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霸王花

女鬥文霸王花

第一章

劉虹是警官學院的高材生,擁有雙博士頭銜。由於她的出色表現,被抽調到“國家安全局”(簡稱“國安局”)參加特別進修。所謂的特別進修,其實就是經過嚴格考核後,從全國各地的女警優秀人才中優中選優,組成中國“霸王花”,專門從事一些男特警不方便出面的任務。

劉虹來到中國西南的一個偏僻小鎮。這兒看似普通,實際上戒備森嚴,如果不是因為身上帶有國安局長簽發的特別通行證,估計進入小鎮僅30秒,你就會失去人身自由了。這裡有二十多幢民居(後來知道是學員宿舍),一個五層樓的酒店是全鎮最高的建築物(專門招待領導的),還有一個鎮派出所(教官辦公室及宿舍)、一個兩層的鎮辦公樓(學校領導居住)、一個酒吧(後勤部)、一個土產商店(武器裝備庫)、一所學校(培訓中心)。劉虹來到派出所,見到了教官方潔,經過一番程式化的問答後,方潔把劉虹帶到了8號民居,讓她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6:00到學校集合。在告訴一些注意事項後,方潔就離去了。

劉虹進屋後,發現這是一個8人宿舍,其他7張床已經有人了,只剩下屋子最裡面的角落還空著一張床,便將自己的行李抱了過去。劉虹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完後,已經是下午四點50分了,她剛剛躺下,只聽見一陣紛亂的腳步聲,7個女孩子湧進了房間。雙方先是一愣,劉虹首先鎮定下來,笑著說:“我叫劉虹,是新來的,打擾大家了。”一個大眼睛女孩笑著說:“我們也只比你先到幾天,我叫畢妍。”接著其他人都自我介紹,分別是吳菲、段婷、李嫣、王霞、柳葉、田園。寒喧了一陣後,吳菲道:“快點,開飯了,遲到是要受罰的。”於是8人一陣風似的來到食堂,迅速地吃完了晚飯。回到宿舍後,大家拿衣服準備去洗澡,劉虹發現段婷的床在自己的對面,從自己這邊往外走,依次是畢妍、李嫣、田園,從段婷那邊往外走,順次是吳菲、王霞和柳葉。進入洗澡間,原來裡面很大,而且按宿舍號進行分區,每個區都有一個很大的洗浴間,洗浴間分為十個可供一人使用的整體浴室(含淋浴間和換衣間),關上門後,別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做什麼。劉虹奇道:“我們上學和工作時都是公共浴室,怎麼這兒分得這麼細?”柳葉道:“聽說以前也是開放式的,後來因為訓練強度太大,學員們身上經常有瘀傷,而且很多是室友在訓練中造成的,所以為了避免尷尬,才設計成現在這種情況。”洗完澡後,大家有說有笑地回宿舍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5:50分,聽到起床號後,8人一骨碌爬了起來,在1分鐘時間裡穿好衣服,列隊跑到學校。6:00,方潔準時出現在學校操場上。這時,除劉虹她們這組外,還有4組也站在她們旁邊。師生互相敬禮完畢後,方潔道:“我們這個班有40人,今天全部到齊了。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進入到殘酷的訓練中,如果有誰受不了,看,操場的南邊有一座鐘,旁邊放著一把木錘,你只要用它把鐘敲三下,就表示你放棄了。記住,我們就是要讓你們受不了,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她用眼睛掃視了1分鐘,但沒有一個人動,40個人就像

釘子釘在那兒。方潔面無表情道:“好!6:10分吃早餐,7:00訓練開始。”

從早上七點到中午十二點,整整5個小時,學員們先圍著大操場跑了50圈,再擊打沙包30分鐘,接著拖輪胎在沙丘上跑了30個來回,然後匍匐前進練了30分鐘,越野障礙跑又花了一個小時,最後扛沙袋進行負重跑又用去了一個小時。等到大家筋疲力盡,進入食堂想休息一下時,方潔吼道:“聽著,30分鐘內必須把飯全部吃完,剩下一粒米都不行。”吃完中餐後,僅休息了15分鐘,殘酷的訓練又開始了。等吃完晚飯回到宿舍後,都累得爬不起來了。但方潔衝進來怒罵:“都起不來了,那就去敲鐘呀!如果不想退出,就去洗澡!不管你洗多長時間,一定要洗得比出生的嬰兒還乾淨才能回來睡覺。”大家都咬牙蹣跚著走到洗澡間,個個在心裡把方潔罵得狗血淋頭。洗完後,8人都有氣無力地蹌回宿舍,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章

這段時間,霸王花們真是度日如年。訓練強度一天天地加大,一個月後,終於有人敲響了鐘聲。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退出。三個月後,隨著體能測試的結束,不合格的加退出的人居然有3組,如今只剩下劉虹所在的8號組和7號組沒有一人退出。

這天,兩組人再次在操場上集合時,方潔帶著五、六個女教官來到隊伍前,說道:“經過前段時間的訓練,大家的體能得到充分的提高。現在我們與男隊員在奔跑、射擊、隨機應變等方面不相上下,可在格鬥方面我們處於下風,劣勢非常明顯。從今天開始,我們重點進行自由搏擊訓練。為了瞭解大家的水平,今天我們幾個人充當裁判,由7組與8組一對一地進行較量,然後我們根據大家的實際情況有針對性地進行訓練,明白嗎?”“明白,教官!”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

在學校的體育館裡,7組和8組面對面地站好,在兩組中間,是一個大的拳擊臺(沒有護欄)。方潔道:“等會兒雙方抽籤,由號碼相同的選手比賽。請大家注意,儘量施展你學到的功夫,將對手打倒在臺上,30秒內不能起身,或直接把對手打到臺下,就算獲勝。現在開始抽籤。”

田園抽到一號,她的對手是紀戀。兩人跳到臺上後,相對而立,中間間隔五步。方潔在臺下大叫一聲:“開始。”田園一招“黑虎掏心”,直取紀戀的心口。紀戀一招“撥雲見日”,格開此拳,跟著一招“玉女投梭”攻向對手面門。田園不敢大意,施展“龍虎爪”抓住紀戀的脈門。紀戀馬上一腳踢向田園小腹,迫使田園放開自己,閃開到一邊。紀戀得勢不饒人,一連串的組合拳如暴風驟雨般攻向對手,田園只能頻頻閃躲,完全沒辦法回擊。突然間,紀戀賣個破綻,拳勢一緩,田園見有機可乘,一招“雙風貫耳”擊向紀戀左右太陽穴。紀戀微微一笑,一個“鳳點頭”,然後使出“橫掃千軍”,擊中田園腹部。田園只覺得腹部一陣巨痛,一股大力將她擊落臺下。方潔宣佈:“紀戀獲勝!”

第二場是王霞對陣胡敏。比賽一開始,胡敏雙腳連環踢出,逼得王霞滿場轉悠。劉虹不禁低聲嘆道:“好一個武當連環腿!”王霞不堪如此被動,施展十二路潭腿與之對攻。一時間

,只見臺上四條玉腿如風車般旋轉不停,“砰、砰”聲不絕於耳。雙方以硬對硬,短兵相接。經過三十多招後,雙方同時分開,都痛苦地揉搓自己的雙腿,並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對方,恨不得把對手踢得四分五裂才痛快。短暫休息後,雙方不約而同地施展鴛鴦巧連環的絕技,在空中雙腳不停地踢向對方腹部。“砰、砰、砰”,兩人各著了對手幾腳,都痛得從空中落到臺上。雙方揉了揉腹部後,同時大喝一聲,王霞使出“風擺荷葉”,胡敏使出“撩陰腿”,都攻向對手的下陰。“啊……”兩聲長長的慘叫,兩女的陰門都受不了這種重擊,雙雙飛到臺下,都痛得滿地打滾,各人的隊友連忙過去幫兩女推宮過血,才勉強回隊。方潔道:“好!我們就是要這樣真打。這場平手,第三場的人請上來。”

第三場是段婷VS黃宇春。黃宇春是柔道高手,一上來就使出“正拋摔技”,將段婷舉過頭頂,準備拋到臺下。好個段婷,施展“擒拿手”,死死扣住黃宇春的雙肘,頭部和她緊緊相抵,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黃宇春身上。黃宇春也不示弱,使出各種摔法,想把段婷扔出去。兩人相持一段時間後,段婷一個翻身,和黃宇春面對面地站在一起,兩人的額頭抵著額頭,鼻子壓著鼻子,乳房頂著乳房,腹部貼著腹部。雙方都用雙手環抱著對方的腰。不同的是黃宇春想用盡方法把段婷壓在臺面上,而段婷則十指緊緊相扣,雙腿死死纏住黃宇春的雙腿,想把黃宇春的力氣耗盡。兩人就這樣對耗著,大滴的汗珠流淌下來,很快就把雙方的衣服打溼了,兩女都感受到對方皮膚的熱量。兩人都互相扭動著,每當雙方的乳頭交錯時,都不由得喘口粗氣。當乳頭碰撞十多次後,兩女感到下身的熱量急速上升,很想發洩,於是雙方同時快速扭動,讓下腹部激烈摩擦。不一會兒,兩人嬌喘連連,漸漸的,都覺得力氣越來越弱了。這時,段婷首先穩住心神,趁黃宇春心情旌動之際,一個“燕子穿雲”,快速轉到她的身後,當黃宇春還沒清醒過來時,十指連動,扣住她的幾處大穴,讓黃宇春有勁使不上。這樣僵持幾分鐘後,由於剛才消耗過大,黃宇春的抵抗力越來越弱,段婷趁勝追擊,雙手一拿一扣,徹底擊潰了黃宇春最後一點信心,在她身軟力疲時,一推一送,把黃宇春扔到臺下。“段婷勝。下一場。”方潔冷冷地喊道。

該劉虹上場了,她的對手是英蒂。劉虹雙手畫圓,以“攬雀尾”拉開架式。英蒂冷笑一聲,單足獨立,雙臂展開,指作鉤狀。眾女大驚:“鷹爪功!”因為凡練鷹爪功的人,必須每天不間斷地練習,如果一旦不練了,日子一長,手就會變形、變硬,對於愛美的女子來說,這可是致命傷,因此基本上沒有哪個女子去練鷹爪功。英蒂怪叫一聲,一招“老鷹投林”,一股陰風直撲劉虹面門。劉虹沉著應戰,用“如封似閉”將英蒂帶到一旁。英蒂讚道:“好個太極高手!”雙臂卻不停滯,掐喉、抓胸、撩陰……步步緊逼,劉虹雙手揮舞,一口氣畫出大大小小十幾個圓,將英蒂的攻勢一一化解。英蒂長嘯一聲,改用“鷹爪擒拿手”,一把抓住劉虹的左右脈門。劉虹不慌不忙,長吸一口氣,雙臂變得軟綿綿的,英蒂

感覺到像抓到一團棉花上,無處使勁,正納悶著,劉虹雙臂一振,堅如鋼鐵,雙手一圈一擋,反扣住英蒂的雙爪。此時英蒂覺得好像雙手被鋼箍鎖住一般,動彈不得,只有任憑劉虹帶著自己轉圈。段婷等人高聲叫好:“好個‘太極推手’,真厲害!”轉了五、六圈後,劉虹一撥一送,英蒂如騰雲駕霧般落到臺下,但身上一點也不覺得痛。英蒂知道劉虹手下留情,站起來回了個禮後退回到自己隊伍中。

接下來的四場比賽,劉虹這組的畢妍、柳葉獲勝,李嫣、吳菲落敗,以4勝1平3負險勝對手。方潔道:“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準點在這裡集合。解散!”

第三章

第二天,兩組隊伍準時出現在體育館中。方潔道:“經過昨天的比賽,我們教練組對大家進行了數據分析,認為每個人既有自己的優點,但還存在更多的不足。從今天開始,我們給每個人制定了一個訓練方案,由專人負責,時間是一個月。希望你們能儘快學會各種格鬥技巧,下面我來宣佈方案……”

在隨後的一個月中,劉虹等人每天都跟著自己的教練進行針對性的訓練,晚上才能和室友們碰面。但大家彷彿有默契似的,回來後根本不談自己的學習情況,也不過問室友學了些什麼,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再次站在體育館中,雙方都躍躍欲試。方潔道:“上次我們是隨機抽號,這次我們改變規則,由雙方指名單挑。因為上次是7組輸了,這次就由你們來指名吧。”

7組的馬莉首先上臺,她指名田園為對手。8組的隊員紛紛為田園鼓勁:“田園加油,我們相信你一定行的。”兩人把架式一擺,竟然一模一樣,都是跆拳道的招式。原來,在這一個月中,教練組幫助每個隊員去掉她們功夫中的花式,換之以直接、實戰性強、殺傷力大的招式,在保留原先功夫的精華之上,使之更實用。隨著兩女同時一聲嬌叱,兩個嬌軀向對方衝了過去。一時間,手、肘、膝、腳、臀、頭、發等都成了進攻利器,雙方短兵相接,“砰、砰”聲不絕於耳。經過一個月的苦練,兩人的抗打能力、反應速度、進攻頻率都明顯提高,再加上以前的體能訓練,打了40多分鐘,兩人竟沒有一絲疲態。混戰中,馬莉一招“二龍戲珠”直取田園雙眼,田園一個“雲斷秦嶺”,不僅化解馬莉的攻勢,更連消帶打,反攻馬莉的小腹。馬莉由於右手被對方抓住,躲閃不及,只得以硬碰硬,左拳也猛擊田園小腹。“嘭”的一聲,兩人同時中招。由於前面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兩女吃痛後都後退也一步。田園怒吼一聲,一招“黑虎掏心”直取對手中路。馬莉不願失去銳氣,也以“黑虎掏心”對攻,又是“嘭”的一聲響,雙方同時後退三步。“再來,看誰的拳頭更硬!”“來就來,你以為我怕你!”此後兩女完全打紅了眼,只用“黑虎掏心”攻擊對手的左乳。漸漸地,二人都感到自己的左乳又痛又麻,但雙方誰也不願示弱,繼續對攻。這樣交手三十多次後,二女的氣力慢慢損失殆盡,胸口也越來越痛了。可是她們聚集起最後一點體力,嚎叫著衝向對方,只見出拳——擊中——飛起——躺下。方潔看著馬莉和田園雙雙躺在自己的兩側,面

不改色,開始給兩人計時:“10、9、8、……、1、0。時間到,平手。”

隊友把兩人抬下後,胡敏登臺,指名要王霞應戰。王霞上臺後面帶譏笑:“怎麼,上次被我踢得不夠,還想再受一次罪?”胡敏冷笑道:“我記得上次是你被我踢得滿場到處飛吧,怎麼樣,今天咱們就還是隻用腳來說話吧?”“你以為我會怕你,來,咱們先用右腳對踢!”“行!”雙方拉開架式,深吸一口氣後,同時從臺的邊緣衝向中間,然後飛起右腳猛踢過去,和對手的右腳碰個正著。“通”的一聲,兩人都往後退了一步,不約而同地揉了揉自己的腳:“你也學了‘大力金剛腿’?”胡敏接著道:“現在你認輸還來得及,等會兒腿被踢斷了可別怨我心狠喲。”王霞笑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還想再試試嗎?”“來吧,今天跟你拼了!”“我們今天只能有一個人走下臺,但絕對不是你。”說話間,二女的右腳又開始“親密接觸”了。“通、通、通……”一下、兩下、三下……兩個女子已經沉浸在和對手的對抗中,她們兩眼發光,臉因為痛而扭曲,也因為興奮而紅潤。到第99回合時,兩女都踉踉蹌蹌地退到臺沿,不停地揉搓自己的右腿。方潔見狀,不由暗暗點頭:“看來練習是有成效的,兩人的腳都能夠將10公斤的石頭踢飛,現在對踢99回合,居然都能承受得住,說明她們已經可以與男人抗衡了。”這時,王霞忍痛道:“右腳比完了,咱們現在比左腳。”胡敏咬牙道:“來吧,讓我把你的左腳踢爛。”說罷,兩女的左腳又戰在一起。同樣經過99回合後,兩女的雙腳都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雙雙倒在臺上。平局!

第三場由桑葉叫板柳葉。兩人都擅長輕功,所以這局打得最好看。只見臺上一紅(桑葉)一白(柳葉)兩隻蝴蝶翩翩起舞,雙方都是一觸即走,動作快似閃電,招式虛虛實實,彷彿兩個千手觀音各顯神通。但是,方潔卻搖了搖頭。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如果在一般人眼中,這一局絕對比上一局精彩多了,但在方潔這樣的行家眼裡,桑葉和柳葉的實力明顯弱於王霞和胡敏,若是遇上勁敵,對方可不看你這些花哨的動作,他一出招,桑葉和柳葉絕對近不了身,到時候,自己轉得頭暈目眩,對手可是以逸待勞,勝券在握。果然,激戰了兩百回合後,桑葉和柳葉都體力不支,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只能氣喘吁吁地對視,完全沒有交手的力氣。見此情況,方潔皺眉道:“平局。你們下去吧。”

第四場,黃宇春對陣李嫣,不到三十回合,李嫣就被黃宇春拋下臺。第五場是邱天挑戰吳菲,同樣僅三、四十回合,吳菲又落敗。現在重擔落在段婷的身上,如果她再敗,第8組就輸定了,而她面對的是英蒂,想到英蒂的“鷹爪功”,劉虹和畢妍對望一眼,臉上都是憂慮的表情。

英蒂上次輸給劉虹後,拼命苦練,但由於沒有把握,因此這次她挑中了同樣精於擒拿的段婷,希望能打敗對方。一上來,英蒂就拿住段婷的左手腕骨,順勢一扭,把段婷的左手扭到身後,段婷反應也不慢,她用右手反手一扣,扣住了英蒂的咽喉。英蒂用右手捏住段婷的右手脈門,用力往外拉,想減

輕咽喉的壓力。就在英蒂集中精力把段婷的右手拉離咽喉時,段婷利用英蒂左手放鬆的時機,左手一伸一縮,一把抓住了英蒂的陰戶,痛得英蒂連忙縮手,向後跳離段婷。段婷得勢不饒人,她一個飛身,雙手擒住英蒂的兩個鎖骨,然後順勢一個“揹包”,將英蒂摔在臺上,同時一屁股坐在英蒂的屁股上。英蒂也不示弱,雙手反扣,扣住段婷的膝蓋骨,同時屁股向上拱,希望把段婷拱下來。段婷好不容易取得先機,雖然她的膝蓋骨被英蒂擒住,腿部不好用力,但她也拿住了英蒂的鎖骨,英蒂的上身也使不出勁來,現在兩人就只有靠屁股互相較量了。兩女的屁股都是比較翹的那一種,而且非常有彈性,屁股溝也非常深。雙方各扣住對方的要害,一個屁股向上頂,一下屁股向下壓,相持了約半個小時後,雙方都沒什麼力氣了,於是兩個屁股由對頂變成了對磨。每當雙方的屁股溝磨到剛剛錯開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提臀,用屁股對夾。這樣對夾十幾次後,二女都覺得渾身無力,手也漸漸放鬆了。英蒂把握住機會,奮力一拱,將段婷拱到一邊。兩人都一個翻滾,迅速躍起,雙手齊出,居然同時抓住了對方的雙乳。二人先呆了一呆,然後都用力揪住對手的乳頭一拉一放,各自慘叫一聲,兩女都捂住胸部輕輕地搓著,眼裡滿是淚水。兩人虎吼一聲,再次貼在一起,雙方的左手都抓住對方的陰部,右手都卡住對手的咽喉,兩人現在拼紅了眼,完全不再防守,只是拼命使勁,想先致敵人於死地。眼看著兩張俏臉越來越白,兩女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方潔跳到臺中,雙手一揮一帶,英蒂和段婷都一屁股坐在臺上,不停地喘著粗氣,四隻玉手都不斷地抖動著,再也沒力氣站起來了。平局!

接著上場的是紀戀,她挑的是畢妍。畢妍剛剛擺好架式,紀戀的拳頭已迎面而來。畢妍慌忙用雙手一格,“蓬”,紀戀的另一隻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畢妍的小腹上,畢妍被打得向後滑行,直到臺邊才穩住身形。紀戀可不給畢妍喘息的機會,她飛身躍起,一掌重重地劈向畢妍的頭部。畢妍雙手交叉向上一擋,仍擋不住紀戀的衝勁,左腿跪在臺上。不過畢妍反應神速,她右腳踹出,正踹中紀戀的左小腿,紀戀慘叫一聲,馬上退後,迅速用手揉搓。畢妍轉守為攻,她手往臺上一撐,人已躍起在空中,右腳直取紀戀面部。紀戀剛剛承受打擊,反應慢了點,只得用雙臂一架,這樣雖然防住了畢妍的右腳,卻不防畢妍的左腳,結果腹部重重地捱上一下。但紀戀捱了這一下後,人反而清醒了,這時畢妍的招已用老,於是她雙臂往外一送,彈開畢妍的右腳,接著一拳打在畢妍左腿上,將畢妍擊退。兩人都受了傷,各自活動了一下筋骨,又開始下一輪的比鬥。紀戀衝向畢妍,一套漂亮的組合拳,打得畢妍左躲右閃,臉上捱了好幾拳,右側的臉頰都腫了。不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紀戀的一翻攻擊,將畢妍逼到臺角時,已是強弩之末了,畢妍看準時機,用雙手捉住紀戀的雙拳,右膝一抬,正好頂中紀戀的腹部,紀戀痛得彎下了腰。而這僅僅是畢妍反擊的開始,她接著右腳一彈,把紀戀踢到臺邊,然後畢妍迅速衝過去,雙拳一陣

狂轟濫炸,紀戀只來得及用雙臂護住頭部,全身不知捱了多少拳。最後,畢妍以一記漂亮的勾拳,從下往上一擊,正中紀戀的下巴,將她打飛到了臺下。

本來第7組想用田忌賽馬的方法贏得勝利,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剩下的朱茜遠不是劉虹的對手,僅十幾個回合,就被劉虹打到臺下。這樣,雙方均是2勝2負四平,不分上下。就在雙方怒目而視時,方潔和其他教官密談了一會兒後,走到臺上宣佈:“今天實際上是一次選拔賽,我們根據你們剛才的表現和一直以來訓練的情況進行了打分,剛才的勝負僅僅是一個參考,我們更看重的是每個人的潛質,因此我們重新編排,將你們分成A組和B組,今後兩個組的訓練也必須隔開,互相之間不允許探聽或者洩露,否則馬上開除。”接著,方潔公佈了名單,分到A組的有:劉虹、畢妍、段婷、黃宇春、紀戀、英蒂、王霞、胡敏。分到B組的有:馬莉、田園、桑葉、柳葉、李嫣、邱天、吳菲、朱茜。大家都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擁抱告別後,進入了各自新的房間。

勝過晚飯後,兩組隊員分別進入各自的洗澡間,這時,一場浴室裡的較量馬上就要拉開帷幕了。

第四章

一進浴室,就像事先約定好的,不管A組還是B組,都是每兩個人進了同一個洗澡間,然後把門反鎖起來,打開了水龍頭。現在只聽得見浴室裡的水流聲,根本聽不見各個洗澡間裡的其他聲音,不一會兒,白色的水蒸氣瀰漫了整個浴室。

鏡頭一:A組浴室王霞和胡敏進入洗澡間後,雙方都把右腿蹺起來擱在對方的左肩上,任憑淋浴頭裡的水嘩嘩地衝擊著各自的玉腿。

沉默了半晌,王霞先開口:“你看看我的腿,青一塊、紫一塊的,這筆帳怎麼算?”

胡敏冷笑道:“我的腿不也一樣嗎?你應該給我推拿推拿,算是賠禮道歉。”

王霞譏諷道:“好像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你想跟我硬抗到底,是嗎?”

胡敏怒道:“是的!怎麼,你不服?不服接著比呀!”

“好!我咬死你!”王霞說完,張嘴就咬住了胡敏的右腿。

“啊……我也咬死你!”胡敏慘叫一聲後,也張口咬住王霞的右腿。

兩條玉腿本來就有大片的青瘀,現在加上對方貝齒猛咬,更痛了。但兩人都強忍著,希望對方先忍不住痛求饒認輸。隨著雙方不斷使勁,越咬越深,雙方的右腿上都滲出了鮮血。王霞和胡敏感到右腿越來越痛了,連帶著左腿也不停的顫抖,兩人心一橫,猛吸一口氣,運氣到右腿上,右腿的肌肉馬上變得堅硬無比,這下可好,兩人的貝齒都受不了對手腿部肌肉的力道,震得嘴角裂開,鮮血直流。雙方不得不鬆開口,此時兩人才發現彼此的右腿上又多了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雙方的左腿也支撐得太久了,只有放下右腿。王霞惡狠狠道:“咱們再來比左腿。”

胡敏兇道:“來就來,今天非把你的腿咬斷不可。”

“你咬得斷?做夢!看我不把你的嘴巴震爛。”

兩女邊罵邊把左腿架在對手的右肩上,剛想再戰時,發現自己的右腿血流不止,痛得厲害,已經支撐不起自己的身體了。

胡敏想了想說:“咱們乾脆坐下來,比一比誰的左腳力氣大,敢嗎?”

“你以為我會怕你?行,咱們開始吧。”

二人立刻坐了下來,並迅速用毛巾裹住右腿的傷口,使之不再流血。然後雙方背靠牆坐正,分開雙腿,將彼此的左腳伸向對手。接著,兩人都用左腳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對手的大腳趾,就像兩個人掰腕子似的,同時向相反的方向用力,想把對手的左腳壓在地上。兩人不斷地使著勁,拼命地夾住並扯動對方,但勢均力敵,誰也不能佔住上風。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都感到左腿又酸又麻,大腳趾就像要斷了一樣,可王霞和胡敏都拼命地忍著,希望對手先崩潰,向自己認輸。為了積蓄力量和忍住疼痛,她們都縮起右腿,並用雙手抱住,咬牙堅持和對方比拼。這時,上面的水龍頭嘩嘩地噴著水,濺落在地面上,很快就把兩個美麗的身體淋得透溼。隨著水越來越熱,雙方的體溫也不斷上升,全身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洗澡水了。兩人的左腳在溼滑的地面上對頂、對夾、對扯、對掰,誰也不能把誰帶動半毫。水蒸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二女像在洗桑拿一樣,渾身的毛孔往外不停地冒著汗。隨著體內水份的流失,雙方的體力呈直線下降。漸漸地,兩個人都覺得頭暈眼花,口乾舌燥,意識越來越模糊了。雙方都是憑藉本能在與對手對抗。終於,兩人鬆開了對峙良久的左腳,望著又紅又腫的大腳趾,都苦笑了一下,休息了半天后,王霞才掙扎著站起來關掉水龍頭,胡敏則打開了門,二人貪婪地大口吸著氣,緩了一下神,然後草草地衝洗了一下身子。當她們穿好衣服出來時,發現其他三間洗澡間的大門還關閉著……

鏡頭二:B組浴室桑葉和柳葉進入同一個洗澡間後,馬上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桑葉先開口:“我們都擅長輕功,說明腿力不錯,現在就比一比腿力吧。”

柳葉甜甜一笑:“沒問題。你準備怎麼比?”

“先來個簡單的,我們左腳站立,用右膝對頂,看誰先堅持不住。”

“哦,原來就是俗稱的‘斗拱子’,我從小就好這個,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笑話,我以前打遍全校無敵手,連男生都輸給我,你等會兒輸了可別不認帳喲。”

“既然都同意了,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

雙方都是左腳單足著地,雙手抱住右腳,以各自形成的“^”形右膝對撞。每撞一下,兩人都發出尖叫,既含著興奮,也帶有痛苦。當水龍頭的水越來越熱,越來越多時,地面和牆面也越來越溼滑了,這時雙方的體力也開始下降,現在每撞一次,兩人都要連蹦幾下,並騰出一隻手來扶住牆面,才能保持身體的平衡。望著自己又紅又腫的右膝,桑葉和柳葉不約而同道:“換條腿再比吧。”說完兩人苦澀地對笑一下,哆嗦地放下右腿,揉了半天,才抱起自己的左腿,接著比拼。這樣對撞了幾十回合後,現在每撞一次,兩人都要用自己的背靠著牆才能穩住身形,並藉機歇口氣,以積蓄下次拼鬥的氣力。漸漸的,兩人對撞的頻率越來越慢了,當雙方最後一次撞在一起後,都“騰、騰、騰”地一直退到牆邊,但這時兩人的右腿已經沒有力氣,支撐不住了,雙方慌忙用手在牆上亂抓,希望能借助哪怕是一點摩擦力來使自己不倒下去,可惜此時的牆壁已是非常溼滑,根本沒有著力點,桑葉和柳葉連忙放開左腳,

想通過雙腳著地站立住,結果越慌越出鬼,兩女都失去了重心,右腳一滑,“撲通”一聲巨響,二人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地上,激濺起來的水花把兩人從頭淋到腳。

等到二人筋疲力盡地洗完澡,扶著牆壁走出洗澡間時,才發現整個浴室中只剩下一個門緊鎖著。桑葉和柳葉回到房間後,李嫣、邱天、吳菲、朱茜四人已經躺在各自的床上,從她們的表情看,也是勝負未分。桑葉和柳葉也倒在自己的床上,揉搓著受傷的雙膝,現在六人只等著馬莉和田園的結果了。

鏡頭三:A組浴室英蒂和段婷進入同一洗澡間後,馬上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當然,嘴上的爭鬥早就開始了。

段婷語帶嘲諷:“你練了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長進,被我壓得很舒服吧?”

英蒂回擊道:“就憑你,也配!看你那個沒有幾兩肉的屁股,受不了我幾拱,一下子就軟下來了。”

段婷怒視英蒂:“你以為你的屁股很有力,軟綿綿的,我只搗兩下你就要認輸了。”

英蒂眼露精光:“真的嗎?要不要再試試?”

“好呀,怎麼比?”

“簡單一點,咱們背對背站著對撞。”

這時兩人的熱身活動也做得差不多了,都躍躍欲試,很快就背對背貼在一起。當兩女的後背和屁股接觸的一瞬間,雙方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心底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受,同時兩人也察覺到對手的這一細微動作,這更激起了兩女的鬥志。“來吧!”隨著兩人異口同聲的話音落地,二女都盡力挺起自己的小腹,然後奮力向後用勁,“啪”地一聲,兩個美臀結結實實地碰在一塊,在猝不及防中,英蒂和段婷都“啊”地大叫起來,整個人向前撲去,好在兩人反應迅速,及時用手扶住牆壁,穩住身形。二人猛地回過頭來,互相怒目而視。

英蒂盯著段婷白皙而肥大的屁股道:“很痛吧,認輸算了,免得出去不好看。”

段婷瞪著英蒂潔白而多肉的屁股說:“很疼吧,不如過來舔舔我的屁股,我就放你一馬。”

“做夢,你舔我的屁股還差不多。”

“那就接著來吧,誰輸了就舔對方的屁股。”

兩人於是不再吭聲,重新背對背地站好,接著繼續剛才的動作。隨著“啪、啪、啪”的清脆響聲不斷髮出,兩女都加大了動作幅度和力度,每一次對撞後,兩人都要扶著牆壁才站得穩。到後來,“啪、啪、啪”的聲音頻率越來越慢了,儘管水龍頭裡流出的水起到潤滑作用,兩個翹屁股還是變得紅腫,段婷和英蒂的臉色也因疼痛而變得慘白,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下來。但為了不輸給對手,兩人拼命地支撐著,積攢最後的力氣向對方狠狠地撞去。“啪”地一聲巨響,兩人腿一軟,雙雙趴在地上。

段婷和英蒂都累得不想動了,可嘴上卻不饒人。英蒂忍痛道:“怎麼樣,你還敢再比嗎?”

段婷咬牙說:“儘管劃出道來,今天不死不休。”

“好,有種!我們就把屁股靠在一起對頂,看看誰的力氣大。”

“行呀,輸的人還是要舔屁股的。”

兩人慢慢地跪起來,把兩個受傷的屁股緊緊地貼在一起。當紅腫的部位和對方接觸時,段婷和英蒂都疼得倒吸涼氣。可是兩個人誰也不肯認輸,各自用顫抖的手臂和哆嗦的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忍著巨痛

和對方頂屁股。

剛開始,兩人都用自己的兩爿屁股去夾對手的左側屁股,雖然自己被對方夾住的部位異常疼痛,可她們心裡清楚對手也和自己一樣難受,這時就看誰能堅持住了。像英蒂和段婷這樣的美臀,如果有男士將自己的陰莖放在她們的屁股溝中,讓她們的兩爿屁股來夾,會感到非常的爽,那種刺激程度和快感不亞於甚至高於插入陰道。這是極品美臀!現在,兩個極品美臀卻互相咬齧、互相折磨,強大的夾力使得雙方陷入極度的痛苦中。在持續的對耗中,巨大的痛苦促使雙方不約而同地扭動屁股,想方設法擺脫對手的夾擊。在水流的幫助下,兩個美臀的交接處變得異常溜滑,縱使英蒂和段婷的屁股溝夾力超強,在經歷這麼長時間的對抗後,體力直線下降,終於被對方擺脫了夾攻之勢。

然而兩女並未就此罷休,雙方開始真正地對頂。當兩個肥美的屁股頂在一堆時,都扭曲變形,雙方光滑的皮膚大面積的貼住了。兩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尾骨和對方的尾骨頂在一起,好似針尖對麥芒。這樣相持一段時間後,由於水流和汗水的雙重潤滑,再加上二人的上身幾乎趴在地上,導致臀部向上抬升,兩個火熱、溼潤的陰戶輕輕地對吻了一下。

“哦”

“沒想到她那兒這麼燙,這種熱量好刺激呀,真想和她好好地磨一下。咦?我這是怎麼了?現在我可是和她在拼鬥呀,怎麼能這樣想呢?但這種感受確實好美妙,嗯,只要她不說,我就和她那兒磨一磨,把她磨軟,然後再讓她認輸,舔我的屁股。啊,又碰了一下,難道她也……對,貼緊!來磨吧!”段婷是這樣想的。

“好熱呀!好舒服呀,連所有的疼痛都不知跑哪兒去了。真希望再來一下。不對呀,我不是和她在比試嗎,讓她知道我的想法多害羞呀。咦,她又和我碰了一下。啊,這種感覺真好。好,只要她不提出異議,我把她磨倒,這樣她非認輸不可了。說不定她也希望磨下去,也好,貼緊,繼續呀!”英蒂的想法和段婷大同小異。

現在,兩人的屁股、陰戶都緊緊地貼在一起,雙方蠕動著自己的肌肉,使這些接觸面激烈地摩擦著。隨著水溫的升高,兩人的體溫和慾火也急劇上升。漸漸地,“啊……”、“哦……”的淫叫聲開始從兩張櫻桃小嘴中吐出來。起先只是低聲吟唱,到後來變成了引吭高歌。虧得洗澡間的隔音設備好,要不然,整個洗浴中心都可以聽到她們似號似泣、令人銷魂奪魄的淫聲。由於這裡的學員基本上都是處女,所以她們頂多只是自慰或與男友互相摩擦外陰,沒有真正做過愛,因此不會利用陰唇、陰蒂等來進一步強化刺激。同時她們也不會控制自己的情慾,所以很快段婷和英蒂就雙雙達到高潮,像兩灘爛泥般躺倒在地上。

等段婷和英蒂洗完澡後,兩人互相不敢對視,低著頭一前一後地走出洗澡間。出來後,她們驚訝地發現,畢妍和紀戀、劉虹和黃宇春也各自從另兩間洗澡間中走出來。這兩對也躲躲閃閃,不敢對眼,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知道都進行進那種較量,而且還不分勝負,於是都沒有說話,彆彆扭扭地全部回到了寢室。

鏡頭四:B組浴室馬莉和田園進入洗澡間後,同時捧起自己的左乳面對面地站著,雖然洗

澡間內熱氣騰騰,可是如果你站在這兒的話,會感到寒氣刺骨,因為兩人的眼中充滿了殺氣。雙方根本就不必說話,她們從彼此的眼神之中已經讀懂了對方的意思:“跪下來,舔我受傷的乳房,否則就決一死戰。”經過近二十分鐘的對視,馬莉和田園知道對方不會讓步,因此兩人的眼光同時瞄準了對手的右乳,然後同時抬起頭,對瞟一眼,雙方都放下左乳,用雙手托起自己的右乳,並挪動自己的位置,使兩人的右乳處於一條直線上。接著馬莉和田園猛地衝過去,讓彼此的乳頭來了個硬碰硬的親密接觸,頓時兩個乳頭都陷入對手的乳房中,完全看不到了。但從乳頭傳來的感覺卻令馬莉和田園同時咧開了嘴,臉部肌肉痛苦地扭曲著。這僅僅是開始,隨後,馬莉和田園像兩個女劍客一般,雙手握劍(右乳),互相攻擊(刺、擋、絞、掃、抹、削)。每一次攻擊,雙方額頭上就冷汗直冒,呲牙咧嘴,痛、麻、酸、脹等滋味湧入心頭,五味雜呈。

隨著拼鬥越來越激烈,兩人的乳頭也越來越硬,各種觸覺也越來越敏銳。現在,馬莉和田園發現攻擊對方的乳暈會令對手更痛苦,於是兩人調整目標,直取要害。但比拼了幾“劍”後,雙方都加強了防守,想刺中乳暈就非常難了。田園連攻幾次,都沒有擊中馬莉,反而差點被馬莉偷襲得手,一怒之下,雙手一緊,將右乳連畫幾個圈,挽出五朵“乳花”,馬莉虛實難辨,不敢貿然出手,被逼得連連後退。田園把馬莉逼到牆角,趁馬莉驚慌之際,挺“劍”一刺,正中馬莉乳暈,馬莉痛得淚流滿面,田園得意洋洋。

正所謂“謙受益、滿招損”。馬莉在田園得意忘形之時,乳劍一劃,使出“七星伴月”。田園見七個乳頭向自己襲來,不由大驚,連忙縱身後退。馬莉可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窮追猛打,也擊中了田園的乳暈。田園雖然受傷,也不示弱,施展“一枝梨花壓海棠”反擊。馬莉見乳頭壓制過來,急忙祭出“銀河倒掛”一招,從下往上迎敵。兩個乳頭一上一下,都先擊中對方的乳暈,再和對手的乳頭激烈摩擦,馬莉和田園像過電一樣顫抖不止,淚水長流。

馬莉咬牙堅持,一招“雲橫秦嶺”,從左往右劃去。田園還之以“鐵鎖橫江”,從右往左進攻。兩人的乳頭再次來了個長距離接觸,雙方都痛得捂住乳房退到牆壁邊,不停地吸氣。

痛苦稍微小了點,馬莉和田園一手興起一隻乳房,雙“劍”揮舞,就像白素秋和小青練劍一樣。只是白青二蛇是互相喂招,馬莉和田園則是針鋒相對。一時間,馬莉的“鴛鴦劍”和田園的“雙絞劍”鬥作一團,四支雪白的“短劍”短兵相接,鬥得眼花繚亂,好不慘烈。最後,馬莉和田園挺起滿布瘀青的乳劍,同時衝向對手,當四個鬥得青紫的乳頭硬碰在一起時,馬莉和田園都兩眼翻白,昏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嘩啦啦的流水濺醒了馬莉和田園,兩人捂著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仇視地瞪著對方,但疲軟的身體已不可能再支持一場乳劍比試,雙方只得草草地衝洗完身體,穿好衣服後回房休息。

第二天,方潔把A組單獨帶進了一間遮得嚴嚴實實的教室,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怎麼樣,昨天的澡洗得

舒服嗎?”

第五章

劉虹等人面紅耳赤,都不敢做聲。方潔面容一肅:“其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從今年這期培訓班開始,我們增設了一個訓練內容,就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慾,而挑逗起對手的性慾。你們都是沒結婚的小姑娘,如果不能有效地控制住自己的情慾,是容易招來殺身之禍的。”

王霞奇道:“有這麼嚴重嗎?”

方潔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們不服氣,王霞,你就出來試一試吧。”

王霞向前跨出三步,立正站好。方潔對她甜甜一笑,突然之間,也沒見方潔怎麼動,就已經和王霞面對面。雙方的氣息都噴到對方的臉上,王霞還不適應同性之間這樣親密的對視,臉一紅,想往後退,但方潔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她的身後,緊緊地摟住王霞的腰。方潔左手一用力,王霞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蹌,兩女的胸部結實地頂在一起。王霞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方潔那溫暖而溼潤的嘴唇就堵住了自己的櫻唇,一條溫、滑、軟、香的舌頭悄然地伸進自己的口腔中,只一挑一卷,王霞就忍不住渾身哆嗦,拼命想用自己的舌頭和對手糾纏。方潔的兩片嘴唇含住王霞的舌頭不斷吸吮著,逼得王霞嬌喘連連,吐出的舌頭更是廝纏著四片紅唇飢渴地熱吻著。方潔把她的舌頭吸吮過來,大膽地纏繞在一起,發出啾啾的聲音。王霞被方潔吻得喘不過氣來,良久,方潔的舌頭慢慢地離開了她的紅唇,兩人的舌尖上拖著一條長長的唾液。

方潔不斷用面頰在王霞的粉頰上挨挨擦擦著,也不時細細地舔著她的額頭、鼻子、下巴、粉頰及耳朵,兩隻手更毫無忌諱地在她的背部及豐臀遊走著。接著方潔轉舔為吻,在王霞那泛紅的香頰上細細地吻著。王霞口中不斷呻吟著,情不自禁的胴體也隨之扭動。

方潔纖細的手指在王霞的乳房、下腹部及大腿上產生甜美的刺激,王霞不敢正視方潔的表情,只得羞赧地低著頭徽微喘氣著,羞得雙頰泛紅。聽憑方潔伸出嬌美的手,那她凹凸有致、撩人心絃的胴體來回遊移撫摸。

就在王霞沉迷其中、欲罷不能時,方潔僅僅是臉上微紅。這時方潔把嘴湊近王霞的耳朵,輕輕地膩聲說:“舒服嗎?要不要喝杯酒?”王霞只知道拼命地搖頭,頭腦裡完全是一片空白。方潔又悄聲說:“你的手好有力,練過什麼功夫呀?快點告訴我,要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王霞閉著眼顫聲道:“求求你,不要停,我練的是十二路潭腿。”“在哪兒學的?”“哦,快點揉,我是在**市警官學校學的。”

聽到這兒,方潔一把推開王霞,冷冷地盯著她。王霞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仍然把身體貼近方潔:“不要這樣,再來嘛!”方潔“刷、刷、刷”連點王霞幾個穴位,王霞才驚醒過來:“我剛才是怎麼了?”她又驚又羞地回頭一看,劉虹等7人也都面帶桃花,胸部不斷起伏,雙腿夾得緊緊的。

方潔冷笑道:“怎麼樣,現在你們那裡洪水氾濫吧?如果你們剋制不住自己的性慾,將是十分危險的。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組合,兩兩練習。我們的第一項就是練習撫摸。”

一分鐘後,全部隊員包括教官都赤裸相對。方潔說道:“撫摸是肌膚接觸的開始。我們女人身上的敏感區域非常多,幾乎遍及全身

。不管是異性還是同性肌膚相親,都會對我們產生影響。當然,如果女人結婚後,性生活比較如意,到了你們四十多歲時,全身的敏感區會大大減少,僅集中在臉部、乳房和生殖器周圍。但是,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三、四十歲的女人性慾最旺盛。現在女性犯罪率急劇上升,並且以三、四十歲的女人居多。由於女性犯罪比男性更隱蔽、更殘忍、危害性更大,而許多場合不便於男刑警出現,所以我們要成立霸王花,專門剷除這些社會毒瘤。可是,這些女人特別狡猾,而且更熟悉女性的心理和生理,因此我們要學會抵抗誘惑,必要時要能夠利用身體武器摧毀她們的意志,從而將她們繩之以法。如果你們當中有人不能夠認可這種訓練方式,可以自行退出,我們絕不會將這記錄到檔案中。現在給一分鐘你們想清楚。”

“時間到,既然大家都願意留下來,我們就繼續。”方潔把胡敏叫到前面,以她的身體為例,詳細進行講解:“對於女人來說,性敏感區無所不在。首先是頭部,尤其是耳後根、嘴唇、眼睛上方,只要輕輕一接觸,就會讓人興奮不已。其次是頸部,女人的頸部最能洩露女人的年齡,所以最會保養的人最注重的是自己的頸部,而這裡也是一個敏感區。然後是軀幹……”方潔說到哪兒,手指也輕輕地滑到哪個部位。她的手從胡敏的額頭、鼻子、下巴、粉頰及耳朵,一路撫摸下來,在她那堅挺的乳房上毫無忌憚地搓揉,又緩緩地一路撫摸下去,細細地摸著她的腹部、肚臍、下腹部,最後探入了腹下,用手指大膽地撥弄著草叢下的花唇。胡敏全身一顫,修長的雙腿急忙夾緊。方潔並不急於分開她的雙腿,又用右手食指輕撫起胡敏的雙臂,胡敏不停地顫抖,整個肉唇開始溼潤起來。接著方潔讓胡敏坐在地上,撫摸起她的雙腿及腳趾。胡敏忍不住將方潔推開,雙手遮著乳房和陰部,臉上羞得通紅。方潔不加理會,將胡敏翻轉過來,趴在地上,進而撫摸起胡敏的玉背及豐臀,此時胡敏已經受不了這種愛撫,大聲地喘息著,夾得更緊的雙腿開始輕微地磨擦起來。方潔見狀,雙手猛地用力,分開了胡敏的大腿,只見玉體橫陳,淫水如黃河般氾濫成災,胡敏的右手已經不自主地放在自己的陰戶上揉搓。

方潔微笑道:“好了,大家去清理一下各自的身體,十五分鐘後回到這裡集合,進行分組練習。”

一個月後,A組進行了一次交流活動,由王霞和胡敏、劉虹和段婷、畢妍和紀戀、黃宇春和英蒂互相挑逗,結果劉虹和段婷成績最好,她們兩人互相撫摸了一個小時,才只是微微溼潤,王霞和胡敏最差,但也是在半小時後才放閘出水。相對於剛開始只看一看就春心大動,大家的剋制力得到極大幅度的提高。接下來她們將開始吻技訓練。

第六章

在此後的訓練中,吻技和對磨我就不再複述了,《女人天下》中已經記錄得很詳細,可以說是經典,我就不獻醜了。

如此訓練了幾個月,大家已經非同凡響,抗拒誘惑的能力大大增強。但所有人都知道最難的是下一關,因為要破處,在中國這個封建思想很濃厚的國度裡,要想她們如西方國家的女孩那樣開放,還一時半會做不到。好在部裡的領

導很“關心”大家,特地從軍警中挑選了一群帥哥,和這些女孩子在酒吧聯歡。其實,這些男孩中的絕大多數都是高幹子弟,當然,他們並非紈絝子弟,個個都身懷絕技、身材魁梧、身體勻稱、知識淵博、職務高級、腰纏萬貫,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是,最吸引這些男孩子的劉虹和段婷卻冷若冰霜,對他們不理不睬,聯歡會還沒完就揚長而去,這不僅讓那些高幹子弟尷尬萬分,更讓部長們憤怒不已,要知道,這裡面可有幾個中央首長的兒子呀!

第二天,方潔把劉虹和段婷帶到一個密室裡,艱難地告訴她們,由於她倆不聽指揮,必須用雙頭龍來破處,否則就得開除。劉虹和段婷沉思了半晌,毅然決定用雙頭龍破處。於是方潔退到門外,只留下劉虹和段婷以及一個長40釐米,直徑8釐米的雙頭龍。

劉虹和段婷對望一眼,兩人同時開始緩緩地、一件件地脫去衣服。雖然兩人已經多次見過對方的身體,但仍在心中讚歎彼此堅挺的胸部、圓圓的臀部和修長、結實、併攏後沒有一絲縫隙的雙腿。雙方很快就走到一起,盡情地吻著、摸著,並不時發出“哦……”的長聲。隨著雙方節奏的加快,兩女的下身已經有水出來了,但她們知道,陰道還沒有完全放開,需要進一步地溼潤。可是,屋子裡傳來了方潔的聲音:“現在就用雙頭龍,快!這是命令!”劉虹和段婷又羞又惱,兩人知道方潔在隔壁房間監視著她們,說不定還有些臭男人也坐在那兒。她們本不願屈服,無奈骨子裡傳來一個聲音:“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劉虹拿起雙頭龍,遞到段婷面前,兩人慢慢地把雙頭龍移到自己的洞口,輕輕地旋轉著。

“快點放進去!”命令聲又傳來了。兩人一咬牙,小腹同時一挺,“啊”、“啊”,雙頭龍僅進入半寸,劉虹和段婷已是滿頭大汗,痛苦萬分。

“接著往裡送,不準停下來!”劉虹和段婷咬緊牙關,再次挺動小腹,“撲”地一聲悶響後,鮮血從兩人的大腿間流了出來,劉虹和段婷都痛得雙眼翻白,幾乎暈倒。

“繼續呀!”劉虹和段婷的雙手都緊緊地摳住地面,堅硬的水泥地面竟出現了二十條白色的指痕。兩人忍痛繼續挺動小腹,四條潔白的美腿不停地抽搐,雙方汗如漿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為了減輕痛苦,二女都儘量張大雙腿,讓陰道里的肌肉儘可能地放鬆,以便雙頭龍順利挺進。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淫水越來越多,疼痛減輕了許多,裡面的麻癢感去增強了。於是劉虹和段婷開始加快挺動的節奏,雙頭龍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6釐米左右。

“必須全部放進去!”命令聲又響了起來。劉虹和段婷別無選擇,只有照做,但她們卻沒有直來直去,而是快速地旋轉自己的臀部,使雙頭龍一點點地被雙方吞噬。

當還剩下3釐米左右時,方潔又命令道:“直接挺進去!”劉虹和段婷絕望地對視一眼,拼盡全力將小腹向對方挺去,“哧溜”一聲,雙頭龍完全看不見了,兩個毛茸茸的陰戶緊緊地碰撞在一起。“啊”、“啊”隨著兩聲慘叫,劉虹和段婷昏過去了。

等她們醒來時,已經躺在各自的床上了。畢妍、紀戀、王霞、胡敏四人

圍在床邊,關切地看著她們。“哇,你們總算醒了,嚇死我們了。”王霞鬆了口氣。

劉虹強笑道:“你們還好吧?”

“好什麼呀,我們都被那些傢伙們搞得疼死了。他們簡直不是人,一個晚上都搞了五次,我們這兒全都腫了,路都不敢多走。”胡敏哽咽道。

“唉,不管怎麼說,你們更受罪。其實何必呢,我們不總是要成為女人的嗎?”畢妍嘆息道。

“她們這叫做有福不會享,那麼溫柔的肉棒不去用用,卻願意用個假東西搞同性戀,自討苦吃。”門開處,英蒂和黃宇春面帶譏諷地進來了。

劉虹和段婷還沒說話,紀戀先怒道:“你們還是不是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黃宇春衝到紀戀面前:“怎麼,你是不是想比一比?”

“比就比,你以為我怕你。”

“好!反正我們都是剛剛被開苞的,就用雙頭龍來鬥一鬥。”

“啊?”紀戀摸了摸自己腫脹的陰部,聲音低了八度,“你那裡又沒受傷,當然敢這樣說。”

“笑話!”黃宇春一手掀起自己的裙子,一手扯下英蒂的裙子,“你們看清楚,咱們誰傷得更厲害。”

眾人定睛一看,黃宇春和英蒂居然與劉虹和段婷傷得一樣重,不由得面面相覷。紀戀嚥了咽口水道:“那你還敢和我比?”

“怎麼,我敢,你敢嗎?”黃宇春踏前一步,紀戀嚇得退後三步,不再吱聲。

段婷氣得挺身坐起:“我來和你比!”

畢妍嚇得連忙拉住段婷:“段婷,你千萬別衝動呀,免得傷得更重。”

黃宇春一把推開畢妍:“好呀,我正想和你較量一番。”同時她回頭看著英蒂:“你怎麼樣?”

英蒂沒吭聲,而是把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虹,劉虹笑道:“沒問題。我早知道你們兩個一直不服氣,今天咱們一定要分出個勝負。”

殘酷的決鬥開始了。雖然這次使用的兩根雙頭龍比劉虹和段婷破處時的那根細一些,短一些,但由於四人的陰部都受了損傷,所以痛苦不會輕,只會更重。

劉虹瞪著英蒂道:“咱們要來就來狠一些,不必前戲,直接就這樣插進去,敢嗎?”

英蒂、黃宇春、段婷驚詫半天,才回過神來:“好,今天拼了。”

四人把雙頭龍對準自己的陰道口,一起使勁,雙頭龍同時進入各自陰道一寸左右。“啊……”四人都慘叫起來,冷汗直冒。

鏡頭A英蒂顫聲道:“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別硬撐了。”

劉虹只回答了一個字:“呸!”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同時抱住對手,腰部狠命一挺,雙頭龍深深地插入彼此的陰道中,直抵雙方的子宮。“啊……”兩女狂呼,渾身顫抖個不停,四個乳頭受到刺激後立刻堅硬起來,隨著兩人身體的顫抖不住地激烈摩擦。劉虹一咬牙,手一緊,將英蒂摟得更緊,雙方的乳頭深深地埋沒於對方的乳房中。同時,兩人腫脹的陰戶緊緊地貼在一起,隨著陰道內部的跳動而磨擦著。由於兩人都是剛剛開苞,因此傷口又開始滲出血跡。然而這樣強烈的痛感更加刺激劉虹和英蒂的神經,兩人已經陷入半瘋狂狀態,緊緊摟抱著並不停旋轉臀部,使兩個陰戶越來越腫脹,雙頭龍在陰道中越陷越深。

與此同時,劉虹和英蒂的十個指甲都深深地陷入對手的背肌中,還不時地向兩邊扯動,不一會兒,雙方的玉背都傷痕累累,慘

不忍睹。王霞和胡敏已受不了這種刺激,把頭蒙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不敢再看。

由痛苦產生的高潮往往來得很快,不久兩人就雙雙達到了高潮。但劉虹趁英蒂高潮後鬆勁的一瞬間,身體猛地往後一退,在英蒂剛感到空虛時又死命地往裡一戳,再次將雙頭龍更深地插入英蒂的子宮中。雖然劉虹也受到同樣的刺激,不過她有備而來,忍受住了這次考驗。英蒂卻是猝不及防,在上一個高潮還沒完全消退時,又湧來一個高潮,這一下將她的體力消耗殆盡。巨大的疼痛加上高潮後的虛脫,英蒂一下子倒在床上,暈過去了。劉虹慢慢地抽出雙頭龍,笑道:“我贏了!”眼一黑,也倒了下來。

鏡頭B與劉虹和英蒂不一樣,段婷和黃宇春則是雙手撐在床上,彼此猛烈地挺動小腹,使雙頭龍像打樁似的一點點向兩個陰道深處挺進。這樣雖不如劉虹她們貼身肉搏猛烈,卻對兩人陰戶的傷害更大,段婷和黃宇春傷口流出的血竟比破處時更多。由於陰道並未完全溼潤,雙頭龍的每一次深入,都會牽扯陰唇,從而將傷口擴大。

當雙頭龍完全進入兩人體內時,段婷和黃宇春的傷口碰在一起,彼此的大腿都劇烈地抽搐起來,各自的十隻玉指都已深深地陷入床單中,將床單撕扯著。即使這樣,段婷和黃宇春依然用陰戶對頂,將兩人的陰唇向外翻到極致。這樣,當雙方的血跡凝固後,兩人的陰唇緊密地連在一起,每動一次,雙方都是揪心般地疼。兩人都咬牙堅持著,床上的被單已經被兩人撕成了一條條的。在這樣的對耗中,雙方的體力急劇下降,胸口激烈地起伏著,形成一道道美麗的肉波。

關鍵時候,段婷銀牙緊咬,猛地往回一縮,雙方粘連在一起的傷口立刻重新迸開,兩人都疼得哆嗦起來。然而段婷早有準備,接著往前用力一頂,再次讓兩人的傷口重重地碰撞在一起。“啊……”黃宇春慘叫起來,痛得到處翻滾。段婷不給她一點機會,忍痛持續不斷地給予黃宇春撞擊。終於,黃宇春抵擋不住,一把推開段婷,蜷縮在床角,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私處失聲痛哭。段婷微笑著緩慢地拔出雙頭龍,舔了舔上面的血水混合物,傲聲道:“你敗了。”然後緩緩地癱軟在床上,再也不想動一動了。

畢妍、紀戀望著兩條鮮紅的床單,目瞪口呆,張大嘴巴傻愣愣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半天才想起要去救人。

第七章

這次比鬥之後,劉虹與英蒂她們的關係徹底惡化。隨著畢業的臨近,英蒂和黃宇春更加頻繁地夜不歸宿了。果然,頒發畢業證後,其他人都分配到國家安全局的女子特警隊——霸王花中,只有成績最好的劉虹和段婷被分配回原籍所在地,擔任地方分局中的普通女刑警。劉虹收拾好行李,與同學們灑淚辭行後,默默地登上回家的火車。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的工夫,三年就過去了。這三年中,劉虹始終工作在第一線,雖然她曾立下五次一等功、十多次二等功,卻總得不到提升。同時,由於她拒絕了所有對她有好感的男同胞,落了個“冰美人”的綽號。現在,除了工作上她與大家通力合作外,在業餘生活中,她幾乎沒有一個知心朋友。這天,她執行完一項任務,剛剛坐下來喝了口水,就看見平時最“三八”

的人事科長徐大姐前所未有地笑著走了過來。劉虹以為她是找別人的,因為自從她沒答應和徐大姐的兒子“拍拖”後,徐大姐總是一副苦瓜臉對著她。哪知今天太陽從西方出來,徐大姐笑呵呵地對她說:“小劉,辛苦了,到我這兒來坐一下吧。”劉虹差點讓水嗆著了,連忙道:“徐大姐,謝謝了,我就在這裡休息吧。”

“唉,瞧把你累得,這裡這麼吵鬧,怎麼能休息得好?來,到我的辦公室去,咱姐們好好說說話。”

劉虹看見只有寥寥數人的辦公室,知道徐大姐有事找自己,便回道:“好吧,我馬上過來。”

進了人事科,徐大姐連忙把門反鎖好,神秘地湊到劉虹跟前:“好丫頭,深藏不露呀!你有什麼親戚在公安部?快告訴大姐吧。”

劉虹一頭霧水:“我的親人都在這裡,哪有什麼親戚在公安部。”

“別騙我了,聽說今天早上市局接到調令,指名讓你一個月內到公安部報到,如果你沒有後臺,會指名道姓地調動你?”

“徐大姐,我真的沒有親戚在公安部。”

“哼,你別不識抬舉。我好意問你,你卻推三阻四的,好像生怕我沾光似的。”徐大姐收回了笑容,惡狠狠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裝清高!誰知道是不是有病,不敢見人……”

徐大姐越說越激動,語言也越來越汙穢。劉虹越聽越不是味,猛地一拍桌子:“你少含血噴人,別以為我怕你。”徐大姐先是一驚,接著冷笑道:“喲,上火了。是不是想和老孃鬥一鬥?”

“要不是局裡有制度,不準互相打架鬥毆,我早就……”

“嘖、嘖、嘖,看來你對我積怨很深呀。好,今晚我家裡就我一人,你有種就七點鐘到我家來,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好的,咱們一言為定。”劉虹說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反手重重地把門關上,“砰”地一聲,引得辦公室裡的同事都抬頭看了一眼。

其實徐大姐也就三十七、八歲,她老公是市委秘書,工作非常繁忙,經常不在家。唯一的獨生子在文化局工作,這幾天正借考察的名義到歐洲旅遊。她家裡是一棟獨立的別墅,周圍非常幽靜,再加上房間裡良好的隔音設備,即使裡面放機關槍,外面都聽不到。

看到劉虹準時到來,徐大姐兩眼放光,把她帶到二樓的健身房中。劉虹早就聽說徐大姐性慾旺盛,而且身手了得,由於老公滿足不了她,又不能出去偷情,只有尋釁鬧事,把許多女同事約到家中打架。現在劉虹站在健身房中,只見房間十分空曠,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四周看不到窗戶,卻鋪滿了海綿。但整個房間並不覺得憋氣,看來一定設計有良好地通氣系統。

徐大姐這時已穿著一身泳裝站在劉虹面前:“喂,小姑娘,別不好意思,快去隔壁的衣櫃中換套合適的泳裝,免得等會衣服破了不好出去見人。”劉虹打量了一下徐大姐,見她雖然三十七、八,身材卻非常勻稱,肌肉結實光滑,兩條大腿並得很攏,看不到一絲空隙,乳房高聳,屁股圓潤,確實充滿活力。

劉虹默默地到隔壁的衣櫃間換了套合適的泳裝,當她再次進房後,徐大姐也驚呆了,她沒想到劉虹居然比自己更有活力。頓時,一股醋意湧上心頭:“哼,小蹄子,等會兒讓我給你好看,要你好好地舔我的屁股。”徐

大姐越想越氣,也不打聲招呼,“刷”地一拳就擊向劉虹的面門。好在劉虹是受過特種訓練的,雖然猝不及防,本能中用手一格,將徐大姐的拳頭擋向一邊,同時另一隻手快速擊向對方的小腹,徐大姐用手一迎,“叭”地一聲,兩掌相交,雙方各退三步。

“操,這小丫頭還有兩下子,看來不能輕敵。”徐大姐揉著微微發麻的臂膀,心中想到。

“嗯,她不是浪得虛名,確實有兩手,要小心應對。”劉虹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心中暗想。

兩人都知道對手了得,一時間均不敢貿然進攻,邊打量著對方,邊調整自己的狀態,互相繞著圈。這樣走了十多圈後,兩人均覺得自己進入最佳狀態,同時虎吼一聲,撲向對方。頓時,兩女雙手十指緊緊扣在一起,互相扭動著,企圖把對方的手扭到身後。雙方同時用力,四隻手都伸向兩邊,重心不穩,兩人都向前蹌,四隻乳房狠狠地撞在一起。“啊……”二女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巨痛從胸部傳來,彼此都感受到對方的顫抖。徐大姐仗著自己結過婚,乳房彈性好,用力向對方的乳房頂過去。但劉虹乳斗的經驗不比她少,回擊的力道也非常猛,於是雙方旗鼓相當,兩個身體呈“人”字形頂在一起。

徐大姐突然鬆開雙手,一把扯下劉虹的胸罩並撕得稀亂。劉虹身手也很快,一招“春風拂面”,佯攻徐大姐雙眼,趁她雙手護住面部時,也一把撕亂了她的胸罩。徐大姐怒道:“小雜種,有本事就脫光來打。”劉虹輕蔑地撇了撇嘴,飛速地脫下小內褲扔到一邊,然後撲向同樣脫光的徐大姐,抓住了她的兩個乳頭。徐大姐見勢不妙,也想來捉劉虹的乳頭,卻不料劉虹向後一退,將徐大姐的雙乳拉得老長,然後一鬆手,雙乳重重地彈了回去,擊得徐大姐兩眼發黑。徐大姐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她惱羞成怒,飛踢劉虹。劉虹低頭閃過,右腳後仰,使出“蠍子倒踢腳”,正中徐大姐陰部,疼得她嗷嗷大叫。但徐大姐也是一員虎將,她的另一條腿向後蹬去,踢中了劉虹的屁股,把劉虹蹬倒在地。劉虹就地翻滾,接著一個“鯉魚打挺”,準備躍起,哪知徐大姐很有經驗,她空中翻身,右腿由上而下,正好擊中劉虹的肚子,將劉虹壓在地上。劉虹豪不示弱,左手一伸,抓住徐大姐的陰毛。徐大姐手也很快,同樣用右手也抓住了劉虹的陰毛,兩人同時一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身傳來,雙方同時慘叫,連忙向兩邊翻滾,脫離了對方的“魔爪”。二人喘息片刻後,又衝向對方。這次是硬碰硬的較量,兩個人都只進攻,不防守,任憑對方的拳腳像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卻將更猛烈的攻擊擊向對手的身體。在一陣激烈的對打後,兩人同時拳中對方胸口,腳中對手下陰,雙雙飛了出去,喉間一甜,都吐出一口鮮血。

“臭……丫……頭,有本事……咱們來……鬥鬥屄。”徐大姐咳道。

“你……別以為……我鬥不過你,輸的人要把對方的屄舔乾淨。”劉虹也受傷不輕。

徐大姐笑道:“我正想讓你來幫我舔舔。”她慢慢坐正,張開雙腿,露出一片黑壓壓的森林。

劉虹也坐了起來,打開雙腿,展現出黑色的草原。

徐大姐邊挪動身體邊輕蔑地笑道:“來吧,讓我來教教你

什麼是真正的女人。”劉虹並未答話,而是向徐大姐慢慢地靠近。當兩屄之間僅有一拳距離時,徐大姐說道:“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誰知劉虹只笑了笑,突然小腹一挺,將自己的陰穴狠狠地撞向徐大姐的毛穴。徐大姐毫無準備,被劉虹的兩片陰唇夾住了左側的陰唇,頓感身體一陣酥軟。她急忙想用自己的陰唇去夾劉虹的陰唇,卻使不上勁。這時徐大姐才知道遇上了勁敵,她只有調整策略,用自己的陰蒂去頂劉虹的陰蒂。劉虹感到徐大姐的陰蒂比英蒂的還要粗、長、硬,但她並不害怕,一方面運用學過的知識使自己心態平和,另一方面不斷地收縮括約肌,使自己的兩片陰唇如嘴巴一樣不停地吮吸著徐大姐的左陰唇,並將它夾得更緊。徐大姐只覺得渾身越來越酥麻,就像浸泡在溫泉之中,雖然她猛烈地頂劉虹的陰蒂,可明顯感受到劉虹只流出了一點點的水,彷彿石女一樣毫無感覺。這下徐大姐慌張了,她沒想到自己最厲害的武器居然失效了。就在她方寸大亂時,劉虹發起了最後的總攻,兩片陰唇死死地夾住徐大姐的左陰唇,吸、咬、磨、拉、轉……無所不用其極。在這種摧枯拉朽的攻勢下,徐大姐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一股股的陰精噴薄而出,弄得兩人身上都是白色的淫液,房間裡登時充滿了酸酸的悶騷味。

兩人分開後,徐大姐倒也爽快,認真地將劉虹的小屄舔得乾乾淨淨。本來劉虹因為第一次在實戰中取得勝利,心花怒放,準備饒過徐大姐,卻不料徐大姐說她這是第一次敗北,而且享受了結婚以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所以非要伺候劉虹,劉虹沒辦法,只好接受了。

從這以後,徐大姐對劉虹的態度來了個180°的拐彎,對她熱情得不得了。當然,此後徐大姐又約了劉虹幾次,每次都被劉虹搞得欲仙欲死,而劉虹卻一次沒洩。徐大姐把劉虹當神仙看待,要拜她為師,劉虹焦頭爛額之際,正好調令來了,於是她打點行李,辦完手續後上了去北京的火車。徐大姐將她送到車站,並告訴她不管出現什麼情況,只要劉虹回來後,仍然安排到局裡。其態度之親熱,連劉虹的父母都驚訝不已。

現在,當劉虹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車廂裡時,不禁沉思默想:為什麼公安部會急著把我調過去,難道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第八章

到了公安部後,劉虹被引進一個隔音設備很好的房間,裡面坐著幾個表情嚴肅的官員,其中一人對劉虹說:“請坐。”劉虹就在他們對面和椅子上坐了下來。另一人很快說道:“這次把你請來,是因為有一件非常棘手的案件,現在負責這個案件的方潔警官點名要你來,說非你不可。我們通過調查,知道你是特訓時成績非常優異,因此我們批准了方潔同志的要求,希望你能忘掉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來,行嗎?”

劉虹站起來大聲道:“我一定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這幾個官員都放鬆了,呵呵地笑了起來,第三個人笑道:“劉虹同志,請坐,不用這麼嚴肅。我們在調查中發現你是一個素質很高的優秀警察,相信你一定能和其他同志通力合作,順利完成任務。好了,咱們不多說了,你馬上到昆明去報到,飛機票我們已經買好了,下午就動身

。還有什麼要求嗎?”

劉虹道:“我想了解一下案情。”

“哦,這個等你到了昆明後,方潔同志會告訴你的。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我服從組織安排。”

“好的,祝你一路順風。接待處的同志會安排一切的。再見。”

劉虹一下飛機,就看見方潔一身戎裝地來迎接她。劉虹心頭激動不已,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原來愛上了方潔。她渾身顫抖著,看著方潔一步步地走近,但當方潔向她伸出手來時,劉虹終於控制住了情緒,微笑地把手伸了過去。當兩個白皙的手有力地握在一起時,兩人忽然心有靈犀,都知道對方愛上了自己,也知道自己愛上了對方。方潔柔聲說:“你胖了。”劉虹同時說:“你瘦了。”兩人不覺一愣,隨即大笑起來。這一笑,活躍了氣氛。方潔挽住劉虹的胳膊:“走,咱們上車再聊。”

坐上車後,劉虹發現就只她們兩人。方潔開著車,劉虹坐在副駕駛員的位置上。方潔問道:“在地方上過得還習慣吧?”“很好!雖然基層的雜事很多,但大家非常齊心,都是就事論事,過得很充實。”“這樣就好,我生怕你吃倔脾氣的虧。”

兩人聊了十幾分鍾家常後,劉虹問道:“到底是什麼案子?是不是很困難?我知道你絕不是假公濟私的人,如果不是出了大事,你不會隨便把我抽調來的。”

方潔沉默了半天才說道:“你休息一下,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到那兒我再詳詳細細地告訴你。”

劉虹聽話地閉上眼睛。大約三十分鐘後,她感到車子停住了,於是睜眼一看,方潔竟把她帶到了烈士陵園。下車後,方潔把劉虹帶著往前走,一直走到幾個新墳前才停下來。劉虹仔細一看,竟是柳葉、李嫣、邱天、吳菲四人,不禁失聲叫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方潔長嘆一聲,說起了一段往事。

自從劉虹走後,公安部就任命黃宇春為女子特警隊的隊長,平時負責訓練,接到任務後就率領霸王花們採取行動。頭兩年還不錯,霸王花們非常漂亮地破獲了幾件大案,而且無一受傷,戰績之顯赫讓領導們非常興奮和驚訝。於是公安部內部展開了一次級別很高的大辯論,最後支持霸王花的一方取得了勝利,部領導決定把更多的大案要案交給霸王花獨立完成。黃宇春春風得意、官運亨通,不由得躊躇滿志,馬上佈置了一次抓捕毒販的行動。這次行動由黃宇春全權負責,飛虎隊和邊防部隊協助行動。看到自己有如此大的權力,黃宇春異常高興,制訂了一個周密的計劃,在金三角地區打了個漂亮的伏擊戰,一舉抓獲了二十多名毒販,收繳一噸的海洛因。在其後的審訊過程中,有個女毒販交待,三週後公安部特級通緝犯——販毒集團的首領“一姐”要在昆明進行交易,數量非常龐大。聽到這個消息,黃宇春心花怒放,決定撇開飛虎隊和邊防部隊,讓霸王花單獨行動。當時飛虎隊的隊長和邊防部隊的隊長均表示反對,但黃宇春卻認為“一姐”是特大女販毒分子,她不信任男人,身邊全是女保鏢,如果有男隊員在場,可能引起她的警覺,所以她堅持只讓霸王花執行該任務。由於黃宇春現在大權獨攬,兩個男隊長也拿她沒辦法,只有選擇了沉默。

根據毒販的交待,黃宇春在交貨地點進行了嚴

密的布控。“一姐”果然十分謹慎,她選擇的交貨地點竟是一個高級桑拿室,好在霸王花全是女人,如果來的都是男隊員,根本就不可能混進去。黃宇春率柳葉、李嫣、邱天、吳菲四人組成第一小隊,埋伏在交貨點的周圍,英蒂率馬莉、田園、桑葉、朱茜四人為第二隊,在外廳支援。時間到了,“一姐”帶領四大保鏢——黑牡丹、黃玫瑰、白蘭花、紅杜鵑如期而至。這時,意外發生了,我方控制的女毒販忽然大聲疾呼:“一姐,快走,這兒有許多條子。”說時遲,那時快,黃宇春率領第一小隊衝了過來,五把黑洞洞的槍口分別指向“一姐”及其四大保鏢的額頭。然而“一姐”及其手下也非庸手,同樣也用槍對準了黃宇春等五人,雙方一時間僵持住了。

這是間大浴室,裡面有很多人,見此情景,都嚇得一窩蜂地往外湧。女毒販也趁機在人群中靠近黃宇春,突然攔腰把她抱住,大喊:“一姐快走!”黃宇春一肘往後猛擊,女毒販當場吐血身亡。可“一姐”把握住機會,一腳踢飛了黃宇春的手槍。黃宇春也不慢,同樣也踢掉了“一姐”的手槍,但“一姐”的第二腳也踢來了,正中黃宇春的胸部,黃宇春慘叫一聲,飛出了浴室。與此同時,槍聲響了起來,邱天和紅杜鵑同時擊中對方,兩人同歸於盡。其餘六人則都躲開了對方的子彈,並馬上踢飛了對手手中的槍,雙方頓時扭打在一起。

雖然我們的隊員身手非凡,可惜對方多了個“一姐”,只見她空中一個大劈腿,踢中了柳葉和吳菲,黑牡丹和白蘭花馬上躍到她們背後,用右臂緊緊勒住她們的脖子,然後用左手抱住柳葉和吳菲的頭向反向死命一扭,兩位女警香消玉殞。另一邊,李嫣和黃玫瑰交手三招,勢均力敵,可“一姐”繞到李嫣背後,一掌劈中她的後心,李嫣狂吐鮮血,黃玫瑰飛起一腳,正中李嫣的太陽穴。

英蒂率領的第二隊看見黃宇春飛了出來,又聽見槍響,知道情況不妙,無奈被洶湧的人群擋住了,一時間衝不進去。等到桑葉、朱茜把黃宇春救走,英蒂、馬莉、田園衝進去時,只看見五具屍體,“一姐”帶著三個保鏢從一個不起眼的安全門逃走了。

後來,黃宇春傷愈出院,調離了霸王花,並記大過一次。國安局直接任命方潔擔任霸王花的隊長,英蒂任副隊長,同時聽取了方潔的意見,從地方上抽調了多名優秀女幹警補充隊伍。由於劉虹受過特訓,而且成績斐然,所以直接入隊,其餘的人還要在接受訓練後根據成績擇優錄用。

聽完方潔的敘述後,劉虹急切問道:“那段婷來了沒有?”

方潔笑道:“我就知道你要問她的,她現在有特別任務,還不能來。你一路上辛苦了,咱們回去休息一下吧。”

在車上,方潔對劉虹說:“經過這件事,英蒂也改變了一些,對於抽調你來霸王花,她沒有提出異議,你見了她打個招呼,畢竟以後大家要長期共事嘛。”

劉虹沉默了半晌後說:“方姐,我知道了。”

車到基地後,英蒂出來迎接,她和劉虹握手時,兩人都不由想起與對方進行雙頭龍較量的場景,臉上都覺得發燒,乳頭髮硬,陰部也有水流出。還好兩人都控制住自己,寒暄幾句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為了一雪前恥,

霸王花們拼命苦練。轉眼間,一個半月過去了,這天,方潔召集大家開會:“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黑牡丹露面了。”大家興奮不已。方潔接著道:“三天後,黑牡丹將在西山與人接頭,我們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將她一舉擒獲,從她口中瞭解‘一姐’的行蹤。”英蒂急不可耐:“快商量方案吧,我們一定要給死難的姐妹報仇。”

第九章

紅杜鵑死後,黑牡丹一直很鬱悶。在“一姐”的四大保鏢中,她和紅杜鵑的關係最好,這次雖然脫險,卻沒有將紅杜鵑的屍體搶回,黑牡丹恨得牙癢癢的,也無可奈何。而且儘管貨沒有落在警方手裡,但畢竟風聲太緊,“一姐”只得離開昆明。不過昆明的生意總不能放棄,於是“一姐”帶走白蘭花與黃玫瑰,將生意全權託付給黑牡丹。黑牡丹停了一段時間,見風聲不是那麼緊,警方也沒采取什麼措施,便開始試著與買家聯繫。可惜她不知道,警方雖然明處沒有行動,暗地裡早就派人潛入販毒集團中,瞭解到黑牡丹的交易時間和地點,並迅速作出了反應。

黑牡丹戴著一副藍色墨鏡,穿一件白色風衣,裡面罩著一件紅羊毛衫,下身穿一條黑緊身褲,足蹬一雙耐克跑鞋,手裡拎著一個棕色密碼箱,混在一群遊客中來到西山。山下是五百里滇池,雲霧繚繞,黑牡丹裝做欣賞滇池美景的樣子,實際上躲在墨鏡後的眼睛緊張地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這時,一個穿紅色西服的男子來到她身邊用昆明方言問道:“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黑牡丹打量了一下對方,珠唇輕啟:“先生,我這裡的東西很重呀!你拿得起嗎?”

“小姐,你可別小瞧我,我能‘力拔山兮氣蓋世’。”

“哦,還真看不出來,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

“呵呵,小姐,你真幽默,請這邊走。”說完,他向旁邊一個很幽靜的長廊走去。黑牡丹緊跟其後,七拐八繞後,來到了一間茶室的雅間,裡面坐著三個彪形大漢和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見到黑牡丹的到來,中年人笑逐顏開,起身抱拳道:“牡丹小姐,幸會幸會!一姐還好嗎?”

黑牡丹哼了一聲:“託你‘笑面虎’的福,一姐無病無災,可是上次因為你們的失誤受了點驚嚇,現在散心去了。”

“慚愧慚愧,上次我們也不知道條子突檢,我手下好幾個弟兄都被捉進去了,貨也丟了,我也很頭疼呀。”

“你沒查一查有沒有內鬼。”

“怎麼會沒查了,但沒有查出來。”

“這次交易有幾人知道?”

“除了來的這幾個人,還有小霞知道。”

“小霞是誰?”

“是我的一大幹將,功夫很厲害,曾救過我幾次。”

“為什麼她沒來?”

“她在車裡接應,怎麼,你懷疑她?”

“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笑面虎”還沒來得及回答,黑牡丹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很輕樹枝斷裂聲,變色道:“不好,又中埋伏了,快走!”

“笑面虎”大驚,連忙帶領手下往外衝,哪知剛出門,就被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點倒了兩個。黑牡丹用力一掄,用皮箱將靠近山崖的一扇窗戶砸碎,飛身竄了出去,“笑面虎”及其兩個手下也跟在後面。四人倉皇地向山下逃去,在一個拐彎處,埋伏在那裡的英蒂、馬莉、田園、桑葉、朱茜騰身而起,踢飛了四人手中的槍

。黑牡丹反應很快,她雙手舉起箱子砸翻桑葉,接著一腳蹬倒朱茜,奪路而逃。英蒂飛身躍起,一把抱住黑牡丹。黑牡丹左腳反腳一撩,欲踢英蒂的下陰,英蒂料到她有此招,用雙腿緊緊夾住黑牡丹的左腳,黑牡丹單腳撐地,重心不穩,兩人糾纏了幾下後,雙雙倒地,順差山路往下滾。

黑牡丹的雙臂被英蒂牢牢箍著,左腿又被對方夾住,動彈不得,非常著急。在翻滾中,黑牡丹一直捨不得扔下皮箱,這樣兩人翻滾的速度就受到影響。當黑牡丹又一次翻到上面時,她死命地把頭往後一擺,和英蒂的前額重重地撞在一起,兩人都覺得眼前發黑,英蒂的手不由得鬆開了,兩女躺在地上,調整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此時兩人撞擊的部位都起了一個很大的包。雙方迅速躍起,黑牡丹將皮箱向英蒂砸去,英蒂左手一擋,右拳擊出,正中黑牡丹的小腹。黑牡丹痛得退後幾步,倒在地上。英蒂跟上前去,準備擒住她,卻不防黑牡丹一個掃堂腿,擊中英蒂的右腿,將英蒂掃倒在地。英蒂也不含糊,左拳快速擊向黑牡丹的面門,黑牡丹用皮箱一擋,英蒂的拳頭重重地打在皮箱上,幾乎把手打折。黑牡丹還來不及高興,英蒂曲膝一頂,竟將皮箱頂落懸崖下。黑牡丹又驚又怒,叫道:“媽的,老子掐死你。”雙手緊緊地掐住了英蒂的脖子。英蒂拼命想扳開黑牡丹的雙手,可惜毫無用處,眼看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身體越來越沒力氣,英蒂奮力抱住黑牡丹的腰:“咱們一起死吧!”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向懸崖滾去,只翻滾了幾下,兩人就從山崖滾落下去。

在英蒂與黑牡丹殊死搏鬥時,馬莉、田園、桑葉、朱茜也和“笑面虎”等三人戰成一團,“笑面虎”等人本來還能抵擋一下,無奈一來心慌,二來憂慮身後的追兵,一心想逃,無心戀戰,所以僅一下子,“笑面虎”的兩個手下就被馬莉和田園擒住了。“笑面虎”見勢不好,奮力打倒桑葉和朱茜,從旁邊的另一條路向山下狂奔。馬莉、田園、桑葉、朱茜把抓到的人交給趕來的武警戰士後,馬上追擊。隨武警戰士趕來的方潔、劉虹、紀戀、畢妍則去增援英蒂。

“笑面虎”一路狂奔,漸漸接近山腳。剛才那條山路很偏僻,沒有什麼行人,現在快到山腳了,行人也逐漸增多了。遠遠地,“笑面虎”看見小霞坐在車上,精神一振,跑得更快了。後面馬莉、田園、桑葉、朱茜四人一邊高叫著“不許跑,快攔住他”,一邊盡力追趕。這時,山腳下的行人都側目而視,以為是哪個劇組在演戲,根本沒人前來阻攔。“笑面虎”沒有任何阻力就跑到車子跟前,他一面說“快開車”,一面準備拉開車門。突然,一把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他側目一看,竟是小霞。

“笑面虎”大驚:“小霞,你瘋了?”

“我沒瘋,我是女子特警隊的,我叫王霞。”

“笑面虎”猛地把王霞一推,返身就跑,王霞朝天開了一槍:“這是警告,下次我就直接射擊了。”“笑面虎”僵在那兒,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聽到槍響,周圍的人嚇得四處亂跑,一個老太太還被嚇呆了,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這時趕到的朱茜連忙幫她把東西拾起:“老太太,不要慌,我們是警察,正在抓壞

人,不會傷到您的。”見老太太驚魂未定,朱茜只得把她扶著送到旁邊的小餐館旁,讓聞訊趕到的警察幫忙把老人送走。田園則走過去銬住“笑面虎”,同時衝王霞笑了笑。王霞回笑一下後,連忙開車離開了。

英蒂和黑牡丹滾下山崖後,正好被一棵伸出的樹枝擋了一下,兩人反應奇快,趕緊鬆開對方,抓住這棵救命枝。現在兩女都雙手抱住樹枝懸在空中,黑牡丹越想越氣,左腳向英蒂踢去,英蒂無法躲閃,只有用雙腿夾住黑牡丹的左腿。黑牡丹也把右腿伸過來,夾住英蒂的左腿。兩女拼命扭動雙腿,都想把對方拽下來。雙方不斷移動雙手,使得兩人越來越近,直到面對面。此時,兩女的陰部緊緊地頂在一起,見勝負難分,又開始用胸部對拱,這樣纏鬥了大約10分鐘,雙方體力都消耗太多,只能互相絞在一起。

黑牡丹喘了口氣後,一把咬住英蒂的下嘴唇。英蒂疼痛難當,連忙反咬黑牡丹的上嘴唇。兩張大嘴嚴密地堵成一團,鮮血從兩人的嘴角邊緩緩地流淌下來。漸漸地,兩女都堅持不住了,手正一點一點地從樹枝上向下滑,眼看就要雙雙墜入懸崖下。這時,方潔等人趕到了。見勢不妙,畢妍和紀戀分別從工具包中拿出長繩,拋了過去,纏住了英蒂和黑牡丹的雙手。恰在此時,英蒂和黑牡丹力氣用盡,手正好完全鬆開了,兩人身子卻沒有分開,同時下墜。方潔和劉虹急忙協助畢妍和紀戀,一起拉住繩子向上一甩,將兩人的身體甩了上來,跟過來的武警戰士急忙抱住兩個軟綿綿的嬌軀,終於將她們分開了,並趕緊送上救護車。

經過一週的治療,英蒂和黑牡丹雙雙出院。方潔立刻組織人馬,開始對黑牡丹進行審訊。

第十章

像黑牡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招供呢?審訊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花開兩朵,先表一枝。王霞在“笑面虎”被捕之後,駕車回到“笑面虎”的巢穴中,假裝拼命逃回來的樣子,急忙吩咐幾個小角色趕緊跑路。為了將這場戲做足,刑警隊給予大力配合,在30分鐘以後,才煞有其事地開著警車來抓人,當然什麼人也沒抓住,只搜出了些注射器等小玩意。到了另一個藏身處後,王霞組織剩下的幾個人商量,一致決定投奔早就看中王霞的另一個毒嫋——毒狼。

毒狼一向與“笑面虎”有芥蒂,而且垂涎王霞的美色,一直想把她搞到手。但他身邊也有一個幫手——沈蓉,身材與王霞不相上下,功夫也十分了得,毒狼的很多業務都是通過沈蓉與“一姐”交易,而沈蓉一向看王霞不順眼,毒狼當然不敢惹怒她,只好在心中幻想。現在機會來了,“笑面虎”被抓,王霞混不下去,連人帶地盤都投奔過來,毒狼心裡樂開了花。恰好沈蓉最近去了“金三角”,毒狼便順理成章地照單全收。

當晚,毒狼與王霞進行了一場通宵“肉搏戰”,王霞憑藉特訓班的學習,弄得毒狼欲仙欲死,感覺比沈蓉更帶勁。其實兩人各有千秋,只是毒狼對王霞有新鮮感,而且是夢寐以求的,當然傾向於王霞更好。從此兩人雙宿雙飛,僅一週時間,王霞已將毒狼的家底全部摸清了。同時,王霞籠絡人心,而此前沈蓉對手下過於嚴厲,所以只幾天功夫,毒狼的手下全都唯王霞馬首是瞻。

一個月後,沈蓉帶著幾個死黨回來了,毒狼率領眾人為沈蓉接風洗塵。席間,王霞走到沈蓉身邊,向她敬酒:“沈大姐,小妹初來乍到,還望大姐多多提拔!我敬大姐一杯!”

沈蓉起身相迎:“哎喲,大姐這樣太折殺小妹了。早就聽說大姐在‘笑面虎’那兒獨擋一面,小妹還要大姐多多照顧呢。”此時兩女雖面帶微笑,手上卻暗暗使勁,都想把對方的酒杯擠掉,讓對方出醜。

王霞笑著說:“小妹與大姐這麼投緣,不如我們喝個交杯酒吧?”

沈蓉也滿面笑容道:“好呀!大姐如此看得起小妹,小妹一定奉陪到底。”

兩人的右臂彎緊緊地勾住對方,互相使勁,都想阻止對方順利地把酒喝下去。但兩女旗鼓相當,誰都難得撼動對方。王霞用左手抓住沈蓉的右肩,死命地推搡,沈蓉也如法炮製,兩人仍很難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周圍的人看著兩女如此斗酒,都看傻了眼,連毒狼都愣住了。看到旁邊的人都瞄著自己,情急之下,沈蓉將自己的右腿插入王霞的兩腿之間,想貼近對方,同時在下面使絆子。哪知王霞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兩個美女的右腿都插入對方的雙腿之間,下身來了個親密接觸。雖然隔著褲子,雙方都感到對手私處的火熱。頓時,兩女的腎上腺急劇上升,臉都紅了起來。不過兩人都比較理智,知道不能在公共場合進行性鬥,於是連忙你減一分力,我松兩分勁,終於同時喝下這杯酒。

毒狼哈哈大笑,拿起酒杯道:“好!咱們都是一家人,今天高興,大家不醉不歸!”

沈蓉朝毒狼拋了個媚眼:“我想和大姐用大杯喝,狼哥不會心疼吧?”

毒狼大笑道:“別姐呀妹呀叫得肉麻,今後你叫她阿霞,她叫你阿蓉,其他的人叫你們蓉姐、霞姐。阿霞,怎麼樣,敢應戰嗎?”

“好呀,我正想和阿蓉好好地親熱親熱。來,幹!”

……

兩個小時過後,包括毒狼在內的人全趴下了,只剩下王霞和沈蓉還坐著,兩人的面前都有20多個空瓶子。此時兩人都覺得內急,但都死死憋著,誰也不肯也示弱。望著對手紅撲撲的臉龐,兩人又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幹!”但誰也沒有喝,都盯著對方。

沈蓉笑道:“怎麼,不敢喝了?”

王霞回敬道:“你不也一樣嗎?有本事咱們再喝次交杯酒。”

“好呀!”

兩人拿起酒杯,踉踉蹌蹌地走向對方,但這一次不同的是,兩人都想把自己杯中的酒灌到對方嘴裡。於是兩女都用左手拼命地抓住對手的右腕,不讓對手將酒灌到自己口中,同時右手使勁扭動,想擺脫對手的糾纏,將酒灌入對方嘴裡。這樣扭來扭去,雙方的酒杯居然同時被甩了出去,兩杯酒都潑到對方的臉上。兩人打了個激靈,站立不穩,同時倒向對方,結果,兩個人的陰部又一次碰到了一起。被對手火熱的陰部一刺激,兩女都受不了,一前一後的衝進了衛生間,雙方都聽到自己和隔壁傳來急速的水流噴濺聲,竟都持續噴射了5分鐘才雙雙停止。出了衛生間後,兩女的酒勁都上來了,渾身乏力,只好買單後叫醒眾人回家。

畢竟毒狼不是鐵打的,因此週一、週五王霞陪他,週二、週四沈蓉陪他。週六和週日是做“生意”的黃金時間,毒狼無暇風流快活。週三是休養時

間,毒狼這天會躲開兩女。但是沈蓉總在週一和週五打電話向毒狼報告工作,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目的是想破壞毒狼和王霞單獨相處。王霞暗暗好笑:我正發愁呢,你倒幫了我的忙。於是她裝做很生氣的樣子,回絕了毒狼很多次。得不到的越發珍惜,毒狼反而越來越覺得王霞可愛了。

一個週五,王霞陪毒狼的時候,無意中聽到沈蓉電話中說“一姐”到了澳大利亞,並將於近期回來。她不動聲色,裝做吃醋,擺脫了毒狼的糾纏,及時把這個情報通知了方潔。

方潔得到情報後,馬上組織人員對黑牡丹進行突擊審訊。當黑牡丹聽到方潔她們掌握了“一姐”的動向後,十分震驚。雖然她仍然沒有開口,但不再似以前那樣面無表情,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方潔趁熱打鐵,連續審問,漸漸地,黑牡丹頂不住了,她要了根菸,吸了幾口,然後將煙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腳踩了幾下:“要我說可以,但那天你們仗著人多捉住我,我不服。如果你們讓那天追我的那個女警察和我比一次,能比贏我,說明你們比‘一姐’還強,我就痛痛快快地全告訴你們。如果不敢比或者比不贏我,說明你們還抓不住‘一姐’,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方潔連忙組織隊員們開會研究,經過激烈的討論,最後決定讓英蒂和黑牡丹比一場,徹底打消她的幻想。為了以示公平,食堂裡好飯好菜地招待了黑牡丹幾天,並讓她徹底地休息,恢復體力。通過休整,黑牡丹覺得差不多了,於是隊裡馬上把訓練場清理乾淨,來迎接這場比賽。

當黑牡丹和英蒂身著柔道服對面站立時,黑牡丹決定先發制人,她大喊一聲,拳腳並用地撲向英蒂,英蒂不慌不忙,倒踩八卦步,以退為進,沉著應戰。躲閃了十幾招後,英蒂雙腕一翻,一把拿住黑牡丹的雙腕。黑牡丹“噫”了一聲:“原來你是個鷹爪高手。”她並不驚慌,運氣於腕,英蒂覺得就像抓住兩塊鐵板似的,稍一遲疑,黑牡丹原地跳起,雙腳直踹英蒂前胸,英蒂猝不及防,被她蹬出,倒地不起。黑牡丹哈哈大笑,飛身過去,準備壓在英蒂身上,哪知英蒂假裝受重傷,實則藉機休息喘氣,見黑牡丹下殺手,英蒂翻身而起,雙手拿住黑牡丹的雙腳踝,連轉幾圈,然後將黑牡丹扔了出去。

好個黑牡丹,不愧是高手,身體柔韌性超強,她空中一陣滾動,穩住身形,再次飛踹英蒂的面門。英蒂一個大折腰、鳳點頭,躲開黑牡丹的攻擊,同時雙手上抓,正好抓住黑牡丹的雙乳。黑牡丹吃痛,也反手抓住英蒂的雙乳,兩人一起用力,都疼得兩眼流淚。英蒂雙臂一振,彈開黑牡丹的雙手,並迅速一抓一擰,然後曲膝一拱,正中黑牡丹的小腹。黑牡丹疼痛難忍,想脫離英蒂的掌握。但英蒂的雙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死死扣住黑牡丹的脈門。黑牡丹幾經折騰,無奈要害被拿,身子漸漸沒了力氣,終於大叫道:“鬆手吧,我認輸了。”

觀戰的方潔冷冷地說道:“把她帶回審訊室,給她做好筆錄。”

第十一章

根據黑牡丹的交待,方潔估計“一姐”會把出貨的主渠道放在毒狼身上,因此命令王霞不惜一切代價從毒狼嘴中套取情報。

王霞接到任務後,充分施展媚功,向毒狼發起猛烈的攻勢

。毒狼漸漸招架不住,終於在一次會議上,他讓沈蓉帶領王霞和“一姐”聯絡,等王霞和“一姐”方面熟悉後,貨由沈蓉負責,錢由王霞負責。沈蓉氣得七竅生煙,臉上卻笑呵呵的一口應承下來。散會後,她主動對毒狼說:“阿霞對帳目不清楚,我現在就到密室去教一教她,你千萬別讓其他人打攪我們。”毒狼讓王霞管帳目,也是怕沈蓉獨自坐大,拿住自己的經濟命脈,他本來就想借機讓兩女互相監督,自己坐收漁利,現在見沈蓉主動大方,心裡也很高興,痛快地答應了。

沈蓉把王霞帶到密室後,反鎖上門,然後拿出帳本:“你瞧,這就是所有的帳目,不過你要想來管理好,得拿出點真本事。”

王霞眯眼問道:“你想看我哪方面的本事呢?”

沈蓉指著室內寬大的席夢思道:“聽說你床上功夫不錯,今天咱們來玩一玩,如果你輸了,今後帳本雖讓你管,但仍由我負責。”

王霞笑道:“要是你輸了呢?”

“我會輸?哈哈哈哈……”沈蓉大笑起來。

“萬一你輸了呢?”王霞邊說邊脫去外套。

沈蓉看見王霞豐滿的胸部,頓時止住笑聲:“好,如果萬一你贏了,我就聽你吩咐。”說著,她也開始脫外套。

兩女不再說話,一件一件、慢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之所以脫得如此慢,是想給對手製造壓力,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但顯然,兩人都只達到了一半的目的。當雙方都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時,儘管都驚歎對方的身材,卻仍對自己充滿信心。

兩人開始解除最後的武裝,不過此時四隻玉手都有點發抖了。當彼此光潔軟滑的裸體呈現在對手眼中時,雙方都倒吸了口涼氣:在那潔白如奶油的山峰上,聳立著兩顆南國紅豆,彷彿水果蛋糕一般,讓人想不停地舔、咬;平坦的小腹下,生長著一片黑油油的森林,呈倒三角形往下延伸著,每根毛都顯得很光亮;兩條修長、白晰、結實的腿,並得那麼攏,真想動手分開,看看大腿根部的隱秘處到底是什麼樣子。

望著對手與自己同樣美麗的胴體,兩女的心中五味雜陳,但與對方一較高下的念頭也越來越濃了,雙方的體溫急劇上升,兩個潔白的軀體已開始略顯紅色。

在一片沉寂中,兩個充滿熱力的身體互相靠近,在雙方乳頭相距一個小手指長時,同時停了下來。沈蓉先開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機會難得喲。”王霞笑了笑:“你為什麼不跪下來求饒呢?”沈蓉惡狠狠道:“等會兒我會讓你後悔做女人。”王霞篾笑道:“是嗎?你還是擔心自己會不會變成飛機場吧。”

兩人瞪視片刻後,幾乎同時衝向對方,雙方的水果蛋糕迅速擠在一起,嚴重變形,一下子變成了壓縮餅乾。此時,四個乳頭越來越硬,已由南國紅豆升級為板栗,再加上乳暈上的小顆粒,簡直就是帶刺的板栗。兩女忍住疼痛,互相左右擺動,想讓對方承受更大的痛苦,結果雙方都受到和對手一樣的傷害。每一次乳房互相碾過時,沈蓉和王霞都咧開嘴角,豆大的汗珠往下直淌。終於,兩人在又一次互碾乳房後,同時推開了對方,急促地喘息著。這時兩人都發現自己和對手的乳房被碾得通紅,乳頭都呈黑褐色,輕輕一碰就會鑽心般地痛。雙方用憤怒的眼光瞪視著,然後都

朝席夢思的方向歪了歪嘴。大家心領神會,慢慢地坐到了床上。為了避免自己的乳房再次受到傷害,兩女都極力把上身向後傾,挺起自己的小腹,雙腿呈“V”字型打開。現在,二人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桃源洞口有潺潺溪流湧現,兩個大陰唇向外翻開,露出鮮紅的嫩肉,扁型的洞口一吸一吸地,好像一張要吞噬對手的血盆大口。

王霞顫聲道:“來呀,過來呀,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蓉也抖聲說:“你等著舔我的洞口吧。”

雖然二女上面的嘴巴毫不相讓,可下面的“小嘴”卻仍然隔空對峙著,誰也不敢貿然前行。這樣相持良久,兩人都試探性地將屁股向前挪動了一點,互相瞄了瞄,又挪動了一點,漸漸地,兩人越來越近,當雙方的雙腳碰到一起時,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此時,王霞和沈蓉都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也聽到對方的“砰、砰”心跳聲。與此同時,下面的兩張“小嘴”因為興奮、緊張也躍躍欲試,流出更多的“口水”,一時間,密室內瀰漫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騷氣。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王霞和沈蓉的呼吸越來越快,小腹也快速地收縮著。最後二女閉眼、咬牙,同時向自己右側挪了挪,抬起屁股,用力向前一拱,“叭”地一聲脆響,下面的兩張“小嘴”來了個親密的kiss。

“哦,她那裡好燙呀,我都有點受不了了。”王霞閉著眼睛,咬牙拼命頂住對方。

“啊,她那兒好熱呀,我真能勝過她嗎?”沈蓉不敢睜眼,緊咬貝齒倚住對手。

二女頭向後仰,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兩個雪白的屁股都懸在空中,用盡力氣和對手互頂,呈現出一幅美麗的“W”場景。由於雙方的力量很大,四片陰唇都被最大限度地打開,在淫水的潤滑作用下,兩人陰道里面的嫩肉及上面的皺褶犬牙交錯,緊緊地粘在一起,使得雙方對於對手和自己的每一次顫動,都清楚地感受到,同時也不由自主地跟對方一起跳動。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了,於是大家都讓自己的屁股落在床上,以便得到喘息的機會。

雙方休息了一下後,再次投入戰鬥。這次兩人都改變策略,用自己有力的雙腿緊緊夾住對方,並開始聳動起來。王霞和沈蓉的腿勁都很強,像這樣雙方都用雙腳環抱在對手的後腰,拼命地夾擊對手,使得兩個陰戶緊緊地貼在一起,再加上彼此的聳動和陰毛的刺激,兩人下面都洪水氾濫,很快床單就溼了一大塊。兩人越夾越緊,從陰戶傳來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當超過極限時,兩個美麗的身體同時僵硬了,體內的熱浪一股接一股地衝向接合部,又被擋回來,再衝擊,再擋回……如此反反覆覆了不知多少次,腹腔內巨大的壓力促使王霞和沈蓉不得不鬆開雙腿,讓連在一起的兩張“小嘴”告別這個長吻。當兩張“小嘴”互相脫離時,兩股又濃又白的液體噴薄而出,王霞和沈蓉的臉上、乳房、小腹、陰戶、大腿……到處都是這種又黏、又腥、又酸的白色液體,室內頓時充滿了一股悶騷氣味。

經過大約十五分鐘的休息後,王霞和沈蓉都緩緩地坐了起來。沈蓉先開口:“臭婊子,敢再來嗎?”

王霞回敬道:“小騷貨,看我怎麼搗亂你的騷屄。”說完,王霞用自己的右腳大腳趾

向前一捅,正好捅進沈蓉的屄中。沈蓉不甘示弱,也用相同的方法回擊。兩女對捅了幾十下後,覺得不帶勁,於是都用右腳的腳趾去夾對手的陰唇。兩人都用腳趾把對手的陰唇拉得老長老長,然後鬆開,使其回彈,接著再夾、再回彈。如此對攻上十次後,雙方都氣喘吁吁,陰部再次充血腫脹。眼見不分高下,王霞和沈蓉都用左腳夾住對方受傷的乳頭,用右腳夾住對手的陰戶,然後不停地向兩側轉動著雙腳,給對手造成最大的痛感。

兩女的腳勁都很大,這樣造成的痛苦也遠遠超過普通人。但是王霞和沈蓉又都經過苦練,身體的忍受力也遠遠強過普通人,所以雙方一面苦苦支撐,一面拼命夾擊對手,希望對手先投降認輸。

這樣腳鬥了一個小時後,兩人的乳頭和陰戶都受到嚴重傷害,即使用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也會讓她們痛得打滾,於是雙方不約而同地收回雙腳,但隨即都用右腳狠狠地蹬向對手。“啊……”“啊……”在兩聲慘叫中,沈蓉被蹬下了床,而王霞雖然屁股的三分之二懸在床外,卻死死地用手拉住床架,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經過大約45分鐘的休息後,兩女都站了起來,可紅腫的陰戶使她們不得不分開腿站著,活脫脫的像一對“八萬”。對視良久,王霞微笑道:“你敗了!”沈蓉臉色蒼白,顫聲道:“是,我敗了。”“那麼現在你就得聽我的話了。”“是,我唯你馬首是瞻。”

第十二章

很快,沈蓉就安排王霞和“一姐”見面了。

“一姐”冷冷地望著王霞道:“你原來是‘笑面虎’的人,可是他被抓時,你卻跑了,好像有點不仗義吧?”

王霞笑道:“一姐,你我都知道幹這個是提著腦袋玩命,如果不機靈,這個行業早就玩完了。你不也是剛剛逃過一劫嗎?”

“一姐”面帶怒容:“哼!雖然毒狼非常信任你,可是我並不放心。”

“那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呢?”

“現在有一批貨在滇西賓館305房一個越南人手中,你去取回那批貨,順便把這個越南人幹掉。”

“行!我馬上去。”

王霞起身要和沈蓉一起走,“一姐”冷笑道:“她就留在這裡,你一人去就行了。記住,我只給你兩小時。兩小時後,沈蓉會打電話告訴你在哪兒找我。”

黃玫瑰像進來時那樣蒙上王霞的眼睛,用車七繞八拐,把王霞帶到了市中心。解開蒙眼布後,黃玫瑰指著不遠處一輛黃色的摩托車:“這是鑰匙,從現在開始計時,祝你好運。”

王霞騎著摩托,飛速行駛,僅十五分鐘就到達了滇西賓館。她並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去了服務員休息區。不一會兒,王霞一身服務員打扮,推著服務車來到了305室門口。“咚咚咚”,王霞敲響了房門,裡面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王霞應道:“服務員,來換開水的。”“門沒鎖,你進來吧。”

王霞拿了個熱水瓶,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房間裡果然坐著個越南女子。王霞把舊熱水瓶拿了起來,換上新熱水瓶,忽然一個轉身,將手中的熱水瓶擲向越南女。哪知越南女反應很快,手一撐,人已騰身空中,右腳一撥,將熱水瓶掃到牆角,左腳則直取王霞胸部,動作一氣呵成,看來是個練家子。王霞不慌不忙,右腳踢起,和越南女的左腳硬碰

硬,越南女借力飛了回去,王霞退後一步,腰部被桌子頂住。王霞借一頂之力,躍起踢向越南女。越南女腳一著地,再次躍起踢向王霞。兩人在半空中對踢三腳,都踢中對方小腿。分開落下後,都疼得揉搓起來。王霞揉了幾下後,半矮身踢出一記旋風腿,沒想到越南女也使出同樣一招,兩人的右腿又一次硬碰硬,誰也沒討到便宜。兩人反應都很迅速,互相用右腿纏住對方,一個翻轉,騰身平臥空中,用左腳踹向對方。這下倒好,兩女的陰戶都受到重重一踹,使得兩人都倒飛出去,一個碰上桌子,一個撞倒椅子。王霞不待坐起,手一撐,身體轉向180度後向越南女倒滑過去。越南女也如法炮製,兩人在身體交錯時,一人用匕首,一人用手槍,同時抵住了對手的咽喉。

越南女澀聲道:“我的槍比你的刀快,你認輸吧。”

王霞一字一頓道:“你開槍的同時,我的刀一定會貫穿你的喉嚨。”

“那咱們來試試呀。”

“來呀,你開槍呀。”

兩人互相說著狠話,手也越來越用力了,眼看越南女就要扣動扳機,王霞就要捅穿對方的咽喉了,忽然聽見一陣掌聲。門開處,“一姐”和黃玫瑰、白蘭花、沈蓉走了進來。“一姐”笑道:“好了,你們兩個都起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別真的拼個你死我活。”

王霞和越南女收起各自的武器,站起身來。看到王霞詫異的眼神,“一姐”笑道:“越南女叫阮靈玉,是我特地新招的助手,今天用來試試你。通過剛才的表現,證明你是個人才,三天後,你和沈蓉等我的電話,咱們幹一筆大的。”

得到王霞的情報後,方潔馬上進行佈署。王霞和沈蓉的車一開動,桑葉和朱茜就開車跟隨。跟了十分鐘後,又換成馬莉和田園跟蹤。這樣一直跟到火車站附近。本來“一姐”的電話裡要王霞她們在此相候,誰知等了5分鐘後,“一姐”打電話說改在飛機場候機廳。沈蓉二話不說,開車就走。這時,紀戀又開始跟隨。車到半路,“一姐”又打電話說改在昆明飯店交易。沒有辦法,紀戀駕車遠去,換成畢妍跟蹤。

這一次地點總算沒有再改。王霞和沈蓉到達後,按電話所說的來到飯店大廳。“一姐”和三個保鏢正坐在那兒,見兩女來到,“一姐”把頭一側,嘴一努,沈蓉心領神會,帶著王霞穿堂而過,從飯店的後門出來了。不一會,“一姐”一行人也走了出來,王霞和沈蓉不疾不徐地跟在她們後面約十米的地方,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後,大家來到一個飯店閒置的防空洞裡,“一姐”笑道:“你們果然不錯,沒被人跟蹤。”王霞道:“我們錢已經帶來了,你們的貨呢?”“一姐”神秘笑道:“別急,好姐馬上會派人送過來的。”

“好姐?她是什麼人?”王霞和沈蓉同時問道。

“一姐”道:“我這次元氣大傷,幾乎血本無歸,虧得碰到好姐,她給了我許多幫助,現在我聽命於她,今後你們的貨也全部由好姐提供。”

正說著,“一姐”的電話響了。“一姐”接通電話:“是好姐嗎?貨什麼時候能到,對方已經把錢帶來了。……哦,什麼?這是真的?……好,我知道了,就這麼辦。”

掛斷電話後,“一姐”一把掏出槍,對準王霞道:“沈蓉,快把箱子拿過

來,她是警察。”

沈蓉呆了:“這是真的嗎?”

這時,黃玫瑰、白蘭花和阮靈玉也拔出了槍。“一姐”不耐煩道:“好姐說的還會有假,你快點動手。”

沈蓉還沒動手,王霞已經先動了。她一下跳到沈蓉身後,用槍指著沈蓉的頭:“都不許動,誰動我就打死她。”

“砰”,一聲槍響,“一姐”開槍打中了沈蓉的心臟。王霞連忙丟開沈蓉的屍體,躍到一個僻靜處進行還擊。“一姐”和手下趕緊散開,各自找掩體躲藏好,雙方對射起來。這樣對射5分鐘後,洞外響起了警笛聲,“一姐”急忙道:“快跑,到二號出口去。”王霞聽見了,追了過來,一槍射中白蘭花的後心。黃玫瑰返身一槍,擊傷了王霞的左肩。王霞忍痛打中了黃玫瑰的小腿,阮靈玉過來扶著黃玫瑰往防空洞深處逃去,王霞咬牙緊追不捨。黃玫瑰見自己的血跡暴露了逃跑的方向,便推開阮靈玉,要她們快跑,自己留下斷後,“一姐”先不忍心,但見情況危急,只得帶著阮靈玉從二號出口逃生。

黃玫瑰躲在黑暗處,擊中了隨後趕來的王霞的腹部。王霞進行反擊,也擊中了黃玫瑰的右胸。兩人都沒有子彈後,拔出匕首展開肉搏。黃玫瑰想在警察來之前幹掉王霞,王霞則急於解決黃玫瑰後追擊“一姐”,雙方都只攻不守,不大功夫,兩女都傷痕累累,力氣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消耗貽盡。這時,防空洞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黃玫瑰知道警察迫進了,她大吼一聲,拼盡全身力氣直撲王霞,王霞反手一刀刺向黃玫瑰咽喉,黃玫瑰不閃不避,直衝過來。“嗤”的一聲,王霞洞穿了黃玫瑰的咽喉,黃玫瑰當場斃命。可黃玫瑰的匕首也沒柄刺入王霞的肝臟中。王霞手扶著牆壁,身子慢慢地往下滑,當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時,畢妍、紀戀率領武警戰士趕到了。

在王霞的墓前,方潔腦海裡又響起了從王霞攜帶的竊聽器裡傳來的對話,她不禁陷入了沉思:“好姐是誰?她怎麼知道王霞是警察呢?”

第十三章

方潔把隊員們召集起來,細細詢問王霞最後幾天的行蹤。通過梳理,很快發現王霞去過滇西賓館,接觸了一個叫阮靈玉的越南女人。方潔分析,經過這件事,“一姐”近期不會活動,但好姐肯定會讓阮靈玉出來活動,因此,通過阮靈玉這條線牽出好姐是關鍵。由於隊員中絕大多數人曾與“一姐”打過交道,所以方潔決定派劉虹出馬,找機會靠近阮靈玉,獲取她的信任,進一步接近好姐。

任務佈置後,方潔並不放心,她回到自己房中,撥了個秘密號碼:“請幫我查一查有沒有內鬼,這次王霞犧牲得太冤枉了,我一定要報這個仇。”接著,她又撥了另一個號碼:“現在你想方設法接近毒狼,幫助劉虹儘快打入好姐集團中。”

毒狼自從王霞和沈蓉死了後,受了驚嚇,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外出,生怕警察來抓自己。哪知過了很長時間,居然一點風聲也沒有,毒狼又有些蠢蠢欲動了。他再次和“一姐”聯繫,誰知被“一姐”罵了一頓,說他做事不動腦子,死了個警察,早就天翻地覆了,怎麼會這麼平靜呢?“一姐”勸他小心些,最近不要亂動,免得出問題。

放下電話,毒狼破口大罵:“什麼東西,敢來教訓我?個爛屄!仗著自己控制

貨源,自以為了不起,怕死就不要出來混。不做買賣,難道要我喝西北風?他媽的,……”手下等他罵了十分鐘後,才戰戰兢兢地過來道:“大哥,別跟這種臭婆娘生氣了,咱們到‘溫柔鄉’去爽一爽吧。”毒狼這時也罵累了,大手一揮:“走!”

一夥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溫柔鄉”,找了幾個漂亮妞K歌,好不快活。誰知正在興頭上,外面來了幾個小混混來找“溫柔鄉”的麻煩,眼看服務生和保安招架不住,毒狼一股怨氣正沒位置出,這下可逮著機會了,率領手下走出包房,好好地把幾個小混混修理了一頓。他們回到包房沒多大功夫,經理帶著幾個領班過來致謝,毒狼手一揮:“嗨,小意思!誰以後再來鬧事,你們就說這裡是我罩著的。”經理千恩萬謝:“多謝狼哥!今天這裡的所有費用記在我帳上。”毒狼手頭正緊,假裝客氣了一下,也就答應了。經理湊到毒狼耳邊,小聲說:“咱們董事長請狼哥到辦公室去一下,有要事商量。”毒狼聽說過“溫柔鄉”的董事長很有錢,早想認識一下,便欣然前往。

進入董事長的辦公室後,經理請他稍候,然後就退出去了。毒狼坐了一會兒,聽見旁邊側門打開的聲音,接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抬眼一看,一位氣質美女笑吟吟地走了過來。毒狼看呆了,直到美女走到跟前,伸出手來說:“歡迎狼哥光臨,不勝榮幸。”時,他才恍然大悟,慌忙站起身來與對方握手:“幸會幸會!沒想到董事長原來是位大美人,真是秀外慧中呀。”美女笑靨如花:“狼哥過獎了!小女子愧不敢當。”當下兩人寒喧了幾句,毒狼知道了美女董事長叫胡敏,便問道:“胡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胡敏嘆氣道:“今天狼哥也看到了,小妹開了這麼個俱樂部,三天兩頭有人來搗亂,我想請狼哥幫我的忙,又怕委屈了狼哥,因此想邀請狼哥入夥,成為我們的一個股東。”

毒狼大喜過望,口中卻說:“哎呀,我恐怕沒有那麼多資金入股呀。”

胡敏嫣然一笑:“不用狼哥出錢,我送10%的股份,只希望藉助狼哥的名聲震住那些人。”

毒狼呵呵笑道:“這份大禮讓我受之有愧呀。”

胡敏湊近到毒狼跟前,悄聲道:“其實狼哥也清楚,我們做生意的,只要有錢賺,什麼生意都敢做。如果狼哥的資金週轉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小妹在金融界的朋友很多,可以幫得上忙。”

美人吐氣如蘭,毒狼身子都酥軟了。不過他也明白鬍敏說的意思,心中狂喜:“這樣我的一些黑錢不就可以洗乾淨了嗎!太好了。”但表面上他卻說道:“這樣有勞胡小姐了。行!我是個痛快人,咱們就這樣說定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從“溫柔鄉”出來後,毒狼容光煥發、精神抖擻,整個像換了個人似的。手下今天白吃白喝,現在看見大哥又這麼高興,馬屁一個個拍得天響,一群人有說有笑,好不得意。

此後的兩個多月,毒狼過得好不快活。胡敏果然有辦法,把毒狼手上見不得光的錢洗乾淨了,全部變成“溫柔鄉”的合法收入,並以保安費的方式返還到毒狼手中。毒狼樂不思蜀,哪還顧得上和“一姐”聯絡,只一心巴結胡敏。

“一姐”見毒狼兩個多月沒跟自己聯繫,十分詫異,派阮靈玉出去

一打聽,才知道毒狼攀上高枝,正在風流快活。“一姐”心裡一動,和好姐商量,想通過毒狼和胡敏聯絡上,解決本方資金流通的問題。好姐略一沉吟,讓“一姐”去試試。“一姐”打電話給毒狼,沒曾想毒狼開始擺譜:“一姐,小弟最近很忙,沒時間呀。這樣吧,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向胡董問一問,到時再聯絡吧。”說完掛斷電話。“一姐”氣得渾身發抖:“什麼玩意!就是你看上王霞那個賤貨,害我不淺。過去像個哈叭狗求我出貨,現在倒跟我擺譜,看我怎麼收拾你!”阮靈玉見狀勸道:“一姐,咱們求財不求氣,我先過去和他商量商量,同時瞅準機會看能不能和胡敏搭上去。”“一姐”也沒法想,點頭同意了。

阮靈玉到了毒狼那裡,軟硬兼施,毒狼也想換換口味,試試越南妞,經過一個晚上肉搏,同意先試探胡敏的口風。第二天,毒狼去找胡敏,透露了“一姐”的想法,誰知胡敏正色道:“狼哥,你對我有恩,所以我還你的情。但這個一姐來歷如何,我不清楚。我可是正當的生意人,如果她們幹了殺頭的勾當,將來牽扯到我,我可擔當不起呀。這樣吧,我委託我的律師劉虹小姐去調查一下她們的背景,如果不是什麼大問題,咱們再商量,怎麼樣?”毒狼本就不願“一姐”和胡敏靠得太近,正好順水推舟答應了。

信息反饋到“一姐”那兒,“一姐”立即與好姐商議。哪知好姐聽了後,哈哈大笑:“大妹子,如果胡敏一口應承了,說明裡面可能有問題。她現在這樣謹慎,證明她確實是一個生意人,不過肯定賺過非法的錢。你讓阮靈玉去辦這件事,把公司的資料和帳目處理一下,讓那個劉律師找不到把柄。”

一週後,劉虹如期來到“一姐”的公司,阮靈玉負責接待。經過三天的調查,劉虹只發現了一些小問題,胡敏所說的原則問題根本就沒有。而且在這三天中,阮靈玉殷勤款待,和劉虹建立了非常好的私人感情,兩人相處得非常融洽。

根據劉虹的調查結果,胡敏同意和“一姐”見面,但依然謹慎,具體的合作項目在慢慢談。這期間,雙方主要是劉虹和阮靈玉作為談判對手,兩人在談判桌上一絲不苟,在談判桌以外禮尚往來,個人關係越來越密切。通過觀察,好姐和“一姐”也覺得劉虹是個人才,囑咐阮靈玉想方設法把她拉攏過來,收為己用。通過頻繁的接觸,劉虹和阮靈玉發現彼此身世相似,都是很早就結婚了,誰知碰上白眼狼,很快就離了婚,都沒有孩子的負擔,因此專注於自己的事業。交談中,雙方發現其實對方很寂寞,很需要安慰,只不過在眾人面前裝扮成女強人的樣子,結果讓男人心生畏懼,因此對男人越來越不屑,只想在同性身上得到安慰。

這樣談了三個多月後,雙方終於達成一致,建立了初步的合作關係。在合同書籤好後,舉行了一個大型的慶功會,在會上,阮靈玉悄悄對劉虹說:“今天大功告成了,晚上到我家去,我們倆好好慶祝一下。”

劉虹問道:“準備怎麼慶祝呀?”

阮靈玉狡黠地笑道:“這是秘密。你晚上去了就知道了。”

“就我們兩個人嗎?”

“那當然,等著我給你驚喜吧!”

慶功會開完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劉虹回家洗

了個澡,換上一套粉紅的內衣,外罩一套淺藍色的休閒裝,梳妝打扮後,又到“神剪”去做了個頭。等她從理髮店出來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她開著銀色的“畢加索”,朝阮靈玉家駛去。

七點十分,劉虹按響了阮靈玉家的門鈴。阮靈玉應聲開門,這時劉虹見她穿著一套淺黃色的休閒裝,半開的胸口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身上的香水味居然和自己身上的一樣。阮靈玉一把拉住劉虹的手:“我等你好久了。”兩人進屋後,阮靈玉隨手反鎖了房門。劉虹微笑道:“今天你準備了什麼節目?”

阮靈玉也笑道:“什麼都別問,咱們先吃飯。”

第十四章

兩個美女在一張精緻小巧的餐桌前面對面坐下,阮靈玉舉杯道:“這是上好的法國葡萄酒,要慢慢地品喲!”劉虹微笑著和阮靈玉碰了碰杯,抿了一小口,用舌尖在口腔裡攪了一攪,說道:“確實不錯,只是味道有點怪。”

阮靈玉詭秘地笑道:“這種酒的味道是比較特別,很多人適應不了,不過有的人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喜歡上它。”

劉虹摸不透阮靈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虛於委蛇,與阮靈玉邊吃邊聊,不知不覺中,一瓶酒已平均落入兩人的肚子裡。這時,阮靈玉脫掉自己的拖鞋,用穿著絲襪的腳輕輕碰了碰劉虹的絲襪美腿,並緩慢地上下摩擦。劉虹剛開始對這種挑逗沒放在心上,誰知不一會兒,就覺得一股熱流從腿部往上走,只覺渾身懊熱無比。劉虹驚道:“你在酒裡放了什麼?”

阮靈玉眼光如波:“沒什麼,只不過加了點‘西班牙蒼蠅’。”

“啊!”劉虹雙腿一緊,死死夾住阮靈玉的腳:“你為什麼這樣做?”

“你還看不出來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不是也很討厭男人,也很喜歡我嗎?為什麼咱們就不能在一起親熱親熱呢?”

“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呀,你讓我再想想。”

“還用多想嗎?”阮靈玉收回自己的腳,走到劉虹身邊摟住她:“你現在不覺得熱嗎?”說著,手一揮,劉虹的休閒裝頓時散開,阮靈玉貼近劉虹耳邊說道:“來吧,放鬆點,咱們進行下面的節目吧。”

劉虹感到阮靈玉的乳房隔著雙方的胸罩緊緊地頂住自己的乳房,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體內不停地翻湧,全身無力,任憑阮靈玉把自己半扶半拉到臥室裡。

阮靈玉把劉虹放倒在床上後,立刻壓在劉虹的身上,兩條香舌迅速攪在一起,互相用力的吸吮,“嘖嘖”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在雙方溼吻的同時,阮靈玉開始脫掉劉虹的外套。劉虹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便任由阮靈玉擺佈。眨眼工夫,兩人赤裸裸地呈現在對方面前。這時阮靈玉停止了“侵略”行為,跪坐起來,兩女都開始打量起對方。

阮靈玉看到劉虹雖然躺在床上,但胸脯依然高聳,兩粒草莓在粉紅色的乳暈襯托下更加顯得奪目。白皙的身體中段,有一叢黑密的灌木叢,裡面潛藏著一條粉色的河谷。再往下,兩條併攏得看不見一絲縫隙的腿那麼有力,在大腿的盡頭有一個渾圓的屁股,看來是個床上功夫高手,耐力一定非常強。兩隻乾淨潔白的腳大小合適,腳趾珠圓玉潤,讓人一看就產生強烈的衝動。“啊,我終於找到對手了。”

劉虹躺在床上,向上觀察阮靈玉,只見她雙乳挺拔,兩

顆褐色的葡萄在咖啡色的乳暈上突顯出來,更加堅硬、有力。黑中帶紅的膚色,就像絲綢般閃閃發光,襯映出腹部那彎曲黑亮的陰毛。在密林深處,有很厚的大陰唇突出來,呈現出黑褐色,看來閱歷頗豐。豐滿凸翹的臀部,顯示出強大的戰鬥力。結實有力的雙腿並得很攏,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雙腳曲線優美,腳趾靈活無比。“嗯,對手不能小視,要有持久戰的思想準備。”

阮靈玉輕輕撫摸著劉虹豐滿的胸部,貼著面頰,咬著她耳垂膩笑道:“格格!你還不知道吧,女人其實比男人更瞭解女人,沒有那些臭男人,我們一樣可以欲仙欲死。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吧!”

劉虹聞言不禁有些心動,紅暈遍臉,粉頰酡紅的半呻吟說道:“唉呀,……人家不行了……我一下子還適應不過來……”

阮靈玉淫笑著半跪到劉虹身旁,在她紅頰上低頭一吻,雙手從她身後摟抱住,吃吃笑道:“格格格,……小兔兒,情動啦?……喲,你的咪咪已經硬起來了……來吧,放鬆些,今天你一定可以渡過一個難忘的夜晚。”說著,她略含捉狹的,探過手去揉捏著那一對豐乳,同時輕輕地托起劉虹的下巴,伸手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細細撫摸,口中不斷髮出讚歎:“好白好嫩的皮膚啊……摸起來好舒服……”自己臉蛋更貼在劉虹羞澀的紅頰上細細摩擦著……

劉虹低頭閉目,輕咬著唇,強抑著不敢吟出聲來。這時她乳尖早已尖挺變硬,只見那挺立上仰的雙乳,綴著那淡粉紅色如花蕾般的乳頭,充分散發出女人的成熟媚力。看見她的嬌媚神態,阮靈玉亦情不自禁的大覺心動,忍不住輕輕扳住劉虹的下巴,溼漉漉的舌頭在她那紅得發亮的櫻唇上舔了上去。劉虹只覺一陣迷惘,情不自禁的任由著阮靈玉的擺佈,心中雖隱覺不妥,卻同樣感到盪漾不已。

阮靈玉見她不反抗,不禁膽子更大,開始細細地舔著她兩片紅唇,待唾液沾得紅唇溼潤誘人後,跟著又將嘴唇壓在劉虹的嘴上,當四片紅唇廝纏在一起時,阮靈玉把她的舌頭吸吮過來,大膽地纏繞在一起,發出啾啾的聲音。

劉虹被阮靈玉吻得喘不過氣來,良久,她才推開對方,把頭仰在一邊嬌喘。阮靈玉面頰暈紅的吃吃地嬌笑著,理了理弄亂的髮絲,跪坐在劉虹的面前,輕撫著她滑膩的面頰,雙手也緊摟著她,兩手掌也在她赤裸的背部輕輕摩挲著。

纖細的手指在劉虹的乳房、下腹部及大腿上產生甜美嬌的刺激,劉虹裝做不敢正視阮靈玉的表情,其實暗中調息,不讓自己過於興奮。

阮靈玉伸出顫抖的手,那她凹凸有致、撩人心絃的胴體來回遊移撫摸。強烈的刺激傳來,劉虹頓感到一陣目眩神移。而阮靈玉這時也早是情慾熾熱,不斷用面頰在她的粉頰上挨挨擦擦著,也不時細細地吻著她的額頭、鼻子、下巴、粉頰及耳朵,兩隻手更毫無忌諱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及豐臀遊走著。劉虹低低呻吟著,倦懶地閉上眼睛,任由阮靈玉百般挑逗。

兩人的乳頭互相逗弄著,大腿也交互摩擦,阮靈玉不禁用嘴貼在劉虹的紅唇上吸吮了起來。劉虹的舌頭又被阮靈玉的嘴吸了出來,阮靈玉的兩片嘴唇含住她的舌頭不斷吸吮著,逼得劉虹嬌喘連連,吐出的舌頭更是廝纏著雙方的四片紅唇

飢渴地熱吻著。

阮靈玉這時的舌頭慢慢地離開了她的紅唇,兩人的舌尖上拖著一條長長的唾液。阮靈玉轉舔為吻,在劉虹那泛紅的香頰上細細地吻著。劉虹口中不斷呻吟著,情不自禁的胴體也隨之扭動。

阮靈玉跟著又利用唇舌,一路由乳溝沿著均勻的乳房吻上來,繼而伸出舌頭在粉紅色的乳暈上繞著圓圈逗弄著,兩片嘴唇也壓在乳頭上,啾啾地吸吮著。隨後又吐出溼軟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東撥西挑.舌尖不斷地挑逗著她的舌頭。劉虹被她吻得仰頭微喘,一股慾火從她體內熊熊燃起。

阮靈玉將她的舌頭捲了出來,不停地吸吮著,雙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在她那堅挺的乳房上毫無忌憚地搓揉,又緩緩地一路撫摸下去,細細地摸著她的腹部、肚臍、下腹部,最後探入了腹下,用手指大膽地撥弄著草叢下的花唇。

劉虹全身一顫,修長的雙腿急忙夾緊,“不要啦……”劉虹忍不住將阮靈玉推開,雙手遮著乳房和陰部,臉上羞得通紅。

阮靈玉吃驚道:“怎麼你下面還沒有溼?你是不是受過創傷,有性冷淡?”

劉虹暗叫不妙,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可能吧。以前我和老公就不怎麼做,後來分開了,更對這種事看淡了。”

阮靈玉鬆了口氣:“唉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你儘管放鬆,把眼睛閉上,想像到了一個你最喜歡的地方,什麼都不要想,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調教出來,激發你的活力。”

劉虹知道不能再收縮自己的肌肉了,於是漸漸讓全身的關節和肌肉慢慢松馳下來,可表面上她仍裝做羞澀的樣子:“不要了,我怕令你失望。”

阮靈玉不加理會,手指不斷撥弄著,舌頭更是賣力地蠕動著,兩片嘴唇拼命地把她的香唇吸了又吸,吻了又吻,劉虹只覺快感一陣陣襲來,整個人被攻擊得毫無招架之力了。

阮靈玉這時也是興奮得情難自制,嘴裡不斷髮出呻吟哼叫,一邊加快右手指的動作,另一邊則用左手食指及大姆指將劉虹兩顆誘人的乳頭來回輕捻著,整個頭也埋在她的乳溝中細細摩擦著。此時劉虹的氣息,也逐漸由慢轉快,甚至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不斷作著來回扭動。兩人身體磨擦不斷,彼此都帶給對方最強烈的刺激。

阮靈玉最後索性抱起了劉虹,讓她倚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搓揉著她豐腴的乳房,另一隻手更在她的下體上細細撥弄著,同時吐出舌頭細細舔著她的耳朵。舌頭把劉虹舔得欲罷不能的同時,左手溫柔熱情地在她堅挺豐腴的乳房上規律地推移,拇指和食指更是輕捻著那對已經充血的乳頭,右手指則在她下體愈發用力快速撩撥。

此時的劉虹,早已深深感受著那愉悅的愛撫而難忍地昂奮浪叫著,情不自禁的也用兩手在阮靈玉那堅挺的乳房及黑亮的叢草地帶細細撫摸著。阮靈玉大聲尖叫淫哼著扭擺著身體,配合著她的行動,同時拉過劉虹的小手,讓她在自己的下體挖摳插動。

對於這種同性間的遊戲,劉虹先開始裝做還是第一次,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西班牙蒼蠅”逐漸在體內發揮了藥力,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玩弄挑逗下產生了新鮮的快感,對方光滑的肉體也奇妙的給自己帶來安全感。就在阮靈玉的舌尖插入耳朵裡,或吸吮

乳頭時,劉虹也忍不住浪叫發出哼聲。當阮靈玉的手指開始加快活動時,劉虹已能感覺出阮靈玉的手指正撥開陰毛,把兩片陰唇分開o“啊……靈玉……喔……不要……”劉虹難為情地扭動屁股,也用力搖頭,嘴裡不斷髮出性感的哼聲。阮靈玉用左臂摟緊劉虹的身體支撐不讓她掙扎,右手的中指插入同性的小穴裡。

“啊……唔……”阮靈玉一邊在劉虹的耳邊不斷喃喃輕哼,一邊手指則繼續在肉洞裡盡情的活動,拇指和食指夾住劉虹敏感的陰核揉捏著;手指或強或弱地迫使劉虹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啊……好靈玉……我………我要洩出來了……”劉虹瘋狂地哽咽著。

阮靈玉氣喘吁吁的愛憐吻著她的紅唇,喘著氣道:“虹姊,先別洩出來,我再教你一招更好玩的……”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劉虹的肉洞中拔了出來,便將她推倒在地,一路地從臉上吻了下來。劉虹在恍惚的快感中,感到阮靈玉吻著自己的粉頸、乳房、乳頭、腹部、下腹部、陰毛,最後一張軟軟的嘴停留在溼透的陰唇之上。

一波波的快感侵襲著劉虹全身每一個角落,阮靈玉每一個淫猥的動作不斷帶給劉虹同性的淫靡氣息。最後阮靈玉撥開了劉虹修長的雙腿,自己的雙腿也緊緊夾住她的胯間,便開始一波一波規律地蠕動了起來。

兩個女人的雙腿相互交雜著,在阮靈玉的帶領下,兩人的肉唇互相摩擦著,屁股也你來我往地扭動著,淫水潺潺而流。劉虹徹底放開了,她揚著頭,喘著氣,配合著阮靈玉的動作奮力扭動著,阮靈玉也不斷帶領著劉虹動作,讓彼此的下身隱密處都能密切地緊貼著相互摩挲。兩人摩得滿身香汗,嬌喘連連。在阮靈玉的帶領下,劉虹終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唔……”劉虹哆嗦著下體,快樂地升了天;阮靈玉兩腿用力一夾,也在哼哼唉唉的喘息中得到高潮。

第十五章

其後一個多月,阮靈玉每週有5天將劉虹約到自己的香閨中翻雲覆雨。頭幾天,劉虹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每次都設法讓自己在阮靈玉前面達到高潮。中間一段時間,兩人每次差不多同時達到高潮。到了最後一週,劉虹反客為主,主動進攻,搞得阮靈玉抵擋不住,每次都先昇天。這樣一來,阮靈玉絲毫不起疑心,反而覺得劉虹已經在自己的調教下步入正軌,青出於藍,心喜若狂。

好姐見阮靈玉最近意亂情迷,怕她誤了正事,於是急忙把她召回。聽完阮靈玉的介紹後,好姐心中一動:“靈玉,你最近與劉虹走得太近了,我讓‘一姐’去試探一下,千萬別陰溝裡翻船。”

阮靈玉非常不安:“好姐,難道你還不相信她嗎?”

好姐和顏悅色道:“聽說安全局訓練了一批霸王花,個個武藝超群,床上功夫也頂呱呱。做我們這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謹慎點好。你約個時間讓劉虹到你家,然後找個藉口避開,讓‘一姐’去試試她是不是受過特訓。”阮靈玉雖有不甘,卻不敢抗命,只得應承下來。

三天後,阮靈玉又把劉虹約到自己家。一進門,兩女就熊抱在一起,四片香唇像磁鐵一般緊緊地膠在一起。兩人就這樣一直相擁著進入到阮靈玉的臥室中,劉虹突然看到床上還躺著一箇中年美婦,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推開阮

靈玉道:“她不是你公司的總經理嗎?為什麼會在你的床上?”

阮靈玉以為劉虹吃醋,得意地笑道:“別緊張!她不僅是總經理,還是我姑姑,這兩天在我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我姑姑也是寂寞之人,平時和我互相撫慰。現在我介紹你們認識,希望咱們三人不分彼此。”

“一姐”見劉虹面露難色,也笑嘻嘻地從床上坐起來:“是呀,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麼羞澀的。來、來、來,我們先去吃飯。”

飯桌上,三人邊吃邊聊,劉虹也漸漸不再拘謹,大家談笑風生,氣氛越來越融洽。這時,“一姐”向阮靈玉丟了個眼色,阮靈玉心領神會,用自己的絲襪美腳去碰劉虹的小腿。劉虹微微一笑,也伸出絲襪美腳與阮靈玉相抵。接著,兩人張開各自拇趾與食趾互相夾住對方,就像兩人磨屄一般互扭互絞。同時兩人的另一隻腳分別伸到對方的短裙裡,隔著內褲撫弄著對方的蜜穴。這樣嬉戲一陣後,兩女臉泛桃紅,微微喘息。“一姐”見狀,知道自己該出腳了。她分開雙腳同時輕摩阮靈玉與劉虹的大腿,阮、劉兩人正糾纏不清,遇到第三方勢力侵擾,自然而然進行反擊,兩人同時分開對夾的那隻腳,撫弄“一姐”的陰戶。一時間,餐廳裡嬌喘連連,呻吟聲此起彼伏,三人的雙手都死死地抓住餐桌邊沿,整個人差不多要滑到桌子下面了。

突然,阮靈玉掙脫兩人,站起身來:“糟糕,我今天約了美國的珍妮談融資的事,我竟然忘得乾乾淨淨。現在時間快到了,你們先多瞭解一下,等我回來。”說完,她衝入衛生間,匆忙梳理一番後離開了。

“一姐”和劉虹驚愕地看著她出門後才回過神來,兩人尷尬地笑了笑,“一姐”先開口道:“我這個侄女就是不長記性,幹什麼事都是風風火火的,咱們到臥室裡去聊一聊吧?”

劉虹羞澀道:“好的。”

進入臥室後,兩人並排坐下,劉虹問道:“姑姑,您不介意我這樣稱呼您吧?”

“一姐”笑道:“我怎麼會介意呢?你也不要用‘您’來稱呼我,靈玉一般叫我阮姨,你就隨她叫吧。”

“阮姨,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因為和靈玉特別投緣,才和她……”

“我知道,絕沒有看輕你,其實我們姑侄兩人以前就這樣互相慰藉過。”“一姐”邊說邊用手撫摸劉虹的頭髮,慢慢地將手往下滑,輕撫她的臉頰和脖頸。劉虹的臉更紅更燙,卻並不推卻。“一姐”托起劉虹的下巴,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劉虹“嗯”的一聲,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一姐”懷裡。“一姐”感到一具火熱的胴體貼在自己身上,不禁情動,開始深情地吻劉虹的雙唇,一條香舌也伸入劉虹嘴裡輕輕地攪動。劉虹連忙用自己的香舌還擊,也伸入“一姐”的口腔裡。“一姐”明顯感到劉虹動作稚嫩,遂用自己的舌頭挑、撥、卷、攪……攻擊得劉虹節節敗退,毫無還嘴之力。

此時,“一姐”的手也開始活動,慢慢褪去劉虹身上的衣物。劉虹先是一愕,緊接著便釋然,也動手剝去“一姐”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兩人便裸裎相對。“一姐”的兩隻手毫無忌諱地在劉虹赤裸的軀體上游走著,不時用兩根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劉虹呻吟著,也反攻“一姐”,片刻功夫,四個乳頭都越來越大、越來越

紅,房間裡也由一人呻吟變成了女低聲二重唱。

忽然,“一姐”將劉虹平放在床上,調過頭去,用自己的香唇封住了她的陰門,同時一條細長的舌頭伸入劉虹的陰道中不停地攪動著。“啊……不要呀……”見語言無效,劉虹只得以嘴還嘴,用自己的舌頭在“一姐”的陰門、肛門間來回遊走,不斷地畫著圓。“喔……小丫頭……你的嘴上功夫也不賴呀……”“一姐”也感到自己的陰道在攻擊下湧出陣陣愛液,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雙方舔弄良久後,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食指伸進對方的蜜洞中挖、摳、插、挑……兩人的愛液越湧越多,床單已經溼了一大片。雙方越來越興奮,又把各自的中指加入進去瘋狂地抽插,這時兩女感覺到對方的陰道越收越緊,陰道深處有一股強大地吸力在吸吮自己的手指,像要把它們吞進去一般,於是越動越快,叫聲也越來越大,已經變成了女高聲兩重奏。

劉虹狂叫道:“我受不了了……啊……要洩了……要出來了……”

“一姐”也大喊道:“快……快點動,不要停……我也要昇天了……我們一起來吧……”

“撲、撲”兩聲,兩人的陰道中幾乎同時噴出兩股又濃又白又稠的陰精,雙方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啊…………”隨著兩聲長嚎,兩女癱軟在床上,昏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悠悠醒來,彼此感覺到對方的小穴仍緊緊地“咬”住自己的雙指不放。兩女尷尬地鬆開各自的陰道,收回自己的雙指,輕輕地揉了揉。“一姐”忽地站起身,從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一個“雙頭龍”:“咱們再來試試這個。”

劉虹看著這個長約36釐米,直徑約5釐米的雙頭假陽具,裝做害怕的樣子:“這麼長!這麼粗!我怕受不了。”

“一姐”笑道:“別怕,我們的陰道收縮性很強,絕對沒問題。”

“阮姨,你跟靈玉試過嗎?”

“試過!你看我們都沒事吧。可惜靈玉這丫頭不大喜歡這玩意,我好久都沒有和人玩這個了。來,咱們來玩玩,嘗過其中的滋味後你會喜歡上它的。”

“好吧!阮姨,你可要輕一點喲。”

“這個自然。來,學我這樣,咱們先溼潤它。”

劉虹學著阮姨用嘴吮吸“雙頭龍”的一端,感覺它軟硬適中,有一定彈性,也就漸漸放鬆了。兩人在溼潤“雙頭龍”的同時,各用自己的右手互挖對方的小屄,不多功夫,“雙頭龍”和小屄都溼潤了。

“一姐”將“雙頭龍”的一端放入自己的穴口,在她的注視下,劉虹也顫悠悠地將另一端納入自己的洞中。“一姐”夾住“雙頭龍”,用力一挺,感覺到劉虹那邊傳來一股巨大的阻力,而“雙頭龍”在雙方淫液的潤滑作用下,各自伸入1釐米。

“啊,好疼呀。”劉虹雙腳直蹬,淚水從扭曲的面部滑落下來。

“一姐”暗笑:“果然是個雛。如果是經過特別訓練的,早就收放自如了。”但她嘴上卻說:“別緊張,趕快放鬆,別夾得那麼緊。”

休息了一會後,“一姐”開始步步為營,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劉虹按照“一姐”的方法,逐漸鬆開自己的陰道,疼痛感減輕了許多。當露在外面的“雙頭龍”還剩4釐米左右時,“一姐”用力一頂,兩人的小屄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完全將“雙頭龍”

吞沒了。

“啊!好深呀,頂到花心了!”劉虹大叫起來,雙手因疼痛死死地抓住“一姐”的後背。

“別怕別怕,你抓得我好疼呀。”“一姐”明顯感到劉虹雙臂特別有力,是個“會家子”。

調整了呼吸後,“一姐”開始慢慢地聳動,隨著淫液越來越多,劉虹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充實感和麻、癢的感覺,她也不自覺地抬起屁股,配合著“一姐”的動作聳起來,在雙方共同的努力下,“雙頭龍”深深地陷入兩女的陰道中,不時觸動著雙方的花心。

“啊……好舒服……”“哦……真棒,感覺真好……”兩個女人浪叫著,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力量越來越猛,兩個肉屄相撞的“啪啪”聲也越來越響。最後,兩人都用手支撐在床上,抬起自己的屁股,挺起自己的小腹,將自己的肉屄和對方的肉屄死死地頂在一起,形成一座美麗的肉橋,同時攀上性交的頂峰。巨大的衝擊波連續不斷地衝擊著雙方的神經,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兩人的頭腦中都是一片空白,在這個時候,無論是警察還是匪首,都只沉浸在同性做愛的歡娛中,完全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們才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當兩女從高潮的頂峰滑落下來時,身體感到相當疲乏,兩人都癱倒在床上,再次進入夢鄉。

第十六章

當兩人從夢中突然驚醒時,還察覺自己的陰道死死地“咬”著“雙頭龍”不放鬆,並一跳一跳地。兩人慢慢地將“雙頭龍”拉出來,頓時覺得陰道里一片空虛,似乎少了點什麼。這時阮靈玉走了進來:“怎麼,你們兩人還沒玩夠呀?”

劉虹羞紅了臉:“阮姨太厲害了,我都受不了了。”

“一姐”翻身坐起,正容道:“劉虹,你會功夫嗎?”

劉虹驚道:“阮姨,你怎麼知道我會功夫?”

“一姐”道:“剛才你摟得我那麼緊,我感到你的兩條胳膊特別有力,肌肉勻稱結實,所以問你一下。”

劉虹笑說:“阮姨你真厲害。我從小練祖傳的功夫,後來考入司法大學,又學習了一些格鬥技巧。不過現在當了律師,很少用得上了。”

“一姐”一笑釋懷:“原來如此。不過你不要荒廢了,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

清理了一番後,“一姐”告辭回家,劉虹也想走,可阮靈玉讓她陪自己一宿,劉虹只得答應。

“一姐”出門後,走到自己車旁,正準備開門,忽然兩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腰間:“不許動,把手放在車頂,兩腳分開站好。”

“一姐”眼角一瞟,原來是兩個女警站在身後。她鎮定下來,按警察的要求去做,當其中一人收槍來搜身時,“一姐”一個側滑,反手一扭,將右邊的女警的槍繳過來,順手抵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別過來,否則我開槍打死她。”

左邊的女警迅速拔出槍,指著“一姐”:“你別亂動,放下槍,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

“一姐”毫不理會,慢慢退到前車門旁,準備打開車門,這時被挾持的女警猛一低頭,後肘直頂“一姐”心窩,“一姐”胸口吃痛,手一鬆,對方脫離了她的控制。“砰……”一聲巨響,兩槍同時發射,“一姐”擊中被挾持的女警的後心,女警當場倒地身亡。不過她自己的右腹也中了一槍,血往外直湧。“一姐”扶住汽車

,朝對面的持槍女警不停射擊。由於距離太近,女警來不及躲避,只有和“一姐”對射。兩女槍槍都命中對方,兩個身體漸漸地往下滑,當雙方射出最後一發子彈後,都瞪著對方躺倒在地上。

聽到槍聲後,阮靈玉和劉虹都衝了出來,但已經阻止不了慘劇的發生。此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劉虹一把拉住阮靈玉:“快走,警察馬上要來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阮靈玉像瘋了似的要去把“一姐”的屍體搶回來,劉虹見勢不妙,一拳擊昏了阮靈玉,把她橫背在身上,快速跑到車庫中,將阮靈玉扔在副駕駛座上,關上車門。然後自己跑到汽車的左側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員的座位上,將汽車開出車庫,向阮靈玉的公司駛去。

快到公司時,遠遠望去,那裡停了一排警車。劉虹正不知所措,阮靈玉醒了過來,說:“咱們換個位置,讓我來開。”兩人迅速換了過來,阮靈玉開足馬力,向好姐的住所駛去。

到了好姐的住所,劉虹驚訝地發現居然好姐住在公安大樓的附近。但她來不及多想,就被阮靈玉拉著衝進了好姐寬大的房屋中。好姐見阮靈玉把劉虹帶來了,眉頭一皺:“什麼事這麼慌張?”阮靈玉剛想說話,好姐把手一舉:“這樣,阿嬌陪客人在這兒坐一下,你和我進內室說。”說完,好姐把阮靈玉帶到樓上去了,剩下一個高大健壯的女子請劉虹坐在沙發上,自己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

劉虹覺得好姐的樣子好像在哪兒見過,藉此機會,她正好靜下心邊觀察屋內環境邊回憶思索。突然,劉虹想到了犧牲的王霞,並由此回憶起為了尋找王霞犧牲的原因,大家不停地反覆觀看有關王霞的錄像帶,這時,一個鏡頭躍入劉虹的腦海中:“沒錯,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王霞。”相信大家還記得王霞逮捕“笑面虎”的場景吧,那裡面不是有個老太太嚇得把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了嗎,原來她就是經過喬裝打扮的好姐。但是現在身在險地,劉虹只得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好姐和阮靈玉出來。

一個小時後,好姐和阮靈玉走了出來。見到劉虹後,好姐的臉上由陰轉晴,笑著說:“劉律師,太謝謝你了,要不然,這個丫頭……唉,不說了。關於她公司的事,還要你多費心幫她的忙呀。”

劉虹馬上答道:“這是自然的,我現在就回去看一下,並蒐集資料,準備打這場官司。”

好姐眉開眼笑:“這樣最好。靈玉現在不方便出門,我們就不送了。如果你有什麼發現,請給靈玉打電話,我們在方便的時候再見面。”

劉虹暗想:“這個老狐狸,又要換地方了,看來她對我還沒有完全信任。”嘴上去說:“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了。”

一路飛馳地回到家中,在確認沒有人跟蹤,周圍和身上也沒有竊聽器後,劉虹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然後和方潔通話。

原來這次突發事件並不是安全局這邊的問題,而是地方公安部門中的重案組接到線報,盯上了“一姐”這個大毒梟。由於雙方沒有溝通,造成流血事件。事發後,方潔她們立即與地方部門進行了溝通協調,並準備由劉虹出面來幫助阮靈玉打贏官司,爭取好姐的信任。(當然,劉虹的身份仍對地方保密)同時,劉虹

也告訴了自己的發現。聽了劉虹的報告後,方潔雖然慶幸隊伍中沒有奸細,但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不敢保證地方部門中沒有同流合汙者。

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劉虹經過精心準備,在法庭上慷慨陳辭,駁得公訴人無話可說,最後法官不得不宣佈阮靈玉的公司沒有任何違法活動,當庭解除對公司的查封,駁回對阮靈玉的起訴。

出庭後,好姐設宴為劉虹請功。酒過三巡,好姐略帶醉意道:“聽說你功夫不錯,我這兒的阿嬌很不服氣,能賞臉和她較量一下嗎?”

劉虹道:“可以。哪天有空我們切磋切磋。”

阿嬌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最好。”

阮靈玉嬌笑道:“阿虹,就和她比一比,免得一天到晚看她那自負的模樣。”

劉虹知道這是好姐的精心安排,便問道:“難道在這裡嗎?”

好姐咯咯笑道:“當然不是在這裡,一會兒吃完飯到我家去,那裡地方大得很,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第十七章

吃完飯後,好姐親自開車來到郊外的一幢豪華別墅。在車庫停好車後,好姐用遙控器打開了車庫裡的一道暗門,劉虹眼前頓時豁然開朗,只見一個空曠的房間裡,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四周全粘貼著彈性極強的高級海綿墊,沒有一扇窗子。但是當她走到房間裡時,居然並不覺得呼吸不暢,相反彷彿置身大自然中,令人心曠神怡。就在劉虹細心觀察時,一個聲音冷冷傳來:“欣賞夠了吧?是不是從沒這麼豪華的練武廳呀!”

劉虹惱怒地回過頭去,阿嬌已經脫去外衣,只穿著黃色比基尼的練功服在做熱身活動。此時,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好姐和阮靈玉不知去向。劉虹知道她們一定在別墅的某個房間裡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別看這個房間裡空空蕩蕩的,實際上機關重重,是個高科技智能化的練功房。看到阿嬌那種有恃無恐的樣子,劉虹回敬道:“你活動好了嗎?儘管上吧,我隨時奉陪。”

阿嬌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想佔你便宜。”她隨手一拍,房間的北角打開道暗門,裡面有琳琅滿目的練功服。“去挑一件吧。這裡什麼尺寸都有,而且全是名牌貨。”

劉虹知道此戰非同小可,於是走過去按自己的尺寸也挑了件紅色比基尼的練功服。但她不想在阿嬌面前換衣服,於是冷冷地盯著阿嬌:“你能轉過身去嗎?”

阿嬌冷哼一聲,又不知開動了哪處的機關,一道簾子在屋角處圍成一個扇形區域,正好構成一間更衣室。劉虹迅速地脫光自己的衣服,掛在衣櫃裡,並換上練功服:“好了。”阿嬌手一揮,簾子和衣櫃全都消失了,房間裡又只剩下光禿禿的四面牆。

劉虹問道:“咱們沒有深仇大恨,點到為止吧。”

阿嬌冷冷冷冷道:“拳腳不長眼,今天一定要有一個人被打得起不來,無力再戰為止。怎麼樣,如果害怕的話,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劉虹鐵青著臉叫道:“來吧!”

兩人拉好架式,慢慢地逼近。當雙方之間相距2米左右時,同時停下,開始按順時針轉動,誰都不敢輕易出招。這樣轉了5圈後,阿嬌首先沉不住氣,開始發動進攻。她原地躍起,兩腳前後分開,左腳前,右腳後,踢向劉虹胸前。劉虹雙手交叉護住前胸,身子一個側滑,準備等阿嬌招勢用老後一拳擊中她

的腹部,哪知阿嬌竟是佯攻,她人在空中變招,變成右腳前,左腳後,猛踢劉虹面門。劉虹叫道:“來得好!”雙臂一架,硬生生地擋住了阿嬌的攻勢。這次硬碰硬,劉虹向後退了5步,阿嬌在空中一個倒翻筋斗,也落在自己身後5步遠的地方。

雙方知道彼此功力悉敵,既然開了頭,也就不再猶豫,大吼一聲,同時衝向對方。衝到跟前後,阿嬌右拳一招“黑虎掏心”打向劉虹心口,劉虹側身一讓,順勢用自己右手抓住阿嬌右手的脈門。同時,劉虹的左拳橫掃阿嬌的腹部,阿嬌也用自己的左手拿住劉虹的左手脈門。兩女同時用勁,雙方頓時覺得自己半身痠麻,兩個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在一起。劉虹反應極快,用自己的左膝頂住阿嬌的右膝後面,想把阿嬌摔倒在地。阿嬌把自己的左腳牢牢地支撐著身體,並用右小腿死命地別住劉虹的左小腿,想把劉虹前摔。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粘在一起,頭也並在一塊,各不相讓,互相較著勁,都想佔得先機。相持良久,兩人力量漸漸消耗了一些,這時劉虹忽然用左腿猛掃阿嬌的右腳踝骨,阿嬌吃痛,頓時仰面跌倒。可她雙手一帶,將劉虹也帶倒在地。接著,阿嬌一個翻身坐在劉虹身上,雙手緊握劉虹的雙腕,將劉虹的雙臂死死地摁在地上。劉虹身體劇烈扭動,想擺脫困境,阿嬌豈會讓她輕易得手,她調整屁股,坐在劉虹的大腿根上,整個人幾乎趴在劉虹的身上,使劉虹的腰和腿不好發力。

現在兩人的四個乳房緊緊地頂在一起,雖然隔著比基尼練功服,雙方都可以體會到摩擦帶來的快感和刺激。與此同時,由於劉虹的扭動,兩人的下體也激烈地摩擦著,雙方都覺得自己的檔部越來越熱,而對手的檔部也是火燙火燙的。這樣的摩擦不僅給兩女帶來快感,也大量地消耗著彼此的體力,而阿嬌雖然佔據上風,卻因為要壓制劉虹,體力損耗得更多。兩女都喘著粗氣,呼出的熱氣和唾沫都噴到對手的臉上。

劉虹乘著阿嬌體力下降之際,將屁股猛地一抬,腰部一用力,小腹一挺,將阿嬌掀了下來。但阿嬌死死地與劉虹肢體纏繞,兩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誰也難以佔據上風。當滾到牆角時,兩人正好都是側臥,劉虹的屁股頂在牆上,她借力朝前一拱,將阿嬌拱離自己。兩人分開後,立刻躍起,急速衝向對方。這時由於體力消耗太大,兩人都想盡快把對手打倒,根本不考慮防守,全是對攻。

“砰、砰、砰、砰、砰……”雙方左手抓住對方的頭髮,右拳不斷地擊打對方的腹部,拳拳著肉,招招命中。互擊了五十多拳後,兩人都彎下腰大口地喘著氣,右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左手仍然緊拽著彼此的頭髮。

阿嬌喘道:“臭婊子……認輸吧……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劉虹的回答只是“呸”。

兩女再度直起身子,右拳開始向彼此的乳房痛擊。“嘭、嘭、嘭、嘭、嘭……”每一拳過去,兩個美麗的面孔就痛苦得變形。三十多拳後,雙方擊打的節奏漸漸慢下來,“嘭……嘭……嘭……”,力量也漸漸小下來,終於,兩女互擁在一起,彼此的頭都擱在對方的右肩上。

休息了大約三分鐘,劉虹首先發難,她右膝奮力一頂,正中阿嬌檔部,

阿嬌慘叫一聲,飛出一丈多遠,趴在地上。劉虹艱難地走過去,剛想揪住阿嬌的頭髮,阿嬌突然抬起頭來,一頭頂在劉虹的小腹上,將劉虹頂翻在地。劉虹倒地的同時,左腳一蹬,把阿嬌蹬倒。兩人迅速爬起,都飛起右腳踢向對方,同時踢中,同時重重地摔下。

摔下後,劉虹和阿嬌都用雙腿夾住對方的左腿,接連打了幾個滾,眼見不能纏住對方,兩女用腳互蹬互踢,自己的陰部不知捱了多少下。在一次四腳相碰後,兩人都向後滑行了1米多遠。劉虹爬起的動作快一些,等阿嬌站起時,劉虹已經衝到她面前,騰空而起,用雙腳死死地夾住阿嬌的頭。阿嬌慌忙用雙手捏住劉虹的腳踝骨,誰知劉虹落下後,雙掌撐地,雙腿發力,將阿嬌硬生生地拋了出去。阿嬌的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她剛剛跪起,劉虹又衝到跟前,右腳橫掃,將阿嬌踢得橫飛出三丈多遠,面朝下趴著。接著劉虹飛身躍起,重重地落在阿嬌背上,將阿嬌的雙手反剪過來,整個人就壓在阿嬌身上,使她動彈不得。

這時,門開了,好姐和阮靈玉拍著巴掌走了進來。好姐笑眯眯道:“果然好身手!劉律師真是文武雙全,佩服!佩服!”

阮靈玉笑靨如花,跑過去將劉虹扶起:“你真棒!我都打不過阿嬌,今後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了。”

劉虹拼命擠出點笑容,剛想對好姐說點什麼,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十八章

等劉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豪華地席夢思上,阮靈玉正焦急地看著自己。她驚問:“發生什麼事了?”

阮靈玉見她醒了,鬆了口氣:“唉呀,簡直把我嚇死了。醫生說你這段時間勞累過度,精神高度緊張導致昏厥。阿虹,真是對不起,為了我公司的事,把你累成這樣。好姐交待過了,現在你什麼也別想,安心把身體養好,我也放在所有的事情來陪你,怎麼樣?滿意吧?”

劉虹試著動了動,確實渾身痠痛、乏力,使不上半點勁,無奈之下,只得強笑道:“把你也拖累了,我真是沒用。”

“瞧你說的,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這樣生疏。”阮靈玉不大高興了。

“好了,我說錯了,向你道歉不行嗎?哎喲,我覺得好餓,有什麼吃的嗎?”

“這還差不多。”阮靈玉出其不意地在劉虹臉上親了一口,一陣風地出去了。不大功夫,她端來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和幾碟精緻的小菜,然後一勺一勺地餵給劉虹吃。

一週後,劉虹徹底復原了。憋了這麼久,她早就想舒展舒展筋骨了,趁著早上無人,她來到游泳池邊想好好地戲一下水,誰知剛準備躍入池中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這不是打敗阿嬌的劉律師嗎?休息了這麼長時間,玩水時可別抽筋呀。”

劉虹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妙齡女郎穿著三點式躺在草坪上接受日光浴,由於四周花叢茂盛,所以沒有發現她。劉虹沉聲問道:“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對方咯咯笑道:“怎麼,你沒聽說過好姐身邊的‘嬌柔一指,玉石俱焚’嗎?”

劉虹不動聲色:“我確實孤陋寡聞,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指的是好姐身邊有四個得力助手,嬌指阿嬌,柔就是小妹我——殷柔,玉是你的至愛——阮靈玉,石

指的是石纖。四人中,我和阿嬌的關係最好,你既然把她打敗了,你說我會怎麼樣?”

“莫非你想和我也比試比試?”

“正有此意。”

“如果你把我擊敗了,那不是說你比阿嬌更厲害嗎,以後好姐就會更重視你,而不會重用阿嬌,阿嬌不會生氣嗎?”

殷柔臉一沉,坐起來道:“少花言巧語,阿嬌和我情同姐妹,她不會介意的。你有膽子比嗎?”

“我會怕你!說吧,你想怎麼比?”

殷柔手一撐地,整個身體借力飛起,以一個優美的姿勢躍入游泳池中:“咱們就在游泳池中比,怎麼樣?”

劉虹從滑梯旁一步步地走到池中,站在殷柔對面,頭一揚:“開始吧!”

殷柔趁其不備,一腳踢向劉虹小腿。雖然水中阻力甚大,她這一腳仍然迅猛異常。劉虹大叫一聲:“來得好!”整個身體一放鬆,人浮在水面上,使殷柔這招落空。同時劉虹雙腳一蹬,雙拳揮出,直取殷柔面門。殷柔腳蹬池底,整個人借力向後滑去,躲過劉虹的攻擊,接著用腳反踹劉虹面部。這招極為陰險,因為人在水中和在陸地上不一樣,極不靈活,不好躲閃。好個劉虹,一個翻身,變成面朝天,並看準來勢,用雙手捉住殷柔的右腳,把她往下拉。殷柔反應極快,也是一個翻滾,左腳橫掃過來,劉虹見勢不妙,整個人突然下沉,把殷柔也拉入水中。趁著殷柔慌亂之際,劉虹腳蹬池底,借力一衝,一拳擊中殷柔小腹。殷柔雖疼痛難忍,卻拼命出腳一蹬,正中劉虹胸口,把劉虹蹬離自己。

兩女同時從水中立起,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怒目而視。喘息了一陣後,雙方咆哮著衝向對方,都用雙手抓住對手的頭髮拼命地向下拉,但兩人又都揚著頭,避免腦袋被對手拉入水中,在這種姿勢下,兩人的胸罩不可避免地擠在一起。隨著兩人左扯右拉,雙方的胸罩也互相擠壓,乳房在裡面咯得難受,於是雙方不約而同地騰出右手,一把扯下對方的胸罩,扔到池邊,這樣,四個38D的乳房開始親密接觸了。

當四個乳頭第一次咯在一起時,劉虹和殷柔不由得都低頭看了一下,發現彼此的乳房非常相似,粉紅的乳頭周圍佈滿了暗紅的顆粒,乳房都是又圓又大的那一種,一旦擠壓在一起,就像四個麵餅緊貼在一起似的。這時,雙方把注意力放到了乳房的比拼上,互相用自己堅硬的乳頭去刺對手敏感的乳暈。隨著每一次刺擊,兩女都發出“啊……”的尖叫,在痛並快樂著的比鬥中,雙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由對方的頭髮上滑到對方的後腰,兩人熊抱在一起,用乳房進行交鋒,試圖讓對手臣服在自己的美乳下。

這樣拼鬥了大約30分鐘後,劉虹和殷柔同時推開對方,用手輕撫自己受傷的雙乳。此時,二女都感到自己的褲檔裡又熱又溼,估計自己的臉也象對方的臉一樣紅到脖子上了。劉虹咬牙道:“現在勝負未分,有本事咱倆脫去內褲,用下面來對決。”

殷柔又驚又喜:“好!來吧!”

兩人迅速剝掉內褲並扔到池邊,同時放鬆身子,讓自己平躺在水面上。然後兩人張開雙腿,用手輕輕划著水,使兩個身體互相靠近。當四腳相抵時,劉虹和殷柔都把自己的左腿放在對方的右腿下,然後繼續靠近,直到兩個嫩屄親密相吻。此時,

雙方都用雙手用力拉住對方的雙腳,並拼命收縮自己的括約肌,使兩個嫩屄不停地摩擦著。漸漸地,兩女的淫水越流越多,陰唇也慢慢松馳了,於是劉虹和殷柔都用自己的陰唇緊緊夾住對方的右陰唇並不斷地咬、撕、扯、磨、拉,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在彼此的刺激和折磨中,雙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叫聲和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當高潮逼近時,兩人的身體越收越緊,水的浮力已經承受不起兩人的重量了,雙方都慢慢沉入池底。雙方越摟越緊,恨不得把自己和對手粘在一起永不分開,最好是在高潮來臨時同歸於盡。由於精神越來越亢奮,身體都變得越來越僵硬,高潮也快要到來了。關鍵時刻,劉虹借身體接觸池底的一瞬間,雙腳一蹬,雙手一推,突然與殷柔有了距離,但她的陰唇還是死死地夾著殷柔的右陰唇並把它拉得老長。其實這時殷柔也把劉虹的右陰唇拉得同樣長,但她猝不及防,沉浸在快感中的她不想讓劉虹在關鍵時候離開自己,不由得張嘴想喊,哪知話沒說出口,水倒灌了幾大口。見此情形,劉虹雙手猛地一拉,再次把兩個滾燙的軀體緊緊地又結合在一起,殷柔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高潮瞬間爆發,一股股又白又濃的汁液噴薄而出。當這些熱流湧到劉虹的陰道口時,劉虹也禁受不住了,也噴出自己的愛液。兩人緊摟著、痙攣著,充分釋放自己的情慾。

高潮過後,殷柔已經無力浮出水面了。劉虹雖然也很疲乏,卻咬牙掙脫殷柔的糾纏,浮上水面。同時她用手抓住殷柔的頭髮,把她也帶出水面。上岸後,劉虹先貪婪地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然後用力按摩殷柔的腹部,幫助她把水吐出來。

折騰了半天,兩人都很疲憊,雙雙躺在池邊休息。恢復體力後,殷柔坐起來對劉虹道:“謝謝你救了我,我輸得心服口服。”

劉虹也笑著坐起來,正想說話時,一個人跳到她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