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3至4

三國女性淫戰3至4

貂禪帶著甄宓在後花園遊玩,兩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約2個小時),也都有些累了,便在小山坡上的涼亭裡休息。此時正是春暖花開之季,山坡之上開滿牡丹,似乎在迎接兩位絕世美女一般,貂禪一時起性,跑到花叢之中翩翩起舞,春風吹過,帶起牡丹花瓣飛向空中,牡丹本就是百花之王,兼有色、香、韻三者之美,特有的富麗、華貴和豐茂,在中國傳統意識中被視為繁榮昌盛、幸福和平的象徵,但在為貂禪甘願成了陪襯之物,圍繞在貂禪周圍不肯散去,花美,人更美,四大美女誰為首?沉魚之西施?落雁之王昭君?羞花之楊玉環? NO,NO,NO,那是她們長得太醜把魚嚇沉了、把雁嚇傻了、把花嚇蔫了!(眾人:扯得太遠了!作者:是嗎?當我沒說過,導演,把剛才那段「卡」掉,回到正題,我剛才說到哪了?)

甄宓在邊上看得有點羨慕,也有點嫉妒,忽聽身後「噹啷」一聲,回頭一看,羨慕已經完全被嫉妒所代替,因為她看見了自己的夫君曹丕正直勾勾地盯著貂禪,剛才正是他手中的寶劍落地的聲音。原來此時曹操攻破三郡烏桓,也徹底肅清了袁氏勢力,大勝而歸,此時正在路上,曹丕早就聽說貂禪美貌,但不曾見過,正好自己遠在後方供應糧草,可以比他老子早一步回到許都,就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到了許都也不趕回俯,披甲帶劍地向靜溢園趕來,進門也無需不通報,直接打聽到靜溢夫人正在後花園會客,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靜溢夫人所謂的客人便是自己的老婆,只看見了一眼貂禪的背影就想溜之大吉,正巧貂禪一時起性,跑到花叢之中翩翩起舞,把曹丕看傻了,手中的寶劍沒拿住,因此被甄宓發現,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貂禪這時也發現了曹丕,本來貂禪並不認識曹丕,但看見曹丕用畏懼的眼神看著甄宓時,心裡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此時曹丕出現在這裡,對於她跟甄宓關係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當下便有了計較。甄宓本來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知道在這種場合再怎麼憤怒也不能發作,只好耐住性子柔聲問:「夫君幾時回來的,怎麼不通報臣妾一聲?」曹丕心想:我敢通報你嗎?但也不不能這麼說,正在犯難,這時貂禪過來解圍:「這位便是世子殿下吧?小女子有禮了,世子殿下親自到來,難道丞相有什麼事找小女子?」那曹丕也不是傻貨,正好順水推舟:「是啊,家父遠征烏桓大勝而歸,幾日後要在銅雀臺上宴請百官,希望到時靜溢夫人能獻上一曲,特派我前來通知一聲。」貂禪知道這全是作假,還是回道:「那真是小女子的榮幸,到時定然不會讓丞相失望。」這一切看在甄宓眼裡,好似貂禪與曹丕一唱一和,更加確信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但苦於沒有證據,只好冷冷地說道:「既然父親大人的命令已經帶到,夫君,我們回去吧。」曹丕連聲說好。三人回到客廳,貂禪命人去叫美芳蓮月,不一會,兩人便出現在客廳裡,只見她們面色緋紅,衣著凌亂,眼神中的仇視不似開始那樣明顯,多了幾分曖昧,貂禪和甄宓還注意到兩人的衣服和開始時不一樣了,很多都換穿到了對方身上,心想可能是她

們正鬥到關鍵時刻正好被打斷了,慌忙穿衣的結果,兩人都還可以走路,說明結果是未分勝負。待美芳蓮月分別回到自己主子身後,甄宓對貂禪說道:「今天真是打攪夫人了,過幾天我會在來拜訪,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其中的敵視,任誰也聽得出來,不等貂禪回答轉身就走,曹丕急忙跟了出去。

看者甄宓夫妻倆遠去的背影,貂禪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感,想到自己已經是孤苦伶仃,只能依靠這美貌才能在此亂世之中保命,不禁感嘆:「美女妖且閒,採桑歧路間,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颻,輕裾隨風還,顧盻遺光彩,長嘯氣若蘭,行徒用息駕,休者以忘餐,借問女安居。」忽聽一男聲朗朗回道:「乃在城南端,青樓臨大路,高門結重關,容華耀朝日,誰不希令顏。媒氏何所營,玉帛不時安,佳人慕高義,求賢良獨難,眾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觀。盛年處房室,中夜起長嘆。」後世流傳的曹植的《美女篇》其實並非曹植一人所作,其實是曹植回去後記錄下來的,只是無人知曉罷了。(其實原文我也沒考究什麼意思,對不對題就不知道了,大家別見怪,哈哈)貂禪驚訝地回過頭來,只見一個青年緩緩走來,細觀之,其人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手持寶劍,似書生,似儒將,自己剛才不過是有感而發,他卻對答如流,可見才思敏捷,日後必是人中龍鳳。只見其說到:「沒想到靜溢夫人不僅美貌絕世無雙,而且還精通文略,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貂禪見他彬彬有禮,卻又不拘一格,雖然在稱讚自己,但卻沒有看到平常那些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慾望,奇之,見禮到:「多謝先生誇獎,不知先生……」「在下曹植,字子建」貂禪驚曰:「原來是十歲便誦讀詩、論及辭賦數十萬言,善屬文的曹子建,快快請進!」曹植笑了笑,說道:「不了,這次前來,是代家父前來通知靜溢夫人一聲,此次大勝而歸,幾日後要在銅雀臺宴請群臣,到時希望靜溢夫人能賞光獻上一曲,以助雅興,話已帶到,就此告辭。」貂禪應諾,心想:沒想到曹丕順嘴胡說,竟然成真,老天還真是會捉弄人。看著曹植離去,貂禪突然感到一種落寞和失望,難道我愛上他了?不可能吧?她是這樣想的,但她不知道,曹植心裡也在這樣問自己,只不過對象是他的嫂嫂甄宓……

貂禪拉著美芳回到自己的香閨,詢問今天的「戰況」,美芳禁不住主子盤問,只好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客廳那段省略),然後我就帶那賤人去了我的閨房。這賤人真是不要臉!居然趁我關房門的時候偷襲我,她從後面摟住我的腰,然後使勁捏我的乳房,那賤貨下手那麼狠,疼死我了,看,現在紅著呢!」

「這麼說你吃虧了?」美芳得意地笑了:「怎麼可能,開始的時候我是吃了點虧,後來我伸手插她陰道,嘿,這賤貨真是騷,沒一會就流水了,我感覺她手上的力氣比原來小了,就掙脫了。」

貂禪似乎也被勾起了興致,追問道:「後來呢?」

說到這美芳有點臉紅了,說話支支嗚嗚的,但還是在貂禪的逼問下說了出來:「後來……後來…

…我把她壓在床上,撕她的衣服,她也撕我的,沒一會……沒一會……我倆身上就什麼都沒了,然後我就用你教我的,使勁用我的乳房撞她的,不過效果好像年沒你說得那麼明顯,而且那賤人的乳頭也不軟,刺得我好疼啊!

然後……然後她突然摟住我的脖子,上來……上來親我,」說到這美芳抿了抿嘴,又用手使勁地擦了擦,看了看貂禪皺起的眉頭,才接著說道,「那賤人先是親我的嘴,然後順著脖子往下移,最後含著我的乳頭吸,像是能吸出奶似的,我那時感覺好舒服,感覺身體好熱,想出去吹風涼快涼快,又不想停下來,同時又感覺下面好癢,所以……所以……所以我就使勁地在她的大腿上蹭,使勁揉她的乳房,後來她好像也受不了了,我們就用陰戶相互對磨……」聽到這裡,貂禪不由得驚叫起來:「你們陰鬥了!誰先高潮了?快說!誰先高潮了!」美芳被貂禪從沒見貂禪這麼緊張過,趕緊如實回答:「我們……我們同時高潮了,我們正鬥到關鍵時刻,有人來敲門,嚇了我們一跳,都沒忍住就同時洩了……聽說該回去了,衣服又都撕壞了,所以那賤人穿了我的衣服。」

一聽是同時洩身。貂禪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美芳不解地問:「姐姐,怎麼了?」

貂禪解釋道:「其實女人間性鬥是有淵源的,你可知道妲己?」

美芳點點頭:「商朝因妲己而滅亡,眾所周知。」「這是一個只在女人中流傳的傳說,那妲己本是千年狐狸精所變,迷惑紂王,淫亂朝綱,武王伐紂,推翻了紂王的暴政,活捉了妲己,本想當眾處死妲己,可妲己媚功太高,別說是一般的刀斧手,就連太乙真君、廣成子那些得道的神仙也不能抗拒,只要一看妲己的臉,或一聽見妲己的聲音,便下不了殺手,後來眾人無奈,只好請來女媧娘娘,女媧娘娘將妲己帶回天宮,與妲己性戰了3天3夜,才擊敗妲己,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這時男人們再看妲己,也就沒什麼了,妲己也被處死。自此之後,女人中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性鬥戰敗的女人,就算她美麗如天女下凡,在男人眼裡永遠不如性鬥戰勝的醜女人漂亮,你可要記住了。」美芳聽了一陣後怕,不住點頭。貂禪看她明白了,又說:「今天晚上就再教教你,你可不能輸,這可是影響一輩子的大事。」

曹丕回到俯中立刻推脫有緊急公務要處理,終於甩開甄宓獨自來到書房,腦子裡還在不住閃現貂禪戲花時的場景,對於他來說,今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回到閨房,蓮月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跟甄宓談著她與美芳性戰的另一個版本:「……,我也不清楚她要把我帶到哪去,只想著讓她知道我的厲害,就跟著她來到了不知道是誰的屋子,一路上我仔細觀察,這婊子腰很細,奶子不小,一看就知道胸部是她的弱點!所以我趁她關門的時候撲上去摟住她的腰,把她頂在門那揉她的奶子,果然沒兩下那婊子奶頭就豎起來了。」說到這裡蓮月得意地笑了笑,接著講述:「本來挺順利的,沒想到這婊子竟然伸手插我的陰道,姐姐你也知道,我那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象男人肉棍的東西,她的手指在我陰道里不住攪動,又抽又插的,慢慢弄得我沒了力氣,也不知道她這時哪

來的力氣,居然掙脫之後反將我壓在裡面的床上,騎在上面撕我的衣服,我也撕她的,把她扒了個精光,其實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小看了她的奶子,那不僅是她最大的弱點,也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把我按在下面,不停地用她的奶子撞我的奶子,她的乳頭不是一般的硬,要不是我嘗過姐姐你的奶頭,估計沒準還真被她給頂趴下了。我被她頂得有點昏,拼盡力氣把她推翻,固定住她的脖子就親,嘿嘿,這婊子好像沒怎麼被人吻過,一下子就亂了,任由我肆意玩弄,再後來那婊子春意大發,不住地在我腿上磨來磨去,弄得我腿上全是骯髒的淫水,看者她那淫蕩相,不知怎麼我也失控了,不過最後要不是有人搗亂,我一定能幹死那婊子,對吧,姐姐,姐姐?」蓮月說了半天,發現甄宓竟然走神了,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些什麼……

五日之後,曹操果然在銅雀臺大宴群臣,慶祝勝利,對外宣稱是群臣,其實到場的不過全是曹氏、夏侯氏一族,說白了就到場的都是曹操的家臣,因此甄宓這樣的女子也得以參加。貂禪來到銅雀臺時,已經是人聲鼎沸,但她卻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發現了只有一面之緣的曹植,曹植今天穿了一件白衣,手中的寶劍換成了摺扇,完全換成了書生模樣,但依然英氣逼人,處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貂禪剛想上去搭話,卻發現曹植正痴痴地望著什麼人,貂禪順勢看去,正好迎上甄宓那雙略帶怨恨的美瞳,貂禪不明白甄宓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但看著曹植默默地注視著甄宓的樣子,就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心裡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同時還夾雜著一種被挫敗的感覺,這種挫敗感使她的心情煩亂起來,因此在與甄宓對視了幾秒後,匆匆離開準備獻舞的事情去了。其實貂禪不知道,自己背後也有一雙眼睛——那是曹丕的,曹丕帶著甄宓來到銅雀臺之後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不住地四處張望,當看到貂禪時連招呼都不打便甩開了甄宓的手,也顧不得風範,連推帶擠地向貂禪這邊跑來,大約還有十步左右時,他發現貂禪在觀察一個人,一個男人,而且正是自己處處都比不過弟弟曹植,他發現貂禪略帶憂鬱地望了曹植一眼,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曹丕憤怒了,對於一個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有前途的男人無疑是個不小的打擊。這得以解釋了後世的諸多疑問:為什麼生性放蕩,好遊玩,喜歡無拘無束的曹植卻執意要與曹丕爭奪繼承權?因為甄宓。為什麼曹丕登上了帝位依然不肯放過親兄弟曹植?因為貂禪。也正因為自己喜歡的男人反而看上了對方,貂禪與甄宓之間的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戌時(黃昏,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將黑未黑,天地昏黃,萬物朦朧),銅雀臺之宴正式拉開序幕,首先是嘉獎環節,曹操意氣風發,舉杯豪飲,與群臣歡慶勝利,酒過三旬,在場所有人都有了醉意,此時,歌舞聲響起,十個舞女簇擁著貂禪閃亮登場,原本喧鬧的會場登時鴉雀無聲,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絕世美人迷住了,隨著曲子,貂禪柔媚的舞動著身子,衣裙隨著動作嫋嫋飄搖,時而優柔的旋轉舞動長袖,時而又翩然的搖擺腰肢,這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似乎要用自己的歌舞去媚惑眾

生。但這歌舞,貂禪只希望獻給曹植一個人,實際上在她眼裡銅雀臺上也似乎只有她和曹植兩個人,她要用自己的舞姿征服的、媚惑的也只有曹植一個而已。因此她更加買力地舞動著自己的肢體,眼神更加嬌媚柔弱,使舞蹈宛然天成,那些依附在裙襬處的波絲小鈴鐺會隨著舞動發出悅耳的聲響,那聲音彷彿越女在舟上打漿的而在水面上弄出的波紋,一下一下四散開來,那清脆的聲音,帶來是震撼,而震撼的不僅僅是心靈。月光下,貂禪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帶來了美的盛宴,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何等舞蹈的功底,何等的月下美人!但貂禪失望了,這一切似乎並未打動曹植,他是在場唯一沒有陷入這美麗舞蹈的人,從表面上看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內心的平靜,只是用鑑賞的眼光觀賞完了貂禪的舞蹈,一曲終了,他第一個帶頭鼓起掌來,貂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還有什麼能打動這個男人呢?答案很快便揭曉了。

當貂禪出場的時候,曹丕的三魂和七魄就已經被吸走了一魂一魄,舞畢,他頂多也就剩下一魂一魄了,完全一副痴呆相,估計今天晚上在他夢裡,除了「美女戲花圖」之外,又會多了一幅「月下美人圖」了。曹丕的一切表現甄宓全都看在眼力,她終於忍不住了,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夫君一定會被貂禪勾了去,而且她發現貂禪有意無意地看著她,露出挑釁般地笑容,她必須有所行動。於是她鼓起勇氣,站出來對曹操進言道:「父親大人此次大勝而歸,妾身也願獻上歌舞,以祝雅興,懇請父親大人恩准。」古代成家的女子根本不能拋頭露面,更何況是曹丕這種地位人物的妻子,如果不是今天請來的都是曹氏一族,甄宓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更別說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獻舞,這對曹丕來說無疑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曹丕剛要出言阻止,卻聽已經醉醺醺的曹操說道:「既然你有這份孝心,準了。」氣得曹丕差點沒背過氣去,心裡大罵曹操糊塗,但也畏懼自己父親的權威,不敢出聲,因為他知道曹操酒品很差,喝多了時候最好別惹他,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甄宓下去準備了。沒一會兒,琵琶聲悠揚的響起,清脆的琵琶聲聲音歡快而靈動,甄宓登場,相對於貂禪的十人相伴,甄宓孤身一人獨自舞來,膽氣勢絲毫不弱於貂禪,伴隨著的琵琶彈奏的曲調,甄宓婆娑起舞,那是另一種舞蹈,沒有媚惑眾生的搖擺腰肢,沒有嬌媚柔弱的動人眼神,有的是變幻莫測的舞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婀娜多姿身段柔美的舞出各種姿態,出塵脫逸,翩然的甩起如行雲流水般纖長的舞袖,恰似輕雲閉月,彷彿流風迴雪,似乎那舞,舞在肉身,舞在心神,那是純潔而高貴的舞蹈,在舞中,你可以聯想到春天的萬物復甦,可以聯想到百花齊放,可以聯想到奔流的河水,可以聯想到巍巍的群山,包容萬物,森羅萬象,加上甄宓高貴的氣質,嬌好的身材,令人大飽眼福!毫無疑問,甄宓的舞蹈也迷到了一片人,其中包括剛才雷打不動的曹植,如果不是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甄宓帶來的美妙舞蹈中,相信

很多人都會發現此時的曹植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英氣和風雅,此時他眼睛瞪得大大地,死死盯住甄宓,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而曹丕則表現得莫不關心,並不是甄宓的美貌和舞姿不如貂禪,而是曹丕的還在生氣,怪甄宓不守婦道,給他丟人現眼了,因此根本就沒看,仔細觀察貂禪去了。

兩個男人的表現使貂禪和甄宓相互之間的仇恨和嫉妒徹底爆發了,兩人爭相獻舞,貂禪跳的一個比一個嫵媚動人,甄宓跳的一個比一個高貴典雅,她們不知疲倦似的在銅雀臺上展現自己的美麗,只想著將對方比下去贏得那個男人的心。

當她們發現舞蹈並不能吸引自己喜歡的男人時,她們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對方身上,恨和嫉更濃了。

清晨,折騰了一晚上的群臣們是大飽眼福,隨著曹操昏睡在王座上,眾人也昏昏沉沉地各自散去,甄宓此時來到貂禪面前,略帶譏諷地說道:「靜溢夫人昨晚的舞跳的還真是風騷啊,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教教我呢。」貂禪針鋒相對:「沒想到世子妃居然對這個感興趣,咱們是彼此彼此嘛,那明天就在靜溢園恭候世子妃大駕了,我會『好好』教的,昨晚跳了那麼多,世子妃可要好好休息,到時別讓我失望了。」一句話說得甄宓臉色發青,恨恨地說道:「好!咱們走著瞧!」

說完冷哼一聲,上了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