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32
(本文回到Z市,白洛琪去找朱雨格,兩個女奴之間的火花,你們的心兒女王已上線,求支持!)
“主人,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蘭媚兒坐在主人潔白纖細的玉腿上,抱著主人的嬌軀,向小鳥一樣,嬌羞的依偎在主人的懷裡,聲音溫柔甜美。
媚兒的主人,如仙子一般傾世脫俗,不食煙火,聖潔高雅的女人,白洛琪。她摟著媚兒坐在床邊,輕撫女人柔滑的青絲,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哼”一個不滿的聲音響起,“主人就是偏心,就知道虐待我”,心兒跪在白洛琪腳下,她板著臉,白了白洛琪一眼,嬌嗔道。
“踩死你,咯咯”白洛琪抬起柔若無骨的粉嫩玉足,在女人嬌小的腦袋上狠狠的跺了一腳,“快給我用嘴穿鞋,再磨蹭,踢死你個小賤狗”。白洛琪撇嘴,嬌惱的說道。“嘻嘻”蘭媚兒抱著主人,得意的笑了一聲,好像是在和心兒姐姐炫耀。
心兒一臉的委屈,不情願的伏下了身子,用嘴銜住了一隻12㎝長的細跟,銀色的高跟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這是一隻一字扣銀色淺口高跟鞋,鞋幫點綴著彩色的水鑽,優雅美麗。心兒銜著靴跟,緩緩的將漂亮的高跟鞋套在了主人白皙的嫩足上,輕輕的將鞋口拉到女人圓潤細膩的腳後跟處,隨即低下頭,放在主人高貴的鞋子下面,腦袋微微一頂,幫主人穿好了一隻鞋子,用同樣的辦法,給主人穿好了另一隻美麗的高跟鞋。
“穿好了主人”,心兒弱弱的說了一句,恭敬的跪在白洛琪的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舔鞋”白洛琪輕啟薄唇,直接將鞋尖抵在了女人粉嫩的嘴唇上邊,她冷哼一聲,“連這點兒小事都要讓我吩咐嗎?”
“對不起,主人”心兒怯懦的呢喃一聲,露出一絲愧疚,伸出了柔滑的香舌,舔在了主人的鞋底上。
白洛琪不去理會心兒,她抱著蘭媚兒,一臉的寵溺,“媚兒,過兩天我的姑媽生日,我打算帶你和心兒姐姐一塊兒去Q市,給姑媽過生日。”
“主人”蘭媚兒嬌羞的叫了一聲,帶著無比的愉悅,顯然,主人把她們都當作了非常親近的人。突然,回想了一遍主人的話,蘭媚兒一驚,“主人的姑媽?莫非是那個……”媚兒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傳說中的女人,蕭雅軒嗎?”作為北江會的高層人員,蘭媚兒還是瞭解一些五龍會的事情的。
“咯咯”白洛琪輕笑一聲,隨即沉下臉,捏了捏女人俏麗的臉頰,“好你個媚兒,居然敢直呼姑媽的名諱”。“疼,主人”媚兒捂上臉頰,吸了口冷氣,“對不起,主人,媚兒該死,不應該直呼蕭前輩的大名”。說著,急忙掙脫主人的手臂,跪在了地上。
“咯咯,好了,不用這樣”白洛琪輕笑著,“別前輩前輩的叫,姑媽可是個年輕而又美麗無雙的女人呢。”
“您剛才說帶我們去給您的姑媽過生日,奴婢就不去了”媚兒低聲說道。主人能這樣說,她的心裡已經一萬個滿足了,而且,她這麼一個卑微的奴婢,出現在那位女人的宴會場合,完全是給主人丟臉。
說起那位女人,那真是江湖上的一個傳說。多年前,曾經有一個名字——龍劍南!武林神話、江湖傳說、神一般的男人……被加冕一個個稱號,他的傳奇事蹟廣為流傳。龍劍南,這個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
的頭上,讓江湖上的所有人為之仰望。他住的地方,那個偏僻的山谷小鎮,被人們稱之為龍之谷!
直到有一天,龍劍南放言挑戰白葉君,那位神秘的黑道老大!結果,龍劍南沒有等來白葉君,他等來的是白葉君的結拜六妹,蕭雅軒。當時蕭雅軒是這樣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夠資格挑戰大哥,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了不起,就讓我和你過幾招!
那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可惜,沒有人目睹那場驚豔無雙的決鬥,他們看到的是:蕭雅軒提著一把滴血的劍,揹著一個女孩,從龍之谷走了出來,那是勝利者的姿態!
“咯咯,我都不嫌棄你們,反倒是你們嫌棄自己了”白洛琪微笑著,那笑容很甜,“再說了,姑媽也是個大度灑脫,不拘小節的女人,她不會介意的,說不定見到兩位大美女,她會很高興呢,咯咯”。
“主人,您折煞奴婢了”蘭媚兒嬌羞的低下頭,心裡暖暖的,主人已經成了她的全部。“在這之前,我要先帶你們兩個去Z市,找雨格姐姐玩幾天,順便帶你們去外地散散心。”白洛琪高興的說著,難得有空閒時間。
“我不想去什麼其他地方”媚兒低著頭,低聲呢喃,聲音卻很堅定,“我只喜歡待在主人身邊”。“我也是”心兒抬起頭,一臉的正經,“心兒願意一輩子待在家裡給主人舔鞋。”
“沒出息的賤狗”白洛琪嬌嗔一聲,白了心兒一眼。“對了,主人,我想和您說一件事,關於一個人”媚兒恭敬的說著,“一個危險的女人,伊素妍,北江會的二當家,當初就是她讓我刺殺主人的”說到這兒,媚兒一顫,流出了眼淚,她依舊為自己的喪盡天良而懊悔不已。之所以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是因為剛才白洛琪提到了姑媽,讓蘭媚兒的思緒回到了以前的社會。她幾乎已經拋棄了以前的一切,沉浸在女奴的角色裡,只想著侍奉好主人。而現在,想到自己的曾經,曾經身邊的那些人,蘭媚兒一下子想到了對主人不利的人。
雖說她已經知道北江會被滅,但想到伊素妍,這個武功高強,陰險詭變的女人,不一定死在L市。
“這樣啊”白洛琪看了看天花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拿起床邊的手機,撥動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您好,我是致遠快遞的董事長,明致遠,請問您有什麼事嗎?”一箇中年男子接過被秘書按下接聽,然後匆忙遞過來的電話,低調謙和。致遠快遞,全國最大的快遞公司之一,作為公司的老闆,明致遠的個人修養是一般人遠遠達不到的。
“明哥,是我”電話那端的聲音很柔和。卻把明致遠嚇了一跳,“抱歉,大姐,剛才沒看到您的號碼,您有什麼事?請吩咐”。
“明哥,我要你找一個人,伊素妍,我希望你能儘快找到她,這是一個敵人,可以當即解決。”電話那端的聲音很平緩。
“是,大姐”明致遠神態一凝,恭敬的說道,“狼牙一定不辱使命”……
白龍會手下的四大幫派:麒麟殿,白虎堂,朱雀閣,還有一個,道上的人也不知道。狼牙,遍佈全國,每一個成員都從事著正當的工作,為社會做著貢獻。如果有一天,白龍會需要,他們隨時都會變回那群血氣方剛,狂野不羈,堅不可摧的野狼!狼是忠誠的,狼牙有一個口號:白龍所指,亦是狼之
所向!
Z市,一棟優雅壯麗,奢華大氣的別墅門口,有一道驚豔的風景擺在那兒。那一道風景,絕對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什麼山川的靈秀瑰麗,湖泊的清麗雋美,宏偉壯闊的建築……根本無法與眼前的美景相提並論。
三個女人站在那兒,她們都身著紅衣,那是嬌豔欲滴的玫瑰紅,看起來璀璨耀眼,華麗奪目,彷彿,她們三個聚集了世界上的所有色彩,周圍的一切,包括身後的別墅,甚至是明媚的太陽,都黯然失色,只能淪為背景。
“主…主人,賤婢還是跪下吧”,林語冰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哆嗦著,她偷瞄了主人一眼,主人穿著一襲紅色連衣長裙,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貴無雙的鳳凰。作為主人的賤狗,林語冰恨不得馬上跪在主人的腳下。
“賤狗”朱雨格嬌惱的白了林語冰一眼,探出玉手,在女人的柳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嗚……”林語冰咬著牙輕呼一聲。“站好了,自然一點,別到時候讓小琪看見,又說我野蠻霸道,恃強凌弱。”朱雨格嬌嗔道,難掩內心的興奮。
“賤狗知道了,主人”林語冰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真是該死,又讓主人操心了。“咯咯,姐姐,不就是您的妹妹嗎,至於搞得這麼隆重喜慶嗎?”何雨佳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姐姐不僅是親自等在這兒迎接,而且是吩咐她們穿上了紅衣,讓何雨佳感覺有點誇張。
“你懂什麼啊?”朱雨格撇嘴,白了何雨佳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那不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上級,最主要的,她多年不來我這兒一次,所以,這次一定要隆重,用我們家最高的禮儀來接待她。”她口中的“最高禮儀”,就是現在的情況。
何雨佳輕笑一聲,也不再說什麼,多年前姐姐還是經常去A市的,自己也見過白洛琪本人,也知道姐姐和對方的關係特別要好。
“滴……”終於,在眾人翹盼的目光中,一輛白色的跑車從路口駛了出來,跑車疾馳,如一道白光,眨眼間停在了前方不遠處,車門打開,一隻銀色的高跟率先踏在了地上,白洛琪從車內走出來,如仙子臨世。
緊接著,兩個女人相繼從車內走了出來,她們緩緩走向別墅,三個人站成了一排,如一陣和煦溫婉的清風,讓人舒爽心怡。
“小琪”看著清麗的三人走來,朱雨格興奮的叫了一聲,忍不住小跑了過去。“慢點兒,姐姐”何雨佳低呼一聲,急忙跟了上去,林語冰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後面。
看著朱雨格跑了過來,白洛琪皺眉,急忙迎了上去,“姐姐,穿著高跟鞋呢”白洛琪嬌嗔著,“一點兒也不矜持”。
“咯咯”朱雨格張開纖細的手臂,一把將白洛琪抱在了懷中,“小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她緊緊的摟著白洛琪,輕撫女人的秀髮,非常的親暱,也只有朱雨格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撫弄白洛琪了。
白洛琪心裡苦笑一聲,一臉的無奈,她沒有理會朱雨格這個“瘋姐姐”,看向正在走過來的兩個女人,“雨佳吧,多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白洛琪笑著讚了一句。
“姐姐說笑了”何雨佳的俏臉上浮出一抹紅雲,羞愧的低下頭,自己哪能和眼前的女人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小琪還記得她啊”朱雨格鬆開白洛琪,抱臂在胸,撇了撇嘴,嬌聲說道,“這麼多年不來
Z市,我都以為你早就忘了我家妹妹了呢”。
“看你說的”白洛琪白了朱雨格一眼,俏皮可愛,“不說妹妹天天出現在電視上,這麼乖巧可愛的好妹妹,我怎麼會忘了呢”?
“謝謝姐姐”何雨佳甜笑的說著,心裡美滋滋的,“雨佳也想念洛琪姐姐了”。
“咯咯”白洛琪溫柔一笑,上前一步,拉起何雨佳的玉手,“這次來到Z市,我們姐妹幾個多玩幾天”。
“心兒姐姐和媚兒妹妹能來,真是太好了”朱雨格微笑著,心裡愉悅極了,“之前還擔心,你不會帶她們來呢”?朱雨格之前在A市玩了好多天,期間還被心兒,媚兒這兩個美麗的女人“服侍”過好幾次,當然都是得到白洛琪允許了。
媚兒低下了頭,一副嬌羞的樣子,朱雨格真的非常美,非常的高貴迷人。心兒也是一臉含羞,張口欲言,又低下了頭。“咯咯,你們兩個可以喊我主人哦,小琪不會介意的”朱雨格嘴角翹起,笑的很開心,對白洛琪使了個眼色,“對吧?小琪”。
“當然沒關係,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嘛”白洛琪聲音溫柔。“雨格主人”心兒嬌羞的叫了一聲,嘴角帶著笑意。媚兒害羞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她是?”白洛琪注意到了朱雨格身後的林語冰,那個畏縮著脖頸,低著頭,一臉緊張的女人。“就是姐姐之前說的那個?叫什麼來著?”白洛琪微微一笑,露出一絲尷尬。
林語冰微微顫抖著,與這個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之所以這樣,更多的還是因為看到了以前的女王,上官心兒。聽到白洛琪問自己,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雙膝一軟,突然,感覺嬌軀一緊,被朱雨格一把摟入懷中,林語冰的一舉一動,自然逃不過主人的眼睛。
“緊張什麼?姐姐”朱雨格寵溺的摟著林語冰,“妹妹問你呢?還不介紹一下”,她沒好氣的白了身側的女人一眼。
“白…白…白會長”林語冰額頭直冒冷汗,“賤婢叫林語冰”她的聲音顫抖著,“之前就是賤婢冒充白龍會,壞了您的名聲,總之,賤婢罪該萬死”。說著,掙脫朱雨格的手臂,就要跪下去。
“站好了”朱雨格嬌斥了一聲。林語冰一震,好像被雷劈了一下,直直的站在那兒,誠惶誠恐。“語冰姐姐不必拘謹”白洛琪看向林語冰,淡淡的聲音非常溫柔,“之前的事情雨格姐都和我說了,我也不怪你,不管怎麼說,你能跟在姐姐身邊,真的是太好了”。
“白會長,您真是太好了”林語冰顫了顫,流下了感動的眼淚,隨即看向自己的主人,咬著紅唇,“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這麼說?到底我和雨格姐姐哪個更好啊?”白洛琪饒有興致的看著林語冰。
“我的主人更好”林語冰低下頭,怯懦的說道。唯獨這一點,她是沒有任何疑惑的。
“哼,你再說一遍?”心兒嬌哼一聲,白了林語冰一眼,嚇得對方冷汗憐憐。當然,心兒是在和語冰開玩笑,因為周圍都是親切的人,所以心兒才有這個興致。
“心……心兒女王”林語冰偷偷的瞄了心兒一眼,雙股站站,急忙退到朱雨格身後,“我家主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完全不是在誇自己的主人,這是她心底的想法,誰都不能動搖她。
見到自己曾經的女王,林語冰更多的是緊張,雖然有一絲竊喜。黑蓮教創
立於蕭青蓮之手,而心兒一開始就在前主人身邊,深得前主人寵幸,在黑蓮教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不遜於主人的絕世容顏,心兒被奉為黑蓮教女王,受眾人膜拜。比起前主人蕭青蓮,心兒是溫和不少,但同樣是心狠手辣的女王。自己之前違背了心兒女王的命令,報復女王的主人白洛琪,如今女王站在眼前,她又怎麼不害怕呢?
“好啦,快別在這兒站著了”朱雨微微一笑,“隨我回家吧,大家坐下慢慢聊”。說著,就拉起了白洛琪的玉手,轉身往別墅走去。
“主人,雨格主人,你們先回去”心兒忙是說道,怯懦的看著兩位高貴的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和語冰妹妹有話說,我和她在別墅周圍隨便走走,行嗎?”聞言,林語冰打了個冷顫,停下了腳步。
………………
別墅後院,花園邊上的角落,亮麗清新的院牆下面,林語冰戰戰兢兢的站在那兒,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她面前,心兒抱著手臂站著,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一副高傲的樣子。“前主人不再了,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心兒唇角揚起,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
“女王,賤婢不敢”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雙膝一軟,撲通跪在五彩繽紛的雨花石地面上。對於心兒女王,她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心兒的腳印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讓她不能牴觸,無法自拔。
“誰讓你跪著了,賤貨”心兒嗔怒一聲,揚起玉手,“啪,啪”隨意的抽在林語冰的俏臉上,“站起來,咯咯”抽了女人兩個耳光,看著對方驚恐的樣子,心兒得意的笑了。
俏臉一陣疼痛,林語冰咬著牙,緩緩站了起來。“咯咯,很久沒有被我抽過耳光了吧?”心兒微微一笑,“想念我的玉手沒有?”“想”,林語冰輕咬紅唇,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咯咯,既然你想,那就抽死你這隻賤狗”說著,心兒收起笑容,抬起玉手,鉚足了力氣,狠狠的扇了過去,“啪,啪,啪……”聲音清脆而響亮,心兒左右開弓,白嫩的玉手狠狠的抽在女人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嗚……嗚……”林語冰的腦袋被抽得如同撥浪鼓一樣來回擺動,她痛呼著,一巴掌抽在嘴角,快把她的嘴都打歪了。
“咯咯,真爽”林語冰的痛苦並不能引起心兒的同情,反而,心兒越打越興奮,雙手不停的抽在林語冰逐漸紅腫的臉頰。
心兒太久沒有做回一個女王了,遇到白洛琪之後,心兒更多的是受虐,並且沉浸在m的角色中快樂著。她的虐待慾望已經沉睡了,如今,見到黑蓮教的林語冰,自己當初的奴,s的慾望一下子被喚醒,她依舊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樂趣。
“好疼啊”,抽了林語冰一會兒,心兒收回玉手,微笑著甩了甩,揉搓起來。林語冰的俏臉上出現了清晰的紅手印,她的臉頰火辣辣的,就像瀕臨破碎的玻璃一樣,疼得她掉出了眼淚,卻只能咬著牙瑟瑟發抖。
“舒服嗎?母狗?”心兒面帶笑容,看著林語冰。“舒服”林語冰流著淚點頭。“咯咯,給我吹吹手,真是的,被你這張狗臉弄麻了都。”說著,把玉手放在了林語冰嘴邊,一臉的戲謔。
林語冰張開小嘴,吹著涼氣,心裡五味雜陳,更多就是屈辱,自己居然要呵護這隻給自己造
成莫大痛苦的手,但,這隻手白皙柔滑,如此的高貴聖潔,打在自己臉上是應該的。
“怕我嗎?嗯?咯咯”心兒微微一笑,玉手一探,纖細的玉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將林語冰的臉抬了起來,一臉的鄙夷。林語冰渾身一顫,一臉的驚慌,下巴被玉手固定著,只能輕聲說道,“不怕”。
“是啊,如果怕我,你也不會不聽我的命令,擅做主張,聚眾冒充白龍會惹事”心兒嘆著氣,擺出一副失望的樣子,“我的主人溫柔善良,她能夠原諒你,不代表我能原諒你啊”。說完,露出一絲冷笑。
“女王大人”聞言,林語冰兩腿戰戰,嚇得全身發軟,如果不是下巴被女人端著,早就跪在地上了,“賤婢知錯了,您饒了賤婢吧。”
通過抵在林語冰下巴的指尖,心兒能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的顫抖,“想跪下嗎?咯咯”心兒嘴角翹起,“啪,”反手甩了林語冰一個耳光,“站好了,賤貨,虐死你,咯咯”。
林語冰晃了一下,勉強站穩,一絲鮮血從鼻孔流淌而出。有時候,站著比跪著還要痛苦,就像現在這樣,林語冰的心臟緊繃著,如果跪下,反倒踏實一點。
“低頭,賤狗,瞧瞧主人的皮靴,漂不漂亮?”心兒的笑容中帶著戲謔,她翹起足尖,12㎝的細跟點在地上,隨著腳踝的扭動,白色的靴尖一晃一晃的,散發著俏魅的光澤,讓人心生盪漾,恨不得馬上撲上去舔。
“漂亮”林語冰顫抖著點頭,內心也不得不服氣,心兒女王穿一襲米黃色連衣長裙,一雙潔白的靴筒從長裙底邊露了出來,加上清靈靜秀的氣質,整個人就像是久居深山的仙子,超凡脫俗。
“想念我的皮靴玉足了嗎?小母狗?咯咯”心兒鄙夷的看著林語冰,不忘對女人進行羞辱。林語冰一顫,說起心兒女王的皮靴玉足,那是又愛又恨,自己那白皙的皮膚上,不知道被這雙踩著高跟的玉足留下多少血痕和傷疤,林語冰惶恐著,她知道,今天免不了被眼前的高跟白靴折磨。
“嗯”林語冰咬著紅唇,流著眼淚點頭。“我的玉足也想你,咯咯,想踩死你”,說著,心兒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林語冰的大腿上,尖利的靴跟戳在女人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上,靴跟劃過,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可見這一腳多麼狠。
“啊……”林語冰痛叫一聲,不自覺跪了下去。“站好”心兒冷喝一聲,臉色一暗,“給我站好了,身子最好別晃,還有,不要發出狗叫,懂嗎?”
林語冰抽泣一聲,“嗯”,點了點頭,站直了顫抖的身體。
“對,就這樣,咯咯”心兒抿嘴輕笑,挪動腳步,尋找著合適的位置,“接下來,你要像木頭一樣被我踢,知道嗎?咯咯咯硌”。想到女人只能忍痛承受自己的虐待,心兒樂開了花。
“賤婢明白”,林語冰怯懦的說道。“嘭”,心兒站在女人身側,抬起美腿,橫掃而過,堅硬的靴尖狠狠的紮在林語冰的小腹上,“嗚……”林語冰痛呼,俏臉扭曲,身子不自覺彎了下去。
心兒收回玉足,瞪了林語冰一眼。林語冰的身子如觸電一樣顫抖,不需要女王吩咐,她急忙站直身體,等待著女王的皮靴再次落在自己的身上。
“咯咯”,心兒得意的吐了吐舌頭,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心驚膽戰。“嘭,嘭,嘭
……”心兒揮動修長的美腿,靴尖一次次撞擊在林語冰的嬌軀,聲音沉悶而響亮,好像踢在了木樁上面。
幸虧心兒穿的是橢圓的靴尖,否則真有可能扎破女人的皮膚,好在心兒不會一點兒武功,即使全力的一腳,也不能對林語冰造成重傷,但是,疼痛還是無法避免的。林語冰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她咬著牙,每次靴尖落在身上,她的頭都會不自覺的後仰,可以想到女人究竟忍受著什麼樣的痛苦。
踢了一會兒,心兒喘了幾口粗氣,香汗憐憐,“你這死狗,累死我了”心兒嗔怒一聲,擦了擦香汗,她嘴上說著讓林語冰不要動,別吭聲,心裡卻最希望看到林語冰在自己的腳下慘叫,痛苦的掙扎,然而對方並沒有這樣,只是咬牙顫抖而已,她心裡又怎麼能痛快。
林語冰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一句話也不敢說。“死去吧,賤狗”惱怒的罵了一句,心兒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出去,尖利的靴跟紮在林語冰的柳腰上。“啊……”林語冰慘叫一聲,身子向斜側倒去。不由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林語冰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嬌軀顫抖著,剛才心兒的一腳幾乎要踢斷她的骨頭,讓她痛苦不堪。
“咯咯”,心兒對自己的這一腳頗為滿意,“過來站好,賤貨”。林語冰按著腰部,吸著冷氣,步履艱難,每走一步,隨著身子輕微晃動,腰部的骨骼一陣拉扯,撕心裂肺。
“剛才誰讓你動了”?心兒柳眉微蹙,不滿的說著,“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這樣才能站穩一點,咯咯”。
林語冰心頭一顫,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脫下了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隨手扔在了地上。“誰讓你放地上了?蠢狗”心兒冷斥一身,嚇得林語冰一個哆嗦,差點倒在地上。
林語冰急忙俯身,去撿地上的高跟。“一隻插你下面,一隻塞你嘴裡,咯咯”想到對方的蜜穴中插著高跟鞋瑟瑟發抖的樣子,心兒開心的一笑。
林語冰一震,手裡的鞋子不自覺脫落,手中美麗的高跟此刻是邪魅妖異,讓她不敢觸碰,“咯咯,快點”心兒微笑著,一點兒也不著急,林語冰默默忍受著疼痛,卻不能違背自己,心兒就是要欣賞林語冰這副樣子。
林語冰撿起地上的紅色高跟鞋,將尖尖的鞋頭插入了自己的口中,接著褪下內褲,撿起另一隻高跟鞋子,插向自己的下體,林語冰嬌軀顫抖,兩條腿劇烈顫動,隨著鞋跟緩緩陷入蜜穴,一絲鮮血從蜜穴口流了出來,林語冰死死的咬著高跟鞋,一臉扭曲痛苦的樣子。她雙腿一軟,感覺整個身體被貫穿了,踉蹌了幾步,林語冰將高跟完全插入了蜜穴中,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咯咯,做得好”心兒欣喜的點頭。隨即看向女人踩在雨花石地面上的白嫩腳丫子,“當時我和主人幾乎是把你的身體弄得支離破碎,唯獨一張臉蛋兒和一雙腳,也是,你這麼賤的人長這樣的美腳有什麼用呢?”心兒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她微微一笑,得出了結果,“所以啊,讓我踩爛它,咯咯”。
聞言,林語冰嚇得小便失禁,由於嘴巴被高跟死死堵著,她只能使勁的搖頭。
心兒低下頭,好像尋找著什麼,終於,她找到了,她俯下身子,撿起一塊稜角分明的石子,扔到了林語冰的玉足跟前。
“給我把腳踩在上面”心兒掩
著嘴,“咯咯,用力的踩”。林語冰怯懦的看向女王,一臉的渴求,“快點兒,咯咯”心兒踢了踢林語冰的小腿,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
林語冰顫抖著,抬起玉足,緩緩踏下,彷彿踩下便是地獄,最主要的,隨著她的美腿抬起放下,蜜穴摩擦著高跟,讓她疼得抽搐,終於,林語冰把腳踩在了石子上面。
“算了,我知道你心軟”心兒溫柔的說著,話鋒一轉,“所以,我來幫你一把”說著,白色的皮靴抬起跺下,狠狠的踩在林語冰粉嫩的腳背上。
林語冰猛的直起了身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珠子好像要掉出來一樣,疼痛瞬間襲遍全身,林語冰仰著頭,脖子都要被折斷了。隨著心兒一腳跺在林語冰的腳背上,一股鮮血從女人的腳下溢了出來,觸目驚心。
“咯咯,這只是開始哦”說著,心兒踮起腳尖,狠毒的碾動,堅硬的靴底撕扯著女人的腳背。隨著疼痛的急劇上升,林語冰的嘴巴張到了最大,“吧嗒”,堵在口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啊……”尖厲的慘叫聲響徹別墅,腳下的鮮血逐漸蔓延開來,化作一灘,林語冰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心兒的身子,希望減輕腳上的痛苦。
“啊”,心兒一驚,放下玉足,一把推開了林語冰,“好大的狗膽,居然敢碰我的身子,想死啊”怒斥一聲,心兒抬起玉足,看到對方的腳背也已經是鮮血淋漓,不由踏在了地上。
“女王大人”林語冰撲通跪在了地上,打著哆嗦。“把下體的高跟拿出來吧”,心兒冷冷的看了林語冰一眼,抬起玉足,直接踏在女人的嘴上,“再把靴子給我脫了”。
林語冰緩緩抽出下體的妖魅鞋跟,隨即捧起女人的皮靴,用嘴拉開皮靴的拉鍊,脫下了皮靴,緊接著用嘴脫下了心兒的另一隻皮靴。
心兒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玉足頎長優雅,讓人垂涎,感受著腳底的堅硬,心兒皺了皺眉,閃過一絲愧疚,剛才可能真的有些過分了。
心兒抬起玉足,用腳底擦拭著林語冰的眼淚,“捧著,聞聞,香不香”心兒嗔怒的說著,林語冰一顫,捧起眼前高貴的絲足。
林語冰嗅了嗅心兒的絲襪腳,不僅沒有腳汗味,真絲纖維混合著皮革味散發著淡淡清香,林語冰心神搖曳,感覺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用力的嗅著手中的絲襪腳,希望能把所有的氣味吸入口中。
嗅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怯懦的看著女王,“女王大人,賤婢可以舔一下嗎?”
“不僅可以舔”心兒恢復了之前的笑容,“還要讓你吃,咯咯,張嘴”。林語冰一喜,大腦一片空白,張開了粉嫩的紅唇。
心兒繃直了腳背,玲瓏嬌小的玉足直接插入了女人的口中。“你不是喜歡亂叫嗎?張大,咯咯,我讓你吃個夠,咯咯”說著,心兒用力的將玉足往林語冰的口中插入。
隨著心兒插入玉足,林語冰的腦袋後仰,向後倒去。見狀,心兒抽出玉足,在林語冰的腦袋上狠踹一腳,將女人踹倒在地,“跪著,後背靠在牆上”心兒冷喝“快點”。
林語冰一顫,對眼前的絲襪玉足再也沒有絲毫的迷戀,她不得不服從女王的命令,跪在了牆邊,身子後仰,靠在了牆上。
心兒抬起粘著林語冰口水的肉絲,放在女人的眼前,露出戲謔的笑容,“張嘴,賤狗,這次非捅死你不可”
。
林語冰順從的張開了嘴巴,下一瞬間,“嗚……”嘴巴被玉足堵死,心兒用力的插著玉足,“舌頭放平,別礙著我的腳,蠢貨”感受著舌頭抵在腳掌,心兒怒罵一聲,“對,繼續張大,把我的玉足全部吃下去”。此刻林語冰的嘴巴已經撐到了極限,只是心兒自己用力的往林語冰的口中插著。
林語冰顫抖著,臉頰鼓鼓的,喉嚨被腳趾一陣撥弄,“嘔”一聲,一股黏液吐了上來。然而心兒並沒有抽出玉足的意思。
“以前不是能吃主人的小半隻皮靴嗎?今天怎麼連我這麼小的玉足都吃不下去了?”心兒不滿的嬌嗔著,“這樣下去,要你的狗嘴有什麼用啊?捅死你算了”。
“嘔…嘔”,腹中的酸液一股接一股的吐了上來,只能順著喉嚨流回去,林語冰的口腔已經完全被心兒的肉絲足佔據了。
心兒的大半隻玉足插入女人口中,足尖已經插入喉嚨,林語冰不停的嘔吐,一臉的痛苦,感覺要被活活給憋死了。女人的嬌軀不住扭動著,就像被摁在地上的蛇一樣,痛苦的掙扎,卻無法逃離。
“咯咯,再加把勁,就能全部吃進去了,咯咯”心兒掩嘴輕笑。
“是嗎?”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甜美的聲音透露著不滿,朱雨格一襲紅裙,站在了門口。
“啊”,心兒嚇了一跳,急忙抽出林語冰口中的玉足。“嘔”,黏液像瀑布一樣噴洩而出,林語冰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咳”嘔吐的太急,液體從鼻孔噴了出來,原本的一張俏臉骯髒不堪。
“雨格主人”心兒顫了顫,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雨格主人生沒生氣,不過,林語冰已經是對方的女奴了,自己不經對方許可,肆意蹂躪對方的女奴,雨格主人應該是生氣了。
朱雨格面無表情,緩緩走到林語冰面前,看到主人走過來,林語冰急忙別過頭,不想讓主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愣著幹嘛?”朱雨格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奴被玩成這樣,著實有些生氣了,她朝心兒怒喝一聲,“還不快哄她?”
聞言,心兒急忙跪坐在地上,將女人扶了起來,抱著林語冰的腦袋,用裙襬擦拭起女人臉上的黏液,“語冰妹妹,對不起,姐姐做的有些過分了”心兒低聲呢喃,事實上,她還是有分寸的,比起之前,她做的已經很輕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林語冰的腦袋摟在了懷裡,愛撫女人的秀髮,“如果妹妹生氣,姐姐願意讓妹妹虐待。”
“女王,你真好”感受著女王嬌軀的溫潤,林語冰非常感動,仔細想想,被女王虐的確實挺開心的,就是有點兒害怕,她又怎麼可能去生女王的氣,更別說怨恨女王了。
一時間,林語冰和心兒摟在一起,女人似乎已經全然忘記,此刻的美好是頭頂的主人換來的。心兒很開心,本來她已經玩得差不多了。能再次見到以前忠心耿耿,和自己一塊兒侍奉過前主人的下屬,更多的還是欣喜,雖然以前一直把林語冰當奴對待,心兒在心裡還是十分的喜歡林語冰,更把她當姐妹。
“我才是多餘的”,看到兩人如膠似漆,朱雨格心中竊喜,這是她最想看到的。朱雨格抱起手臂,失落的嘆了口氣。
“主人”林語冰一驚,暗罵自己該死,居然忘了主人,她鼓起勇氣,一把推開心兒,“閃一邊兒去,我
要跪在主人身邊”,林語冰咬著紅唇,嬌嗔一聲,心底卻沒底,畢竟是第一次和女王開玩笑。
林語冰急忙跪爬起來,轉過身,咬了咬牙,伸出纖細的手臂,抱住了主人的美腿,白了心兒一眼,“你的身體又怎麼能和主人高貴的玉腿相提並論”?
“我打死你”心兒站起來,一步上前。“你敢?”朱雨格微笑著看著心兒,一副“有種你試試”的表情。
“咯咯,主人真好”林語冰靠在朱雨格纖細的美腿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還是她為數不多的露出笑容。
“站起來,賤狗”,突然,朱雨格收起笑容,冷哼一聲,嚇得林語冰跳了起來,乖乖的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心兒皺眉,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的主人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別整天一見我就知道下跪,你是我的女奴,要有高傲的樣子,懂嗎?”朱雨格淡淡的說著,伸出玉手,“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