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之子
第一章星月山莊靜謐的夜,在依山而建的星月山莊內,一名少女正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迴廊之間。少女約莫十八九歲,容貌嬌美。她雲髻高盤,身上只批著一襲輕薄的白紗,細腰上是一條紅色腰帶。玲瓏的雪白肉體在白紗下依稀可見。“紅蕊小浪蹄子,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月霞殿挑燈夜練侍寢十八式?”另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盒,剛巧從一處迴廊處走了出來,嬉笑著問道。“碧玉?你才是浪蹄子呢,仙子要我去請少主人。”紅蕊粉臉一紅,辯解道。“哦,可要侍奉好些,等下少主人一高興,也賞你幾下寶蕭,嘻嘻嘻……”名叫碧玉的少女輕笑而去。“去你的,明明是你想少主人的寶蕭。”紅蕊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一處房門外停了下來。“少主人。”“紅蕊?進來。”房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音。紅蕊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端坐在房中的牙床上,他沒有著衣,矯健的體型展露無遺。紅蕊目光下移,只見一名和她一樣身披白紗的少女正跪在少年雙腿之間,螓首微揚,白紗下隱約可見高翹的美臀。少年的陽具,就放在少女仰起的俏臉上,儘管陽具仍是軟綿綿的,但也有燭臺粗細,八九寸長短,少女正微閉著美目,滿臉喜悅地伸出香舌舔著寶蕭根部,巨大的龜頭就擱在少女白皙的額頭上。“少主人的寶蕭真的好大。”紅蕊心念一動,臉上一陣發燙,“有什麼事嗎?”少年正是星月山莊少主人流宇,他低頭欣賞著少女的粉嫩小舌在自己粗大的陽具上滑動,漫不經心地問道。“啊……回少主人,仙子讓我來請少主人過去。”紅蕊回過神來,趕緊屈膝行禮稟報道。“哦?師父她從江南迴來了?”流宇一揚眉,“我正要小解呢,紅蕊你也過來和含翠一起服侍吧,完了我就過去見師父。”“服侍少主人是奴婢的榮幸。”紅蕊一聽,歡喜地放下燈籠,上前與含翠並排跪在流宇胯下,也高高仰起俏臉。“含翠,你先來吧。”“服侍少主人是奴婢的榮幸。”紅蕊一聽,歡喜地放下燈籠,上前與含翠並排跪在流宇胯下,也高高仰起俏臉。“含翠,你先來吧。”“是,請少主人賜尿。”含翠含羞望了一眼紅蕊,捧起流宇尺寸驚人的陽具,把龜頭對準了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不一會兒,大股的尿液就從寶蕭中噴湧而出,嘩嘩地灌入少女的口腔。含翠眼角帶笑地大口吞嚥著,一旁的紅蕊則是一臉羨豔。約莫尿了一半,流宇停了下來,拍拍含翠的頭,含翠乖巧地嚥下最後一口尿液後挪開,換成紅蕊輕啟朱唇含住龜頭。流宇再次開始撒尿,只見紅蕊潔白修長的喉部不斷起伏,大股的尿液被她悉數嚥了下去,等到流宇尿完,紅蕊還依依不捨地吸允了幾下,把最後的殘尿也全部吸進嘴裡。
第一章星月山莊靜謐的夜,在依山而建的星月山莊內,一名少女正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迴廊之間。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容貌嬌美。她雲髻高盤,身上只批著一襲輕薄的白紗,細腰上是一條紅色腰帶。玲瓏的雪白肉體在白紗下依稀可見。
“紅蕊小浪蹄子,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月霞殿挑燈夜練侍寢十八式?”另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
盒,剛巧從一處迴廊處走了出來,嬉笑著問道。
“碧玉?你才是浪蹄子呢,仙子要我去請少主人。”紅蕊粉臉一紅,辯解道。
“哦,可要侍奉好些,等下少主人一高興,也賞你幾下寶蕭,嘻嘻嘻……”名叫碧玉的少女輕笑而去。
“去你的,明明是你想少主人的寶蕭。”紅蕊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一處房門外停了下來。
“少主人。”
“紅蕊?進來。”房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音。
紅蕊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
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端坐在房中的牙床上,他沒有著衣,矯健的體型展露無遺。紅蕊目光下移,只見一名和她一樣身披白紗的少女正跪在少年雙腿之間,螓首微揚,白紗下隱約可見高翹的美臀。少年的陽具,就放在少女仰起的俏臉上,儘管陽具仍是軟綿綿的,但也有燭臺粗細,八九寸長短,少女正微閉著美目,滿臉喜悅地伸出香舌舔著寶蕭根部,巨大的龜頭就擱在少女白皙的額頭上。
“少主人的寶蕭真的好大。”紅蕊心念一動,臉上一陣發燙,“有什麼事嗎?”少年正是星月山莊少主人流宇,他低頭欣賞著少女的粉嫩小舌在自己粗大的陽具上滑動,漫不經心地問道。
“啊……回少主人,仙子讓我來請少主人過去。”紅蕊回過神來,趕緊屈膝行禮稟報道。
“哦?師父她從江南迴來了?”流宇一揚眉,“我正要小解呢,紅蕊你也過來和含翠一起服侍吧,完了我就過去見師父。”
“服侍少主人是奴婢的榮幸。”紅蕊一聽,歡喜地放下燈籠,上前與含翠並排跪在流宇胯下,也高高仰起俏臉。“含翠,你先來吧。”
“是,請少主人賜尿。”含翠含羞望了一眼紅蕊,捧起流宇尺寸驚人的陽具,把龜頭對準了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不一會兒,大股的尿液就從寶蕭中噴湧而出,嘩嘩地灌入少女的口腔。含翠眼角帶笑地大口吞嚥著,一旁的紅蕊則是一臉羨豔。約莫尿了一半,流宇停了下來,拍拍含翠的頭,含翠乖巧地嚥下最後一口尿液後挪開,換成紅蕊輕啟朱唇含住龜頭。流宇再次開始撒尿,只見紅蕊潔白修長的喉部不斷起伏,大股的尿液被她悉數嚥了下去,等到流宇尿完,紅蕊還依依不捨地吸允了幾下,把最後的殘尿也全部吸進嘴裡。
隨後,一旁的含翠端來一盆清水,二女服侍流宇清洗一番寶蕭,為他換上一件寬鬆的繡金長袍。
“走吧。”
紅蕊拿著燈籠在前引路,流宇穿過雅緻的迴廊和花園,來到一座三層小樓。小樓內部裝飾得華美雅緻,各種玉器字畫琳琅滿目。紅蕊和流宇直上到三樓一間空曠的大房間,一張籠罩著層層白紗幔帳的巨大臥榻擺在房間正中,隱約可見一具婀娜的女體斜躺在臥榻之上。
“流宇拜見師父。”
“呵呵……”一陣仿若天籟般的迷人笑聲,一條白膩纖細的手臂撩開了幔帳。榻上,杏眼娥眉、肌膚勝雪,美豔得令人無法正視的美嬌娘——南宮媚坐了起來。
提起“美臀仙子”南宮媚,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經憑藉天姿國色與南海慈航齋首座“妙乳仙子”林蕾並稱傾國雙絕。身為星月門不死老仙的傳人,南宮媚不僅一身功力難覓敵手,近年來更修煉成堪稱天
下奇術的“八荒玄女功”——不僅花容月貌宛如二八少女,冰肌雪滑的肥臀更是迷倒萬千人眾。八年前泰山邪道八門圍攻南宮媚,危急之際,她褪去衣裙露出雪白美臀施展出“萬魅臀影”,一舉生擒八門門主。一戰成名,從此也在江湖上贏得“美臀仙子”的美名。
“流宇,我都是怎麼說的?平時你可以叫我師父,現在這個時候你該叫我什麼?”南宮媚風情萬千地下了榻,她身著鵝黃色的緊身薄紗上衣和同色長裙,雙乳高挺,蛇腰盈盈一握,媚名遠揚的美臀搖擺著,邁動修長的玉股向流宇走了過來。
“……哈哈哈,過來吧,母狗。”流宇望著師父完美曼妙的曲線,大笑著說了出來。
“對呀……這個時候,你是我的主人……而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南宮媚一聽“母狗”二字,媚目中泛起一陣盪漾的春潮,她呢喃著俯下身子,手腳並用地爬到流宇腳邊,竟開始親吻自己弟子的腳背。
就在紅蕊一一點亮房中燭火之際,南宮媚已經跪在流宇腳下,纖纖素手解開了主人的長袍,紅唇放肆地親吻起軟綿綿的巨大陽具來,聞到濃烈的男性體味,名震江湖的南宮媚已是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她一邊舔吻著流宇的寶蕭,一邊哼哼唧唧地淫聲不斷:“主人……主人……母狗此次出行,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主人,好想永遠趴在主人身邊……”
對這個淫蕩的師父,流宇也是無話可說,他一邊享受著絕世美女的小嘴,一邊對侍立在一旁的紅蕊比了個手勢。作為南宮媚的貼身侍婢,紅蕊心領神會地從牆上取下一條牛毛軟鞭,雙手捧給流宇。
“賤狗,說,此次出去可有偷男人?”
“沒有,主人,您給母狗上了那個……母狗怎麼能偷……偷人呢……”南宮媚被弟子這樣辱罵,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春心蕩漾,內心氾濫起受虐的快感。望著流宇手中的牛毛軟鞭,她眼波流轉地緩緩轉過身,上身伏在地上,蛇腰扭擺,把萬千人眾朝思暮想的渾圓美臀高高翹起:“主人要是不信,請檢查母狗。”
“噼啪!”“嗚!”
流宇不由分說,隔著紗裙就狠狠一鞭抽在南宮媚的翹臀上,劇痛和隨之而來的虐悅快感讓南宮媚扭擺著嬌軀,猛地發出一聲如痴如醉的呻吟。
“檢不檢查由我說了算!賤狗何時學會向主人提要求了!”流宇怒罵著,又是接連幾鞭,南宮媚因劇痛而扭擺不停的臀部上,紗裙已經被打得裂開。
“母狗知錯了,求主人原諒。”
“哼!撩起裙子來!主人要檢查一下賤狗的賤屁股!”
“是,主人!”儘管已經疼痛得嬌軀發顫,南宮媚的嗓音裡依然透著無限的服從和一絲興奮,她保持著上身貼地的姿勢,媚目中滿是渴望地雙手伸到臀後,一點點撩起破爛的紗裙。
白膩晶瑩、渾圓分滿,多一分則過,減一分則缺,南宮媚的美臀高高翹起,中央是一道細縫,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上天仙桃,完美而豔麗,顫巍巍地出現在流宇和紅蕊面前。在滑膩的左側臀肉上,赫然有一個手掌大小的紅色“媚”字紋身。
“賤母狗,你這賤屁股倒是越來越美了,是不是打算拿去勾引男人?”流宇掩飾著內心的興奮,伸掌撫摸著右側翹臀,“美臀仙子”名不虛傳,雪白的臀肉滑不留手,綿軟細膩得彷彿手掌
也要陷進去,但微微一用力,卻又彈性十足,簡直令人愛不釋手。
“不、不,賤母狗的……屁股只給主人一個人摸。”南宮媚一邊努力翹起美臀迎合著流宇的撫摸,一邊惶恐地回答。
“放屁!不死老仙不是摸過你的賤屁股嗎!”流宇突然狠狠地在南宮媚右臀上抓了一把,痛得南宮媚嬌聲呼叫起來。
“賤母狗,敢騙主人!”
“不,賤母狗不敢!”南宮媚痛得淚光盈盈,但仍然順從地趴伏在地上,“主人知道的,不死老仙人是賤母狗以前的主人,自然是摸過賤母狗的……賤屁股的。但自從有了主人您,賤母狗就再也沒有被別的男人摸過……摸過……賤屁股。”
享譽江湖的美臀,此刻卻成了賤屁股,無比的侮辱擊打著南宮媚的心房,令她幾欲接近興奮的高潮,她陶醉在這樣的虐悅中,興奮地顫聲回答。
“……哼!這還差不多,分開你的賤屁股,主人要檢查你的肛門。”流宇抬腿在南宮媚的美臀上輕輕踹了一腳,興奮地命令道。
“是,是。”南宮媚纖手扶住左右臀肉,努力向兩側一分,頓時,雪白美臀中央的縫隙驟然張開,粉嫩肉褶包圍下的嬌美菊門赫然顯露出來。渾圓的肛門肉洞內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顯然塞著某種淫器,把肛門周圍的肉褶撐得舒展開來,淫器上連著一條銀色細鏈,向下延伸深入嫣紅的淫穴肉縫。在南宮媚的肛門周圍還紋有字體和圖案:“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幾個黑色蠅頭小楷,環繞肛門紋在舒展開的肉褶上,一朵粉紅的桃花圖案則以嫣紅的肛門為花蕊,舒展著栩栩如生的淡紅花瓣。
黑色的字體圍繞肉洞,壓在淡紅的花瓣上,中央是銀色的花蕊,銀鏈則如同花的枝幹,讓本來完美無暇的翹臀平添了一種妖冶的美。
“主人為你設計的桃花你喜歡嗎?”流宇滿意地欣賞著面前的妖冶花朵,得意地問道。
“母狗愛死它了,母狗每次想到自己的賤屁股上有一朵美麗的桃花,就興奮得淫液直流。”南宮媚桃腮泛紅地回答道。流宇嘿嘿笑著伸出兩指,拉住銀鏈用力向外一扯,“波”的一聲,一枚雞蛋大小的銀球從南宮媚肛門中被扯了出來,上面沾滿了明黃色的液體,同時,一股淫香撲鼻而來。這是南宮媚美臀的另一妙處,她的直腸內能分泌淫液一般的“菊香油”。流宇再一用力,細鏈的另一端從南宮媚淫穴中也被扯了出來,赫然是一條沾滿淫液的膠質假陽具。
“主人用忘情扣堵住你的騷穴和肛門,你有沒有悄悄把它取出來過?”流宇舉著手中的淫具,繞到南宮媚面前,把溼漉漉的銀球和假陽具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沒有,主人。”南宮媚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剛才還在自己體內的淫具,深陷在羞恥的激動中,近乎呻吟地回到。
“很好。”流宇把手中的淫具向前一遞,南宮媚遲疑了一下,便乖巧地開啟朱唇,把剛剛從自己肛門中取出的銀球含進嘴裡輕輕吸允起來,直到吸允乾淨球上的菊香油後,她才吐出銀球,轉而把滿是淫液的假陽具一點點含入口中,吸乾淨自己的淫液。
“真是下賤的母狗!”流宇看著面前鮮花般嬌豔的南宮媚下賤地舔吸著淫具,眼中滿是興奮,伸手一記耳光,“啪!”南宮媚嬌嫩的右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片粉紅。
“謝謝主人,嗚
……”南宮媚捱了耳光,發出了微微喘息,媚眼中一片迷離,剛剛呻吟著說出一句話來,右臉上同樣的位置又狠狠地捱了幾記耳光。
“賤母狗!打死你這賤母狗!”
在流宇興奮的話語裡,南宮媚渾身顫抖著承受了主人一記又一記耳光,還含著粗大的假陽具的小嘴裡,發出嗚咽的呻吟,媚目中已有隱隱淚光,但興奮的神采卻越加明顯。終於,在流宇又一記重重的耳光後,渾身顫抖不停的南宮媚發出了高亢地呻吟,蛇腰突然劇烈地扭擺起來,竟達到了虐悅的高潮,一股晶瑩的淫液從她充血腫脹的淫穴中緩緩溢出。
“騷母狗,耳光也能把你打出高潮!”流宇已經被面前淫蕩的尤物刺激得無法剋制,他轉到南宮媚身後,雙手分開滑膩的翹臀,胯下粗如兒臂的長槍已經高高挺起,足足有十五寸長短。流宇一用力,柑橘大小的龜頭便狠狠地頂進了南宮媚嬌嫩的肛門。
“嗚——主人、主人的寶蕭好粗好長!母狗受不了啦!”嬌喘連連、仍然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南宮媚突然遭此襲擊,忍不住又浪叫起來。
“哼!騷母狗,看我幹穿你的屁眼!”流宇一手扯住南宮媚如雲秀髮,一手狠狠拍打著絕世美臀,巨槍一寸寸捅進了南宮媚直腸深處。南宮媚的肛門本就是絕世妙穴,又有菊香油的滋潤,宛如處女的肉穴一般緊密潤滑。流宇每一次插入,都會不由得感嘆上天竟造就瞭如此絕妙的尤物。
兒臂般粗長的巨槍在南宮媚嬌嫩的肛門中越插越快,“滋滋”的響聲不絕於耳,每一次巨槍深深插入,紋在肉褶上的“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幾個小字都會被帶入,然後沾滿明黃色的菊香油,隨著巨槍的抽動翻卷出來。一旁的紅蕊看著少主人的寶蕭一次次深入仙子美臀中央的桃花深處,聽著美臀仙子的淫聲浪啼,胯下早已是一片潮溼,雖然侍立在一旁,但兩腿卻不斷廝磨著,緩解肉穴深處傳來的瘙癢。
“哈哈哈,賤母狗的屁眼實在是極品啊!”流宇的陽具被層層綿密的肛肉吸允著,既滋潤又緊密的體驗讓他大呼過癮。而南宮媚也是極擅菊花之樂,一邊不住的嬌啼,一邊前後搖動著絕世美臀,收縮肛肉深深吞嚥主人的寶蕭,深深插入的刺激和飽脹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把她不斷推向又一個高潮的巔峰。
在南宮媚肉穴中再一次噴湧出大量的淫液後,流宇一把扯起了她的秀髮,拔出沾滿菊香油的陽具捅進她的小口之中。
“賤母狗!看你把地毯弄成什麼樣了!主人要懲罰你!”流宇呼喝著,深深地把陽具抵到了南宮媚的喉頭,尺寸巨大的陽具把嫣紅的小口撐得飽脹變型,細膩白皙的修長頸部也隆起了一大塊。南宮媚無聲地劇烈扭擺著,被噎得淚水直流,幾分鐘後,流宇“啵”的一聲拔出巨槍,南宮媚立即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她一邊咳嗽,一邊趕緊趴伏於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吸著地毯上自己的淫液。
“主人,賤母狗知錯了,這就清理乾淨。”
流宇等南宮媚舔食了大部分地毯上的淫液,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雙手握住她修長玉股的腳腕提起,從上而下將巨槍再次插入了滿是菊香油的肛門,狠狠地抽插起來。
“嗚……嗚……好美……主人!主人!賤母狗要死了!賤母狗的屁眼就要被插爛了!”南宮媚嬌軀
亂扭,口中更是淫語不斷,粘稠晶瑩的淫液再一次從她肉穴中湧出,沿著滑膩的肌膚,一直流淌到小腹,匯聚成一片。
“賤母狗!主人給你了!”流宇提著南宮媚的一對美足,抽插得越來越塊,終於腰部一快,把大量濃稠的精液灌入了南宮媚嬌嫩的嫣紅肛門。隨後,流宇擦了擦汗,放下南宮媚,接過紅蕊送上的一杯參茶,悠閒地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了下來。而紅蕊則捧著一盞雕花玉碟,快步來到南宮媚臀邊扶起她癱軟的蛇腰,將玉碟置於美臀之下。南宮媚滿是淫汁浪液的肛門此時仍然洞開,露出深處嫣紅的嫩肉,一股粘稠的精液從周圍紋著桃花圖案的肛門中緩緩流出,宛如一朵嬌豔的花朵溢出了花蜜,這些花蜜,悉數被細心的紅蕊用玉碟接住。
待大張的肛門漸漸收縮恢復成嫩紅的花蕊,再無精液流出,紅蕊才把玉碟小心地放在一旁,把南宮媚扶到榻上坐下,然後捧過玉碟:“仙子。”
“嗯……”南宮媚香汗淋漓,面若桃花,她勉強應了一聲,接過玉碟緩緩呷飲起剛剛從自己肛門中流出,混合著明黃色菊香油的精液,香舌還不時舔舔沾在紅唇上的點滴白濁精液,陶醉的神情,如同在品味人間美味一般。喝了幾口,她抬頭看一眼紅蕊,嫣然一笑道:“死妮子,看夠了麼?還不快去向少主人領賞?”
“謝仙子和少主人賞賜。”紅蕊一聽,喜形於色地來到流宇跟前跪下,螓首伏下,小口含住流宇沾滿淫液、菊香油和精液的寶蕭,津津有味地吸允起來。
“師父,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你又何必每次這樣?”流宇恢復了師徒之稱,滿不在乎地看著南宮媚一口口呷飲自己的精液,忍不住說道。
“不是跟你說過麼?”南宮媚媚眼一掃流宇,嫣然一笑道,“你可是千年難覓的真龍降世之子,你的體液對師父我修行大有裨益,怎能浪費。星月山莊裡的小女兒們再有福氣,也只能飲些你的尿液,要不是看著紅蕊這孩兒乖巧,連這點滴精華為師也不會給她。不過,師父又怎能天天纏著你要?那樣你早就精盡而亡了。”
“嘻嘻,還是師父關心徒兒。”流宇看了看胯下小心侍奉,一臉感激的紅蕊,調皮地說。
飲完精液,南宮媚又伸出纖纖蔥指把碟中殘留的精液悉數攬起,放入口中,這才慵懶地重新靠在榻上,緩緩說道:“宇兒,你的星月神功也已有大成,為師得跟你說點正事。”
“師父您說。”
南宮媚沉思著,陷入了長長的回憶,良久才說:“當年,為師正要借你的初精打通任督二脈,南海慈航齋林蕾那個賤人突然偷襲,搶去半盞你的初精。若不是和她拼得兩敗俱傷,為師隨後又怎會被邪道八門困住?還迫不得已大損功力使出萬魅臀影……宇兒,你如今也算神功初具,為師希望你擒住林蕾那個賤人。”
流宇一臉嚴肅地聽完,鄭重其事地點頭道:“師父,南海慈航齋勢力頗大,徒兒一人能否應付得了?”
“這兩年慈航齋假仁假義,倒也騙了不少信徒。為師在江湖上名頭甚響,公然上門挑戰,必然引來那些所謂正道的圍剿,而你初入江湖,又有一身神功,他們倒不易防範。”南宮媚坐了起來,微微一笑道:“再說,師父也會在暗中協助你。”“好!徒兒一定生擒林蕾,帶回來給師父發
落。”流宇聽師父擺明要撐腰,當即表態。
“好徒兒……”南宮媚無限深情地看著流宇,“你與我名為師徒,但我待你如同己出,從來是你說怎樣就怎樣,你這句話,倒也不枉了我對你一片痴情……”
“呵呵……師父……母狗。”流宇笑了一會兒,突然從椅上站起,大步走到榻前。他和南宮媚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流宇喊出“母狗”二字,兩人的關係便無條件從師徒變為奴主。
稱呼的突然變換,讓南宮媚愣了一愣,但她旋即釋然一笑,無限妖嬈地從榻上起身,如同母狗一般四肢並用地爬到地上,跪伏在流宇面前,渾圓嫩滑的美臀更是緩緩扭擺。
流宇繞著南宮媚走了一圈,吩咐道:“紅蕊,取我的錦盒來。”
“主人?又要紋身麼?很痛啊!”南宮媚一聽,頓時媚眼如絲地嬌叫起來。流宇的一大愛好便是紋身,並且技藝頗精。“呵呵。”流宇反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掌,“難道你不喜歡屁眼上的桃花麼?主人賞你,母狗不許鬧。”
“是,母狗聽憑主人擺佈。”南宮媚不過是假意掙扎,在她嚮往受虐的內心深處,其實頗為喜愛流宇賜予的淫蕩紋身。流宇蹲下身子,撫摸著南宮媚的纖細美足,在她的左足足背上,赫然還紋著一朵杯口大小的怒放桃花。“這次我突發靈感,不刺花了,打算刺幾個字。”流宇戲虐地笑著,一手握住了南宮媚的左足腳踝,“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全身都紋上美麗的花紋和淫賤的文字。每日吊起來,幹爛你的賤屁眼。”
南宮媚聽了,內心一陣悸動,淫蕩的肉穴竟又隱隱酥麻起來,撒嬌似的媚聲道:“主人,母狗渾身都是紋身,那還怎麼見人呀。”
“呵呵,怕什麼?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星月山莊莊主、美臀仙子南宮媚不過是一條任人玩弄的淫賤母狗。”
“嗚——”南宮媚夢囈般地哼唧了一聲,渾身激動得微微發顫,“母狗任由主人玩弄,主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時,紅蕊已下樓捧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擺放著精緻的刺針、顏料等各種工具。流宇一手拿起一枚細針,一手提起南宮媚的左足置於膝上,便往滑膩纖細的腳踝上刺了下去。隨著南宮媚一聲痛啼,一滴鮮紅的血珠已經出現在白皙嬌嫩的足踝上……短短一盞茶的功夫,細密的針刺已經痛得南宮媚香汗淋漓,嬌喘不斷。
“好了!”流宇放下工具,歡喜地雙手一拍。南宮媚忍著劇痛收起左足一看,距離腳背上紋的桃花不遠,腳踝上已經有了豔紅的一行蠅頭小楷:美臀母狗。
“你屁眼上的紋字畢竟不是誰都能看到,但從此以後,只要你露出腳踝,就會被人知道南宮媚是一頭下賤的美臀母狗,哈哈哈……”
“嚶”南宮媚如絲媚眼看著腳踝上的文字,想到自己的身體上又多了一處淫邪的字跡,她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悸動的嬌哼,溼潤的肉穴中竟又湧出了一股股晶瑩的淫液……
第二章妙乳仙子一個月後,江南秀水縣郊外,一處依山傍水的雅緻閣樓。
閣樓之上,一名身披白袍的女子,正靜靜地盤膝坐在一方紅錦蒲團上閉目養神。女子眉目似畫,杏眼桃腮,又兼冰肌雪膚、體態婀娜,真真如天上仙子。身上的白袍用料精細,袖口和裙襬有著金絲祥雲滾邊,顯得華貴而又
莊重。
“稟仙子,樓下有一人在求醫。”一名丫鬟模樣的少女手捧香爐,登上閣樓稟報道。
絕色女子睜開一雙美目,輕輕點了點頭,曼聲道:“何人,何事?”
“是一名被毒蛇咬了的農夫,看樣子快不行了。他的家裡人還拿來一籃雞蛋。”
“唉……”絕色女子嘆了一口氣,“世人不識我慈航普度之真意啊,救芸芸眾生於水火,又何談報酬?叫他家人拿回去罷。”
說罷,絕色女子撩開自己胸前白袍衣襟,露出一對羊脂白玉的美乳來。乳球渾圓碩大,呈現完美的梨形,吹彈得破的細膩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粉紅的乳暈正中,兩粒柔嫩嫣紅的乳頭宛如兩顆瑰麗的紅寶石。豔麗奪目的雙乳一經顯露,饒是丫鬟早已見慣不驚,仍然痴痴地看得目不轉睛,彷彿呆了一般。天下有這樣的絕世美乳者,非妙乳仙子林蕾莫屬。
林蕾右手托住右乳,白皙的手掌彷彿陷入了乳肉一般,她輕輕地揉捏片刻,只見右乳乳頭上便湧出了點點奶白的乳汁。丫鬟趕緊取過一盞小巧的翡翠杯,接住隨後噴灑而出的乳汁。等翡翠杯中約莫裝了三分之一盞,乳頭便不再繼續湧出濃香白膩的乳汁。
“讓他立即喝下,回家去吧。”林蕾取出一方潔白的絲絹,一邊輕輕擦拭自己的右乳,一邊說。
妙乳仙子林蕾,與美臀仙子南宮媚並稱“傾國雙豔”,江湖上多傳她不僅早已練成大菩提神功,青春永駐,而且還修習了某種玄功,擁有一對“香脂妙乳”,分泌出的乳汁能解百毒,強體魄。與南宮媚忽正忽邪的處事風格不同,林蕾常年行走民間見丫鬟下樓,林蕾整理了一下白袍,突然沉聲說道:“何方朋友,不必遮遮掩掩,出來吧。”
“好個妙乳仙子,果然功力不俗。”在閣樓一側的林蔭深處,流宇嘆了一口氣,正準備一躍而出。突然,幾道黑影從另一側林中暴起,飄入了樓中。
“嘿嘿,看來還有人在旁窺視,小爺我就暫不出手啦。”流宇大樂,再不出聲。
進入閣樓的,赫然是一男二女三人,男子一身黑衣,面上還罩著一副猙獰的鬼臉面具,身後兩女卻是從頭到腳包裹在黑色皮質魚紋緊身服內,曼妙的身材顯露無遺,面部是半截鬼臉頭套,只露出瓊鼻以下的半張俏臉和櫻桃小嘴。三人的衣服背後都刺繡著一朵詭異的鮮紅櫻花。
“妙乳仙子……久聞久聞。”男人刺耳的嗓音響起,語調頗為怪異。
“我道是誰,原來是東瀛鬼武者大駕光臨。”林蕾雖然不動聲色,但美目中卻閃過一絲煩躁。東瀛鬼武者近年來在江湖上名頭極響,半年前,鬼武者與苗疆毒宮一戰雖然獲勝,但卻身染劇毒,前來向林蕾求助。林蕾反感他殺生無數,拒絕醫治。今天鬼武者帶著自己的得力助手紗羅雙櫻突然找上門來,自然沒有好事。
“需要仙子乳汁,三杯,不給不成。”鬼武者身為東瀛忍者,說起漢話來實在是乾巴到了極點。
“呵呵呵……不給不成?鬼武者,慈航齋如要說不,江湖上難找出一個‘是’字。”林蕾傲然一笑,閉目不再理會。
“賤婆娘!看我割了你的奶子,擠出奶水!”鬼武者大怒罵道。話音未落,身後兩女一聲呼哨,林中竟掠出數十名黑衣忍者來,手持長刀短刺,轉眼殺到。
“今天南海慈航齋便為武林除害!
”林蕾見對方竟設下埋伏,也是氣由心聲,美目帶怒地嬌喝一聲,從蒲團上飛躍而起。但見長袖翩翩,倩影騰挪,最先撲到的數名黑衣忍者已轟然倒地。東瀛櫻花忍武功獨成一派,詭異狠辣,江湖人士談起往往為之色變,但此時團團圍攻之下,卻拿林蕾毫無辦法。
鬼武者身後的紗羅雙櫻見狀,同時飛掠而出。兩人各持一對蛇形短劍加入戰團後,林蕾騰挪之間開始漸顯吃力。
“嘿嘿,這兩個鬼婆娘倒是不俗。”遠處的流宇卻是樂得坐山觀虎鬥。
紗羅雙櫻實力強悍,四柄蛇形短劍如鬼似魅,林蕾壓力漸增,但她並不驚慌,大菩提功發揮到極點,黑衣忍者一名接一名倒地,轉眼只剩下十名左右。不多時,紗羅雙櫻之一也嬌呼一聲,捂住右臂退了下來。
“偷襲慈航齋首座,其罪不小!”紗羅雙櫻傷了其一,林蕾壓力頓減,她嬌喝一聲,連環數招,又有五名黑衣忍者倒地。
“賤婆娘!”始終觀戰的鬼武者一聲暴喝,也加入了戰團。鬼武者本來身中劇毒,但三個月前找到了一種能暫時壓制毒性的藥物,這才敢來找林蕾尋仇。鬼武者一身邪功非同小可,這幾年隱隱有雄踞黑道之首的駕駛,林蕾不敢怠慢,大菩提功運到頂層,如穿花蝴蝶般翻飛迎戰。
“好傢伙,這老鬼我可打不過,得想個法子才能坐收漁利。”流宇見鬼武者招式陰毒,林蕾漸漸不佔優勢,忍不住眼珠連轉。
林蕾與眾忍者激戰正酣,突然,一道迅捷的身影從林中激射而出,直撲鬼武者。
“仙子!我來助你!”來者正是流宇,他不攻林蕾,反而趁鬼武者全力抵禦林蕾之機,突施偷襲!妙乳仙子在正道中名聲極好,林蕾還道是哪位名門俊傑前來相助,也不及多想,雙掌劃圓,大菩提困字訣使出,死死拖住鬼武者。
流宇來勢如電,鬼武者又受困於林蕾,頓覺內息一窒,通身大穴已經受制,僵在原地。然而,林蕾萬萬沒想到,來人一擊得手後,指如疾風,竟反手連點自己三處穴道。
依照林蕾的實力,尋常點穴術也奈何她不得,但來人的指力竟力透護體真氣,迅速制住她周身經脈,這架勢,正是不死老仙名震江湖的星月指。
“星月指!南宮媚!”林蕾驚呼得一聲,已經和鬼武者一樣僵在原地。
制住兩大高手,流宇足不點地,連環數指,紗羅雙櫻和剩下的三名黑衣忍也中招被制。
“哈哈哈……不好意思,讓小爺我撿了個便宜。”
星月門並非正派,南宮媚自然不會教授流宇俠膽仁心,他下手極其辛辣,一掌一個,頓時擊殺鬼武者與三名黑衣忍。接著,流宇慢步走到沙羅雙櫻面前掀起兩女面具一看:一樣的瓜子臉、娥眉鳳目、粉紅俏面,好一對明媚豔麗的雙胞胎姐妹!
“呵呵,收穫不小。”流宇每人一指點了兩女昏睡穴,不禁大為得意。自己出其不意,竟成功制住鬼武者和林蕾兩大高手。他笑著走到林蕾面前連補數指,這才一把撕開妙乳仙子胸前衣襟,張開魔爪按上了一對梨形巨乳。
香脂妙乳入手嫩滑卻又彈性十足,嬌嫩溫潤的乳肉包裹著手掌,令人說不出的舒暢,而且散發出一陣陣令人銷魂的乳香。
“太妙了……不愧是和我師父凝玉美臀齊名的香脂妙乳!”
“你是南宮媚的弟子?你是真龍之子流宇?”
林蕾穴道受制,卻還能說話。
“對呀,你當年不是要我的初精嗎?告訴你,小爺今後讓你吃個飽,哈哈哈哈……”流宇指力透出,林蕾來不及多言,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星月山莊月霞殿內燈火輝煌。
林蕾、紗羅雙櫻三女赤身裸體,雙手雙腳反綁在一起,用結實的皮繩束縛,三條皮繩從房梁垂下,連接著捆綁三人手腳的皮繩,將三具美豔的裸體懸吊在大殿之上。
一身妖嬈黃袍的南宮媚和流宇走進了大殿。看著長髮披散,昏迷不醒的林蕾,南宮媚嘴角泛起滿意的微笑。
“宇兒,做得好!這賤人武功高強,你竟能一舉生擒,令為師刮目相看啊。”
“呵呵,師父過獎了,也是剛巧鬼武者幫了個大忙。”流宇笑著說。
南宮媚蓮步輕移,走到林蕾面前,伸出纖纖素手抬起妙乳仙子的下顎,戲虐地端詳了一番林蕾宛如二八少女的嬌嫩面龐,恨恨說道:“這賤女人當年搶去我半盞初精,才能突破大菩提功頂層,八年不見一絲衰老。現在,我要她拿整個身子來還債!宇兒,你說如何處置這個賤女人?”
流宇嘻嘻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根約莫半米長的極細鋼刺,說:“師父若不介意,徒兒想先把妙乳仙子的一對香脂妙乳裝飾一番。”
“就依你。”南宮媚看著流宇手中雪亮的細刺,下體也是一陣悸動。
流宇走上前去,左手托起林蕾右側懸垂的梨形巨乳揉捏了一番:“真是極品巨乳,滑不留手,溫潤飽滿。加上這鮮紅的蓓蕾點綴,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啊…
…”說著,他捏住嫣紅的乳頭根部,右手細刺準確地刺出,頓時橫向貫穿了林蕾嬌嫩的右乳頭。
“嗚!”林蕾發出一聲慘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右側乳頭上橫貫著一根半米長的細刺,鮮血正沿著細刺不斷湧出。
“你們!你們……惡魔!”林蕾又驚又痛,懸吊在半空中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呵呵呵……妙乳仙子,別激動嘛。你不是對你的香脂妙乳愛若性命嗎?我的好徒兒正要為你裝飾一番呢。”南宮媚見了宿敵的慘狀,忍不住放聲大笑,出言譏諷。
“不要掙扎,否則,我把你的一對奶子割了下來餵狗。”流宇面無表情地威脅道,又扯起了林蕾的左側乳頭,用那根細刺橫穿而過。
“啊……!”在撕心裂肺的長長慘呼聲中,流宇滿意地放開了鋼刺。
細長的鋼刺貫穿了林蕾兩粒嫣紅的蓓蕾,懸在她胸前,中央一截鋼刺上,殷紅的鮮血在燭光下閃耀著詭異的光芒。如下凡神女般不可侵犯的妙乳仙子,懸空的嬌軀因劇痛而劇烈扭擺著,冷汗淋漓,無奈手足均被懸吊的皮繩緊緊捆住,內力又被封住,只能任人魚肉。
“真美……”流宇邪惡地笑著,看著面前不住顫動的完美嬌軀,一對顫巍巍的碩大乳房頂端被鋒利的鋼刺貫穿,已經疼得林蕾白皙滑膩的肌膚泛起一片紅潮。
“……南……南宮媚,南海慈航齋不會……放過你!”林蕾銀牙緊咬,強忍胸前傳來的陣陣劇痛,斷斷續續地說。
“嘻嘻嘻……”一旁的南宮媚正看著這妖豔的一幕出神,聞言拿起一條蛇皮鞭走了過來,“這個時候你還要嘴硬?”
“噼啪!噼啪!噼啪!”南宮媚揮起皮鞭,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打,林蕾無法運動內力抵擋,只能在半空
中徒勞的掙扎、扭擺,痛苦的哀號聲響徹大殿。
南宮媚見她哀號連連,心中虐欲激盪,面色漸漸潮紅,手中的皮鞭竟不再停留,如雨點般抽打林蕾的雪白後背、修長玉股和平滑的小腹,甚至是鮮血淋漓的乳尖。隨著道道殷紅的鞭痕出現在林蕾的嬌軀上,她的哀號聲越來越弱,軀體漸漸停止了扭擺,而南宮媚卻發出了悸動的嬌喘。
約莫一盞茶時間,殘忍的鞭打聲始終在大殿中迴盪,嬌豔如花的妙乳仙子,此時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出一塊完好的皮膚,鞭痕層層疊疊地覆蓋了血肉模糊的軀體,每一鞭抽到,都會激起鮮紅的血液飛濺。
終於,南宮媚狠狠地向林蕾的臀部揮出了最後一鞭,林蕾早就不能呼叫,她頭顱低垂,只有癱軟的血淋淋肉體在半空中微微搖晃,鮮血,從她的乳尖、小腹滴落,在大殿地面上匯成一灘鮮紅。
望著渾身皮開肉綻,已經看不出人型的林蕾,南宮媚滿意地丟下皮鞭,雙手隔著長裙開始掏挖自己的肉穴,片刻,便嬌軀連顫,口中發出了醉人的呻吟,竟達到了一次高潮。
流宇看看懸吊在一旁的紗羅雙櫻,只見雙胞胎已經醒來,目睹美豔絕倫的妙乳仙子被打成了血人,奄奄一息,兩女渾身顫抖,眼神中盡是哀求乞憐的神色。
“你們,想挨一頓鞭子嗎?”流宇走了過去,伸手抓揉著其中一女的飽滿乳房。
“不、不,我們,鬼武者的奴隸!不是幫手!”被流宇輕薄的女忍急忙辯解道,同時在半空中勉力挺起身子,迎合流宇的揉捏。她的中文雖然顛三倒四,倒也能勉強聽懂。
流宇打量著雙胞胎姐妹玲瓏的身體,兩女雖比不上南宮媚和林蕾的絕世妖嬈,但也都是萬中無一的絕色佳麗。兩女雪白的後背上都紋著一幅相同的圖案:一高一低的蒼涼紗羅雙樹間,片片嫣紅的櫻花飛舞飄散。
“你們叫什麼名字,這是誰給你們紋的?”流宇指了指女忍背上的圖案。
被他玩弄乳房的女忍趕緊答道:“我,妹妹,姬川美雪。她,姐姐,姬川美香。這是紗羅雙樹園。我們孤兒,從懂事起,身上就有畫。”
基本能聽懂。看來紋身是雙胞胎姐妹很小的時候就紋上去的。
“你們是鬼武者的奴隸,唔……我從他手裡救了你們,你們要報答我。”流宇想了想,壞笑著說。
雙胞胎姐妹互望一眼,都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這樣,我不殺你們,只把手腳都砍掉,然後掛在大門上當門童如何?”流宇接下來的話,卻嚇壞了兩女,“每天管飯,餓不死的。”
“不!不!不要!”姐們倆一齊驚叫起來。
姐姐姬川美香望了一眼林蕾血肉模糊的軀體,一咬牙,說:“我們可以當你的奴隸,一輩子聽你的。”
“哈哈哈!我為什麼要收下你們?你們比得上她麼?”流宇指了指仍然陶醉在高潮餘韻中的南宮媚,“就連她,也只不過是我的一條母狗。”
看了看天姿國色,一笑一顰都透著誘人妖媚的南宮媚,姬川姐妹都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哼!母狗,過來!”流宇馬下臉,向南宮媚招了招手。
當著姬川姐妹,南宮媚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順從地俯下身子,四肢並用地爬到流宇面前,曲起修長的玉股,蛇腰挺直,雙手支地,作出像狗一樣的蹲坐姿態,肥美的屁股還不忘微微搖擺。
“看見了嗎?我不需要你們。”流宇又露出了壞笑,他伸手解開自己的長袍,把軟軟的巨大陽具遞到南宮媚面前。
南宮媚羞澀地向主人拋出一個媚眼,還是張開了紅潤雙唇,當著姬川姐妹的面,勉力含住主人的龜頭部分,風情萬種地吸允起來。把姬川姐妹看得目瞪口呆。
“居然能把這麼美麗的女人收為母狗!”姬川姐妹生在東瀛,倒不覺得女人為奴為犬有什麼大不了。美豔如南宮媚也甘心情願給面前的男人當母狗,倒讓她們極為震驚。
“所以說,我不需要你們,還是砍了手腳當門童吧。”流宇得意地說,真的開始舉目尋找刀斧之類的工具。
“求求你!不要!”姐姐姬川美香驚恐地喊道,“我們、我們可以給主人當廁奴!”
“廁奴?”流宇感興趣地問道。
東瀛很多人都會馴養女奴,而廁奴是女奴中最為低賤的一種,完全沒有人格可言,只配吃主人的排洩物。
“哈哈!這倒不錯,你們能做到?”流宇抓住姬川美雪的秀髮向外一拉,半空中的赤裸女體便盪悠悠地旋轉了180度,由於曲起的雙腿和雙手一起綁在背後,姬川美雪的嫩紅肉穴暴露無遺地轉到了流宇面前。流宇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撥開肥厚的大陰唇,插入姬川美雪的肉穴掏挖起來。姬川美雪不敢反抗呼喊,只能貝齒緊咬,默默承受嬌嫩陰道中傳來的陣陣刺激。
“能!我們姐妹以櫻花忍的名義起誓,成為主人的廁奴。如果違背誓言,我們願意剖腹謝罪。”一旁的姬川美香見流宇和南宮媚對美若天仙的林蕾都如此狠辣,在求生慾望的驅使下說道。作為東瀛忍者中的驕傲,櫻花忍一旦以身份起誓,便絕不肯違背。
“好!把她們放下來。”流宇拍了拍手,候在大殿外的紅蕊和碧玉推門而入,割斷綁住姬川姐妹手腳的皮繩,將她們放了下來。
“妹妹,放棄生命是忍者的恥辱,請原諒姐姐代替你發下了誓言。”姬川美香摟住妹妹的肩膀,低聲說道。
姬川美雪看了看仍然吊在半空,渾身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型的林蕾,默然無語。
流宇拍拍南宮媚的頭,示意她吐出自己的寶蕭,然後說:“這兩個東瀛女人現在自願做我的廁奴,母狗,主人開恩讓你先體驗一下。”
“……是,主人。”即使是見慣香豔的南宮媚,聽到命令也有些桃腮泛紅。
倒是立過誓言之後的姬川姐妹拋棄了所有的尊嚴,照著以前在東瀛見過的廁奴模樣,姐姐姬川美香仰躺在地,姬川美雪則跪在姐姐頭旁,輕聲說:“請主人入廁。”
南宮媚有些遲疑地爬過去,把修長的雙腿跨在姬川美香頭上。
“兩個廁奴,你們就先伺候這條母狗入廁吧。”流宇讓紅蕊端過一杯香茶,坐在椅上一副看戲的樣子。
“是。”姬川美雪順從地撩起了南宮媚的裙裾,躍入姐妹倆眼簾的,是兩團飽滿渾圓、仿如冰雕玉琢的溫潤軟肉,雪滑的肌膚髮散著淡淡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兩姐妹不由得都是一痴,隨後又是一驚:“好美!凝玉美臀!美臀仙子南宮媚!”
南宮媚滿面春情地看了一眼流宇,嬌聲答道:“這裡沒有美臀仙子南宮媚,只有一條流宇主人的母狗。”
當姬川美雪分開南宮媚柔嫩而又彈性十足的臀峰,姐妹倆看到肛門周圍紋刻的美豔桃
花和“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幾個小字之後,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流宇,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服從和敬畏。
姬川美雪把俏臉探到南宮媚菊穴前,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傳言練成凝玉美臀後,能分泌菊香油,看來是真的。”說罷,她探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上了南宮媚邊緣勾勒著一圈黑色小字的肛門,細心地用舌頭掃過每條嫩紅的肉褶。
南宮媚天生媚體,又修煉了八荒玄女功,肛門的敏感堪比肉穴,在姬川美雪溼嚅香舌的撩撥下,漸漸春情盪漾起來。這個妖嬈的美婦媚眼如絲,盈盈一握的蛇腰開始微微扭動。
“嗚……”姬川美雪舌頭攪動了一會兒,沒有迎來預想中汙穢的大便,卻嚐到了一股帶著騷淫氣息的甜香,她定睛一看,原來南宮媚溼漉漉的肛門已開始分泌出明黃色的菊香油。姬川美雪看著粘稠的菊香油散發著甜香,從嫩紅的一漩桃花美穴中緩緩溢出,忍不住雙手扶住南宮媚滑膩的翹臀,輕輕吻上了桃花蕊,菊香油濃烈的甜香,如同催情迷藥,被她悉數吞入腹中。
南宮媚肛門被姬川美雪的紅唇吸允著,微微有些便意,但她自從修習八荒玄女功後,為了保持凝玉美臀,一日三餐只食用一盞花蜜而已,哪裡有什麼大便?
但主人之命不敢不從,南宮媚心念一動,默默運轉玄女功,內力一吐,直腸中大量的菊香油代替了大便,噴薄而出。
姬川美雪正忘情地吸允著,突然感覺大量流質湧入口腔,立即移開,平躺在地上的姬川美香見狀,則趕緊張開了紅唇,接住從南宮媚肛門中源源不斷湧出的菊香油。
南宮媚嫩紅的肛門肉褶蠕動著,牽動肛門周圍的桃花紋身不斷搖曳,汩汩流出的明黃色菊香油,好似桃花蕊中湧出的花蜜,一部分灌入姬川美香的紅唇,另一部分則噴濺在她嬌美的臉龐和柔順的髮絲上。姬川美香大口吞嚥著,但仍有很多菊香油糊在她臉上,不一會耳,她的俏臉便蒙上了一層明黃色的粘稠液體。
“姐姐,這不是大便,是神奇的菊香油,甜嗎?”姬川美雪跪在南宮媚臀後看著這香豔一幕,忍不住說。
姬川美香不住吞嚥著,來不及說話,只是連連點頭。
姬川美雪看了一會兒,也俯身把頭探到南宮媚胯下,探出香舌開始舔吸姐姐臉上、頭髮上的菊香油。
“哈哈哈!果然是標準的廁奴,咦?”流宇在一旁正看得興奮,突然發現姬川美雪在姐姐臉上來回攪動的香舌比常人長出許多,於是上前揪住姬川美雪的頭髮,把她從南宮媚的胯下撤出,令她抬起頭來。
“怪了,把你的小舌頭探出來,儘量伸長。”
姬川美雪羞辱地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探出了舌頭,沾滿菊香油的滑膩香舌長長地探出紅唇,竟足足比常人長了一倍!
姬川姐妹的舌頭天生較長,兩人一直深以為恥,認為這是自己被親人拋棄成為孤人的原因,不肯輕易讓人知道。
流宇伸出手指玩弄了一會兒姬川美雪的舌頭,突然哈哈大笑:“果然是天生做廁奴的料,姐姐也有這麼長的舌頭嗎?”
姬川美香聞言,趕緊也探出舌頭,舔舐自己臉上的菊香油,嫩紅的香舌尖端輕易便撩撥到了自己的面頰。
“哈哈哈!天生尤物啊!幸好沒殺了你們。”流宇大笑著放開姬川美雪,“去,把你的舌頭探
到母狗的屁眼裡去,全部。”
戰戰兢兢的姬川美雪發現自己和姐姐的長舌並沒有惹來殺身之禍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趕緊跪到南宮媚臀後,趴開臀肉,讓沾滿菊香油的肛門顯露出來,然後探出長舌往裡鑽碾。
“嗚……好深入!好深入!好舒服!”南宮媚只覺溫熱柔軟的舌頭深深地鑽入了自己的肛門,肛門頓時傳來一陣陣深入心底的溫暖和舒暢,忍不住扭擺美臀淫叫了出來。她的直腸內滿是甜香的菊香油,姬川美雪前後擺動著頭部,舌頭像陽具一般深深抵入肛門,再緩緩抽出,帶出粘稠的大量菊香油來。
“好舒服呀……我受不了了……主人……主人……!”不一會兒,南宮媚便在這異樣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美臀不斷前後搖晃,正在舔吸她肛門的姬川美雪躲避不及,頓時被抹了一臉溫熱的菊香油。與此同時,淫液也潺潺湧出了南宮媚腫脹的肉穴,灑在胯下姬川美香的俏臉上,姬川美香也不躲避,長舌攪動著,將面上的淫液統統舔入口中。
趴伏在姬川美香嬌軀上休息了一會兒後,南宮媚一臉滿足地爬到流宇腳邊,一邊輕輕搖晃高翹的美臀,一邊探出丁香小舌媚笑著舔吻流宇的腳背:“求主人把這兩名廁奴留下,賜給母狗吧。”
“哦?也好……”流宇看了看依偎在一起,正互相舔舐著對方面上淫汁浪液的姬川姐妹,壞笑著點點頭,“等下主人為她們裝飾一下,順便把名字改了,太長。對了,你把林蕾打成那樣,我都還沒享用呢。”
“主人不必擔心,這賤人的乳汁有解萬毒、補氣血的神效,只要擠出乳汁抹在她身上,不出三天,這點皮肉傷就能痊癒,連傷疤都不會留下。”南宮媚對仇敵的底細極為清楚,滿不在乎地說。
“哦,好。姬川姐妹,你們就去擠出林蕾的乳汁,替她抹在身上。”說罷,看了一場淫蕩春宮,早就慾火中燒的流宇踢了一腳南宮媚的乳房。
南宮媚隨即知趣地轉過身子,上身趴伏於地,美臀高高翹起,雙手分開自己的雪白臀肉,把粘著晶瑩菊香油的香豔桃花蕊掰成了一個大大的鮮紅肉洞:“謝主人賞蕭。”
流宇嘿嘿一笑,挺起兒臂粗細的寶蕭捅入了滑膩的菊花穴,一邊舒暢地抽插,一邊欣賞著姬川姐妹心驚膽顫地拔出貫穿林蕾一對乳頭的細刺,開始擠捏鮮血淋漓的碩大梨乳。不一會兒,在姬川姐妹的擠捏下,雪白的乳汁便從血肉模糊的巨乳尖端湧了出來,混合著乳頭傷口不斷流出的鮮血灑在地上。
姬川姐妹各自揉捏一側皮開肉綻的巨乳,已是雙手沾滿鮮血,內心對流宇更加恐懼,兩人對望一眼,伸手捧起混雜著鮮血的乳汁,塗抹在林蕾幾乎難尋一寸完好皮膚的身體上。
“主人……啊……好爽……主人……我要把這賤人……啊……每三天鞭打一次……啊……直到她死為止……啊……”南宮媚擺動美臀迎合著流宇的抽插,口中卻還不忘處置仇敵。
“隨你!不過……我不許你打死她……我要……要把她調教成最低賤的豬狗!
比你更加低賤!”流宇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在一陣兇狠的抽動之後,他狠狠地開始拍打南宮媚的玉臀。
南宮媚乖巧地浪叫著加快扭擺蛇腰,同時收縮肛門,讓直腸肌肉更緊密地含住主人
的寶蕭。
流宇只覺潤滑的肛門如同溫暖的小嘴,一刻不停地吸吮著自己的陽具,無比暢快。又死命捅了十餘下之後,他猛地拔出陽具,一把扯住頭髮拉過南宮媚的俏臉,左右擺動狼腰,用沾滿了菊香油的粗長陽具淫穢地狠狠抽打面前香汗淋漓的嬌嫩桃腮。
南宮媚媚眼如絲地一邊承受著戲虐的抽打,一邊紅唇開合著追逐主人的寶蕭,忘情地浪啼不斷:“嗚……主人……用你的寶蕭……寶蕭抽死賤母狗吧……啊…
…打爛賤母狗的臉蛋……啊……主人……!”
流宇戲耍了一陣,猛地將粗大的龜頭頂進南宮媚溫潤的小嘴,猛一挺腰。只聽“骨碌”一聲,足足十五寸長、兒臂粗細的陽具有一半插進了南宮媚的食道。
溫暖的食道,緊緊箍住腫脹的龜頭,讓流宇舒爽不已,只覺腰間一暢,便直接將濃稠的精液悉數灌入了南宮媚的食道。
被主人的寶蕭塞滿了食道,南宮媚無法呼吸,不一會兒便開始雙眼翻白,喉頭髮出“嗚嗚”的哀求。流宇這才“啵”的一聲拔出了陽具。南宮媚趴伏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一些還未流入胃部的精液從紅唇中湧出,滴落在地板上。她趕緊伏下身子,紅唇開合,不住舔吸地上的精液,直到把每一滴流出的精液全部吞下,這才滿足地爬到流宇腳邊,倚著主人的腿輕輕喘息。
第四章歡喜聖姬擒獲林蕾已經三個月了,流宇數次要調教妙乳仙子,卻都被南宮媚以另有安排為理由勸阻,只得拿姬香、姬雪洩慾。東瀛風俗人情不同中土,姬香、姬雪發現只要順著主人的意思,不會有什麼苦頭吃,反而能時時得嘗流宇的絕世寶蕭、南宮媚的美味菊香油,漸漸地越加乖巧淫浪。到後來,流宇乾脆給直接叫二女為“大騷”和“小騷”。
一日,流宇和南宮媚歡好之後,正在打坐練氣,紅蕊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稟仙子,少主人,莊外有一名西域女子求見,聲稱是仙子的好友。”
正盤膝運氣的南宮媚美目一睜,面有喜色地說:“終於來了,快請到客廳。”
“師父,來人是誰?”流宇好奇地問道。
南宮媚風情萬千地看一眼愛徒,說道:“你不是一直惦記著調教林蕾那個賤人麼?師父請來的,便是此道高手。”
“哦?難不成是西域歡喜佛?”流宇一聽,精神大振,歡喜佛御女有術,傳聞門下妻妾三千,全都絕美絕豔,但向來為中原正道所不恥。
“歡喜佛享譽西域數十載,這樣大一尊神怎會輕易出山?不過,來人與他倒有莫大關係,跟著為師來吧。”南宮媚一邊下榻更衣,一邊說。
片刻,一身翠綠薄紗裙的南宮媚帶著流宇來到了客廳。一名身著白色斗篷的女子正坐在客座上悠然品茶。
“好妹子,這一路可順當?”南宮媚張開粉臂,笑著迎了上去。
來人聞聲站起,摘下斗篷,露出一頭金色波浪捲髮,也快步走上前,與南宮媚抱在一起:“南宮姐姐,想死小妹了。”
流宇聽得此女聲音嬌媚,但卻帶著一股西域腔調。再看時,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豔麗女子,比南宮媚高出約莫半頭,幾乎與流宇一般高矮。膚色帶著西域人特有的白皙,五官精緻,瓊鼻秀挺,一雙媚目更有少見的綠色眸子,別有一種風情。饒是流宇見慣了南宮媚、林蕾這等曠世美女,仍覺得心頭
一動。
來人也注意到俊朗的流宇,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便是姐姐我收的徒弟,流宇。”南宮媚拉著女子走到流宇面前,“這是為師的小妹子,歡喜佛座下聖姬仙妮婭。”
“流宇……真龍之子……嘻嘻,果然是翩翩佳公子,難怪能把南宮姐姐治得服服帖帖。”仙妮婭盯著流宇看個不停。她雖然口音有異,但漢語卻是不錯。顯然她對流宇與南宮媚之事頗為知悉。西域人氏本不忌諱師徒亂倫,更何況她是歡喜佛座下聖姬,對男女之事更是無所顧忌。
流宇笑而不答,眼睛卻不離仙妮婭媚豔的俏臉。南宮媚笑著一拍仙妮婭翹臀,說道:“小浪蹄子,被我徒兒迷住了?歡喜佛美得你還不夠?”
“唉,姐姐不知,歡喜佛他老人家的寶蕭,可不是我等常能見到的。”仙妮婭略帶幽怨地說,一雙媚目卻是對著流宇媚眼不斷。
流宇看了一眼南宮媚,見師父微笑默許,於是豪氣地大笑一聲,解開了自己身上長袍。頓時,軟綿綿,約莫七寸來長、燭臺粗細的傲人陰莖出現在仙妮婭面前。
“好……好大!”仙妮婭吃驚地緊盯著流宇寶蕭,忍不住花容失色,“不愧是真龍轉世之子,這等寶蕭,比歡喜佛老人家也相去不遠了!”
“呵呵呵……小浪蹄子怕了麼?”南宮媚見仙妮婭這等表現,不禁為自己的徒兒兼主人頗為得意。
仙妮婭俏臉泛紅地看了南宮媚一眼,走到流宇面前緩緩跪下,俏臉貼在軟綿綿的陰莖上廝磨著,呢喃道:“公子天賦過人,仙妮婭雖然隨歡喜佛修習大歡喜術,但自問也抵擋不住,公子可得棒下留人哪……”
說著,她俯身側頭,小口已含住流宇鵝蛋大小的龜頭,口腔內香舌撩撥,如痴如醉地品嚐起來。片刻,仙妮婭媚笑著吐出龜頭,溼濡的香舌沿著寶蕭頂端舔舐而下,俏臉深埋在流宇胯下,淫蕩地含住一枚睪丸在口中逗弄。
“哈哈哈,西域口技果然別有特色。”流宇感覺自己的睪丸置身溫潤的口腔,分外舒暢,不多時,軟軟的陰莖已經傲然挺起,足足有十五寸長短,兒臂粗細。
巍然橫壓在仙妮婭頭上。
流宇寶貝尺寸驚人,但卻甚少機會一嘗肉洞滋味。南宮媚修習凝玉美臀大成,肛門開合自如,可以與流宇歡好,但肉穴卻承受不住如此尺寸的寶蕭,山莊內的侍婢就更不用提了。
仙妮婭面色含春地抬起頭,痴痴地看著眼前巨大的寶蕭,已是呵氣如蘭。她銀牙一咬,褪下了身上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白色斗篷。
“好一個嬌美人兒!”仙妮婭玉體展露,南宮媚和流宇都是不約而同地默然讚許。只見聖姬仙妮婭斗篷之下竟再無衣物,嬌軀雪白修長,玉乳渾圓,臀峰高翹,渾身上下還點綴著金燦燦的飾品:美頸之上,是一具黃金打造,雕花紋案的精緻脖環,正前方還綴著一枚金環。高挺的雙乳尖端,兩顆鮮紅的蓓蕾上也掛著同樣質地的金環。纖腰繫著一指寬的黃金腰帶,環繞著珍珠綴鏈作為裝飾。在她粉嫩的手臂和雪滑的雙股根部,都戴著一指寬的金箍。
“讓姐姐和公子見笑了,歡喜佛座下十二聖姬都要如此裝扮。”仙妮婭臉有得色地緩緩站起,婀娜的雪白嬌軀與身上金燦燦的飾品相映襯,妙趣無窮。仙妮婭微笑著坐到廳中一把太師椅上,修長的雙腿一撩,搭在兩側扶
手之上,將淫美的肉穴露了出來。
流宇看時,仙妮婭下體陰毛卻是經過精心修剪,只在嫩紅的肉縫上部留有一縷金絲,兩片肥美的大陰唇上,各有兩枚黃金細環。此時,中央嫩紅的肉縫已是淫水潺潺。
仙妮婭媚態萬千地伸出蘭花纖指,雙手食指和小指勾住大陰唇上的兩對金環,雙手輕輕一拉,穴門頓時緩緩分開,露出穴中晶瑩溫潤的嫩紅淫肉來:“公子可得憐惜仙妮婭的身子,可別弄壞了,咯咯……”
“見到本公子龍威,居然還敢接招!”流宇見仙妮婭儼然是要硬受自己的寶蕭,哪裡還能忍耐,虎吼一聲撲到椅前,鵝蛋大小的猙獰龜頭在溼潤的嫩肉上撩撥得幾下,便沉腰頂入。
“妹子!你可小心。”南宮媚深知流宇寶蕭尺寸,見巨棒一寸寸擠入仙妮婭嬌小的肉穴,忍不住出聲提醒。
仙妮婭此時也是銀牙緊咬,秀眉微皺,但她仍勉力對南宮媚露出一個微笑:“姐姐放心,仙妮婭這副身子,便任公子馳騁。”
其實,仙妮婭此時已運起歡喜佛獨門秘傳的大歡喜術來,歡喜佛由於寶蕭尺寸極大,尋常女子難以承受,便精選天生媚骨的妖嬈女子傳以大歡喜術。仙妮婭運轉此功,肉穴中嫩肉顫動,竟一寸寸吞下了流宇粗長寶蕭。
流宇初時也有些保留,後來發現仙妮婭肉穴之中宛如一團海綿,肉棒到處,總有富餘,心知這必是西域奇術,也就不再留力,將十五寸陰莖悉數挺入仙妮婭穴中。仙妮婭婉轉嬌啼之間深吸一口氣,肉穴如同活物,開始不住收縮,緊緊含住了流宇寶蕭,肉壁廝磨,宛如小嘴般吸吮起來“好!”流宇剛才還宛如進入汪洋大海,轉眼卻彷彿進入了處子之穴、美婦之口,不由得大喜,把憐香惜玉拋在腦後,全力抽插起來。
“唔……啊……公子好長的寶蕭!……啊……仙妮婭肚子也被頂穿了……啊……好美!”流宇一開始插動,仙妮婭平滑的小腹上竟能見到隱隱突起。她只覺穴中如同被巨蟒猛鑽,竟是渾身乏力,只能勉力催動大歡喜術迎合,任憑一陣陣欲仙欲死的快感直衝腦門,肉穴中早已是淫液四溢。雙手一摸,自己的小陰唇竟早已被流宇寶蕭擠入肉穴之中。
“真龍轉世之子固然天賦異稟,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也只有歡喜佛恩寵之時方有。”歡喜佛座下豔女無數,仙妮婭雖是聖姬,也難得一嘗佛座寶蕭,而平日裡信徒的些許雨露又怎滿足得了這等淫女?此時遇到流宇,忍不住要使出渾身解數。
心念一動,她便雙手勾住大陰唇上的一對金環向兩側拉扯,原來,她大腿根部的金箍之上裝有暗釦,等到兩對金環都扣在金箍暗釦之上後,大陰唇便被大張的雙腿牽扯著豁然張開,肉穴無遮無擋地洞開,讓流宇可以抽插得更加舒爽暢快。
而仙妮婭騰出的雙手則探到身下,不住撫弄流宇搖擺的陰囊。
流宇也是暗暗點頭,仙妮婭肉穴宛如魚唇羊腸,偏偏又能靈活蠕動,換成一般人,一時三刻便要洩身。但他豈是常人?見仙妮婭春情盪漾,勉力迎合,更想一展所長,九淺一深、鳳點頭等悉數使出。短短一盞茶功夫,已插得仙妮婭唇角流唾、香汗淋漓,只知道浪啼不斷,勉力搖擺纖腰迎合,粘稠的淫液如絲般從穴中墜下,在椅前留下一片潤澤。
“好美……好美……
嗚……公子……奴家便要死了!”見仙妮婭舒爽無限,流宇成心要顯本領,突然節奏一變,寶蕭一記又一記狠狠直搗花蕊。
“嗚!……公……子……!”仙妮婭修習大歡喜術後閱人無數,只要一使出“百美柔”淫功,穴壁吸含之下,除了歡喜佛外,男人不多時便會一瀉千里。
此時遇到流宇,“百美柔”運到極致,卻還是抵擋不住。等到流宇發力,每一記狠插都直抵花蕊,仙妮婭哪裡還承受得了,頓時高聲浪啼起來,柔腰亂顫,雪白的小腿一陣抖動,竟被極樂的高潮美得暈了過去。
仙妮婭悠悠醒來一看,見自己已經洗浴乾淨躺在榻上,流宇和南宮媚笑吟吟地坐在一旁,不由得俏臉泛紅。她從榻上翻身下地,趴伏在流宇腳邊:“公子神勇無敵,奴家這下可是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胡亂撩撥了。”
“呵呵,妹子,可舒服到家了?”南宮媚一臉笑容地說,一邊攙起仙妮婭。
“實在是欲仙欲死。”仙妮婭長於西域,不講中土風俗,有什麼便說什麼,“如果公子全力施展,估計三個奴家也得死在榻上。”
流宇笑而不答,南宮媚卻頗有興致地問道:“妹子也算是極有本事了,姐姐我可是一下都承受不起。妹子,你能承受宇兒一盞茶時間,可是練過什麼奇功?”
“姐姐不知,歡喜佛他老人家也是天賦驚人,所以自創了一套大歡喜功,妹子經他老人家傳授,才能勉強抵擋。但妹子自忖其中的”百美柔“也練到一定火候,卻還是抵擋不住公子神威。”
“百美柔?”南宮媚頓時來了興趣,“妹子可否教教我?”
仙妮婭微笑著說:“姐姐,歡喜佛嚴禁私傳武功,這套功夫妹子可不敢教你。
不過,姐姐凝玉美臀舉世聞名,只要見見歡喜佛他老人家,莫說是百美柔,就是千春訣這等奇功也能得到。”
無法用肉穴侍奉流宇,一直是南宮媚心頭大事,但她也知道“見見歡喜佛”
是何意思,於是默不作聲,轉頭來看流宇。
“無妨,反正你身上已有我的記號,生死是我的母狗。”流宇呵呵笑著說,他也頗想一會傳聞中的歡喜佛。
“記號?”仙妮婭不解地問。南宮媚臉上一紅,但見流宇示意,還是起身脫下了衣裙。
數月之間,南宮媚身上又多了兩處紋身,兩側光潔無暇的腋窩被流宇各紋上了一朵綻放的桃花,即使南宮媚不舉起雙臂,腋下嬌豔的花瓣仍然依稀可見。
仙妮婭欣賞了一遍南宮媚腋窩桃花、左臀上的“媚”字紋身、左足足背上的桃花圖案、左足踝上的“美臀母狗”字跡後,已是滿臉羨豔,南宮媚世間罕有的嬌軀玉體,搭配上淫浪的紋身,別樣的美令作為女人的仙妮婭也忍不住目不轉睛。
等南宮媚雙手扒開豐碩的羊脂美臀,露出隱藏在凝玉美臀之下,以美肛為蕊的鮮豔桃花,以及環繞肛門的“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字跡時,仙妮婭已是目醉神迷:“姐姐好美!姐姐能得到真龍轉世之子寵愛,真是讓妹子羨慕得要死。”
“呵呵,這都是主人賞的……”南宮媚看一眼流宇,無限嬌羞地穿上衣服。
“如果聖姬喜歡,我也可以為你妝點一番。”流宇別有深意地說。仙妮婭臉上一紅,雖不作聲,但心裡卻是萬分情願。
“調教妙乳仙子?江湖傳言妙乳仙子林蕾不知所終,南海慈
航齋門人四出尋找未果,原來竟在姐姐手裡?”傍晚,三人秉燭而談,聽得林蕾的消息,仙妮婭頗感吃驚。
“正是。”南宮媚恨恨地說,“當年她出手搶奪宇兒的初精,才練成了一對香脂妙乳,滿世界欺世盜名!不把她調教成最下賤的母豬,我此恨難消!”
“江湖上多說歡喜佛御女有術,仙妮婭聖姬耳濡目染,必也精於此道……”
流宇飽含深意地說,言下之意正是要請仙妮婭幫助調教林蕾。
仙妮婭沉吟片刻,說道:“且先讓奴家看一看林蕾再說。”
地牢大門緩緩開啟,刺眼的陽光射進昏暗陰冷的地牢,角落裡的林蕾卻是毫無反應。脖子上的粗大鎖鏈,將她禁錮在地牢一角,雙手被牛皮繩反綁在身後,曼妙的身體可憐地蜷成一團。
仙妮婭曼步走到林蕾面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來:昔日的妙乳仙子自從第一次吃下菊香油後,就再也不出一言,給吃便吃,給喝便喝。看到南宮媚,林蕾茫然無神的眼中全是恐懼,嬌軀不禁劇烈顫抖起來。
仙妮婭蹲下身子,右手纖纖五指捏上了林蕾碩大滑嫩的梨形巨乳,往日豔光四射、雪白豐盈的香脂妙乳,此時卻又髒又臭,但形狀依然妙不可言。林蕾乳肉被抓,只是渾身一抖,並沒有掙扎躲避的意思,雖然雙目依然茫然無神,但翹臀卻微微扭擺起來。仙妮婭看時,林蕾飽滿誘人的下體早已汙穢不堪,沾滿了凝固的淫液,新的淫液又已經流了出來。
仙妮婭一言不發地走出地牢,才對隨後跟來的南宮媚和流宇說道:“姐姐,公子,妙乳仙子身體極為敏感,想是服用了過多姐姐的菊香油?”
“的確如此。這賤人不肯就範,我便每隔幾日讓她吃一次菊香油。”南宮媚皺眉回答道,“妹子,可是有何不妥?”
仙妮婭踱著步,慢慢說道:“菊香油乃是奇淫之物,固然可以摧垮林蕾的心理防線,讓她終日慾火中燒,便於調教。但用量太大也有壞處,我看林蕾目光渙散,顯然心神已近崩潰,即使妹子全力調教,今後也不過是一堆任人操乾的美肉而已,不通風情,形如活死人。”
“啊?這倒是我們不知道的了,可有辦法補救?”流宇和南宮媚都是一驚。
“所謂美寵,第一要有千嬌百媚的肉體,第二要有萬種風情,第三,床第之上更要通曉主人心意。”仙妮婭繼續道,“妙乳仙子美貌婀娜,又有香脂妙乳這等玄功,本是調教美寵的不二人選。但此時心神受損,想要恢復卻是很難。小妹我恐怕是無能為力。不過……”
“不過什麼?”南宮媚和流宇都是面有憂色,心中均想:林蕾這樣的絕佳人材就這麼毀了,實在是極大的浪費。
“姐姐、公子有所不知,歡喜佛他老人家早已不再調教美寵,神殿中所有女子,包括妹子我在內,均是由他老人家最喜愛的綺月聖後一手培養。綺月聖後盡得歡喜佛調教真傳,若由她出手,林蕾還有機會成為一代妙奴。”仙妮婭說。
“綺月聖後?姐姐卻未成聽說過。”南宮媚有些疑惑地說。
“聖後本是西域一小國公主,美豔絕倫,後來蒙歡喜佛調教,收在座下,從未踏足江湖,姐姐自然不知。”仙妮婭笑著說,“當年妹子我接受聖後調教之時,頗得聖後喜愛,得蒙收為義女。如果姐姐和公子願意,我倒可以代為求她幫
忙。”
“有這等好事!妹子,那姐姐就先謝謝你了,我們不日啟程吧。”南宮媚轉憂為喜。
當夜,仙妮婭便在山莊客房中休息,睡到半夜,仙妮婭內急醒來,想起南宮媚說過有事便呼喚門外侍女,於是雙手連拍,門外兩名相貌嬌美,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侍聞聲而入,正是姬香、姬雪二奴。
“聖姬有何吩咐。”姐妹倆在星月山莊“我有些內急,取馬桶來。”仙妮婭見兩女頗為豔麗,又是雙胞胎,不禁暗歎南宮媚實在是收奴有方。
“是。”兩女領命而出,旋即抬進一把怪異的躺椅來,躺椅兩側扶手很長,椅墊處有一個大洞。
“這是馬桶?”仙妮婭大惑不解,心想自己也來過幾次中土,卻沒見過這樣的馬桶。
姐姐姬香微微一笑:“奴婢姐妹二人便是聖姬的馬桶了,請聖姬移駕。”
兩女扶仙妮婭解衣在躺椅上躺下,仙妮婭豐滿的翹臀從椅墊的大洞中露了出來。姬香服侍仙妮婭抬起雙腿,架在扶手之上。隨後,妹妹姬雪便仰臥於椅下,面朝著仙妮婭裸露出的雪臀。
“請聖姬出恭。”姬香跪在仙妮婭椅前說道。由於雙腿架在扶手上,仙妮婭墜著四枚金環的肉穴正好對著姬香。
“嘻嘻,稀奇,南宮媚姐姐的心思倒巧。”仙妮婭也是絕世淫女子,雖有些羞澀,但也不抗拒。
姬香微笑著俯下身子,雙手扶住仙妮婭的腿根,探出天生的長舌,開始舔弄仙妮婭的嫩紅肉穴,椅下,妹妹姬雪也分開了仙妮婭的雪臀,長長的香舌開始鑽舔嬌嫩的肛門。
“嗚……有意思,好舒服……啊……你們姐妹二人哪裡人?舌頭怎會如此靈巧?”仙妮婭前後兩穴中都是溫熱溼潤的香舌,極為舒爽地問道。
姬香抬起頭,探出自己比常人足足長了一倍,已經沾滿仙妮婭淫液的香舌讓仙妮婭觀看:“聖姬不知,我是姐姐姬香,聖姬身下的是妹妹姬雪,我姐妹二人生於東瀛,由於舌頭天生頗長,能把主人服侍得頗為舒服,兩位主人都說我們是天生的廁奴。”說著,她笑意吟吟地解開自己胸前衣襟,露出雪白的雙乳之間“美廁姬香”四個紅色大字。
“呵呵,甚好!讓我瞧瞧是如何舒服。”仙妮婭儘管常年呆在歡喜佛神殿之中,見慣了奇技淫巧,但姬香、姬雪姐妹的香舌侍奉卻也未見過。
“是。”姬香重新低下頭,舌頭深深鑽入了仙妮婭溼潤的淫穴四處撩撥,而仙妮婭的肛門中,則是姬雪的香舌在前後抽動。不多時,舒爽已極的仙妮婭便解出了條條大便,姬雪縮回沾滿糞便的長舌,毫不介意地張開櫻桃小口迎向熱氣騰騰的大便。不一會兒,她的口腔裡便被填滿了,容納不下的糞便落下,貼在她嬌嫩的俏臉上。
“呵呵,奴婢略知些藥理,從色澤上看,聖姬內力精純,體質頗佳呢。”姬香低頭仔細看了看妹妹俏臉上的條條糞便,媚笑著抬頭對仙妮婭說完,舌頭開始撩撥仙妮婭從嫣紅的肉縫頂端冒出,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仙妮婭舒服地呻吟著,忍不住排出了尿液,姬香趕緊張口含住肉縫上端,將噴灑的尿液悉數嚥下。
眼看著雖然稱不上絕世美女,但也傾國傾城的兩女愉快地吞嚥著自己的糞尿,仙妮婭心理上和身體上都舒爽到了極點。她帶著享受的笑容問道:“山莊之中,所有人都拿你們姐妹當作廁所嗎
?”
姬香嚥下最後一口尿液,媚笑道:“那倒不是,星月山莊中,只有南宮仙子和流宇主人可以使用奴婢姐妹作廁所。南宮仙子吩咐過,聖姬與仙子情同姐妹,要我們千萬服侍好。”
“唔……主人的糞便你們會吃掉嗎?”仙妮婭看著姬香將平躺在椅下的妹妹移出來,好奇地問。
“通常會的,南宮仙子心疼奴婢姐妹,有時也會讓我們清洗掉。”姬香答道。
“恩,那你們就在我面前吃吧,我倒想看看。”仙妮婭興味盎然地說。
“遵命。”姬香把妹妹移開後,拿過清水漱口後,笑著重新跪伏到椅前,細心地探出舌頭將仙妮婭的肛門舔舐了三遍,直到完全乾淨後,才爬到躺在一旁的妹妹面前,媚笑著看了一眼仙妮婭,低頭含起一條糞便吃了起來。而口中含滿糞便,無法說話的姬雪,此時也開始喉頭蠕動,吞嚥口中的糞便。姐妹倆俏麗的面龐上沾滿了汙穢的糞便,但眼中卻滿是愉悅,每每對視之時,都會不約而同地發出“吃吃”的低笑聲。
“真是奇淫姐妹……妙啊……”仙妮婭看著這淫蕩汙穢的一幕,竟是情慾勃動,忍不住蜷起修長的雙腿,將手探到胯間,輕揉起自己溼漉漉的陰蒂來。
片刻,姐妹倆已經吞下了所有的糞便,轉頭見仙妮婭正目醉神迷地裸身躺在椅中,兩條粉嫩的長腿不斷扭擺,一手揉搓著自己的肉穴,一手扯著乳尖的金環不住拉動,口中淫聲浪語不斷。姐妹倆相視一笑,趕快拿過門外準備好的香料藥劑清潔了口腔,然後一左一右站到仙妮婭兩側,扶住仙妮婭的左右雪臀輕輕抬起,將她的雙腿分別架在自己肩上。
“聖姬,請讓奴婢姐妹來服侍您。”姬雪微笑著說。
此時的仙妮婭早就顧不得兩姐妹剛剛還在吞嚥自己的糞便,連連點頭:“快……快些……嗚……用你們的舌頭……舔我……插入我!”
見貴客這般需要她們,姐妹倆都頗感自豪。扶著仙妮婭右臀的姬雪對姐姐甜甜一笑,便俯下身去,吻了吻仙妮婭已成澤國的肉穴,將香舌一點點探了進去,姐姐姬香也不甘人後,也俯身到仙妮婭臀邊,滑嫩的香舌撩撥著仙妮婭的肛門,一點點往裡鑽。姐妹倆的香舌如同常人陰莖長短,而且滑膩靈巧,全根盡入後,頓時給仙妮婭帶來莫大的滿足。
“好……好美啊……嗚……再深入些……嗚……插我……插我……”仙妮婭扭擺著身子,被兩姐妹抬起的雙腿不住擺動。姬香和姬雪都是快速地前後擺動著頭部,讓香舌像陰莖一樣深深插入、拔出仙妮婭的肛門和肉穴,尤其是妹妹姬雪,舌頭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被擠壓成泡沫般的大量淫液,塗得滿臉都是。
“啊……嗚……嗚……美……美死奴家了!”仙妮婭浪情呻吟著,雙手分別按住姬香、姬雪的頭,死命往自己的跨下按,不一會兒,便纖腰猛扭,在陶醉的巔峰洩了身子……
第二天一早,滿面春光的仙妮婭剛剛用過早飯,流宇和南宮媚已走進門來。
“妹子,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南宮媚笑吟吟地問,“姬香、姬雪服侍可週到?”
“姐姐可真會享受,這等妙奴,便是歡喜神殿中也未見過呢。”仙妮婭也不掩飾,咯咯笑著回答。
“妹子如喜歡,我便把大騷姬香、小騷姬雪也帶著同行。”南宮媚其實也頗為貪戀姐
妹倆的口舌侍奉,這個提議一半是為了自己。
第五章西域行準備了一日,留下紅蕊照管山莊,流宇、南宮媚、仙妮婭帶著大騷小騷和林蕾動身前往西域。
流宇騎馬在前,南宮媚和仙妮婭乘馬車,由於妙乳仙子失蹤一事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南宮媚和仙妮婭為掩人耳目,特意做了一口大箱子,將林蕾手腳縛住放在其中,箱子周圍開了兩個小孔透氣。仙妮婭依舊是白色斗篷遮住自己異於中土人士的面容、髮色,負責駕車的姬香、姬雪也戴上了人皮面具,否則,見到如此嬌豔的兩個丫鬟趕車,難免惹來不少事非。
往西行了半月,漸漸遠離中土,除了不時經過的一處處城鎮,沿途越來越荒涼。
又走得半月,已是遍野黃沙,途經的城鎮越來越少,由於風沙甚大,南宮媚乾脆足不出馬車。一路上,流宇不時上車與仙妮婭、南宮媚雲雨,還叫上大騷小騷助興,有時想玩弄一番林蕾,總是被仙妮婭勸住:“妙乳仙子此時身心俱損,公子不可為一時之興,壞了這等妙奴。”
一日,流宇一行剛剛離開一處名為“格里斯”的小鎮。正行間,幾名手持長刀的白衣壯漢突然從路旁閃出,攔住了馬車。
“中原人,哪裡去?”壯漢操著生疏的漢語,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流宇。
“天上天下,歡喜自在。”流宇還還不及答話,仙妮婭已從馬車中走了出來,她解開胸前衣襟,露出冰肌雪滑的高挺碩乳來,嫣紅的乳尖上,一對金燦燦的乳環在烈日下微微搖晃,閃耀著奪目的光華。
幾名白衣壯漢一聽暗語,又見到黃金乳環,頓時神色恭敬地齊齊下拜:“白衣衛參見歡喜聖姬。”
白衣衛是歡喜神殿護衛,數量以千計,仙妮婭身為歡喜聖姬,級別比這些白衣衛高出不知多少等。她轉頭對流宇說道:“公子見笑了,這些奴才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冒犯,奴家這就叫他們前面開道,不日便可抵達西峰城。”
自此,一路上不斷有白衣衛前來護送,每隔百里,便有驛站送上精美飲食。
行了一日,一座宏偉的城市出現在流宇一行面前,城中居民大多為金髮碧眼的西域人。
流宇和南宮媚對歡喜神殿在西域的勢力也有所耳聞,但親眼所見之下,才知歡喜神殿底蘊之深。一行人穿行在城中,不時有男女老少向昂然立於馬車上的仙妮婭俯身下拜,口稱“聖姬”。
“不僅是西峰城,西域眾多大城都有很多歡喜佛信徒,對歡喜神殿頂禮膜拜者極多。”聽了仙妮婭的介紹,流宇和南宮媚不禁暗歎中原人士多說歡喜佛好淫無德,作惡多端,顯然是謬論了。
來到歡喜佛所在——佔地數百畝的參天寺前,早有數名白衣衛上前參拜。仙妮婭命他們抬起裝有林蕾的箱子,隨自己一行走入寺去。
一路上,庭院樓臺、迴廊小築均精緻典雅,毫不遜於中原大寺,看得流宇、南宮媚和姬香、姬雪暗暗稱奇。
走過一處雕樑畫棟的過廊,數名白衣衛簇擁著一名金髮美婦迎面而來。金髮美婦容貌秀美,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狐媚,雪白的嬌軀只披著一襲輕薄白紗,曼妙的身體一覽無餘。她與仙妮婭一樣,脖中戴著頸箍,手臂、大腿根部戴著金箍,蛇腰上繫著珠鏈為飾的黃金腰帶。蓮步搖曳間,豐腴的一對玉乳輕顫,帶動尖端的一對金環也抖個不停
。一眼看到仙妮婭,美婦笑著迎了上來。
“仙妮婭,數月不見,你跑到哪裡去了?”
“嘻嘻,去了一趟中原,請來幾位老友作客。黛綺絲,你這是要去哪裡?”
仙妮婭與美婦顯然頗為熟識。
“本月祭祀輪到我了,就在明天,我今天打算去廟裡看看準備得如何。”名為黛綺絲的半裸美婦一邊回答,一邊好奇地打量著仙妮婭身後俊朗的流宇與美豔妖嬈的南宮媚,一雙美目連姬香、姬雪也不放過,大方地問道,“好俊的公子,好美的女士,仙妮婭,這是你的朋友?”
“對,這位便是我常提起的星月山莊莊主,美臀仙子南宮媚,這位公子是她的愛徒流宇。南宮姐姐,這位是歡喜聖姬之一的黛綺絲姐姐。”
“南宮媚?”黛綺絲一聽,連連打量南宮媚,“黛綺絲久聞美臀仙子大名。”
“哪裡,奴家在中原時,便對歡喜神殿神往不已,今日見到聖姬黛綺絲,實在是三生有幸。”南宮媚縱橫江湖數十載,言談之間極有風範。
別過黛綺絲,流宇好奇地問仙妮婭:“這位聖姬怎麼就這樣赤身裸體出行?”
“嘻嘻,公子不知,在這西峰城中,聖姬本就是如此穿著,我們身上的黃金飾品,乃是聖姬身份的最好證明。奴家這件披風,也只有遠行時才會披上。”仙妮婭笑嘻嘻地解釋道。
“軀體如同女子容顏,如若至美至妙,有何不可展露?”南宮媚點了點頭。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一間富麗堂皇的大殿前,只見殿上高懸“月華殿”
牌匾,大殿正中,矗立著一座約莫五米來高的巨大金身佛像。佛像盤膝坐於蓮臺之上,眉目帶笑,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一名裸女四肢張開,抱著佛像的大肚子做交合狀,表情頗為陶醉。南宮媚等人從未見過如此雕塑的佛像,都忍不住連連打量。
“這便是歡喜佛老人家的雕像了。”仙妮婭低聲說得一句,殿中已傳來一個千嬌百媚的聲音:“仙妮婭,既有客到,何不早早稟報?”
“稟聖後,仙妮婭剛剛趕回,便來向您請安了。”仙妮婭高聲回答著,帶著南宮媚四人走進了大殿。
恢宏的大殿,四壁上刻畫著無數逼真的男女交合姿勢,在巨大的佛像右側,放置著一張錦鍛蒲團,歡喜佛最為寵愛的美婦,綺月聖後,正閉目跪坐在蒲團之上。
瓊鼻紅唇,鳳眼娥眉,如同下凡天女;雪嫩肌膚,曼妙嬌軀,又似無暇美玉。
“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南宮媚、流宇不約而同地吸了一口氣。而身後的姬香、姬雪,則早已看得痴了。
綺月聖後一頭柔順的紅色長髮,額頭上,裝飾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瑪瑙額墜,她只是靜靜地跪坐在那裡,大殿中已充溢了高貴與雍容的氣息。
“美臀仙子南宮媚攜徒兒流宇見過聖後。”南宮媚畢竟見多識廣,她清清嗓子,自報家門。
“哦?原來是享譽江湖的美臀仙子,綺月這廂有禮了。”綺月聖後張開鳳目,眸子宛如湖水般碧藍。她露出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淡淡笑容,從蒲團之上站了起來。
一襲精緻華麗的金縷紗裙,長長地拖在地上,使綺月聖後雪白綺麗的嬌軀更添朦朧之美。在宛如玉雕的秀頸上,是一條約莫一指寬的脖環,樣式與仙妮婭脖子上的一般無二,不過材質卻如絲似錦,鑲滿耀眼細鑽。脖環正面還懸墜著一枚玉環。透過
輕紗,可以清楚地看到聖後胸前圓潤、白皙的高挺雙峰,形狀完美飽滿,比妙乳仙子也只小得一籌而已。處子般粉紅的乳暈上,閃爍著數點耀眼的銀光,不知道是何種飾物。平滑的小腹、柔軟的纖腰絲毫不像一個婦人,倒像是二八少女,在肚臍部位,同樣閃爍著銀光。再往下,可以隱約看到一條寬闊的銀色腰帶環繞在聖後腰間,大腿根部也有兩條同樣的銀帶,在那片朦朧的妙處,偶爾閃過銀芒點點。
剛才遇到的聖姬黛綺絲,曼妙的身體是一覽無餘的,相比之下,綺月聖後紗裙下朦朧的嬌軀,更讓流宇神往。如果說南宮媚是嫵媚,仙妮婭是妖嬈,那麼綺月聖後就是雍容高貴。
“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既然是我的女兒仙妮婭的朋友,就是我綺月的貴客。”
綺月聖後走到眾人面前時,姬香、姬雪幾乎有了下拜的衝動。聖後一一端詳著眾人,目光先在南宮媚臉上停留片刻,又停在流宇臉上,她淡淡一笑:“美臀仙子宛如天仙下凡,流宇公子又如此出眾,真是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了。”
“聖後過獎了。奴家今日一見聖後,便已下了決心,任誰再稱奴家為仙子,一定帶他來西峰城見見聖後,讓他知道真正的天仙在何處。”南宮媚笑著答道。
她這番話倒是發自肺腑。論容貌身材,南宮媚與綺月聖後均可稱為絕世佳人,但綺月聖後西域風情的裝扮與難以模仿的高貴氣質,卻與南宮媚的妖嬈嫵媚各有勝場。
綺月聖後聽了南宮媚的話,禁不住笑顏如花。綺月聖後自小長於西域,雖然美豔絕倫,但在中原並無聲名。能得到中原美臀、妙乳二仙子之一的南宮媚稱讚,令她頗為高興,忍不住對面前這個容貌身材決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另眼相看。
晚宴過後,流宇和南宮媚一行被安置在神殿一側的客房中下榻。
躺在西域風格的軟榻上,南宮媚頗為感觸:“沒想到歡喜佛在西域竟有如此業績,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是啊。”流宇也有同感,他看了看房間角落裡裝著林蕾的大箱子,說道:“坐擁一城,人眾朝拜,歡喜佛必有極大造詣。不知道仙妮婭能不能說動綺月聖後調教林蕾……”
話音未落,仙妮婭已經挽著綺月聖後的手走了進來。南宮媚、流宇和姬香、姬雪起身見禮後,綺月聖後莞爾一笑,對南宮媚說:“仙子見諒,綺月聽仙妮婭說起,仙子竟帶來了妙乳仙子,忍不住連夜想來一看究竟。”
“哪裡,奴家也盼著聖後來呢。奴家業藝不精,拿妙乳仙子這等妙物卻是束手無策。”見綺月聖後前來,南宮媚和流宇都是心中暗喜,正愁她不答應調教林蕾呢。
流宇一手提過箱子,打開了箱蓋。綺月聖後上前一看,只見一具肌膚勝雪的滑膩女體屈起修長的玉腿,蜷縮在箱內一動不動,女子眉目似畫,杏眼桃腮,但神態頗為憔悴。不過,胸前一對仙桃般飽滿,宛如玉雕冰琢的碩大梨乳依然光彩奪目。
“香脂妙乳,天下聞名,果然是世所罕見。”綺月聖後乃是識貨之人,一見之下,已知這對梨乳就是絕世珍品香脂妙乳,忍不住探手輕輕一揉。林蕾渾身一抖,依然一動不動。
“柔滑飽滿,彈性十足。這般奇乳,的確是天下至妙之物。”綺月聖後閉上美目,感受著從手中傳來的溫潤滑膩,贊不絕
口。
“只可惜奴家和徒兒不通調教之術,這等妙物卻終日狀如死人……”南宮媚嘆了一口氣。
綺月聖後收回手來,滿眼笑意地看了一眼南宮媚:“仙子,綺月也曾聽聞菊香油的神妙,聽說服食過度會損人神智。但依綺月看來,妙乳仙子雖然也是天生媚骨,但容貌間更多高潔之氣,應該是自尊心極度受挫,才會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如此說來,與菊香油並沒有什麼關係了?”流宇喜上眉梢地問道。
“有,但不多。”綺月聖後轉頭看向流宇,笑得更加嫵媚,“公子福緣舉世罕見,桃花通天,沒想到對一名女奴仍如此關注?”
流宇也不臉紅,呵呵一笑:“雖然妙乳仙子今後只是個女奴,但畢竟是我和師父的女人,自然要好好關心。”
綺月聖後微微頷首,思索了一番,轉而對南宮媚說:“仙子,若我出手,要把妙乳仙子變成知風情、曉奴道的女奴倒也不難。不過,綺月也有一事相求。”
南宮媚一聽大喜,急忙道:“只要星月山莊能辦到的,無有不從。”
綺月聖後點點頭,道:“請仙子和公子隨我來。”
於是,姬香姬雪抬起箱子,一行人隨綺月聖後和仙妮婭出了客房,一柱香時間後,來到綺月聖後的寢宮之內。
綺月的寢宮極為寬敞華麗,綾羅為帳,珠玉為簾,裝飾得富麗堂皇。一行人按賓主落座後,綺月久久無語,良久,竟垂下淚來。
“母后,這是怎麼了?”見義母落淚,仙妮婭花容失色。
綺月聖後緩緩抬頭,美目一一掃過流宇和南宮媚,一咬銀牙說出一番話來:“兩位貴客可知道慈悲功?”
流宇和南宮媚同時點了點頭,慈悲功是歡喜佛聞名江湖的上位玄功,至陽至鋼,無堅不摧。
“佛尊於六年前參悟出這慈悲功,日夜勤加修習之下,不僅佛功大進,在床第之間也是更具神威。”
綺月聖後說到此處,想起與歡喜佛在榻間的日夜風流,忍不住雙頰緋紅,那份撩人媚態讓一旁的流宇幾乎看得呆了。
“誰知到了去年臘月,佛尊竟真氣外洩,元陽不穩。”綺月聖後眉目含愁地繼續說道,“正是這慈悲功帶來的橫禍。”
此言一出,仙妮婭一聲驚呼,頓時淚眼婆娑,流宇和南宮媚也是面帶憂色——天下合修神功雖多,有一點卻是相通的:修行者元陽或元陰哪怕只洩一絲,也會大損修為。
“二位不知,佛尊他老人家智慧過人,創出的這慈悲功一經練習,修習者便能時刻吸納天地間陽氣為己用。”綺月聖後頓了一頓,繼續道,“引天地陽氣為己用,這便有了偷天之嫌,佛尊練到九重天境界時,發現體內真氣已經與天地間陽氣融會貫通,竟開始不斷外洩,無法抑止。如今雖然苦苦支撐,但元陽依然日見枯萎。”
聽到這裡,流宇和南宮媚均是心下黯然:歡喜佛雖然非同凡響,能創出這等吸納天地陽氣的神功,卻忘了陰陽平衡乃是萬物根基,你取走多少天地陽氣,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一陣沉默之後,南宮媚點了點頭,開口道:“聖後與奴家一見如故,自然是把奴家和徒兒當作自己人了。不知道我們師徒倆怎樣才能助歡喜佛一臂之力?”
她行走江湖多年,心知綺月聖後既然開口說出這等隱秘來,必然是有事相求。
“仙子,這位流宇公子乃是真龍之子,元陽是天
地間至陽之寶,如能分出幾許幫助佛尊鞏固陽元,他老人家便再無性命之憂……”
流宇聽到這裡,頓時腦門上生出三條粗粗的黑線來——身為真龍之子,他的元陽取之不竭,他倒不是捨不得。只不過以陽補陰簡單,這以陽補陽怎麼進行?
難道讓自己去和歡喜佛ooxx!
“公子不必擔心,如果公子願意出手相助,我歡喜神殿自有陽氣相濟之妙法。”
綺月聖後彷彿能看穿流宇的內心,微微一笑,幫流宇解除了擔憂。她一雙美目滿是迫切,等著南宮媚表態。仙妮婭美目含淚,也轉頭對南宮媚哀求道,“好姐姐,仙妮婭求你和流宇公子,一定救救佛尊他老人家!”
南宮媚雖然名分上與流宇亦師亦奴,但凡事都由流宇做主,奴的成分卻要更重一些。雖然她知道既然綺月聖後與仙妮婭都開口求助,流宇一旦出手幫助,那麼歡喜神殿今後便欠了星月門極大的一個人情,於自己師徒實在是非常有利,但她也不敢肯定流宇的一件,於是轉頭來看流宇。
“哈哈,流宇自然願意助歡喜佛一臂之力,不過……”聽說不用和一個大男人ooxx,流宇心下大定,眼珠一轉,要為自己謀些福利。
“凡是歡喜神殿能做到的,無有不從。”綺月聖後母女均是大喜。
“好吧……除了請聖後調教妙乳仙子之外,希望聖後還能傳授我師父百美柔奇功。”不能品嚐南宮媚的嬌美肉穴,一直是流宇的心頭大事。
“沒有問題,百美柔也不是什麼通玄奇功,以仙子的資質,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學會。綺月還可以將大歡喜術的所有神通全部教授給仙子。”綺月聖後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第六章歡喜佛是我大哥“主人,母狗學了百美柔之後,就可以把身子全部獻給主人了。”
當夜,流宇與南宮媚師徒便下榻在歡喜神殿一間裝飾華麗的客房內,翻雲覆雨之後,流宇坐起來招招手,跪侍在窗前的姬香和姬雪趕緊爬過來,張開櫻桃小口為流宇清潔沾滿菊香油和淫液的巨大陽具。香汗淋漓的南宮媚趴伏在榻上,媚聲媚氣地說道。
“嘻嘻,賤母狗,到時候主人一定幹得你前後開花。”
流宇伸手在南宮媚的凝玉美臀上狠狠抓了一把,一邊邪笑著,一邊把姬雪扯到榻上。姬雪乖巧地趴到南宮媚臀邊,探出長長香舌,為女主人清理起淫汁滿溢的肛門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仙妮婭便前來相請了。既然已回到神殿,仙妮婭便不再身披披風,而是和其他歡喜聖姬一樣,雪白赤裸的曼妙嬌軀只披一襲輕薄白紗,把美頸和手臂、大腿根部的金箍,以及金燦燦的乳環、陰唇環盡情展現。豔麗的面容、淫穢的飾品與落落大方的儀態形成了極其誘人的反差,令睡眼惺忪的流宇不禁精神一振。
“佛尊已不能承受陽光照射,所以母后讓仙妮婭轉告南宮姐姐和流宇公子,只好勞煩二位了。”
仙妮婭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因為擔憂歡喜佛而徹夜未眠,她看了看門外依然黑沉沉的天色,有些歉疚地說。
“好妹妹太客氣了。”南宮媚微微一笑,讓姬香、姬雪留在房裡,自己與流宇一起隨仙妮婭出了客房。
三人到達綺月聖後寢宮時,依然身著金縷紗裙的綺月聖後已等候多時了。屏退侍女後,聖後在榻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隨
著“嘎嘎嘎——”地一陣怪響,臥室地面上出現了一條暗藏的地道。
“佛尊不能見日,只能委屈仙子與流宇公子一下了。”
綺月聖後歉意地點點頭,當先沿著地道的石階走了下去,流宇等三人緊隨其後。仙妮婭顯然不知道母后寢宮中還有這樣一條隱秘地道,一邊走著,一邊口中嘖嘖有聲。
地道極長,四人走了約莫一柱香時間,感覺地道漸漸開闊起來,隨後便來到了一間封閉的石室內。雖然石室中也是黝黑一片,但四人運動真氣之後,目力遠非常人可比,倒也不覺昏暗。
這時,綺月聖後轉過身來,對南宮倩說道:“仙子請見諒。佛尊他老人家有個規矩,女子面見他時需得赤身裸體,坦誠相見。這條規矩綺月不敢拂逆,如若仙子不願意,綺月可否請仙子便在這石室中稍候……”
“無妨,客需隨主便嘛。”南宮媚大方地展顏一笑,便開始寬衣解帶。沒有一點自己的規矩,那還是名震西域的歡喜佛嗎?
綺月聖後見南宮媚落落大方,通情達理,對星月門這對師徒又多了三分喜愛。
她和仙妮婭對視一眼之後,也各自除下了身上霓裳。頓時,三具美豔如花的赤裸玉體便出現在石室之中了。三女各自出現時,身形姿態均是超凡出塵的罕世妙物,現在共處一室,便有了區別:南宮媚不僅身材姣好、容貌嫵媚,而且凝玉美臀舉世無匹,搖曳之間媚態橫生。綺月聖後不僅高貴優雅,而且曲線最為完美,碩乳飽滿,蜂腰長腿,天然散發著無盡的成熟誘惑,竟與南宮媚各有勝場。相比之下,仙妮婭就要稍遜一籌,但也青春逼人,既有如花美貌,又有惹火嬌軀。
流宇大流口水地一一看去,肌膚雪滑,身材勻稱,玉臀渾圓無暇,左臀上大書一個“媚”字的是嫵媚尤物南宮媚;雙腿修長,纖腰上環繞金鍊,高挺的乳尖點綴金環的是金髮豔女仙妮婭。
再看綺月聖後時,碩乳渾圓飽滿,蛇腰盈盈一握,雖然不著寸縷,卻依然散發著無窮的雍容與高貴。最妙的是,白天透過紗裙在綺月聖後胸前銀光閃耀的飾品,原來是六粒璀璨奪目、紅豆大小的鑽石,不知用何種方式鑲在聖後嬌嫩的乳暈上,每顆美乳上各有三粒,呈倒三角形圍住中央嫣紅嬌嫩的乳頭。綺月聖後小巧的肚臍周圍也對稱鑲嵌著四粒同樣的鑽石。
“好玩,居然是鑲上去的鑽石,真是絕世尤物。”流宇興致大起,偷眼朝聖後妙處一看,只見一片光潔,一顆如小指大小、打磨精緻的鑽石就懸墜在聖後雪白滑膩的大腿之間,離嫣紅肉縫約莫兩寸,竟是用銀絲系在妙處的。
綺月聖後迎著流宇的貪婪目光嫣然一笑,伸手在石壁上輕輕一按,一陣刺耳的機括聲響過,石壁上探出一根拳頭粗細,長達半米以上的粗糙石筍來。綺月聖後有些羞怯地走過去,背對石筍俯下身子,慢慢將肉穴湊了過去。
“母后,這根……這塊石頭難道是機關?”流宇等三人進入石室後沒看到歡喜佛,卻目睹綺月聖後似乎要用這根尺寸驚人的竹筍自慰,都是心中好奇,仙妮婭忍不住問道。
“嗯——嗯——對——”竹筍實在是太粗太長,而且乾燥粗糙,綺月聖後秀美微蹙,貝齒輕咬,一邊暗運大歡喜術中的百美柔奇功舒展肉穴,一點一點吞入石筍,一邊帶著曼妙的鼻音回
答道,“——這——這是佛尊為我特意打造——打造的機關——”
歡喜佛獨創的大歡喜術果然神妙,一會兒功夫,粗長得難以想象的石筍竟已被綺月聖後嬌嫩的肉穴全根吞沒。聖後渾圓的玉臀緊緊貼住石壁,深吸了一口氣,轉而使出大歡喜術中的另一奇功:無風起漣漪。
流宇等三人只見綺月聖後腰肢緩扭,玉臀在石壁上輕輕廝磨了一會兒,便又有機括聲響起,另一側石壁上緩緩打開了一道極厚的石門來。
綺月聖後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石筍挪出肉穴,流宇等三人頓時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再看時,粗糙的石筍已覆上了一層粘稠的淫液,香氣正是來自這些體液。
“情心玉露!沒有想聖後竟有這萬中無一的天賜妙物!”南宮媚畢竟見多識廣,略一思索,便脫口而出,一雙媚眼中滿是羨豔。
“情心玉露?這是什麼東西?”流宇和仙妮婭均是一臉迷茫。
“天生媚骨情心的女子,動情時下體流出的體液會有醉人幽香,聞之有催情、壯陽奇效,稱之為情心玉露。相傳迷惑商紂的妲己便有這種情心玉露。”南宮媚用羨慕的口吻說道,“奴家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傳聞,沒想到今日竟得以一見。天賜這等妙物,綺月聖後真可謂是天女下凡。”
不知是因為剛才的石筍,還是因為南宮媚的讚美,綺月聖後粉面上泛起一絲紅暈,她淡淡一笑,道:“仙子謬讚了,與仙子修成八荒玄女功,身懷菊香油相比,綺月這又算得什麼。”
八荒玄女功修煉到頂層,修煉者便可分泌菊香油,其催情之效的確遠超情心玉露,但女子食用過量會引起情慾難止,終日思淫而難辨是非,所以菊香油似乎更適合稱為春藥。這情心玉露是天賜之物,聞之情動而不傷心神,又有壯陽奇效,其實比菊香油更加難得。
“哦!這機關就是要情心玉露才能打開?”仙妮婭往日曾與母后同侍歡喜佛,對這位母后的淫液幽香倒是見怪不怪,但對剛才的石筍機關卻頗為好奇。
“不對。”綺月聖後淡淡一笑,一邊帶三人走向石門,一邊有些害羞地解釋道,“這……這機關是根據綺月下體的容納極限打造的,幾乎只有綺月能夠全部……全部含入。”
“歡喜佛就不怕萬一有人天賦非凡,也能夠含入這石筍,打開通道嗎?”
南宮媚也忍不住問道。雖然大歡喜術中的百美柔奇功神妙非凡,修煉者能大幅度擴展或收縮下體肌肉,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保有人不練奇功也有這麼大“容量”。
“呵呵,仙子不知,吞下去也打不開石門的。”綺月聖後聞言嫣然一笑,“這石筍上暗藏多處機括,只有綺月知道具體位置,綺月含入後運用另一奇功‘無風起漣漪’收縮穴壁,按次序一一箍住石筍上的幾處機括,才會打開石門機關。
一般女子就算能含入,也做不到自如運用穴壁。即使她練過‘多情環’這樣的收縮功夫,她不知道幾處機括的具體位置,也是白費心機。”
三人聽了這番話,都禁不住歎服歡喜佛用心之細緻。說話間,三人已經走過一條通道,來到了另一間寬闊如廳堂的石室。
這間石室中空蕩蕩地放著一張玉石矮榻,一個身披黃錦袈裟的胖大和尚靜靜盤坐榻上,這胖和尚眉眼帶笑,耳垂至肩,正是大名鼎鼎的歡喜佛。只
不過歡喜佛真氣外洩已極為嚴重,此時面色慘白,神情頗為萎頓,再無半分西域一城之主的豪氣。
“佛尊!佛奴”仙妮婭見歡喜佛如此神色,忍不住淚如泉湧,奔到榻前一跪不起。綺月聖後嘆了一口氣,上前與仙妮婭並排跪下,柔聲說:“佛尊,請寬恕綺月擅作主張,請美臀仙子南宮媚及其弟子流宇進入密室。”
“仙妮婭、綺月,你們何罪之有……”歡喜佛緩緩開口,他氣息微弱,竟還遠遠不如一名普通男子中氣渾厚,“貧僧盜用佛名在先,竊天地陽息於後,才是真正的罪責深重……”
“佛尊!這位流宇公子乃是真龍之子!他宅心仁厚,願以自身元陽助佛尊脫困!”仙妮婭跪伏於地,急切地說道。
“善哉!哀哉!仙子、公子請安坐……”歡喜佛緩緩點了點頭,言語中卻無半分喜色,“貧僧貪戀紅塵俗名,孽障惑心,竟妄想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如今真氣外洩,也是劫數,勞二位施主費心了。”
南宮媚雖然大多數時間不過是流宇胯下的一條母狗,但在外人面前畢竟是流宇的師父,所以她此時率先回答道:“佛尊,奴家師徒雖然遠在中土,但您的盛名依然如雷貫耳。此番隨好姐妹仙妮婭聖姬前來拜會,又深得歡喜神殿禮遇。助佛尊一臂之力,原是應該的。”
歡喜佛緩緩抬頭,審視了一番南宮媚與流宇,言語中終於有了幾分昔日豪氣:“貧僧一生有恩必報,若流宇公子助我鞏固元陽,貧僧願與公子結為兄弟,榮辱與共。貧僧虛長几歲,流宇公子喚我一聲哥哥,不知可否?”歡喜佛何等樣人,一眼便看出流宇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他在西域橫著走慣了,此時提出與還名不見經傳的流宇結為兄弟,已經是給了極大的情面。
流宇假裝感動萬分地點點頭,心裡卻想:兄弟之妻不可騎,但綺月聖後還有十二歡喜聖姬都是你的女奴,老子以後是一定要騎個夠的。
“綺月謝過南宮仙子,謝過流宇公子。”
見流宇點頭,綺月聖後喜形於色地站起身來,向流宇和南宮媚長揖到地,卻聽歡喜佛沉聲喝道:“綺月!流宇已是貧僧的結義兄弟,也就是你的主人,你這是為奴的本分麼!”
綺月聖後一聽,頓時花容失色,趕緊帶著仙妮婭面朝流宇跪下,趴伏於地:“主人息怒,奴婢綺月(仙妮婭)見過主人。”
“哈哈哈,免了免了,大哥,我們還沒有行過結拜禮,綺月也不為過嘛。”
看到剛才還高貴如聖女的綺月聖後現在就赤身裸體地跪伏在自己腳前,流宇心下大爽,他也老實不客氣,再說到綺月時已經不加“聖後”二字,“不過,小弟實在不知道怎樣把陽元分給大哥。小弟孤陋寡聞,只知採陰補陽、採陽補陰等法子,卻不知這陽元接濟該如何進行。”
“主人有所不知。”既然歡喜佛已經認了這個結拜兄弟,綺月聖後話語裡便帶上了無比謙恭,“我們歡喜神殿自有一套陰陽互濟的法子。只需以修習大歡喜術的女子為爐鼎,便可進行陽元接濟。奴婢的義女仙妮婭雖然也修習大歡喜術,但功力尚淺,所以奴婢會充當這爐鼎。”
說著,綺月聖後起身走到歡喜佛面前,緩緩俯下身子,一雙玉手扶住自己的雙膝,把白膩渾圓的仙桃美臀衝著流宇:“主人只需任意使用奴婢的身子便是,奴婢自
會運轉大歡喜術,將主人陽元傳遞給佛尊。”
就連見多識廣的南宮媚,也未曾見過如此玄妙的陰陽互濟之術,流宇就更不用說了。他壓下心中驚異,打量著面前綺月聖後宛如冰雕玉砌的雪嫩嬌軀:渾圓的美臀呈現完美的桃形,中央是處子般撩人的粉嫩肉縫,一對修長而秀美的玉股淫穢地分開,那顆用銀絲懸墜在妙處的鑽石,此時正在雪滑的大腿之間晃來晃去。
“歡喜神殿名不虛傳。宇兒,你就放手助歡喜佛一臂之力吧。”
南宮媚挽著仙妮婭的手站到一旁,一邊對流宇說著,一邊審視著綺月聖後曼妙的嬌軀。她知道從此以後,這名高貴優雅的美婦免不了就要時常和自己榻前爭寵了,心裡既有些嫉妒,又有些興奮。
“好!”
流宇爽朗一笑,除下了衣袍。綺月聖後回眸之間,剛好看到流宇那足有七寸長短、燭臺粗細,但卻依然軟綿綿的寶蕭,面上一紅,鳳目中頓時泛起一片春潮。
“沒想到流宇公子竟有如此巨大的陽物,與佛尊相比也不差分毫。真龍之子果然名不虛傳。”綺月聖後心中暗忖,芳心也是一陣悸動。自歡喜佛真氣外洩以來,綺月聖後就再沒有嘗過床第之樂,現下見了流宇的傲人巨槍,這個天生媚骨情心的淫蕩尤物怎能不春心蕩漾?
她春心一動,眾人便都聞到了一陣淡淡幽香。歡喜佛微微一笑,對流宇說道:“義弟,你的本錢可真是雄偉,不過看上一眼,就已經讓綺月這小浪蹄子春潮氾濫了。”
流宇聞言哈哈大笑,上前兩步,右手握住軟綿綿的陰莖在綺月滑膩溫潤的美臀上輕輕敲打,左手探到綺月胸前,握住渾圓的左側乳球輕輕揉捏:“大哥,小弟自見到綺月的絕世芳華後,也時刻想著一親芳華呢。”
“呵呵……義弟,你肯分出元陽救助為兄,今後咱們就有血肉之親。綺月是我的奴婢,也就是你的奴婢,這浪蹄子淫媚非凡,你倒要幫助為兄多多調教才是。”
歡喜佛雖然極為寵愛綺月聖後,但他是一代調教宗師,對女奴早已是動情不動心。綺月雖然貴為聖後,但說到底仍然只是他的女奴而已,流宇救他於垂危之際,他以綺月作為彙報,在他看來實在是天經地義。
而綺月此時也是春情勃發,情心玉露源源不絕,石室中早已馨香撲鼻。玉乳被流宇揉捏得酥癢難當,令她忍不住扭擺蜂腰,用美臀追逐、廝磨流宇逐漸挺立的陰莖,口中也是呢喃不絕:“主人,奴婢綺月的身子就是為佛尊和主人而生的,主人請盡情享用……”
“哈哈,這個自然!”
流宇左手緊握飽滿滑膩的乳球,揉弄的力度漸漸加大,只聽“叮噹”幾聲,嬌嫩乳頭周圍的三枚鑽石已經被他揉得掉落在地,原來是用香脂一類的粘液粘在乳暈上的。流宇心中一樂,右手環保住綺月的纖柔蜂腰,隔著美臀,將傲立的十五寸巨槍頂到了綺月穴口,用力一頂,“嗤”的一聲響後,卻只頂進了半個龜頭。
流宇的寶蕭與歡喜佛類似,實在是傲世無雙的巨槍,綺月儘管天生媚骨,並且已經淫水潺潺,但仍然難以順利含入,反而疼得嬌啼不止:“嗚——主人——主人寶蕭實在太過巨大!且容奴婢運轉大歡喜術承受——”
說著,綺月深吸一口氣,催動百美柔奇功,纖腰前後輕輕晃動,嫩紅的美穴緊緊含住肉
棒頂端,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
第七章惺惺相惜初見仙妮婭之時,流宇已經見識過百美柔奇功,但此番插入綺月的美穴,感覺又大為不同:仙妮婭運功之後肉穴如同汪洋大海,流宇輕易插入之後,穴內嫩肉才會收緊,而綺月運起百美柔奇功時,美穴更加張弛有度,雖然依然感覺緊窄無比,但肉棒卻能一寸一寸頂進去,情趣大增。更妙的是,綺月淫水泉湧的美穴曲折溫潤,每頂入一寸,便如同給肉棒多套上一套不斷收縮、吸吮的小嘴,撩撥著流宇不斷插入更深。
“妙啊!這等美穴簡直是天造奇物!”流宇聞著誘人幽香,粗長的肉棒一大半陷入綺月美穴之中,感覺著一環又一環嫩肉環繞肉棒不斷吸吮,大感亢奮,不知不覺間猛力一挺,將十五寸長短的粗大肉棒全根盡入!
“嗚……!主人!”
綺月猛遭此襲擊,發出了曼妙的浪啼,大量濃香的淫液隨著流宇抽動的肉棒湧了出來。她玉手緊緊扶住膝蓋,嬌喘吁吁,纖細的小腿連連顫動,桃紅的俏臉上竟已是香汗淋漓。
原來,綺月美穴是名器“魚腸”,最為狹窄。往日依靠百美柔奇功承受歡喜佛的寵幸時,也需要慢慢進入,等待春水氾濫,才能放肆抽動。如今她為了含入流宇的巨大陽具,正在全力以赴之際遭此重擊,被流宇鵝蛋大小的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花蕊,劇痛難耐之下,如墜雲端的酥麻快感又從下體直衝腦門,竟在這疼痛和舒爽之下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嗚……主人……美……美死綺月了……嗚……主人……!”
見綺月貝齒輕咬,鳳目中一片迷濛,更顯嬌豔,流宇忍耐不住,按住綺月的蜂腰只顧瘋狂抽插,粗大的陽具如同打樁一般,一記又一記狠狠捅入充斥淫汁浪液的美穴,每一次衝擊都把充血紅脹的小陰唇全部擠入嫩穴,然後帶著大量的淫液拔出,發出淫穢的“嗤嗤”聲。
“啊……主人!……嗚……好美啊……綺月……綺月要被刺穿了……嗚……!”
在狂放的抽插之下,綺月如痴如醉,只知道俯身扭腰擺臀迎合流宇的抽插,大量的淫液隨著粗大的肉棒溢出美穴,再沿著滑膩的大腿根部流下,就連纖細的足背上也已是一片溼潤。而石室內的幽香此時也達到了一個頂點,連站在一旁的南宮媚和仙妮婭也禁不住下體傳來的酥癢,呵氣如蘭,雙頰緋紅。
“宇兒,不可如此……你這樣……會讓聖後無法陰陽互濟……”
南宮媚畢竟老道,見綺月深陷情慾之中無法自拔,再戰下去就要陰精狂瀉,無法為歡喜佛傳遞元陽,於是強忍著被情心玉露撩動的春情,出言提醒。在此同時,歡喜佛也伸出一隻胖手,在綺月太陽穴上輕輕按了數下,將綺月從至樂的夢境中喚醒。
“好險!綺月實在是天生尤物,我還從未嘗過如此銷魂的美穴。”
流宇暗叫一聲慚愧,凝神吸了一口氣,略略放緩抽插的速度。綺月也勉力收斂心神,一邊擺臀迎合流宇的抽插,一邊緩緩埋頭到面前的歡喜佛胯下,櫻唇開合,含住了歡喜佛綿軟的陽具頂端。
流宇偷眼一看,歡喜佛的陽具果然也非凡品,雖然此刻歡喜佛真氣外洩,小弟弟綿軟異常,但僅僅從外型上來看就已經是既粗且長,與自己不相上下。
“義弟留意了,你可洩出精氣,綺月自知如何施為
。”
歡喜佛感覺到綺月已經穩穩含住自己的陽具,並且呼吸逐步調勻,於是出言提醒。
“好!”
流宇心知此時不是自己縱意施為的時機,於是不再固守精關,加快速率抽插了數十記之後,便毫無保留地將大股精液灌入了綺月的美穴。
“嗯……”滾燙的陽精入體,綺月從喉間發出了一陣醉人的呢喃。她隨即收斂心神,默默將大歡喜術運轉一個周天,按照秘法引導剛剛納入的元陽在體內遊走,任由歡喜佛通過陽具悉數吸納。
“義弟,你這真龍元陽果然非凡!”
歡喜佛元陽入體,頓感精神一振。近半年來,歡喜佛真氣外洩極為嚴重之際,就會吸納男子元陽作為補充。尋常男子即便是累到精盡人亡,貢獻的元陽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此時僅僅吸納了一次流宇的真龍元陽,歡喜佛竟感覺勝過吸納百名男子的元陽,忍不住大喜過望。
此時,流宇也是暢快異常。他天賦遠超常人,連南宮媚這等絕世尤物也難以承受他的粗長,只能唱唱後庭花。在星月山莊和仙妮婭的一番雲雨雖然爽快,但他全力施為之下,仙妮婭連一盞茶功夫也支撐不住就暈了過去,終究是難以盡歡。
現在遇到的綺月聖後不僅天生媚骨情心,而且大歡喜術玄妙無比,能夠勉強承受他的猛衝猛打,讓流宇也有了放手一戰的興致。
“大哥,小弟自然再接再厲!”
雖然已經射精,但流宇綿軟的陽具依然插在綺月體內,被美穴緊緊含住。他默默運轉星月玄功,陽具頓時在綺月體內開始膨脹起來。
“嗚……撐死奴家了!……嗚……主人……”
經過一番大戰,綺月此時已是香汗淋漓,忽然感到溼漉漉的美穴裡又傳來快美無比的飽脹感,忍不住脫口浪叫起來。她一邊勉力運功承受,一邊再次含住了歡喜佛的陽具。
很快,“撲哧、撲哧”的抽插聲和肉體碰撞的脆響再次奏響了一曲美妙的樂章,其間還夾雜著綺月甜膩的鼻音。
此情此景,對於靜候一旁的南宮媚和仙妮婭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尤其是來自綺月淫液的濃濃幽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讓二女春潮氾濫,面若桃花。
看著自己的愛徒雙手扶住聖後綺月的蜂腰,用兒臂粗細的長長陽具從後方貫穿聖後如花嬌軀,南宮媚的芳心如同小鹿兒亂撞。愛徒那可怕的尺寸和超人的能力她再熟悉不過了,每每在插入她的肛門之際,就已經美得她目眩神迷。此時在一旁觀看,愛徒充滿男人魅力的矯健身軀和猙獰的粗大陽具更加充滿了誘惑。
“宇兒……”南宮媚略帶幽怨地在心底呼喊著,一雙粉嫩的玉腿緊貼在一起,輕輕廝磨著,企圖緩解不斷從下體傳來的淫思,卻嬌羞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已是一片溼潤,粘稠的淫液潺潺而出,弄得腿根如同澤國。
南宮媚滿面桃紅地扭頭一看,發現仙妮婭比自己好不到哪兒去。小妮子一雙美目緊緊盯著纏綿在一起的流宇和綺月聖後,神色痴迷,呵氣如蘭。
“妹子……”
南宮媚終於無法忍耐,張開粉臂軟軟地摟住了比她高出半頭的仙妮婭,媚眼如絲地仰起俏臉,吻上了仙妮婭的紅唇。正在心馳神往的仙妮婭“嚶”地一聲回過神來,不僅摟住仰慕已久的南宮姐姐激情回吻,更將滑膩的丁香小舌探到南宮媚唇間撩撥。
“南宮姐姐…
…姐姐……”仙妮婭如痴如醉地呢喃著,纖手順著南宮媚曲線流暢的雪白背脊緩緩滑下,摟住了豔絕天下的凝玉美臀,那溫潤渾圓、如絲滑膩的觸感,令身為女人的仙妮婭也欲罷不能。
一時間,馨香的石室中春色瀰漫,綺月聖後趴伏在歡喜佛懷中,吸吮著佛尊綿軟的陽具,流宇則立於她身後暢快抽送,健碩的腹肌每一次撞上聖後高翹的玉臀,都會打得臀肉亂顫,激起一陣春情盪漾的呻吟。在三人不遠處,南宮媚和仙妮婭兩具玲瓏玉體也死死糾結在一起……
“喝啊!……”
隨著一聲暢快的大喝,流宇雙手十指狠狠地陷入了綺月聖后豐潤的玉臀,狼腰擺動間,完成了第十次射精。綺月聖後勉強渡出陽元供歡喜佛吸納之後,終於堅持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伏在地,她美目如絲,紅唇嬌喘吁吁,冰肌雪膚的玉體泛著滿足的桃紅。如雨般的香汗,讓柔順靚麗的紅色長髮散成了一縷又一縷,凌亂地粘在香肩、雪背上。
大歡喜術的元陽互濟之法本來就極為消耗真氣,綺月聖後一邊運功,一邊還承受了流宇連綿不絕的數千記抽插,現下已是精疲力盡,渾身酥軟得無法動彈。
而歡喜佛此時也無暇顧及流宇和綺月聖後,先後十次吸納的真龍元陽正在他丹田之中往來激盪,他盤膝端坐,全力引導這股澎湃的真氣凝聚成型,重塑自身元陽。
“大哥,小弟在此為你護法。”
再看流宇時,竟依然精神抖擻,他拿過自己的長袍正欲穿上,卻發現胯下和雙腿上已經滿是粘稠的情心玉露,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母狗,還不快過來替主人清理一番!”
正與仙妮婭深情相擁的南宮媚咋一聽“母狗”二字,嬌軀頓時一顫。她依依不捨地將紅唇從仙妮婭高挺的乳尖上移開,媚眼含羞地爬了過來。
雖然綺月聖後癱軟在地、歡喜佛凝神運功,似乎只有仙妮婭會注意到她從流宇的師父轉變成了母狗,但南宮媚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絕對逃不過眾人的視聽。
一想到自己要當眾服侍主人,說不清因為興奮還是羞怯,南宮媚連粉頸也泛起了桃紅。
“謝謝主人賞賜……嗚!”
南宮媚深吸了一口氣,剛剛低聲呢喃了一句,俏臉上便捱了流宇一記清脆的耳光,忍不住“嚶”聲疼叫了出來。
“賤母狗!主人叫你過來,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為什麼不大聲回答?”流宇氣勢洶洶地問道。他決定用南宮媚一貫喜歡的狠狠虐待來加重對這個淫蕩師父的刺激。與此同時,抽打南宮媚也讓他的內心深處泛起一陣異樣的衝動。
“是!是!賤母狗知道錯了。”
被主人責罰之後,南宮媚徹底沉淪到了母狗的角色之中,她恭順地爬到流宇雙腿之間,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態,探出香舌開始舔舐主人胯間幽香陣陣的情心玉露。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綺月聖後一聲輕吟,勉力撐起了身子,仙妮婭趕緊上前將她扶起:“母后!”
“無妨……母親只是有些累。”綺月聖後轉頭看到南宮媚披散著如雲秀髮,正趴伏在流宇胯間忙碌,於是對義女說道,“扶母親到流……主人面前去。”
在仙妮婭的攙扶下來到流宇面前,綺月聖後在南宮媚身旁跪了下來,一雙美目仰望著正衝自己微笑的流宇,恭謹地曼聲說道:“服侍主人是奴
婢的本分,求主人讓綺月來為您清理。”
“嗯?”流宇劍眉一挑,心裡暗喜不已……這美豔高貴的綺月聖後簡直奴性十足,剛剛被插了數千記,依然惦記著侍奉主人。於是他喜滋滋地大點其頭:“哈哈哈!好,主人允了!”
“奴婢謝過主人。”綺月聖後答了一句,卻又轉頭對仙妮婭說道,“女兒,流宇公子既然已經是佛尊的義弟,便是我們母女的主人。方才母親未能及時服侍主人,已經該當責罰,你一直侍立在側,為何不曾來服侍主人?”
“啊……母后息怒,女兒知錯了。”
仙妮婭聞言呆了一呆,她雖然也聽到流宇與歡喜佛結拜兄弟,但一時之間,的確沒有想到流宇已經是自己的主人,更沒有想到上前侍奉。此時聽義母一說,不禁大窘,趕緊雙頰緋紅地上前與綺月聖後並排跪下,口稱主人不止:“求主人原諒奴婢年幼無知!”
流宇大開著雙腿,看著南宮媚和綺月聖後一左一右跪在自己面前,用兩條滑嫩溼濡的香舌一下下舔舐自己溼漉漉的大腿內側,大為開心,於是大度地對仙妮婭說:“仙妮婭便免了罷,主人這……這兩腿之間也容不下三女同跪呀!”
仙妮婭正待開口懇求,一直專注運功的歡喜佛已經睜開了雙眼。
“呵呵呵……義弟,我這歡喜神殿的奴婢們可還稱心?”
此時的歡喜佛語音雖然仍顯中氣不足,但比初見流宇之際已經好上太多,眼看是元陽已固。流宇聽了歡喜佛開口,心知自己的千萬“小蝌蚪”沒有白費,於是高興地拍拍南宮媚和綺月聖後的頭,示意她們退開,自己則披衣來到歡喜佛面前,納頭便拜。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流宇素有鯤鵬之志,也算是個心高氣傲之人,但卻更加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歡喜佛勢力極大,人脈又廣,放眼整個江湖也排得上頭幾位,自己既然已經為他出過力,那麼就要把這個義弟當穩了,日後才有借力的平臺。他這一番心思,縱橫江湖數十載的歡喜佛又豈會不知?
“義弟對為兄這番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歡喜佛微眯笑眼,仔細打量了一番流宇,但見這年輕人面如朗月,劍眉星目,更兼身型高挑,狼腰猿臂,言語之間英氣勃發,不由得感嘆道:“為兄觀義弟隱隱有龍騰之相,他日必成大器。有弟如此,為兄幸甚哪……”
“大哥見笑了,大哥以一己之力分疆據土,打下這歡喜神殿無數基業,小弟真真佩服。如若小弟往後能有大哥一半業績,恐怕連睡覺都要笑醒啊。”
一個是成名已久的西域霸主,見識閱歷遠勝常人;一個是天賜龍陽的年輕才俊,言語談吐超凡脫俗。兩人惺惺相惜之下,雖然身處這簡陋石室,依然相談甚歡。如若不是歡喜佛元陽初固,不能飲酒,兩人這就要把酒言歡了。
在歡喜佛的堅持下,流宇和南宮媚當晚就夜宿歡喜佛寢宮之中。歡喜佛因為要鞏固元陽,同時散去慈悲功功力,需要繼續待在石室之中,只留仙妮婭在旁服侍。
第八章情體浪痴入夜,歡喜佛寢宮點起了數十柄溫暖的紅色巨燭,照得寬敞奢華的寢宮如同白晝。一番激情之後,流宇和南宮媚滿足地躺在歡喜佛足足能容十人同眠的臥榻之上。
自流宇為歡喜佛療傷之後,南宮媚一直擔心自己的愛徒兼主人看上雍容優雅
的綺月聖後,從此喜新厭舊。誰知,流宇夜裡並不讓綺月聖後侍寢,而是與她盡興激戰了一番。芳心大定的美臀仙子,現在對流宇更是愛意無限。
“……謝謝主人賞賜。”
躺在流宇懷抱之中,這個有著絕世美臀的尤物滿臉幸福,小鳥依人。
“呵呵,知道你今天看了一場肉戲,一定是滿腦子淫思,所以主人才開恩讓你爽個夠。”流宇戲虐地抓了一把南宮媚的美臀,雙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疼愛,讓南宮媚歡喜得如在雲端。
“奴婢綺月參見主人。”
就在此時,綺月聖後蓮步輕移,從門外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面對流宇跪到榻前。
“有什麼事嗎?”
流宇大剌剌地躺在榻上,看著面前這個低眉順目的美嬌娘,就在一天前,她還是西峰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後,此刻卻已經成了流宇低賤的奴婢,在流宇的面前,連站立的資格也沒有。
綺月此時雲鬢高盤,略施粉黛,一襲白色緊身薄紗裙蕾絲為飾,越發顯得優雅高貴。她保持著纖腰挺直、雙手置於膝上的恭順跪姿,曼聲回答道:“奴婢前來請示主人,何時開始調教妙乳仙子林蕾?”
“對了!你現在就可以開始調教她了。”流宇一拍腦袋,忙了一天,倒把林蕾這個尤物給忘了。
“主人沒有明示需要哪種女奴,所以奴婢遲遲不敢下手。”綺月繼續說道。
“把那個賤人調教成最下賤的母豬!”南宮媚對林蕾搶走流宇的半盞初精始終耿耿於懷。
“就依你吧。要把林蕾調教成什麼樣,你說了算。”流宇聳聳肩。
“主人不知。”綺月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犬奴、馬奴或者……母豬,都算不得女奴的分類。女奴大體可分四種。第一種稱為情奴,主人越是侮辱其心,奴便越是春情盪漾;第二種為體奴,主人越是虐其軀體,奴便越興奮莫名;第三種為浪奴,最渴交合,多多益善。我們歡喜神殿便有幾名聖姬是浪奴本性,雖然也侍奉佛尊,但大多數時間擔任為信徒廣灑玉露的重任;第四種為痴奴,性趣異於常人,鍾情於食糞、飲尿等下作之事。”
綺月娓娓道來,把流宇聽了個心馳神往。但他略一思索,便一邊大搖其頭,一邊扯住南宮媚的如雲秀髮,將自己的犬奴師父拖到腳邊。
“這種分類恐怕不恰當。照你這麼說,媚母狗是我的犬奴,應該算是體奴,但主人我現在讓她舔腳,讓她羞愧難當,她一樣會舔得興奮不已。這樣說來,她又算不算情奴?”
說著,流宇指了指自己的大腳,南宮媚粉臉通紅地看了一眼綺月,理了理被流宇揪亂的秀髮,還是乖乖地跪伏在主人腳邊,櫻唇含住流宇的右腳大腳趾,開始極度羞辱地舔吮。
“主人,情、體、浪、痴四類女奴,並不是絕對的分類。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任何一種奴都會滿心喜悅地服從,否則,那還叫奴嗎?”綺月看了看正探出香舌舔吻流宇腳掌的南宮媚,強壓心底的一絲悸動,繼續微笑著說,“依奴婢看來,美臀仙子並非體奴,卻正是地地道道的情奴。”
“何以見得?”流宇再次大搖其頭。
“主人不妨問問美臀仙子,在何時最為春情洋溢,難以抑制。”
流宇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南宮媚高翹的美臀,示意她回答。南宮媚跪坐起身,紅唇張了張,話未出口,俏面上已是一片緋紅
。
即便是至淫尤物南宮媚,讓她在別人面前說出自己什麼時候最浪,還是會覺得難以啟齒。就這麼一停頓,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流宇已經狠狠地一記耳光抽了過來。
“賤母狗!不懂主人的意思麼!回答我,什麼時候最興奮?”
“嗚——嗚——”流宇這下出手不輕,南宮媚粉面上頓時泛起一片血色,疼得連聲低啼。
“母狗求主人息怒!賤母狗在……在被主人……辱罵的時候最……最興奮…
…”南宮媚不顧面上火辣辣的疼痛,俯身抱住了流宇的腿,忍受著巨大的羞辱回答道。
想到自己竟在綺月聖後面前,向主人承認被辱罵的時候最興奮,南宮媚心底那受虐的情慾被徹底點燃,慾火在焚燒著她的浪穴的同時,也在焚燒著她的心神。
無盡的羞辱和情慾夾擊之下,南宮媚下體再成澤國,菊香油混合潺潺淫液,沿著腿根緩緩滑下。
見南宮媚承認自己竟是一名情奴,流宇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綺月聖後,這個渾身洋溢著高貴氣息的奴婢跪在那裡,眼中泛起一絲得色。
“這等眼力,真不愧歡喜神殿聖後之名。”
流宇頗為讚賞地誇了一句,猿臂輕舒,從後面將南宮媚摟到自己懷中,然後雙手高高舉起她的粉腿腿彎,讓她的凝玉美臀正對綺月聖後:“賤母狗,原來你喜歡被人羞辱啊。正好,綺月你過來看看,這母狗的肛門上有什麼。”
由於雙腿被流宇分開,南宮媚渾圓如滿月的滑膩臀肉自然分開,露出了中央嫩紅的肛門。在高貴的綺月聖後面前保持這樣的姿態,再聽到這樣一番戲謔,南宮媚仿如被一條粗長的陽具深深插入了心底,嬌軀抑制不住地一陣劇烈顫抖,原本已經淫水氾濫的兩穴再次湧出了羞恥的汁液,她貝齒緊緊咬住紅唇,努力抑制自己呻吟的慾望。
“是,奴婢遵命。”
久經歡喜佛調教,綺月聖後當然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的,就是配合主人給南宮媚最極限的羞辱,於是欣然走了過來。隨著她儀態雍容地緩緩上前,流宇明顯感到南宮媚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嬌軀在渴望地顫抖著。
“真是淫蕩啊——”綺月聖後俯身跪到了南宮媚的美臀前,喃喃低語,“奴婢看到了一朵淫穢的桃花,粉紅的葉片中央,是嫩紅的美肛花蕊……花蕊上的,是主人題的字吧?賤母狗南宮媚之淫……”
“嗚——!”
綺月聖後最後一個“肛”字還沒說出口,南宮媚已經被巨大的羞辱推上了快樂的巔峰,她螓首高高昂起,纖細的蜂腰猛挺,修長的玉腿在流宇手中扭擺,秀美的腳趾一枚枚繃緊,發出了忘情的曼聲呻吟。緊接著,從那朵嬌豔的桃花深處湧出了一股快樂的明黃色液體,悉數灑在綺月聖後的潔白紗裙之上。
“哈哈,賤母狗,綺月念幾個字你也浪成這樣?”
流宇哈哈大笑著放下呵氣如蘭的南宮媚,發現綺月聖後也已是一臉緋紅,一雙鳳目緊盯著南宮媚的赤裸嬌軀。“這個尤物難不成也是喜歡被羞辱的類型?”
流宇忍不住暗暗思忖,於是順著綺月聖後的目光看去:原來,吸引綺月聖後目光的,乃是南宮媚羊脂玉臀上那個大大的“媚”字刺青。
“綺月,覺得主人這條母狗美麼?”
流宇有心試探綺月聖後的奴性,於是伸手拉起南宮媚一條雪白的耦臂,露出腋下綻放的桃花刺
青來。
“……美,很美。”看到栩栩如生的桃花,綺月聖後始終清澈的鳳目中終於閃過一絲情慾,她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掃過南宮媚腋下、左臀和纖足上的刺青,呼吸急促地回答道。
“呵呵呵……”見綺月聖後如此,流宇已是心中雪亮。他從榻上一躍而下,伸手托起綺月聖後的下頜,邪笑著打量了一番綺月聖後滑膩無暇的俏面,突然猛地一記耳光打了過去。
“噼啪!”
“嚶——”依然跪在地上的綺月聖後被打得撲倒在地,她螓首低垂,白紗裙下的誘人嬌軀不住顫抖,方才高貴優雅的儀態已全無蹤影。與此同時,流宇又聞到了石室中那熟悉的幽香。
“是不是覺得媚母狗身上的刺青特別美麗?是不是渴望主人我也在你的身子上飛針走墨?”流宇彷彿換了一個人,他快速地來回踱著步,表情兇悍而暴虐,“說啊!高貴而優雅的聖後,你最想要主人我怎麼對你?是用鞭子抽你的賤體,還是用針扎!”
流宇每問一句,綺月聖後便不自禁地渾身微顫一次。在地下石室為歡喜佛療傷之際,綺月聖後被流宇狂插千百記,最後因脫力而癱軟於地,當時的綺月聖後雖然春情勃發,但一笑一顰間那份優雅絲毫不減。此時,被流宇粗暴地施以耳光之後,卻是儀態全無。
“聖後啊聖後,原來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體奴,你的身子最需要主人的虐玩!”
流宇大笑著蹲到綺月聖後面前,一針見血地說。剛才見到綺月聖後始終盯著南宮媚的刺青,流宇還以為這個天生媚骨情心的尤物也是情奴,因為見到姐妹被主人賜予淫賤的刺青而春心蕩漾。後來聽到綺月聖後稱讚刺青很美,他才醒悟到綺月聖後應該是體奴本性,見南宮媚軀體上被施以大量刺青,自身渴望被虐玩身體的奴性便無法抑制。
等到綺月聖後捱了耳光卻分泌出情心玉露之後,流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時刻散發著高貴優雅氣息的尤物,骨子裡渴望的就是主人真刀實槍的虐玩。
“嚶——謝主人責罰……”
綺月聖後勉力撐起身子,她的俏臉泛著春情的桃紅。往日裡,歡喜佛喜歡將她赤身裸體地倒吊在房中,用浸過媚藥的細鞭,或者粗糙的刑鞭抽打。這半年多來,歡喜佛自顧不暇,綺月聖後已很久沒有體驗到主人的粗暴,現在,高貴外表下掩藏的體奴本性,被流宇一記狠狠的耳光喚醒了。
從快樂的巔峰迴過神來的南宮媚,驚訝地發現,總是一臉淡定的歡喜神殿聖後,正一臉情慾地跪伏在流宇面前。綺月聖後背對著流宇趴伏在地,白色紗裙的下襬被撩到了腰際,露出雪白如羊脂美玉的滑嫩美臀。此刻,原本白皙的美臀上已是紅印斑斑,流宇的魔掌正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打上去,滿室皆是“噼啪噼啪”
的抽打聲和陣陣鶯啼,以及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
“嗚!——主子打得好!——嗚——主子!打爛賤婢的屁股吧!——啊——”
此時的綺月聖後,哪裡還有半分雍容華貴,她無力地趴伏著,勉力翹起美臀迎候主人的擊打。粉嫩的俏臉緊緊貼著地面,鳳目迷離,香汗淋漓,唾液從開合的唇角流出,沾溼了俏臉和冰冷的地面……
第二天一早,在榻上運轉星月玄功一周天後,流宇神清氣爽地用罷早膳,踱出了寢宮。
想起昨晚的銷魂景緻
,流宇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沒曾想,看似高高在上,淡定從容的綺月聖後,竟是一個喜好被虐玩身體的體奴。被流宇打了一通美臀後,慾火難耐的綺月聖後被命令和南宮媚並排趴伏在榻上,高高翹起雪臀。而流宇則好整以暇地挺槍上前,任意抽插面前舉世無匹的凝玉美臀和魚腸妙穴。兩大絕世尤物全情迎合,最後還並排吞下了流宇賞賜的大股雪白龍精。
“呵呵,真個是菊香油亂舞,情心露四濺啊——”
流宇正胡亂吟著歪詩,一名神殿女僕走過來,恭敬地行了個禮:“主人,聖後與南宮仙子吩咐奴婢,等主人醒了,便請主人前往花園一行。”
“花園?”
流宇不知二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頗為納悶地隨女僕走了一陣,竟來到了神殿深處一處極精緻的庭院。走在雨花石鋪就的曲折小徑上,所到之處,入目盡是奇花異草,清香撲鼻,令流宇不禁暗自讚歎歡喜佛會享受,打造出如此人間仙境。
轉過一片不知名的花圃,幾道美豔絕倫的身影便映入眼簾,正是南宮媚與綺月聖後,姬香、姬雪侍立在南宮媚背後,另有一名流宇未曾見過的西域美女站在綺月聖後之側。
見到流宇到來,眾女紛紛行禮,口稱“主人”。南宮媚身為流宇師父,便依然喚他“宇兒”。
今天南宮媚身著一襲充滿異域風情的娥黃色緊身長裙,修長的雪頸之中戴著一環金質項圈。長裙沒有使用中原傳統的前開襟式樣,而是整體包裹住她誘人的嬌軀,上端與金質項圈連在一起。長裙背後大片鏤空直到腰際,只用數條細絲金鍊點綴南宮媚雪滑的背脊。
綺月聖後今天也一改緊身拖地長裙的習慣衣著,改著一襲雪白的絲緞短袍,裸露著修長的玉腿。緞袍正面無遮無攔,寬鬆地用緞帶系在腰間。帶有蕾絲滾邊的緞袍長度只到大腿,滑膩的酥胸還勉強能被緞袍掩住大部分,但剃去體毛的下體卻是毫無遮攔地裸露著,流宇不費力就可以看到,聖後今天在下體裝飾著一枚心型玉佩,溫潤的玉佩緊貼妙處上方,不知又是用何種方法固定。
綺月聖後背後那名西域美女,雖然皮膚白皙、五官俏麗,算得上絕美女子,但無論容貌還是儀態,都與南宮媚和綺月聖後頗有差距——能與這二女競美而不落下風者,世間又有幾許?流宇見此女身披輕薄白紗,美頸和手臂、大腿根部戴著金箍,金燦燦的乳環、陰唇環一樣不少,便知是歡喜聖姬之一了。
“好了,可以把林蕾帶過來了。”
南宮媚向姬香、姬雪微微頷首,二奴隨即轉身走向遠處一座涼亭。
雪白緞袍、紅色秀髮,今天的綺月聖後重又恢復了一貫的高貴與優雅,再無昨晚淫浪的媚態。她將流宇引到花叢中一處石桌前坐下,親手奉上香茶,示意一旁的歡喜聖姬上前來:“主人請安坐,這位是歡喜神殿聖姬伊蓮娜,她調製的寧神霜舉世無雙,正好用在妙乳仙子身上……”
“哦?寧神霜是何種神效?是用來催情的嗎?”
流宇得知就要開始調教林蕾,好奇地詢問道。
“回主子的話,伊蓮娜的寧神霜乃是安神定心之物,並非催情媚藥,但是,恰好是調教妙乳仙子的最佳物品。”
金髮碧眼的伊蓮娜來到流宇面前盈盈下拜,她嗓音美妙,又說得一口流利的漢話,聽來頗為悅耳。
正說
話間,姬香、姬雪已從涼亭中推出一臺刑具來。
刑具直徑約莫兩米的圓形底座,用玄鐵鑄造,雕刻成栩栩如生的蓮臺形狀,周圍有四根手臂粗細的玄鐵支架,也高約兩米,共同支撐起頂部點綴著流蘇的圓形傘蓋。蓮臺底部裝有滑輪,妙乳仙子林蕾跪坐在蓮臺之上,由姬香、姬雪推到流宇面前。
被囚禁在星月山莊地牢之中時,林蕾蓬頭垢面,汙穢不堪。在前往西峰城的路途上,林蕾又被長期禁錮在箱子裡,只有一日三餐能見天日,姬雪、姬香每兩日才為她清潔一次箱中的排洩物,因此,一路走來,林蕾早已被折磨得心力憔悴,只有一對香脂妙乳依稀還有昔日妙乳仙子的神采。
而此時,妙音蓮臺上的林蕾顯然已經被精心打理過,玲瓏的嬌軀潔白無暇,散發著陣陣清香,如雲秀髮用金絲髮環束在腦後,俏面略施粉黛。雖然不再骯髒如牲畜,但林蕾此刻依然垂首閉目,一臉悽然地跪坐在蓮臺上。若不是一對乳尖嫣紅如寶石的香脂妙乳流光溢彩,顫巍巍地盡情展露完美的梨形,實在沒人敢說她就是昔日衣袂飄飄,被萬千信眾稱為“聖乳孃娘”的南海慈航齋首座、妙乳仙子林蕾。
就連流宇也不得不承認,雖然不復往日神采,但就憑這天女下凡般的婀娜身姿、罕世玉乳,林蕾就已經將一旁的歡喜聖姬伊蓮娜,以及姬香、姬雪比了下去。
在場諸女中,也只有南宮媚和綺月聖後能與之交相輝映。
“這是何物?”
流宇欣賞了一番林蕾迷人嬌軀後,注意力轉到了精緻的玄鐵蓮臺上。
“主人,這便是佛尊他老人家精心設計的妙音蓮臺,專用於調教女奴。女奴只要上得蓮臺,浪啼聲便會不絕於耳,是為‘妙音’。”
綺月聖後微笑著上前解釋。
“妙音蓮臺?我大哥還真不是蓋的!”流宇口中嘖嘖稱讚,細看時,蓮臺上遍佈大小不一的圓形孔洞,小的如同杯底,大的有若碗口。而周圍的四條支架上,則遍佈各種暗門,想來手臂粗細的支架內部藏著不少詭異刑具。
“主人想不想看看這妙音蓮臺的諸般妙用?”
綺月聖後嫣然一笑。
“這還用問?必須的!”流宇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