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11至13
看著那些侍女抬著擔架從自己窗前走過,貂蟬嘆了口氣,幽幽地道:「果然是卞夫人贏了。」
美芳大奇,問道:「姐姐怎麼知道是卞夫人贏了?」貂蟬伸了個懶腰,笑罵:「說你笨你還總不信。」美芳不服,小嘴一撅:「姐姐也沒看見那抬走的是誰,怎麼能那麼肯定自己一定猜對了,我去看看。」說完便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一臉不甘,似乎還有些惱火,一言不發。貂蟬見狀問道:「怎麼樣啊?」
「卻如姐姐所說,是被抬走的是蔡夫人……」美芳如實回答,「姐姐怎麼猜的那麼準?」貂蟬笑了:「我不是猜的,而是觀察得出的結論,因為失敗者是被抬出來的,所以我肯定贏得是卞夫人。」看到美芳一臉不解,貂蟬無奈,只好接著說:「我換種說法,那房間是卞夫人的下塌之處,你想想,如果是卞夫人輸了,還有必要被抬出來嗎?蔡夫人只需將失敗者留在房內,自己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就可以了,正因為卞夫人贏了,才會讓侍女抬著失敗者離開自己的房間。」美芳想了想,變白說:「如果是抬著卞夫人去看大夫呢?」貂蟬聽了白了美芳一眼:「這種事可能去找男人(古代沒有女醫生)嗎?讓大夫看看那?」美芳吐了吐舌頭,趕緊轉移話題:「姐姐似乎早就知道卞夫人會贏?」「這個只是感覺,你想,曹操身邊缺女人嗎?如今見光了的就有十六個,其中劉夫人早死,原配丁夫人因曹昂之死而與曹操反目外,還有十四個,其中名門閨秀不再少數,卞夫人出身青樓,卑微至極,曹操卻冒天下之大不韙把這樣一個女人立為正室,難道是巧合?
因此我斷定卞夫人必定不簡單,蔡夫人狂妄自大,知己不知彼,落得這個下場自然在情理之中。「頓了一下,才發現美芳面有怒色,似乎沒有在聽,碰了碰她,美芳才回過神兒來,連聲告罪,貂蟬奇道:」你想什麼呢?「」不瞞姐姐,剛才我出去打聽,那領頭的侍女對我出言不遜,死活不肯相告,還是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掀開被單才看見被抬著的是誰,剛才想著找機會教訓那賤人呢,所以走神了…
…「貂蟬笑道:」那你慢慢想吧,我可要去睡覺了。「說完便走進了內房。
蔡夫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被關押的房內,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每動一下都渾身痠痛,不少地方還火辣辣地疼,而且雙腿只能叉開,無法併攏,否則下體便感到難言的痛苦。過了一會兒,才感覺好過了一點兒,仔細回想,才想起如此難受的原因——自己敗了,而且敗得很慘。回想起昨晚的激戰,儘管自己用盡手段,在前半段佔盡優勢,卻被對方一一化解,逼成平局,最後竟然演變成最艱苦的陰戶對決,原本對自己的陰戶極有信心,可沒想到對上了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自信了……
「哦……!」「騷貨……!」兩位中年美婦發出暢快的嘶吼,同時噴出自己的精華,身體向後倒去,下體還連接在一起。這已經是兩人開始對磨之後的第二次高潮了,一晚的激烈的對抗使得兩人身心具疲,但此時也只有咬牙堅持,只有打敗對方,自己才有將來,兩人都這樣想著。蔡夫人喘息著,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無力,心裡十分奇怪,以往的戰鬥從來沒有這樣疲
憊過,對方不論男女無不在自己持久的性慾前屈服,被壓在自己身下求饒,就是洩個十次也依然生龍活虎,今天不過才高潮了四次,居然都有些爬不起來了,現在勝負還未可知,也只好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了。想到這裡,她似乎感覺又有力量湧了上來,勉強支撐著自己又坐了起來,卻發現卞玲瓏已經擺好了姿勢等著她呢。「賤人,這次就肏的你起不來。」蔡芷試圖用語言打擊對手的心理,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打氣。「那就來啊,我等著呢!」卞玲瓏不為所動,反而挑釁似的把自己的陰戶向前移了移。蔡夫人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還是貼了上去,兩個陰戶再一次黏在一起。此時蔡夫人感覺每動一下,下體都會傳來難言的疼痛,夾雜快感,開始還可以忍受,但隨著狀態的加深,動作的粗野,疼痛漸漸蓋過了快感,使得她越來越畏手畏腳,下意識地閃躲、逃避對手的陰戶。而卞夫人似乎一點也不疼似的,不斷地向前窮追猛打,最後乾脆把蔡芷按倒在床上,抱起對手一條大腿,瘋狂地用自己的淫穴對蔡夫人的淫穴進行磨、撞、擠、壓,「臭婊子……你不是很囂張嗎?起來啊……你以為我這正室是……是怎麼當上的?我肏死你……我肏死你……」蔡芷則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下面發出痛苦而又淫蕩的慘叫。終於,兩柱香過後,蔡夫人再次高潮,大量噴出自己淫液的同時,高潮帶來的快感夾雜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撞擊著她的神經,再加上急火攻心,竟然暈了過去,她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似乎看見卞玲瓏還在自己身上馳騁著……
其實卞夫人在她暈過去之後沒多久也達到了高潮,可惜她沒堅持到那一刻。
費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蔡夫人看到原本白皙紅潤的皮膚現在蒼白的沒有血色,而且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自己昏過去後被勝利者施暴,身上那些火辣辣疼的地方應該就是施暴造成的,想起自己以前勝利後是如何折磨那些失敗者的,她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遭受同樣的待遇,還好自己是暈過去了,沒有親眼看到自己遭虐待的過程。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春秋大夢付之東流,不由得一陣傷感,但又轉念一想,想到自己還有個兒子劉琮,母憑子貴,劉琮獻了荊州,曹操必然不會虧待,雖然不能達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榮華富貴還是能享用不盡的,想到這裡,她心中便寬慰不少。
貂蟬特意去看望了一下卞夫人,雖然是勝利者,但卞夫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面色蒼白,嘴唇乾裂,現在正坐在床上與會見貂蟬,眼神中流露出戒備之色,貂蟬輕笑著送上雞湯等調補之物,暗示自己不是來乘人之危的,卞夫人眼中才消去了幾分戒意,從始至終,卞夫人都坐在床上沒有走動,貂蟬估計她是拼得太兇,下面也傷的的不輕,為了掩飾才不敢走動,探明情況又已經表明自己無意與其爭鬥,貂蟬便退出了卞夫人的房間。兩日後,曹操大勝而歸,長阪一戰,殺得劉備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只帶了諸葛亮、張飛、趙雲等數十騎逃脫,進駐江夏,江陵輜重全部落入曹操手中。曹操回到襄陽,命蔡瑁、張允二人督造戰船,訓練水軍,封蒯越為江陵太守樊城侯;傅巽、王粲等皆為關內侯;召見劉琮母子,命劉琮為青州
刺史,便教起程。琮聞命大驚,辭曰:「琮不願為官,願守父母鄉土。」
操曰:「青州近帝都,教你隨朝為官,免在荊襄被人圖害。」劉琮再三推辭,曹操不準。琮只得與蔡夫人同赴青州,只有故將王威相隨。路上,蔡夫人尋思,此次與曹操相見,曹操看自己時竟然沒有一點慾望,莫非傳說是真的?正想著,身後突然殺聲震天,回頭觀之,只見一隊輕騎飛奔而來,細觀之,領頭者乃是大將於禁,于禁追趕上來,大喝曰:「我奉丞相令,教來殺汝母子!可早納下首級!」
蔡夫人抱劉琮而大哭。于禁喝令軍士下手。王威忿怒,奮力相鬥,竟被眾軍所殺。
軍士殺死劉琮及蔡夫人,埋屍荒野,可憐蔡夫人,她的野心也隨著她的死煙消雲散了。
事後,曹操與眾將議曰:「今劉備已投江夏,恐結連東吳,是滋蔓也,當用何計破之?」荀攸曰:「我今大振兵威,遣使馳檄江東,請孫權會獵於江夏,共擒劉備,分荊州之地,永結盟好。孫權必驚疑而來降,則吾事濟矣。」操從其計,一面發檄遣使赴東吳;一面計點馬步水軍共八十三萬,詐稱一百萬,水陸並進,船騎雙行,沿江而來,西連荊、峽、東接蘄、黃、賽柵聯絡三百餘里。而此時貂蟬卻得到一個莫名奇妙的差事:帶檄文出使東吳!這著實讓貂蟬有些摸不著頭腦,如此重大之事竟然派遣一個女人做使臣前往,於情於理都不符合,曹操到底買的什麼藥?貂蟬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想了。收拾行裝,不日便登船出使東吳了。直到柴桑出現在視野裡時,貂蟬才似有所悟:「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江東二喬嗎?還真是挺值得期待的。」
當長江之水流至廬山山麓,相匯鄱陽湖,即已達古之柴桑,今之江西九江市,此處有甘棠湖,湖內有浸月島,島上有翠照軒、聽雨軒、奕亭、浸月亭、船廳、煙水亭、純陽殿、五賢闊、觀音閣,迴廊亭榭,山色空濛,煙水淼淼,山擁千嶂,江環九派,「士高氣清、富有佳境」,長江流經柴桑水域境內,與鄱陽湖和贛、鄂、皖三省毗連的河流匯集,百川歸海,水勢浩淼,江面壯闊,此地盡集煙鎖江南之美,且自古以來,柴桑就是舟車輻輳、商賈雲集的通都大邑,柴桑地處贛、鄂、湘、皖四省交界處,襟江帶湖,背倚廬山,是兵家必爭的軍事重鎮。身在船上,貂蟬便已經感受到柴桑的秀外慧中和氣勢磅礡,不由得看得出神了。
下了帆船,進入柴桑,只見街道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好不熱鬧,城內一片繁華和平之象。中原久經戰亂,大量流民用向南方,如今荊州已落入曹操之手,東吳便成了老百姓賴以棲身的最後一塊淨土,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江東碧眼小兒的身上,他的決定,關係到天下的歸屬,他將何去何從?而今孫權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在大殿上走來走去,父兄浴血打下來的基業,如今到了他的手上沒多久,就碰上這麼棘手的問題,怎能不急?聽聞曹操派了使者前來,心中是七上八下,曹操到底是怎麼個戰略,誰也搞不清楚,弄得孫權是寢食難安,今天曹操的使者終於到了,總算能弄清亂世奸雄的意圖了,總比天天提心吊膽好
。
貂蟬緩步走入大殿,大殿之內是人聲鼎沸,東吳臣子分列兩側,寶座上端坐一人,生得方頤大口,碧眼紫髯,形貌奇偉,骨格非常,貂蟬觀之,心想:此人有大貴之表,必是孫權孫仲謀了。見使者竟是一女子,眾皆譁然,黃蓋程普等老將一個個是咬牙切齒,心中暗罵曹操輕蔑東吳,而張昭等文臣心中更為恐懼,曹操如此輕蔑東吳,必有勝利的自信,看來號稱百萬絕非虛言。孫權見了貂蟬,心中竟然稍微有些寬慰起來,曹操派個美女來當使者,莫非是言和之意?這麼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前來做使,這檄文中難道是:「此女贈與將軍,願與將軍結秦晉之好,共掌天下。」曹操捨得嗎?孫權心中不自覺地YY起來。「我奉大漢丞相之名,出使東吳,我家丞相修書一封,命我轉贈將軍,望將軍速做決斷。」貂蟬掏出檄文,交給宦官,送至孫權手中。孫權看了貂蟬一眼,微微顫抖著打開竹簡,只見上書:「近者奉辭伐罪,旄麾南指,劉琮束手,今治水軍八十萬眾,方與將軍會獵於吳。」孫權看完只覺得眼前一黑,硬挺著才沒有暈過去,現在,所有的幻想全部破滅了,什麼送個美女,什麼共掌天下,全是自己的幻想罷了,曹操已經擁有天下三分之二,一統江山已經指日可待,不可能放過自己的,看來他讓個女人前來送信,確實是輕蔑羞辱我的。緩過勁來,孫權面上不做聲色,朗聲說道:「尊使辛苦了,館驛歇息去吧。」貂蟬知趣地告退,把苦惱和焦慮留給了東吳群臣。曹操的檄文在眾人之間傳閱,看罷,武將個個義憤填膺,要求出戰,文臣則驚恐萬分,力勸孫權投降。孫權欲與曹操一戰,又恐不敵曹操百萬大軍,一時之間也是難做決斷,只好遣去群臣,獨自回後宮煩惱去了。
貂蟬到了驛館,靜靜地躺在床上歇息,連日的船上生活,弄得她極為疲倦,她的好好休息才能完成曹操交給他的任務,那些沒有搞清曹操心思的人都以為曹操派她前來是為了表示輕蔑東吳,給東吳造成心理壓力,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其實不然,如果為了這樣不如派個宦官前來,也能達到同樣的功效,何必派個女人呢?答案是另有目的,為了二喬。如果派個男人或宦官,怎能見到住在深宮之中的大喬和都督府中的小喬?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女人則不同,女人拜訪女人,一沒有性別的障礙,二沒有世俗的束縛,曹操垂涎二喬已久,可二喬的美貌多半是傳言,不可盡信,因此這次派貂蟬前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確認二喬是否有傳說中那麼美,送信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貂蟬起初也是沒想通,但換一種想法便豁然開朗了,雖然曹操沒有說,但拍她來本身就已經說明了曹操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想著想著,貂蟬便睡著了。
早上起來,貂蟬正在梳理打扮,因為她正準備去拜訪「二喬」中的大喬,自從孫策死後,大喬深居簡出,除了妹妹小喬、吳國太、孫權等寥寥數人外,幾乎很少與人見面,貂蟬已經吩咐準備足銀兩去「疏通」關係,至於能不能見到大喬,那就得看造化了。貂蟬正想著各種環節,突然感覺有人站在了自己背後,貂蟬一陣心驚,急忙回頭,只見一女子挺立身後,觀之
,此女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青紗加身,見之忘俗。貂蟬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此女美貌與氣質並重,絲毫不輸自己和甄宓,心中便有了計較:此女必是「二喬」中的一個。心如閃電,貂蟬首先發問:「你是大喬?」面前的女人揚了揚眉毛,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聲如聲如鴛啼,十分悅耳。「蒙的。」貂蟬實話實說,「像你這樣的女人,普天之下屈指可數,而這裡是江東,『二喬』之名天下皆知,二選一,很容易蒙對,更何況蒙錯了也能知道你是誰。」
大喬冷眼盯著貂蟬,面前的女子確確實實可以稱得上傾國傾城,相比自己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昨天傳言曹操派了個絕世美女前來當使者,把東吳群臣迷得神魂顛倒,大多數臣子都主張投降,孫權哭哭啼啼地跑來訴苦,說什麼如果孫策還活著,別說東吳這幫臣子了,就是曹操也不敢如此輕蔑東吳。大喬安慰了孫權兩句,讓他去找吳國太商量,孫權走後,大喬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到底是什麼樣的美女能把東吳群臣迷得神魂顛倒?居然有如此大的魅力,明天定要去看看,曹操到底派了個什麼樣的妖精。她哪裡知道,其實孫權被曹操擺了一道,心中十分不爽,你有美女我東吳就沒有嗎?讓女人對付女人,這是個不錯的注意!
所以孫權才會去找大喬訴苦,又添油加醋了一番,這才引得大喬出動,前來會會貂蟬。可他們誰都沒想到,他們都中了曹操的計。
「沒想到你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很聰明,難怪曹操會派你做使者。」大喬語氣冰冷,盯得貂蟬很不舒服,「沒錯,我就『二喬』中的大喬,喬春。」得到確認,貂蟬稍微鬆了口氣,大喬主動上門使她省了不少功夫,但大喬眼中的敵意也是她始料不及的。她與大喬初次見面,完全沒有利益衝突,大喬為何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仇敵一樣,這使她十分費解。但她也不是那種習慣卑躬屈膝的女人。
「多謝誇獎,不知勞煩尊駕親自到我這裡,有何貴幹?」貂蟬迎向大喬敵視的眼神,不慌不忙地說。「來看看是哪個狐狸精把東吳群臣的魂都勾走了。」貂蟬聽到自己居然被罵是狐狸精,心中大怒,面上卻不改色,回道:「難道你來是為了把他們的魂勾回去?」喬春眉頭一皺,雖然沒有明說,但貂蟬話中分明在罵她也是狐狸精,說道:「你認為不可能?」「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貂蟬兩眼冒火挑逗著喬春,「那咱們就來比一比,看誰玩死誰!」喬春狠狠地說道。
「正合我意!」貂蟬站了起來,兩人迅速地靠近,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貂蟬和喬春已經站到了一起,兩人傲人的雙峰相距不過毫釐之間,兩人都可以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胸脯上,弄得兩人渾身發癢,十分不自在,兩人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環繞在兩人周圍,對男人來說,這香氣比任何媚藥都有效,是最理想的催情劑,然而兩人渾然不覺這屋中的氣氛,足以使任何男人獸慾大發,她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對手的身上。
「不知道你想怎麼玩啊?」貂蟬嫵媚地一笑,喬春頓時感覺自己眼前似有百花綻放般耀眼,令人難以直視,這一
笑足以顯示面前這個女人的強大。但喬春畢竟不是尋常女子,她正面迎上貂蟬的目光,先是輕輕一笑,她笑得是那樣淺,但卻給貂蟬一種猶如孔雀開庭般燦爛,令人賞心悅目,這也說明了自己的對手絕非等閒之輩。喬春這一笑,笑得淺,去得快,笑容在她臉上不過停留了數秒,緊接著便變得冷若冰霜,只見她以極快的速度摟住貂蟬的小蠻腰,往自己懷裡一帶,伴隨著貂蟬的驚呼,兩人的身體正面碰撞在了一起,胸對胸,腹貼腹,「我想這麼玩!」喬春狠狠地說道。貂蟬驚呼過後,完全沒有慌張之態,反而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今天肯定陪你玩個痛快,你何必這麼著急呢。」語氣就像面前是個男人似的,雖然嘴上是勸對方不要著急,可雙臂卻已經緊緊地摟住了喬春的細柳腰,身體則向前頂著,使兩人的身體像是粘在了一起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等不及了。「口是心非,看你還能風騷多久!」喬春也毫不示弱,扭動著身體與貂蟬對頂。兩人不斷地調整著身體的位置,各自豐滿的雙峰在兩人中間時而對頂,時而對磨,也不知交戰了多少回合,各自的乳頭不斷地刺在對方的豐胸上,以尋找對方的敏感點,兩人觀察著對方臉上的表情變化,連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在後面的戰鬥中可以克敵制勝的信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喘息聲逐漸加大,兩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溫在不斷升高,肌膚相親的快感也傳遍全身,兩人的乳頭都因興奮而豎立起來,然而這樣的乳房在對頂中給兩人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貂蟬興奮得微微張開櫻桃小口,自從甄宓懷胎以來,老對手的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嬰兒身上,貂蟬幾乎又回到了那沒有歡愛的生活,空有美麗的身軀卻無人欣賞,使她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空虛,有時實在寂寞難耐,只好以教導美芳為名,發洩一番,但美芳卻遠遠不及甄宓那樣銷魂,根本不能使貂蟬達到那巔峰極樂,每次都被貂蟬搞得手軟腳軟,身如爛泥,在襄陽長廊上撞到蔡夫人時,聽到蔡夫人的挑釁,貂蟬心中的悸動是種難言的折磨,弄得貂蟬一夜未眠,她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蔡夫人贏的,她太需要發洩一次了,可惜不自量力的蔡夫人把自己想得太高,結果先敗在了卞夫人胯下。然而今天,貂蟬又找到了那種久違的銷魂感覺,大喬的美麗與性感,技術和體力,不由得使她想到了甄宓,這份感覺摧殘著她的意志,使得她張開小嘴的一瞬間便漏出了些許破綻——喬春抓住這一瞬之間,迅速湊上自己的櫻唇,將貂蟬的小口堵得嚴嚴實實,香舌毫不費力地進入貂蟬的口腔,左右翻飛,勾舌添顎,佔據了主動。然而貂蟬並非等閒之輩,一處的失利並不能將她擊潰,喬春在進攻過程中身體前傾,為了保持平衡已經不能扭動身體,貂蟬趁此機會不斷運用自己的乳頭刺激喬春的胸部,同時伸出右手摸向喬春的陰部,隔著衣物揉搓以來,而喬春為了不然貂蟬躲閃自己的親吻,雙臂已經從對方的腰部移到了脖頸,無暇阻止貂蟬的手部,兩人各自抓住對手的破綻,互不相讓,陷入了僵持。
兩人僵持了約兩柱香的時間,誰都不肯放棄眼前的優勢,都想一口吃掉對方,搞垮對手,貂蟬感覺呼吸也越困難,大腦
缺氧使得她兩腿發軟,而喬春陰部遭到攻擊,被貂蟬揉搓得一樣也是雙腿發軟,站立不住,終於她們誰也站不住了,同時兩腿一軟,眼看兩人就要摔倒在地,還好後面有把椅子,貂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喬春則坐在了貂蟬的腿上,驚慌中喬春鬆開了嘴,貂蟬撤回了手,但兩人還是摟在一起,絲毫沒有分開的意思。
「算……算你走運,再過跟我吻一會兒,你就暈過去了吧?」喬春跨坐在貂蟬的雙腿上,得意地說道。
「也不知道誰……誰走運,再讓我摸一會兒,你就瀉了吧?」貂蟬伸出右手,上面明顯帶著水跡,黏糊糊的,貂蟬拇指與食指一沾,拉出長長的絲,示威似的在喬春面前演示。喬春看得面紅耳赤,她確實感覺自己下面已經溼了,而且還滲透了衣裙,但她肯定貂蟬也好不到哪去,她對自己的吻技有信心,她曾經只用吻技就擊敗過對手,而且是把對方吻得小便失禁,當然,對手本人並不知曉,因為她已經因缺氧而昏過去了,除了妹妹小喬之外,貂蟬是唯一個能在她佔據優勢之時跟她對吻超過兩柱香而不落敗的女人。兩人誰也沒有繼續用語言攻擊對方,對視數秒,貂蟬和喬春四片嘴唇便再次烙印在一起,瘋狂的吸吻,兩人都想和對方在吻技上分個高下,這次是公平的較量,兩條香舌在口腔內糾纏,弄得口水飛濺,順著兩人的嘴角流淌下倆,一時間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兩人又對吻了近兩柱香的時間,似乎誰也沒佔到便宜,反而是情慾愈燃愈烈,突然她們同時鬆開對方的雙唇,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上好的絲綢衣物被兩人撕得七零八落,光滑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由於天氣炎熱,加上兩人又摟抱在一起相當長的時間,可以看到她們身上香汗淋漓,從窗戶縫裡滲進來的陽光照在她們身上,銀光閃閃,最後兩人身上只剩下一個肚兜才停止了撕扯,接著兩人又瘋狂地吻在了一起,摟抱著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板上,開始不停地翻滾,一會兒貂蟬在上,一會兒喬春又佔據了上風,四條美腿也糾纏在一起,相互角力,就是誰也壓不住對方,不停地親吻撫摸使快感流便全身,不停地翻滾消耗著她們的體力,沒有了衣物的遮擋,兩人肌膚的摩擦更加頻繁,加上汗液的潤滑,使得肌膚的摩擦更具快感,隨著兩人動作的加劇,高潮也越來越近,兩人拼命地壓制洩身的衝動,都想先一步把對手送上巔峰,因此都放棄了防守,死死地吸住對方的嘴,緊緊地摟住對方。
突然兩人停止了翻滾,相對著躺在地板上,兩人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表情十分痛苦,貂蟬和喬春都明白,這是決定勝負的一刻,她們都想壓下快感的衝擊,停止身體的抖動,可她們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她們各自的抖動都帶動著對方的身體,相互的抖動使得摩擦更加劇烈,根本無法停止,終於,她們同時迎來了久違的高潮,「哦……!狐……狸……精……!」喬春肆意地大叫,「啊……!騷…
…狐……狸……!「貂蟬也放聲發洩,隨後大量的淫液從她們的下體噴射而出,像泉眼一樣,足足噴了半分鐘才結束,兩人的淫液在地板上匯聚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兩人待洩身結束才緩緩地鬆開吻在一起的嘴唇和摟住對方的手
臂,躺在地方喘息著。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才艱難地坐了起來。
「準備好第二回合了嗎?」貂蟬盯著喬春挑釁似的說道。
「隨時奉陪!」喬春毫不畏懼,對著貂蟬分開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