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14至16
大喬對著貂蟬分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戶,分明就是在邀戰,剛剛一番激戰,貂蟬還心有餘悸,雖說自己久逢甘霖,一場酣戰讓她享受了魚水之歡,但喬春所表現出來的狀態與技巧絕不像是一個深居宮庭久未享受男女歡愛的寡婦,這使貂蟬不得不小心應對後面的戰鬥,她先是觀察著大喬的陰戶,看罷,貂蟬不由得笑了,她又重新拾起了信心。喬春的陰戶玉門玲瓏小巧,十分很可愛,但千萬別被它玲瓏可愛的外形唬住,凡是小瞧它的全部會被它打敗,只有識貨的人才知道這是名器,在天下十二名屄排名第四!貂蟬瞭然於胸:真是屄如其人名,竟然是春水屄!這種陰戶雖然玉門玲瓏小巧,很可愛,但裡面則是豁然開朗,一片廣闊,因為它的進口狹窄,陽物短小的人,一開始插進,會覺得很舒服,飄飄欲仙,可是,一旦進入之後,裡面彷彿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而且花心生來就在深處,要尋找到這個桃花源,必須花費很大的功夫。這正是春水屄的獨特之處,男人的陽物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隨著洶湧的波濤,上下翻滾,很不容易找到避風港,不管哪位功力再深的箇中好手,一但遇到這種對手,都會很快洩出,一發不可收拾,然而女人的玉門緊閉,因此,她的春水一點也不會外洩,這正是春水屄排名第4的原因。
(突然蹦出來個說書的,雙手一作揖,施了一禮)既然說到這天下十二名屄,在下就多說兩句,讓諸位對此有所瞭解,也算有個系統的交代,這十二名屄按排名從頭至尾依次為:龍珠、飛龍、荷包、春水、鷹勾、猿猴、羊腸、雞雉、鴨嘴、蛤蚌、竹筒、饅頭。其中龍珠為尊,天下少有,是不可多得的珍品,男人如果好運臨頭,能夠得到這種龍珠,這一輩子,可就沒白活啦,可遇而不可求,大家都知道,甄宓便是龍珠屄;飛龍次之,也是不可多得,若不是訓練有「術」的男人,肯定是難以消受,但相比龍珠的美妙,便是小巫見大巫了:春水雖然位列第四,但其實並不比排行第三的荷包遜色,兩種名屄其實都在伯仲之間,孰優孰劣,其實完全是個人偏好決定的;而五到九位的鷹勾、猿猴、羊腸、雞雉、鴨嘴亦是如此,感官上難分高下;蛤蚌、竹筒相對於五到九位的5個名屄則又下降了一個層次:饅頭雖然位列末席,但也是千中挑一,才可遇到,至於個個名屄的特徵和妙處,只有碰到的時候再說給各位看官了。啊,臺下有細心的看官問了,這十二名屄中為何沒有白虎屄?貂蟬的白虎屄難道排不上名次?其實不然,白虎屄可以說是天下唯一能和龍珠抗衡的天下名屄,甚至可以位列其上,但白虎是鎮守西方的聖獸,自古便有著著兇星白虎之說,因此擁有白虎屄的女人多半命苦,又有剋夫之命,想必各位對這種說法並不陌生,因此男人都刻意迴避迎娶擁有白虎屄的女人,因此白虎屄的聲譽自然排不上號,相信有了小生的介紹,各位看官對天下的名屄大概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打擾各位看電影真是不好意思,下面影片繼續放映。(臺下瞬間扔上無數臭雞蛋,被打得倉皇逃竄。)
貂蟬為了連環計得以成功,識遍天下十二名屄,對其中各個名屄的特點與弱點可謂知根知底,普天之下,唯
有龍珠屄毫無破綻,因此才與甄宓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勝負。如今碰到排名第四的春水屄,無疑給貂蟬心理上增添了優勢。喬春見貂蟬面帶笑意,心中不由得惱怒起來,罵道:「看什麼看,騷貨!再怎麼看的爛屄也不會是我春水屄的對手!」貂蟬並不反駁,此時她已經觀察清楚,心中有了計較,才對著大喬緩緩打開自己雙腿,白虎屄慢慢漏出它的爪牙,喬春見貂蟬的小屄嬌豔欲滴,令人難以抗拒,心想必定是天下名屄,可她並不識得,心中難免猶豫,貂蟬趁時挑釁道:「怎麼?你怕了?」此招果然管用,大喬怒火中燒,罵道:「你個賤人!我會怕你?看我肏爛你騷屄!」說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撲了上來,貂蟬一時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大喬按在下面,大喬順勢抱起貂蟬的兩條美腿,將身體壓了下去,而自己雙腿像騎馬一樣分開,正好使兩個已經帶著溼度的淫屄相對,「啪」地一聲碰撞在一起,喬春前後扭動腰肢,與貂蟬磨起了豆腐,同時火熱的香唇吻上了貂蟬的,展開了猛烈的攻勢。貂蟬猛烈地掙扎,用自己的淫屄撞擊對手的,本來這種姿勢就難以保持平衡,喬春被貂蟬頂翻,貂蟬則用同樣的姿勢壓在喬春的身上,喬春哪肯就範,也是不住掙扎,又把貂蟬頂翻在地,兩人在地上來回翻滾,雙唇從未分離,誰在上位便用自己的陰戶狠狠地撕磨兩下,弄得下位的對手禁不住要顫抖幾下。兩位美女淫水直流,在翻滾中灑落在地板上,與兩人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又在翻滾中重新粘黏在她們身上,弄得兩人身上黏糊糊的,在肌膚的摩擦中產生更多的快感,以至於她們的體溫不斷上升。也不知過了多久,喬春再次把貂蟬壓在了身下,而貂蟬則沒有再反抗,任由喬春壓在上面,喬春見貂蟬就範,心中得意,拼命地用自己的淫屄與貂蟬的撕磨,貂蟬在下,騰出雙手,左手抓住喬春的乳頭,搓、捏、拉不住變換,右手則繞道後面愛撫大喬的脊背,一時間兩位絕世美女僵持了起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高潮逐漸臨近,兩人都在極力忍耐,推遲著高潮的到來。可越是忍耐,噴發時則更加猛烈,突然間,兩人的身體同時一抖,高潮隨後便要噴發,機會來了!貂蟬心中默唸,用自己淫屄死死頂住喬春的春水屄,高潮接踵而至,喬春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面色表情極為痛苦,身體劇烈地顫抖,櫻唇大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貂蟬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只見她咬緊下唇,面色憋得通紅,雙臂死死摟住喬春,生怕對手逃跑似的,兩人的陰戶緊密地貼在一起,高潮來臨竟然沒噴出一滴淫水,真是怪哉怪哉!過了一分鐘,喬春竟然有些兩眼上翻,似乎快要暈過去了,此時兩人的緊密相抵的陰戶出突然噴射出大量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同時也塗滿了兩人的全身,時到此時,喬春似乎才能發出聲音,「啊……!你……個……狐…
…狸……精……!「接著便軟倒在地,此時她的陰戶還在流著淫液,時不時還噴得老遠,甚至濺到貂蟬身上。
原來春水屄玉門狹小,且花心極深,這本來是春水屄的優勢所在,但春水屄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高潮時會產生大量淫水,就猶如春潮氾濫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也正
是得名春水的原因之一,同時懷有這種名器的女人玉門緊閉,夾住男人的陰莖,因此她的春水一點也不會外洩,在陰道內橫衝直撞,使女人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直至淫水瀉出,因此春水屄極易屈服於陽物粗大的男人。貂蟬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在高潮來臨的時候,用自己的白虎屄將大喬的玉門包裹其中,又用自己的絕技將大喬的玉門咬得密不見縫,喬春高潮時淫水無處外洩,將喬春送上一個又一個得高峰,但貂蟬其實也不好受,自己的淫水也在陰道內流竄,無處宣洩,不過畢竟沒有春水屄的淫水那麼多,情況要比喬春好得多。
此時喬春早已沒了絲毫的力氣,躺在地板上不住喘息,貂蟬也是強弩之末,但毫無疑問她還能再忍受一個高潮,勝負已分,貂蟬緩緩地爬到喬春身上,壓迫著這個天下聞名的美女,心中早已沒有了開始時的憤怒和仇恨,畢竟大喬帶給了她闊別已久的歡愉,她只是撫摸著喬春豐滿而美麗的軀體,親吻著她的面頰。此時喬春的眼角劃過一滴眼淚,低聲默唸:「對不起,伯符,我沒能守住你的基業,對不起。」接著便泣不成聲。
貂蟬聽了先是一愣,隨後怒氣重新湧上心頭,她停止愛撫大喬的身軀,騎坐在大喬身上,揚起右手對著喬春美麗的臉頰某足了力氣揮了下去,不過由於剛才的一番激戰,體力尚未恢復,加上猛地坐做起來有點眩暈,貂蟬並沒有扇到大喬,只是擦著邊兒給喬春扇了扇風而已,而她自己則險些跌倒。好不容易恢復平衡,貂蟬怒氣未消,她俯下身子,捏住喬春的面頰,用自己額頭頂住對方的,鼻尖對上鼻尖,罵道:「你個混蛋!賤人!居然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跟我決鬥,為掙男人我還可以接受,甚至像蔡夫人那樣為了自己的地位我都可以接受,你這算什麼?
守護基業?別笑死人了!「聽到這裡,大喬似乎又有了力氣,她奮力掀翻貂蟬,同樣騎到了貂蟬身上,憤怒地說道:」你這賤人知道什麼!你根本不瞭解我,也不瞭解我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你根本不知道自從伯符死後我是怎麼過來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根本沒有資格說三道四!「貂蟬又再次掀翻大喬,將她壓在身下,說道:」是!我是不知道,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打敗我曹操就會退兵嗎?你輸給我你們孫家就會垮臺嗎?這根本不是咱們女人應該考慮的事情!你以為你是誰?東吳的頂樑柱嗎?「這次喬春沒有再反抗,她愣愣地看著貂蟬,眼角再次流下淚水,半響,才冒出一句話來:「這麼說我根本是在瞎操心嗎?」貂蟬知道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所以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大喬,她鬆開按主大喬胳膊的手,疲憊感再次襲來,她與喬春並排躺在了地上,不想再動一下。過了一會兒,喬春停止了低泣,兩人也恢復了一些氣力,喬春偏頭來,看著貂蟬美麗的側臉,道:「曹操身邊居然有你這樣的女人,還藏得真嚴實,竟然一點風聲也沒有露出來。」貂蟬也偏過頭來,與喬春四目相對,見她眼中清澈,似乎已經釋懷,聽她這麼說,不由得苦笑:「因為我根本不是曹操的女人。」喬春驚訝得睜大了眼睛:「那你……?」
貂蟬撇過頭去,淡淡地道:「我叫貂蟬。」大喬驚得坐了起來:「那你
是呂……」後面還沒說出來,貂蟬卻猛地坐了起來,對著窗戶那邊喊道:「誰!」
喬春這回是驚得站了起來,順著貂蟬的目光看去,紙糊的窗戶上明顯有一個被人捅漏的窟窿,一個人影剛剛低下了頭,有人偷看!貂蟬和喬春同時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大喬更是慌得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我明明命人不……不需靠近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突然聽到有人咳嗽,窗外那個人影站了起來,看裝束似乎是個男人,這下兩人更是心驚,那人不僅不逃,反而向房門走去。
貂蟬和大喬兩人對視了一下,喬春慌亂地收起地板上散落的布條,擦乾兩人留下的淫水,塞在床下,貂蟬則翻開箱子,隨便找了兩身衣服,扔給喬春一套,兩人慌不擇路地換上,也顧不得散亂地頭髮,直勾勾地盯著房門。那人走得極慢,似乎在等待她們準備完畢似的,敲門聲響起,貂蟬穩住心神,說道:「請進。」房門開啟,只見來者身穿輕制軟皮甲,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腰掛箭袋,背上一把養由弓,饒是如此,也難掩俏麗的容顏,誘人的身段,喬春見了不由得訝道:「尚香!」
貂蟬一聽便知,傳聞孫權有一妹,名仁字尚香,深得吳國太寵愛,身為女子卻酷愛舞刀弄劍,善於用弓,且美麗動人,如今剛到待嫁之年,人送綽號「弓腰姬」,今日一見,果然不同於一般女子。孫尚香撲進喬春懷裡,撒嬌道:「大嫂。」
剛才的英武之氣頓時無蹤,完全一副撒嬌的小女孩模樣,喬春看了貂蟬一眼,明白兩人剛剛送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男人。問道:「你不是去鄱陽湖參觀水軍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到這裡來?」孫尚香頓時崛起小嘴,沒好氣地說道:「哼!
還不是那個周公瑾,他把我遣送回來了!我回來後聽說你在這裡,所以就來啦。」
喬春更奇了:「這東吳之地上除了仲謀還有人能管住你啊?」孫尚香頓時哭喪著臉說道:「大嫂,你可不知道,別看周瑜長了張俊臉,生起氣來比仲謀哥哥還嚇人呢!」喬春不禁玩偶,想那周瑜身經百戰,統領千軍萬馬,一身殺氣豈是孫權可以比擬,何況又與孫策是結拜兄弟,也難怪能管得住嬌生慣養的孫尚香了。
正想著,突然感覺腰間被捅了一下,發現貂蟬正在給自己使眼色,當即明白該問「正題」了,便道:「尚香,剛才你在外面幹什麼呢?」不問還好,一提起這事孫尚香頓時一臉壞笑,道:「嘿嘿,大嫂,沒想到你有這種嗜好啊。」貂蟬和大喬心裡咯噔一下子,臉色頓時變了,「雖說天氣很熱,那你們也不能脫光了納涼啊。」孫尚香一副天真的模樣接著說道。貂蟬和大喬聽到這裡險些跌倒,喬春接著又問:「那你什麼時候來的?」「我來的時候你們就躺在地板上了。」大喬似乎還不放心:「那你躲在窗外幹什麼?」「我想給大嫂你一個驚喜嘛!」大喬心想,是夠驚了,可沒感覺到喜。聽孫尚香這麼說,貂蟬和大喬都放心了,看樣子她是沒看到她們決鬥的過程,「對了,她是誰啊?」孫尚香一指貂蟬,問道。
喬春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貂蟬,說道:「她是我的朋友,來看望我的。」孫尚香圍著貂蟬轉了一圈,說道:「哦?我原以為二喬是天下最美的女人,無人能夠
比肩,沒想到大嫂的朋友也跟大嫂一樣漂亮啊!」貂蟬笑了笑,說道:「多謝郡主誇獎,不過,再過幾年,我們人老珠黃,到時天下最美的女人便是郡主你了。」
孫尚香沒有答話,但貂蟬看得出她心裡美滋滋的。「我們打擾了這麼久,也該告辭了。」
喬春從身上摸出個令牌遞給貂蟬,「這個你拿著,明天一早到我宮裡來,那裡沒人打擾,咱們再好好敘敘舊。」貂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接過令牌,送大喬和孫尚香出門,目送她們坐上馬車遠去。
馬車上,喬春摟著撒嬌的孫尚香,忽道:「想來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了,是時候該給你找個婆家了。」孫尚香蒙地抬起頭,說道:「我才不嫁!除了大哥,就大嫂對我好,我要陪著大嫂。」喬春愛憐地撫摸著孫尚香的臉,道:「傻孩子,女人哪有不嫁的。」孫尚香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若非天下英雄,吾不事之。」喬春奇道:「在你心中,誰為天下英雄?」孫尚香一陣臉紅,半天才說道:「常山趙子龍。」喬春大奇,問其緣由,孫尚香一臉憧憬答道:「長阪一戰,趙雲於曹操百萬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救出幼主,槍刺劍砍,殺死曹營名將五十餘員,何等豪氣沖天,他不是英雄誰是?」喬春笑道:「對了,今天早上我聽到消息,說劉備的使者也到了,沒準兒趙雲也在其中,現在應該正在接受仲謀的會見吧。」聽到這裡,孫尚香竟跳下馬車,搶下僕人的馬匹,朝著吳侯宮殿飛奔而去。
當天傍晚,貂蟬發現驛館內又住進了一個人,貂蟬住在西廂房,那人則被安排到了東廂房,貂蟬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從遠處望見了那個人,此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手執羽扇,身披鶴氅,雙目炯炯有神,飄飄然有神仙之概,不知是何人物,貂蟬也不細想,白天與大喬惡鬥,十分疲憊,因此早早睡下了,以便恢復體力。
深夜,街道之上傳來馬匹奔騰之聲,從驛館門前經過,聲勢頗大,將熟睡中的貂蟬吵醒,貂蟬出來張望,只見數十騎和一輛馬車飛奔而來,領頭者身披重甲,腰胯寶劍,姿質風流,儀容秀麗,身後數人皆是高大威猛之輩,從貂蟬面前飛馳而過,直奔吳侯宮殿而去。
第二天,貂蟬一大早便如約來到吳侯宮殿門口,交出領牌,守衛將她帶到大喬的寢宮,便告退了。迎接貂蟬的是個侍女,見了貂蟬先是一愣,估計是被貂蟬的美貌所震懾,但畢竟是習慣了大喬絕世容顏的人,很快便恢復了,接著對貂蟬施了一禮,說道:「我家主人吩咐過了,夫人請隨我來。」貂蟬點點頭,跟著侍女先是來到一片竹林前,經由一條小路進入,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便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小的庭院。來到庭院門口,侍女轉過神來,說道:「主人吩咐,我等不得靠近,夫人自行進去便是,恕我告退。」說完便匆匆離去。
貂蟬也也不阻攔,推開院門,只見庭院內中滿鮮花,花香四溢,加之竹林特有的清新之氣,令人心曠神怡,賞心悅目,院內只有一間房屋,房門正對著庭院的正門,貂蟬走到門前,輕輕地叩響房門,可裡面卻無人回應,貂蟬心中十分疑惑,起手再敲。由於貂蟬手上加了些力氣,房門開了一條縫,這時貂蟬才發現門並沒有從裡面插
上。推開房門,一股異味撲鼻而來,和門外清新怡人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屋內十分昏暗,貂蟬皺了皺眉頭,勉強辨清了道路,向內屋走去。
越往裡走,異味越濃,貂蟬分辨出這是女性高潮過後特有排卵的氣味,接近內屋的時候險些被什麼東西絆倒,貂蟬撿起那東西,發現原來不過是件外衣,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看著還有點眼熟,仔細回想才發現,這分明是她的衣服,昨天讓送給喬春的那件。隨著眼睛逐漸適應屋內昏暗的光線,貂蟬發現屋內地面上還散落著不少衣物的碎片,小心翼翼地進入內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從青紗遮住的床上伸出來並死死纏在一起的四條半截美腿,此時美腿的主人一動不動,從青紗中傳來兩種均勻的呼吸聲,似乎都在熟睡,貂蟬觀察著漏在外面的美腿,皮膚光滑細膩,像是能擠出水來似的,貂蟬猜測兩個女人中必有一個是喬春,但很難分辨哪邊的是她。貂蟬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了圓桌旁邊,等待兩人醒來,這時她發現圓桌上竟然還有一片水漬,似乎剛剛乾涸不久。從屋中的種種跡象表明,喬春必定和床上另一個女人發生了一場激戰,只是昨天上午剛剛落敗在貂蟬胯下的喬春是否還能戰勝對方,貂蟬心裡也沒有把握。正想著,左邊女人的腳趾似乎動了一下,接著右邊的女人移動了下小腿,似乎兩人即將醒來,兩人的腿部還纏在一起,相互的動作都加速著她們清醒的進程,突然原本放鬆的四條美腿都緊繃起來,看來她們已經清醒並認識到目前的狀況,緊接著就聽見青紗之中傳來「滋滋嘖嘖」
的熱吻之聲,兩人女人的身體也劇烈的活動起來,在床上來回翻滾,似乎在爭奪上位的優勢,不一會兒,青紗內就傳來令人銷魂的呻吟聲。貂蟬只能看到漏在外面的腿部不住地翻滾,瞭解不到青紗內兩個女人的動作,但從木床「吱吱」
作響的情況來看,兩個女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簡直可以用粗野來形容。
貂蟬靜靜地等待著結果,兩個女人的叫聲夾雜著快感和痛苦,苦苦地抵抗著高潮的來臨,弄得貂蟬心裡直癢癢,不由自主地撫摸起自己的胸部和陰部。過了大約兩柱香的時間,青紗中的兩人開始劇烈地抖動,貂蟬知道決定勝負的時刻來到了,掙大眼睛觀察著,不一會兒,伴隨著高亢的呼喊聲,兩個女人同時達到了高潮,下體噴射而出的淫水打在青紗上,留下一片的水印。
「算你走運,要……要不是我車馬勞頓,早就讓你在我胯下呻吟了。」一個聲音喘息著說道,這聲音綿言細語,娓娓動聽不禁令人猜測起她的容貌來。
「哼!要不是我昨天剛剛敗在別人手上還沒恢復,就你這狀態,兩個也不是我的對手!」這似乎是大喬的聲音,可能是剛剛經過激戰,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青紗中一個女子「騰」地坐了起來,驚呼:「什麼!姐姐你輸了?輸給誰了?」
原來是小喬!貂蟬心中百感交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可她也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小喬。貂蟬正在感慨,只聽大喬驚叫一聲:「不好!我今天約了她來再決雌雄的,全被你攪了!」說著便起身拉開青紗,緊接著便看見了貂蟬笑盈盈的俏臉。喬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
便笑了,調侃道:「來的這麼早啊,迫不及待吧?」貂蟬知道她所指何事,也不在意,指了指青紗裡面說道:「為我引薦引薦吧。」這時小喬也掀開遮擋自己這邊的輕紗,露出她絕世的容顏,貂蟬觀察著姐妹二人,兩人身材身高都相差無二,摸樣也極為相近,如今雖然披頭散髮,但沒有對她們的魅力造成絲毫的影響。喬春笑道:「雖然大家都是女人,但裸著身子見客有失體統,還是請你先到外屋稍坐,待我二人更衣再為你引薦不遲。」貂蟬點了點頭,出了內屋,不一會兒,二喬便著裝完畢,款款而出,句俗話:人靠衣裝馬靠鞍,此話絕對不假,著裝完畢的二喬顯示出明顯的不同:大喬穿著十分奔放,而小喬則顯得十分保守。二人在貂蟬前面坐下,這時喬春才為貂蟬引薦:「這位是我妹妹,東吳大都督周瑜周公瑾的妻子,喬香。」
貂蟬點頭示意:「久仰大名,江東二喬嫁與小霸王和美周郎,天下皆知,可謂是英雄配佳人的典範啊。」說完貂蟬才發現,喬香竟然有些臉紅,抵著頭,也沒答話,似乎十分內向。喬春這時該為小喬引薦貂蟬了:「這位是……這位是是誰先賣個關子,你只需知道是她打敗了我就行了。」這時喬香猛地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盯著貂蟬,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良久,才開始在身上摸索,然後遞給貂蟬一塊精美的玉珮,說道:「明日辰時,我在都督府等你。」貂蟬接過玉珮,笑著回道:「一定準時赴約。」得到答覆,喬香便起身告辭了。
小喬走後,貂蟬才從大喬那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孫權在吳國太的提醒下,想起了兄長孫策臨終前遺言:「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急忙派人前往調周瑜回柴桑議事,周瑜在鄱陽湖訓練水師,聽聞曹操大軍至漢上,便星夜帶上家眷回柴桑郡議軍機事。使者未發,周瑜已先到。周瑜剛到柴桑,便被東吳群臣圍住,主和派以張昭為主,主戰派以黃蓋為首,遊說周瑜,周瑜不為所動,表面上答應兩派人仕,實際上還不知打的什麼注意,可見周瑜雖然年輕,但行事老辣,絕非等閒之輩。而小喬則趁著周瑜忙著應付東吳群臣的功夫,悄悄來到大喬的住處,繼續她們之間未完的戰爭(具體為什麼二喬爭鬥,還是去看Z大的『二喬』吧,我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了),原本小喬車馬勞頓,應該不是大喬的對手,誰知白天大喬剛剛戰敗,尚未恢復元氣,結果兩人激戰了兩個時辰,未分勝負便相擁而眠,接著便發生了上述的一幕。
「她一心想要戰勝我,想證明她比我強,因此她不會放過戰勝我的你,所以明天你可就有的享受了,呵呵。」喬春笑著說道。
「你……哎!」貂蟬一副頭疼的樣子,其實她心裡還是瞞期待與喬香的淫戰,重溫那銷魂的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