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同人合集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與劍鬥羅一戰對史萊克六怪的打擊比大師想象中還要大,六個人足不出戶整整三天,這三天內,他們沒有再進行任何實戰演練,也沒有任何交流,就靜靜待在各自的木屋中修煉。直到寧風致派人來找唐三。這場靜默式的修煉才算結束。
大師帶著來找唐三的七寶琉璃宗弟子來到木屋前,「小三,你出來一下。」
他的聲音不僅驚醒了唐三,也同時驚醒了史萊克七怪的其他人。只聽見一聲嘹亮的鳳鳴突然響起,哪怕是在木屋外,大師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突然灼熱,緊接著,一道赤紅色的身影驟然衝破房頂騰空而起,而他之前所在的那間房屋一瞬間便化為了灰燼。
有遮天之勢的火焰雙翼狂恣地伸展開來,帶著他的身體直衝入百米高空才停下,下一刻,火光綻放,一圈巨大的火焰光芒擴散開來,擴張到五十米開外才漸漸淡化。
「死胖子,回頭你負責蓋房子。」
戴沐白、奧斯卡、唐三、小舞、寧榮榮和朱竹清幾乎同時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唐三拉著小舞的手,她雖然看上去還是那樣的茫然,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唐三訂婚之後,她給人的感覺似乎不再那麼空洞了。
但唐三沒發現的是,小舞看空中馬紅俊的眼神竟然泛著一絲異彩,看著看著,忽然舔了舔嘴唇,揉了揉肚子。
唐三這才注意到小舞的異狀,不禁有些疑惑,就連附在魂環和魂骨裡的小舞的靈魂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為什麼要做這個動作。
唐三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啊,我們都修煉了三天沒進米食,小舞一定是餓了。
「死胖子還不快下來!」說話的是戴沐白,嘴上雖然在罵著胖子,但大家臉上的神色卻都是笑吟吟的。很明顯,馬紅俊突破了。
或許是因為馬紅俊現在是眾人中除了失去靈魂的小舞以外唯一一個沒有達到魂帝境界的人,也或許是因為那天劍鬥羅帶給他的刺激太深了,激發了他鳳凰武魂的潛力。三天時間過去,在前一級提升才數月的情況下,他竟然再做突破,魂力提升到了五十九級的程度。距離六十級,只剩下最後的瓶頸。
「好說,好說。要是修一次房子就能提升一級就好了。」胖子興奮的從天而降,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情,在掃過小舞的絕美俏臉和唐三的疑惑表情時,眼中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了,不禁哈哈大笑。
眾人只知道馬紅俊終於迫於壓力突破了,卻不知道其實是前幾天當眾凌辱口爆了小舞卻無人知曉的邪惡快感讓他體內的邪火再次覺醒,這才一舉突破。然而由於馬紅俊凌辱得很隱蔽,這邪火屬性也變得狡猾起來,深深隱藏,是以眾人都沒發現他的邪火再次覺醒進化了。
「死胖子,又得意忘形了。還笑得那麼淫蕩。哼,還不是最弱的一個。」跟在大師身邊一起過來的白沉香在一旁嘟囔著。
這些天史萊克六怪變得跟行屍走肉似的,她心中也很擔心。要不是大師安慰她,告訴她這是正常情況,恐怕她就要回唐門去請爺爺來幫忙了。此時見到眾人恢復過來,馬紅俊還在做突破,不知道為什麼,她也很高興。是為了馬紅俊的提升而高興麼?恐怕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聽到白沉香的話,馬紅俊的興奮頓時被打擊了,「香香,你就不能誇獎我一下麼?我也五十九級了。用
不了多久就能衝擊六十級。以後我肯定不是最弱的。」
心裡卻在想「哼,要是那天我直接把小舞給上了,說不定這次直接六十級了呢。」
一邊說著想著,他還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奧斯卡。身為食物系魂師的奧斯卡,就算天資再好,也不可能有他們這些戰魂師提升的快。而之前五年,他之所以能夠達到六十級以上,實在是付出的太多太多,而胖子又實在懶惰了一些。
「看什麼看?死胖子,我們比比,看這次海神島之行誰提升的快。」奧斯卡可是不會服輸的。自從擁有了第六魂環和那塊鏡像魂骨之後,他的自信已是大幅度提升。
馬紅俊毫不示弱的道:「比就比,怕你不成。有本事我們打賭。要是我贏了,你就讓我親榮榮一下,要是你贏了,我就讓你親我一下,怎麼樣?」
「滾——」奧斯卡飛起一腳,踢在胖子的屁股上。寧榮榮更是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要不是她並非戰魂師,恐怕就要上來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口無遮攔的傢伙。
話說榮榮生氣的樣子還真是俏啊,馬紅俊無良地想到。
白沉香可不會放過打擊胖子的機會,「看,本姓流露了吧。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和別人鬥嘴,胖子是很少落下風的,可一看到白沉香,他就萎了。
但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卻在其實在想「哼,別看你們現在一時威風,以後遲早都把你們都玩個遍。」
大師看到他們鬥嘴,淡然一笑道:「這幾天你們應該都有所收穫吧。不用說出來,仔細的去感受這種感覺。我建議你們去海神島,就是希望你們心中始終充斥著這種感覺。不斷在壓力下榨取自己的潛能。壓力就是動力,但也同樣要掌握好壓力的度。過猶不及。從劍鬥羅前輩身上,你們應該也明白了自身與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希望你們從海神島回來時,這份差距能夠大幅度的縮小。」
「是——」史萊克六怪同時正色應道。
大師這才轉向唐三,道:「小三,寧宗主派族人來請你入宮。你這就去吧。
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此行所需的物品。明天一早,你們就出發吧。」
「是,老師。」唐三答應一聲,小舞暫時交給朱竹清和寧榮榮照看。臨行前還特意告訴她們小舞餓了,請她們幫忙給小舞喂一些吃的,最好是粥之類的食物,方便失了靈魂的小舞下嚥。朱竹清和寧榮榮自然點頭答應。唐三交代完了,就準備和七寶琉璃宗來人入宮而去。
只是走之前,唐三深深看了胖子一眼,他還在疑惑「為什麼小舞看到胖子亮出武魂會覺得餓了呢?難道是因為像烤雞?」唐三搖頭失笑。
可這一眼看得馬紅俊卻是毛骨悚然,心中發寒「難道三哥他發現了?不,不對,一定要冷靜,如果三哥發現了,我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還是說他懷疑了?」
想到這裡,馬紅俊出了一身冷汗,竟有些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胖子你跟著我有什麼事嗎?」唐三在門口停住,皺著眉問道,此刻的胖子很不正常,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馬紅俊陡然驚醒,暗罵自己這是著了什麼魔,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時,忽然靈機一動,道「三、三哥,你,你看我和沉香的事……」白沉香是唐三的表妹,更是唐門長老的孫女,馬紅俊在追求白沉香唐三也是知情的,此刻拿來當擋箭牌真是
再好不過了。
唐三看了看一邊等候的七寶琉璃宗弟子,眉頭皺得更緊了,心道「胖子怎麼這麼不曉事,明明知道我這時要趕緊入宮,還挑這個時候來問我這些兒女私情的事。」
當下便沒好氣地道「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感情是雙方面的,難道你真的想委屈沉香嗎?」
「我……」馬紅俊剛想說什麼,卻被唐三打斷了「使者已經等了很久了,我現在馬上要入宮,回頭我再跟你說吧。」語罷跟著七寶琉璃宗弟子快步離去了。
馬紅俊長出口氣,看來三哥應該是沒發現什麼,但仔細品味剛才他說話的語氣心中卻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怨念「人家爺爺都答應把沉香許配給我了,你是我兄弟卻不肯幫我!該死!兄弟你不仁可就別怪我不義了。」馬紅俊暗罵唐三不夠兄弟,可他自己卻把兄弟的女人給凌辱了。
「胖子,你怎麼在這?」忽然寧榮榮和奧斯卡肩並肩走到了門口,寧榮榮疑惑地問道。
「啊,我剛跟三哥討教了一下魂力的問題,對了,你們怎麼出來了,你不是應該正照顧小舞嗎?」說起小舞,馬紅俊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那天凌辱小舞的感覺真是永生難忘,正意淫著忽然眼前一亮。
眼前的寧榮榮可也是個大美人啊。雖然不及小舞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絕色,那也至少是傾國傾城的美貌了,要不然明明風騷得要死且帥得讓人嫉妒的奧斯卡怎麼會為了她立下十年之約,何況他還是個食物系魂師。
五年不見,顯然寧榮榮出落得愈發動人了,一雙靈氣十足的大眼睛炯炯生輝。
如果說小舞的眼睛似玉,朱竹清的眼睛似霜,那寧榮榮的眼睛便似月,含情的時候似滿月,笑起來的時候是月牙兒。奧斯卡和寧榮榮這兩個都有著好看眼睛的傻瓜時常就含情脈脈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看,能一天都不眨眼。
不過最能打動馬紅俊這個色胚的還是寧榮榮嬌俏的粉唇,沒有過於明豔靚麗的顏色,只是多一分則過紅,少一分則偏淡,而且唇形非常好看,好看到只要盯著看30秒就會生出咬一口的衝動,唇瓣豐滿而不厚,弧度驚人卻不誇張。一般聽美女說話,別人都是聽覺享受,在榮榮這裡卻是視覺享受,那兩瓣唇一抿一開都實在是讓人想入非非。
「嗯,想入。」馬紅俊邪惡地想道。
寧榮榮雖然身材不及小舞修長,但也是玲瓏有致,該豐滿的地方絕不客氣,該纖瘦的地方亦不含糊。一頭短髮更是襯托出她的貴族氣質,更多了幾分英氣。
寧榮榮和奧斯卡似乎早就對馬紅俊的猥瑣眼光習以為常了,頓時沒好氣地道「竹清在給小舞喂粥呢,反正有她照顧小舞,我和奧斯卡作為團隊的輔助當然要去準備明天一路上要用的物資什麼的啊,難道本大小姐跟著一起喝西北風啊。」
寧榮榮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別說馬紅俊,奧斯卡也有點吃不住。
但是奧斯卡夠猥瑣,盯著榮榮的嫩唇嘿嘿笑道「榮榮別擔心,我有大香腸可以餵飽你,比西北風好吃多了,管夠。」顯然奧斯卡這個正牌男友是知道榮榮小嘴兒的妙處的。
寧榮榮看到奧斯卡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這死鬼一語雙關的話,頓時俏臉通紅,羞怒地啐了奧斯卡一口,一記粉拳打在他胸口道「胖子還在呢,沒個正形。
不理你了。」說著嬌羞地跑開了。
奧斯
卡和馬紅俊相視皆是猥瑣一笑,笑著笑著奧斯卡也準備去追上寧榮榮了,對馬紅俊說「胖子,午飯就別等我們了,我們在外面會久一點,晚上才回來。」
說完還用那雙桃花眼給了馬紅俊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榮榮,等等我!」說著奧斯卡也跑遠了。
門口的馬紅俊形單影隻的,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背影,頗有些落寞。大家都成雙成對的,自己怎麼可能不羨慕呢?
馬紅俊很自然地想起了一道靚麗的倩影。
卻不是白沉香。
而是小舞。
上天恩賜的尤物。
「小舞……」想到小舞,馬紅俊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想到上次的旖旎風光,馬紅俊的下身瞬間舉旗。忽然馬紅俊靈光一現「三哥入宮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肯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榮榮和奧斯卡去採購說了晚上才回來。那麼,小舞身邊就只有戴老大,竹清和沉香了?」畢竟大師等老師和他們並不住在一片區域。
想到這裡,馬紅俊忽然猛地抬起了頭,一個讓他興奮得發抖的計劃已經在他腦海中形成……
在腦海中整理好細節,事不宜遲,馬紅俊趕緊跑起來去尋找白沉香,發現白沉香正在左側的小樹林裡修煉魂力,馬紅俊心道「太好了,果然是一個人。」卻只是遠遠隱蔽自己,並不顯出蹤跡,在確認了白沉香位置後馬上就走,毫不拖泥帶水。恐怕連馬紅俊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在這方面的執行力如此之強。
馬紅俊這下要去找的目標是戴沐白。
悄悄回到院子裡,沒驚動任何人,發現戴沐白正在廚房燒火。馬紅俊偷偷晃了過去,做賊似的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道「戴老大。」
戴沐白嚇了一跳「死胖子走路不帶聲,想嚇死我啊。」
胖子嘿嘿淫笑,問「你這是?竹清小舞她們呢?」
戴沐白自顧著燒火,道「哦,這是給小舞熬的粥,還差點火候。竹清在隔壁院子裡照顧小舞呢。」
馬紅俊聽了後心裡有了底,感覺計劃已成了一半,當即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顯得格外哀怨。
戴沐白笑罵道「我靠,你個死胖子怎麼跟個怨婦一樣了。有什麼事直接跟哥哥說。」
馬紅俊心中暗笑,果然上鉤了,戴老大沒別的好,對兄弟那真沒得說。當下哀怨地道「還不你們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我能不哀怨嗎?這麼些年我容易嗎我!」
戴沐白哈哈一笑,虎爪往胖子肩膀上一拍「我還以為是什麼事,你小子邪火又上來了?對了,你不是和那個白沉香眉來眼去的嗎,怎麼?沒好上?」
馬紅俊這次不是裝模作樣了,當下把白沉香如何討厭他,唐三如何不幫他都通通告訴了戴沐白。
戴沐白聽完胖子的話,微微沉默了一會兒,便沉聲道「這件事,小三確實不太夠意思,自己兄弟,隨手便幫了。你放心,我去幫你跟白沉香說。」
馬紅俊心中樂開了花,臉上卻要露出焦急之色「戴老大,要不你現在就去幫我說說吧,你看我們明天就要走了,雖然還不知道回不回得來呢,但萬一沉香不肯跟我們走,等我們回來時,我怕就錯過了啊。我是真的很喜歡她。」馬紅俊在心裡補了一句「但我更想操小舞。」
戴沐白不愧是史萊克七怪中的老大,對兄弟絕對仗義,當即就答應了,對馬紅俊說「你幫我看著火,要是粥好了就端過去。我去幫你。沉香在哪,
你知道嗎?」
馬紅俊連忙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在東側的小樹林裡修煉呢。」馬紅俊心想,這趟你可有得跑了,他們所在的院子正好是西側。史萊克學院作為天鬥帝國第一大學院,佔地面積自然沒得說。
戴沐白剛起身欲走,忽然頓住猶猶豫豫地對馬紅俊說「嗯,等下你去送粥可別告訴竹清我去找沉香了,我怕她……。哎,你懂的,畢竟我那前科她可是從來沒釋懷過。她可是屬貓的,我怕她炸毛。」說到這裡戴沐白也是無奈得很。
馬紅俊嘿嘿暗笑,面上卻拍著胸脯道「戴老大你放心去吧,你為了兄弟的事這麼操心,我怎麼能出賣你!」戴沐白哪知道等會兒一轉頭胖子就把他給賣了。
待戴沐白離開後,胖子開始看火,熬粥。約摸過了五分鐘,粥熬好了,胖子連忙把火弄小,卻不急著端過去,心想「現在只等竹清來了。嗯,再等十分鐘吧。」
原來,馬紅俊如果現在直接把粥端過去,反而不好解釋戴沐白怎麼不在了,等竹清主動來找反而更有利於他的說辭。
百無聊賴地等著時間過去,馬紅俊想到離成功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心中激動無比,一想到等會兒能得償所願,他的雞巴簡直比燒火棍還要硬。
忽然馬紅俊看著灶上冒著白氣的熱粥,忽然靈機一動,嘿嘿淫笑起來,連忙取了個碗,然後對著碗底開始擼動他那根脹得燙手的雞巴,打起飛機來。
「呼,好爽,小舞,等下,給你,給你喝,哥哥的,特製熱粥,呼,哦,走你。」右手上下不停地擼動了五分多鐘,滾燙的精液頓時噴射而出,足足射了小半碗。
「沐白?粥怎麼還沒好。」忽然朱竹清冷豔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嚇得馬紅俊趕緊拉好褲子,眼看聲音越來越近,碗裡的精液怎麼辦,要是被發現,以竹清的性格,他就真是個死胖子了。
胖子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拿起勺子往碗裡倒粥,又使勁攪動。
「咦?胖子,怎麼是你。沐白不是在給小舞熬粥嗎?」朱竹清進來發現只有馬紅俊在,不禁疑惑問道。
馬紅俊連忙裝作無辜的樣子,道「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熬粥啊。」
胖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冷豔少女,黑色長髮自然垂下,秀麗清冷,一雙眸子如貓一般神秘迷離,卻偏偏有著一張完美童顏。再往下看,馬紅俊拼盡了全力才使自己的口水沒有流出來。精巧的鎖骨下是一對與童顏極不相稱的快要把貴族女式蕾絲月白襯衫撐爆的豐滿豪乳,挺拔陡峭,晃動人心,如朱竹清的性格一樣孤高不可攀援,散發著驚人的視覺衝擊。馬紅俊不得不擔心萬一哪天沒有了衣服的束縛,那這對奶子豈不是要一飛沖天?纖腰玉腿雖然也遠超大多數美女,但和那逆天的童顏巨乳相比,反而不那麼惹人注目了。
馬紅俊突然在心裡蹦出這麼一句話「小舞的腿,竹清的胸,榮榮的嘴。那可都是極好的。」想著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朱竹清聽胖子說戴沐白沒來過廚房不禁皺住了眉頭,流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忽然目光停在灶頭的那碗粥上「粥熬好了?我來嚐嚐看。」
馬紅俊嚇得肝膽俱裂,表面上看那是一碗粥,可實際上只是半碗,裡面還有他的萬千子孫呢,萬一被發現可就遭了,可朱竹清乃是敏攻魂師,速度極快,自己便是想也來不及阻
止了。
只見朱竹清靈巧地越過胖子,從碗裡舀起一勺粥,嘟著豐滿的唇輕輕吹了口氣,朱竹青的唇色帶一點淡淡的紫,此刻顯然格外冷豔,粥有沒有被吹涼不知道,馬紅俊的雞巴倒是被「吹」硬了,一想到朱竹清要第一個吃他的「特製愛意粥」,他的雞巴差點把褲子頂起來,但又擔心朱竹清發現裡面的奧秘。要是去奪下來,恐怕更會直接引起朱竹清的懷疑。
橫豎都是死,不如先爽。
「死就死吧,快吃吧,快吃吧。」胖子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又緊張又刺激地看著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步步進入朱竹清那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冷唇齒間的。
紅唇微張,一條鮮紅的香舌託著勺子底將勺內混著精液的熱粥一口吞入。
天吶,除了戴老大視天下男人如無物的冷傲美人朱竹清在喝我的精液,舌頭還託在與精液親密接觸過的勺子上!爆炸,瘋了,馬紅俊連忙躬住身子,以防醜態被發現。
突然朱竹清嗆了一下,來不及捂嘴,一絲白濁的液體就順勢咳出來剛好掛在嘴角。馬紅俊發誓,那黏度絕對不是粥可以達到的,那不就是……馬紅俊心裡害怕極了,可偏偏就是要作死地問「怎麼了?不好吃嗎?」潛臺詞卻是「哥哥的精液不好吃嗎?」
朱竹清擺了擺手,胸前一陣盪漾,那洶湧的波濤把馬紅俊都快看傻了,只聽見朱竹清說「太燙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原來自從知道戴沐白壓根都不在廚房後,朱竹清就一直心不在焉,也沒用魂力保護自己,結果一口滾燙的粥入口,把自己燙到了。
馬紅俊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可他作死的勁又上來了,突然指著朱竹清的嘴角,微微使了個眼色。
朱竹清先是一愣,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不禁有些赧然,飛快地伸了下舌頭把嘴角的「粥」給掃進嘴裡,心道「真是太不淑女了,星斗帝國皇室的禮儀剛剛可都忘得一乾二淨。」
朱竹清靈巧的香舌把嘴角的精液掃進嘴裡的那一瞬間,馬紅俊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到了爆炸的臨界點。要不是朱竹清是大哥戴沐白的女人,要不是她是未來星斗帝國的皇后,要不是她如此高冷美豔生人莫近,要不是她橫掃天上地下無敵手的童顏巨乳,他都不會覺得有這麼刺激。
然而入口的一瞬間,朱竹清就又皺了皺眉「這粥……味道怎麼腥腥的。」
馬紅俊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打圓場道「哦,哦。這,這是加了點海鮮魚醬,我們這不馬上要去海神島了嘛,我這是提前做適應呢。除了腥腥的,味道……味道怎麼樣?」馬紅俊真是大難不死立馬作死,最後這句話問出來時,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朱竹清實際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戴沐白去哪兒了,雖覺得怪怪的,一時也沒多想這廚房裡哪來的魚醬,聽到馬紅俊猥瑣的發問只是禮貌性地對胖子微笑道「嗯,很好喝!」
這個笑容,胖子覺得自己都快要爽醉了,那感覺就好像在問朱竹清「哥哥的精液好吃嗎?」「嗯,好好吃。」馬紅俊只覺得自己的邪火已然燎原。
「該死的戴沐白又去哪裡拈花惹草了。」朱竹清面若冷霜,語氣帶煞地低聲說著,沒有注意到胖子的異常,正準備端著粥去喂小舞。
胖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忽然支支吾吾地叫住朱竹清,道「竹清,那個,那個,我告
訴你,你可別告訴戴老大。」
「嗯?」朱竹清沒發現剛才馬紅俊隱藏得很好的猥褻目光,想了想道「你說吧。」她性格本就高冷,不太會說多餘的話,既然這麼說了,就表示肯定不會告訴戴沐白。
馬紅俊心頭火熱,只覺得計劃成功在望,當即裝作很痛心疾首的樣子道「戴老大讓我幫他熬粥,他……他自己……卻……」說到這裡胖子自己臉憋得通紅,不禁佩服自己的演技。
「他去哪兒了?」朱竹清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我看見……看見他追著沉香出去了。」胖子也是雞賊,告訴朱竹清戴沐白的去向,卻偏偏話只說一半,讓她找去吧,等找完說不得還要家暴一番,到時候自己早就……
朱竹清氣得俏臉發青,兩肩發抖,這下可不得了,連帶著胸前那對波濤洶湧微微搖動,大有風不平浪不盡,撼天動地的壯闊景象,當真美不勝收。這乳搖福利把胖子細長的猥瑣眼都看圓了。
朱竹清正在氣頭上,沒工夫注意胖子,只聽得她冷聲道「我去找戴沐白,你把粥端進去喂小舞喝粥。」語罷竟是把粥放下直接轉身就走,可見其雷厲風行。
然而朱竹清轉身轉得太猛了,那一對豪乳瞬間橫搖出更動人魂魄的弧度和浪線,讓馬紅俊心中大呼大飽眼福。
但胖子沒看到的是轉身的瞬間,朱竹清雙目發紅,竟隱隱含淚,其實朱竹清心裡委屈得很,經歷過那麼多坎坎坷坷好不容易接受戴沐白的愛了,自己一片芳心都系在他身上,誰知道他轉身就去泡別的女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浪子回頭?真是天大的笑話!
朱竹清正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竟然沒注意腳下的門檻。平時以她的實力,自然閉著眼都不用擔心什麼門檻,可此時她正陷入深愛之人的背叛情緒中,於是一不留神被絆得向前一倒。
「小心!」
「呀!」
在一聲嬌呼聲,胖子連忙伸手往前抱住即將跌倒的朱竹清,雙手越過少女的腋下,竟好死不死地直接按在了朱竹清滿含凶氣孤高傲然的豪乳上,還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真是兩手根本握不住啊,馬紅俊驚人地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完全陷了進去,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豐腴柔彈滑脂綿酥的昇天觸感,更如閃電一般迅速刺激著馬紅俊那雙猥瑣大手的每一處神經。
神吶!這,這真的是少女可以擁有的溫柔和偉大嗎?
伴隨一聲羞怒的嬌呼,和一道猛烈的巴掌聲,朱竹清飛也似地跑走了,遠遠傳來她飽含殺意的聲音「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胖子呆呆地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感受剛才手上傳來的驚人觸感,心想,一個巴掌換竹清喝我的精液,還贈送摸一次大奶,怎麼都賺翻了啊。細細回想剛才那驚鴻一現的完美觸感,馬紅俊的雞巴再次吹響戰鬥號角!
回頭看了看灶上的粥,想到一切阻礙均已成功解除,絕色少女毫不設防地準備挨操,馬紅俊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邪火,端起粥飛快地衝進了隔壁院子。
小舞,我的小舞,哥哥來啦!
寧榮榮和奧斯卡手拉著手,愉快地在天鬥帝都寬敞的大街上悠閒地逛著。雖然他們有著採購物資的任務,但時間還很充裕,畢竟辦正事也不能耽誤了談情說愛不是。
物是人非之感似乎從未在這座雄城出現過,繁華依舊,只是因為剛經歷過政變
,商鋪大多叫賣不絕,行人和買家卻少了很多。「正是個壓價買進的好機會。」
寧榮榮財迷地想道,如今她開始接管七寶琉璃宗的財政大權,滿腦子可都是斤斤計較的小算盤。
奧斯卡重新穿上一身灰衣,戴上了斗笠,但和上次遇見唐三時的斗笠不一樣,沒有灰紗垂下,反而是帶了個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了那雙風騷的桃花眼。他早已養成在人多之處遮面的習慣,不僅因為臉上的那道疤讓他失掉了很多自信,更因為他不想讓別人看到毀容的他和依舊甚至更加美貌的榮榮走在一起後被人指指點點。哪怕榮榮並不介意,他也不願意讓榮榮承受這份毀謗。榮榮拗不過他,也只能任他這樣了。
但這並不妨礙兩人打情罵俏,也不妨礙奧斯卡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風騷,兩人時不時互看一眼,手心偷捏一把,說不出的甜蜜,簡直就是兩臺人形自走狗糧拋灑器。
「奧斯卡,你快看,你看這個掛墜好漂亮,好可愛啊。」寧榮榮忽然拉著奧斯卡在一處賣小飾品的攤位前停住腳步,眼中冒出小星星。
「買!只要榮榮你喜歡,隨便買。」小小的掛飾奧斯卡自然是二話不說,何況那掛墜還真的挺好看的,很適合女孩子帶。
「可是我這是給你買的。買了你就要天天掛著哦。」寧榮榮忽然很認真地看著奧斯卡,一雙嫵媚的眼睛眨呀眨,時而如明珠滿月時而如弓弦月牙,熟悉的人看到她這副表情一定知道,這丫頭的魔女屬性又爆發了。
奧斯卡彷彿已經看到了榮榮頭上的惡魔角,不禁有些頭疼,要是一般的掛墜也就罷了,偏偏那掛墜形狀是個粉紅得再少女不過的小貓,掛在女孩子身上當然很可愛,可掛在自己這個猥瑣真男身上……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奧斯卡一個機靈,乾笑兩聲,連忙轉移注意力道「那個,那個,我走累了,我先去那邊歇歇腳。」
竟然腳底抹油開溜了。
寧榮榮哼了一聲「沒膽鬼。」正準備放下掛墜,可每每一想到「掛著粉紅小貓掛墜的猥瑣鬍子叔叔奧斯卡在唸自己那猥瑣的魂技?」眼中就馬上又亮起了小星星,魔女病一犯誰來都不好使,當即偷偷買了,追上了奧斯卡,嬌軀貼上奧斯卡的手臂,偷偷把掛墜塞到奧斯卡的褲子口袋裡。
奧斯卡心裡苦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嗯,寧死不從。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繼續前行,忽然經過一道巷子口時,奧斯卡雞賊地見周圍沒人,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香軟玉,當時色心大動,趁寧榮榮不注意,一把摟住她的腰,在嬌呼聲中,將其帶進了巷子裡,來了個壁咚。
寧榮榮臉羞得發燙,又期待又害怕。好看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奧斯卡那迷人的桃花眼,越看臉越紅,連耳朵根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奧斯卡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重得嚇人。看著眼前可人兒含情帶俏地痴紅美顏和近在咫尺的玲瓏有致的身材,他只覺得下身硬得厲害,只要身子微微前傾,就能頂到榮榮的小腹上。
「壞人。你想幹嘛~ 」寧榮榮終是個臉皮薄的女孩子,招架不住奧斯卡灼熱的眼神,害羞地低下了頭,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聲音竟變得嗲嗲的。
奧斯卡大呼受不了,賤笑道「嘿嘿,那還用問,當然是幹你了。」
「你敢……」寧榮榮一記粉拳錘在奧斯卡寬厚的胸膛
上。
明明沒用絲毫力氣,奧斯卡這賤貨偏偏還要裝作被錘痛了的樣子,發出一聲似痛似浪的怪叫。
戀愛中的女人哪有智商,寧榮榮還真以為自己把情郎打疼了,連忙抱住奧斯卡緊張地說「疼嗎?」
奧斯卡哪有半點事,心中暗笑,卻道「哎喲,好疼的。都腫啦。」他的小兄弟可是腫得厲害。
寧榮榮連忙心疼道「我給你揉揉。」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揉他的胸口。可奧斯卡這壞東西淫蕩一笑,湊過去附在她耳邊用低沉而附有磁性的聲音說「揉錯地方啦。」
寧榮榮道「哪有…啊!壞蛋!」原來奧斯卡往前俯身,一根熱力十足的雞巴便頂在寧榮榮小腹上,那驚人的熱度讓榮榮哪裡還不知道這色胚在想什麼。
「你欺負我~ 」寧榮榮不愧是小魔女,馬上開始打反擊戰,嘟起嘴唇,裝出眼角含淚的可憐模樣。但她沒想到的是她本就超級養眼的唇瓣嘟起來後對奧斯卡造成了何等的殺傷。
奧斯卡盯著榮榮的粉嫩凹凸的唇瓣一陣失神,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狠狠吻了上去。唇舌交纏,熱情如火。
良久,唇分,一道淫靡的絲線還連在二人唇間,拉出一尺距離才斷。寧榮榮雙眼迷離,情動如夢,奧斯卡火氣騰騰,雞巴脹痛。
「榮榮,我,我想讓你用嘴幫我。」奧斯卡狂熱地看著嬌羞的榮榮,方才只是接吻,那美妙的唇舌觸感已讓他深深沉醉了,要是用嘴舔他的……光是想想他都覺得興奮。
「你個死人!大庭廣眾的!怎麼可能啊!」寧榮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宛如在看智障。
奧斯卡忽然神秘一笑,道「嘿嘿,哥帶你玩個刺激的。」說著從魂導器中掏出一件泛著寶光的看上去透明的罩子,似乎也是一件魂導器。
「這是什麼?」寧榮榮不禁有些好奇。
奧斯卡嘿嘿一笑道「你看著。」語罷只見他注入魂力,那罩子便消失不見,然後二人周圍便升起了一個半圓形的帶有點點魂力遊離的透明罩子。寧榮榮又是好奇又是驚訝。
「這是我在外面闖蕩五年來偶然得到的空間魂導器,名叫玄空罩,只要注入魂力就能開闢出一個直徑為2米的罩形空間,只要在罩子裡就是完全隱形的並且毫無魂力波動或傳出任何動靜,卻不妨礙裡面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況。是很強的保命神器。但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碰撞體積並不消失,只要有人碰到,還是會暴露的。只能緊急情況用一用。」
奧斯卡一邊得意洋洋地解釋,一邊朝榮榮擠眉弄眼。寧榮榮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正欲拒絕,卻看見奧斯卡居然還從兜裡掏出一個可愛的小熊眼罩來,遞給她,賤賤地笑道「還記得它嗎,咱們來玩點刺激的。」
寧榮榮看到小熊眼罩的一瞬間,眼神居然痴了,接過小熊眼罩,含情脈脈地望著奧斯卡說「它怎麼在你這兒?你,你居然還一直留著它。」原來這小熊眼罩正是寧榮榮當年在史萊克學院時的東西,因為每天修煉的強度實在太大了,沒有眼罩她連覺都睡不好。
奧斯卡有些不好意思,道「當年我要離開,萬一我死在外面回不來了,我總得留個念……」寧榮榮忽然用玉手攔住奧斯卡的嘴溫柔地道「不許說死,你這不是回來了嗎。奧斯卡,你對我真好。」
奧斯卡嘿嘿一笑道「知道我對你好吧,來,咱們
趕緊進入正題吧。」
「你就這麼想讓我用嘴幫你含嗎?」
奧斯卡剛想說是啊,然而話忽然全卡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因為他發現寧榮榮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得他心虛,正是那再熟悉不過的招牌魔女表情。奧斯卡知道這下糟了。
寧榮榮瞬間變了臉,終究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未來的宗主,更是個臉皮薄的小魔女,哪怕心中為了情郎有點點鬆動,但大庭廣眾之下給情郎用嘴,臉上如何掛得住,直氣呼呼地道「呸,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下流的東西!你那些猥瑣的念頭老孃勸你兜著點,再想一萬年都不給!」潑辣的魔女本色頓時展現得淋漓盡致,語罷還用力推了奧斯卡一下,故意把頭別過去不看他。
然而下一秒,寧榮榮就後悔了。一股肅殺而暴虐的氣勢從奧斯卡身上爆發而出,嚇得寧榮榮花容失色,再看奧斯卡時,只見他的臉色已變得格外冰冷和猙獰。
寧榮榮俏臉煞白,還不及反應,卻發現奧斯卡忽然如鬼魅般人影一閃不見了。
只留下寧榮榮在原地怔怔出神「奧斯卡……生我氣了嗎?」
然而寧榮榮絕對想不到奧斯卡的突然爆發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奧斯卡被推開的瞬間發現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巷子外面的街道經過,一個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相貌的人,一個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一個殺了他浩特大哥的79級魂聖。
如果沒有浩特大哥,他早就死了,更不說用得到強力的第六魂環和頭部魂骨,如果沒有浩特大哥,他如今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奧斯卡,更別說有底氣站在榮榮面前。
然而,浩特大哥卻被一個卑鄙陰險的魂聖殺死了,奧斯卡憑藉著那魂聖對食物系魂師毫無戒心的失誤才僥倖逃得性命。
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背影,奧斯卡雙眼通紅地小心跟著,仇恨充斥著他的腦海,但他又瘋狂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不一會兒,那名魂聖進入到一家高級酒樓中。
奧斯卡正想跟進去,卻停住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轉念一想實在是太過於扎眼,忽然眼睛一亮,發現一位侍者正從酒店出來往外走,似乎要去買什麼東西。奧斯卡一陣冷笑,趁侍者經過他身邊時,一把把他拉進了拐角的巷子裡。
「大…大爺…我沒有錢,別…別殺我。」這侍從顯然害怕極了,聲音發抖。
奧斯卡有趣得發現眼前這個膽量平平的傢伙居然跟自己一樣都有雙迷死人的桃花眼。畢竟是高級酒店嘛,侍者的挑選也是很嚴格的,相貌那肯定沒得說,只是顯然眼前的侍者並不是魂師,而且家裡一定很窮,跟奧斯卡飽經風霜的皮膚差不了多少。
「哼,我倆把衣服換了,快!」奧斯卡冷哼一聲。
「這……」侍從顯然沒料到這種弄情況,想到自己的帥臉,難道這大爺要劫色?不禁臉色一白。
奧斯卡一陣無語,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衣服扒了換上,沒想到還挺合身的,並把自己的衣服換給他。奧斯卡換好衣服,可能是對這個同是平民出身同樣有著桃花眼的侍者有點好感,也沒有打暈他,只是冷聲道「借你身份做點事,我口袋裡有張價值一千金魂幣的金票,算是給你的補償,你現在有多遠跑多遠,不要想著報信。」
語罷,身軀一震,黃、黃、紫、紫、黑、黑六個最佳配比魂環一閃而逝,在侍者震
駭莫名的眼神中飄然而去。
奧斯卡打算扮成侍者,這樣混進去尋找機會不太會引人注意。
侍者哆哆嗦嗦地穿好衣物,帶好斗笠和麵罩,光從身型上看竟然和奧斯卡相差無幾,尤其是那唯一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若不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摸到了口袋裡的金票,侍者頓時大喜,發大財了,對了,只怕要出事,趕緊走,對,趕緊走。
「奧斯卡!」侍者正欲離開,剛走到巷子口,卻突然發現一名有著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突然向他呼喊著撲了過來。侍者根本來不及動作,已被少女一頭紮在懷裡。
那肉貼肉的兩團,感覺,好軟,好彈,好豐滿。咦,怎麼還好溼?
「嗚嗚嗚,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不要,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嗚嗚嗚,是我錯了。」原來正是寧榮榮,此刻正誤把侍者當成了奧斯卡,在他懷裡幽幽哭泣,當真是我見尤憐。
侍者當然明白眼前的少女鐵定是錯把他認錯為剛才的魂帝大爺了,但此刻他有苦說不出,魂帝大爺的女人應該也是魂師吧?我要是表明身份了,豈不是會死得很慘?不行,一定不能露餡。
哪怕有些僵硬,侍者還是鼓起勇氣抱住了懷中哭得哀怨纏綿的少女,那嬌軀的美妙觸感,不硬不是中國人,哦,不好意思喊錯口號了,不硬不是天鬥人。
寧榮榮感受到「奧斯卡」的動作僵硬,以為他還在生氣,不肯原諒自己,但感受到下身的熱度,知道他又想使壞了,擦了擦眼淚,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侍者呆住了,少女本就有傾國傾城貌,此刻梨花帶雨更是惹人憐愛,他差點就要替奧斯卡原諒她了,可他不能說話,只能強忍著裝作冷漠的樣子。
看著那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桃花眼,寧榮榮俏麗的臉上一陣掙扎,最後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雙美眸中射出毅然決然的光芒,但臉上愈發的羞紅。
「壞蛋!你跟我來。」說著竟拉著侍者的袖子一陣小跑來到之前奧斯卡和榮榮親熱的小巷子旁邊的湖邊的一塊坐石上,把「奧斯卡」按著坐下,只見寧榮榮把手一抬,一道透明光罩便罩住了二人,二人便如同直接消失在湖邊。
侍者雖然驚訝,但沒有表露出來,畢竟多年打拼察言觀色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大概知道眼前的絕美少女似乎是和剛才的魂帝吵了架,只要自己保持不動聲色的冷漠模樣就行了,等會兒再找機會開溜。
但接下來寧榮榮的話和動作卻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見寧榮榮羞紅著臉蹲了下來,兩手分別撐在他張開的大腿上,一隻手摸到了侍者口袋裡的掛墜小貓,當即對「奧斯卡」的身份再無懷疑,畢竟桃花眼有相似的,衣服有相似的,自己給情郎買的掛墜總不能再一樣了吧。
寧榮榮終究是不肯失了少女那本就薄得不行的臉皮,裝作惡狠狠地道「你個壞東西,既然要爽,就讓你爽個夠!巷子里老娘還嫌遮遮掩掩呢,湖邊上多開闊!
哼。」魔女屬性全開,語罷竟然直接拉開了「奧斯卡」的褲子,一根滾燙火熱的雞巴頓時彈出來,打在寧榮榮臉上。
「啊呀~ 」寧榮榮一聲驚呼,臉上都快紅得滴出血來,又想看又不敢看,只是聲如蚊蚋道「壞東西!怎麼……怎麼那麼大。」
侍者腦子完全一片空白
,剛才我的雞巴彈在這絕色少女的臉上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感受少女因為緊張而呼在他雞巴上的陣陣熱氣,他此刻已經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了,但表面上還得裝作極度冷漠的樣子,死死忍住顫抖,當真是痛並快樂著。
寧榮榮好不容易平復了下心情,羞澀地看著眼前因激動而亂跳的雞巴,嬌羞地道「真是便宜你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語罷似下了天大的決心,張開那溫潤豐滿的兩瓣粉唇,用一種帶著極致誘惑的眼神和極致美感的姿態將「情郎」
的雞巴含入了口中。
侍者渾身一僵,顫抖著呼出一道濁氣。太爽了!傾國傾城貌,至柔至妙唇。
素不相識的美少女,竟然拉他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吃雞巴。
雞巴畢竟是沒洗過的,直接開吃自然有些腥臭。寧榮榮噁心得有些想嘔。其實當奧斯卡突然離開後,寧榮榮心裡就覺得自己心裡彷彿失去了什麼,回想往事種種,自己和情郎好不容易歷經磨種種難修成正果,他一個食物系魂師為了擁有能保護自己的力量吃了多少苦,多少次生死一線,臉上還被毀容,拼勁全力才回到自己身邊,可剛才自己卻還捉弄他。
一想到這裡,寧榮榮就升起強烈的愧疚感,強忍著嘔吐欲,迫使自己繼續深含。
侍者震驚地看著寧榮榮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挪動著將自己的雞巴完全吃進去,那好看極了的粉唇和柔嫩得無法形容的香舌幾乎是嚴絲合縫地緊緊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一寸寸將其納入少女未經開發的外人絕不能碰的清純領地。
不得不說,寧榮榮還真是有些吃雞巴的天賦,第一次含,居然把這根16CM的雞巴直接含到了底,來了個深喉接觸。
少女的羞恥心和小嘴終究無法完全承受那腥臭的大雞巴,寧榮榮猛地抬起臻首,彈出大雞巴,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依然向天翹起還掛著她絲絲口水的大雞巴,寧榮榮臉羞得通紅,白了它一眼「真是個壞東西,等會兒一定要讓你口吐白沫,痛哭流涕,跪地求饒。」魔女寧榮榮的好勝心一起,說罷竟還給「情郎」拋了個媚眼,隨即又用粉唇和香舌擒住那雞巴,開始細心舔弄起來。
粉唇凹來凸去,緊緻嫩滑,光看就已經是極致享受了,更何況此時觸在雞巴杆子上,上下吞吐,香舌如纏似繞,靈動而充滿活力,時不時一圈圈舔著腥臭的龜頭,連冠狀溝下面都不放過,細膩爽快的觸感彷彿不似人間。
這樣的舔法太騷太豔太蕩了。侍者只能強忍著喘著粗氣,恍惚間,就是一百餘下吞吐過去了。
「哼!我看你還能忍多久。」寧榮榮心想,當即更賣力地吃起雞巴,吞吞吐吐,漸漸熟練,絲毫不在意口水絲絲淌下,真是媚態橫生,嬌憨可人。
侍者正爽得不行,忽然渾身一僵,竟然是有人走了過來,侍者可不知道剛才的光罩是有隱身功能的,不禁有些著急。寧榮榮感受到「奧斯卡」細微的動作,心中也是一緊,雖然她知道有罩子在,旁人看不見,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光天化日之下給男人吃雞巴這樣的醜事對她來說也實在是太羞恥了,不禁也有些緊張。
兩人都默契地停下,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看著行人匆匆走了過去。待行人走遠,寧榮榮和侍者竟都長出了一口氣。
寧榮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嬌笑道「
看把你嚇的,看不如我呢。不過,是不是很刺激。」
侍者似乎明白外面的人似乎看不見自己,心頭大定,朝寧榮榮點了點頭,卻是把手往寧榮榮頭上微微一按,示意她繼續。
寧榮榮看著那根被自己的口水溼透了的雞巴,想到它剛才傳來的熱度和臭味,不禁又羞紅了臉,在「奧斯卡」大腿上掐了一把,恨恨道「壞東西,看你色急的。
你等我下。」說罷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熊眼罩,給自己帶上了。
當寧榮榮帶上小熊眼罩的一瞬間,侍者覺得自己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完美的俏臉,萌萌的眼罩,每一秒都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雞巴在這副美景中完全超越了勃起的極限長度,連忙急不可耐得就要往榮榮嘴裡塞。
榮榮由於看不見,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那根大雞巴在臉上連頂了好幾下,當下用手抓住那根逞兇的兇器,溫柔地擼動了兩下,一邊擼一邊舔,還用嗲嗲的聲音道「大雞巴哥哥別急嘛,榮榮馬上就讓你爽哦。」
原來雖然外面看不到裡面,但榮榮畢竟臉皮薄,抱著眼不見未淨的鴕鳥心態,便帶上眼罩,也是為了減小心中的壓力和羞恥感,戴上眼罩的瞬間,就表示那些顧慮和羞恥就都隨之卸下了,所以榮榮才講出那麼淫蕩的話。
話一出口,榮榮都有些驚詫自己怎麼能講出這麼淫蕩的話來,臉上又是發燒,卻毫不含糊地將侍者快要爆炸的雞巴再度含入,開始吞吐。
時間快到中午,周圍也漸漸有了些人,來來往往,也有些攤販直接在附近擺起了攤,響起了叫賣聲,湖邊畢竟風景不錯,也漸漸多了些人氣,開始嘈雜起來。
但他們哪裡知道真正的美景正發生在他們身邊,只是無人可以一飽眼福。
榮榮雖然蒙上了眼睛,但聽覺愈發敏銳,周遭的變化都聽在耳裡,不禁也有些興奮,揚起玉手將短髮往耳後撥了撥,更加專心致志地吞吐起「情郎」的雞巴,臻首賣力聳動,滋滋滋的水聲和嗦嗦嗦的吸舔聲不絕於耳,如同仙樂,讓侍者飄飄欲仙。更讓他驚奇的是胯下的少女竟然好似能一心二用似的,小嘴和香舌竟然能全不衝突地完成各種角度刁鑽卻精妙絕倫的配合,讓他的雞巴早就飄到天上雲裡霧裡了。
侍者哪裡知道胯下的少女正是上三宗七寶琉璃宗宗主的掌上明珠,此刻吃雞巴時竟不由自主地用出了其宗門絕技三竅御之心,一心三用都不在話下,別說是一根雞巴,恐怕就是三根雞巴,寧榮榮恐怕都有辦法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侍者乾脆兩手後撐,一副大爺樣子,哪裡是坐在石頭上,簡直如同飄在雲端,看著街邊人來人往,絡繹嘈雜,卻無人知道此處妙境,不禁春風得意,想到自己褲兜裡還有一千金魂幣,今日當真是財色雙收啊。
侍者也是個天賦異稟的花叢老手,居然耐力驚人,被寧榮榮這極品的唇舌和技術服務了好幾百下,也才堪堪有射的跡象,身體漸漸顫抖得厲害。
感受到「情郎」身體的變化,榮榮一邊吃著雞巴一邊含混不清得說道「哈部……嗦嗦……闊以……說……嗦嗦~ 哦」,侍者很努力才聽出她說的好像是「還不可以射哦,」不及多想,只見寧榮榮忽然亮起自己的武魂,九寶琉璃塔,黃、黃、紫、紫、黑、黑的最佳魂環配比無不顯示這個少女竟然是個天才魂
帝。
侍者又害怕又興奮,居然是魂帝,魂帝在津津有味地吃我的雞巴。侍者覺得自己受不了了,要射了,全都要射進這極品小嘴裡。寧榮榮只當他興奮得要射了,也沒多想,只是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抬手一道光芒頓時加持在侍者的雞巴上。
七寶有名,四曰御。
侍者頓時覺得自己的雞巴又硬了許多,竟然把射精的衝動給壓下去了。侍者大感驚奇,只見寧榮榮一邊吞吐著他的雞巴一邊說著「嗦嗦……魚出了……假黃魚……嗦嗦……還假奶李哦……嗦嗦。」侍者有了之前的經驗頓時知道胯下的小美人說的是「御除了加防禦還加耐力哦。」
不禁快感再上層樓,索性挺直了腰桿,一邊享受著胯下美人的唇舌服務還一邊用手撫摸著小美人的下巴和俏臉,時不時還用另一隻手按住寧榮榮的後腦往前按,讓她含得更深一點。
寧榮榮也不惱「情郎」的粗魯,吞吐雞巴更不含糊,漸入佳境,到最後竟然次次都是深喉。爽得侍者的雞巴都快化了。
正當侍者齜牙咧嘴,魂蕩魄消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人。
不是奧斯卡卻是誰?只見奧斯卡又換了一套斗笠灰衣向巷子這邊走來,正是之前遇到唐三的那一套,之前存放在他的魂導器裡。
但侍者不僅絲毫不怕反而格外興奮,反正他也看不見自己,當下主動挺動腰桿,狠狠地操著寧榮榮溫潤淫蕩的小嘴,杆杆到底,絕非虛言。
奧斯卡回來找不見寧榮榮,心事重重地往湖邊走來,眼看他越來越近,侍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胯下的雞巴也下下頂到榮榮的嗓子眼,當真是又害怕又期待。
最後奧斯卡居然就在坐石的另一端坐了下來,離正在水深火熱中的侍者和放飛自我的寧榮榮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剛好在玄空罩覆蓋範圍之外。
太他媽刺激了。你想想,一個六環絕色少女魂帝正用最淫蕩的舔法吃自己這個最卑賤的服務員的腥臭雞巴,而這一切始作俑者正是她的男人,另一名魂帝,此刻就坐在半米外,對這邊的淫蕩光景全不知情。
侍者爽爆了,就算被發現他也不管了,就算讓他去死,他也了無遺憾了。
奧斯卡坐下來卻是在想自己先前的反應,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太沖動了,竟然忘了安撫好自己心愛的女人直接衝了出去,榮榮這下肯定誤會了。想到榮榮對自己的好,不禁有些走神,竟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榮榮,你好可愛!」
不僅侍者聽到了,胯下瘋狂吞吐雞巴的寧榮榮也聽到了,聲音又剛好是從前方傳來的,寧榮榮還以為「情郎」終於開口說話,是原諒自己了,當下更加賣力吸舔吞吐起來,舌頭攪動的頻率簡直如同舞動的靈蛇,粉唇上更是染上了一層白白的泡沫,說不出的淫蕩。
奧斯卡渾然不知他這無心的話帶給那侍者如何的衝擊,他只覺得自己一定要帶給榮榮幸福,忽然站起身,握拳低聲喊道:「加油!」然後就走遠了,去尋寧榮榮去了。
侍者和榮榮同時聽到,侍者再也忍不了了,瘋狂把胯下美人的頭往前按,榮榮亦以為是「情郎」對她的鼓勵,也不顧自己的不適和羞恥了,瘋狂配合著吞吐,每一下都吃到最深,還拼命催動三竅御之心使出唇舌間的無窮美妙變化。
最後的衝刺,超越極限的抽動,爽得人目眩
神迷,幾欲魂飛魄散。
一聲怒吼,侍者死死按住寧榮榮的可愛的腦袋,雞巴似乎頂開了寧榮榮的喉嚨,大量精液竟然直接灌入了寧榮榮的食道內,都省去了她吞嚥的過程。
太他媽媽媽媽媽媽爽啦!
「咳~ 咳~ 咳~ 你個死人~ 那麼用力,嗯,嗦嗦,滋溜。」寧榮榮被嗆到了,一邊嗔怪「情郎」的粗魯,一邊卻毫不含糊地幫「情郎」清理肉棒上的殘餘精液,真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孩,侍者不禁想道。
寧榮榮把眼罩撤掉,用足以讓人融化的溫柔眼神看著「情郎」,精緻完美的唇和鮮巧柔嫩的舌在「情郎」的雞巴上繼續遊走,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眼前的這副絕美景色把侍者也看痴了,也是飽含愛意的看著胯下清純而又淫蕩的女孩。
「啵~ 」隨著最後啵的一聲,雞巴也完完全全清理乾淨了,小心翼翼地將「情郎」的雞巴收進褲襠裡,寧榮榮又朝他翻了個嫵媚十足的白眼,嬌羞地道「大壞蛋……讓你賺到了。哼,我去洗洗,你在這兒等我別亂跑哦。」說著把玄空罩一扯,像一隻歡快的小鳥飛走了。
周圍的人只是一陣驚詫怎麼突然憑空多了兩個人,但畢竟魂師的世界什麼事不可能呢,馬上又恢復了原本的喧鬧。
侍者長出口氣,此時不走更待合適,當即溜了。
等寧榮榮洗漱完回來時,發現「奧斯卡」又不在了,不禁有些生氣,但一想到剛才的瘋狂,臉上泛起了陣陣潮紅,那嬌羞的姿態把周圍的小商販和行人都看傻了。
「榮榮!」這聲音不是奧斯卡是誰?
榮榮猛地回頭,一頭撲過去環抱著奧斯卡的手臂,羞不自持,只是低聲俏罵道「不是讓你別亂跑嗎,真壞。大壞蛋!」
奧斯卡也是心中慚愧,忙對榮榮說「榮榮,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絕對不拋下你一個人。我發誓!」
看著奧斯卡認真的樣子,榮榮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甜地應了一聲「嗯」。
就挽著奧斯卡繼續採購去了。
只是最後寧榮榮心裡在想,為什麼奧斯卡換了個斗笠呢?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一切都滿足了。
兩人都沒有發現,拐角處的巷子裡有道同樣帶斗笠的身影正淫笑著目送他們遠去。史萊克學院東側的擬態修煉場內,時不時傳來一陣凌厲的嬌喝。
只見一道脫俗身姿在場間如飄渺孤鴻影一般移閃騰挪,正是敏之一族族長的孫女,白沉香。
白沉香在見識到史萊克七怪能與劍鬥羅爭鋒的驚人實力後佩服之餘自然更感受到沉重的壓力,再加上她打小就是好強的性子,受刺激後每天都來此刻苦修煉。
史萊克學院上午統一的教學安排是室內魂力修煉理論課,因而整個森林擬態修煉場此時只有白沉香一人。
白沉香沉浸在修煉中,忽然一陣掌聲從她背後毫無徵兆地響起。白沉香陡然大驚,當即嬌吒道「誰!鬼鬼祟祟的!」話音未落反手一道風刃向聲源處打去。
敏之一族本就是極佳的斥候,似今天這樣被人無聲無息地欺身到背後自然是犯了大忌,再加上白沉香沉浸在修煉中本就緊張,也難怪她會有這樣過激的反應了。
誰知來人只是微微運氣,白虎護身障一開,竟憑身體硬抗了這道風刃,毫髮無損。
來人自然是戴沐白。
「沉香妹妹,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戴沐白風輕雲淡地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戴沐白的笑容對涉世不深的少女殺傷力是極大的,一頭貴族式的招牌金髮瀟灑不羈地垂在肩頭,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低調的微笑在弧度上拿捏得恰到好處,所站的身位不前不後既不使人感到壓迫也不使人感到疏離,顯然極有分寸,再加上一副英氣勃勃的俊朗面龐配上一對邪魅十足的雙瞳虎眸,頓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尤其是在真正成為星斗帝國的皇儲後,戴沐白的氣質愈發高貴。
所有的一切對少女來說不是毒藥就是春藥。
白沉香忽然羞紅了臉,心跳得厲害,也不知是為自己的莽撞而感到羞愧,還是因為眼前的男子實在太耀眼了。
「戴…戴大哥,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是你。」白沉香忽然有些扭扭捏捏起來。
戴沐白看見少女這副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她的心思,心裡不禁一陣苦笑「糟了,我可不是來泡她的,該怎麼把話題往胖子身上引呢?」當即說道「沉香啊,我…」
「戴大哥,別那麼見外,我不是讓你叫我香香嗎?你再叫我沉香,我可要生氣啦。」白沉香兩隻手捏著衣角,低著頭羞澀地說。
戴沐白不禁苦笑,自己帶著任務來,也不好惡了少女,只能道「好,香香,我……」
「太好了,戴大哥,我,我能叫你,叫你,沐白大哥嗎?」戴沐白的話又被少女打斷,只見少女突然抬起頭看向自己,眼中盡是仰慕之意,卻很快又如受驚的小鳥,把頭低下不敢看他。
「呃,好,好吧。」
「太好了!沐白大哥,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我們有緣,你看,我的名字裡有個白,你也有一個白,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啊?」
「這……」這勢頭也太快了,饒是戴沐白這樣的情場老手也有些招架不住,喂,你倒是讓我把話說完呀。再不說話恐怕就要直接被表白了。
然而戴沐白再也沒機會了。
「哼,好一對郎情妾意。」忽然一道明明好聽卻清冷無情的聲音插了進來,讓戴沐白和白沉香都打了個冷顫。
兩人都是僵硬地轉頭看去,只見來人黑髮如瀑,烏亮懸直,面容乍看去冷豔嬌媚,細看如稚氣未脫。肩頸秀美,身材挺拔,華貴精美的黑蕾絲月白襯衫被胸前的大勢撐得危危欲崩,又被內藏的代表貴族風尚的束腰拘束得纖細恐折。
養眼的包臀黑皮短裙被緊翹的臀部撐得有些包裹不住,弧度驚豔,一雙秀美筆直的玉腿在薄薄黑絲的映襯下從裙沿窈窕展延,越下越細,最後落進了一雙小巧的鹿皮靴裡。
高貴冷豔御姐範,清澈秀美稚童顏,正是朱竹清。
朱竹清此刻杏目含霜,柳眉帶煞,神色冰冷地看著偷偷摸摸的二人,渾身散發這一股異樣的魅力,在她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溫度似乎也降低了不少。
感受到朱竹清身上的那股氣勢,戴沐白心中大叫不好,知道心愛的女孩此刻動了真火。正欲解釋,卻被朱竹清一口喝斷。
「閉嘴!」朱竹清語氣冷酷如高高在上的無情女王,絲毫不給情郎面子,旋即微微轉頭看向一旁低頭不語扭扭捏捏的白沉香,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冷聲道「你怎麼還不走。」
自朱竹清出現的那一刻起白沉香就陷入了極大的沉默與恐慌中,既有心事被撞破的慌亂,更有一種當了小三被原配抓了現場的羞恥
感,朱竹清那冰冷厭惡的眼神如刀子一樣一下下在她身上刮來刮去,即便他們什麼都沒發生,強烈的負罪感也壓得高傲的白沉香抬不起頭來。
此時聽到朱竹清毫無溫度的聲音和那輕蔑的語氣態度,白沉香身軀一顫,竟是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只是離去時很明顯死死用手捂著嘴,不住顫抖。
「竹清…」
「戴沐白,你給我閉嘴!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朱竹清幾乎是咆哮著打斷了戴沐白,戴沐白既驚駭又心疼地發現此時的朱竹清已是淚流滿面。
朱竹清嬌軀瘋狂顫抖,只能通過雙手死死捏拳強撐不晃。看著心愛的女孩心碎欲絕的樣子,戴沐白怎能不心痛,快步欲走上前去。
然而才走了一步,就又被朱竹清喝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戴沐白無奈停住,他知道朱竹清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只能用最溫柔最苦澀的聲音對她說道「竹清,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朱竹清的顫抖忽然如死寂一般停住了,猛然抬頭,一雙眼中全是令人心碎的哀傷。「你的解釋還少嗎?從前也就罷了,我沒有追問,可你答應過我什麼?剛回學院,腳跟都還沒站穩,你就出來拈花惹草。」
「竹清……」
「別叫我的名字!」
戴沐白急得快吐血了,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朱竹清忽然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冷靜中,看向戴沐白眼神裡的哀傷漸漸消退,換上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
「朱竹清,六十一級敏攻系戰魂師,請,指,教。」朱竹清一字一頓,清淚已收,滿是決然。黃、黃、紫、紫、黑、黑六個魂環沖天而起。
戴沐白神傷地說「竹清,不管怎樣,我不可能對你出手的。」
朱竹清冷冷道「戴沐白,每次都是這一套示弱的小把戲,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亮出你的武魂!」
戴沐白不為所動,只是搖頭。
「不亮,那,就死!」朱竹清絕對是個狠女人,要真發起狠來,沒有人能攔得住她。她早已先入為主地認定戴沐白是在狡辯,此刻戴沐白「假惺惺」地任自己施為,正是讓她覺得自己被心不誠的傢伙羞辱了,憤懣傷心絕望之下,一道幽冥爪瞬間朝戴沐白撲殺過去。
戴沐白不閃不避。
「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戴沐白越是這樣,朱竹清就越是怨氣不得出,速度竟又快了三分。
但,戴沐白麵不改色,依舊不閃不避。
當冰冷凌厲的手指觸到戴沐白腹部地那一刻,朱竹清終於驚慌了,她震驚又絕望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戴沐白眼中對她的無限愛意,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朱竹清唇間陡然響起淒厲哀婉的嘯聲,拼盡全力才讓幽冥爪稍稍偏移三分,堪堪避過了要害。
「啊!」但戴沐白還是遭到重擊,倒飛出去,如一顆炮彈直挺挺地撞在遠處灌木叢生處的一棵大樹上,面色慘白,哇地突出一大口鮮血。
朱竹清也是吐出一口逆血,但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瘋了一樣地衝向戴沐白,抱著他撕心裂肺地哭道「你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躲!真的會死的!會死的!」
這一抱可好,一雙豪乳死死壓在了戴沐白臉上,那軟綿柔膩的觸感簡直讓他又快樂又痛苦。
「嗯…嗚…竹…竹清,嗚…太…緊…嗚…我喘…」可憐的戴沐白沒有被打死,卻要被悶死了。
朱
竹清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俏臉羞得通紅,趕忙把戴沐白松開,看到戴沐白毫無血色地面孔大口大口喘氣的樣子,不禁又好笑又好氣,眼淚止不住地簌簌下落,沒好氣地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沒個正經,我剛才就應該直接宰了你!」
戴沐白艱難地抬手撫摸著眼前心愛少女的長髮,見沒有被躲開,知道她多半消氣了,懸著的心也是落下了大半,微笑道「死在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哼,你這話還是用來騙那些小女生吧。」朱竹清面色漸轉清冷,嘴上卻不肯吃虧,又冷哼了一聲「我看看你的傷。」說著就要解戴沐白的襯衫釦子。
戴沐白怕她擔心,連忙阻止道「死不了的,死不了的。」
「我知道死不了!別動!」朱竹清狠狠瞪了戴沐白一眼,根本不容戴沐白抵抗,兩三下就把戴沐白的上衣解開了。
看到那傷口的一瞬間,朱竹清的眼圈又紅了。
右腹上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筋肉外翻,鮮血淋漓。
朱竹清強忍再度落淚的衝動,從魂導器裡掏出外敷的療傷藥,一邊仔仔細細給戴沐白上藥,一邊埋怨他道「為了泡小姑娘,連命都不要。真是太可恨了。」
想到這裡,上藥的力度微微一重。
「哎喲,疼,疼,疼。竹清,我的好竹清,我想泡哪個姑娘,哎喲,別,別,別,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哼,油嘴滑舌。看你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解釋,快說是怎麼回事。」嘴上雖然不肯服軟,但朱竹清心裡還是微微一甜。
「哎,我來找香…呃,白沉香,是來幫胖子探探口風的,你也知道胖子這麼多年一個人不容易,我也是想撮合他們呀!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被…」
朱竹清柳眉倒豎,杏眼圓瞪,喝道「你還想開始什麼!」別看她母老虎一樣發威,實際上心裡已經信了,心想「看來我和胖子都誤會他了。」然而朱竹清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胖子,她哪裡想得到胖子為了能上小舞,竟把他們都算計進去了。
戴沐白連忙陪笑「沒什麼!沒什麼!只要竹清你不生我氣就好!哎喲!」動作間又牽動到傷口,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朱竹清看得心疼,誤會一旦解除,自己對情郎心中就只有無限柔情,再也不板著冷臉,溫柔地抱住他說「都是我不好。沐白,你打我吧,你打我我心裡才好受一點。」
戴沐白感受心愛女孩柔情似水的豐盈嬌軀,也是真情大動「傻丫頭,我哪捨得。」
朱竹清也是個偏執的性子,死死抿著嘴唇道「不行,這樣我會內疚一輩子的,我必須要補償你!」
戴沐白正欲好說好勸,可視線一接觸到那驚人的豐滿,立馬色心大動,不由得有些意動道「真的要補償我?」
「嗯。」朱竹清堅定點了點頭。
戴沐白艱難地將頭湊過去,在朱竹清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只見朱竹清的俏臉突然紅得跟猴屁股一樣,恨恨地錘了戴沐白一拳。
「哎喲!別,疼。」其實粉拳根本不重,也就是戴沐白在裝可憐。
朱竹清又嚇壞了,扁著嘴道「你看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那些下流的情。」
戴沐白忽然眉頭一挑,悠悠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哎喲,疼,疼,別打了。」
「我讓你風流!我讓你風流!」朱竹清一頓粉拳打得戴沐白痛並快樂著,只能瘋狂求饒
。
朱竹清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何況她本就理虧,一個小誤會差點失手殺了愛郎,心中格外愧疚,隱隱有些鬆動,羞赧道「真…真要我給你做…哎呀,好羞恥。」朱竹清只覺得自己話都有點說不好了。
戴沐白連忙趁熱打鐵,急切道「阿清~ 好阿清~ 求求你了,好不好,給我做一次升龍吧。你看我都這樣了…」
朱竹清最受不了情郎叫她阿清了,一聽到這個稱呼耳朵根子都軟成了泥,羞紅了臉道「可…可這裡是外面。」
戴沐白嘿嘿笑道「就是野外才刺激嘛,而且你也看到了,學生老師們都在上課,這擬態訓練場上午是沒人的,放心好了,就算有人靠近又怎麼逃得過我們兩個魂帝的感知?」
朱竹清知道他說得在理,還是哼了一聲「沒羞沒躁!」
戴沐白正欲再說,忽然朱竹清的玉手貼住他的嘴唇,止住他接下來的話,幽幽地道「看來今天不給你是不能罷休了,冤家。」
戴沐白頓時狂喜,雞巴瞬間狂跳,撐得小帳篷一動一動的。
朱竹清啐了他一口,俏臉上一陣青白,顯然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最後長嘆一聲,竟紅著臉開始解胸前的扣子。
解開第一顆釦子,明顯感受到襯衫忽然「鬆了一口氣」,對你沒看錯,就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襯衫有臺詞的話,那一定會是「要死要死,終於活過來了,憋死我了。」但更奇妙的是朱竹清的波濤洶湧處竟絲毫沒有因此下降一星半點,依舊孤高傲岸。
戴沐白眼睛一亮,光看朱竹清解釦子都是一種享受。朱竹清把愛郎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有些得意的,面上卻冷冷瞪了他一眼,接著去解第二顆釦子。
解開第二顆釦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如白浪一般隨襯衫的分離而湧現,一道深不見底的海溝頓時映入戴沐白眼底,和那兩道精緻的鎖骨呈三角之勢漸漸展現全貌,戴沐白瞳孔一縮,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見還是會興奮得說不出話來。
戴沐白眼睛有些發直。
正當朱竹清要去解第三顆釦子時,第三顆釦子忽然自殺了,是的,自殺了。
第三顆釦子長年處於最高聳最豐盈最挺拔處,可想而知它平時承受著何等難以想象的壓力,早已是疲憊不堪,如今在經歷過劇烈運動後竟然是再也承受不住,微微一碰竟然就直接崩開解體了。
無聲的崩斷,卻在戴沐白腦子裡瘋狂轟炸,即便是他這個枕邊人也是很少看到這樣刺激香豔的畫面的。
朱竹清胸前的豐腴似一朵欺霜傲雪的白蓮花正次第綻開,然而綻放到一半卻停住了,原來那風光最盛處還纏了好幾圈白布。
戴沐白實際上是知道朱竹清有纏布的習慣的,但每次看到還是要讚歎這上天恩賜的禮物,束縛後尚且如此豐盈挺拔,一旦解開……戴沐白猛嚥了咽口水,等不及朱竹清自己解開,一雙大手直接攀上去一扯,白布寸寸飛舞如蝴蝶。
「呀!」朱竹清一聲嬌呼,那一對豪乳的廬山真面目終於完全展現。
兩道橫著的纖細鎖骨便如阻隔地形的山脈,其上是凹入的盆地,連接瘦削的香肩與修長的玉頸,其下便是猛然拔高的廣闊高原,和兩朵俏立的朱峰。雪白而柔嫩的大片肌膚始終保持著讓人浮想聯翩的絕妙弧度,微微一顫便是風光無限,完美的兩團羊脂軟玉,如雨後最鮮嫩的春筍
如枝頭最熟透的蜜桃,孤傲凌空全無需任何依託,每一寸都散發著最原始最極致的誘惑。
戴沐白看痴了,直到朱竹清拉開他的褲鏈,掏出他熱力四射的雞巴,他才清醒過來。
「阿清,真好看。百看不厭。」戴沐白一雙色手哪會閒著,立馬在高原上馳騁遊走起來,尤其照顧那兩顆粉葡萄,那柔軟的似乎能讓每一根神經都硬起來的觸感,稍有不慎就會完全陷進去,讓戴沐白不禁感嘆,這對大奶子太完美了,又大又挺又好看,真是永遠都玩不厭。
朱竹清發出陣陣嚶嚀,臉紅彤彤的,一直紅到了脖子上,那雙肆虐的大手也摸得她頗為情動,微微喘氣道「別…別摸啦~ 還…還要不要…那個啦~ 」朱竹清始終講不出「升龍」那兩個字,實在是太羞恥了。
戴沐白哈哈一笑,只覺得眼前自己心愛的女人真是又可愛又性感,連忙道「好好好,我不摸了,但是你可要多賣力了哦。」
朱竹清幾乎是赤裸著上身了,任由雪白豐盈的豪乳盪漾在空氣中,那峭拔的弧度真是說不出的美豔和誘人,只見她有些擔憂地對戴沐白說「你坐著有點低呢,還能站起來嗎?要不,別…」
戴沐白聞言暗叫自己失誤,此刻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要拼了命站起來,連忙對朱竹清笑道「別別別,當然能站起來!哎喲,疼。」
看到愛郎色急的模樣,朱竹清不禁噗嗤一笑,連帶著那無限風光上下晃動,看得戴沐白的雞巴直接頂了上去,來了個親密接觸。
「討厭。」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朱竹清乾脆地跪在戴沐白胯下,將戴沐白粗壯的大雞巴深深埋入自己接天蕩雪的豐滿中。
戴沐白爽得長出口氣,心道此生不枉。
兩隻豐腴靈動的玉兔在朱竹清一雙玉手和粗大雞巴的刻意擠壓下,不斷蹦跳變形,分外可愛。那根微微發黑的雞巴,在雪白的高原上上下聳動,格外具有視覺衝擊,那精緻的童顏和傲岸的巨乳更是給戴沐白帶來視覺上和生理上的的雙重美妙享受。
朱竹清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愛郎,一邊小嘴微張,任由口水滴入幽谷,滴到那根若隱若現的雞巴上,作為潤滑,兩手託著大奶緊緊夾住愛郎的雞巴,上下賣力套弄,竟生出了潺潺水聲,愈發淫蕩。只見那根世上最幸運的雞巴時而埋入幽谷,時而頂上高峰,滑、嫩、軟、彈根本不足以來形容此刻的感受。
就像一條黑龍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時而仰天長吟,時而潛龍在淵。風從虎,雲從龍,因此朱竹清第一次給戴沐白乳交時,戴沐白便戲稱為升龍。看著那粗壯的雞巴在雪白豐腴的乳溝裡上下翻動,盡情摩擦,此情此景,當真如躍龍門一樣快活。
我是高原的侵略者,可我只想做個永遠的原住民。這是戴沐白此刻腦海中唯一的想法。一陣飄飄欲仙的爽感直衝戴沐白腦門,讓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桿來,雞巴在那對大奶子中不住穿梭,幅度更加誇張,不僅頂得那對大奶子一陣亂顫,更是時不時頂到朱竹清冷豔的俏臉和鮮嫩的朱唇上。
「阿清……呼~ 爽~ 幫我~ 含……」戴沐白已爽得不能自已。
朱竹清沒有絲毫猶豫,每當戴沐白的雞巴前衝時,都會張開紅唇,用嘴套弄那腥紅的龜頭,等於戴沐白同時操著朱竹清
的雪白大奶和粉嫩紅唇,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香豔淫靡的場面。
兩人都漸入佳境,絲毫沒發現身旁的灌木裡有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竟然與周圍的環境完全融為一體且絲毫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傳出,痴痴地看著眼前香豔淫靡的場面。
這個人叫都鐸,是這一屆史萊克學院的一個怪才,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五十級的魂力,可以說天賦絲毫不輸當年的史萊克七怪,並且他的武魂很奇特,是一種變異的變色龍。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能潛伏在兩名魂帝跟前而不被發現,他的偽裝天賦堪稱一絕。
他之所以在這裡也不是巧合,實際上他是一名控制系魂師,因需要配合自己的武魂修煉,長期都是翹課待在森林擬態修煉場中的,老師們見他魂力修煉也沒落下,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他。
之前白沉香到來以及後來發生的事他都靜靜看在眼裡,沒有暴露自己,畢竟這些打情罵俏關自己什麼事呢?正準備繼續修煉自己的,可後來戴沐白盡然被直接擊飛到他跟前,這也就算了,這童顏巨乳的漂亮小妞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給那小白臉胸口並用的乳交起來,還美其名曰什麼「升龍」。這近在咫尺的香豔場面,讓他連連呼爽,雞巴也是硬得發燙。
都鐸看得眼熱,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子裡形成。
「呼呼……阿清……哦……我要射了……好爽……用嘴~ 接住……啊……」
戴沐白在朱竹清夾緊的雙乳間來回抽動馳騁了好幾百下,終於是吃不住那滾滾襲來的快感,猛地一下頂進朱竹清的嘴裡,瘋狂噴射起來。
就在他射精一瞬間,異變陡生。
身旁的灌木從中陡然射出一根猩紅的長舌,死死勒在戴沐白的脖子上把他吊了起來。
朱竹清一驚,反應也是迅速,顧不得自己暴露誘惑的上半身,直接朝那猩紅的舌頭撲去,欲將其斬斷把戴沐白解救下來。
但那根舌頭更快,急速收縮勒得戴沐白臉色鐵青,並帶著戴沐白瘋狂向後退去,最後落入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青年手中。
朱竹清投鼠忌器,冷冷道「放開他,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這青年正是都鐸,他知道人射精的那一刻正是戒心最低的時候,而且戴沐白又受了傷,自己和他們的魂力差距不大,自己憑藉偽裝的先天優勢,在暗處偷襲,只要能制住戴沐白,朱竹清還不是任自己宰割。
一雙賊眼恣意地侵犯這朱竹清挺拔雪白的豪乳,甚至看到她嘴角和胸脯上還掛著絲絲精液,雞巴不禁硬得發疼。
朱竹清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手忙腳亂地擦去精液,死死抱住胸口,但怎麼也不能完全遮住春光。
「會不會死得很慘我不知道,但戴沐白一定會比我先死。」都鐸陰陰地說到,那猩紅的舌頭正是他變色龍武魂的舌頭,此刻緊緊收縮,快要把戴沐白直接勒死。
而戴沐白本就受傷,此刻被控制技能偷襲,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朱竹清大急「你快放開他!」
都鐸放肆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童顏巨乳美少女,心中暗贊,真是極品,尤其是那對大奶子,淫笑道「我放不放開他,自然要看學姐的表現了。」都鐸早已想好退路,等他爽過了大不了反出史萊克去投靠武魂殿,反正以他的本事想抓到他很難,眼前的美人完全有資格讓他鋌而走險。
朱竹清這時也冷靜下來,冷冷看著他說「你現在收手完全還來得及,我可以以星斗帝國的名義發誓,不會事後報復你。要是你想著憑藉戴沐白的性命來要挾侮辱我,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我就是拼著不管沐白的性命,也要殺了你,然後自殺。」
「哦?那你現在怎麼不動手?」
「你!」
「且讓我稱呼你一聲學姐吧。學姐,怪只怪你那對大奶子太誘人了,你知道嗎?」
「住口!」朱竹清氣得渾身發抖,但偏偏奈何不了眼前人的猥瑣話語。雖然她有拼死一搏的決心,但不到最後的絕望關頭,誰又真的願意去死?就算她自己死了,她也不願意戴沐白死。
都鐸忽然邪笑道「學姐,我也想讓你幫我做一次升龍啊。」
「你!你無恥!休想!」朱竹清氣得酥胸劇烈欺負,看得都鐸雙眼也是一怔。
「你先別急著拒絕,反正我殺了戴沐白後也有自信從你手中逃脫,大不了我投靠武魂殿,就算我自己躲起來,你也奈何不了我。我要求也不高,只求你幫我做一次升龍,我也不操你的嫩逼,不過就是雞巴在你的奶子縫裡磨蹭幾下,頂多因為雞巴太長蹭到你臉上,你就當被一隻狗蹭了幾下,反正洗乾淨都是新的,也不算失身於我。等我爽完了,我就放了沐白學長,你們依舊能雙宿雙棲,大家皆大歡喜,多好?」
「你!你無恥!」
「嘿,你可想清楚了。」
「你!你…你讓我想一下。」朱竹清顯然鬆動了。
「學姐,別想了,再想,沐白學長可就真的沒氣兒啦。忘了告訴你,我的武魂舌頭上有毒。你要是馬上殺了我,我會直接引爆學長體內的毒素,到時候神仙難救。可我要是解毒解晚了,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了。」
「你!好,我做。你先把沐白放開。」朱竹清終於下定決心,為了救情郎,只能犧牲下自己了。
「嘿!學姐,你當我是傻子嗎。放是肯定不能放的,不過沐白學長什麼時候能獲救,全看你有多投入了哦。」都鐸一邊控制著戴沐白,一邊解著腰帶緩緩向朱竹清走去。等走到朱竹清面前,一根雞巴剛好彈在她臉上。
朱竹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嬌軀劇烈顫抖,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都鐸看到朱竹清這童顏巨乳一副屈辱無助的表情,雞巴生疼,一聲冷喝「學姐,時間可不等人啊。」
朱竹清痛苦地閉上眼睛,最終把手移開,屈辱地敞開自己傲人的胸懷,去迎接一根陌生的雞巴。
於是朱竹清跪在都鐸胯前,用自己的茫茫雪原夾住那根腥臭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
「嘶~ 這彈性!這柔軟!居然能這麼爽的嗎?好一個升龍,媽的,貴族就是會玩。還升他媽的龍,不就是打奶炮,操奶子嗎!不過這奶子還真沒得說,爽!
爽爆了!」
「你!」朱竹清哪裡受得了他的汙言穢語,面色通紅。但偏偏為了能讓他快點射出來還不得不賣力套弄。
「嘶~ 好爽~ 學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龍怎麼能離了水呢?快用你的小嘴潤滑一下。」都鐸看著正在自己胯下賣力用奶子夾自己雞巴的朱竹清,又是出言調戲「我不能快點射出來倒沒什麼,就怕沐白學長等不了啊。」
朱竹清面上露出屈辱的神情,終於掙扎著將都鐸的龜頭含進了嘴裡,發出了嗦溜嗦溜的淫蕩聲音,絲絲口水如瀑淌
下,乳溝間一片溼滑,兩手託著自己的傲人玉兔更加賣力地上下聳動,夾得都鐸欲仙欲死。
「咦!都鐸師兄你今天怎麼沒有進入擬態修煉啊。」忽然一道陌生的聲音讓朱竹清渾身一僵,正欲停下,卻遭到了都鐸的眼神警告,只好繼續用奶子給都鐸打奶炮,嘴上也不敢放鬆,生怕惹怒了都鐸,戴沐白就死定了。還好自己隱沒在灌木叢間,來人應該也不會發現。
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
「哦~ 是學弟啊,嘶~ 你怎麼來這麼早!呼~ 」都鐸一陣暗爽,一邊和學弟打招呼,一邊甚至狠狠挺了兩下腰,雞巴撞到朱竹清的嫩嘴和俏臉上,格外刺激。
「嗯!我要努力修煉做一個像戴沐白學長一樣的強者!然後找一個朱竹清學姐那樣的女朋友!」年輕的學弟倒是很有志氣地說道。
都鐸胯下正賣力乳交的朱竹清聽到自己的名字,竟是渾身一顫,卻不敢停下,只能裝作沒聽見,繼續套弄那根可惡的雞巴。
都鐸暗暗發笑,卻道「小子,嘶~ 有志氣,你是,哦~ 不是喜歡朱竹清學姐啊!」
那年輕的學弟突然紅了臉,嘴硬道「這有什麼!朱竹清學姐身材那麼好,誰不喜歡。」
朱竹清正乳口並用地讓都鐸儘早射出來,此時聽到學弟的話不禁臉上羞紅,時不時看向都鐸,眼神中滿是怒火和屈辱。
都鐸卻不管這些,對那學弟道「我,哦~ 看你是看上朱竹清學姐的奶子了吧。
啊!好一對奶子!」
學弟被都鐸突如其來的感嘆嚇了一跳,也是氣急「奶子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學姐的奶子,只要能摸一把,讓我死我也願意了。」
都鐸哈哈大笑,卻不說話。你朝思暮想的高貴學姐正當著你的面用她那大奶子給老子打奶炮呢。
學弟只覺得今天的都鐸學長怪怪的,也不管他,徑自去修煉了。
待學弟走遠,都鐸再也受不了了,大喝一聲「騷貨!夾緊!」朱竹清縱使百般不願,也只能乖乖照做,黝黑腥臭的雞巴當真如龍一般在雲霧般雪白的丘巒間穿梭抽動,這真是世界上最爽最挺的大奶子了,什麼叫溫柔鄉,什麼叫英雄冢,都比不上這奶子溝!
「含住!」都鐸命令朱竹清張開嘴,由於頂得很用力,穿過奶子後居然還能頂進去整個龜頭,也怪得他的雞巴夠長。
「爽!再含深點!啊……」都鐸不動聲色地騙朱竹清賣力含住肉棒,突然猛地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往下壓,雞巴瞬間在她小嘴裡膨脹爆發,隨後抽出來,射得朱竹清臉上胸脯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腥臭精液。
都鐸沒有放下警惕心,射完立馬飛退,竟帶著戴沐白幾個起身沒入了層層林間,林間傳來他傳音入密的聲音「等我安全了,我自然會把他放下,另外,學姐,你的奶炮真是世界第一棒。真希望下次還能體驗,哈哈哈哈。」
朱竹清遭此玷汙,呆跪在原地,任由汩汩成流的白色液體從臉上胸口滴下,也不知是淚水還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