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二-最終章)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二-最終章)

,讓自己失去了母親和妻子,也許那個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結婚後,和妻子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白天自己忙於單位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時候,妻子又上班,雖然她曾多次要求計適明為他調個工作,但都被他拒絕了,妻子由此對他產生了不少怨恨,可以說他們之間缺乏溝通,彼此沒有什麼感情,在這個時候離開,也是必然的。一個女人缺少家的溫暖,缺少丈夫的情愛,她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何況自己的心思本來就沒有放在她身上,結婚這麼長時間,和她的性愛屈指可數。

計適明苦笑了笑,想關上燈,卻發現掛在床頭的母親的照片,母親不能說漂亮,但卻有著成熟女性的溫柔和慈愛,那個時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髮顯得很精神,他伸手從牆壁上摘下來,一股溫情漫溢著,“媽――”

撫摸著母親的臉,一時的溫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還健在,該有多好!這個時候,應該是我們最歡愛的時刻,他突然想起母親臨終的時候。“小慧――”

“小明――”母親親切的話語,就從那個熟悉的嘴唇裡發出來。

“哎。”計適明端詳著,從心底答應一聲,下意識地去摟母親的身體,卻看見了那張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來放在自己面前,嘴輕輕牴觸上去,親在母親的嘴唇上。

“小慧――”那個時刻,母親倖福地閉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說著兩眼閉上了。

計適明衝動地親著母親,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親的乳房,捏住了高翹的奶頭,旋轉著往上撳,“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壓在身下的母親身子動了動。

“你個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經把母親當作自己至親的女人,母親冰涼的嘴唇讓他沉浸在那個最後時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間。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著,想象著母親的身子。母親的影像已經不能滿足於自己的感官,他側身拿過那部手機,一邊擄動著,一邊搜尋著裡面的照片。

“媽――”母親赤裸地趴著,碩大的陰戶暴露著,計適明貪婪地看著,把手機放到自己的腿間,尖尖地奶子下垂著,透著無限誘惑。計適明瘋狂地意淫著、套擄著,嘴裡發出低低的聲音,“小慧――媽――你個屄。”直到一陣猛烈的噴射,濃濃的精液噴出老遠,擊打得滿床都是,他才恢復過來。

半夜裡,他收到一條短信:明天紀委會通知你去,不過只是例行程序。

計適明知道縣長還在做著工作,就發過去:知道了。他躺在那裡,將滿滿的心事攤放在床上。

又是一條調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計適明知道縣長在調侃他,其實也是自己現時的心情,沉思了一會,他按下一連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愛?他知道這個時候縣長說這句話,肯定已經和母親歡愛著,偷情的喜悅是應該和別人分享的,人的秘密長久地隱藏著,總希望能有人知道。

傻小子,已經做過一次了,她去了衛生間。果然如此。

計適明看著,酸酸地沒有動,母親在的日子,何嘗不是如此?那種感覺、那種滋味豈是一兩句話能概括得了的?就在他回味著、咀嚼著,又收到一條:我媽回來了,正在爬上床。

計適明想象著縣長躺在床上看著母親笨拙地脫了鞋往上爬。他想象著

母親這個時候,便快速地按下鍵盤:你才傻小子,手插進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只有這兩個字,看得計適明心猿意馬。他兩手枕在頭下面望著天花板,縣長這會會怎麼樣?正在他無限遐想的時候,短信又來了:抱上來了。

計適明調侃地:你還行?

沒想到縣長髮過來:一柱沖天。

計適明忽然想起了什麼,他翻出母親跪趴著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發了過去。然後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兒,計適明聽到短信的聲音,他拿起來:我媽不喜歡那個姿勢。

計適明失望地看著手機,撇到床上。這期間縣長肯定在說服母親,也許徐母掙扎著說服兒子,不要那樣。就在他幻想著他們母子的動作時,計適明忽然記得母親臨終的話,他爬起來,仔細地在手機上編寫著:感謝大哥那天的安排,我媽遺憾地沒為我生下已三個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遲疑著發過去,他靜靜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到進來,計適明瞪著大大的眼,一點睡意都沒有,惟有客廳裡的鐘表滴滴嗒嗒地響著。

忽然,電話響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縣長的。“喂――”小聲地應了一句,不知道縣長想說什麼,卻聽到裡面哧哧啦啦的。

“喂――”他又問了一句,卻聽到徐母的聲音,“曉琳,別這樣。”

“媽――”徐縣長哀求著,“就那個姿勢吧。”他似乎在抱著母親的身體,“剛才你都看了,他們不是都那樣嘛。”徐縣長說的他們顯然是指自己,計適明刺激地嚮往下聽,他沒想到縣長在這個時候撥通了電話。

“媽――媽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嗚嚕的聲音,顯然正和兒子親嘴。

“我們這樣,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現在――再說就我們兩人,誰又能看得見?”徐縣長在極力地攛掇著。

“讓媽想想――”電話裡只是兩人的咂膩聲。計適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親嘴摸奶。

“把腿撐起來吧。”母親顯然拗不過兒子,徐縣長在指導著母親,“哎――再高點。”計適明聽到縣長喉嚨裡的聲音,他似乎已經看到母親那碩大的性器朝天暴露著。

“別摸。”母親剛剛撐起來,被兒子摸過去,那羞澀的心理就有點接受不了。

“媽――”徐縣長肯定從後面抱住了馬趴著的母親。

“羞人答答的,像個狗。”徐母扭捏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男女的私事還分什麼?”徐縣長說出心裡話,“就是狗,只要快樂就行。”

就聽到徐母羞羞地說,“小畜生,那你寧願媽是狗。”

好久就沒聽到兩人說話,過了一會,就聽徐縣長又說,“媽――你摸摸。”顯然已經插進去了。

“啊呀――”聽聲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縮回手,“怎麼進去的那麼深?”顫顫巍巍的聲音。

“那是因為你的太大了。”徐縣長拉回母親的手,放到兩人的結合處,“你再摸摸。”

“曉琳,媽就覺得你――插透了。”徐母有點上下貫通的感覺。

“媽――你不覺得舒服?”啪啪的撞擊聲在手機裡響動著,計適明就覺得血往上湧。

半晌,就聽的徐母的喘息聲,“媽經不住你這樣折騰。”斷斷續續地,顯示著徐縣長和母親有節奏的動作。

“媽――給我摸摸你的奶子。”徐縣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著,聽在計適明的耳裡卻是血脈噴張。

“啊―

―啊――媽不行了,媽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兒子的強烈衝擊和撫弄,禁不住騷水淫淫。

“媽――我也來了。”徐縣長大口喘著氣,撞擊的聲音更大了。

“曉琳――還是那樣吧,媽怕――”計適明不知道徐母說的那樣是什麼。

“媽――人家小計他媽都為他懷上孩子,你就讓我射進去吧。”徐縣長抱住了母親的屁股,猛烈地交媾著。

“好孩子,我們這樣已經――媽怕真的懷上了――”徐母明顯乞求的聲音。

“親媽――讓兒子射進去一次吧。”一刻也沒有放鬆,倒是比平時更增加了節奏。

計適明沒想到徐縣長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在母親體內有過真正的射精,大概是縣長抱住母親不放,徐母一時又說服不了他,“曉琳,你折騰死媽了,真拿你沒辦法。”徐母無奈卻是喜悅的聲音。

“媽――我射進去了,射給你了。”徐縣長驚喜地趴在母親的屁股上,任由著雞巴在母親的陰戶裡陣陣噴射。

“媽今天是危險期,要是――”徐母擔心地說。

“真的?媽――”徐縣長雖說餘勢仍在,但乍聽到母親這樣說也是欣喜異常,彷彿在期待著母親剛才擔心的結果出現。

忽然就在這時,計適明聽到徐母說,“這是什麼?”跟著就聽到半句“硌死我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計適明似乎覺得徐母在兒子退出後,一屁股坐到了手機上。

聽著電話裡發出嘟嘟的聲音,計適明知道縣長該偃旗息鼓了,已經兩次,對於他這個年齡階段,如果不受到特別刺激,是不會有如此的精力和體力的。想起以前和母親的恩愛,他從內心裡產生一種懷念與惆悵,沒想到自己和母親竟然是這般結局,該享福的時候,母親竟然先他而去,難道母親真的這麼命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關上燈,強制著自己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不知過了多久,計適明猛然聽到妹妹的驚叫,他嚇的渾身一紮挲,腦子裡象剛剛受到巨響的震動,發出轟鳴聲,不自覺地一骨碌坐起來。

“怎麼了?”就在他想爬下床時,卻看見妹妹披著被單闖了進來。

“哥――哥――”她驚慌地奔進來,撲到哥哥懷裡。

“怎麼了?”計適明也是驚慌未定,擁著妹妹一連聲地問。

“有人掐――掐我的脖子。”她上氣不接下氣地。

看著妹妹依偎在自己懷裡,計適明知道妹妹肯定做了個惡夢,輕輕地撫摸著妹妹的秀髮,“是不是做夢了?”

計適蓮緊緊地抱著哥哥的腰,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點了點頭。

“小東西――嚇死哥哥了。”計適明溫存地說。

“哥――人家害怕嘛。”計適蓮說著往哥哥的懷裡拱了拱,“我夢見媽媽和我在郊外,好像天霧濛濛的,我們忽然又到了一個樹林,媽在那裡弄一條蛇,我害怕地不敢看,卻誰知從樹林裡竄出一個人,猛地撲上我,卡我的脖子,我嚇得大聲喊著你的名字。”

“好了,現在沒事了。”計適明發現妹妹的身體還在抖索著,就疼愛地把她抱在腿上。

“哥――我要你摟著我睡。”計適蓮趁機提出要求。

計適明不說話,卻把頭抵在妹妹的頭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摟抱著妹妹睡,按他現在的定力,肯定會再次步入母親的後塵,儘管母親已經去世了,但仍在他心裡保留一處位置,就像一個深愛著的人不願背棄

對方一樣。

“小蓮,你還是回自己的房裡睡吧。”他的態度並不堅決,抵在妹妹頭上的下巴蹭著,“聽話。”

“哥――我怕。”妹妹弱弱的聲音,聽起來實在不忍。

計適明長嘆了一口氣,“哥――就怕傷害了你。”

誰知計適蓮卻天真地看著他,“你怕什麼?哥――”

計適明看著妹妹同樣周正的面龐,一時間柔情頓生,把下巴蹭在她的臉上,“傻丫頭,哥和你都是大人了,你不怕哥――”

“不怕,哥――”嬌嬌的,小嘴象乍開的骨朵。“人家喜歡你。”計適蓮說到這裡,臉紅了一紅,看得計適明心怦怦亂跳,難道自己再和妹妹――一想到這裡,母親的相貌在自己的腦海裡清晰地映現著。

“小明,媽是你的女人。”母親閉著眼輕聲地說。

“媽――小慧。”計適明摟抱著妹妹,心裡感念著,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刻。身下不覺又躍躍欲動。

“你照顧好妹妹。”母親在他身下扭擺著,挪騰著身子。他不知道當時母親說的妹妹是怎麼稱呼的,已經做了兒子的女人,這個稱呼最好不過了。

“慧――”計適明囈語著,懷裡摟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讓他有了一絲衝動。

“哥――”蹭著哥哥的下巴,計適蓮漸漸地用嘴靠近了。

朦朧中,計適明彷彿覺得是母親,迎合著那個鮮嫩的嘴唇接住了。

“嗯――嗡――”生疏的動作顯得稚嫩,聲音裡變了腔調地帶出滑音。

計適明猛然意識到懷中之人並不是朝思夜盼的母親,連忙推開來,“小蓮,我們不能這樣。”看著妹妹一臉的羞紅與嬌羞,計適明彷彿做了虧心事一樣,他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親妹妹作著和母親同樣的事,一時間心裡無限的愧意。何況母親臨終的時候已經和他有了心靈的交融,她是我的女人,難道自己再去用同一個雞巴插進妹妹裡面?

計適蓮還沉浸在剛才和哥哥的接吻中,少女的矜持和不安讓她不知怎麼好,那份甜蜜、那份過電般的感覺仍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可哥哥―――她含羞地望了一眼,發現哥哥怔怔地不說話,心裡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哥――”她輕輕地叫了一聲,眉眼裡就有股欣喜地神情。計適明從不安中醒過來,躲閃著不敢看妹妹的目光。

“睡吧。”雖然拒絕了妹妹,但終究還是沒有讓妹妹回自己的房間。

“嗯――”計適蓮幸福地躺在他的懷裡,感覺到哥哥熱熱的鼻息。“哥――你生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哥沒有,睡吧。”計適明不敢把手搭在妹妹的身上。

計適蓮睜著一雙大眼,“睡不著。”懷春的少女自然有著盪漾的情懷,她忽然轉回身,“哥――我喜歡你。”聽著哥哥不說話,又問,“你不喜歡我?”

計適明嘆了口氣,“傻丫頭,哪有哥哥不喜歡妹妹的?”

“那你為什麼――”她停停頓頓的,“為什麼不和人家――”雙手攀在哥哥的脖子上,脈脈含情的看著他。

“小蓮,我們是兄妹――”

“那你怎麼還和媽――”計適蓮長長的睫毛撲閃著,語言又止。

“我和媽怎麼了?”心撲撲地,計適明一時間不知道妹妹要說什麼。

“哼,以為人家不知道?”她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這一眼滿含著少女情懷。問得計適明一頭霧水,他究竟不知道妹妹看見了什麼。

“你和媽媽好。”

“好?”計適明腦袋一下子大了,他知道妹妹說的好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天人家放學回家,聽見媽‘小畜生,小畜生’地叫著,就悄悄地隔著門縫,”她嬌嬌地一雙俏眼含情地看著別處。

“你――你躲在那裡看了?”計適明嚇的聲音都變了樣,妹妹真的看見了自己和媽媽?

“嗯。我看見媽媽騎在你身上,你躺在床上含著媽媽的奶頭。”計適蓮一邊說著,神情似是無限嚮往著。

計適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母親的擔心還是驗證了,那一次他要求著母親騎他,末了,母親告訴他曾看見一個人影,他還說母親疑神疑鬼,摟住母親躺在床上時,咬住她的奶頭,又幹了一回。

“我還看見――哥――”計適蓮說到這裡,臉紅紅的,眉眼裡就有無限情意,翻過身摟抱了哥哥,“你的壞傢伙在媽裡面――嗯――你壞――”她的氣息甜甜的,就像香草味兒。

“你都看見了?”計適明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和母親的歡愛竟讓妹妹看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妹妹怎麼想。

“還瞞著我?哥――”妹妹似乎甜蜜蜜地說,“你個壞東西。”妹妹罵著嬌暱地看著他。

計適明不知道妹妹罵的壞東西是指他本人,還是指那個在母親身上使壞的東西。

“小蓮――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妹妹說。

“媽和你那樣――”面對著哥哥的無地自容,計適蓮卻有點嚮往,“我看見你這壞傢伙――那麼大,”嬌羞地,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蹭了哥哥那裡一下。

計適明渾身一顫,卻被妹妹抱住了偎上來,“你都和媽媽那樣了――”她喃喃地訴說著,聲音低低的,讓計適明心裡有一絲感動。

這和成熟母親的欲拒還迎別具情味,計適明一時禁不住心猿意馬,是俯身屈就,再次有違人倫,還是為母親堅守一份男貞?他艱難地衡量著、掙扎著。不覺想起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母親的推拒與無奈,自己的張狂與霸道,若早知妹妹對自己一番情意,說不定母親也不會這麼早就離開。

那個風雨飄搖的水浸之夜,電閃雷鳴,計適明看著嚇的趴在床上直喊的妹妹,三步兩步跑過去,抱起來趟過已經沒膝的雨水。

“是不是都溼了?”母親擔心地扶住兩人,計適蓮的身子還在顫抖著。

“妹妹的床都漂起來了。”計適明站在床前,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家家低窪的地方都灌了水。

“這個老天!”母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遞過來一條毛巾,“快擦擦吧。”隨手拿起身邊的薄被替女兒蓋上。

“媽――”計適蓮到這才緩過勁來,“我那屋都灌了水。”她說著打了個噴嚏。

母親望了望還一個勁地下著的天,“別感冒了,小明,你也快上來吧。”她說著歪下屁股下床。

“媽――你幹什麼?”計適明赤著腳,輕輕地抹著腳上的水滴。

“我去弄點薑湯去。”

“別去――”計適明轉過身,“那裡也進水了。”

“媽――我沒事。”計適蓮臥在床上,感覺到身上已經暖和過來。

剛剛兩腳著地的母親趕緊縮回腳,“那快上床睡吧。”計適明抹乾淨了腳,扭頭往外走,卻聽到母親的聲音,“你就也在這裡睡吧。”

他遲疑了一下,看看妹妹往裡挪了挪身子,也就沒說什麼。這個時候,

這個天氣,已經親情多於其他。

娘三個擠在一張床上,妹妹在裡,母親中間,計適明躺在外面,聽著一天的雨水,怎麼也睡不著。妹妹計適蓮經歷了一陣驚嚇,疲累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全新精華版九)

計適明從來沒有和妹妹一起跟母親睡過覺,聽著妹妹沉睡的鼻息聲,他的心裡多少有一些不適,挨著母親的脊背,他想摟摟母親,母親卻翻過身背對著他。

有妹妹在身邊,他多少有一些顧忌,睡不著覺,心裡自然就有一些想法,不知不覺就想到母親身上。手下意識地伸向那裡,本來並不起興的腿間,經他一陣撫弄,竟搖搖晃晃地爬起來,輕輕地從頭往下擄著,輕微的麻酥讓自己酥了半邊,畢竟和母親有過多次,他想和母親親熱一下,但考慮到妹妹在那邊,就沒敢動,只好自己套擄著自慰,這樣一陣陣快感倒也讓他感覺到舒服,就在他進入自慰的境界時,誰知母親翻了一下身,「小明,你在幹嘛?」

計適明停了一下,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他摸著母親的手,拿到自己那裡。

母親嚇的一下子縮回去,女兒還在身邊,她怎能做那苟且之事?

計適明抓住了,再次放過去,母親使勁地往回抽,抽得身子都有點抖動了,就不得不放在那裡。

「你妹妹――」

計適明沒有放開,卻領引著在那裡動。母親看看兒子的堅決,怕弄出動靜不好看,再說這樣做也比較隱蔽,就沒再堅持,輕輕地握著兒子勃大的雞巴,輕微地嘆口氣,「沒出息。」

「媽――」他的言語裡就透出怨氣,聽在母親心裡就主動地為他擄著,兩指圈在一起上下擄動。

擄得計適明全身舒坦,伸直了腿靜靜地享受著。這樣過了一會,計適明就不老實起來,手慢慢地爬到母親的腿間,母親嚇的一收縮,跟著把腿夾了起來。

計適明就不依不饒地摸著母親高高的地方往下摳,直到摳得母親分開。分開了的母親,那條寬鬆的大褲衩蒙在屁股上,根本遮蓋不了多少,計適明先是隔著褲子摸母親那條縫,手指肚來回地貼著溝縫插,插得母親全身抽搐著把腿夾起來。

計適明就拿出來,從母親的小腹上伸進內褲裡,礙於女兒在身邊,母親不敢動,只能任由著兒子從滿布著陰毛的陰阜上撩撥著陰唇。

母子二人就在黑暗中、在漫天的風雨聲裡彼此撫摸、摳弄,計適明感覺到母親裂開口的陰戶就像從門縫裡溢進的水一樣。他挺起雞巴在母親手裡鑽,鑽得母親不得不抓住他的卵子捏,捏到動情處,計適明就狠狠地插進母親的陰道,手指靈活地搓著她的陰蒂。他聽得到風雨中母親粗重的鼻息,腿輕微地伸直了,又蜷起來,這樣來來回回地,讓計適明就想把雞巴插進去。

他伸手去扳母親的身子,這一次母親拒絕了,有女兒在身邊,她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倒是覺得兒子太過分了,因此放開手,背過身去。

計適明乍一離開母親的撫弄,愣怔了一會,也不敢過分強求,他知道妹妹就在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驚醒,母親這樣做也是出於無奈,但不知怎麼的,越是這樣,計適明越是興奮,那雞巴脹得要命,手不由自主地又伸過去。

弄到酥軟處,渾身緊繃著,就聽到母親嘆息了一聲,計適明就大著膽子,轉過身

,緊貼在母親的脊背上,這樣正好成了湯匙型。黑暗中,他摸索著母親的褲衩,把雞巴從側面插進去。

母親怕出事,搖擺了一下屁股掙脫開,計適明挺了一會,到底不捨棄,又摳弄著插進去,褲衩的布縫勒的屌頭子都有點疼,但還是插到母親的屁股裡。

這時母親就把手伸過去,握住了雞巴,拿開了,套擄著,企圖給他弄出來。

計適明卻不甘心,他想從背後插進去,在母親裡面射精,就擺弄開母親的手,又插過去,母子兩人就這樣爭執了一會。到底還是拗不過兒子,怕被女兒知道的母親不得不往後伸了伸屁股,「小蓮――小蓮」

計適明驚喜地等待著,母親輕微地喊了幾聲,似是疼愛地替女兒拉了拉被單。

計適明就在這個時候,大膽地扳開母親往後掘起的臀瓣,用手試了試裡面的陰戶所在,挺著雞巴從後面插了進去。

母親僵直著身子一動不動,計適明感覺到這個姿勢,母親的陰道有點乾澀,摩擦的龜頭有點疼,他知道也許是母親害怕緊張的緣故,就從母親前門上摸了一把水,塗在雞巴上。徐徐地插進去,感覺到那軟軟的老屄比平時更寬大了許多。

就在他想抽插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搭在母親的身上,跟著聽到妹妹喊了一聲,「水。」

計適明一下子停下來,感覺到母親一激靈,妹妹地叫聲,「哥――」

母親的腦子諍了一下,驚嚇之餘,趕緊哄著女兒,「別怕,哥哥在。」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女兒。計適明嚇得大氣不敢出,雞巴仍插進母親的腿間。

計適蓮打了一個呵欠,睜著惺忪的睡眼,「哥哥呢?」

母親知道女兒在做夢,又生怕她醒來發現了什麼,「睡吧,哥哥也睡了。」

計適蓮就往母親的懷裡拱了拱,又閉上眼睛。

身子貼在母親的背上,手不自覺地伸到母親的腹股溝,摸著那粘粘滑滑的結合處,母親順著他的動作,大腿微微地向上翹著。計適明就感覺到抽插的空間大了些,不覺淫心動了起來,慢慢地抽出來,挪動著屁股又插進去。母親卻輕輕地拍著妹妹,母子二人就在這種驚嚇中交媾著,直到妹妹又進入了夢鄉。

「媽――」計適明聽到妹妹熟悉地鼻聲,他想換個姿勢,就扳著母親的身子往身邊拽,雞巴不覺脫離出來。

母親害怕這樣會驚醒了妹妹,畢竟剛剛入睡,硬著身子不動,卻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抓著已經脫離開的雞巴,往陰戶裡塞。計適明沒有辦法,儘管這樣不能盡興,也只好由著母親,就覺得母親那裡粘粘滑滑的,象是流滿了粘涎,穿過碩大的陰唇,屄口上像一個套子,母親領過去,他半是無奈、半是生氣地用力一頂,噗嗤一聲連根沒入,母親似乎張大了口,跟著悶聲一哼,顯然是捂住了。

他再也不顧妹妹在身邊,大抽大拉著,抽得母親不得不抬起一條腿,計適明就狠狠地往裡鑽,象要鑽透似的,有幾次雞巴鑽到外面,戳到母親的前門,卻被母親拿捏著,再次送進去。

這樣子搞了很長時間,計適明都沒感覺出要射,也許這個姿勢太寬鬆,也許母親摟著妹妹讓他不盡興,心裡有點生氣,幹了一會,他就休息一下,母親開始還希望他快點結束,這樣子幾個來回,母親就說,「要不,明天吧。」

計適明聽了就又插進去,狠狠地幹著,每到

激情處,母親都變換一下,防止弄出聲音,就在計適明再次停在母親裡面休息時,母親卻說,「我去趟廁所。」

說著爬起來,計適明看見母親跨過自己的時候,那個地方開敞著,溼漉漉的,就色色地伸手掏了一把,掏得母親扭捏一下身子,差點倒下去,嘴裡說著,「要死。」

看著母親光著碩大的屁股爬下床,計適明的淫心噌地又起來了,雞巴高高地撅著,就暗暗地想,待會母親來了,好好地操她。就這樣想著,手不自覺地伸向那裡,慢慢地撫弄著。

妹妹已發出均勻的氣息,計適明開始還慢慢享受著,期待著母親快點回來。

可手都有點酸了,雞巴猙獰著,吐著晶瑩的液體,計適明四下裡看看,卻發現妹妹一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條單薄的內褲下邊緣翹著,隱隱露出大腿根部,他的手快速地動著,擄得雞巴一蹦一蹦地,眼不覺地想往裡看,卻只是看到大腿根凹處的隆起處。

母親剛才的動作和嬌嗔讓他忽然產生了不潔的念頭,收回目光,看了看門外,仍不見母親回來,便爬起來,悄悄地走到門口,淅淅瀝瀝的聲音清晰地從廁所裡傳出,他知道那是母親小解的聲音,便掩上門走過去。

「嚇死我了。」蹲著的母親驚炸了一下,抬頭看見兒子。

「媽――怎麼還沒完?」計適明站在母親旁邊,聽著母親淅淅瀝瀝的小解著,手不覺地摸著她的頭髮,母親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兒子站在身邊,心裡就訕訕的,臉上有股說不清楚的表情。

「等會――」

「媽――」插進母親的頭髮裡,計適明來回地摩挲著,忽然他看見母親仰起臉來,一時間刺激地看著母親的嘴,就衝動地把身體靠近了,硬硬的雞巴蹭著,看看母親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挨著滑到母親的嘴邊。

「小明――」母親大概快完成了,兒子硬硬的陰毛紮在臉上,刺癢癢的,想扭頭躲開,卻被兒子把著頭髮按住了。

就在母親不知道兒子要幹什麼時,計適明把雞巴滑進母親的嘴裡。

「要死!」母親沒想到兒子會這樣做,擺著頭想掙開來,卻被計適明硬頂了進去。

「啊――」滿嘴裡撐著,連腮幫子都鼓起來,母親感覺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計適明就刺激地按住母親的後腦勺,學著操屄的姿勢一下一下地插著。

「小――小明――」這個姿勢太讓母親接受不下來,自己半蹲著小解,兒子卻把雞巴插進嘴裡。計適明插到深處,插得母親眼淚都流下來。

「小――小明――讓媽起來吧。」她企圖站起來,擺脫兒子的抽插,卻被計適明又是一個深喉,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母親嗆了一下,計適明不得不拔出來。

「要死――要死――」母親低頭咳嗽幾聲,言語間埋怨不該這麼做。

就在母親提著褲子要站起來時,計適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媽――擦擦。」母親知道兒子肯定饒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兒在,他得不到暢意,這會兒還不――想到這裡,母親順手拿起內褲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幾下,把粘在陰毛上的尿液擦淨。

「媽――趴下吧。」計適明要求著,已經挺起雞巴站在身後,母親不得不雙手撐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來。計適明摸了一把母親那裡,找準了位置,便往前走了幾步,撐開母親軟軟地大陰唇,一

捅到底。

母親哆嗦了一下身子,撐住了,已經幾進幾齣的計適明抱住了母親的屁股,猛烈地幹了起來,幹得母親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著,聽在兒子耳朵裡更是一副催情的春藥,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著。

母子兩人就在浴室裡無拘無束的放肆地交媾著。

就在計適明感覺到母親裡面的變化,硬硬的子宮口碰觸的自己慾望迅速膨脹時,他聽到妹妹一聲驚呼,「媽――」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來,跟著計適明就感覺到從腦門直衝而下的那股快感迅速擴散。

「你妹妹――」母親仰起身要站起來,卻被計適明抱住了,這個時候雖然驚險,但已經箭在弦上,從卵子上面就感覺到那股激流噴湧而出,他大口喘息著,狠狠插進母親裡面,就在母親回頭看著他,驚訝地要他放手時,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進母親的深處。

「怎麼了?怎麼了?」承接了兒子那灌滿身體的精液,母親來不及擦拭,就奔到屋裡,看著女兒坐在床上,一臉惺忪的樣子,疼愛地問。

計適蓮擦著眼角,看了母親一眼,「哥哥呢?」

「那屋進水了,你哥在――在――」她說著感覺到陰部大股大股粘粘的東西流出來,不覺用腿夾住了。

「還下雨嗎?」計適蓮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隱約地雨點滴漏在窗臺上,啪噠啪噠地響。

「小了――」母親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過去看看你哥。」母親感覺到溼溼的順著大腿流下來,怕女兒看見那白白的東西。

「我也去――」計適蓮聽說哥哥還在攉水,就要下來。

站在門外的計適明趕緊走進來,「沒事了。」他說著,爬上床,「睡吧。」

計適蓮看見哥哥上來,就重新躺下,「媽――哥――你們也睡吧。」母親替她蓋了蓋被單,計適明卻從後面把手插進母親的褲襠,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親幾乎跪不住,兩腿一打顫。

「媽――你怎麼了?」計適蓮剛想眯上眼,卻看見母親兩腿打著哆嗦,不覺關心地問。

母親紅著臉掩飾地說,「剛才站久了,有點累。」她勉強地撐著,任由兒子的大手像一個流氓一樣在那裡騷擾、摳摸。

「小蓮――你先睡吧。」計適明哄著妹妹,手隔著褲衩在背後插進母親肉乎乎的屄內肆意地揉捏。

母親又氣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媽――您累了。」計適明趕緊抽回手。

母親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悄悄地用床單擦了大腿一下,卻被計適明看在眼裡,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還摻雜母親裡面流出的騷水,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射的那麼多,讓母親這時還尷尬地擦抹著,也許這個場面太刺激,讓他衝動得精水橫溢。

聽著窗外雨點淅淅瀝瀝的,母子三人還像剛才一樣依著先前的位置先後躺下。

如果那時就知道妹妹暗戀著自己,計適明暗暗地想,那個風雨之夜,將會是母子三人的雲雨聚會,可惜的是,自己那時一門心思放在母親身上,根本沒有覺得妹妹對他有誘惑力和衝擊力。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著妹妹依偎在母親的懷裡,而自己掀起母親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艱難地做著抉擇、幻想著那個激情之夜的時候,計適蓮仰起頭含住了他的嘴唇。想推拒,卻更緊地抱在了一起,妹妹的唇似乎比

母親的更有誘惑力,她的沾著口水的舌尖靈巧地伸進計適明的口腔裡,不由計適明不吻。

已經佔了兩個女人身子的計適明顯得從容、熟練,妹妹的激吻膽怯而生疏,他迎著她,不斷地變換著口型和角度,從妹妹那裡掠奪著滿足和慾望。

「我和媽媽那樣,你不生氣?」計適明終於對著妹妹說出自己的擔心。

妹妹的兩腿蹬著席子,張大了口和哥哥對著親,「生氣――你這個壞哥哥。」

嘴對著嘴,連氣息都熱熱的,「你偷偷地和媽――好――」

「你那時不是還小?」計適明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當初妹妹只是個太平公主,對男人沒有一點吸引力。

「可人家現在不小了――嗚――」被哥哥壓住了鼻子和嘴,計適蓮有點透不過氣。

「哪裡不小了?」計適明故意地挑逗著,「讓哥哥試試。」

「你壞!」

「呵呵――」計適明終於有點放開了,他將妹妹的身子使勁摟過來,讓熱熱的兩堆肉貼在身上。

她熱熱地氣息噴上來,「那天媽媽趴在你身上,我看見你壞得捅得媽媽趴都趴不住。」

計適明就想起母親被自己撞擊的發出一連串的喘息,就在母親從他身上爬起來時,他卻做足了姿勢,跟著又是一擊,母親又是一個馬趴,他卻一連串地攻進母親的陰道。攻得母親連連哀求。

「小蓮――你都看見了?」聽著妹妹的訴說,計適明就有了那層意思。和母親有過那種關係後,亂倫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禁忌,已經插過母親再插入妹妹裡面,計適明刺激地想。這個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計適蓮連連地在他的口腔裡搏動著舌頭,呼喚著計適明更進一步的親吻。

兩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當計適蓮感覺到將要窒息的時候,她突然離開哥哥的親吻,計適明老練地看著這個性愛的雛子,等待著又一輪的貪婪地接吻。果不然,計適蓮胸腔裡燃燒的慾火已經窒息不了,只一會兒,又瘋狂地和哥哥吻在一起。

「小蓮――我們――」慾望根本制止不了理智,計適明的手顫抖著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來回地撫摸著,直到計適蓮發出陣陣飲泣。現在他已經不再拒絕和妹妹的關係了,而是期待著計適蓮的主動。「小蓮――你知道我和媽――」他想親口對著妹妹說出,舌頭在妹妹的口腔裡左右攪動著,「我和媽肏屄。」

「你個壞哥哥――」她捶著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媽肏――哥――」她後仰著頭,大口喘著氣,慾望刺激的她渾身像著了火一樣,圍在身上的被單已經掉落下來,雪白高聳的胸脯尖翹翹的,比起母親來又是一番風景。計適明貪婪地看著,本想拉上被單遮蓋住卻變成了撫摸,那隻乳房堅硬瓷實,握在手裡就如一隻乳兔歡快地跳動。

「小蓮――」以前母親的碩大鬆軟,而今妹妹的尖挺圓潤,低頭含住了,卻聽到妹妹呻吟著兩腿盤上來,計適明再也堅守不住了,他的手順著妹妹沒穿衣服的身體順勢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叢生的禁地。「你看見我和媽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次經歷男人的計適蓮嘴裡只會說著一句話,卻逗得哥哥的大手在那裡來回地鋸著。

「小蓮――小蓮――哥要是要了你,」妹妹那淺淺的陰溝裡水勢氾濫,根本不像母親,溝深潮溼。母親

的身影只是在腦海裡一閃,就在記憶裡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妹那新鮮的、豐腴的飽滿肉體。

計適蓮大口大口喘著氣,下身被計適明撫弄得象裂開口子的水蜜桃一樣,期待著哥哥的填充。計適明躬身在妹妹的腿間,握著長長的雞巴撲楞楞地在妹妹那裡戳著,戳的妹妹用屁股尋找著,急切地哀求著哥哥。初次經歷性事的她,已是情慾如潮,恨不能現在就有個東西填進去。

再也顧不得曾經為母親堅守的諾言,再也沒有了一生一世只對那個女人情有獨鍾的執著。計適明熟練地和妹妹交叉著大腿,對上了,在妹妹的屄口上輕輕地研磨著。「小蓮――是不是第一次?」那肥厚的陰唇被拱開了,又鑽出來。

計適蓮搖晃著屁股,鼻子裡哼哼著,「人家――人家――又沒胡來。」她不知道性交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急切地期待著撲滅那股燃燒的慾火。

他從她的奶頭上滑下來,含住了妹妹的唇,輕輕地告訴她,「那第一次可是會疼的。」愛戀地驚喜於妹妹的含苞待放,往日對母親的迷戀,已經隨著母親的去世都煙消雲散了,代之而起的卻是沉醉於鮮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緊緊地堵住哥哥的嘴,更狂地探進去。計適明感覺到那裡的艱澀緊窄,一團嫩肉包圍了龜頭,翻擄著帶來一股強烈的快感,比起母親的溫暖寬鬆更讓人銷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隨即襲來,跟著聽到妹妹一聲痛呼,「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嬌呼和初經陣仗的無知聽在計適明的耳裡倍是受用,這和母親的初次根本就不一樣,母親的抗爭和不從,母親的寬大和溼潤,母親的嫻熟與屈從,讓計適明極力尋找著和母親的結合,可現在在妹妹裡面,卻是驚喜連連而又緊窄艱澀。

「別怕――」計適明捧起她的臉安慰著,「一會就好了。」雞巴插進去,停著不動。

「嗯――哥――」她飲泣著,「我要――」慾望多於疼痛,初嘗禁果的少女更希望哥哥的填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被自己漸漸地征服了,一個卻是乞求著送上來。抱著妹妹的腰部托起來,讓她的陰戶高高的挺起來。

小屄鮮紅白嫩,那條細縫和母親的根本就不一樣,母親老練微黑,吐著肉舌的陰唇象蛤肉一樣,妹妹的粉嫩飽滿,緊閉的陰戶裡肉舌飽站著。計適明在妹妹的乞求和驚呼中,徐徐地插進去,突然一股鮮紅從妹妹的下體溢出來,他沒想到妹妹至今仍是處女,想起自己初次和母親時,母親已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結婚二十多年的她,頭水早就被父親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親千錘百煉的寬鬆的陰道,可如今,妹妹年輕鮮美的肉體像一隻嬌豔的花朵,他輕易地就給破了,這在農村裡叫‘破黃花’,又叫‘開苞’,他為自己的親妹妹開了苞,如果母親還健在,她會容許嗎?她會容許自己和親妹妹上床交媾嗎?計適明想到這裡,看著妹妹那微開的帶紅玫瑰,驚喜地一搗到底,搗得妹妹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壞死了,弄得人那樣疼。」計適蓮疼得流了滿臉的淚水。

計適明長舒了一口氣,「好了,一會就舒服了。」他緩緩地動著,母親的老屄在最後的時刻徹底給了他,

妹妹的頭水又讓他摘取了,他想象著雞巴在母親妹妹那裡抽動的場面,漸漸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連串的驚呼,她沒想到男女交合竟是這般美妙,貪婪地享受著自己親哥哥帶來的快感,計適蓮幾乎沉迷了。

就在一對親兄妹忘乎所以的時候,他們聽到了輕微的叩門聲,計適明捨不得貪戀那份風流,只是停下來,側耳細聽著。計適蓮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兔。

「篤篤――」又是一陣輕微的響聲,但卻非常清晰。計適明嚇的趕緊從妹妹裡面抽出來,「小蓮,快,穿上衣服。」他匆忙地往身上套著,一邊整理著床鋪,「快去你的房間。」

「計主任。」有人在外輕輕地叫著,計適明意識到是縣紀委的人來了。來不及催促妹妹離開,便倉促下了地,帶上臥室的門。

「計主任――」拉開門的一瞬間,來人便亮出了身份,「我們是紀委的,來請你去說明幾個問題。」

面對陌生的面孔,再不用說別的什麼,計適明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對著來人說,「請稍等。」他說著回頭看了看臥室,帶上門。

「哥――怎麼了?」計適蓮原本已下了床,看看哥哥已掩上門,便披著床單坐著。

「噓――小點聲。」回頭瞄了一眼,湊近了,「紀委來人要哥哥過去把事情說清楚。」

「那――那會有事嗎?」計適蓮瞪著大大的眼睛問。

「沒事了,」計適明坐在床上,看著被自己弄亂的妹妹的秀髮,輕輕地給她理了一下。「只是走走程序。」剛才兄妹之間已經突破了那種禁忌,就完全沒有了隔閡。

「那我不讓你去。」計適蓮撲過來抱住了,一臉嬌蠻。

「那怎麼行?哥去了,問題就清楚了。」他抱了一下,親了親她的臉,「聽話。」

計適蓮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哥――你回來――嗯――」扭捏地在哥哥懷裡撒著嬌,眉眼裡就有一股春情盪漾。蜜蜜甜的滋味還在嗓子眼裡,回味一下都甜到心理。

計適明當然知道妹妹想說什麼,剛打破了障礙,豈能半途而廢?

「傻丫頭!」計適明罵了一句,看著妹妹一副甜蜜溫情的樣子,禁不住拉下半遮的床單,在妹妹鮮紅的奶頭上撥弄了一下。誰知就是這一撥,讓妹妹又動情起來。

「哥――哥――」她伸手回了他一下,在他腿間捻著又躍躍欲試的雞巴。

兄妹兩人一時間難捨難分,到底還是顧忌門外之人,計適明使了一個眼色,「他們還在外面。」

妹妹卻搖晃了一下身子,「我不管。」說著就拉開拉鍊,掏了出來。

「好妹妹,回來吧。」計適明哄著她,怕兩人一時間忘乎所以,被人發現。

「不,」計適蓮說著按倒他的身子,跪趴著騎在他的身上,臉上卻訕訕的,遲疑了一下,又把兩隻尖尖的小奶子放到他的嘴邊。

計適明一下子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是要他做那天她看到的同樣的事,刺激地一下子勃起的異常碩大,妹妹這個姿勢正是那天她看到的母親的姿勢。

抓住了捏弄著,再也不管門外之人,「是不是想――」妹妹不答,只是壓低了身體,把只奶子往他嘴裡送,計適明就含住了,刺激地想著那天和母親的交歡。

「小妖精――幹嗎非要這個姿勢?」兩腿攀住妹妹的屁股往下壓,抵住了扶起雞巴對在妹妹的屄口

上。

「是不是想要我乾媽媽那樣幹你?」磨蹭著妹妹的小屄口,就是不插進去。

奶子在嘴邊來回蹭著,計適蓮晃動著臀部,尋找著他的雞巴,「嗯――人家要,人家要。」

再也控制不住了,聽著妹妹嬌聲細語地要自己和母親那樣幹她,他挺起下半身插了進去,跟著就感覺到妹妹連連地聳動起來。「小蓮,我肏你,肏你的屄。」

雞巴追逐著妹妹的陰戶,只是半含著龜頭。

「哥――哥――」妹妹才不管什麼亂倫不亂倫,她只是要和哥哥那種感覺。

這一次,卻是和先前大不一樣,沒有了初始的乾澀和顧忌,生理和心理的障礙都暢通了,兄妹倆人風起雲湧,潮起潮落。

「計主任――」外面的人等了半天,見沒出來,只得叫道,「紀委匡書記還在等著。」

雖然捨不得,但畢竟還是怕暴露了,計適明趕緊屏住了氣息答道,「這就走。」

說完,又貪戀地和妹妹瘋狂地抽插了一陣,不得不低聲,「小蓮,放哥哥走吧。」

誰知妹妹用力地抱緊了他,逼著他又是一陣狠搗,搗得兩人的氣息都發出來,間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好小蓮――別讓他們聽見了。」計適明挪著屁股儘量不發出聲音,但抽插的幅度和頻率卻越來越小,引逗的計適蓮伸手抓住哥哥的雞巴,恨不能全部塞進去。有幾次,雞巴竟然拔出來插到妹妹的大腿上。

計適明不敢過分貪戀,兩手捧住妹妹的雙頰親著,「小蓮――哥哥得走了。」

計適蓮雖然千般不願意,但也知道這個時候過分耽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便死命地親了一口,「嗯。」計適明看著妹妹戀戀不捨的眼神,又狠狠地插進去,計適蓮卻拔出來,體貼地,「他們還等著呢。」

計適明本想用這個方式勸說妹妹,卻沒想到妹妹竟然來勸說他,就貪戀地又捅進去,「讓哥哥再弄一下。」兩人又瘋狂地幹了十幾下,便爬起來匆匆地穿上衣服。

計適蓮看著哥哥帶上門,聽著外面說話,就想爬起來送一送,著急地尋找著被哥哥撕掉的內褲,她走下地的時候,感覺下面一片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卻發現是一片血跡。她怔怔地愣了一會,知道在剛才的狂歡中失去了處女,聽著外面遠處的腳步聲,她無奈地趴到床上。卻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咯疼了自己,起身拿出來,就緊緊地抱在胸前,她知道那是哥哥的私密電話。

賭氣地隨意翻著,卻讓她驚訝地看到一個更為瘋狂的畫面:母親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著,那碩大的屄孔誇張地暴露著,剛「啊」了一聲,就趕緊捂住了嘴。

天漸漸地亮了,亮得讓人們覺得驚奇,東方魚肚白的薄雲呈現出一絲血紅,漸漸地洇透了半個天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