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盜賊戀人

女鬥文盜賊戀人

深秋9月,夜已深,人已靜,蟲不鳴,獸不啼。我,一個名滿天下的盜竊犯,闖入了一家美術館。

按照白天觀察所得出的結果,我來到美術館的南側。南側是一條人工運河,無警衛,似乎是認為沒有人能從這裡上去,但是對於像我這樣的盜竊名手來說,實是易如反掌。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喀的一聲,彈頭拖著繩索,從槍口飛到高空,在美術館南側的屋頂,牢牢的鉤住。然後,我順利地來到屋頂,但到入口的時候,發現窗口旁邊還有別的腳印。“同行?”我心裡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但不多想,便從窗口跳了下去。

美術館共3層,我的目標在第二層。很快,我來到了第二層,但是接近目標的時候,在走廊上發現一個黑影,不停的晃動,心下頓時明朗:“果然是同行,那我就坐收漁翁之利好了。”很快,黑影向左一晃,消失在房間中,想來剛才的晃動是為了躲過激光警報器。不一會,黑影再次出現,黑影身上有一處發微弱的光,那應該就是我的目標——夜明珠了,想來我那同行已然得手。

黑影停止晃動的時候,上部分好像顫了一下,看來對方發現了我,我亦發現這點,不過我守在了唯一的出口,對方反而放慢了步伐。看來對方也發現我是同行了,正好,就看誰的能耐大,能搶到寶貝了。

黑影慢慢向我走來,藉著月光,模糊的身影也漸漸清晰起來。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是一名女子。高挑的身材,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修長的腿,綁在一起的烏黑的秀髮。再加上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超長的皮手套,以及那覆蓋全身的緊身皮衣。通身黑色的衣服想必是量身製作,若是從遠處看,就像一個裸體的美女,絲毫看不出穿衣服的跡象。月光雖淡,卻依然映照出她那熱火的身材。我的下身,男人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

再近一些,身上的工具也看清楚了,夜明珠就在她的腰帶上,雖是黑色的盒子,但依然露出了一絲夜明珠的光輝。再看她的臉,帶著黑色的面具,反射著微弱的月光,與她一身的皮衣很是相配。她走到了我面前約1米的地方,用她那勾魂的聲音說:“想必是同行了,不知閣下是否尊乘盜亦有盜這四個字?”聽到他說話,我也回過神來:“傾本佳人,奈何做賊?”對於夜明珠,我是志在必得。接著她說道:“我明白了,那就能者據之好了。”

話音未落,我便伸手去搶。本想先下手為強,不曾想,她反應竟如此之快,我手剛碰到放夜明珠的盒子,手腕便被她抓住,接著她的右拳便揮了過來,我則揮左手抓住她的右碗。這兩下交手,我發現她雖身材苗條,但力氣與我相差無幾。接著,我右手搶珠不成,便翻轉手腕,表面要掙脫,實則是要反抓她手腕,以取得攻勢。她雖見雙手被制,卻不慌不著急,隨即身子向右一沉,右腿略彎,左腿朝我小腹踢來。我與她幾乎是同時伸出左腿踢向對方的,但明顯,她那5釐米的高跟尖頭靴子佔到了便宜,雖然兩人同時受擊,但我受到打擊明顯要重一些。踢完之後,我們倆分別向後躍出一步,第一輪交鋒就算完了。

但她的鬥志似乎比我要高,緊接著,緊握右拳,向我衝過來。雖穿高跟鞋,跑步卻無篤篤之聲,顯是一格鬥老手。

她右拳的目標是我的左臉,我本就不習慣打女人,尤其是美女,於是本能的伸出左手,以就是抓住她的拳。這全明顯比剛才一拳重很多,看來動真格的了,我剛接下拳,便說:“女孩子,不要太狠得好~”話音未落,她的左拳便打到了我的腹部。這一拳著實不輕,但我畢竟不是吃素的,今年22歲的我,不僅僅是身強體健,我可是**大學拳擊部的主將。在這時,我發覺不能憐香惜玉,於是右拳揮出,也是攻她左臉,但我腦中一瞬之間忽然很想打掉她的面具,但僅僅是一閃而過。拳確實是打到了她的面具上,她的頭向後仰了一下,隨即變招,右腿向後微移一下,左腿那覆著黑色過膝長筒高跟皮靴的美腿,便向我連踢三下。這三下自腹部起,依次是胸,頸。前兩下擋住,但第三下,我速度雖快,力卻不夠,被她一下踢倒。我倒下後,她肯定要要越過我跑走,我憑著盜竊者的本能意識,伸出右拳,向她襲去。當時她腿剛把我踢倒,腿剛收回到眼前,我的拳便至,也許是巧合,我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她陰戶,看來她確實受痛、受驚不小,“啊!”了出來,接著兩手本能的向檔下捂去。邊捂邊說道:“淫賊!”

聽到她這麼罵我,我臉也有些微紅,但卻一閃即逝,攻勢又起。她也回過神來,右腿向我頭踢來,我伸左手一擋,同時右拳出擊她胸口,她則雙手製住我的右手,右腿向後一彎,再次朝我踢來,而我右手被制,只能左手擋駕。俗話說,胳膊擰過不大腿,這確實是真的,美腿雖修長,但力量卻與我相差無幾,我的胳膊捱了三下便感痠麻。於是我伸手抓住她右腳踝,由於左臂痠麻,不能久撐,抓住的同時,已穩住左腿,緊接著又推向她胸下方踹去,先與她分開,恢復我的左臂。事情如我所料,她為了躲我這一腳,向後移了一下,但是沒等我的左臂恢復,下一輪攻擊又過來了......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遠處一個人的聲音:“誰?......你們倆過來,跟我過去看看!”

我和美女盜賊都聽到了,她的攻擊瞬間便停了,但卻停住不動,看來是在想對策。接著,我走上前,抱住她的腰,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一個通風管道口旁邊。起初我抱住她,她身子顫了一下,顯是驚訝,隨即發掘了我的辦法,於是我們倆一起躲到了通風管道里。

通風管道邊長不過七八十釐米,本來與她有些距離,但為防她偷襲,我決定靠近她。剛要動,發現她已靠過來,看來是與我有同樣的想法,我迅速在她腰間一摸,發掘夜明珠不在,又看到她身後有極微弱的光,明白了一切。

此時,我才瞭解了她的身材。身高較我略矮,我186釐米,她大約只短我半個頭,腿修長,腰細,她胸前那對D罩杯所抱住的球。我與她貼身而臥,淡淡的芳香瀰漫在周圍,而她柔軟的胸脯則壓在我的身上,我的下身立即起了反應,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雖然她帶著面罩,但我喘的粗氣還是從緊有的幾個孔鑽了過去,發出細微的共鳴聲,於是我把頭稍稍轉向,同時極力剋制自己的呼吸聲。而我剛轉了一下,腮上竟也感覺到熱風拂面,她的胸脯也一緊一鬆地擠壓著我,原來她與我一樣有了反應。

僅僅是想這些事情的幾秒鐘,

我的“小尉遲”已經又腫又痛,緊身衣物也擋不住它的來勢洶洶,而且抵到了她的身上,這一下觸碰,當真是慾火焚身。她感覺到了我的反應,以為是兇器,我要偷襲她,於是左手迅速一抓。這一抓可謂是驚心動魄,她的拳頭雖硬,但手心卻極是柔軟,她這一摸,差點就“一觸即發”。當她發覺不是兇器的時候,身子猛顫了一下,呼吸更加急促了,但是手卻沒有拿走,反而越攥越緊,直到我去抓她的左手,她這才反應過來,手“噌”得縮了回去。

此時的我感覺到,我與她,都是渾身發燙,大呼大吸,但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都在極力剋制。只聽到走到中來了大約3人,走到我們近管道的口附近便止。“嗯...”“怎麼了?”“你聽到的什麼聲音?”“零零碎碎,聽不明白,有點像人打架。”“那就進去看看吧?”“也好...獵人,我是02,請關警報。”“好了,走,進去看看。”

接著便聽到漸小的腳步聲,我與她都知道,警報馬上就會響起,我們倆幾乎同時動作,從管道跳了出來,奔向外面。剛離開美術館沒幾步,警報便響了,好在我們已經成功逃走。我是跟著她走的,她腰間的夜明珠一直在為我引路,而此時的我,經歷了“淫招”、“管道事件”後,已經無法確定,我追她,到底是為了夜明珠,還是為了她。

很快,便與她“翻山越嶺”地到了一個廢舊的廠房,廠房周圍是一大片草坪,再往外便是樹林綠化帶,然後就是居民區。接著,她向一個牆角跑去,人影一閃而過,我怕丟失目標,加速向前追,但剛一過牆角,便迎上了一條美麗而修長的腿。我被她的腿連踢兩下,額頭、胸口疼得不得了,同時發現她身上的黑盒子不見了,這才明白,她不是想逃跑,是要藏寶。不過,相信東西不會離這太遠,於是不再多想,立即準備還擊。

我從沒遇到過這麼好戰的女孩子,我今年剛大4,即便是拳擊社中的女孩子,也只是互相技術切磋而已,從沒這樣拼命過,再加上男孩子欺負女孩子名聲不好,而且我面前又是這樣的一個美女,更覺得彆扭。但畢竟是想法而已,很快便集中精神與她過招。

我被她踢退幾步,剛剛站定,她的第三腳已經貼了上來,踢我胸口。我下盤一穩,雙臂併攏便擋,她那約5釐米的長跟從我左前臂劃過,便如刀割一般,登時便裂開一道一寸來長的口子,血汩汩地向外流,但口子不深,應該無大礙。我忍著劇痛,雙臂向外一瞥,雙手五指分開,抓住了她的左腳。不等她反應,便向後猛拉,她一時站立不住,右腳跳了一下,身子便騰空了。我由於受了傷,精神緊張,出手頓時狠了幾分,左腳一定,右膝便向她檔部頂去。女陰男陽,這檔部乃是要處,先前已捱了我一拳,當時雖是意外,力卻不小。這次是受傷之餘,藉著狠勁,猛地一頂,即便先前未擊打,想必也是極難忍耐。我右膝一到,便聽到撕心裂肺的“啊!”的一聲,她全身便抽搐一下,彷彿觸電般,落了下來,軟到地上,雙手捂住檔部,口中發出陣陣細微呻吟聲,聲音甚是銷魂。

我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於是便看看左臂傷口,用右手按住。但就這麼一會,她便站了起來,一聲“混蛋!”之後,

對著我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但她的腳力下降了許多,想必是受剛才一擊的影響,但拳頭卻沒受影響,反而因為憤怒,越發狠辣。我雖一時沒反應過來,捱了好幾下打,但是由於她的腳力問題,我很快便回過神來,與她過上了招。這回她招招狠辣,全朝要害招呼,眼睛、脖子、肚子、檔部,稍不留神,便會中招。見她出招狠辣,我本來靜下來的神經,又開始緊張,出手也慢慢得狠辣起來。她一記下勾拳搗我腹部,我不及格擋,只有緊縮肌肉硬接,雖然痛,但兩隻手留了出來,她右手擊中我的腹部,左手便向我的右臉招呼,我左手向右一揮,抓住她的左拳,右手握拳,猛地擊向她的左胸脯,堅挺圓碩的胸部被我一拳壓扁,她吃痛一聲向後退了幾步,最終穩住了身子,沒有倒下,左胸脯也恢復了之前的圓挺。我說道:“你的胸脯這麼軟,這麼大,防禦效果應該很好呀?你怎麼痛得喊出來了?”此時的我精神競也有些亢奮,想必是多次與美女交手的緣故,也許是因為招數勝利,也許是因為摸到了什麼......而她,聽到此話更是氣憤,揮拳便向我打,我出了雙手,瞬間便制住了她的雙手:“生氣啦?還想打麼?”我說完,便後悔了,由於我的亢奮和我的疏忽自大,她在我生氣的時候,用她的右膝使勁頂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不設防,霎時間便氣血翻騰,痛不欲生,捂著肚子,嘴大開,由於太疼,腿也軟了,跪了下來。看來她檔部的疼痛已經緩過來了,這一下甚是厲害。接著,雙手扳起她那傲人的右腿,突然右手一鬆,筆直向上的右腿朝著我的背部落了下來,美麗的及臀長筒皮靴的高跟,正中我的後心,我捂著肚子趴到了地上。而她則順勢倒了下來,抓起我的右手,左腿伸過我的右手、後背,將左腳墊在我的頸前,右腿則疊在左腿上,右腳與左腳就這樣講我的脖子夾了起來。然後說道:“認輸麼?”“不!”“那你就為你淫穢的招數付出代價吧!”話音未落,她身子向前一挺,整個身子便如鯉魚,不,是美人魚般,成一道美麗的弧線。抓著我右臂的雙手向上一拉,我的脖子立即被性感的長靴夾緊,長靴的表面雖然光滑,但我一手被制,面又超下,掙脫不了。她用力的同時,努力分處一絲力氣說:“今天就讓你明白,對待女性要溫柔!你認不認輸!”我當然不會認輸,但是此時的情形,我已經站在極大的劣勢方,脖子又被夾,面紅耳赤,呼吸困難,便沒有說話。而她見我不說話,便認為我不認輸,於是不停的一鬆一緊的拉著,每一鬆,我便喘一口氣,但是卻是為了迎接下一次的緊縛。就這麼過了幾秒鐘,我突然找到了掙脫的方法,她雖然穿著緊身皮衣,但卻極為貼身,我的右臂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檔部每一部分,而那極為敏感的一小塊肉,正對著我的肘部。找到了翻盤的機會,不及思索,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扭動著右肘,在她的檔部摩擦。這時她發現,自己若是這樣被蹭下去,很難說誰勝誰負。於是便說:“再亂動扭斷你的手臂!”在我的攻勢之下,她這一聲幾乎是呻吟出來的,看來她還是個“女孩”。我則是面紅耳赤的回答:“胳膊斷了也能讓你軟下來,在敵人面前釋放,你

應該能想象有多丟臉。”他一聽這話,臉頓時紅了起來,同時將我的右臂向前一推,雙腿用力一夾。她的用意很明顯,想擺脫我的混蛋招數,同時不失去優勢,但是我等的就是這一瞬間,她推我手的時候,雙腿夾我的力道少了幾分,此時不掙,更待何時?我用盡全身力氣,左右搖擺,就在她發覺我的動作的一瞬間,我掙脫了出來。雖然掙脫了出來,但我還是右手被抓,於是將左手攤入她檔下,她看到我這一著,立即鬆開雙手,向旁邊退去。我則說道:“反應很快了麼!識相就好!”

經過剛才一輪交戰,我與她都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雖然相距數米,卻呼吸聲可聞。接著,我主動進攻,決定一拳攻她腹部,解決她。而她見我攻來,便揮手格擋,我先出左拳,她則左手迎了上去,並用右拳打我左肋,我則用右手迎上她的右拳。兩人雙手相制,拼起了最後的力氣,忽然,她右腳朝我檔下踢來,我頓時眼前一亮:正中下懷啊!我全身的力氣,幾乎都集中到了右手,用力將她的右手推到了她踢過來的腿上,她見了這著,腿力盡消。而我趁他未收回右腿未站穩之際,右拳再次集中力量,劃過一道弧線,鉤向她的腹部。這一拳打得不偏不倚,力量無一絲浪費,她則痛得畢上了雙眼,跪到地上,昏了過去。

她終於倒下了,嬌軀軟縮在地上,極是誘人。我喘著粗氣,對眼前的美女視而不見,一步一步走向剛才的牆腳。果然,牆上有個電門,掀開之後,裡面空蕩蕩,幾根廢棄的電線,和一個黑盒子,口隙放出弱光,我心想,就是它了。

就在我精力集中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忽地後心一震,接著便被一腳踢了出去,躺在地上,新傷舊患,一時之間難以爬起。聽到細弱的關門聲,那是電門被關上的聲音,接著便聽到:“賊哥哥,你下手可真狠!~”她醒了,不對,她剛才是裝昏。正在我打算起來再打過的時候,她的高跟突然踏到了我的肚子上,我大叫一聲,接著她便用力地碾來碾去,同時聽到她的聲音:“記得以後對女孩子要溫柔,不然會遭報應的。”我本能的用雙手抓住她的腳,企圖扳開,但是疼痛交加,一點力氣也放不出來。

她踩得越來越興起,人們說石榴裙下死,作鬼也風流,但此時的我只想著怎樣擺脫這痛苦的處境。就在我痛得快暈過去的時候,“嗖”地一聲,一個物體自左而右飛過,若不是她反應快,這物體應該正中她右太陽穴,她向後一閃的同時腳也拿開了。我心想:救星?下手這麼毒...看看再說!女賊喊道:“誰?”這時,黑暗中傳來一個溫柔而又極其妖媚的女人的聲音:“怎麼不繼續了?看你們一對俊男美女在草地上打野戰,姐姐都慾火焚身了。”我跟她的臉同時紅了起來,但她僅僅紅了一下,便又白了下來,道:“你到底是誰!”女人道:“是我呀,十妹,這麼快就把六姐忘了?”十妹?是指她麼?是她的仇人?十妹:“你想怎樣!”很明顯她在故作鎮定,聲音很冷靜,但是她呼吸突然變得不規則,身子也戰戰兢兢,做出要逃跑的姿勢。六姐:“想逃跑麼?你認為你逃得掉麼?”當時天公作美,星月齊綻,她的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十妹道:“放過我好麼?我保證忘

記一切。”口吻已經是懇求了。六姐:“進門的時候教過你一切,出門就全忘了?”這時六姐已經走到十妹前面幾米處,已經能夠看清了。見她通身白色,衣服是兩塊短布,將胸臀貼了起來,魔鬼般的身材一覽無餘;手腳上是同樣的白色長筒手套,白色的過膝高跟長靴;臉上是白色的半遮面罩,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光滑的面膚。累痛交加的我,不爭氣的下身又起了反應。

黑白二女已然面對面,二人身高相仿,但黑衣已是氣喘吁吁。兩人已經沒有了對話,只有眼神在交流。突然,黑衣女主動出擊,奔向白衣女,左拳虛晃,白衣上身向後一傾,閃過一拳,這時黑衣的正招已到,黑色性感的膝蓋向白衣胸下頂去。但此時的黑衣經歷了與我的幾輪交戰,力量和速度明顯下降,白衣似乎也發現這一點,嘴角微一露齒,雙手張開向前一擋,頂住膝蓋這一擊,接著迅速變招,制住了黑衣的右腳踝。黑衣情知不妙,便欲後退,但白衣卻先發力,左腳向後一邁,雙手便用力向後一抽,黑衣左腿不支,一曲便躺了下來。這一躺可不得了,兩腿分叉,檔部完全亮了出來。白衣從一開始便出手狠辣,此時更是不留情,左腳站定,右腳那5釐米的白色高跟,隨著修長的美腿,衝了下去。接著便是四破夜空的哀號,黑衣兩手本能的伸向白衣的右腳,但筋疲力盡的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白衣凌辱。接著,白色的高跟晃了一晃,對準一點,用力地戳了了下去,黑衣的衣服質地很好,沒有破,墊著白色高跟陷了進去。白色高跟進去之後,白衣用力的攪動起來。此時黑衣的哀號竟帶上了細微的呻吟,似乎期待著這一幕的來臨。而白衣說道:“十妹,真是不要臉,這樣都能產生快感。”黑衣聽罷,嗔道:“混帳,我一定要殺了你!”剛說完,白衣更用力了,黑衣叫得更加厲害,但卻無能為力。白衣說道:“你認為我會給你機會麼?快感過後,你就結束了,你應該感謝我在你臨死前給你的禮物。”

聽到這裡,我大概明白了,黑衣原是白衣一幫,但卻退出,於是白衣來殺她。看來那白衣早就跟上了黑衣,看到我跟黑衣爭了起來,本想借我的手除掉她,卻想不到我這麼不爭氣,於是便親自出馬。想到這裡,不知為什麼,我忽然很想幫黑衣。我的體力恢復了一些,幫黑衣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也許是對弱者的同情,也許是其他的感情,最終我決定幫她。

此時的白衣正沉浸在羞辱人的快樂中,完全沒注意到我的靠近,我走到她身後,使出全身力氣,衝了上去,右臂鉗住了她的脖子,左手迅速伸上來,抓住右手腕,協同用力,白衣身子一顫,登時緊張起來。緊張的同時,套著白色手套的雙手抓住我的雙手,企圖掰開,於是我與她較上了勁。較勁的同時,白衣的右腳已經抽了回來,但雙腳仍未站穩,黑衣看到這一幕,先是一驚,接著便反應過來,這是轉機,於是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黑衣剛站起來,白衣的緊張勁就過去了,先是站定雙腳,接著兩肘排山倒海地向我兩排肋骨襲來,我牙一咬,胸前肌肉緊繃,硬是忍了下來。黑衣知道我與她體力差不了多少,很快我就會被擺脫,於是迅速調整身體,用盡全身的力氣,朝白衣

左側頸部用力一拳,白衣霎時便暈了過去。此時我嗅到白衣女身上的體香,一時呆住沒有放手,黑衣女則笑道:“你要不要把她抱回家?”我笑了一下,變放了下來,接著用白衣身上工具中的繩索,將她捆縛起來。

捆完之後,黑衣女對我說:“謝謝你了,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幫我?”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能告訴我你的事情麼?”黑衣女:“這不行”,接著又指著白衣女說:“把她抬到倉庫裡面弄醒她,我要好好回敬剛才的事!”我笑道:“都這樣了,還是這樣,女孩子就不會溫柔麼?”她嗔道:“不會!你不幫忙就走吧。”我想走,但不知為什麼沒有走,然後跟她進了倉庫。

倉庫雜物堆得滿屋,落滿灰塵,盡是灰色,但卻有幾塊地面是鮮明的水泥色,看來是經常有人使用。我找了一塊地坐下,她把白衣女放到不遠處的牆邊,接著拿著倉庫中的一個杯子出去,過了一會,杯子裝滿水回來了。水潑在白衣臉上,白衣醒了,此時的白衣手腳都被綁住,無法動彈。接著,黑衣從幫邊一堆雜物中,找出一根麻繩,握住一端,走到白衣面前,對著剛剛醒的白衣女人抽了幾下,白衣女人跟著痛叫連連,接著黑衣女說道:“你們想怎麼樣?”白衣女人輕蔑地說道:“殺死你,防止洩密,你知道了也沒用,你躲得過幾十人的追殺麼?”黑衣女:“怎樣才能放過我?”白衣女人見黑衣女有求饒的態勢,聲音不禁傲了幾分:“沒可能了,追殺令已經發出了,你的路走到盡頭了。”黑衣女一凜,隨即便又抽了幾下,白衣女人身上有多了幾條紅道。但此時,白衣女卻更加傲慢:“哈哈!你這是死前最後的....啊!~~”還沒說完,黑衣女左腳踩住捆縛白衣女雙腳踝的繩索,將右腳高跟踩上了白衣女的檔間,用上了剛才白衣女羞辱自己的招數。白衣女竭力說道:“你...這個..啊!...**女人,你一定會...啊啊!..會不得好死!”黑衣女更加生氣,走到旁邊,抄起一截斷掉的鐵管就朝白衣女身上掄去,第一下白衣女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條一尺來長的血口子,白衣女發現被毀容,罵得更是不堪入耳,黑衣女於是越來越憤怒,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鐵管,即便有幾下打到牆上,也毫不理會,仍舊對白衣女施加著暴力。突然,我發覺白衣女頭往下一沉,不動了,我趕忙叫:“等一下!”黑衣女聽到我說話,向我一看,接著又看看白衣女,發現白衣女脖子上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學汩汩的流著,探呼吸、摸頸動脈、聽心跳,接著便呆立著。她昨晚一系列動作,我已到了跟前,也作了一番,確定了白衣女人死了。而黑衣女則是呆立住,似乎不相信自己剛殺了人。我說:“走吧,把她處理掉。”黑衣女被我一叫,回過神來,輕聲回答道:“好。”

然後我們把白衣女的屍體帶到一輛偷來的車上,向城外開去,途中黑衣女說:“扔到河裡就好,沒人會認識她的,至少在中國沒有。”於是我們使勁向城市中河的下游走,直到凌晨2點,我們想,再晚就會有人出來了,於是停下車,把屍體抬到河邊。剛要扔,黑衣女說道:“把她衣服脫下來,不然會讓人懷疑,還有,把她紋身部分的皮割下來

。”我想:這樣做雖然讓人不解,但想到屍體可能是一個國外幫派分子,便照著做了。然後我們將車開回原處,總算沒人發現。接著便要與她分道揚鑣了,突然,我手迅速向前一伸,趁她沒反應過來,抓住她的面罩,用力一扯,玉面登時便顯現在我眼前。瓜子臉,柳葉細眉,眼睛如黑珍珠般,大而亮,鼻略高,朱唇稍薄,卻極為協調,再加上一頭秀髮,心道: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了吧?但定睛一看,這臉我認識!嶽曉露!

尉遲鋒的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睜開眼睛,面對的是牢房生滿紅鏽的鐵欄,以及冰冷的銬鏈,尉遲鋒被鎖在牆上,隨時準備著迎接即將或者將要來臨的羞辱,心中只想著一個女人,嶽曉露。

尉遲鋒剛剛醒來,便聽到了越來越響的高跟鞋聲,很快,這個人便進入了他的視線。是女人,冰冷的目光,穿過了臉上的眼罩,一身白色緊身衣、長筒手套、過膝的長筒高跟靴,緊身的一層外面,又有一層紅色的風衣,一條布帶系在腰間,顯露出豐滿的胸脯,和那完美的美腿。女人吩咐人打開門,接著走到了尉遲峰的面前,對著鎖在牆上的尉遲鋒說道:“我想你知道我們的組織了,我就是組織的首領,你可以叫我白姬。我想知道,關於你的情人‘小露’的事。”聲音飽含了成熟女人的氣息,極其誘人。

尉遲鋒:“你想知道什麼,我想你們找到她的住址了。”

白姬:“我知道你單手發短信的功夫有多厲害,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繼續裝傻。”

尉遲鋒:“我只是告訴她小心危險,我對她並不瞭解。”

接著,便是幾秒的沉默,接著,白姬右手慢慢地伸向了尉遲鋒,碰到褲子的時候,速度驟變,瞬間便拉開了拉鍊,掏出了尉遲鋒的陰莖。“真是淫亂的男孩子,僅僅是看到我穿成這樣就這麼硬了。”尉遲鋒對此,也是早有預料,為人所擒,羞辱肯定是少不了,但他下意識中卻非常期待這樣的羞辱。接著,白姬嬌嫩的嘴唇貼了上來,將碩大的陰莖含了進去,開始了口交。白姬剛剛29歲,不僅相貌非凡,而且身材火辣,床上功夫一流。剛做了一會,尉遲鋒便呻吟著射了。

白姬接著又說:“只要你告訴我,還有更好的獎賞哦!~”聲音甚是嬌媚,眼神幾欲勾魂攝魄,這句話說得尉遲鋒是心神盪漾。

尉遲鋒:“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與小露也是久別重逢,對小露現狀並不瞭解。

白姬見她眼神不似說謊,便道:“那你就祈禱她來救你好了。”說完,便走了出去。人剛走,尉遲鋒的記憶便又回到了嶽曉露的身上。

那一晚,尉遲鋒揭下了嶽曉露的面罩,認出了她,隨即嶽曉露便欲殺人滅口,尉遲鋒見狀,趕忙說道:“我與你是同犯哎,不用這樣吧?”這才卸掉了殺氣。

尉遲鋒又說:“夜明珠你還要麼?”

嶽曉露此時已是精疲力盡,傷痛難忍,兩人協定了保密之後,嶽曉露便徑直回家。哪知尉遲鋒丟下夜明珠,一直跟了上去,於是便知道了嶽曉露的住址。第二天下午,尉遲鋒起床打理過後,便去找嶽曉露。

嶽曉露是尉遲鋒中學時代的女友,兩人很是甜蜜,但上帝卻開了個玩笑,兩人剛剛戀愛一個學期,嶽曉露便隨父親移居日本,杳無音訊

。

終於又能見到她了,而且是升級版的,不論是臉還是身材,發育的真是不錯。尉遲鋒心裡一直想著這些,路程雖遠,但他卻忘記了這些,等他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競發覺時間如此之快,他哪知不是時間快,而是他沒想過時間。停了車,便走進了城市中最豪華的酒店。經過手續之後,租下了嶽曉露隔壁的房間,侍者剛走,他便來到了嶽曉露房間的門前。

敲門,過了一會,穿著普通睡衣的嶽曉露便打開了門。

嶽曉露:“你是誰?”

尉遲鋒:“尉遲鋒,你昨晚上的賊哥哥。”

聽到名字,只是頭小晃了一下,聽完後面那句話,兩個美麗的眼球,睜大得幾乎要掉出來了。

尉遲鋒:“小露,還是進去說吧?”

兩人進了屋,剛關上門,尉遲鋒便將小露推倒在床上,隨即倒在小露身旁,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撫摸。小露由於是闊別已久的男友,所以反應稍慢,但還是做出幾下推的動作,尉遲鋒便抓住了她的雙手,說道:“力氣可比昨天晚上小了很多啊,很著急嗎?看樣子不僅是身體發育成熟了呀。”聽到這話,小露臉紅了起來,但雙手,確保住了眼前的男人。尉遲鋒又問:“這麼久了,你跟別的人做過沒有?”小露輕聲道:“有,但還是懷念跟你做的感覺。”接著,兩人做起了運動。

兩人一直做到晚上,兩人都趴到了床上,尉遲鋒問:“小露真是越來越色了。”“滾開!”小露嗔道,隨即兩人目光對視良久。對視了一會,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於是便叫了東西吃。吃飯的時候,尉遲鋒問了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昨晚的白衣女人是誰?”

小露聽到之後沒有反應,但還是說了:是白姬盜竊集團,一個由女人組成的幫派,每個人的背上都有紋身,而且都是白色紋身,幫派以盜竊為主,盜竊時都是通身白色。我一個月前逃出,退出的時候幫中約有40人,我排行第10,昨天晚上的白衣女人排行第6。那年夏天,我父親因為工作,全家移居日本,在東京一所女子高中,我結識了她們校園的大姐頭,她的姐姐便是白姬盜竊集團的首領。在國內的時候,我家教一直很嚴,到了日本,確切地說,是認識了大姐頭之後,我釋放了之前所有的慾望。通過大姐頭,我加入了白姬幫,我是第10個成員,她們都叫我十妹,教我格鬥技能,教我盜竊。起初我只是盜竊喜歡的裝飾品,掛件,寶石之類,但後來,首領指揮我們盜竊各大藏館。從那時起,我便知道,我們走上了黑道。起初僅僅是盜竊,後來,幫派有了自己的地盤,而且幫派中的人們越來越心狠手辣,越來越淫穢,每次盜竊,都要牽扯上幾條人命。我怕了,我懼怕暴力,懼怕她們所作的噁心的汙穢事情;而且一個月前,我終於知道了首領越來越毒辣的原因——她要統一黑道。於是我逃了出去,由於白姬幫是地下組織,即便是黑道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所以我知道她們一定會找到我滅口,但我想不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行蹤。

聽完,尉遲鋒心下明朗,說道:“所以你昨晚要我割掉死屍紋身,那你在這裡豈不是很危險?”

小露說:“不錯,如果你不來,我現在已經走了。”聽到這話,尉遲鋒閃過一個念頭,他抓住了這一閃而過的

想法。

尉遲鋒:“我想跟你一起走。”

小露聽到先是一驚,接著便緊張起來,紅著臉問:“你不怕麼?”

尉遲鋒:“怕,但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兩人對視半晌,但很快回過神來,尉遲鋒便會家拿收拾重要物品,並記下了小露的手機號碼,接著便走出了酒店。來到了停車場,就再開門的時候,忽然4個人影落下,尉遲鋒一定睛,說道:“四位白衣美女有何貴幹?”說話的同時,手伸進了口袋,打開手機發出一條短信。他非常擅長盲發短信,手在口袋中不斷快速的抖動,運指如飛,嘴上則對著周圍四個身著白色緊身衣靴的美女拖延時間,不到10秒,短信便穩穩得發了出去。然後刪掉了手機中所有的信息,防止被人發覺。正待動手開打,脖子便受了一擊,躺平之前,想到:“還有一個!可惡!大意了!”

此時的小露正在收拾東西,忽然聽到手機響,便悠閒地打開看,看到尉遲鋒的號碼,先是略一激動,但一看到消息便如一道晴天霹靂:“dangerous,baiyibang!”小露連手機都來不及關,帶上重要物品,便奪門而出。她前腳走,後腳便有4個白衣女人出現在她房間的窗外,四個人進屋搜了幾遍,發現空無一人,只有零零散散的餐具,和灑滿愛液的床。

而尉遲鋒則被帶去了日本,東京郊區的一所別墅的地下室中。這所別墅還是新的,但地下室顯然年代久遠,極有可能是百年前的地牢。地下室中只有一個天窗透進陽光,對尉遲鋒來說,這細細的一道光,珍貴異常。

再說小露,他逃出之後,想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便躲在酒店一處暗地,等待尉遲鋒的電話。直到第二天,電話都沒有來,她又去了停車場,後來發現,只有一輛車沒人動,這才明白,尉遲鋒被人捉到了。

兩情人分別雖久,但依舊情深似海,尉遲鋒因為自己被捉,又是內疚、又是傷心,最後決定,去日本。

到了東京,她先探查了以前白姬幫的藏身處,但是空無一人。於是,她撥通了別墅中尉遲鋒的手機,電話一接通,手機便被送至白姬處。

小露:“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了他。”

白姬:“是十妹啊,你想要追男人,你得自己上呀,我可幫不了你。”

小露:“你們在哪?”

白姬:“我就在。的那所白色的別墅,一個月沒見了,姐姐可想找你好好敘敘舊呢!”

接著,小露掛掉了電話,走進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3天之後,小露準備了一切的工具,只是這次把之前的盜竊工具,換成了兇器,但是她沒帶槍,因為她打算潛入,也只能潛入。晚上8點,小露休息結束後,回到房中,穿上了那身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過膝高跟靴、黑色的長筒手套,緊緊地包住了身體,完美地展現出魔鬼般的身材,她的面罩,則換成了一個夜視儀。接著,便來到了白色別墅前。

她三天中,多次盜竊探測儀器,繪出了別墅的地圖。別墅地上3層,尉遲鋒被鎖在地下室,而她,只能從地上2層進入。進入非常簡單,很快,便走到了1層樓梯附近,但這時發現有一個人在巡邏,正從樓下往上走,白色的身影離她越來越近。她隨即一想,便打開旁邊一扇門,巡邏的女人剛走上來,她伸左手捂住對方嘴

,右手握住匕首,剛要割她脖子,卻聽到此人身上的無線電響起:“13號,報告情況。”她隨即鬆開左臂,將匕首架在對方脖子上,用眼神示意對方。13號受驚之餘,只有配合,回答道:“一切正常。”接著小露便將女人拉入剛剛打開的門中,剛關上門,便伸手關了無線電。然後便問:“尉遲鋒在哪?”對方語氣出奇的冷靜:“在地下室,一樓走廊東邊盡頭的房間,便能通往地下室。”說完,小露在對方脖子上一擊,對方倒了下去。然後小露便收起匕首,打算跟對方換衣服,以便下一步行動,但雙手剛碰到對方,肚子便捱了一拳。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倒在地上的女人右膝用力頂向了小露的陰部。小露吃痛一聲,捂著腿間,倒在一旁。這時那白衣女人站了起來,說道:“你太小看我了,我要好好教訓你。你就是那個要來救人的女人吧?俊男美女,你跟那個男人真的是絕配啊。”這時藉著月光看她,她腳登白色過膝高跟靴,白色長筒手套,緊貼著健美的雙腿和雙臂,但是身體上,只有腹部有一圈皮質緊身衣物,兩個豐滿的乳房與下陰完全暴露出來,再加上成熟美麗的臉龐,與高傲的眼神,很有女王的味道。她接著說:“我聽說你殺了六姐,就想跟你鬥一場,只要你打贏我,我就放你過去。”小露想,只有這樣了,於是點頭答應。

13號是白衣女人巡邏時的代號,她領著嶽曉露來到2層一個房間,進入之後,裡面很大,當中是一個擂臺,擂臺周圍有很多雜物,仔細一看,有很多是性愛用具,還有很多是摔角比賽中的道具。13號說:“房間完全是隔音的,我們可以放心決鬥了,規則很簡單,不用刀類、手槍。”說完,便跳上了擂臺一角的柱子上,小露看到對方的彈跳力,便知道對手不可小覷,於是也跳上了對角的柱子上。13號看到小露的彈跳力,便興奮了起來:“看來找你做對手沒有錯,我們開始吧。”說完,兩人跳下來,直接開始了。

兩人體形相近,只是13號的胸部比小露較大。起初,兩人都等待對方出招,但小露救人心切,還是等不及先出招了。小露快步衝向對方,揮出右拳,13號向旁一閃,雙手便抓住了小露的右臂,接著使出全身力氣,用力甩向一旁,小露失去重心,被重重地摔倒了擂臺一角的柱子上,軟坐在地上。接著,13號快步衝過去,對著坐在柱子前的小露用力橫出一腳,小露趕忙用雙臂格擋。

“啊!……”白色的高跟又長又尖,小露擋了一下便痛得死去活來,捂著左前臂呻吟著。13號的攻擊沒有停止,由於小露雙手不再格擋,肚子亮了出來,結結實實的矮了一腳。

“不要……呃!~”小露幾乎要吐出血來,嘴中不自覺地發出求饒的話語,但13號哪聽這個?依舊用力踩踏著小露,小露慢慢地由左著,被踢到躺在地上,這時13號終於停止了攻擊,但一屁股坐在了小露的臉上,並不停的扭動屁股,在小露的臉上摩擦,很快便流出了大量淫液,享受著淫穢的快感,口中不時發出“啊!~~啊!~……”的聲音。13號是個淫亂的女人,經常出入各種地下摔角場,就在這天白天,她還剛剛參加完一場摔角賽。她被一個男人打敗,按照比賽規則,她

接受了4個男人的凌辱,但她卻非常享受這一切,本想巡邏完再出去,所以沒有洗澡,此時她的陰部混合了多人體液,散出惡臭。小露被如此羞辱,但卻非常冷靜,她在慢慢地恢復體力,等腹部的傷痛一減輕,便反擊。這時13號又說話了:“乖乖!幫姐姐舔乾淨,姐姐等下還要出去呢!”這下可把小露激怒了,小露不管傷痛,使出全力張開嘴,使勁一咬,13號“啊!”的一聲,雙手捂著陰唇向旁邊倒去。小露則乘勝追擊,立即起身給了對方一腳,對方便趴在了地上,隨即抓住對方雙手,繞過對方頸部,坐在地上,黑色長靴的高跟頂住對方脊背,雙手便用力向後一拉。

“嗚!……唔!~~~”此時的13號呼吸困難,脊背又很難受,她想求饒,她想先擺脫這種態勢,但是她無能為力。她的腰幾乎要從中間向後對摺,雙腿使不出力,喉嚨被制,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小露還在不停的用力,13號原本白皙的臉已經通紅了,她決定奮力一搏,她艱難的吸了一口氣,接著使出了她生平用過的最大的力氣,腰頂著高跟踐踏帶來的劇痛,猛地向前一弓,小露已經維持了很久,加之兩人手套都是皮質,這一下13號掙脫了出來。

13號剛掙脫出來,雙腿便一縮,用力朝小露蹬去。小露剛被掙脫掉,身子向後一仰,雙手撐住;雙腳則被擠向了旁邊,此時的小露雙腿大劈著,陰戶完全暴露出來。13號的左腳踢到了小露的腹部,但由於小露身子斜向後,受傷不重。但是13號的右腳靴跟不偏不倚的戳進了小露的陰道。小露“呀!~~啊啊啊!……”地叫了出來,撐住身體的雙臂完全軟了下去,躺到了地上。而這一躺,白色的靴根並未拔出,反而加劇了對陰道壁的刺激,小露的尖叫,變成了呻吟,連小露自己都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有了快感。13號在這期間,臉色已經漸漸恢復,而小露剛躺下,13號便抓住那雙穿了黑靴子的誘人雙腿,向自己這便用力地拉了過去,右靴跟則不停的扭動。

“求……求你,不……不要……這樣”13號已經慢慢地站了起來,右靴根一直沒有拔出,在不斷的扭動中,小露陰部的緊身衣被刺穿了,白色靴跟直接接觸到了陰道內壁。站起來之後,13號將小露的雙腿向前壓,使她的腿分得更大,就像做愛時的姿勢一樣。這時靴跟到子宮一段的空虛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覺間,競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扭動。

“不要?那你叫什麼床啊!”13號羞辱著小露,似乎是發洩剛剛小露對她所作的事情,小露一直在呻吟著,她似乎沉浸在5釐米靴根所帶來的快感中,但她很快恢復了理智,這樣下去,一旦高潮,自己就敗了。於是不停的對自己說,嶽曉露,你不可以墮落!由於強烈的快感,小露的雙腿根本用不上力,於是雙手抓住白色的長靴,用力向外推。13號認為她根本推不開,但是她忽略了,女人在做愛時,手的力量非常大,接著快感所帶來的力氣,13號的靴跟正在慢慢地被推出。13號為了鎖定勝局,將重心移到了右腳上,右靴根集中了全身的重量壓向小露的陰部,還好小露有雙手在抵抗。突然,13號將左腳一抬,用力踏到了小露的肚子上。

“啊!咳!咳!

……嗚!~~”小露便如同墊子般被一雙白色的美腿踏在腳下,雙手的力氣越來越小,但是她依舊堅持,如果松手,陰道可能會被攪得血肉模糊。忽然,她發現13號站在自己身上不停的埝動,原來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扭打到場地中央,四周沒有可以扶的東西,所以13號要不停的保持平衡。於是,小露忍著劇痛,大吼一聲,用力將13號攻擊自己陰部的那條腿向旁邊掰去。待得13號發覺小露的意圖,為時已晚,雙腿右腿被制,剛要邁左腿,結果被小露一條胳膊絆到,失去了重心,又一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倒下時雙腿的力量減去大半,折磨小露幾乎要高潮的高跟終於拔了出來。經過幾來幾往,此時的兩位美女,已是嬌喘連連,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