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警花罪魘(一)
【罪魘】(漂亮女警花與變態絲襪色魔的終極較量,第一章都市烏雲,已加入吳玥被足交+強姦的最新情節!)
投推薦票 ← 章節 → 錯誤/舉報熱門推薦:走向綠帽深淵護士媽媽的墮落我的美豔校長媽媽絕配嬌妻小秋引狼入室之收養日記亂欲-利嫻莊美豔教師的性福生活鄉村的誘惑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師“師傅!麻煩快點,我這面試要遲到了!”米娜坐在出租車後面,焦急的說道。
司機頭也不回,指著前面:“不是我不想快,你看前面堵成這樣,我怎么快的起來,我又不會飛。”
米娜無可奈何,只是焦急的不時拿出手機看著時間。今天是成道會計師事務所校園招聘終面的日子,作為全球頂尖的會計師事務所,成道是多少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之前米娜過五關斬六將,從筆試、電話面試到初面一路拼殺,終於進入了終面。米娜這幾天一祈禱終面這天可一定要順利,可是怕什么來什么,偏偏終面這天米娜的手機出了問題,鬧鈴沒響,好不容易緊趕慢趕,這又遇上堵車。
要是遲到了面不了,我掐死自己算了!米娜心裡這樣想著。正在這時,車子啟動了,米娜焦急的情緒一下子緩解了好多。
下了出租車,米娜看了一眼時間,還好能趕上!米娜跑進大廳,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隨著米娜從門口一路響到前臺,在大廳里加上回聲效果特別刺耳,引得大廳裡的人紛紛側目。米娜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用眼神向大家道歉。
“你好!請問校招面試是在這裡嗎?”
“您好!是的,在二十三樓,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禮貌笑容。
“哦,我是收到邀請來參加終面的。我叫米娜,是江城大學的學生。”
“那好,請您在這裡登記一下,我給您一張臨時工牌,您到大廳右側乘電梯就可以到二十三樓了。”
匆匆登了記,米娜直奔電梯。
從電梯一出來,就看到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成道校園面試”,然後畫了個箭頭,米娜順著箭頭走過去,不一會就看到一個會議室,裡面坐著十幾個年輕的男女,雖然都穿著職業正裝,但是臉上還是能看出學生的稚嫩。米娜的出現讓大家一下子把目光匯聚到她身上,米娜一邊尷尬的笑著,一邊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議室裡氣氛有些凝重,大家都不怎么說話,只有幾個還在背誦自己的英文簡歷,另外有幾個看起來像是認識,正在小聲聊著什么。
“哎,同學,請問下面到第幾個了?”米娜低聲問旁邊一個女生。
“剛面了了一個。”
“哦,謝謝啊!”米娜這才放寬了心。剛要拿起自己的英文簡歷複習一下,就聽到門口有人喊:“米娜,米娜來了嗎?”
“來了!在在!”米娜趕緊站起來,看到門口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在叫他。
“你來一下吧!”那男人說。
沒想到這么靠前。幸虧到了,晚一點就死定了!米娜心裡暗自慶幸著。
米娜走到面試間門口,看到屋裡的擺設,應該也是個小會議室。她桌前坐著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這個女人留著栗色的直髮,穿著白色襯衣,下身卡其色長褲,腳上穿著灰色絨面高跟鞋,沒穿襪子,露出白皙的腳背和腳踝。
女人正低頭看資料,沒注意到米娜和已經到了門口。
米娜
敲了敲門,那女人抬起頭看到米娜,然後站起身來向米娜走來:“你好!
你是米娜吧,來,請進來坐。”
米娜沒有料到面試官居然會起身迎接她,有點不知所措:“啊,您,您快請坐!”
女人被米娜的樣子逗笑了。
米娜坐下後,女人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給米娜,米娜趕緊雙手接過來:“謝謝!”
女人坐下後,看了看米娜的簡歷:“江大的,不錯啊,GPA年級第二。”
米娜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也是江大畢業的呢。”女人抬起頭,臉上帶著非常親切的笑容。
米娜之前一直以為面試官一定是一張包公臉,沒想到這名面試官這么隨和,一時間忘了自己在面試,居然拍了一下桌子說:“真的,那我得叫你師姐啊!”
只用了兩秒,米娜就回過神來,臉瞬間漲的通紅:“對,對,對不起。”
那女人倒是不太在乎,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確實是你師姐嘛,我叫吳玥,你以後叫我玥姐就行了。”
米娜聽到吳玥這個名字,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啊!吳玥,難道你是傳說中那個吳玥師姐……”
米娜從大一入職就聽戲裡學長學姐說之前江大會計系有個叫吳玥的師姐,據說算是江大一個傳奇,學習十分優秀不說,而且能歌善舞,她拿過江城市校園歌手大賽冠軍,而且一直是學校辯論隊主力思辨,隨校隊多次出征華人辯論賽。而且據說她長的也是校花級別,每到情人節愛慕她的男生送的花可以放整整一屋。
據說後來去了香港中文大學讀研究生。吳玥只是因為高米娜六屆,所以米娜不曾見過真容。
“吳玥師姐,真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
聽了米娜的描述,吳玥笑著輕輕搖搖頭:“這傳的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怎么會。別的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師姐您長得真的和傳說中一樣漂亮。”
米娜也算是天生麗質的女孩,但是看著吳玥精緻的臉龐,還是自愧不如。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吧,後面還有人等著呢。對了,雖然你是我師妹,但是我可不會對你網開一面。所以你還是要發揮出你最好的一面讓我看看,好嗎?”
“嗯!”米娜點點頭。
大約過了40分鐘左右,米娜帶著滿面笑容走出了成道,一出門就迫不及待開始撥電話,不一會,那邊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喂!臭丫頭,面試完啦?”
“嗯。面完啦。”米娜略帶俏皮語氣。
“怎么樣啊?聽你語氣很高興啊。”
“還行吧,反正自我感覺還不錯。對了姐,今天1v1面的面試官超nice的,而且她居然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傳說中的吳玥師姐,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啦。哎呀,人家怎么長得那么漂亮啊,氣質又那么好,我好自卑啊,姐!”
“喲喲喲,裝什么可愛。有多漂亮啊,我可生氣了啊,她漂亮還是姐姐漂亮?”
“你們一樣漂亮啦。”
“切,臭丫頭,還挺圓滑。行了,不和你說了,我一會這兒還有個案情研討會,先掛了啊。”
“好,姐那我先回學校了。回頭聯繫”
米娜掛了電話,步履輕快的向地鐵站走去。
電話那頭的女孩叫蘇茜,是米娜的表姐。四年前公安大學畢業直接考入江城市市南分局,現在是分局刑偵二隊的刑警,整個市南分局唯一一個有正式編制的女刑警
。去年曾被派到香港警察署交流學習一年,目前歸隊不久。
午飯的時間到了。小會議室內,吳玥站起身來。她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拿著筆記本電腦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吳玥遇上了迎面走來的部門總監周朝:“小吳,面完啦?”
“周總。是啊,這不剛面完。”
“怎么樣?今年有沒有什么好苗子啊?”
“都還不錯吧,能進入終面的肯定都是尖子,就看最後誰發揮好了。對了,第一個面了一個女孩,是我江大的學妹,感覺不錯,小姑娘挺有靈性的。”
“行啊,趕緊吃飯去吧,下午我們和AC面和英語面的面試官還要一起討論最終的offer發放。”
“行,那我先走了啊周總。”
成道樓下對過有一條街,全是餐廳,這也是成道的員工每天中午解決午餐問題的地方。雖然成道也提供不錯的食堂餐,但是吃多了難免會膩。
吳玥和兩個同事正坐在一家韓式快餐店吃飯,三人坐在門口不遠處,透過落地玻璃牆,外面街道的情況一覽無餘。吳玥邊吃飯邊和同事討論者目前手頭工作上的一點問題,突然,吳玥注意到玻璃牆外站著一個奇怪的男人,那男人帶著帽子,看不清臉,一直在那個地方徘徊,不時望裡面看看,一開始吳玥以為是在等人,沒在意,但是剛才吳玥好像看到那男人拿著手機,攝像頭一直對著她們這邊。
吳玥覺得有點不對,隨即起身朝門外走去,那男人卻早已不見蹤影。吳玥左右看看,沒有發現,只好回到飯桌前。
“怎么了?你突然出去幹嘛呀?”其他兩名同事奇怪的問。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在偷拍我們。”
“不會吧!”另外兩名女孩趕緊超玻璃外看,可什么也沒發現。
“應該不至於吧。吃飯有什么好拍的。”一個女孩說。
“嗯,可能我多心了!趕緊吃飯吧,吃完了還要開會。”吳玥表面上看著不在意,可心裡卻一直無法平靜。她總覺得那個身型和走路姿勢好像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餐廳不遠路口處,戴帽子男人躲在一個報亭後面,確信吳玥沒有追來,他趕緊把手機塞進褲兜。他喘息有點急促,顯然剛才險些被吳玥發現讓他非常緊張。
他再次偷偷看去,剛好看到吳玥和另外兩個女孩從餐廳出來,三人有說有笑正在過馬路。
男人目不轉睛盯著遠處吳玥的身影,漸漸聚焦到吳玥穿著高跟鞋的腳上,他死死盯著吳玥的背影,直到吳玥走進成道大廈,男人才轉頭離開。路過一個煎餅攤,他買了一個煎餅,伴隨著煎餅製作時的吱吱聲,男人掏出手機,反覆看著剛才拍攝的照片。
一間昏暗的小屋裡,只有電腦屏幕發出微弱的熒光。這是一間只有八九平米的小屋,牆皮已經大塊大塊脫落,牆上七歪八斜貼著幾張報紙算是牆皮的替代物。
屋裡十分髒亂,除了中間桌子擺著一個電腦外,基本沒有家電,地上全是泡麵盒、菸頭、啤酒瓶、亂丟的衣服,還有一團團衛生紙。
屋外不時傳來打牌的喊聲和炒菜的熗鍋聲。帶著帽子的男人坐在電腦前,雙眼圓睜一動不動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是一張被放大過的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還是隱約能看出是一個穿著灰色高跟鞋的女人的腳。這正是男人中午在餐廳外趁吳玥吃飯時偷拍的。由於距離遠,
放大過後的圖片已經模糊不清。男人下身赤裸,褲子和內褲扔在地上,他右手緊緊握住陰莖,喘著粗氣,有節奏的擼動著。
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他將臉貼近屏幕,深處肥厚的舌頭,在屏幕上狂舔,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道道口水的痕跡。
“嗯!嗯!嗯!”隨著幾聲呻吟,男人感覺一大股暖流從下體湧出,他舒服的抽動了幾下,低頭一看,大股白色濁液已經噴濺的到處都是,他抽了幾張紙巾隨便擦了擦,就閉上眼睛癱坐在椅子上。
“要是真能聞到舔到她的鞋和襪子,死都值了!”男人心裡這樣想著。
收拾好殘局,男人打開QQ,點開一個群,把這句話發到了群裡,然後狠狠按下了回車鍵。然後他又順便附了幾張偷拍的吳玥的照片。剛起身準備穿褲子,就聽到電腦“滴滴”響了一聲,一看有人加他為好友,點開一看,是一個名字叫“罪魘老鬼”的人,加好友信息只有一句話:我可以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男人重新坐下,加了好友。
“你是?”男人問。
“我是幫你實現心願的人。”
“到底誰?快說!”
“我說了,是幫你實現心願的人。”
“你算個屌?騙人死全家!”
“不信?”
“傻逼信你!滾!”
“好吧,給你看個東西。”
就在男人準備拉黑名單時,對方發來一個文件,是個圖片,足足有7M大小。
出於好奇,男人接收了文件。在她打開的一剎那,他瞬間睜大了眼睛,趕緊時間都凝固了。那張圖片正是吳玥的腳,同樣穿著灰色高跟鞋,但是卻是一張超高清圖片,他把尺寸放到到400%,還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可以看到腳上的青色血管。
男人瞬間趕緊下體再次充血,他一寸一寸移動著圖片,目不轉睛,彷彿在欣賞莫奈或是達芬奇的名畫。
罪魘老鬼的頭像再次閃動起來。
“怎么樣?相信我了吧。”
男人不知怎么回答,過了好一會,才回復:“你說幫我,怎么幫?”
那邊也是過了好久,才回了一句話:“我可以幫你得到她,別說她的鞋和襪子,她的人你也可以得到。不過我們也得要你一樣東西。”“什么?”
“見面再說。”
“怎么見面?”
然後,對方發來一個地址和一個時間。
“見不見隨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男人還想再問什么,但是發現已經發不出去,自己好像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男人定了定神,看著屏幕上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再次趴到屏幕上拼命舔起來。
“姐!姐!姐!這邊!”隔著馬路,米娜就大喊起來。朝著米娜喊的方向,一個身著警服的女孩正從馬路對面朝她走來,她就是蘇茜。市南區分局的年輕女刑警。
蘇茜穿一身天藍色警服,長髮盤起,戴著深色警帽。雖然穿著警察制服,但是仍難掩女孩俊秀的面容和挺拔的身材,而威嚴的警服無形中還給她增加了幾分英氣。
“行了,喊什么喊,大老遠就聽見你聲音了,能不能淑女點。”
米娜一把摟住蘇茜的胳膊:“姐,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怎么了,這么開心?還忽然要請我吃飯?”
米娜放開蘇茜的胳膊,開始低頭在包裡翻弄,不一會找出幾張紙遞給蘇茜。
對著蘇茜一通傻笑。
蘇茜拿過來看了看,是成道會計師事務所的offer
:“喲,不錯啊,錄取啦。”
“哈哈,我厲害吧,告訴你姐,我們系今年就錄取了兩個人,連GPA第一的那個豬頭男都被刷下來了。”
“行啊你。對了,和小姨說了沒?”
“說了說了,我媽她可高興了。”
蘇茜把offer往後翻了翻:“這么高工資?”
“這還高?這是應屆生的薪水,還沒算獎金,等升了高級會計師,估計得有這兩三倍。”
“行啊。你姐我一年的工資才頂你三個月。”
“哈哈。那不能比,姐姐你是人民警察,除暴安良,保衛老百姓安全,這豈是可以用錢衡量的?”
“行了,別貧了啊。”
“走,姐,我請你吃飯吧,這附近新開了一個特好吃的傣族菜餐館,咱去嚐嚐?”
“今天可能不行了,我局裡還有事,晚上有個培訓。”
“啊?姐,我今天可是大日子,這么不給面子啊。”米娜不高興的嘟嘟著嘴。
“好了,明天陪你吃好不好?我今天真有事。”
“好吧,那姐你先忙。”米娜不情願的說。
蘇茜抱歉的看了看米娜,就先回局裡了。
成道會議室裡,吳玥和幾個中層管理人員正在開會。
“行,我覺得就按這個劃分吧。對了吳玥,那個米娜是你師妹是吧?”周朝說。
“哦,就是一個學校的,但是我高她比較多屆,所以在學校也不認識。”
“行,反正這女孩就交給你了,你多帶帶,AC面我對她印象很不錯,思維清晰,口才也很好,我覺得是個好苗子。”
“放心吧周總,我一定會好好培養她的。”
“好,那就散會吧。”
吳玥走出會議室,直接走到茶水間,打開自動咖啡機,不一會,咖啡的香氣就瀰漫了整個房間。吳玥一邊等咖啡,一邊拿出手機準備給米娜打電話,通知米娜自己將會成為她的mentor。此時她看到微信有通知,點開看到有個新人加她為好友,並問她是不是吳玥.吳玥以為是哪個老同學,就順手通過了。
剛剛通過,對方立即發來一條信息:“吳玥?”
吳玥看了看他朋友圈,沒有發過任何信息,於是回覆到:“你好,請問哪位?”
“我注意你很久了。”
“?”
“你今天穿的黑色平底鞋吧?”
“什么意思?”吳玥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今天是不是穿的黑色平底鞋?”
“是啊,怎么了?”
“你的鞋好性感,可惜沒穿襪子,如果穿上絲襪會更加讓人慾罷不能。”
吳玥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回覆道:“神經病啊!你到底是誰?”
“每天都看你鞋的人。”
神經病!吳玥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關掉微信,端上咖啡出去了。
夜十點,江城市湖心花園小區的一棟一居室內,吳玥正站在鏡子前吹頭髮。
她穿著一身粉色睡衣,有點溼溼的長髮,隨著吹風機溫暖的風揚起,十分迷人。
這是一間只有60平大小的一室一廳,裡面沒有做太多裝修,但是乾淨整潔,物品也擺的整整齊齊,對於單身的吳玥來說,這件房子已經足夠她住了。關於婚姻,家裡也催了很多次,但是對於吳玥來說,還是希望順其自然,不希望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嫁了。
吹好頭髮,抹好護膚品,吳玥來到客廳,打開電視準備看看她喜歡的綜藝節目。隨手拿起手機,發現白天那個陌生人又發來一條微信:“你為什么不穿襪子啊?”
吳
玥厭惡的回覆:“你到底是誰啊!”
“你先回答我,你為什么不穿襪子啊,從夏天到現在都不穿。”
“不喜歡穿就不穿!”
“你要是穿上絲襪肯定特別迷人。你都有什么顏色的絲襪?”
“神經病啊!再不說你是誰我拉黑了。”
“不過你不穿也好,嘿嘿,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穿絲襪,如果你哪天穿了絲襪,我就綁架強姦你!我要舔你穿著絲襪的腳,聞你的高跟鞋,再在你的腳和鞋上射的到處都是!”
“變態!”吳玥看到這么下流的話,氣的出聲罵了一句,然後把那個號拉黑了。
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神經病,吳玥心裡想。然後她把電視切換到要看的臺,很快就沉浸在歡樂的節目裡,忘記了剛才的事情。
轉眼間,米娜在成道的實習滿一個月了。在吳玥的指導下,她進步很快。雖然吳玥是她的mentor,但是說到底只是大她幾歲的大姐姐,所以兩個人很快就熟絡了,親密程度可以用閨蜜來形容也不過分。
這天,吳玥正在review一份報表,接到了周朝的電話。
一進屋,周朝就開門見山:“小吳,明天山水集團談合作,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該準備的都差不多了,只是還有幾個演示case沒有完全確定,我今天再弄一下。”
“好,這個合作對我們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走出周朝的辦公室,吳玥把米娜叫到休閒區。
“玥姐,什么事啊?”米娜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
“小娜,你來這邊也一個月了。業務上的事,應該學習了不少吧。”
“嗯,還行吧,反正新人培訓的內容我都記熟了,只是東西真的很多,細節還要慢慢消化。”
“好,如果總是學習理論知識,進步也比較慢,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明天你跟我去山水集團,參與一次合作case談判。”
“真的嗎?”米娜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是那個公司的山水合作項目,我可以參加嗎?”
吳玥看她的樣子又被逗笑了:“有什么不行的?你已經是成道的一員了,參與公司的談判很正常。”
“那,那我需要準備什么嗎?”米娜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我呆會發你一些資料,你先看一下。不過,小娜你畢竟經驗不足,到時你是以學習為主,沒有特別情況不要主動發言,好嗎?”
“嗯!”米娜拼命的點頭。她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見識到成道真槍實彈的合作談判,激動的不行。
次日清晨,湖心花園小區正門,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正站在小區綠化帶後面,地上扔著幾根菸頭,都是剛抽過的。他在一個小範圍內來回踱著步,還不是抬頭向正門方向看去。忽然,他的眼睛睜得老大,身體也僵硬起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個嬌美的身影正從小區內緩緩走來。這個身影,正是吳玥,吳玥穿著一件白色休閒襯衣,下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裙下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穿著不透明的黑色絲襪,再往下看,腳上是一雙深藍色絨面高跟鞋。
男人兩眼死死盯著吳玥的雙腿,他只覺得心跳劇烈加速,渾身顫抖,而下身已不自覺勃起,頂在褲子上,漲的生疼。沒過一會,吳玥在門口上了一輛出租車。
男人看著出租車遠去,用手用力揉了揉襠部。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電話通了,只聽他用
激動的聲音顫抖著說:“我做,我做,就今天,我一定要做!”
掛了電話,他感覺自己襠部還是漲的難受,他想去發洩一下,但是想到後面可能發生的事情,他決定忍住。
“豁出去了!要是能操到她這雙腳,和她的人,我死也值了!”男人心裡默唸。
從山水集團出來,米娜和吳玥坐在出租車上。
“玥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之前傳說你是校隊的四辯,真不是蓋的。剛才他們那多人,你幾個來回都搞定了。”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你回頭要給我寫一份報告,寫寫你對這次談判的感受,以及從中學到的東西。”
“好好好,我一定認真寫。玥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先不了吧,我還得回公司一趟。”
米娜拿出手機:“這都六點了!”
“我得把今天談判的材料及結論整理一下,明天周總還等著我彙報呢。”
“哦,好吧。”
“那我先送你回學校吧。”
吳玥微微向前探身:“師傅,麻煩先去江城大學。”
成道的辦公室裡,照明燈都已經關閉了,吳玥開著檯燈,正在整理材料。
“小吳,這么晚了還不走?”坐在吳玥對面的男同事起身準備離開。
吳玥抬頭看了看錶,才發現已經十點多了:“馬上完事兒了,一會就走。”
“別弄了,剩下的回家再弄,搭我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煩你了。我一會自己打車。”吳玥笑了笑。
“不麻煩,你不是住湖心花園嗎,反正我也順路。你一個女孩子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吳玥想了一下:“好吧,那我就回去再弄吧。”說完開始起身收拾材料。
回去的路上,吳玥一直在車裡閉目養神。男同事突然說:“小吳啊,你太拼了,幹工作認真是好,也要注意身體。”
吳玥累的眼睛都懶得睜開,但還是說:“還好還好,最近山水的case比較雷,忙過這陣就好了。”
車快到湖心花園時,吳玥說:“對了,你就在這裡把我放下吧,再往前走你就不順路了,還得走回頭路。”
“嗨!我送你到家唄,不差這一點路。”
“真不用麻煩了,我從這邊走過去,很快的。不遠。”
“好吧,那我在前面路口停車,你自己小心點。”
吳玥下了車,關好車門:“今天謝謝你啊!”
“都是同事,謝什么!再說送部門第一美女回家,也是我的榮幸。”
吳玥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男同事擺擺手,開車走了。
兩人沒注意到,在他們剛出成道大廈時,就有一輛白色金盃麵包車一路上跟著他們,一直跟到這裡。此時,金盃正停在裡吳玥不遠的地方,黑暗裡看不清車內情況,吳玥也沒有注意到,轉身朝小區走去。
金盃裡,黑暗中幾雙眼睛正盯著吳玥,其中一個男人死死盯著吳玥的雙腿,他緊緊抓著襠部膨脹的陰莖,生怕一不小心會射出來。
下了車,吳玥才意識到晚飯還沒吃,不過還好小區門口有幾個飯店,其中有一個吳玥經常光顧的中式快餐店。吳玥走進餐廳,點了一份套餐,坐在窗邊吃了起來。期間鄰桌兩名食客不時在吳玥身上亂瞟,作為一名公認的美女,吳玥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眼神,雖然發現,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車快到湖心花園時,吳玥說:“對了,你就在這裡把我放下吧,再往前走你
就不順路了,還得走回頭路。”
“嗨!我送你到家唄,不差這一點路。”
“真不用麻煩了,我從這邊走過去,很快的。不遠。”
“好吧,那我在前面路口停車,你自己小心點。”
吳玥下了車,關好車門:“今天謝謝你啊!”
“都是同事,謝什么!再說送部門第一美女回家,也是我的榮幸。”
吳玥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男同事擺擺手,開車走了。
兩人沒注意到,在他們剛出成道大廈時,就有一輛金盃麵包車一路上跟著他們,一直到這裡。此時,金盃正停在裡吳玥不遠的地方,黑暗裡看不清車內情況,吳玥也沒有注意到,轉身朝小區走去。
金盃裡,黑暗中幾雙眼睛正盯著吳玥,其中一個男人死死盯著吳玥的雙腿,他僅僅抓著襠部膨脹的陰莖,生怕一不小心會射出來。
下了車,吳玥才意識到晚飯還沒吃,不過還好小區門口有幾個飯店,其中有一個吳玥經常光顧的中式快餐店。吳玥走進餐廳,點了一份套餐,坐在窗邊吃了起來。期間鄰桌兩名食客不時在吳玥身上亂瞟,作為一名公認的美女,吳玥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眼神,雖然發現,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你好,服務員,結賬!”吳玥用餐巾紙擦擦嘴,舉手招呼服務員。
“好的,一共是64元,請問您現金還是刷卡?”
吳玥從錢包中掏出信用卡:“刷卡吧,沒有密碼。”
“好的,稍等。”服務員微微鞠躬,拿著卡轉身向吧檯走去。
出了餐廳,一陣涼風吹過,吳玥沒有穿外套,趕緊有點冷。她習慣性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1點了,心想趕緊回家洗個澡,把剩下的材料整理了,爭取1點前睡覺。
從餐廳出來,穿過一個小道就是小區後門,小道稍微有些偏僻,晚上已經鮮有人經過。吳玥在考慮要不要繞到小區正門,但是想到小道也就50多米,心想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小路上路燈昏黃,寂靜的夜裡,吳玥高跟鞋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她一邊走,一邊還在想著一份報表的成本核算方法可能存在問題,準備回去再核驗一下。當走到小路三分之一時,後門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路也一下被照亮了,吳玥回頭看了下,是一輛麵包車正從後門緩緩駛來。由於路比較狹窄,吳玥往牆邊靠了靠,準備先讓麵包車過去。但是麵包車沒有避讓吳玥,幾乎是貼著吳玥的身子駛過,車身蹭到了吳玥的裙子。
“怎么開車的。”吳玥看著麵包車,心裡嘀咕了一下。
就在這時,麵包車突然停在了吳玥前方一米處。然後車門拉開了,車上下來兩個蒙面男人,直奔吳玥走過來。兩個男人身材魁梧,身上穿著無袖汗衫和牛仔褲,頭上罩著面罩,只漏出兩隻眼睛。
吳玥意識到了危險,想轉身往回跑,但是一切太突然了,吳玥剛轉身跑了一步,就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摟住了腰。
“救……”吳玥想呼救,但是一個字還沒喊完,那個男人另一隻手強有力的捂住了她的嘴。吳玥感到呼吸困難,只能發出嗚嗚聲。她拼命掙扎,想掙脫男人,但是力量和身型的巨大差距讓吳玥就像被捕獸夾夾住的小兔子一樣,只能徒勞的掙扎,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在地上拼命亂跺,希望能通過聲音提醒別人自己遇到了危險。但是
還沒等她做過多反抗,另一個男人就來到了她前面,俯下身子抓住吳玥的兩隻腳踝,將吳玥整個人抬離了地面。兩個大漢乾淨利落的將吳玥塞進了車裡。
其中一個蒙面男人左右看看,確認沒有人看到這一幕,自己也鑽進了車裡。
車門關閉,車隨即開走了。
“嗚!”隨著眼罩被取下,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吳玥刺的睜不開眼睛,她本能喊了一聲,但是嘴上被黑色膠帶封住,只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大約過了十幾秒,吳玥才試著慢慢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及天花板上的豪華吊燈。吳玥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斷片,仔細回想,才想起她記得當時被兩個人強行抓上車,她想反抗,但是很快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股刺激性氣味襲來,十幾秒後她就失去了知覺。剛才隨著眼罩備摘去,強烈的燈光透過眼瞼刺激到她的視神經,把她喚醒了。
吳玥本能的想動,動了幾下,這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了。她的雙手被困在一起,高高舉過頭頂,而她整個人,則平躺在一張檯球桌上。腰部和小腿各有一捆麻繩把她緊緊綁在臺球桌上。她僅能微微抬起上身,但很快就因為腰部被縛不得不再次躺下。她試了幾次,發現繩子綁的很死,根本無法掙脫。
“你醒了。”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吳玥嚇了一跳,側過頭,才發現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在她旁邊。色眯眯看著她。
吳玥用焦急的眼光看著他,拼命扭動身體,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走過來,看了看吳玥,然後把手伸向了吳玥的臉,吳玥不知他要幹什么,下意識把頭扭向另一側,閉上了眼。隨即吳玥感覺她嘴上的膠帶被撕掉了,她感覺嘴一陣麻痺,然後才漸漸恢復知覺。
由於被封住了嘴,她覺得缺氧難受,現在終於可以用嘴呼吸了,她本能的大口呼吸著。加上內心的驚恐,吳玥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人湊近了吳玥,繼續帶著色眯眯的表情,開始從頭到腳仔細欣賞著吳玥.由於掙扎的關係,吳玥的栗色長髮稍顯凌亂,幾絲頭髮被臉上的汗粘在了臉頰處,更顯得楚楚動人。吳玥的臉紅撲撲的,由於使用的是防水高級化妝品,再加上吳玥化的妝容很淡,雖然出了不少汗,仍沒有對吳玥的妝容造成太多影響,精緻的瓜子臉上掛著幾滴汗珠,加上急促的嬌喘,更加讓這名女白領嬌美動人。
白皙的頸部帶著一條白金項鍊,她上身穿著一件微微偏粉的淡色休閒長袖襯衣,荷葉邊的剪裁既不失職場女性的端莊,又可襯出年輕女性的魅力。襯衣的最上面釦子沒有扣,微微漏出白色的打底衫。襯衣裡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讓人垂涎。她的下身穿著深灰色百褶裙,裙子是Ochirly最新秋款,是上個月她去香港旅遊時購買的,裙子不長不短,剛剛遮到大腿。裙下一雙模特級的長腿足以讓任何男人著迷,她的腿上穿著不透肉的黑色絲襪,絲襪是日本原裝,是之前在日本旅遊時購買的,襪子沒有一絲褶皺,緊緊包裹著吳玥的玉腿,把雙腿勾勒的更加性感。腳上一雙深藍色Prada高跟鞋,鞋跟大約8cm,啞光質地,優雅大方,恰到好處襯托出職場女性的氣質。
男人來來回回在吳玥身上看。
“你是
誰?你要幹什么?”緩過神來的吳玥驚恐的問。
“嘿嘿,吳玥大美人,我終於可以近距離好好欣賞你了。你近了看更好看啊。”
“你認識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當然認識你,我都關注你快半年了。我做夢都想像這樣近距離看看你。”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當然不認識我,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大美人,怎么會注意到我。
不過沒關係,我從見到你第一天起,就對你瘋狂了。尤其是你的腳,你的鞋,你的襪子。”
吳玥愣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么。
“嘿嘿”,男人淫笑道:“還記得嗎?我說過,如果你穿絲襪,我就綁架你!
強姦你!聞你的鞋!操你的腳!”
“是你!”吳玥想起了之前微信裡那個人:“你是微信裡那個?”
“對,是我!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嗎?我可是提醒過你的,你還是穿絲襪,所以我就按那時說的,綁架你!”
真遇上變態了!吳玥心裡暗暗叫苦。她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樣,你先放了我好不好,你不要傷害我,我包裡的錢可以給你,還有銀行卡密碼,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保證不去報警。求你不傷害我。”
“哈哈哈哈哈!”男人一陣大笑,笑得吳玥心裡發毛。
“求我?你不是很清高嗎?你不是罵我變態嗎?你不是微信拉黑我嗎?怎么,你也會求我?”
“以前是我錯了,我道歉,你像聊什么?我陪你聊,你先鬆開我好不好?”
男人伸出手,在吳玥的腿上摩挲,雖然隔著絲襪,吳玥還是感受到那人粗糙的手掌,吳玥感到一陣噁心,但是腿被綁住,無可奈何。
“這是我見到你後你第一次穿襪子,居然就穿絲襪。今天怎么想起來穿絲襪了?吳玥大美人?”
吳玥沒有回答。
“怎么?還給我玩個性?你不是說要和我聊天嗎?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滿意了,就放了你。不然,我就扒光你,幹了你!”
吳玥沒有辦法,只能儘量想先穩住那人的情緒:“我今天要見合作客戶,所以穿了。”
“哦”,男人的手沒有停止,一邊摩挲一邊問:“見客戶穿這么性感?當時客戶沒把你直接按在地上奸了啊?哈哈哈哈!”
“這是禮儀,我穿絲襪純粹是為了禮貌,沒有想其他的。”
“真美啊,你平時怎么都不穿襪子啊?”
吳玥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回答啊!想我殺了你嗎?”
“我,我習慣了。”
“哦”,男人的情緒略有緩和:“你有多少絲襪啊?都什么顏色?”
“十雙左右,都是和我穿的差不多的黑色或深色。”
“你沒有肉色絲襪嗎?”
“沒有。”
“那穿過嗎?肉色絲襪。”
“上班後沒穿過了。”
“那以前穿過?”
“上,上大學時,穿過。”
“那時你男同學有沒有盯著你腿看啊,有沒有想射你的腿啊?哈哈哈哈”
吳玥眉頭緊皺,努力忍住不哭。
忽然,男人走到另一邊,俯下身子,雙手撫摸著吳玥的腳背,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吳玥左腳的高跟鞋。
“你幹什么!你幹什么!”吳玥害怕的叫起來,同時拼命扭動雙腳。
男人慢慢脫掉吳玥的高跟鞋,她的眼睛距離吳玥的腳僅有十公分,她睜大的眼,充滿慾望的看著吳玥的腳跟從高跟鞋中被剝離出來,然後是腳底,最後鞋子完全被脫下,整個穿著黑絲的腳
暴露在男人面前。
這太美了!男人盯著吳玥的黑絲玉足,愣住了,雖然看不到腳的皮膚,但是這種緊緊裹在襪子中的腳,更加充滿了神秘感。男人忍不住,一手抓住吳玥的腳,然後把臉緊貼到吳玥的足底,用力摩擦著,聞著。
吳玥終於被嚇哭了,她的淚水順著臉頰一直流到檯球桌上。
吳玥足底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鞋子內側皮革的味道,加上高級絲襪的質感,極大刺激著男人的性慾,他把吳玥的足尖含在嘴裡,又舔又吸。
“不要這樣,放過我!求求你!嗚嗚……”吳玥無助的哭著哀求。
男人聽到哭聲,放開吳玥的腳,滿足的站起來,看著吳玥:“哈哈,你也會哭啊,你不是白領經營么?平時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么?不是看不起我么?”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吳玥一邊哭一邊說:“我沒有看不起你,我真的不認識你,如果你覺得我有什么錯,求求你原諒我,求你不要這樣。”
男人看到吳玥的樣子,更加興奮了,她拿起吳玥那隻高跟鞋:“你的鞋真夠騷的,穿這么騷的鞋上班,是不是很想被操啊!”
吳玥一個勁流著淚搖頭。
“那你為什么總穿高跟鞋啊!還配絲襪,你知不知道這樣讓男人多想幹你!
回答我!”
“不,不是的,這只是正常的打扮。”
男人拿起鞋子,在吳玥面前拼命嗅著鞋的內側:“這味道!啊!你的腳還真香!平時腳一定保養的很好吧。”
過了一陣,男人突然放下鞋子,開始解皮帶。
“你要幹什么?你要幹什么?”吳玥看到男人的動作,驚恐萬分。
男人一邊用邪淫的目光看著她,一邊脫下了褲子,接著內褲也扔到一邊。露出了早已充分勃起的肉棒。他笑著朝吳玥靠過來。
“不要,不要”,吳玥拼命的要求,同時身體開始劇烈掙扎:“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
男人走到檯球桌尾,一把扒掉吳玥另一隻高跟鞋,接著抓住吳玥的兩隻腳,用腳內側緊緊夾住肉棒,摩擦起來。
吳玥感覺到滾燙的肉棒在她兩足之間竄動,但是隻能扭動幾下腳踝,根本無法阻止。
“怎么樣,我說過要射你的腳,我說話算話吧!誰讓你穿絲襪,誰讓你穿高跟鞋!”男人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興奮。
吳玥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痛苦的側著頭嚶嚶的哭泣。
男人一邊用吳玥的腳摩擦,一邊拿起一隻高跟鞋放在放在鼻子上聞。隨後他又將鞋子穿到吳玥腳上,把自己的肉棒夾在絲足和鞋子中間,繼續用力摩擦。
不過兩分鐘,吳玥趕緊男人的動作停了,隨即一股熱流竄入自己的腳底。男人舒服極了,一下子癱坐在地,鞋子也同時掉到地上,那隻精緻的Prada高跟鞋已經面目全非,鞋面、寫內附著著大量白色液體。再看吳玥的雙腳,從腳底到小腿,都被噴濺了大量精液,一些甚至噴濺到了裙子上。
吳玥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她放聲痛哭。
男人站起來,摸摸她的臉:“怎么了,大美人,看你平時那副樣子,你想不到自己的腳會被男人這樣玩弄吧?”
“畜生!頒態!噁心!”吳玥怒視著,大罵男人。她已經確定,眼前這樣男人極度心理變態,自己怎么委屈求全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哈哈哈哈!對啊,我就是變態,你能怎么著?我就
是要操你的腳,操你的鞋。我還要操你!”
吳玥手腳拼命掙扎,大喊:“放我出去!放開我!”
男人看著吳玥掙扎的樣子,瞬間感覺下體再次充血。她伸出手,一把撕開了吳玥的襯衣,瞬間幾粒釦子飛了出去,掉落到地上。裡面的白色緊身打底衫將胸部凸顯出來。
“啊!”吳玥尖叫一聲。
男人並未停止,接著掀開了吳玥的裙子,抓住她的褲襪和內褲往下扯。
“救命!救命!放開我!”吳玥嗓子已經哭啞了。
很快,男人將吳玥的內褲和褲襪都拉到了膝蓋,然後解開了吳玥腳上的繩子。
吳玥感覺到雙腳重獲自由,迅速抬起雙腳亂踢,欲組織男人的侵犯。但是很快,她的兩隻腳就被男人鐵鉗般的手抓住,用例分開到兩側。
男人跪到檯球桌上,用堅硬的肉棒對準吳玥的下身,欲行強暴。
“啊!不!不!救命!來人!”吳玥絕望的哭喊,做著最大限度的反抗。
誰能想到,白天還端莊高雅,坐在談判桌前的美麗OL,這一刻卻淪為一名中年民工的胯下玩物。她的同事也不會想到,這個充滿不可侵犯的女神氣質的女孩,最終下場竟是在自己貞潔即將失去時,如此悲鳴哀嚎。
在獸性大發的男人面前,吳玥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很快她最後的防線就淪陷了,房間裡只剩下她痛苦的悲鳴已經男人興奮的叫聲。兩隻高跟鞋靜靜躺在地上,彷彿在為自己的主人哭泣。
(第一章完)
【罪魘】(第二章女會計師的絲襪輪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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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玥虛弱的哭泣著,淚水和汗水已經弄溼了精緻的眼妝,看上去有一絲狼狽。
她的一頭栗色的披肩長髮凌亂的散開,一雙纖細的小手扶著脫了皮的牆,努力的支撐著虛弱的身體。粉色的工裝襯衣被拔下來一半,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乳白色的胸罩只剩一邊的肩帶還掛在肩膀上,另一半垂了下來,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和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一起,在空中有規律的搖擺著。她的腿上依然穿著黑色的厚褲襪,小腿和腳丫上的幾塊兒精斑清晰可見,尤其是左腳,腳踝和腳背上那黃白色的斑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襠部的褲襪被撕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雪白的臀肉,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上帶著血絲,活塞般的在吳玥嬌嫩的陰道里機械性的進進出出。此時的吳玥已經被身後的男人從足交開始到強姦,瘋狂凌辱了將近一個小時,可身後的男人一點也沒有疲憊的跡象,光一個後入的姿勢就保持了10分鐘之久,且愈發張狂。
“呃,呃,你……你會,遭……遭到報應的……你這個變……變態……流氓!”
吳玥恨恨的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眼裡噙滿了淚水。
吳玥被插的花枝亂顫,語無倫次的說著。可男人就偏偏被吳玥這虛弱而又嬌滴滴的聲音勾的火燒火燎。
“吳小姐也有今天啊,你不是驕傲的不得了嗎?你越是不屈我就越興奮!誰讓你穿黑褲襪和高跟鞋?”男人說完感覺肉棒又堅硬了不少,折磨著吳玥那可憐的陰道。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完整的插進吳玥的陰道,狠狠地頂在花心上,再幾乎完整的拔出,再狠狠地刺入,再狠狠地拔出…劈劈啪啪,週而復始,粗暴無比。
“你一向都不穿襪子,今天居然穿了黑褲襪,為什么,為什么?”男人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相似的問題之前已經問過,可他似乎很痴迷這種言語凌辱的方式。
吳玥咬著牙,雙眼緊閉,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滴,一句話也沒有說。看的出來她在忍著痛,那枚紅色的手指甲都快把牆抓掉皮了。
“說!為什么要穿褲襪?黑色的厚褲襪?”男人沒聽到回答,開始暴躁的大吼,用足力氣,猛插了幾下。
“啊,啊,好痛,別再插了,啊,啊……”吳玥徒勞的扭動著屁股。想趁肉棒退出的一剎那將肉棒甩出自己的身體。
“嘿嘿,想讓我停,就回答我的問題”
“呃,嗯,啊,啊……是,是禮儀……我,我要見客戶,就是為了,穿,穿的正式得體,啊,啊……求你放…放了我吧,別再插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一個整天繁忙於工作而無暇顧及性愛的漂亮女白領,此時已經被身後的老流氓插的死去活來,幾乎快要昏死過去。一向漂亮端莊的吳玥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社會底層的民工以這種粗暴野蠻的方式強姦。長時間暴力的抽插姦淫,讓吳玥體力透支,身體顫顫危危,雙腿幾乎無法站立,幾乎要跪倒。
男人聽到吳玥的回答,好像受到了刺激,狂插了幾下後,又繼續問道:“為什么穿這種厚褲襪,你知道嗎,這種半透肉,讓肌膚若隱若現的褲襪太讓我興奮了,你為啥不穿薄黑絲呀?那樣更騷,更透肉,更有視覺刺激呢,我馬上幫你穿薄黑絲好不好?”
“呃,呃,沒有,我沒有那種絲襪,呃,不穿,啊,啊,我才不要穿!啊!”
“不穿就把你這雙黑絲操爛!射在你的黑絲上,把你活活操死,誰讓你穿這么漂亮的連褲襪!”男人一邊說,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他撫摸著吳玥的黑絲大腿,感受著絲襪那軟軟的柔質觸感,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呃,求求你,別再插了,我不行了~~啊,好痛,啊!啊!薄!”
吳玥拼命地甩動著一頭凌亂的秀髮,好像要瘋掉一般。突然,她感覺到男人的肉棒變得好燙,彷彿意識到了什么,心中一股巨大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男人伸手把吳玥垂在耳邊的秀髮掛在耳後,滿足的欣賞著這個平時一向驕傲的女白領,心中一陣巨大的滿足與征服的快感,下體再也無法控制。在一陣激烈的身體抖動下,一大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狠狠的射在吳玥的子宮壁上…“啊……”房間裡傳來一陣女人痛苦的嬌呼。吳玥揚起脖頸,又無助的低下頭,秀髮遮住了她哭泣的面龐。
男人把身體貼在吳玥那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後背上,雙手揉搓著吳玥的乳房,肉棒在吳玥那飽受摧殘的陰道里繼續一拱一拱的,把剩下所有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噴射出去……肉
棒顫抖著緩緩的退出吳玥的陰道。拔出陰唇的一剎那,吳玥的陰唇微微張了下,一大股乳白色的濃稠精液蜿蜒曲折的從紅腫的小穴裡流了出來,一直流道大腿上,糊滿了半透明的黑色連褲襪。乳白色的精液黏在褲襪上,和黑色的褲襪形成了鮮明的色差對比,看著非常刺眼。
發洩完的男人滿足的掏出手機衝著吳玥的下體一通狂拍,還對著褲襪上的精液來了個大大的特寫。
這個男人是一名外地民工,今年35歲,叫陳峰。來江城打工有2年了,從進城的第一天起,他就被城裡女孩子那白皙的雙腿徹底迷住了。城裡的女孩兒既漂亮,又有氣質,穿衣打扮時尚,一條條超短裙,小熱褲,讓傅超應接不暇。她們活脫脫的像個小公主,還帶著一點點的驕傲,嬌媚的樣子讓人慾罷不能。尤其是穿了絲襪的城裡女孩兒,比如公司白領,大學生什么的,黑絲襪,肉絲襪,花紋絲襪,漂亮的女孩兒總用絲襪把一雙完美的雙腿展現的淋漓盡致,刺激著男人們的眼球。他一直以來只能通過百度黑絲吧,各種絲襪論壇,看著照片裡穿絲襪的城裡女孩兒擼管。可是漸漸的,陳峰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胃口也越來越大,他已經不僅僅滿足於手淫帶來的快感。他夢想著親手玩弄一個端莊女白領的絲襪,強迫她穿著絲襪給自己足交,最後再狠狠的強姦她,內射她。
直到有一天,他蹲在工地邊上抽菸時,看見了下晚班回家的吳玥.當時的吳玥雖然沒穿絲襪,光腿穿著短裙和高跟鞋,但她那甜美的相貌和出眾的氣質,和那雙白皙的雙腿,深深地迷住了陳峰。他發誓要把吳玥弄到手,好好地玩弄。自那一天起,陳峰便開始跟蹤和盯梢吳玥,看她當天是否穿了絲襪,並且研究吳玥每天的下班路線。可讓他失望的是,吳玥似乎從來都不穿絲襪,一連等了一個月都是如此。可就在今天,吳玥為了見客戶,穿了黑色的連褲襪和藍色的Prada的高跟鞋,卻想不到慘遭綁架,強姦。能走到這一步多虧了陳鋒QQ上那個“罪魘老鬼”的暗中幫助,他幫助陳峰實現了遙不可及的願望。
陳鋒滿足的欣賞著地上呼吸急促的吳玥.這時,門打開了,走進來五、六個人。走在前面的男人,肩膀寬闊,皮膚黝黑,長著一身結實的肌肉。他大步走到趴在地上的吳玥身前,仔細打量了一番,解開皮帶,脫掉了褲子,瞬間脫了精光。
“這個妞還是個白領啊,真有一番姿色,腿還挺細,大哥就喜歡這樣的”
這個肌肉發達的男人叫毛國昌,因皮膚黝黑,綽號叫老黑。只見他把趴在地上哭泣的吳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著。雙手抓住吳玥的足踝,劈開吳玥的雙腿,往兩邊大大的撇開,按住一根黝黑髮紅的粗大肉棒,將龜頭頂在了吳玥還流淌著精液的陰戶上。
吳玥臉扭向一邊,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滑落臉龐。自知逃脫無望的她這下明白了,黑暗只是剛剛開始,後面還要有更多的人輪姦她。一想到這,吳玥條件反射式的蜷起了雙腿,把雙腿緊緊地加緊,飽受摧殘的下體傳來了火辣辣的灼痛。
“老黑,你們罪魘組織真是太牛逼了,今天多虧了你們幫我實現願望。操這么漂亮的都市女白領我一輩子想都不敢想啊,這妞還穿的那么正式,端莊,太
讓人又征服的快感了。這腿這黑絲真他媽性感!你讓我聞聞她絲襪腳的味道,我都會射的!”陳鋒像打機關槍一樣的訴說著他的興奮。
“看你射了那么老多,估計今天你是爽到了。但是之前你答應了,按規矩,你也得給我一樣東西。”老黑用龜頭慢慢的在吳玥的陰唇上來回磨蹭著,一點也不著急,就像是在調戲一般。
“求求你,不要進來……”。下體被龜頭摩擦的感覺,讓吳玥心頭湧起一陣恐懼,那種感覺,有種隨時都會被老黑的肉棒破體而入的未知感。
“你要什么東西?”陳鋒問老黑,好像忘了先前的約定。
“你的命!”老黑陰陰的笑著說道。
“啊?你們要幹嘛?”陳鋒嚇得大驚失色。
“把命交給組織,無條件為組織賣命。如果組織讓你死,你必須立刻死!”
老黑說的斬釘截鐵。
“我……我……”陳鋒頓時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該答應還是不答應。
“怎么了?吃了肉想不付錢就溜嗎?”老黑看到陳鋒猶豫不決,生氣了,瞪著倆燈泡一般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
陳鋒看到老黑腰間露出的手槍,嚇得像篩糠一樣點頭。
“答應,我答應。只要以後還能繼續上這樣上等的絲襪美女,我死了也值,我把命交給罪魘組織!”
“這才像話,跟著組織走,以後都會有肉吃。”老黑冷笑著,說道“把衣服穿好,弄整齊了,一會兒帶你去見大哥。我要趕緊爽爽這個女白領。”
老黑裂開嘴嘿嘿一笑,腰部猛的往下一用力,整根肉棒瞬間齊根沒入吳玥的陰道。
“啊!……”幽暗的房間裡,吳玥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寧靜,聲音是那么的淒涼,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她在哪。
“唔,這女人下面這么緊!太雞巴爽了!看來平時很少有性愛,今天好好補給你啊,嘿嘿”老黑像一頭黑熊一般趴在吳玥的身上上。一邊狂吻吳玥,一邊奮力抽插著。他盡情享受著女會計師的緊窄而溫暖的陰道,充滿彈性的陰肉對肉棒的擠壓快感,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吳玥的小嘴被老黑一頓狂吻,雙唇死死被封住,只能發出不情願的嗚嗚聲。
“好了,大夥兒一起上吧,別對她客氣,想操哪兒,想射哪兒,都隨便。先來先到!”。老黑一揮手,一起進來的一幫男人瞬間蜂擁而上,在吳玥身邊圍成一圈。他們光著屁股,髒兮兮的,一個個相貌猥瑣,看的特別齷齪。有人撿起地上吳玥的藍色Prada高跟鞋邊聞邊自慰,有的人來回摸吳玥穿著黑絲的大腿,有的人揉搓吳玥柔軟的絲足。其中有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小孩看上去還不滿18歲,一臉稚嫩。他最先搶到吳玥小巧玲瓏不斷亂踢的絲足,把足底的絲襪撕了一個破洞,掏出了肉棒,不顧吳玥的掙扎,直接把雞巴插進了破洞!隔著破絲襪,快速的抽動起來……“唔……太爽了,這襪子彈性真好,勒著雞巴摩擦的好舒服!這腳底真嫩,看來平時保養得真好”黃毛小子握緊了吳玥的足踝,挺直雞巴,頂著絲襪和足底間的縫隙,興奮地聳動著屁股,醜陋的龜頭時不時的把足底的厚黑絲頂薄,變得凸起而透明,透過黑絲連馬眼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能感覺到,吳玥的絲足此時正無助的顫抖著,任憑大雞巴在絲襪的縫隙間橫衝直撞。第一次用這么粗暴的方式操一個女人
的黑絲腳,讓黃毛小子的荷爾蒙瞬間大量的分泌,興奮度瞬間直衝頂峰。他本來還想緩一緩抽插的速度,好多享受下操吳玥絲足的快感。可當他看到另一個裸體男人從地上撿起了吳玥的藍色Prada高跟鞋,套在肉棒上來回摩擦,興奮地身體直抖時,自己再也繃不住了……汙濁的精液瞬間從馬眼裡噗的一下噴了出來,連續兩三股,射透了黑絲,順著足弓被頂起的絲襪,一滴一滴的向下滾,一直流到了腳後跟上。那一道道白濁的精液殘留在黑絲足上,看著觸目驚心。
“我操,你這小屁孩兒竟然會用著種方式足交!爽死了吧,誰交你的?”一個長了滿臉青春痘和膿包的小個子男人看黃毛小子射的那么爽,放下揉搓吳玥乳房的雙手,把射完精的黃毛小子趕到一邊,不顧被射的溼漉漉的絲襪,也把肉棒塞進了吳玥絲足底的破洞裡,學著黃毛小子同樣的方式,頂著足底的絲襪抽插起來。
老黑一臉享受,只顧自己一個人趴在吳玥的身體上抽插,巨大沉重的身軀壓得吳玥喘不過氣。
“畜生,你們這些流氓,變態,人渣!放開我,放開我……”吳玥還沒有放棄抵抗,小拳頭不斷的砸在老黑髮達的胸肌,肩膀上。
淚水模糊的視線裡,吳玥眼睜睜的看著黑熊一般的老黑趴在自己身上奮力耕耘,麻臉男人則像瘋狗一樣狂操自己的絲襪腳。她的心裡彷彿如刀割一般,除了恐懼外,也充滿了震驚!她也許永遠不能理解為什么眼前的男人會對自己的穿了絲襪的腳產生如此強烈的興趣。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么早上出門要穿短裙,而不是平時經常穿的西褲。
操了還不到一分鐘,麻子嘴裡突然發出興奮地低吼。“噢,我要射啦,要射啦!射你一腳……”
“噗……”。又是一道白濁濃厚的精液無情的噴濺在吳玥的黑絲足背上。
“麻子你咋射了這么多啊,太興奮了吧,我也要來試下!”剩下幾個猥瑣的裸體男,紛紛湧了上來,扭打著,爭先恐後的爭搶著吳玥的絲足,把肉棒塞進絲襪上的破洞裡,模仿著麻臉男人和黃毛小子的樣子,狂操吳玥那顫抖的小絲足……“嗷,嗷,我也要射了!……哦,哦,哦……嗯!嗯!嗯!……”隨著三聲短促有力的呻吟。老黑也高潮了,三股強勁有力的精液,狠狠地噴射在吳玥的子宮壁上。
射完精站在一邊給其他人騰地兒的黃毛小子,似乎還在回味剛才射精的那一刻。他射完精後本來雞巴都軟下去了,但一看這么多人圍著吳玥輪姦的火爆場面,雞巴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曉輝呀,今天就把處男之身破了吧,忍不住的話下一個讓你上,把精液都射在這個姐姐的身體裡,讓她品嚐下處男精液的巨大威力,哈哈哈”。老黑看著黃毛小子興奮但又害怕地樣子,淫笑著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牆上的時鐘漸漸指向凌晨三點。渾厚的鐘聲裡,五六個男人依然有如圍攻獵物的豺狗一般,喪心病狂的姦淫著吳玥.而另一間屋裡,一個圓臉矮胖的中年男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他喝著啤酒,滿足的欣賞著電視機屏幕裡吳玥被輪姦的實時畫面,電視畫面右上角,閃動著紅色的圓點和REC的光標。
過了一會兒,啤酒喝完了,圓臉男人舔舔嘴唇,把喝空
的易拉罐捏成一團,扔在一堆菸頭的地上。
“到時間了,弟兄們今天玩的真開心,該解決後事了”。圓臉男人站起身,拿起一捆麻繩,慢悠悠的走向吳玥被輪姦的臥室。
清晨5點,天還沒有亮,江城市北郊,一輛大貨車正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
這是一條非正規公路,因為年久失修,路面坑坑窪窪,窄窄的剛剛夠容納貨車通過。
“哎喲!”又駛過一個大坑,坐在副駕駛上的中年男人罵罵咧咧:“操他媽的破路,顛成這個熊樣。”
“給你說走國道你不走,非走這破路,就為了省那點過路費。呆會要是讓條子逮著罰死你!”正在開車的青年一臉不滿。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專心開車!”中年男人說完,拿出小瓶裝紅星二鍋頭喝了一口。
“別喝了!到地兒再喝不行?”
“這不你開車嗎?馬上到了,我又不開了,先喝兩口。”說完中年男人又喝了一口。
快到江城市市界了,中年男人說:“停下停下,下車撒泡尿!”
開車的青年一腳踩住剎車,中年男人沒防備,整個人差點向前翻到,幸虧繫著安全帶:“小兔崽子,剎車剎這么猛,要死啊!”
“趕緊趕緊趕緊!”青年一臉嫌棄:“趕緊尿去,事兒多!”
中年男人解開安全帶,拿著手電筒,罵罵咧咧下了車。他哼著小曲,一邊解褲子一邊往草叢深處走,忽然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我操你大爺!”他爬起來,回頭想看看是什么絆倒了他,但是天還沒有亮,草叢裡一片漆黑,於是打開手電筒,向身後照去。這一看不要緊,魂都嚇掉了!
只見他褲子都來不及提,一邊大叫著一邊向車跑去:“啊!死人啦!死人啦!”
清晨五點半,大多數人還沉浸在夢鄉,江城市北郊外一個土路旁,幾輛警車停在那裡,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不遠處的草叢處,幾名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那裡拍照和蒐證。警戒線內,一個穿白大褂的警察正拿著相機不停地對著地上拍著照片。地面上雜草叢生,雜草叢裡側臥著一具女屍,女屍上身赤裸,下身的短裙還在,內褲和褲襪一齊被褪到膝蓋處。栗色的長髮蓋住了臉,看不清樣貌,但從身形和服裝看應該是一名年輕女性。
“是你發現的屍體?”問話的是一名身穿警服,身材魁梧的男人,身材壯碩,眉宇之間氣度不凡,他叫邢鋼,是江城市北區分局的刑偵支隊隊長。
“不是,是俺表叔。”青年戰戰兢兢,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中年男人。
這兩人,正是開貨車的兩個人。
邢鋼簡單問了問情況,然後讓一名年輕警察帶他們兩個回局裡做詳細筆錄。
正在這時,邢鋼耳邊響起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邢隊!”一名面容清秀,身材苗條的女警,走到邢鋼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禮。女警穿著一身英氣逼人的警服,頭髮烏黑亮麗,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清秀的瓜子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深邃而有神。光滑白皙的皮膚,薄啊的嘴唇,優雅的氣質,帶著中國女人特有的小巧精緻與陰柔之美,灑滿了青春陽光的味道。
她叫蘇茜,今年27歲,是江城市北區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一名女警。今年已經她是做刑警的第五個年頭了。她性格內斂,心思縝密,辦案沉穩老練,有一種與年
齡不相襯的成熟感,一向深得邢鋼器重。如果不是一身英氣逼人的警服,很難有人把這個冷豔動人,氣質優雅的女子與刑警這個職業聯繫起來。
蘇茜靜靜地蹲在那裡,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一言不發的觀察著。
這是一具女屍,正門朝下臥在地上,從衣著和頭髮來看,是一名年輕女性。
屍體頭髮凌亂,上身赤裸,有多處擦傷,手腕有明顯被捆綁過的淤血。蘇茜看了看她背部的屍斑,心想如果是死亡後一直俯臥,屍斑不應該如此明顯出現在背部,因此這裡應該不是第一現場,很可能是被殺後拋屍在這裡。
由於除法醫人員外,任何其他人不得觸碰屍體,因此蘇茜將目光集中在了屍體旁散落的物品上。突然她將目光停留在了屍體旁邊的一雙高跟鞋上。蘇茜戴上白色的手套,小心的拿起一隻鞋子仔細端祥起來,這是一隻很精緻的藍色緞面高跟鞋,鞋跟高度約有5、6釐米,鞋尖處鑲有金色裝飾。從鞋子的大小和地點來看,鞋子應該為死者生前所穿。
“Prada的鞋子!這女人可真是有錢人。”忽然從身邊傳來另一名女孩的聲音,這名女孩穿著便裝,胸前彆著警官證,大大的眼睛,短髮,長相甜美。
她叫王雨橋,今年剛從警校畢業,目前由蘇茜帶。
“這鞋子很貴?”蘇茜轉過頭問道。
“Prada的鞋子要是正品,怎么也得五六千一雙,頂我一月工資了!我能看看嗎?”王雨橋說完,帶上白色的手套,接過高跟鞋,仔細的查看著。
“看著倒是像正品,不過蘇茜姐,這鞋上面這些白色的一塊一塊的是什么啊?”
蘇茜仔細一看,笑了笑:“傻丫頭,證據學上沒學過?”
雨橋驚訝的看著蘇茜,貌似想起了什么,忽然說:“呀,真噁心!”說完趕緊把鞋子遞給了蘇茜,一下子站了起來。
“雨橋,我們是刑警,怎么能覺得噁心?”蘇茜接過鞋子,平靜的說道。
雨橋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可是,蘇茜姐,精……這東西怎么會在鞋子上,一般,一般不都是在內褲上嗎……”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不過這些細節往往很可能成為破案的突破口,所以要特別留心。”蘇茜說著將兩隻鞋子都小心收進透明的證物袋裡,封好口。
蘇茜接著拿起了旁邊散落的一個黑色女包,小心打開查看著裡面的東西。
“愛馬仕的包,這女人是個二奶吧。”雨橋小聲嘀咕著。
“你自己是女屌絲就當天下都是女屌絲啊!”站在一旁的小徐做完筆錄,聽到雨橋的嘀咕,在後面說道。小徐和雨橋幾乎同時進警隊,平常關係不錯,經常鬧著玩。
聽到小徐的開玩笑的諷刺,雨橋不高興的白了小徐一眼:“你懂什么,愛馬仕的手提包要十幾萬吧,你不屌絲,你一年工資也買不起一個,不是二奶是什么?”
小徐剛要還嘴,被蘇茜打住了。
“你們兩個,不要隨便議論死者,這樣既不尊重死者,也不是警察的專業行為,我們說話要講證據。”
雨橋和小徐趕緊閉嘴,並賠笑臉表示歉意。
“有什么發現?”邢鋼邊說邊走了過來。
蘇茜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帶絨面的踝靴,有5釐米左右的跟,站起來亭亭玉立,看著跟小徐一樣高。
“邢隊,剛才我查看了屍體,也檢查了死者的物品。死者是一
名年輕女性,年齡大約20-30歲,從屍體情況看,應該是新屍,死亡時間應不超過48小時,當然具體情況需要法醫鑑定才能給出結論。從屍體和衣物和生理情況看,很可能遭到過性侵犯。不過奇怪的是……”
“怎么了?”邢鋼疑惑的問。
“我發現屍體除了陰部外,腳上和腿上有大量類似精斑的痕跡。另外我發現,屍體旁一雙疑似死者的藍色高跟鞋的內側和外側也有類似痕跡。”
聽蘇茜這么一說,邢鋼一看,也注意到死者腳部和腿部穿著的絲襪上有一片一片類似精斑的東西,黃白色斑痕在不透明的黑色絲襪上非常明顯。
蘇茜正要接著彙報,這時法醫來了。於是蘇茜和邢鋼趕緊走過去,和法醫老張我了握手,並大致說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這樣吧,小蘇,現在天還早。你準備一下,找個地方吃點早飯,一會9點半我們在局裡開案情研討會。”
“好的邢隊,局裡見”蘇茜敬了個禮,帶著雨橋和小徐進了一輛警車。
警車飛速行駛在國道上,小徐在開車,蘇茜坐在副駕上,平靜的看著窗外的街景,臉上彷彿帶著一絲憂傷。朝陽耀眼的光芒穿過雲層透進車內,卻無法驅散蘇茜內心的陰霾。剛才她在檢查手提包時,翻出了一張工作牌,當她看到工牌上的照片時,霎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照片上是一名漂亮的女孩,畫著職業的妝容,正微微笑著。蘇茜內心感嘆不會有這么巧的事吧,她將目光緩緩下移,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行字:高級會計師-吳玥.上午9點半,L市市北區公安局一間小會議室內坐滿了人,折騰了一早晨,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邢鋼揉了揉額頭:“好,我看大家都差不多到齊了。我們開始吧。”他喝了口水,繼續說,“大家都知道,今早我們在北郊國道線路邊草叢中發現一具女屍,初步斷定是一起惡性兇殺事件,剛才我和市裡相關領導也通了電話,領導很重視,要求務必儘快查明真兇。因此我召集大家到這裡,想先互相通報一下各自掌握的情況,為下一步的調查做好鋪墊。那下面我們還是先請張法醫給大家彙報下屍體解剖的結果。”
老張站起身,戴上眼鏡:“先說一下我這邊的情況,趁剛才大家吃飯的工夫,我和兩個徒弟抓緊時間對屍體進行了初步檢驗,詳細結論還有待進一步的檢測,我這裡只能給大家說一下目前大致的情況。”
大家都強打精神,一絲不苟得聽著老張的彙報。
老張拿起桌上的資料:“死者為女性,身高163釐米,體重47公斤,年齡在20-25歲之間,長髮。雙耳有耳洞,身上無紋身或顯著的胎記或痣。死亡時間大約為昨晚22點至今早4點間,死亡原因初步斷定為機械性窒息,頸部有勒痕,看勒痕形狀可能麻繩或類似物品所致。身上無明顯外傷,手腕、腳腕處有淤血,可能曾遭受過捆綁或按壓所致。外陰部腫脹,有撕裂痕跡,伴有出血,並有大量疑似精液的痕跡,死前很可能遭受過長達數小時的性侵……。這就是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詳細屍檢報告需要明天給出。”
邢鋼點點頭示意老張落座:“證物鑑定科那邊最早要下午4點才能給出相關報告,我們先讓蘇警官說一下她在現場掌握的情況。”
眾人等了五秒鐘
,看蘇茜沒有任何反應。
“蘇茜?”邢鋼又喊了她一聲,還是沒反應。雨橋見狀趕緊用胳膊碰了碰蘇茜,蘇茜才反應過來。
“怎么了,蘇茜?哪裡不舒服?”邢鋼問。
“啊,沒有,可能是起太早了吧。”
“好,那你和大家說一下今早在現場的發現吧。”
蘇茜定了定神,拿起準備好的材料,站起身:“死者被發現時側臥在地上,上身赤裸,下身穿灰色短裙,短裙被上翻到腰部。腳穿黑色女式連褲襪,連褲襪和白色內褲一同被褪到膝蓋處。屍體附近有一件橙色的女式風衣,一件粉紅色西裝上衣,一件白色女式襯衣和一條白色胸罩。另外還有一雙藍色高跟鞋和黑色女式提包。這些衣物很可能是死者生前所穿。”
蘇茜沒有提鞋子和襪子上的白色斑痕,出於職業的嚴謹,她需要等證物鑑定科的結論。
“在提包內有一些女性常用物品,包括香水、化妝品、紙巾、鏡子、梳子、衛生巾和一包未開封的備用絲襪。另外有一個白色蘋果手機、工作證和一個駝色錢包。錢包內有2000多塊錢現金、一些銀行卡和美容機構會員卡等。”
“你是說,她的現金、手機、銀行卡都在?”小徐問道。
“是的。這也是比較奇怪的一點,一般即使是在單純以劫色為目的的姦殺案中,罪犯往往會順手拿走受害人的財物,畢竟人都殺了,錢就在那,沒有不拿的理由。而這名罪犯卻好像對財物完全不感興趣。所以我推測兇手目的性非常強,就是要劫色,而且很可能是有預謀的定向作案,不是隨機犯案。”
“也不能斷定是以劫色為目的,也可能是仇殺,然後故意弄成以劫色為目的來誤導調查。”邢鋼說。
“完全有可能。”蘇茜接著說:“但不管是劫色還是仇殺,只要是定向作案,對我們來說就是好消息。相比於隨機作案來說,定向作案只要從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入手排查,一定能有蛛絲馬跡。當然這一切還都是推測,不能武斷的認為就是定向作案。”
“蘇茜姐,你剛才說包裡有工牌、有銀行卡和美容卡,還有手機。那是不是說很容易就能知道死者的身份?”雨橋問。
“是的,身份應該已經可以確認了。我剛去法醫科對照過屍體和工牌的照片,確認工牌就屬於死者。她的名字叫吳玥,口天吳,王字旁加月亮的月。是成道會計師事務所的高級會計師。之前在現場雨橋說過,死者的鞋子和皮包都價值不菲,據我瞭解,成道的高級會計師年薪加獎金應在五十萬以上,這點也能對的上。”
小徐偷偷低聲和雨橋說:“就說你是女屌絲,什么眼看人低來著。人家這是貨真價實的白富美。”
雨橋撅著嘴白了小徐一眼。
“這女孩這么年輕,就當上高級會計師,前途無量啊,真是可惜了。”有人發出了惋惜之聲。
“另外……”蘇茜頓了一下,欲言又止,大家都疑惑得看著她。
蘇茜抬起頭,平靜的說:“另外我要和大家說明,我和死者認識。”
聽到蘇茜這句話,眾人稍微有些吃驚。於是蘇茜一五一十向大家講述了自己是如何認識吳玥的。
說起來蘇茜和吳玥只見過一次面,那還是半年前。當時蘇茜的表妹米娜大學即將畢業,進入成道實習,一次週五蘇茜和米娜約好一起吃晚餐,當米娜從寫字樓走出來
時,身邊還有一個女孩,米娜向蘇茜介紹說她叫吳玥,是高她兩屆的同校師姐,實習期間很照顧她,兩人關係很好。那天米娜剛好得知吳玥還是單身,反正也沒約會,就拉著她一起共度週末。
那天三人去吃了泰國菜,然後一起去看了場電影。三名女孩年紀相仿,有很多共同話題,相處的很愉快。蘇茜對吳玥的印象就是長的很漂亮,性格有點內向,說話思路清晰,聰明,知識面廣,待人也比較隨和。
當時兩人還互留了電話,但是各自工作都忙,也沒有再聯繫過。沒想到再一次見到吳玥已經是陰陽兩隔。
邢鋼聽完蘇茜的講述。略微沉思了一下:“蘇茜,是這樣啊,那,這個案子要不要你就別參與……”
沒等邢鋼說完,蘇茜打斷了他:“邢隊,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和死者認識,但畢竟不算至親,我不會讓感情影響我的客觀性。你就讓我參與吧。”
邢鋼沒再說什么,他心裡對蘇茜作為刑警的專業性沒有任何懷疑。
接著,大家又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交換了意見。整個會議大約持續了近三個小時,快到午飯點了,邢鋼看大家都差不多說完了,簡單做了總結並佈置了下面的任務。副隊長王斌負責通知死者家屬前來認屍並料理後事,小徐負責跟進法醫科和證物鑑定科的進度並整理報告,蘇茜和雨橋負責聯繫成道會計事務所的相關人員瞭解吳玥生前的活動和人際情況,並跟進吳玥的電話記錄和網絡聊天記錄摸排相關人員,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法醫科外,蘇茜透過走廊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表妹米娜。她低著頭,不時地用手抹著眼淚。她旁邊還有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想必就是剛才聯繫過的吳玥生前所在組的主管周朝。
看到蘇茜走近,兩人一齊站起來,米娜用哭紅的眼睛望著蘇茜,帶著哭腔:“姐……”。她還想說什么,但是一時好像哽住,眼淚撲梭梭的流了下來。蘇茜拍拍她的頭已示安慰。
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好,蘇茜。”蘇茜大方的伸出手,微微一笑。
“哦,你好,你好,蘇警官,我,我叫周朝,我是吳玥的主管……”眼前的女警很漂亮,讓周朝緊張了一下,說著趕緊掏出名牌遞給蘇茜。
蘇茜低頭看了一眼,遞給身邊的王雨橋收好。
“周經理,想必您已經認過屍體,可以確認死者就是吳玥嗎?”
“認過,雖然樣子有些……怎么說呢,變得不太一樣了,不過我還是能確定死者應該就是吳玥,沒錯。蘇警官,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呢。唉!”
“發生這種事,我們也很遺憾。所以才請你們過來,諮詢一些事情。希望能找到線索,儘快將兇手繩之以法。”蘇茜的表情裡帶著一絲嚴肅。
周朝一個勁點頭,“您放心,蘇警官,我們一定會配合警方的工作,協助你們破案”。
簡單聊了幾句後,蘇茜將米娜帶到一間會客室,給她倒了杯水。周朝在隔壁會客室,由王雨橋和小徐負責詢問。
米娜還在啜泣,蘇茜默默摸了摸她的頭,遞給她一張面巾紙,關心的說:“別哭了,娜娜,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哭也沒太大用途……和我說說關於吳玥的事情吧,也許能有幫助。”
米娜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哭紅了,看的特別惹人疼
愛。
“姐,你一定要幫吳玥姐報仇。”米娜把手放在蘇茜的大腿上。
蘇茜握著米娜的手,望著她。蘇茜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自信和成熟。
過了一會,看米娜情緒穩定了,蘇茜拿出記錄紙,仔細聽著米娜的講述。米娜講述了從實習進入公司開始能記住的關於吳玥的各種情況。蘇茜一邊聽一邊記錄著,可是並沒有特別引起她興趣的地方。
米娜說完了,頭低了下去,手一直在揉弄自己短裙的裙角。
短暫的沉默後,蘇茜開口了。
“娜娜,你可不可以重點回憶一下,吳玥說沒說過和誰有過節,或者,特別是最近幾天,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表現,或者任何你能想起的她經常提到過的人?”
米娜仔細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吳玥姐平時對人非常隨和、友善,大家都很喜歡她。”
“對了,記得你說過她還單身是吧?”
“嗯。”
“那她這么漂亮,追她的人應該不少吧。感情方面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
“我覺得喜歡吳玥姐的人應該不少,追她的也有,不過她很少提及這方面。
只說過大學時交過一個男朋友,後來她男朋友去美國讀博士,兩人就分手了。工作後,好像也沒再交過男朋友。”
“她有沒有和你說過,或者你有沒有察覺,關於她的地下戀情?”
米娜趕緊搖了搖頭。
蘇茜停頓思考了一下,略有失望:“嗯,那先這樣吧。沒關係,娜娜,你以後想起任何關於她的新情況,隨時給姐打電話,知道嗎?”
蘇茜送米娜走到公安局門口,低頭時無意看到米娜腿上穿的黑色絲襪。彷彿回想起了什么:“對了娜娜,你記得吳玥昨天穿的什么衣服嗎?”
米娜立即答道:“橙色的風衣,灰色的短裙,黑色絲襪,藍色高跟鞋。”
“你怎么記這么清楚?”蘇茜對米娜這么乾脆的回答有些詫異。
“因為吳玥姐昨天穿的特別漂亮啊,大家還調侃她呢。說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你是說,吳玥平時上班並不這么穿?”
“吳玥姐不太穿裙子,上班一般都穿西褲。反正我第一次見,連工作一年多的同事都說第一次見她穿絲襪和裙子上班。”
“那雙高跟鞋呢,之前穿過嗎?”
“我想想,好像沒見過,應該是新買的吧,也是第一次見她穿。”
送走了米娜,蘇茜陷入了沉思。她聯想起現場看到的絲襪和高跟鞋上的斑痕,心裡泛起了嘀咕:“第一次穿嗎?……而且全都是第一次穿?”
她一邊向外走,一邊給雨橋撥了個電話:“喂,雨橋。我現在去一趟吳玥的住處,你把她的住址發到我手機,幫我和邢隊說一聲。哎,另外,幫我查下吳玥最近一個月所有的網絡購物記錄和信用卡消費記錄,尤其是服飾類。”
掛了電話,蘇茜輕快的走出了警局。
“邢隊,找到了!車主就是這個人!”王斌大步流星的走進邢鋼辦公室,將一疊資料放到邢鋼面前。
邢鋼看了一眼資料,第一頁是一個刑事檔案涉案人員留存,右上角的照片上是一名圓臉的中年男子,名字一欄寫著“杜勝利”。邢鋼拿起檔案翻了翻:“確認嗎?”
“絕對錯不了,我剛才讓信息科加緊幫我調出來的。車主就是他沒錯。”
原來就在蘇茜和小徐忙著調查吳玥人際關係時,副隊長王斌帶人去交警隊調
取了昨晚相關路段的監控錄像以及吳玥租住小區的錄像。錄像顯示最後一次看到吳玥是在晚上10點17分,地點是小區西邊一個路口,吳玥進入小區西邊的小路後就再也沒看到。就在吳玥進入小路不久,一輛白色金盃麵包車也隨即駛入小路,三分鐘後快速駛出並被小區門口的探頭拍到。於是王斌斷定吳玥很可能被這輛車帶走,但是不能斷定是自願還是脅迫。無論如何,找到這輛車都很關鍵。
王斌立即根據監控錄像拍下的車牌號到車管所調取資料,資料顯示車是最近剛掛牌的二手車,車主名叫杜勝利,黑龍江省伊春市人。王斌記下杜勝利的身份證號,回到局裡讓信息科查找刑事人員檔案,還真讓他查到了,資料顯示杜勝利17年前因過失致人死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半年前剛剛刑滿釋放。
“立刻查找這輛車以及杜勝利。”邢鋼斬釘截鐵地說。
【罪魘】(漂亮女警花與變態絲襪色魔的終極較量,第三章伸向女大學生的魔爪,罪犯頭目絲襪淫魔杜勝利正投推薦票 ← 章節 → 錯誤/舉報熱門推薦:走向綠帽深淵護士媽媽的墮落我的美豔校長媽媽絕配嬌妻小秋引狼入室之收養日記亂欲-利嫻莊美豔教師的性福生活鄉村的誘惑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師美麗端莊的女警蘇茜,活潑開朗的王雨橋和戰友們一起展開了對這起姦殺案的調查。現場大量可疑的精斑,吳玥當天的衣著,神秘的金盃麵包車,都給這起離奇的案件打上了種種問號。
杜勝利的下一個目標是誰?蘇茜和她的戰友們又獲得了哪些線索?她能否阻止罪犯進一步行兇作惡?請看本章:前文鏈接:第一章:viewthread.php?tid=9295046&page=1#pid97367837第二章:viewthread.php?tid=9327032&page=1#pid97742945第三章伸向女大學生的魔爪“向前走,好,注意抬頭收腹。好,慢慢來。走,注意步伐和擺臂幅度。”
江城大學形體訓練中心練功室內,隨著一名身穿暗紅色緊身衣的形體老師的口令,幾名氣質出眾、身姿曼妙的女大學生正整齊的向前走著。幾名女大學生統一穿著白色鑲藍邊的連衣裙式禮服、白色小高跟鞋,畫著淡妝,像仙女一般。
這是江城大學的禮儀隊的訓練時間,禮儀隊主要負責學校活動的禮儀流程,比如運動會的頒獎、一些重要會議的接待等。要求身高在1米65以上,面容姣好,氣質出眾,選拔過程極為嚴格。所以目前站在這裡的女生,都是經過層層選蔽,外形都極其清純漂亮。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隨著形體老師的命令,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仙女們”
三三兩兩來到更衣室一邊討論著今天的訓練心得一邊準備換便裝準備吃飯,一會吃過晚飯很多同學晚上還有課。
尹雯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從更衣櫃取出一件黑色的小棉衣,直接穿在禮服外面。她隔著褲襪揉了揉腳踝,脫下白色的小高跟鞋,換上了平時穿的匡威白色帆布鞋,將高跟鞋小心收進儲物櫃。拿出手機一看,有五個來自媽媽的未接電話。
尹雯趕緊撥回去,提起包,一邊走一邊講電話。外面天已經黑了,尹雯腿上薄啊的褲襪對
冷風完全沒有抵抗力,幸好棉衣是長款的,可以鎖住一部分溫度,而且女生宿舍樓離形體中心不算遠。
電話一接通,尹雯就聽到來自媽媽劈頭蓋臉的質問。問她是不是今天又去禮儀隊了。
“媽你幹什么呀,”尹雯很委屈,“我不就是參加禮儀隊嘛,這是學校官方的團體,很多人想進還進不來了,你幹嘛非讓我退出啊。讓我退出你也要告訴我理由吧……”
電話那頭媽媽好像在焦急的說著什么。
“什么叫穿這樣,我穿的怎么啦?”尹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對於最近媽媽三番四次打電話甚至找上門要求她退出禮儀隊,尹雯甚是莫名其妙,這次居然說她的衣服太暴露。
“我這裙子是學校統一定做發的,一點也不暴漏,你又不是沒見過,鞋也是統一發的。絲襪是隊裡規定要穿肉色連褲襪,再說我一個女孩子穿絲襪和高跟鞋又哪裡不對啦。我們隊裡十幾個女生都這么穿的,我覺得挺正常的~”
質問完裙子後,媽媽又質問尹雯是不是穿了絲襪和高跟鞋,一向溫柔的尹雯對於這樣莫名其妙的質問快被急哭了。
可沒想到媽媽直接丟下一句“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準再這么穿!尤其不準穿絲襪和高跟鞋,立刻退出禮儀隊!”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冷風中尹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忽然背後被拍了一下。她嚇了一跳,回頭發現時男朋友肖宇航。
“哎呀,你嚇死我了,幹什么呀!”本來心情就差的尹雯沒好氣的說道。
肖宇航從來沒見過尹雯這么兇,一下子愣了:“這是怎么了,我的小公主,誰惹你發這么大的火?”
“我媽也不知最近怎么了。一個勁讓我退出禮儀隊,今天還說我穿這衣服有問題,說不準我穿絲襪和高跟鞋。”
“啊?”肖宇航一時也摸不著頭腦。但他聽到絲襪和高跟鞋這兩個單詞從尹雯口裡說出時,聽著特別甜美,不禁感覺到一絲興奮。
“真是的,我媽這是怎么了,她以前沒這么不講理過。”
“說不定阿姨是怕你穿太漂亮太多男生追,要不我們倆和阿姨坦白了她就放心了。”肖宇航逗著尹雯,就要把尹雯抱在懷裡,穿著牛仔褲的腿忍不住往尹雯的腿上靠。他特別喜歡女友在禮儀隊的這身打扮,看起來格外的美麗端莊,氣質出眾。
“哎呀,別鬧了!”尹雯沒好氣的推開肖宇航徑直往宿舍走。肖宇航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在後面悻悻跟著。到了樓下,肖宇航對著尹雯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換好衣服趕緊下來,我等你吃飯。”
“哦。”尹雯回頭應了一聲就跑上宿舍的臺階了,白色高跟鞋噠噠噠的踏在臺階上,彷彿悅耳的音符。肖宇航望著尹雯的背影,盯著她的那雙小細腿,嚥了口口水。
韓佳掛了電話,眼圈紅了,淚水不由自主的湧出眼眶。她恨自己的懦弱,也恨自己對女兒說的狠話,她知道從小多才多藝的女兒上大學後很喜歡禮儀隊,她也期盼著有一天能坐在臺下看著女兒穿著禮服亭亭玉立站在臺上。但是現在的情況,她不得不竭盡所能保證女兒的安全,甚至不惜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蠻不講理的形象,她不想把真實情況告訴女兒,怕嚇壞她,怕她接受不了。
她再次看著手機屏幕,看著那張尹雯的照片。這明顯是一張偷拍,照片中尹雯穿著潔白的連衣裙禮服,及
膝的裙襬下雪白的雙腿被薄啊的肉色絲襪修飾的完美無瑕。乖巧的小腳上一雙白色小高跟更是襯托出清純優雅的氣質。照片中的尹雯笑靨如花,併攏了雙腿,坐在練功室的椅子上,正在和禮儀隊的其他女生說笑著。
這么漂亮的女兒,作為母親應該感到無比自豪才對,但是看到這張照片來自那個魔鬼般的號碼,韓佳頓時覺得時間都停滯了。剛才就在她差一點衝到學校去找女兒時,接到了尹雯的電話。
此刻學校語文教研室已經沒人了,韓佳一個人坐在那裡,愣愣的發呆,腦子裡一片空白。突然手機震動起來,韓佳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一個激靈迅速接起。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怎么樣,韓老師,我給你女兒拍的照片你還滿意吧。”
“你到底想怎樣。我警告你,你敢碰雯雯一下,我和你同歸於盡!”
“哎呀,韓老師,這能怪我嗎。你說我的愛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雯雯長得這么漂亮已經讓我很難把持了,偏偏又打扮成我最喜歡的樣子,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一閉上眼全是雯雯那樣子,那白裙子,那小高跟兒,還穿著肉色絲襪,我這實在是……”
“夠了!”韓佳實在無法那魔鬼這樣肆無忌憚用言語猥褻自己的女兒:“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雯雯?”
“這個嘛……要不這樣吧,人我不碰可以,但是總得讓我把這慾火發洩出來吧。就雯雯今天穿的這雙絲襪,還有小白鞋,你給我送到我手裡,不準洗,這個你明白。拿到了我就不碰她,拿不到嘛……那我只能親自讓雯雯的小腳丫伺候我了。”
韓佳心裡罵了一句變態,可是嘴上只能無奈答應著。
“那好吧……一言為定,我給你想想辦法,但你保證以後不準再騷擾雯雯!”
那邊笑了兩聲,掛了電話。放下手機,韓佳鼻子一酸,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
雖然想到女兒的貼身衣物要被那魔鬼拿去做那種事,自己也很噁心,但是總比雯雯出事好。她現在只恨自己,當年為什么會招上這個魔鬼。
訊問室裡光線幽暗,杜勝利輕輕吐了一口煙,將菸灰彈進菸灰缸內。
坐在對面的蘇茜穿著警服,長髮挽起塞在警帽內,深色的警服讓皮膚看起來格外的白皙,一身英氣逼人的警服讓蘇茜看起來格外的幹練。旁邊坐著的是雨橋,同樣是一身警服,身材嬌小,梳著齊肩的直髮,手裡拿著筆負責記錄。
“杜勝利,你不要耍任何花招,我再問你一遍,10月14號晚上你在哪裡,還有你那輛白色金盃汽車到底丟在哪?”蘇茜目光嚴肅的問道。
“哎呦,警官,你這真是太為難我了。我說過一百遍了,我的車是被人偷了,我連誰偷的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找那賊去了。再說,這我丟車我也是受害者,你們不去抓賊,倒把我這受害人抓來審問,你說,這合適嘛?”
雨橋用筆敲了敲桌子,瞪了杜勝利一眼,示意他別貧了。
“那你丟了車為什么不報案?”蘇茜繼續追問。
“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我啊,這段時間真是特別忙,你也知道,我這剛放出來不久,各種關係都要重新疏通一下,要不我以後在這社會上怎么混啊?我這不是為從良做準備嘛。再說那二手車就一萬多買的,丟了就丟了。我這以後生意做
好了,就買更好的了……”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審訊,杜勝利除了說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一切關鍵的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蘇茜也只好先放了他走,只申請了限制出境,並要求手機24小時保持通暢。
看到蘇茜和雨橋愁容不展走回辦公室,小徐就知道審問進展不順利,趕緊給蘇茜倒了杯水。蘇茜心裡好像一直有心事,很久都沒有說話。吳玥的案子過去一個多星期了,並沒有太多頭緒,好不容易找到了杜勝利這條線。可是從法醫鑑定科的DNA比對報告看,吳玥屍體和衣物上的精斑分屬四名不同的人,卻都不是杜勝利的。現在杜勝利一口咬定車是被偷的,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杜勝利和吳玥有任何瓜葛。從刑偵的專業和嚴謹角度,只能將杜勝利先放走。
蘇茜看著杜勝利的審問報告,腦中梳理著這一週多的碎片。之前蘇茜去吳玥生前的住處看過,沒有發現任何異樣,蘇茜翻看了吳玥的衣櫥。正如米娜所說,吳玥的裙裝並不多,大多數是較為職業的褲裝。多數鞋子的風格也和屍體旁邊的鞋子不是很一致。從吳玥的鞋櫃看,基本以平底單鞋,小船鞋和休閒運動鞋。吳玥的鞋子多數是黑、灰或駝色等比較素雅的顏色,樣式也以平跟和低跟為主,高跟鞋只有一雙黑色的坡跟踝靴。
蘇茜查了吳玥最近大半年的網絡購物和刷卡消費記錄,並沒有發現購買Prada鞋子和那條歐時力短裙的記錄,也沒有任何絲襪的購買記錄。從吳玥衣櫃專門放襪子的小竹筐裡,也沒有找到類似的黑色絲襪。只有幾雙沒開封的浪莎肉色絲襪,其它襪子基本都是肉色的短絲襪或白色的棉襪。
蘇茜之前從米娜那裡瞭解到吳玥並沒有用現金消費的習慣,所以蘇茜推測,那天吳玥穿的衣服和鞋子要么是很久之前買的,一直沒穿,要么是有人送給她的。
蘇茜已經讓雨橋幫忙排查全國的Prada專賣店這雙高跟鞋近期的購買和發貨記錄,雖然理由不是很充分,但是蘇茜的直覺告訴她,這起案子可能和那天吳玥的衣著打扮有聯繫。
“媽,我回來了!”尹雯邊開門邊歡快的和媽媽打招呼。一進門看到沙發上除了韓佳還坐著一個男人,愣了一下。
“啊,家裡今天有客人啊。”可能是印象中家裡很少來客人,尹雯一下子有點拘束。
杜勝利點了點菸灰,笑眯眯的看著尹雯:“是雯雯吧,回來了!你好,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叫我杜叔叔就行了。”
“哦,杜叔叔好。”尹雯微笑著,一邊點頭打招呼,一邊低頭換鞋。今天尹雯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毛衣是緊身收腰的,勾勒出尹雯胸前兩顆可愛的小饅頭,下面穿的是水洗藍的瘦腿牛仔褲,她解開鞋帶脫下白色的匡威高幫帆布鞋,換上拖鞋。
杜勝利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目光死死盯著尹雯的腳,尹雯穿的是一雙白色帶淡藍斑點圖案的棉襪。
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的韓佳開口了:“雯雯,我和你杜叔叔有事情說,你先回屋。”
“哦。”尹雯覺得氣氛怪怪的,應了一聲回自己屋了,這讓滿臉堆笑準備和尹雯聊天的杜勝利一臉失望。
不一會兒,韓佳走進了尹雯的臥室,尹雯壓低了聲音:“媽媽,他是幹什么的,以前沒聽你說過啊。”
韓佳黑著臉,沒有回答尹雯的
問題:“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哦。帶了”尹雯一邊應聲一邊打開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粉色的購物袋,裡面放著一雙白色小高跟和一雙被揉成團的肉色絲襪。
“媽,你要我帶這些東西回來到底幹什么啊。”尹雯睜著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韓佳沒有回答,一把拿走購物袋,一聲不吭走了出去。
“杜勝利,這個你拿走。你保證以後不準再來找雯雯,也不準去他的學校。”
韓佳小聲對杜勝利說,同時將裝有鞋襪的購物袋遞給杜勝利。
杜勝利欣喜地接過袋子,朝裡看了看,一臉滿足的樣子。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要臨時加個條件。雯雯腳上現在穿的襪子我也要拿走。”
“杜勝利!你!你別得寸進尺!”韓佳被氣的滿臉通紅。
杜勝利一臉壞笑:“你搞清楚,我喜歡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沒你說不的份。
我看上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不給我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進去把你女兒按在床上讓她好好伺候我!”
看著一臉橫肉的杜勝利那威脅的表情,韓佳只能委屈求全。她又一次走進尹雯臥室:“雯雯,把你的襪子脫下來給我。”
“啊?脫襪子幹嘛啊。”
“讓你給我就給我!”韓佳提高了音量,把尹雯下了一跳。尹雯雖然心裡已經被無數問號佔滿,但是看著韓佳焦急的表情,她還是默默坐到床上,脫下兩隻小白短襪遞到韓佳手上:“媽,您沒事吧,到底怎么了?我覺得你今天不太正常,你有什么事和我說啊?……”
韓佳不理她,拿起襪子走了出去,關上了門,留下一臉茫然的尹雯。
杜勝利拿過那雙還帶著體溫的棉襪。穿了一天的雪白棉襪已經被穿出了腳型。
襪底一塵不染,看得出尹雯是個很愛乾淨的女孩,每天都會換襪子。襪子上淡藍色的卡通斑點以及襪口邊緣的一圈繡花邊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杜勝利興奮地一哆嗦,直接把襪子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滿臉陶醉:“啊……果然是剛脫下來的味道最好。”
看到杜勝利這幅變態的嘴臉,韓佳再也忍不住了:“你趕緊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母女面前,我鄭重的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騷擾我們,我寧可死也要殺了你!”
“哦喲,哦喲,這么厲害,好,好!我走。”杜勝利拎起購物袋,打開門準備走出去,出門前還大喊了一聲:“雯雯再見!”
送走了杜勝利,韓佳癱坐在沙發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時尹雯悄悄的走了出來,坐在韓佳旁邊。剛才的情形她都偷偷看到了,包括母親最後將自己的棉襪遞給杜勝利。尹雯雖然心裡很不解,但是她是個懂事的孩子,她明白母親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看到母親難過成這樣,自己也不忍再問什么,她拉著韓佳的手,光著兩隻白白的小腳,蜷著腳趾頭,靜靜地陪著韓佳坐著。
“車找到了!”王斌風風火火跑了進來。
正在辦公桌前審查檔案的蘇茜聽到這句話立馬來了精神:“在哪裡?”
“郊外一座廢棄的化工廠附近,鑑證科的同事已經先過去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蘇茜關了電腦,將桌上的文件放整齊,披上風衣,跟著王斌上了警車。
天已經黑了,兩人一路驅車走了一個半小時,在一片很荒涼的郊外,可以隱約看到幾輛警車的警燈以及
拉起的黃色熒光隔離線。紅藍閃爍的警燈在黑夜裡格外的刺眼。
“就是這裡了。”王斌指了指警燈閃爍的方向。
到了目的地,下了車,蘇茜先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這是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要不是因為有警燈,肯定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一排破舊的房屋旁邊佇立著兩條大煙囪,但是已經被廢棄了。在車燈照射處,有一輛已經被燒得只剩下鐵架的麵包車,還在冒著煙,散發著刺鼻的焦味。蘇茜越過隔離線徑直往車的殘骸走去,鞋跟踩在地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幾名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鑑定員正打著手電,在仔細一邊檢查一邊記錄著什么。
“有什么發現嗎?”蘇茜詢問檢定員。
“暫時沒有,車體已經嚴重燒燬,可能是使用了汽油等助燃物,光線不好,暫時看不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附近也沒有什么太多發現,具體還要等拖車來了拖回去仔細勘驗。”
“你們是怎么確認這輛車的就是我們要查的車?”蘇茜明亮的大眼睛在黑夜裡看起來神采奕奕。
“哦,車尾附近燒燬倒不是很嚴重,車牌還能識別出來。”檢定員說著指了指車尾。
蘇茜走到車尾,車牌的表皮雖然已經被燒得烏黑,但是車牌上凹凸的字確實還能清晰的辨認出來。蘇茜只看了一眼,正是她一直牢記的那個車牌號。
蘇茜和現場的幾名警察交流了幾句後,天忽然下起了陣雨,星星點點的雨滴淋溼了蘇茜的頭髮。王斌趕緊上來給蘇茜撐起了雨傘。“蘇茜,雨一會兒下大了,先回去吧,拖車正在趕來的路上,明天我們會好好勘察。”
蘇茜轉過臉,對王斌點了點頭,臉上掛著微笑。
回市裡的路上,蘇茜和王斌都沒有說話,顯然兩人都很累了。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的從車旁劃過,車內的光線時亮時暗。王斌悶頭開著車,看了一眼身旁的蘇茜。那曼妙的身體在一身警服的映襯下,散發著柔美和幹練。她的身體微微斜靠著,眼睛目視著前方,那眼神彷彿在訴說她此時的思緒萬千。路燈柔和的燈光灑在蘇茜恬靜的面龐上,散發著女人特有的柔美,讓人怦然心跳。
車內安靜的異乎尋常,只能聽見輪胎在馬路上飛馳的噪音。蘇茜從椅背上起身,坐直了身體,把手伸到腦後,鬆開了馬尾辮的辮繩。瞬間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垂到胸前。蘇茜輕輕地搖了搖頭,用手撥弄著秀髮,一絲不苟的把頭髮縷順。又重新把手伸到腦後,綁起了辮繩。
“你噴香水了嗎?”王斌打破沉默,突然問了句。
蘇茜愣了一下,一邊綁著頭髮,一邊瞪大眼睛看著王斌,略帶害羞的笑著點了點頭。
“什么味道的?以前都沒印象你噴過香水……”
“紫羅蘭~”蘇茜回答的很輕。
漸漸地,遠處出現了市區燈火通明的夜景,王斌看了眼時間。“都九點多了,你還沒吃飯吧,要不一起吃個飯?然後我送你回家?”
“哦,不用了。還是先送我回局裡吧,我有些事情還要處理,謝謝你。”
“哦,那別太晚了,看你最近幾天很累,飯都沒好好吃吧,人都瘦了……”
王斌關心的說著。
蘇茜看著王斌,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警車緩緩地駛入北區公安局。車停了,蘇茜打開車門,輕盈的站起身。“明天見~”
王斌朝蘇茜揮了揮手,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警局裡除了夜間值班室外都已經熄了燈。走廊裡響起了清脆的鞋跟聲,蘇茜打開門,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坐到辦公桌前,打開了檯燈。
很顯然,杜勝利關於汽車失竊的說辭很靠不住。這不是車輛盜竊銷贓應有的情況,燒車的動機明顯是消滅證據。蘇茜想到從監控錄像看,吳玥最後很可能上了杜勝利這輛車,而且極有可能是被脅迫或綁架。這么看來,杜勝利這條線不能輕易的放棄,必須一查到底。
蘇茜打開電腦,登錄到刑事檔案數據庫,調出杜勝利當年的案底記錄仔細查看起來。
資料顯示,杜勝利當年被判刑的罪名是過失致人死亡,死者名叫尹旭東,是江城市乳製品公司的質檢工程師,尹旭東的妻子叫韓佳,是城北區實驗小學的一名語文教師,兩人有一個女兒,叫尹雯,尹旭東死的時候,尹雯剛剛1歲多。
至於案件的經過,從法庭記錄和相關人員的證言來看沒有太過錯綜複雜,大概就是韓佳和杜勝利偷情,被回家的尹旭東撞見,雙方起了爭執,打鬥過程中杜勝利奪下尖刀,混亂中失手插入了尹旭東的心臟,導致尹旭東大出血休克死亡。
從檔案看,是一起典型的因捉姦而引發的誤殺案件。
蘇茜一邊看,一邊默默在桌上的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杜勝利,尹旭東,韓佳,尹雯,吳玥.不過這幾個名字放在一起,吳玥明顯和其它四個人扯不上邊,蘇茜盯著這幾個名字,她相信自己正在還原一張完整的拼圖,只不過目前還沒有找齊所有的拼圖塊。
天剛矇矇亮,蘇茜趴在辦公桌上。她一晚上沒睡,桌子上堆著厚厚的材料,和幾張紙,上面寫滿了娟秀的字跡和各種箭頭、符號。蘇茜睡不著,她一閉眼就會想起吳玥那甜美自信的笑容,久久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漸漸地心又會變涼,緊接著就是一陣絞痛。
蘇茜從腳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化妝包,裡面是毛巾和牙具,和幾個簡單的化妝品。
洗漱完畢的蘇茜剛回到辦公室,桌子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她趕緊拿起手機,發現是雨橋的來電。電話剛接通,就傳來雨橋興奮的聲音:“蘇茜姐,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那雙高跟鞋啊。我今早查了市裡所有Prada專賣店的銷售記錄,那個款式的高跟鞋最近一個月共賣出了7雙。其中6雙我已經找到主人並確認。唯一有一雙在花園購物廣場專賣店售出的鞋子,刷卡記錄顯示信用卡的所有者是華億集團董事長崔華億。購買時間是案發五天前。另外我查了花園購物廣場歐時力專賣店的銷售記錄,發現就在同一天,那張卡還購買了一條歐時力短裙,款式和吳玥那天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崔華億?聽名字像是個男的?”蘇茜不解的問道。
“沒錯,茜姐。我查過了,但目前聯繫不上他。但你說一個大男人買短裙,高跟鞋幹什么?”
“有可能是給他太太買的,但是鞋子和短裙的款式同時和吳玥的一模一樣就有點可疑了。這樣,雨橋。我們一會在單位碰頭,我跟邢鋼彙報下情況後咱們一起去華億集團。”
趕到華億集團時,剛好是上午9點半。電梯停在摩天大樓的22層,蘇茜和雨橋
剛一出電梯門便被保安攔下,兩人掏出警官證,說明來意後,保安帶兩人到了前臺。前臺小姐看到一身警服的蘇茜和警官證,不敢怠慢,立即撥了個電話。
不一會,前臺小姐微笑著說:“兩位警官久等了,董事長請兩位上樓。”
董事長辦公室在頂樓28層,前臺小姐敲開門時,崔華億正坐在桌前寫著什么。
“董事長您好,這就是兩位警官。”前臺小姐聲音甜美的報告。
崔華億趕緊站起身迎接。前臺小姐和蘇茜互相微笑點頭後,關門離開。
落座後,崔華億給兩人倒了杯茶:“這是上好的金駿眉,請慢用。不知兩位警官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蘇茜沒有繞彎子,直接拿出從成道會計事務所人事處拿到的吳玥生前的證件照:“請問崔總,您是否認識這個人?”
崔華億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識。”
“您確定?”
“確定,我不敢對警官撒謊啊。”
“那您再看看兩樣東西,您有印象嗎?”蘇茜拿出了案發現場提取的灰色短裙和藍色高跟鞋的照片,短裙、尤其是高跟鞋上大面積的斑痕清晰可見。
崔華億再次笑了笑:“真的沒有印象。”
蘇茜緊盯崔華億表情。“那我提醒您一下,您所持的卡號為7511035604446689的工商銀行信用卡,在10月9日下午,花園購物廣場的歐時力專賣店和普拉達專賣店分別購買了這個款式的短裙和鞋子。”
“這個……”崔華億眉頭一皺,略有所思的看著照片,拿起電話便撥通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崔華億掛了電話:“哦,是這樣的,我剛才打電話給我的銀行助理,讓她查了一下,這兩筆消費確實存在,但消費卡是我兒子所持的子卡。”
“哦?那請問令公子今年多大,為何會購買女式的衣服和鞋子?”
“我兒子今年16,還在上高中。至於他買什么東西嘛,我基本不過問。不過我想警官也知道,到了他這個年紀,正是青春叛逆期,可能難免會和女孩子談個戀愛啥的。如果是買來送給他心儀的女孩子,也不算奇怪吧。對了,一直沒問,我兒子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煩了?”
雨橋剛要說什么,蘇茜攔住她:“哦,也沒什么,就是一個小的盜竊案,現在看來應該是誤會。”
從華億集團出來,雨橋疑惑的問著蘇茜:“茜姐,你剛才怎么沒讓我說話呀?
咱們為啥不多問問崔華億兒子的情況?連名字都沒問。你說崔華億是不是在編瞎話騙我們?”
“傻丫頭,我們得自己單獨找到他兒子談。要是崔華億父子真的和此案有關連,他肯定會包庇教唆他兒子的。沒準我們前腳剛走,崔華億就給他兒子打電話。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現在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崔華億的兒子。”蘇茜笑著說道,“調查取證階段和關鍵人物說話必須小心,要不露聲色”。
“嗯,茜姐你說的對,我明白了”。雨橋虛心的點點頭蘇茜立即給小徐打了個電話:“喂,小徐,你幫我查下華億集團董事長崔華億的兒子的情況。叫什么名字?目前在哪所學校讀書。”
看蘇茜掛了電話,雨橋說:“蘇茜姐,你今天臉色看著不是很好,是不是不舒服?”
“哦,別擔心,可能昨晚沒睡好,我沒事兒”蘇茜會心一笑,她並沒有說起昨晚通宵加班的事,她不想給
雨橋太大的壓力。
“吃早飯了么?”蘇茜轉移開話題。
“沒呢,忙了一早上我都差點忘了”雨橋聽蘇茜這么一說,才意識到肚子餓了。
“走,前面幾步路南苑街上新開了家英式早茶,姐請你去嚐嚐”
“好~”雨橋還沒好意思推辭,就甜甜的笑著答應了,她特佩服蘇茜的乾脆利落。
趕到市南區第一中學時,剛好遇上上課時間,學校裡很安靜。雨橋走在校園裡,看著教室裡朗朗的讀書聲,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回憶,不禁感慨:“時間過的真快~.那個時候可真好,無憂無慮的~”
原來這裡是雨橋的母校。
不一會,教務主任帶著一個戴眼鏡的半禿頂中年男人走進來。中年男人趕緊上前和蘇茜及雨橋握手:“對不起啊,警察同志。我剛到崔曉輝的班級看了,這小子不知什么時候又溜了。”
這人是崔曉輝所在班的班主任魏老師。
“又?崔曉輝經常不來上課?”
“嗨!梆提了,這孩子三天兩頭就曠課,有時半個月都不來學校。我上午上化學課時記得他還在,現在不知又去哪了。”
“哦,這樣。”蘇茜思考了下:“魏老師,我想請問一下,崔曉輝有沒有談女朋友?或者您有沒有發現他早戀的情況?”
班主任態度堅決的擺擺手:“外面我不知道,在我們學校絕對不可能,我們學校嚴禁早戀。逮到馬上通知家長。”
道過謝後,蘇茜和雨橋起身離開了學校。
一路上,雨橋一直在嘀咕:“現在的小孩子簡直翻了天了!那鞋5000多,裙子2000多,16歲的年紀,一把就拿出7000泡美眉,瘋了吧。”
蘇茜一邊聽一邊笑:“崔曉輝今年16歲,吳玥24歲。一箇中學生追一個比自己大6歲的女人,你覺得靠譜嗎。”
“不靠譜!太不靠譜了!但是這明擺著事實,你要說他爸包二奶我還認了,這小孩也這么誇張,缺少母愛啊。”
蘇茜沒有再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市北郊一座豪華別墅內。杜勝利正光著膀子叼著支菸坐在電腦前,胸前露出一撮濃密的胸毛,腋下的腋毛很長,長的從胳肢窩前面滋了出來,散發著腋臭。
電腦桌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灰。邊上還有一個粉色的購物袋,購物袋裡彷彿散發著一股少女的幽香,裡面裝著讓杜勝利血脈噴張的幾樣東西。
杜勝利把菸頭掐滅,按在菸灰缸裡。他盯著電腦屏幕,打開了一個文件夾,點開了一張照片。那是尹雯在禮儀隊訓練時被偷拍的照片。
杜勝利的手緩緩地伸向購物袋,先掏出來的是一雙雪白的薄棉襪,帶著淡藍色的卡通斑點,襪口還有一小圈蕾絲花邊。襪子的彈性不錯,似乎被穿出了腳型。
杜勝利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襪尖,咂了咂嘴唇品嚐了下。襪後根和襪尖五顆腳趾的地方依然是雪白的,沒有一點髒,只是襪尖腳趾那裡有一絲淡淡的鹹味。
“雯雯的小腳出汗的味道也是那么醉人。”杜勝利一臉享受的樣子,依依不捨的扔掉棉襪。白色的棉襪被隨手扔在了桌子上,雪白的襪底沾上了桌上溢出的菸灰。
杜勝利舔著肥厚的嘴唇,興奮地繼續把手伸進購物袋裡翻,他知道里面還有能讓他更興奮的東西。
一團連褲絲襪被拽了出來,絲襪是肉色的,在燈光下有些略微發白,質感柔軟,薄如蟬翼。襪筒全部
捲曲在一起,看樣子是從屁股上一下子直接拖下來的。
杜勝利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一直襪筒,手指揪住襪尖,把一隻襪腿緩緩拽了出來,緊接著又拽出了第二隻。兩隻輕薄的肉色褲襪的襪腿在空中一飄一飄,讓杜勝利內心一片春心蕩漾、他脫了內褲,遍佈黑毛的下體中間,一根半勃起的陰莖正蠢蠢欲動,微微抖動著。襪襠的中正間是一塊兒白色棉墊,想想也知道這白棉墊和雯雯的私處一直零距離接觸著。杜勝利拎著尹雯的絲襪在空中晃了晃,長長的襪腿一飄一飄的,連帶著襪尖在龜頭上不斷地來回摩擦。才撥弄了龜頭幾下,杜勝利就感覺渾身的血液直衝下體。半勃起的肉棒“騰”的一下,突然彈了起來,醜陋的矗立在雙腿間。龜頭依然享受著襪尖來回擺動摩擦帶來的刺激,讓肉棒愈發的堅硬。
杜勝利同時彎腰用嘴把另一隻襪尖含在嘴裡,反覆的品嚐著尹雯禮儀隊排練時的絲襪,那感覺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山珍海味。同時杜勝利把摩擦龜頭的那隻襪腿緊緊地纏在肉棒上,一圈一圈的纏好。那絲柔纏繞的快感差點就讓杜勝利爽翻了天。他用手一勒,絲襪嚴絲合縫的纏繞在粗大的肉棒上。
“雯雯,杜叔叔來了,杜叔叔要來用你穿過的絲襪發洩了,這一天叔叔等的好久”杜勝利盯著屏幕上尹雯的絲襪腿,開始大把大把的瘋狂擼管。
淺肉色的褲襪來回翻動刺激著杜勝利的包皮,原本還帶著尹雯體香的絲襪瞬間沾上了肉棒的騷腥氣味。杜勝利死死地盯著尹雯白裙子下那雙纖細的絲襪腿,左手飛速的擼動著肉棒,右手滾動著鼠標滑輪,把圖片慢慢的放大,高清晰的圖片甚至能讓杜勝利看見絲襪上的紋路。
一直只能靠著尹雯絲襪照片發洩慾火的杜勝利,今天終於親手得到了照片中的絲襪,而且還是原味的。這種邊看圖邊擼同一雙原味絲襪的快感,讓杜勝利興奮地身體直抖。
“雯雯……你在禮儀隊穿絲襪的時候,有沒想有想到過自己的絲襪腿會被杜叔叔盯著擼管呢?今天叔叔終於幹到你的絲襪了!還要在你的絲襪上射精!玷汙你的絲襪,誰讓你穿的那么端莊漂亮……”興奮中的杜勝利開始喃喃的自言自語。
他喘著粗氣,雙眼緊緊盯著屏幕,身體有規律的顫動著,隨著喘氣聲越來越大,他身體的顫動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連椅子都開始吱呀吱呀直響。突然他的身體停止了顫動,僵直起來,同時嘴裡發出滿足的“啊……啊……”聲。
一大坨精液強勁有力的噴射而出,射透了薄薄的褲襪,精液瞬間把肉色絲襪射了個透溼,有幾滴還灑在了地上。
“呼,太爽了,原味的感覺太他媽真實、刺激了!”杜勝利看著被射的一塌糊塗的絲襪,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趁著肉棒還沒軟下去前,先拍照留個念。”
他拿起手機,對著自己尚未軟下去的肉棒和沾滿精液的絲襪拍了一張照片,緊接著就把照片發給了韓佳,還附上一句話:“謝謝韓老師!雯雯的絲襪幫我治病中……”
發完彩信,杜勝利將沾滿穢物的絲襪揉成一團扔在地上,虛脫般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盯著天花板。
忽然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那邊是崔曉輝焦急的聲音:“杜叔,怎么辦?
警察已經找到我了!”
“
找到你什么了?”
“今天我爸打電話說有警察去找他,已經知道鞋和裙子是我買的了,我聽到趕緊從學校跑了。怎么辦啊?這樣一定會查到我的,我不想坐牢啊!杜叔。”
“緊張什么。”杜勝利倒是不緊不慢:“你怕什么,找到怎么了,天下一樣的鞋和裙子多了,還能一口咬定是你買的?你只要不說,沒人能把你怎么樣。”
“可是鞋上和襪子上有我的……”崔曉輝聲音帶著哭腔。
杜勝利一聽,聲音變得低沉起來:“我告訴你,崔曉輝,從你跟我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你聽我的,杜叔叔保證罩著你。我要是出了事,你也脫不了關係。所以你就乖乖聽我的,知道嗎!”
杜勝利掛了電話,點了支菸,自言自語道:“警察?又是那兩個女警嗎……”杜勝利不禁想起那天審訊時,桌子對面的蘇茜和王雨橋。兩名美麗的女子在警服的映襯下更加充滿魅力。他當時故意身體後傾,不時偷窺著兩名女警的腳。
那天兩人都穿的警褲,蘇茜穿了雙黑色絨面的低跟踝靴,杜勝利用盡心思也沒看到裡面的襪子,倒是王雨橋的鞋子是露腳背的,肉色短絲襪一覽無餘。
杜勝利想著想著,臉上不禁泛起邪惡的笑容。
【罪魘】(漂亮女警花與變態絲襪色魔的終極較量,第四章都是絲襪惹的禍,老色鬼杜勝利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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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勝利對韓佳尹雯母女二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蘇茜如何逐步取得尹雯韓佳的信任,保護好母女二人?請看本章:前文鏈接:第一章:viewthread.php?tid=9295046&page=1#pid97367837第二章:viewthread.php?tid=9327032&page=1#pid97742945第三章:viewthread.php?tid=9337262第四章都是絲襪惹的禍週二的下午,江城市的天灰濛濛的,烏雲壓得很低,看著像是要下雨。雖然才4點鐘,但天空灰暗的像是晚上7點。家家戶戶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尹雯的臥室裡,韓佳穿著一身白色的雪紡連衣裙,正焦急的在尹雯的衣櫥裡翻找著什么。床上已經堆滿了女兒各式各樣的絲襪。韓佳的手機也扔在床上,屏幕上是一張圖片。圖片裡,一雙淺肉色的連褲絲襪纏繞著一根粗黑髮紅的男性生殖器,那肉棒紅通通的赫然挺立著。一條襪筒像蛇一般纏繞著陰莖,把肉棒裹得緊緊的,襪筒上居然上還夾雜著幾根捲曲的陰毛。肉墩墩的棒槌狀龜頭緊繃繃地頂在襪尖裡。加厚的襪尖佈滿了大量膠凍狀的粘稠精液,從襪尖滲透出來,粘掛在絲襪上。
那精液量大的嚇人,噴濺的到處都是,到處是一片星星點點的痕跡
,看上去一片狼藉。
突然,一跳短信蹦了出來“韓老師,您女兒的褲襪實在是……讓我欲罷不能……您找到了嗎?雯雯肯定穿過白色的連褲襪,像她這么可愛的女生應該人手必備一雙,我特喜歡白色的長筒絲襪。很純潔的樣子,想想都會硬呢”
韓佳一聽手機響了,轉過來一看,還是那個熟悉又可怕的號碼。她摸了一把額角上的汗珠,回了幾個字:“我找不到,根本沒有。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倆吧!”
“那太讓人失望了。黑絲有嗎?薄的最好,厚一點的也行”
“沒有,都找過了……你別再問了!”
對方很快回復了“不行,我現在硬死了。你趕緊去買一雙白絲,要連褲的,讓雯雯穿上一天,不許洗,明天我來拿。讓我等急了的話,我會親自買來幫她穿的!你懂的,哈哈哈!”
看著如此囂張挑釁的文字,韓佳肺都快氣炸了,她原本以為把女兒的肉絲和高跟鞋給杜勝利後,就可以讓一切安寧。沒想到才過了一天,他居然又找上門來了。韓佳不想再打字回短信了,抄起手機撥了回去。
“杜勝利,你別得寸進尺!你要的東西我不是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你逼急了我,我和你玩命!”
“喲,韓老師脾氣越來越大了。可是我這點小愛好韓老師您也知道。我杜勝利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這樣吧,咱倆都退一步,你把雯雯現有的絲襪挨個兒擺床上,給我看看,我就挑最後一雙,就此罷手。你要是不答應,那就別逼我動手!魚死網破誰不怕!”
聽著杜勝利的口氣變得兇狠起來,韓佳的心一下子虛了。想到如花似玉的女兒那貼身穿的褲襪就要被杜勝利那個流氓拿去幹那種事情,韓佳的淚水就忍不住在眼眶裡直打轉。可是此刻的她為了尹雯的安全卻別無選擇。她真的好害怕杜勝利狗急跳牆對雯雯做出什么事來。
韓佳抹了一把眼淚,抽泣著,“好,就最後一雙,但是你這次不許來我家,更不許去找雯雯。襪子我親自給你送過去,你發誓從此別再來找我們!”
“好,我杜勝利一言九鼎,只要拿到雯雯最後一雙絲襪我就收手,先把照片發來我看,等不及了!”
韓佳按照杜勝利的要求,把女兒所有穿過的長筒襪,連褲襪全部從女兒的衣櫥裡拿出來。含著眼淚,一條一條的整理好,攤平,擺在床上。最後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杜勝利。
當杜勝利看到照片時,興奮地眼睛眼睛一下亮了,他的目光發直,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尋找著他想要的那雙絲襪。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肉棒,漸漸地呼吸加速……他沒想到尹雯有那么多琳琅滿目的絲襪。除了肉色和灰色的絲襪外,居然還有幾雙彩色的絲襪!紫色的,藍色的,看著杜勝利興奮的直髮抖!這幾雙杜勝利一直沒見尹雯穿過。一週前,杜勝利剛匿名加了尹雯人人好友,目的就是為了看尹雯平時生活中穿不穿絲襪和高跟鞋,穿什么樣的絲襪,搭配什么樣的裙子。可遺憾的是,尹雯雖然身材氣質俱佳,但穿絲襪的生活照片卻聊聊無幾。杜勝利一共只發現三張絲襪照:第一張照片裡,尹雯穿著白色的連衣紗裙和鬆糕綁帶涼鞋,肉色的連褲襪裹著纖細的小腿,絲襪很薄,就連包在絲襪裡的腳趾都看的一清二楚。鬆糕鞋
的綁帶更是把腳踝拉的修長。另一張照片裡,尹雯穿著牛仔小熱褲,紅色的匡威帆布鞋,穿了一雙有些發白的肉色的連褲襪,很像實在禮儀隊穿的,這身打扮看上去清純可愛。牛仔短褲很短,讓尹雯的腿顯得特別修長。掛著毛絮絮的牛仔短褲下沿甚至露除了襪襠深色加厚的部分,出奇的誘惑,看背景像是和朋友出去玩拍的,不知道和她一起出去玩的男生當天都硬了沒。這兩張照片,早就被杜勝利意淫著擼爆了。想想尹雯當天穿的肉色絲襪此時正靜靜的躺在床上,默默的等待杜勝利的宣判,杜勝利的雞巴便硬的像鐵一樣,手開始有節奏的來回擼動著肉棒。其實今天杜勝利最想要的絲襪,是在第三張照片裡出現的。那是一張尹雯參加校園辯論賽決賽時拍的照片,當時尹雯盤著職業的髮髻,畫著精緻的職業妝容,穿著深色的西裝套裙,雪白的襯衣,黑色的細高跟,和一雙刺激的他欲仙欲死的淺灰色絲襪。杜勝利還記得那雙灰絲在照片上看的很薄,讓他分辨了好半天,絲襪的顏色和質地看著和尹雯身旁的女二辯腿上的絲襪一樣,應該是當時統一買的,可是尹雯纖瘦的腿型比女二辯漂亮很多。由於西服短裙並不是很短,只露出膝蓋上不到10公分的大腿。即使尹雯當時坐著在,杜勝利還是無法從照片上分辨出尹雯穿的是連褲襪還是長筒襪。可就是那種想讓人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與興奮感刺激的杜勝利當時就衝著這張圖連擼了4次,射到最後都在淌水了……經過一番仔細的尋找,杜勝利終於發現了那雙灰絲,正在圖片的右上角的角落裡,靜靜的躺著。
他今天總算是看清楚了:兩條單隻的絲襪,襪口那帶彈性的深色色環告訴他那是一雙灰色的長筒絲襪。杜勝利有點小失望,他其實更期待那是一雙連褲灰絲,但一想到襪筒那飽含彈性的深色色環,緊緊勒在尹雯白皙光滑的嫩大腿上時,杜勝利就差點擼射出來。
杜勝利很想把所有的絲襪一網打盡然後分給手下弟兄們盡情享用,但韓佳死活不同意,只能再多給一雙。杜勝利懶得和她較勁,想來想去,最終挑了那雙尹雯辯論賽穿的、那雙讓他數次陷入瘋狂的淺灰色長筒絲襪。
突然,臥室外正門突然打開了。“媽,我回來了!”門外響起了尹雯清脆的聲音,同時還有尹雯換鞋的聲音。
電話裡杜勝利淫笑了兩聲。“喲,雯雯回來了?這么巧,每次都能趕上雯雯回家,嘿嘿”
韓佳聽到女兒的聲音,嚇了一跳,之前尹雯跟她說下午要和同學去練熱瑜伽的,沒想到這么早就回來了。眼前女兒的絲襪鋪了滿滿一床,還沒來得及收。聽著女兒徑直朝屋裡走來的腳步聲,韓佳嚇的一哆嗦,趕緊大把大把的把女兒的絲襪往衣櫥裡抱。
“媽,今天晚上咱們吃?……”尹雯推開臥室走進屋,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還剩下一半沒被收進衣櫥的絲襪。
韓佳手裡握著女兒的一團肉色絲襪,也呆呆的站在那裡,床上還剩幾條凌亂的絲襪,那雙淺肉色的灰色長筒絲襪也在那裡。
“媽,您……你怎么把我襪子全拿出來了?”尹雯一臉驚訝的問道。
“哦,沒事,媽媽把你的襪子全洗了一邊,剛晾乾,幫你收
呢……”
“哦,我幫您收吧”尹雯說完就放下書包,走到邊。
“不用了,孩子,去看看電視休息會吧”韓佳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驚慌,迴避著女兒的目光。
“哦……”尹雯點點頭,疑惑的看著母親。她總覺得母親的表情怪怪的,感覺有什么東西想瞞著自己。
“雯雯?你回來啦?我是……”床上的電話裡突然傳出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韓佳居然忘了電話還接通著在,她嚇了一跳,不等杜勝利把話說完,驚慌失措的趕緊掐斷了電話,扔在床上。
“媽,他是誰?……”尹雯疑惑的望著母親。
“噢,媽媽一個大學同學,好久沒聯繫了。我們聊聊天。呵呵”韓佳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去看看電視吧,媽媽馬上燒飯,今晚給你做紅燒魚吃好不好?”
韓佳趕緊切換話題。
“嗯,好吧……那我先去洗手了”尹雯點點頭,走出了房間,心中像是幾個水桶,七上八下。剛才電話裡的那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哦,對了,現在入秋天氣變涼了,絲襪還是別穿了,媽幫幫你把絲襪都收起來,以後上學都穿長褲”,韓佳說完就悶頭把尹雯的絲襪往一個大袋子裡一裝,把袋子口紮緊,一雙也沒留下。
她匆匆忙忙的收拾完畢,拎著一袋子絲襪走出了尹雯的臥室。可尹雯卻沒有心思看電視,她愁容不展的想著心事。回想起母親之前的反應,尹雯總覺得母親有什么難言之隱。剛才床上看到的那雙紫色的連褲襪還是她過18歲生日聚會上穿的,之後因為不好搭配衣服就再也沒穿過,而且以後也不打算再穿了。另外那雙灰色長筒絲襪自辯論賽結束後也再也沒穿過。很顯然這些絲襪都沒有必要再洗,母親的話似乎是在找藉口。再說,剛才電話裡那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如果他要真是母親大學同學的話,為啥連再見都不說一聲就掛電話,莫非他是上次來家裡那個杜叔叔,難道母親又要幹出把自己絲襪給那個杜叔叔的事?
尹雯想著想著,不禁有一絲害怕,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男友肖宇航。
10分鐘之後,尹雯的手機響了。
“喂,我到你家樓下了……你到底要讓我幹嘛呀?這么急?”電話裡是男朋友肖宇航的聲音,氣喘吁吁的,像是急急忙忙剛跑來。
“馬上下來,你等我下”尹雯說完,抓上書包,換上一雙平底鞋,也沒和韓佳打招呼,偷偷地下了樓。
見到肖宇航,尹雯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宇航,你能幫我個忙嗎?求你了”
“噢,你快說吧?看你老是神神秘秘的”
尹雯的臉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了句什么,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啊~”
“宇航……你,你能幫我把我的長筒襪洗一下么……”
“長筒襪?你突然讓我幫你洗襪子幹嘛?究竟怎么了?”肖宇航一臉疑惑。
“哎呀,你別問了!你就幫我洗一下,是我在禮儀隊穿的,我都連穿了兩天了,不敢拿回家洗。我媽她最近神經兮兮的,死活不讓我穿這種襪子,還逼我退出禮儀隊……”
“啊,阿姨還在提這個事啊,”肖宇航突然想起尹雯不住校,一直和母親住,所以衣服都是拿回家洗。他繼續疑惑的說道:“真奇怪,就是一雙普通的絲襪啊,你們禮儀隊女生不都這么穿么…
…”
“我要是知道為什么,還讓你幫我洗幹什么?”尹雯有些不耐煩了,靦腆的她不想過多的聊自己絲襪的問題,畢竟那是自己貼身穿的內衣。“別說絲襪了,就連禮儀隊的那條裙子和高跟鞋,我現在都不敢拿回家。要是我媽看見了又要大發雷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能洗好明天給我嗎?明天下午我們系籃球賽後有頒獎典禮,到時還得穿。就拜託你啦……好么……”尹雯搖著著肖宇航的袖子,撒嬌的說著。
“好好,我晚上下了實驗課就去洗,一晚上應該能幹吧。萬一幹不了,你把你吹頭髮的吹風機給我,我給你吹乾!”肖宇航回答的非常乾脆。
“謝謝!……吹風機都準備好了,就怕天氣潮溼幹不了。那回頭我請你吃哈根達斯表達謝意哈~”尹雯沒想到肖宇航答應的那么爽快,她開心的把家裡的電吹風連同裝絲襪的紙袋一起,交給了肖宇航,心中的一顆石頭才漸漸落地。
肖宇航望著尹雯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紙袋裡的絲襪,默默地走開了。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晚上整七點,自入秋以後,江城的天這個時候就已經全黑了。警局裡的人,三三兩兩的離開辦公室,唯獨刑偵組的幹警們還在加班加點。
蘇茜聚精會神的看著法醫調查報告,報告上的幾行字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死者的軀幹、四肢具有明顯的被繩索捆綁的痕跡。死者陰道局部撕裂,內有大量淤血,外陰紅腫充血,受損嚴重,有不明堅硬物磨破的痕跡,硬物類型、形狀不明。死者襠部褲襪完全破損,大腿處的褲襪亦有不同程度的破損和抽絲。臀部與大腿內側均發現殘留精斑和死者的血液和體液混合凝物……屍體腿部,腳部以及生前所穿的藍色高跟鞋內外側,均布有大面積殘留精斑,精斑成噴濺式分佈。
死者左腳足弓處的絲襪上,發現一硬幣大小的破洞,破洞上方靠近足尖處有大量凝固精斑,足尖處已完全被精液浸透。精斑化驗顯示,死者身體殘留精斑一共包含八種不同的DNA,其中一種精液成分中檢測出大量梅毒病毒……”
“變態”蘇茜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她仔細的閱讀著報告中的細節:被捆綁的身體,被撕裂的陰道,腿和腳上大量殘留的精斑,足弓上絲襪的破洞,八種DNA……“吳玥的腿和腳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精液?”蘇茜那天在案發現場,就留意到這個細節。眼前案發現場的一張張照片裡,汙白的精斑在吳玥黑色的褲襪上到處都是,看起來特別刺眼。“雖然吳玥陰道內殘留的精液也不少,但顯然沒有腿和腳上那么多。莫非是罪犯有意留下的?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單從這個細節看,這的確和普通的強姦、輪姦案有著較大的不同。”蘇茜疑惑的思考著,停頓了一下,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王斌坐在蘇茜的右側,奮筆疾書著,對可疑汽車調查報告才寫了一半,可是卻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熊熊的大火顯然把當時車裡可能留下的線索燒得一乾二淨。他疲倦的放下手中的筆,長舒了一口氣,扭過頭,用餘光偷偷看著身旁的蘇茜。最近不辭勞苦的加班讓蘇茜那清秀的瓜子臉看上去又消瘦了些,亭亭玉立的身段在一身警服的包裹下散發著一種職業般誘人的魅力。此時的她是那么的認真,
嚴謹,一絲不苟。平靜如水的表情下,沒有一絲波瀾,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堅毅。她又像是一個冰美人,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陰柔之美,讓人陶醉。“專注工作的女人真性感”王斌心中讚歎著,靜靜地欣賞著蘇茜恬靜的側臉,心中突然泛起一陣波瀾,那是一種心跳砰砰加快的興奮感。王斌34歲了,4年前和女友分手以後,他就再也沒談過對象。眼前的蘇茜今年28歲,正好和自己分手那年的女友一樣大,很漂亮,也很端莊,頗有中國傳統女人特有的優雅氣質與溫柔賢惠。一看就是賢妻良母的絕佳人選。最近這段時間,尤其是那天晚上從郊區棄車現場和蘇茜一輛車回來之後,他漸漸地發現自己對蘇茜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一種油然而生的特殊感覺。
一聲清脆甜美的女聲打破了王斌的思緒。
“大發現啊!蘇茜姐!”雨橋興高采烈的喊著。
“哎呦,丫頭,幹嘛呀一驚一乍的。”小徐說了一聲。
雨橋沒有理小徐,徑直走到蘇茜的辦公桌前:“蘇茜姐,你讓我查杜勝利入獄前的情況以及和韓佳關係,我這有了大發現。”
接著雨橋將一些文件交給蘇茜:“原來杜勝利有個兒子叫杜強,是和前妻生的。他前妻好像是因為杜勝利天天喝酒賭博,還有家暴,就和他離婚了,後來嫁了個老外,現在定居加拿大了。杜強跟著杜勝利住。當時杜強在城北實驗小學上學,而韓佳是他兒子班級的班主任!原來是老師和學生家長有了外遇,這也太狗血了。”
小徐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嗨!我還以為什么,原來一堆八卦,你也就搞八卦行。”
“你!”雨橋沒好氣白了小徐一眼。
蘇茜翻著資料:“杜勝利之前是幹什么的?”
“好像沒固定工作,有個小賣部,但是也很少打理,偶爾還搞點假貨什么的。
看檔案平時也不幹正事,沒受過什么教育,小學文化。入獄前就因為打架鬥毆尋釁滋事什么的多次被拘留過。說白了,就是個地痞流氓。”雨橋應道。
杜勝利的檔案上,貼著一張一寸照片,是在監獄裡照的,大圓臉,濃眉毛,三角眼,臉上還有一顆黑痣,鬍子拉碴,滿臉兇相。他的兒子杜強看著也不像個正經人,染了一頭黃髮,一臉學生模樣,滿臉青春痘,瘦黃瘦黃的,眼神裡帶著陰鬱。而韓佳的照片卻完全不同,又漂亮又有氣質,外貌和黎姿頗有一番相似。
鵝蛋臉,大眼睛,柳葉眉,皮膚白皙,笑起來很迷人。帶著教師的儒雅端莊的氣質,燙著大波浪卷的頭髮更是增添了女人味。
小徐託著下巴:“你說也怪了啊,這韓佳是一名老師,怎么也算是知識分子,有文化,有修養的人,長得又那么漂亮,怎么能看上這么一個不務正業的地痞流氓。他長的也沒多帥啊,更別說有錢了”
“是的,的確不合常理。”蘇茜點了點頭,對小徐的結論表示支持。“這裡面肯定還有隱情”
“對了雨橋,韓佳的女兒多大了?現在在哪裡?”蘇茜繼續問道。
“尹雯嗎,她今年剛上大學,差不多18,您為什么要打聽她?”
蘇茜微笑了下,“是這樣,杜勝利出獄並不久,我們除了要掌握他出獄後這六個月的行蹤與社會關係外,入獄前和他前有關聯的人員,尤其是和尹旭東死亡一案相關的,我們都需要
深入瞭解,這些都可能會成為我們的線索”
“嗯”雨橋眨著大眼睛認真的聽著蘇茜的分析,“我可以再去搜集關於尹雯的具體情況”
蘇茜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這樣吧,雨橋,你先和尹雯取得聯繫,明天一早我們先去走訪她。之後去一趟實驗小學,找韓佳一趟,注意不要提前聯繫她,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條線。第二條線是關於崔曉輝的,我今天聯繫了學校,他還是沒來上課,按崔華億的話說是去外地看姥姥了,如果他明天還是沒來學校,我們還要另想辦法。那筆信用卡的消費的動機很關鍵,這個線索要一直追下去。今天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滴,蘇茜姐!”雨橋嘴角揚起了微笑。“你也要早點休息呀,看你這兩天那么累”
蘇茜整理完資料站起身,準備離開。剛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雨橋,明天記得穿便裝。”
“哦?便裝,不需要穿警服嗎?”雨橋不解的看著蘇茜。
蘇茜笑了笑,“別問那么多了,聽我說的。明天見。”
週三的早晨是個大晴天,暖融融的,雖然已入秋,但並沒有給江城這個南方城市帶來些許寒意。愛漂亮的女孩子們依然穿著漂亮的裙子,像城市的花朵一般,惹人注目。大街上隨處可見穿著短裙絲襪,三兩成群的女孩,露出一雙雙美麗修長的雙腿,讓人應接不暇。
21路公交車停靠在了江城大學車站,車門打開,最先下來的是一名年輕漂亮,青春陽光的女孩,女孩穿了一件米色的短款風衣,挎著天藍色的手提包。風衣沒有係扣子,看得見裡面雪白的襯衣。修長的雙腿引人側目,腳上一雙StuartWeitzman5050系列棕色經典款長筒靴,把小腿顯得格外細長,十足的大牌範兒。長筒靴剛剛蓋過膝蓋,和風衣下襬之間露出了一小截大腿。腿上是半透明的厚黑褲襪,黑色的褲襪配合著精緻的5050長筒靴,讓女孩的腿顯得像模特一般修長。女孩邁著輕盈的步伐快步穿過馬路,伴隨著清脆的鞋跟聲,風衣衣角在身後輕輕地揚起。
“喂,蘇茜姐,我到了,在江城大學東大門門口……嗯,嗯……那我在這等你嘍……嗯,好噠,不急~”女孩掛掉電話,看見校門邊上有一家美甲店,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匆匆走了進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扎著長長的馬尾辮的女人出現在了江大校門口。她站在一顆梧桐樹下,環視了一圈後,看了一眼手機。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清秀的瓜子臉上略帶一絲嚴肅,漂亮的丹鳳眼聚四周環視著,好像在找人。
女人旁邊不遠的地方是一個煎餅果子攤,平時早上來買煎餅果子的學生多的都忙不過來,不知為啥今天一直沒什么人。管攤子的老伯,閒得無聊,端著搪瓷茶缸,咕嘟咕嘟悶了幾大口茶,可眼睛卻停留樹邊那個苗條女人的腳上。女人穿了一條黑色的瘦腿鉛筆褲,把修長完美的腿型勾勒的淋漓盡致。收腳設計的小口褲管下,露出了一對精緻的腳背。女人穿了很薄的絲襪,絲襪是暖暖的肉色,看得老伯心裡也暖暖的。一雙3cm的黑色低跟小皮鞋,配合著黑色的休閒小西裝和鉛筆褲,顯得十足的職業範,看起來格外的幹練,利落。
“現在城市裡的女孩都越
長越漂亮,身材越來越好了。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有個像這樣的寶貝女兒吶?”老伯喝完茶,放下茶缸子,咂吧著嘴,嘆了口氣。
“喂,雨橋,我到了,沒看見你啊?”講電話的女人正是蘇茜,江城市北區公安分局的女刑警,刑警隊裡的第一警花。
“來了來了,等我一下”電話裡女孩的聲音甜美。不到一分鐘,校門口美甲店的門開了,穿著黑褲襪,長筒靴的王雨橋一臉羞愧,捂著風衣,挎著藍色的小提包,跑了出來。
“雨橋,你不是提前到了嗎,找你半天呢”
“好啦,蘇茜姐,你不是說會晚個五分鐘么。我看還有時間,就去邊上這家美甲店逛逛。好久沒做指甲了,發現裡面有一款寶藍色可漂亮了……”
“嗯,雨橋,咱們先把正事辦了,上午安排很緊,要是有時間,姐再陪你一起逛”蘇茜笑了笑,大方的說道。
“好的。一會兒談話的地方我找好了,就在馬路對面的漫咖啡,我們先過去坐下吧,站外面等挺曬的。”
“行”,蘇茜點點頭,撥通了尹雯的手機號。
咖啡廳裡,傳來了輕柔的輕音樂,空氣中瀰漫著卡布奇諾的香味,咖啡廳雖然不大,但是卻給人溫暖祥和的感覺。
蘇茜看著坐在對面的尹雯,即使作為一名女性,心裡也不禁感嘆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孩。潔白的連衣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有如天使般的純淨。燦爛的朝陽透過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照在尹雯清秀的面龐上。標準的瓜子臉,皮膚好的像嬰兒般白皙,明眸皓齒,不施粉黛。披肩長髮用一個精美的蝴蝶結髮卡紮起。
於此同時,尹雯對蘇茜的第一印象也是好的不得了。要不是蘇茜拿出警官證,尹雯很難相信身穿便裝而且這么漂亮的女人竟是一名刑警。而且與想象不同,蘇茜雖然幹練且內斂,但是待人卻毫無距離感,讓尹雯覺得像大姐姐一樣,很親切。
在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後,蘇茜輕輕啜飲了一口拿鐵,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杜勝利的照片:“雯雯,你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尹雯看到照片下意識用手捂了一下嘴:“啊,這個人我認識,前幾天在家裡見過,說是我媽媽朋友,叫杜叔叔。”
“你說,這個杜叔叔最近去過你家?見過你媽媽?”
“是啊,就是前天吧,而且那天我媽媽表現還很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蘇茜看了一眼雨橋,雨橋按了一下圓珠筆。
尹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顯得有些緊張,她不知道這一切該怎么說。
“蘇警官,您,您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他是不是壞人?為什么要來找我媽媽?”
蘇茜看出了這個孩子的猶豫,平靜而溫婉的說道:“雯雯你別擔心,我們只是來了解下這個人的情況,沒什么特別的,你放心的告訴我們好了。”
尹雯望著蘇茜的眼睛,點了點頭,將杜勝利來家裡那天,前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茜,蘇茜認真聽著所有細節,大腦飛速思考著。雨橋則在飛速的記錄著。
尹雯說的差不多了,低頭攥著衣角,不再說話了,她並沒有把母親強逼著自己脫白棉襪的事告訴蘇茜,她覺得害羞,而且說起來感覺怪怪的。
“那媽媽有沒有解釋為什么要走你禮儀隊穿的襪子和高跟鞋嗎”?蘇茜繼續問道尹雯搖了搖頭“我媽就是不讓我再參加禮儀隊了。也不讓
我再穿那樣的襪子和鞋子……”
“你是說不讓你再穿那樣的長絲襪了?她後來把你的鞋襪拿去給杜叔叔了嗎?”
“嗯,我感覺是的,她一直神神秘秘的,我後來問她為什么,她就跟我說那個杜叔叔有個朋友開鞋廠,要這樣的女鞋和襪子做什么研究,弄得我一頭霧水……蘇警官,您說我媽她把我的鞋襪給杜叔叔到底幹嘛啊,還說一定要穿過的,洗過的都不行。”
蘇茜搖了搖頭,“可能就像媽媽說的吧。你別太擔心了,要是你媽媽再這么問你要,你再告訴我”
尹雯剛想說昨天母親在自己臥室邊打電話邊亂翻自己絲襪的事,結果話到了嘴邊又噎回去了。
“那,蘇警官,我可不可以問一下這個杜叔叔到底是誰?您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蘇茜看著眼前這雙清純的大眼睛,很明顯,尹雯還並不知道杜勝利殺了自己父親的事實,她很同情尹雯,但是也不想就這樣打破尹雯平靜的生活。“哦,別擔心了,只是一個經濟糾紛的案子,我來了解一點情況。”蘇茜說完拍了拍尹雯的肩膀。
“那和我媽媽有關係嗎?”尹雯急切的看著蘇茜,想知道答案,顯然,對這個從小就沒有了父親的女孩來說,母親就是她的全部。
“沒有沒有,和你媽媽沒有關係,你放心好了。”蘇茜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對了,你也不要叫我蘇警官了,就叫我蘇茜姐或茜姐都行,另外你可以記下我和雨橋的手機號,就是我們之前打給你的那個,以後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聯繫。”
之後,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大學生活的話題。尹雯上午還有課,蘇茜雨橋一起陪尹雯走出咖啡廳。
咖啡廳不遠的街邊,停著一輛老舊的白色金盃麵包車,車已經生鏽脫皮,看上去有年份了。車裡杜勝利搖下車床,吊著只快抽完的紅塔山,吐著菸圈,朝咖啡廳打望著。
“杜哥,這丫頭進去那么久了,咋還沒出來?”麻子,手裡握著尹雯的短棉襪,一邊聞,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杜勝利沒理他,繼續抽著悶煙。
“大哥,你說咱每次都偷這種又醜又破的麵包車,啥時候也偷量牛逼點兒的拉拉風?我看那東風雪鐵龍挺不錯,特有型兒。”坐在副駕上的老黑說道。
“哼,瞧你那點出息。這你就不懂了吧,幹髒活累活就得整這種大面包車,寬敞皮實,壞了我還懂得修。別整那小白臉開的老鼠車,車裡連點活動筋骨的地方都沒有。”杜勝利說完,挺了挺下體,做了幾個後入的動作。
“杜哥是要在車上玩高難度的,你懂啥?”麻子趁機拍馬屁。
“就你懂!你到是整點有難度的?綁個絲襪長腿妹子來,給哥幾個爽爽?”
老黑瞪了麻子一眼。
“喂喂,別吵了,人出來了。”杜勝利不耐煩的說了句,掐滅了抽完的菸頭,扔出車窗,悄悄發動了汽車。
老黑麻子循聲望去,看見尹雯、蘇茜和雨橋正好從咖啡廳走出來,正站在門口說話。
“杜哥,你說的叫尹雯的那丫頭,是那個穿風衣,牛仔熱褲,長筒靴的嗎?
身材看起來真不錯,腿很細啊!”麻子來了精神。
“我看像是那高個子,扎馬尾辮,穿黑衣服、細腿兒褲的那個”老黑伸著脖子望著。
“笨蛋,都不是,跟你們說過是個小姑娘,就是穿白裙子站中間的那個,小腿兒特細,
長頭髮,戴髮箍的。”
“哦,原來是她呀。看到了,看到了。喲,這腿看的真漂亮啊,杜哥好眼光。
還穿了小白短襪,真他媽清純呀,好想知道腿上還穿了肉絲沒,瞧瞧那小紅鞋,真騷!這小腳也肯定賊嫩,夾著弄雞巴爽爆了要”老黑眯著眼睛,一直盯著尹雯白皙的雙腿,嘴裡像打機關槍一樣噴著。
杜勝利沒說話,他皺起了眉頭,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他總是覺得眼前正在跟尹雯談話的那兩個女人彷彿在哪兒見過,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尤其是那個穿黑衣服扎馬尾辮的高挑女人,眉清目秀,胸部飽滿,腿長腰細,氣質出眾。
眉宇間帶著一種凜然的正氣,再配上一身黑色的衣褲顯得格外冷豔。突然,杜勝利猛然回想起來,這個女人正是一週前在警局審問自己的那個女警。雖然脫去了威嚴的警服,但那清秀的容貌,帶著穿透力的眼神,甚至說話時的神色都一模一樣。
“糟糕,那倆女的是警察!”反應過來杜勝利一拍方向盤。
“啥?警察?杜哥您是說另外那倆女的嗎?……”麻子有些畏縮的說道“大哥,警察找尹雯幹嘛?莫非警察已經提前知道咱的計劃了?”老黑也跟著附和。
“這誰知道?反正我沒看錯,就是上週在局子裡審問我的那兩個女警。嘿嘿,幸虧老子頭腦冷靜,一口咬定車被偷了,沒被她們問出東西,不然還真他媽的回不來了!”
“那咱們現在到底怎搞?”老黑問杜勝利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他一臉苦相的抽著悶煙,心裡想這警察還挺厲害,這么快就聯繫上了尹雯,看來自己真的被警察盯上了,連老底估計都被翻了個遍。
“不就是倆女警來問問話嘛,有啥大不了的,我還等著用尹雯那妞的絲襪小腳足交呢,咱快點動手吧!”麻子一邊說,一邊揉弄著自己的襠部。
“你懂個屁!這警察萬一要是在尹雯周圍布個陷阱,咱還不是去送死嗎!”
杜勝利劈頭蓋臉的罵到,看起來心情不好,麻子馬上低頭賠不是。
這時,不遠處尹雯和蘇茜雨橋的聊天結束了,幾個人揮手道別離開。
老黑:“快看,她們走了,要跟上尹雯嗎?”
杜勝利搖搖頭:“先不著急,現在來看這事兒急不得,欲速則不達。今天按原計劃踩點,摸清學校周邊的情況,至於什么時候出手要看時機。如果警察一直查得緊,咱大不了再換目標”
麻子看起來有點掃興,他向車窗外張望著,盯著一個方向看了好半天。
“對了,杜哥,剛才那倆女警還挺漂亮的呢,身材也不錯,那腿真細長,好像有一個還穿了……絲襪?”
老黑馬上接過話:“嘿嘿,確實都是美腿。我也看到了,一直盯著看呢,倆人都穿了,黑衣服那個穿了短肉絲,穿長筒靴那女的大腿真細啊,褲襪還和吳玥的一樣呢,半透明的那種,不是薄黑絲,有點厚的,嘿嘿。”
杜勝利緩緩地開著車溜達,一句話也沒說,彷彿是在想什么心事。想著想著,堆滿橫肉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淫笑電子系,加油!電子系,加油!"“唰”一記三分球乾淨利落地入網。
“好球!太牛逼了!是爺們就狠幹!”人群裡沸騰了。
喧囂的籃球場上,傳來了排山倒海,震耳欲聾的助威吶喊聲,江城大學電氣學院籃球決賽已經接近了尾聲。離比賽結束
還有最後五分鐘,電子系一舉扭轉了10分的分差,反超自動化系1分打成了71:70,賽場斑已經徹底沸騰了。
隨著暫停哨聲的響起,渾身大汗,熱氣騰騰的電子系隊員們氣喘吁吁的走到場斑,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奮。
“好樣的,再堅持三分鐘,勝利一定是我們的!”一陣甜美悅耳的女聲傳來,楚夢穿著啦啦隊統一的白色連衣超短裙,放下手中的綵球,端起一盤子的紅牛飲料,和其他啦啦隊的女孩們一起,像小鹿一般,穿梭在高大的運動員當中,給他們急需的補給。身為啦啦隊的隊長,楚夢帶著系裡的幾個青春漂亮的女生一直在場斑跳舞助威,給場上的隊員們加油吶喊,都快一個小時了。晶瑩的汗珠順著楚夢的臉頰滑落,臉上精緻的妝容都有些花了。
“建斌,剛才那球太帥了,我們就靠你了,堅持住!”楚夢細聲細語地說著,溫柔的把一杯紅牛遞給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他叫徐建斌,是場上的隊長兼得分後衛,系裡最出色的投手,也是自己的男朋友。
徐建斌感激的望了一眼漂亮的女友,今天楚夢那一頭又黑又直如瀑的長髮,紮成了兩個雙馬尾,垂在豐滿的胸前,真是說不出的清純。他忍不住再一次低頭用眼角偷偷瞄著女友的雙腿。楚夢腿上超薄的肉色絲襪在陽光下有些微微泛白,閃動著弱弱的光澤,絲襪細密的紋路看起來是如此的細膩。小腳上穿著一雙可愛的白色運動鞋,雪白的堆堆襪一層層整齊的堆在腳踝上,宛如一團雪白松軟的棉花。徐建斌有些依依不捨的把視線轉從楚夢的腿上移開,楚夢平時一向愛光腿,今天是他為數不多可以看到楚夢穿絲襪的機會。但糾結的是如果再多看一眼,下體馬上就會控制不住的充血勃起,再加上自己還穿著鬆垮的籃球大短褲,萬一在球場上就頂成一個帳篷非羞死不可,這么一想還是晚上回宿舍打飛機比較好。
“放心吧,看我搞定他們!”徐建斌咕嘟一口氣悶完紅牛,略有裝逼的把紙杯往地上一摔,頭也不回的返回了球場。
楚夢望著男友的背影,苦笑了下,捂住短裙彎腰蹲下,把地上的紙杯撿起。
誰知好景不長,暫停一結束,自動化系中鋒就利用身高在籃下連續打進兩球,更糟糕的是,徐建斌在一次防守時,落地不穩,扭傷了腳踝,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比賽因此而中斷。原本沸騰的電子系瞬間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球場另一邊自動化系的歡呼。
“糟了,建斌打不了,誰能填補上啊?”電子系同學們議論紛紛。
楚夢幫徐建斌把籃球鞋襪脫掉,眼看那腳踝腫的像饅頭一樣,楚夢焦急地跪在地上,用冰塊敷著徐建斌的腳踝,安慰著疼的齜牙咧嘴的徐建斌,絲毫沒有注意地面上的塵土弄髒了膝蓋的肉色絲襪。
“上肖宇航啊!他歇息半天了,也就剩他能頂一頂了”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對,肖宇航還剩一次犯規,現在不上他還等什么時候啊”楚夢一臉焦急,那眼神中似乎能看出她比任何人都想贏得這場叭賽。
“宇航,該你上了!宇航!”
可是剛剛還在場斑休息的宇航此時已經不見蹤影。眼看暫停時間快要到了,肖宇航卻不見蹤影,電子系無奈派上了一名小個子的候補隊員,戴著
眼鏡,穿著長褲就匆匆忙忙上場了。
“嘭!”躺在地上的徐建斌狠狠的捶了下地,憤怒地罵道:“那傻逼13號故意在我下落時墊腳,操你媽老子回頭搞死他,操!”
楚夢趕緊抱住徐建斌輕聲安撫:“好啦,別這樣。相信我們一定會贏的。一場叭賽而已,你腳的健康更重要。”
楚夢溫柔的安撫似乎很有效,徐建斌馬上熄滅了怒火。周圍的同學望著徐建斌,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一會我讓強哥和小虎他們幾個送你去校醫室,拍個X光片,希望骨頭沒事。
我寢室裡有云南白藥和膏藥,回頭拿給你,別擔心了,慢慢會好的”。楚夢把胸前垂下的一支髮辮撩到背後,看著徐建斌,甜甜微笑著。
“嗯,謝謝你,夢夢”徐建斌握住楚夢的一隻纖纖玉手,努力點了點頭。
昏暗的403宿舍門緊緊的鎖著,窗簾緊閉,絲毫滲透不進一絲窗外燦爛的的陽光。靠窗戶的上鋪小鐵床,傳來了吱呀吱呀有節奏的晃動的聲音。肖宇航穿著系隊的籃球服,籃球短褲連同三角內褲一起,被脫到膝蓋處,他喘著粗氣,手緊緊地握住漲的發紫的的肉棒,嘴裡含著肉色連褲絲襪的一隻腳,襪尖部分已經被口水浸溼了。褲襪的另一隻腳,連同襪襠一起,在粗壯的肉棒上胡亂的纏繞了好幾圈,勒的肉棒青筋暴起。
“雯雯……終於擼到你的絲襪了,你禮儀隊穿的褲襪……肉色的,連褲襪絲襪……哦,那么軟,那么絲滑……”肖宇航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喃喃的自言自語,手飛速的抽動著肉棒,享受著絲襪刺激陰莖帶來的強烈快感。要知道,幾個小時前,這雙絲襪還緊繃在主人那纖細的雙腿上,完美流暢的勾勒著主人腿部最美麗的曲線,配合著禮儀隊白色的連衣裙,盡情的暴露在周圍男同學的眼裡。
“他們肯定都盯著尹雯的腿看了。真想知道當時他們在想什么!會不會想象著對著尹雯的絲腿打飛機?然後射在上面?會不會想象強姦尹雯的場景?用什么體位?會不會想象著用尹雯柔軟可愛的絲襪小腳足交,射的一腳都是?”肖宇航越想越興奮,臉開始發燙。他調整了下纏在肉棒上的褲襪,輕輕一抽,利用絲襪的彈性,使絲襪更好的緊箍住肉棒,以便讓摩擦來的更加充分。
“你們就意淫吧!你們意淫的絲襪現在在我手裡,我要狠狠擼,狠狠射!這雙你們只能看,卻永遠得不到的絲襪!她只屬於我!”一種油然而生的佔有慾帶來的滿足感湧向大腦,肖宇航的肉棒好像更硬了。他漸漸地接近了射精的邊緣。
肖宇航做夢也沒想到,單純的尹雯居然會把在禮儀隊連續穿了兩天的絲襪交給自己洗,而且還是最讓他瘋狂的淺肉色褲襪。尹雯也許永遠也不會想到,在她眼裡,只是出於禮儀、得體的連褲絲襪,一雙看似普通的連褲絲襪,居然被自己的男友纏在生殖器上瘋狂發洩的場景。她也永遠不會知道,一天後自己還要穿著這雙被男友射過的絲襪,在領獎臺上給籃球冠軍頒獎,也許上面還會留著只有肖宇航才能發現的精斑……“真是太刺激了,沒想到套著絲襪擼管,比光用手擼刺激這么多。那絲綢扯動包皮和龜頭的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更何況這還是一雙禮儀隊的仙女穿的絲襪……一雙真實、原味絲襪”肖宇航感
覺到一股巨大的快感從下體湧上大腦,他忍不住再一次用嘴巴緊緊含住絲襪的襪尖,用舌頭仔仔細細的品嚐著絲襪足尖的味道。由於絲襪被連續穿了兩天,襪尖除了皮革的味道,還無可避免的夾雜著尹雯鹹鹹的汗味,畢竟穿著同一雙絲襪排練這么久,腳上不出一點汗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平時特別愛乾淨的尹雯的絲襪也會有點汗味,肖宇航就差點射了出來。可是他強忍住了。他重新調整好呼吸,腦海裡開始不斷回憶著穿著肉絲的尹雯在禮儀隊裡的每一個瞬間,那畫面就像一幅幅幻燈片般在眼前湧現著,回放著。手忍不住的開始漸漸加速,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床也吱呀吱呀的晃得越來越厲害。
“尹雯,我……我要射了,全射……射在你的絲襪上面,留下……留下我的痕跡”肖宇航說這句話時,興奮地屁股已經拱了起來,離開了床,撐在半空中,手裡還在不斷的狂擼著。那一瞬間,絲襪上一股尹雯醉人的足香和汗味混合在一起,飄進了鼻孔。肖宇航再也忍不住了,身體猛地連續抽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從怒張的馬眼裡激射而出,噴了好幾大股又濃又稠的精液,統統灑在尹雯的肉絲上。皺巴巴的絲襪瞬間被精液射的一塌糊塗,甚至連籃球短褲上也濺了好幾滴。
瞬間的釋放,讓肖宇航一下癱軟下來。他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滿足的放鬆著。
窗外的籃球場依然傳來砰砰的運球聲,激烈的對抗聲,和同學們陣陣的吶喊聲,而這一切都彷彿與肖宇航無關。
“肖宇航,在寢室嗎?趕緊上場了!”
突然,寢室門外傳來了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
【罪魘】(漂亮女警花與變態絲襪色魔的終極較量,第五章捕獲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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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做完了一份報表的審計,抬頭看了看窗外的繁華的夜景,揉了揉疲憊的眼睛。這幾天她總是不時的會想起吳玥.每次經過吳玥的辦公室時,她都會眷戀的向裡面張望。吳玥的辦公室空了有一陣子了,熟悉的辦公室已經空蕩蕩,可每每回想起她的音容笑貌,米娜就忍不住鼻子一酸想哭。雖然事情過去好幾天了,但公司的同事們一直被壓抑的氣氛籠罩著,就連一向愛說笑沒正型的大劉最近也變得不苟言笑了。
米娜站起身,端起咖啡杯走進了休息間,打了一杯熱騰騰的黑咖啡,靠著落地窗的牆,一邊小口喝著,一邊掏出iphone,打開了微信。
“姐,在忙么?想你了,還沒吃飯的話晚上一起吧”米娜發了一條微信給蘇茜,還配了一個可愛的兔斯基的表情動畫。
“叮……”手機過了好半天
才響,米娜趕緊抓起來看。
“局裡開會呢,改天吧”蘇茜的回覆簡潔明瞭。
米娜嘟了嘟嘴,發了一個哭泣的表情,又回了一句“別弄太晚,注意身體”,默默收起了手機。
“喲,娜娜還沒回家呢?這都幾點了”大劉也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米娜笑了笑“你不也是嘛,最近趕上出季度財報,大家不都忙死了”
“等忙完這陣子咱找幾個人一起去酒吧high一晚上怎么樣?鼓樓那邊新開了一家,情調很不錯”
“好呀好呀,都好久沒好好放鬆下了,再堅持兩週吧”米娜對大劉的提議相當贊同。
“嘿嘿,對了,昨天的我是歌手你看了嗎?那個叫許帆的唱的什么玩意啊,評委還給她那么高評價,真是毀我三觀”
“你懂啥啊,許帆是我最喜歡的。你老了,沒法跟上現在年輕人的品味了”
兩個人正打趣著,殊不知同樣加班晚點的周朝也走進了休息室。
米娜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發現是周朝,立馬斂住了笑容,朝大劉使了個眼色。
大劉發現了周朝,趕緊轉過身熱情的打招呼。
“哎,你們聊你們的,別我一進來就不說話了,總把我當外人啊”周朝看起來挺隨和,沒啥領導的架子。
“周主任”米娜點點頭報以微笑。
“小娜才工作沒多久就開始這么拼命加班了,業務上現在都熟悉了吧”周朝看了米娜一眼,低頭泡著茶。
“哦,都快兩個月了,現在基本上都熟悉了,就是需要再熟練一些”米娜說話的時候落落大方,和領導說話一點也不扭捏。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襯衣,領子和袖口帶著精緻的蕾絲花邊。淺灰色的西褲,平整的看不到一絲褶皺。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女式皮帶。腳上一雙黑色的尖頭低跟小皮鞋,看著很有女人味。西褲的褲腳蓋住了腳踝,看不見穿的什么襪子。頭髮整齊利落的盤在腦後,用一個髮簪紮起,增添了一份成熟的氣質。
“哦,不錯,這一轉眼都工作兩個月了。你也知道咱部門經常加班,所以平時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多休息,晚上覺一定要睡好”
“嗯,謝謝周主任關心”米娜和大劉點頭應和著。
“哦,對了,明天晚上公司年會的通知你們都看到了吧?大家都好好放鬆一下,一年就這么一次,千萬別錯過了。”
“看到了,我第一次參加,dresscode是什么呀?”米娜問道。
(注:dresscode在英語裡特指對著裝的要求)“正裝就好了,男士西裝領帶,女士西裝套裙,最好是深色的”。
米娜露出了一絲猶豫:“周主任……我最近有點著涼,可不可以不穿裙子了?”
“沒關係,沒關係,大方得體就好,dresscode的要求不是特別嚴格,畢竟是大家放鬆消遣的地方,別壓力太大。就記住一點別喝太多酒就行!”
周朝說話端起茶杯,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第二天的中午,豔陽高照。上午最後一節英語課下課了,尹雯合上筆記本,收拾好書包,安靜的離開了教室。校園的路上到處是下了課的學生,好一番熱鬧,可是尹雯卻憂心忡忡,她心裡裝著事情。母親和杜勝利到底有什么糾纏不清的關係?更怪異的是,母親竟然三番兩次把自己的襪子給杜勝利。女孩子的貼身衣物落在一個陌生人手裡,讓尹雯心裡很不
舒服。她想今天晚上打電話和母親好好談一談。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屏幕上寫著楚夢。
“雯雯,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了楚夢甜美的聲音。
“我在逸夫樓這邊正往宿舍走呢。怎么了?”
“我的睫毛膏都用完啦,能不能借你一下?”
“嗯,你用吧,就在我桌子上的畫妝包裡”
“小姐,你昨晚收拾桌子不都收到你櫃子裡了么,我沒有你鑰匙怎么用呀”
“哈,對,我給忘了。可是,你急用嗎?我想先去圖書館找幾本書,大概20分鐘左右回來?”
“急呢,急呢。我這兒正要出門趕時間,上次用你的歐萊雅特好用,等你哦,不然我早借王怡然的了~”
“那好吧,我現在回去,一會兒見”
尹雯剛一進門,就被楚夢的一身裝扮驚呆了。乖巧漂亮的楚夢居然穿了一身美少女戰士的cosplay的水手服,腰間的紅色超短裙和腳上的紅色小高跟非常亮眼。楚夢正夾著二郎腿,坐在梳妝鏡前,優雅的梳著頭。那一頭如瀑般的長髮又直又順,烏黑亮麗。
“回來啦~”楚夢發現尹雯進屋了,回頭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夢夢,你嚇我一跳,這不是美少女戰士的衣服么,這穿這個幹嘛?拍節目嗎?”尹雯吃驚的望著楚夢那火紅色的百褶超短裙,胸前大大的紅色胸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身衣服簡直和動畫片裡的一模一樣。白色絨面水手服,緊緊地貼合著楚夢水蛇般的纖腰。堅挺的乳房,像一對小白兔般渾圓飽滿,脹鼓鼓的。
潔白無瑕的長筒絲絨手套讓楚夢的胳膊看的更加纖細。超短的百褶裙正好蓋住可愛的小屁股,白皙的大腿暴露在外面,顯得無比光滑細膩,充滿了別樣的性感和誘惑。
“今天是Chinajoy的第一天,我和小慧要去當模特呀,你忘啦?之前和你說過的”
“哦,是今天啊,我都忘了。這是水兵火星的裝扮吧?紅色真漂亮,特別適合你!”。
“嗯,別問那么多啦,快把睫毛膏給我,我快遲到了”
尹雯一邊打開櫃子給楚夢拿東西,一關切的問道:“這裙子會不會太短?裡面有打底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別擔心啦,我穿絲襪了”楚夢調皮的笑著。尹雯這才注意到楚夢腿上穿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絲襪薄的就彷彿沒穿一樣。
“嗯,我是擔心你凍著,這幾天開始慢慢轉涼了,你不會要穿著這身出去吧”
“當然不會了,我就穿上試下。”楚夢歪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在耳朵上掛著紅色的耳墜。
“叮鈴鈴鈴鈴……”寢室的電話響了。
“喂,楚夢,我到你們樓下了,快點下來吧,車已經再等了。”電話裡是小慧的聲音。
“好,我畫完妝,馬上下來”
楚夢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刷好睫毛膏,抹好口紅,輕輕的抿了抿嘴唇。也來不及再換衣服了,拿起包,披上一件風衣,遮住火紅色的制服,只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出了寢室門。
“走啦,雯雯,回頭看我微信照片!下午課上記得幫我簽到噢~”
“哦,你放心,慢點走啊,小心崴著腳”尹雯望著楚夢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杜哥,咱們什么時候對那個小妞下手啊,好久沒聞過女人絲襪腳的味道了,憋死了”麻子一邊上著絲襪網站
,一邊揉搓著雞巴。
『怎么辦,杜哥,不會那小妞真被條子保護起來了吧。』老黑問。
『目前不會,我看了,後面也沒看見附近有什么動靜。估計只有那倆女警。』『嘿嘿,杜哥,我又想那倆警花了呢,長得真漂亮啊,身材又好,有個還穿著褲襪,這可不多見啊,嘿嘿……”麻子色眯眯的回味著。“不知道她倆襪子是啥味道,漂亮女警花穿的襪子,恩,嘿嘿,說的我都勃起了……”
麻子見杜勝利不理他,又繼續說:“杜哥,杜哥,你看過《胸大有罪》沒有?
我好幾年前看的。裡面有個叫石冰蘭的女警,特冷豔,最後居然被……哎喲,結局刺激死我了,射了無數次了,可惜就是沒怎么描寫她的襪子。哎!』麻子口沫橫飛,突突突說個沒完。
『傻逼!嘰嘰歪歪,吵死了!』杜勝利張口就罵:『警察你也敢動,想送死啊!你以為都跟小說裡一樣?』『杜哥別急嘛,我只是沒想到那女警也會穿褲襪,突然就雞動了!不知道她們穿制服是什么樣子呢!杜哥難道不喜歡嗎?』麻子說完又對瓶吹了口啤酒。
『哦,呵呵』杜勝利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那倆女警啊,回頭我託關係查查她們底細吧,是警察就得堤防著。我看那高個子扎馬尾那個,像是個聰明厲害的角色。咱最近可別露出什么馬腳。不過我還是想把尹雯這丫頭儘早辦了。
再擼管,絲襪都射硬了……』『那太好了,尹雯我喜歡,不過,要是這小妞總在學校活動,也不好下手啊。』麻子說。
沉默了一會,老黑開口了:『杜哥,我倒有個主意。』『喲?啥?趕緊說說』『你說現在這大學生,不是都喜歡網購嗎?』『那倒是,咋了?』『咱這樣,嘿嘿』老黑臉上露出鬼魅的笑容,杜勝利和麻子湊過來,老黑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
杜勝利一邊聽一邊點頭,肥厚的臉上也漸漸堆出了淫笑:『這主意好!老黑你這孫子鬼點子還不少!』『操他孃的老黑,你太有才了!』麻子一拍大腿,連聲稱讚。
老黑眉飛色舞的繼續說著“今天就是個下手的好機會啊!我之前都查清楚了,下午她們學校有頒獎活動,時間是四點到五點,這丫頭是頒獎禮儀小姐,到時按計劃行事就行。”
『行,不過別大意,畢竟那會兒天還沒全黑。如果實在有風險,也別勉強。
這丫頭認識我,我就不和你們去了』杜勝利囑咐道。
沒等麻子說話,老黑先笑了:“一個丫頭片子,有什么搞不定的。到時保證把她完好無損送到杜哥面前。”
“呵呵,原來今天禮儀隊還有活動吶,看來那丫頭得穿著那身禮服嘍”杜勝利想著,腦海裡不禁浮現起尹雯在禮儀隊穿著白裙肉絲,美麗端莊的樣子。如果能把她給綁架了,就能好好發洩這么多天慾火焚身的慾望了呀,再也不用靠擼管發洩了。杜勝利心裡只想快點把尹雯綁來,在尹雯呼喊哀嚎中瘋狂玩弄她,把她的腳和襪子射的一塌糊塗,最後再狠狠刺破她的女兒身。想著想著,杜勝利的褲襠就鼓起了一個大包。
*下午,江城大學禮堂內,正在進行一項學生科技競賽頒獎活動。校領導正在臺上致辭。禮堂後臺,禮儀隊的同學們都已經整裝完畢,負責禮儀隊的老師正在講解著一會上臺頒獎的次序,尹雯在位列其中。她
畫著淡雅精緻的妝容,穿著白色連衣裙禮服和白色小高跟,正認真聽著帶隊老師的講解。
不一會,老師講解完畢。尹雯拿著標有頒獎嘉賓位置和獲獎者位置的禮堂舞臺平面圖,在腦子裡一遍遍過著待會在舞臺上的走位。正在這時,身邊的手機響了,尹雯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未知號碼,尹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啊?是快遞?現在嗎?可是我現在走不開啊。”尹雯的表情有些著急。原來她接到電話說她的快遞到了,這是幾天前她從網上訂的一雙長筒靴和一件長款毛衣,等再過多時間天冷了就要穿了。現在快遞員正在學校的南門。尹雯無可奈何的掛了電話,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她突然想起了楚夢。
“喂,夢夢,回來了嗎?…………你快到學校了呀,太好了,我也有一個快遞在南門那邊,你能幫我取一下放我床上嗎?…………真的?那太謝謝你了……我先掛了,手機快沒電了……嗯,晚上見哦,拜拜”
尹雯興奮地掛斷了電話。一看手機就剩最後1%的電了。
參加完ChinaJoy的楚夢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袖毛衣和一條超短牛仔小熱褲,超薄的肉色絲襪沒有脫,依然穿在腿上,只是腳上又多了一雙雪白的棉襪,襪口有幾顆粉色的星星圖案。多虧了這雙短棉襪,不然現在小腳肯定凍得冰涼。
紅色的手提包裡裝著脫下的美少女戰士制服和高跟鞋,這身衣服雖然凸顯身材,但是有些緊,穿在身上不是特別舒服,楚夢活動一結束就早早脫了下來,換上了便裝。腳上一雙白色的匡威帆布鞋,搭配起來青春靚麗。下了公交車,楚夢聽著音樂正往學校大門走,突然接到了尹雯的電話,讓她去南門拿包裹。楚夢很乾脆的就答應了,南門離她現在的距離倒不算遠,轉幾個彎就是了。
江城大學的南門前面是一條正在施工的公路。施工已經有快半年了,到處坑坑窪窪,已經變成了一條黃土路,以前經常有小商販在這裡擺地攤什么的,現在交通不便,人們都很少從那裡經過。土路的對面是一片還沒有開發的荒地,有幾條鐵路穿過,偶爾會有拉貨的火車經過。
楚夢一路上還納悶這快遞員怎么送快遞送到南門去了。快到南門口時,楚夢左右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快遞的車子。她疑惑的又多走了幾步出了校門,這才看到南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閃著泊車燈,車門開著,外面站著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手裡正拿著一個包裹,正向她招手。楚夢快步走了過去。
陳鋒看到楚夢向他走來,把鴨舌帽的帽簷往下壓了壓。楚夢著急著回宿舍,也沒看清他的臉。陳峰把包裹和一支筆交給楚夢,楚夢只顧低頭簽字,絲毫沒有注意到帽簷下一雙熾熱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熱褲下的小細細腿兒。楚夢穿的熱褲很短,邊緣露出了一圈襪襠加厚的深色部分。肉色絲襪有些偏白,在夕陽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看的格外明顯。
“你下次送快遞最好送到東門,快遞一般都送那邊,南門這邊在施工,路不好走。”楚夢一邊把筆和簽好名的包裹交給陳峰,一邊好心提醒著這名“快遞員”。
見陳峰接過包裹後沒動作,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腿,楚夢奇怪的問:“你不把回執單撕下來嗎?”
話音剛落,一隻黝
黑的手臂從楚夢背後突然襲來,楚夢的嘴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捂住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掙扎,她就被身後的老黑一把抱住雙腿,將她整個人塞進了車裡,等楚夢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被老黑碩大的身軀壓在後座上了。
飽滿的胸部擠壓在堅硬的座位上,胳膊被反扭到被後,痛的楚夢一聲慘叫。
“救命!嗚……”楚夢用盡力氣發出了最後的求救,企圖引起注意,但是嘴馬上就被膠布吱啦一聲封住,兩隻小腳拼命地亂踢掙扎著,但換來的確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鉗住,用繩子綁了起來。
“砰!”車門重重地關上,最後的一線求救希望破滅。麻子叼著煙,坐在駕駛室裡,眯著細細的老鼠眼,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眼看一切妥當,麻子迅速發動了引擎,車子一溜煙駛離校門口,消失在了黃土路的盡頭。
路邊的一顆楓樹上,飄下了一片紅透的楓葉,悄無聲息的墜落在了地上……*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把西邊的天空照的通紅,今天是江城市入秋後難得的好天氣,沒有了霧霾的籠罩,空氣也不像往常那般悶熱,徐徐的秋風讓燥悶工作一天人們感到分外的涼爽。
警車在秦淮高架上飛馳著。蘇茜駕駛著警車,若有所思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時間是下午5點。
“蘇茜姐,你說崔曉輝在這節骨眼上曠課消失好幾天,一定有什么原因,好像是在故意躲藏我們”。坐在副駕上的王雨橋開口說話了,“你說,一個高中男生,突然一出手好幾千買這么貴的高跟鞋給吳玥,這裡面是不是另有隱情?”
“當然了,感覺這孩子和吳玥中間似乎還隔著一個或者幾個搭橋的人,只是我們還沒發現罷了。有人在背後下了很大一盤棋。”
“哦?姐你的意思是說崔曉輝沒有直接把鞋子裙子給吳玥,而是經人轉手給的吳玥?”
蘇茜會心的微微一笑“只是我的猜測,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也許那筆消費是被他人盜刷,看看能從這孩子那裡獲取些什么線索吧,前面馬上就到了。”
“嗯!”雨橋認真的點了點頭。
*崔曉輝坐在沙發上,不敢抬頭。他兩手緊緊攥著,看起來有些消瘦,不太像富人家的孩子。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很乾枯,和之前照片上染成黃色的頭髮截然不同,看樣子像是最近剛被染回的黑色。
蘇茜沒有直入主題,畢竟對面坐著的還是個孩子,蘇茜不想讓他有被審訊的感覺,所以她和雨橋今天特意沒有穿警服。
“曉輝,你爸媽晚上經常不在家嗎?”
崔曉輝點點頭:“他們忙,一般我都是一個人。”
“那你晚上都怎么吃飯?”
“哦,有泡麵,冰箱裡也有剩菜”。
“恩,平時學習壓力大不大?”
“哦,反正也考不上大學,過一天是一天了……”
看著崔曉輝憔悴的樣子,蘇茜心中升起了一絲同情,但是職業責任讓她必須把事情問清楚。
王雨橋把信用卡刷卡記錄拿了出來,剛要開口問話,卻被蘇茜悄悄示意打住。
“曉輝,我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說實話。蘇茜的語氣平和,毫無警察威嚴的架子。問話的時候,她一直靜靜注視著崔曉輝的眼睛。“你認識吳玥嗎?”
崔曉輝眼神裡透出了一絲慌張,下意識的搖頭:“不,不認識,我不認識……”他不敢正視蘇茜的眼睛,低下頭,看著
蘇茜的腳。蘇茜穿著黑色露腳背的皮鞋,隱隱約約露出了腳背上肉色的短絲襪,在日光燈下彷彿微微閃著暖光。
蘇茜看著低頭的崔曉輝,停頓了一下,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吳玥的照片。“真的不認識?就是這張照片裡的女孩,你再仔細想想?”
崔曉輝趕緊把目光從蘇茜的腳上移開,用眼角瞥了一眼照片,很快回答著,“真的不認識,你們問我她幹嘛?”他的話語裡帶著一些不耐煩。
雖然崔曉輝極力否認,但細心的蘇茜早就從崔曉輝的一舉一動裡找到了答案。
雨橋在一旁忍不住要開口說話,很快蘇茜又用眼神示意別急。
“曉輝,”蘇茜依然語氣平和的說:“你今年16了吧,也算是個大孩子了,很多事情你應該也懂。未成年人如果觸發了法律一樣要負責任,甚至進少管所。”
說到這蘇茜有意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我們今天過來和你談,是希望能夠幫助你。你和我們說實話,告訴我們你的擔憂、顧慮,我們一定盡力幫助你。如果你一直這樣不說實話,對你是不利的。”
“我真不認識……你讓我說什么……”,崔曉輝依然否定著,但是語氣明顯已經開始動搖。
蘇茜看了雨橋一眼,雨橋這才開口說話:“崔曉輝,你不要自作聰明,我們已經知道你用你爸爸的信用卡買過衣服給吳玥.現在吳玥已經死了,而且死的時候還穿著你幾天前給她買的衣服。如果你一直這樣,那我們到公安局說吧。我先通知你爸爸。”
雨橋說完做出要起身的樣子,崔曉輝聽到這裡,情緒突然失控,一下子跪在雨橋和蘇茜面前,抱住蘇茜的腿,哭著說:“警察阿姨,別帶我去公安局,別帶我去!我什么都沒做!我沒有殺人!是他們乾的,我真的沒殺人!我是被逼的,全是他們逼我做的!嗚嗚嗚……”
崔曉輝心裡恐懼到了極點,聲淚俱下。雨橋和蘇茜趕緊把崔曉輝扶起來,讓他坐回了沙發上。
“曉輝,你放心,你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的。你剛才說的『他們』是誰?”蘇茜趁熱打鐵。
“杜叔叔,還有,還有好幾個人,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名,他們都互相叫老黑、麻子……”
“杜叔叔?杜勝利?”蘇茜追問。
崔曉輝猶豫了,並沒有馬上回答。
蘇茜拿出杜勝利前科檔案裡的近照,“是不是他?”
崔曉輝情緒再一次失控:“恩,是他,就是他……可是,警察阿姨,求求你們了,一定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要是被杜叔叔知道了,他會打死我的!嗚嗚嗚~”
“曉輝,我們是警察,保護證人是我們的職責。這牽涉到一起嚴重的刑事案件,你的線索對破案至關重要,現在正是一個你立功的機會,我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蘇茜安慰著崔曉輝,語重心長的說道。“告訴我你是怎么認識杜勝利的?吳玥穿的那雙高跟鞋和裙子是不是你給她買的?是誰讓你乾的?”
崔曉輝接過蘇茜遞來的面巾紙,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就是這個杜叔叔指使的,他給了我一個購物清單,上面是一條短裙和一雙高跟鞋,都特別貴。
他知道我家裡有錢,就說先找我借,兩週以後說是連利息一起還我。後來他還一個勁兒的催我,我心想有利息賺還能撈很多信用卡積分,也沒細問就用我爸的
信用卡買了。哦,對了,他後來還讓我買了一雙襪子……”
“襪子?什么樣的襪子?”
“褲襪……就是很多女孩穿的黑色的那種,秋天穿的,稍有點厚……對了,就和這位警察阿姨穿的一樣……”崔曉輝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雨橋風衣下的雙腿,之前雨橋一進門時他就注意到了雨橋穿了褲襪,只是一直不敢看。
雨橋停住筆,發現崔曉輝正往自己的腿上看,白了崔曉輝一眼,下意識的把腿往回收了一下。風衣下雨橋的大腿又直又長,因為坐著的緣故,大腿上緊繃的褲襪變薄了,有些半透明,微微的透肉,也透著小小的性感。蘇茜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崔曉輝說的是雨橋。蘇茜之前一直以為雨橋穿的是緊身褲什么的,仔細看其實是條黑褲襪。蘇茜不禁回想起了吳玥被發現時褲襪上殘留的斑痕,尤其是腳部的襪子,佈滿了白濁的精斑,在黑色的褲襪上格外刺眼。想到這裡,蘇茜心裡就泛起一股噁心。
“曉輝,你把這些東西給了誰?是你親手交到吳玥手裡的?”蘇茜追問。
“不是,不是”崔曉輝連忙搖頭。“杜叔叔讓我把東西送到一個公司的前臺那裡,說是有重要包裹,讓我轉交給一個人。好像叫什么周主任”
“周主任?聽起來挺耳熟……難道是……”蘇茜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名字。
“曉輝,你認識這個周主任嗎?那個公司叫什么名字?你有沒有親眼見過吳玥?”蘇茜繼續追問。
“不知道,只知道叫周主任,公司嘛,感覺很大,裡面的人都是西裝革履,皮鞋領帶,看起來很正式的”崔曉輝想繼續說吳玥,可他突然停住了。他唯一見過吳玥的一面就發生在綁架吳玥的當天晚上。可憐的吳玥居然真的像杜勝利保證的那樣,穿著他買的灰色百褶裙和名貴的Prada藍色高跟鞋,還有那雙端莊的黑色褲襪。那雙腿回想起來現在還讓崔曉輝激動。可是如此端莊漂亮的高貴白領卻最終慘遭一群社會底層男人瘋狂的姦淫,玩弄。甚至連自己當時都一度失控,模仿著毛片裡足交的方式,把雞雞插入吳玥足底褲襪上的破洞,反反覆覆操著吳玥那的第一次穿褲襪的腳,射的吳玥滿腳底都是,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可此時為了庇護自己,崔曉輝卻不敢說實話了,情急之下靈機一動編了句謊話:“吳玥,我,我只是看過吳玥的照片,杜叔叔說吳玥是他一朋友家的女兒,說是吳玥快要過生日了,就借我點錢去給她買點女孩子穿的衣服當禮物,讓我轉交給這個周主任。對了,你們要不要這個公司的地址,我送東西時去過,可以告訴你們!”
雨橋一聽有點興奮,剛要問地址,卻發現蘇茜並沒有說話,彷彿是在考慮著什么。這次雨橋自己主動把話咽回去了,心裡不禁暗暗佩服著蘇茜,每次都是那么冷靜,沉著,有自己的判斷,看她辦案就給人一種穩重踏實的感覺。
蘇茜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好吧。那你告訴我們,這家公司叫什么,地址在哪裡?”
“好像叫成道會計事務所,就在慈溪路商務中心福鑫大廈那個高高的寫字樓裡”
“成道?呵呵,看來十有八九就是他了”蘇茜心裡暗暗告訴自己。
=不知不覺就快到晚飯時間了,蘇茜和雨橋帶著崔曉輝去樓下的餐館吃了頓晚飯
。可能是因為餓了,崔曉輝一直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吃飯。蘇茜望著眼前這個缺乏關愛的孩子,不斷地給崔曉輝夾菜。崔曉輝漸漸從之前的緊張中走了出來,也開始願意和蘇茜交流。
吃完飯,蘇茜和雨橋把崔曉輝送回了家,開車行駛在返回警局的路上。
雨橋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興奮地說:“蘇茜姐,果然就是杜勝利這個混蛋,原來他一直在幕後指使這一切,太狡猾了。”
“恩,他是個很狡猾的老狐狸,我們還需要繼續尋找他殺害吳玥的有力證據”
“為什么呀,崔曉輝不是都說了嗎?是杜勝利讓他買的裙子和高跟鞋嗎?”
“崔曉輝的話,只是從他一個方面。是的,吳玥死的時候也確實穿著那身衣裙,但是我感覺杜勝利的身邊還暗藏著不少同夥,我們現在還缺乏足夠的瞭解。
我們面對的不是杜勝利一個人,或者手下幾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組織?蘇茜姐,你別嚇我啊,杜勝利不就是一地痞流氓么?他能有什么組織?”雨橋不屑的說。
“雨橋,還記得崔曉輝之前提到的那個周主任嗎?”
“記得啊,我正想說呢,可成道那么大的公司,只說了姓周,感覺很模糊,不好查吧?”
“你沒印象了嗎?我們幾天前還見過他。”
雨橋仔細想了一想,突然間恍然大悟:“噢!對了!周朝。他不是吳玥部門的那個上司嘛,我怎么才想起來,真笨!”
蘇茜笑著點了點頭。
雨橋想了想,“蘇茜姐,這么看來崔曉輝到吳玥這條線就接上了。崔曉輝按杜勝利的指使買的衣服。這些都經周朝之手,最後轉到了吳玥那裡。但是我不明白高跟鞋裙子絲襪這些女人穿的東西,為什么會從幾個男人手裡轉給吳玥,吳玥喜歡的話,難道不會自己買嗎?以她的年薪收入,想買Prada也不是什么難事吧?總感覺這其中有鬼……”
“其實我之前也以為吳玥是個追求時尚的女白領,但並非如此。我去過她的住處,她家裡並沒有很多琳琅滿目的衣服鞋子包包什么的。鞋子大都是職業式的平跟或者矮跟皮鞋,裙子也只有幾條休閒連衣裙,看得出她平時很節省,穿衣風格低調保守,這與她出事當天的那身時尚的打扮格格不入。很顯然,這身衣服是杜勝利和周朝精心給她安排的。”
“精心安排?這是什么意思?”雨橋面露疑惑。
蘇茜沒有說話,她彷彿猜到了什么。“他們送衣服的動機,我並不清楚。可是有一點,周朝和杜勝利,這兩個看似身份毫不相干的人,暗中卻進行著某種合作,周朝的身份是跨國公司的高級主管,而杜勝利是一刑滿釋放的無業人員,地痞流氓。是某種共同的因素把他們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牽連了起來。我感覺這只是冰山一角,背後可能有更多的人參與其中。這就是為什么我說他們的背後是一個組織,一個群體。”蘇茜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她繼續說道“雨橋,看來我們有必要和這個周主任再好好談一談了。”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先從周朝入手,從而摸清杜勝利的底細,把他們一網打盡”雨橋努力的點著頭。
“這樣吧雨橋,我先送你回家,我還有些事情得回警局,明天我們一早九點鐘直接去成道找周朝聊聊”
“好的蘇茜姐,那你別弄太晚,早點回家吧,看你最
近都瘦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頒獎典禮結束了,尹雯回到宿舍,發現楚夢並沒有回來。
她趕緊先把手機充上電,左等右等都不見楚夢迴來,眼看天色已經慢慢變暗,尹雯急的團團轉,她開始不斷地撥打楚夢的手機,剛開始能打通,但是一直無人接聽,後來再打就關機了。
“不會出什么事吧。”尹雯自言自語著,一看錶,已經6點多了,窗外夕陽的餘暉只剩最後一道光。尹雯再次撥通了楚夢的手機,還是關機。
怎么辦?尹雯焦急萬分,卻又沒主意,報警吧,好像一兩個小時也不能算失蹤,但是說好宿舍見的楚夢卻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手機又突然關機,這怎么行?
回想起之前那個打來的未知號碼,尹雯心裡湧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時,忽然尹雯想到了蘇茜,剛要撥電話,卻發現自己之前一時馬虎,忘了存蘇茜的手機號,記錄裡也根本找不到。“哎呀,這該怎么辦?”尹雯小聲哀嘆到。
尹雯記得蘇茜說過自己是市北區公安局的刑警,她看了看時間,查了下地圖,心想打車過去大概只要20分鐘,這會兒即使蘇茜不在,派出所也肯定會有值班的警察能幫幫自己,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尹雯穿上一件小棉衣外套,背上包,一路往學校外跑去。出了校門尹雯才發現腳上還穿著禮儀隊的高跟鞋,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她已經沒有心思再返回宿舍換鞋了。
學校東門外,尹雯打了輛出租車:“師傅,去市北區公安局!麻煩您開快點”
=“叮鈴鈴……”
檯燈前加班的蘇茜被電話鈴聲打斷了思緒。
“小蘇啊,這邊有一個小姑娘,叫尹雯,說是急著見你”值班民警老邢電話打了過來。
“尹雯?”接到電話,蘇茜有些詫異,尹雯居然這個時候跑來局裡找她,有什么急事呢?帶著疑問蘇茜趕緊來到了值班室,一進門就看到一臉焦急的尹雯坐在接待區的椅子上。尹雯聽到向她走來清脆的皮鞋聲,抬頭一看是蘇茜,一下子站了起來,話語裡帶著哭腔:“蘇茜姐,我,我一個同學不見了……”
蘇茜趕緊讓尹雯坐下,給尹雯倒了一杯水,“彆著急雯雯,慢慢說,誰不見了?”
於是尹雯將下午的事情大致和蘇茜說了一遍。蘇茜聽完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剛才尹雯說到的每一個細節,尹雯焦急的抓著蘇茜的手,搖晃著說:“怎么辦,蘇茜姐,楚夢不會出事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尹雯眼淚已經出來了,蘇茜趕緊安慰道:“雯雯,你先別急,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蘇茜注意到尹雯腿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夏天穿的肉色絲襪,再仔細看,尹雯棉衣裡的衣服好像不是日常服裝,像是一件短旗袍。聯想到剛才尹雯說她今天下午都做會議的禮儀工作,這件旗袍應該就是禮儀隊的衣服。
蘇茜看尹雯稍微平緩了些,繼續問道,“雯雯,那個快遞打來的號碼是多少?”。
“顯示的是未知號碼啊,我也覺得納悶,但當時在忙,也沒多想就接了”
“你記得那人說過自己是哪家快遞公司的嗎?”
尹雯想了想:“好像沒提過,就說有包裹讓我趕快來拿,我當時快要上臺了,沒法去,就打電話讓楚夢幫我去取了”
“雯雯,楚夢的身高,身材,髮型和你差不多嗎?”
“我倆身材差不多,
身高也差不多,差1、2釐米吧。頭髮我們都是長髮,我的頭髮燙過,她是長直髮,同學都說我倆看起來很像……”
“也就是說,如果不熟悉你們的人,很難一眼區分出你們兩個人。”蘇茜這句話聲音很小,倒是像在自問自答。
“糟了。”蘇茜臉色有點凝重,好像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看到蘇茜的樣子,尹雯更加著急了。
“這樣,雯雯,呆會我叫人送你去我家,我把家門鑰匙給你,你進了家後把門鎖好,不要出來。除非是我,否則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冰箱裡有吃的,你餓了可以自己煮麵吃。困了就去我的床上睡覺,浴室可以洗澡,衣櫥裡有我的睡衣,咱們身高差不太多,你應該可以穿。楚夢那邊我去想辦法。你手機要一直開機,我會打電話給你”
“為什么?”對於蘇茜的安排,尹雯顯然有些疑惑。
“對不起,雯雯,有些事我現在來不及說太清楚,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回頭我向你解釋,你先聽話。”蘇茜對尹雯笑了笑。
尹雯默默點了點頭,對於眼前的蘇茜,尹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和安全感。
蘇茜回到辦公室,趕緊通知雨橋來警局把尹雯送到自己家,同時打電話給王斌:“王斌,出了點事情,我們要去趟江城大學,你現在來警局吧,具體見了面細說,我在值班室裡等你”
=雨橋把尹雯送到了蘇茜家裡,聊了一會後就離開了。雨橋走後,尹雯趕緊把房門鎖好。突然出了這種事,讓她坐立難安,她隱隱的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她特別想打電話給蘇茜,但一想蘇茜這個時候肯定在忙,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尹雯洗了個熱水澡,把頭髮吹乾。蘇茜的浴室裡飄著紫羅蘭的香水味,讓人很舒心。洗衣機邊上的小竹筐裡,只有幾雙還沒來得及洗的白色棉襪和一雙短肉絲,即使是脫下來要洗的衣服,也沒有團在一起,而是分筐擺放的井井有致。尹雯走進臥室,打開衣櫥,想找一條蘇茜的睡裙。蘇茜的衣櫥佈置得整潔,一件件英氣逼人的警服掛的整整齊齊,看不見一絲褶皺,就連褲子也是平整的掛起,內衣和襪子一件件疊的好好的,分類放在小竹筐裡。尹雯找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穿上,坐在客廳裡坐著發呆。蘇茜的家雖然不大,但是卻佈置的很整齊,到處都乾乾淨淨的。尹雯打量著蘇茜的客廳,靠牆的一架黑色的鋼琴非常引人注目,鋼琴上放著五線譜,走近一看是李斯特的鋼琴曲《愛之夢》,一首尹雯耳熟能詳的鋼琴曲。牆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獲獎證書,尹雯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張是鋼琴十級證書,不禁讚歎。另一面牆上掛著很多生活照,大多是蘇茜和親人,朋友在一起的照片。中間最大一幅是張全家福,一頭披肩長髮的蘇茜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連衣裙站在父母身後,臉上的微笑格外的甜美迷人。父母的眼睛裡充滿了慈祥,雖然已經兩鬢斑白,但看起來又精神又有活力,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家庭,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微笑,配著暖色的背景,真是滿滿的幸福。鋼琴的對面是一幅實木書架,整齊的擺滿了各種文學作品,還有很多英文書籍。尹雯不禁張大了眼睛,眼神裡寫滿了敬佩。
牆上的時鐘敲了八下,窗外已是萬家燈火,尹雯倒了一杯牛奶,走到窗前,那是
一張大大的落地窗,這裡是六樓,向外望去風景很美,似乎能望見遠處的玄武湖。可是此時的尹雯卻無暇欣賞,臉上浮現出了擔憂的表情。
“夢夢,你在哪裡呢?你一定要好好的,不會有事的,我們會很快再見的”
尹雯抿起嘴唇,閉上眼睛,=昏暗發黃的檯燈下,擺著一隻插滿菸頭的菸灰缸。杜勝利叼著一隻快抽完的煙,饒有興致的盯著顯示屏,他點了點菸灰,菸灰多的溢了出來,灑在了桌子上。
他看目光停留在了一個新發的帖子上,帖子題目上寫著“達叔街頭塗鴉系列——超市裡的黑絲美少婦”。杜勝利看到達叔倆字,興奮地有些顫抖,趕緊點了進去。
帖子裡面是一張張偷拍的圖片,一名身材姣好,穿著俏麗時尚的年輕女子,正在超市裡採購。女子穿著包臀短裙和黑色的褲襪,褲襪看起來有點厚,但依然微微的透著肉,腳上一雙低跟絨面踝靴,靴面上一串白色的珍珠很是亮眼。女子旁邊並肩站著一個男人,看著像是老公或者男朋友。黑色的褲襪把女人的雙腿線條勾勒的玲瓏有致,而絨面的踝靴更是凸顯女人精緻乖巧的小腳。偷拍是從背後完成的,拍照的人一隻手放在底下,不知在幹什么。杜勝利看著看著,下體漸漸起了反應。而更讓他血脈膨脹的是,接下來的幾張照片裡,背後偷拍的男人突然靠了上去,手中握著一個勃起的硬邦邦的肉棒。尖錐狀的龜頭已經漲的發紫,一大股粘稠的精液瞬間噴灑在女子包臀裙的下沿上。包臀裙被射的一塌糊塗,濃稠的精液順著裙襬滴在了女人的大腿後側,流了長長一道,幾乎流至膝彎處。可能是因為襪子偏厚的緣故,女子並沒有察覺到異常,而是繼續和身邊的老公一邊交談,一邊走著,任憑骯髒的精液流淌,在自己腿後面留下一道長長的汙跡。
杜勝利看著最後幾張照片,興奮地感覺直往上湧,精液射在黑色的褲襪上形成的色差固然刺激,但最刺激的卻是周圍的環境。如此真實嘈雜的超市環境,居然也可以射人一腿,而且她的男人卻站在一旁渾然不知,那種光天化日之下公眾場所玷汙黑絲的快感讓杜勝利感到了新奇的刺激。他盯著圖片屏住呼吸,一隻手不停地套弄著下體,身體開始有規律起伏,顫抖。嘴裡發出了“啊……啊……”
的聲音,那感覺彷彿自己就是在背後偷拍擼管的那個人。
“杜哥,我們回來了!瞧瞧我們把誰給您帶來了!”麻子砰的一下打開了門,興奮地嚷嚷著。他的後面跟著老黑和陳鋒,兩人抱著一個麻袋,裡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動。
杜勝利眼瞅著就快射出來了,被麻子這么一打岔,即將射精的快感消失的一乾二淨。
“操你媽逼!閉嘴!”杜勝利無比掃興,站起來,轉過身破口大罵。
麻子一看杜勝利胯下那直挺挺,漲的發紫的肉棒,再一看屏幕,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掃了大哥的興,慌忙道歉。
“滾滾滾!沒敲門就進來,腦子進屎了?”杜勝利顯然還很鬱悶,喋喋不休的罵個不停。
老黑也趕緊賠不是,一邊求情。“大哥,您要的人,我們給你帶來啦,您要不看一下?”老黑一邊說一邊嘿嘿的笑著。
“哦?趕緊打開看看”杜勝利一聽眼睛亮了“哈哈哈,我們把尹雯這小妞給您綁來啦!”老黑和陳鋒
笨手笨腳的把麻袋扎口的繩子解開,把麻袋往下一扒。
"嗚……"楚夢被突如其來燈光刺激的睜不開眼睛,嘴巴被膠帶封住,只能嗚嗚的呻吟。
杜勝利彎下腰藉著燈光仔細一看,眼睛像燈泡一樣瞪圓了“這他媽不是尹雯啊!你們搞什么飛機?綁錯人了吧”
“啊”麻子頓時傻了眼,“大……大哥,我打的就是尹雯的手機讓她來拿快遞的啊,這,這不可能錯啊……”。
一旁的老黑和陳鋒聽杜勝利這么一說,也目瞪口呆。
“蠢貨,是你還是我見她見得多?這不知道是誰家丫頭,你們就是綁錯人了”
楚夢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們一個個凶神惡煞,大聲嚷嚷著,心裡害怕極了,不知道這些人要對自己幹什么,心裡像有個小兔子一樣,砰砰直跳。
“對不起啊,大哥,我,我們也沒想到尹雯這丫頭沒親自來取包裹”,陳鋒辯解道。
杜勝利的肉棒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燈光下,他低頭看見了楚夢腿上穿著的超薄的絲襪,腳上還穿著一雙白棉襪和帆布鞋,“哦,哦,沒關係,沒關係”杜勝利嘴邊的腮肉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絲淫笑“不過嘛,這小妞看起來也不錯,看上去還穿絲襪了吧?”
“穿了穿了,我們綁之前還仔細看了,這丫頭穿了兩雙襪子呢,肉絲腳外面還穿了雙白棉襪,真他媽刺激,好想幹死這雙腳!”老黑附和著說道。
楚夢發現所有人正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腳看,那炙熱的目光就像餓狼看見了羊羔一樣。她下意識的把腳往裡了收了一下。
“縮什么縮?我們大哥喜歡看你的腳,識相點,把腳伸出來!”麻子惡狠狠地朝楚夢嚷嚷著。
楚夢露出了倔強的眼神,把腳往裡收的更緊了。
“喲,還挺有性格嘛,把腳伸過來,快點”麻子生氣了楚夢搖搖頭,雖然跪在地上,但把腳一直緊緊墊在屁股下面。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楚夢的臉上,楚夢痛的哼了一聲,向側面倒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讓我來硬的!”麻子氣急敗壞的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楚夢左腳,扯了過來。楚夢重心不穩,倒在地上,但卻沒有放棄抵抗,被捆綁的身體不斷地扭動,右腳朝著麻子的面部狠狠地一腳踢去。猝不及防的麻子沒想到楚夢會反抗的這么激烈,被這迎面一腳踢上,正中面門。
“嗷!”麻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身體向後倒去。他完全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看似乖巧的女生其實是跆拳道的黑帶,腿上的功夫十分了得,再加上這一腳準確無誤的踢中鼻骨最脆弱部分,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原本抓住楚夢左腳的手也鬆了開來。
“真是廢物,連個女娃都搞不定!”杜勝利鄙視的看了嗷嗷直叫的麻子,從口袋裡掏出卷手紙,扔給麻子止血。
楚夢見麻子被踢翻,雙腿恢復了自由,迅速站起身,不顧上半身還捆綁著的繩子,起身就想往門的方向跑,可是還沒邁出兩步就被老黑一把撲住。膀大腰圓,力大無窮的老黑輕輕鬆鬆把拼命掙扎的楚夢箍在懷裡。楚夢已經快筋疲力盡了,可是雙腿仍然拼命的亂踢,做著最後的掙扎。杜勝利看著冷笑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扔給陳鋒。“給我綁椅子上去。雖然不是尹雯,但這丫頭我也很喜歡,好久沒聞女人腳的味道了,一會
兒活動下筋骨”。
陳鋒答應了一聲,接過麻繩,把楚夢不斷掙扎的雙腿緊緊一抱,和老黑兩人一起把楚夢抬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綁在了一張黑色的椅子上。
“兄弟們今天辛苦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先一個人瀉瀉火,一會兒完事了再叫你們進來”杜勝利一邊對他們吩咐著,一邊淫笑著叮鈴咣啷的解起了褲腰帶。
手下幾個人都出去了,房間門被緊緊的關上。
楚夢看著一身橫肉的杜勝利緩緩的向自己走來,身體瑟瑟發抖,由於嘴巴被封住,一雙驚恐的大眼睛顯得更大了。
“嗚嗚~~”楚夢掙扎著,兩隻小腳不斷的在地上亂蹬著,把屁股向後挪動著。
杜勝利脫光了衣服,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內褲上有幾處一片片發黃的汙跡。
“哧啦~”膠帶被撕開,楚夢痛苦的嗯了一聲,舔了舔被撕痛的嘴唇“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杜勝利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蹲在了楚夢面前,仔細打量著這個花季少女的身體。一大坨癱軟的雞巴垂掛在襠部晃悠著,雞巴黑乎乎的,散發著騷臭的味道,無比噁心。
楚夢聞到一股腥臊臭味,趕緊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杜勝利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你認不認識尹雯啊?”
聽到尹雯的名字,楚夢瞪了杜勝利一眼,“不認識!你抓我幹什么?把繩子鬆開!”
“喲,小姑娘還挺倔的,你好像沒有尹雯那么乖巧哦”杜勝利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伸手開始摸楚夢的腿。
“別碰我!手拿開!”感覺到一雙長滿老繭的手正順著自己的小腿往上摸,楚夢心裡一陣發麻,就像被螞蟻爬一樣,又癢又噁心,她想掙扎,可是小腿卻整個被杜勝利牢牢鉗住,動彈不得,任憑杜勝利下流的隔著輕薄的絲襪,漸漸撫摸著自己的大腿。
“這腿真不錯啊,小小年紀就長這么一雙騷腿,長大了一定是給男人當炮架子,抗在肩上幹!”
楚夢的臉紅了,她羞恥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眼前這一幕。她感覺到那雙手已經漸漸伸向大腿根的內側,不斷揉搓那裡加厚的絲襪。
“肉絲+白棉,穿兩層襪子熱不熱呀?小腳丫會不會出汗,我一開始都沒看出你裡面穿了褲襪呢,真的好薄呀”杜勝利的聲音聽起來極度猥瑣,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他忍不住解開了綁在楚夢小腿上的麻繩,抓住楚夢的一隻腳踝,隔著帆布鞋,捧玩著楚夢的左腳。
感到束縛小腿繩子被解開,楚夢趁機一陣亂踢,匡威的鞋底比較硬,踢在杜勝利的身體上,可杜勝利卻不以為然,反而很享受著掙扎帶來的快感。他興奮的把楚夢雙腿一抬,緊緊的箍在懷裡,硬是用蠻力壓住楚夢掙扎的雙腿。楚夢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勝利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小腿和足踝。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楚夢只感覺到一陣酥癢,像是觸電一般,瞬間襲遍全身。
杜勝利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楚夢的鞋帶,他想知道帆布鞋裡包裹的那雙小腳的味道。
楚夢感覺到自己的腳上突然一涼,鞋子被扒下來一半,圓潤的腳後跟露了出來。
“你幹什么!別碰我的腳!放開!放開!”眼看鞋子就要被剝離,楚夢有一種未知的驚恐,她不知道對方要脫她的鞋幹什么,小腳又是一陣亂踢。失去了鞋帶和鞋跟的保護,白色的帆布鞋直接從腳上踢飛了
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站在門外從門縫裡偷看的麻子忍不住了,衝進門,像狗一樣把掉在地上的鞋子撿走了,趕緊溜出了門。
杜勝利沒空搭理麻子,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楚夢的小腳。雪白的棉襪一塵不染,把五顆腳趾包裹的玲瓏有致。想想這雙棉襪裡還包著肉絲,杜勝利就興奮異常,他把鼻子貼在楚夢的腳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雖然因為之前的掙扎出了一些汗,但是楚夢的腳聞起來卻沒有一點氣味,帆布鞋布料的味道里夾雜著一絲少女的汗香,那味道聞起來讓杜勝利感覺就是絕頂的享受,下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硬的跟棍子似的,龜頭情不自禁的頂在楚夢大腿根部來回摩擦。
淚水模糊了楚夢的視線,她怎么也想不到,一雙再平常不過的襪子能讓眼前這個男人產生如此瘋狂的衝動,變態一般的蹂躪自己的雙腳。她也不會明白,為什么男人一定要針對自己的腿腳,變態般的舔噬玩弄。
杜勝利舔了好半天,口水把棉襪的襪尖都舔溼了,他依依不捨的把其中一隻棉襪從楚夢的右腳上剝離,卷在一起,在雞巴上套弄兩下,淫笑著強行塞入楚夢的嘴裡。
“怎么樣?嚐嚐自己的襪子臭不臭?嘿嘿嘿”杜勝利望著淚流滿面的楚夢,心裡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右腳失去了棉襪的保護,小巧玲瓏的肉絲足完整的暴露在杜勝利眼前,他繼續向肉絲髮起攻擊。杜勝利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楚夢腳背上的絲襪,用牙齒拎起,不斷感受著絲襪緊繃後的彈性。一邊咬,嘴裡還不斷髮出“咂咂咂”的怪聲,彷彿是在品嚐一頓美味佳餚。
不一會兒,肉絲就被口水浸溼,尤其是襪尖,整個襪尖的顏色都開始變深。
杜勝利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點,粗壯的陽具,青筋暴起,裡面流淌著炙熱的血液。他居然無恥的把肉棒硬生生的塞入楚夢左腳的棉襪和肉絲之間,在襪間的縫隙裡來回抽動。由於肉棒實在太大,再加上楚夢穿的是短棉襪,粗大的棒身有三分之二都露在外面,只有龜頭前面一小截插進了棉襪的襪筒。棉襪襪口的皮筋緊緊的勒住了杜勝利粗壯的肉棒,讓包皮翻動變的更加容易。一面是柔軟的白棉,另一面是絲滑的肉絲,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棉襪的擠壓和絲襪的墊襯,讓杜勝利嘴裡興奮的吼叫連連。有好幾次杜勝利都抽插過猛,把楚夢的棉襪直接從腳脖子上幹了下來,然後又重新提上,再繼續幹!他感覺到,楚夢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不再抵抗,像只落入陷阱的小白兔,被獵狗無情的發洩著獸慾。
“為什么要穿絲襪,說!”
楚夢含著眼淚搖搖頭,淚珠順著臉蛋滑落。
“說!為什么要穿?”杜勝利幾乎是在一邊咆哮,一邊抽插。
楚夢咬緊牙關,還是不說。
杜勝利氣急敗壞的在楚夢的小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說不說?不說不鬆手!”
楚夢痛的發出一聲尖叫:“啊!啊!我說,我說,你送開……啊!”
“說啊!”
“我……我從小穿習慣了,別掐了,求求你……"肉棒高速的操著絲足,又一次把棉襪直接從腳脖子上捅了下來。來回不斷的抽插,已經快把棉襪操的失去了彈性。
“穿了絲襪為啥外面還穿棉襪?不怕熱嗎?快說!”
“嗚,嗚,晚上涼,我,我怕腳冷……嗚”楚夢羞恥的無
地自容,屈辱的眼淚如泉湧一般湧出。
“你這么穿會被人強姦知道嗎?我想操尹雯,結果你穿成這樣,我要操死你這小絲襪腳!
“求求你,放過我吧……"楚夢已經泣不成聲。
杜勝利憋了一口氣,加快了抽動的頻率,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急速湧向下體,他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
“以後還敢不敢穿絲襪了?敢不敢這么穿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聽到楚夢嬌滴滴,可憐兮兮的求饒,杜勝利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抓緊了楚夢腳脖子的棉襪襪筒,包緊了肉棒,連續高速的插了十幾下。
“嗷!”杜勝利低吼了一聲,滾燙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瞬間噴滿了棉襪和肉絲之間的縫隙。棉襪的襪底出現了一片溼痕……皺巴巴的棉襪緩緩剝離楚夢的右腳,腥臭的精液還粘連著絲襪,一滴一滴的順著襪筒滑落,滴撒在同樣皺巴巴的肉絲上。杜勝利射了好多,一直以來用尹雯的絲襪手淫,也沒有今晚親手用這雙雪白的小腳足交來的爽,更何況還是肉絲+白棉的搭配,讓杜勝利覺得份外的刺激。
“可以放我回家了嗎?我求你了,你需要錢,我都可以給你……”楚夢戰戰兢兢的乞求著,捆綁她的繩子已經解開,但她知道反抗是毫無用處的,只能期盼眼前這個男人的憐憫。
“我不要錢,我要你穿過的襪子”杜勝利一臉淫笑,貪婪的盯著楚夢的腳。
肉絲足底已經被精液浸透,變的透明,露出了粉色的腳掌心。
“襪子我可以都給你,你放我走就行。”楚夢說完就要做出脫絲襪的動作。
“別,光襪子是不夠的~”杜勝利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楚夢,那發育飽滿的小乳房受到了驚嚇,伴隨著極速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你發育的很早吧?看你乳房好像比尹雯的要大一點呢”
“你,你什么意思?”楚夢隱隱感覺到不安。“你答應過了,放我回家,我,我保證不報警”
“報警!”杜勝利一聽勃然大怒“臭丫頭,我還沒說呢,你先開口,你連想都不該想!”杜勝利說完站起身,抄起一把斧子,狠狠地砸在了木凳子上。
“bang!”一聲巨響,楚夢嚇得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今天落在了一個亡命之徒手裡。
門外的麻子和老黑聽見了斧子的聲音,馬上衝了進來。一看楚夢一片狼藉的腳掌,和地上的短襪,頓時明白了情況。
麻子賊眉鼠眼的說著:“杜哥活動完啦,也給小的們爽一爽吧。我從這丫頭的包裡找到了樣好東西,嘿嘿,您瞧瞧?”
麻子說完從包裡拿出了楚夢白天穿的美少女戰士的水手服,包裡還靜靜躺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和頭飾。
“這是啥?”杜勝利看了一眼,不解的問。
“美少女戰士呀!杜哥沒看過日本動漫吧,可是穿水手服,超短裙的喲!”
麻子口沫橫飛,一臉興奮的拿出了那件紅色的超短連衣裙,在面前來回比劃著。
“可性感了,今天是Chinajoy展,這丫頭參加完展會回學校被我們逮著了,我還有她白天穿這一身的參展的照片呢,你說巧不巧!”老黑也興奮異常,他的褲襠明顯鼓起了一個大包,手裡手機上的照片是一張楚夢參展時被人從裙底偷拍的照片。
“哪兒搞的圖?”杜勝利也懶得細看,隨便問了句。
“咱群裡
呀,今天有幾個弟兄去了,到處都是絲襪美腿,拍的爽翻了都。”
“好吧,告訴他們以後這種地方少去。”杜勝利扭頭看了一眼楚夢,說到,“我剛用這丫頭的腳爽了一發,你們也好好放鬆下吧!隨便上,沒限制”
“哈哈,太好了!等不及啦”
“陳鋒人呢?死哪兒去了?杜勝利穿上衣服,點了根菸。
“這傻逼等不及去屋外頭抽菸去了,麻子,正好咱哥倆先上了!”老黑說完就開始脫衣服,露出了胸前黝黑的肌肉和濃密的胸毛。
“把這身衣服給她穿上,咱今天要扮演怪物強姦美少女戰士了!哈哈哈哈”
麻子動作更快,已經脫的一絲不掛了,消瘦乾癟的身軀中間,卻挺立著一根粗長的陰莖,怒氣衝衝,淫靡無比。
一聽到強姦兩字,楚夢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的站起身,拼命的往窗戶跑。
可是卻被麻子從背後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從背後抱住摔倒在地。
“哧啦,哧啦~”楚夢的衣服瞬間被扒光,雪白的胴體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肉色連褲襪。
“美少女戰士,要變身嘍!”麻子從楚夢的包裡取出了那身紅色的水手製服,握在手裡,激動地有些微微的顫抖。“你是要代表月亮消滅我們嗎?嘿嘿錯了,是火星,我喜歡那個那個黑頭髮的,有性格”麻子不禁回想起以前看過美少女戰士動畫片的日子,百褶超短裙下筆直光滑的大腿看的讓他心動不已。
“你們想幹什么,不要亂來!”楚夢環抱著雙臂,遮住胸部,一點點的向後退著。
“幹什么?我們要強姦美少女戰士!”麻子看著楚夢害怕的樣子,開懷大笑,和老黑一起撲向了楚夢。
悽慘的哭喊掙扎中,楚夢被強行穿上了美少女戰士的水手製服裙,就連白色的長筒絲絨手套和紅色的小高跟鞋也無一倖免,也一起被強行穿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流氓”已經“變身”成了水兵火星的楚夢,做著最後的反抗,但在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下,一切的反抗都顯得那么徒勞,很快就被推翻在地。
“咔擦,咔擦”紅色的百褶短裙被撕開,像破布條一樣掛在楚夢纖細的腰間晃動著。包裹下體白色的緊身服連同褲襪一起,被暴力扯破,露出了楚夢粉嫩的陰唇。
由於真身衣服比較緊,老黑和麻子費了好大勁,才強行穿在楚夢身上,掙扎中,楚夢的褲襪都脫絲了,多了好幾處破洞。
“美少女戰士穿絲襪嗎?感覺都是光著大白腿呀”老黑氣喘吁吁地把楚夢壓在身下,黝黑的大手不斷地在楚夢的屁股上亂摸。
“穿絲襪的!真人劇場版裡都穿了的,看的很明顯”麻子好像很懂,看起來他意淫美少女戰士很久了。
“那就幹穿著絲襪的美少女戰士,麻子,咱們來拍個悲劇的大結局吧!”老黑開懷大笑。
“這小肉穴我要先來!”身強力壯的老黑霸道的抬起楚夢的一條絲襪腿,準備霸王硬上弓!也許是老黑的肉棒實在太粗了,費了半天勁捅了老半天,居然一點都沒插入,急得老黑滿頭大汗,只能不斷用龜頭騷擾者楚夢的陰蒂。
麻子看搶不過老黑,只好找另外一個洞插,他逼楚夢給自己口交。
看著麻子那醜陋散發著惡臭的龜頭緩緩伸到了唇邊,楚夢噁心的直想吐,她扭過頭去,死活不張口。
“快!把嘴巴張開!給我好好吸!”麻子在楚
夢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瞪著一雙老鼠眼,聲色俱厲的恐嚇著。
這時楚夢突然感覺到下體一陣刺痛,一個肉墩墩的東西已經強行擠開了自己的陰唇,並且還在不斷用力,一點一點往陰道里面擠。她拼命的把身體向上抬,想躲開肉棒的繼續插入。
麻子看楚夢半天不張口,生氣了,拔起身邊木凳子上的斧頭,又對著木凳子狠狠地披劈了下去,“垹”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張不張嘴?不張拿斧子劈死你!”麻子凶神惡煞的恐嚇著,又把斧頭揚了起來。
望著空中揚起的利斧,楚夢的心理防線崩潰了,絕望淚水在一次的失控,櫻唇蠕動了一下,微微張開了一條小縫……麻子看恐嚇見了效,強行用手指把楚夢嘴巴撬開,一股腦把肉棒擠了進去,馬不停蹄的抽插起來。
“嗚,嗚……”麻子的肉棒雖然不算粗,但是奇長無比,直捅楚夢的喉嚨,讓她無法發聲,只能不斷地嗚咽。
還沒抽插幾下,楚夢就喘不過氣來了,一口吐出麻子的雞巴,不停地咳嗽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嗚,好痛!”下體的灼痛變得更加強烈,老黑龜頭的一半已經沒入陰道。
“拿手握住雞巴,給我好好吸!用嘴唇,不許碰到牙齒!”麻子命令著,將身體躺下。脫掉楚夢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抱住楚夢的絲足,放在鼻子底下,一邊聞,一邊伸出舌頭,順著楚夢的足弓一遍又一遍上下舔著。
“建斌,尹雯,你們誰來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楚夢握住麻子的肉棒,緊閉雙眼,屏住呼吸,一口含了進去……經過不懈的努力,老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突破了最緊窄的一段,剩下的就可以長驅直入了。
“進去嘍!”老黑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誇張的齊根沒入楚夢嬌小的陰道。
“啊!”楚夢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彷彿是陰道撕裂了一般悽慘。
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劇痛,楚夢的身體都在顫抖,那感覺像是陰道被刺破了一般。老黑的肉棒尺寸大的驚人,將楚夢緊窄的陰道粗暴的撐起,緊接著就開始了野蠻的抽插,粗大的棒身與楚夢的陰道對比簡直不成比例。可這樣強烈的包裹感讓老黑爽的吼叫連連,他高高抬起楚夢的一條腿,用側插的體位強姦楚夢。
“啪,啪,啪,啪”老黑下體連續不斷的撞擊著楚夢的屁股,肉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老黑的肉棒像個通紅的烙鐵,在楚夢的陰道里大幅度的抽插著,像是一部高速運轉的活塞,每一次的插入都齊根沒入。龜頭一下又一下,強烈撞擊著楚夢的子宮,一波又一波刺痛感,讓楚夢幾乎昏死過去。
“好好給我含著,別分神!用手給我上下套弄!”麻子貪婪的狂吻著楚夢的足底,親遍每一顆玉趾,下體也情不自禁的在楚夢的口中主動抽動起來。淚流滿面的楚夢已經開始漸漸恍惚,只是機械性的用手上下套弄著麻子的肉棒,吮吸著麻子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老黑喘著粗氣,毫不留情的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肉棒和陰唇的交匯部分,已經抽帶出了灰白色的粘汁。
“嗯!”老黑身體突然一打挺,抽插頓時停止了,紅的像烙鐵一般的肉棒還在一下下蠕動著。大量的精液,一波一波的注射進楚夢的子宮。
“要射啦,要射啦!
”麻子被楚夢的絲足刺激的欲仙欲死,再也無法壓制住射精的衝動,精門一鬆,一道精液像滋水槍一樣,激射在楚夢的嘴裡。
汙濁的精液從楚夢紅腫的陰道里湧出,順著大腿溝直流。楚夢歪著腦袋側躺在地上,櫻唇微張,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到了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江城大學南門外,停著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幾盞大功率鈉燈把校門口照的燈火通明。校門內站著不少學生,他們好奇的向外望著,嘰嘰喳喳議論著什么。
蘇茜穿著一身風衣,戴著手套,蹲在泥濘的土地上,仔細的查看著一串車軲轆痕跡,這時她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枚口紅,看上去還很新。
“小王,這個口紅你認識嗎?”蘇茜問著一個留短髮的女生,她叫王怡然,是和楚夢、尹雯同宿舍的女生。
“認識,認識,這個就是楚夢最近才買的新口紅。”王怡然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蘇茜面色凝重的用鑷子把口紅放進了證據袋,站起身。不一會兒,王斌一路小跑了過來。
“怎么樣?學校監控看到什么了嗎?”
“哎,沒有”王斌氣喘吁吁地說,“當時天色已經暗了,離這裡最近的監控根本無法拍攝清楚車牌號”
“通知交管隊,查清附近每一個路口的監控,嫌疑人是駕車逃跑的,再怎么跑,總會有一處露出狐狸尾巴”。
可惜事情並沒有想象般的順利,蘇茜和王斌看完了學校周邊所有可以取調的監控錄像,一直追蹤犯罪嫌疑人駕駛的麵包車。可是最清晰的畫面卻顯示,車牌號是被塗抹修改過的,所能分辨的車牌號碼在交管局裡根本不存在。而犯罪嫌疑人作案後的行駛路線也特別詭異,他們不但不急於逃離案發所在的市中心,反而在市中心及周邊的繁華路口來回兜圈有15分鐘之久,顯然是為了故意打亂警方的追蹤定位。而麵包車最終消失前的幾處路口,監控攝像機又恰好在維修,沒有留下任何的畫面信息,這狡猾程度可見一斑。
等蘇茜回到家中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走進臥室,看見床上熟睡的尹雯,蘇茜不禁一陣心酸,她悄悄地走上前,把滑下的被子給尹雯輕輕蓋好,又悄悄地關上門離開了臥室。
“楚夢,希望你一切安好”蘇茜站在落地窗前,心中暗暗的禱告。她打開窗戶,眺望著遠方。玄武湖上月光粼粼,清風吹拂著她額角的秀髮。她並沒有一絲睡意,心裡卻是思緒萬千。
“杜勝利,如果這次又是你,絕對不會讓你逃掉”。蘇茜閉上眼睛,心中暗暗的許下諾言。
【罪魘】(第六章男廁所裡傳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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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夢披散著頭髮趴在地上,臉向下,昏迷不省,
雪白的小屁股上,幾處紅印清晰可見。她渾身上下被剝的精光,一絲不掛,在慘白的日光燈下,瑟瑟的發抖。
門開了,喝的醉醺醺的杜勝利打著酒嗝走向了楚夢,肩上扛著一捆麻繩,粗糙的麻繩已經發黴長毛。他走到楚夢身邊,把她翻過身,淫笑著把昏迷中的楚夢綁了起來。
捆綁中,楚夢突然驚醒。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楚夢苦苦的哀求著,“你們到底是誰?我真的不認識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
“不殺,不殺你。嘿嘿……”
“那你能把我鬆開么,呃,綁的太緊了,好痛……”
“鬆開?沒門”杜勝利低著頭繼續綁,把楚夢的手背到身後,打了個死結。
“那你們想要什么,只要你能放我走,我會想辦法,儘量滿足你,真的!”
杜勝利眼睛裡露出得意的目光,“我本來是要綁架尹雯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還穿了叔叔我最喜歡的肉色絲襪!哈哈哈哈哈”杜勝利指了指地上被射的一塌糊塗的絲襪,大笑了幾聲,猥瑣的說道:“既然你來了,叔叔也不能虧待你,總得讓你玩的開心吧?嘿嘿,看到你的小細腿,小嫩腳,叔叔雞雞都硬了,怎么辦呢?嗯?嗯?”
杜勝利一邊說,手一邊摸楚夢的腳。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嗚嗚嗚……”楚夢感覺到腳像是被毛毛蟲爬一樣,她一邊哭,一邊驚恐的搖著頭。她掙脫了被杜勝利撫摸的腳,雙腿在地上亂蹬著,一點點向後躲。
“誰讓你昨天穿絲襪呢?還穿肉色的,像你這樣愛穿肉絲的女大學生不多了喲。叔叔看到肉色就好興奮!”杜勝利脫下褲子,充血膨脹的肉棒,像個擀麵杖一樣,在楚夢面前,笨重的一抖一抖的,醜陋的龜頭散發著腥臭。
“我錯了……我,我不該穿絲襪,再也不穿了,不行么?”
“太遲啦,你瞧叔叔硬成這個樣子,還軟的下去嗎?只能靠你來幫叔叔降降火了。”杜勝利淫笑著,他向前一躍,抓住楚夢的兩隻腳,直接脫了回來。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包全新還未拆封的絲襪。這是一雙純白的天鵝絨連褲襪,包裝袋的照片上,是一雙白天鵝一般纖細的玉腿。那純白的顏色,就像聖潔的天使。褲襪並不是超薄的,大約30D左右,天鵝絨面料,手感和彈性都非常好。
“來來來,這是叔叔專門給你買的。像你這么清純的女孩,要經常穿這樣的褲襪,才會有更多的男生去看你!”杜勝利把絲襪拆封,卷在粗短的小臂上,一把抓起楚夢的腳踝。
他居然強行把褲襪往楚夢的腿上穿。
楚夢的心中湧起一絲驚恐,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穿襪子。雖然一條腿被牢牢抓住,但她用另一條腿拼命地亂踢,小巧的腳掌胡亂的踢在杜勝利肥厚的肚腩上。
“你不是喜歡穿絲襪嗎?嘿嘿,今天讓叔叔親自給你穿,哈哈哈”
“啊,好痛……不要,放開我的腳!放開”楚夢忍不住尖叫起來。她知道絲襪一旦被穿上,會激發眼前這個男人野蠻的獸慾,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掙扎中,楚夢的一條腿已經被強行套上了絲襪。柔軟的小腳掌舉在空中,在白色的絲襪裡微微的顫抖。
杜勝利抓過楚夢的另一隻腳,把絲襪的另一條腿粗魯的往楚夢腿上套。他一邊拉扯著絲襪,一邊罵著:“讓你穿絲
襪!嘿嘿,今天干死你這個小白腿,讓你體驗下穿著白色褲襪被強姦的滋味!”
掙扎中的楚夢體力漸漸不支,掙扎的越來越弱。
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就喜歡穿著漂亮的白色長筒襪去上學,課間還會把襪筒捲成一個圈,搓到腳踝上,像白玉鐲一樣箍在腳踝。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過,自己長大後的有一天會被一個畜生般的男人,用如此野蠻的方式,強行穿她最喜歡的白絲襪……終於,在楚夢無力的掙扎中,白色褲襪的襪檔,被杜勝利整個提到了楚夢的屁股上……杜勝利滿足的看著眼前細細的白絲腿,他一隻手抓住楚夢的兩隻腳,另一隻手扶著黑黢黢的肉棒,腰部一挺,將肉棒捅進了楚夢的大腿間,來回抽動起來。
“嘶……嘶……嘶……”紫黑的肉棒和潔白的褲襪反覆不斷地摩擦。杜勝利並沒有急於強姦,而是用楚夢的白絲大腿,強行腿交。他同時張開嘴,把楚夢的腳趾,一口咬進了嘴裡。隔著白絲,細細品嚐著每一顆花生豆般的腳趾。
“嗚嗚嗚……嗚嗚嗚”腳趾不斷傳來被牙咬的刺痛,和舌頭舔噬的瘙癢,筋疲力盡的楚夢,只能用哭泣發洩自己的痛苦。
感覺興奮一陣陣的往上湧,杜勝利把肉棒從楚夢腿縫間抽出,用顫抖的雙手撕破褲襪的襪檔,握著滾燙的肉棒,對準了楚夢的陰唇狹小的穴口……“啊!”黑暗的房間裡傳來了楚夢的慘叫,杜勝利肉棒的前三分之一,直接捅進了楚夢的下體。
“唔,好爽啊!你都被插了那么多次了,陰道還是那么緊。少女的陰道彈性就是好!”杜勝利讚歎著,腰部繼續緩緩用力,突破緊窄的穴口。
楚夢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把自己的雙腿壓向胸前,膝蓋死死地抵在自己的乳房上,身體如同被打了個折,壓得死死的。充血紅腫的小穴,再一次的被強行撐開,容納一個根本不成比例的硬物。
杜勝利身體漸漸往前傾,把龐大的身體壓在楚夢身上,粗長的肉棒藉著體重的優勢,瞬間突破了防線,一插到底……“啊!啊!”連續兩聲淒厲的慘叫,感覺聲帶都要撕裂。
龜頭直抵楚夢的子宮,楚夢面色慘白,疼的眼睛都瞪圓了,粉嫩的小舌頭都伸了出來。杜勝利抓住機會,張開腥臭的嘴巴一口吻了下去……慘無人道的強姦又一次開始了。杜勝利一邊狂吻楚夢,一邊聳動著屁股。
“啪啪啪啪啪”杜勝利藉著剛才腿交帶來興奮,根本不管楚夢的死活,馬不停蹄的大力抽插。肥厚的大肚腩,一下下頂在楚夢的小腹部上。耀武揚威的肉棒,槍槍見底,直搗子宮。
抽插了大約30多下,杜勝利渾身開始冒汗,但他絲毫沒有疲憊,反而像是高速行進中的火車頭,越插越猛!
嬌小的陰道壁,被活塞般來回抽插的肉棒磨出了血,混雜著灰白色的黏汁,從陰唇裡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
僅僅過了5分鐘,杜勝利就感覺自己快要射了。他宣洩般的加速抽動了幾下,嗓子裡發出一聲怪異的聲音,肚皮死死頂住楚夢的小腹,動作停止了……一波又一波熱辣辣的精液,連續不斷的噴湧而出,帶著杜勝利的體溫,統統灌入了楚夢的子宮。
“呼,呼,射了好多啊……”
杜勝利拔出下體。一大股汙濁的精液從楚夢的陰道里流了出來。杜勝利滿足的用手指沾了沾自己
的精液,塗抹在楚夢的小腿上。白色的褲襪上,粘滿了噁心的精液。
杜勝利提好褲子,衝門外面吆喝了一聲,點著一根菸抽了起來。
門打開了,在屋外打完麻將的老黑,麻子,陳鋒,還有一個乾巴瘦老頭,聽到吆喝,一擁而入,紛紛開始脫褲子。
楚夢躺在地上,臉扭向一邊,凌亂的秀髮遮住了面龐,淚水再一次模糊了視線第二天中午,慈溪路商務中心福鑫大廈22樓。
“叮咚”,22樓的電梯門打開,一身警服的蘇茜和雨橋走出電梯,來到成道會計事務所行政廳。
看到兩位身穿制服的女警走來,前臺小姐馬上起身迎接。
“您好,請問兩位需要找誰?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看起來年紀輕輕,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式的微笑。
“您好,請問周朝,周主任在嗎?我們是北區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刑警,想找周主任瞭解一些情況”雨橋同樣報以微笑,回答的彬彬有禮。
“哦,周主任……二位先坐稍等一下,我給他的秘書打個電話”
“好的”
“請問二位需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了,謝謝”
雨橋說完,和蘇茜一起坐在了前臺邊上的皮沙發上。
雨橋看了看周圍,小聲跟蘇茜說道:“蘇茜姐,這公司真氣派,您表妹能來這裡工作真幸福,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坐進這樣的辦公室裡呀?”
蘇茜望了雨橋一眼,笑著說:“你不是上次還來過么,怎么上次沒聽你這么說?”
雨橋想了想,吐了吐舌頭:“好吧……嗯,我還是覺得當刑警好。在這裡工作的女孩子,每天都得穿著高跟鞋,畫著妝,工作壓力又大,連交男朋友的時間都沒有”
“在哪裡工作都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業就行,你看姐都快奔三了,現在不也還單著?”
雨橋彷彿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紅著臉:“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您那么漂亮,身材氣質那么好,局裡多少小夥子都追您後邊。”
“行了行了,就你嘴巧,我可不吃這套啊”。蘇茜被雨橋的調皮逗樂了,笑著捏了雨橋一把。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深色西裝套裙,一頭栗色頭髮,燙著大波浪卷,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出現了。
“您好,我是周主任的秘書楊慧慧。周主任前天剛出國參加一個國際會議,要過兩個星期才能回來,請問有急事需要轉達嗎?”
“出國了?”蘇茜一聽,有些驚訝,她看著楊慧慧的眼睛,停頓了下,繼續說道:“哦,也沒什么急事,那打擾了,我們回頭再來拜訪。”
看著楊慧慧離去的背影,雨橋吃驚的問蘇茜:“這就完了?周朝不會是聞風逃到國外去了吧?”
蘇茜搖了搖頭,快步走到電梯背後,拿出了手機,雨橋見狀緊緊跟了上去。
“喂,娜娜,在上班吧,方便說話嗎”原來蘇茜撥通了米娜的電話。
“方便,姐,總算等到你電話了,想你了!”電話那頭,米娜撒著嬌。
蘇茜先簡單的和米娜聊了聊天,問了問生活和工作上的事,然後漸漸的把話題往周朝身上引。
“對了,娜娜,你最近這兩天看到周朝沒有?”
“周主任啊,看到了啊,他早上還給我們開會呢,怎么了?”
聽到這,蘇茜朝雨橋擠了擠眼睛。
“有點事情得找他了解下情況。他現在還在公司嗎?”蘇茜問的輕描淡寫。
“應該在吧,我們馬上有個例會,他
也得出席。你要找他嗎?”
“你把他的手機號發給我吧,有些事情得找他了解下情況。”
“哦……是,是關於吳玥姐的案子么?”米娜的聲音突然變低了。
“嗯,我們會找到兇手的,你別分心了,好好上班,週末姐找你吃飯……”
蘇茜和米娜又簡單聊了兩句,才掛斷了電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周朝出國開會就是個幌子,他躲著不敢見我們,肯定有什么隱情。”蘇茜說完直接撥通了周朝的手機。
“就是,蘇茜姐,他要是不接,我們就直接出示證件,進去找他,搜他的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裡,周朝抽著香菸,吐出的煙氣,把房間弄得煙霧繚繞。
蘇茜手捂在嘴邊,咳嗽了幾下,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周朝,你不是出國開會了嗎?這大白天躲著我們不見是什么意思?”蘇茜一臉嚴肅的問道。
“哎呦,蘇警官,這是我和楊秘書溝通出了點誤會。她把時間記錯了,真的沒有要騙你們,都是誤會啊!”
蘇茜自然看的出周朝在狡辯,但卻不揭穿。直接言歸正傳:“周朝,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么來找你。吳玥死去那天,全身上下穿的衣服和鞋子,好像都是您親手給她準備的?”
“什么?衣服?我給吳玥準備衣服?這不荒唐么,我怎么會知道?”
蘇茜對周朝的狡辯顯然早有準備,她不慌不忙的和周朝交流著,她心裡明白這會是一場長久的拉鋸戰。
半個小時過去了,周朝仍然是一副被冤枉的態度,死活不承認。
屋裡很安靜,只能聽見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聲。
“周朝,證據我們手裡都有,你還是儘快向我們坦白從寬,把事情前後交代清楚。爭取得到寬恕處理。你這樣一直抗拒,是對你自己的不利。”
周朝,用手捂住了雙臉,無可奈何的說“兩位警官,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你說一個女下屬穿什么樣的衣服和鞋子,那是我一個領導能管得到的?”
蘇茜嘆了一口氣,朝雨橋點點頭。雨橋會意的拿出了一張大信封,和一個錄音筆。
“周朝,那你還是聽聽這個吧”雨橋白了一眼周朝,播放了錄音筆的對話記錄,內容正是那天崔曉輝向警方坦白的來龍去脈,前後經過,非常清楚明白。
“不不不!這個崔曉輝是誰我都不知道,他憑什么信口開河?再說我幾個月沒從傳達室收過包裹了!”周朝依然不依不饒。”
“周朝,你還要狡辯到什么時候?這張傳達室包裹收取記錄上,清楚地寫著,9月15日下午崔曉輝投遞了包裹,你16日一早就將其取走了,上面還有你本人的親筆簽名”蘇茜一臉嚴肅,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周朝沉默不語。
“還要我繼續說嗎?這是我們從現場恢復的吳玥的手機,裡面公司郵件清楚地保留著9月16號當天你們的郵件內容,要我給你看看、提醒下你嗎?”
“這……”周朝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慌了。
蘇茜趁熱打鐵,絲毫不給周朝繼續編謊話的時間:“如果你覺得這個簽名和郵件也是偽造的,那我們只能去派出所裡把話說清楚了”。
周朝垂頭喪氣,啞口無言。
“周朝,你現在是吳玥姦殺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我們有權逮捕你和搜查這裡。你現在給楊秘書打個電話,讓她把吳玥辦公室門打開。”蘇茜又
轉身對雨橋吩咐:“雨橋,你現在去吳玥的辦公室,等著楊秘書開門,任何人不許進入。”
蘇茜幾句話說的簡潔明瞭、鏗鏘有力。
“是”雨橋聽命,轉身走出了門。
蘇茜給小徐打了個電話,讓他上22樓一起參與搜查,隨後又帶上白手套,準備搜查周朝的辦公室“你……你們住手!這是公司財產,商業機密。你們……”
沒等周朝把話說完,蘇茜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往周朝懷裡一塞:“公安局下發的搜查令,自己好好看看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打開了周朝的辦公電腦。
下午五點,陰天,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江城市,彷彿預示著一場暴雨。入秋後的江城迎來了第一次大面積降溫,寒風瑟瑟中的人們,紛紛裹緊了衣服,帶起了口罩。
“今天的江城新聞快報就播送到這裡,下面請繼續收看天氣預報……”
“江城,陰轉雷陣雨,攝氏10到12度,晚間有大風。空氣質量指數,良。”
“湖州,多雲……”
杜勝利把菸頭插進了盛滿菸灰的菸灰缸,”啪“,又點著一根菸,抽起了起來。電視裡天氣預報播報員穿著一條淺綠色的及膝筒裙,裙下露出一小截絲襪小腿,柔弱的肉色讓杜勝利看的心裡一陣瘙癢。
這時,門打開了。
“杜哥,您確定要把這丫頭放回去……?”麻子露了個頭,小心翼翼的問著。
“字弄好了嗎?”杜勝利低沉的問了句,眼睛依然盯著電視。
“都刮乾淨,按您的意思『印』好了,嘿嘿““那小妞怎么樣了?”
“就剩老黑還在那幹呢,體力真好!剩下幾個兄弟們幹完都累得睡著了,那小妞早昏死過去了。女大學生就是爽,還穿著白絲襪。那腳丫子真是又嫩又香!”
“行了,按計劃辦事,別誤了時辰,你們幾個出去小心點,都給我裹嚴實了”。
“杜哥,您放心,絕對不留蛛絲馬跡,嘿嘿“麻子奸笑了幾聲,關上了門。
晚上七點,江城市北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蘇茜和王斌正聚精會神的分析著監控錄像。楚夢失蹤已經快整整一天了,依然沒能獲得有價值的線索,那輛無牌照的金盃白色麵包車,彷彿是受到遙控一般,總是往監控死角和沒有監控的十字路口裡鑽,給蘇茜的追蹤帶來了很大麻煩。
王斌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揉了揉佈滿血絲的雙眼。
蘇茜抿了一小口剛沏的清茶,溼潤了下嘴唇,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王斌,早點回去吧,等技術部恢復了手機通話信息,咱們會有新線索。”
蘇茜說道。
“沒事沒事,我不累,每天都是你加班,今天我來等消息吧”王斌馬上推辭,“我上個洗手間,你先走,有急事我打你手機”
蘇茜沒有說話,苦笑著搖了搖頭。
王斌上完洗手間回來沒多久,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鞋跟聲。
“茜姐,斌哥,楚夢找到了!”雨橋氣喘吁吁地說著,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剛跑完步。
“什么?找到了?”蘇茜驚訝的站了起來,“別急,慢慢說,楚夢在哪裡?”
雨橋走進屋,把門關好,一邊喘氣,一邊說道:“茜姐,剛才有群眾舉報,在北郊小泥村邊上的高速橋下的涵洞裡,發現了一個被捆綁的女孩子,裝在麻袋裡……”
“確定是楚夢嗎?還活著嗎?……”王斌焦急的問。
“確定,確定。但不知有沒
有生命危險,剛剛送往第一人民醫院搶救!小徐已經開車過去了……”雨橋的臉上掛著一絲緊張。
“走,馬上去市一院”蘇茜拿起衣架上的警服外套和鑰匙,乾脆利落的說道。
王斌和雨橋也紛紛好東西,緊緊地跟著蘇茜走出了辦公室,他們早已習慣了蘇茜的幹練。
剛下樓,蘇茜彷彿想起了什么,掏出褲兜裡的鑰匙,遞給雨橋。
“雨橋,你先去趟我家,尹雯一個人在家裡,你看看她吃了沒,需要些什么。
這邊我和王斌去就好了。”
“啊?”雨橋面露一絲為難。“茜姐,可是……可是我想跟您一起……”。
入職以來,每次發生些什么,雨橋都覺得有蘇茜在身邊,心裡就特別踏實。
“聽話,尹雯那孩子需要幫助,現在又出了這事。你多陪陪她聊聊天,告訴她別出門,有急事給我電話。我會告訴你楚夢的情況。”蘇茜語重心長的說。
聽到這,雨橋點了點頭,接過了蘇茜的鑰匙。“行,茜姐,您放心吧,晚上電聯”
晚上八點,下起了瓢潑大雨。一輛警車,停在了第一人民醫院急救中心。
清脆的鞋跟聲迴響在醫院的走廊裡。一身警服的蘇茜和王斌快步向重症監護室趕去,走廊邊的病人與家屬們紛紛投去目光。
“茜姐!你來了!”坐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小徐一下子站起身。
“孩子呢?現在怎么樣?蘇茜焦急的問,用紙巾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孩子剛從急診室出來,轉移到重症監護室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聽說情緒不穩定,醫生剛出來”
蘇茜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透過玻璃窗戶,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穿著病號服。一個人背對著門,雙手環抱著腿,孤零零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茜看見病房門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交談著什么,她快步走上前,亮出了警官證。“大夫您好,我是北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蘇茜,請問孩子現在情況如何?”
“哦,是蘇警官,您好您好。我姓鄭,叫我鄭醫生好了”一個戴著眼鏡,兩鬢斑白,風度翩翩的醫生和蘇茜握了握手,把旁邊其他幾個醫生支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孩子的頸部被繩索勒過,因窒息而昏迷,好在發現時間及時,擺脫了生命危險,大腦沒有受到嚴重影響,但目前情緒非常不穩定,有很多躁動症狀,需要時間恢復,現在還不便探望。”
蘇茜聽到,稍稍鬆了一口氣,關切的望了房間裡的楚夢一眼。
“孩子身上有大量性侵的痕跡……”鄭醫生說完搖了搖頭。
聽到性侵兩個字,蘇茜的心裡像刀割一般的難受。
鄭醫生繼續補充道:“除了性侵外,有些身體部位,尤其是腿部和腳部也遭到了犯罪分子的凌辱”
“什么?”蘇茜有點不太明白。
鄭醫生沒有細說,只是簡單描繪了下受傷的情況。
“請問發現孩子的人還在嗎?有沒有留下聯繫方式”蘇茜問道。
“有,有,是一個熱心的當地村民,他把孩子送到這很快就回去了,留了身份證和聯繫電話。真多虧了他的及時,孩子的性命才得以保住!”
蘇茜從醫生手裡接過一張紙,上面是身份證的複印件和一個手機號碼。身份證上一張憨厚朴實的面孔,名叫孫賀勇,留了一個139開頭的手機號,住址在城北瓦崗區小泥村。蘇
茜看了一眼,默默地把紙摺好放進了手包。
“辛苦您了鄭醫生,非常感謝,那請問什么時候方便探望?”
“我們的建議是等病人完全穩定下來,但考慮到這涉及刑事案件,如果蘇警官需要,等輸完液,護士們做完一些常規檢查化驗後,您可以和病人見面。哦,我馬上還有個急診病人。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問題直接打我電話,不用通過護士。”
蘇茜感激的點了點頭,接過名片。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想著,不知不覺,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晚上九點,一個小時過去了,病房內的醫生依然再忙碌。
走廊裡異常的安靜,只能聽見時鐘滴答的走動聲。
小徐已經回家了。王斌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肚子不知不覺咕咕叫了起來,他這才想起來晚飯還沒吃。王斌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頓時眼冒金星,他實在餓壞了,忍不住朝蘇茜的方向望去。
蘇茜站在病房窗前,雙臂環抱在飽滿堅挺的胸前。她抿著嘴唇,白皙恬靜的瓜子臉上沒有一絲疲憊,額前幾縷髮絲自然的垂落,清澈的雙眸端詳著病房內。
高高的馬尾辮乾淨利落的紮在腦後,柔順而自然,烏黑的秀髮在日光燈下散發著光澤。深色的警服把蘇茜前凸後翹的苗條身段包裹的玲瓏有致,威嚴之中又散發著迷人的英氣。已經站了一個鐘頭了,可蘇茜依然耐心的在等待,從她的表情裡看不出一絲急躁,只有平靜。王斌不禁讚歎,同樣是工作了一整天,蘇茜卻毫無倦意,她的那份敬業,毅力和耐心,讓王斌無比欽佩。
“蘇茜,還沒吃飯吧?我下樓去路邊超市買點,你想吃點什么?”王斌走上前去。
蘇茜轉過身,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不用了。我晚上很少吃。”
“別,你這是在減肥嗎?身材這么好,還減什么肥,不吃晚飯身子餓壞了怎么行?我去給你帶塊麵包上來?”
“真的,我不餓。”蘇茜笑了,“你去吃吧,這邊我看著。”
王斌沒能獻殷勤成功有些失望,悻悻的下了樓,餓著肚子去路邊大排檔吃了份炒飯,吃完了還是忍不住去給蘇茜買了塊蛋糕。
又過了好一會兒,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整了,王斌累得身心俱疲,他斜靠在走廊長椅上,可蘇茜依然站在病房的窗前紋絲不動。王斌買的那塊蛋糕依然包裝完好,蘇茜實在是沒有心情吃東西。
過了幾分鐘,病房的門打開了,女護士推著儀器走了出來。蘇茜急忙走上前去。
“這孩子精神有些不正常……”女護士一臉驚慌的說著。
“不正常?什么意思?”蘇茜眉頭一緊。
“她……她要……”女護士欲言又止,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表情。
“她要什么?”蘇茜追問。
“你還是自己和她聊聊吧……她……可能需要人開導”女護士說完推著車轉身就走了。
蘇茜略帶遲疑的望了病房裡的楚夢一眼。病房裡,被子散在地上,楚夢縮成一團,蜷在牆角,一頭長髮披散著,遮住了臉,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像是處於一種極端的恐懼中。
王斌見蘇茜要進屋,也趕緊跟了上來。蘇茜擺擺手,用眼神示意王斌先回去。
王斌明白了蘇茜的意思,只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蘇茜輕輕地敲了敲門,見沒有動靜,便走進病房,輕輕地把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的出奇,只能聽見蘇茜的鞋跟踩在地上的聲音。
楚夢聽見有人進來,抬起頭,乾澀的頭髮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面孔。
“你好,我是……”蘇茜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坐在板凳上“不要,不要!我不要穿襪子!”楚夢突然毫無徵兆的尖叫起來,嚇了蘇茜一跳。
“夢夢,別怕,我是警察,不會傷害你的”蘇茜並沒有慌張,語氣特別溫柔,宛如清澈流淌的小溪。
楚夢停止了尖叫,可是雙手依然捂住耳朵。
蘇茜發現楚夢光著腳,沒有穿鞋,一雙白色的棉襪扔在一邊。光著的腳底踩在冰涼的地上,凍得通紅。
“夢夢,我們把襪子穿上,別把腳凍壞了,好不好?”蘇茜的語氣依然那么溫柔,彷彿在哄一個哭鬧的嬰兒。
楚夢的雙腳在地上蹬著,屁股緩緩向後挪,目光向下,盯著蘇茜的腳,眼神裡突然湧現出驚恐。
“不要,不要穿絲襪!再也不要穿了!”楚夢再一次尖叫起來,那聲音尖銳的讓人發顫。
蘇茜遲疑了一下,沒明白楚夢的意思。
“還有,你,把絲襪脫了,脫了!我不要看到,不要,不要,不要!”
蘇茜順著楚夢的目光低頭一看,發現楚夢正盯著自己的腳,這才明白楚夢是要讓自己脫襪子。蘇茜今天穿了一雙低跟的黑色露腳背的皮鞋,褲管的下面,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腳背。腳背上淺肉色的短絲襪,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顯的格外明顯。
左腳背上幾滴被雨滴打溼的痕跡,把那裡的絲襪變得透明。
蘇茜不解,疑惑著脫掉了皮鞋。“別急,夢夢,姐姐這就把襪子脫掉。”蘇茜說完彎下腰,一條腿踩在地上,向後彎起另一隻小腿,緩緩地把手指伸進短絲的襪筒裡,輕輕地脫下了一隻絲襪。
“另一隻,另一隻!”楚夢繼續尖叫,還不停的搖頭。
蘇茜無奈的抬起另一條腿,把另一隻腳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兩隻短絲,襪口對襪口,整齊的折在一起。
此時的蘇茜只能光著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蘇茜的腳很白,而藍色的趾甲油讓腳背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她想把摺好的絲襪放進隨身攜帶的手包裡,可是楚夢再一次打斷了她。
“扔出去,扔掉!不要在這房間裡,扔掉!”楚夢依然不依不饒的叫著。
蘇茜面露為難,但為了穩定住楚夢的情緒,她只能照辦。
“姐姐這就把襪子扔出去,你再也看不見了,好么?”面對咄咄逼人的楚夢,蘇茜卻出奇的耐心。她一邊安慰著,一邊拎著自己的短絲襪,踮起腳尖,快步走到病房門口。
“王斌,快過來!”蘇茜打開門,朝王斌喊著。
昏昏欲睡的王斌聽到是蘇茜的聲音,一個機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箭步衝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
蘇茜拉住王斌的袖子,一把拽到跟前,飛快的將脫下的絲襪塞進了王斌的褲子口袋。
“別問了,先幫我保管下,一會再還給我。”蘇茜說完,紅著臉,“砰”的一下把王斌關在了門外面。
“真是的,這女人要搞什么鬼!”王斌沒看清蘇茜手裡的東西,只是嘟囔了一句,回到了板凳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王斌看了一眼病房,什么動靜也沒有。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了,他百無聊賴的把手機塞進了褲兜,卻無意中碰到了一個薄薄軟軟的絲綢……“那是什么?
”王斌突然一驚。他不禁回想起之前蘇茜曾經往他的褲兜裡塞了一個東西,當時動作太快,完全沒看清。
王斌回憶著剛才的觸感,那種感覺像是觸電一般,宛如一股電流流遍全身,激活了昏昏欲睡的每一個細胞。
“難道是……絲?”王斌將信將疑,“不可能,這也太不靠譜了,她把穿過的襪子脫了塞我口袋裡幹嘛,瘋了吧,絕對不可能!”王斌想打消這個念頭。
一分鐘過去了,剛才那手指一瞬間的觸感依然久久停留在王斌腦海裡,揮之不去。那種觸感像極了一雙女性的絲襪,但沒有看見,又不確定。王斌開始莫名的忐忑不安起來。
“不,這太離譜了……算了,別管了”王斌反覆的想打消這個念頭,可是那揮之不去的觸感和心底的好奇心,卻讓他的手忍不住,再一次緩緩伸向了褲子口袋……就這樣,指尖再次傳來了絲滑般的觸感,是那么的靈妙輕盈。王斌索性繼續把手向下伸,把越來越多的絲織物攥在了手心裡,他的手指攆動著,感觸著薄薄軟軟的絲綢每一寸的質感。彈性纖維的襪口,襪尖的縫合線,每一次的觸摸都是那么的真實!王斌的心幾乎都快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沒錯!這就是絲襪。一共兩隻,短的,每一隻襪子都飽含絲綢的彈性,甚至還餘留著蘇茜的體溫!
他想要放手,這畢竟是自己女同事貼身穿的襪子,身為一名警察,如此觸摸揉搓太不得體!他又捨不得放手,因為那種觸感實在太美妙,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幸福來的太突然,絲毫沒有準備,完全沒有抵抗!王斌只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緊張與衝動如電流般,再次襲便全身,心砰砰的狂跳!
雄性荷爾蒙加速分泌著,警服褲襠那裡已經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我……我怎么會這樣?我怎么了?不行,這樣不行!”王斌拼命地想轉移注意力,好讓下體軟下去,可是那雙薄薄軟軟的短絲襪已經如吸鐵石一般,牢牢地吸住了王斌的思緒。生殖器不但沒軟,反而像脫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變得越來越硬!30多歲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女人的陪伴,從小和女孩子說話就臉紅的王斌,甚至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一直好好學習,努力工作的他把經歷都用在了事業上。他從工作以後就把手淫戒了,所以只是偶爾在夜晚的睡夢裡對著那個“她”一次又一次的遺精,然後清晨一次又一次的脫下那溼的一塌糊塗的內褲。
但是這一次零距離的接觸,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理智再也無法支配自己的行為。他顫巍巍的站起來,像一個殭屍一般,後縮著屁股,不讓人看出他勃起的下體。
直覺告訴他,這樣的機會,一輩子只會有一次昏暗的男廁所內,只亮著一盞發黃的燈。最裡面的一個隔間內,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喘息聲……王斌的褲子連同內褲整個脫到了腳上。他光著屁股坐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