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大賽

女鬥文大賽

現在,這個星球、這個國度,這個城市,整個社會都在流行一種風氣,這種風氣難以有一個標準的定義,但有一個傳神的描述——男人喝酒倒閒話,女人喝酒打群架!

對!你沒有看錯,對這種風氣高度概括、極其傳神甚至可以說是妙到毫巔的描述就是——男人喝酒倒閒話,女人喝酒打群架!

這種風氣是怎樣形成的?

女人同男人一樣具有競爭的意識,甚至在某些領域還遠遠強於男人。

女人和男人競爭最大的區別在於,女人的競爭是由內而外,而男人則是由外而內。如果你覺得這段話不好理解,我舉個小例子:兩個相似的女人相遇,一定會先暗暗對比自己和對方誰的容貌更嬌豔,誰的氣質更上乘,誰的身材更火辣,如果這些都分不出高下才會比身世、財富等等;如果兩個相似的男人相遇,會最先暗自對比什麼呢?一定是誰的財富更多,誰的私人飛機更先進,誰的跑車更豪華,誰的女人更多更正點,如果比不出輸贏,才會比誰在床上更行,一般最後才會或者根本不會比誰帥。

女人和男人競爭最大的相似是“一山不容2虎”,所以我們就不難理解一個美女和一個姿色平平的女人會成為關係非常好的姐們兒。兩個美女如果關係很好的話,只有2種可能,一是裝的,二是她們要聯手對付另外兩個美女!

在男人主宰的社會里,女人們基本沒有地位可言,甚至一度只被當做男性社會的工具和點綴品。即使是這樣,女人之間的爭鬥自古以來也沒有停止過,但一方面由於受社會發展程度的限制,男人能做的事,女人有很多不能做,比方女人間有了矛盾不可能像男人那樣拿刀對砍,進行決鬥,另一方面,受男性主流社會的影響,女人間的爭鬥絕大多數是仿照男人在謀略手段方面進行,比較溫婉,加之她們爭鬥的領域很小,故而被男人們稱為爭風。

隨著社會的不斷進步,女人的地位不斷提高,開始走向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要去做,都能做。尤其是上世紀初的那場性解放運動,實際上是女人全面奪權的里程碑。自那以後,女人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競爭意識全面復甦併成幾何擴張,特別是在很多古老、神秘的國度,這股風潮更是愈演愈烈。

注意,我這裡說的是全面的普遍性。

看看這些變化——從個體的情況說,現今,抽菸、喝酒不再僅僅是男人的專利;酒後駕車被查,借酒發瘋本是醉漢所為,但脫掉上衣,摘下奶罩,口喊交警非禮已屢見不鮮。

從兩性角度看,現今,男上女下、吹簫等以男人為主體的行為一一能夠找到以女性為主體的對應。甚至在嫖娼這一男人專利面前,女人們同樣可以肆無忌憚的聊著:知道嗎?XX酒店的鴨子1000塊包5次高潮,真棒!

以前男人在家裡都跟皇上一樣,絕對的一把手,但無奈女人地位提高更更快,在後面垂簾聽政。

關鍵的是,在同性層面,變化就更大了。要說明的是,女人是人,人首先是一種動物。動物對擊敗對手本能的反應是——暴力。女人對於同性間的爭鬥,本能的、自然的要以自身為本位,因為她們意識深處固執的認為,只有用自己的身體擊敗對手,才能讓對手以後看到自己不寒而慄,真正的臣服自己。這種理

念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通過打架來戰勝對方。所以在當今社會,不斷從網絡、報刊、電視、廣播等多種媒體上傳來各種老中青少年女性打架的消息,從城市到鄉村,從推搡到揪扯,從抓撓到廝打,從空手到器具……,為了在打架中取得優勢,以年齡相當、脾性相投、身份相若、條件相似為特點的“女子軍團”、“女子兵團”如雨後春筍般出現。這些團體白天活躍於商場等消費場所,夜間出沒於各類娛樂地帶,通常會因為同時看上了一件胸衣,或者對方的舞姿勁爆火辣而不爽(儘管她自己的舞姿同樣勁爆熱辣),就找茬摩擦,繼而開打,由於都是團體成員,群毆是經常發生的。

在這種大環境下,一個巨型體育組織不失時機的將女子拳擊列入2012年巨型運動會的正式比賽項目。

由於女人們現在是如此的不消停,所以男人們消停多了,畢竟大家都去開打,這個社會是受不了的。那男人們幹些什麼呢?還記得我開頭說的話嗎?對!就是“男人喝酒倒閒話,女人喝酒打群架!”

一個(群)女人用拳頭擊倒另一個(群)女人,只能說明一個(群)女人比另一個(群)女人強壯。可見拳頭解決的是女人間誰更強壯的問題,而強壯的稱號對於女人來說卻並無太大意義,甚至有些侮辱的意味,就如說一位男士非常的清秀一樣。用拳頭擊倒同性只能傷害對方的身體,而對於其意志的打擊卻十分有限,如何從肉體到意志暢快的摧毀對手,看來不能僅僅侷限在打鬥上,還要另闢新的解決方案。

女人們爭鬥的核心是誰更有魅力,於是女人們的爭鬥從最初的簡單暴力中走出來,而魅力的比拼也更加體現了女性的特質。你讚美女人一句“你很有魅力”,會使她非常愉悅,你誇獎她一句“你很強壯”則不僅達不到前者的效果,甚至可能引發她的慍怒。女人向同性揮出拳頭只是為了給對方造成傷害——身體上的傷害。不願意看到別的女人比自己的魅力大是引發女人爭鬥的關鍵。如前所說,女人們為了對方要和自己搶一件胸衣打架,就是不願別的女人奪走屬於為自己增添魅力的物事;看見別的女人舞姿熱辣而出手,是不願別的女人散發的魅力超過自己。

男人和女人都一致認為性感風情是魅力最恰當最到位的詮釋:一個女人如果容顏不嬌美,你不能說她是性感風情的;一個女人如果身材不火辣,你不能說她是性感風情的;一個女人如果軀幹不健美,你不能說她是性感風情的;一個女人如果氣質不上乘,你也不能說她是風情性感的。可見一個女人有沒有魅力,是否足夠性感風情是具有決定意義的。

聰明的女人們漸漸發現,要證明自己比對方性感,對於對手性技巧的輕蔑、性能力的侮辱、性器官的打擊是必須的,而用手撕牙咬腳踹去完成,則又迴歸了打架的老套。於是,通過自己的性器官去攻擊對手的性器官,來比拼性能力的強弱,來考校性技巧的優劣成為被越多越多女人認可為解決問題的另一條重要途徑。在這種特殊的爭鬥中,鮮見血流滿面,少有傷痕累累,但硝煙同樣瀰漫,甚至更濃,勝者會得到極大的心理滿足,負者會受到嚴重的精神傷害。那麼勝負如何判定,很簡單——高潮,在性器的對抗碰撞

中,先達到高潮的一方是失敗者,通常失敗者會遭到勝利者趾高氣昂的羞辱,最常見的是勝者騎跨在負者面部,以陰戶磨其嘴,繼而勝者也將達到高潮,噴出的愛液灑在負者的面孔或者口腔——以示身下的這個女人不自量力,敢於和我對抗,現在被我擊敗並侮辱著。

負者必須接受羞辱,這不僅僅是女人間這種爭鬥模式約定俗成的規矩,更是女性生理特點決定的——在極其激烈的對抗氛圍下達到的高潮強度很大,高潮後的女性一般會有半個小時左右的癱軟期,這也決定了戰敗者只能任由勝利者擺佈。

需要說明的是,由於戰勝者在結束戰鬥後騎在戰敗者臉上的高潮已經沒有了激烈的對抗環境,在這種情況下女性達到高潮後,不僅不會癱軟,相反還會體力充盈,神采奕奕。

柔弱的女人在和同性對抗方面比男人直接的多,因為勝利只能靠自己的身體去贏得;也比男人堅韌的多,因為女人只要確信對手受到了自己的攻擊就將不惜一切手段甚至不顧自己死活的爭鬥下去,而對自己受到對手等量的攻擊不管不顧。

女人會在與同性的爭鬥中作出連自己都不可想象的事情!

我們的故事從此而來。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勿對號入座!

零、地球,HX國,銀迪市。

這個城市裡有一群人,準確的說是有一群女人。她們出生的家庭經濟條件優越,雖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殷實富裕,自幼嬌生慣養,極其自我。少年時期厭惡學習,混跡於各類娛樂場所,抽菸喝酒打架、穿刺紋身染髮,敢愛敢恨,性格潑辣。

說白了,就是太妹。

太妹逐漸長大了,不能繼續這樣混下去,否則會成太娘。大體的路子是找個合適的結婚,然後開個店,由於家中不缺花的,店裡的經營情況就顯得不那麼重要,她們的生活就剩下一個字——耍!

忘了說,這群人不止在銀迪市,哪個城市都有。

一、

夏。

今天又是個豔陽天,起碼到目前為止是這樣,因為日的狀態很好。大上午的日升的挺高,升的挺高的日很飽滿,陽光很熾熱、很刺眼。

一套比較高檔的住宅,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的一個窗戶,上面的一副窗簾,上面的一隻腳,一隻會動的腳。

這是一隻女人的腳,白皙,細膩,宛若凝脂,看起來應該穿37碼的鞋子,腳指甲剛做過美甲沒幾天,圖案鮮豔而炫麗,腳踝和小腿連接的區域紋了一隻逼真的蠍子。

這隻腳正在動著,試圖將窗簾拉上,但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啊——恩——,操”,女人發出一聲痛苦而又氣急敗壞的嘶吼和咒罵,猛的從柔軟的大床上彈起,以很快的速度,用手拉上了窗簾,接著倒頭撲到在大床上。那是一張大床,很大的床,不過窗簾還是沒有完全拉上,仍有約三指寬的縫,很強的陽光從縫隙躥了進來,繼續開心的調戲著女人的臉。

應該說,這張臉雖然不是美豔絕倫傾國傾城,但仍不失是一張正點的臉,五官長得都精緻而且有個性,搭配的也很協調,使人一見之下容易有印象。不像現在很多的大陸女演員,都是清一色的雙眼皮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當時看著好看,轉眼就忘,一大堆女演員認不出誰是誰。

女人的妝卸的不徹底,因為還能夠隱隱看到紅太狼

那種亮晶晶的紫眼影的痕跡。為什麼一個女人睡前卸妝這麼不仔細呢?房間裡還沒有散去的酒氣告訴了我們答案——這個女人大約是昨晚醉酒後回來馬虎的衝了澡就睡了。

女人不停的調換姿勢抵抗著著陽光的調戲,一會兒翻過身,一會兒把頭埋進枕頭,甚至還用手擋著眼睛,但這都無濟於事,日熱情的糾纏著女人。

“媽了個逼,逼太陽”,女人十萬分不情願的結束了殘缺的睡眠,整個人坐在床上,眼還是閉著的,嘴裡嘟囔著。

女人很女人味的長卷發垂下來,焗的紫色讓她顯得很靈動,飽滿的雙峰在捲髮中半遮半露。這兩團應該是女人的驕傲和亮點,夠尺寸,非常典型的C+,關鍵是很挺,沒有了胸罩的幫助,她們在與地心引力的對抗中也不落下風。

最長的發稍已經快到了她的肚臍,她的肚臍大、圓、深,很是誘人,肚臍的上面有個洞。她應該是帶臍環的,這會兒臍環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再往下,再往下不是人們慣性中應該出現的茂密黑森林。那些茂密經過類似美髮般的工藝,顏色變成了玫瑰金。

女人很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身體以翹臀為頂點,上下身為邊,形成了一個夾角,美腿使勁兒的伸著,胳膊也用力的伸展,居然還有點小肌肉,同時嘴裡放肆的,大聲的打了個哈欠“啊”

“吵,吵個雞巴啊”,一個含混的聲音傳來。

二、

聲音來自女人的旁邊。

原來,女人的旁邊還睡了另一個女人。

另一個女人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所以聲音不太清楚,只見一團藍髮,雙手的手掌捂住兩個耳朵。她的手指甲做的是法式水晶甲,很性感。

女人從另一個女人的身上翻滾過去,到了床邊,另一個女人雖然頭還是埋著,卻迅速揮出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噢……”,女人一聲小尖叫,快速的穿好拖鞋,在另一個女人大腿上還了一下就“咯咯咯”笑著跑開了。

另一個女人噌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也是一臉的疲倦和不情願。她的長相同樣上乘,她的五官同樣精緻,但她和女人卻長得一點兒都不像。不過氣質和身材不少地方很相似,只是她的肚臍沒有女人的圓、深,配上一個扣式臍環,顯得很結實,而她肚臍下面的茂密顯然也經過處理,不同的是她的是藍色。

“哎,我的臍環到哪去了,你見了沒有?”,女人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沒有”,另一個女人一邊懶懶的答著,一邊懶懶的點燃了一隻煙,接著懶懶的抽了一口,突然,她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喊道:“你個死女人,玩兒完了不關,開了我一晚上電腦……”

“喊啥喊啥”,一陣沖水聲後,女人端著兩杯水來到了另一個女人身旁,把其中一杯水放到另一個女人旁邊,然後喝了一口自己手裡的水,把另一個女人往旁邊擠了一擠,自己坐到電腦跟前,邊移動著鼠標邊點燃了一支菸,說:“關了吧,咋會沒關呢……”

“關個雞巴,你昨晚回來非要看我手機裡紅紅侮辱那個女人的視頻,叫你別看了你非要看,真是”,另一個女人埋怨著。

“你的電腦不是自動關機的嗎?”女人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繼續一邊移動鼠標一邊說。

“拜託,那要電腦啥也不幹,也沒有人動,一個小時以後才自動關,你看,播放器

到現在還一直放片子呢”

“哦?”女人點了一下工具欄裡最小化了的播放器,彈出的窗口裡是歐美群交A片,女人拔掉了耳機,開著的音箱效果很好,霎時,房間裡充滿了片中男女忘情享受快感的聲音。

“操,還好意思說,本來我看的視頻完了以後睡覺,過一個小時機子自己就關了,誰知到你電腦裡這麼多A片,你自己看,看”,女人指著播放列表對另一個女人說,“這麼多部,你的播放器又是自動播放模式,一兩個月也放不完,一直在運行著,能自動關機麼?你個大流氓”。

“你才是大流氓,那好多還不是你拷給我的,再說,我就不信你機子裡的A片比我的少”。

“就是,這些都是我拷給你的,你從來沒有拷給過我”。

“哎,紅棉那個視頻你看過沒有?”女人問道。

“廢話,肯定看了啊”另一個女人說道。

“覺得咋樣”?

“挺清楚的,音效也不錯”。

“去你大爺,我問的是表現”。

“紅棉吹牛逼,B話王”。

“我也覺得是,還跟我說是屠殺,屁,兩人實力差不多,誰贏都很正常,看當天的狀態了”。

“恩,你看她倆鬥了好幾個小時,都累得快他媽虛脫了,紅棉雖然最後贏了,但連到對方身上爆掉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還屠殺呢,B話賽文化”!

“嘿嘿,對了,我的臍環你真沒見”?

“靠,你不會是真的喝失憶了吧”?

“怎麼了”?

“昨天紅棉約人吃飯你記得吧?”

“恩”

“豬頭,吃飯時候猛喝知道吧”?

“恩,好像是喝了不少”

“然後去慢搖繼續猛喝知道吧?”

“恩”

“你和紅棉那個朋友對著飆知道吧”?

“呃……好像”

“就紅棉那個朋友麼,以前好像還在我們一起逛街的時候見過一次,姓白,叫啥我也給忘了,你倆都覺得自己是酒仙麼,開始飆,還說要帶點彩頭,然後各自把臍環取下來放到茶几上,輸了的臍環歸贏的”。

“結果呢?不會是我輸了吧?”?

“結果個屁,你倆拼到多少瓶我忘了,反正是同時爆發,吐的到處都是,真他媽的噁心,等服務生收拾好,誰知到環上哪去了”

“我靠,是夠噁心的,就是找出來我也不要了”,女人自我解嘲的說道。

“靠個雞巴,你倆一吐,吐了紅棉另外一個朋友半條腿,還好她喝多睡著了,吐到她身上她也不知道,服務生給弄乾淨了。那個妞脾氣爆的很,紅棉說的十次打架九次都有她,要是醒著被你們吐到,絕對撕你們臉”。

“扯淡,脾氣爆不一定能幹架,真打起來不知道誰撕誰臉呢”

“切,不過昨天有個叫什麼鮮的你記得不,我看著特喪眼,好像她也發現了,還他媽的敢瞪我,正想跳起來撕她臉呢,你們兩個傻逼就出了,操”

“我不記得什麼新鮮不新鮮了,哎,這些你咋知道的?你昨天也喝了呀”,女人說道。

“我比你能喝呀,你喝多了我沒有喝多啊”,另一個女人壞壞的說。

“且,老孃捂著半個嘴喝你兩個,B話賽文化”女人說。

另一個女人沒有繼續鬥嘴:“走吧,洗臉刷牙,出去吃點東西”。

女人打開衣櫃,開始翻騰。

“幹嘛?”。另一個女人問。

“衣服上都是酒味兒,找身衣服”女人說。

“你車上不是有好幾身呢嘛?”。

“靠,昨天不是

打車回來的嘛?”。

“哦,對!哎,你失憶怎麼一陣兒一陣兒的……”。

“嘿嘿,你比我能喝唄,操……”。

“自己翻吧,哎,我覺得我那件天藍色的澀谷短恤挺適合你的……”

“哇,”女人一聲誇張的怪叫,“你竟然還有這個,你個土逼”

“啥?”,另一個女人詫異的問。

“靠”,女人壞壞的笑著,臉上滿是誇張的鄙夷神情,慢慢的晃著一條BRA,“你多大了?竟然還穿白色的?還是純白?喲,還有條內褲,還是一套哪”

“去你媽的,老孃從第一天穿BRA開始就沒有穿過純白的”

“那咋會有這個?”女人追問。

“這個是我用的護膚品的會員積分禮物,化妝品公司送的,人家還寄來了一張表,上面問要啥顏色,當時好像喝多了,就稀裡糊塗的勾了個白色讓老公寄回去了。完了寄過來了也沒穿,還是個牌子呢,鬱悶啊,本來準備扔掉呢,又覺得可惜,一來二去就忘了扔啦”

“那你送人唄”

“送誰?送給親戚朋友開始穿文胸的小丫頭吧,尺寸又不對,這是根據我的資料訂的,小姑娘的都跟小包子似的,離我的size差的太遠了。送你?咱們是會穿白色的人嗎?再說你雖然比十三四的小姑娘好點,但是穿這個我感覺也有點大”

“操,不搞你你真是不舒服,哪天咱姐倆好好再玩一下,別的不賭,就來一條高檔罩罩”女人邀戰。

“NO Problem,前面玩的老是平局,下次我就照單全收咯”,另一個女人從容應戰。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到時候讓你噴死”。

“讓你噴死”。

一會兒工夫,女人收拾停當,依照另一個女人的建議,上身果然是那件天藍色的澀谷短恤,下身是條挺低腰的牛仔五分中褲,恤和褲之間露出了有10公分左右的光滑,腰部稍有POSE,盡顯股溝深深,可是沒有了臍環的肚臍上的洞和整體的效果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我先拿你個環帶著”。女人要求。

“恩,自己拿吧,不過是有代價的哦~~~~”另一個女人說道。

“啥?”

“哈哈哈”,另一個女人色迷迷的浪笑,淫蕩極了。

“啊,我操,你個騷逼”,女人有點兒反應過來了。“媽的,一個破環就想讓我男人伺候你?”

“我這個環兒也不便宜呢,再加上你身上的那套衣服,四位數嘞,出去找鴨也夠了,還包5次高潮呢”。

“操,你這些東西就是值1萬,我也就是穿一下,又不是不給你了,你就算那麼貴,你個死女人”,女人說道。

“操,那你也要交租金吧”,另一個女人繼續壞壞的說。

“多少錢?”

“我日你嘴,你以為老子跟你說錢呢,咱姐倆提那個玩意兒多傷啊,你真會裝傻”。

“那你說咋弄麼,嘿嘿”,女人似乎也是心知肚明,笑出聲來。

“行了,租的嘛,給你算便宜點,就不要你老公的命根子服務了,讓你男人給我吹一次吧”,另一個女人開出了價碼,但緊接著就後悔了,“哎,不算租,算賣,行不?東西你拿走,男人幹一炮”

“真的,東西我拿走,然後把你男人給我幹一炮,這樣不好吧,這麼關照我,嘿嘿嘿”,女人得意道。

“……”

“你快點,我把你的筆記本關了啊”,女人轉換了話題。

“噢”,另一個女人開始刷牙

,回答變的含混。

“真磨蹭,刷個牙也這麼慢,知道的你刷牙,不知道以為你吹簫呢,難道真是一見到棍狀的東西就不行了?色女!哈哈哈哈”,女人打著另一個女人的趣。

“……”

“妞,怎麼關個機那麼久還沒有好麼,我這裡面那個A片你沒有,好多還是你給拷過來的,還看不夠,突然發騷了?嘿嘿,騷貨!”另一個女人不肯讓女人佔口舌上的便宜,完成洗漱回到房間看見女人沒有關機而是在電腦前上起網來,挪揄著反擊。

“小姐,再不要催了,馬上……,你快穿衣服,穿好衣服就關了,哎,你來看,這個帖子,魔後——魔女之尊海選活動等你參與,魔後,魔女?有點意思,嘿嘿。”

“穿好了穿好了,哎呀,先去吃飯,回頭再看。”

“操,你穿這麼快?”

“一套就行了麼,那還不快”

女人扭頭一看,只見另一個女人已將藍色的中長秀髮高高束起,顯得頸部分外修長,人看起來也特別精明幹練,就髮型而言,很像現代黑幫老大的情婦兼保鏢。上身是件別緻的黑色吊帶,超低胸的設計不僅使得胸前晃眼的雪白與雪白的香肩相映成趣,更使兩個區域的雪白與純黑的吊帶形成了很多的碰撞美,吊帶背面是一隻鏤空的蝴蝶;前面的最下邊是一圈兩指寬亮銀色的邊兒,往上就是細密的漁網,只有到了胸部附近漁網才變成不太透明,但胸部兩個有力的突起昭示著她的真空。透過腰部的漁網,不難看出另一個女人下面穿的是一條大腿兩側全繫帶的超短熱褲,褲管略長於吊帶的下襬,幾乎重合,稍不注意,竟以為她全身只一件黑色的吊帶。

“……”

女人和另一個女人一起走出了房門。

三、

女人叫海瑭,另一個女人叫邵瑤。為了方便,我們就叫她們海棠和芍藥吧。

這會兒,海棠和芍藥吃完東西,剛坐到了海棠的車上,芍藥手機響了,是紅棉打來的。

“咋了,妞?”,芍藥問道。

紅棉大名洪綿,其實一點也不綿。我們繼續叫她紅棉吧。

“嘛呢?昨天沒喝死吧?”

“去你大爺,你死我也不會死,昨天我把海棠送回去了啊”

“然後呢,沒去找個鴨?嘿嘿”

“去了啊,找的你老公,他可真菜,兩下就完了,我也沒給錢”

“哈哈哈,大忽悠,海棠咋樣?”

“好著呢,我倆剛吃完飯,在她車上”

“哦,你倆在一塊兒啊,那一塊兒搓會兒”

“還誰啊?”

“你倆來就行了唄,我再找個人”

“那行吧,到哪?”

“到B都洗浴吧”

“不去,不去,他那的麻將機不洗牌,上次四個雞雞落在一起,搞的我都受不了了”

“操,你說話真他媽淫蕩”

“家裡玩吧,你家還是我家?”

“那來我家吧,我還要找個人麼”

“OK,現在我倆就過去了,你快找吧”

四、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一個女人,一頭桔紅色的頭髮,名媛髮式,上身一件湖藍短肚兜,下身一條紫色T褲,冷豔俊俏的臉上眼部的煙燻妝很重,粘的睫毛又黑又長,其他地方的妝倒不是很重,整體看起來很風情又有些倦怠和慵懶,手指白嫩修長,十指頂端的指甲經過精緻的美化處理,其中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間風情的夾著一根香菸,正邁著風騷的步子朝門口走去,嘴裡應著“來了來了

”

開門的正是紅棉。

紅棉把海棠和芍藥迎了進來。

“人找來了麼?”,芍藥問道。

“恩,我正在試這件肚兜呢,你們玩”。

“啥?”海棠問道。

正說著,從紅棉家客臥裡出來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頭層次感很強的金黃色披肩發,還有點點溼,貌似剛洗完澡,香肩裸露,浴巾被她裹住了乳頭以下,大腿根兒以上的區域。她一出客臥的門,就看到了正在看她的芍藥,兩人均是微微一怔,迅即目光便交織在一起。

原來,從紅棉家客臥中走出的女人正是芍藥之前跟海棠交談時提及的那個感覺喪眼並被對方瞪視,準備撕對方臉的那個“什麼鮮”。

“什麼鮮”姓水,叫水鮮,同前,我們就叫她水仙吧。

這邊水仙和芍藥的瞪視越來越激烈,忽然從紅棉家的衛生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紅棉,是不是有男人來了?”紅棉家的衛生間很大,分裡外兩間,外間是洗漱帶放洗衣機,面積佔了一半以上;裡間又一分為二,一邊是洗澡的,一邊是噓噓的。女人的聲音穿過衛生間的外間甚至微微的有點回音。

“是啊,你別穿衣服了,光著出來吧,你個騷屁股女人”紅棉說道。

“操,老孃就沒準備穿衣服”,話音未落,一個溼漉漉,白花花的東西從衛生間裡湧了出來。這個溼漉漉、白花花的東西是個女人,是個容貌長相能與前述幾位並列,身材氣質可同前述幾位比肩的女人,一頭棗紅色的中長髮,一雙杏仁眼很招人疼,特別是一笑起來,雙眼既黑又亮且美,玉足粉嫩可愛,左胸上紋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百合花,臍環下是棗紅色的茂密。確是一個可愛中不失豔麗,秀雅中充滿野性的尤物。

杏仁眼一下就看見了海棠,海棠也看見了她。杏仁眼朝海棠飽含鄙視和不屑的微微一笑。她的活躍登場驚動並結束了芍藥和水仙的對視,說:“水仙,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藥?她叫啥藥?春藥?咯咯咯”,杏仁眼放肆的笑著。

“是啊,就是她,喲,還有昨天被你喝吐的那位呢”,水仙說道。

杏仁眼就是前面說過的和海棠飈酒的那位,她姓白,叫白禾,我們叫她百合。

“白”,海棠說。開始了言語上的反擊。

“吃”芍藥說。

“你真他媽了個逼的沒姓錯這個姓”,海棠又說。她和芍藥說相聲般一唱一和的把百合罵了。

“日你媽你罵誰呢?”,百合迅即面帶慍色,和剛才的秀雅可愛判若兩人。

“日你媽我罵啥了?老子只說了一個白”

“日你媽老子只說了一個吃”

“光著白花花騷屁股野合的女人”,海棠覺得不過癮,冷冷的詮釋了一遍什麼叫白禾(合)。

“有人撿錢還有人撿罵?真是他媽的怪事!”,芍藥也冷冷的說了一句,還順便朝著百合把手指的關節弄響了幾聲。

“別和她們廢話,咱倆先把澡衝了”海棠說,接著朝衛生間走去。

“歐克”,芍藥應道,一個女人優雅的跟著海棠走進了衛生間。

說“歐克”的是芍藥,但跟著海棠走進衛生間的卻不是她,是百合!

芍藥顯然想在沖澡之前教訓一下水仙,亦或者想為可能隨時爆發的大戰稍微熱熱身,她對著水仙妖媚的一笑,兩手拽著吊帶的下襬,很風騷的把衣服撩到乳根處,略一停頓,整個飽滿呼之欲出,突然,芍藥將吊帶猛

的脫下,兩個豪乳被手蹭了一下,像拳擊手左右出拳似的不安分的晃動著,芍藥迅即托住豪乳,乳頭直指水仙,然後上身前傾,屁股後撅,雙腿略分,這是一個“蓄勢”的動作,芍藥媚惑的盯著水仙, 2秒後,芍藥上身和臀部同時發力前挺,好傢伙,兩個豪乳連刺帶點的擺動不停,極富波動韻律,只見乳槍左點右刺,真是個乳花四散,然後芍藥下巴上翹,挺胸收腹提臀,雙手順著大腿的後面一路向上,直到腰間,雙手叉腰,兩腿一直一曲,擺出一個酷酷的挑釁的姿勢。雖然人已站定,但由於豪乳的彈性實在超棒,芍藥的兩個奶子還兀自微微顫個不停。兩個奶頭和主人的眼睛一樣,始終牢牢盯著水仙,挑釁的信息已經傳達的十分清楚。

這邊廂,水仙一見芍藥開始衝著自己撩起衣服,大概就猜到了她葫蘆裡賣什麼藥——想用身材挑釁一下自己。水仙的性格自不會讓人這樣欺負還沒有反應,心中已大概盤算好如何還芍藥以顏色,她見芍藥脫下吊帶時就料到她的表演肯定沒有結束,於是兩臂交叉胸前,冷冷看著芍藥折騰,一邊也暗暗用右手抓住在左腋下的浴巾的扣,做好隨時展示實力,回擊對方的準備。

當芍藥即將蓄勢的時候,水仙一把扯下裹在身體上的浴巾,雙手從根部外側捉住豪乳,然後從乳根向乳尖推,芍藥連胸帶臀全力前挺的瞬間正是水仙捉住豪乳的雙手脫離自己乳尖的剎那,水仙的兩隻肥奶開始為脫離手的束縛歡騰,彷彿帶著風聲般不規則的抖動,但奶頭卻對著芍藥胸前的敵人上紮下戳。兩人隔了有幾步遠,這種爭鬥自然不會碰撞到對方的身體,但很顯然,兩個女人一心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手,並都對此極有信心。

芍藥酷酷的挑釁pose剛剛擺定,水仙忽然轉過身去,將翹臀對著芍藥,然後分開雙腿,彎下腰去,上身與地面平行,陰戶充分暴露在芍藥面前,那與頭髮顏色相同的濃密金黃色陰毛彷彿在驕傲的炫耀著主人卓爾不群的個性。猛的,水仙的腦袋從雙腿間頭頂朝下的出現,倒著對芍藥跑了個媚眼,接著一口唾液從她的嘴中飛出,正好吐在了自己的逼上,接著又很妖媚的站起、轉身,左手託著左乳,右手中指撫摸著陰戶上的唾液,她竟然將唾液拉出一道絲放進嘴裡,淫靡極了。她怎麼能夠將唾液拉出一道絲並放進嘴裡呢?難道水仙已慾火中燒,分泌出了淫液,才能完成這一不可思議的動作?不得而知!可能她已準備用自己金黃色的陣地去攻陷對面那個藍色的堡壘!總之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水仙的眼神始終直射芍藥,回應著芍藥的挑釁,大戰的氣氛在兩人間不斷瀰漫,或許真的將一觸即發。

芍藥顯然對水仙作出“拉絲”這樣熱辣的動作準備不足,一時被對方略佔上風,稍顯手忙腳亂,有心照葫蘆畫瓢,又覺得有抄襲之嫌,急中生智,微微一轉身,側後方對著水仙,同時回過頭來繼續瞪視水仙,酷酷的pose倒是沒怎麼變,就是左臀用力聳出,原先叉腰的左手在左臀上拍了2記,雖然不如水仙的“拉絲”熱辣,但好歹也算是挽回了一些面子。接著她走向了衛生間,看來是要與海棠一起沖澡了。

從芍藥前面應海棠那聲“歐克”開始,百合同海棠的氣氛

之爭就拉開了帷幕,論精彩激烈,殊不遜於另外一對。

海棠和百合的對抗回事怎麼樣的呢?

芍藥走到衛生間的門口看到的場景是這樣的:在外間,海棠已經褪盡了衣裳,跟百合額頭對頂,怒目而對,形成了罩眼之勢。由於挨的很近,四隻豪乳作為兩人的重要武器之一,已經責無旁貸的交上了火,雖然不是正式的大砍大殺,但試探性的互相拍打卻已好幾個回合了,你的奶子掃過我的奶子,我的奶頭蹭上你的奶頭。由於要壓制這若有若無的刺激,兩人都不說話,喘著粗氣,噴到對方臉上。

兩人的手同時抓住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在用力爭奪,雙方都沒有力竭的徵兆,目前來看,似乎是海棠手裡抓的部分多些,略佔優勢。

芍藥見此情景,脫去身上的衣物,款步上前,走到海棠和百合中間時,假裝沒有走穩,向百合跌去。百合正在凝神與海棠惡鬥,冷不防一個東西撲了過來,下意識的手鬆了一下,浴巾整個被海棠奪了去,閃身進了裡間浴室。芍藥向海棠跌去的同時,雙手伸出,扶住了洗漱臺,連身體形成了一個半圓,將百合箍在了裡面。

儘管芍藥和百合幾乎已是臉貼臉,芍藥卻視百合如無物,衝著紅棉的方向喊了一嗓子:“紅棉,你家這的地太不平了,該修修啦”,言訖,也閃進了浴室。此時,百合才回過味兒來,被對方合夥兒這樣陰了心有不甘,想衝上去繼續爭鬥,奈何浴室已被從裡面銷上,百合朝裡面罵了幾句,只聽得嘩嘩水聲和兩女放蕩的笑聲,並無人回應,只得暫時作罷,出了衛生間。

五、

水仙和紅棉問了剛才衛生間裡內發生的事情,紅棉聽完咯咯嬌笑,水仙則拿出一盒香菸,自己叼了一根,給紅棉和百合一人發了一根。

百合氣沖沖的說:“這兩個騷婊子,老子哪天非把這兩張B臉撕了不可”

水仙說:“就是,把這兩個娼婦連B帶臉都撕爛。不過雖然你剛才被她們陰了,讓那個死女人搶走了浴巾,但之前那個芍藥在我跟前耍騷,想挑釁,被我比了下去,就當和她們打了個平手,咱也沒吃虧,哪天一定要叫這兩個婊子嚐嚐咱倆的厲害”

紅棉在旁邊聽著有趣,一邊摸出個火機,一邊呵呵笑道:“撕臉?哪天撕?別呀,就今兒撕唄,四大騷逼2對2,嘻嘻”,說完似乎覺得不過癮,朝著浴室喊道:“哎,浴室裡嘿咻的兩個。人家外面的兩個說哪天要撕你們的臉呢,我說讓她們今天就撕,你們敢不敢?哈哈哈”

“咔——咔咔”,紅棉邊笑邊點菸,但只見火星,不見火苗,“媽的,咋沒氣了,你們有火不?”

水仙沒有做聲,百合看了紅棉一眼,說:“我也沒帶”

“唉,打火機是隻見火星,不見火苗,你們四個逼也是這樣,都是媽了個逼幹啥吃的!”,紅棉抱怨道。

“操,你好?你和那個女人單挑的視頻我們都看了,人家明顯不在狀態,你還贏的那~~~~麼艱難,連最後上去爆她的勁兒都沒了,還吹牛逼說是屠殺呢,你素質真差”,水仙不願聽紅棉絮叨,開始反唇相譏,她故意把“那麼”拖的很長,存心要氣紅棉。

“誰說那個女人狀態不好?你上去試了麼?你他媽的懂啥?”紅棉嚷道。

“我懂啥?老子起碼懂什麼叫屠殺,什麼叫險勝,要是我說,你那連

險勝都不算,就是平手而已”,水仙並不退縮。

“老子不爆她是老子心眼兒好,有風度”,紅棉也很強硬。

“……”

“行了,吵個雞巴呀,有種把貨亮出來拼刺刀去”百合嚷嚷著終止了她倆的爭吵。

“操”,紅棉悻悻的低罵了一句,水仙則豎起雙手的中指,向紅棉做了一個FUCK的手勢。

紅棉還欲回應,手機響了起來,跑去接電話了。

“喂,老公,怎麼了?哦,要哪幾件?哦,好,親,BYE”,紅棉掛了電話,對水仙和百合說:“我們家老公要出差幾天,馬上就走,讓我給他拿幾件換洗衣服,在下面等我呢,我下去一趟”,說完,從衣櫃往一個袋子裡裝了幾件男裝,穿上一條熒光綠的熱褲,真空套了件T恤就朝房門跑去,剛準備出門,才想起沒穿鞋子,急忙蹬上一雙玫紅和黑色相間的12寸水晶跟的涼拖甩門而去。

“記得帶個火回來~~~~”,水仙隔門喊了一嗓子。

六、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兒開了,海棠和芍藥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兩人都光溜溜的,海棠肩上搭著沖澡前的戰利品——浴巾。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客廳,看到同樣光溜溜的另兩位——水仙的浴巾在和芍藥的比拼中扯了下來,這會兒也在水仙的手裡拿著。

百合看見海棠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堵住海棠,雙臂交叉胸前,從下面托起兩隻豪乳,冷冷的從牙縫迸出兩個字:“拿來~~~”。海棠見狀,也作出和百合一樣的姿勢,再次和百合額頭相頂,眼睛對瞪,說:“不給”。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憑啥給你?”

“我先拿上的,再說是我先來的”

“笑話,現在是我在用”

“別他媽的廢話,趕緊拿來”

“做你媽的夢”

說完,海棠不顧前面百合的阻擋,邁步向前,百合也是毫不退讓,兩人的胸部再次接上了火。

奶子的對抗造成了兩人身體的晃動,浴巾從海棠的肩頭滑落。

兩人反應都很快,幾乎同時低頭彎腰去抓,“嘭”的一聲,兩個腦袋猛的撞在一起,但對對方的厭惡使兩個女人顧不上揉搓,再一次同時抓住了浴巾,兩女迅即拉開架勢,用力爭奪浴巾,一時僵持不下。

芍藥見狀,迅速撲上去掰百合的手。百合騰出一隻手來和芍藥糾纏,剩下的一隻手死命抓住浴巾,情況登時吃緊。說時遲那時快,水仙從沙發上彈起,撲向戰團,由於距離稍遠,水仙揮起手中的浴巾向海棠抽去,海棠見狀,伸右手去擋,被抽中胳膊,海棠右手順勢一抓,揪住了水仙抽來的浴巾。

許是動作太急,在靠近戰團時,水仙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整個人撲到了戰團中,這股力量使四個人都摔倒在沙發上,但摔倒歸摔倒,誰的手也沒有離開浴巾。

場面香豔極了。四個美麗的女人,裸著身子在拼命爭搶兩條浴巾,期間夾雜著喘息和揪扯。

四個女人翻來滾去,相繼從沙發滾到了地毯上。經過一番戰鬥,兩條浴巾已經緊緊的絞在一起,四個女人都累的滿身大汗,不約而同的停止了爭搶,動作停下了,嘴卻不閒著,坐在地毯上開始互相謾罵,手上兀自牢牢抓住那一坨浴巾。

“操你媽的你個賤逼,就會搞偷襲,什麼雞巴素質,有種的來和老子單挑”,百合兩次和海棠的爭鬥都因為芍藥的加入而吃了虧,怒罵道。

“老子偷襲你媽了個逼呀,自己笨就別怨別人,想和姑奶奶單挑?老子刺死你”,芍藥一邊嘴上回擊,一邊用左手拍了陰戶兩記,向百合示威。

正當四個女人互相咒罵之際,門響了。

七、

紅棉回來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並沒有過分的吃驚,甩掉身上多餘的衣服,只保留了一條紫色T褲,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幾罐飲料遞給4位,又發了一圈煙,點上,說:“歇會兒”。

“這麼半天都沒有打起來,你們這些B太肉了,光知道像5、6歲的小丫頭搶洋娃娃一樣揪來扯去,嘿嘿”,紅棉接著說道,“本來說到我這搓麻,結果搞這個事,說打又不打的,得了,姐兒幾個,還是開搓吧,咋樣?”

“搓就搓唄,誰他媽的怕誰啊”,水仙說道。

“本來就是他媽的來搓麻的”,說話的是海棠。

“那行,你們四個搓吧,我歇會兒”,紅棉說完,掐滅了煙。

八、

這邊海、芍、水、百四女剛支開桌子,就聽得紅棉在電腦房嚷了起來,“哎,你們四個,快來看”

四女聞聽,先後來到紅棉所在的電腦房。

“咋了咋了”,四女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看到沒有,魔女之尊——魔後海選活動等你參與,報名費1000塊,封后者百萬鉅獎”

“我上午在家也大概看了一眼這個啟示”,海棠說道。

“我操,動靜挺大麼”,水仙說道。

“不會是騙人的吧”,芍藥和百合幾乎是異口同聲。

“廢話,當然要報”水仙說,其他三人都堅定的狠狠點頭。

“別擠別擠,你他媽的看著點菸頭”,紅棉嚷道,“老子給你們打印幾份……”

“‘裝扮前衛、性感,經常出入迪廳搖吧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娛樂休閒場所’,老子經常真空出門,至於這些場所麼,跟老子的家似的,老子完全符合”,海棠言道。

“‘面容姣好,身材傲人。通常股溝能夾住兩支鉛筆,乳溝能輕鬆包裹陰莖並順暢的進行乳交’,老子玩兒乳交是很輕鬆,而且還能教訓一些又醜又破不知天高地厚的豬奶狗奶,但股溝能不能夾住兩隻鉛筆倒是沒有試過”,百合邊說邊伸出左手的食指中指比劃著嵌入股溝,“呵呵,應該要求夾住3只鉛筆,這樣就可以讓一些人不夠條件報名”

“‘她們根本不會穿白色的BRA和UNDERWEAR一類常規的衣物,她們是T-BACK的熱愛者,她們很享受12釐米以上高跟鞋穿在腳上的感覺,面孔濃墨重彩,軀體穿刺紋身。她們的頭髮絕對不會是本色,手腳美過甲,還經常會改變陰毛的造型。為了讓自己滿是女性陰柔的軀體上也有彪悍的一面,從而形成強烈的碰撞美,她們保留了腋毛的原生態,甚至會想辦法讓腋毛更茂密……’,我操,和老子的愛好習慣一模一樣”,芍藥有些得意的摸著腋毛說。

“‘她們作風張揚。夏天她們經常會真空上陣出門,她們最少都擁有幾十套能放進火柴盒的三帶BIKINI一類的服裝,並半身或者全身穿著這類媚惑服飾在迪廳搖吧夜總會遊蕩到領舞臺上飆舞,情緒所致,她們還會甩去最後一點家當,半裸甚至全裸的勁HI,享受瘋狂。她們會粗暴的踹開男洗手間的門,魅並冷豔著推看吃驚的正在小便的男人,然後背對小便池,彎腰前傾,裸露下體噓噓,更

厲害的是,她們會在這些場所忽明忽暗燈光的照射下,裸露性器造愛,超HI的,她們甚至會昂著被顏射的面孔躍進舞池勁搖……’,哼哼,可能只有老子這樣耍過”,水仙超自信的喊。

“‘本次比賽選手將通過與同性進行軀體打鬥和性器對抗決出勝者,具體賽制將在通過報名後告知,需要提前說明的是,選手在比賽時間中不排除有被對手攻擊致死的可能,對此,活動舉辦方和對手不承擔任何責任!請報名者慎重!故此要求選手性格潑辣,意志堅韌。在爭鬥中徹底不幹敗對手絕不干休,不實現目標絕不罷手’。紅棉有些凝重的說。

四女均是微微一怔,繼而又都不屑的哼了一聲。

“全國範圍的大賽耶,既然大家都要報名,我看姐兒幾個不如化敵為友,共同參賽,如果要組隊參賽玩兒群的,大家也好精誠合作拿冠軍,如果賽制是單挑,那到時候如果有什麼恩怨正好可以賽場上解決,反正我覺得咱們在賽制定下來之前就不要窩裡鬥了”,紅棉言道。

看四女無甚反應,紅棉接著說道:“這樣吧,我老公後天就回來了,大後天或者啥時候,咱們再找些志趣相投的姐妹一起找個涼快的地方避暑去,大家熟悉的不熟悉的好好玩兒玩兒,耍個10天半個月,實在有樑子的也可以解決,到時候報名也就開始了,有必要的話,姐妹們還要先一致對外呢”

“好啊,看能叫多少人,到時候可以先鬥一下,決出個冠軍,然後報名的時候如果確實需要大家團結,就都聽冠軍的”,百合說。

“就是”,水仙說。

“就算決不出冠軍,大家就當熱身了”,芍藥說。

“同意”,海棠說。

“各開各家的車還是兩家坐一輛?”水仙突然問道。

“兩家合坐一輛吧,你們說呢?”,答話的是芍藥,難道她們真的緩和了關係。

“哈哈哈哈哈”,紅棉突然大笑。

“笑啥呢?傻了是吧”,幾女問道。

“別他媽的裝了,這麼擁護出去玩,是想發生點什麼吧,哈哈哈”

幾女又均是一怔,繼而臉色陸續有了變化。

“咋了咋了,你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幾女喊道。

“呵呵,終於要那個了,對了,到時候不是還要叫幾個人麼,我可以找幾個,都是啥都玩兒過了,就是沒玩過那個,你們能找來麼?”,紅棉道。

“恩,從這個角度來說,大家都是處女啊”,幾女道。

“那咱們誰叫的人誰負責去說,玩的時候可勁兒發騷,要不然,老公們搞不好還不上道呢,嘿嘿”,紅棉道。

“換夫俱樂部萬歲”。

看到這,您該明白了吧。這幫女人雖然熱辣風騷,但最厲害的也就是在慢搖吧這樣的地方打炮,或者好幾對一起幹,這屬於群交,可是對於更刺激的交換一直沒有嘗試過。對於交換這個事情,雖然幾女都有這樣的想法,心中充滿好奇、期待,對老公卻難以啟齒,老公們愛玩歸愛玩,對此也是從未提起,加上女人們對交換也只停留在看A片這個層面上,沒有啥實質的認識,所以交換對這些女人們來說只是一個夢,一個春夢。

巧的是,這些女人都有一個這樣的夢,閒話家常時,互相打趣時就流露出來,眾女都是打著哈哈說真事兒,可退可進,像前面海棠和芍藥的打趣,芍藥和紅棉通電話都是這種情況。

總而

言之,由於種種原因,女人們是始終沒有試過交換,這次魔後大賽明確要求要通過報名審查必須有群交、交換經歷,並向組織方提供相關影像資料證明。這樣一來,既償了夙願,又解決了報名問題,同時增加了經驗,正可謂一石多鳥。

當天晚上,參加活動的女人就確定了下來,併為勾引不知情的老公們統一了思想,做好了準備。女人們信心很足。

九、

夏日的清晨還是比較涼爽的,人們的心情也是開朗的,在通往奶頭山景區的公路上4輛小車滿載乘客,歡快前行。

四輛小車每輛車連駕駛員都是4人,總共16人中8男8女,他們也是8對兩口子,女人中,有5個我們熟悉的名字,大家都能猜到,我就不贅述,來介紹另外3個新的女人。

於金香——鬱金香,是紅棉的朋友,也是之前百合和海棠飈酒時睡著並被吐在身上的女人。

穆丹——牡丹,水仙的朋友。

嶽霽——月季,海棠的朋友。

能分別與5女為友,足見其也是同路之人。

從市區出發,一路歡歌笑語,不消兩個小時,4車16人順利抵達目的地。剛一下車,陣陣山風拂過面頰,不覺精神為之一振,舉目望去,但見煙霧嫋嫋,松濤陣陣,側耳傾聽,又聞水流澗澗,鳥鳴啾啾,均是歡呼雀躍。

眾人的營地——一座距其他住宿地點有一定距離的富有民俗風情的超大蒙古包。邁步進入,果然超大——蒙古包為圓形建築,靠牆的小半邊是一溜農家土炕,足以睡20多人,包頂和四周的包壁上有很多彩燈,看來這裡還可以是一個小型的舞廳,包裡棋牌桌、KTV、桌球、餐桌、吧檯等設施一應俱全,包的一邊有個門,上寫一個“A”,推門進去,是個比超大蒙古包小些的房間,最裡面是很豪華的洗手間,中間是一個超大的浴池,再往外有一溜按摩床,牆邊有一排淋浴頭和藥浴桶。

在回到蒙古包中,還有一個門上寫著“B”,走進B門,是個院子,有供寵物撒歡嬉戲的區域,還有鋪滿爬山虎的涼棚,下面是舒適的細沙土,是個品茗休閒的好地方,再往前,是一塊修理的特別整齊的草坪,非常柔軟,這個院子的一切讓人倍感舒適。

“老公們,你們現在這裡待一下,我們要去房間一趟,咯咯咯”,海棠說道,她說的相當淫蕩,笑的非常放浪,似乎為自己這聲“老公們”頗為得意。

須臾,女人們裝束一致的出現在男人們的面前。

頭髮全部高高束起。上身是淺色的繫緊襟短襯衣,僅有的三顆釦子兩顆都沒扣,8對飽滿均是呼之欲出。前襟早已係起,露出風情的乳溝、性感的蠻腰、誘人的肚臍,透過淺色襯衣,可以看出裡面是各色的BIKINI奶罩,下身都是超短的低腰熱褲,T褲的很多部分都露了出來,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使人想入非非。腳上原先的旅遊鞋已不見蹤影,代之的是12寸跟的涼鞋。

“老公們,我們即將開始第一個遊戲——騎馬打仗,哈哈哈,姐妹們,各找各家的馬啦”,鬱金香喊道,言訖,眾女紛紛尋著自己的老公,手搭在自己“馬”的脖子上,親暱無限。

“各打各的,誰輸誰家掏200”,芍藥叫道,“對了,男的快脫,要上場只能穿內褲”。

“啊!”,眾男皆驚。

“啊什麼啊,你們

性感,我們才有戰鬥的動力啊”水仙壞壞的說道。

“就是,哎,你快點啊,有啥不好意思的,難道你裡面穿的是老頭內褲(指那種肥大無型讓人心生齷齪之感的內褲),咯咯咯咯”,鬱金香嬌媚的看著牡丹的老公,說完後一串嬌笑。

“誰說的,我老婆今早才給我換的公雞內褲”,牡丹老公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啊……,老婆,原來……,你不乖呀”

“啊……”,“哦……”,其餘男人一下都反應過來了,彼此盯著對方襠部,像是要透視其他同性是不是和自己一樣,裡面裹著自己寶貝的是性感的情趣內褲。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咯咯咯咯”,“吼吼吼吼”,女人們見眾男面面相覷的樣兒,忍不住得意而放蕩的笑了起來。

“老公們,趕緊滴,放心的脫吧,給你們每人都準備了20多條呢,髒了不怕沒換的,哈哈哈”,海棠得意的通知。

聽到這,老公們才陸續明白過來,“今天女人們是要野掉了,看來這回還不光是當馬呢,就是隻當馬,他媽的也是種馬”,眾男心中說道。在這個當口是肯定不能掉鏈子,唯有痛快的應承,若是害羞害臊或者不好意思,不光老婆要發飆,自己的面子也過不去——那不是顯得自己太老土和落伍了嗎?雖然不知道這次進山遊玩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局面,但聽著老婆們激昂的言語,看著老婆們熱辣的裝束,男人們似乎都已若有所悟,並且熱情和情慾也被點燃了。

牡丹的老公率先隔衣捉住自己“騎士”的飽滿,溫柔的說:“看管好她,擊敗她們,我的騎士,我的主人,我愛你,我是你最忠誠的戰馬,勝利是我們的”,其他的老公也都在給自己的老婆加油鼓勁。

眾位騎士都跨上了自己的戰馬,圍了一個圓圈,分站8個方位。

“再說一遍,就這塊草地,出界、上身被扒光算輸”,紅棉說道。

“馬能不能攻擊”,月季的老公問道。

“不行,馬不能攻擊騎士,馬也不能互相攻擊,這是女人的戰爭,你們只負責按自己騎士的意願移動,夠清楚了吧”,水仙說道,因為興奮漲紅了臉,看起來煞是意氣風發。

“落地了怎麼算?”紅棉的老公問道。

“落地了就是你這匹馬太瓤了,我們這麼輕都馱不住還好意思問,落地的算輸,兩口子直接自己脫光都旁邊待著去”

“操,咱們就剩個公雞了,也要扒下來麼?”

“就是,咱裡面的公雞太厲害,這麼早就放出來,害怕傷著你們呀,是不是啊哥兒幾個”,男人們開始反擊。

“那就落地的兩人都出場,女人還要把自己脫成光屁股!”

眾人都無異議。

3秒鐘的沉默,沒有人再有問題。只是水仙的老公輕輕的嘀咕了一句:“比賽扒衣服麼,換衣服就行了唄,換鞋幹啥?”

“衝啊!”,不知道哪個女人喊了一嗓子。

“衝啊”,“衝啊”,女人們駕馭者自己的戰馬衝進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