沒正面說,他相信以徐縣長的經歷,他不會不知道。想起最近一次母親和他性交,那已經不是應付,而是全身心投入,可那離那所謂浪的概念還差一大截,就是浪,母親也只是儘量掩藏著。其實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過於誇大,母親放開才是前天的事。

徐縣長聽到這裡,眼睛都有點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計適明的母親在床上搖晃著肥大的屁股迎合著他,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咕嚕一下。“那最初是你,還是你媽?”徐縣長想取得一點經驗。

“和你一樣,只不過我一次就得手了。我媽開始掙扎,但扒下她的內褲後,她連羞帶氣,就任由我胡為了。”計適明說著就看了縣長一眼,那意思是你摟抱著母親時,為什麼就不先去探索她內褲的秘密。

徐縣長羨慕地看著他,心裡忽然躍躍欲試起來,他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得手,“那你媽不恨你?”

“第一次得手後,我媽長時間不同我說話,還躲著我,可經不住我的哀求,女人就是心軟,再說這樣的事情,她能同誰去訴苦?第二次,我摸上床之後,我媽哭著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她就禁聲不說話了。你想想,我是她兒子,她恨得起來嗎?縣長,有人說母愛最偉大,我是體會最深的,其實我媽對於我,只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根本沒有那份感情,可是經不住我的死纏硬磨,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體接觸,她還能愛不起來嗎?你是她兒子,原本就有感情基礎,可一旦有了肉體交流,漸漸地她就對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傷了我媽的心,再說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你什麼都完了,比不得男女作風問題。”

“可那份相思會讓你變得沉重和抑鬱。整天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得了那份牽腸掛肚?欲愛不能,欲放不忍。”

徐縣長怔怔地望著他,不說話,計適明的話如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何嘗不是?這些年,他為什麼遲遲不把妻子接過來,就是為了能單獨和母親在一起,彷彿這樣就可以獨佔母親的生活。母親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裡都是那麼地撩人,煽人情慾,看著母親有時不由自主地就會勃起,這在妻子面前還是從來沒有的事,可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不可能的,母親和兒子不用說上床,就是相愛都是人倫大忌。

平日裡,最惡毒、最令人解恨的話,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別人能日的,儘管娘那地方最早生養了自己,但日還是輪不到兒子的份,即使你對娘有著千般愛、萬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性交,但母親那一份也與你無緣,這就是這個世界最不講理的地方。

按說,你生出來的東西,再日進去,回報於你,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世界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這個時代裡,已經不僅僅有傳宗接代的作用,

更是男歡女愛、兩情相悅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女消閒取樂的最佳器具。那長有一副大器具而作為母親的女人,和自己相親相愛的兒子做愛愉悅又有何不可?

“我何嘗不想?只是我,怕是沒有你幸福。”剛才還躍躍欲試的心,又萎頓下來。

“你要是怕伯母拒絕,我來安排。”計適明徵求的目光,一時間得到了縣長的贊同。“但你必須記住一點,扒下她的內褲。”

計適明說完,看著徐縣長一哆嗦,跟著兩腿夾了夾。計適明知道此時的徐縣長肯定勃起了。親手扒下自己母親的內褲,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更何況看著母親扭捏作態的樣子,刺激地插進去。

徐縣長在五里鄉生態旅遊開發項目記者答謝會上,作了總結:五里鄉生態園是一個集旅遊度假、休閒娛樂、觀光休養的聖地,那裡日麗、碧水、金沙灘,既是老人們休閒療養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談情說愛的好去處,更是情人們幽會的絕妙佳境。希望各位大力宣傳,更期望通過你們把我們的五里鄉描繪成大家心目中共同嚮往的地方。

這個總結後來就被人們私底下傳成:日你屄水進沙灘,老少皆宜須盡歡。

計適明看著被記者簇擁著縣長,走向前去。“徐縣長,陳副市長要你回個電話。”

徐縣長頻頻地和記者們打著招呼,“對不起,我還有點事,歡迎大家到我們政府做客。”計適明的一句話輕易地為縣長解了圍。徐縣長急匆匆地坐上縣裡的商務車,計適明親自駕駛著,急速地奔馳而去。

“縣長,你今天的講話很有煽動性,我們五里鄉的牌子肯定打出去了。”車子已經駛進五里鄉,這裡林木茂密,環境優雅。

“市裡也很重視,這次答謝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徐縣長依然興致勃勃。

“我們還應該組織一次全國各地旅行社免費來旅遊一次。”計適明靈機一動,他很為自己這個設想感到興奮,通過旅行社為五里鄉做一次廣告。

“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改天讓宣傳部和旅遊局包裝設計一下。”

提到宣傳部,計適明來了精神。“呵呵,徐縣長,何不要那個梅部長出出風頭。”梅部長在計適明的心裡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說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縣裡都傳說,她是‘三力’幹部。”計適明說到這裡,別具深意。

“什麼三力?”坐在一邊的母親這時插了一句話。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縣長也笑了,他早就聽說這個梅部長的許多故事,潑辣能幹,凡事不拘泥。

“那肯定是比較有出息了。”坐在後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這一路雖然時間不長,但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只是聽到計適明提起什麼梅部長,才答了言。

“縣長,這個梅部長可有許多故事,你聽說過?”

“略有所聞。聽說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躍分子。”計適明把握著方向盤,“她很有容納力,什麼渾的素的,來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計母沒有聽明白,以為指的菜餚。

“嘻嘻,”計適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鄰縣參觀團,當時我也參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長為了助興,忽然就出了一個題,要敬酒的必須來一個葷的,否則就自罰一杯,大家看她是個女的,起初還拘束,

等輪到她,她卻說了一個令人噴飯的笑話。有人竟忍不住將剛剛喝的啤酒噴了一桌子。”

“什麼笑話,這麼吸引人。”

“說是一人出差坐火車,旁邊有一女的問他:大哥,您貴姓?那人就答:姓王。誰知女的卻說: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罵人嗎?”徐母聽不慣,答道。

“當時那男的也這樣想,可沒有辦法,本來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強忍著沒發火點了點頭,憋著氣就問那女的。小姐,您貴姓?俺姓仲。那男的一聽就來了神,他手指圈成一個圈,另根手指插進去,作著手勢。是不是這個姓?那小姐一看臉就紅了,罵道:流氓。男的就說:我怎麼就流氓了?這時正好車警走過來看到他倆爭吵就問。小姐看到車警來了,自然告起狀來,他耍流氓。我怎麼流氓了?她問我姓什麼,我說姓王,她說是王八的王。車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男的接著說,我問她姓什麼,她說姓仲,我就這樣問她,是不是這個姓。說著那男的就把手圈起來,作著那個姿勢。誰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對,不對,剛才他是插進去,現在看你來了,他拔出來放在一邊。還沒等說完,就聽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細一品味,臉刷地紅了。”計適明說到這裡,故意停下來,做著抽插的動作。

兩個母親聽了,都紅著臉說,“真要命!”

“那還是女的?”

徐縣長就說,“這兩年女的不潑辣,就很難幹出點政績,也很難得到領導賞識。”

“要不人家說,黨把幹部無性化,領導把幹部性交化。”計適明打趣地說。

“也沒那麼嚴重,不過我也倒聽過小梅的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不宜大範圍公開。”

計適明就看了看母親,“怕什麼,都是媽媽級的,說不定還提高性趣。”母親就輕輕地打了計適明一下,嗔怪他說下流話。

“我媽倒沒什麼,就怕伯母……”

誰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過來人,你們領導幹部聽得,我這老太太就聽不的?”說著毫不示弱地白了計適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沒想到伯母就是一個梅部長。”計適明開著玩笑,打著哈哈。車子慢慢地在綠樹環繞的湖邊停下來。

“先下來游泳吧。”計適明徵求徐縣長的意見。

“你是總管,今天都聽你的安排。”徐縣長扶著母親走下車。

“就在車裡換衣服吧。”計適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游泳衣,遞給徐縣長。“老太太也穿上吧。”

“這太小了吧?”徐母看著那條僅能包著私處的游泳褲,覺著有點不合適。

“包管性感,媽你穿上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這老太婆,還有什麼效果?”計母倒沒說什麼。

“說不定會走光,肯定會迷死人。”計母聽了,恨兒子說話不分場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貧嘴。”

計適明卻拿著在母親的身上比照著,“媽,很合適。”計母躲閃著,拿眼去看徐縣長。

“怕什麼?怕被你兒子看了去?這裡又沒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們兩個男人。”

徐母聽了,心跳臉紅地對著計母,“你兒子說話真要命。”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此來的目的,就沒說什麼,但他不知道這一行究竟有沒有收穫,他期盼著又擔心著,彷彿就和自己年輕時第一次出差夜宿時等待著那個打來的騷擾電話

。

“媽,我們先換吧。”計適明上了車,拉著還有點猶豫的母親的手,徐縣長站在車門口,很自然地為她們母子拉上車門。徐母回頭正看見兒子看過來的目光,她有點訝異地用目光詢問著兒子,他們就在車裡換?

“還是車裡好。”徐縣長輕描淡寫地說,看到母親思索著低下頭。

“這麼快就好了?”聽到開車門的聲音,徐縣長微笑著迎上去。

“伯母,縣長,你們看看合適不合適?”計適明第一個鑽出來,從下面扶住了母親,幾乎半抱著將母親弄下車。

“就是有點瘦。”計母低下頭看著,有點不好意思。這條游泳褲雖說帶鬆緊,但下面那地方太窄,幾乎包不過來,計母拉了幾次,都又縮回去。

“不是瘦,是你那裡太胖太大,不過很養眼。”計適明調笑著,說得母親臉紅了起來,一個勁地並著腿。

“沒正經。”

計適明沒有理她,轉過身來,“伯母,你和徐縣長去換上吧。”他一點都沒用商量的口氣。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說,爬上車的一瞬間,回頭望了一眼。計適明就朝著徐縣長努了努嘴,“伯母,車裡空間小,一個人不好換,還是讓縣長伺候你吧。”計適明說到這裡,就拉了一把,將縣長推上車,關上車門。

“媽,我來吧。”聽到縣長征求的語氣,計適明等待著徐母的態度。

“你幫我把游泳褲拿過來。”徐母沒有推拒,計適明心裡明白了八九分。

“你先背過身去。”

計適明聽到這裡就等待著縣長的動作,靜靜地什麼聲音都沒有,計適明有點恨鐵不成鋼,母親都揹著你脫了,還不趁機……難道倒要母親過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急地為縣長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忽然他聽到撲通一聲,母親和他都嚇了一跳。

就聽縣長說,“媽,還是我扶你吧。”

“地方小,站不穩。”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腳往裡套游泳褲。

計適明隱約地透過貼著太陽膜的車窗看到母子貼在一起,顯然徐縣長已經扶住了母親。“媽……你慢慢來,先伸右腳。”

“看我……老糊塗了。”徐母大概有點手忙腳亂,畢竟第一次在兒子面前裸露,趕忙抬起右腳。越急越出亂,抬起的右腳就是找不到褲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怎麼就弄這麼小的衣服?腳下一歪,又是一個趔趄,好在兒子扶住了她的腰。

“媽……”計適明聽到縣長叫了一聲。

“別……”徐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羞澀和擔心,計適明知道徐縣長肯定做出了不軌動作。

“媽……”影影綽綽地看到縣長站了起來。跟著徐母好像歪過頭,又偏過去。

“他們還在外面。”徐母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緊跟著就是一陣嗚嚕聲,“媽……你知道他們已經……”

計母聽到這看了看計適明,“你……”

計適明狡黠地看著母親,輕輕地摟過來,“媽……”

母親嚇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說著看了車內一眼。

“他們已經入港了,這會正在行船。”計適明抓住了母親的游泳衣。

“拉壞了。”母親氣得打了他一下。

“拉壞了,就會春光大洩。”看著母親那窄窄的布條遮不住豐滿肥腴的鼓鼓肉戶,計適明嚥著口水。

“小心他們出來。”母親看著兒子色迷迷地賊樣子,扭捏了一下。

計適明知道此時不宜和母親過分親熱,就在他

轉眼看向車窗時,忽然聽到徐母的聲音。“別弄那裡。”跟著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邊縮了一下。

“媽……”模模糊糊地徐縣長手搭在母親的脖子上,緊緊地貼了上去。計適明看到徐母的身影矮下來,他知道肯定是縣長的手抓住了母親的關鍵部位。果然,徐母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琳,媽……媽……”

“媽……你不是最疼兒子嗎?兒子這些年……”

“別說了,媽知道,知道你心裡苦,可媽就是不敢……”徐母艱難地說。

“媽求你,別……別弄那地方。”

“媽……給兒子吧,相思千般為你苦。”徐縣長長舒一口氣,苦悶中透著幸福。

“我……我怎麼對得起……”徐母左右為難,一邊是守身如玉的倫理,一邊是痴情不改的兒子。

“媽,兒子為你死足矣。”徐縣長的手已經撫摸在母親的腿間。聽到兒子的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內心的掙扎可謂天人交戰,“罷了,曉琳,不過,媽求你別在這裡。”

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摟抱了母親,“成了。”

“死相,瘋瘋癲癲的,什麼成了?”母親顯然也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兒子的一句成了讓她感覺到似乎有著陰謀。

“沒什麼,只是我們又多了一個同盟。”計適明隔著母親的游泳褲按在屄門上。

“你瘋了?”母親趕緊往回撤,計適明看到由於勒緊的泳褲在母親腿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眼睛放肆的看著。

“看什麼?像個小流氓似的。”母親嗔怪著兒子的放肆。

“媽,你那裡都溼了。”聽到兒子的話,母親低頭看著,不是怎麼的?那條原本透著誘惑的小溝裡已經洇溼了一大片,不覺臉上一片火燒,彷彿被兒子看破了自己的心事。

“浪了?”計適明挑逗地看著母親,手就去扯母親那僅能蓋住中間布片。

“別……”母親似乎也害怕被他們看見,轉身背向車門。

就在這時候,計適明聽見車門拉動的聲音,徐縣長彎腰走下商務車的時候,回身架著母親的胳膊走了出來。

計適明趕緊迎上去,“縣長,換好了?”

徐母臉紅紅的,汗津津的臉上一縷散發遮在額前。計適明心知肚明地看著倆母子,知道彼此已經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沒人的地方,成就了好事。

“伯母,您……”計適明的眼尖,徐母本來心裡就覺得尷尬,恐怕他們母子窺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敏感,聽到計適明叫了一聲,就順著他的目光看。

天哪!她的臉象紅布一樣,趕緊並了並腿。

“還是讓縣長給您整理一下吧。”計適明看到這時的縣長很殷勤地走過去。

“都是你。”徐母低聲地罵了兒子一句,捱了罵的縣長心裡甜絲絲的,他伸手替母親扯平了被揉皺的泳褲,將那偷冒出來的幾根陰毛遮蓋了。“都是那小子眼尖。”他一邊低聲罵著,一邊感激著計適明。

“縣長,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要不待會會沒有力氣。”他說著,向母親做了一個鬼臉。母親被兒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拋了一個眉眼。計適明一時間也心猿意馬起來,他沒想到母親經過自己的開發,也知道撒嬌弄媚。

“稍微墊墊飢吧,游泳會消耗力氣。”徐縣長現在是怎麼都行,他心裡已經填不下別的東西,你想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那種激動心情豈能是用言

語所表達的?

看著兩個母親幾乎全裸著,那半大的泳衣遮蓋不住成熟的乳房,徐縣長的心噗噗亂跳。

“縣長,還是來個故事調節一下吧。”計適明不失時機地提出來,為徐母打開一瓶汽水遞過去,徐母伸長了身子接過來,卻被計適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泳衣內,那一對奶房豐盈白嫩,比起母親來,更見誘惑,心自然顫動不已。

徐縣長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思維似乎有點受侷限,說話竟然結巴起來,“那,那就還是接著剛才的吧。”

他咳了一下嗓子,“這還是在一次縣級領導的宴會上,當時的小梅喝了點酒,但是不多,她本該不發言,被組織部長小嚴將了一軍,才發揮出來的。”

“那應該是經典之作。”計適明知道憑梅部長的級別在這樣的場合發言,肯定一半為了爭寵,一半才為了顯露。

“應該是。”徐縣長笑哈哈地說,有了剛才的經歷,他有了底氣,“說是一個瞎眼老頭和一個耳聾老太過日子,這天老兩口坐在院子裡,老頭聽見院外鞭炮齊鳴,就問老太:啥來?老太出來一看,就回來跟老頭對了對屁股。老頭眨巴著一對瞎眼說:定親,誰家?老太拿起老頭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兩堆,老頭又說:前天井他二奶奶家?老幾?這時老太就伸手摸了老頭的那個上,老頭又憋了憋嘴,就說:柱子呀。”說到這裡,計母忍不住噗嗤笑了,笑得捂住肚子,皺起眉頭。她沒想到一個女黨政幹部也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葷呱,這世界簡直是變了,怪不得讀了那麼些年書的兒子竟然對自己有著那些想法。

“怎麼了?媽……”計適明關切地問了一句。

“疼,好像岔了口氣。”她歪著身子,不敢坐正。

“來,我給揉揉。”計適明半抱著母親,按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按摩著。

徐縣長以問詢的目光看著他們母子倆。

“都是你,說那樣的話。”徐母嗔怪兒子,樣子顯得很親暱。

“沒事,就是岔了口氣,縣長接著說。”計母在兒子的撫摸下,漸漸緩過來,“其實我媽就是陽氣不足。”計適明語意雙關地說。“待會我給她充點陽氣就好了。”

徐縣長聽了就笑了,“你以為你媽是游泳圈呀。”

計適明看了縣長一眼,使了下眼色,“女人都可以充氣的,待會你也給伯母充點吧。”計母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就覺出味來了,這小子賊精,變著法子使壞點子。莫不是兩人做好了扣,讓我們鑽?聽他那口氣,就是想……小畜生,看你怎麼給我充,難不成你就這樣和媽……

計母想到這裡,臉就紅了起來,可已經和兒子有了關係,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倒是覺得徐母今天肯定會出點什麼事,莫不是壞兒子為了給縣長說和吧?也好,他們兩人成了,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塊心病。心裡這樣想著,就不點破。

徐縣長剛剛說到興頭上,還有點意猶未盡,看著計母小肚子不疼了,就笑著說,“這回可不能笑岔了氣。”

計適明就接過說,“岔了氣,不是可以充嘛。”他轉頭看著徐母,“伯母,下一回輪到你了,也給徐縣長一個機會。”

“我可沒那福氣。”徐母眉眼含笑。

“要兒自養,何況縣長最擅長充氣。”計適明隱晦地說道。

徐縣長怕計適明說白了,倒惹起母親不高興,就咳嗽

一聲,打岔道,“剛才說到柱子定親了,老頭又問老太:閨女叫什麼?老太就抓住老頭的手,沿著自己的前面摸了下去。老頭一邊摸著,一邊就說:叫小風,哪莊的?老太拿著老頭的手一直摸下去,在兩個眼中間停住了。老頭想了想斜視了一下老伴:溝後的?老太聽了,點了點頭,那沒聽說什麼時候娶親?老太這時有點為難了,不知道怎麼表示,想了一會,就拿著老頭的兩手,摁住自己那裡的兩邊往外分,分了一下,又分了一下。停下來,等著老頭回答,誰知這老頭心有靈犀,眉開眼笑著說:好日子,八月八,該是我的生日。”說完,就忍住笑。

計適明沒想到這個故事如此精彩、如此經典,聽著聽著不覺就起了興,本來穿的就不多,這一下更覺得下面膨脹異常,看看徐縣長也是鼓鼓的膨脹起來,他不知道縣長和她母親究竟到了什麼火候,眼下如果弄得急了,會適得其反。可低頭一看母親,竟發現泳褲已洇溼了一大片,知道母親也動情了,如果自己這時候上她,肯定水到渠成,可看看徐母卻緊緊地夾著腿,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計適明故意挑破母親的心態,計母就慌慌地低頭一看,臉刷地紅了。這時的徐母也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那裡,計適明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徐母微分開的腿間也是一片精溼,心裡不覺一陣驚喜。

“這女的真要命。”徐母掩飾地說了一句,就在她夾起腿的當口,看到計適明賊賊的目光,正侵入自己的腿間,知道剛才的境況被他看了去,就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當時滿桌子的人都……”徐縣長也看到了自己母親剛才的動作。

“是不是滿提性趣的?”計適明說到這裡,看著母親,“媽……八月八,是不是也是你的生日?”

計母就羞紅了臉,“去,沒大沒小的。”

“媽。你的生日還分大小?我看,再來個八月八,你就……水漫金山了。”

他說著就瞅著母親的腿間,看的母親拿腿踢他。計適明就勢抓住了,“是不是?

伯母。”

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過他,好在自己已經事先知道他們母子的事情,就不感覺到意外。但還是心有驚異,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罵俏……殊不知計適明完全是為了撮合她們母子。她遲遲疑疑地,“那是……你們娘倆的事。”

計適明就勢將母親抱過來,“那我就先給我媽過八月八的生日。縣長,你要不要和伯母一起過來祝壽?”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5)

事情已經到這份上,各人已經心照不宣,徐母見計適明當著兩人的面將母親抱在懷裡朝湖水裡走,就拿眼看了看縣長,正巧看到縣長那鼓鼓的帳篷,知道兒子已經對自己起了意,心撲撲地亂跳著,莫不是他們兩人光天化日的就在這裡上了我們?想到這裡,心猶自怦怦跳著,曉琳,媽不知道怎麼好?

徐縣長看看母親羞怯的目光,偎過去,“媽,我們就過去祝賀一下吧。”

徐母不躲開,也沒言語,徐縣長就趁勢摟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灘上。

計適明回頭看見他們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對著母親咕嚕一句,計母從兒子的肩頭就向後看了一眼,卻覺得兒子的手已經從泳褲的一邊探了進來

。她嬌羞地躲進兒子的懷裡,身子晃了一下,笑罵了一句,“壞,讓他們看見。”

“都浪成這樣了,還怕人看見?”他摸著連陰毛都溼成一團陰戶。

母親反擊著,“沒看看你?”說著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計適明心癢癢的,恨不得就在沙灘山要了她。

“媽,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溼給縣長了。”

“你們真要命,誠心欺負我們,說那麼下流的話,什麼人還守得住?輕釦。”

計適明把母親的窄褲撥拉到一邊,放肆地扣進母親的。

“再要守住,就白費了縣長一片心思。”母子兩人卿卿我我地走進湖水中。

徐縣長羨慕地看著計適明,想不到他們母子已經親密無間。而自己還遊走在感情的邊緣。

“那個小計平常看起來挺穩重的,又不大愛說話,可今天就像變了個人。”

徐母乍受到夾槍帶棒的戲弄,一時間心裡接受不下來。當著兒子的面竟然調戲,她覺得挺尷尬的。

“媽,人都是有兩面性的,人前穩重老實,不見得背後不輕佻。人家不是說,穿上衣服,人模狗樣;脫了衣服,就是禽獸。”

徐母被他說笑了,“什麼話到了你們嘴裡就變了味。”

“我說錯了?就連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樣的,可一旦辦起夫妻那點事,還不是什麼痛快說什麼。”

“不許你拿這個說事。”母親細細品味,雖覺得合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下來,儘管年輕的時候,丈夫也讓她做過令人想起來就臉紅,做起來就美滋滋的動作,甚至連那些平常都覺得是罵人的話,在那個時候說出來,卻別有一番風味和刺激。

“呵,兒子不是為了說事嘛。就像我,臺上得做出一個領導的樣子,擺出一副威嚴,可在家裡,還不是任你打罵的兒子?媽……這就是人的兩面性。”

“看你說的,媽什麼時候打罵過你了?”徐母的手被兒子握著,感覺到異樣情感上升。

“我知道媽捨不得,但我總可以在你面前撒嬌吧。”徐縣長拿著母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兒子,是媽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縣長說到這裡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說著,就似是無意地把母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間。

“曉琳……”徐母知道兒子的心意,重重地長嘆了一口氣。

徐縣長就貼近了母親,像個孩子似地,“媽,像小時候那樣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嚮往,“你從小就知道調皮搗蛋,老纏著媽媽。”

“那時我可以在你懷裡撒嬌,在床上騎著你和你打鬧。”

“誰叫你長大了,就不老實,就知道使壞。”母親不知道該不該拿開兒子已爬進她腿間的手。

“媽,那是因為兒子想成為你身上的肉。”他說著把手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大腿間。

徐母看著他,任由他慢慢地往裡插,“曉琳,媽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長成男人了,你就不是從前那塊肉了。”

“可這塊肉不比從前更好嗎?”徐縣長來回地在母親的腿間摩擦著。

“我就怕你那塊肉會使壞。”徐母看了兒子一眼,眼睛溢著盪漾的神情。

“那樣不好嗎?我的肉掉進你的肉裡,我們母子就融合了。”徐縣長不失時機地挑破了,他想起偶爾在衛生間裡看到的那句話: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曉琳,你真的要和媽

那樣?不怕毀了前途?”

“不怕,再說也不會毀了前途。媽……”他扳過母親的身子,看著母親的眼睛,“你不羨慕他們母子?”

遠處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著計適明母子,卻看起來更顯得親密。

“曉琳,不跟你說了,再說你也就兩面性了,我們下去吧。”母親並沒有回答,而是起身拉起兒子,有點羞怯地站起來。

“要不要我抱著你?”有了車裡剛才的一幕,徐縣長眼睛裡含著挑逗的意味。

“現在不要。”雖說是拒絕,但卻勾起了徐縣長無盡的希望。媽……我什麼時候也能對你兩面性呢?

誰知已經走出去的母親忽然嬌暱地低聲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媽來個八月八?”徐縣長心裡一顫,望著母親的身影驚喜地追上去。

計適明託著母親的屁股,讓她兩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看著徐縣長母子二人拉著手走下來。

“縣長,伯母是不是還是旱鴨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裡的計母顯得很輕鬆,計適明在水裡摸著母親的陰戶。

徐母兩腳站在水裡,感受著從腳底升上來的涼意,徐縣長擁著她,慢慢浸到深水。“我怕。”徐母這時作出打怵的樣子,看著兒子。

“怕什麼?有我。”徐縣長拉母入懷,兩手架在母親的胳膊下,讓母親扶住他的肩頭,水漸漸地湧上來,直到淹沒了兩人的胸部。徐母由於個子矮,不得不掂起腳,“別往裡走了。”

她看著深藍色的湖水,顯得一望無際。

計適明在水裡放肆地脫掉了自己的游泳褲,讓雞巴橫插在母親的腿間,計母礙於縣長母子在身邊,一聲不吭地任由他胡來。

水已經沒了兩人的脖頸,計母不得不扶著兒子的肩頭,讓身子藉著浮力懸在水裡。計適明從母親的屁股溝裡,扒開那僅有的一絲布褸,讓母親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水中央,看著不遠處的縣長母子,他拿起雞巴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屄內。

“小明,別讓她們看見。”母親擔心地。計適明卻興奮於第一次在水中和母親交媾。

“媽……刺激吧?”他感覺到水軟軟的有一股阻力,但送進母親的屄裡的時候,竟然感覺到比平時緊湊了些。

“就你怪點子多。”母親大概也很興奮,在水裡和兒子,這是連想都沒想過的。

“我要把這些年爸不能給你的補回來,讓你盡情地享受享受魚水之歡。”計適明攥住母親的兩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側。

“他們看不見吧?”母親到底還是怕被他們發現。

“媽……他們還顧得過來嗎?說不定縣長正在勾引他的母親。”他插進去時,看著周圍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動。

“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該……”母親趴在他的肩上,讓他盡情地搗弄著。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應該?媽……你連孩子都懷上了。”計適明看著母親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還好意思說?”母親開始喘息著。

“都好意思肏你了。”計適明說著粗話,大力撻伐著。

“啊……使點勁。”母親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計適明果然覺得這樣性器結合得更緊密。

“騷屄!”計適明看到母親善解人意的配合著,不自覺地罵了出來,他託著母親的兩半臀瓣,硬硬地向兩邊分開來,彎下身子,插進母親的深處。

母親被兒子罵著,雖聽不慣,可也覺得

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壞兒子。”

她往下坐著身子,以求兒子的深度。

“你這個老屄,讓兒子操的老屄。”計適明淋漓盡致地對著母親發洩著獸慾。

計母被罵得熱血沸騰著,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兒子的罵聲裡,體驗到一種快感。

老屄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翕動著兒子的雞巴。

“媽……你那裡會動?”一陣麻酥讓計適明想控制著,卻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和母親做最後的搏擊。

計母上下顛動著,兩個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兩隻鯉魚一樣亂蹦亂跳,計適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掙脫出去。

“媽……媳婦兒。”他大口喘著氣,喉嚨裡象竄了火一樣乾燥。忽然他看到母親後仰起身子,象打擺子一樣渾身顫抖著,知道母親進入了臨界點,他趕緊樓過來,在母親散亂的秀髮裡,尋上母親的嘴,兩人互相吐露著唾液,勾纏著舌頭。

“小明……小明,媽不行了。”大口喘著氣,眼睛迷離著,看得計適明渾身激張著,就在母親軟軟地癱俯在他身上時,一股激流從小腹那裡噴湧而出。

“媽……”計適明呼了一聲,跟著抱緊了水下母親的屁股,緊緊地擠壓在自己的腿間。

徐母怔怔地看著遠處的一個漂浮物,感到眼有點暈,她對於水始終有一點懼怕,小時候家裡發大水,連床都淹沒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無措,哭泣待援的時候,父親從外面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費力地劃拉著水流,才把她救出去,從此她就對水產生了恐懼。

徐縣長靠在母親身邊,眼睛卻始終留意著不遠處的計適明,兩人頭靠著頭,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讓他想象著他們母子此時的動作。輕輕地摟住了母親的腰,感覺到一絲軟滑。

“曉琳,媽有點不好受。”徐母低聲說。

“身上不舒服?”兒子關切地眼神和語氣,讓母親心動。

“眼有點暈,心有點慌。”

“是不是怕……”這一片水顯得太清澈了,幾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來五里鄉生態園是一個成功的旅遊項目。

“過一會也許會好。”母親的聲音很柔,很無助,聽在兒子的耳裡很受用。

她是不願意掃了兒子的興。

“別總看著水面。”徐縣長扳過母親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著晃動的水面,就會讓人產生眩暈。

“媽從小就怕水。”徐母這時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

“那你就不看水。”母親的風韻始終讓他著迷,心不知不覺地就神往起來。

“那你要媽看哪裡?”

“看看兒子。”徐縣長誘惑著,母子靠的這樣近,又幾乎全裸著,對於戀母的男人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引誘。

徐母的臉一下子紅了,“你有什麼好看?”說著嬌嗔地斜了他一眼,這一眼讓縣長的勇氣大增。

他捧住了母親的臉,深情地望著,“在你的眼裡,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於希望,讓母親一時過意不去。

“好看……!兒子在母親的心裡永遠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語氣,想讓兒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說說兒子哪裡棒?”縣長想聽聽母親的讚美。

“英俊、瀟灑,有風度、有能力。”

“兒子在你心裡那麼完美?”

“哪個兒子在母親的心裡不是完美的?何況是一個事業有成的成功男子?”

母親說到這裡有點自豪。

“好媽媽……”徐

縣長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面龐,“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強健的體魄。”

“可……”母親欲言又止,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婦真的……”

“真的!”縣長堅決地點了點頭。

母親臉上現出內疚,“都是……都是因為媽?如果那樣媽的罪過就大了。”

她自從那天聽了計適明地勸解,心裡一直就耿耿於懷,她沒想到地位顯赫的兒子竟然對自己有著這樣的痴情,這讓一個母親又感動又難過。感動的是世間竟有這般對自己始終不二的男人,難過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並且還因了自己而甘願荒廢前途事業,這讓一個做母親的何去何從?

“媽……您都知道了?”縣長顯然也沒想到母親知道得這麼多。

“哎……曉琳,媽知道你這樣,就一直睡不著,我是你媽呀。”徐母顯得有點悲泣。

徐縣長呆呆地看著母親,“媽……如果您不願意,我不會……”徐縣長說到這裡,神情黯然,看在母親眼裡又是一陣心酸。

“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母親,可你是母親心中的支撐。”她的眼裡顯露出一絲狡黠,“曉琳,媽一直以你為重,你爸走後,媽就沒了其他心思,你怎麼就不理解媽?這些天,媽想了又想,在這個世界上,媽不是就為了你活著?”

“媽……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縣長眼含痛苦,面對自己親生母親,一生苦愛著的女人,欲愛不能,欲棄無望。

“唉!”母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命裡須有,躲不過。”

“媽……”徐縣長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歡,媽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時想,你跟媽要什麼,媽都會給你拿來,可你偏偏要媽……”

徐縣長衝動地,“我這一輩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媽你……哪怕一次就死去,也值了。”捧著母親的臉,看著眼裡的淚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兒子的嘴,“不許你胡說。”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媽也願意。”

“媽……我們誰都不去死。”

“嗯。”徐母點了點頭,一時間氣氛變得無比溫馨。

徐縣長長嘆了一口氣,摩挲著母親那豐滿的臉頰,喃喃地說,“媽,如果這一輩子,我能疼愛你,多好。”

“怎麼?你不願意疼媽、愛媽了?”母親明知故問,一股愛意在眼裡閃動。

“我說的不是兒子對你,是……”

“別說了,”母親打斷了他,作為母親,她羞於聽到那個足以讓她感到不安的字眼。“曉琳,無論你怎麼做,我都是你媽,不好嗎?”

“那也包括……?”兒子懷疑的目光卻被母親接受了。

“嗯。媽還能有什麼,值得你如此珍惜?曉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嗎?媽……”

說著嬌羞地想從他手裡躲出去。

還有什麼比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縣長沒想到母親能答應得如此爽快?無論怎麼做……那就是說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裡一陣狂喜。母親親口許諾他八月八,這個隱晦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無私的特定語言,足以讓意亂神迷,八月八,媽……兒子要親自扒……徐縣長刺激地一時沉浸在那男女曖昧的氣息裡。

自己夢寐以求的終於得到了母親的答應,徐縣長緊緊地捧著母親的臉,一下子貼上去。“親媽,兒子從今以後就會飛黃騰達。”徐母趕緊閉上眼,承接了

兒子無比的思念。

“曉琳,還是別……別在這裡。”母親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這樣站在水裡,和親生兒子親熱,她的內心劇烈地跳動著。縣長強抑著離開,手卻從下面探索著摸進母親的腿間。

母親一下子紅到雪白的頸項,看起來更像一朵嬌豔的花,可徐縣長知道,更為嬌豔的將是水裡那朵,自己正在觸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縣長的手捂在母親那裡的時候,感覺到她渾身顫抖,母子畢竟第一次打破禁忌,徐縣長更是臉紅耳赤,心裡過電一樣的麻酥和激動。自己正捂著的,雖說是為男人而長、讓男人銷魂的風流窩,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為,而唯獨自己不能為的。可現在他竟然在野地裡,手侵著親生母親的隱秘。

母親的皮膚滑膩而柔軟,大腿根處骨感觸手可及,縣長從母親那緊繃的鬆緊帶裡往裡探,感覺到母親很自然地動了一下,旋即放鬆了。

“媽……你緊張嗎?”手已經爬到母親豐滿柔膩的隆起處,刺啦啦的感覺已經告訴他,那裡草肥土沃。

徐母又緊張又興奮地笑著,“曉琳,媽就是……”

縣長看著母親又進了一步,“放鬆一點,把我看成一個男人。”

徐母固執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說,“我更願意你是兒子。”說著臉上笑靨盛開。

“媽……我知道你更喜歡我是兒子。”他說著一下子插進去,摸在母親高高鼓鼓的陰戶上。

“還喜歡嗎?”徐母興奮於兒子的觸摸,這一問無異於是對兒子最直接的挑逗。徐縣長嚥了一口唾液,看著母親恩愛有加的目光,“豈止是喜歡,簡直就是銷魂。”他的手在母親那裡爬著,感覺鬆軟的土地下蘊藏著熱烈的岩漿。

“媽……下面,”徐縣長在鼓鼓的懸崖下感覺到了裂縫,他徵詢地望著母親。

“怎麼?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媽,我在回憶多年前我離家的路。”

母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透著無限喜悅,“路已經寬大通暢,就等著兒子回家。”

“媽……”縣長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驅而下,肆意地掠進了母親的領地。

母親的寬敞和包容讓他幾乎暈厥過去,這就是自己夜思夢想地方,他貪婪地徜徉在那溫暖而神聖的故鄉。母親的氣息越來越重,縣長的手被夾在腿間,那種軟滑、那種滋味,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味出來,就在他想繼續深入其中,一探母親究竟的時候,突然看到母親皺了一下眉頭,跟著鼻子裡哼出一聲沉重地嘆息。

“曉琳……媽……”

縣長沒想到就這一陣撫弄竟然讓母親……但隨即感覺到母親痛苦地呻吟起來。

“媽……您怎麼了?”嘴裡說著,手卻貪戀那一刻的風流。

“我……我的腿。”母親疼得一彎腰,嗆了一口水,卻被縣長一把抱起來。

“是不是抽筋了?”

“轉腿肚子了。啊……”母親疼得一臉蠟黃。

縣長趕緊抱起來往外走。

計適明從母親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雞巴軟軟地,深水裡看不見母親那裡的形狀,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親疼愛地笑罵了一句,“貪色鬼。”計適明就甜絲絲的感覺到特幸福。母子兩人半是調情,半是曖昧地嬉戲著,計適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東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媽……你看看。”母親把臉湊過來,卻忽然就

羞怯地轉過頭。

“媽……那是什麼?”他明知故問地看著母親。

“鬼東西,不學好。”母親笑著躲過去,卻被兒子拽過來,“是不是從你裡面冒出來的?”

“胡說!”母親強辯著,“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麼跑到你裡面去了?”計適明不依不饒,“你這個謀殺狂,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親就捂住嘴笑著看他,“你的怎麼成了我的子女?”

“還犟嘴,”他故作惡狠狠地瞪著母親,“兒子的怎麼又到了你裡面?”

“你……”母親被問得張口結舌,忽然她笑著說,“你本來就在我裡面。”

“嗯,媽……你說清楚,不是我,而是兒子的雞巴在你裡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調笑著爭論的時候,計適明聽到縣長的叫聲,“計主任,快把車門打開。”

計適明轉身看見縣長慌慌張張地抱著母親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趕緊拉著母親,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怎麼了?縣長。”本來就離岸不是很遠,計適明遠遠地打開車門的時候,也追到了車前。

“抽筋了。”縣長低頭鑽進車裡,計適明趕緊把車座放平,這種商務車就是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點。”計適明伸出兩手託著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車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點喘不上氣,計適明忽然想起以前聽老人家說的抽筋療法,就說,“縣長,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過身去。”計適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轉身的時候,大腿間溼漉漉的泳褲團成一條線,緊緊地勒進陰縫裡,那撮黑黑的陰毛貼滿了雪白的腿間。

徐縣長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縮回去,但卻停住了。

“你給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點熱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壺,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時候,看到縣長一邊擊打母親的肌肉,一邊輕輕地揉著。徐母顯然好了許多,剛才是因為激動和受涼,肌肉痙攣引起輕微抽筋。

計適明走過去把熱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嗎?”

“奧,不太疼了。”徐母聲音還是有點顫,但比起剛才已明顯好轉。

計適明看到徐母伏爬著的大腿間,屁股圓滾滾的,那條團成條的泳褲皺巴巴的勒進去,讓人想入非非。他覺得徐母已經緩解了疼痛,自己再在這裡不太合適,就說,“縣長,你再給伯母上上熱敷,我先出去一會兒。”

母親這個狀態在這裡,縣長想安慰又放不開,聽到計適明要出去,就隨口說,“好。”看著計適明走出去,縣長輕鬆地為母親按摩著大腿。“媽……是不是好點了?”

“嗯,現在不疼了。”母親想坐起來,卻被兒子制止了,“躺著吧,他們出去了,我在給你按會。”

“剛才可能是受了涼。”母親不好意思地說,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動。”縣長說著看了母親一眼,一絲不易覺察表情從母親臉上一閃而過。縣長就從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翻過身吧,把熱毛巾墊在腿下。”母親聽話地轉著身子,縣長小心翼翼地扶著母親的身體,他把熱毛巾放到腿下面,讓母親伸直了腿。

“媽……我再給你按摩按摩吧。”他說著,順著母親的大腿企圖搜尋剛才看到的風景,那條皺巴成一條線的泳褲幾乎勒進母親的縫隙裡,連陰毛都露在外面,不覺地嚥了口唾液。

手就想伸進去,款款愛撫那個寶貝。可母親的傷還沒完全好,他這會這麼做,母親會怎麼想?強忍著,沒有動,只是把眼光放到那裡,看著母親淫猥的形狀。

母親閉著眼不說話,任由兒子按摩著,縣長很想母親能分開腿,也許這樣母親的春光更能暴露無遺,他按到母親的兩腿間時,遲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裡。奧……”徐母低聲地說,縣長就在母親的大腿上抓捏著,眼光肆意地侵入母親幾乎裸露出來的高聳的肉戶。一片茂盛的豐美草原,再加上連黑黑的根鬚都看得到的陰唇,徐縣長亢奮地揉捏著。

“曉琳……媽覺得這樣好點了。”她微微地分開了腿,讓身體舒展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縣長看到母親那皺巴巴的陰唇,心裡天人交戰。“你再按按。”

徐縣長就繼續按著,只是不再往下,漸漸地他的手滑上母親細膩的大腿間。

母親的大腿窩被髖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圓弧,看在眼裡比起豐滿的大腿更見迷人,那畢竟是最接近母親私密的地方。“媽……這裡疼不疼。”

母親稍微動了一下,“給媽揉揉。”

縣長的手指幾乎接觸到母親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結上下動著,一點一點地靠近那裂縫的邊緣。

“媽……舒服嗎?”縣長已經按揉到母親的開裂處,發出試探的信號,看著一用力就幾乎開裂起來的母體,他不知道母親會不會拒絕。

“啊……”母親輕微地發出一聲呻吟,但似乎又聽不到,徐縣長感覺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媽……”他遲疑著,想讓母親有所表示。

似已睡著的母親沒有說話,徐縣長大著膽子夠著母親的隆起部位,輕輕地壓著拉開來,一條紅紅的裂縫,展現在兒子的面前,縣長的眼睛幾乎瞪得溜圓。感覺和觸覺重迭著,讓他對母親有了完整形象。那條几乎遮蓋不住的游泳褲似乎已是多餘的,隨著裂縫的開大,母親的一瓣已經被完全剝開,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褲深深地勒進去。徐縣長喘息著,遲疑著,但慾望已經讓他完全沒有了控制能力,突然他快速地挑開那僅有的布條,觸手可及是溼漉漉的軟軟深溝。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車外,朦朦朧朧地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長呼了一口氣,剛才水中放肆地侵入,蹂躪的就是母親這裡,只是那時憑感覺,現在他清晰地看著,大膽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了進去。

“曉琳,小計他們……”母親閉著眼,擔心兒子的衝動,忘乎所以。

“他們都出去了。”縣長驚喜地,知道母親已經答應了。這時他是五指挑開泳褲,直接捂在母親那裡,鼻子裡發出一逞心願的氣息。

“媽……舒服嗎?”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開那條礙事得底褲,小心翼翼地撥拉到一邊,再一次看著母親的形狀,像得了一個心愛的寶貝一樣,緊緊地捂在手掌裡。母親的身子動了一下,一種麻電般的感覺從大腦擴散到全身,縣長的手指深陷於那滑膩的溝縫裡。

這就是母親的,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自己就在縣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務車上,他視奸著母親的陰戶。“媽……脫了吧。”用手摳進去,感覺母親那裡潮溼而溫暖,那碩大的肥滿陰唇內夾著紫黑的雞冠樣的肉舌,看得縣長熱血噴湧。

他真的不敢想,就是在幾天前,自己還在苦苦等待與期盼,可今天

母親已經幾乎裸躺在自己面前,她的每一個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愛撫著。母親的溝溝縫縫看起來更具女人味,她的肉舌突出在外,毛蓬蓬的陰毛經過了水裡的洗禮已經亂蓬蓬的,在她突然聳起的陰戶頂端,赫然突出著那顆黃豆粒大小的透明陰蒂,已經歷經過風雨的縣長貪婪地摸索過去,卻遇到母親輕微地抗拒。

“媽……兒子想看看。”看著母親夾起的兩腿,將陰戶託的更高,那個雞冠樣的肉舌分開來,貼到飽滿地陰唇上。聽到兒子的乞求,母親慢慢地把腿分開。

縣長的喉嚨劇烈地抖動著,喉結上下快速地動著。這個角度已經不能滿足於他的慾望,他想更全方位地瞭解母親。

手插進母親的腰下,卻發現泳衣上下連套,縣長遲疑了一下,試著將母親的身子扶起來,“媽……脫了吧。”

母親不答,卻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絲喜悅讓縣長欣喜若狂,低頭含住了母親的唇,將舌頭伸進去,上下纏裹著。母親的舌尖膽怯地接住了,又縮回去,逗得縣長髮出夢囈般地乞求,手不自覺地摟緊了母親的脖子,將舌尖深深地插進母親的口腔。

挑逗著、廝纏著,一點一點地勾出來,直到母子兩人口唇相交,舌尖相纏。

縣長再一次從母親的腿間探進去,臨到母親的禁地深深地插進去,感覺到母親宮口的骨感和滑嫩,他旋轉著在裡面扣弄,扣得母親喘不上氣來,不得不脫離開他的親吻,大口喘著氣。

“曉琳……”她拖著長音叫了一聲,跟著嘴又努動著迎上來,縣長更是一輪緊密地親吻,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著裡面的一切,粘粘滑滑的,四周空曠寬大,縣長的手在母親中間突起的硬物停下來,直接刺激著。他知道那應該是母親的花房,是自己兒孫最初孕育地。

母親噴著熱熱得氣息,突然掙開來,眼睛迷離著,滿是乞求。

縣長雙手從母親的頭部往下擼著那緊箍著的游泳衣,臨到腋部時,母親高高的抬起胳膊,縣長驚喜於母親的配合,半抱著母親一脫到底。母親兩個奶子乍失去了束縛,象兩隻暄白的饅頭一樣,兩粒奶頭紫紅硬挺,顯然已經勃起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把頭弓到母親的懷裡,含住了咂吮,手從乳房的隆起處漸漸地畫著圈往上,抓捏著。

母親低頭看著兒子,慈愛地目光裡滿含著情意,她的手輕輕地放在兒子的頭上,在縣長那打滿了髮蠟的一絲不亂的頭髮裡溫柔地抓著。

泳褲還包裹著母親磨盤似的屁股上,徐縣長伸手從母親的屁股溝裡往下擄,母親隨著他的動作抬起屁股,擄到屁股以下,縣長就放棄了母親的胸部,彎腰掀起母親的兩腿,從上倒下扒了下來。

母親羞羞地別過頭,不敢看兒子,縣長順勢脫光了自己的時候,她在眼睛的餘光裡看見了兒子的碩大,天哪!足足十幾釐米,不覺張大了口,不敢出聲。

“媽……”縣長爬下來,跪在母親的腿間,一邊撫摸著母親的陰戶,一邊分開她的腿,這一次,作為兒子,他清晰地看到了母親那神聖所在,濃密的陰毛卷曲著,佈滿了整個腿間,兩片大陰唇由於剛才的撫摸,腫脹的外翻著,兩片雞冠樣的肉舌溼淋淋的緊貼在外陰上。剛才的那個包裹在皺褶中的黃豆粒大小的陰蒂,讓縣長伸出手,從母親濃密的陰毛裡分開如嬰兒嘴角的

前端,重重迭迭裡,陰蒂已經脫殼而出,他手指撮住了,沒想到人老珠黃的母親還如此敏感,已經搓捏,渾身一震,跟著哼了一聲,縣長看到母親那裡收縮了一下,跟著一股白白的東西冒了出來。他知道母親已經為他失禁了,緊接著低下頭,嘴碰觸母親軟軟地陰毛的時候,忽然看到母親驚悚的半仰起身子,“曉琳,你、你幹什麼?”

縣長的臉豬肝似的,看了母親一眼,“媽……我想……”撮住母親的那裡又揉搓了一下,半仰起頭的母親,又是一陣抽搐,“媽……受不了。”縣長就在母親的注視下,低頭埋進母親的腿間。

“曉琳。起來,快起來。”保持著那個姿勢的母親想用手推開兒子卻變成了插入兒子的頭髮裡。兒子的嘴拱進去的時候,她舒服地叫了一聲,沒想到男人竟然會用嘴撮女人的那裡,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沒有,這不是性倒錯嗎?她刺激地把腿蜷起來,激動地夾住了兒子的頭。

“媽……”縣長從上倒下撫摸著,嘴含住了母親的肉舌,裹著她的陰唇連同陰毛到嘴裡。

“曉琳,曉琳……”母親難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裡髒?”她明知故問地,兒子一上來就打破了她的性觀念,現在的年輕人,什麼花樣都有,要不是和兒子,她這輩子恐怕都侷限於男上女下。

“你的東西,有什麼髒?”縣長在充溢著滑膩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捲起來插入,“再說這裡本來就是兒子的出生地。”

母親的手在他的髮絲裡到處爬著,那原本一絲不亂的頭髮看起來亂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兒子舌尖的插弄下開始僵硬著,又放鬆開來,小腹急劇地起伏著。

“那時候,你是滑溜溜的從這裡出來。”她閉著眼享受著兒子的侍弄。多年前,滑膩膩地小傢伙頭拱著衝破了她狹窄的陰道,可今天,他又會用什麼再衝進去,想起兒子那裡的碩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來。

“現在我翅膀硬了,毛長齊了,想重溫您的生命之源。”

“媽怕……怕經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會用那個插進母親的?

“你經得起別人的,就經得起兒子的。”兒子心裡還是酸酸的,這個通道已經多少次地被父親搗弄著,自己僅是一次匆匆的過客,還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嗎?一旦進去,就會萬劫不復,兒子,恐怕我們就找不著回去的路了。”那個觀念始終在心裡掙扎著爬起來。

“我知道,媽……你這裡就是縣衙門。”

“你……”母親看著兒子塗滿了白漿的嘴和迎上來的目光。

縣長挑逗的看著母親,“兒子是縣太爺,你就是縣太爺的府衙。”沒想到兒子在這個時候還能幽出默來,母親不由得一蕩。你個小畜生,媽恨不能……―剛才余光中看到兒子的碩大,心中一凜,這一次母親顫巍巍地,但還是伸出了手,從兒子的下面握住了,驚喜地不敢看著兒子。“你真的要改換門庭,另尋其主?”她喃喃著,不知是說自己還是兒子?

“不……是覓祖歸宗,重振家門。”

“我說不過你,”母親開始擄動著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縣之令。”

“率女之婦,盡是兒妃。媽,你一支壓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親的導引下,抑或被自己強推著,兩人都是半仰起身子

,看著陰毛交錯,陰陽相交。幾千年的道德觀念,幾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間被男女之慾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頭上,慢慢地進入母親的體內;倫理融化在花蕊裡,包容了兒子的陽根。

“媽……”

“兒子……”

摟抱了兒子的脊背,擠壓著母親的雙峰;盤擠著母親的雙臀,壓進生命之根。

縣長品味著母子交合,和母親頭抵著頭,在母親嬌羞的目光裡,含住了她的唇,他覺得此時天地倒錯、陰陽融合,而自己從上倒下和親生母親貫通了。

“媽……你說這會縣長和她媽正在幹什麼?”計適明坐在樹蔭下,讓母親頭枕著腿。

“媽怎麼知道?”母親有點累。

“是不是正在……”計適明淫笑著,伸入母親的泳褲裡。

“要死!聽著別人……是不是又癢癢了?”母親欠了欠身,抱著兒子一條大腿。“小明,你得過去看看。”

“你現在讓我過去?說不定兩人正在操……”

母親感覺兒子的手放肆地扣弄每一個角落,聽著兒子說出下流的話,打了他一巴掌,“又說那些髒話。”

計適明就在母親的內褲裡抓捏著,“話哪有髒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親拿他沒辦法,已經有了男女關係,就是再想恢復那種溫情脈脈的母子關係都不能夠,看來這輩子也只能和兒子牽扯到性了,想起來,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哎……你們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領導幹部,怎麼就……”

計適明不服氣地在裡面梳攏著母親的陰毛,“領導幹部怎麼了?領導幹部就不操屄了?”

“可你們成天在電視裡出頭露面,讓別人怎樣怎樣……自己背地裡卻……”

“做那事不背地裡,還能拿到大街上?媽……這不都是被窩裡的事情?”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世界究竟怎麼了?天地倒轉,倫理顛倒,以前想都不敢想、聽都沒聽說的事,怎麼在兒子的身上卻那麼順理成章?吃請受賄、溜鬚拍馬,甚至連親孃都敢上?那些東西還是人家的,可親孃卻是自己的,怎麼就能夠在被窩裡操了呢?“被窩裡都是兩口子的事,可你……―”母親嘀咕一句。

計適明嘻皮笑臉地,“卻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親的陰蒂上劃了一下,劃得母親抽了下腿。“那是喜歡你,你想想,領導幹部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卻偏偏和你這老女人,不就是因為從小就戀著你,你屄上又沒長花?”

“媽知道,媽就是想不通。”母親的頭髮披散著,盤在地上。

計適明感覺母親的那裡特有肉,捏起來軟軟呵呵,“有什麼想不通的?”他忽然想起來,“哎……媽,你這裡可是有顆痣的,我再看看。”計適明說著就去扒母親的泳褲。

“去……去……”母親掰開了他的手。

“那天你沒聽她們說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樣都有顆痣?”計適明沒看到下面,就伸手摸著母親的嘴下面,“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親聽兒子提起那天,心裡就覺著不是滋味,院子裡那麼多人,兒子竟然把自己叫進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這老臉就……她想起來不寒而慄。

“怎麼沒法比?你比他還多了一顆。”

“小畜生!”

計適明就摟住母親,把手伸進去,尋找著、摩挲著,“媽,你屄上這顆痣,兒子操進去就象鋸牙子一樣……”

母親聽兒子越說越不像話,知道兒子

和她在一起,除了迷戀奶子就迷戀那裡,就想站起來,“小明,你過去看看吧,這麼長時間了。”

計適明戀戀不捨地,但看看母親沒有那意思,就懶洋洋地,“那我去了。”

計適明被雙軌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想到自己正在事業鼎盛的時候,卻受到如此的打擊,他知道也許是自己一路青雲,招惹的有人眼紅了,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就開始進入縣委領導班子,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況且自己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人。他思來想去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但是他抱定一個宗旨,不是確有證據的事情,他就是不開口,他相信必定有人會為他開脫。

下午的時候,他的手機被沒收了,原本想給徐縣長打個電話,可又沒敢,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中,這個時候打電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他慶幸的是,那部私人電話,今天沒帶在身上。要不一切都會暴露出來。

坐在這個不知是什麼地方的狹小空間裡,他的心情很煩躁,母親肯定很擔心,就連妹妹對自己都很依戀,這一點他是最近才發現的。

妹妹已經是高中生了,學校讓她住宿,妹妹都不答應,計適明只好憑藉自己的條件,跟學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車接車送,好在妹妹學習一直不錯。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里,他發現了妹妹書包裡的秘密,那就是計適蓮有一個筆記本,裡面全是自己的對外照片,計適明很驚訝,憑他多年的經驗,一個少女在心中隱藏著如此秘密,肯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現在最流行的話說,那就是粉絲。

他望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徐縣長能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

自己這一進去,在母親的心裡又會留下多少陰影?

“媽……對不起!”他抱著頭,輕輕地囈語著。

想起自己和母親的恩愛,他的心裡就有一種幸福感和內疚感,難道自己就這樣在仕途上隕落嗎?不,那個手機裡面留有他無盡的希望,只要徐縣長不倒,他計適明就會官復原職,想到這,他慶幸那天母親讓他過去看看,那個情景至今還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腦海裡,計適明透過老化了的貼膜,看到縣長正跪在母親的腿間,徐母的兩條大腿扛在他的肩上,縣長的雞巴,計適明看到這裡,吃驚的程度不亞於自己被雙軌。

那個東西太大了,足足有17釐米,龜頭葦笠似的稜沿稜角分明,和粗長的莖身極為相稱,計適明知道這樣的稜角對女性可以形成強大的衝擊力,貫入的阻力和拔出的嵌合感可以讓女性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都會欲仙欲死。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縣長猙獰的雞巴撐開滿滿的徐母的陰唇,密密地噬咬著,一點一點地吞噬,每進一處,徐母都捂著肚子,發出輕微的呻吟,縣長就一手握著,在佈滿陰毛的母親的陰戶上徐徐插入,直到盡根。計適明臉紅脖子粗地看到縣長的卵子耷拉在母親的陰唇下面。

“曉琳……媽……”徐母似乎長舒了一口氣,那大概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懼而發出的。

計適明忽然靈機一動,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動機並不是要挾,而是作為驚奇於縣長的碩大,而想讓母親欣賞,沒想到這也許對於自己的前途大有幫助,有了他,徐縣長肯定有所顧忌

而會全力以赴地為自己開脫。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他記得母親初次看了之後,臉赤紅著,半晌沒有說話,計適明就問,“是不是太大了。”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 - 正文全新精華版--4至9完結(2)

字體:字號:顏色:繁體恢復默認【鍵盤操作】左右光標鍵:上下章節;回車鍵;雙擊鼠標:停止/啟動自動滾動;滾動時上下光標鍵調節滾動速度:母親好久沒有說話,“那怎麼象驢……?”母親說到這裡捂住了嘴。

計適明就摟住了母親,“他母親的更大。”說著就翻著裡面的照片,“看看。”

那是縣長在和母親換姿勢時計適明拍到的,當時看到如此大的陰戶,連計適明都羨慕的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徐母竟然有這麼一個妙物,如果扒開來,肯定連卵子都能塞進去。

“這是他媽媽的?”母親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因為他拍的是局部,當時離得遠,為了拍攝全景,計適明把手機貼在車窗上拍的。

“嗯。”攬過母親的腰,“你看看這張。”貼近了要母親看那個姿勢。

“啊呀……作死!”母親乍看到這種男女交媾,心一個勁地跳。“怎麼能這樣?”她轉臉看著兒子的時候,計適明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不好嗎?”

母親低聲地嘟噥一句,“象個狗似的。”

“我們不也這樣過?”

“你是說……”母親似有沉思,臉火辣辣地燒。

“媽……我要你趴著的時候,就這樣。”

母親一下子想起來了,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沒想到兒子要求自己趴著時,竟然象母狗交配一樣,當時要是知道這樣,她怎麼也不會,唉……那不是成了狗了?

自己趴著,讓兒子上。

“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騷。是男人最想的一種交配方式。”

母親吃驚地聽著,拿眼又看了看。“媽……你看看,女人的屄這時是什麼樣?”

母親聽了,就羞羞怯怯地看著。

“是不是那形狀特大?”

母親因為老花眼,就拿著手機一邊靠近了,吃驚地看著這時徐母那溼淋淋的飽滿異常的碩大陰戶,兩片陰唇形成高高的山脊,和自己平常的概念出入太大,“那平時可不是……”

“平時藏在腿下面,只看見上半部,可這時卻是充分地暴露和擠夾,當然不一樣,但在男人眼裡就特別性感。”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母親看到這裡,笑嘻嘻地罵了一句。“象狗似地趴著。”

“媽……我就喜歡那樣趴著。”和母親說著這些,計適明已經起興了。

母親白了他一眼,“不正經。”卻被計適明按在陰戶上,母親下意識地彎腰捂住了。

“怎麼不正經了?男女相愛相交就是要盡情儘性,女人那樣把屄都暴露出來了,肏起來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說了,上了那麼多年的學,沒學了別的。”

“呵,媽……沒學了別的,兒子能當上辦公室主任?”計適明看到媽的臉上就有一股滿足和自豪,“可兒子更學會了性交。”

“不學好。”母親的嬌嗔比起半推半就別有一番風味。

“媽……那都是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衝大腦。

“你學了那麼多……”母親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兒子,眼睛裡就有點不好意思,“那狗怎麼還……”多年解不開的疙瘩,一直縈繞在心頭,“怎麼打

都打不開?”彎腰的母親到底還是問出來。

計適明知道母親問得什麼,這也是多年來一直存疑於農村孩子心間的結,只是自己上了大學之後才解開來。“你是不是問的……它們拔不出來?”

“那……那……”母親結結巴巴的,臉紅騰騰的,“狗對著腚,就是拉不開。”

“傻媽媽……”計適明炫耀地說,“那叫縮陰,母狗發情的時候,和女人一樣會流出一些分泌物,並且屄會發腫,這時公狗聞到氣味,就騎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們農村裡叫熊。”

“可這和拔不出來有什麼關係?”

“媽……人和狗不一樣就在這裡,你知道母狗的屄是什麼樣?”

母親嫌他說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個卡子。”計適明做了一個手勢,“外面小,裡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頭子就會腫大起來,形成一個結,這樣很自然地鎖進母狗的陰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來。”母親驚訝地,她不知道就是狗幹那事都有著這麼多的學問。

“人的屄卻是直筒子,所以不會出現那種現象。”

“那要……”母親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樣才壞了……”說著風情地看了兒子一眼。

“壞倒不壞,就是不那麼方便了?”

母親聽了就不答,計適明忽然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低下頭看著母親說,“男女偷情不那麼方便了,要是正幹著,忽然來了人,拔又拔不出來,還不……”

“死相……”母親就想到自己和兒子的情景。

“媽……我想也給你拍一張。”

“去……去……你要媽羞死呀。”母親推著他,拽拽的想離開,她不知道兒子怎麼會有這麼個怪想法,光著屁股拍進去,要是被人看見,那還不羞死?

“好媽媽,來一張吧。”計適明又使出軟招,摟抱了作出猥褻地樣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讓人知道?”

“媽……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誰能看到?”計適明哀求著,“兒子就是想,想你的時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親在這個問題上有點堅決,“光腚拉赤的,還不羞死?”

“媽……那有什麼,又不是沒有做過;你看人家縣長和他母親……”

“人家是人家,別不學好。”母親怕這樣會出事,就拒絕著。計適明看看母親不再讓步,心灰意懶地收起手機。母親覺得過意不去,怕傷了兒子的自尊心,就說,“小明……不是媽不讓你拍……媽什麼都給你了,還在乎那些嗎?媽就是怕萬一被人看見了不好。”

“我知道了。”計適明臉上就表現出來,對母親愛搭不搭的。弄得母親心裡很難受。“媽……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有了剛才的不愉快,母親不願拂了兒子的意思,就說,“你要弄就快點。”

“好媽媽……就知道你疼兒子。”他說著就去解母親的褲子,已經習以為常的母親這次沒有推拒。

“趴下吧。”看著母親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著。母親知道兒子看了人家的照片起興了,況且兒子也喜歡和自己那個姿勢,就聽話地兩手撐地,把屁股撅起來。計適明從背後撫弄著母親的屁股和陰戶,心裡比較著剛才看到的景象,母親的顯然比徐母的小了許多,但卻更見飽滿,他知道這種屄在男人插入時更能讓男人進入快感。農村裡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說女人

胖了緊,男人瘦了勁。

“媽……你這裡真軟和。”他淫蕩地看了一眼母親下垂的兩個奶子,那奶子白白嫩嫩,饞涎欲滴。他說著,拿起手機對準了母親。“媽……你回過頭來。”

就在母親回頭的一剎那,他按下了快門。

“你……”母親警覺地意識到兒子的行為,已經晚了,她到底還是被兒子耍了。氣憤、羞怒讓她爬起來,默不作聲,面對這樣的兒子,她能說什麼?

“媽……你看看。”計適明把手機拿到母親眼前,嘻皮笑臉地。“小明,媽怎麼說你好呢?”

“看看嘛!”計適明得意於自己的傑作,母親的陰戶真大。計母在兒子的央求下,不得不看著自己的姿勢,兩手撐地、兩腿高高地撐著將屁股撅起來,那個……怎麼那麼突出?夾在大腿間異常肥厚,簡直就像水牛的一樣,怪不得兒子那麼喜歡。

計適明看著母親的,下面高高的挺起著,摟住了母親的屁股,站著就想頂入母親的陰戶。母親羞於兒子的動作,掙脫開,拽著屁股找自己的褲子。計適明就趁機拿著手機拍著母親各種姿勢,包括母親慌忙穿褲子的姿態。

他想到這裡,陰沉的臉不覺露出笑容。正在這時,門開了,政府辦公室的小凌走進來:「計主任……」他小聲地叫了一句。

「你——你怎麼來了?」計適明知道雙規的時候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的。

小凌看了看身後:「縣長要我過來看看你。」他說著悄悄地遞給他一個紙團,計適明趕緊握在手裡。然後他提高了聲音說:「縣長說快把問題交代清楚,好回去工作。」說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計適明打開紙團,愣愣地反過來看了看兩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張空白的、什麼字都沒有的紙條,可計適明明白縣長的意思,那就是什麼都沒有。他的心裡一陣快慰,他知道只有這個時候縣長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後的那個下午,沒做任何結論計適明就被放出來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小王的車,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會沒有結論的?難道徐縣長都打好了招呼?等小王叫了一聲,「主任,下車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經到了縣醫院門口。

「幹嗎到這裡來?」計適明坐在車上問。

司機小王拉開車門:「伯母她……」他囁嚅著,看著計適明的臉色。

計適明的頭轟地大了:「我媽怎麼了?」

「您,您別急——醫生說腦溢血,正在搶救。」

計適明的意識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小王架上去的。病房裡擺滿了鮮花,徐縣長站在床前,看著醫生為母親做著處理。趴在床邊的妹妹只是抽泣,看著淚水不由自主地嘩嘩流下來。

「哥——」她叫了一聲,癟了癟嘴,想哭,卻被醫生制止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刺激病人。

「縣長!」計適明感激地看了一下徐縣長,隨即覺的徐縣長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一股暖流迅速地湧上了計適明的全身。他俯在母親床前輕輕地叫了一聲:「媽――」聲音哽咽著,淚水迅速流了出來。

「老太太氣急上火,引起血管破裂。」醫生小聲地解釋著。

「情況怎麼樣?」計適明看著母親雙目緊閉緊張地問。

「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但仍不見好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不好說。」

醫生客觀的解釋著:「不過,我們正在全力搶救。

」他說著看了看縣長,那意思是縣長都交待了,我們還不是全力而為?

「計主任……」坐在醫院的接待室裡,徐縣長勸慰著計適明,「老太太的事就看天意了。」

「縣長,怎麼會這樣?」他抽搭著鼻子悲咽地說,他知道老太太聽到他的消息,驚嚇過度,導致血壓升高,造成腦部出血。

「唉——老太太是受不了打擊,才出的意外。」徐縣長沉吟了一下,揹著手來回踱著步:「你的事我會盡最大努力,不過你也有個思想準備,現在關鍵問題是,有人抓著不放,我從側面瞭解一下,還是開發商內部出了問題,如果牽扯到你我,我希望你能承擔起來,這樣我們還有周旋的餘地。」縣長看著他,寄予無限的希望。

「這——你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把你當作大哥待。可我——就是放不下我媽。」看著母親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計適明心如刀割,如果母親去了,自己還有什麼心思。

「這我知道,人的命天註定,相聚也是一種緣分。伯母對於你來說,不僅僅是母親,更是你生命中的唯一,這――我何嘗又體會不到。但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要挺起來。」

「我……」計適明蹲在地上抱了頭。

「看你——什麼樣?」徐縣長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這個時候,你不能倒。」

「大哥——」計適明第一次使用了這種稱呼,他殷切地看著徐縣長:「我寧願用我的一切換取母親的生命。」

「可那是能換的來的嗎?」徐縣長滿含感情地小聲地說:「適明,我們都把母親——」他說著看了看外面,回過頭來,「把母親看作自己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人還重要,這一點我理解,可我們能白頭偕老嗎?」

計適明知道縣長說的是實話,年齡相差懸殊,必定母親會先他而去。

「可我們得好好地活下去。萬一老太太不行了,你也要節哀。」

計適明沒有再說什麼。「聽說你老婆回了孃家。」徐縣長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可又不得不說。他擔心說出來計適明會承受不了,妻子在這個時候離他而去,可見並不值得留戀。

「她……她……走了?」對於妻子的離開,他並沒多大的震撼,只是感到有一點意外。怪不得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她。

「你母親躺倒的時候,她幫著送到醫院,就不見了人。適蓮後來才打聽到,有人看見她收拾一下回了孃家。」

計適明覺著不是滋味,夫妻雖沒有多少情分,但在這個時候離開,多少讓人感覺到憤恨。

「走了倒省了心。」

「媽——」計適明這時忽然聽到妹妹的聲音,心裡一顫,就在他起身想走過去時,看到護士匆匆地走過來:「徐縣長,計主任,老太太醒過來了。」

兩人都驚喜地隨著護士走進病房。

「小蓮——你哥哥……」母親愛戀地撫摸著女兒的頭,慈愛憂傷的目光在屋內巡視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媽——」計適明知道母親嘆氣的原因,忙趨前一步,母親聽到他的聲音,眼睛一亮,虛弱的臉上放出光彩:「你……你回來了?」跟著想欠欠身子。卻被計適明按了下去:「媽——你躺著別動。」

一顆清淚從母親的臉頰上流下來:「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母子倆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計適明那一刻覺得從沒有過的幸福

。

母親的臉上仍留著很多疑問,計適明為了安慰她,握著母親的手用了點力氣,傳遞著母子相知相戀的信息:「沒事了。」

母親一手搭在他的手上,仔細端詳著兒子的面龐,責怪地說,「你已經是領導幹部了,凡事要多想想。」目光裡就滿注著希望。

「媽——」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不便多說,計適明只是通過手錶達著自己的意思。

「徐縣長……」帶班醫生恭敬地叫了一聲,徐縣長轉過身,醫生悄悄地俯在縣長耳朵邊:「老太太情況不太好。」

「嗯——」縣長驚訝地拖長了聲音。

「這個情形一般都是迴光返照,請計主任安排一下。」

徐縣長一下子呆了,老太太這麼好的精神難道會有危險?不過他也確實聽過這種事情,看看老太太臉色蒼白,浮著一層紅色,他知道醫生應該是有相當根據的。

老太太一手攥著一個,緊緊地拉著,「小明——你妹妹還沒成人,你要多照顧她……」

她似乎語言又止。計適明看了妹妹一眼,點點頭。徐縣長就明白應該給他們母子留個空間,讓他們說說話兒。

「適蓮,你過來。」縣長親切地叫了一聲,醫生趕緊給在場的護士們使了個眼色。

徐縣長拉著計適蓮的手,輕輕地帶上門:「你去給伯母拿件衣服。」他說著叫了一下自己的司機,「你和她一起去計主任家裡。」司機應聲而去。他安排完這一切,心情感到無比沉重,這對於計適明來說太不公平了。

母親看著眾人離去,欣喜地握著兒子的手,臉上溢著一層笑,計適明俯在母親床前,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髮,「媽——讓你受苦了。」

母親慈愛地看著他,彷彿要把兒子的一切記在心裡:「媽心裡惦記的就是你。」

她說著淚花充溢著眼睛,「那天聽說你出了事,媽就像天塌了一樣,小明,你是媽的頂樑柱。」

「媽——你別太擔心。」計適明看著母親眼裡流露出少有的愛戀。

「我一時就六神無主,天塌地旋,哎……媽這輩子積善行德,沒做過虧心事。」

她說著,臉上就有一層異樣的東西,「也許――也許祖宗懲罰我,小明,媽跟你……」

計適明打斷了她的話,不讓她說下去:「那是我們倆的事,怪也不會怪你。」

「我就是怕對不起祖宗。」她心裡一時解不開。

「你讓兒子有了奔頭,光宗耀祖,祖宗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母親聽了幸福地說:「只要你好,媽就知足了,媽就是進十八層地獄也不後悔。」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媽就是放不下你。」

「媽……我知道。」計適明端詳著母親的臉,摩挲著她熟悉的輪廓。母親的魚尾紋又深了一層。

「可媽好不了了。」母親淺淺地笑著,伴隨著一絲遺憾,眼看著天花板,彷彿一切都讓她放不下。

「別胡說!」計適明堵住了母親的嘴,不讓她說下去。母親就把手迭加在兒子的手上,慢慢摩挲著。

「媽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她有點接不上氣。「媽就是告訴你,我已經三個多月沒來了。」

計適明彷彿不理解母親說的話,捂住母親嘴的手變成撫弄她的嘴角,「什麼沒來?」

「都是結了婚的人了,傻樣。」母親不知為什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親暱的話,聽在兒子耳朵裡怦然心動。「媽三個月沒來例假了,估計已經有了。」

計

適明聽著母親清晰的話語,激動地說:「你是說,懷上了?」想起剛才母親扭捏作態,心裡忽然就甜絲絲的,跟著就回了一句:「人家結婚也沒多少經驗。」

母親蒼白的臉浮上一層紅暈:「我原本想再過一兩個月再告訴你,讓你感知一下做父親的幸福,那時你會聽著孩子在裡面跳著、動著,可現在怕不行了。」

「媽——你別胡說。」計適明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中,「你快好起來,我們回家。」他原以為母親醒過來了,離康復就不遠了。

「哎……」母親聽了,一顆清淚從眼角流下來,慢慢地流到枕頭上,計適明趕緊用手替她擦掉。

「媽何嘗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說,「媽想你體驗到那種快樂後,就和你一起找個地方做了,也不枉你和媽好……一場,媽就是死也瞑目了。」

「媽……你會好起來的。」計適明握著母親的手,眼睛裡滿是喜悅的光。

「小明……媽讓你失望了。」

「不……這裡有最好的醫生,你不會走的。」計適明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老是這樣說。

「哎……」母親長嘆了一口氣,似有無限淒涼。「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媽的肚子。」

計適明伸手到母親的小腹上,從母親圓圓的肚臍摸起,再到四周,漸漸地又回到母親的肚臍以上,忽然在母親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覺到一絲異動,他一動不動地把手放在那裡,那絲微弱的抖動從母親的肚腹中又跳了幾下。

「媽——是不是這個?」計適明眉目間流露出無限的驚喜,沒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育的地方,又孕育著自己的子孫,這說什麼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親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這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爺給你的恩惠。」

「媽……這真的是……」他撫摸著,自言自語:「真的是我的?」

「你懷疑媽……」

「不……不……」計適明趕緊糾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裡面給你……」那跳動似乎更明顯了。

「媽……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方?」計適明幸福地語無倫次了。

「不是在那地方,媽難道還有兩個子宮?」

計適明趕緊接著說,「媽……你應該有兩個子宮。一個孕育兒子,一個孕育孫子。」他驚喜地摸索著,漸漸地摸到母親高高的陰阜上。

「傻孩子,媽就是有兩個子宮,也不可能有兩個……」

計適明意識到母親要說什麼,趕緊堵了回去:「媽……我就是要你有一個。」

他說著直接摸了過去:「你有一個,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們母子才能真正感受到彼此相愛。」母親的那地方軟軟地,潮溼溫暖。

「我們多久沒做了?」母親似乎從鼻子裡哼出那句話。

計適明想了想,自己被雙軌的前天到現在:「一個星期了。」從母親毛蓬蓬的毛窩窩裡探進那溫暖的暖肉裡。

「媽好想和你做個了。」

計適明回頭看了看緊閉著的門:「媽——」他沒想到和媽這麼長時間,母親第一次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進去,撥弄著母親那兩條碩大的陰唇。

「小明,去看看門關好了沒有。」她閉上眼等待著兒子回答。

計適明悄悄走到門口,拉了拉門,沒拉開,他輕輕地喊了一句,「小蓮——」

沒人應答,似乎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上了。

他想趴到門上往外看,卻什

麼也看不見,原來這個高級病房的門玻璃都是貼了膜的,無論從外往裡還是從裡往外都看不見。

計適明放心地走到床前,小聲地說:「媽……誰把門鎖上了。」

母親閉上眼沒有回答。計適明就悄悄地爬上床,掀開了蓋在母親身上的床單。

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裡,自己竟然敢和母親……他的心比第一次和母親做都跳得厲害。

母親穿的是病服,自然沒有繫腰帶,計適明輕易地脫下母親的褲子,一雙肥白的大腚攤在床上,磨盤似的,母親的陰戶由於自己剛才的扣弄,有點腫脹,大陰唇外翻著泛著溼潤的光。

「媽……」計適明擔心在這個時候,母親受不了衝擊:「你還行嗎?」

「媽要你試試媽那裡成不成……」母親蜷起腿,兩瓣陰戶外分著,形成一道寬寬的裂縫。

計適明衝動地趴上去:「媽……好媽媽。」他一邊脫著褲子,一邊跪了下去。

誰知這時閉著眼睛的母親竟然伸出手來,從她的身邊摸向兒子。

「小明……」兒子的雞巴已經攥不過來,在母親的手裡爆挺著。

計適明感覺到母親尖尖的手指從自己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摸,在龜稜處兩指圈起來環繞了一下,象是估摸一下粗大,然後慢慢地貼著那青筋爆起的莖身往下游走,計適明的雞巴跳動著,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多少次自己都是帶點強硬地上了母親,沒想到今天母親竟然主動地和自己……

「媽……」母親的花朵已經淫猥地盛開著、怒放著,看得計適明想進入,何況那裡面已經撒上了自己的種子。

母親的手從連著皺巴的包皮輕輕地觸摸那耷拉在腿間的卵子,然後她握起來,攥了一把,又緊緊地捏著,捏的計適明感覺到微微的痛感。他不得不順著她的手勁往前移,他看到母親的身子也在往下移。

「小明……媽今天就給你一次,你是媽的好男人。」母親微弱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這樣叫他,男人,母親真的叫他男人。

「媽——」他衝動地想抱住她。

「叫我小慧。」計適明知道小慧是母親的乳名,他輕輕地叫了一句:「小慧。」

母親張了張口應了一句:「小明。」

一時間濃縮了無限的柔情蜜意,彷彿兩個小兒小女在熱戀。

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和親生母親裸體相裎,叫著母親的乳名,計適明看著母親的性器趴了下去。

「小慧,我的女人。」他扶起雞巴在兩人密切接觸的空間裡摸索著母親的陰戶,對上了,雞巴在那裡來回劃開母親的陰唇。

「小明,我是你的女人。」母親倖福的聲音讓計適明拱開了那個通道。

「小慧,你的屄。」在母親那裡劃了一把,感覺到母親顫抖著,將腿再次分開。看著裂開的陰戶,計適明徐徐地插進去,母親的陰唇包裹著那紫脹的青筋暴起的雞巴一點一點地吞入。

「小慧,我肏你。」他刺激地在母親的身體裡抽動著,看著一股股白沫泛起來,塗抹到自己進進出出的雞巴上。

房間裡響起母親微弱的呻吟,刺激著計適明的神經,他托起母親肥大的屁股,將陰戶高高地貼在自己的腿間,聳動著屁股頂入,母親的兩個奶子隨著抽動上下顛動著,勾引起計適明更張狂的性慾。

「小慧,小慧。」他抓住了奶子,揉搓;下身死命地挺進去,感覺母

親子宮的溫暖,他知道,那裡有著他們母子最新的結晶。

母親的氣息顯得粗重奔放,胸脯隨著兩個奶子的顛動,劇烈地起伏著,手緊緊地抓住計適明腿間躍動的卵子。

「小明……快點!」身下的母親催促著,使出很大的力氣拱起身子迎合,計適明感覺兩人就如嵌入了一般,性器和性器吞裹著、包容著,母親就如一個碩大的吸盤,嚴絲合縫地和他焊接在一起。他奮力地衝刺著,喊著母親的小名,「小慧……小慧……」那種快感真的膨脹了,沒想到這個時刻,他能叫著母親的乳名幹著她。

「啊——啊——」母親大口喘著氣,抓捏他卵子的手加大了力氣,計適明感覺到血直衝頭頂,怎麼這麼快?他下意識地想抑制住,卻感覺到那快感迅速地擴散。

「媽——媽——」母親強掙著仰起頭,流滿了汗水的臉上布著幸福地笑,計適明看著母親抽插,互相咂膩著對方的嘴唇,母子兩人對視著,計適明狠狠的挺動,彷彿要把母親穿透,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想從母親的表情裡看出性交的快樂。

身下是自己的母親,姦淫的是自己的親孃,這種快感只有亂倫過的才能體會出其中的滋味。

「小慧,你是小明的女人。」計適明在母親裡面左右鑽動著,那股要命的感覺已經從會陰部直噴而出,忽然母親渾身僵直地衝向自己,跟著他感到母親一陣抖索,陰道內噴出白白的粘液,下身潮水般地噴湧而出,擊打在他的龜頭上,跟著他知道母親出精了。再也受不了這種衝擊,計適明緊緊地抱住了母親的身體,渾身抽搐著大股大股地射進去。

含住母親的嘴唇,計適明在噴射中親吻著,傳遞著子歡母戀的愛意,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融合,就是在他結婚的當天晚上,他都沒體驗到如此纏綿的愛意,性需要的是彼此情感交流,是全身心地投入,今天他們母子做到了,情和意上下貫通著,愛和寵彼此傳遞。伏在母親的肚子上,計適明第一次感覺到和母親真正的身心融合了。

「小慧,小慧。」計適明一遍一遍地叫著,任由雞巴在母親裡面脈動著。

喘息聲和呻吟聲漸漸消失的時候,房間裡顯得很靜,就連鐘錶的滴答聲都清晰地映入耳朵裡。計適明忽然意識到這個時刻不能再長,他捧起母親的兩頰,想和她做個甜蜜的舉動,卻看到母親緊閉著雙眼,鼻息裡一點氣息都沒有了。他嚇的趕緊晃了一下母親,卻發現母親原來摟緊他腰部的手也軟下去,難道母親——全身一下子緊張起來,但腦海裡還是有一點清醒,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慌張。「媽——別嚇唬我。」他想扶起母親的身子,隨即用手探了探母親的氣息。

他的心一下子鎮定了,母親真的走了,她是在自己彌留之際和愛她的兒子做了一次傾心的愛的交流。

他強忍著悲痛,從母親的身上爬起來,母親的陰道里面還溫暖如初,那粘滿液體的陰毛和自己的交錯縱橫著,皺皺巴巴的陰唇被自己擠壓的軟癱在大腿兩側,看起來更加淫猥。

計適明兩手插入母親的臀下,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讓雞巴漸漸地從裡面脫離出來,軟軟地雞巴無精打采的,象是給母親最後的致哀,馬口裡流露出兩人的混合液,象是悲痛之極的辛酸之淚。

看著雞巴完全脫離母親的陰道,他一時

泣噎成聲:「媽――小慧,你就這麼走了。」

靜靜地面對母親,計適明默哀了一分鐘,這是一個和母親有著曖昧關係的兒子所做的特殊的告別儀式,裸體告別。然後他爬起來,從床頭上拿起衛生紙,小心地擦拭著母親的陰戶,給她穿上了衣服,輕輕地拉了一下被單,蓋上了,又最後望了一眼母親的面容。

就在他匆匆地擦完自己雞巴上的粘液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拿著衛生紙的手顫抖著,又掀開母親的衣褲,再一次撐開母親的陰唇,貪婪地看了最後一眼,他真的想,想把她留下來,這個日日夜夜給與他無限快樂、令他無限著迷的陰戶,看著鮮紅的、無比嬌嫩的肉體,他把剛剛擦完自己雞巴的衛生紙送進母親的陰道,他知道按照母親的心願,她希望和兒子永遠在一起,即使在那個世界裡。也許有一天,和母親相會的時候,母親會幸福地讓他取出來,然後他們再熱烈地做一次愛。

做完了這一切,他叫開了門,輕輕地對著護士說:「老太太走了。」

看著護士們手忙腳亂地湧進,他依在門框上,放聲痛哭。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7)

殯葬是在縣殯儀館舉行的,由於徐縣長的參加,原本應該避嫌的頭頭腦腦們都嗅到了政治的氣息,而全部參加了。

計適明在人們的簇擁下疲倦地回到家,望著空蕩蕩的屋子,他百感交集,一次事件就使他家破人亡,母親亡故,妻子遺棄,只有相依為命的妹妹計適蓮還留在身邊。

“小蓮,別哭了。”計適明愛憐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淚,說真的,自己這些年在仕途上奔波,又把全部感情放到母親身上,倒是對這個小妹失去了關心。

“哥――”計適蓮抽泣著,“媽走了,嫂子也離開了――”她說著,一雙迷濛的淚眼看向計適明。

“別提那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計適明摟住了妹妹的肩膀。

“哥――”計適蓮偎依在他的懷裡,“媽就這樣走了?”

“嗨!傻丫頭。”他撫摸著妹妹嬌弱的身子,“只要我們心裡有她,她就永遠不會離開。”母親彌留之際的苦心和愛戀讓他難以忘懷,彷彿自己的身上仍留有母親的餘香。計適明說到這裡,聽到那部沒有公開的手機響起來。

“哥――你的電話。”計適蓮仰頭看著他。

計適明輕輕地推開妹妹,摸起電話。“喂,縣長。”

電話聽筒裡徐縣長壓低的聲音,“事情基本擺平了,只是那二十萬,有人咬住不放,你就應承下來,只說是我交給你的,要你適當的時機再交給組織。”徐縣長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你打個收條,想辦法送給我。”

“好,我馬上辦。”計適明感激地說。

“不過你要節哀。”徐縣長關心地,“還得振作起來,明天紀委還要你過去一趟。”

放下電話,計適明看到妹妹期待的眼神,“哥――那事還――”

“已經沒事了,明天哥哥還要去紀委一趟。”

“我不讓你去。”計適蓮拿出的小姐的派頭,向哥哥撒著嬌。“家裡就我們兄妹,我怕――”

計適明就摟住了她,“怕什麼,有哥哥在。”他慈愛地擰了一下她的鼻子,“哥哥很快就回來了。”

抱住了計適明的胳膊,頭偎在他的胸膛上,計適蓮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這個唯一的親人身上。

“哥――嫂子走了

,以後就我們倆。”

“嗯――你好好上學,將來大學畢業,也不枉母親一番心思。”

“我知道,哥――以後我跟你睡吧。”她甜蜜地望著哥哥,期望得到他的答應。

計適明一時心裡也是很高興,沒想到妹妹這麼信賴他。他摸著她柔嫩的面龐,柔聲地說,“傻丫頭,那哪裡行?”

“怎麼不行?你以前不也是跟媽媽睡。”

計適明吃了一驚,莫不是自己和母親的事被妹妹發現了?“你?胡說什麼?”說著臉一陣紅一陣白。

“還不應?你小時候還和我爭母親的奶頭來。”

計適明聽出妹妹說的是什麼時候,輕鬆地舒了一口氣,原本懸起的心放下了。“可現在我們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為什麼嘛,為什麼嘛。”計適蓮摟抱著哥哥的胳膊搖晃著。

計適明看著妹妹嬌俏地模樣,心動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妹妹的鼻尖,“傻丫頭,你我都是成人了。”

“不,今晚我跟你睡。”她說著嘟起嘴,“媽不在了,我害怕。”

“好了,好了,你替哥去辦點事。”他想起縣長的囑託,就跟妹妹要了一支筆,麻利地寫了幾行字,“把這個交給徐縣長,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看見。”

計適蓮點了點頭,象是在辦一件極大的事情,神色凝重而嚴肅,根本不像她這個年齡階段。

天漸漸地黑下來,計適明看著窗外漸漸籠起的黑影和街燈次第亮起來,他做好了飯菜等待著妹妹的到來。

忽然他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一聲驚恐的少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哥――哥――有壞人。”

計適明渾身一炸,不知道妹妹出了什麼事,這個時候,千萬別再出事了。

“在――在哪?”計適明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真的害怕再出事。

“在――在天橋街。”說完猛地掛了,計適明隱約地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和妹妹掙扎的哀求,他知道天橋街是全縣最亂的街,那裡因為一座天橋沿街而行,橋下橋墩很多,是流氓壞蛋橫行的地方,心裡不覺一悚,顧不得其他,慌忙穿上鞋,便直奔天橋街而去。好在僅穿過一條南北路就是,他沿著路邊尋找,發現隱約有幾個黑影,連同微弱的呼救聲。已經氣喘吁吁的計適明連忙奔著黑影,一邊呼喊著,一邊追過去。

“哥――哥――快救我。”計適蓮顯然聽到了哥哥的到來,她奮力地掙脫著、呼喊著。

計適明突然來了一股精神,妹妹的遭劫,讓他忘卻了一切,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拼命也要救出妹妹。

“你們幹什麼?”他說著直奔黑影衝了過去,邊走還邊裝模作樣地打著電話,“110嘛,有人搶劫,在天橋街。”幾個黑影騷動了一下,看著衝過來的計適明,動作明顯遲疑著,最後撂下計適蓮跑掉了。

“哥――哥――”計適蓮失聲痛哭地抱住了哥哥。

看著妹妹被撕碎了的上衣,計適明心疼地替她掩上。“別哭了,我們回家。”他半拖半抱著妹妹,希望攔一輛車,可一路上幾乎不見車影,偶爾過來一輛,也是不見剎車。計適明想從單位叫一輛,可現在這種情況,又是這個時候,最不易張揚,無奈之下,他一邊勸慰著,一邊牽著妹妹的手。

“哥――疼。”計適蓮走路有點困難。

“哪裡疼?”計適明關切地問。

“大腿。”計適蓮費力地說,聽語氣有點羞澀。

“

是不是他們抓疼了你?”

“他們――流氓,硬是抓人家那裡。”計適蓮說的那裡顯然是指自己的腿間。

“混蛋!”計適明罵了一句,心裡酸酸的,他媽的如果不是這個時候,老子非要他們好看。“來,我揹著你。”計適明蹲下來,計適蓮就趴到哥哥的背上,計適明又不敢分開妹妹的腿,怕弄疼了她,就只好讓她兩腿耷拉著往前走。

“哥,你累不累?”趴在脊背上的妹妹,心疼哥哥。

“一會就到了,趴著別動。”計適明站直了腰,篩了篩身子,又蹣跚著往前走去。

計適蓮趴在哥哥的背上,心理的恐懼已經被哥哥的寵愛衝的煙消雲散,那幾個流氓醜惡的面孔和放肆地調笑讓她心有餘悸,要不是哥哥及時趕到,要不是自己機靈打了那個電話,恐怕現在已經落入了魔掌。

風吹過來時,計適蓮感覺得到特別輕鬆,不知不覺到了家門。

“回屋躺床上吧。”計適明回頭看著妹妹,又掂了掂妹妹沉重的身子,背了這麼遠的路,已經累得他氣喘吁吁。

“嗯。”計適蓮乖順地應了一聲,看著哥哥搖搖晃晃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嘟著嘴說,“哥――去你的房間吧。”

已經進了妹妹的屋,計適明將她慢慢地放到床邊上,坐下,“傻丫頭,誰的房間不一樣。”

“那你不準走,陪著我。”散亂的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更見柔弱。

計適明疼愛地颳了她一下鼻子,“哥陪著你。”

“好哥哥――”計適蓮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睛溫柔地看著他,看得計適明一時間柔情頓生,這要是母親多好,說不定自己就在母親這樣的注視下,和她歡好。

“餓不餓?哥哥給你弄飯去。”看著妹妹和他對視著,計適明也樂得和妹妹這樣。

“那你餵我。”

“好。”計適明說著轉身而去。

一碗雞蛋對著米飯,計適明端過來,“小蓮,吃吧。”黃白相間的雞蛋裡飄著幾縷綠綠的韭菜,看著格外養眼,逗人食慾。

“我要你餵我。”妹妹坐在那裡撒著嬌,計適明看到妹妹滿臉的嬌氣,心裡也疼愛得慌,就端起來,舀了一湯勺米飯放在嘴裡吹了吹,遞過去。

“來――”計適明哄著妹妹,計適蓮就調皮地笑著,張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著湯勺不放。

計適明就看著妹妹的嬌俏,一時間空氣裡就氤氳著一股異樣的情懷。

“喝口湯吧。”他端起湯碗遞過去,計適蓮就說,“熱。”計適明不得不用口吹著,然後喝了一口,誰知這時計適蓮卻調皮地把嘴張開來,等待著。計適明原本想把碗端過去,讓妹妹自己喝,沒想到計適蓮卻作出這個姿勢。

“小妮子。”計適明笑罵了一句,“不害羞。”

計適蓮卻做了一個鬼臉,揪著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饒地等待著,“你說餵我的。”

計適明沒法,誰讓自己攤上這麼個調皮的妹妹?“來――”滿含著雞蛋湯的計適明遞過去,計適蓮就得勝似的湊前含住了哥哥的嘴,兩人一遞一地對著嘴吃了。

“先睡吧,哥哥還要收拾一下。”計適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妹躺下。

誰知剛想離開卻被妹妹雙手摟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計適明笑著逗了一句,“這麼大了,還要人陪?”

計適蓮卻摟著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會過來。

”計適明想擺脫妹妹的糾纏,他不知道自己對妹妹沒有對母親的感情,如果現在是和母親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嬌的應該是他。

“不――哥,人家這裡還疼。”妹妹使出殺手鐧。

哥哥這時顯然上急,趕緊追問著,“哪裡疼?”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大腿那地方。”計適蓮依舊攀著哥哥,“他們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計適蓮說著就分開腿,要哥哥解開那裡。

計適明為難地縮回手,“小蓮,哥就不看了,好嗎?”

計適蓮一臉不高興地,“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說著氣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麼不關心你了?”

“人家那地方肯定有青。”

看著妹妹不高興,計適明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受了傷看看又能怎麼的?就說,“好了,好了,哥哥看看。”

說著就在妹妹的注視下,解開她的褲子,薄薄的小內褲兩邊,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計適明不覺伸出手。

“人家就說有青,你還不信?”計適蓮不滿地說。

“這些畜生,他們怎麼就這樣掐你。”一片片淤血帶同著指印,看得計適明怒火中燒,要不是自己還被監視期,他肯定報警,給他們點顏色看。

“可他們還用手摳人家那裡。”計適蓮對哥哥訴說著委屈,冷不丁地脫下內褲,“你看看。”

一蓬陰毛下是條鮮紅的細縫在計適明眼前一閃,他感到血液一衝,隨即就想轉過臉去。“傻丫頭,快穿上。”他拉起內褲的邊緣遮蓋了。“小蓮,我們都是成人了,你這樣,就不怕哥哥――吃了你?”

“哥哥又不是老虎。”計適蓮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說得計適明心裡一酥,彷彿情人間的相互傾情。他怔怔地看著妹妹,半晌沒有說話。

“小蓮,你這樣和哥哥,萬一哥哥守不住――”他說著粘粘的看了妹妹一眼。

誰知計適蓮深情地看著他,“我不要哥哥守,哥,媽媽不在了,就我們兩個人,你要怎麼樣都行。”最直接不過的表白,計適明一時感動得握住了妹妹的手。

“傻丫頭,不準胡思亂想。”捏著妹妹的鼻子搖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

“聽話,哥哥不是說了嗎?那樣哥哥會對不起你的。”他看著妹妹有點失望的樣子,“況且媽媽剛走。啊――”他安慰似地看了妹妹一眼,卻發現計適蓮眼睛潮溼了。“傻丫頭,哥還要給你找個好妹夫的。”勉強地說了這句話,背過臉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氣地把身子轉過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計適蓮賭氣地矇住了頭,計適明硬著心離開,他知道,如果這時他回頭看著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那今夜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八)

起風了,計適明聽著門窗被刮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收拾一下凌亂的房間,感覺到身上有點疲累,剛才經妹妹那一折騰,自己揹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現在倒覺得身上很乏,洗了把臉,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雙軌的一場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