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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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連一顆牙齒都不存在的“嘴”,安瑾然的臉上流出一絲厭惡,她毫不猶豫的將手中早已點燃的小型鞭炮扔進了這張嘴裡。
“唔。”
一聲壓抑著痛苦的慘叫從跪在地上那人的喉嚨裡發出,這聲音好像野獸的低吼,一點也不像一個“人”會發出的聲音。
“你發出聲音了。”安瑾然幹練的揮了揮手,“我沒有允許你發出聲音,你卻發出了吼叫,看來我這幾年對你還是太過溫柔了。”說著,她走到牆邊,從牆根裡拽出了兩個電線。
“唔唔唔唔唔”
跪在地上那“人”拼命的搖頭,似乎有眼淚從眼裡流出來,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兩個眼睛似乎沒有眼球,連睜都睜不開,左眼上還有個猙獰的傷疤,似乎早就失去了雙眼。
安瑾然完全無視了他的低吼,走到他的身邊命令他張開嘴,將兩根電線伸了進去,同時命令他含住。
雖然他一直在哭、在吼叫,可是卻依然不敢違抗安瑾然的命令。
似乎是見他如此乖巧,安瑾然輕咳了一聲,吐出一口吐沫在地上,轉身走到了牆邊,按動了一個綠色的開關,同時將手放在了旁邊寫有加號的開關上。
“唔。”
“你還在叫。”安瑾然頭也不回,也不管按了多少下,她纖細的手指瘋狂的按著加號,直到跪在地上那人再也叫不出。若是仔細聽,甚至還可以聽到他口腔裡電流滋滋的聲音。
“我去上班了,你在這裡受刑。如果你能堅持到晚上,我就允許你舔地上的唾液。”
安瑾然踢掉拖鞋,換上一雙黃色的短靴,走到門口,看著渾身抽搐依然不敢吐掉嘴裡電線的m,說道“如果你堅持不了,你大可吐掉電線,或者去牆邊關掉開關。”
她關門,離開了。
屋子裡只有滋滋的電流聲,和那電流下生不如死,渾身抽搐的奴隸。第一章初渣男的訣別故事的一開始,我還不是奴隸,經過9年義務教育考上了一所不是很出名的二本院校。院校坐落在美麗的西子湖畔。大一時也勉強算得上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說起情感方面,倒也有無數的女生暗戀我,而要說真正走到我內心的,還是那個長髮偏偏,喜歡穿著長款大衣或者禮服,對靴子似乎有一些執念的女孩。
她叫安瑾然。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2年的時光,而在這段時光裡,我也度過了我最後為“人”的兩年。
其實在我的心裡一直埋藏著這樣一個秘密,我是一個天生的受虐狂,從初中我被我的同桌狠狠扇了一耳光反而興奮的第一次勃起時,我就知道了這一點。從那以後,我發現自己瘋狂的喜歡靴子、腳、耳光等等的折磨。我後來才知道這是sm。
安瑾然有著完美的腿,完美的腳和完美的手,而且安瑾然對靴子有一種瘋狂的執念。她不管在哪裡都喜歡穿著靴子,她說這樣可以讓她的腿更好看。可是我不敢和安瑾然說sm的事情,我害怕事情暴露後,我無法面對安瑾然。
就在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們班來了一個女生。
她叫殷夜來。
我和殷夜來是同班同學。我的寢室和殷夜來的寢室是聯誼寢室。
而我們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新年的聯歡晚會,我們寢室和你們寢
室出個節目吧。”藝馨是殷夜來寢室的大姐大,她提醒稍微有點胖,總是穿著板鞋和牛仔褲,一張小臉上雖然肉肉的,但是卻很可愛。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起來特別萌。也是大學裡除了安瑾然外,我最好的朋友。
此時的我還是個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少年。我雖然看著藝馨一擺一擺的腿也有想要跪下的想法,但依然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好啊。咱們兩個寢室從大一開始就關係鐵,這次你們寢室又住進一個妹子,肯定要搞搞活動,增進一下友誼。”我嚥了下口水,收回了盯著藝馨鞋子的目光。
藝馨根本沒有發現異常,拽過旁邊的女生,說:“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室友,殷夜來。”
這個妹子的頭髮沒有安瑾然那麼長,只是剛剛沒過肩膀,初看起來沒有安瑾然那麼好看,她既沒有安瑾然完美的腿,也沒有安瑾然完美的手。真要對比起來,這個妹子的眉宇間有著一股風情凝而不散。
我下意識的目光一掃,看到了殷夜來的鞋。是一雙精緻的女性皮鞋,而皮鞋的前端是需要繫鞋帶的。
“你好殷夜來。”妹子伸出了手。
我臉紅了一下,伸手禮貌性的握了握。
藝馨很有大姐的作風,大氣一揮手說“我這邊還要修剪幾張圖片,你們商量節目的事情吧。”
一來二去,我和殷夜來很快的熟悉起來。因為我和安瑾然不同班,很多時候我的社交圈子只有室友和殷夜來的寢室。
期末到來,兩個寢室相約一起復習。殷夜來單獨邀請了我,我們來到了一個獨立的教室。
一個學期的相處,我們早就熟悉了。殷夜來散漫的坐在了桌子上,兩條腿一蕩一蕩,甚是可愛。
她穿著的依然是初次見面時那雙繫帶的女式皮鞋,不知怎麼,她的鞋帶似乎有些鬆了。
“幫我。”殷夜來將書放在腿上,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啊?”雖然我無數次幻想可以幫女孩子繫鞋帶,可是被要求這麼做,還是第一次。
“我知道你一直想這樣的,我可不像藝馨那麼大條。”
殷夜來臉上的笑容忽然不見了,我有些心慌,過去一個學期裡,他從未見過這樣有點冷若冰霜的殷夜來。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哦。”殷夜來說完便低下頭看書。腿依然一晃一晃的,鞋帶也是鬆開的。
帳篷頂起,一向不曾和安瑾然有過魚水之歡的我終於在荷爾蒙的支持下走到了殷夜來身邊,緩緩跪了下來。
殷夜來根本沒有抬頭,就好像我跪在她腳下,她一點也不曾吃驚。
我顫巍巍的伸出了手,就要幫殷夜來繫上鞋帶。誰知殷夜來猛的一抬腿,那美麗的皮鞋重重的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啊”
我從來沒想過殷夜來有這麼大的力氣,他整個人向後仰去,倒在了地上。
好爽!
原來被女孩子羞辱是這麼爽的事情。
我躺在地上,下巴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卻一點也不會感到生氣,他只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充滿了他的內心。他立即翻起身,看向殷夜來。可誰知殷夜來踢完這一腳後連頭都沒有抬起,依然在那裡一晃一晃的腿和鞋上鬆開的鞋帶,好像在嘲笑我的卑賤。
好高貴。
三個字從我的內心浮出,就再也無法消失。他不再像之前跪下時那般猶豫,而是立即爬起,再次跪在了殷夜來的腳下。
陽光斜著從窗戶間打了進來,側
著照在了殷夜來和我的身上,灑下一片影子。那影子中少女悠閒的坐著,而腳下,跪著一個卑賤的人。
原來我這麼下賤麼?
我的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可下一刻,殷夜來又一抬腿,那小皮鞋又一次狠狠的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啊”我又一次被踢飛,這一次,我終於認定了自己的卑賤。陽光下的殷夜來恍若世間最美的仙子,主宰著一切。
什麼人格,什麼尊嚴,什麼同學,什麼安瑾然,在這一刻統統沒有殷夜來的鞋子重要。
“過來繼續。”殷夜來依然沒有抬頭,而是一邊看著書,一邊說出了這句話。而跪倒在腳邊的我恍若得到了聖旨,立即爬了過來。
殷夜來頭也不抬的一腳踢了過去,我在慘叫聲中又一次被踢飛。
“繼續,不許叫。”
劇烈的疼痛從我的下巴襲來,直到充滿了這個腦袋,我整個腦袋嗡嗡作響,似乎已經被踢出了輕微的腦震盪和耳鳴。
而在耳鳴的世界中,我只能聽到殷夜來說的兩個字,就是“繼續。”
陽光依然在斜斜的灑下來。而那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迴盪著的只有皮鞋撞擊臉部的一聲聲悶響。
因為殷夜來說不許叫,所以我不敢叫。
鮮血早已從嘴角流出,就連牙齒都有了鬆動,我只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和眩暈感。在這個過程中,我真真正正的意識到了自己卑賤和下賤,而殷夜來,已經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女神,主宰著生死,主宰著命運。
“繼續。”我已經視線模糊,嘴角留血,就連地上也有斑斑血跡,口腔內似乎也有已經脫落的牙齒,可是我在聽到命令後,依然毫不猶豫的爬了過來。
殷夜來終於抬起了頭,她看了眼我的慘樣,眼睛沒有一絲波動。反而說道:“求我,不然我就饒了你。”
我瘋狂的磕起了頭,腦門撞擊教室的地板發出了碰碰的聲音。我當然知道我可以站起來一走了之,可是我竟是如此渴望被殷夜來永遠的踢下去,深入骨子裡的卑賤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殷夜來低下頭繼續看書,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我不敢停下來,瘋狂的磕著頭。劇烈的疼痛一陣陣想讓他昏過去,可是我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清醒,只為了給我現在的女神——殷夜來,繼續磕頭,祈求虐待。
終於,我昏了過去。
殷夜來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雙腳毫不猶豫的正好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啊的一聲慘叫,猛地驚醒。
殷夜來依然冷若冰霜,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瓷瓶,倒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藍色藥丸。
“吃了它,從今天起,當我的奴隸。”
一臉鮮血的我毫不猶豫的爬了過來,殷夜來嫌棄的將手中的藥丸扔在了地上,我像狗一樣爬了過去,一口吞了下去。
“你跟安瑾然分手吧。對外就說是你渣了她。你現在對外的女朋友是我。”
殷夜來淡淡的說了幾句話,出門而去。
次日“藍色藥丸叫做奴命。是我母親公司研製的跨越時代的產品。他可以在瞬間修復生物個體的所有傷勢,並將生物個體徹底物化。換句話說,一個人失去了心臟或者受了及重的傷勢可能會致命,但是吃下了奴命的人,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會感受到痛苦,而絕對不會死亡。”
我跪在殷夜來的腳下。舔著殷夜來剛剛吐出的唾液,殷夜來不帶感情的聲音從
上面傳出。
“你那天吃下的就是奴命。從那天起,只要你的腦袋還在脖子上,你的生命就不會因為任何方式終結。”殷夜來的眼睛裡帶著高高在上的俯視和鄙夷,“從那時起,你就是完美的奴隸。”
“做好準備吧,你要承受這世上絕無僅有的痛苦。你從今日起,正式成為夢之奴隸公司的第一號試用奴隸。”
注意:小說中不會出現跨時代的物品。這個道具也只是為了讓我更好的受虐強行加入。不然被人踢幾腳就死了的話,小說就沒法展開了。
第二章殷夜來的教室虐打
殷夜來穿了一條黑色的打底褲和一雙漂亮的黑色小皮鞋。她冷冷的看著我,我有點發慌的低下頭。
“你去坐到凳子上去。”
我渾身一抖,立即對著殷夜來的鞋子磕起頭來。
“主人,我不敢。”
殷夜來狠狠的剁了一腳我的腦袋,“我讓你去你就去。”
我顧不上頭頂的疼痛慌忙爬起身,顫巍巍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殷夜來笑吟吟的走到了他面前。
“你還是敢在我面前坐著啊”殷夜來“啪”抽了我一個耳光,又抬起腿狠狠地踹了我肚子一腳。
“啊”
“你還敢叫?”殷夜來冷著臉二話不說,抬腿朝我的腿狠狠地踢了下去。我只感覺到一陣劇痛,一下倒在地上。
“還叫?”殷夜來冷哼著,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粗糙的皮鞋鞋底瞬間將我的一邊臉扭的血肉模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也不管下面到底是什麼就瘋狂的剁下來。直到過了五分鐘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我半張臉被皮鞋弄得血肉模糊,另外一張臉也全是灰塵,渾身上下都是鞋印,嘴角還有鮮血流出。渾身的劇痛讓他不禁流出眼淚。
“哼”殷夜來輕哼了一聲,美麗的臉上一副冷淡的神情“哭什麼,你很委屈麼?”
“不是不是”我慌忙道“哼”殷夜來一聲嬌呵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雙腳狠狠踩在了我的手上,拼了命的使勁兒用力,我手上的皮膚立即扭曲起來。
“啊”我覺得手掌傳來了鑽心的劇痛,忍不住慘叫“主人,您饒了我吧。”
殷夜來好像沒有聽到,站在我的手上點起了一個女士香菸,輕輕吐了個眼圈。
“啊。”我不停的哀嚎著全身扭曲成一團,殷夜來吸完了整整一支菸才哼了一聲道:“張嘴。”
殷夜來毫不猶豫將滾燙的菸頭扔進了我的喉嚨裡,我只感覺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嗓子深處傳來,他的咽喉、他的脖子、他的腦袋都好像要爆炸一樣。他猛的抬起被踩住的雙手捂住脖子,啊啊啊的慘叫打滾。
殷夜來站立不穩,我忽然的暴躁讓她差點摔倒。她看著慘叫的我氣不打一處來,搬來一個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數到三,你把你的手給我放到凳子腿下面,否則我就把你扔到豬圈裡喂母豬”
啊啊啊主人正在遭受劇烈痛苦的我來不及求饒,我知道惹主人生氣是天大的死罪,怎麼懲罰都不為過。我跪在地上伸出手,顫巍巍的將手伸到了殷夜來的凳子腿旁。
殷夜來一聲不吭將椅子腿放在了我兩個手上,直接坐了上去。
“啊”鑽心的劇痛從我的手上傳來,我只感覺他手上的骨頭都要被碾碎了,木質的凳子腿毫不留情的壓在我的手上,我的整個世界都被疼痛填滿。
啊啊啊啊主人饒了我。
“你閉嘴我就考慮一下。”殷夜來毫不留
情的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我的頭高高揚起的一瞬間殷夜來狠狠的踹了上去。
此時的我臉緊緊貼著殷夜來的鞋底,雙手被殷夜來壓在了凳子腿下。只能發出嗚嗚的哀嚎。殷夜來毫不留情的一腳一腳踹著我的臉,而我因為手被壓住的原因,只能承受!只能忍受!
手掌像要徹底碎開一樣,胳膊簡直要被活生生扯斷,鼻樑骨似乎早已被殷夜來踹碎,這是無情的虐待,這是瘋狂的懲罰。
“如果你能不哭不叫的再承受我10腳,我今天就放過你。如果承受不住,我今天就這麼踹著你的臉,直到你兩條胳膊被扯斷。”
殷夜來舔了舔嘴唇“我真希望你叫出來,我還沒有這樣扯斷過奴隸的胳膊。”
渾身劇痛的我隱隱約約聽到“不叫”兩個字,我立即用最後的意識閉住了嘴,閉上嘴以後我竟然感覺到渾身上下加倍的疼痛,不出意外的話我手上的骨頭已經被壓的粉碎,鼻骨更是早就被殷夜來踹的粉碎。
一腳、兩腳。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非人的疼痛下忍住不喊的,他終於捱過了10腳。殷夜來停了下來,看著腳下的我。
此時的我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有鼻子了,就連嘴裡的門牙都被殷夜來堅硬的鞋底踹掉了,左眼似乎也睜不開了,滿臉都是紅色的血和黑色的泥土。殷夜來晃了晃椅子,也感受不到我的手,估計是已經被活生生碾碎了吧。
“主人,奴才捱過了您10腳。”
“ok”殷夜來的臉上綻放出笑容,那一瞬間的她好像九天仙女,是高貴和美麗的化身。
“那主人繼續踹哦,直到你的胳膊被我踹下來哦。”
我發出哀嚎,哭著哀求:“主人您說。”
殷夜來一臉不耐煩的揮了下手“我說我要把你胳膊踹下來。”
在殷夜來這等高貴神秘的主人面前,我一個小小的奴隸,有什麼資格提出要求。
一腳、兩腳、五十腳。
我的臉再也沒法保持抬起的狀態,殷夜來毫不留情的一腳接著一腳,我感覺自己的頭蓋骨已經裂開了,我已經感受不到雙手的存在,我的雙手早就被凳子腿壓成了肉泥。我的兩條胳膊傳來被撕裂的劇痛,整張臉都變的完全不成人形。
殷夜來依然是那副美美的樣子,黑色的女士皮鞋粘上了紅色的鮮血,顯著整雙皮鞋高貴而美麗。她打量了一下我已經要被扯斷的胳膊,嬌笑道:差不多是最後一腳嘍。
我根本聽不到殷夜來在說什麼。我的世界裡只有自己卑賤的劇痛和殷夜來高貴的虐打。殷夜來笑著抬起腿,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腳正對著那卑賤的奴隸,一腳踹了下去。
“結束嘍”
砰的一聲,我整個人飛了出來,兩條血線從我原先的胳膊處噴出,我的兩條胳膊竟然被殷夜來活活的踹斷了!這是何其殘忍的虐待方法!那兩條斷掉的胳膊此時還被壓在殷夜來的椅子腿下面,完成了任務的我終於昏了過去。
殷夜來淡笑著走向昏迷的我,我的下半身依舊完好,上半身卻變成了一個人柱,他的腦袋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後仰,整張臉完全扭曲,那是因為頭蓋骨的變形。殷夜來不屑的衝著我的頭吐了口痰,抬起腿對著我的頭一腳踹了下去。
即使我已經昏迷,殷夜來依然毫不留情。
“起來吧賤貨,吃了奴命沒有那麼容易死,去把你的胳膊接上。”
“今天主人很累,
沒時間陪你玩了,你把胳膊接上後就跪在那椅子前面掌嘴,明天我來繼續玩你。”
第三章藝馨的憎恨調教
啪啪啪空無一人的教室裡迴盪著抽耳光的聲音,我跪在空無一人的椅子面前狠狠抽著自己耳光。殷夜來下了命令後就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繼續掌嘴。
下午時我的胳膊被殷夜來活生生踹了下來,那種感覺真的生不如死。可是吃了奴命後的他,竟然可以自己將斷掉的胳膊重新接上恢復如初,這讓我又喜又怕,喜的是我不會殘疾,怕的是我還不知道殷夜來要怎麼虐待我。
殷夜來的殘忍早已將下賤的我徹底征服。即使她現在不在這裡,我也不敢停下。我只能瘋狂地抽著我的耳光。直到第二天殷夜來主人的到來。
就這樣我扇了自己整整一夜。
主人,您快點來命令我停下啊主人,我好像要被自己扇死了。
一夜不停的掌嘴,我剛剛恢復的牙齒又都被我自己全都扇掉了,就在我馬上就要昏過去的時候,教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天啊,是藝馨!
藝馨今天穿著她喜歡的白色內襯和黑色外搭,腳上穿著一雙坡跟的白色涼鞋。她一臉震驚和鄙視的推門進來,直視著跪在地上的我。
“停下來吧。”藝馨坐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輕聲命令到。
“我不敢。”
藝馨向我臉上狠狠吐了口吐沫,吐沫濃濃地糊在我的眼睛上。
“殷夜來和我說你是個不折不扣的賤狗,甩了安瑾然就是為了被她用各種方式虐待,我還不信。原來你真的是這樣的賤貨。”
藝馨又是一口吐沫吐在我臉上,一腳踩在我頭上,將我的頭壓在了地面上。
“我真是替安瑾然感覺不值。知道麼?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踩死每一個渣男。”
藝馨一腳把我踢了起來,白色的涼鞋上瞬間沾滿了鮮血,藝馨向後靠了靠,命令我將手墊在椅子腿下面。
雖然昨天已經被這麼懲罰過,可當我將手墊下去的時候,鑽心的特痛讓我恨不得立即暈過去。
藝馨笑起來很美,可此時她的笑容讓我渾身發冷。
“張嘴,張到最大。”藝馨從兜裡掏出來一盒縫衣針,命令我張嘴。
我渾身顫抖的搖頭,藝馨畢竟不是殷夜來,我在恐懼下有勇氣拒絕她的命令。
藝馨狠狠的甩了我一個耳光,從黑色的外衣裡拿出了一根防狼電棍,直接插在了我的嘴裡。
嗚嗚嗚“晚了”藝馨一臉憎恨的看著我,我這個渣男註定是要被她折磨玩弄的。她直接打開了開關,一股劇痛在我嘴裡炸開,好像有炸藥在我嘴裡直接爆炸,我的大腦在一瞬間什麼都聽不見了,渾身開始劇烈的抽搐,強烈的痛苦不斷折磨著我,我瞬間暈了過去。
可是剛剛暈過去那劇痛又一次爆發,我又在昏迷中被活活點醒,藝馨一臉冷漠和憎恨的看著我,她手裡的電棍狠狠的像我嘴裡插著,終於碰到了我的喉嚨。
啊啊啊啊啊她將開關開到最大,我渾身上下像是被扔到火裡烤,從咽喉開始的劇痛讓我渾身的血管都像要炸開一樣,我想暈過去可是根本做不到,這非人的折磨讓我暈過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藝馨終於將電棍抽了出去,我身體依然在戰慄,吐著白沫眼神恍惚,驚恐的對著席藝馨白色的涼鞋瘋狂磕頭。
“你再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就把電棍插在你後面開一
整天。”藝馨冷漠著說,狠狠踢了我一腳。
“張嘴。”
我立即張大了嘴,身體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電流扔在瘋狂的抽搐著。
藝馨嫌棄的看了看我的嘴,裡面一顆牙齒都沒有,早就被我自己扇碎了。
藝馨拿出了真,笑了笑說:“我今天帶了一百根針,我把他們全都插在你的嘴裡,如果你表現的好,我明天就饒了你,如果你表現的讓我不滿意,我明天就會帶來一千根。”
唔藝馨主人。
“你沒權利反駁。”
藝馨拿出一個針直直的插在了我的下牙床裡,一股刺痛傳來,這種痛跟之前的點擊比起來簡直是人間天堂,我跪在那裡張大嘴一動不動,渴求藝馨主人可以看在我表現良好的份上饒了我。
藝馨好像繡花一樣,將一百根針密密麻麻的插在了我的下牙床上,然後命令我趴下。
我張著嘴,下牙床上插著一百根密密麻麻的針,在命令下趴在了地上。
“很好準備工作完成了。”藝馨似乎有些高興,“那麼,刑罰正式開始。”
我明白了什麼叫人間地獄。
藝馨高高跳起,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腦袋上!
啊!
我的嘴猛地合上,那一百根針在瞬間在我的嘴裡紮了個通透,我咳出一口鮮血,可是這劇痛根本就沒有停止,那一瞬間我感覺我整個人似乎在地獄裡走了一圈。
藝馨站在我的頭上完全無視了我的慘叫,她原地蹦了起來,天知道她穿著坡跟的涼鞋是怎麼蹦起來的。
頭磕在地上的疼痛,鞋底砸在頭上的疼痛和嘴裡針扎的痛苦融合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我自己,為什麼當時要跪在殷夜來腳下,不跪在她腳下我就不會承受現在這非人的折磨。
當我活生生暈過去3次後,藝馨終於從我頭上走了下來,此時的我下巴上充滿了無數個血點,那是嘴裡的針將下巴徹底扎透的結果,兩瓣嘴唇早就看不出來是嘴,早就被嘴裡的針給刺爛了。
“很好。”藝馨看了看我的慘像“因為你以前跟安瑾然說過你愛他,所以我先懲罰你的嘴,你服不服?”
“賤奴服。”
“你還用你的手牽過她吧,我現在懲罰你的手,你把針都吐出來吧”
我渾身顫抖,但是絲毫不敢違抗命令。藝馨戴上了一雙黑色的手套,拿起了地上的針。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了腿,白色高跟鞋的坡跟正對著我的臉。
“你挑出來五根針,紮在我鞋跟上,要用力。”
我不知道藝馨是什麼意思,但是我根本不敢違抗命令,我撿起五根針,將他們紮在了藝馨的鞋底。
“很好伸出你的大拇指,來扎這五根針,然後把手拽下去,什麼時候這五根針從我的鞋跟上掉下去了,什麼時候換下一個手指。”藝馨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她最愛看的一本小說,“我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二十分鐘後你的手指還沒有被針刺爛的話,我就把你扔給安瑾然。”
天啊,藝馨主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想到這麼多可怕的懲罰方法,我顫抖著伸出手指,眼睛一閉,對著藝馨主人鞋底的針就按了過去。
啊。
高貴的主人,她甚至都不會自己動手,只是命令就讓下賤的我生不如死!這樣的主人誰能不屈服,主人,狠狠的懲罰奴隸吧。
疼痛不可避免,這生不如死的折磨還是因為我自己伸出手指去扎針。我是多麼的下賤,高貴的藝馨主人只
要一句吩咐就可以坐在那裡看小說,而我要跪在她腳下,自己給自己造成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左手的五根手指上每根都插了五根針,上面還往下留著鮮血,我忍著劇烈的疼痛向藝馨主人磕頭。
“主人,賤奴完成了。”
“將剩下的五十根針分別插在我兩個鞋跟上。”
藝馨主人頭都沒有抬,我的左手插滿了針,只能用右手一點點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抬頭吧,不許閉眼。”
我抬起了頭。可是下一秒的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慄,就要立即站起來跑開。
“敢亂動的話,我就好好懲罰一下你的腿”
我用巨大的自制力忍住逃跑的衝動,瞪大了眼睛盯著藝馨主人的兩個鞋跟,此時的藝馨主人靠在椅子上,一雙腳全部抬起,兩個鞋跟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針,正對著我的兩個眼睛!
“你還用眼睛看過安瑾然的身體,我現在懲罰你的眼睛。”
“主人我。”
藝馨依然在低頭看著小說,她連頭都沒有抬的吩咐我“睜大眼睛,自己扎過來,自己把自己的狗眼刺瞎,你今天的刑罰就結束了。”
“主人我。”
“這個姿勢很累的,我數到3”
“1”
藝馨主人根本沒有抬頭,聲音也是雲淡風輕,就好像我的生不如死對她而言毫不足慮。
“2”
藝馨主人聲音有點不耐煩了,雙腳抬起的姿勢對她而言確實不是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藝馨主人根本沒數到3,她的兩個腳毫不猶豫向前一伸,鞋跟上密密麻麻的鋼針直接插到了我兩個眼睛裡,刺進了我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痛苦,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立即逃離這個可怕的世界!藝馨主人萌萌的外表竟然有一顆如此殘忍的心!
“這個姿勢,舒服多了。”藝馨主人根本沒有抬起頭!她的鞋跟帶著鋼針就那麼插在我的眼睛裡,我的眼球都被藝馨主人徹底攪碎,這劇烈的痛苦時時刺激的我的大腦,讓我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沒有拯救!只有刑罰!
“表現不好,明天開始去我的寢室,我要好好訓練你。”
“今天就這樣吧,你別動,不許叫,我要看小說了。”
教室裡滿地鮮血,那個可愛的少女穿著白色的坡跟涼鞋踩在我碎裂的眼睛上,我的左手上全是鋼針,右手也沾滿了鮮血。
“哦對了你的右手還是完好的是吧。”
“自己去抓住防狼電棍,不許鬆開,否則我明天把你砌進廁所裡。”奴命真是神奇,我被藝馨主人虐的渾身傷痕,第二天就恢復如初了。
而我所經歷的虐待,不過是我今後生不如死的虐待的開始。
第二天,我因為表現不好,被藝馨主人帶到了她的寢室。
女寢--613我是被塞到行李箱裡帶過來的,我不知道她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我竟然被學校批了一年的長假。
我要在613寢室度過暗無天日的一年。
“還不爬出來?”藝馨直接將行李箱踹倒,我顧不上疼痛趕緊爬了出來,向著我面前的兩位主人磕頭,殷夜來主人即使在寢室也穿著她酷愛的黑色小皮鞋,藝馨主人已經換上了夏天的涼拖。613寢室還有2個女孩子沒有在。
殷夜來主人蹲下看了看我卑賤的臉,我的臉上沒有一點被虐待過的痕跡,就連牙齒也都完好如初。若不
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害怕提醒著我兩位主人的殘忍,昨天地獄般的虐待就好像夢一樣。
藝馨坐在椅子上,向我扔過來了一根筆,隨口吩咐我“從今天起你是613寢室的室奴,收奴儀式等晚上婉容回來再說,我先給你立幾個規矩。你拿筆記好。”
殷夜來主人脫下一隻鞋,纖纖玉足看得我直流口水,她從裡面掏出來了一個鞋墊,扔在了我的面前。“記在鞋墊上。”
藝馨主人捋著頭髮,隨口吩咐我,繞是經歷了兩天的虐待,藝馨主人定下的規矩依然讓我渾身顫抖。
“1、每天早上,我要在主人起床前清理乾淨寢室的地面,包括廁所的地面和馬桶。清理過程中只能使用舌頭。
2、每天白天主人不在寢室的時候,我要舔乾淨主人每一雙鞋的鞋底,如果敢碰到鞋面,那麼主人會立即將我處死,因為卑賤的我沒有任何權利觸碰主人的鞋面。
3、每天晚上,我要進行兩個小時的自我懲罰,可能是瘋狂打自己的耳光,也可能是拼命地向主人磕頭。再自我懲罰之後,我要向每個主人祈求刑罰。這是為了讓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卑賤。
4、我睡覺的地方是廁所,因為吃了奴命的我不會因為窒息死亡,所以我要將頭埋在馬桶的水裡,水裡有時候飄著主人們的剩飯和聖水,至於這樣能不能睡著,主人們才不會管。
5、主人可以用任何形式懲罰我,如果我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主人將對我實施極端刑罰。”
“寫完了就把鞋墊吃了吧。”
我心裡一顫,脫口而出“這個。能吃麼”
“嗯?”藝馨主人冷冷的瞪著我,殷夜來主人也一臉壞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第五條是什麼?”
我渾身戰慄,把腦袋深深伏在地上:“如果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主人將對我實施極端刑罰。”
“很好。”
藝馨主人伸手取下了她的涼拖,狠狠一個對摺,命令我張開嘴,在我的嗚嗚聲中將涼拖直接塞到了我的嘴裡。
“嗚嗚嗚”
好脹,我感覺我的下巴就要被涼拖漲的脫臼。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嗚嗚亂叫,口水一滴滴留了出來,涼拖不斷變大,我的嘴也被撐著不斷張開,下巴一點點脫臼的痛苦讓我難以忍受。
可是我知道,極端的痛苦才剛剛開始“夜來,你來吧。”
藝馨嫌惡的擺了擺手,推門出去了。
殷夜來笑吟吟的看著地上掙扎的我,輕聲說“藝馨可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刑罰聖女,她折磨人的法子是最殘忍也是最好玩的,她今天把你交給我,其實是對你網開一面了。”
“我的刑罰可是溫柔的很呢。”
她抬起腳,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正對著我的眼睛,她命令我睜大眼睛,就將她的鞋底按了上來。
啊啊啊鞋底輕輕按在了我的眼球上,這痛苦足以讓我渾身戰慄,眼睛受不了刺激流出了大量的眼淚,全都蹭在了夜來主人的皮鞋鞋底上。
“你先用眼球把我的鞋底擦乾淨”
啊啊啊夜來主人夜來主人翹著腳,皮鞋在我的眼球上有節奏的輕塌著,我不敢閉眼,忍著嘴裡涼拖帶來的腫脹感強行睜著眼睛。
眼淚拼命的流出來,不一會兒我的眼淚就流乾了,可是夜來主人的鞋底才勉強幹淨了一點點。
“呀,沒有眼淚啦”夜來主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坐在椅子上拿手支著腦袋,“那怎麼辦呢?”
“嗚嗚嗚”我好想
給夜來主人舔乾淨,可是嘴裡還是之前藝馨主人塞進的涼拖。
“不可以舔哦,藝馨塞進去的涼拖只有藝馨能拿出來。”夜來主人笑著粉碎了我的美夢,她抬起腳正對著我的眼睛。
“反正你有奴命,我把你眼睛踢碎,你讓他再長出來,就可以繼續了呢。我是不是很聰明?”
“嗚嗚嗚主人繞。”
沒有反抗,只有無盡的折磨。夜來主人一腳踢在我眼球上,劇烈的疼痛在我腦袋裡炸開,我的右眼直接被踢碎,下一刻我終於昏了過去。
啊啊啊昏迷中的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疼痛又一次在我的腦袋裡爆炸,我的左眼也被夜來主人活活踢碎,但是因為剛剛的昏迷,我的右眼眼球竟然奇蹟般的又長了出來。
可怕的奴命,可怕的夜來主人,在她的操控下,我要承受源源不斷的痛苦。
“好了哦這樣我用你一隻眼睛擦鞋,每次眼淚流光了我就踢碎你的眼球把你弄暈,然後你的眼球就又會長出來,你主人我是不是很聰明呢?”
就這樣,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下巴已經被嘴裡的涼拖弄的完全脫臼,兩個眼球也不知道碎了多少次。我特別想就在這樣的虐待中死去,但是我不能。
夜來主人看著亮的發光的兩隻皮鞋,笑嘻嘻地對我說:準備工作完成,開始刑罰,我們要加快速度,要不一會兒藝馨就回來了呢。
我發了瘋的像夜來主人磕頭,祈求夜來主人高抬貴腳放過我這個下賤的奴隸。可夜來主人只是笑嘻嘻的看著我,是啊,我這麼下賤的物種,怎麼可能得到夜來主人的憐憫。
“刑罰很簡單,你不是不吃鞋墊麼?你的刑罰內容就是,吃掉你嘴裡的涼拖和藝馨早上換下來的襪子。”
“嗚嗚嗚嗚”
“如果你還敢反抗,我現在就去把安瑾然喊過來。”
嗚嗚嗚夜來主人瞥了我一眼,笑的花枝招展:“哦你下巴脫臼了沒法咬碎拖鞋是吧。”
夜來主人看了看我,命令我側身躺下,我不敢違抗命令連忙躺下,左半部分臉貼在了地上。
夜來主人穿上她的皮鞋,直接站到了的臉上,堅硬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下巴的關節上,由於已經脫臼,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
“你還要亂動,讓我怎麼幫你治好脫臼呢?”夜來主人從我腦袋上走了下來,重新回到了椅子上“我本來想把你下巴全都踩碎,這樣奴命就可以幫你恢復了,可是你好像不領情。”
“那你自己吃涼拖吧,我就不幫你了。”
我靈機一動,抬著腦袋磕頭,拼命的讓下巴撞在地上,雖然這種疼痛依然讓我渾身顫抖,但是總比被夜來主人踢碎下巴要好的多。
咯嘣一聲,我脫臼的下巴終於合上了,雖然下巴上早已經血肉模糊,但我不敢耽擱,用盡渾身的力氣去咬碎嘴裡的涼拖。可是涼拖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牙齒可以咬碎的呢?我翻來覆去的咬,直到夜來主人看不下去,又一次站起了身。
“笨,你試試直接把涼拖嚥下去。”
我不敢違抗命令,伸長了喉嚨,使勁兒一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發自靈魂的痛苦不知道從哪裡傳來,我渾身上下的血管瞬間漲了出來,我青筋暴露,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從我身上傳出,我感覺我整個人好像吃下了高濃度的TNT的炸藥,馬上就要徹底爆炸。藝馨主人的涼拖竟然直直著滑下了我的嗓子,我的食
道和氣管傳來了炸裂一般的痛苦,藝馨主人的涼拖竟然粗暴的將我的食道和氣管全部撐的碎裂。
我要死了麼?
我曾想過一萬種死法,可是從來沒有一種死法是吃下涼拖而死。
夜來主人看著痛苦的我,狠狠一腳直接踢在了我的胸口,我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竟然是碎裂的食道和氣管。疼痛漸漸消失,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有死,我的食道和氣管已經被藝馨主人的涼拖活活碾碎,甚至在夜來主人的踢踹下被我自己吐了出來。
“奴命是夢之奴隸公司的試驗品,除了讓你不會因為創傷死亡外,還可以直接將你物化。”夜來主人坐在了椅子上,我慌忙跪倒在她腳邊。
“你的食道和氣管已經完全粉碎,藝馨的涼拖已經成為了你的食道和氣管。以後你吃下的每一口東西,都會先經過藝馨的腳底,再進入你的胃裡。”
我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傳來,似乎正是藝馨主人涼拖的味道。
夜來主人笑嘻嘻的說:不用覺得神奇,你會慢慢地吃下我們所有人的襪子,剛才那樣的痛苦你要經歷數十次。
“總有一天,你的五臟六腑都將被我們徹底碾碎,替換成我們每個人的襪子。你將由內而外的變成一個奴隸,一個全新的物種。”
“嗷啊~!嗷~!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噗~!”一個被脫光了衣服釘在地上的男人哀求著,但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一隻迎面而來的皮靴踢斷!
夢藝馨厭棄的看著短靴的靴尖上沾染的紅色,對著男人的嘴巴又是一腳,踢的對方又是一陣哭嚎。
亮黃色的大波浪長髮一直撲在她的胸上,隨著酥胸的高低起伏而有節律的浮動,夢藝馨的長相非常可愛俏媚,一雙明媚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而忽閃靈動,令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升起憐愛之心,她喜歡穿明亮可愛的衣服,就像今天這樣,黑色白邊的小夾克上衣,配上紅黑色格子的百褶短裙,還有腿上的紅黃兩色的長筒襪,以及粉頸上掛著的粉色心形吊墜,將她的美少女氣質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男人的手掌和腳掌都被粗壯的鋼釘釘在了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拽在一個美女的手裡,逼著他向上抬著脖子跪著,手心和腳心的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面前這位可愛的美女正在對著他的臉進行無情的皮靴蹂躪,完全把他的臉當成了一個沙包隨意踢踹,他的鼻子已經被踢斷,嘴巴已經被踢爛,眼前的皮靴來回飛舞,每一次的接觸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
“嘭!”又是一腳踢在嘴上,一蓬鮮血跟著噴濺出去,“哧”的塗抹在夢藝馨的俏麗長襪上!“嗷~!”手腳被牽引著在鋼釘上扯動,男人疼的冷汗直流,面前的美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暖心綿軟的嬌媚氣息,男人在之前見到夢藝馨時也忍不住春心萌動,哪怕是被鐐銬束縛著手腳,還嘿嘿笑著調戲她,但現在男人知道了,夢藝馨的可愛,就只有外表而已!
鮮血順著鋼釘流淌到地上,在男人的身下鋪滿一灘血紅,他大口的粗喘著氣,脖子上緊緊拽著的鐵鏈讓他不得不將臉抬起來以避免被窒息的感覺,然後他就看到了夢藝馨的冷笑和那隻踹下來的靴底!
“嚎~!”男人慘叫著向後縮著脖子,他現在只想死,只想
儘快的去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他真的是受夠了虐待,看著被鮮血漸漸染紅的皮靴,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抬起腳對著男人的眼睛踢了上去!
“噗~!”
“啊~!”
一股渾濁的汙血從他的左眼噴了出來,夢藝馨這一腳正踢在了他的眼眶裡,堅硬的靴尖直接將眼球擠碎,疼的他嘶嚎掙扎,而脖子上牽動的鐵鏈和固定四肢的鋼釘隨著他的掙扎而殘忍的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承受起更加殘忍的痛苦!
但男人已經什麼都不管了,他拼命的扯動著捆住自己的鋼釘,他哪怕是要活生生的疼死,也不敢再被夢藝馨虐待了!
“老實點!賤貨!”牽動鐵鏈的美女看到男人拼死掙扎,掏出一隻電棍對著他的後庭就插了進去!
“嚎~!”男人的菊花立刻收緊,全身激通的電流讓他瞬間挺直了身子,而夢藝馨的皮靴也在此時到來!
“嘭!”一記兇狠的橫掃之下,男人的身體跟著向一邊倒去,但將手掌釘在地上的鋼釘又拉扯著他無法摔倒,只能讓他的痛苦成倍的增長!
“呃啊~!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啊~!”男人哭嚎的哀求道,他已經不再寄希望於活著離開了,現在能少受點痛苦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便是他唯一的渴望了!
“咯咯咯~!想死嗎?那好呀~!給你個機會!”夢藝馨向女奴揮了揮手,“放開他!”
“嘩啦”一聲,鐵鏈扔在了地上,女奴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本美女踢的腳都累了!我現在休息一會兒,你就給我磕頭吧,把自己磕死好了!”夢藝馨說完便不再理會男人,坐在沙發上向那個女奴勾了勾靴尖,女奴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靴子上的汙血。
“呼~!呼~!”男人心驚膽顫的望著正對著自己的靴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嘭”的一下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等他再抬起頭時,地面上已經被磕出一片血來!
“嗯~!多麼動聽的聲音啊~!”夢藝馨閉上眼睛享受著男奴磕頭的聲音,靴子向女奴的臉上蹭了蹭,這種將他人踩在腳下羞辱的快感讓她十分滿足。
“嘭!”男奴的額頭再次磕在地上,夢藝馨懶洋洋的將嬌軀向後靠了靠,在對方的磕頭聲中入睡了,最近一段時間她玩的很嗨,每天都要虐殺好幾個男奴,身子也確實有些累了。
女奴的舔舐仍在繼續,睡夢中的夢藝馨還時不時的調皮的用靴子逗弄著她的舌頭,逗的女奴又興奮又緊張,身子忍不住的陣陣顫動。
男奴的磕頭聲就像是背景音一樣陪伴著夢藝馨的休息,等到夢藝馨再醒過來時,他已經把自己磕的恍恍惚惚了。
“嗯~!磕了半個小時了呢!”夢藝馨看了看錶,對著男奴露出滿是鄙夷的神色,“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你磕死十次了,然而你現在卻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拜託~!你裝出這副可憐相給誰看呢!你這個人渣!呸!”
她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果然還是怕死的對吧?還在想著博取我的同情嗎?你猜……你成功了嗎?咯咯咯~!”
“我我我……”男奴怯懦的跪在地上,他終歸還是不想死的,他還是希望能夠僥倖被饒恕的,而他現在這副恍惚的樣子,也全是他所裝出來的。
“哼!看來你需要我幫你下定決心呢!”夢藝馨踢了踢女
奴的腦袋,“固定住他的狗臉!”
“是!聖女大人!”女奴恭敬的回答道,站起身一隻手掐住男奴的脖子,她的身材看似嬌小,力道卻是十分狠毒,男奴在她的控制之下,竟是完全無法逃脫!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走到旁邊一個鐵爐旁,鐵爐的爐壁上插著一些橡膠把手,她將其中一個抽了出來,竟是一截二十餘釐米長的被燒的通紅的鐵釺!
“你,你要幹什麼!”男奴驚恐的叫著,通紅的鐵釺似乎能倒映出他恐懼的眼神來!
“不幹什麼,給你的傷口消消毒而已!”夢藝馨狠毒的笑著走過來,將灼熱的鐵釺狠狠的插進了男奴的手背上!
“啊~!”男奴疼的大聲慘叫,他的手背背瞬間刺穿,一股焦糊的味道從手背上升起,“滋滋”的聲音幾乎將他的神經撕裂了!
“喊什麼!”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從男奴的手背上將鐵釺抽出來,對著他張開的嘴巴插了進去!
“嚎~!”一股白煙從男奴的嘴裡升騰而起,他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都在灼燒,而這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灼紅的鐵釺刺穿了他的舌頭和下巴,直插進了他的脖子!
與手背被刺穿不同,這一次的男奴儘管承受著更加殘忍的劇痛,卻是拼命的控制著亂抖的身體不敢晃動,因為他只要動一下,嘴巴就會接觸到烙鐵,將會遭受更加兇殘的虐待!
“哼!”夢藝馨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插進嘴裡都沒有讓你失去苟活下去的想法嗎?那麼這樣呢?”
她抽出鐵釺頂在了男奴的眼睛上,順著令人恐懼的鐵釺向上看去,映入男奴眼中的是夢藝馨的俏麗笑容,有一絲可愛,還有一絲暴戾!
“呼~!呼~!”男奴悸顫著身體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眼睛被刺穿,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心思,如果夢藝馨再次命令他磕死在地上的話,他這次真的不敢再耍花招了。
“希不希望我用這根鐵釺刺穿你的眼睛呢?”夢藝馨將鐵釺抵在男奴的眼前,火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眼睛,讓他忍不住的向後退卻,但女奴死死的卡著他的下巴讓他難以移動,只能看著燒紅的鐵釺向著眼睛慢慢靠近……
“哼!算了!”夢藝馨將鐵釺扔進涼水裡,激起一片“滋滋”的氣泡。
“呼……”男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眼睛被鐵釺刺穿的恐懼。
然而他一顆懸著的心還未放下,就看到夢藝馨從鐵爐上抽出來第二跟通紅的鐵釺,“剛才那根不夠燙,這一根看上去不錯呢!”
“不不不,求,求您!求您!”男奴望著望著那根灼燒的鐵釺,嚇的閉緊了眼睛,卻又被女奴伸手卡在眼皮上,把他的眼瞼撐開,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眼睛是怎麼被穿透的!
視線中的灼紅色漸漸的變粗變大,他的另一隻眼睛已經在之前被踢瞎,在他唯一的一隻眼睛的視野裡,那片紅色正慢慢的佔據他的整個世界!
男奴的胯下冒出“嘩嘩”的響聲,那根肉棒抽搐著撒出一片尿液,他已經被嚇的失禁了。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向下癱去,要不是女奴死死的掐著他的腦袋,他早已經撲在地上了!
“咯咯咯~!很絕望嗎?我就是喜歡看到你的絕望表情!”夢藝馨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手裡的鐵釺兇殘的刺進了男奴的右眼中!
“嗷~!~!”
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身體劇烈的掙扎,有一隻手甚至硬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激噴的鮮血從手掌上的破洞裡四處噴灑,男奴瘋了似的抓向鐵釺,即便是明知手會被燙傷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被燒紅的鐵釺插進眼中的感覺,就像自己是一塊穿在燒鐵上的肉一樣整個身體都在燃燒,而且這種灼燒的感覺是從身體內部發出的,讓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忤逆聖女大人,是要被處以死刑的,而他現在最渴望的也是死刑,他真的不想再被如此殘忍的虐待了!
“混蛋!”一聲嬌吒響起,男奴抓向鐵釺的手被生生止住!
女奴握緊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在他的肩關節上,“咔”的往後一擰就卸掉了他的胳膊!
“咯咯咯~!不就是眼睛被烤熟了嘛!要不要疼的那麼誇張啊!”夢藝馨笑著將鐵釺一勾,男奴的眼球便被隨著勾了出來,滿是血絲的穿在鐵釺上。
“啪!”眼球被甩在地上,“噗”的踏上去一隻美麗的靴底碾的粉碎!
一灘黑紅的汙血從靴底溢了出來,女奴的喉嚨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玲瓏可愛的夢藝馨所表現出的狠毒手段讓她十分膜拜,恨不能立刻跪在聖女腳下為她舔靴,但沒有聖女的命令,女奴不敢有絲毫的僭越行為。
“把這個垃圾扔進汽油桶燒死!”夢藝馨懶洋洋的命令道。
“是,聖女大人!”女奴拽著不停低嚎的男奴的手,“哧”的一下將他的手掌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
她本可以使用工具起下鋼釘,但她明白聖女大人是最痛恨這種渣男的,為了討好夢藝馨,女奴當然不介意讓男奴在死掉之前多吃些苦頭了!
“嗷啊~!”男奴掙扎著慘呼起來,他的雙眼已經被虐瞎,掙扎的動作十分混亂,與其說是想要逃命,倒不如說是在發洩心中的恐懼更為合適。
“老實點!賤貨!”女奴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踹狠跺了五六腳之後才將亂叫的男奴制服,然後拽住他的雙腳,“哧”的從鋼釘上撕扯下來!
“嗚啊~嗚嗚~!”男奴再次慘叫不停,而他的叫聲也再次換來女奴的踐踏,直到將他的臉踩的血肉模糊才停下腳來。
“呸!賤貨!”女奴鄙夷的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拖著他的殘破身體來到了一個被雙層鋼化玻璃隔離起來的小房間裡,小房間的地面上放著一個開了頂蓋的高度一米左右的那種鐵皮汽油桶。
“嘭”的一聲,女奴粗暴的將男奴扔進了進去!
“啪嗒!”,夢藝馨踩著皮靴走了進來,向一邊的女奴揚了揚下巴,女奴立刻提著一塑料桶的汽油擰開蓋子,“嘩嘩”的澆在男奴的頭上!
滑膩的汽油令男奴心中一陣恐慌,他已經知道自己要被夢藝馨活活燒死!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爬出油桶,卻被女奴一腳踹在臉上,狼狽的摔了回去。
“乖乖的遵守聖女大人的命令去死!賤貨!”女奴惱怒的將倒完汽油的塑料桶摔在男奴的臉上,然後又倒上了一桶。
“啪!”夢藝馨將手中的打火機扔在了男奴的身上,“自己把自己點了吧!”
她的語氣很輕,甚至有些俏皮,卻又帶著一股令男奴無可抗拒的高貴氣勢!
“啪嗒、啪嗒!”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然後是“嘭!”的一聲,房間的門被女奴關上,小房間裡就只剩下被困在油桶裡的男奴。
現在已經沒人再攔著
男奴了,他可以從桶中爬出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老老實實的去死的話,等待著他的只能是令他無比後悔的殘忍虐待!
“嗚……”男奴悲鳴著顫抖著身體摸到了打火機,“啪”的一聲將火苗點燃……暴烈的火苗裹挾著徒勞掙扎的男奴,他痛苦的滾翻了鐵桶,從裡面嘶嚎著爬了出來,在地上悽慘的叫著,在兩位美女的注視下最終燒成了一灘灰燼!
“你覺的他可憐嗎?”夢藝馨坐在一把女奴搬過來的椅子上,抱起酥胸看著男奴被燒焦的屍體,用靴尖碰了碰女奴的嘴唇。
“他活該!”女奴急忙回道,恭敬的捧著面前染血的皮靴,伸出舌頭在靴尖上輕輕舔舐,將靴子上的血汙都舔進嘴裡吃掉。她對男人的汙血只有厭惡而不會死絲毫喜歡,但她更不允許聖女大人的皮靴沾染上男人的髒血。
“他為什麼活該?”夢藝馨又問道,“你好像並不知道他所做過的事情吧?”
“他被聖女大人所憎恨,就是死有餘辜!”女奴回答道。
“奧?如果我也恨你呢?”夢藝馨抽開女奴手中的皮靴戲虐的看著她。
看到皮靴從眼前離開,女奴急切的伸著舌頭向前追去,又趕緊退了回來,看著夢藝馨的玉足黑靴眼饞不已卻又不敢主動去舔,“奴,奴婢渴望死在聖女大人的腳下……”她低著頭俏臉含羞,不敢抬頭迎上夢藝馨的目光。
“哼!你就知道討好我!還怕我不讓你舔靴嗎?這雙靴子被染的那麼髒,你不好好舔,我還不樂意呢!”夢藝馨伸出玉足踩在女奴的嘴上,“快舔!要舔的乾乾淨淨的!如果讓我發現有一絲髒汙的話……你是不是想聽到我說‘就狠狠的虐待你’之類的話啊?咯咯咯~!”她掩著嬌唇笑了起來。“沒……沒……”女奴惶恐的捧著夢藝馨的皮靴,臉色一直紅到脖子根,她羞怯的將臉偏在一邊,被夢藝馨挑逗起來的慾望讓她完全無法承受。
“但我對你的懲罰會是,如果舔不乾淨的話,我會不再理你了奧~!”夢藝馨用靴尖挑著女奴的下巴將她的臉撥了回來。
“是是是!奴婢一定好好舔!”女奴誠惶誠恐的回答道,她寧願被夢藝馨像殺死剛才這個男奴一樣所殘忍的虐殺也絕不想被聖女拋棄,那會是比死都痛苦的刑罰!
“哼!不讓你舔了!你都分不清我哪句是開玩笑,哪句是真生氣,就知道拼命的討好我!我討厭你了!”夢藝馨嗔怒的將女奴一腳踹開。
“啊啊!奴婢該死!奴婢以後一定分清您的意思!”女奴嚇的急忙在地上磕頭,磕到第二個時卻被夢藝馨一腳踩住。
“那你說,我剛才這句是開玩笑還是真生氣了?”夢藝馨用力的踩了踩女奴的頭頂問道。
“啊……這個……”女奴的冷汗不停的從臉上冒出來,她哪裡敢揣摩聖女的心思,夢藝馨的這個問題,她根本就回答不出來。
“哎呀~!笨死了!是開玩笑的啦!快舔吧!”夢藝馨踢了踢女奴的腦袋命令道。
“是是!聖女大人!”女奴激動的伸出舌頭舔在夢藝馨的靴底,被心中的女神戲耍,讓她感到極為幸福,舔在靴底的舌頭也更加歡快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到靴面上,為女神清洗著靴子。
“切!隨便逗逗你而已,就把你開心成這副樣子!”夢藝馨將另一隻玉足搭在女奴的背上休息著,掏出手機來搜索某寶上各式
各樣的漂亮衣服,“這個渣男啊,就像你說的那樣,死有餘辜呢!他在妻子懷孕時出軌,在孩子剛出生10天時,以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為理由,將那個可憐的女人淨身出戶,那個女人為了照顧孩子欠下了許多錢,為了還債做了小姐,而這個男人卻拿著兩人共同的積蓄揮霍無度,哼!夜姐姐希望我能將他調教一番後,喂他吃下奴藥送給某個被男人傷害過的女人為奴,可對於這種人渣,我真的不想再讓他多活哪怕一秒!”
“嗚~!”女奴很想附和夢藝馨,但她的舌頭卻被聖女大人無意中用靴子的後跟和靴尖夾在了中間,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哎!這件裙子不錯奧~!白底紅點,我穿上的話一定是美美噠!”夢藝馨隨手將商品拖進購物車,然後興致勃勃的繼續瀏覽其他衣裙,而腳下的女奴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令她崇拜的靴底在眼前晃動,不敢把舌頭抽出來,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女奴的嘴巴張的麻木不堪,而興奮瀏覽網頁的夢藝馨卻還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
“咯咯咯~!馨兒乾的不錯呢!”一個妖豔的聲音響了起來,女奴吃力的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偏過頭,嗚嗚了幾聲作為對聲音主人的回應。
一個赤身倮體的男奴馱著一位身穿皮衣皮靴的美女爬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跪爬的女奴,美女的長筒靴隨意的垂在男奴的腦袋兩邊的肩上輕輕的晃動著,沾滿鮮血的皮靴看的男奴呼吸粗重,下體堅硬無比,眼神中帶著無限的崇拜和濃濃的恐懼,這雙皮靴對他而言就是神靈和魔鬼的結合體!
“殷夜來姐姐來了啊!”夢藝馨笑嘻嘻的站起身來,眼神撇過腳上的靴子,卻看到仍舊是帶著大片的血漬。
“賤人!舔了這麼久就舔成這個樣子嗎?你是不是故意找理由讓我扔了你啊!”夢藝馨惱怒的將女奴一腳踹在地上呵斥道。
“嗚……”女奴委屈的跪爬到夢藝馨的腳下,卻不敢為自己辯解,她渴望聖女大人能重重的處罰她來抵消她的罪過。
“滾開啦!煩死你了!”夢藝馨厭棄的將女奴踢倒在地,將手機摔在她的臉上,“將我的購物車清空,我就饒了你,咯咯咯~!”
“啊啊!是!”女奴紅著臉爬起來,自己又被聖女大人耍弄了嗎?她默默的想著,心裡充滿說不出的甜蜜感。
購物車裡的商品並不只有衣物,還有許多小飾品和零食之類的東西,總價有點觸目驚心,三萬多……
不過女奴沒有任何猶豫就幫夢藝馨清掉了,她在公司裡為女王們服務,也賺到了幾百萬的賞錢,不過她從來不認為這些錢是屬於自己的,能用這些錢為聖女大人服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來試試這個,吃了奴藥的,應該是完成品了!”殷夜來在兩個女奴的服侍下從男奴的身上跨下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起美腿皮靴向著女奴勾了勾,兩個女奴連忙爬到她的腳下,一人一隻為殷夜來舔靴。
“哼!”殷夜來拈起夢藝馨的女奴為她倒上的一杯紅酒,魅惑的眼神透過紅酒鄙夷的看著兩個女奴正膽戰心驚的跪在她的腳下為她舔靴。
感受著腳下的卑賤生命小心翼翼的侍奉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殷夜來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代行總裁,在公司裡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女皇,掌管著所有奴隸的生殺大
權!
夢之奴隸公司,是一家來歷神秘背景成迷的公司,這家公司由清一色的女子組成,遊離於法律和道德之外,專門處理犯下殘忍對待女性的男性罪犯。公司將世界各地的負心漢調教成男奴,或是虐殺,或是再轉送給負心漢對不起的女子。
而夢藝馨,這個喜歡穿高筒襪、看似人畜無害的萌系少女,她極端憎恨所有渣男,曾發誓要對天下所有渣男處以極刑!她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刑罰聖女,喜歡制定各種刑罰方法並親自實施。
公司一直在研製一種名為“奴命”的藥品,這種藥品吃下一顆後無論經受怎樣的虐待都不會死亡,受傷的男奴可以靠自己的意識恢復身體的創傷。
這絕不是在為男奴著想,因為吃下“奴命”的男奴,無法對任何女性發動攻擊,只能如同輪迴一般的跪在女性腳下承受殘忍的虐待,經受生不如死的恐懼生活,哪怕連求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哼!藥品已經研製成功了嗎?”夢藝馨看著被跪著綁在刑架上的男奴冷冷的說道,男奴的身上還能明顯的看到一道道深入骨髓的傷痕,但已經沒有鮮血再滲透出來,而男奴的一張臉更是破碎不堪,這要是放在一般情況下,這個男奴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或承受不住劇痛而死了。而夢藝馨所看到的是男奴的皮膚正在慢慢癒合,那張看不出五官的臉雖然醜陋無比,卻是在漸漸的恢復著。
“還真是個神奇的藥物呢!那豈不是可以隨便玩弄了?”夢藝馨用皮靴撥弄著那根挺直的肉棒,“狗棒不錯嘛!想不想親吻我的靴子呀~?”
因為藥物研發成功,夢藝馨顯然心情不錯,對男奴的厭惡也被她暫時放到一邊,而是用靴底一下下的蹭在龜頭的頂端,勾引著男奴的龜頭追逐自己的靴底,開心的咯咯直笑。
“這根肉棒剛剛被我踩爛了,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呢!妹妹覺的好玩嗎?”殷夜來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挺有趣呢!”夢藝馨逗弄著那根搏起的肉棒,可愛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采。
“嗯,喜歡就好!你玩的這根肉棒曾經插入過一個三歲女童的下體!”殷夜來的媚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艹!”無比注重自己甜美小蘿莉形象的夢藝馨突然爆出一句粗口,腳下的肉棒讓她感覺無比厭惡與噁心。
“去死吧!賤貨!”她對著男奴的肉棒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嗷~!”男奴痛嚎起來,那根肉棒在夢藝馨一腳之下被踢的胡亂搖晃,竟是變的更大了一些,隱隱的就要射出來了!
“想射?哼!”夢藝馨轉身走向鐵爐,從爐壁上抽出一根如同高跟鞋的纖細鞋跟一樣粗細的鐵釺,“握住他的肉棒直立起來!”
她的女奴急忙跑過去一把握住男奴的肉棒,還故意擼動了兩下以讓肉棒可以變的更粗,方便聖女的下一步施虐。
“想射?嗯?”夢藝馨將紅色的鐵釺慢慢的插向肉棒的龜頭,臉上帶著肆虐的笑意。
“不不不!求您!求您不要啊~!”男奴恐懼的大叫著,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束縛在刑架上,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通紅的鐵釺緩緩的對著龜頭插下來!
“去死吧!賤貨!”夢藝馨將鐵釺對準龜頭上的道口,“哧”的一下狠狠的捅了進去!
“嚎~!嚎~!嚎啊~!”男奴發瘋的扭曲著身體,晃
動的拴著他的鐵鏈跟著“嘩嘩”亂響,沒有鮮血從道口中噴濺出來,冒出來的只有一股股的白煙,肉棒的道口內壁直接被灼熱的鐵釺烤熟了!
“哼!”夢藝馨將鐵釺抽出來交給女奴,又踢過來一張鐵凳墊在男奴的肉棒下面,對著鋪在上面的肉棒兇狠的踩跺下去!
“嗷~!嗷~!嗷啊~!”完全萎縮的肉棒在夢藝馨的腳下悽慘的掙扎著,肉皮被踩的破碎不堪,男奴用腦袋拼命撞著刑架,冷汗嘩嘩的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堵上這個賤貨的狗嘴!”夢藝馨暴躁的呵斥道,她的女奴急忙用手捂住男奴的嘴巴,可仍舊是能夠發出慘叫聲,女奴害怕被夢藝馨訓斥,乾脆把腳上的皮靴脫下來,用力的塞進了男奴的嘴裡,讓他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叫聲。
“踩爛你!踩爛你!”夢藝馨一直踩到香汗打溼了額前的金色秀髮,口中嬌喘連連才不滿意的停下腳來,而男奴的肉棒早已被她踩成了一大灘破碎的血肉,而男奴也已經疼的昏死了過去。
“咯咯咯~!妹妹這麼大的火氣嘛~!”殷夜來看著走過來的夢藝馨逗笑著說道。
“用這種事拿我尋開心,我很生氣!夜姐姐不好好哄我的話……”夢藝馨嬌嗔的噘著嘴巴,將沾滿了男奴肉棒血汙的那隻皮靴直接搭在了殷夜來的腿上,“你自己看著辦吧!”
“哎!你!”殷夜來被夢藝馨捉弄的滿臉羞紅,有意想將腿上的小皮靴抬起來扔掉,卻又很是捨不得,要不是靴底的肉棒血汙讓她真的難以忍受,她都想親吻一下夢藝馨的靴尖。
“哼!”夢藝馨的嘴唇噘的更高了,一副本美女已經生氣了你自己想辦法的表情。
“唉……好吧……也許有一個消息能讓你開心起來呢!”殷夜來輕柔的將夢藝馨的玉足從腿上搬下來,神色中帶上了一絲嚴肅。
“什麼消息?”夢藝馨將腳規規矩矩的抽了回來,當殷夜來嚴肅起來的時候,她便知趣的變的乖巧了,她知道殷夜來現在是有正經事要說了。
“安瑾然大人……找到了!”殷夜來儘量以平和的語氣說道。
“什麼!”夢藝馨驚訝的站起身來,倉促間把兩人之間的小圓桌碰倒,將一杯紅酒完全的灑在了殷夜來的身上!
“我是說……安瑾然大人,她的下落,已經找到了!”殷夜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貴衣服被染髒,一字一句的盯著夢藝馨的眼睛說道。“你是認真的嗎?這種事可不要拿來逗我奧~!不然我可真的會衝你發怒的!”夢藝馨抱起酥胸,冷冷的瞥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殷夜來。
“切!你最大能量的發怒我又不是沒見識過!我把安瑾然大人搞丟了時,你也不過是氣的在我面前直跺腳而已!”殷夜來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拭著沾染了紅酒的衣裙淡淡的看著夢藝馨,“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你還真的挺漂亮呢!”
“是吧~!我這個動作對著鏡子練習了一整天呢……哎呀不對!我們正在討論的是我發怒的事情!”夢藝馨俏紅著臉正在扭扭捏捏,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殷夜來隨口一句話就給帶偏了……
“咯咯咯~!好啦~!這次是真的!”殷夜來伸手將夢藝馨攬進懷裡,“安瑾然大人正在江南省的一所大學上學,具體的專業、年級都已經查清楚了,而且……好像還交到了一個名叫吳濤的男朋友……”
“什麼?女皇的
聖體豈容一個渣男玷汙!”夢藝馨尖聲叫道,“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去……”
“你去幹掉他嗎?然後讓安瑾然大人恨我們一輩子,再也不肯回到公司坐上女皇之位嗎!”殷夜來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夢藝馨的話。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夢藝馨急切的說道。
“當然不會了!”殷夜來從懷中掏出一隻玻璃瓶,瓶中裝著一顆血紅色的藥丸,“我們……現在有更好的辦法了!
既能讓這個渣男明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有多麼嚴重,同時又不會死掉,這樣也能讓我們在安瑾然大人的腳下保留迴旋餘地!當然,如果安瑾然大人能夠同意的話,我絕對會用最殘忍的方式將那個渣男虐殺!”
“這個就是‘奴命’?”夢藝馨接過殷夜來手中的玻璃瓶端詳著,裡面的藥丸大概與玻璃球差不多大,赤紅的眼色透著一陣陣令人膽寒的氣息,“可與女皇大人交往的那個傢伙,是渣男嗎?”她忍不住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夢之奴隸公司可以隨意的踐踏法律,凌辱虐殺男奴,但這些男奴必須是犯下過強暴或是拋棄女性重罪的社會渣子,而像那些遵紀守法的男人,她們其實是不方便下手的。
“哼!只要我們主動勾引一下,那個吳濤不就成了拋棄安瑾然大人的渣男了嗎?”殷夜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婺的色彩,“男人的內心……全都是垃圾!”
“阿嚏!”吳濤揉了揉鼻子,向坐在身邊的女朋友歉意的笑了笑。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皇安瑾然,對方向他隱瞞了這方面的所有信息。
安瑾然現在想要的,是平平淡淡的學校生活,以及一個深愛著她的男朋友。
“怎麼了?”安瑾然吸著果汁看向吳濤。
“啊啊!好像是感冒了吧……”吳濤不太確定的說道。
“要不要我親親呀~?本美女的香吻可是包治百病呢!”安瑾然笑嘻嘻的湊近吳濤,長長的秀髮隨著清風撫動在吳濤的臉上,讓他的內心也跟著升起一股癢癢的感覺。
“那,親,親嗎?”吳濤有些緊張,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大學生,既不高也不富也不帥,但為什麼能擁有如此高貴美麗的女神作為女朋友,他一直都想不通。
事實上,安瑾然看中的就是吳濤的這份普通平凡,她想從吳濤身上得到的,只有真愛而已。
“嗯……讓我考慮一下你值不值得被本美女親親呢……”安瑾然媚動著雙眼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吳濤則是老老實實的等待著女朋友大人的答案。
“咯咯咯~!那當然是……嗯?”安瑾然依偎在吳濤的身上,正要親吻男友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四個美麗身影,眼色頓時暗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她語氣冰冷的說道。
“啊!奧奧!”吳濤不知道安瑾然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變冷,但他已經習慣了對女朋友惟命是從的心理,縱然有萬般不情願,卻也只能站起身離開了。
“哎!記得吃感冒藥啊!”安瑾然又不放心的叮囑道。
“啊啊!是,是!”吳濤急忙點頭,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興沖沖的跑回了宿舍樓。
“來都來了!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安瑾然等吳濤離開之後,向著不遠處的四個美女不耐煩的招呼道。
“姐姐生氣的樣子好美呢!”夢藝馨蹦蹦跳跳的跑到安瑾然的身邊,親暱的蹭在她
的身上,安瑾然也愛憐的摸了摸夢藝馨的腦袋。
“主,主……”夢藝馨的放肆行為是殷夜來無論如何都不敢做的,她恭敬的走到安瑾然的面前就要稱呼主人,身後跟著兩個不知道自己是該站著還是該立刻下跪的女奴。
“閉嘴!蠢貨!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嗎?”安瑾然惱怒的呵斥道,“去找個偏僻的地方說吧!”
安瑾然所在的這所大學名為江南師範學院,並不是什麼知名學府,這也符合了她追求平淡的心態。相比起其他大學動輒幾千畝的佔地,師範學院的面積並不大,不過這所學校選址時是開闢了一座小山,整個學校依山而建,環境非常不錯,而學校的後山則是情侶們幽會的聖地,只是現在還是白天,後山上是沒有什麼人的。
安瑾然找了一處僻靜的樹蔭,兩名女奴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為女皇做人凳,安瑾然本不想坐在她們背上,但看到女奴渴望的眼神時,她又有些心軟,嘆了口氣坐在了其中一個女奴的背上。
雖然還剩下一個女奴,但夢藝馨和殷夜兩個人卻是誰都不敢跟安瑾然平起平坐,也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夢藝馨剛才還一副撒嬌親暱的樣子,那是因為當時在公共場合,因為不敢暴露女皇的身份才做做樣子,現在單獨面對安瑾然,她哪裡還敢再胡鬧?
殷夜來跪著的地上有一隻被扔掉的安全套,她厭棄的向旁邊挪動了一下,不想跪在這隻安全套上。
“喲~!還嫌地上髒啊?要不要你們先等等,我把地面打掃一遍啊?”安瑾然戲虐的說道。
“啊啊!不敢!奴婢知錯了!”殷夜來慌張的給安瑾然磕著頭,剛才在校園裡差點脫口而出稱呼主人,現在又在後山上因為嫌棄一隻用過的安全套二惹怒主人,殷夜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磕頭就不必了!把它撿起來吃掉吧!”安瑾然的命令冷冷的傳進殷夜來的耳朵,她忍不住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但現在只好能討得主人開心,哪怕是讓她去死,安瑾然都會立刻服從命令!
至於吃安全套……殷夜來感到內心一陣屈辱,這可是完全陌生的一對情侶扔在這裡的,半透明的套子裡甚至還能看到已經乾涸的精夜……
“嗚~!”殷夜來發出一聲委屈的哀鳴,最終還是順從的撿起安全套塞進了嘴裡一口口的嚼了起來,被口水融化的精夜泛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流淌進她的喉嚨。
“嘔~!”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厭惡,張開嘴將安全套吐在了地上,嚇的她全身冷汗直冒,趕緊抓起安全套再次放進嘴裡,只求安瑾然千萬不要因為她如此失禮的行為而發怒。
“咯咯咯~!半年不見,你變的更美了,卻還是那麼賤,或者說……更賤了呢!行了,把那隻安全套吐出來吧,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精夜自然是不配用來羞辱我們的殷夜來大美女的!”安瑾然用靴尖踢了踢殷夜來的嘴巴命令道,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非常美的黑色馬丁靴,讓殷夜來和夢藝馨都忍不住的吞嚥口水。
“是,奴婢跪謝主人!”殷夜來虛脫的將安全套從嘴裡拽出來扔在一邊,喘著粗氣回答道,看得出來安全套的羞辱已經讓她的精神幾乎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只因為是安瑾然的命令,她縱有萬般不願,卻也只能恭順的執行命令。
“自扇耳光吧,扇到我滿意為止!
”安瑾然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殷夜來立刻左右手並用的狠狠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她能感受到主人對她的不屑,同時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愛,雖然這份所謂的愛更多的是戲弄,但對於殷夜來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啪啪啪”的清脆耳光聲不絕於耳,安瑾然清冷的看了一眼犯賤的殷夜來,對著夢藝馨揚了揚俏媚的下巴,夢藝馨會意,趕緊爬起來坐到了另一個女奴的背上,還大著膽子拍打著女奴的屁股向安瑾然的身邊蹭了過來。
“咯咯咯~!你這個小妖精!主人對你好一點,你立刻就要得到更多,你什麼時候能像殷夜來一樣學的乖一點啊!”安瑾然揪起夢藝馨的粉色可愛的耳朵來回晃動著嬌嗔的說道。
“啊!疼呀~!”夢藝馨輕輕的掙脫開安瑾然的手,又向主人的方向蹭了蹭,都快貼在安瑾然的身上了,“馨兒是哄主人開心的小貓,夜姐姐是向主人奉獻忠心的狗嘛!”她嬌聲嬌氣的說道。
“哼!還小貓呢!敢惹到我就把你打成一隻死貓!”安瑾然一把抓住夢藝馨對著她上下其手,撓的夢藝馨止不住的咯咯直笑。
“啊~!主人~!咯咯咯~!啊~!主人住手啊~!咯咯咯~!我要生氣了~!啊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快停手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咯咯咯~!”夢藝馨笑的臉都紅了,卻一點都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還一個勁兒的往安瑾然身上蹭,兩個美女玩鬧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呼~!好舒服~!”夢藝馨靠在安瑾然的懷裡,“主人回來吧!把馨兒虐成一隻死貓好嗎?”她使勁的拱了拱腦袋討好著安瑾然。
“……不!”安瑾然回答的聲音很小,卻是很堅決,“我並不想成為什麼女皇,而且我也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她輕輕的撫弄著夢藝馨的波浪捲髮,在手指上打著圈。
“就是那個渣……扎痛我的心的男人?”夢藝馨驚出一身冷汗,差點把自己對吳濤的詛咒脫口而出,在吳濤被誘惑成功之前,可還不是渣男,如果讓安瑾然聽到她這麼稱呼吳濤,等到事發時,怕就會多一個心思了。
“扎痛你的心的男人?吳濤?”安瑾然狐疑的看著夢藝馨。
“啊~咯咯~!沒什麼啦~!他把主人從我的身邊搶走,不就是‘扎痛我的心’嗎?”夢藝馨打著哈哈牽強的解釋道。
“就憑他怎麼可能追得上我,當然是我主動了!”安瑾然拉著夢藝馨的纖纖玉手,沒有在這句口誤上多做糾結,“真的,我不打算回去了!”她認真的說道。
“那……就讓奴婢們陪主人走完大學的生活再被拋棄好嗎?求您了!”夢藝馨可憐兮兮的哀求道,這是她與殷夜來商量出來的B計劃,即在無法說動安瑾然的情況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這樣她們至少還有四年朝夕相處的時間來想辦法讓主人回心轉意。
“那……好吧!但你們只能以我的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其他人面前,而且決不能打擾我的生活!”安瑾然想了想說道,她不想做的太不近人情,給女奴們四年朝夕相處的生活,這算是她對這些信仰者們唯一能做出的回報了。
“好呀好呀!”夢藝馨興奮的擁抱起安瑾然,力道之大都讓安瑾然覺的有些疼了。
“你還真是隻要從主人這裡得到點甜頭,就拼命的索取更多呢!”
安瑾然嬌嗔的推開夢藝馨埋怨道。
“嘻嘻嘻~!奴婢愛主人嘛~!”夢藝馨撒嬌的說道。
“咯咯咯~!好吧,真是敗給你了!我們坐的也夠久了,主人帶你在山上四處轉轉吧,這座山名為無影山,很小很矮也很平凡,不過景色卻是很美的奧~!”安瑾然拉著夢藝馨的手站起來說道。
“嗯嗯!”夢藝馨立刻點頭答應,她挺得住安瑾然這句話裡的弦外之音,意思是平凡的人和平凡的生活也會有精彩的一面。
不過即便安瑾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做女皇,但夢藝馨並沒有因此而煩心,她至少已經從主人這裡爭取到了四年的時間呢!
走在山間小道上的夢藝馨心情很不錯,一直抱著安瑾然的胳膊說說笑笑的,逛完了佔地不過二三百畝的整座山之後,她們還從學校後門出去買了許多女生愛吃的零食。
“哎!我好想忘了一件事呢!”安瑾然吃著手中的炸串,看著面前的三個女奴說道。
“啊!”夢藝馨驚恐的捂起嘴巴,望向她們來時的方向……
等到四位美女趕回那片林蔭地時,殷夜來早已把自己抽的昏死在血泊之中……“嗯~!不錯嘛~!每人獎勵一隻臭襪子奧~!”夢藝馨看著被打掃一新的宿舍,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聖女!”兩名女奴急忙向夢藝馨下跪。
“行了,去給我打洗腳水來!在外面走廊裡等著你們收拾房間,站了一個多小時,真是累死了!”夢藝馨踢了踢兩個女奴的腦袋命令道,“哎,先把夜姐姐敷臉的毛巾換一下吧!”
“是!”兩名女奴領命,為殷夜來換上了一條溫潤的溼毛巾,然後便到衛生間為夢藝馨盛洗腳水,當然,也有殷夜來的一份,雖然殷夜來現在躺在床上,應該還不想洗腳,但做奴隸的肯定是要時刻準備好為女王大人服務的。
“你呀!還真是對自己下得去狠手呢!”夢藝馨埋怨的對著躺在床上的殷夜來說道。
她們四人現在已經成為了江南師範學院的學生,所住的宿舍離著安瑾然的住處大概有幾十米的距離,既能夠方便照顧主人,又能夠實施她們的計劃而不受打擾。
“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殷夜來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你也可以偷懶啊!把自己的嘴角都扇出血來了!讓我的話可做不到,就算是主人的命令也做不到!”夢藝馨嬌蠻的說道,這時女奴已經端過洗腳水來,跪在地上為她脫去腳上的小蠻靴,在脫襪子的時候,女奴明顯的變的緊張起來,這雙漂亮的長筒襪可是聖女大人親口說會賞給她們的,兩個女奴恨不能立刻塞進嘴裡享受一番,但沒有夢藝馨的允許,她們只能乖乖的將長筒襪搭在一邊。
“能不能別再裝了?口水都滴到盆子裡了!快點一人一隻塞進狗嘴裡堵上吧!”夢藝馨嬌嗔的踢在女奴的嘴上,“二號,去扶著夜姐姐起床,泡泡腳也好解乏!”兩名女奴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當她們成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之後,便失去了曾經的名字,只配以女王們臨時起的編號來區分。
“是!謝謝聖女大人!”兩名女奴歡心不已,急忙將長筒襪一人一隻塞進嘴裡,一號女奴跪在地上為夢藝馨洗腳,而二號女奴則是爬到殷夜來的床邊,小心翼翼的服侍著殷夜來從床上坐起。
“我不喜歡你的態度!”殷夜來冷冷的來了一句,嚇的二號女奴急
忙磕頭,嘴裡塞著熏熏的襪子嗚嗚的叫著向殷夜來求饒。
“不是說你!賤貨!”殷夜來惱怒的一腳跺在女奴的頭上,“快點給我脫掉靴子洗腳!”
“嗚嗚!”女奴怯懦的捧著殷夜來的皮靴脫掉,為女王大人洗腳。
“主人的命令,怎麼可以偷懶!”殷夜來瞥了夢藝馨一眼。
“咯咯咯~!你對主人那麼忠心耿耿,我卻總是耍小心思,可看上去主人更喜歡我嘛~!”夢藝馨掩著嬌唇輕笑起來。
“我無權左右主人的態度……能被主人責罰,我已經很幸福了!”殷夜來用腳漫不經心的划著水,她知道夢藝馨說的是實情,自己為了討好安瑾然,所付出的努力至少是夢藝馨的十倍,然而自己得到的只有主人的斥責,夢藝馨卻可以依偎在安瑾然的身上撒嬌。
“怎麼啦?不開心了?”夢藝馨站起身來,一號女奴趕緊停下洗腳的動作爬到她的腳下,夢藝馨偏過玉臀坐在女奴的背上,由女奴馱著來到殷夜來的床邊坐下。
服侍聖女坐下之後,一號女奴急忙又將洗腳水端過來,並倒上了一些熱水,取出嘴裡的襪子,趴進水盆喝了兩口洗腳水,在確認溫度沒有問題之後才敢捧起夢藝馨的玉足放進水中。
“我只是開玩笑的嘛~!如果主人摸你的腦袋,你會是一種什麼感覺?”夢藝馨拉起殷夜來的手問道。
“惶,惶恐……”殷夜來低著頭回答道。
“對呀~!你會緊張的跪在地上給主人磕頭,因為你覺的自己不配受到主人的愛撫,你渴望被主人殘忍的對待,比狗還要下賤的承受主人的虐待踐踏,對不對?”夢藝馨抱起殷夜來的胳膊嬌聲說著湊在她的身上,“所以……主人就按照你心中的渴望來對待你嘍~!就像對待我時會經常愛撫一樣呢!”
“啊!那,那主人其實也是愛我的嗎?”殷夜來如夢初醒,顫抖的看向夢藝馨。
“那可說不定呢!也許主人很討厭你,就是單純的想對你施虐呢!但不管主人愛你還是恨你,你都會對主人忠心耿耿的,哪怕是覺的我搶了你的位置,你也不敢有絲毫怨言,甚至有一天被我或者被主人虐殺,你也只會卑賤的跪在我們的腳下死去,所以你為什麼要糾結主人愛不愛你呢?你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啊!”夢藝馨親暱的趴在殷夜來的耳邊說道。
“謝謝你,馨兒!”打開了心結的殷夜來開心的笑了起來,抱起夢藝馨的臉使勁的親了一口。
“啊~!我幫了你,你卻反過來賺我便宜,哼!罰你給我擦腳!”夢藝馨“嘩啦”一聲將雙腳從水盆中抬起來擱在殷夜來的腿上,一臉的嬌蠻任性。
她抬腳時將洗腳水濺的兩個女奴滿身滿臉,但她們絲毫不敢擦拭,任由洗腳水在臉上流淌,恭敬的跪在兩位女王的腳下服侍著。
“又不是沒有女奴!她們可以給你舔乾淨啊!你卻讓我給你擦腳!”殷夜來嬌怨的說著,就要把夢藝馨的一雙玉足從身上推下去。
“敢把我的腳推下來,我就罰你給我舔乾淨!哼!”夢藝馨使勁的哼了一聲,那副模樣說不出的可愛俏麗,看的殷夜來都有些怦然心動,而那兩個女奴更是直接就洩了!
“好好好~!姐姐給你擦腳還不行嗎?”殷夜來從女奴的手裡接過乾爽的毛巾,將夢藝馨的兩隻白皙粉嫩的玉足擦拭乾淨。
“你的腳真好看!”殷夜來
忍不住誇獎道,夢藝馨的玉足簡直就是世間極品,玲瓏的玉趾剔透俏媚,塗上粉彩的蔻丹晶瑩閃耀,腳趾間的縫隙絲滑細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將舌頭伸進去逐一舔舐,白嫩的腳背上顯出一絲絲淡淡的藍色血管,柔軟的腳底沒有絲毫繭皮,紅潤的腳後跟剛好盈盈一握,俏麗的腳踝在殷夜來的手中調皮的扭動著,看的殷夜來忍不住的舔了舔雙唇。
“咯咯咯~!想舔嗎?你說我的腳漂亮還是主人的腳漂亮?如果你說我的腳更漂亮的話,我就允許你舔奧~!”夢藝馨戲弄的輕抬玉足,勾引著殷夜來。
“我對主人的腳的感情是崇拜,對你嘛~是想霸佔!”殷夜來說著便撲倒在夢藝馨的身上!
“啊呀~!我的身體可是屬於主人的!你竟敢強行……啊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咯咯咯~!我錯了我錯了~!夜姐姐請隨意享用馨兒的身體吧~!啊哈哈哈~!”夢藝馨被殷夜來壓在床上欺負著大聲求饒著。
殷夜來剛才撲在夢藝馨身上時,腳下帶起的水花要遠比夢藝馨那次還要大,把兩個女奴渾身上下潑了個透,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的神色,不過當著女神的面,她們可不敢有任何放肆的舉動,而是卑敬的將臉伸在洗腳盆中,一口口的喝下兩位女王的洗腳水,然後還要將洗腳盆舔一遍,再將灑在地上的洗腳水舔乾淨,如果兩位女王不再需要她們服侍了,才是她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殷夜來趴在夢藝馨身上鬧夠了才滿足的坐起來,而夢藝馨也嚶嚶的哭著整理著自己衣衫不整的身子起身,呢喃的偎在殷夜來的身上痴痴的笑著。
“你是不是沒有骨頭啊!不是趴在主人身上就是趴在我身上!”殷夜來不爽的說道。
“哼!”夢藝馨嬌哼一聲,沒有回答殷夜來的話,而是拱著腦袋在殷夜來的身上趴的更緊了。
“夜姐姐打算怎麼對付那個渣男?”夢藝馨抬起頭看著殷夜來的側臉問道。
“哼!容易的很!從今天白天時他對主人的態度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渣男的內心絕對隱藏著奴性,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我們只需要輕輕勾引一下,讓他給我們為奴,崇拜我們,再逼著他與主人分手,把他變成一個真正的渣男!然後把他囚禁在宿舍裡,讓他為自己玷汙了主人的聖潔付出最殘忍的代價!”殷夜來的眼中帶著一抹厲色,她一想起吳濤竟敢接受主人的親吻就恨不得把對方撕的粉碎!即便吳濤並不知道安瑾然的真實身份,那也必須接受最狠毒的懲罰!
“呼~!”吳濤睏倦的揉了揉脖子,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再有十來分鐘教學樓就要熄燈,整個教室現在也只剩下他一個還在自習的學生,而且也許整棟樓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吧?
江南師範學院作為一所普通的綜合本科院校,學習氛圍並不濃厚,在這種並沒有什麼考試的日子裡,像吳濤這種專注於學習的學生倒是成了異類了。
將課本收拾了一下,站起身正準備離開的吳濤突然看到教室的門被一位美女堵住,美女抱著酥胸,長長的黑髮垂在肩上,整齊的劉海遮擋住媚色的細長秀眉,俏媚而冰冷的眼神似乎能將時間凍結,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似是戲虐又似是玩味,身上的裝扮十分清爽,只是黑色T恤與藍色牛仔熱褲
的搭配,卻又給人一種凌厲的氣勢,白花花的美腿耀的吳濤感到一陣眼暈,腳上的黑色短靴散發著令吳濤心悸的邪魅色彩。
美女就這樣靠在門框上,一直死死的盯著吳濤也不說話,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彷彿要把他活活吞下一般,緊張的吳濤根本不敢接近美女,甚至想從窗戶中跳出去,但他所在的可是六樓,從這裡跳下去是連全屍都不敢保證的高度。
這位美女正是殷夜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想法和吳濤契合到一起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將吳濤從六樓的窗戶踹下去一了百了,但為了讓對方體驗到更加殘忍百倍的痛苦,她終於還是壓下了讓吳濤輕易死掉的念頭,抬起美腿皮靴走向已經呆滯的吳濤。
“這,這位同學……”吳濤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卻,殷夜來的身高是170公分左右,吳濤比她還要高5公分,但他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是在仰望著殷夜來。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將吳濤直接扇在了地上,緊跟著便是黑色的靴底將他的脖子狠狠的踩住!
“你這隻賤狗!”殷夜來惡毒的罵道,腳下兇狠的碾踩著吳濤的脖子!
“呃呃……我……”窒息的痛苦讓吳濤完全說不出話來,他難受的抬起手捧住馬丁靴的靴底,想要將皮靴從自己的脖子上抬起來。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誰讓你碰我的靴底了!賤貨!”殷夜來暴怒的呵斥道。
“呃!”吳濤嚇的全身一顫,急忙將手拿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對方威脅著他的性命的情況下卻還是條件反射的服從了美女的命令,這彷彿是一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反應,讓他不得不執行,即便是現在痛苦變的更加劇烈,他甚至都不敢再將手重新伸過去!哪怕是死也不敢!
“哼!奴性很深嘛!這就好辦多了!”殷夜來鄙夷的說著,腳下踩踏的更加用力,吳濤被踩的眼白上翻,嘴裡不住的發出“呃呃”的聲音,嘴巴慢慢的張大,已經是到了瀕死的邊緣!
“沉迷於我的美貌,對我的命令死都不敢反抗,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殷夜來輕蔑的看著在她的腳下承受痛苦的吳濤,從翹臀後面的口袋裡拿出一顆血紅色的“奴命”,“吃下沾上我屁股上的味道的‘奴命’,算是我對你的唯一獎賞了!”
“啪!”紅色的藥丸被丟進吳濤的嘴裡,不做停留的直接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哼!”殷夜來抬起踩在吳濤脖子上的皮靴,清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奴命”已經喂他吃下去了,接下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這個玷汙了安瑾然的賤男人了!
“咳咳咳~!”吳濤惶恐的咳嗦著爬起身,眼前的黑色皮靴讓他有種莫名的畏怯,不由得一邊起身一邊向後退著,剛剛吃下的紅色藥丸感覺有些甘甜,但他知道一定是一顆飽含劇毒的糖果,卻不曾想到竟然毒到將他接下來的人生完全轉變!
“哼!”殷夜來冷哼一聲,走上前去對著吳濤的臉狠狠的踢了過去!
“啊~!”吳濤痛苦的慘叫著向後跌去,整個身體都被踢的幾乎懸空,而當他還沒有落地時,一隻暗沉的靴底便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
“嘭!”殷夜來躍起來,自上而下直接一腳跺在吳濤的臉上,將他踩的重重的摔在一張書桌上,那張書桌被撞的“咔嚓”一聲斷裂開!
“啊……”吳濤只覺的後腦
劇痛,視線中蒙上了一層陰影,踩在臉上的皮靴緩緩的抬起來,在他的注視下一直抬到最高,又裹挾著香風朝他狠跺下來!
“嘭!”吳濤枕著的書桌在殷夜來的這一腳之下竟是被徹底踩碎,靴底踩在他的臉上,直將他狠踩到地上!
“嗚~!”吳濤的後腦流淌出一片殷紅的血液,他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伸出雙手託在殷夜來的靴底,希望將皮靴抬起來,但他儘管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臉上的靴底卻是紋絲不動,如同一座山嶽般將他死死的壓制在下面!“哼!吃下‘奴命’的你,是沒有能力反抗任何一個女人的奧~!”殷夜來冷笑著將皮靴輕易的從吳濤的手中抽走,對著那張讓她無比怨恨的臉再次踩跺下去!
“嘭!嘭!嘭!嘭!”
殷夜來踩的一腳比一腳狠,她要將心中的憤怒完全徹底的發洩出來,安瑾然在她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一般的存在,又怎麼是骯髒的男人有資格觸碰的!
“你這個死一千次都太少的賤貨!”殷夜來對著吳濤的臉一直跺了幾十腳,將原本一張還算看的過去的臉踩的面目全非、醜陋不堪,鼻子、嘴巴、牙齒都已經被踩碎,一隻眼睛也被鞋跟擠爆,臉上不知被踩出了多少傷口,肆意流淌的鮮血在殷夜來每一腳踩下時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將她的靴底染成了一片鮮紅之色!
吳濤哭嚎著想要逃跑,但在‘奴命’的作用和殷夜來的靴底籠罩之下,他的一切努力都註定是徒勞的,只能悲慘的被殷夜來一腳腳的跺在臉上,承受著令他痛徹心扉的虐待!
“這張臉這樣看上去就舒服多了呢!”殷夜來看著已經分辨不出五官的吳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惜‘奴命’的效用會讓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本來的面貌,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可以一次次的將你這張令我憎恨的狗臉踩爛!哈哈哈哈~!”
她將沾著眼球血汙的靴跟在吳濤的衣服上擦拭乾淨,這雙皮靴的靴跟是那種女式馬丁靴的硬粗跟,在保護玉足的同時,既非常適合對男奴進行踐踏虐待,又不至於像纖細尖利的鞋跟那樣容易受傷,是殷夜來非常喜歡穿的一款皮靴。
而且馬丁靴是所有款型的鞋子中,唯一一款能夠以腳養靴的鞋型,既是什麼樣的腳就會穿出什麼樣的靴子來。所以我們經常可以看到,明明是同一款馬丁靴,但有的人穿的十分邋遢,有的人卻是穿的十分有氣質,這就是因為腳型的不同所養出的不同靴型,對於殷夜來這樣的對自己的美貌與氣質都十分自戀的美女而言,馬丁靴無疑是她所穿在玉足上的絕配!
“舔~!”殷夜來拉過一隻椅子坐下,翹起美腿玉足,用靴底對著躺在地上痛苦喘息的吳濤冷冷的命令道,女神的氣質在她的身上被最完美的展現出來!
“嗚~!”望著對自己投來鄙棄目光的殷夜來,吳濤感覺自己就像是對方腳下的一條卑微的蟲子一般,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去反抗女神,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依從對方的命令,用自己的生命去討好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如果女神覺的踩死他比較好玩,那他也應該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乖乖的去死,並且在死之前還要舔乾淨被自己的髒血所玷汙的聖潔的皮靴!
皮靴緩緩的向著吳濤的嘴巴伸過來,巨大的威壓令他甚至連喘息都變的小心翼翼,當
靴底的陰影將他的視線完全籠罩、陰魅的靴尖在他的額頭上輕踩了一下時,吳濤緊張的渾身一顫,震顫的靈魂徹底的跪拜在了殷夜來的靴下,他急忙強忍著劇痛匍匐在皮靴之下,伸出舌頭舔在了皮靴的靴底!
鹹腥的鮮血味道和生澀的靴底皮革氣息刺激著吳濤被喚醒的奴性迅速生長,當舌頭舔在靴底時,他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一種無以言表的滿足感,就像自己的舌頭原本就應該是用來給美女擦靴一樣。舔著殷夜來的皮靴,讓吳濤有種找到了歸宿的感覺……
“哼!賤貨!捧著本美女的靴子慢慢舔!這一次,會讓你舔個夠的!”殷夜來繃起美腳,用靴尖在吳濤的嘴上用力的踩了踩,嚴厲的語氣之下竟是有一絲撒嬌的意味,讓吳濤聽著整個身體都變的酥軟了。
只需要這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就足以將這個賤男人徹底的俘獲!殷夜來惡毒的盯著這張想要踩碎一百次的醜臉,撩人的嘴角翹起一彎冷魅森然的笑容,“捧著呀~!不然我的腳會累的!”
“啊啊!是!”吳濤急忙捧起殷夜來的靴跟,看著眼前的靴底,他的心裡升起一股膜拜的情絮,吳濤突然想到如果安瑾然也這樣對待他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服從女朋友大人的命令,他一直覺的自己配不上安瑾然,雖然極為想要親近對方,卻總在心裡藏著一些不敢觸碰的底線,比如不敢跟安瑾然親吻,更不敢跟她去開房,因為他認為自己在安瑾然的面前缺乏一種安全感,就感覺自己跟對方不是一類人一樣,他終歸是要被拋棄的,也許是大學畢業時,也許只是今晚睡覺前,但被拋棄的結果並不會改變。
與其說自己是安瑾然的男朋友,倒不如說更像是她的一個玩具,當安瑾然玩夠了時,自己也就會被扔掉了,那麼作為一個玩具,又有什麼資格佔有主人呢?
對自己施虐的這位美女,給吳濤的感覺與安瑾然類似,她們應該是一類人吧,是那種凌駕於凡人之上,不受世間法律和情感約束的女神啊!
吳濤慚愧的低下頭,以自己的凡人之軀,能為女神舔靴,還敢有什麼可抱怨的呢?他再一次伸出舌頭舔舐著殷夜來靴底的血汙,他覺的自己的鮮血也不配染髒如此高貴的靴底。
“一隻手託著就可以了!另一隻手把褲子解開!我要看你的肉棒!”殷夜來用靴尖點了點吳濤的嘴巴命令道。
“啊!”吳濤的身體一陣悸顫,他沒想到美女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哼!不讓它透透風嗎?你的褲子恐怕就要被頂穿了吧?”殷夜來輕蔑的用另一隻皮靴蹭了蹭吳濤的下體,那裡的肉棒已經把褲子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嗚~!”吳濤窘迫的低下頭去,他的亢奮感在第一眼看到殷夜來時就有了,當他被對方虐踩的時候,肉棒竟是一直堅挺著沒有倒下,而當剛才聽到殷夜來那一絲撒嬌的語氣時,他的下體便如同瘋了似的脹起,頂在褲子上痛苦不堪,他很想著遮擋一下,但在受到殷夜來進一步的挑逗之後,那根肉棒幾乎就要把褲子頂穿了,還怎麼遮擋得住?
“快點!”殷夜來惱怒的一腳將吳濤踩的仰起頭來,用靴底擠壓著他的臉。
“嗚~!”吳濤無可奈何,只好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那根堅挺的肉棒!
“哼!尺寸上倒還過得去嘛~!”殷夜來用
靴尖踢了踢肉棒的龜頭戲虐的說道,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吳濤的衣領狠狠的向身前拉過來,靴底卻仍舊不依不饒的踩在他的臉上,把吳濤的脖子撕扯的繃緊通紅,“你這個對我的靴底都能興奮起來的賤貨!你覺的在我的腳下,你還有資格被稱為‘人’嗎!”
“嗚~!”兩行眼淚從吳濤的眼睛中流淌出來,殷夜來說的很對,在她的腳下,吳濤哪裡還有資格做人?根本就是一隻被肆意蹂躪踐踏的蟲子啊!
“噠!”殷夜來站起嬌軀,將一張凳子踢到吳濤的胯下,把那根肉棒墊起來,皮靴踩在上面試了試腳感,“哪怕是對著我的靴底高潮,你也不配!知道嗎?”
“是,是,知道……”吳濤惶恐的回答道。
“哼!”殷夜來陰冷的哼了一聲,戴上皮質手套捂在了吳濤的嘴上,她不想讓自己的肌膚接觸這具骯髒的軀體!然後她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在吳濤無比恐懼的眼神狠毒的跺了下去!
“嗚嗷~!”吳濤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如果不是殷夜來提前捂住他的嘴巴的話,這聲慘叫足以驚動整個校園了,但現在這聲被捂在嗓子裡的慘叫和吳濤那張扭曲到不成人形的五官,就只有殷夜來一個人來欣賞了!
腳下的鮮血瘋狂的激射,吳濤的下體猶如一股不停噴洩的血泉,他的肉棒在殷夜來這一腳之下被生生的踩爆了!
鮮血噴灑在殷夜來的美腿皮靴上,她厭棄的看了一眼,將已經昏死的吳濤踹在了地上,從對方的課本上隨手撕下幾張紙將沾染在身上的鮮血胡亂的擦拭了一下,正要扔掉時突然看到其中一張紙上有幾行娟秀風姿的字跡,嚇的她的手慌亂的一抖將紙掉在地上,殷夜來趕緊再次撿起來,確認了紙上的字跡確實是安瑾然親筆縮寫,頓時後悔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竟然用主人寫過字的紙去擦靴!
殷夜來暴怒的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啪”的一聲之後,她的口中嚐到了一絲鹹腥的味道,那是她把嘴角扇破了導致鮮血流進了嘴裡的結果。
對主人的褻瀆行為當然不能僅憑一記耳光就能抵消,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殷夜來小心翼翼的將紙疊好放在兜裡,然後翻開課桌上的書本,在反覆確定沒有安瑾然的字跡後,拿起筆寫了幾行字扔在了吳濤的臉上,然後把他的課本帶離了教室……
“哎呀~!姐姐竟敢用主人寫過字的紙擦靴呢!不好好懲罰一番的話,那下次是不是就要騎在主人頭上命令她舔靴了啊~?”四人宿舍中,夢藝馨翹著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殷夜來帶回來的課本翻看著,發現有安瑾然字跡的紙張時就撕下來交給女奴,其他的部分自然是隨手扔掉的。
“我,我當時真的沒注意……”殷夜來跪在夢藝馨的腳下,低著頭小聲的為自己爭辯道,現在如果是安瑾然當面質問的話,她早就嚇的跪在地上磕頭不止,不過是甜美可愛的夢藝馨的話,她還是敢大著膽子給自己開脫一下的。
“你還有理了是吧!”夢藝馨惱怒的一腳蹬在殷夜來的頭上,將手裡的書本砸在她的臉上,氣哼哼的說道。
“沒,我不是……”看到夢藝馨突然發火,殷夜來急忙不敢再多說話,又恭敬的捧起地上的書本呈遞給對方。
“你還還給我幹嘛?想再被扔在臉上嗎!”夢藝馨一腳將
書本踢開呵斥道。
“還,還沒撕完吧……”殷夜來可是看到夢藝馨將書本扔過來之前只翻到書頁的一半呢,怕是還有很多張主人寫過字的書頁沒有被撕下來,雖然她不知道夢藝馨為什麼要把寫著主人的字跡的書本一腳踢掉,但還是不敢多問的伸手去撿。
“啪!”那隻書本卻被夢藝馨趕在殷夜來前面一腳踩住,“撕完了!”夢藝馨嬌嗔的看著腳下殷夜來,“我說撕完了就是撕完了!”她還不忘再補上一句,“一號,你來把這本書一點不剩的吃下去,敢留下一張紙片,我就剖開你的肚子塞進去,聽到了嗎!”夢藝馨一腳將書本踢到一號女奴的腳下。
“是,聖女大人!”雖然一號女奴也認為這本書應該是還有安瑾然寫有字跡的書頁沒有撕完,但她可不敢有任何反駁,遵從夢藝馨的命令是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至於你!”夢藝馨掐起殷夜來的脖子,“今晚你就給我和這兩個女奴做廁奴吧!說不定一號拉出來的屎裡還有沒消化乾淨的書頁呢,你可以把屎含在嘴裡好好的品嚐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晚上十一點時,夢藝馨在二號女奴的侍奉下甜甜的睡去了,不過在這間四人宿舍裡,現在沉浸入夢鄉之中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二號女奴還要喝掉夢藝馨的洗腳水,然後再把宿舍裡收拾一下,一號女奴在將整本書吃完之前是絕對不敢休息的,至於殷夜來,她已經被夢藝馨脫光了衣服扔進宿舍配套的洗手間,從今晚一直到明天早上,她就是另外三位美女的廁奴了。
“啪噠啪噠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廁所門外傳來,二號女奴本就在服侍夢藝馨時憋著尿,而在喝下一大盆洗腳水之後更是尿意陡增,急火火的便衝進了衛生間。
“小,小伊……你不會尿太多吧……”殷夜來緊張的看著急匆匆褪下內褲的二號女奴說道,為了跟對方拉近關係,她完全沒有了那股盛氣凌人的氣色,反而眼神中還帶上了許多討好的意思,甚至連稱呼都變成了“小伊”,這是二號女奴的本名姓氏,這個女奴在成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之前,是叫做伊紅顏的。
“啊!女皇大人!”伊紅顏怔了一怔,大概是沒想到殷夜來會稱呼她的姓氏,不由得俏臉羞澀,但她立刻又恢復了原本那副略顯麻木的表情,向前跨出一步用尿道口對著殷夜來的臉,抓住殷夜來的頭髮塞進自己的胯下,“哧哧哧”的想對方的嘴裡激射尿液!
對於虐待比自己地位高的女王,女奴們從來都不會留情的,這首先是因為她們得到了另外一位女王的命令,不做也得做,其次是被她們所玩弄戲虐的女王在恢復自由身之後會變本加厲的以更殘忍的手段在她們身上發洩怒火,讓她們的受虐欲得到滿足,雖然大多數情況下,女王所賞賜的痛苦都遠遠超過她們的承受能力,但女奴們仍舊對這樣的被報復行為樂此不疲。
“嗚噗~!”殷夜來還沒準備好呢,伊紅顏的尿液就射到嘴上來,讓她難受的一口噴了出來。伊紅顏秀眉不滿的皺起,掐住殷夜來的嘴巴強制性的掰開,玉胯對著她的口腔狂射起來!
“嘩嘩譁~!”伊紅顏尿的又急又快,尿液在殷夜來的嘴裡積攢起來形成一個水汪,就像是真的尿進了便池一樣。
“快點喝!”伊紅顏用尖利的指
甲掐了一下殷夜來的下巴呵斥道。
“嗚嗚嗚~!”殷夜來委屈的叫了起來,但尿液已經在嘴裡了,而且伊紅顏顯然並不打算允許她吐出來,不論她想不想喝都必須要喝下去了。
“咕~!咕~!咕~!”殷夜來一口口的吞嚥著,將伊紅顏的尿液喝進肚子,對方的這泡尿由於是已經憋了很長一段時間,尿液裡帶著很濃的腥騷味道,讓殷夜來不由得皺起眉來,但在伊紅顏的強制之下,她卻不得不將對方的騷尿嚥下去。
不過雖然殷夜來已經很努力的在喝尿了,但她喝的速度仍舊是沒能趕上伊紅顏撒尿的速度,有許多尿液從她的嘴角兩邊順著流淌下來,淅瀝瀝的滴淌在地上。
“你就是這麼喝尿的?還不快舔乾淨!”伊紅顏惱怒的拽著殷夜來的頭髮將她的臉摁在地上來回摩擦,將尿液塗的她滿臉都是!
“啊~!疼啊~!嗚嗚嗚~!”殷夜來疼的直叫,她想要把臉從地上抬起來,卻被伊紅顏一腳踩在頭上,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頭頂,讓她完全無法反抗,而她的掙扎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臉在地上貼的更緊了!
“伊紅顏你給我等著!等明天早上之後,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嗚嗚嗚~!好疼啊~!”殷夜來氣的一邊受苦一邊威脅道。
“咯咯咯~!這可是你說的!女皇大人可不要食言奧~!”伊紅顏嬌笑起來,腳下用力更狠了!
“嗚……”殷夜來無助的嗚鳴著,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們都是些受虐狂,雖然她們本性上對於施虐的慾望並沒有多麼強烈,但為了能得到女王的報復,虐待女王時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伊紅顏幾乎是踩著殷夜來的腦袋把整個衛生間的地面都擦拭了一遍才不太情願的停腳,看著殷夜來已經被塗的一片髒汙的臉,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起來,“奴婢等著女皇大人的虐待奧~!呸!”她又向殷夜來的臉上吐了一口痰液之後才離開,將殷夜來落寞的扔在廁所之中。
“女皇大人剛剛叫了我的名字呢!”伊紅顏走出衛生間,看著還在努力吃紙的一號女奴小聲說道,“你也可以命令她叫你原來的名字,心蕊!”
“我……嘔~!”心蕊被噎的差點吐出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看了一眼正沉迷於夢鄉之中的夢藝馨,在看到聖女並沒有被驚擾到之後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宿舍裡都被我們貼上了隔音材料,我還能隱約的聽到女皇大人在衛生間的慘叫聲,你把她虐待的很慘嗎?”
“我可能會死!咯咯咯~!”伊紅顏掩著雙唇偷笑起來,“好了不說了,我要休息了,祝我夢想成真吧!”她向心蕊擺了擺手便上床去了,沒多會兒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今天忙裡忙外的,兩個女奴確實都累壞了,伊紅顏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咕~!啊~!”心蕊艱難的吞下最後一頁紙,偷偷看了看熟睡的夢藝馨和伊紅顏,又看了看緊閉的衛生間房門,她的尿意已經很盛了,但她卻是強忍著幾乎要尿出來的痛苦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她打算一整晚都不睡覺了,要把這泡尿憋到明天早上,讓殷夜來喝到最騷的聖水,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拉出最臭的黃金!
只有這樣,心蕊才能得到殷夜來憎恨她虐待她的機會,因為比起性格偏外向的伊紅顏來說,心蕊其實是個很內向的
小美女,她無論如何也不敢踩著殷夜來的腦袋在地上蹭來蹭去,所以為了得到女皇的虐待,就只能多委屈下自己了。
她一直強忍著到尿意熬到早上四五點時,竟染真的感受到了排便的慾望,頓時喜出望外,趕緊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起來衝進衛生間。
“心蕊……啊~!”殷夜來看到心蕊衝進來,剛剛來得及打了聲招呼就被對方顏射一臉!
“噗啊~!心蕊~!我……嗚~!”她也知道心蕊性格內向,不會做出很殘忍的女王虐待行為,可她正要跟對方商量一下時,卻已經看到一隻粉嫩的玉胯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把她要說的話死死的堵了回去!
“嘭!”
“嗚~!”
殷夜來的腦袋直接被壓死在地面上,臉上騎著愜意排洩的心蕊。
“啊~!嗯~!”心蕊舒暢的在殷夜來的臉上蠕動著粉胯,能把女皇大人騎在胯下撒尿,讓她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為了這份滿足,她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當然代價越大越好。
先把女皇羞辱一番,再被女皇虐待致死,還有比這更完美的人生嗎?
“噗噗~!咳咳~!”與正在享受的心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正遭受強制灌尿的殷夜來,如果說之前伊紅顏為她將聖水灑在地上而虐待她還讓她心有餘悸的話,那殷夜來這次至少不用擔憂心蕊會以這個理由來羞辱她了,因為她的嘴巴已經完全被心蕊的胯部堵死,只能被迫的將尿液全部喝掉!
尿液衝在喉嚨裡,當殷夜來來不及喝的時候,就會被硬灌下去,每當這時她嘴裡的尿液都會被擠壓的從鼻孔滲透出來,甚至連眼角流出的淚水都帶著一絲絲的濁色,她的一張俏臉現在就像是被大量的尿液擠破的罐子一樣四處洩露,令她痛苦不堪。
“嗚嗚嗚~!”殷夜來實在受不了了,她搖晃著腦袋揮舞著胳膊亂蹬著雙腿想要從心蕊的胯下逃走。
但正處於亢奮狀態的心蕊又怎麼捨得讓殷夜來離開?她用雙腿使勁的夾住殷夜來的腦袋,兩隻手抓著對方的手腕按在地上,任憑殷夜來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相比起虐待殷夜來的目的是為了能夠得到受虐機會的伊紅顏,心蕊卻是真的樂在其中的!
“嗚~!嗚~!嗚~!”殷夜來反抗無望,慢慢的萎靡了下來,與其再做無謂的掙扎,倒不如省下體力來好好喝尿,她終於認命的將嘴巴貼在心蕊的胯下,甚至還主動的去吮吸,伸著舌頭去舔尿道口,就為了心蕊能夠尿的再快一點,她也好少受一點罪。
“啊~!啊啊~!啊啊~!”心蕊被舔的俏臉潮紅,渾身悸顫燥熱,在尿完了之後又將胯部向前蹭了蹭,用蜜穴摩擦殷夜來的嘴巴,徹底的進入了狀態!
“嗚~!”殷夜來無助的忍受著蜜胯在嘴上的摩擦,她沒想到在侍奉完第一個洞洞之後還有第二個洞洞在等著她,但騷穴已經壓在嘴上,不由得她不去舔,無奈之下她只好繼續伸著舌頭侍奉著心蕊的蜜穴,舔的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直到將一股股花蜜“哧哧哧”的射進她的嘴裡!
“呼~!”殷夜來癱在地上,看著眼前又抬起的屁股,她感到了久違的解脫,終於可以不再被坐在屁股底下了……
但令殷夜來惶恐不安的是,眼前的翹臀只抬起來一點便再次向前蠕動,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難道是……
她驚恐的望向花
蕊的後庭,卻已經看到她心中所想的成為了現實,那裡的菊花正在盛開,一條粗粗的黃金正從菊花眼中探出頭來,並迅速的爬出了一大截身子!
真的要吃黃金啊!
殷夜來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她原本以為做一晚上廁奴就只是喝尿罷了,之前被伊紅顏踩在頭上用臉擦地,後來又被花蕊坐在臉上享受了一番,這已經是她所能接受的極限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屈辱的虐待在等待著她!
“啊~!要來不及了!”花蕊驚叫起來,她在骨子裡還是一顆女奴心,哪怕是羞辱殷夜來吃黃金,她也是在想著一定要儘快的拉出來,不敢讓女皇久等,卻沒想到用力過大,直接擠出來了一大截,以至於還沒將菊花對準殷夜來的嘴巴,那根黃金卻要掉出來了!
情急之下的花蕊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殷夜來的嘴上,通過後庭與嘴巴的無距離銜接來保證殷夜來吃到她所拉出來的黃金!
“嗚嗚嗚~!”殷夜來還在想著討好一下花蕊,讓對方將黃金拉到別處,這樣她可以慢慢的吃,也許看到自己痛苦嘔吐的樣子,花蕊一時心軟不再強行讓她吃屎也說不定呢。
但殷夜來萬萬沒想到花蕊竟是直接坐在了她的嘴上,就像剛才撒尿一樣,讓她根本沒得第二選擇,可剛才是喝尿,忍一忍也就喝掉了,現在可是在吃屎啊!
當黃金拉進嘴裡時,那種特有的屎臭味立刻衝進殷夜來的腦袋,燻的她幾乎要昏死過去了,惡臭引發的身體本能的排斥反應令她極為噁心,粗粗的黃金抵在喉嚨口,令她有一種不吐出來就會死掉的感覺,而那根黃金的頭還在往喉嚨裡伸進去,竟是心蕊坐在她的嘴巴上又拉出來第二條,把之前那一條黃金硬生生的頂進了喉嚨裡,要逼著殷夜來強吃下去!
“嗚嗚!”殷夜來還從沒吃過黃金,雖然她曾經無數次的希望自己能跪在主人安瑾然的胯下為對方做個卑賤的廁奴,每天以屎尿為生,但這個願望卻從來沒有實現過,卻沒想到就在今天自己第一次吃到了黃金,而且還是個女奴的黃金!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同時也是因為真的吃不下嘴裡的黃金,殷夜來拼命的嗚叫起來,並且在語氣中儘量帶上女皇的威嚴,期望能夠嚇住花蕊,讓對方能夠饒過她這一次。
然而她所得到的回應卻是花蕊迅速壓下來的溼膩的胯部,一直將她的鼻子也夾了進去,之前無論是喝尿還是舔蔭,她至少還露著鼻孔在外面,能夠自由呼吸,然而現在當花蕊的菊花坐在她的嘴巴上時,前面的蜜穴就自然而然的壓下來,將她的鼻子死死的堵住!
“唔……”殷夜來現在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懼,如果自己不快點吃掉嘴裡的黃金讓花蕊抬起翹臀的話,她就真的要憋死在對方的屁股之下了!
吃屎……還是……死……?
兩行晶瑩的淚水從殷夜來的眼角滑落,她默默的選擇了前者……“嘔~!嘔~!嘔嗚~!”殷夜來的臉往上一鼓一鼓的,卻無法將心蕊的屁股抬起分毫,她不得不強忍著惡臭嚥下嘴裡的黃金。
嘴裡的黃金又苦澀又黏膩又腥臭,堵在喉嚨上真的非常難以下嚥,殷夜來試了好幾次,每當要吞嚥時,她生理上的本能排斥就將黃金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要擠到嘴巴外面,但現在她的嘴被花蕊的後庭死死的堵著,以至於被擠
出喉嚨的黃金又被逼著吞嚥回去,就這麼循環往復之下,殷夜來的嘴裡已經塞滿了燻臭噁心的味道。
“嗚~!”殷夜來委屈的哭了起來,她再也忍受不了吞食黃金的虐待,拼命的抽著腦袋要從花蕊的屁股下面逃走,而花蕊似乎一直在耽於享受,屁股雖然坐的緊,無法讓殷夜來的腦袋向上抬起,但從底下抽走的話好像可以嘗試一下!
“嘭!”腳踩下體的沉悶聲音擊碎了殷夜來的最後一絲僥倖,“夜姐姐!你不好好吃屎,這是要去哪兒啊?”頭頂響起夢藝馨調戲的綿綿聲音,她恰巧起床來衛生間,正遇到心蕊對殷夜來的黃金虐待,自然是樂得上來幫一把的!
昨天晚上時,殷夜來跪在她的腳下反駁她的態度讓夢藝馨極為惱火,她身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刑罰聖女,任何人跪在她腳下時都應該像面對安瑾然時一樣不得有任何辯解和反抗,而殷夜來卻是自持身份爭辯了幾句,這讓夢藝馨感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釁,當即也沒有心情再去撕書了,先把殷夜來好好收拾一頓才是她想要的,於是便將書本扔掉,懲罰殷夜來做一晚上三位美女的廁奴。為了防止殷夜來以後把書本找出來查找還有沒有安瑾然留有字跡的書頁再跟她算舊賬,夢藝馨乾脆命令心蕊把書本吃掉,這樣殷夜來就沒了可指責她的證據了!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今天早上夢藝馨起床時只有尿意沒有便意,這讓她十分不爽,好容易逮住一個可以玩弄虐待殷夜來的機會,卻不能讓對方承受最誅心的羞辱,讓她實在是無法開心起來。本想著該怎麼換著花樣的在殷夜來的臉上撒尿呢,進到衛生間之後卻看到心蕊正坐在殷夜來的臉上排便,頓時便心花怒放,當她發現殷夜來想要逃走的時候,又怎麼可能讓對方如願呢?
“嗚~!”在夢藝馨和心蕊的共同脅迫之下,殷夜來徹底放棄了抵抗,乖乖的張著嘴巴迎接到來的黃金,又粗又長的黃金被她從中間舔斷,裡面夾雜著一些未消化完的食物,還有一些乾澀的片狀物,應該是昨晚吃進肚子的書頁吧。
但殷夜來現在哪有心情再計較這些,心蕊拉什麼她就得吃什麼啊!
殷夜來的喉嚨在心蕊的屁股下面一下下的艱難的蠕動著,強忍著噁心將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嚥進肚子,感受著一截截的黃金順著喉嚨滑進身體,殷夜來有一種無比屈辱的感覺,下體竟是忍不住的悸顫起來,一絲絲花蜜從裡面滲透而出。
“咯咯咯~!吃著女奴的屎還興奮呢?你不是在幻想著自己正在吃主人的屎吧?”夢藝馨踩了踩殷夜來的蜜穴,溼溼膩膩的讓她有些心煩,她可是要讓對方感受被女奴羞辱的痛苦的,卻沒想到殷夜來竟然被虐待的高潮了!
“嗚嗚嗚~!”殷夜來嚇的趕緊搖頭,雖然她的心思被夢藝馨猜中了,她確實是在幻想著自己是在吃安瑾然的黃金才能吞嚥下去,但如果承認了自己有對主人褻瀆的想法的話,她恐怕還要在衛生間裡繼續受虐下去!
“切!不承認算了!”夢藝馨無所謂的說道,她的目的是要玩弄虐待殷夜來,讓殷夜來記住這次對她不敬的教訓,可不是要玩死對方,真要把殷夜來玩壞了,她說不定還要受到安瑾然的責罰呢。
呼~!見到夢藝馨沒再追究,殷夜來偷偷的在心裡長舒一口氣,急忙
更加努力的吞嚥嘴裡的黃金,不敢再有任何耽擱了。
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又腥臭又量大,直到把殷夜來撐的肚子鼓了起來才意猶未盡的從她的臉上抬起屁股,她剛才排便的時候太過興奮,都沒注意到夢藝馨來到衛生間,現在一回頭看到夢藝馨正站在她的身後,嚇的趕緊跪下向聖女大人磕頭。
“行了,擦乾淨屁股滾吧!”夢藝馨踢了踢心蕊的腦袋命令道,後者急忙胡亂的擦了擦,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衛生間。
“感覺怎麼樣啊~?”夢藝馨來到殷夜來的面前,臭烘烘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的捂住鼻子,“趕快把嘴裡的屎都吃乾淨,你現在真是臭死了!”
“嗚嗚嗚!”殷夜來急忙捂住嘴巴,不敢燻到夢藝馨,她一邊重重的呼吸著,一邊努力的嚥下嘴裡的最後兩截黃金,又用舌頭舔舐過口腔的各個角落,把黃金殘渣也吃進肚子,然後還翻過身把頭伸進便池裡喝了幾口水將嘴巴沖刷了一下才敢再張開嘴。
“呼~!呼~!”殷夜來大口的呼吸著,被心蕊的屁股憋的實在太久了,讓她恨不能就這樣張著嘴巴呼吸一整天。
不過她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氣息中還帶有明顯的屎臭味,趕緊又閉上嘴巴,生怕夢藝馨再以此為理由來懲罰她。
“咯咯咯~!看把姐姐嚇的!以後主人如果不要你了,我就收姐姐為奴好不好?讓你在我的腳下每天都過嚇破膽的日子,哈哈哈哈~!快張開嘴吧,妹妹還能吃了你不成?”夢藝馨用腳趾溫柔的蹭了蹭殷夜來的臉頰笑著說道。
“呼~!”聽到夢藝馨不再對自己嚴厲之後,殷夜來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地上,看向夢藝馨的眼神中帶著一份埋怨,還有一絲盡力掩藏的敬畏。
“咯咯咯~!姐姐的受虐可還沒有結束奧~!”夢藝馨對於殷夜來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感到非常滿意,她笑嘻嘻的褪下粉色內褲,指了指自己的細嫩下體。
“女奴的屎都吃過了,喝你的尿的話,就像是享受一樣呢!”殷夜來討好的說道。
“哼!知道就好!”夢藝馨傲嬌的哼了一聲蹲下身來,“哧哧哧”的一泡熱尿射進殷夜來的嘴巴。
夢藝馨這泡憋了一整晚的少女尿的味道極為腥騷,不過已經喝過兩次尿的殷夜來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如果不夠騷的話,她還覺的味道不正呢。
雖然對於味道上,殷夜來喝著並沒有什麼壓力,不過在吃下花蕊的一大攤黃金之後,她的肚子已經很飽脹了,現在又要喝夢藝馨的尿液,每喝一口都十分艱難,以至於浪費了非常多的尿液流淌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是故意不喝的,我是真的喝不下了,嗚……”殷夜來委屈的哭著,惶恐的望著夢藝馨,眼中的那份懼色再也難以掩飾。
“哼!這筆帳我會記著的,等哪天你又惹我不開心,你就要喝我的尿!聽到了嗎?”夢藝馨傲嬌的命令道。
呼~!殷夜來的心裡再次舒了一口氣,夢藝馨看來是真的要饒過她了,放下心來的殷夜來這一次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跪在地上向夢藝馨點點頭。
“我看你呀~你就是欠虐!把你收拾一頓,立刻就乖巧了!”夢藝馨白了殷夜來一眼,“那個渣男你是怎麼收拾的呀,昨天只顧著生你的氣了,都忘了問你了呢!”
“啊!他啊……”殷夜來想起那張令她厭惡的臉就覺的比吃
了屎還噁心(雖然她剛剛已經吃過了),“我踩爛了他的臉,踢爆了他的肉棒,他就昏過去了,我給他留了張紙條,讓他醒過來之後打掃乾淨教室裡的血汙,然後跪在地上扇自己的耳光,直到我再次到教室裡命令他停手。”
“喔~!姐姐對那個渣男太仁慈了,還是妹妹去替你教訓一頓吧,現在才早上五點,離著教學樓開門還有兩個小時,足夠我收拾他了!”夢藝馨想了想說道,“姐姐你現在恢復女皇的身份了,就讓那兩個欺負過你的女奴承受一下你的怒火吧!不過不要破相奧~!我會把那個渣男帶回宿舍的,如果讓他看到兩個鮮血淋漓的女奴總歸不太好吧!”
“嗯嗯,妹妹你去吧,至於那兩個女奴嘛,姐姐會有分寸的!”殷夜來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她要把之前所遭受的羞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那好吧,姐姐先洗個澡吧,我走了奧~!”夢藝馨向殷夜來擺擺手便離開了衛生間,由心蕊和伊紅顏服侍著穿衣洗涮。
殷夜來就站在衛生間裡冷冷的看著兩個女奴,看的伊紅顏俏臉通紅,想象著自己會遭受怎樣殘忍的對待,而心蕊卻早已被嚇的手腳劇顫,當夢藝馨離開宿舍之後,她立刻跪倒在了殷夜來的腳下。
“女皇!女皇!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啊~!是聖女大人的命令啊~!奴婢只能照做啊~!嗚嗚嗚嗚嗚~!”殷夜來還什麼都沒做呢,心蕊就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不住的給殷夜來磕頭求饒,希望女皇大人能不太狠毒的報復她。
“呵!你剛才可是‘逼不得已’的叫的很浪啊!嗯~?”殷夜來蹲下身掐起心蕊的脖子,死死的盯著已經不敢睜開眼看她的心蕊,“伊紅顏!把電棍拿來!我要把棍子插進這個賤貨的騷穴裡,讓她叫個夠!”
在殷夜來肆意的報復兩個女奴的時候,夢藝馨已經拿到了教學樓的鑰匙,打開門走向吳濤所在的那間教室了。
夢之奴隸公司是一家很特殊的機構,無論是四人輕鬆進入江南師範學院成為學生,還是隨便打個招呼就拿到教學樓的鑰匙,這都是她們的身份在起作用,對於四位美女正在學校裡實施的惡行,校方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這也是上級領導給校方的唯一忠告。
“啪!啪!啪!”
還隔著一個樓層時,夢藝馨就能聽到六樓教室裡發出的清脆的耳光聲,看來殷夜來對吳濤的調教還是很有效的,吳濤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殷夜來的奴隸了,哪怕是女主人不在,也要卑敬的執行她所下達的命令。
吳濤在殷夜來離開之後兩三個小時便清醒過來,而令他吃驚的是自己的下體居然又長出來了,而且被踩碎的臉雖然仍舊醜陋不堪,但至少已經不再流血,並且還在持續的復原。
是之前吃掉的那隻紅色藥丸的作用嗎?吳濤膽戰心驚的想著,不過他並沒有什麼思考這件事情的時間,因為他看到了殷夜來留給他的字條,急忙把教室內的血汙清理乾淨,打掃不乾淨的就舔乾淨,又把摔壞的桌子收拾了一下,把折斷的木板收了起來,這個只能等第二天再想辦法復原了,然後便跪在地上扇自己的耳光,他不知道殷夜來什麼時候回來,但至少直到在殷夜來回來之前絕不能夠停手。
“噠!”一隻漂亮的小皮靴踏進了吳濤的視線,可愛俏麗的夢藝馨出現在
了他的面前,夢藝馨今天穿著一身粉彩的衣服,兩隻低馬尾髮辮在腦袋兩側用玫紅色的蝴蝶綵帶紮起來,蓬蓬的捲髮遮擋住嬌媚的雙肩,活脫脫一個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蘿莉女神。
“長得很醜哎~!”夢藝馨看著吳濤的醜臉不滿的噘起嘴來,“身材也很一般啊~!”她圍著猶猶豫豫的扇著自己耳光的吳濤的身子轉了兩圈,“總不會是因為那個地方很特別吧?”她一下拉開了吳濤的褲子向裡面看去!
“啊!”一直在扇著自己耳光的吳濤終於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雙手抱緊褲子,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小美女。
看氣質很像是跟主人一個等級的女神啊!我今晚到底是要經歷怎樣的奇遇啊……吳濤惶恐不安的想著。
“你怎麼停了?你的主人沒來,你竟然敢停手?”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吳濤在她心中的評價頓時又降低了一個檔次——雖然吳濤在她心裡原本就已經是最低檔次的渣男了。“啊!”吳濤趕緊抬起手要繼續扇耳光,卻被夢藝馨一腳踢開了。
“行了!不用扇了!之前虐待過你的那個美女名叫殷夜來,而我呢,叫做夢藝馨,在沒有特別說明的情況下,我們兩人的命令可以互相終止和執行,所以我讓你停手,你就可以停下來了,知道了嗎?”夢藝馨坐在桌子上,用俏媚的黑色小蠻靴踢著吳濤的嘴巴命令道。
“嗚~!是……”吳濤一邊挨踢一邊回答道。
“給我舔乾淨靴子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奴隸!”夢藝馨將美腿皮靴翹了起來,用靴底對著吳濤的臉。
“是是,遵命!”吳濤急忙捧起眼前的小皮靴,伸出舌頭舔向靴尖,但夢藝馨的皮靴突然踢在了他的嘴巴上!
“誰讓你用髒手碰我的靴子的!”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她這一腳踢的十分用力,直接將吳濤的嘴巴給踢出血來了。
“嗚~!我我,對不起……”吳濤不敢辯解,跪在地上低著頭向夢藝馨道歉,他剛才捧靴子是因為之前給殷夜來舔靴時,是被命令用手捧著的,所以他這一次便主動伸過手去,卻沒想到夢藝馨會對次十分反感與憤怒。
“能用舌頭舔我的靴底都是你的榮幸,你的狗爪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觸碰我的靴子,知道嗎!”夢藝馨嗔怒的吼道。
“啊啊!是,對不起!對不起!”吳濤不停的道歉,他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殷夜來命令他舔靴時,所表露出的那一絲嬌橫和允許他觸碰皮靴的行為,恐怕是為了勾引的他愛上女王的皮靴,而現在他已經沉淪在美女的腳下,她們自然不會再讓他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
“還不快舔!舔靴底!”夢藝馨又重重的踢了吳濤的嘴巴一腳。
“嗚~!是……”吳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爬回到夢藝馨的腳下。“哼!”夢藝馨冷哼一聲,隨意的晃動著雙腳,靴底離著地面大概有三四十公分,這個高度讓吳濤舔起來十分難受,跪在地上直接伸出舌頭去舔的話,舔靴面倒是很合適,但舔靴底就很麻煩了,可憐的吳濤為了能舔到靴底,不得不伏低了身子,然後扭著脖子將臉反過來,一隻胳膊撐在地上艱難的為夢藝馨舔靴。
乾澀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吳濤透過靴底偷偷的看了一眼夢藝馨,對方冷魅的實現令他緊張的渾身一顫,含在嘴裡的泥土也不敢吐出來,只好用口水溼潤
一下舌頭,然後把泥土嚥進肚子。
靴底的花紋又粗又深,他必須用力的挺著舌尖伸進花紋之中,像拖把一樣來來回回的打掃才能將泥土全方位的舔舐乾淨,而碰上那種在靴底粘附很緊的髒汙,他還得用臉緊貼在靴底上吮吸下來,就像是在與夢藝馨的靴底接吻一樣!
隨著吳濤賣力的舔舐,夢藝馨的小蠻靴也跟著一翹一翹的,她感覺腳下就像踩著一隻小鼴鼠一樣一拱一拱的非常有趣,當舌頭伸進花紋中清掃髒汙時,她能聽到靴底與舌頭接觸的“沙沙”聲,甚至舌尖對靴底的擠壓感覺能一直傳到靴子裡面,讓踩在靴子裡的玉足能夠感受到吳濤的舌頭在舔哪個位置,那種隔靴搔癢般的酥軟感覺讓她覺的整隻腳都癢癢的非常舒服!
“咯咯咯~!你舔的還真是努力呢!”夢藝馨踩了踩靴下的舌頭嬌笑著說道,吳濤急忙嗚嗚的叫了幾聲作為回應,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恐怕就要搖起來了!
在舔了十多分鐘之後,吳濤終於將臉從夢藝馨的靴下抽了出來,再伸著舌頭為她舔乾淨靴面之後心情忐忑的偷看了夢藝馨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靴子舔乾淨了~?”夢藝馨的聲音中帶著懷疑,眼神清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問道。
“啊!是的!”吳濤回答道。
“哼!我怎麼看著並沒有舔乾淨呢?”夢藝馨扭動著俏媚的腳踝,亮皮的小蠻靴在燈光下閃動著媚然的光芒,耀的吳濤忍不住向一邊偏過頭眯起眼來不敢再看。
“真,真乾淨了……”他怯生生的回答道。
“賤人!你還敢頂嘴!”夢藝馨發起火來,一把抓起吳濤的頭髮拽到講臺旁邊將他扔在地上,“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鋪在臺階上!”她一隻腳踩在講臺的水泥地面上,用腳後跟點了點。
“嗚~!”吳濤已經想象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可他除了服從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只好無可奈何的將舌頭伸出來鋪在了講臺上。
“舌頭伸的長一點!賤貨!”夢藝馨重重的跺了吳濤的腦袋一腳,踩的正張著嘴伸舌頭的吳濤的牙齒直接卡在了舌面上!
“嗚嗷~!”咬自己的舌頭是最令人煩躁的事情,但吳濤此時一點煩躁的膽子也沒有,他甚至疼的眼淚都擠出來了,卻不敢對夢藝馨有任何怨言,甚至連吞嚥下被咬破的舌頭中流淌出來的鮮血都來不及,就努力的把舌頭伸的更長一點,生怕做的慢了又惹到這位小美女生氣。
“哼!你這個賤人!”吳濤越是順從夢藝馨,就讓她越是惱火,越為安瑾然感到不值,她高高的抬起小蠻靴,對著鋪在講臺上的那隻舌頭狠狠的跺了下去!
“嘭!”靴底踩在舌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個講臺都在夢藝馨的這一腳之下跟著顫抖共鳴!
“嗚~!”吳濤只覺的整隻舌頭痠麻劇痛,就像是被踩碎了一般,他疼的將舌頭條件反射的向嘴裡抽回來,卻被夢藝馨用力的一腳踩住。
“伸到靴子底下來!”夢藝馨抬起小皮靴,她沒有強制的踩住吳濤的舌頭,但她知道吳濤一定會服從她的命令,因為吳濤已經被激發出深深的奴性,她越是命令他變的下賤,吳濤就越不敢違抗命令。
果然如夢藝馨所料,即便吳濤非常畏懼她的小皮靴,非常想要逃跑,但在她的氣勢震懾之下,還是乖乖的將舌頭伸了回來。
“你這個賤人!
賤人!賤人!”夢藝馨越發的惱火,她抬起玉足,對著吳濤的舌頭殘暴的踐踏,每踩一腳都大罵一聲“賤人”,一腳腳的把舌頭踩的血肉模糊!
吳濤痛苦的看著黑色的靴影貼著自己的臉一次次跺下來,每一腳都踩的他全身跟著驟縮,他拼命的大張著嘴巴,拼命的伸長了舌頭,渴望用自己的卑賤來討得夢藝馨的歡心,但這永遠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嘭!”
“噗~!”
隨著夢藝馨又一腳踩下來,吳濤的舌頭徹底被踩爛,就如同一塊破布般被碾壓破碎,大片的血肉在夢藝馨的腳下被碾成一灘爛泥!
“咯咯咯~!還挺有趣呢!”夢藝馨看著被她踩碎的舌頭來了興致,腳下更是不停的踐踏下去,“噗噗噗”的響聲和飛濺的鮮血讓她的心情極為興奮愉悅,而她的這份愉悅是以吳濤的極致痛苦所換來的!
不過對夢藝馨來說,吳濤越慘她就越開心,她早就想好了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他,踩爛舌頭什麼的,最多隻算個序曲罷了!夢藝馨跺的累了,便一腳踩住吳濤的舌頭,用靴底狠毒的碾踩起來,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嗚嗚~!”吳濤的表情抽出不停,他的眼神開始變的恍惚起來,舌頭被踩成爛泥一般,巨大的痛苦和大量的失血讓他的大腦運轉的越來越慢,望著眼前擰轉的黑色小蠻靴,他突然很想親吻這隻正在對他施虐的皮靴,竟是慢慢的向前湊去親吻在了靴尖上!
如果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他絕對是不敢這樣做的,但現在他的腦中一片混沌,心中只剩對夢藝馨的崇拜,便自然而然的將自己卑賤的崇拜表現了出來。
“嗯?”夢藝馨看著吳濤的異常舉動,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厭惡,“竟敢私自親吻我的靴子!你很想死嗎!”她暴怒的一腳蹬在吳濤的臉上,將他踢倒在一張書桌下面,而他的後頸則正巧耽在了桌腿之間的橫樑上。
“噗!”夢藝馨緊接著一腳踩住了吳濤的脖子,靴底與橫樑之間的擠壓令他頓時變的呼吸停滯。
“賤人!你竟敢親我的靴子!”夢藝馨用力的碾踩著吳濤的脖子,將柔軟的中間部位生生的踩的凹陷下去,將她的整隻腳都幾乎包裹了起來!
“呃~!呃~!呃~!”吳濤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窒息的痛苦令他的意識恢復清醒,他吃力的拍打著脖子上的皮靴,卻根本無法將它撼動,他恍然間想起殷夜來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吃過“奴命”之後,便再也無法反抗任何一位女性了!
現在的吳濤就是一隻被夢藝馨肆意碾踩的蟲子,想讓他怎麼死,讓他什麼時候死,完全都是夢藝馨說了算,從殷夜來將那隻“奴命”塞進他口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呸!”夢藝馨一口痰液吐在吳濤的眼角上,“你這個褻瀆主人聖體的垃圾!”她越看吳濤的臉越是惱火,腳下的力氣也隨著煩躁的心情變的越來越大,最後竟是“咔嚓”一聲將吳濤頭枕的橫樑生生踩斷了,腳底踩著吳濤的脖子直接碾在了地上!
“噗~!”吳濤的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將夢藝馨的皮靴染成鮮紅一片。
“你這個賤人!看你乾的好事!”夢藝馨看著自己被染髒的靴子,拽起吳濤的身子,對著他的臉兇暴的一腳踹下去!
“咔嚓”一聲,吳濤向後跌倒,又將一
張桌子撞碎,他感到腦後冒出了一股溫熱的刺痛感,應該是後腦在這一撞之下被撞破了,但相比起自己的傷勢,女神大人的憤怒才是令他恐懼的,吳濤乾淨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用舌頭為夢藝馨舔乾淨靴子上的汙血。
“滾開!”夢藝馨一腳踹開吳濤。吳濤不敢再爬向夢藝馨的雙腳,只得卑賤的跪伏在地,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你讓我很不爽啊,賤貨!”夢藝馨一腳踩住吳濤的頭頂,將他的額頭擠壓在地上來回碾動。
“嗚~!”吳濤疼的嗚叫起來,但急忙又用舌頭頂在嘴上不敢再發出聲音,生怕又惹惱了夢藝馨。
嗯?舌頭?
吳濤的身體劇烈的一震,他又伸著舌頭感受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舌頭竟然真的復原了,不過感覺上好像是短了許多,但吳濤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他知道舌頭還在恢復之中,現在只是停止流血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舌頭就會完全回覆過來……
是那顆紅色藥丸的作用嗎?吳濤突然感覺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緊緊的勒住了他的心臟,無論被虐待的多麼嚴重,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復原身體,以讓美女們可以再次虐待踐踏,並完全肆意的向他的身上施加痛苦而不必擔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局面。
那我豈不是要永遠都要被美女踩在腳下受虐,承受無限輪迴的痛苦了嗎?
嗚~!吳濤悲慼的嗚鳴一聲,眼淚流淌了出來,額頭在夢藝馨的腳下伏的更低了,對方的控制手段讓他感到恐懼和深深的無助,明知身處牢籠卻又無可奈何!
吳濤現在感覺自己無比卑微,卑微的如同夢藝馨靴底的一粒微塵,只有依附在對方的靴下,他才有存在的意義,離開了美女的靴底,他什麼都不是!
“哼!還哭了呢!”夢藝馨不屑的看著腳下的吳濤,“裝可憐是沒用的!你沒舔乾淨靴底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呢!把教室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然後滾到學校的後山來見我!”她說完便離開了教室,只留下吳濤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些呆滯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好美麗的背影啊……
吳濤禁不住在心裡讚美著,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來崇拜夢藝馨了,他必須趕快打掃完教室然後趕到後山那邊去。
將灑在地上的鮮血和被撞的凌亂的桌椅收拾完畢之後,吳濤趕緊前往後山。江南師範學院的後山其實很大,幾百畝的面積佔據了學校北面的大片位置,如果有兩個學生相約在後山見面而不把地點說的再具體一點的話,那光是找人就得花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過夢藝馨當時說的就只有“後山”兩個字,而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吳濤又哪裡敢多問,現在只好硬著頭皮從離著教學樓最近的後山小道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夢藝馨了。不過當吳濤走上後山的路時,他發現自己其實是多慮了,因為夢藝馨還在後山的入口處等著他,而且在她的身邊還多出來另外三位美女,其中有一位還是吳濤之前見過的,殷夜來!
看著四位美女同時望向自己,吳濤只覺的有些口乾舌燥,他用力的嚥下一口唾沫,卻仍舊感到喉嚨乾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美女們分別站在後山的道路兩側盈盈的笑著,就像是在守著地獄的入口一般!
現在是清晨六點左右,山上瀰漫的晨霧和鬱鬱蔥蔥的樹木將通向山中的道路遮擋的
朦朦朧朧的,讓吳濤忍不住雙腿發顫,他越是離的四位美女的距離近一些,越是走的緩慢,他很想轉身逃跑,卻總感覺她們的眼神就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自己罩住,現在不是他在向著兩位美女走去,而是他被拖拽著不得不過去!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我們是老虎嗎?”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我……”吳濤結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晚春的季節裡,早上還是很清涼的,但他卻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燥熱,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行了,爬著跟上來吧!我看你用兩隻腳也是要站不穩了吧!”殷夜來冷冷的說道,轉身走進山路之中,夢藝馨嬌笑著追上去挽著她的胳膊親暱的說著話,而那兩名美女也立刻緊緊的跟了上去。
“呼~!”吳濤在她們的身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他在美女們的腳下匍匐在地時,他才會感到心中的那份壓抑煙消雲散,才會呼吸的更加順暢,才會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意義……清晨的溼氣讓山間小道的泥土變的溼軟,有很多都粘在了四位美女的鞋上,吳濤跟著她們的鞋印一路爬到一處小空地上,望著停下來的美女們,吳濤懦懦的跪在一邊不敢說話。
“行了,就這兒吧!”殷夜來說著,朝一邊的小排椅走過去,伊紅顏和心蕊急忙將排椅上的露水擦拭乾淨,不敢弄溼了女皇大人的衣裙,雖然在夢藝馨前去教學樓玩弄吳濤時,殷夜來告訴她們以後要學著做女王,四個美女一起虐待吳濤,而她們自然也是服從了女皇大人的安排,不過當殷夜來和夢藝馨有需要時,她們還是會很主動的承擔起作為女奴的職責的。
“嗯!”殷夜來冷冷的嗯了一聲,拉著夢藝馨坐了下來,“你們也坐下吧!”她向伊紅顏和心蕊打著招呼。
“啊!”心蕊還是不敢坐在兩位女神的身邊,不過被伊紅顏硬拉著還是坐了下來,四位美女就這樣並排著坐著,宛如清晨的後山上最美的景色,而這道靚麗的美景還是需要辛勤的園丁來侍奉照顧的,至於那個園丁,自然就是吳濤了。
“過來!”殷夜來腳上穿著長筒皮靴重重的踩了踩地面,緊緻的長靴將她的美腿玉足襯托的極為性感豔麗,如同盛開的黑玫瑰一般散發著妖豔誘惑的氣質。
“啊啊!是!”吳濤趕緊爬了過去,他不敢看殷夜來的眼睛,就只敢低著頭看她的長筒皮靴,而順著皮靴一眼望去,是夢藝馨的小蠻靴、伊紅顏的紅色板鞋,還有心蕊腳上的一雙粉色的厚厚的鬆糕鞋底的涼鞋,看的吳濤的呼吸都跟著變的粗重起來。
“美女們腳上的鞋好看嗎?”殷夜來伸起美腿皮靴踢了踢吳濤的額頭戲虐的問道。
“啊啊啊!我我!好,好看……”吳濤驚出一身冷汗,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其他幾位美女的鞋子,竟然被殷夜來敏銳的發現了。
“咯咯咯咯咯~!”四位美女一陣嬌笑,“他看上去好賤哎~!”心蕊笑嘻嘻的也伸過腳來,用鞋底試探的踩了踩吳濤的臉,將鞋底的溼泥都抹了上去,而她看到吳濤根本沒有膽量躲開的時候,便更加肆無忌憚的在他的臉上踩來踩去,把他的半邊臉踩成了一張滿是泥土的大花臉。
“咯咯咯~!看他好醜啊~!”心蕊興奮的用腳一下下的蹬在吳濤的臉上玩的不
亦樂乎,直到伊紅顏用力的拽了拽她之後才訕訕的又坐了回去。
“哼!”殷夜來輕蔑的用靴底對著吳濤的眼睛,“我們的靴底踩的都髒了,你應該怎麼做?”
“啊!我我……”吳濤明白殷夜來的意思,是要讓他跪舔靴底,但極為美女一路走來,靴底上所沾染的泥土實在太多了,黑糊糊的連成片,讓他看著十分心慌。
“舔乾淨啊!賤貨!把鞋底的泥土都吃進肚子!”殷夜來惱怒的一腳踹在吳濤的嘴上,她原以為吳濤會主動的乞求舔靴,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猶豫起來,這說明吳濤的奴性還並不穩固,或者說還不夠下賤,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她們四個美女可有的是招數手段來玩弄他,早晚會把他變成一條毫無人格的賤狗!
“嗚~!”吳濤的嘴巴被踢的一陣刺痛,卻不敢有任何抱怨,趕緊伸出舌頭舔在了殷夜來的靴底上,靴底沾著許多成片的溼泥,吳濤隨便一舔都能啃下一大口來,然後含在嘴裡噁心的嚼著嚥著,那種泥土的苦澀味道很容易引起嘔吐感,而且越嚼越幹,吳濤仰著脖子硬吞了好幾口才堪堪嚥了下去,殷夜來逼著他吃掉完全無法下嚥的無機物,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垃圾桶一樣。
“哼!本美女靴底的泥土好不好吃?”殷夜來的嘴角微微笑著,用靴尖挑逗著吳濤的嘴巴問道。
“好,好吃……”吞進肚子裡的大量的泥土讓吳濤感覺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疲乏的難受感覺,但他哪裡敢說不好吃,否則四個美女非得把他踩碎了不可!
“那還不快吃!”殷夜來一腳踹在吳濤的臉上命令道。
“嗚~!是……”吳濤怯懦的伸出舌頭,又是一大口泥土吞進了嘴裡,正要吃的時候卻被殷夜來踩住了嘴巴,“繼續舔,把嘴巴填滿了再吃!”
吳濤不敢不從,只好用舌頭將嘴裡的泥土頂在一邊,繼續舔吃著靴底的泥土,一直將嘴巴塞的滿滿當當的,可殷夜來還是不滿意,她抓著吳濤的頭髮將他的嘴巴在靴底上一下下的蹭著,儘可能多的讓吳濤的嘴裡塞下更多的泥土,一直塞到徹底塞不下去了才把他扔在地上,“行了,現在可以吃了!”
“嗚呃~!”吳濤感覺嘴裡的泥土塞的緊實的簡直如同一整塊石頭,根本就無法嚼動,他試了很多次都只是白白浪費力氣,可又不敢吐出來,就這麼一直僵持著。
“哼!很痛苦嗎?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呢!”殷夜來站起身來,對著吳濤的肚子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吳濤捂著肚子痛苦的摔倒在地上,而一隻黑色的皮靴緊接著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嘭!”殷夜來又一腳踢在他的眼角上,鮮血頓時飆飛出去,而吳濤則是被踢的在地上亂滾亂爬。
“咯咯咯~!舒服點了嗎?”殷夜來踩著陰魅的步伐走向側臥在地上的吳濤,吳濤急忙要點頭時,女神的皮靴卻早已踢了過來!
“嗚噗~!”殷夜來的這一腳踢在了吳濤的嘴唇上,將他嘴唇直接一腳踢爛,大量的泥土混雜著鮮血被踢的狂噴出來!
“賤貨!你竟然敢把我靴底的泥土吐出來!給我重新吃回去!”殷夜來頓時變的極為暴怒,對著吳濤的臉狠踢上去!
“嘭!”這一腳把吳濤的鼻子踢的爆碎,鮮血濺射出一道長長的弧線,跟著向後滑出去的吳濤激射一路。
“過來吃了!”殷夜來指
著腳下的一撮泥土,用靴尖點了點地面冷冷的命令道。
“嗚~!”吳濤緊張的魂飛魄散,戰戰兢兢的爬回到殷夜來的腳下,伸出舌頭將那口泥土舔進了嘴裡,經過殷夜來連續幾腳的爆踹,他嘴裡的泥土好歹也被震盪的鬆散了一些,吳濤趕緊用力的吞嚥著,終於在幾次努力之後多少嚥下去了一點。
“還有別的地方也舔乾淨啊!賤貨!”殷夜來不管正在努力吞吃泥土的吳濤,一腳將他踢的在地上來回翻滾。
“啊!是是……”吳濤被踹的天旋地轉,等到爬起來時便趕緊應聲答應著,四處尋找著之前吐出來的泥土舔吃。
“你這隻賤狗!奴才!”殷夜來一腳踩住吳濤的頭頂在地上來回摩擦,尖利的石子將他的臉刺得鮮血直流,隨著摩擦而劃出一道道血線,血線開始還是一條條的細線,然後迅速的合成一條粗線,直到完全跟吳濤的臉的寬度相同,隨著殷夜來腳踩的軌跡而在地上流淌出一條血河!
“呃~!呃~!呃~!”吳濤痛苦的叫著,他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被磨爛了,但一邊觀看的三位美女顯然很欣賞殷夜來的虐待腳法,不住的歡笑著拍手鼓掌。
這些美女……咳咳……都好狠啊……
吳濤噴出一口鮮血,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但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殘忍的對待,他也絕不敢違抗女神的意志,就像是他的腦海中從沒有這個選項一般。
“呸!賤貨!”殷夜來踩的累了,便一口痰液吐在吳濤的臉上,吳濤還趴在地上嚼動著嘴裡的泥土一口口的吞進肚子,但殷夜來並沒有心情去關心吳濤是不是真的吃了下去,她所要的就只是對吳濤的虐待而已,如果吳濤之前真能把塞滿嘴巴的泥土都吃下去,她要做的就是尋找其他理由來虐待他罷了!
“咯咯咯~!這隻賤狗在姐姐的調教下,奴性加深了不少嘛!”夢藝馨看著顧不上滿臉血汙流淌卻只知道吃土的吳濤,眼神中盡是滿滿的鄙棄,“不過像這樣一點點的調教可沒意思,我們需要加快進度呢!”她看了看自己靴子上的泥土,“舔鞋底什麼的,可以作為他休息時的奴性調教,我們親自動手時,可要讓他感受到更加刺激的虐待才有趣啊~!現在就把他帶回宿舍吧,而且再多玩一會兒的話,後山上來了其他的學生,可就有點麻煩了呢!”
“那好吧!”殷夜來也覺的連著讓吳濤舔四個美女的鞋底也挺無趣的,又不是連著吃四個人的黃金,那樣還會有逐漸積累的羞辱感,等肚子撐的連吃屎都吃不下去的時候,往奴隸嘴裡硬塞黃金的感覺可比硬塞泥土有趣多了!
“快起來!少躺在地上裝死!你這個賤貨!用衣服矇住頭,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醜臉!”殷夜來狠狠的踢了一腳吳濤的腦袋呵斥道。
“嗚嗚~!”吳濤被踢的腦袋嗡嗡直響,他強撐著身體爬了起來,卻看到四位美女根本就沒有等他,早已自顧自的向外面走去,不過走在最後的伊紅顏還是回過身來向他笑著勾了勾手,勾的吳濤只覺的渾身一陣酥軟,急忙緊走兩步跟著四位美女離開了後山。
現在是清晨六點半左右,學校裡除了早起鍛鍊的學生之外,並沒有幾個醒著的人,四位美女很輕鬆的就將吳濤帶進了她們的宿舍,並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宿管員也已經提前被校領導打過招呼,不要招惹
這四位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根本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神秘學生。
“進去!”殷夜來抓著吳濤的頭髮惡狠狠的扔在了宿舍的地上,而宿舍的門也在吳濤的身後被“嘭”的重重關上。
“這裡已經被做了隔音,所以你可以隨便叫隨便喊,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吵到別人!”夢藝馨隨手玩弄著從牆上取下來的一根黑色小皮鞭,“這間宿舍的隔壁也被我們清場了,今天中午就會與這間宿舍打通,到時候就會讓我們擁有更加廣闊的施虐空間,你是不是已經滿心期待了呢,咯咯咯~!”
吳濤恐懼的靠在宿舍窗邊的一張桌子腳下,望著向自己步步逼近的四位美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進了一間牢籠之中,又或者說,這裡根本就是個魔窟,一個讓他永遠與過去隔絕、從此過上終生受虐的生活的魔窟!“嘭!”吳濤剛要向四位美女的腳下爬去,一隻靴底便在吳濤的眼中迅速放大,重重的踹在他的臉上,將他踹的向後摔倒在桌腳下。
“爬過來幹什麼!老老實實的受虐吧賤貨!”殷夜來說著衝上前來,對著吳濤的臉狠狠的一記橫踢,把他“嘭”的直接踢到了桌子底下!
“噗~!”隨著這一腳踢上,吳濤的鼻子立刻被踢的噴血,他惶恐的捂著出血的鼻孔,從桌子下面看到四雙美腿把自己圍攏起來,心裡升起一股莫名深深的恐懼感!
“滾出來!”殷夜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一隻黑色長筒皮靴胡亂的踢向桌子底下,吳濤本能的向後一躲,摔倒在堵在另一邊的心蕊和夢藝馨的腳下。
“咯咯咯~!姐姐踢空了呢!”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個賤貨!”一腳踢空的殷夜來頓時發起火來,黑色的皮靴重重的跺在地上,“爬回來!對著我的腳找一個好點的角度,讓我可以輕易踢爛你的狗臉!”
“嗚~!”鼻孔裡血流不止,可吳濤又怎麼敢違抗殷夜來的命令,只好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撐在地上爬了過去,他望著眼前蠢蠢欲動的黑色皮靴,將身體伏低了一些,這樣殷夜來再踢過來的時候,靴尖會正踢在他的臉上,以滿足殷夜來的要求。
只是如果讓殷夜來踢正部位的話,吳濤可就要承受相當強烈的痛感,但現在的吳濤又哪裡有心情考慮這些,先哄的殷夜來大人開心才是第一位的!“準備好了沒有?”殷夜來連看也懶的看,只是扶著桌子問道。
“準,準備好了!”吳濤雙手撐在地上看著那雙黑皮靴回答道,聲音有點發顫,他害怕殷夜來踢不正部位的話,還會向他發怒。
“嗯!”殷夜來冷冷的嗯了一聲,向後抬起腳,然後狠狠的踢了出去!
“嘭!”
“嗷~!”
堅硬冰冷的靴尖正中吳濤的眉心,將他踢的向後猛的揚起頭,後腦“崩”的撞在了桌子的抽屜下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那張桌子竟是被他撞的向另一邊的心蕊和夢藝馨倒過去,幸好心蕊雙手撐了一下才沒砸到夢藝馨。
“賤貨!你找死嗎!滾出來!”驚魂未定的夢藝馨發起怒來,蹲下身拽住吳濤的頭髮把他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一腳踹在地上,另外三位美女也趕過來把他圍在中間。
吳濤正要爬起來時,伊紅顏對著他的後背踹上一腳,將他踹的又跪倒在了夢藝馨的腳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夢藝馨的靴底便印在了他的臉上,“嘭
”的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左邊的殷夜來跟上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踢的吳濤翻滾著向心蕊的方向過去。
“嘭!”心蕊下腳十分兇狠,她是對著吳濤的額頭踢過去的,吳濤正向著她的位置滾過來呢,在這一腳之下被踢的脖子硬生生的彎折,發出“咔”的一聲響動,連喊疼的哀嚎聲都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了!
在夢之奴隸公司,除了安瑾然之外,心蕊最崇拜的就是夢藝馨,她處處模仿自己心中的女神,包括穿衣打扮上喜歡扮成可愛風格,對奴隸的虐待上也像夢藝馨一樣十分毒辣!
吳濤的臉被心蕊踢的疼的仰了起來,眼前一隻紅色帆布鞋的鞋底殘暴的跺在了他的臉上!
“噗啊~!”鞋底踩著他的腦袋重重的跺在地上,擠壓著他的鼻子發出一陣“咔咔”的斷裂聲,一口鮮血噴在了伊紅顏的鞋底!
“踩死他!”夢藝馨嬌吒一聲,殷夜來和心蕊也跟著上來,四位美女的鞋底頓時如同暴雨般傾瀉在了吳濤的臉上身上,吳濤痛苦的掙扎躲避著,但美女們的鞋底將他完全籠罩,他又是被圍在中間,怎麼可能躲得開她們的踐踏!
一頓爆踩之後,四位美女都累的嬌喘連連,而吳濤則是渾身上下佈滿了鞋印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的發抖,腦袋深深的埋在胳膊裡閉著眼睛恐懼的喘息著。
“哎,看他的下面,好像是硬了啊!”心蕊指著吳濤的胯下說道,嚇的吳濤趕緊夾起雙腿。
“把腿劈開!”殷夜來用力的一腳踢在吳濤的襠部,把他踢的仰躺過來。
“嗷~!”堅硬的靴尖狠踢在肉棒上,吳濤只覺的下體一陣鑽心的劇痛,急忙不敢再有任何遮掩,乖乖的叉開雙腿。殷夜來向心蕊使了個眼色,後者解開吳濤的腰帶,將他的褲子褪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根顫巍巍的肉棒。
肉棒的中間位置有一道明顯的紅印,看的出來殷夜來剛才這一腳的威力是相當巨大的。吳濤的肉棒在這一腳的震懾下,想硬卻又不敢硬,就那麼一直抖個不停,就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偷偷看著嚴厲的美女老師一樣。
“咯咯咯~!還真硬了呢!看來我們對他還是太溫柔了呢!讓他竟然敢大著膽子在心裡對我們進行精神強殲!”夢藝馨笑著用靴尖撥弄了一下吳濤的肉棒,嚇的吳濤倏的向後一縮下體,但隨即又趕緊將肉棒挺到夢藝馨的靴下,請美女大人隨意玩弄。
“脫光!”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啊!”吳濤緊張起來,他可從未在女孩子面前脫光過,之前殷夜來命令他脫掉褲子時就已經讓他很尷尬了,現在卻又接到了脫光的命令,而且還是當著四個美女的面脫光,這讓吳濤感覺十分窘迫猶豫。
“讓你脫光!”伊紅顏對著吳濤的腦袋就是一腳,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用腳與吳濤進行交流的方式。
“啊啊啊!我脫我脫!”幾位美女的狠毒手段令吳濤再也不敢猶豫,趕緊將所有衣服都脫了下來,赤條條的跪倒在美女們的腳下。
“喲~!我可沒讓你下跪呢!怎麼就主動跪下了呀~!看來脫光之後,奴性也跟著增強了嘛~!”夢藝馨抱著酥胸戲虐的說道。
“啊!”吳濤頓時臉紅一片,他剛才根本沒想過應不應該下跪,就像對美女們下跪是理所當然的一樣,什麼時候發生的這種思想轉變,他完全沒有注意。而隨著夢藝馨的一句提
醒,他心中的那份渴求受虐的奴性迅速升騰起來,胯下的肉棒竟當著四位美女的面再次開始抬頭!
“賤貨!”殷夜來暴怒的一腳踢在那根肉棒上,她這一腳是整條美腿都掄在了吳濤的身上,對方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踢的向空中彈起,又“嘭”的摔趴在了地上!
“看來真的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殷夜來踩住吳濤的頭頂用力的碾著。
“我們先去上課吧,時間上差不多了呢!剛來學校第一天就集體翹課可不好,雖然校方的態度根本就無所謂,但如果被主人知道了的話……”夢藝馨猶豫著說道,討好主人可永遠應該是放在第一位的。
“好吧!先去上課!”殷夜來抬起踩在吳濤腦袋上的那隻腳向其他三位美女揮了揮手說道。
呼~!吳濤在心裡偷偷的舒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到了上課時間,他怕是要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了,雖然他明知自己是避不過的,但能拖一拖,總比現在就受虐要來的好吧。
“可我們得先防止這個傢伙逃跑呀~!”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哼!他怎麼敢……”殷夜來正要反駁夢藝馨,卻看到對方的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戲虐神色,頓時明白了夢藝馨的意思,“那你說該怎麼防止呢?他有手有腳的,可不好防範呢!”
“我不會逃跑……啊~!”吳濤剛要抬起頭來向幾位美女表忠心,腦袋上就被伊紅顏重重的踹了一腳,疼的他大聲叫了起來。
“沒讓你說話,賤貨!”伊紅顏踩住他的腦袋惱怒的呵斥道,嚇的吳濤趕緊閉嘴不敢再說任何話了。
“我們把他的手腳都釘在這張桌子上不就好啦!”夢藝馨拍了拍身邊的長桌,“還有那根不老實的肉棒也一起釘在桌子上,讓他知道敢褻瀆我們的後果!看他以後還敢再硬!”
“好啊好啊!”另外三位美女立刻興奮的拍手贊同夢藝馨的意見,而吳濤則是悲慼的在伊紅顏的腳下發出陣陣嗚鳴,他原以為會在美女們的腳下得到喘息的機會,這種想法真是太幼稚天真了!
“爬到桌子上來,賤貨!雙腿並在桌腿上,肉棒搭在桌沿上,雙手平伸鋪在桌面上,快點!”夢藝馨拿著小皮鞭敲了敲桌面命令道。
“嗚~!”伊紅顏的鞋底從吳濤的頭頂上移開,他怯懦的抬起頭仰望著俏媚可愛的夢藝馨,以及她身邊那張長條桌,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中射進來,為夢藝馨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看上去既美麗又溫暖,但吳濤的心裡卻是泛起一陣深深的恐懼與寒冷!
那張長條書桌就是他的刑架,而他作為美女們的腳下的犯人,在承受她們虐待的同時還要主動配合她們的施虐行為,比如之前用臉找好角度等待著殷夜來的皮靴踢過來,比如現在需要自己爬到刑架上去,又比如所能預想到在此之後每一天的受虐生活……這間美女宿舍將成為他生命之中永恆的地獄!
吳濤感到畏懼,感到害怕,但美女們的命令就像是女神的御旨一般令他不得不遵守,不然就會惹怒美女們,讓他遭受更加殘忍的凌虐懲罰!
吳濤害怕受虐,但更不想惹怒她們,如此美麗的女孩子應該是時時刻刻都開心才對,如果因為自己的過錯而讓她們生氣,吳濤覺的自己就算是受虐也是罪有應得,而現在美女們雖然沒有生氣,但她們想要以他的痛苦來取樂,那……自然也應該是服從
命令的……能以自己平凡的身軀來為美女們的歡笑做貢獻,自己也應該感到開心和幸福的吧……
吳濤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支撐起身體慢慢爬到夢藝馨的腳下,在四位美女輕蔑的眼神中顫抖著爬上了書桌,並按照夢藝馨的要求擺好了姿勢。
“按住他的手!”夢藝馨手執皮鞭點在吳濤伸展出來鋪在桌面上的手背上,心蕊和伊紅顏立刻過來,一人按住了一隻手。
“姐姐你……”夢藝馨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殷夜來。
“哼!幹髒活時記的我了嗎?”殷夜來不屑的撇撇嘴,“我知道啦!奴婢遵命,聖女大人!”她一把摟住夢藝馨,在對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逗的夢藝馨半推半就的咯咯直笑。
賺夠了夢藝馨的便宜之後,殷夜來才將她放開,走到吳濤的屁股位置,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兩條腿,雙手用力的壓住他的腰間,玉胯貼在了吳濤的臀部上,看姿勢就像要後入吳濤似的,不過殷夜來現在可沒這個興致,她的目的是跟心蕊和伊紅顏配合著將吳濤固定住,以防止吳濤過會兒由於承受不住劇烈的痛苦而從桌子上掉落下來。
“OK啦!今天的早飯我請!”夢藝馨看到殷夜來很配合她,立刻開心起來,小跑著到宿舍的角落裡打開一隻箱子拿取工具。
“戚!”殷夜來嬌嗔的啐了一口,她對夢藝馨如此惟命是從,除了喜歡哄著對方開心之外,更重要的也是想看到吳濤被殘虐的樣子,她對吳濤的恨意可一點都不比夢藝馨要少!
“呼~!呼~!”吳濤就像是被擺上了案板的羔羊一般,畏懼的喘著粗氣,他緊張的抬著頭看著在箱子裡翻騰的夢藝馨,箱子裡不知裝了些什麼東西,隨著夢藝馨的翻動而發出“哐啷啷”的金鐵碰撞的聲音,而當對方將東西拿出來時,吳濤的眼睛瞬間瞪的成了圓形!
“不不不!求您!求您!”吳濤驚恐的大叫著,掙扎的身體被三位美女死死的按在桌子上,他原本以為像是夢藝馨這樣可愛類型的小美女,也就會拿出一些圖釘或者訂書機什麼的來配合她那種又可愛又嬌橫的氣質,而且如果是被圖釘釘進手上腳上,他雖然害怕,但至少還能想象一下那種痛苦的程度,而且是被如此美麗的女孩施虐,在痛苦之中多少還能獲得一點心理安慰。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夢藝馨手中拿著的,是一把修理傢俱用的那種標準型號的鐵錘,還有如同香菸般粗細長短的鋼釘!“鬼叫什麼!馨兒給我再拿一隻帶螺紋的鐵釺過來!”殷夜來喊道。
“好的呀~!”夢藝馨立刻答應下來,隨手拿了一根拇指粗細長度有三十多公分的螺紋鐵釺遞給殷夜來。
“哼!讓你亂叫!”殷夜來惡狠狠的說著,一隻手壓住吳濤的腰部,另一隻手緊握鐵釺對著他的後庭用力的插入進去!
“嚎啊~!啊~!”吳濤的臉瞬間疼成了紫紅色,凝重的幾乎都能擠出血來,菊花裡的鐵釺深插進了足有十多釐米,在未被開發過的內壁上肆虐的來回抽插,堅硬鋒利的螺紋將菊花內壁輕易的撕裂,如同放血槽一般將一股股鮮血飛濺著噴射出來,將殷夜來的下體位置染的通紅一片!
“哈哈哈哈~!”殷夜來肆意的狂笑著,猙獰的面容無比享受吳濤的痛苦,手中的鐵釺在菊花裡來回攪動,把他的菊花內壁攪的一片稀
爛之後才抽了出來,而鐵釺的螺紋裡已經佈滿了鮮血碎肉,猩紅的顏色看著令人心悸!
“啊~!啊~!啊~!”吳濤感覺自己的菊花如同被火燒一樣劇痛,他狂亂的嚎叫著,身體在美女們的鉗制之下瘋狂的扭曲掙扎。
“閉嘴!賤貨!”夢藝馨手執鐵錘對著吳濤左手食指的指甲砸了下去,“嘭”的一聲將指甲直接砸裂,一蓬鮮血從吳濤的指尖狂噴出來!
“嗷~!嗷啊~!”吳濤劇顫著身體,看著被砸爛的手指狂叫不止。
“還叫!”夢藝馨對著中指又砸了下去,鮮血“蓬”的噴灑出來!“嗚啊~!”
“還叫!”夢藝馨再一次砸下去,這一次被砸爛的是大拇指!
“嗚噗~!”吳濤再也不敢叫了,他在鐵錘砸向大拇指之前便趕緊用力的伸出舌頭咬住,這樣無論遭受怎樣的痛苦,至少叫是叫不出來的!
果然在大拇指被砸碎之後,他發出了重重的一哼,舌頭也被牙齒咬碎,吐出一大口鮮血,但幸運的是,這次終於沒能再叫出來!
“咯咯咯~!表現不錯嘛~!”夢藝馨誇獎道,對於這個用命在討她歡心的賤奴隸,她永遠都不會有半分憐憫和喜愛,不過偶爾虛情假意的戲弄一番還是可以的。
“謝,謝……”夢藝馨的虛情假意換來的是吳濤的深情崇拜,他身體上淌出來的汗已經鋪滿在桌面上,正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十分虛弱,但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來向女神表達謝意,而女神對他的回應則是微笑著將鋼釘摁在了他右手的手背上,然後揮動著鐵錘狠狠的敲打了下去!
“啊啊啊嗚噗噗~!”粗壯的鋼釘立刻嵌入手背,將兩根指骨擠壓的向兩邊彎曲變形,一股鮮血隨即激射而出,吳濤疼的狂叫起來,但他立刻又想起夢藝馨不准他亂叫的命令,急忙又伸出舌頭來咬住,將舌頭咬的不停的向外噴血!
“咯咯咯~!聖女大人呀~!這個男人好像是愛上您了呢!被您用鋼釘刺穿了手背卻還銘記您的教誨呢!”心蕊按著吳濤的右手笑嘻嘻的說道。
“對呀~!渣男愛上我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夢藝馨絲毫不會珍惜吳濤對她的卑賤愛意,反而只會利用這份愛意更加殘忍的虐待吳濤,看著吳濤在她的腳下一點點的被玩殘玩死,感受著對方終於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洩憤工具時的那種心碎的聲音,一定是最美妙的感覺!
“嘭嘭嘭!”心蕊扶著鋼釘,夢藝馨雙手握著鐵錘用力的敲打了幾下,在吳濤撕心裂肺的叫聲中將鋼釘刺穿了手背和桌面,把他的右手牢牢的釘死在桌面上!
“第二隻手!”夢藝馨的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將鋼釘抵在了吳濤的左手背上。
吳濤趴在桌子上顫抖的望著高高舉起的鐵錘,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攥住,心臟停止跳動,呼吸進入停滯,整個身體的機能完全停在了這一刻,要等著鐵錘落下後才開始重新運轉。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夢藝馨錘穿他的手背,倒是幫助他的身體機能進入了正常運轉的狀態呢!
“嘭!”隨著鐵錘狠砸在釘子上,一股溫熱的鮮血直接噴射了吳濤滿臉,看上去悽慘可怖!
“嗷嗷嗷~!”吳濤疼的發狂的扯動著左手,而由於夢藝馨這一次恰巧將鋼釘插在
了手背最中間的中指的指骨上,雖然把指骨穿斷卻因為骨頭的阻擋,釘子的前段沒能釘進桌面裡,以至於吳濤扯動之下,竟是把釘子帶偏,從他的手背上掉落出來,落在在桌面上打著圈。
“賤貨你什麼意思!”夢藝馨暴怒的將鐵錘扔在桌子上,清冷的看著抖動不停的吳濤,“把我釘進你手背的釘子又抖了出來,你是打算違抗我的意志嘍~?”
“沒,沒,呼~我,我就是太疼~不小心……”吳濤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向夢藝馨解釋著。
“不疼我虐你幹什麼!”夢藝馨氣的一耳光扇在吳濤臉上。
吳濤抿著嘴低下頭去,對於惹惱了女神非常自責。
“哼!扇的我手都疼了!”夢藝馨愛憐的往自己的手心吹著氣,“把釘子撿起來豎著插在手心,讓伊紅顏給你砸進去!”她幽怨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愧疚不已,趕緊將掉落在桌子上的釘子撿起來,手指呈雞爪狀固定住鋼釘,用下端抵在自己的手心裡,抬起頭向夢藝馨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哼!”夢藝馨懶洋洋的哼了一聲,向伊紅顏使了個眼色,後者將她扔在桌子上的鐵錘拿起來,咬牙切齒的狠狠錘向那隻搞定!
“啊呃呃~!~!”鋼釘立刻刺穿了吳濤的手心,從手背上刺出來釘進桌面,飛射的鮮血從來不會缺席,再次噴灑了吳濤滿臉!他的手指因為劇痛而向外張開,每一根扭曲的手指都在哭訴所遭受的非人虐待!
“嘭!”伊紅顏又是一錘!
“呃啊~!”吳濤的左手彎曲成一個恐怖的爪狀,手心中託著砸進去的鋼釘,明明是在受虐,明明是承受不住的嘶嚎,但手的形狀卻像是捧著那隻鋼釘在崇拜一樣。
這是發自吳濤內心的表露,無論遭受怎樣殘忍的對待,他對夢藝馨只可能是卑賤的膜拜和愛!
但他越是表露自己的卑賤的愛,四位美女就越恨他,越為她們的女皇安瑾然感到不值,對吳濤的虐待也會更加狠毒!
“嘭!”伊紅顏使出全力砸在那隻鋼釘上,將釘子的前端深深的嵌進桌面之中!
“啊~~!”吳濤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之後,腦袋隨即“嘭”的拍打在桌面上,他已經痛苦的極盡虛脫,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震顫抽搐,粗重的呼吸聲從他的口鼻中傳出來,望著自己一反一正被釘進桌子裡的雙手,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繼續!”夢藝馨將剩餘的三根鋼釘交給伊紅顏,“你們兩個來做就行了,不要讓女皇大人再勞累了!”
稱呼殷夜來為“女皇”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殷夜來現在是夢之奴隸公司的皇權代行者,在安瑾然回來之前,她負責代替安瑾然形式權利。吳濤聽不太懂四位美女之間的稱呼,也不太理解她們之間的地位高低,當然更不敢問,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裡的每一位美女都是他的女皇!
“是!”心蕊和伊紅顏應聲,走過去要將殷夜來替代下來。
“不用了!你們按住他的大腿就好,把這個東西釘在桌面上的事情,讓我來!”殷夜來用手勾了勾吳濤胯下的那根肉棒,眼神中閃動著無比的興奮,而被她挑逗的肉棒卻是緊張的向後退縮,躲進兩腿之間不敢露頭。
“咯咯咯~!這個小傢伙自己會動啊~!”殷夜來頓時來了興致,伸手掏進吳濤的胯下,把那根可憐的肉棒粗
暴的拽了出來!
雖然同樣對吳濤懷著無比的恨意,但殷夜來不像夢藝馨那樣自憐的不想觸碰吳濤的身體,對於殷夜來而言,吳濤就像是一個可以恣意蹂躪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並不在意身體上有所接觸。
“啊啊……”吳濤的菊花緊緊收起,肉棒在殷夜來的手中被拉的老長,而因為是被握在大美女的手裡,恐懼的心理遠遠佔據了上風,但它竟然還在顫動著想要硬起來!
“咦~?還真是個倔強的小傢伙呢~!”殷夜來看著在手中硬起來的肉棒,還故意的擼動了幾下,把那根肉棒擼的更加粗壯了,“釘子!”她向伊紅顏伸出手來,對方急忙將一根鋼釘恭敬的交到女皇大人的手中。
殷夜來將鋼釘輕輕的固定在搏起的肉棒中間的位置,她不想現在就將肉棒嚇的萎縮下去,她要享受那雷霆萬鈞的那一瞬間的快感!
從伊紅顏的手中接過鐵錘,殷夜來的嘴角彎起一抹媚然的笑容,對著鋼釘使勁的錘打下去!
“啊~!~!”原本半死不活的吳濤被來自胯下的鑽心劇痛刺激的整個身體都向上弓起來,肉棒就像一隻被釘住了的蟲子般首尾兩頭都翹起來不停的亂晃,在震顫了五六秒之後死氣沉沉的趴了下去,從道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啊哈哈哈哈~!這個嘴巴也能吐血啊?”殷夜來饒有興致的撥弄著吐血的肉棒,又敲打了幾下把肉棒釘死。
“把腳釘在桌腿上的事情你們來做吧!”殷夜來將鐵錘交還給伊紅顏,拉著夢藝馨興致勃勃的到洗手間裡洗鴛鴦浴去了,幾位美女為了給吳濤放血,弄的自己身上也滿是血汙,不洗一洗是沒法出門的。
“啊啊~!被姐姐亂看身體不好吧~!多羞羞啊~!”夢藝馨還在紅著俏臉忸怩作態著不情不願的。
“你們儘快弄好,然後進來我們四個一起洗!”殷夜來向兩個女奴招了招手命令道。
“啊啊!是!”伊紅顏和心蕊惶恐的直接跪下磕頭,能得到與女皇和聖女在一起沐浴的機會,真是讓她們死了都值得!
“啊~!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壞啊~!還讓她們兩個也來看!哼!我不去了!”夢藝馨嬌嗔的要甩開殷夜來的手,卻還是被對方硬拽著拉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裡面便傳出兩位美女嘻嘻哈哈的打鬧聲,聽的外面的兩個女奴心癢難耐。
雖然想立刻就脫掉衣服爬進洗手間,不過女皇大人所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必須兢兢業業的完成的,在將鋼釘從吳濤的兩隻腳踝處分別釘入桌腿並查看無誤之後,她們才急急忙忙的收拾好工具,脫掉衣服爬了進去。
洗手間裡頓時傳來四位美女打鬧的媚音,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不過吳濤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意淫洗手間四位已經脫的赤倮的美女的香豔美事了,穿透身體的五根鋼釘正在不停的給他放血,桌子下面流淌著幾片鮮紅的血液,並慢慢的連成了一整片,他的神經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被撕裂般的痛苦,眼前一陣陣的昏花黑暗,大腦已經被痛苦完全佔據,洗手間裡一直連續的淫靡笑聲在他聽來卻是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時斷時續的。
也許一會兒就要昏迷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昏迷啊……然後就會死掉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死掉啊……
迷亂的意識在腦中亂晃,四位美女洗完澡走出洗手間時,吳濤也沒有
抬起頭去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等死。
他對美女們是真心崇拜,但美女們對他施加的痛苦實在是無法承受,讓他不得不選擇逃避,而如此悽慘的死在幾位美女的狠毒虐待之下,吳濤也沒有任何後悔,能用自己的賤命換取美女們的笑聲,其實挺好的……
“嘭!”宿舍門在清晨的陽光中被關閉,吳濤仍舊在等死,他不知道自己要流淌多少血才會死,不過他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己身上一共就那麼多血,不可能堅持到美女們回到宿舍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是身上的血流乾了,他也不會死,他註定要在美女的腳下遭受一生的殘虐!夢藝馨她們把自己安排在了安瑾然所在的班級,第一天上課,她們還不敢與安瑾然有任何接觸,兩個女奴更是全程低著頭,夢藝馨和殷夜來也只是偶爾向著安瑾然的位置偷看幾眼。
然而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她們發現安瑾然在上課時表現的心不在焉,每當下課時還會拿出手機來打電話,但似乎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兩人心裡頓時一涼,便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她們把吳濤囚禁起來之後,只顧著虐待他,忘記處理一下安瑾然這邊的事情了!
“看到主人落寞的樣子,感覺好傷心啊!”夢藝馨小聲說道。
“那只有等中午時,讓吳濤儘快解決一下了!希望主人不要怪罪我們!”殷夜來的眼中透著一絲糾結,“不過就算是被主人事後責罰,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吳濤!”
“嗯!”夢藝馨握緊了殷夜來的手,她與對方的想法一樣,無論主人是否會怪罪她們,吳濤都應該得到最殘忍的虐待!
熬過無聊的一上午之後,四位美女直接趕回了宿舍,午飯是定的外賣,因為吃過一次食堂的早飯之後,她們就立刻決定中午要吃點有營養的飯菜補一補身子了。
“我拉出來的屎都比食堂的飯菜又有營養又好吃!”夢藝馨走在樓道里忍不住的吐槽道。“那是當然啦~!如果你打個廣告說拉出來的黃金會放在食堂裡賣的話,還不得被搶瘋了呀!”殷夜來攬著夢藝馨的胳膊說笑道。
“嗯!說的也是呢!”夢藝馨噘起嘴巴一副自傲的模樣。
她們的宿舍在一樓最西側,這樣討得一份清靜的同時也不會讓人打擾她們對吳濤的虐待。伊紅顏主動緊走兩步,趕在殷夜來和夢藝馨前面將門打開,頓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四人趕緊將門關上,以防止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鮮血在桌子下面匯聚了一大灘,看上去猩紅可怖,吳濤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可能死去的樣子,卻仍舊沒有陷入昏迷。當美女們在教室裡享受無聊的閒暇時光時,他卻是在宿舍裡一個人獨自承受被釘在桌子上放血的痛苦!
“咦?‘奴命’怎麼沒將他恢復啊?而且留了這麼多血,竟然也還清醒著?”夢藝馨一腳踏進鮮血之中,饒有興致的看著精神恍惚的吳濤,黑色的小皮靴在鮮血的映襯下美的令人心悸,看的兩個女奴都忍不住的起了反應!
“持續性的傷害是不會恢復的,只有當傷害結束之後,‘奴命’才會產生作用,將奴隸復活,或者恢復斷肢,你看他的手指!”殷夜來指著此前被夢藝馨砸爛的手指,已經不再出血了,並正在慢慢的恢復著,“如果在受到傷害的過程中還會自動
恢復的話,那我們還怎麼享受的到奴隸被殘虐的快感?‘奴命’只會維持奴隸清醒的最低狀態,讓奴隸無時無刻的承受著我們所賞賜的痛苦!”她向伊紅顏和心蕊揮了揮手,兩個女奴立刻會意,拿著工具跪在她和夢藝馨的腳下清理地上的汙血。
“姐姐的這個‘奴命’真是完美的呢!”夢藝馨興奮的抱住殷夜來使勁的親了一口,“那接下來再玩點有趣的遊戲吧!”
“什麼有趣的遊戲啊?”殷夜來笑道,她知道夢藝馨可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虐待奴隸的刑罰,而對於這個褻瀆了女神的渣男,自然是越狠毒越好了!
“咯咯咯~!”夢藝馨嬌笑起來,掙脫殷夜來的懷抱,從工具箱裡拿出一隻打火機,走到被釘在桌沿上的肉棒旁邊,“啪嗒”一聲點燃火苗,湊在了萎靡不振的龜頭上!
“嗷啊~!”原本意識不清的吳濤立刻抬起頭來慘叫,那根肉棒在火焰的灼燒之下竟是一抽一抽的亂跳,恐懼的想要躲開火焰,但它的軀體被死死的釘在桌子上,又怎麼能夠躲得掉?
龜頭發出一陣陣“滋滋”的響聲,畏懼的向後不停的蜷縮,夢藝馨媚笑著將火焰移到肉棒的中間位置,疼的肉棒“嘭”的又儘量張開,在火焰的灼燒之下顫抖不止。而那個位置是插著一根鋼釘的,火焰將鋼釘迅速加熱,熱量傳導在整根釘子上,從裡到外讓肉棒承受著被炙烤的悽慘!
“哈哈哈哈~!馨兒還真會玩呢!我們也加入嘛~!”殷夜來向已經打掃完衛生的兩個女奴招呼著,讓她們一人拿著一隻打火機去燒吳濤的腳,而她自己則是拿著打火機燒吳濤的手!
四位美女準備就緒之後,同時將火焰點燃,烤在了吳濤的手腳和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吳濤疼的悽慘嚎叫,美女們笑的花枝亂顫,皮肉被炙烤的“滋滋”聲不停的響著,一滴滴的脂油被燻烤出來,滴在跳動不停的火苗上,映射出四位美女美貌而狠戾的笑容!
“哈哈哈哈~!燒他的手太有趣了!”殷夜來拿著打火機,每當用火焰接觸到某一根手指的時候,整隻手就會蹭的向上抬起,她舉著火焰跟著向上繼續灼燒,吳濤就抬著手慘叫不停,使勁的向上掙扎,卻被鋼釘牢牢的束縛在桌面上,承受著被灼燒的劇痛!
“嘻嘻~!還有更有趣的呢!”夢藝馨將手中的打火機交給心蕊,讓女奴負責點燃吳濤的肉棒,心蕊對著那根肉棒將打火機一開一滅的,折磨的肉棒跟著一跳一跳,逗的她不停的歡笑。
夢藝馨又拿出兩隻酒精燈分別擺在吳濤的雙腳之下,然後將酒精燈點燃,讓火焰自動灼燒吳濤的兩隻腳!
“呃啊啊啊啊~!”吳濤扯著脖子瘋狂的亂嚎,如同一頭被殘虐的野獸一般,夢藝馨微笑著欣賞了一會兒吳濤的慘狀,“這麼點疼痛就受不了了啊~?過會兒可是有更刺激的呢!”
她拿出一隻帶著很多豎孔的小鐵爐子連通電源,那些豎孔上則是插進去了十幾根小手指粗細的鐵釺進行加熱,爐子內部帶著類似於電磁爐的那種一圈圈的高電阻,只需要一兩分鐘就能將鐵釺加熱到六七百度的灼熱溫度!
“嗯~!看上去不錯呢!”夢藝馨抽出一根鐵釺,通紅的顏色倒映著吳濤那張充滿恐懼的臉,“哎呀~!用這個玩你呢,可能會比較疼奧~!所
以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吧,你是願意被這根鐵釺插一下呢,還是願意被電棍插一下呢?”
“電棍!電棍!”吳濤急忙喊道,在肉棒和雙腳被燒烤的情況下還能喊出如此清晰的字眼,足以見他是真的被夢藝馨手中燒紅的鐵釺嚇壞了,雖然他並不知道被電棍捅一下有多慘,但至少知道自己絕不想被一隻燒紅的烙鐵插在身上!
“咯咯咯~!好呀~!既然你主動選擇電棍,那我就用電棍插你好嘍~!至於這些鐵釺嘛……”夢藝馨將烙鐵交到殷夜來的手裡,“就由夜姐姐拿著插你了哈哈哈哈~!我可沒說別人不能用鐵釺插你呢!”
“啊~!~!”吳濤發現自己被夢藝馨耍了,他的選擇不僅沒有讓自己少受痛苦,反而把痛苦加重為雙倍,這讓他又驚又怕,顧不上被火燒和鋼釘加身的劇痛,狂躁的扯動著身體,要從桌子上逃離出去!
“老實點!”殷夜來大聲呵斥道,拿著鐵釺對著吳濤的後頸插了下去!
“嗷啊~!”皮膚上升起陣陣白煙,吳濤疼的一頭頂在鐵釺上,他不僅沒有因為被烙鐵灼燒而變的畏縮下去,反而是更加瘋狂了!
“閉嘴!賤貨!”伊紅顏也抽出一根灼紅的鐵釺,對著吳濤的一隻眼睛直插下去,手段之狠毒令一邊的殷夜來都嚇的一悸!
“咚”的一聲,鐵釺的前端順著眼眶深入,輕易的穿透吳濤的大腦,一直頂在了顱骨上!高熱的溫度將眼眶周圍燙的泛起白濁的氣泡,鮮血“呲呲”的激射,落在滾燙的烙鐵上升起一道道煙暈!
“噗~!”吳濤噴出一大口鮮血,被伊紅顏拿著鐵釺插在眼睛裡生生的逼著將臉仰了起來,“你再掙扎呀!你這賤貨竟敢不遵從女皇大人的命令!”對方惡狠狠的呵斥道。
“啊!他被捅了這下怎麼還沒死掉啊!”夢藝馨捂著嬌唇驚訝的喊道,要知道伊紅顏可是將燒紅的鐵釺直接插進了吳濤的腦子裡,怕是已經把他的半邊大腦都烤熟了,按理說應該會立刻斃命才對的。
“哼!這說明‘奴命’已經跟這個渣男的身體完美的結合起來了!在持續施虐的過程中,無論手段有多麼殘忍可怖,他都不會死亡,只能被動的承受虐待,當虐待行為停止後,他才會得到重生的機會!”殷夜來冷冷的說道,‘奴命’就是她所發明出來的,對於‘奴命’的作用,她自然是清楚的很。
“咯咯咯~!那豈不是可以更加肆意妄為了!”夢藝馨頓時興奮起來,“以前因為男奴的身體承受能力有限,太殘忍的手段施加不了多久,人就死掉了,實在太沒意思,現在可以隨意的在這個渣男身上實施各種殘忍的懲罰,而且還能聽到他的慘叫聲,真的是太棒了!”
“那是當然嘍~!”殷夜來也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釺,對著吳濤的另一隻眼睛插了下去!
“嗷嗷嗷嗷~!”吳濤大聲嘶嚎起來,殷夜來將鐵釺狠狠的插下去,與之前那根一樣也捅在了後腦的顱骨上!
“咯咯咯~!”殷夜來和伊紅顏嬉笑著用鐵釺在吳濤的腦子裡肆意的攪拌著,時不時的兩根鐵釺還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擊打聲音!
吳濤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他現在所承受的痛苦早已超出了意識所能想象的範疇,現在的他是在用身體的本能在掙扎!
“我們在他的顱骨上刻字吧?”殷夜來笑著提議道。
“好
呀好呀!”伊紅顏立刻答應下來,於是吳濤的腦中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兩隻鐵釺在他的顱骨上肆意的划動!
“你刻的什麼呀?”殷夜來問道。
“奴婢刻了個‘M’呀!”伊紅顏立刻回答道,“女皇大人刻的什麼呢?”
“只刻‘M’也太簡略了,我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的腦中,讓他一輩子都記得這是我所施加給他的殘虐!”殷夜來的眼中滿是傲然,“我允許你也把名字刻上,在旁邊陪著我吧!”
“啊啊!是!奴婢遵命!”伊紅顏惶恐而幸福的回答著,兩位美女就在吳濤悽慘的叫聲中,將名字刻在了他的顱骨上!
“哈哈哈!完成了!”殷夜來大笑著將鐵釺抽了出來,上面帶著一片片紅色,不過這並不是鐵釺的灼紅之色,實際上她手裡的鐵釺已經退卻了溫度,現在大概也就是八九十度了,這上面的紅色顯然是從吳濤的大腦中所帶出來的血汙!
“啊~!奴婢也刻完了!”伊紅顏抹了抹額前的香汗,接過殷夜來手中的鐵釺,重新插進爐子裡,隨時準備取出來再次插進吳濤的身體!
“呃呃呃!”吳濤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桌子上大張著嘴,他已經變成了瞎子,什麼都看不到了,酒精燈還在灼燒著他的雙腳,心蕊還在用打火機的火焰逗弄著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但他現在是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好像已經到極限了呢!‘奴命’也不是萬能的,他的大腦現在已經燒糊了,現在連喊都喊不出了啊!”殷夜來手託著香腮思考著說道。
“你們這麼心狠手辣!真是太壞了!”夢藝馨嘟著嘴嬌嗔的說道,但不要說是殷夜來,就連伊紅顏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緊張,因為夢藝馨明顯是在說著玩的。
“還是讓本美女來給這個可憐的渣男續續命吧!”夢藝馨拿出一根細長的電棍,開關已經被打開,棍子頂端響動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強大的電流讓只剩本能的吳濤畏懼的向後縮著腦袋,他雖然已經看不見了,卻還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在靠近自己!
“哎呀~!不要躲嘛~!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呢!我這是在滿足你的要求啊~!”夢藝馨拿著電棍慢慢的湊近吳濤,“心蕊,不要再玩他的肉棒了,腳下的酒精燈也撤掉吧,真是太可憐了呢!”她笑嘻嘻的命令道。
夢藝馨要撤去對吳濤的火刑虐待可不是真的在可憐他,而是要讓吳濤集中精力感受一番電刑的痛苦!“呃呃呃呃呃!”酒精燈撤掉之後,吳濤沒有得到任何喘息機會,夢藝馨拿著電棍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
他的身體頓時狂抖起來,隨著電流的激盪而發出一陣陣顫音,瞎了的眼睛跟著顫動慢慢流淌出紫紅色的汙血,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的攥住擰轉擠壓!
夢藝馨手裡拿的是一根細長型的電棍,是她親手設計的,不過設計這種電棍的主要用處是插菊花和蜜穴的,現在插進吳濤的嘴裡只算是串場,不過用起來也是十分順手,她還將電棍使勁的向吳濤的嘴裡插進去,把放點的前段一直頂在了喉嚨口上!
“嗯嗯嗯嗯嗯!”吳濤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叫聲,粗壯的電棍就像是男人的陽俱一樣在他的喉嚨裡深插,不過比起被陽俱身後,被電棍深喉可要刺激的多的多了!
夢藝馨左右轉動著電棍,
一直向吳濤的嘴裡插進去了二十釐米才放手,而當她放手之後,吳濤卻仍舊是抬著頭挺著身子亂顫,嘴裡塞著一根黑粗粗的電棍,模樣十分滑稽,逗的美女們嬌笑不停,她們欣賞著吳濤的慘狀,本想繼續用其他辦法玩弄他的,不過隔壁宿舍的裝修現在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就只剩砸牆最後一道工序,夢藝馨向砸牆的工人交代了一番之後便和另外三位美女拿上外賣到食堂吃飯去了,待到砸牆時,宿舍裡煙塵瀰漫的,她們可不想讓飯菜里加入這種粉塵佐料。
負責隔壁宿舍裝修和拆牆的工人也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下屬男奴,所以並不需要擔心對方看到受刑的吳濤時會驚訝惶恐什麼的。四位美女在食堂吃過飯後,看看下午上課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教學樓,等她們提著下午飯返回宿舍時,旁邊的宿舍已經被打通,已經裝上的各種刑具讓夢藝馨和殷夜來感覺還算比較滿意,兩間宿舍該打掃的衛生也已經打掃完畢,只是伊紅顏和心蕊比較鬱悶的是,她們的絲襪內褲什麼的貼身衣物好像是丟了幾隻,那幾個工人不敢碰夢藝馨和殷夜來的東西,便只好向兩個女奴下手了。
空間擴大一倍之後,感覺處處都透著清新,唯一不變的是仍舊趴在桌子上亂顫的吳濤!他的嘴角震盪著吐出一口口白沫,空洞的眼窩裝滿了恐懼,向著天花板的某個位置,對四位美女的到來渾然不覺,已經完全沉浸在夢藝馨給他施加的電刑痛苦之中了!
“看上去還挺享受的嘛~!”夢藝馨握住電棍的手柄從吳濤的嘴裡抽了出來,對方立刻“嘭”的撲倒在桌子上,卻沒有再做什麼掙扎,他現在唯一活著的理由是“奴命”,與他本人的意志再無任何關係!
“哎呀~!看著好可憐哎~!咯咯咯~!”心蕊手託著香腮胳膊支在桌面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吳濤的死相。
“對呀~!是挺可憐呢!都萬念俱灰了呢!”夢藝馨將電棍湊近吳濤的耳朵按下開關,頂端的電擊頭立刻放出“噼啪”的聲音!
“嗷~!”吳濤像一隻受驚炸毛的狗一樣突然向後彈去,拼命的縮著身子儘量離的電棍能夠遠一點,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電刑折磨之後,那份恐懼已經深深的植入他的靈魂深處!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四位美女笑作一團,“以後要訓練的他看到我們的鞋底也是這個反應才更有意思呢!”
“那得先讓他的眼睛重新長出來!”殷夜來拿著一根藤條,“啪”的用力敲打再吳濤的背上,後者的身子跟著一顫,但對痛感如此輕微的反應顯然惹怒了施虐的殷夜來。
“賤貨!就不知道發出慘叫聲來討好我嗎!”殷夜來扔掉藤條,“你不知道自覺,那我就幫你學會自覺!”她走到鐵爐邊抽出一根灼熱的鐵釺,對著吳濤的後背左側的肋部插了下去,一直捅到前胸下的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啊~!”滋滋的烤肉聲音響起,一股青白色的煙從後背冒起,吳濤慘叫著扯著脖子卻又不敢移動身體,貫穿的鐵釺讓他每動一下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吳濤的慘叫聲對殷夜來而言還遠遠不夠,她現在已經不滿足於聽到慘叫的聲音,她要讓吳濤慘的叫不出來!
“噌噌”兩聲,殷夜來雙手各執一根燒紅的鐵釺,右手握著的那根直插進吳濤大張
著的嘴裡,一直順著喉嚨插進肚子,把他穿成了一根肉串!
“滋滋滋!”吳濤的喉嚨裡擠出悽慘燒烤的聲音,這一根鐵釺直接穿透了他的咽喉,順著食道直插進了胃裡,又從胃壁穿出去,攪的身體中的臟器挨個的感受女神的殘忍!
“嘭!”吳濤撲在桌子上,殷夜來的這一下過於殘忍,哪怕是有“奴命”的加持,怕是也撐不了一時半刻了,如果此時對他放任不管的話,只需要不到一分鐘,吳濤就會徹底氣絕,但在殷夜來的虐待之下,又怎麼可能留給吳濤一分鐘的等死時間!
她的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繞到吳濤的身後,左手擎著鐵釺對準吳濤屁股上的菊花兇暴的插了進去!
隨著一陣“嗤嗤噗噗”的聲音響起,鐵釺不知道烤穿了多少內臟器官,最終“叮”的一聲,竟是跟從嘴裡穿進來的鐵釺觸碰上了,真真正正的把吳濤做成了一個烤串!
“噗啊~!”吳濤一張嘴噴出一大口冒著熱氣的鮮血,他現在真的希望自己的身體沒有被什麼所謂的“奴命”進行加持,真的就這樣死掉算了啊!
被燒紅的鐵釺從嘴巴一直貫穿到菊花,這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就因為“奴命”對生命最低限度的維持,讓他沒能被虐殺,生生的撕扯著神經承受這種無可言喻的暴虐!
都說妲姬的狠毒與美貌同樣令人印象深刻,但即便歹毒如妲姬,也只是想出了讓人抱著銅柱進行加熱的炮烙之刑,又怎麼及得上將燒紅的烙鐵直接穿透身體來的印度狠辣,這可是在用身體的臟器來感受炮烙的最直接的暴戾痛苦!
“啊~!啊~!呃啊~!”吳濤再也不管不顧,他狂暴的撕扯著手腳,要把自己從桌子上撕下來!他甘願被四位美女玩死,甚至願意被她們虐殺,但被六七百度的鐵釺穿透身體炙烤的痛苦,根本不是願意不願意或者是否能夠承受的問題,而是現在還在嬉笑著觀賞他悽慘嚎叫的四位美女,根本就是四位美貌的魔鬼啊!
“咔嚓!”
“嘭!”
在不顧一切的掙扎之下,吳濤終於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只是他原本是希望能把自己從桌子上撕下來,卻沒成想是把桌子給扯斷了,以至於他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你這個人渣!不會掙扎的溫柔一點嗎?都毀掉一張桌子了!”夢藝馨生氣的用小皮鞭抽打了吳濤的腦袋一下,“爬起來!滾到另一個房間去!”她嬌惱的抽打著呵斥道。
“嗚~!”但吳濤真的是沒有任何力氣了,他只是被“奴命”強逼著還活著而已,卻已經無法執行夢藝馨的命令了,無論夢藝馨怎麼發怒抽打,吳濤都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了。
“真是個廢物奴隸!明明還活著卻不執行我的命令!”夢藝馨惱火的一腳跺在吳濤的頭上,又狠狠的跺了幾腳才算解氣,“拖過去吧!”她向兩個女奴命令道。
“是,聖女大人!”伊紅顏和心蕊急忙拽起吳濤的胳膊,將他拖進隔壁的宿舍。
這間宿舍已經被改裝為一間行刑室,皮鞭、口球、貞操帶、夾子等各種調教工具一應俱全,靠牆的一圈安放著鐵床、X刑架、改裝坐便器以及各種形狀奇特的大型刑具,在房頂上還吊著十字鐵鏈,地面和牆壁上有許多穿孔,方便夢藝馨她們進行臨時性的虐待調教,當然牆壁四周更是加裝了隔音設
備,讓她們可以隨意的將怒火發洩在吳濤的身上而不需要擔心被別人聽到。
宿舍本身的構造與她們現在所住的宿舍是一樣的,都是一間三四十平米的起居室大間配著一套十餘平米的洗手間,江南師範學院是一家沒什麼資歷的普通本科院校,為了吸引生源,跟別的學校拼不過底蘊和教學質量的情況下就只能拼硬件了,像是學生的宿舍樓都建設的非常寬敞明亮,配套設施也齊全,這倒方便了夢藝馨她們安放施虐工具了!
“進去!”伊紅顏和心蕊拖著已經只剩半口氣的吳濤並沒有放在哪個刑具上,而是直接扔進了洗手間裡。
吳濤渾渾噩噩的抬起頭,便感受到加裝在洗手間牆壁上的管道里噴出一股股黃色透亮的液體,“嘩嘩譁”的潑到了他的臉上身上,刺鼻的氣味讓他頓時一個激靈,是汽油!
“嘭!”透明的玻璃門在身後重重的關死,夢藝馨向他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然後按下牆壁上的一個按鈕!
“轟!”沖天的火焰瞬間將吳濤包裹,他嘶嚎著要爬起來,火苗卻順著他的嘴巴灌進口腔裡,穿在身體中已經有些降溫的在火焰的灼燒下,溫度再次飆升,與佈滿吳濤周身的火焰從裡到外將他灼燒炙烤,沒多會兒便燒的他渾身呈現出一股燻灰的碳色!
“哈哈哈哈~!”夢藝馨笑的極為開心,她一直看著被烈火燃燒的吳濤掙扎著倒在地上,終於燒成了一個碳人之後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她們的宿舍。
“弄壞了一張桌子呢,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奴隸啊!”夢藝馨用腳踢著那張被毀壞的長條書桌抱怨道,伊紅顏和心蕊則是跪在地上忙亂的收拾著。
“那我們正好可以弄一張鐵質的桌子過來啊,這樣再將那個渣男放上去的話~咯咯咯~!是不是很有趣呀~!”殷夜來嬉笑著說道。
“對呀對呀!夜姐姐的主意真是太棒了!”夢藝馨拍著手,立刻就用手機給本地的夢之奴隸公司下屬的男奴們發佈下命令,讓他們儘快弄一張鐵質的長桌過來。
收拾完被毀壞的桌子的殘渣之後,夢藝馨和殷夜來就用另一張桌子吃飯,宿舍裡的配套是三張書桌,倒也不至於一張桌子被毀掉之後就沒得用了。
兩名女奴自然是不敢跟女皇和聖女大人一起吃飯的,她們跪在夢藝馨和殷夜來的腳下,張著嘴渴望著女神能賞賜一口殘羹剩飯,運氣好的話,還能接到一口香痰,從女神的嬌軀中排出來的聖物永遠都是奴隸們所最渴望的賞賜!
“啊~!吃的不錯呢!”夢藝馨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起身坐到自己的床上玩起了手機,之前親眼看著吳濤被燒死的過程讓她這會兒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甚至還允許心蕊為她脫掉鞋襪給她舔腳放鬆,激動的心蕊眼淚都滴在了她的腳上。
殷夜來吃過之後是不會做出伸懶腰之類的夢藝馨專屬動作,她平靜的站起身用腳點了點地上掉落的殘渣,伊紅顏立刻會意,跪趴在桌子下面貪婪的舔吃起來,舔乾淨地面之後又忙著收拾飯菜,她和心蕊是要到隔壁的宿舍去吃飯的,以後她們的起居也會跟女王們分開,這一間是專屬夢藝馨與殷夜來的女王宿舍,而隔壁就是她和心蕊活動休息的女奴宿舍了。
當然,吳濤也是要跟她們住在一起,只是地位要更低一些,他只配住在女奴宿舍的衛生間裡。
兩
三個小時之後,吳濤赤倮著身體爬到了美女們的腳下,他對於自己被施加火烤、電刑,被通紅的鐵釺戳瞎雙眼、戳穿身體,最後被活活燒死還記憶猶新!
吳濤看著自己的身體,摸了摸又能視物的眼睛,感覺之前的經歷仿若夢境一般,但一絲不掛的軀體和女奴宿舍裡各式各樣的刑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
他所經歷的一切殘忍虐待,不過只是個開始!“活過來了?”夢藝馨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吳濤,懶洋洋的說道,此時的四位美女都已經上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就想普通的女生宿舍一樣——如果不是空地上還跪著個赤倮著身子的男人的話。
“是……”吳濤恭敬的將額頭貼在地上,在想清楚了“奴命”的恐怖威力之後,他已經徹底的臣服於美女們的腳下了。
“想不想給我們做奴隸?”夢藝馨繼續問道。
“是,遵命……”吳濤沒有回答想或者不想,而是直接以下位者的姿態表示了服從,他又怎麼不知道所謂的問話只是個形式,他哪裡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命運呢?
“嗯……那就簽訂個主奴契約吧!”夢藝馨將手中的手機放在一邊,“我們輪流說出對你的要求,你一條條的記下來,每寫一條就磕一個頭,然後咬破手指在每一條上都摁下手印,寫完之後,我們也會做個印記,這樣我們的主奴關係就形成了!”她向伊紅顏抬了抬下巴,後者急忙找來紙和筆放在吳濤的面前。
“那我就先說一條吧,我們四個人都是你的主人,你是我們的奴隸,我們對你有絕對控制權,想怎麼玩你虐你,你都得承受著不得反抗,我們的命令你必須執行,聽到了嗎?”夢藝馨隨口說道,其實主奴契約這個東西,對她們而言籤不籤的都無所謂,籤這個契約只是為了好玩而已。
“是,主人!”吳濤趕緊回應道,將夢藝馨的要求寫在紙上,又可了個頭之後用力的咬破右手食指,在字跡上摁下一記血手印。“四個主人的稱呼是要有區分的!不然誰知道你叫的是哪個主人?”殷夜來接過話說道,“你要稱呼我為女皇大人,稱呼馨兒為聖女大人,至於伊紅顏和心蕊,你稱呼時在她們的名字後面加上‘主人’就可以了!”
“是,女皇大人!”吳濤立刻回答道,將殷夜來的要求寫在紙上並按下手印。
“你時時刻刻都必須表現出對我們的卑賤,要以被我們虐待為榮!”伊紅顏接上說道,吳濤又趕緊記下來。
“你要給我們做馬桶,吃我們的屎尿!”心蕊又說道,之前用菊花堵在殷夜來嘴上的那種感覺讓她十分享受,但想讓殷夜來再給她舔一次菊花是不可能了,於是心蕊就把目標瞄準到了吳濤的身上。
“啊啊!是……”吳濤有些猶豫,他對於吃黃金喝聖水完全沒有什麼概念,尤其是黃金,一想到那種噁心的形狀和氣味,他就忍不住的想吐,還怎麼吃的下去,不過對於女王們的命令,他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順從的將這一條寫在紙上並磕頭按手印。
四個美女你一眼我一語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條又一條,有些規定還引起了她們的內部紛爭,比如殷夜來認為吳濤跪在地上時,視線不能超過主人們的臀部,而夢藝馨則認為吳濤連鞋底都不配看,只能用額頭貼著地面等待主人的命令,爭論一番之下最後決定吳濤跪在地
上時,除非是遵守主人的命令,否則最多隻能看美女們的腳,這樣既能顯示出吳濤的卑賤,又能讓女王們用腳訓練吳濤,達到勾勾腳趾或是跺跺腳就能讓吳濤執行命令的程度。
不過女王們的爭論可害慘了吳濤,他經常是已經寫完一條,都磕頭摁手印完成了,另一位女王才提出不同的意見,讓他更改,就像是在故意整他一樣,但吳濤又哪裡敢有半點怨言,只好劃掉原來的部分改寫,而美女們的要求又頗多,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喜好,比如心蕊喜歡將菊花堵在吳濤的嘴巴上將黃金強行排洩進他的嘴裡,而夢藝馨則會在排洩之前先蒙上他的眼睛,又或者直接摳瞎以防止吳濤偷看她的玉胯。
美女們一直有說有笑的將各種主奴規定羅列到了晚上十點多,而此時吳濤將自己放血放的都已經頭腦恍惚了,而他膝蓋之前的地面上也整整疊了二十頁紙!
“寫完了?”夢藝馨從床上站起身走過來,看著腳下印滿了紅色血手印的紙張說道。
“是……聖女大人……”吳濤回答的已經有些虛脫,他已經開始遵守主奴契約上的規定,在跪在地上時,視線只敢盯著夢藝馨的一雙黑色小蠻靴。這雙靴子的靴底很厚,靴幫上帶著一些錚亮的鉚釘裝飾,風格十分粗獷,與夢藝馨可愛甜美的公主風形成了完美的對比契合,讓她顯得既可愛又嬌媚。只看著這雙靴子,吳濤就情不自禁的下體起了反應,他急忙將頭伏低,不敢再看眼前的皮靴。
“嗯!那就輪到我們做下印記了!”夢藝馨站在吳濤的身前說道,而吳濤趕緊將紙張收了一下,呈遞給聖女大人。
“不用了,放在地上吧,跪直身子,抬起頭來!”夢藝馨命令道,而當吳濤順從的挺起身子之後,她禁不住“嗯?”了一聲。
“哼!你還真是不老實呢!”夢藝馨注意到吳濤胯下那根挺起的肉棒,用靴尖蹭了蹭,那根肉棒立刻跟著瘋狂生長起來。
“嗚~!”吳濤窘迫的低下頭,想躲開卻又不敢,只能有著夢藝馨用靴尖玩弄他的肉棒。
“心蕊,來給我換靴!”夢藝馨繼續用靴底踩弄著吳濤的肉棒,將它搓的越來越大,伊紅顏主動跪在了她的胯下,而心蕊也將精心擱置在櫥櫃裡的一雙黑色硬皮短靴捧了出來,這雙靴子通體鑲嵌著鉚釘,不過不再是裝飾,而是真真正正的尖銳的金屬釘!
鉚釘從靴尖到腳後跟由長至短密集的排列著,金屬色的陰冷寒光倒映著吳濤那張恐懼的臉,靴尖上的釘子最長足有兩釐米多,高高的從靴面上昂著挺起來,鉚釘的圓錐尖頭似乎還帶著一絲未洗刷乾淨的鮮血,不知道哪個既倒黴又幸運的傢伙曾經承受過這雙美靴的虐待!
心蕊為夢藝馨換上這雙鉚釘短皮靴,又捧著換下來的小蠻靴跪爬到櫥櫃前放下,雖然殷夜來和夢藝馨已經命令她和伊紅顏在當著吳濤的面時要儘量表現的像個女王,但當手捧心中的女神大人的皮靴時,心蕊還是爆發出了無可抑制的奴性,不敢在這雙皮靴面前站立行走。
“美嗎?”夢藝馨將靴尖挑在吳濤的眼前,尖利的鉚釘散發著森冷的寒光彷彿能直刺進他的心裡!
“美,美……”吳濤怯懦的回答著,他感覺喉嚨又癢又幹,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明明眼前的皮靴是那樣的危險,他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盼著被
這隻皮靴踢在身上的衝動,那是一種卑賤的渴望,祈盼著能被高貴的玉足皮靴放血的渴望!
“哼!”夢藝馨不屑的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把他的胳膊反背起來,叉開他的雙腿!”
隨著夢藝馨一聲令下,伊紅顏和心蕊分別擰起吳濤的一隻胳膊,腳下踢踩著他的兩隻腿劈開,露出那根亢奮挺立的肉棒,而那根即將死到臨頭的肉棒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堅挺的立起來,龜頭朝向夢藝馨的方向指著,既像是在敬禮,又像是在挑釁!
不過這隻肉棒到底是在做什麼,夢藝馨已經懶的去關心了,因為一會兒之後它就會變成一根爛棒子了!
她一腳向吳濤的胯下踢了過去,玉足裹挾著香風令吳濤“啊”的慘叫出聲,卻發現夢藝馨的腳停在了肉棒之前,尖利的鉚釘僅僅是剛剛觸碰到肉棒的表皮而已,卻把吳濤嚇的冷汗直冒,胯下的肉棒顫動的幅度更大了!
“哼!亂叫什麼!我還沒有踢呢!”夢藝馨一聲冷笑,用靴尖低著龜頭緩緩的踩下去,而那隻龜頭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的被鉚釘頂著慢慢的壓在了肚子上,卻還是緊張的向後躲避,對扇著寒光的鉚釘充滿了畏懼,就像是一個人的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匕首般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
“切!膽小鬼!你躲得掉嗎?”夢藝馨移開皮靴,就在吳濤剛剛舒了一口氣時,那隻皮靴突然再次踢了上來,“嘭”的一聲狠狠的將龜頭刺穿,頓時在肉棒上扎出了三五個血洞!
“嗷啊~!”吳濤痛苦的叫起來,原本堅挺的肉棒在這一腳之下疼的迅速萎靡,抽搐著在胯下耷拉著,再也不敢在夢藝馨的腳下耀武揚威了。
“狗叫什麼!給我把他的狗嘴堵上!”夢藝馨煩躁的命令道。
“是!”心蕊急忙將塞在床下還未洗過的臭襪子團起來塞進吳濤的嘴裡,頓時一股酸臭的味道直衝吳濤的腦門,也讓他在劇痛之中清醒了一些,胯下的痛苦也因為腦中的腳臭味而被分攤的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正在吳濤感激心蕊的臭襪子時,夢藝馨的第二腳又提了上來!
“嗚噗~!”吳濤哀嚎著向外吐出來一小截絲襪,趕緊又吞了回去,他現在可全靠嘴裡的燻臭味道來轉移對胯下的注意力呢!心蕊的這雙臭絲襪已經被他當成緩解痛苦的寶貝了!
“喲~!喜歡吃絲襪嗎?會讓你吃個夠呢!不過現在嘛……”夢藝馨玩弄著秀髮抬腳在龜頭上找著準頭,而吳濤則是嚇的戰戰兢兢的亂晃,以至於龜頭也在跟著晃動,夢藝馨比劃了五六秒鐘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踢踹位置。
“那就多踢兩腳吧!”夢藝馨也懶得再找位置了,雙手扶住魏楓的兩肩,抬起玉足短靴對著吳濤的胯下“嘭嘭嘭”的踢了起來!
“嗚嗷嗷嗷嗷~!”吳濤被踢的腦袋亂晃,兩個女奴怕他的臉蹭在聖女大人的美腿上,便伸手抓著他的頭髮,將腦袋仰起來,這樣就是把吳濤的身體四肢和腦袋完全固定,只留下個能活動的肉棒用來跟夢藝馨的皮靴一對一PK!
PK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在夢藝馨踢踹了幾十腳之後,吳濤的肉棒已經被踢的鮮血淋漓,將靴尖和鉚釘都染成了通紅的一片,尖利的鉚釘不知道在肉棒上刺出了多少個血洞,把肉棒扎爛的如同一塊染血的破布一般!
但夢藝馨仍不滿足,她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玉足蹬地,
快速的衝上去,飛起皮靴對著吳濤的下體重重的踢了上去!
“噗~!”一片鮮血亂飛之下,夢藝馨的靴子的前半部分已經被完全染成了猩紅之色!當她的皮靴從肉棒上離開時,那隻肉棒便無精打采的垂在胯下,一股血流彙集在龜頭淅淅瀝瀝的流淌在地上。
“嗚~!嗚~!”吳濤被兩個女奴撕扯著頭髮仰著臉無力的哀嚎著,他知道夢藝馨根本不會在乎是否會把肉棒踢廢踢爛,因為無論造成怎樣的後果,用不了多長時間都會復原,然後週而復始的承受著女王的虐待,所以無論是多麼殘忍的刑罰都可以任意的施加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擔心玩壞了這個選項!
夢藝馨抬起腳後跟,用靴尖踩在地上碾動了幾下放鬆了一下腳踝,然後再次衝上去對著那隻不停吐血的肉棒踢出了卯足全力的一腳!
“嘭!”
“嗚嗷~!”
在吳濤的狂嚎聲中,夢藝馨的這一腳實實的頂在了他的胯下,將他的皋丸刺的粉碎,而那根肉棒更是被直接踢爆,被靴面擠壓著在周圍灑出了一大片血肉!
斷了的肉棒“噗噗噗”的狂噴鮮血,吳濤嘶嚎著要掙扎著站起身,卻因為“奴命”的不得反抗任何女性這一規則的鉗制,被兩個女奴死死的摁在地上無法動彈!
“有足夠多的墨汁了喲~!”夢藝馨用靴底在地上的鮮血中踩了踩,然後一腳踏在那二十頁主奴契約上,算是印上了自己的印記,兩名女奴將吳濤拖到隔壁宿舍扔在地上,先請殷夜來踩著鮮血在主奴契約上踩出一個腳印,然後她們也踩出腳印來,這樣主奴契約就算是生效了!
“啪!”一隻手機扔在吳濤的面前,那是他自己的手機。
“跟你的女朋友說再見!跟你的曾經的一切說再見!”伊紅顏站在滿頭冷汗的吳濤面前,她需要監督吳濤不要亂說話,凡是跟安瑾然有關的一切都足以讓四位美女感到緊張,而一想到這個渣男竟然恬不知恥的要做女皇大人的男朋友,她們就恨不得把吳濤撕得粉碎!
吳濤默默的抓起手機,顫抖著摁下了開機鍵,他知道當這件事完成之後,自己就徹底與外界斷絕聯繫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