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女性淫戰20至23
圍棋是聰明的中國人發明的一種古老的棋類遊戲,它博大精深,包含著中國人幾千年的智慧和謀略,其中有一種階段或者說是狀況,指的是雙方的棋子在一處相互攻擊廝殺,稱為「劫爭」,可決定此處勝負的關鍵,卻往往在遠離「劫爭」
所在處,棋盤上另外地方的「劫材」。
周瑜心裡的小算盤諸葛亮是瞭如指掌,兜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原地,無外乎一個意思:你浪費了半天口水,是戰是降,還得聽我的,我說戰就戰,我說降就降,你「臥龍」的遊說根本沒起作用。心中暗歎周瑜老謀深算,但三分天下的大計在此一舉,如若孫權投降曹操,則曹操一統天下指日可待,看來撼動周瑜還得從那個傳聞入手,打定主意,諸葛亮先是一笑,說道:「將軍所言極是,天、地、將、道、法五個條件全部具備也並不意味著百戰百勝,愚尚有一計:無需用兵,亦不勞牽羊擔酒,納土獻印;不須親自渡江;只須遣一介之使,扁舟送兩個人到江上。操一得此兩人,百萬之眾,皆卸甲卷旗而退矣。」周瑜心中疑惑,不知諸葛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問曰:「用何二人,可退操兵?」孔明曰:「亮居隆中時,即聞操乃好色之徒,曾發誓曰:吾一願掃平四海,以成帝業;一願得江東二喬,置之銅雀臺,以樂晚年,雖死無恨矣。今雖引百萬之眾,虎視江南,其實為此二女也。將軍若獻上此二女,操必稱心滿意,班師回朝。此范蠡獻西施之計,何不速為之?」周瑜聞言臉色微變,曰:「操欲得二喬,有何證驗?」孔明曰:「曹操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筆成文。操嘗命作一賦,名曰《銅雀臺賦》。賦中之意,單道他家合為天子,誓取二喬。」瑜曰:「此賦公能記否?」孔明曰:「吾愛其文華美,嘗竊記之。」瑜曰:「試請一誦。」諸葛亮心中竊笑:上鉤了。
而此時貂蟬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窘境,萬萬沒想到原本出於保守的試探竟讓自己陷入被動,喬香也不是易於之輩,前面的兩人的較量可以說是五五之數,平分秋色,此時正是一舉戰勝這個勁敵的大好機會又怎能放過?只見她香舌翻飛,時而舔食陰唇,時而將舌頭捲起伸入貂蟬的陰道內刺激肉壁,弄得貂蟬嬌喘連連,卻又不敢浪叫,好不痛苦。貂蟬強忍著潮水般的快感,雖然明知不會有太大效果,還是用舌頭進攻著喬香的陰戶,同時也思考著對策,可下體一波一波地快感直衝她的大腦,形勢逼人,如果不能快點想出對策,此戰必敗無疑了。突然貂蟬腦中靈光一現,回想起了一種手淫技巧,不過這招需要對手指動作的把握極其精準,而且施術效果也是因人而異,不然會起到反效果,是一種非常高超且難以把握的技巧,貂蟬以前也只練習過幾次,並沒有在實戰中運用過,因此也沒有成功的把握,不過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因此貂蟬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全力一拼。貂蟬首先停止了對喬香陰戶的進攻,伸出兩根手指放入口中吸允起來,喬香見狀,以為貂蟬已經完全沉溺在肉慾的快感當中,毫無反抗之力了,因此更加賣力地挑逗著貂蟬的陰戶。貂蟬將兩根手指潤滑完畢,便將其向喬香的肛門移去,緩緩地將食指插了進去,喬香感覺到有異物進入了自己的肛門,及其難受
,但還能忍住,心中暗罵貂蟬變態,嘴和手卻沒有因此而停下來,繼續對著貂蟬的陰戶發動著連綿不斷地攻勢。貂蟬見一根手指進入,喬香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猛地一下將中指也捅了進去,劇烈的疼痛令喬香的身體顫抖不已,攻勢也為之一洩,險些發出慘叫,疼痛尚未減輕,下體又傳來莫名地快感,原來貂蟬在用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揉捏著喬香的陰核,通過刺激陰核來使喬香產生快感,而插入肛門的手指也開始有規律地進出,此時喬香正隱忍著兩種煎熬,肛門傳來的疼痛和刺激陰核帶來的快感同時刺激著她的神經,實難忍受,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她又咬緊牙關對著貂蟬的陰戶猛攻起來。貂蟬原本以為喬香會忍受不了這種刺激而投降,沒想到她居然能堅持下來與自己死鬥,本來自己已經處於劣勢,全指望這既打擊精神有打擊肉體的招數一擊制勝,隨著喬香慢慢適應,此招效果會越來越弱,而在喬香的不斷進攻下,自己已經快要失守了。就在貂蟬一籌莫展之時,一滴淫水滴落在了貂蟬臉上,貂蟬定睛一看,發現喬香原本緊閉的玉門竟然打開了!原來想讓荷包屄鬆開玉門有兩種方法:其一是讓她高潮,其二便是刺激肛門,貂蟬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破解荷包屄的竅門!雖然此時貂蟬還沒有想明白,但機不可失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見喬香玉門打開,貂蟬毫不猶豫地捲起舌頭插了進去,發揮自己的舌技,不斷地刺激著喬香的肉壁,而雙手也沒有停止,繼續刺激著喬香的肛門和陰核,在著三重的打擊下,喬香再也忍受不住,釋放自己精華的同時發出了呻吟之聲。
「……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聽諸葛亮朗誦到這裡時,周瑜心中還沒有掀起任何波瀾,而當聽到下一句「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時,不知怎地耳邊竟然隱隱聽到呻吟之聲,這個聲音雖然很小很小,近似於幻覺,然而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每次行房事的時候這個聲音都在他的耳邊盤旋,每次都是歡快的,而這次他竟讓在這呻吟中感到了不甘和屈辱,此時他的眼前浮現出曹操調戲自己妻子的畫面,而小喬則屈辱地流著淚水,一時間氣血上湧,怒髮衝冠,離座指北而罵曰:「老賊欺吾太甚!」孔明急起止之曰:「昔單于屢侵疆界,漢天子許以公主和親,今何惜民間二女乎?」瑜曰:「公有所不知:大喬是孫伯符將軍主婦,小喬乃瑜之妻也。」孔明佯作惶恐之狀,曰:「亮實不知。失口亂言,死罪!死罪!」瑜曰:「吾與老賊誓不兩立!」孔明曰:「事須三思,免致後悔。」
瑜曰:「吾承伯符寄託,安有屈身降操之理?適來所言,故相試耳。吾自離鄱陽湖,便有北伐之心,雖刀斧加頭,不易其志也!望孔明助一臂之力,同破曹賊。」
孔明曰:「若蒙不棄,願效犬馬之勞,早晚拱聽驅策。」瑜曰:「來日入見主公,便議起兵。」
喬香高潮淫水噴了貂蟬一臉,貂蟬見喬香已敗,也便不再忍耐,也釋放了自己的慾望,正欲阻止喬香呻吟,隔壁便傳來一聲怒吼:「老賊欺吾太甚!」嚇得兩人噤若寒蟬。過了一會,見隔壁似乎又平靜下來,喬香便低聲哭泣起來,貂蟬一時氣結說道:「你們
姐妹怎麼一個樣,輸了就哭。」喬香哭道:「我輸了,公瑾見到你會愛上你的,難道要我笑嗎?」貂蟬悠悠地道:「我不屬於這裡,他不會見到我的,我保證。」喬香看著貂蟬,不知怎地,竟然對她的話毫不懷疑,也止住了哭聲,兩人靜默了一陣,喬香問道:「我竟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貂蟬微微一笑:「我叫貂蟬。」喬香一下子瞠目結舌:「怪不得!天下可能沒有一個女人是你的對手。」貂蟬苦笑:「你錯了,還有一個。」
次日,傳來周瑜力勸孫權聯劉抗曹,孫權從之,派人將戰術送至貂蟬處,貂蟬攜戰書送至曹操處,曹操勃然大怒,命人將卞夫人和貂蟬送回許都,起兵伐吳。
公元208年11月,赤壁之戰爆發,曹操中了周瑜火攻之計,被孫劉聯軍打敗,狼狽地逃回了北方。
目光回到赤壁之戰時的許都,甄宓原以為貂蟬走後自己能平靜一段日子,可以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起初也確實如她所想一般,曹丕也似乎又回到了迎娶她時的謙謙君子,將她視為珍寶一般。有一次宴請一些文人好友時,曹丕炫耀一般地將甄宓請出來拜見,客人們大都為避世子諱,不敢多看,唯獨一個叫劉貞的人多喝了幾杯,直勾勾地盯著甄宓看,曹丕對此顯得滿不在乎,因為他要的就是顛倒眾生、滿座皆驚的效果,那是一種擁美自得的炫耀,就是傻子也看的出來,甄宓終於感覺到他還是愛她的。然而,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她得來不易的平靜生活。那天,她正在照看著孩子,突然美蓮前來通報,說家中來了貴客,世子請她前去拜見,這種事很是平常,甄宓也習慣了,將孩子交給美蓮,梳理打扮之後,甄宓來到了前廳,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所謂的貴客竟然是一個有著沉魚落雁之美貌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她們曾經是閨中密友,後來卻反目成仇。
甄宓望著昔日的好友的側臉,風采依舊,只是皮膚不似以前那樣白皙粉嫩,卻顯得樸實健康,原本以為這輩子再無緣相見,沒想到老天竟如此安排,此時正與自己的丈夫談笑,說不出的心裡是什麼滋味,下意識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昭姬。」
蔡琰(字昭姬,後為避司馬昭的諱,改為文姬)聽到這熟悉得聲音,心中也是一驚,剛剛被曹操贖回的她,回到中原,到處都物是人非,與記憶中大相徑庭,來到許都便被世子請到家中做客,萬萬沒想到竟然能聽到故人的聲音,她緩緩地將目光轉向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接著便看見了甄宓,還是那麼美豔動人,令人無法直視,相比以前身上又多了一份成熟婦人的味道,顯得更加傾倒眾生,兩人目光接觸的一瞬間,時光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蔡琰15歲時,因為父親蔡邕的關係,經常到河東世家衛家拜訪遊玩,從而結識了自己第一任丈夫——衛仲道。那天她又被蔡邕帶去拜訪衛家,看見衛仲道正與一位少女玩耍,由衛仲道那得知,原來是河北富商甄家的女兒甄宓,甄家與衛家是世交,因此甄宓經常前來做客,與衛仲道頗為投緣,衛仲道本身又是出色的大學子,才華橫溢,甄宓把他當做親哥哥般敬仰崇拜,蔡琰和她一回生二回熟,便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那年甄宓14歲。一年
後,蔡琰16歲,正式嫁入衛家,與衛仲道結為夫妻,夫婦兩人恩愛非常,身在河北的甄宓也為他們感到高興,然而好景不長,不到一年,衛仲道便因咯血而死。蔡琰不曾生下一兒半女,衛家人迷信,找了個算命先生算了一掛,結果顯示蔡琰與衛仲道屬性相剋,衛家的人嫌她剋死了丈夫,對她冷言冷語,當時才高氣傲的蔡琰不顧父親的反對,毅然回到了孃家。而甄宓在衛家人的影響下也相信了是蔡琰剋夫,對蔡琰剋死了衛仲道又私自離開婆家氣憤難當,竟從河北找上門來,一見面蔡琰便從甄宓的眼神中看出她絕不會是來敘舊的。
那天,蔡琰將甄宓帶進自己的閨房,屏退了侍女,屋中只剩下她倆。兩人四目相對許久,屋中靜得可怕,似乎預示著風雨欲來。結果還是蔡琰先開了口:「你這次來有何貴幹?」甄宓冷冰冰地看著蔡琰,只說了兩個字:「回去。」蔡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原本她回來後也很後悔,怕惹人恥笑,但一想到衛家人的冷言冷語,便覺得難以忍受,心高氣傲的她又怎會屈從於別人的威脅,「為什麼?」她問道。蔡琰的態度使甄宓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但她還是壓住心頭的怒氣冷冰冰地說道:「你剋死了衛哥哥我可以不怪你,但你不能這樣一走了之!」聽到這裡蔡琰心中難平,怒道:「仲道命該如此,他死與我何干,真是莫名……啊!」只聽「啪」地一聲,蔡琰左臉上便多了五個指印,後面的氣話硬是沒說出來,疼得淚水在眼窩裡打轉,她本來就是小姐的身子,那裡受過這般屈辱,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反手便想還甄宓一個巴掌,哪知甄宓反應很快,用胳膊擋住,蔡琰見一擊不成,心中怒氣再次翻騰,想也不想便撲了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原本都是大戶小姐,兩人也不知道如何打架,只知道揪頭髮扯衣服,相互推擠,下面雙腳互踢,由於裙子的關係,也抬不高,只能踢到膝蓋附近,與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更像是摔跤或角力,只是沒有規則罷了。角力中,甄宓抬腿踢向蔡琰,不成想蔡琰正好發力將她向後推去,單腳支撐的甄宓一下便失去了平衡,向後倒了下去,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蔡琰,將她也拽倒,不過甄宓當了墊背,摔在地板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接著便是蔡琰壓了下來,疼痛使得甄宓有些眩暈,而蔡琰抓住機會騎在甄宓身上還了她兩個耳光。甄宓哪裡受過這等屈辱,發瘋似的掙扎,又伸出一隻手在蔡琰左乳房上用力一掐,疼得蔡琰一聲哀嚎,被甄宓頂翻,甄宓翻身上來,腰部被蔡琰用雙腿夾住,難以保持平衡,便一手支地,騰出另一隻手扇蔡琰的耳光,蔡琰一手抵擋,一手在甄宓身上又拍又掐,甄宓見這樣吃虧,便一手抓住了蔡琰進攻的手腕,但蔡琰又使出了另一隻手,只好放棄了支撐的手臂,抓住蔡琰的另一隻手。兩人又回到了角力的狀態,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誰佔據了上位便想辦法抽出一隻手來或扇對方几個耳光,或在對方身上狠掐幾下,疼痛使得她們更加仇視對方,心高氣傲的她們誰也不肯認輸,就這樣兩人僵持了約半個時辰,精疲力盡的她們終於停止了角力,坐起來在地上喘息,但兩人的十指還扣在一起沒有鬆開,她們感覺自己的身
體快要散架一般疼痛,這並不是因為她們相互毆打所致,實際上不會打架的兩人並沒有給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因她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劇烈的活動,劇烈的消耗使得她們身體這般疼痛,但她們將這疼痛悉數算在了對方頭上。過了一會兒,兩人感覺身體情況有所好轉,而且也冷靜下來,因此沒有再動手,只是相互瞪著,良久,甄宓才道:「決鬥吧。」
蔡琰知道甄宓指的是性鬥,現在也只有女人間流傳的女媧戰妲己的傳說才能解決兩人之間的恩怨了,便想也不想便說:「好,三個月之後,咱們決一勝負。」
甄宓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甄宓回到家中苦練原本十分厭煩的性技,只為打敗蔡琰,出心中一口惡氣。
蔡琰也毫不懈怠,在家中請教有過此經驗的女人,請她們指點並與她較量。
然而造化弄人,在離決戰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呂布因貂蟬殺了董卓,大肆追捕董卓舊部,結果李催、郭汜作亂,殺入長安,蔡邕被抓入大牢,死於獄中,又逢匈奴入侵,蔡琰被匈奴掠去,被左賢王納為王妃,一待就是十二年。
兩人對視了許久,一言不發,曹丕在旁,不明其中緣故,出於待客之道,咳了兩聲提醒甄宓,但甄宓沉溺於對往事的回憶當中沒有反應,曹丕心中不快,但在蔡琰面前不好發作,皺著眉頭冷聲道:「夫人,見了貴客怎麼發愣,還不過來。」
這時甄宓和蔡琰才從回憶當中解脫出來,尷尬地笑了笑,見曹丕似有不快之意,蔡琰連忙解釋:「世子莫怪,我與尊夫人是閨中密友,相隔十四年未見,原以為今生再無相見之日,未曾想在此相見,夫人必是過於驚訝故而如此,世子莫怪。」
曹丕當下釋然,抓起蔡琰的手說道:「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內子竟與昭姬如此親密,真是有緣,來人啊!備宴!今日定要一醉方休!」甄宓將這個動作看在眼裡,她太瞭解曹丕,他若對一個女人有意,必定會抓起對方的手以作試探,如若對方也對其有意,便不會提及此事,倘若對方並無此意,便會以「男女授受不親」
為由提醒曹丕,而曹丕只需道歉便可全身而退,因此甄宓的心提了起來,觀察著蔡琰的反應。只見蔡琰抽回雙手,若無其事,曹丕見狀美得樂開了花兒,甄宓只能心中哀嘆:曹氏父子都喜歡詩詞歌賦,對蔡文姬這樣既美貌出眾有善於寫詩作對的女人自然難以抗拒,而對蔡琰來說,如今舉目無親,唯有投靠權傾朝野的曹氏父子才是最好的出路,這對雙方都有好處,蔡琰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席間,曹丕殷勤第向蔡琰敬酒,並賣弄起自己的文采,蔡琰對此頗感興趣,與曹丕吟詩作對,聊得十分開心,但曹丕敬酒卻只是淺淺一沾,並不多喝,時不時地看看旁邊甄宓的臉色。酒過三巡,曹丕已有幾分醉意,依然覺得不夠盡興,便提議玩詩詞接龍游戲,由他起頭,蔡琰爽快的答應了,甄宓對詩詞也是頗有心得,也就答應了。本來只是簡單的遊戲,可論吟詩作對甄宓畢竟和曹丕、蔡琰不再一個級別上,常常對的漏洞百出,曹丕對此非常不滿,藉著酒勁對甄宓冷嘲熱諷,弄得甄宓十分難堪,而蔡琰這時總是向曹丕敬酒,幫甄宓解圍,有美相伴曹丕自然是來者不拒,如此這
般不一會兒曹丕便被灌得酩酊大醉,猶如爛泥。此時天色已晚,甄宓命下人將曹丕抬回臥房,心中正在盤算如何安排蔡琰,一時難以決斷,蔡琰知道甄宓心中有所顧慮,也不點破,說道:「妹妹,如今天色已晚,留我一晚敘敘舊如何?」甄宓眉頭一皺:「姐姐剛回許都便在世子府中過夜似乎不妥吧……」蔡琰掩嘴一笑,說道:「天下皆知世子乃是正人君子,當年迎娶妹妹之時『先禮後兵』(指曹操攻破鄴城後,曹丕第一次見到甄宓驚為天人,但並未強行霸佔,而是帶到曹操面前誓娶甄宓,顯示了良好的家教和君子風範),再說我如今已經人老色衰,又已兩次改嫁,乃是不純之身,誰會將世子和我聯繫在一起嚼舌頭呢,妹妹多慮了。」由於喝了酒的關係,蔡琰臉蛋兒微微發紅,因此這個動作顯得格外嬌羞動人,曹丕若是沒走,見狀必定兩眼發直。甄宓猜不透蔡琰的心思,心裡短短地計較一番,決定見招拆招,便道:「姐姐說笑了,『人老色衰』四個字還用不到姐姐身上,既然如此,今晚咱們姐妹同床而眠,好好地『敘敘舊』。」蔡琰聽罷又是一笑:「正是求之不得,妹妹的床最好夠大,『鬧』
起來才過癮啊。」甄宓聽到如此露骨的話語便對蔡琰的目的瞭然:灌醉夫君後又賴著不走原來是想跟自己在床上「鬧一鬧」,哼!鬥一鬥才是真的吧,真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說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忘不了以前的恩怨嗎?懷著複雜的心情,甄宓屏退了侍從,帶著蔡琰來到了後花園,進了庭院角落的假山後面的一座隱秘小屋。
蔡琰環顧屋內,屋子很小,佈置的簡單又很別緻,中間的大床便佔據了近三分之一的空間,床的四周用青紗籠罩,上面鋪了兩層軟綿綿的被子,被面都是上好的絲綢,光滑細膩,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箱子,走過去打開一看,裡面全是女裝,此時已經繞過大床,蔡琰才發現房間這面竟然還有個門,推開一看,竟然還有個內屋,內屋更小,裡面只有一個溫泉,一看便知是洗澡的地方,蔡琰心中瞭然,此處定是甄宓與別的女人性斗的地方,回頭對甄宓笑道:「還真是準備充分啊,在許都你對頭很多吧?」「是有不少,不過只有一個能跟我拼個旗鼓相當,這裡其實就是為她準備的,其他的全都不是我的對手。」甄宓實話實說。蔡琰卻對此嗤之以鼻:「哼,還報出了一個能跟自己抗衡的女人,你真是『謙虛』
啊。」甄宓聽罷微怒:「昭姬,你以為我跟你吹牛皮?我告訴你,至今我還沒敗過呢!」「吹,接著吹,反正也沒人來揭穿你,說來也巧了,我至今也沒敗過呢,你敢跟我比試比試嗎?」甄宓抑制住就此解決蔡琰這個隱患的衝動,她還不明白蔡琰如此挑釁她的目的,莫非真的是想嫁入曹家以保證日後的生活嗎?不,不會的,蔡琰不是膚淺的女人,性格剛烈的她不會輕易走這條路的。見甄宓沒有回應,蔡琰接著挑釁道:「你也不用裝模作樣了,從再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咱們兩個肯定要幹一場,這是遲早的事,在匈奴,女人之間只要感到一絲的威脅便會爆發性戰,即便沒有直接的理由,輸的一方將失去一切,哪像咱們漢族女人這般婆婆媽媽,想捍衛自己的幸
福又不敢接受我的挑戰,我看你遲早要被人奪走夫君,還不如自己讓位算了。」說罷轉身欲走,沒走兩步便被甄宓吼住,這一席話終於激怒了甄宓,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但夫君和孩子是她決不可能放棄的。
「你會後悔的!」甄宓兩眼似乎能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蔡琰。
「誰後悔還不知道呢!」蔡琰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可別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滿足不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