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警花罪魘(二-最終章)
馬桶上,緩緩地把一隻還帶著蘇茜體溫的短肉絲套在了自己硬的發紫的肉棒上。發亮的龜頭直頂襪尖,把襪尖加固的部分也被頂薄了。蘇茜的絲襪彈性很好,非常柔軟,輕輕往下一拉就整個包住了自己15cm勃起的陰莖。肉絲因為被拉長,變得有些透明,可以看見襪筒內矗立著一個高度充血的硬棒。王斌始終不敢相信,暗戀已久的蘇茜,她貼身穿過的原味絲襪,此時此刻,居然包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帶來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刺激!
“蘇茜穿了一天的短肉絲會是什么味道呢?”失去理智的王斌心裡想著,用顫動的右手,緩緩地拎起另一隻絲襪,放在鼻子前,瘋狂的猛嗅。
襪尖和襪底傳來了皮革的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多么的真實!多么的無與倫比!王斌做夢也不敢相信,蘇茜穿了一天的襪子居然沒有多少汗味,看來她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每天都洗澡換襪子。而剩下那皮革的味道夾雜著一絲蘇茜特有的體香,也許是女人體汗的芳香,有如毒藥一般,侵蝕著王斌的神經,加速著雄性荷爾蒙的分泌。彈性的襪口應該是包著蘇茜腳踝的,那裡沒有皮革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洗衣粉殘留的清香。王斌如痴如醉的嗅著,似乎只吸氣不出氣,彷彿要把這這世界上最玄妙的味道吸盡一般!漸漸的,他感覺自己渾身發燙,一身熱血就要沸騰起來。
“哦,蘇茜……你的短肉絲,好暖,好純……”王斌喃喃的自言自語,大幅度的擼動著包裹著短肉絲的肉棒。“沒想到你穿了一天的襪子散發著是這么誘人的味道,哦,哦……”
肉色的短絲伴隨著抽動,一下繃緊,一下收回。繃緊的時候被拉長而透明,收回的時候絲襪上又出現大量褶皺。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王斌就這么猥褻著女同事的絲襪,一個女警的絲襪。肉色的絲綢來回摩擦著肉棒,甚至每一個毛細血管都在享受著蘇茜絲襪帶來的摩擦快感。
王斌一邊擼,一邊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的碰觸著另一隻短絲的襪尖,舔著舔著,就忍不住把整隻絲襪的襪尖含進了嘴裡,細細品嚐著幾分鐘前還包裹著蘇茜腳趾的襪尖,嘴裡不斷地發出“咂~咂~”的聲音。牙齒輕輕咬住襪尖的縫合線,雖然只是一寸多長的一截肉色線頭,但咬下去的那種觸感,以及襪尖本身皮革的味道,再加上下體肉絲包裹的摩擦感,差點就讓王斌直接射了出來!王斌睜開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輕盈的短肉絲,襪尖已經浮現出一絲溼溼的痕跡……“會被蘇茜發現么,一會兒她還要再穿吧……”一絲理智的念頭飄過,可是精蟲上腦的王斌早已經變成了脫韁的野馬。此時此刻,他只想佔有!一種動物原始的本能,瘋狂的佔有!
“茜,我來了……”肉色的質感在燈光下透著那股子柔弱,讓王斌再一次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把整個襪尖吸入了口中……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限,伴隨著大力的擼動,原本加固的襪尖都快被龜頭頂破了。王斌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知道蘇茜此時離他並不遠,此時正光著白嫩的小腳站在冰涼的地上,那是多么誘人的一副畫面。
“茜,我愛你……”王斌呢喃的說著,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了蘇茜平時的身影:一身英氣的警服,工作
時一絲不苟的模樣。高挑的身材,驕傲的馬尾,清秀的面孔,修長的雙腿,錚亮的皮鞋,還有褲管下露出的一截微弱的肉色絲襪腳背……王斌腦海裡全是蘇茜平時的身影,像電影一般,在腦海裡來回播放著。牙齒不斷地輕咬襪尖的縫合線,身體開始漸漸向後傾斜,小腹開始向上頂起……“茜,我愛你!你是我的……我的……”
“唔!……唔!……唔!”
三股強勁有力的精液,射透了蘇茜的襪尖,連續不斷的噴湧而出。肉絲襪尖的加固部分瞬間出現了一大片溼痕……滾燙粘稠的精液止不住的從襪尖湧出,一滴滴的撒在瓷磚地上。白濁的精液很稠,不斷地有殘餘的精液一點點的從馬眼滲出,黏在襪尖上,厚厚一坨。
王斌只覺得眼冒金星,射完精後瞬間癱軟了。他嘴唇微張,嘴裡含著的另一隻短肉絲也落在了射的一塌糊塗的襠部……“蘇茜……我……我對不起你!……我……我就是個廢物,人渣!”性衝動消失後,一種巨大的挫敗感與自責感湧上心頭。王斌閉上眼睛,幾乎要哭了出來。
“我為什么不能擁有你?為什么?……”
廁所隔間的門打開了,垂頭喪氣的王斌,拎著溼透了的短肉絲,走了出來。
身後的瓷磚地上,一灘精液依然滾燙王斌大腦一片空白,緩緩地向重症監護室走著。轉過走廊轉角,已經能看見蘇茜正在前面不遠處和鄭醫生交談著。果然,她光腳穿著那雙熟悉的低跟皮鞋,腳背比平時更加的白皙。王斌忐忑不安的走著,心裡像是有隻小鹿一樣,砰砰亂撞,他伸手摸了下褲兜裡的短肉絲,已經全溼透了,根本拿不出來……看到王斌緩緩走來,蘇茜微笑著和醫生握手道別,轉身向王斌走來。
“王斌,你怎么了?臉色看的那么不好?”細心地蘇茜一眼就看出了王斌的不對勁。
“哦,我胃疼……剛才拉肚子了,可能是晚上吃的大排檔不乾淨,再加上吃飯那會被雨淋溼,好像有點發燒”王斌支支吾吾的說著,撒謊裝病。
蘇茜皺了皺眉眉頭,伸手摸了下王斌的額頭。
感覺到一隻白淨、瘦長的玉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冰涼的感覺。王斌看著那修長的手,一雙彈鋼琴女人靈巧的手。
“還好,不像是發燒,我現在送你回去休息。你帶我的圍巾,別再著涼了。
回去洗個熱水澡,吃藥睡覺。明天要是不舒服,我幫你向邢隊請假。”蘇茜說完把自己的圍巾纏在王斌脖子上。
蘇茜的圍巾上,散發著她那特有的體香。王斌靜靜地看著面前系圍巾的蘇茜,那明亮清澈的雙眸裡,透露出溫柔而體貼的目光,讓王斌覺得蘇茜年紀一點也不比自己小,照顧起人來反而像是自己的姐姐。
“楚夢現在平靜多了,醫生說還要監護一段時間”蘇茜一邊系圍巾,一邊說:“我已經通知了楚夢的家人,他們明天從外地趕過來,不用太擔心了。案子的事情回頭再說。”蘇茜給王斌繫好圍巾,弄了弄緊,微微一笑。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一句關於自己絲襪的事。也許,在她的心裡,自己的一雙絲襪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而同事的健康才是她更關心的。可王斌的心卻一直提在嗓子眼,彷彿天隨時會塌的感覺。褲兜裡短絲襪上的精液,已經完全液化變稀。褲腿那裡溼漉漉的,讓王斌非常
難受。
“真謝謝你,蘇茜……”王斌的心像冰川融化一般的溫暖,他不知拿來的一股勇氣,伸出手去握蘇茜的手。
蘇茜敏捷又自然的把手躲開,讓王斌撲了個空,反而拍了拍王斌後背,莞爾一笑:“走吧,今天我開車~”
【罪魘】(第七章罪魘男人之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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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曉輝嗎?”話筒裡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是……杜叔叔?……你……你找我幹嘛?”
“別裝孬,惡狩行動計劃你都看到了,下週一晚上7點一刻,你到玄武門地鐵站C口,等人信號接應”
“算了吧,警察都找過我了,這,這事我幹不來”
“咦,臭小子,到這會兒了你放我鴿子?想死是吧”
“真,真的,杜叔叔,警察都找過我了!你放我一馬吧,這種事,我,我真的幹不來!我不想被抓去坐牢!”崔曉輝捂著嘴巴小聲說,生怕周圍有人聽見。
“警察找到你了?”
“嗯”
“還是那兩個女警嗎?
“”嗯,是的”
“叫什么名字?”
“記不太清了。好像一個姓蘇,蘇警官。另外一個姓王……杜叔叔,咱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蘇警官,王警官,哦哦……”杜勝利自言自語。
“杜叔叔,她們遲早會查到咱頭上的,最近新聞上一直在專題追蹤報道,風聲實在太緊啊!”
“曉輝啊,你知道杜叔叔是啥人吧,沒點挑戰的事我還看不上。這次我還就他媽要乾點大事出來,驚天動地的大事!”杜勝利最後有意提高了嗓門,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驚魂未定的崔曉輝有些害怕,隔著電話似乎也能看見杜勝利面目猙獰的模樣。
崔曉輝不知道杜勝利葫蘆裡到底賣的什么藥,只是呆坐在椅子上,臉色發白。
“叮叮~”手機提示收到一張圖片,還是那個號碼發來的,緊接著還有一句話,“這人是你一直想得到的吧”
崔曉輝連忙點開一看,圖片上的女孩是如此的熟悉,米娜。
崔曉輝很意外。說起米娜,其實崔曉輝從小就認識了,他的父親崔華億和米娜的父親是安徽老鄉,認識很多年。崔曉輝小的時候去米娜家裡做客時就認識了這個比他大幾歲的姐姐。當時的米娜還在上中學,崔曉輝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有天放學後去米娜家做客時,米娜放學回家,
穿著藍色的校服裙和白色的長筒絲襪。
崔曉輝依然記得,當米娜拖鞋時,露出雪白絲襪包裹的小腳,讓自己瞬間產生的那種難以抑制的興奮。他一直記得當時盯著米娜換鞋時的每一個細節:從解開黑色的鞋袢,到換鞋時腳脖子絲襪上微微皺起的皺紋,到光著一隻白絲小腳,蜷著腳趾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到微微出汗的足底在白絲裡透出的肉粉色,最後到走路時腿彎內測絲襪泛起的褶皺,崔曉輝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不知道盯著米娜的腿看了多久,這個大他幾歲的姐姐穿的一雙白色長筒絲襪,給他帶來了第一次持久瘙癢的刺激,尚未成年的陰莖一晚上反反覆覆的勃起,變軟,再勃起。以至於當晚回家睡覺時,忍不住想著米娜絲襪腿的樣子,趴在床上不停地拱雞雞。他還記得,米娜的白色長筒絲襪因為穿了多次,襪筒微微起了卷,箍成了一個白色的環,像一個細細的鐲子箍在米娜大腿上。米娜還時不時的把下滑的襪筒往上拉,那種感覺真是看的慾火焚身,當時想到這裡的他突然特別舒服,不斷拱著的雞雞口裡,滲出了很多白顏色奇怪的液體……那是他青春期的第一次射精,獻給了米娜姐姐。
長大以後,他和米娜姐姐聯繫就少了很多,只是加過校內和QQ,不斷關注著她的照片,可惜米娜長大後就幾乎不再穿絲襪了,雖然越長越漂亮,但總是不穿絲襪讓崔曉輝心裡一直有個遺憾,每次看米娜發照片都滿懷希望的點開,卻又以遺憾告終。直到最近他加了米娜的微博後,翻看到一年前米娜生日聚會時穿了黑色的褲襪,雖然因為穿著靴子看不出到底是襪子還是九分打底褲,但修長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纖細無比。當天晚上他就對著米娜的照片,想象著自己聞著、舔著米娜的腳,一連擼射了兩次,算是宣洩了多年的期盼,但是沒有一張肉絲照仍讓他無法釋懷,他一直在等待米娜穿絲襪,尤其是肉色絲襪露出腳的樣子。
後來在一個戀襪網站上認識了罪魘老鬼後,崔曉輝漸漸把這個多年渴盼願望在QQ上告訴了罪魘老鬼。
沒想到這次發來的照片上,居然真的是米娜,一身職業白領套裝打扮的她,有著更成熟的美麗,腿上明顯穿了肉色絲襪。
崔曉輝的臉開始發燙,他想忍不住要回問時,又有幾張照片發了過來,每一張都是套裙,肉色絲襪,甚至有一張坐著的圖上,居然只是用腳尖勾著高跟鞋,足底完全露了出來,性感的足弓清晰可見。這些照片應該全是偷怕的,照片中的米娜完全沒有注意自己暴露在鏡頭下,只是認真的和身邊的同事交流著業務。
“馬上天要涼了,你自己看著辦”這是杜勝利發來的最後一條短信。
崔曉輝忍不住了,起身離開電腦,眼瞅四周沒人,馬上打電話回去,可是對方已經關機了。
就這樣,崔曉輝在慾火焚身的等待中,不斷撥打杜勝利的電話,初次從吳玥身上嚐到禁果味道的他,彷彿中了毒癮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他知道杜勝利現在故意不接他電話只是故意吊弄他的神經。如果能親身一品米娜肉絲原味的芳澤,他真是這輩子死而無憾。畢竟上次的吳玥相對他來說,年齡還是大了一些。如果是一直自己意淫多年,只大自己幾歲的米娜姐姐,他
真的會興奮的死掉。
終於,杜勝利接電話了。
崔曉輝急忙問到:“杜叔叔,這是在偷拍米娜啊,咋弄的圖?”
“你管這幹個毛,我杜勝利手下的人多了去了。你到底想好沒?”
“嗯,想,想好了,但是……”
“但是啥?”
“你能保證米娜會穿肉絲嗎?我從來沒見她穿過……絲襪一定要是長的,哪怕長筒的也行。”
“看你表現了,表現好,到時候,你喜歡米娜穿啥,她都得穿啥,擺啥姿勢隨你挑。”
“真,真的?”精蟲上腦的崔曉輝不斷抓著一頭腦油的腦袋,糾結了好半天,心跳不禁漸漸加快。顫抖著說:“杜叔,只要保證我安全,就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她的肉絲!”
“呵呵,你杜叔想得到的東西,有得不到的嗎?下週一晚七點一刻玄武門地鐵站C口等暗號”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崔曉輝望著照片上米娜的肉絲腿,決定先忍一忍。
夜深了,警察職工宿舍內,穿著睡衣睡褲的王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一直停留著蘇茜的身影和她的肉色短絲襪。
王斌一咕嚕翻身起床,猶豫的走到脫下的警服前,從口袋裡顫顫巍巍的掏出那雙被射的發硬的短絲襪。他不禁回想起之前在廁所裡發生的心跳一幕。想著想著,下體居然又可恥的硬了。他腦子一熱,居然又把蘇茜的短絲襪套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龜頭直頂襪尖,襪尖的加固部分已經被射的發硬了。王斌的手開始來回抽動起來,享受著蘇茜的絲襪包裹下體帶了的絹絲觸感。腦海裡反覆播放著蘇茜白天穿著這雙短絲襪的樣子。漸漸地,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也跟著抖動起來。王斌喘起粗氣,一臉滿足的享受著女同事穿了一天的襪子帶來的包裹下體的緊繃快感。
“蘇茜……嗯……嗯……你的襪子……嗯……嗯……短的……肉色的短絲襪……好美……嗯……嗯……呃……呃,絲襪好舒服,好,好想射……”
短肉絲的襪筒和腳掌部分依然是那么的柔軟,絲滑,不斷挑撥著王斌的神經。
“蘇茜,哦,我,我又要射了,對,對不起……,蘇,蘇茜,蘇茜!”王斌再也受不了絲襪包裹的強烈刺激,這次居然大喊著蘇茜的名字呻吟了起來。這種邊擼邊喊著愛人名字的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王斌大喊了幾聲,身體一陣激烈的抖動,大量白濁的液體滲透出來,再一次浸溼了襪尖……精液緩緩滲透著襪尖,一點點地溢了出來,這是當晚王斌回家後第四次射精了,已經無法再像一開始那樣激烈的噴射。蘇茜原本柔軟的短絲襪已經佈滿汙穢,隨著精液的凝固而變硬,散發著濃郁的腥臭。王斌的肉棒漸漸疲軟下來,他虛弱的用溼噠噠的短絲把黏在陰毛上的精液擦拭乾淨,按摩著痠痛的下體,深深舒了一口氣。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蘇茜的身影。她那英姿颯爽的警服,清秀的外表,幹練的馬尾辮,不斷的迴盪在腦海中。只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短肉絲,居然讓自己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性衝動。一向剋制自己不手淫的他,今晚卻失控般的被突如其來的刺激興奮了一整晚,即使射了一次之後依然很興奮,以致連續四次射精。王斌又覺得害怕,她害怕明天蘇茜會問他要回襪子,可手中的絲襪已經被射的一塌糊塗,完全不能再穿了。王斌覺得自責,如
果只是對蘇茜的身體而意淫,或許可以理解,但連續不斷的對女同事的襪子和腳產生性高潮,更像是一種畸形的變態,讓一向正直老實的他羞愧無比。
“蘇茜,我對不起你……”王斌氣喘吁吁,喃喃自語,把溼透了的肉絲從疲軟的肉棒上拔下來,變稀的精液從襪筒裡緩緩流淌出來,浸溼了床單……“一對K!”
“對尖壓死!”
“操!”
杜勝利猛吸了一口煙,狠狠將菸頭捻滅在堆滿菸頭的菸灰缸裡。昏暗的燈光下,杜勝利、麻子、老黑、還有一個瘦小的乾巴老頭圍著桌子打牌,桌上還放著零散的鈔票。地上的幾桶吃完的泡麵碗裡只剩下湯水。
“達叔今晚手氣不錯嘛!”麻子斜著眼。
“初,初次見面,承,承讓了!”達叔彈了彈肩膀上的頭皮屑,嘿嘿笑出了聲不一會,杜勝利敗下陣來,沒好氣的將面前的二十塊錢丟給對面的達叔。達叔笑著:“杜,杜,杜哥,你這,這今晚,不,不行啊,一直臭,臭手。”達叔小時候跟村頭的老結巴學話,結果自己也落下了結巴的毛病。
“幹啥呢杜哥,打個牌魂不守舍的,出錯好幾張牌。”老黑連累輸了錢,心裡不爽。
麻子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黑子你還不知道吧,杜哥肯定又在想韓老師今天穿什么絲襪了唄。”
杜勝利惡狠狠地瞪了麻子一眼,麻子嚇得趕緊收斂了神色。
“啥,啥,啥老師?趕緊,給,給兄弟說,說說。”達叔聽到絲襪二字,明顯提起了興趣。
杜勝利不語。麻子又開始接茬:“達叔你不知道,這韓老師可是杜哥的夢中情人,人美腿細,襪子的味道也好,還有個漂亮女兒在大學禮儀隊,清純地真想讓人乾死她!”
“你,你們還聞過……襪,襪子的味道?原,原味的?……啥味道啊?”達叔一聽絲襪還是原味的,被挑逗的褲襠開始漸漸撐起“騷香!那可是穿過一天的絲襪…襪尖還有點汗味,我聞兩下就要射啦”麻子壞壞的笑著,故意挑逗達叔。
“啥,顏色的,絲襪?
“肉色啊”
聽到肉色兩字,達叔眼神開始發直,似乎在腦海裡想象著什么。
過來好半天,達叔顫顫巍巍的問道:“杜,杜哥,俺,俺最喜歡肉色的絲襪,也想聞聞,那原味肉絲的味道……”
“再來,再來把!洗牌洗牌!”杜勝利翻著三角眼笑著,沒回答達叔。
“杜,杜哥,行嗎?給,給我也聞聞原味的,好想,想擼射……”達叔忍不住開始揉搓起發漲雞巴。
“達叔,你現在可是街頭有頭臉的人物了,乾的都是高難度的偷射。還在乎擼一雙原味絲襪?”杜勝利似乎不屑一顧。
“背後弄射……卻碰,碰不到絲襪啊。我想用原味……包著下面……擼,還能聞,好爽……”
“那好吧,達叔都開口了,我杜勝利還能說不嘛?”杜勝利又點了一根菸,叼在嘴角邊,一邊摸牌一邊說,“別說聞了,達叔要是想拿這女娃的絲腳幹上一炮都不是問題,我杜勝利想要乾的女人,就沒有幹不到的。只不過嘛,有個小小要求。”
達叔一聽,更是坐不住了,本來就容易受刺激的他雞巴幾乎要硬爆。“快,快說嘛!”
杜勝利朝坐在一邊的老黑使了個眼色,老黑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達叔。
這是一張偷拍的照片,照片中間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身of
ficelady打扮,手中端著一杯雞尾酒,正和周圍西裝革履的男士交談著,看環境像是在一個很高雅的場合。女孩皮膚白皙,面容姣好,一頭如瀑般的直髮。粉色的西裝套裙非常顯身段,短裙下一雙纖纖玉腿上穿著略顯發白的淺肉色的絲襪,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起來很明顯,配上白色的小高跟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照片右下角寫著米娜兩個字,應該是女孩的名字。
“米娜?漂亮啊……”達叔的手就沒離開過褲襠,“杜,杜哥,這是要幹嘛?”
杜勝利看著手中的牌,打了一對兒6,緩緩說道。
“這么說吧,我來先簡單介紹下。咱這組織呢,是近年慢慢在江城形成的地下戀襪組織,大約有幾百來號人。近些年社會上戀襪的人越來越多,組織呢也就越來越壯大。雖然人多,但成員互相不認識,戀襪是條紐帶,通過一個地下暗網把所有人聯繫起來,進行惡狩行動。有慾望,就得發洩出來!”
杜勝利吐了口煙,彈彈菸灰,繼續說。
“正因為地下隱蔽的特點,不少組織裡的人都是社會上有正當工作,甚至有頭臉的人物,他們白天衣冠整齊的上班,到了晚上就會加入惡狩行動,變成飢渴的絲襪淫魔,專操那些穿絲襪的漂亮女人。最近新聞上報道的一系列連環絲襪色魔姦淫案你也看到了吧,全是我們乾的!只不過這個暗網與外界毫不相連,很隱蔽,完全和現在的互聯網是兩個世界,再加上我杜勝利在社會上也認識些人物,警察根本追蹤不到。哈哈哈哈哈!”杜勝利得意的放聲大笑。
“杜哥威武!來來來,乾了這杯”達叔把酒滿上杜勝利一仰脖,一杯二鍋頭一飲而盡,又掏出包紅塔山,叼了跟煙在嘴上,麻子馬上把火伺候上。
“最後要說的呢,這個暗網組織就叫罪魘,而我,就是這個組織的一把手,人稱罪魘老鬼……”。
“你,你,你就是罪魘老鬼?”達叔喜出望外,聲音裡帶著顫抖。
杜勝利吐了口煙。“今天請你來打撲克,也是久仰你的名氣,我杜勝利挺佩服你街頭直接擼射,還拍視頻,不被抓到的勇氣和能力,這正是罪魘組織需要的。
慢慢的,你就會發現在這裡能得到你不敢想象的一些東西。只不過在這之前嘛,我們需要你一起進行一次惡狩行動。”
“哦,真的……具體內容是?”達叔一聽說自己也能加入惡狩行動,有一些興奮。
“都在這張照片裡了,達叔。背面有這女孩的家庭住址,工作單位,手機號,微信微博等等詳細信息。要等到她穿絲襪那天,跟蹤她,我想看你偷偷射她的絲襪,射在她腿上拍下視頻,最後在她回家路上找機會把她綁回來……要暗地行動,千萬別搞出什么動靜讓人發現!事辦成了,我杜勝利必當重用達叔”
達叔低頭猶豫了下,面露難色。“這……這,偷擼射她我還行,但這綁……?”。
“怕啥?”杜勝利倆大粗眉毛一揚,“有他倆能打硬仗的!奧擔心!”杜勝利瞥了老黑和麻子一眼。
牌桌上的五大三粗的老黑和陰森古怪的麻子紛紛向達叔投來了自信的目光。
“噢,好,好,好好……!”達叔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不知說了幾個好。
“但能問下,她是誰啊?為,為啥綁她呢?”
“她公司老闆是罪魘的骨幹,可他媽的最近被
公安局給抓了!聽線人的消息,她正在給警察洩露證據……現在公安局查的正緊,所以你下週末前務必把她本人綁來,防止警察摸清我們更多消息。還有,一定要等她穿絲襪那天下手,而且得穿著這樣的肉色絲襪。”杜勝利指了指照片上米娜的腿。
“噢,那要是她一直不穿絲襪咋辦?”
“我有線人一直在偷窺她每天的穿著。我杜勝利,只對穿絲襪的女人下手。
要是不穿絲襪,長的再漂亮我也沒興趣。”
“噢,那,那她穿的絲襪不是肉色咋,咋辦?”
“真囉嗦,那就用這雙強行往她腿上套!告訴她綁架她就是因為她穿絲襪,懂了嗎?”杜勝利有些不耐煩了,從兜裡掏出一團皺巴巴打了卷兒的肉色連褲絲襪扔在達叔面前,襪筒上有很多一塊一塊黃褐色的斑,粘在一起,顯然是精液凝固後留下的。這是尹雯在禮儀隊穿的絲襪。自從從韓佳那兒拿回來後,這雙原本平整乾淨的肉色絲襪已經被糟蹋的汙跡斑斑,散發著精液的腥臭。
達叔默默點頭,小心的把絲襪揣進兜裡。
緊接著,又一把牌結束,杜勝利把牌往邊上一推:“不打了,說說正經事。”
幾個人腦袋聚在一起,杜勝利拿出一張地圖,用筆在上面圈圈畫畫:“這次惡狩行動和上次綁吳玥那次類似,我已經實地踩過多次點了。咱還是分組行動互相接應。達叔,你跟這個叫崔曉輝的人一組,這是崔曉輝手機號。米娜當天會在她公司邊上的玄武飯店開公司年會,結束時間是7點,米娜出現時間大概在7點半到8點之間。你提前到玄武門地鐵站三號口入口等崔曉輝電話。崔曉輝認識米娜,他會在一號口進站檢票口等米娜出現,一旦目標出現,崔曉輝會立馬電話通知你,你馬上從三號口進站,到一號線向南方向行駛地鐵站這邊等崔曉輝。他會告訴你米娜所在的站臺,那會是下班高峰,人會特別多,你有充足的時間在米娜上地鐵前找到崔曉輝。你倆碰頭後,他會暗中告訴你米娜具體是誰,你倆保持距離,一定要裝作互相不認識,前後腳上車,上車後的事我就不多說了。最好的情況就是你和崔曉輝一前一後,他坐你站,把她夾中間。拍攝的時候,用另外這部手機拍攝,視頻會是高清的,至少拍一分鐘,拍的時候手別抖。這視頻拍好了最後在組織裡絕對是個好價錢。米娜會在中華門地鐵站下車,三號口出站。確認她要從三號口出站時,告訴接應的老黑,老黑會在中華門三號口等你消息,等她出站後你們就任務完成,不要跟蹤了,剩下的任務交給老黑。”
達叔瞪著兩隻眼睛,聽的聚精會神。
杜勝利轉頭對老黑說:“等收到達叔的確認後,你就一直等米娜從地鐵口出來,達叔會發給你米娜當晚的照片,你記住她穿的衣著,盯上她後你就一直跟著她,保持好距離,米娜應該會沿這條共青團路一直向南走,她家住在雨花新村一村2幢,旁邊就是雨花臺公園。我和麻子到時候開車在1幢和2幢居民樓中間的這條偏僻小路上等她。她家就住2幢。現在北邊那條路還在施工,她只能從這條小路回家,而且這條路上還沒安裝攝像頭。一切順利的話她肯定乖乖落網,綁上車以後我們直穿雨花臺公園小路一直往東跑就行了。”杜勝利在地圖上不斷
地比劃著。“老黑,跟蹤她的路上一旦米娜沒有走原定路線,一定提前電話告訴我,我再看情況及時調整計劃。如果有突然意外,該中斷就中斷。無論如何,保證安全第一”
“還有,這次行動要小心噢,據說這女孩的表姐是公安局的……”。
“公安局的?杜歌,您沒搞錯吧?”
“沒啊,這次我就是要頂風作案,懂了嗎?”杜勝利看起來胸有成竹,彷彿公安局裡就有他後臺似得,可以無法無天。
“懂,懂……”達叔直直的盯著照片上米娜的肉絲腿和白色小高跟,腦海裡已經漸漸浮現出各種畫面,嘴角邊露出了嗤嗤的淫笑……時鐘的時針、分針、秒針在最上方重合,標識著舊的一天結束,同時開啟了新一天的序幕。刑偵大隊辦公室裡,傳來了午夜零點的鐘聲。
蘇茜關上了瀏覽器,閉上眼睛,疲倦的靠在椅子上。這幾天,蘇茜把杜勝利之前的案底和各種人際關係翻了幾遍,希望能查出些蛛絲馬跡,但是一無所獲。
所有事情看起來都太過明顯,但就是抓不住主線。這是蘇茜此刻的感覺。
她關了電腦,把桌上的紙質文件放進抽屜鎖好。起身準備離開時,不禁覺得雙腳凍得冰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光著腳坐了很久了。自從在醫院把襪子脫下來給了王斌後,就一直忘記要回來。雖然只是薄啊的一層,但夜晚的低溫還是讓得不到活動的雙腳凍得發麻。她簡單活動了下腳腕,正要把皮鞋穿上,門口想起了敲門聲。蘇茜抬頭看,是新來的實習值班民警小江。
“喲,茜姐,這么晚了,還沒下班啊?”
“啊,這就走。”蘇茜笑了笑,慌忙低頭穿鞋。
“噢,今晚降溫挺厲害的,茜姐多穿點衣服啊,晚上開車注意安全”小江還是看見蘇茜匆匆穿鞋的瞬間了,臉一紅走開了。
蘇茜站起身,手機響了,頻幕上顯示著“凌薇”。她一個機靈趕緊接了電話。
“喂,小薇姐,這都幾點了?這時候我打電話?”
“瞧你這記性,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這會兒在倫敦嗎?”
“哦……”蘇茜看了眼桌上的日曆,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到機場了嗎?飛機正點吧?”
“我們馬上要登機了,飛機正點,明天早上七點半,別遲到啊”
“嗯,放心,一路平安。下了飛機給我電話”蘇茜的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容。
週六的早晨,江城市國際機場人頭攢動,機場大屏幕上顯示來自倫敦希思羅機場的班機已經著陸。國際到達接機口聚集了很多人,有些人舉著牌子等待著自己要接的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淨,扎著馬尾辮的身影正不斷地往出口通道張望著,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開身皮夾克,胸前露出了雪白的圓領T恤,戴著墨鏡,一身打扮冷豔十足。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修飾出柔美的腿型。腳上一雙黑色的緞面踝靴,收窄口的褲腳下,露出了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看不見穿了什么襪子。週末的第一天,連續加晚班的蘇茜迎來了難得的休息。脫下警服,換上舒適的便裝,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得以稍稍放鬆。她清晨早早來到機場接機,等待著自己多年來最親密的摯友凌薇。
凌薇是蘇茜在警校時的學姐,蘇茜剛讀大一的時候,凌薇已經讀大四了。那時的凌薇
是警校出名的警花一姐,一米七一的身高,苗條健美的身段,不但人長得清秀漂亮,而且特別聰明勤奮,是全年級出名的學霸,她畢業時4。96的績點記錄這十多年來一直讓眾學弟學妹們望塵莫及。在蘇茜的腦海裡,凌薇那時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又漂亮又聰明,典型的高智商美女,為人正直仗義,熱心助人,工作辦事中雷厲風行,是刑偵系的驕傲,心中的榜樣。更難能可貴的是,有如此多優點的人在平時生活中卻一點架子都沒有,和她交談時一點也沒有那些“老資格”學長學姐的盛氣凌人,反而為人謙和,謙虛誠懇,讓人覺得絲毫沒有距離感。
兩人是在學生會里認識的,凌薇比蘇茜大將近四歲,但年齡上的差距並沒有縮短兩人的距離。性格上的相仿,共同的未來志向,讓凌薇和蘇茜很快就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摯友,形如姐妹一般。凌薇畢業後被分到江北公安局刑偵部工作。工作的同時並沒有放下書本。工作一年後又兼職攻讀江南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博士,只用了四年便順利取得了博士學位,讀博期間也同時步入了婚姻殿堂。凌薇的丈夫是當地一家外企的高級計算機工程師,英俊瀟灑,年輕有為,兩人育有一子。凌薇博士畢業後的第二年辭職離開了公安局,來到江城公安大學任教,教授犯罪心理學課。雖然還是警察編制,但離開了刑警隊的破案壓力,還是讓凌薇輕鬆了許多,從此過上了相夫教子,其樂融融的幸福生活,人也變得越來越年輕、漂亮。
如今即將33歲的她,兒子都已經活蹦亂跳上小學了。
通道還沒有人走出來,蘇茜靠著牆,看著手機上的早間新聞快報。新聞頭條再次推送了市內近期頻發的連環絲襪色魔案,新的受害者並沒有使用楚夢的真名而使用了化名小芸,但當看到“穿著連褲絲襪的小芸遭到歹徒不斷猥褻姦淫”這幾個字眼時,蘇茜還是心裡咯噔一陣難過,她收起手機,雙眉緊蹙,低下頭靜靜的思考著。
“哎,來了來了!”蘇茜身旁的一箇中年男人操著濃重的江州口音,開心的揮著手,打斷了蘇茜的思緒。她循聲望去,果然到達的旅客正推著行李,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凌薇!"蘇茜眼睛一亮。
不遠處,一個氣質端莊,舉止優雅的女人正推著行李車,四處張望著,身旁跟著一個揹著書包的小男孩,看上去8,9歲的樣子。
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女人摘下寬大的墨鏡,發現了蘇茜,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緊接著浮現出開心甜美的微笑,快步向蘇茜走來。
“蘇阿姨!”小男孩看到蘇茜,也興奮的跑了起來。
“喲,童童長這么高啦,都快認不出來了!”蘇茜蹲下身,開心的把男孩摟在懷裡。
“看,阿姨給你準備了什么?”蘇茜從紙袋子裡掏出一套賽車模型玩具,讓小男孩高興的合不攏嘴。
“童童,謝謝蘇阿姨了沒有?”凌薇也笑吟吟著蹲了下來,她穿的包臀裙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膝蓋上的黑色厚褲襪開始撐薄而透明。
“謝謝!……”小男孩看著玩具,開心的愛不釋手。
兩人站起身,蘇茜會心的朝凌薇笑了笑“走吧,餓了吧?先帶你們去吃早點”
蘇茜邊說,邊打量著凌薇。
凌薇一頭深栗色的長髮優雅的盤在腦後,盤成了一個漂亮的
髮簪。一身寶藍色的修身連衣包臀裙勾勒出柔美的S型曲線,楊柳般的纖腰和翹挺的臀部凸顯著東方女性柔美的特點。修長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的不透明連褲襪,腳上一雙寶藍色平底船鞋完美的搭配了包臀裙的顏色,鞋頭上一顆銀色的大方環很是亮,典型的RogerViver設計。雖然已經33生完孩子了,但身材和氣色看起來同20多歲的時尚姑娘沒啥兩樣。粉嫩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一點皺紋,用白富美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簡單的寒暄後,她們有說有笑的向停車場走去。掐指一算,兩人已經兩年沒見了,時間過得真快,蘇茜不禁感嘆。凌薇推著行李車,訴說著在英國的故事,那一笑一顰,舉手投足,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個女人在30歲這個年齡段裡,特有的溫文爾雅與成熟端莊。
白色的雪佛蘭SUV駛離了停車場,奔馳在機場高速上。
“蘇茜,我跟你說個秘密,先別跟別人說啊”凌薇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蘇茜開著車,疑惑的看了凌薇一眼,“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凌薇沒說話,只是把手在腹部輕輕地揉了揉,臉上露出了幸福甜美的微笑。
蘇茜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緊接著又露出了欣喜表情。“真的?又懷上了?一點看不出來啊,男孩女孩?”
“還不到兩個月呢,老公不讓我說的……希望這次是個女孩兒,給他添個小妹妹……”凌薇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疲憊熟睡的童童,臉上寫滿了母愛。
“真羨慕你”蘇茜的臉上浮現出了著幸福羨慕的表情。
“你最近怎么樣,上次談的那個對象還好嗎?”凌薇話題一轉。
蘇茜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交往多久,他想以後回山東老家發展,我們就隔得太遠了。後來我案子也忙,就很少聯繫了……”
“單位裡呢?大你一點的男的沒有合適的嗎?像你條件這么出色,從警校就一直被男生追,還愁這個?慢慢來。”凌薇安慰著。
“你說,是不是女人當警察給不了男人小鳥依人的感覺?”
“不是……只有真正懂得欣賞你的人,才會發現穿警服的女人獨特的魅力”
凌薇說的輕描淡寫,但卻意味深長。
蘇茜沒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最近案子很忙吧,看你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腿也細了。多注意身體啊”
“我就當你誇我了啊。”蘇茜笑著說,“工作就別提了,江城最近這幾起連環綁架強姦案,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了,大大小小新聞都上了頭條。昨晚局裡領導剛下了死命令,限期一個月必須破案,我還是專案組的組長,壓力能不大嗎?”
“嗯,我看也看到最近新聞上一直在追蹤報道,那案子進展怎么樣?”
“不算順利,面前初步鎖定了一個犯罪嫌疑人,但證據還不充足,這個案子和以往不太一樣,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蘇茜似乎欲言又止。
“奇怪的地方,什么意思?”凌薇略有不解,“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到你”
凌薇雖然現在已經不在刑警隊了,但曾經豐富的刑偵經驗是隊裡數一數二的。
出於職業角度考慮,蘇茜並不想把案件細節說的太詳細,但考慮到凌薇是犯罪心理學的博士,她還是想簡單說了說。
蘇茜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童童已經睡著,才開始交代。
“所有的受害女性都是穿了絲襪的,彷彿是定
向性作案,而且所有受害人的襪子上都殘留了很多痕跡……”
“痕跡?什么痕跡?”
“精液”?
蘇茜言簡意賅,心裡也在組織語言,看從哪裡說起。
凌薇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詫異,彷彿在思考著什么。
“這是一群心理變態的罪犯,通過我對最近這兩起受害人得觀察來看,這與以往的性侵案件有所不同…我們除了在受害者的陰道內發現殘餘的精液外,還在受害者所穿過的襪子上,也發現了大量的類似的精斑,這點我一直很疑惑”蘇茜說著。
“戀物癖。很典型的。”
“戀物癖?”對於這個名詞,蘇茜似乎有印象,在之前的犯罪心理學裡接觸過,也大約知道其心理特徵。蘇茜繼續說道:“我也想過這個,不過我記得戀物癖心理主要是和女性穿過的衣物或頭髮等物品接觸而產生性衝動,偶有偷竊,但很少有攻擊性行為。這些人的行為,似乎已經超越戀物癖能解釋的範疇了吧?”
“沒錯,多數戀物癖患者本身會有自卑感,並沒有攻擊性行為。不過同時兼有性侵癖好的戀物癖患者,也有案例,嚴重的最後甚至會變成性癖。”
"性癖?"蘇茜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是的,就是患者病發時對性產生了強烈而無法抑制的慾望,嚴重的性癖患者通常會強迫性的和異性連續發生性交,給受害者造成嚴重的心理創傷,甚至會帶有暴力和虐待傾向,足以危及生命。這點非常可怕,對社會治安有極其惡劣的影響。我最近也一直在閱讀有關戀物癖和性癖的一些國外研究資料,裡面的分析很透徹”
聽到這裡,蘇茜腦海裡第一個浮現過的人,就是杜勝利。
凌薇繼續說道:“另外,許多人,特別是簡單學過犯罪心理學的人,對戀物癖的認知有諸多偏差。”
“偏差?”
“嗯,”凌薇接著說:“比如,你覺得戀物癖最喜歡什么?”
蘇茜面露難色,想了想:“喜歡嘛……女式內衣、超短裙、比基尼泳裝什么的吧。”
凌薇笑了:“你這還是以正常人的思維在考慮,你說的這些東西,正常人也會覺得性感吧,這是一種審美。但對於戀物癖來說,戀物的心理和正常人的審美心理是不一樣的。當然我不否認很多戀物癖喜歡三點式、超短裙這些暴露的衣著,但是不同戀物癖患者個體心理差別很大,有些人只對很小一部分,甚至很不起眼的物品感興趣,而另一些人戀物的範圍可能很大。並且,有些患者喜歡的東西,我們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
看蘇茜有些疑惑。凌薇把搭在一起的二郎腿左右對調了個兒,說道:“這樣說吧,我今天穿的鞋和襪子。你覺得性感嗎?”
蘇茜看了一眼凌薇的腿上的黑色連褲襪:“我覺得,你穿的很得體,褲襪遮住了膚色,既不暴露,也對腿部有修飾效果。而且褲襪是不透明的黑色,鞋子也是平底的,性感我覺得談不上吧。”
凌薇笑了:“你會覺得,女人一定要是透明的黑色絲襪或者漁網襪,配上細細的高跟鞋才稱得上傳統意義的性感吧。那種打扮確實很性感,不過告訴你一個案例。半年前我看到過一個針對戀物癖患者的心理諮詢報告,就是江城理工大學的一名大二男生,這個男生對透明的黑絲襪並沒有太大感覺,反而對不透明的黑色褲襪和女性的平底鞋情有獨鍾,多次在
女生宿舍和周邊小區內偷盜女性晾曬的褲襪和平底鞋。”
“真的?這個,確實不可思議。”
凌薇接著說:“那你覺得你今天穿的鞋子和襪子,性感嗎?”
蘇茜一聽,不禁笑了。“我一身女漢子打扮,更和性感八竿子打不著吧?”。
蘇茜上身一件短款開身皮夾克,下身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踝靴,因為坐著,褲管微微上移,露出了細細的腳脖子,隱約可以看見細細一小截白色的棉襪。襪子在黑色踝靴的映襯下顯得很白。
凌薇說:“那我告訴你一個我還在警隊時遇到的案例,當時我們抓獲了一名強姦犯,他落網前連續強姦了兩名女孩。而他強姦那兩名女孩的理由,竟然是當時女孩穿著牛仔褲、短靴和棉襪。是不是和你今天穿的一模一樣?”
“啊?”蘇茜大惑不解。
“牛仔褲、短靴,棉襪,這種打扮的女生無論如何也無法用性感來形容吧。
但是那名罪犯說自己對短裙、絲襪毫無興趣,但是對穿棉襪,靴子的女生卻無法抗拒,他每次看到這種打扮的女生,就會異常興奮。而且如果再看到女生露出一截棉襪,他就會產生更加強烈的性衝動。”
“這個,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所以,你並不瞭解戀物癖的真正心理,其實我也不能真正瞭解,只能用心理學的方法,做一些研究和推斷,糾正戀物癖患者的心理,抑制這一類性侵害的發生。我最近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犯罪心理,這類罪犯大多是在青少年發育時期,因初次接觸到女性的衣物,鞋襪,服飾而產生不正常性衝動,得不到足夠的心理輔導而逐步演化為惡劣的戀物癖和性癖,最終走向犯罪道路的。從你之前描述的情況,從你描述的案發現場細節來看,這個嫌疑人是典型的因長期迷戀於女性的鞋襪,無法控制自己,逐漸演變為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心理疾病患者。我回頭髮你一些相關資料,也許對你有所幫助。”
蘇茜沉默不語,從凌薇的話中,她已經判斷出,杜勝利不僅僅是簡單的戀物癖了,而是發展成了性癖,很嚴重的性癖。如果不及時將他抓捕歸案,下一名受害女性的出現只是時間問題。
車窗外的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大顆的雨滴,噼裡啪啦的打在車窗上。
蘇茜不禁皺起眉頭,望著天空籠罩的烏雲陷入了沉思。
【罪魘】(第八章惡狩行動之哭泣的高跟鞋)
投推薦票 ← 章節 → 錯誤/舉報報告上是蘇茜娟秀的字跡。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蘇茜一身英氣逼人警服看著很精神。她秀眉緊鎖,雙臂環抱著一言不發,時不時捂住鼻子咳嗽兩聲,似乎是在抗議邢鋼室內吸菸。
看蘇茜不斷在咳嗽,邢鋼抬起眼看了蘇茜一眼,沒理她,繼續邊抽菸,邊看案件報告。
兩人就這樣在無聲的對話中僵持了很久,邢鋼終於說話了:"蘇茜同志,你寫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還是找不到判定杜勝利為殺人兇手最直接有力的證據。
你現在提供的線索裡,所有信息還是過於碎片化,無法連成一條主線引到杜勝利強姦殺人這件事上。至少這些案件報告的精液DNA化驗裡,沒有和杜勝利吻合的DNA。而且他和其他人員的聯繫也依然模糊不清,我覺得這中間還夾著太多的關係網你沒有理清楚。所以我現在不
能批准你出動警力逮捕杜勝利。""邢隊,我覺得證據已經很明顯了。從周朝和崔曉輝提供的口供,到楚夢提供的嫌疑人繪畫肖像,再到尹雯提供其母親韓佳的短信記錄,都紛紛指向杜勝利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如果現在不批准逮捕杜勝利,只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不不。"邢鋼擺擺手,否定了蘇茜的說法。"你說的這些的確是事實,我已經看過。但剛才我說了,這些信息過於碎片化。你也許可以解釋楚夢這一起案件,但我要的是杜勝利強姦殺害吳玥的最直接證據,板上釘釘的證據!"邢鋼說著說著,手不斷地拍著桌子。
蘇茜剛想解釋,馬上被邢鋼打斷了。
"蘇茜同志,你來警隊也很多年了,也算是位老同志了。像這起連環姦殺案的嚴重性想必你自己心裡也清楚。省廳裡劉書記,徐部長每天打電話問我破案進度,我和張局長每週還要去廳裡開會,專門彙報這起案件。現在所有的眼睛都盯著我們,如果我們有一步動作走錯,最後無法在限期內破案,無法給人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覺得你愧對你這一身警服嗎?"邢鋼增大了嗓門,一臉嚴肅的看著蘇茜,想看她解釋什麼。
蘇茜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抿著嘴唇,選擇了沉默。而此刻她的內心裡早已波濤洶湧,但臉上平靜的卻看不出一絲波瀾。
邢鋼看蘇茜一言不發,也搞不清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覺得自己剛才嗓門大了激動了些,所以轉而壓低了聲音,緩和了語氣:"蘇茜同志,我知道你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女警,是我們刑警隊的驕傲。這麼多年了,我看著你成長,進步,一直知道你是一個內心特別強大的人,沒有什麼能擊敗你的內心,這點我邢鋼都很佩服。你現在雖然不說話,我也很理解你的難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邢鋼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上週五張局長和我們開了會……考慮到這起連環姦殺案的嚴重性以及本身的危險性,已經有三名女受害者了,而且你也是一名女同志,從事這樣重大的刑事案件本身……"這下,一直沉默的蘇茜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邢鋼:"邢隊,女警怎麼了?
您一定要把性別劃分的這麼清楚麼?我自從穿上這身警服以來,就一直以對男同志的要求來嚴格要求自己。我並不是想去證明些什麼,但我相信女警做的並不比男警差,至少我對的起我身上的這身警服".蘇茜的聲音並不大,也沒有過多的情緒化。但是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字字珠璣,鏗鏘有力,讓邢鋼無法辯駁。
"小蘇,你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邢鋼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連稱謂都變了。
看蘇茜又不說話了,邢鋼也不敢再繼續想到哪說哪,腦子裡開始重新組織起語言,繼續前面的話題:"這樣吧,小蘇,我作為刑警隊隊長,有責任在關鍵時候站出來為你提供幫助。我也不希望看到一名女同志一個人奮力拼搏在最危險的一線,我需要來承擔更多的責任和義務。"蘇茜聽到這裡,已經知道邢鋼下面要說什麼了。
"從今天開始,這起案子由我來全權安排,你繼續負責專案組現在的工作,我需要你的幫助,小蘇。"邢鋼語重心長的說道。
"邢隊,我理解您,您不用說了,這是張局長的安
排。您也有自己的難處,我做為下屬始終服從上級的安排。只要我能幫上的,一定竭盡全力,協助您破案,儘早將犯罪分子抓獲歸案,給社會一個交代,請您放心。"蘇茜平靜的一席話讓邢鋼特別驚訝。邢鋼還正愁如何組織語言,看從哪說最得體,沒想到蘇茜已經把他的話先說了,而且說的那麼淡如止水,諒解人意。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回去繼續工作吧!"邢鋼起身,微笑著拍了拍蘇茜的肩膀。
"是"蘇茜起身敬了個禮,離開了邢鋼的辦公室。
關上邢鋼的辦公室的門,蘇茜卻依然有種失落感。雖然她和邢鋼最後達成了一致,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身為專案組組長卻未能讓案件取得突破性進展,讓一向要強的她心有不甘。邢鋼說的沒錯,蘇茜是個有著強大內心的女人,但也是有著強大自尊心的女人。這是她加入刑警隊以來,遇到的最大的一道坎。可是眼看著就要把杜勝利這條大魚掉上鉤時,抓捕請求卻意外被一向支持自己的邢鋼否決,甚至還被剝奪了對專案組的直接調動權。蘇茜心裡不幹,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不親手將杜勝利捉拿歸案,那她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辦公室走廊外,王斌端著茶缸,剛沏好一杯熱茶,正往辦公室趕,迎面碰上了從邢鋼辦公室裡出來的蘇茜。
"早,蘇茜"王斌興致勃勃的打著招呼。
蘇茜一臉嚴肅,看上去心情不好,簡單點下頭就擦肩走開了。
王斌有些納悶,蘇茜一向對自己很熱情的,每次見面都會主動熱情打招呼,怎麼這次……?
"該不會是怪我拿著她的襪子不還,她又不好意思張口要,生我氣來著吧。
"王斌心裡有一絲害怕,用蘇茜短絲襪自慰這件事讓他充滿罪過感。心虛的王斌真的擔心蘇茜會不會發現什麼。
"蘇茜!"王斌不知為啥,頭腦一熱,忍不住喊了一聲。
蘇茜轉過身,一臉疑惑的望著王斌。
其實王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喊住蘇茜,只是剛才腦子一熱,一著急就喊了。現在這麼大聲一喊,反而引來了走廊上同事的目光。
王斌心裡打起了撥浪鼓。"她是不是因為我不還襪子生我氣,會不會發現我的戀襪癖而要徹底疏遠我?"王斌緊張極了,卻不知所措。情急之下,王斌手往褲兜裡一伸,居然掏出了一包還沒拆封的女式肉色短絲襪。
"你昨晚脫的襪子,我丟家裡找不到了……給你買了雙全新的還你……"王斌腦子一熱,居然當著周圍同事的面,稀裡糊塗的幹了這麼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
場面真是無比的尷尬。蘇茜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王斌他在胡說什麼?什麼叫昨晚脫在他家的襪子?別人聽見了會怎麼想?"蘇茜頓時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周圍這些不明真相的同事還不知道會怎樣在背後議論。
"謝謝"蘇茜低聲說了一句,在周圍同事眾目睽睽之下,迅速抽走王斌手裡的絲襪,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了。
王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望著蘇茜的背影,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斌哥!你可以啊!難道和茜姐?"邊上的同事小徐的臉山露出了壞笑,給了王斌一拳。
"是呀,斌哥,局裡第一警花都追到手了,佩服佩服呀!"小楊也不懷好意的調侃起了王斌。
傻乎乎的王斌這才意
識到自己幹了件大糗事,弄巧成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夜裡到明天白天,江城,陰轉大到暴雨,氣溫12到19攝氏度。無錫晴轉多雲,氣溫15到21攝氏度。鎮江,雷陣雨……"成道會計事務所大廳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晚間天氣預報。一身白色西裝套裙的米娜和人力資源部的女同事王璐撐起傘,離開了成道會計事務所大樓"江城這鬼天氣,忽冷忽熱的,才晴了兩天,又要下雨降溫了".王璐個子挺高,看起來有1米7,比米娜足足高出一頭,穿著一身黑色的緞面西裝套裙,腿上是超薄的黑色絲襪,腳上搭配著一雙精緻的菸灰色的高跟鞋。
"是啊,這麼潮溼的天,衣服都晾不幹,我都快沒襪子穿了。"米娜嘟起嘴巴,嘴唇上的蜜桃色高亮唇彩粉嫩而鮮豔。精緻的粉妝讓米娜清純而略帶稚嫩的臉上多了一份成熟的性感。工作已有一段時間的她已經完全是標準Officelady打扮,整齊的西服套裙讓這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多了份成熟的韻味。合修身的白色西裝短裙下,纖細的小腿上,超薄的肉色絲襪若隱若現,透明的彷彿沒穿一樣。一雙5釐米白色的細高跟無論從款式還是顏色上都完美搭配了小巧玲瓏的小腳。
"我也一堆衣服晾不幹,天還越來越涼。對了,明天就不用穿短裙了吧,今天腿都凍死了",王璐顯然不習慣穿短裙,薄薄的黑色絲襪根本無法抵擋晚間的低溫。
"不用了吧,今天因為開年會,場合需要,但平時上班沒有說一定要穿裙裝。
"兩人拎著包,有說有笑走出了公司,來到了公司邊上的玄武門地鐵站。
玄武門地鐵站旁的,一個個子矮小,穿著棕色毛衣的駝背男子正在小攤鋪邊上大口吃著雞蛋餅,看起來他餓了挺久了,吃相狼狽。土灰色布褲子上有幾塊泥巴點子。突然手機響了,男子馬上接電話,話筒裡只傳來一句"人進地鐵站了"就掛斷了。
男子狼吞虎嚥猛吃幾口,把還沒吃完的雞蛋餅匆忙扔進垃圾桶,四處環視了下,就匆匆進了地鐵站。
"歡迎乘坐江城地鐵一號線,本次列車開往藥科大學方向。下一站鼓樓,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此時正值下班晚高峰,地鐵上人擠人。最近江城氣溫轉涼,人們紛紛加厚了衣服,讓一身清涼打扮,穿著工裝短裙的米娜和王璐,在衣著厚重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米娜很擔心周圍的人踩到自己的腳,她今天穿的是新買的白色高跟鞋,鞋子是名貴的羊皮面料,乾淨的一塵不染,露出了大面積淺膚色的絲襪腳背。
"璐璐姐,你這條短裙在哪買的?真顯氣質"米娜問道。
"去年在韓國YSL買的,就是為上班穿的,但一直都沒怎麼穿過。""面料很細啊,我也想多買幾條好看的工裝短裙""嗯,我特別喜歡這種高腰的一步裙,很顯腿長。而且這條裙子不起靜電,不會帶上些毛絮絮什麼的,打理起來也方便。""好看好看,個子高真好,穿什麼都顯身材啊"米娜一臉羨慕。
"謝謝啦,其實YSL家的口紅很好,非常推薦,今年出的星星色特別流行,"王璐說話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粉嫩的嘴唇閃著亮亮的星星色,嬌豔欲滴的口紅配合烏黑的長直髮,讓皮膚顯得更加白皙。
地鐵鼓樓站到了,下車
的人很多,剛好她倆面前有一個座位空了出來,兩人正在謙讓時,身旁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孩一個箭步衝上去,大大咧咧的一屁股搶了座位。米娜王璐相視一笑,繼續開心的聊著穿衣打扮和工作的話題。正在這時,一個個子矮小還略有駝背的中年男子,跟著下車人流,悄悄站在了米娜的背後。
"乘客您好,列車開動過程中請站穩扶牢,請您隨身管理好自身的物品,謹防盜竊現象發生,我們對您的配合表示感謝。"地鐵再次開動了,喇叭裡傳來了列車員的聲音。
搶座位戴鴨舌帽的男孩就是崔曉輝,他偷偷掃視著周圍,把帽簷往下壓了壓。
面前正對著就是米娜和王璐的腿。兩人清涼的工裝短裙和周圍衣著厚重的乘客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崔曉輝用餘光偷偷瞄了瞄米娜的腿,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身體略微向後傾,打開了手機視頻,鏡頭偷偷對準了米娜的腿……屏幕上,米娜淺膚色的絲襪略顯發白,看的很清楚。崔曉輝瞟了一眼旁邊的人,確保自己偷拍不被發現,拉大了鏡頭焦距。屏幕上米娜的腿看的更近了,清晰地甚至連絲襪上的苞芯絲紋路都清晰可見,讓崔銷魂好不興奮。
屏幕上方的數字一秒一秒的跳動,崔曉輝的心跳也隨之漸漸加快,呼吸漸漸急促。這一刻終於來臨了,思念多年的米娜姐姐此時就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色工裝的她,已經不是小時候印象中的那個穿著白絲襪的小女孩了,而是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猶如一朵出水的芙蓉白領麗人。這麼多年後,崔曉輝再一次親眼看見米娜穿了絲襪,而且是讓他如痴若狂的肉色絲襪。在地鐵裡面對面如此近距離下,超薄的淺肉色絲襪讓腿部肌膚顯得格外白皙,有如牛奶般的柔滑。再加上米娜還穿著白領套裝,這種職場白領麗人肉色絲襪的打扮是崔曉輝無數次在網上圖片中擼管發洩的對象,而現在這個對象居然是他暗戀多年的米娜姐姐。崔曉輝的褲襠慢慢撐了起來,為了不過於明顯,崔曉輝悄悄用手往下壓了壓勃起的龜頭。
米娜旁邊還站著一雙黑絲美腿,雖然不認識是誰,而且黑絲對崔曉輝的吸引也不如肉絲那麼致命,但崔曉輝也還是沒忍住瞟了兩眼。那雙黑絲腿實在太細太長了,是男人都會偷偷瞟兩眼。崔曉輝的臉開始發燙,海綿體也愈發充血膨脹,變的更硬了。
而單純的米娜卻毫無察覺,依舊開心的和王璐聊著天,渾然不知自己的腿已經被攝像機鏡頭記錄下來。
這種緊張環境下偷拍產生的刺激實在太興奮了,崔曉輝的雞巴已經硬的跟鐵一樣,在褲襠裡尷尬的鼓起一個大包,用手都按不下去了。
雖說在地鐵這種公眾場合勃起會很尷尬,但眼前的這一幕已經讓崔曉輝顧不上這麼多。他有意把屁股向椅子後挪了挪,好讓鼓起的褲襠看起來不是那麼明顯。
他感覺,如此銷魂的兩雙絕世絲襪美腿,一肉一黑,在擁擠的地鐵上,絕對免不了周圍男人的目光猥褻,自己絕不是唯一偷窺的人。更何況最近降溫,在穿絲襪的女性開始變少的環境下,突然發現還穿著超薄的絲襪女孩,這感覺會比盛夏時節的絲襪更加刺激。崔曉輝心想,也許旁邊坐著低頭看手機的大叔,此時也正斜著眼睛,貪婪的偷瞄這兩個女孩的腿。這種現實中偷窺
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在博客上看米娜的照片的感覺。
崔曉輝判斷的沒錯,米娜和王璐的這身打扮,已經讓地鐵上的其他男人們,紛紛投來了熾熱的目光,這其中最激動的,恐怕是站在米娜身後身材矮小的達叔。
達叔個子不高,足足矮了王璐一頭,只和米娜差不多高,但卻長了一根極其粗長,和他的身高不成比例生殖器。此時的達叔眼看的熱血沸騰,勃起的更加恐怖,灰色布褲子的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包,形成一個巨大的凸起。要不是軍大衣遮擋,周圍的人絕對一眼就發現了。正因為達叔個子矮,他的肉棒勃起時,剛好和米娜屁股齊平,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後入角度。
達叔感覺自己的肉棒都要硬爆了,他不斷地把勃起的下體向米娜屁股貼近,心跳砰砰加快,似乎自己都聽得見。他在街頭偷射過很多女人,但這樣一對穿著制服絲襪的白富美,卻是頭一次。達叔恨不得現在就能扒下米娜的短裙,撕爛她的褲襪,挺起肉棒直接從背後狠狠插入米娜的陰道,一插到底,來個現實版的眾目睽睽下的地鐵後入式強姦。可現在,他只能在腦海裡意淫下這樣噴血的場景。
為了行動計劃,他深呼吸一口氣,強忍住強姦的慾火。可雞巴卻硬的像鐵一樣,一點軟的跡象都沒有,反而更加的脹痛。
地鐵平穩的飛馳著,達叔環顧下四周,把手悄悄伸向下體,拉開了褲襠拉鍊,漲得發痛的巨物噌的一下,像野獸出籠般跳了出來。他用手握住肉棒,緩緩的搓動著。漲得發紫的龜頭,硬的發亮,散發著騷腥的惡臭,要不是被軍大衣蓋著,這臭味絕對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達叔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悄悄地打開攝像頭,調整好鏡頭,對準米娜腿的位置,按下了拍攝鍵。達叔顯然是個老手,他一隻手握著肉棒擼管,另一隻手放在後面舉著手機,從軍大衣露出的開口處偷拍,把充血的肉棒和米娜背影下的美腿一起盡情收錄在視頻裡。他完全沒有任何扶靠,卻依然能站在擁擠的地鐵內穩如泰山。即使雞巴硬成這個樣子,也可以在軍大衣巧妙地遮掩下,看不出一絲擼管的跡象。
而坐在米娜面前的崔曉輝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個軍大衣正在幹什麼。他似乎能想象到,那軍大衣下,達叔罪惡的肉棒上,佈滿血管的包皮正來來回回翻動著,噴發著囂張氣焰。一想到這裡,崔曉輝就興奮的發狂,他沒想到計劃會如此成功。正如杜勝利需要的那樣,一前一後,像三明治一樣,把米娜夾在中間,偷偷擼管。而米娜卻毫無察覺,殊不知自己在年會上穿了一天的絲襪腿,此時此刻,正暴露在兩隻攝像機鏡頭下,和兩根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前。
崔曉輝恨不得現在就把手伸進褲襠,像達叔一樣,一邊看著絲襪腿,一邊擼管,想象著用這雙絲襪腿摩擦雞雞的感覺,擼到射出來為止。但他有慾望卻無從發洩,整個人都快憋炸了,只能硬著個雞巴乾著急。
罪魘組織裡,有句話叫:精蟲上腦人壯膽。此時的崔曉輝就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流程後,崔曉輝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以至看不見屏幕,然後保持著手機的拍攝模式,裝作不小心把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掉在地上的手機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米
娜腳邊,處在一個絕佳位置上。手機的攝像頭朝上,屏幕朝下。朝上的攝像頭似乎正在拍攝米娜的裙底,而朝下的屏幕也讓人無法看見手機正在攝像中……米娜聽見有個東西掉在自己腳邊,低頭一看,原來是個手機,不知是誰掉下的。
"哪位手機掉了?"車廂裡響起了米娜甜美的嗓音。
見沒人回答,米娜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想彎腰蹲下幫忙撿起手機,準備繼續詢找失主,如果找不到就交給站臺失物認領。
但米娜剛彎腰的一瞬間,崔曉輝卻搶先一步……"噢,我的,我的!"崔曉輝不敢抬頭,趕緊把手機撿起來,撿起的過程中,他還特意保持手機的角度,好讓攝像頭繼續對準米娜的裙底。而米娜彎腰下蹲的一瞬間,也讓被撿起的手機,以更加近距離的拍攝到了短裙內的最深處……米娜姐姐的裙底,就這樣無情被這個小几歲的弟弟以這種卑鄙的方式拍攝下來。
崔曉輝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撿手機的過程中雖只有一秒,但彷彿卻像一分鐘那麼長。他清晰地看見,米娜彎腰下蹲時,腳脖子上泛起的絲襪褶皺。他下意識的做了一個看似不經意的連帶動作,用撿手機的手的手指尖,輕輕的觸碰了下米娜的腿。
感覺有一道電流流過全身,崔曉輝渾身都酥了,頭皮開始不斷髮麻。雖然只是輕輕一碰,但那一瞬間,絲襪的觸感是那麼的輕薄,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絲滑。
崔曉輝永遠不會忘記這種感覺,這種埋藏了多年後,指尖碰觸女神的絲襪帶來的快感。這種感覺是那麼美妙,他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扒了米娜的白色小高跟,直接握住米娜掙扎的絲襪腳,給自己足交。享受剛才絲襪摩擦的那種感覺,持久摩擦自己雞雞的快感。
崔曉輝撿起手機,低著頭,依舊保持不露出手機屏,生怕有人發現自己在偷拍。他的心激動的砰砰狂跳,因為自己馬上就能看到手機裡幾秒鐘前的那一瞬間。
米娜把耳邊的秀髮往耳後掛了掛,她剛才感覺到有東西碰了自己的腿,但因為很快,她也沒在意,以為只是車上擁擠造成的。
這一幕,也被米娜身後的達叔看在眼裡,他很明白崔曉輝在故意這麼做。眼看崔曉輝偷偷碰了米娜的絲襪腿,他也忍不住了,身體往前挪了挪,離米娜更近了。達叔的臉似乎都快貼到米娜的秀髮,他甚至能聞得到米娜頭髮上和衣服上散發出的香水味。
達叔如痴如醉,貪婪的呼吸著米娜身體散發的體香。可他卻沒注意到距離太近,肉棒無意間在米娜的屁股上頂了一下。
感覺被一個不明的堅硬物體頂了一下,米娜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眼睛露出了疑惑的同時,也有一絲驚慌。她不知道剛才那個硬邦邦,肉墩墩的物體是什麼。
正和米娜聊天的王璐發現了異樣,也很警覺的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米娜身後緊貼著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矮小男人,比自己矮了足足一頭,外表邋遢猥瑣,不敢直視自己的目光。
王璐把米娜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好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米娜,地鐵上把包放前面背,你背後那人好像是小偷".警覺的王璐在米娜耳邊輕聲提醒。
米娜一聽,神色慌張的挪了挪位置,把手提包放到身前捂好,緊緊貼著王璐站著,刻意保持了和達叔的距離。
達叔並沒有被這
突然的小意外打亂了計劃,但擼管的快感卻沒有連上。他發現,旁邊穿黑衣服的高個女孩很警覺,很有自我保護意識。而米娜則很單純,沒啥安全意識。剛才那一雞巴要是捅在了那高個女孩屁股上,現在自己肯定就掛了。
"還好沒有暴露!"達叔暗自慶幸。
列車繼續向前行駛,一站一站過去,達叔並沒有選擇再繼續靠近。他要放鬆兩個女孩,尤其是王璐的警惕。地鐵上的乘客上上下下,而達叔卻始終保持著和米娜一兩步的距離。
"乘客們您好,列車即將到站,中華門。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眼看米娜就要在中華門下車了,達叔決定用最後的時間,再一次靠近了米娜。
他把手伸進褲襠,用軍大衣捂住自己的肉棒,不斷地套弄著。達叔不禁回想起米娜之前被肉棒意外捅到而轉過頭時的畫面。一想起那大大的眼睛,白裡透紅的皮膚,單純無辜,驚慌失措的眼神。達叔就再一次的興奮起來,手飛速地在下體套弄著,肉棒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硬度。想想晚上米娜就要穿著這一身白西裝,肉色絲襪,用那櫻桃小嘴含著自己的大臭雞巴的感覺,達叔的性荷爾蒙就再一次接近了峰值。
達叔有著嚴重的早洩,經常有一點點的刺激就會很快射出來,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短時間內屢屢得手的原因,這一次也不例外。
"呼,呼"達叔喘著氣,手部的速度開始漸漸加快,他偷偷把軍大衣的扒開。
漲成紫紅色的錐形龜頭,散發著臭氣,從軍大衣裡無恥的探出頭來,暴露在空氣中,再一次貼近米娜的屁股。龜頭上,馬眼已經微微張開,眼看一股滾燙的濃精就要傾瀉而出。
而此時的崔曉輝依然拿著手機從米娜正面拍攝,為了要拍攝達叔射精的一瞬間,他有意把手機角度向上抬了抬,好把達叔肉棒對著米娜的畫面也一起捕捉下來。但手機又不好舉得過直,不然很明顯會被人看出是在拍攝。
達叔憋住一口氣,準備射精。
突然在這時,列車來了一個緊急剎車,車廂裡的人們由於慣性紛紛向前傾倒。
興奮到極點的達叔一緊張,再也把持不住精關了,一大股滾燙的精液瞬間噴薄而出,結果沒射到米娜身上,反而全噴在了因慣性沒站穩的王璐的屁股上……一股,兩股,三股……王璐的短裙瞬間一片狼藉……汙濁的精液順著短裙直流,不斷向下滴淌。達叔的精液比較稀,但是量特別大。王璐的屁股上,瞬間佈滿了一道道不雅的液體,在平整端莊的黑色短裙上顯得格外刺眼……達叔吃了一驚,原本要獻給米娜的精液,沒想到一股腦全噴在了她身旁王璐的屁股上。更要命的是,這個女人警覺性那麼高,肯定會發現自己裙子上的異樣……中華門已到站,列車完全停住了,車廂喇叭裡傳來了列車員緊急制動的抱歉廣播。人們紛紛抱怨著站穩腳跟,抓穩扶牢。
"米娜,你沒事吧?剛才是不是踩到你了?"王璐和米娜都穿著高跟鞋,兩人都沒站穩,紛紛倒在了邊上的人身上。但也正是因為趔趄這一下,失去平衡的王璐沒有發現短裙背後的異樣。而此時,變稀的精液已經開始順著裙襬,一道一道,緩緩的往下滴,甚至有幾滴還滴在了菸灰色的高跟鞋上。
"啊,沒事沒事。到中華門了,下車吧"米娜和王璐轉身
向車門走去。
達叔匆忙把尚未疲軟的雞巴往褲襠裡一塞,朝坐著的崔曉輝使了個顏色。跟著米娜和王璐,混在人群裡,一起下了車。
"達叔!沒命中目標啊!"崔曉輝有些著急。
"沒,沒事。下,下一步要緊",雖然原本目標是米娜,但是沒想到最後居然射在這個高冷又機警的王璐身上。望著王璐被射的一塌糊塗的工裝短裙,和黑絲襪上星星點點灑落的精液,達叔心裡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崔曉輝望著米娜遠去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種就要戀人即將遠去的失落感,心裡憋得慌。
"不行,杜叔說了要射在米娜腿上的啊,任務沒完成!"精蟲上腦的崔曉輝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膨脹的慾望。"我一定要射在米娜的腿上"崔曉輝居然撇下達叔,一個人緊緊地朝米娜方向一路小跑過去。
"哎,輝子!趕,趕緊電話老黑呀!"達叔想去追崔曉輝,但崔曉輝腿腳快,穿梭在人流中,一溜煙沒影了。
達叔追不上,無奈掏出手機趕緊給老黑去了電話:"老黑,人,人要出來了,輝子跟著在……"下了地鐵的米娜和王璐快步向地鐵出口的扶手電梯走去。一路上王璐總是感覺過往行人用異樣的眼光,不斷地往自己腿上掃。但王璐也並沒太在意,以為只是自己穿著工裝的原因,和米娜快步走著。但她卻沒發現,在這些熱辣辣的目光中,多半透露著一種猥褻。
崔曉輝擠開人群,拼了命的跟在了米娜後面,正好緊挨著她們上了扶手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兩雙大美腿一左一右,就站在前面的臺階上。崔曉輝心跳陡然加快,他似乎聽得見心跳的砰砰聲。可他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盯著米娜的肉絲腿,一邊把手悄悄伸進褲襠,在雞巴上快速狠搓了幾下。
雞巴很快就硬了,崔曉輝臉漲得通紅。他學著達叔的樣子,偷偷從背後靠近米娜,下體微微向前頂,彷彿要把雞巴插進米娜雙腿之間的樣子。
從底下往上看,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米娜腿上的肉色的絲襪顯得更加清晰無比,絲襪上細密的紋路依稀可見。而旁邊的王璐,由於慘遭達叔背射,變稀的精水在黑色的短裙上流的到處都是,形成了好幾道不雅的痕跡。腳脖子和高跟鞋的後側上,上也滴了幾滴精液,和一身端莊打扮的王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哦……給米娜也來一點……"崔曉輝看的好興奮,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
眼看著扶手電梯就要到達頂端,他更加緊張了。手飛速的在褲襠裡拼命揉搓,想象著米娜絲襪上被自己噴濺上精液的樣子,想象著著絲襪被精液慢慢滲透的樣子,射精的快感就直往上湧。他把褲子往下一拉,屁股向前頂,儘可能的把肉棒接近米娜的腿……"呃,呃……"崔曉輝呻吟了兩聲,再也忍不住這緊張下刺激的感覺,特別快就射了……可惜精液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劇烈噴射,而是從馬眼裡緩緩滲出,不爭氣的一滴滴的往下滴,在米娜腳邊的電梯地上灑了一地,亮晶晶的。
王璐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她回頭一看,發現崔曉輝正神色慌張的提著褲子,迴避著自己的目光。
警覺地王璐頓時覺得苗頭不對,她轉身往背後看。
"哎呀!你幹什麼!"王璐花容失色,尖叫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屁股上,有好幾道白色的
不明液體。
"啊!"米娜被王璐這一叫,也趕緊回頭,發現了王璐短裙上的精液,也跟著尖叫起來。
"操,被發現了!"崔曉輝把頭一低,強行從米娜和王璐中間擠過,擠開人群,衝出一條血路,向電梯上方跑去。
"抓色狼,抓色狼啊!"王璐大聲的喊著,無助的望著自己的短裙……王璐這一喊,眾人聞聲紛紛回頭望去。可真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卻一個沒有,一個個都木訥的站在原地,目光紛紛落在了她屁股上那一道道不雅的痕跡上。
王璐看著眾人光盯著自己屁股看,卻無動於衷的樣子,急的都快哭了。可是她穿著高跟鞋,在人群中根本無法追趕崔曉輝。
轉眼間電梯到了頂,王璐快步跑進旁邊女廁所,關上門,從手包裡掏出一張面巾紙,擦拭著屁股上的精液,眼淚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米娜看王璐被人欺負了,心裡很氣憤,也不顧自己穿著高跟鞋,衝著崔曉輝的背影追了上去。
"抓色狼啊,別讓他跑了!"米娜邊跑邊喊。
崔曉輝沒想到米娜居然會追他,嚇得魂飛魄散,撒丫子狂奔,在人群中蛇形穿梭。
細細的鞋跟,哪經得起這樣劇烈的奔跑。在勉強跟幾個過道後,眼看就要到出站口了,氣喘吁吁的米娜覺得腳脖子痠痛,雙腳開始不聽使喚,腳下一崴,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下摔得很重,連一隻高跟鞋都摔掉了,可憐的光著一隻肉絲腳,趴在地上。米娜足尖的肉色絲襪是全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見腳趾甲上天藍色的趾甲油。原本乾淨粉嫩的絲襪足底,瞬間沾了一層薄薄的灰。那摔倒在地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生憐憫。
米娜狼狽的想爬起來,可是腳踝像是扭到了,半天站不起來,一隻翻倒白色的小高跟孤零零地掉在一邊。
崔曉輝回頭瞄了一眼,看見米娜狼狽的樣子,不禁於心不忍,但現在他別無選擇,還是逃命要緊。
"站在!"電梯出口傳來一聲清麗的嗓音,一名身著警服的女子迎面將跑的氣喘吁吁的崔曉輝攔了下來。
原來穿警服的女子是凌薇。
凌薇今天在警校上了一堂幾百人的公開課,因為有省公安廳領導參加,凌薇特地穿了警服。她今天沒有開車,下了課後,就先去警校對面的超市買了些蔬菜,準備坐地鐵回家給老公孩子做飯,正準備進站時突然聽見有人喊抓色狼,定睛一看,一個頭發枯黃,面目猥瑣的小毛賊正神色慌張撒丫子狂奔,把行人撞得東倒西歪。後面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摔倒在地,指著這個黃頭髮小孩喊抓色狼。凌薇二話沒說,果斷擋住了崔曉輝的去路。
"警察阿姨,快,快抓住他,他耍流氓!"米娜掙扎著,光著一隻腳,單腿站著,手裡還拎著自己的高跟鞋。
崔曉輝抬頭一看,一身威嚴警服的女警擋在身前,漂亮而嚴肅的面孔下,雙眸中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嚇得崔曉輝不寒而慄。他想趕緊閃開奪路而逃,卻被凌薇一把抓住衣袖。
"別跑,是不是你?"凌薇厲聲怒喝。
"不是!放開我!"崔曉輝想掙脫衣袖逃脫。
"就是他"米娜大喊。
"還想狡辯!"凌薇借力用力,一個漂亮的擒拿,直接把崔曉輝按翻在地。
"放開我!抓我幹嘛!"崔曉輝使出了吃奶的勁,拼命的掙扎,兩隻腳拼命亂踹,踢在凌薇身上,把凌薇
的警服都踹在了。凌薇期初可以把崔曉輝牢牢控制控制住。但畢竟是懷有身孕的女人,擔心崔曉輝踢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僵持之下,凌薇感覺身體漸漸痠疼,折騰不起一個大小夥子歇斯底里的掙扎."別光看著啊!幫我一把!"凌薇盤在腦後的髮髻都亂了,幾縷秀髮垂了下來。她抬起頭,一邊按住崔曉輝,一邊向圍觀的人請求幫助,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幫她一把。可是周圍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一個個光幹瞪著眼睛,目睹這女警氣喘吁吁的和小毛賊掙扎撕打的樣子。
一直在地鐵出口處久久等待的老黑聽到了人群中的嘈雜,聽到有人在喊抓色狼後,頓時感覺不妙,聞聲望去,遠遠看見崔曉輝被一名穿警服的女子按在地上不斷掙扎。
"操!輝子要被抓了!"老黑暗暗叫苦,正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地鐵站的警務人員就要聞聲趕來。老黑情急之下,冒出個點子。
"抓賊啦,抓賊啦!"老黑賊喊抓賊,扯開嗓門,大喊著朝凌薇飛奔過去。
凌薇回頭一看,一個留著平頭,渾身黝黑的彪形大漢衝了過來。跑步的時候,一身的橫肉都在上下抖動。
"同志,幫我按住他的腿!"凌薇朝老黑喊著,以為老黑是見義勇為挺身而出的幫手。可話音未落,碰的一聲,凌薇卻被高速奔來的老黑結結實實的撞了個滿懷。
"啊!"失去平衡點凌薇一下子鬆開了抓住崔曉輝胳膊的手,重重的摔倒在地,翻滾了幾圈。包裡的東西撒了一地,錢包,證件,口紅,香水撒的一地都是。
警服上也佔滿了灰土。
"輝子,快跑!"老黑朝倒在地上的崔曉輝,丟下一句,爬起身撒丫子就跑。
眼看女警被老黑撞翻在地,崔曉輝像擺脫了枷鎖一般,如釋重負。他隨手抓起散落在身邊的一個黑色女式錢包,爬起來和老黑朝兩個相反的方向跑。
凌薇這一下被撞的不輕,老黑比她足足重了80多斤,而且是高速飛奔下的迎面衝撞,像個炮彈一樣正中胸口。凌薇捂著肚子,耳邊已經響起耳鳴,咬緊牙冠想站起來繼續追趕。可是腳下的大理石地很滑,凌薇還沒站穩,腳下一滑,又一次摔倒在地。
"哎哎哎!幹什麼!"地鐵警務人員聞訊趕來。
"別管我!去抓那兩個人!"凌薇著急的大喊。
"哪兒,哪兒兩個?"地鐵警務人員一臉迷茫的望著人群。老黑和崔曉輝早已藉著混亂逃之夭夭,消失在了人海中。
凌薇喘著氣,揉著摔疼的膝蓋,站了起來。
"謝謝你,警察阿姨,您沒事吧?"米娜穿好高跟鞋,一瘸一拐走了過來。
"我沒事,你受傷了嗎?"凌薇關心的問道。
"腳好像扭了一下,不是特別嚴重"米娜彎下腰,幫著凌薇把散落的東西撿了起來。
"米娜!"王璐也追了上來,找到了米娜。她的眼睛紅紅的,眼妝都花了,像是剛哭過,手中還拿著一團皺巴巴的面巾紙團。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凌薇把手提包收好,問道。
"剛才那個帶帽子的人,一直在我們背後……"王璐欲言又止。
凌薇一驚,看了一眼王璐的背後,黑色短裙的裙襬上,有好幾道明顯的白色液體痕跡。凌薇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做了手勢,示意不用繼續說了。她默默地掏出紙巾,幫著王璐擦短裙上的精液,可是
有些痕跡再怎麼擦也擦不掉了。
"變態吧!弄得襪子上都是……噁心死了!"王璐嘟囔著,一雙絲襪倒不算貴,可是名貴的短裙上的汙跡,洗不掉的話就再也不能穿了。
"這是誰啊,心理變態吧,在大街上都敢這樣!一定要把他抓起來!"米娜握著小拳頭,一臉憤憤的說道。
圍觀的的人越來越多,有不少都是男同志。
"喂,怎搞噠?出啥事了?"一個男人操著江南口音,擠進人群,向周圍的人問道。
"不曉得,好像這女孩子剛才被人猥褻了""哦……哎呦喂,那裙子上都是什麼東西啊……""不知道,好像是精液……""精液?我去,膽子太大了吧,誰幹的呀?""沒看見。人沒抓到,跑了!"聽著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王璐知道,一雙雙炙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腿,她的臉一下子全紅了,恨不得現在就把絲襪脫掉,找個地洞鑽進去。
凌薇白了說話的男人一眼,語重心長的安慰著王璐:"別擔心這個,先趕快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這個紙團上留有證據,地鐵站裡有攝像頭,我和執法人員會把這個人找到。""謝謝您,警察阿姨"王璐感激地說,"呵呵,別叫我阿姨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這是我的名片,需要什麼幫助可以打電話給我。"王璐看著名片上,凌薇的身份是江南公安大學的教官,心裡頓時感覺好了很多。她望著凌薇的眼睛,點了點頭。
"他們不會再繼續跟蹤我們了吧,我好害怕!"米娜由於受了驚嚇,依然還是很驚慌,短裙下的肉色絲襪腿瑟瑟發抖。
"娜娜,我們打個車回家,安全些。我先送你回家。"王璐顯然已經從驚慌中恢復過來,主動站了出來。
"嗯,晚上回家一定注意安全,路上往人多的地方走"凌薇叮囑道,便和幾名執法人員一起離開了。
蠢貨!這也能給你們搞砸!"雨花新村居民樓路邊上,停著一輛白色的金盃麵包車。杜勝利坐在駕駛座上,對著手機嘶吼。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憤怒無比。
"大哥,這……這真不怪我。都是那崔曉輝出了岔子!"電話裡,老黑委屈的給自己洗白。
"他人呢?""不知道啊。大哥,當時有警察,還是個女警。我們全嚇跑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救他,他都被那女警給銬走了呢!""女警?"杜勝利心裡暗暗納悶。
"是啊……達叔現在也不知去向,希望別給抓了……""先甭找他倆了,你先來我這兒,趕緊的!"杜勝利掐斷電話,點了一根菸,悶悶不樂的抽了起來。
"老黑,老黑他們給弄黃了?"一旁的麻子戰戰兢兢的問杜勝利。
"嗯""那,那警察會發現咱嗎?""不會。""那,那咱還繼續等嗎?""等!"杜勝利一臉陰沉,眼皮都不抬一下,把車窗搖下一條縫,在窗外點了點菸灰。
麻子看杜勝利心情不好,不敢多問,把手裡的繩子,膠帶和刀具先放在一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杜勝利已經一連抽完3根菸了,此時老黑也趕回來了,三個人在車上悶坐著,誰也不說話。
老黑看了一眼杜勝利。杜勝利一臉鐵青,三角眼裡直愣愣的盯著米娜家樓下的樓梯入口,滿臉鬍渣的他看起來已經有幾個星期沒掛鬍子了。眼看過去那麼久了,按時間算怎麼著米娜也應該回家了,可到現在還
沒見著人影。老黑本想開口勸杜勝利另謀打算,見杜勝利一臉陰沉,還是把話噎了回去。
"哎,你們快看!是不是那個?"麻子遠遠地發現了兩個女孩正朝車的方向走來。女孩們一身正式的西裝套裙,顯然是從公司下班回來。清脆的高跟鞋聲在黑暗中悅耳的迴響著。隨著不斷地走進,鞋跟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哎呦,就是就是!可算回來了,沒白等!"老黑一拍大腿。
杜勝利一聽,打起了精神,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緩緩走近的年輕女白領。
他一眼就認出了米娜。白色的西裝套裙在夜幕下很顯眼。夜晚的路燈很暗,杜勝利看不清米娜腿上的襪子,但根據這一身打扮判斷,穿的如此正式應該少不了搭配肉色絲襪。杜勝利的喉結上下蠕動著,那眼神像是夜幕下等待伏擊獵物的豺狼一般,冷酷無情。
"行動嗎?",兩個女孩已經接近了麵包車,老黑迫不及待抓起了麻繩。
杜勝利不動聲色。
"大哥,快點指示啊!"眼看米娜就要從車邊擦身而過,麻子顯得很焦急,急得想拉開車門。
"不行!"杜勝利制止了麻子。他剛才安靜了許久,卻一直在觀察周圍環境。
現在這個時間點,雖然路上行人已不多,但時不時還是有零星幾個人。杜勝利並不想鋌而走險。
女孩漸漸遠去了,杜勝利扭頭望著米娜的背影,嘆了口氣。
"大哥,為啥不綁啊!"老黑有點急了"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個點不夠安全。沒看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嗎?""那也是個女娃啊,咱們仨人呢!""我不是說這個。現在這個點兒很安靜了,萬一動作慢一步,要是她們一起呼救,肯定會引起周圍人注意。如果就米娜一人下手自然快,連叫的機會都不給!
"杜勝利說著,手裡比劃著掌劈的動作。
"對對,大哥說的也是。萬一暴露了,咱仨可是被一起抓進局子!"老黑明白了。
"先等等吧,我想想有沒有其他法子,呵呵。"杜勝利露出了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謝謝你,璐璐姐!這麼晚了還送我回家。"王璐送米娜走進了家門。
王璐會心的笑笑,轉身把門鎖好。"米娜,可以用下你的洗手間麼?""噢,就在臥室對面,隨便用"王璐脫掉腳上的高跟鞋,連拖鞋都沒換,光著黑絲腳,踮著足尖,踩著冰涼的地磚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牆上掛著王璐脫下的短裙和黑色的絲襪。王璐光著兩條雪白的大腿,站在米娜的浴缸裡,把腿對著淋浴,拼命的沖洗著……她從小就是一個特別愛乾淨的女孩。可現在她覺得無論怎麼洗,都洗不乾淨自己小腿上那一塊被精液浸溼的地方。
米娜站在屋外,她聽著屋內嘩嘩的流水聲,知道此時王璐在幹什麼,心裡特別的難過。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衣櫥。
浴室門開了,王璐走了出來,腿上的黑絲襪已經不見了,短裙下露出了小腿白皙光滑的肌膚。
米娜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包連褲襪。
"璐璐姐,這是我上次從日本買的褲襪,質地和手感特別好,而且挺保暖。
本來想最近上班穿的。尺寸是均碼,你比我高不少,但襪子彈性很好,你穿這個沒問題,一會兒換上這雙回家吧。""哦,謝謝你,不用了,我家離你很近
,穿過雨花臺很快就到了""你還是穿著回去吧,晚上很冷的,光著腿會凍感冒的""沒關係啦"王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穿米娜的褲襪。
"要不你換條我的褲子可好?但是我個子比你矮,我怕你穿了覺得褲腿短一截……"米娜有些不好意思。
經過一番推脫,王璐還是勉強接受了米娜的褲襪,又去衛生間把嶄新的褲襪穿在了腿上。
"謝謝你米娜,我就欠你雙襪子了。"王璐拎起包笑了笑,看了眼腿上黑色的褲襪,登上高跟鞋準備離開。
"客氣什麼,都這麼晚了還麻煩你送我回家,得謝謝你才是。""嗯,關好門窗,早點睡吧,我先走了""嗯,都那麼晚了,你確定不留我這陪我過夜啦?"米娜懇求的問道。
"不了,回去我還有個報表要弄,明早要交。我先趕緊回去了"王璐抱歉的笑笑。
"哦,天晚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小區出門右拐就可以打車"米娜叮囑道。
"把你安全送到家,我就放心了。"王璐微笑著提上了高跟鞋,"你就別擔心我啦。要是遇上壞人我就報警。"王璐晃了晃手裡的iphone,笑著離開了。
天已經很晚了,王璐走出了樓梯口,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小區內很安靜,周圍一片漆黑,只有路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幾隻蛾子圍著燈光不斷飛舞。
王璐裹緊了衣領,好讓自己暖和一點,關好身後的鐵門,快步走出。
天空中密佈的烏雲遮住了月光,讓夜晚變得更加黑暗。夜空下一片寂靜,只回蕩著王璐高跟鞋清脆而急促的聲音,聽得出走的很快。
王璐打開iphone上的優步app,想叫了一輛車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等了半天,優步系統也找不到車。王璐正想換滴滴試一下,就在這時,優步上提示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在趕來的路上,預計5分鐘到達。王璐一看位置不遠,就關上了滴滴。
不一會兒,王璐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來自浙江金華的陌生號碼,像是優步司機打來的。
"喂,您是叫車的王小姐吧?你具體在哪?找不到你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操著北方口音的男人聲音,"是的,我在雨花新村小區一村2幢,請問您快到了嗎?""雨花新村一村2幢?我剛在這邊轉了一圈,沒看到你啊?"王璐有些納悶,她就站在小區大門的馬路邊上,路上來往車輛並不多,周圍也沒什麼人,應該還挺好找的。
"師傅,我在2幢樓邊上小區鐵門外面,邊上有個花壇,應該很好找。您別急,慢慢開。"王璐很有禮貌的說著。
"這樣吧。你穿的什麼衣服?我過來好發現你。"電話裡的男子這樣說"哦,我穿的黑色西裝和裙子""噢,穿了裙子啊……那你穿了襪子沒有啊?"王璐一愣,沒明白為什麼還要問襪子,但也沒多想:"嗯,穿著黑色的褲襪。
""噢,黑褲襪,那穿的什麼鞋子呢?"王璐一聽更加納悶了,心想怎麼還要問穿什麼鞋子,難道看衣服顏色還不夠清楚麼。大晚上人也不多,不至於那麼難找吧。但她還是耐心禮貌的回答道:"高跟鞋,灰色的。師傅,請問您大概還要多久到?"王璐顯然不想說的太多,她只關心司機什麼時候到。
對方沒說話,只能聽見話筒裡在喘氣,"師傅?您能聽清嗎?"過了幾
秒鐘,對方才說道:"哦哦,我在找你呢,一直沒看到穿黑褲襪的……要不這樣可好?你過個馬路,到對面的雨花臺公園這邊。這邊有個很高的塑像,我車現在就在雕像邊上,應該特別好找。"王璐有點不太高興,心想說了這麼半天,到最後還得自己過去找。但她實在不想再重新約車等車了,乾脆直接朝馬路對面走去。
穿過馬路,就是雨花臺公園的外圍牆,王璐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很高的雕像,路邊只有茂密的樹叢。這裡人煙稀少,看不到路人。街邊的路燈也出了故障,一明一暗不斷地閃爍著。
王璐有點擔心,正著急回撥電話。這時,一輛白色的金盃麵包車開了過來,車燈閃著耀眼的光芒。王璐一看車來了,趕緊核對了下車牌照和車窗上的"優步"標誌,確實和手機上的預約車信息一模一樣。
車開到王璐身邊停住了。車窗搖了下來,司機是一箇中年圓臉男人,體型偏胖,一臉鬍渣看起來讓人不那麼舒服。
"請問您是叫車的王小姐吧?"圓臉男人問道。
"是的。您是杜師傅?""是是是,不好意思啊,來晚了,趕緊上車吧。"圓臉男人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王璐的腿上,黑色的不透明褲襪顯得腿型格外纖細。
"噢,沒事".王璐打開副駕的門上了車。可這一次,一向警覺的王璐卻絲毫沒留意到圓臉男人猥褻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腿,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跌向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剛關上車門,車門就咔噠一聲鎖住了。
王璐上車後,一直覺得空氣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怪味,聞的有點噁心。她皺皺眉頭,用手擋在鼻子下面,呼吸著手上的香水味。
這時,王璐感覺屁股下面好像壓住了什麼東西,身體一移,仔細一看,原來屁股下壓著一雙揉成一團的女式連褲絲襪。絲襪皺巴巴的,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幹了黏在一起,一塊一塊的,原來那怪味就是從這散發出來的。
"噢噢,不好意思,這是我女兒脫在車上的,要拿回家洗".男人把絲襪從王璐屁股下面抽走了。
王璐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只是說了句去望江路南苑小區,便捂住鼻子,沒再說話。
這個圓臉男人正是杜勝利,當他之前看到王璐送米娜回家時,就知道王璐一定會獨自一人回家。眼看米娜希望已不大,杜勝利就轉而對這個年輕的黑絲御姐動了歹念。只是他記得之前王璐穿的明明是透明的薄黑絲,現在卻變成了另一雙黑色的褲襪。
杜勝利前陣子通過非法途徑偽造了車主信息,利用優步平臺的漏洞,並利用自己的暗網關係,順利註冊了一個假賬號,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王璐身上散發著女白領職場的香水味,鑽進杜勝利的鼻孔,讓杜勝利不禁春心蕩漾。想想坐在一旁那雙緊緊併攏的黑絲腿再過一會兒就要被強迫大開時,杜勝利的肉棒就已經硬的快不行了。臨時制定的計劃如此順利,眼看獵物這麼快就上鉤了,杜勝利心中暗喜。他一邊開著車,一邊用手偷偷撫摸著褲襠裡鼓起的大包。
"王小姐,你穿這麼少,不冷嗎?"杜勝利忍不住問了一句。
王璐不說話。
"問你呢!"杜勝利嗓門提高了。
"還好,不冷"王璐硬著頭皮,勉強擠出幾個字。
"哦,江城最近降溫呢,看你還穿著裙
子,是公司規定的吧?""嗯""那絲襪也是公司要求穿的嗎?"杜勝利開始得寸進尺了王璐不再搭理。
"問你呢,公司規定要穿絲襪嗎?""沒有。"王璐很冷淡,根本不想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她一心只想快點到家。
"即使穿絲襪,腿還是會冷吧。不過你的褲襪像是天鵝絨的,秋天很多女孩都像你這麼穿,顯得腿好細呢。"杜勝利的話題就沒離開過王璐腿上的褲襪。
王璐臉扭向一邊,拒絕繼續回答。
杜勝利看王璐不說話,依然糾纏不放:"你穿這樣的絲襪上班,公司的男同事會不會偷拍你的腿,對著照片打飛機呢?"杜勝利說完就伸出手在王璐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長滿老繭的粗糙手掌摩擦著王璐的褲襪,沙沙作響。
"住手!你幹什麼!變態吧!"王璐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趕緊把腿往回一收,身體本能的向後靠。
"這褲襪,手感和質地真好,應該是很名貴的,適合你這樣的白富美穿。"杜勝利淫笑著。
王璐大聲斥責:"停車!現在停車!不然我告你性騷擾!"王璐終於忍不住了,她之前心裡就有很多疑問,現在終於知道自己遇上壞人了,她不禁害怕起來。
"王小姐,我一直再等你回答我呢。快說吧,你穿這麼性感的褲襪上班,男同事看了,會不會受不了打飛機呀?"王璐知道自己遇上變態了,看著駕駛座上這個一臉色相的男人,王璐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害怕,但她也知道,光害怕是沒有用的。王璐依然告訴自己要勇敢,不能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容忍讓一個陌生人對自己揩油。
"別說你們同事會看著你腿打飛機,我看你穿這樣的褲襪,都興奮的不得了呢。你瞧瞧,這大傢伙都興奮成這樣了……"杜勝利說完,厚顏無恥的扒了自己的褲子,一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噌的一下跳了出來,暴露在王璐面前,龜頭都已經漲得發紫了。他的一隻手此時還握著肉棒,上下不斷套弄著。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胡來,你這樣做是要坐牢的。"王璐知道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可她依然強作鎮靜,想用坐牢的後果來威嚇杜勝利。
"幹什麼?呵呵,我要用王小姐這雙冷豔的美腿,夾著我雞巴打飛機!然後讓你穿著褲襪狠狠強姦你,誰讓你大晚上的還穿這麼性感的褲襪。"杜勝利一席露骨的回答無情的給了王璐一記耳光。杜勝利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你能別亂來麼,你如果需要錢,我可以給你,但請你別傷害我。"王璐見警告無用,只能放緩口氣乞求杜勝利放過自己……"那你有多少錢?"王璐一聽對方問錢,頓時看見了一線希望。
"我身上現金不多,就700塊錢,全都可以給你,請你放過我……".王璐說完就拿起了錢包。
杜勝利眼珠一轉,嘴裡小聲反覆嘟囔著什麼,像是在做算術。
王璐看見了破財消災的希望,但卻沒聽清杜勝利在說啥。仔細一聽,原來杜勝利居然在說:"700塊錢……先用100塊錢買幾雙絲襪,剩下600挑雙騷鞋,一條一條往你腿上穿,把絲襪操爛,再換一雙絲襪繼續操,往死裡操……"五雷轟頂……王璐覺得天瞬間都要塌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杜勝利爆發出了可怕的笑聲,那聲音聽
起來是那麼毛骨悚然。"老黑,麻子,別躲著了,咱到地方操傢伙幹活兒嘍!"伴隨一聲尖銳的剎車,麵包車在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停下了。
"救命!救命!來人啊"王璐趁車挺穩的瞬間,打開車門,發瘋一般的奔跑,呼救,甚至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也不知道。
她光著兩隻腳丫子,絲襪被地上的石子樹枝劃破,佈滿抽絲,一腳深一腳淺,跌跌撞撞的跑著。
"你就喊吧,這裡沒人聽的見你!哈哈哈!老黑麻子,等不及了吧,看你們嘍!"杜勝利一聲令下,老黑麻子發出一聲怪叫,瞬間拿著繩子,刀具衝下麵包車,緊緊追了上去。
失去鞋子的保護,很快王璐的腳就踩在一塊尖銳的石塊上。石頭的稜角刺穿了腳掌上的黑絲,刺痛無比。
"啊!"王璐尖叫一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黑色的西裝套裙上,沾滿了泥土,烏黑的長直髮完全凌亂了,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看的狼狽無比。
麻子一個箭步撲了上去,死死地將掙扎的王璐撲到在地,嘴裡還大喊著:"操絲襪腳嘍!操絲襪腳嘍!""變態!人渣!滾!滾!……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王璐尖叫著,拼死反抗著。可是在這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沒有任何人能聽見她的呼救。
淚水模糊了視線,王璐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快要發生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流氓!你們不得好死!放開我啊!"王璐掙扎著,哭喊著,她的嗓音越來越悽慘,悽慘的都已經變了聲。她的屁股不斷抗拒的扭動著。可是這不但無法擺脫麻子,不斷地摩擦麻子的下體反而讓麻子的肉棒更硬了。
"遊戲結束啦,王小姐!"老黑也挺著高聳入雲的襠部,淫笑著拿出了麻繩,一圈一圈的在王璐身上捆了起來……纖細的黑絲腿在空中亂踢著,曾經那麼勇敢堅強的王璐,在這一刻卻是那麼的無助,悲慘的哭泣著。
"啊!……住,住手……"喊破嗓子的王璐已經發不出聲,嗓子裡只是在發出乾咳的聲音。繩子捆綁的那一瞬間,王璐不禁回想起最近新聞上連續報道的連環絲襪色魔案。她還一直告訴米娜要注意安全,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最後居然會落在自己身上。
杜勝利也走下了車,撿起地上的一支菸灰色的高跟鞋。這是一雙如此精緻名貴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配合菸灰色的絨面設計,顯得如此高貴典雅。但在此時此刻的場景下,高貴典雅的高跟鞋反而讓杜勝利性慾大增。
"白富美穿的鞋子果然就是不一樣!"杜勝利忍不住吸了一口鞋裡的味道,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只可惜另一隻高跟鞋在夜幕下不知掉哪裡了。杜勝利有些遺憾,他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高跟鞋裡的皮革味,硬著雞巴,淫笑的看著老黑和麻子兩人一頭一腳,把捆的結結實實的王璐,抬上了麵包車。
麵包車開走了,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下。烏雲密佈的天空中依然透不過一絲月光,另一支菸灰色的高跟鞋沾滿了泥土翻倒在一邊,靜靜的躺在那裡,彷彿是在為主人的遭遇哭泣荒野地裡,一個拾破爛的老頭賣完了一天收下的廢品,正在點著鈔票,遠遠的聽見有人在哭喊,彷彿還是一個女人。他心生好奇,拉著板車朝哭喊聲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著走著,漸漸地,哭喊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咦,剛才聲音好像就是這兒傳來的,咋沒人呢?"老頭擰開手電筒,四下張望著。樹林邊的泥巴地上,有幾道車輪胎軋過的痕跡。
"喲,這是啥?誰把鞋子掉在這裡了……"老頭撿起地上一隻翻倒的菸灰色高跟鞋,藉著手電筒的光仔細地查看著。
高跟鞋裡還帶著一絲溫度,隱約還殘留著一絲女人的足香。
"好漂亮的鞋子啊,看起來很貴,怎麼就扔在這不要了?"老頭仔細端詳著手裡的高跟鞋,心裡納悶著,他把高跟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嗯!鞋裡怎麼還挺香的呢……這麼好的鞋沒人要,我先收下吧,嘿嘿".老頭自言自語,拉起板車,猥瑣的笑著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