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3(一)
奴兒……奴兒,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瓶兒尖聲厲叫著,很快,順子便連滾帶爬地從裡屋竄了出來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主……主人……我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什麼吩咐?”
“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沒有?難得肖總來,出了一點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我餓了,給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順子應答著便就又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盛著精美糕點的小碟並雙手奉上。“去忙吧!”瓶兒接過碟子打發走了順子,便就邊看著其他人幹活邊吃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好好幹活,誰勤快誰偷懶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做的不好一會兒狠狠的罰,做的好話,我是會有獎勵的。”瓶兒說著側過了身把頭往旁邊一挪,只見她輕輕一張嘴,口中那一小塊已經被她咀嚼地稀爛的食物順勢掉落在了地上。看著這一小灘若爛泥一樣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全都歡呼著更加賣力地幹起活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裡外頓時一塵不染、煥然一新,四個奴隸員工整齊地跪在瓶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發落。瓶兒跳下了桌子,邁著那優雅的步子在辦公室裡漫步查看了起來。剛一離開桌子,順子立刻把臉緊緊貼到了桌面上用力吮吸了起來——那裡殘留著來自她臀部的體溫。四個男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過來!”瓶兒蹲在一處牆角,反在背後的由手指著其中一個男奴。從後看去,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把緊實的裙子擠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處那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蕾絲內褲,一瞬間四個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個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瓶兒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處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讓你擦乾淨點,你是怎麼做事的?”瓶兒用極其嚴厲的聲音問道。
“主……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隸十分緊張,連連磕起了頭並用顫顫巍巍的聲音求饒了起來。
“哼!做錯了光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瓶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來,“拿來!”瓶兒把攤開手掌面向了順子,順利忙雙手奉上了皮鞭。瓶兒接過皮鞭舉起手臂,對準了男奴的後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在了這間狹窄的辦公室內,鞭過之處男奴白皙的後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條深紅色的血痕。男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得硬咬著牙關用強忍著用顫抖來抵消身體的疼痛。十幾鞭下去,瓶兒放下皮鞭,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揮了揮手讓男奴爬回原處。
懲罰完了男奴,瓶兒便又繼續查看巡視了起來。四個男奴誰都不敢亂動,他們都知道瓶兒的脾氣,誰也不敢保證剛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沒有紕漏,只得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關。好在此後的巡視瓶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便就往最裡邊的廁所走去了。一兩分鐘之後瓶兒從廁所出來,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一個眼神的示意,順子立刻給她遞上了煙並給她打火點上。瓶兒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繚繞的煙霧中迴盪著
她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不錯,乾的還算仔細,特別是女廁所,想從裡邊弄點東西作為給你們的獎勵都找不到。”瓶兒鄙夷地笑了笑,“不過說起這男廁所,雖然都是你們在用,平時也得多花點時間清掃,別讓來的客人說咱們這不乾淨。”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兒指著其中一個男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去吧,賞你的!”說著把眼睛瞟向了剛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萬謝地磕起了頭,繼而如同惡犬見著食物一般朝著那一點點已經有些乾燥的了食物撲了過去,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瓶兒舉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塊精美的女式手錶在燈光的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隻價值二十多萬的百達翡麗經典款手錶,這種極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時間還早,好久沒給你們訓話了,趁今天有空就說幾句吧!”瓶兒優雅地抽著煙說道。
“你們進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辭退原來的員工換成你們,看中的就是你們夠誠心、夠忠心。一條好狗不一定會是好員工,但是在我們公司裡,好員工也必須要是好狗,就連你們的老闆……”瓶兒用眼角掃了一眼順子,“他就是一條好狗,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好好幹活,好好為公司賺錢,好好服侍我。”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瓶兒讓順子從裡邊給她拿來了一疊資料放在身邊的沙發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這是最新的求職簡歷,都是像你們一樣骯髒下賤的狗奴隸。我有很多奴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可是能夠進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著我,替我工作幫我賺錢的只有你們五個。這是我給你們的恩賜,你們應該感到榮幸。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就是最好的……”瓶兒說著又用力拍了拍那疊求職書,“還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好的賤奴還眼睜睜地盯著你們的工作,如果你們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把你們趕出去,用更好的賤奴替換你們。”
“說到賺錢,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順便算一算這個月的工資吧!這個月咱們公司一共賺了十萬五千多,比上個月少了一萬多。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賣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沒有獎勵,就得受罰。不僅僅是你們,還有你……”瓶兒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子,順子連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對著瓶兒把頭埋在了地面上,“你身為老闆,公司業績不好你得負首要責任。”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包括順子在內的五個男奴異口同聲地喊道。
“其實呢,我倒也並不是太在乎這些錢,就是幾萬塊錢而已嘛!”瓶兒說著豎起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十分耀眼。“這枚戒指是前幾天一個富二代小弟弟送給我的,價值十幾萬。他說他喜歡我想要娶我。哈哈……你們看看,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抵得上你們辛苦一個月,你們得有多丟人啊?不過呢,我並不會因為人家有錢、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們,不喜歡你們。因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錢。而對於你們,你們用你們的付出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忠心,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東西。當然了,誰能夠幫我賺更多的錢,我自然就會越喜歡咯。”
“謝謝主人的恩賜,
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主人,為主人分憂,讓主人開心。”
“嗯。所以話說回來,既然這個月業績不好,那按照老規矩這個月的獎金就沒有了。我知道六百塊錢的工資是少了些,但是我給你們包吃包住啊,你們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飯菜,能享受到我穿過的原味,還有我作為獎金獎勵給你們的衛生棉,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哦!還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錢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瓶兒說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刷啦刷啦”地在裙子裡邊撫摸了起來,原本略顯文靜端莊的她瞬間變得妖媚淫蕩了起來,連說話聲也帶著幾分銷魂的呻吟,“啊……啊……你們,這可是一種賞賜呢……啊……”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奴才已經很知足了。”五個人同時叩頭謝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鑑於這個月月經來得快,上週已經提前把衛生棉獎勵給你們了,所以按照老規矩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奴才願意花錢來買!”
“這就乖了,那麼,每個人扣工資一百,奴兒作為老闆罪加一等,扣半個工資月,下個月每個人減掉一天做馬桶的時間。”
看著腳底下那五張略顯沮喪的臉,瓶兒“呵呵”一笑:“都別灰心,這個月做不好,那下個月就繼續努力,說不定我會給你們加工資哦!”說完朝著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放聲大笑了起來。
四、求辭
“怎麼這麼久還沒到”瓶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都這個時候了。”她小聲嘀咕著,下面的幾個奴隸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都顯得有些疲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順子立刻奉上了手機:“主人,是肖總打來的。”瓶兒連忙接過手機接聽,短短几句後便就面露憾色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下了。
“肖總有事耽擱了,會晚點才過來。”瓶兒對順子說。乾坐了一會兒顯得有些無聊,“算了也都別閒著,難得今天不營業,找點事情消遣消遣。”瓶兒低頭想了想繼而狡黠一笑,“你……還有你”她指著其中兩個員工說道,“你們倆給我來個69吧!”
“什麼?69?”兩人瞪大了眼相視一看,繼而都直愣愣地看著瓶兒,“主人,什……什麼69?”
“69都不懂,倆傻逼!”瓶兒十分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麼?主人,我們互……”
“怎麼,有意見麼?反正你們的狗逼平時也用不著,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倆相互發洩一下。還不感謝我?”瓶兒說著便就大笑了起來。
“主人,這個……真的要嗎?”兩個男奴臉上都顯出了相同的難色。薔薇帝國
第三部·荊棘花園
機床出品,信譽保證,絕不太監本故事純屬YY,請勿對號入座
楔子
警局驗屍房分外陰冷。這不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好地保存證據而刻意調低溫度,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陰寒。
“就是他了!”法醫指著放置在驗屍臺上的一具覆蓋著百布的屍體說。在來訪者眼神示意下他掀開了白布,屍體已經腐爛,一時間臭氣燻地人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屍體呈重度腐爛狀態,預測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左右。根據體型特徵及骨齡檢測,死者為男性,年齡在十三歲左右。我們已經提取了DNA進行檢測,目前正在對近期本
市符合死者特種的失蹤人口進行比對。”
“十三歲!”來者皺起了眉頭,“怎麼發現屍體的?”
“昨天晚上有一艘採砂船在江心禁採區非法採砂撈到的屍體,船主因為害怕報了案。屍體被撈到時身上用鋼絲繩綁著鉛塊,可以肯定是被惡意拋屍。”旁邊一個警察忙不迭地解釋道。
“死因呢?”
“目前尚不能確定,還需進一步檢驗。但是……死者身體有多處骨骼軟組織挫傷,從骨骼受傷情況和磨損程度來看,懷疑在生前曾受到過及其嚴重的虐待。”法醫回答道。
“受虐待死亡?”
“不能確定。”法醫表現出了嚴謹的態度,“此外死者內臟漿膜麵點狀出血,內臟淤血。這是典型的窒息症狀,相信是被外物堵住呼吸道所致。”
“窒息?”
“是的,窒息!”法醫點了點頭。
“還不只這些。”醫生繼續說,“死者生前曾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
“是的。我們做過檢測,死者生前腎臟和肌肉功能相當虛弱,這是典型的營養不良,這是我們在死者胃內找到的殘留物。”醫生展示了一個小塑料包,裡邊包了一些黑綠色的粘稠物。
“這是?”
“主要成分是人體排洩物,可能是死者進食時間與死亡時間間隔較短,所以這些東西還未能消化。”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他的胃內都是糞便。”
“天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吃的都是糞便。”
“可以這麼說。”
“簡直是禽獸,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幹出這種事…”警察怒吼道。
“吳局……”法醫轉向來者冷冷地說道,“人性的黑暗超乎人的想象,希望你們能儘快將真兇捉拿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白布慢慢被拉上,驗屍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鼎立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這真是一個反常的天氣,當天空中的第一聲驚雷為塵封的大地帶來春天的氣息的時候,江城——這座地處亞熱帶地區的臨江小城卻意外地迎來了一場罕見的降雪。當所有人都滿懷著“瑞雪兆豐年”的喜悅與期待紛紛踏出家門去享受這難得的奇景的時候,氣溫卻又突然急轉直上,只留下了路邊摻雜著點點泥汙的殘雪和空氣中彌留著的依舊刺骨的寒氣昭示著,原來冬天並未走遠。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停在了天茗茶樓外的不遠處,透過後排的隔光車窗,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車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茶樓外形較為古樸老舊,為三層樓傳統拱頂木結構建造,在周圍高樓大廈的環抱下顯得尤為渺小與獨特,此時外面卻非常熱鬧,聚集了好多人。
影將車窗降下了一條縫,裡邊便有一個手下把頭探了過去。“人來了不少,看來都做了準備。”手下說道。影點了點頭,升起了車窗。
“肖姨,我怕!”車內,一個十三、四歲,相貌清秀的少年緊緊依偎著他,如一灣清泉般透亮的眼眸裡散發出的是對不可知的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小杰別怕,有肖姨保護你,肖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影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後腦勺,如慈母般溫柔的眼神裡蘊藏著不可被侵犯的剛毅。
“我們真的要去嗎?”
“是的。”影回答道,“裡邊的那些人,他們拿走了屬於你爸爸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把它拿回來。”
“可是,
我爸爸已經死了!”小杰悲傷地低下了頭。
“所以才需要由你來完成,這樣你爸爸在九泉之下才會瞑目的。”
“可是,他們會還給我們嗎?”
“不管會不會,這都是你必須要做的事。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後慢慢你就會懂的。”
“等一下我要怎麼做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讓他們知道,你是龍爺的兒子,你身上留著的是徐家的血脈,剩下的肖姨會幫你的。”
“嗯!”小杰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已經已經少了許多怯懦,多了幾分堅定了。
“走吧!”影安撫了小杰,伸手去開車門。
當手指觸碰到門把的那一剎那,身邊傳來了小杰怯生生的聲音。“肖姨,我聽有人說,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影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慢慢把身子轉向了小杰,面帶微笑地問道:“你相信他們說的嗎?”
“我不信!”小杰回答道,語氣果斷而堅決。
推開車門,一股寒氣猛灌而入,凍得小杰連忙把衣領裹得更緊實些。一剎那車外有許多的聲音騷動起來:“來了!來了!”“快去報告大哥!”“她們來了!”許多人奔走忙碌了起來。影面無表情地往茶樓裡走,她的身邊只有神情緊張、緊緊拉著她衣袖寸步不離的小杰。所有的人都自動分成兩排,看著他們驚恐畏懼的臉,影忽然有了一種快感,腰板不由得挺了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掛出冷笑。
再往裡走了幾步,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二樓倒是十分安靜,空蕩蕩的大廳看不到一個人影。影環顧了四周一圈,所有包廂全都房門緊閉,凸顯了此刻這間舊茶樓的破落蕭條。但影明白這只是表面,一旦有所異動,便會有數不清的人從那些包廂裡衝出來,把這裡圍堵地嚴嚴實實。
“我已經來了,藏頭縮尾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影大喝了一聲。
果然,很快就從裡屋出現了一個30多歲,盤著頭髮身穿旗袍樣式布襖的女人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她們面前。“肖總,請跟我來!”女人恭敬地朝她們淺淺鞠了一躬,帶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說道。影跟著她來到了三樓,與二摟一樣,上了樓梯是一個小小的廳堂,再往裡便是一條走廊,兩邊都是包間。這裡的裝潢比二樓更為陳舊,很多都是用竹子做的隔牆,刷了很多遍漆,呈現出一種油竹的顏色,枯黃泛白。帷帳靠近了能聞到一股香菸的味道,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換過了,陳年的煙味已清洗不掉。
一路前行,影思緒萬千。
徐慶龍死後,隱匿了兩個月的影用了最短的時間便已收復了走私、賭場、色情和地下錢莊的生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早在徐慶龍活著的時候影便一直在通過徐慶虎暗自佈局,那些名為徐慶虎的人實際上大部分都已經被他所牢牢掌控。所以徐慶龍死後,她一方面指揮自己的人馬展開爭奪,另一方面通過吳曄對依然效忠徐慶龍的勢力進行鎮壓和絞殺。兩個月後待她出山之時局勢便已基本穩固了。
此時她所要重點對付的,則是自己之前一直未能插手的另幾股勢力——幫派內的四大黑幫堂口。四大堂口以南水巷為界整個南區縱切為東西兩半,其東西兩邊又各有分塊。因為之前一直有徐慶龍這個幫派的核心老大,所以四個堂口之間倒也相安無事,在各自的範圍內分而治之,
每個月定期向幫派上繳他們收到的保護費等非法收入。然而徐慶龍一死,這股子渾水算是被徹底攪起了。群龍無首,四股勢力掀起了相互廝殺,外加上又有其他外部勢力乘勢殺入,整個南區江湖頓時一片血雨腥風。影倒也沒有隻是甘於做一個旁觀者,而是看準時機在吳曄的協助下乘機殺入一舉幹掉了四股中勢力最小的那一股,拿下了他的地盤,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穩固根據地。
閃念間,女人已經引她們到了走廊盡頭的包間,撩起帷帳,兩人便走了進去。包間內空間很大,但裡面只有一張紅木桌子,方方正正地擺在屋子中間,兩邊擺著四把放著盤龍絲綢靠墊的椅子,後面就是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景象。房內只有三個人,圍著紅木方桌坐著,一言不發地看著進門的影和小杰,他們就是當前整個南區勢力最為龐大的三個人。
影氣定神閒地往前跨了一步,分別朝三人微微鞠躬以示禮節,三人也都各自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情回以眼色還禮。影引著小杰走到了那張空著的靠椅邊讓小杰坐上,自己則只是從旁邊拉過一張藤椅坐在了小杰身邊。
紅木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已經有四杯倒好的茶水。坐在她正對面一個圓頭大腦,肚子大地好似孕婦一般的肥胖老者伸出右手用手掌指向了影,影恭敬地朝他笑了笑,端起靠近自己的那一小杯茶仰頭一飲而盡。茶水含在嘴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跟著徐慶龍久了影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品茶,聞著感覺應該是碧螺春,於是當茶水緩緩流入食道後影便就輕輕地把空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上了。
“肖姑娘好氣魄。”老者率先發話了,他指的是影隻身前來的勇氣。
“朱二叔笑話了,我哪有什麼氣魄,只是料想著幾位大哥都是江湖前輩,自然不會欺負我這孤兒寡母了。”影的聲音不大,說話間眼神瞄向了窗外,便是告訴他們外面已經已有所佈置,真要起衝突恐怕你們也討不著好。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孤兒寡母?”坐在她左邊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可憐我老七兄弟那對孤兒寡母,男人死了不說還要被人滅門絕戶。姑娘真是好手段啊!”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影,眼神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飛哥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七哥的死都怨我似的。當初您為了吃掉七個那幾條街把他往死裡逼,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您會對他那對孤兒寡母有網開一面的意思。再說了,七哥那一家子是怎麼死的誰都說不清,您這話是有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的意思咯。”
“哈哈!敢做就得敢當,吃屎還得把嘴擦乾淨呢!二哥……”男人轉向了那個胖老者,“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肯承認吧。看看老七的那幾條街現在在誰手裡不就一目瞭然了。”
“沒錯,七哥那幾條街現在確實是在我手裡,我只不過是幫龍爺拿回屬於他的東西而已。更何況現今您的手裡不也抓著他的兩條街嗎?要這麼說的話,您這屎吃的,連嘴都不擦乾淨,真是好吃相啊!”
“你……”飛哥被搪塞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得怒視著影。
“哈哈!好啦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較這個真幹嘛。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哈哈!”老者大笑了起來,用手摸著
他那個已經沒有頭髮的大圓腦袋用十分和善的聲音打圓場。他姓朱,本是上任老大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當前幫派內資格最老的人。因為天生一副肥頭大耳,且有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像極了小說裡的豬八戒的模樣,所以大家也就戲稱他為“朱二哥”或朱二叔,久而久之他也就樂得已“老朱”自稱了。目前他控制著整個南區最大的一塊地盤。
“肖姑娘!”朱二哥繼續笑著說道,“阿龍出了這等事情我們也是很痛心的,你雖未經過明媒正娶,可也算是阿龍的未亡人了。江湖險惡,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女人又何必來趟這攤渾水呢?”
“二叔,龍爺常跟我說起您是幫裡的元老,也是他最敬重的人。您這個人是最講道理、最明事理的。龍爺對我有恩,他屍骨未寒,我作為他的女人自然有義務幫他守著那一份家業,等把小杰帶大再把那些東西交還到他的手上,這樣我以後也算有臉到下面去見龍爺。您是最清楚的,龍爺在的時候,各位在在各自的地盤裡發財,但每個月的份錢可是從來沒少過的。可是現在龍爺走了已經四個月了,我這可一分錢都沒收到過。維持幫派的事務要花錢,養活一大幫子兄弟要花錢,吃喝拉撒哪一樣不要花錢。當家人不好做,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所以今天斗膽請幾位大哥坐在一起喝茶,就是想提醒大家,這幾個月的賬是該理一理了。”
“哈!”聽了影的話飛哥啞然失笑,“姑娘,你這麼說未免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他的女人,這男人說話沒你們女人插嘴的份。再說了,老大的位子可還空著,多少人可都睜著眼睛盯著。錢我是沒有,這年頭外面不好混,地主家也缺糧。”飛哥不屑一顧地掃了影一眼。
“沒錯,肖姑娘。龍爺死了,群龍無首,你又是憑什麼讓我們掏錢呢?”此時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也開口了。他叫白德誠,人稱誠爺。
“我剛才說了,這錢不屬於我,是給整個幫派,給那些為了幫派拼命流血的兄弟們。龍爺雖然死了,可是小杰還在,他身上流著的可是龍爺的血,難不成你們敢說小杰沒有資格接龍爺的班,坐龍爺的位子?”
“得得得,小杰就是個娃娃”飛哥越發跋扈,越發沒有把影放在眼裡,“你也用不著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個江湖的規矩就是能者居之,能在這世道上混,靠的是本事、靠的是拳頭。當年龍哥之所以能上位,那也是他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可不是靠著他老子留給他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把小杰放在眼裡了?”
“誒,話可不能亂說。小杰我自然要敬重三分的。不過,這男人的天下,這個小娃娃要是就這麼被你養著,我怕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的。要不這樣,你把小杰帶來給我,我來培養他成才,到時的話,這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是自然少不了你的,哈哈!”
“誒誒,收斂著點,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白德誠攔住了飛哥,繼而轉向了影繼續說,“現在人心散了,誰都得自管著門前雪。我知道你們這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但是我們也有一大幫子兄弟要養活,也需要用錢。這樣吧,今後你們這娘倆的生活費呢,就算我一份,也算是看在小杰還小,替龍爺盡點心。至於這每個月的賬嘛……恕
我無能為了。”
“哼,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走茶涼啊!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影冷冷地說道,“小杰的事不用各位操心,我自會把他撫養成人,以慰龍爺在天之靈。各位既然不肯算這筆賬,我從今完後各位盤口上的生意,我肖穎明插一手,派人自己去收賬了。不過醜話可是說在前頭,到時要是有了衝突,兄弟們不高興起了爭執,可就不是我這個小女人所能控制的住了。”
“哈哈,硬碰硬?可以,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不是靠著兩把菜刀打天下,誰還怕這個?姑娘,到時候你的人要是有本事能活著走出我的地盤,我阿飛倒敬你是個人物。不過我也得說句醜話,你的人若敢到我的地盤,我的人可也不能閒著,怎麼也得到你的地盤上去交流交流。這叫禮尚往來!”
“誒誒,都是自家兄弟,非要到這麼拔刀見血的地步嗎?”朱二哥又出來打圓場道,“肖姑娘,咱們幫派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兄弟們精神團結,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想阿龍在那邊恐怕也不想見到大家這個樣子,非得要走到這一步不可?”
“二叔,這是你們逼我的。不蒸饅頭爭口氣,兄弟們可都看著我呢!”
“哎!”朱二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老朱一把年紀孑然一身,多活一天賺一天,抓著這些個地盤也沒啥用。但老朱我是一天天看著咱們幫派走到今天,我不想眼睜睜看著散掉,更不希望看著他四分五裂。更何況現在外面多少人都盯著咱們,想把咱們吞掉。肖姑娘,既然你要是這麼說我老朱也不想做罪人。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都是自家兄弟也犯不著鬥得你死我活。這樣吧,老朱我就姑且當個局外人,作為對你們娘倆的補償,我的開陽路和後港街你就拿去好了,至於我手上的其他地方,老朱先替你們管著。誰要是有本事登上大位再來向我要,老朱我定當親手獻上,你們看如何?”
“謝謝你,二叔!”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對於她而言,這樣的條件已無異於極大的支持了。緊接著她的臉色瞬間一變,轉向了其他兩人,語氣決絕地說道:“飛哥、誠哥,話既然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也沒必要在浪費口水了,道上的事就用道上的規矩來解決吧!不過,我還是得替小杰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們看清了什麼叫人情冷暖,什麼叫世態炎涼。”
“咱們後會有期!”影說罷便站起了身來,小杰也趕忙緊跟著站起。她們朝著朱二哥微微鞠躬便就轉身徑直離開包廂了。走出茶樓,太陽已經出來了,正午的陽光驅散了空氣中的寒冷,灑在人的身上瞬間湧起了一股暖意。
回到車內,小杰似乎仍舊驚魂未定,剛一坐定便就緊緊攥著影的衣袖。“肖姨,他們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杰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以前他們來家裡都對我很可好了,會對我笑,會給我帶吃的,會給我零花錢。可是現在……變得都不一樣了。”
“不是的,小杰。他們不是變了,這才是他們本來的面目,他們只不過是把以前戴著的面具拿掉了而已。這就是人性,人性是醜陋的,以後你就懂了。今天你做的很好,肖姨很為你爸爸感到欣慰。”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足夠了,只要讓他們明白你還在,龍爺的血脈
還在,這就足夠了。”
“嗯!”小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除了上學你就不要隨便亂走了,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影摸著小杰的頭說,“肖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車子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天茗茶樓。
二、試煉
“小杰睡了?”看著從下樓阿珍,影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問道。
“嗯,剛睡著。他可能是有點驚到了,睡著了還在喊著爸爸,喊著肖姨。”阿珍坐在影的身邊,為她拭去了滴在衣服上的水漬。
“哎,這個可憐的孩子。”影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應該承受這麼多,是我欠他的。”
“奶奶,都過去了,別想這麼多了。”阿珍安慰著。“您真的打算跟他們直接對抗?”她不無擔憂地問道,“跟他們比……咱們好像……”
“怎麼可能跟他們硬碰硬。”影笑了笑,“他們多少人,我們才幾個人?”影的臉上露出了難色,“那幫人一個個都對我虎視眈眈,都想著把我吞掉。我才不會這麼傻,把自己送到他們嘴裡去。”
“那您今天這樣跑去把話挑的這麼明白,就不怕刺激到他們,引得他們跟您動手?”
“恰恰相反,我今天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把我怎麼樣。”影笑了笑,“這叫敲山震虎。朱二這隻老狐狸最擅長的事就是坐山觀虎鬥,他絕不會輕易動手,但是他的勢力最大、資格最老,誰也都不敢拿他怎麼樣。現在唯一要當心的是阿飛和白德誠這兩個傢伙聯合起來對付我,吃掉我的地盤,所以我就必須要想辦法給他們心理使絆。好在這兩個人其實也是各懷鬼胎,明著稱兄道弟,暗地裡卻是互搶地盤。好在之前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幹掉阿發搶了他的地盤,他們已經對我有所顧忌。我這次給他們下戰書,跟他們挑明瞭關係,實際上就是使得我跟他們倆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關係。這樣我們誰也不敢輕易去對付誰,因為任意兩方互鬥都必然會鬥得頭破血流,最後得到好處的絕對是第三者,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所以只要我不動手,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今天上午說的那些事說白了只是嚇唬而已,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道理。這些都是龍爺教我的。”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當然不能這麼下去,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但如果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呢,這也我不就有機會了。之前我能吃掉的阿發的地盤不正是因為阿飛跟阿發互鬥才給我的機會嗎?”
“他們倆鬥起來,您剛才不是說……”
“會有辦法的。”影笑了笑沒有繼續回答。
“國外那邊安排地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兒影繼續問道。
“都安排好了,現在只要簽證一下來就可以送他出去了。”
“嗯!抓緊辦……”影抬頭看了看樓上,“現在只有把小杰送出國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他已經在眾人面前兩過相,也起到該起的作用了,我不希望他留下來成為累贅影響自己。”面對阿珍影毫不掩飾,“到時派兩個人在國外保護他,我答應過龍爺……”
“您放心,我都安排了。只是這可憐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現在又得一個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阿珍嘆了口氣,同情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麼好可憐的,就算我不這麼做,龍爺活著的話也
會這麼做的。這孩子單純、善良,他不適合生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遠離這一切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在那邊好好生活,希望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了。”阿珍點了點頭。
“聽說阿曄升官了?”
“嗯!”聽影問到吳曄,阿珍開心地回答道,“當天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怕沒經同意給你打電話太冒失惹您生氣,所以就……”
“嗯,算他有心,改天送一條內褲過去,算我給他的賀禮吧。”
“好的,謝謝奶奶。”
“正好,我最近有一批走私貨要出去,停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動起來了,再這麼閒下去真得喝西北風。您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想辦法安排一下,到時接應好別出簍子。”
“好的。”阿珍答應了下來。“對了奶奶。”阿珍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製藥廠的馬廠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想見您,我看您這幾天太忙了就一直沒跟您說。”
“有說是什麼事嗎?”
“好像說是那藥有了些新的進展。”
“我知道了。你給跟他說我明天會過去一趟。”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中午,當影開車抵達新陽製藥廠的時候,廠長馬新勇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與初見影時的消沉落寞相比,此時的馬新勇氣色積極了許多,那半頭的白髮也愈發烏黑了。
“馬總,好久不見了。”影剛下車馬新勇便立刻迎了上來。影伸出了右手,馬新勇顯然是不怎麼跟女人打交道,面對影這樣的美女竟顯得怯懦了起來,只得一臉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握了握她的小半個手掌便就立刻放開了。
“好久不見了肖總,前一段時間您總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您。”
“沒關係的,既然咱們是合作伙伴,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了。”
“那咱們裡邊說。”馬新勇說完便領著影進了藥廠。藥廠廠區不大,除了後面大部分的區域是作為生產車間,前面靠近大門處的兩棟樓房就是他們的辦公區和實驗室了。兩人步行幾分鐘徑直來到了實驗大樓,換上白色的防護服,穿過一小段消毒通道便就進入到了實驗室。實驗室煥然一新的環境令影眼前一亮,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間小小的實驗室還顯得十分殘破,因為有了充裕的資金支持,馬新勇馬上進行了一番全新裝修和設備更新,倒也看得出他對自己這間藥廠的頗為用心。
“肖總您看。”馬新勇領著她走到試驗檯前,指著試管架上插著的一排裝著藍色晶體的試管說道,“根據一段時間的研究和探索,我們不斷調整藥物配方個成分之間的調配比例,並進一步改進了提純工藝,大大提升了該藥的純度。”馬新勇說著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個玻璃瓶子遞給了影,影接過打開瓶蓋,從裡邊倒出了幾粒藍色的藥片,藥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綻放著十分透亮好看的琥珀藍光。“目前該藥的功能成效已經非常接近美國的原廠藥了,據我們瞭解,就目前國內同行對該種藥的仿製水平來看,我們生產出來的藥的質量應該是最好的。”
“這可是好消息啊,就我們私底下的銷售渠道來看,現在這藥的純利潤已經將近100%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再加一條生產線,進一步增加生產量。”影笑著說道,其實她並沒有說實話,目前這藥的實際利潤已經超過200%
,可謂供不應求。
“不過,今天請您來的主要目是為了另一件事。”影的反應令馬新勇感到欣慰,轉口說道,“請您跟我來!”說著便領著影離開了實驗室。出實驗室右拐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底是一扇緊閉著的鐵門。馬新勇走到鐵門前拉開了安裝在門上的一個僅有兩張卡片大小的活動小窗對影說道:“您請看。”影側過身去把頭探到了小窗上往裡看去,裡邊的空間並不算大,僅有二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張桌子了一張床便就空無一物了。影轉動眼珠子掃了一番,這才發現在房間另一邊的角落處蜷縮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背對著他將身子縮成一團,全身顫抖著好似在做什麼。
“他這是……”
“您在繼續看。”馬新勇沒等影問完便就立刻說道。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那男人好像是感知到了她們的存在,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們。那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蒼白消瘦的臉上汗水淋漓,深深凹陷的眼眶裡一對凸起的血紅眼珠散發著極度貪婪和渴求的目光,雖然聽不到一絲聲音,但影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他那若懸河般流淌著口水的嘴裡發出了低沉的呼吼聲。稍微移動了視野,影驚訝的發現,男人不斷顫抖的身體竟是從他用雙手猛烈揉搓自己襠部那根已然紅腫的如同石柱一般堅挺的雞巴所引發的。
“這是……”男人猛一抬頭將視線投向了小窗,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以至於影也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不敢繼續看他。
“您都看到了吧!”馬新勇把頭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繼續轉過身來看著影。“已經整整四個小時了,五次射精,仍然能保持勃起狀態,保持強烈的性慾渴望。”馬新勇似帶著一絲近乎自豪的神情說道,“我們也沒有想過效果竟會如此出乎意料,這簡直就是奇蹟。當然,如果沒有那些實驗者的話……”馬新勇的神情瞬間轉而暗淡。
“您知道男人產生性慾時生殖器為什麼會勃起嗎?”馬新勇繼續問道,影搖了搖頭。
“簡單地說,男人產生性慾時,就可因有關性內容的聽覺、視覺、嗅覺、觸覺、以及思維、想象等刺激興奮大腦皮層,並通過脊髓的胸腰段勃起中樞傳出,作用於陰莖海綿體,從而使動脈血管擴張,大量血液流入陰莖海綿體。由於靜脈血管收縮,流出海綿體的血液減少,這樣血液便充分留在海綿體內的血管和血竇中,使陰莖勃起。因為陰莖的正常勃起是需要激素的刺激才能完成,如果某些環節出現異常,比如精神心理因素,又比如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生殖器泌尿系統病變等影響激素正常分泌,就會造成陰莖海綿體充血不足,就會出現陽痿。”
馬新勇的話令影感覺一頭霧水,像他這樣的“學究”總是會不自覺地賣弄學識,但影知道他說這番話自然有其意味,便也不好打斷只得繼續聽著。馬新勇見影沒有反應便就繼續說道:“通常情況下,完成性行為後因為精神會有放鬆,興奮點減弱,這個時侯陰莖海綿體內的血液就會迴流到身體內部,而此時因為缺少性激素的持續性刺激,陰莖就會出現疲軟。這就是為什麼射精後陰莖會變軟。”
“循著這個思路,我們在對那藥物之前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行了全新的探索和改進,研發出了一種新藥,這種藥可以在極短
的時間內刺激性激素的分泌,增強男性的性能力,並且可以極大的提高性衝動的慾望及其持續性,也就是我們常說——發春。”馬新勇說著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鐵門。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惡臭撲鼻而出,但這味道對影來說並算不得太難忍受,所以便就捂了捂鼻子跟著馬新勇走進了房間內。
“女人……女人……啊……”男人聽到開門聲便就轉頭看向了她們,待定睛看清了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貌美女子突然就好狂暴了一般拔地躍起,口中尖聲怒喝著就朝影撲了過去。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男人被擱在房間中間的一道厚厚的鋼化玻璃牆給撞了個人仰馬翻,巨大的反向衝力推得他往後猛地一倒並一個屁股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男人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爬起身來再次朝著影的方向撲了過去,只可惜被這玻璃牆阻攔著無法繼續向前,男人只得口中發著若餓獸般的低沉呼吼緊緊貼在玻璃上並用手用力敲砸。一時間,男人敲砸玻璃的“哐當”巨響和他“女人……給我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了原本莊嚴肅穆的實驗大樓的寧靜,使得這個小小的房間變得好似一座狹窄的野獸牢籠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前面隔著一道玻璃牆,男人確實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之後這才穩住了鼓動不已的心跳,試探著往前垮了一步靠近了他。“阿……女人……女人,快給我女人……”影剛一靠近男人便立刻好似受了刺激一般變得更加進去,瘋狂地用身體猛烈撞擊玻璃牆企圖強行突破,可如此這般仍是撼動不得玻璃牆半分,待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漸漸耗盡了身體力量,男人只得如同壁虎一般貼在牆上,用手和額頭繼續頂撞。透過玻璃,男人那好像要將影吞噬了的飢渴而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影的胸脯、腰肢、襠部、大腿,以及一切影身上能夠激發其他性慾的地方。不一會兒,原本透明乾淨的玻璃牆便被男人的額頭頂撞除了一塊厚厚的血汙,把他的臉映稱地更加猙獰恐怖了。
“噓噓!”影吹著氣用手指輕輕敲打了玻璃,男人便立刻跳動了一下把臉貼了過來。於是她便又換了個地方,男人立刻被吸引著挪過身子來。如此這般試了好幾個地方,好像一直沒有理智的動物,只是本能地隨著影的指揮上躥下跳,竟惹得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藥效!”馬新勇領著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鐵門,樓道里瞬間恢復了安靜。“現在這個人已經陷入了無理智的性衝動狀態。”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影嘖嘖稱讚道。
“這種藥可以極大程度增強人的性慾衝動,並可持續較長時間。經我們多次試驗,這種藥對至於性功能勃起患者有著良好的效果,並且服用者原本性功能越強,其藥力就越強,持續時間也會越長。就好像這個男人,藥力已經整整持續四個小時了。”馬新勇邊走邊說,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樓梯口。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你真是太了不起了。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生產銷售了。”
“不行!”馬新勇決絕地否定道。
“為什麼?”
“這藥……存在著嚴重的副作用。”馬新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壯陽藥的基本原理是刺
激性激素的分泌,進而影響陰莖內動脈血管壁上的平滑肌放鬆,因此使得動脈得以迅速擴張,血流能夠迅速湧入了海綿體,血壓使陰莖膨脹,陰莖便會立即勃起。但它同時對腎上腺血管也有擴張作用,這樣的話在無形中會加強心臟和血管的負擔,並對腎功能和內分泌系統造成破壞。”
“這個……能說的更通俗一些嗎?”影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小聲問道。馬新勇略顯尷尬地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後這才繼續說道,“簡單地說,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長期服用這種藥物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造成陽痿,而且是身體機能損傷性的陽痿。也就是說,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馬新勇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影沉默了好一會兒,片刻間兩人便已回到了一樓,即將走出實驗樓的大門。“馬總,你是需要我做什麼呢?”
“這……肖總,不瞞您說,這個研究我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投入了不少精力,也耗費了不少財力,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令人多少感到有些遺憾,當年總算也是積累了一些有用的經驗和成果,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所以希望能夠繼續研究下去,做出些成績出來。資金和設備這都不都用勞煩肖總您,我只是想要……”
“要人是嗎?”還沒等馬新勇說完影已經明白他的目的,便就率先搶過話來。馬新勇愣住了,臉上閃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過了一會兒這才似帶愧疚地說道:“是的,我需要試要人”
“沒問題。”影很乾脆地答應道,“想要多少人儘管跟我說。”
“多謝,多謝肖總!”一番連聲感謝後,馬新勇似有心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來慚愧啊,我生在行醫世家,自己學醫十幾年,後來又鑽研藥學,唸了碩士,拿了博士,最大的心願就是像老祖宗那般懸壺濟世,做出救死扶傷的靈丹妙藥來。可現在,卻把精力都投在了為最人所不齒的壯陽藥和春藥上。有辱家門啊!”馬新勇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呵呵!”影沉默了一下繼而嘿然一笑,“馬總,你是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吃喝拉撒?吃飯時為了活著,但活著並不只是為了吃飯。我們不僅僅要活著,還得活的好,活的有滋味,所以人都要對自己的生活有點要求,有點目標,有點享受的追求。您相信,享受是什麼?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當然還有最本能的性愛需求。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除了吃,色可就是最重要的了。這是很正常,也是很高雅的享受,但是就有人把它當做不可啟齒的事情,這難道不是很可笑嗎?所以馬總您應該這麼想,我們在做的事情是讓很多因為身體原因無法正常做愛的人也能享受到性愛的樂趣,這難道不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嗎?”
“這個……”馬新勇愣住了,他沒想到影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道理。沉默了片刻他釋然地笑道:“是啊,肖總。可笑我白唸了幾十年的書,竟連這麼簡單道理都想不通。慚愧,真是慚愧啊!”
“呵呵!”影燦然一笑,花之綻放的樣子楚楚動人。“馬總,之前生產的那批藥已經全部都賣出去了。我會叫人把錢打到你的賬上的。”
“有勞了!”馬新勇一臉釋然,對著影微微鞠了一躬。
三、辦公室
馬新勇本想留
下影吃飯但被她婉拒了。
離開製藥廠,見天色尚不算晚,便就驅車十幾公里來到了來到城西城郊。這裡原本是城鄉結合部,因為交通便利場地空曠,近幾年便就慢慢發展成為了本市最大的批發零售商品集散地。影把車子開到一個名為“雲峰市場”的地方,往裡繼續行駛了五、六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個掛著“天俊貿易有限公司”招牌的大倉庫前。
一輛大貨車前,許多工人正忙著從車上卸貨,把大箱小箱往倉庫內搬運。站在一旁的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在指揮他們幹活,遠遠見著影下車便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朝她一溜小跑奔了過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男人跑到影面前弓著腰說話,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嗯!”影應了一聲,“剛到的貨?”
“是啊是啊,中午剛到的,快整的差不多了。”男人立刻接過話來。影邁步走進倉庫內漫步查看了起來,男人緊跟其後給她講解。這間不算太大的倉庫裡貨櫃上全是排列整齊、封裝成箱的酒水飲料、果品零食之類的東西。不久之後,這些東西就將全部被送往她們所經營的那些酒吧、夜總會以及大小場子裡。
“裡邊看看。”巡視了一番影說道,男人便立刻應和著給她領路繼續往倉庫深處走去。繞過幾個貨架,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有一個通道,兩人往裡走了進去。短短几米的通道盡頭是一道鐵門,一個守在門邊正百無聊賴抽著煙的男人見有人進來便立刻警覺了起來。那男人似乎並不認識影,但見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精瘦男人的表情也眼神也就立刻明白了什麼,忙用謙卑中略帶不可思議的神情給影微微鞠了個躬,閃身給她們讓出了通道。
推開鐵門,赫然開朗,裡邊是另一個好似工作車間模樣的地方,許多工人正在一臺臺鏈接著導管類似灌裝儀器的設備前操作忙碌。影往裡走了幾步,繞到一個工作臺前,戴著口罩的工人正把面前整整齊齊壘疊著的影印著充滿誘惑意味的精美半裸豔女圖案和下面名為“剛猛先生”的燙金藥名的藥盒裡把藍色藥片分離解出,倒進一個透明容器裡。待藥片裝滿了將近一半的容器,工人擰上了容器蓋子按下機器按鈕,只聽見一陣十分嘈雜的“刷啦刷啦”聲,容器內的許多個旋轉刀片便就開始旋轉攪拌了起來。大約一分鐘之後工人按下了停止鍵,原本一顆顆獨立成型的藥片便就全部被磨成了藍色的細粉末狀,初看之下竟與那HE37毒品十分相似。
待粉末打磨完成,立刻便有另一個工人取走了容器,並給打磨機器換上空的容器。工人把藥粉倒進一個透明的大塑料槽中並往裡倒入一種略顯粘稠狀的透明液體,待注入的液體與那藥粉呈大約5:1比例之後工人給塑料槽蓋上了蓋子,很快槽內的攪拌器便就開始緩緩攪拌了起來,幾分鐘後那些透明液體也就變成了漂亮的淺藍色了。
藥物溶液調製完成,便就到了最後的灌裝流程了。有人過來取走溶液槽倒進另一個大容器內,影緊跟了過去駐足觀看。只見許多人熟悉地操作著一臺臺機器,大容器內的溶液便就順著一個個導管將藥液注入到了許多酒水飲料瓶罐裡去了。待著些摻有壯陽春藥的酒水飲料被重新封裝運出,最終被那些場子裡的客人喝進體內的時候,它們就
會化成性慾的衝動,化成客人們付出財富去滿足這種慾望的意願和動力。
見工人十分有序地忙碌著影感到十分滿意,便就順口誇讚了那男人幾句,男人感到了無比的喜悅和興奮。“還有剩多少藥?”影問道。
“呃……”男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樣子。”
“抓緊幹,過幾天會有一批新藥過來。”
“放心吧肖總!”男人信心滿滿地應承了下來。
車間裡的空氣太過封閉渾濁,影感覺有些不適便就趕快出門,離開了倉庫回到外面空曠的場地。男人緊跟其後喋喋不休,本還想繼續跟他誇耀邀功一番,卻聽見影的手機響起,只得立刻閉嘴不敢打擾。影看了手機屏幕見是阿珍打來的便就接聽了起來,只聽了幾句之後影突然臉色一變,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便就立刻掛斷了手機匆匆鑽到了車子裡,扔下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的背影的男人絕塵而去。
趕回家裡,阿珍與吳曄早已等待多時,見影回來便就帶著一臉緊張的神情急匆匆迎了上來。“怎麼了?”影進門讓阿珍和吳曄伺候著換好鞋子也來不及梳洗一番便就徑直坐到沙發上問道。
“還是你來說吧!”阿珍看了一眼吳曄說道。
“好吧!”吳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就繼續說道,“主人,是這樣的。前不久我們接到幾樁報案,報案人都是一些家境比較富裕的商人。他們報案說發現他們家裡的小孩一直在從家裡偷錢,而且金額數目都不小。但是經過他們調查後並沒有發現這些小孩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也別需要花錢的地方,於是他們懷疑小孩可能是受到了勒索或是敲詐。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些孩子都牽涉到一個名字叫伊映雪的女子。我查了那個伊映雪,發現她……”吳曄頓了一下,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了當初和阿珍被那幫姑娘玩虐的那個晚上,便就繼續說道,“後來我瞭解到這個伊映雪跟阿珍有些關聯,所以……我不敢隨便拿主意,只能先跟阿珍聯繫了。”
“伊映雪?”影看著阿珍問道。
“就是伊兒,我們半年多前剛把她招進來的。”阿珍解釋道,“當時那一批一共五個人送去參加女王培訓,她的成績和表現是最好的。後來我把她放在心欲,這姑娘確實相當優秀,天生就是一塊做女王的好料子,業績也很出色。前兩個月您說瓶兒那邊缺人我就把她調過去,也順便讓瓶兒好好帶一帶她。本來這事情我不應該打擾奶奶您的,但是這個伊兒確實是個好苗子,我們現在又急缺人,就這麼折損了挺可惜的,所以我就……”
“哦,是這樣。”影立刻想起了她,“你是說,她在敲詐那些孩子?”影一臉疑慮地問道。
“這倒不是!但也不能完全說不是……”吳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想了想才繼續回答,“我發現她跟阿珍這邊有關係便就讓其他人終止了工作,自己私底下調查。我發現……這個伊映雪似乎在教那些孩子玩SM,而且把他們都變成了自己的奴……所以……”吳曄看了看阿珍,又看著影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在教孩子玩SM?”影愣了一下,“那些孩子多大?”
“十三、四歲的樣子,最大的十六歲。”
“她向那些孩子要錢?”
“基本可以這麼確定。”
“那些孩子都承認了
?”
“沒有,什麼都不說,就連把錢拿出去做什麼也都是守口如瓶。”
“這姑娘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對吳曄說,“這樣,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壓下來,之前你們查到的那些東西最好全部銷燬掉,後面的事我來處理。”繼而又對阿珍說:“你聯繫一下瓶兒跟她約個時間,也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她了。”
“快點快點,都給我抓緊幹活!”
“你,那邊擦乾淨點,一點灰塵都不許有。”
“你,這個搬到那邊去整理好。”
“你你你……瞎眼了嗎?水都漏出來了,趕快給我擦乾淨點。”
“你……耳朵聾了嗎?是讓你把東西搬到那邊去……”
“啪啪!幾歲清脆的皮鞭聲響徹在辦公室內,瓶兒翹著腳坐在辦公桌上吆喝指揮,一根粗長的皮鞭在她手上好似一根靈蛇一般騰挪揮閃,時不時地抽打在四個忙著幹活的半裸男人身上,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鞭痕。自從離開名仕匯與順子一起經營這物流公司,瓶兒的著裝打扮與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愈發自信的她很少再用濃烈的妝容來提升自己的顏值,相反是那一抹的濃淡相宜以及簡潔的職業裝使她看起來乾淨利落了許多,而那暴露在包臀短裙下的一對白皙長腿則更凸顯了她的妖媚氣質。
“奴兒……奴兒,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瓶兒尖聲厲叫著,很快,順子便連滾帶爬地從裡屋竄了出來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主……主人……我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什麼吩咐?”
“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沒有?難得肖總來,出了一點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我餓了,給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順子應答著便就又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盛著精美糕點的小碟並雙手奉上。“去忙吧!”瓶兒接過碟子打發走了順子,便就邊看著其他人幹活邊吃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好好幹活,誰勤快誰偷懶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做的不好一會兒狠狠的罰,做的好話,我是會有獎勵的。”瓶兒說著側過了身把頭往旁邊一挪,只見她輕輕一張嘴,口中那一小塊已經被她咀嚼地稀爛的食物順勢掉落在了地上。看著這一小灘若爛泥一樣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全都歡呼著更加賣力地幹起活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裡外頓時一塵不染、煥然一新,四個奴隸員工整齊地跪在瓶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發落。瓶兒跳下了桌子,邁著那優雅的步子在辦公室裡漫步查看了起來。剛一離開桌子,順子立刻把臉緊緊貼到了桌面上用力吮吸了起來——那裡殘留著來自她臀部的體溫。四個男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過來!”瓶兒蹲在一處牆角,反在背後的由手指著其中一個男奴。從後看去,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把緊實的裙子擠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處那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蕾絲內褲,一瞬間四個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個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瓶兒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處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讓你擦乾淨點,
你是怎麼做事的?”瓶兒用極其嚴厲的聲音問道。
“主……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隸十分緊張,連連磕起了頭並用顫顫巍巍的聲音求饒了起來。
“哼!做錯了光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瓶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來,“拿來!”瓶兒把攤開手掌面向了順子,順利忙雙手奉上了皮鞭。瓶兒接過皮鞭舉起手臂,對準了男奴的後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在了這間狹窄的辦公室內,鞭過之處男奴白皙的後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條深紅色的血痕。男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得硬咬著牙關用強忍著用顫抖來抵消身體的疼痛。十幾鞭下去,瓶兒放下皮鞭,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揮了揮手讓男奴爬回原處。
懲罰完了男奴,瓶兒便又繼續查看巡視了起來。四個男奴誰都不敢亂動,他們都知道瓶兒的脾氣,誰也不敢保證剛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沒有紕漏,只得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關。好在此後的巡視瓶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便就往最裡邊的廁所走去了。一兩分鐘之後瓶兒從廁所出來,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一個眼神的示意,順子立刻給她遞上了煙並給她打火點上。瓶兒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繚繞的煙霧中迴盪著她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不錯,乾的還算仔細,特別是女廁所,想從裡邊弄點東西作為給你們的獎勵都找不到。”瓶兒鄙夷地笑了笑,“不過說起這男廁所,雖然都是你們在用,平時也得多花點時間清掃,別讓來的客人說咱們這不乾淨。”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兒指著其中一個男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去吧,賞你的!”說著把眼睛瞟向了剛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萬謝地磕起了頭,繼而如同惡犬見著食物一般朝著那一點點已經有些乾燥的了食物撲了過去,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瓶兒舉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塊精美的女式手錶在燈光的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隻價值二十多萬的百達翡麗經典款手錶,這種極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時間還早,好久沒給你們訓話了,趁今天有空就說幾句吧!”瓶兒優雅地抽著煙說道。
“你們進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辭退原來的員工換成你們,看中的就是你們夠誠心、夠忠心。一條好狗不一定會是好員工,但是在我們公司裡,好員工也必須要是好狗,就連你們的老闆……”瓶兒用眼角掃了一眼順子,“他就是一條好狗,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好好幹活,好好為公司賺錢,好好服侍我。”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瓶兒讓順子從裡邊給她拿來了一疊資料放在身邊的沙發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這是最新的求職簡歷,都是像你們一樣骯髒下賤的狗奴隸。我有很多奴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可是能夠進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著我,替我工作幫我賺錢的只有你們五個。這是我給你們的恩賜,你們應該感到榮幸。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就是最好的……”瓶兒說著又用力拍了拍那疊求職書,“還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好的賤奴還眼睜睜地盯著你們的工作,如果你們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把你們
趕出去,用更好的賤奴替換你們。”
“說到賺錢,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順便算一算這個月的工資吧!這個月咱們公司一共賺了十萬五千多,比上個月少了一萬多。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賣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沒有獎勵,就得受罰。不僅僅是你們,還有你……”瓶兒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子,順子連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對著瓶兒把頭埋在了地面上,“你身為老闆,公司業績不好你得負首要責任。”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包括順子在內的五個男奴異口同聲地喊道。
“其實呢,我倒也並不是太在乎這些錢,就是幾萬塊錢而已嘛!”瓶兒說著豎起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十分耀眼。“這枚戒指是前幾天一個富二代小弟弟送給我的,價值十幾萬。他說他喜歡我想要娶我。哈哈……你們看看,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抵得上你們辛苦一個月,你們得有多丟人啊?不過呢,我並不會因為人家有錢、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們,不喜歡你們。因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錢。而對於你們,你們用你們的付出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忠心,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東西。當然了,誰能夠幫我賺更多的錢,我自然就會越喜歡咯。”
“謝謝主人的恩賜,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主人,為主人分憂,讓主人開心。”
“嗯。所以話說回來,既然這個月業績不好,那按照老規矩這個月的獎金就沒有了。我知道六百塊錢的工資是少了些,但是我給你們包吃包住啊,你們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飯菜,能享受到我穿過的原味,還有我作為獎金獎勵給你們的衛生棉,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哦!還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錢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瓶兒說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刷啦刷啦”地在裙子裡邊撫摸了起來,原本略顯文靜端莊的她瞬間變得妖媚淫蕩了起來,連說話聲也帶著幾分銷魂的呻吟,“啊……啊……你們,這可是一種賞賜呢……啊……”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奴才已經很知足了。”五個人同時叩頭謝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鑑於這個月月經來得快,上週已經提前把衛生棉獎勵給你們了,所以按照老規矩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奴才願意花錢來買!”
“這就乖了,那麼,每個人扣工資一百,奴兒作為老闆罪加一等,扣半個工資月,下個月每個人減掉一天做馬桶的時間。”
看著腳底下那五張略顯沮喪的臉,瓶兒“呵呵”一笑:“都別灰心,這個月做不好,那下個月就繼續努力,說不定我會給你們加工資哦!”說完朝著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放聲大笑了起來。
四、求辭
“怎麼這麼久還沒到”瓶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都這個時候了。”她小聲嘀咕著,下面的幾個奴隸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都顯得有些疲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順子立刻奉上了手機:“主人,是肖總打來的。”瓶兒連忙接過手機接聽,短短几句後便就面露憾色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下了。
“肖總有事耽擱了,會晚點才過來。”瓶兒對順子說。乾坐了一會兒顯得有些無聊,“算了也都別閒著,難得今天不營業,找點事情消遣消
遣。”瓶兒低頭想了想繼而狡黠一笑,“你……還有你”她指著其中兩個員工說道,“你們倆給我來個69吧!”
“什麼?69?”兩人瞪大了眼相視一看,繼而都直愣愣地看著瓶兒,“主人,什……什麼69?”
“69都不懂,倆傻逼!”瓶兒十分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麼?主人,我們互……”
“怎麼,有意見麼?反正你們的狗逼平時也用不著,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倆相互發洩一下。還不感謝我?”瓶兒說著便就大笑了起來。
“主人,這個……真的要嗎?”兩個男奴臉上都顯出了相同的難色。
“反了你們,不肯做就給我滾,以後都別再回來了。”瓶兒臉色突變,厲聲怒喝道,嚇得兩個連連磕頭道歉。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一番道歉之後兩個奴隸只得顫巍巍地磕頭謝恩,看得出她們十分畏懼瓶兒,絲毫不敢違揹她的意願。見兩人都已服從,瓶兒“穨”地用力一吐,一大口唾液從口中猛烈射出,像炮彈一樣落在了離自己一米多遠前的地面上。“好好表現,誰讓對方先射,這個就賞給誰。哈哈!”
在瓶兒的指揮下兩人脫掉了褲子,一個平躺在地面上,另一個跨過他的身子站立在了他頭頂上方。“還不蹲下去?”瓶兒一聲令下,男奴只得極不情願地找準那個躺著的男奴的面部蹲坐了下去,並用手扶著自己那根軟趴趴的雞巴朝著那人微張的嘴裡捅了進去。“進去了?”瓶兒問道,那男奴點了點頭。“趴下去,你也舔他。”“是,主人!”那男奴只能乖乖聽話,他不敢預料若是反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於是只得面朝身下那個男人的襠部將上半身附趴了下去,並張嘴準準地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雞巴。於是兩人便就首位倒置正面交叉躺窩著,並相互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都愣著幹什麼?舔,用力舔!”
“是……主人……”兩人用被雞巴堵著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繼而便就吮舔起了對方的雞巴來了。看著兩個男人互為對方口交,聽著縈繞在屋子裡的“刷啦刷啦”的親舔聲,瓶兒高興地大笑了起來。但畢竟是被男人口交,兩個男人終究還是有著不可突破的心理障礙,所以不論對方對方舔得多用心可下體仍舊沒有半點想要膨脹的感覺。看了半天,瓶兒也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便就拿起了手機對準兩人的私處一通拍照之後,繼而撥通了一個號碼打起了電話來。
“喂,親愛的。”很快電話接通了,瓶兒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用柔媚入骨的發嗲聲音說道,“在幹嗎呢……在賓館啊?怎麼沒出去逛街啊……嗯……嗯……當然想你咯,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昨天晚上下面都溼成什麼樣了,你又不在,只能讓奴兒幫我舔了……呵呵……那個富二代小白又給我買東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人家心裡只有你啦!吃醋啦……呵呵……對了,這會兒就你一個人嗎……那就好,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可精彩了……嗯嗯……稍等啊!”瓶兒好一通撒嬌,繼而把電話調到了在線視頻的模式,並調整好了視角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於是兩個男人相互口交的畫面便就完全被攝入鏡頭裡了。
“親愛的,好看不。哈哈!”瓶兒蹲到
男奴身邊面對著鏡頭做了一個V字手勢,“那你慢慢看啊,我先忙一會兒。”說完起身坐到手機正對面的沙發上指向另外兩個男奴,“你們倆過來給我捶捶腿。”兩個男奴便趕忙爬了過去,一人一條腿地給瓶兒仔細捶捏按摩了起來。
“嗯,舒服!”被兩個奴隸邊按摩邊閉目養神了好幾分鐘,瓶兒尤其感覺愜意,便就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男奴的頭髮。“你這手按摩的手藝倒是不錯,你是說過以前做過按摩師是吧?”
“是的,奴才是職業按摩師。”那個奴隸邊回答著邊用拳指關節鑽扭瓶兒的腳底,在他的手勁作用下出汗的腳底立刻散發出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一股點著腳底穴位的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刺激著瓶兒咧著嘴叫喚了起來,但臉上顯露出的卻是與慘烈叫聲截然相反的酣暢淋漓。
待男奴減輕了手勁瓶兒這才慢慢舒緩了下來。“乖乖,真舒服!”瓶兒用力扯了扯那個男奴的頭髮,“找個時間把你送給肖總玩玩,估計她會很滿意的。”
“主人,剛才我按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感覺特別疼?”男奴用手手指輕輕戳著腳底其中一個地方,瓶兒點了點頭。男奴繼續說道:“這裡是湧泉穴,是腎經的首穴。按這裡感覺疼的話說明您的腎可能不是太好,得多注意調養調養了。”
“是嘛?呵呵!”瓶兒燦然一笑。其實她心裡明白,縱慾過度終究傷腎,所以也便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呢,主人知道這個月你們倆幹活是最勤快的,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今天打算給你們一點小獎勵。”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兩人口中連連謝恩,可仍不敢放下手上工作。
“誒……先別急著謝恩!你們主人我可是很小氣的,獎品只有一件,至於誰拿,那就得看你們倆的本事了。”瓶兒興致盎然地狡黠一笑,繼而把腿叉開折起踩在了沙發上,雙手靠後撐著將身子陳M形坐著。“過來聞聞”瓶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兩個男奴立刻便就爬著把臉湊過用力聞了起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腥騷味穿透了內褲飄散了出來。
“香嗎?”
“香!”
“香!”
“猜猜,幾個小時沒洗了,猜中有獎。”
“四……四十八個小時……”
“五十個……”
“你真聰明!”瓶兒重重地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奴的腦袋,“正好五十一個小時,哈哈!本來有人是要花五百塊錢聞我這味道的,現在便宜你們倆了。”說完用力甩了那個回答四十八個小時的男奴的臉,“地上躺著去。”
“是,主人。”男奴立刻沮喪著臉並直挺挺地躺到了瓶兒的腳下。
“表現很好!”瓶兒摸了摸另外那個男奴的頭,“賞你了,來吧!”男奴立刻感激涕零地朝瓶兒磕了幾個頭,繼而往前一撲把頭鑽進了瓶兒的襠內。他伸出手十分小心地輕輕撥開了包裹的陰部的內褲。當內褲被撥開了一小條縫,一片如同墨碳一般的肥厚陰唇擦著內褲邊緣彈出的那一刻,夾雜著潮氣撲鼻而來的騷臭味瞬間幾乎可以令人窒息。但男奴卻很享受這股氣味,他深深呼吸著盡力地想把這氣味完全收進自己的體內。內褲已經被完全撥開,在瓶兒岔開的兩腿的拉動下襠部那略顯鬆垮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露出了裡邊白而摻雜著一絲紅潤的陰道內壁,一絲絲粘稠地略顯
渾濁的粘液掛在那佈滿褶皺的肉壁上,隨著他丹田起伏帶動陰道張翕而微微蠕動。
“主人,奴才來了!”男奴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這樣的機會對他而言太過珍貴,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於是便就伸長了舌頭朝著陰道深處便就探了進去。“啊!”男奴舌尖觸碰到陰道壁的那一瞬間,瓶兒發出了銷魂的叫聲,身體猛地一顫,繼而便如同觸電了一般肌肉一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直了。
“用力!用力!”瓶兒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攥住男奴的頭髮往自己的襠部用力按下,男奴完全沒有了掙脫的力氣,只得把全身的力氣和能量都往自己的舌尖彙集,讓自己抓緊這難得的機會享受主人給自己的神聖的恩賜。
男奴的口舌功夫倒也出色,很快便令瓶兒進入了狀態。她那緊閉眉目的臉上時而猙獰、時而舒展、時而痛苦、時而喜悅。“啊!”瓶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她那早已腫脹的陰蒂被男奴一口含住,竟用牙齒輕輕咬蹭了起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很快便使她的身體陷入了失控狀態。在一波又一波緊隨而來的舌尖進攻的刺激下瓶兒雙腿猛地繃直用力一蹬,腳跟竟擦著沙發表面滑脫,並照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奴的面部重重塌了下去。
“啊!”被踏到的男奴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好在瓶兒的腳跟只是頂到了他的額頭倒也不傷大礙。感覺踩到了男奴,瓶兒腳底微微用力繼而繃直了腳尖,扭動的腳趾頭探著男奴的面部找到了他的嘴唇便就直直插了下去。腳剛入口,男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抱住了瓶兒的玉腳舔舐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順子只得瞪著眼珠子看著辦公室內的這淫靡混亂的一幕,舔舐聲、呻吟聲,嚎叫聲,拍打聲不絕於耳,汗臭味夾雜著淫液那獨特的氣味在四個人急促升高的體溫蒸騰下融入了空氣中。兩個相互口交的男奴此刻也已開始進入了狀態,他們已然不再介意此刻為自己服務的是一個同性別的男人,隨著心理負擔的慢慢消失和肉體刺激的不斷加劇,他們的雞巴也開始變得膨脹、充實、硬化、甚至進入了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親愛的……啊……啊……你還在嗎……啊……”瓶兒開始高聲尖叫了起來,“好爽……啊……啊……好爽啊……你也要……也要讓我這麼爽……啊……啊……用力,用力……啊……”
終於,瓶兒爆發了,一大股淫液如若噴泉一般噴湧而出,那男奴嘴裡一時含吞不下便都溢漏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脖子流滿了他的身體。慢慢舒緩了身體的瓶兒把腳從地上那男奴的口中拔了出來,包裹著一層口水的腳趾已然摻雜著一絲淡淡的嫣紅,被腳趾甲蹭破口腔而滲出的血液流了出來,如同唇膏一般染紅了那個男奴的雙唇。
與此同時,那個附趴著口交男奴也失控了,只見他一口吐出了嘴裡的雞巴仰面低聲嚎叫了好一陣子繼而微微站起把自己的雞巴從另一個男奴口中緩緩抽出。慢慢地,白色的精液如同一條蠕蟲從另一個躺著的男奴的嘴角爬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爬到了地面上,並很快融化成了一灘白漿。
靜謐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唯獨沒有參與其中的順子突然感覺下體一熱,便急忙把手從褲縫插進了褲襠中。待再次把手抽出時,他的手指尖
也已裹上一層散發著精液味道的粘漿了。
待重新把辦公室清掃妥當,又過了半個小時,影這才帶著阿珍如約到來。進門後的影敏感地捕捉到了辦公室裡的氣味,她嗅吸著擤了擤鼻子,臉上閃過了一絲稍縱即逝的詭異微笑。
許久未見,兩人一時間有了說不完的話題,家長裡短的便就熱聊了起來。自從影斷掉了江城的毒品生意,沒有了毒品運送的任務,順子的物流公司除了偶爾幫著運送一點貴重的走私貨,大部分做的都是正規的生意。好在順子勤勞肯幹,物流公司在他的一手操持下生意一天天興隆了起來。雖說比不得販毒來錢快,但好在物流公司每個月的收入也還算可觀,瓶兒只需要坐著監視順子,剩下的也就是吃喝玩樂玩弄男人,所以她倒也樂在其中。
兩個月前,為了節省一筆“不必要”的開支,瓶兒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辭退了公司原來的幾個搬運工,讓自己的奴隸來接替他們的工作。除了支付極其微薄的一筆“工資”外,這些奴隸員工近乎於義務為公司工作。然而貪心不足的瓶兒並不滿足,仍不時尋找各種藉口理由剋扣員工工資。
待說明了來意,瓶兒抱歉地說道:“你說小伊啊!她這兩天請假不在。肖總您要是早點說,我就叫她回來上班了。”
“她在你這做得怎麼樣?”影問道。
“這姑娘不錯!”瓶兒不無稱讚地回答道,“長得漂亮,聰明、靈活,腦子特別好使。讓奴隸來公司上班的主意就是她提出來的,平時我不在的時候也都是她在幫忙調教員工。”瓶兒轉頭看著跪在一旁的男奴說,“年紀輕輕的以後肯定比我有出息。不過這姑娘有一個壞毛病,肖總,有機會的您可得好好勸勸她。”
“什麼?”
“她好賭,有點錢就拿出去賭,聽說在外面輸了不少錢。”
“哎!”阿珍聽完嘆了口氣。當初正是因為抓住這一點才能順利把伊兒拉入夥,如果還不改掉的話,萬一以後再被人抓住這個軟肋怕是又會捅出什麼簍子來。想到這裡阿珍不禁感到一絲隱隱的憂慮。
“那你知道她平時私底下都做些什麼嗎?”影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們這些個小姑娘私生活豐富著呢,我哪好意思去管啊。您要是想找她的話我可以帶您去,好像她前不久才剛搬了新家,給了我地址說是要請我去做客來的,我也是這幾天一直在忙,沒時間過去。”
“嗯,既然來了,就一會兒去看看吧。”
“行。”瓶兒點了點頭,“那我聯繫她一下。”說完拿起手機想要撥通電話,但卻被影一手攔下了。“不要通知,我們一會兒直接過去。”影看著瓶兒的眼睛說道。
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影便決定動身去伊兒的住處。起身正要離去,瓶兒突然拉住了影的胳膊。“怎麼了?”看著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地盯著自己的瓶兒,影的心裡泛起了一絲莫名怪異的感覺。“還有什麼事嗎?”影問道。
“這個……肖總,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跟你說,但是又擔心……既然您今天難得過來,我想……不管怎樣還是跟您說了吧!”
“什麼事?你說吧。”影再次坐了下來,輕輕拂去了掛在瓶兒面前的一縷長髮。頭髮後面,是充滿不安和憂慮的眼睛。瓶兒揮了揮手,把順子和四個男奴全都打發了出去
,只剩下她們仨人的辦公室裡凝固著令人難受的不安。
“我……我想退出。”瓶兒沉默了許久,繼而咬著牙湧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退出?”影吃了一驚,她沒想到瓶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退去哪裡?”
“退出不幹,我想離開了。”話既已出口,瓶兒把心一橫,語氣瞬間變得堅決。
“為什麼?因為賺的少嗎?”
“不不不,不是的!”瓶兒連連擺手否認,“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瓶兒我不是那種不知足的人。肖總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沒有您我不可能會有今天,瓶兒這輩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之所以想離開,主要是因為我……我累了,我害怕。”
“害怕?”
“是的。肖總您是瞭解我的,瓶兒出身不好,又沒本事,什麼都不會。是您高看了我,給我機會讓我幫您做事這才有了瓶兒的今天。如果沒有您,瓶兒現在可能還在場子裡做小姐,靠著伺候男人賺一次幾百塊的打炮錢。瓶兒自認為做得不好,很多事情做得也沒能達到您的要求,但是肖總您給了我這麼多,比我想要的多得多,所以我已經不敢再跟您奢求什麼了。但是……肖總,您是做大生意的人,瓶兒天生膽小,之前幫您做的那些事已經是豁出命去,拼了我這顆腦袋了。雖說是賺了很多錢,但這錢也讓我感到害怕。我真怕哪一天事發丟了腦袋,到時賺來的這錢沒命享受不說,這萬一要是連累到您……那瓶兒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贖罪的。”
“瓶兒不像肖總您是個做大事的人,我只是個普通人、小人物,我沒啥大志向,就算當初出來做小姐也是因為這一行輕鬆、好賺錢。我也只想有一點能賺到足夠的錢,每天能夠好吃好喝,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就夠。現如今這些東西我都有了,也就沒啥再可追求的。”
“除此之外,我還……”瓶兒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找到我的真愛了。”
五、白雪公主的小矮人
“你的真愛?這……”影太瞭解瓶兒,這個女人被男人傷的太深,她的心裡只有錢,當初之所以看中她就是因為她不可能會對任何一個男人動真情。如今聽到她說出的這個答案不免感到大吃一驚。
“肖總,這個人……其實您也是認識的。”瓶兒用小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是誰?”
“她就是杜瀅心,杜老師。”
“什麼?杜老師?”影不禁叫出聲來,這也許是她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是的,杜老師。”瓶兒害羞地點了點頭,“杜老師是空姐,我現在也經常在機場走動,所以就有機會遇到她。我們也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才互相被對方所吸引的。”
“你是說你是……”
“是的。”瓶兒很乾脆地承認,“其實杜老師一直都是,男人對她而言只是奴隸、玩具而已。我也是跟她相處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同性戀,是她勾起了我對女人的感覺。雖然我喜歡跟男人做愛,可是內心裡我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女人。是她讓我真正有了愛的感覺,讓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愛一個人是這麼幸福和甜蜜。原來她才是我的命中註定,有了她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瓶兒說著,臉上顯露出的是滿滿的甜蜜。
“那你的這個決定她知道嗎?”
“知道,這是我們倆一起商量出的決定。我們打算找
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過日子,做一些我們喜歡做的事情。所以肖總,希望您能成全我們。”
“奴兒呢?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奴兒……我問過他,是打算跟著您還是繼續跟著我,他說想跟我們走。當然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帶走他。這家公司現在也已經走上正軌了,您完全可以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替我跟奴兒。”
“肖總,我從來不喜歡求別人什麼。但這件事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所以我求您能夠成全我們。您的大恩大德瓶兒下輩子再做牛做馬報答您。”
“哎,瓶兒。本來我打算讓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影感到有些不快,心頭感覺被一塊突然落下的大石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瓶兒只是默默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你真的決定了,不後悔?”瓶兒仍舊一言不發,點了點頭。
“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走吧,先去伊兒那裡……”影站起了身,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出門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如銀河般閃爍著點點繁星並向著看不見的遠處延伸著的車河中間,一輛綠色的的士緩緩駛過了陽光家園大門口。伊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著頭枕著車窗,透過玻璃看著面前那棟熟悉的破舊大樓和稀稀疏疏亮著幾處燈光的外牆窗戶,心頭不免湧起了一絲感慨。
兩個月以前她便已經搬離了陽光家園,在不遠處一處較高檔的社區裡租下了一套面積更大的公寓。這段時間忙著考取駕照,雖然把自己那白皙嫩滑的肌膚曬得粗糙黝黑了許多,但是當拿到駕照的那一刻一種難以名狀的成就感還是止不住地油然而生。難掩激動的她立刻就跑去車行,給自己定購了一輛不貴的小轎車,算是給自己這一年來辛苦成就的一點獎勵。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門口,剛把鑰匙插進鎖孔,便能聽到裡邊傳出來的“悉悉索索”的輕微聲音。聽到這聲音伊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下午在賭場輸錢後鬱積在心頭的苦悶心情瞬間也被驅散了大半。
“汪汪……”
“汪汪汪……”
“汪汪……”
剛踏進家門,立刻便有三個矮小瘦弱的赤裸身體爬行者簇擁到了她的腳下,歡叫著爭相用臉去蹭她的小腿肚子。關好門蹲下了身子,三條“狗”都紛紛朝她昂起了頭,他們竟全都是隻有十歲出頭的小男孩。“乖!”伊兒一次摸了摸他們的頭,三隻小狗便就叫的更歡了。
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三隻小狗也跟著爬了過來。伊兒並著腿搭在了茶几上,兩隻小狗連忙爬了下去,伸長了舌頭好盯著頭頂上方那一對細直的小腿“呼呼”喘著粗氣。另外那隻小狗卻爬到了遠處了桌子邊倒了一杯水用手捧著,兩腿一前一後艱難挪動著移到伊兒身邊給他奉上了水杯。
“小黃乖!真沒白疼你!”伊兒接過水杯用手摸了摸他的頭。突然他眼珠子滴溜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繼而“嘿嘿”一笑,伸出手翹起了小指捅進了自己的鼻孔裡搗了起來。待把手指拔出,小指指尖已然粘著一小坨黑色的黏糊糊的鼻屎了。“賞你的!”伊兒把手指移到小黃面前,小黃開心地“汪汪”叫了兩聲,張大了嘴伸出了舌頭。伊兒重重地把鼻屎擦在了小黃的舌面上,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小黃忙把嘴合適,在嘴裡“
吧唧吧唧”地品嚐起了那坨鼻屎。其他兩隻小狗立刻朝他投來了嫉妒的目光。
“小白!”
“汪!”跪在她腳下的一隻小狗忙叫著爬了過來。
“小黑今晚怎麼沒來,你們不是同班麼?”伊兒問道。
“小黑說他爸媽今晚看的緊,出不來。”小白答道。
“切,緊他媽個頭,看我明天怎麼玩死他!”伊兒嘴裡嘀咕著。
“小紫。”
“汪汪!”剩下那一隻小狗也急忙爬了過來。
“就你最賊了,一直都躲那聞我的腳,主人的腳香嗎?”
“香,香,汪汪!”
“想舔嗎?”
“想,好想!”小紫急忙回答道。
“狗狗也想……”“狗狗也要……汪汪”小白和小黃也連忙起鬨了起來。
“哈哈!今晚誰的表現最好就賞誰舔!”
“汪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都有份都有份,你們這些個小賤貨!”伊兒笑了起來。
“這周給主人的孝敬都準備好了沒啊?”
“準備好了!”三隻小狗異口同聲回答,爬行著散開,待回來的時候每個人嘴裡都叼著一疊鈔票。“主人……這是狗狗孝敬您的……”三個小孩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然後整齊地給伊兒磕頭,繼而昂著頭眨著單純的眼睛等待著伊兒收下自己的進獻。
“今天小黃最乖,主人就現收你的吧!”伊兒笑著從小黃嘴裡取下鈔票,數了數便放在了一邊。“然後是你的……”接著又收下了小白的錢。待數完小紫的錢的時候,伊兒臉色一變,用鈔票狠狠抽打在了他的臉上。“狗東西,怎麼才這麼點?”
雖說是用鈔票抽打,但伊兒顯然是使了不小的氣力,小紫那白嫩的小臉上頓時顯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小紫用手護著臉哭泣道:“主……主人……是,是我爸媽最近都不給我零花錢,我這個星期連……連早飯都不捨得吃,總共就是這麼多了。”
“是的,小紫的爸媽最近對他管的可嚴了。”小黃這時候也開口幫腔,卻被伊兒狠狠瞪了一眼只得趕緊閉上了嘴低頭不語。
“主人,狗狗給你帶來了這個……”小紫哭喪著個臉,從口袋裡套出了一個東西雙手奉上,伊兒接過一看,是一條細細的鉑金鑽石項鍊。用手指拎著項鍊,鑽石鍊墜在手下左右搖晃,閃閃發亮,倒是十分好看。“這是……這是以前我爸爸送給我媽媽的,狗狗,把它拿出來,獻給主人您,請主人收下。”
“哼!款是老了點,鑽倒是還不錯。算你有心,一會兒多餵你幾口吧!”說完把項鍊放到了一邊。“來吧,賞你們的,好好享受!”說完側身把身子往沙發上一趟,而將半條腿懸在了沙發外晃動了起來。三隻小狗即刻歡叫著往腳丫子爬了過去,三顆小腦袋湊在了一起爭搶著想要使自己的鼻子能夠更靠近些。因為今天出門穿的是一雙新買的高跟鞋,所以腳上的皮革味道也就比平時更重了一些,但是三隻小狗似乎早已熟悉並適應這種味道。所以但他們聞著這腳味的時候竟顯得異常激動,待聞了好幾分鐘之後他們這才紛紛把嘴湊了上去,各自搶得一塊腳面腳底親舔吮舐了起來。
“呃……真舒服!”小孩的舌頭柔軟細膩,舔在肌膚上就像棉花一般,比之大人而言更顯柔滑親暱。這種感覺令伊兒無比陶醉,慢慢地卻也閉著眼睛輕呼呻吟了起來。“啊……腳底要舔
,腳趾縫也要舔……啊,好舒服。來,把腳跟的死皮啃了吃掉,哎呀好癢,哈哈……”一番親舔過後,影用手撐著上半身做起,看著聚在腳底的三隻小狗“咯咯”直笑,繼而便就指揮他們用嘴給自己修磨腳跟,啃食長指甲。
“好了,可以了!”伊兒踢了踢腳,三隻小狗只得一臉不情願地鬆手放開繼而爬回到她的面前整齊地跪著。她一個翻身從沙發上做起,笑呵呵地看著腳底的三隻小狗,顯然對自己的調教成果很是滿意。“今晚有些累了,你們倆就早點回家吧!”伊兒指了指小白和小黃,兩人只得一臉不捨地應和了一聲,“知道你們乖,過兩天主人就來例假了,到時候賞你們好吃的。”
“哦,好的主人。”兩人略顯沮喪。
“呵呵,兩隻小饞狗,就知道你們等不及,去吧,主人鞋子裡給你留了好東西。”伊兒剛說完,兩人立刻歡叫著幾乎要從地上躍起,繼而忙不迭地連滾帶爬朝著門後鞋架竄了過去,待還未跪穩便急忙伸手去搶伊兒之前換下來的鞋子,然後各從一隻鞋子裡抽出了一條被踩的薄如紙片、油光發亮的皺巴巴的鞋墊來。這鞋墊的味道比之腳丫子更是濃烈了不止數倍,兩人便就如飢似渴地把鞋墊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吮吸了起來。
“知道你們喜歡,特地墊了一雙舊鞋墊,都送給你們,帶回去好好享受。記得擼的時候一定要拍成視頻寄給主人。趕快回家去吧!”
“是,主人,狗狗回家去了,主人晚安。”兩隻小狗把鞋墊收好放回自己的書包內,朝伊兒磕頭後便就揹著包離開,只留下那隻叫做小紫的小狗依舊依偎在他的腳下,眼睜睜地看著好東西被兩個同伴分走都顯得有些落寞。
“主人,狗狗也想要!”小紫堵著小嘴說道。
“哼,你這小賤貨。”伊兒走到了小紫身邊朝著他的後背就坐下下去,好在伊兒本身嬌小瘦弱,雖說有些吃力但小紫倒也能經受得住她的體重。“眼饞了?”伊兒笑著問道。“嗯!”身下傳來了小紫帶著不滿情緒的聲音。
“知道主人為什麼單獨把你留下來嗎?”
“不知道!”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主人要單獨送你一份大禮。”伊兒笑著站起了身。“看著主人!”伊兒命令道,小紫立刻爬了起來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一眨都不敢眨。“主人您還記得狗狗的生日?”“那當然,主人什麼都記得,這才叫你今晚一定要過來。”伊兒一臉驕傲的神情,繼而開心的吹起口哨哼起了小曲。在小紫充滿崇拜的目視下伊兒開始當著他面脫衣服,很快,一具一絲不掛的美麗裸體便就完全展示在了他的面前。“把褲子脫了”伊兒下來新的命令,小紫連忙爬起身來三下五除二便將下半身脫得個乾乾淨淨。在他的襠部,那一小撮稀稀疏疏還未完全長齊了的陰毛下面,是一根白皙的雖算不得粗長並有些軟趴趴的小雞吧。伊兒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雞巴,小紫的臉上立刻有了反應。“嘖嘖,真不錯,新鮮的小處男!”伊兒開心地挑起那層薄薄的包皮往陰莖方向一推,一塊略顯蒼白的龜頭被翻了出來,龜頭表面星星點點粘著已經固化了的陰莖分泌物。
“告訴主人,多久擼一次啊?”
“每天,每天都擼。”
“是不是拿著主人賞給你的東西擼啊?”
“是的,
主人。”
“來,賞你的。”伊兒抓起剛從身上脫下的內褲遞給小紫,小紫雙手捧過,立刻就把襠部那塊翻了出來。在襠部位置的那塊加厚的布塊上粘著一層厚厚的黃濁的粘稠分泌物。這分泌物還未完全乾透,散發著一股子濃烈的腥臊氣味。小紫看著這層分泌物眼睛立刻穿射出了貪婪飢渴的眼神,還未等伊兒下命令便就已經伸長了舌頭舔了下去。果然,但他的舌頭觸碰到了陰道分泌物的那一刻,小紫的雞巴瞬間變得堅硬挺拔了起來,龜頭也立刻變得圓腫了不少。
“嘖嘖!”伊兒用手指輕彈著小紫的龜頭。“哎呀呀,從今天起你就十三歲了,可就是個大人咯!今晚主人要拿走你最寶貴的東西,你願不願意呢?”
“狗狗……願意。”小紫邊舔著內褲邊用含糊不清地聲音回答。
“呵呵,這可是主人對你的恩賜呢!”伊兒說著突然伸手抽掉了小紫口中的內褲丟到了一邊。只見她身子往後一躍坐到了沙發上並把兩腿岔開支起,那粉嫩肥厚的陰唇溼潤黏滑,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煞是誘人可愛。
“知道怎麼做嗎?”伊兒用手指尖輕輕觸碰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問道。
“知道,狗狗天天都看主人發給我的片子,狗狗知道怎麼做。”小紫很誠實地回答。
“拿來吧,我的小乖乖!”
伊兒一聲令下,小紫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往前一撲,臀部一挺,對準了她的陰道便就直直插了進去。因為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小紫那緊張的雞巴在伊兒的陰道內抽插了不到十下便就射精了。也由於小男孩還未發育完全,雞巴的也顯得十分細短,這對已經經受了千萬個男人捅操的伊兒來說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但畢竟是拿走這個小男孩人生中唯一的童子之身,反倒是這種強取豪奪的感覺令伊兒感到異常興奮,所以在小紫射精的那一剎那,伊兒竟不可控制地潮吹了。
刮下了掛在自己陰唇邊了一小灘精液,伊兒用手指輕捏著細細端詳,精液呈非常健康的乳白色,看著被手指拉成了一條細線狀,於是伊兒把手指塞進了嘴裡,吧唧著嘴品嚐了起來。“真好吃,小處男的味道就是鮮,只可惜就這麼一次。從明天起就可以給你吃藥了,哈哈!”看著趴在地上深埋著腦袋瘋狂舔舐灑落了滿地淫水的小紫,伊兒放聲大笑了起來。
交待小紫舔完淫水再打掃衛生,伊兒便就起身進衛生間洗澡去了。十幾分鍾之後,當她身裹大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門鈴響起。“誰啊?這個時候還來……”伊兒看了看時間,只得一臉不快地朝門口走去。待通過門上的貓眼瞄了一眼門外,伊兒臉上一驚,急忙伸手把門打開。
“瓶兒姐,珍……珍姐,你們……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肖……肖總?”當看到從阿珍身後閃出身影的影,伊兒瞬間驚呆了好久,“快快,快進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伊兒手忙腳亂地招呼她們進門。“這您看……剛搬過來沒多久,看這裡亂的……”見影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伊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快,快請坐!”說完便急著給她們拿飲料弄吃的。
看著裡外忙碌的伊兒和蹲在角落裡打掃衛生的赤裸小紫,三個人瞬間便就明白了什麼,她們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坐在沙
發上。沙發周圍依然散發著濃濃的淫液的味道,幾個人倒是毫不在意,這種味道對於她們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肖總,珍姐,瓶兒姐,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伊兒端出飲料零食給她們擺好,便就立刻坐下來半縮著身子好像顯得很是緊張。
“聽說你搬家了,就過來看看你。”影說道。
“這個……勞煩肖總您親自過來,我怎麼好意思啊?呵呵!吃東西喝東西啊……”
“聽瓶兒說你在她那裡幹得不錯。”
“不好不好,都是瓶兒姐教的好,跟她比我這才學到一點皮毛而已,肖總您太過獎了。”
“你這就謙虛過頭了,好就是好,瓶兒不會騙我的。”影笑了笑,“那個是怎麼回事?”說完把眼角瞟向小紫。
“他是……”伊兒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我收的小奴隸。”
“小奴隸……”影叫過了小紫,用手捏著他的下巴把臉抬起仔細端詳了越有半分鐘,“這也確實是夠小的,小姑娘家挺有本事的嘛?”
“肖總您就別笑話了我了,如果您不喜歡,我馬上就把他們全部都趕走,一個都不留。”
“看把你嚇的,我說了不喜歡了嗎?小姑娘家就是沒定力,這點就得多跟你瓶兒姐好好學學。瞧著小臉蛋,真嫩,跟鴨蛋似的,嘖嘖!”影輕輕拍著小紫的臉蛋,“你這就叫做‘老牛吃嫩草’,不對,你也這麼年輕,要是換做我們才真叫做‘老牛吃嫩草’。”
“哎呀肖總,您就別笑話了我了,我哪能跟您比啊?”
“好啦好啦,說說吧,為什麼要收小奴隸啊?”
“這個……”伊兒欲言又止。
“跟我們還有什麼話不敢說啊?”
“這個,就是不大好意思,呵呵!”
“說吧,沒關係的。”阿珍輕輕拍著伊兒的肩膀說道。
“那好吧!”伊兒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就是……前不久我看了一部電影,就是裡邊有一個老女人,破了一百個處男的身,吸了他們的精氣,然後整個人就年輕了好幾十歲。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也能跟一百個處男做愛,破處的話,是不是也能……變得更漂亮一點,呵呵!”伊兒說著竟自顧自笑了起來。
“那你就專找這些個小處男下手啊?”所有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現在年齡大一點的男的基本都找不到幾個是處的了,也就這種剛冒芽的小鬼還是個雛,所以……我就……”
“一共糟蹋了幾個啦?”
“到現在為止,一共……七個……”
“都是你的奴?”
“是的,我也就收了這麼七個,這是最後一個了。”伊兒看了一眼小紫,“所以我把他們稱之為‘七個小矮人’。”
聽到這個稱呼影“噗嗤”笑出了聲來:“‘七個小矮人’,你還真是童心未泯啊,那你可就是白雪公主了。”一整晚都板著一張臉的影終於掃掉了臉上的陰霾。
“肖總,您就別笑話我了,我也就是圖好玩而已啦!呵呵!”被影這麼一笑伊兒更顯無地自容,白皙的臉瞬間脹得通紅,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影的眼睛。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反倒無形中打破了房間內的尷尬氣氛。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又他媽誰來了?”伊兒心頭暗想,生怕又出現什麼讓子難堪的局面,但在影的示意下只得硬著頭皮起身去開門。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一個看到她便就立刻一頭撲倒在地上的男人。
六、訓誡
“誰叫你來了?你來做什麼?滾!”只看到第一眼伊兒便立刻沒好氣咒罵了一聲就打算把門關上,但卻被那男人伸手一把推著們給擋住了。
“主人,奴才就是路過,想著順便來看看您。奴才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您了,奴才求求您別趕奴才走,奴才看看您就走。”男人帶著哭腔連連磕頭。“奴才怕您餓著,給您帶了宵夜!”說著男人連忙提起了放在一邊的餐盒。
“誰愛吃你的東西了!”伊兒抬起一腳把餐盒踢到了牆角邊去,“我說你還真是厲害啊,我都搬家了你都能找到這來。而且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現在看到了,還不快滾!”說罷便再次想把門關上,可男人已經率先往前爬了兩步將上半個身子探進門內將門擋住,伊兒硬推著也沒能把門關上,氣地她抬腳就想朝那男人面門狠踹下去,但卻被身後影的輕聲一叫給喝阻了。
“是誰來了?一直在外面怎麼不叫人進來呢?”
“哦,哦……”伊兒尷尬地應了一聲,“就是個無聊的人,我趕走就是了……你還不快滾,沒看到有人在嗎?”說著把頭轉向了男人低聲怒罵道。
“沒事沒事,難得過來,就請人家進來一起聊聊天唄,我們不麻煩的。”
“這……這個,那好吧!”伊兒看了看影她們,又轉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只得極不情願地答應了。
“我警告你給我機靈點,要是說錯話壞了我的事,我搞殘你!”伊兒壓低了聲音對著男人惡狠狠地說道,繼而表情一變刻意放大了音量高聲叫道,“既然肖總說了你就進來坐坐吧。”說完把放門打開側身閃到了門邊。男人感激涕零地磕頭謝恩後爬身進了房間,伊兒連忙把門關上。男人見遠處的沙發上還坐著三個女人只稍微尷尬了一下便立刻朝她們爬了過去。
“三位……主人好。”男人朝三人磕完頭將頭抬起,正好與坐在正前方的阿珍正面相對。看到阿珍男人頓了一下,好像認識她一般,經過稍縱即逝的遲疑,男人表情一轉突然興奮了起來。“您是……珍姐?沒錯是珍姐,珍姐,好久不見了!”男人高興地叫了起來。
“你是……”阿珍感覺一頭霧水,影和瓶兒也都迷茫地盯著她看。“你們認識?”影問道。阿珍也不知所謂地搖了搖頭。“沒啥印象,就是有點面熟!”阿珍說道。
“珍姐您不記得我啦,我是王小林啊,就是小伊的……男朋友……”
“王小林!”聽到這個名字阿珍恍然大悟,以前的種種般般也瞬間在腦海中完全被翻了出來。“是你啊,還真一下子認不出來了呢!”看著王小林那張略顯蒼老的臉阿珍頓覺恍如隔世一般。“我還以為你們倆已經……”
“不不,我們一直都在一起的。”王小林忙解釋道,“只不過我們現在已經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她現在是我的……主人。”王小林說著低下了頭。
“誒,張子浩你也在啊?”王小林看到了偎依在影腳邊的小紫顯得有幾分詫異。
“嗯,王老師好。”小紫靦腆地點了點頭。這時伊兒已經走到王小林身邊,照著他的腦袋就是重重一踹,“讓你說話了沒有,在在在,全世界你都認識啊,狗東西!”說完抬腳又想踢但被阿珍給止住了。
“好啦好啦,對人家苛刻幹嘛
?我好不容易猜來一趟,也這麼久沒見著他,就讓他陪我聊聊天不行嗎?”阿珍不滿地瞪了伊兒一眼,於是她也只得乖乖地坐到一邊去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於是她們決定先讓小紫回去,單獨把王小林留了下來。
看到伊兒面對她們的態度,王小林也敏銳感覺到此刻自己面對的這三人身份的不一般,於是在沒有伊兒的命令下只得乖乖地面對她們縮著身子跪在客廳中央一句話也不敢說。
“小林,我記得你是……當老師的是吧?”阿珍笑著問道。
“我……我……”王小林看了看伊兒,又看著她們三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珍姐問你話呢,老實回答就是了!”伊兒瞪了他一眼。
“就是,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別這麼緊張。”阿珍說著從茶几上挑了一個小零食一揮手丟在了王小林面前。“吃吧,不緊張啊!”王小林立刻感恩戴德地把頭埋在地面上叼起臨時咀嚼著吞進肚子裡。
“我是當老師的。”吃完了零食,王小林這才顯得放鬆了一些,於是立刻便回答道。
“你看那天我說錯話惹你不高興,我還以為你們倆分手了呢?呵呵!”
“沒有沒有,這事真不怪您珍姐。當時是我不懂事,您也是為了我好,不想瞞著我,讓我知道了小伊的過去,我還錯怪你們。後來小伊有來找我,那之後我才發現我是真的愛她,我不能沒有她。至於她以前經歷的那些那都是生活所迫,也不是她願意的,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都不在乎。”
“切……誰跟你說我不願意了。我要是說我就是喜歡出去賣,喜歡做雞呢?”伊兒蔑視了掃了王小林一眼,自言自語地嘟囔道。“好啦你別說話。”阿珍瞪了她一眼,伊兒只得乖乖把嘴閉緊。
“你為了她真的什麼都願意?”
“我願意!”王小林的眼神中透著不可動搖的堅定,“珍姐,這就是命中註定,除了她,我的心裡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了。她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呵呵,你這個傻小夥子。”阿珍尷尬地笑了笑。畢竟這事情也是由她而起,如果當初不是她在大街上隨意指向他,這個可憐的小夥子也不用遭受命運如此不公的對待。但是偶然跟必然又有誰能說得清,就算她當時指向的不是這個王小林,或許也會有張小林,趙小林,馬小林……總之為了驗證伊兒的“優秀”,就必須要有一個可憐的犧牲品獻出的自己一生的幸福,甚至是生命。
“又是一段孽緣!”影用極為輕微的聲音感嘆了一句,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感覺太過熟悉,好像就發生在不遠的昨天,以至於她不自主地轉頭看向了瓶兒。也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聽到的影的感慨,瓶兒也同時把頭轉向了影。兩人對視的那一剎那,瓶兒只得尷尬地回以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
“小伊你也說幾句吧?”一群人沉默了好幾秒,影終於開口說話了。
“肖……肖總,這您讓我說啥啊?”伊兒看著影無奈的聳了聳肩,“遇上這麼個死心眼我都快煩死了,看著心煩,趕又趕不走,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什麼孽招惹了這麼個東西。”伊兒說著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眼睛不自覺地就瞄向阿珍,好在阿珍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異樣的神情便就在心裡舒了一口氣,於是立刻變換了語氣繼續說道,“我這又不是垃圾場,就算是找
奴我也得找個看著眼順、用著心裡舒坦的奴啊,這傢伙又窮又醜又沒用,我要來幹嘛?我也跟他說了當初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就算要我花錢補償他都沒關係,可他就是跟一塊口香糖似得粘著我不放。哎,肖總你們難得來一趟就讓您看笑話了。”
“呵呵!”影笑著搖了搖頭,如此曾相識的一幕令她堅信,幾乎是一樣的開頭,一樣的過程,註定會有一樣的結局。“好了小林啊,我大致明白你們之間的事了。今天小伊也是有點累了,所以情緒不是太好,你現在在這硬抗著也沒什麼用。這樣吧,你就聽我一句現在先回家,讓我來幫你勸勸小伊,小伊多少還是肯聽我一句的,你看如何?”
“您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會說假話的人嗎?”
“那,謝謝您了!謝謝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會一輩子都記得的……”王小林興奮地朝影連連磕起了頭,最後在影的勸說下他才心懷感恩地離開了伊兒家。
王小林前腳剛走,影和阿珍便幾乎同時大笑了起來,瓶兒倒是沒有笑,只是耷拉著臉,看著一臉無措地盯著她們的伊兒顯得很是無奈。笑了好一陣子影兩人才慢慢停息了下來,影深呼吸了著穩定了一下氣息。“你瞧瞧,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瓶兒,這就是緣分,註定了你就應該好好教教她。”
瓶兒沒有說話。
“他剛才說他是當老師的是吧?”
“是的。”
“那你的那些小奴隸都是通過他找來的?”
“也不完全是,就兩個,都是他班上的。其他的都是通過那兩個找到的。其實你別看這些個小奴隸年齡不大,他們之間也是形成個小圈子的,一個連著一個就能扯出一大片來。”伊兒說著不自覺地驕傲地挺了挺胸。
“你看,是個人都會有價值的,你喜歡玩孩子,他又是做老師的,這不是正好對了你的胃口嗎?更何況他現在對你這麼忠心耿耿,白白丟掉了多可惜。所以要試著去發現他能利用的地方,想盡一切辦法榨乾他的價值。不僅僅是對他,對其他的奴隸也是一樣,做女王的不僅僅只是會調教、有手段,還要有一雙慧眼,要會看人。等你做到一眼就能看穿男人,你就所向無敵了。跟著瓶兒好好學對你有好處。”
“嗯,我知道了!”伊兒點了點頭。
“好了,這事就先這樣,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我們說正事。”影收回笑臉變得嚴肅了起來,“知道我們今晚過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伊兒迷茫地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向你的那些小矮人要錢了?”
“這個……是的……”伊兒點了點頭。
“現在有些小矮人的家長懷疑他們的孩子被勒索,已經報警了。”
“啊,怎麼會這樣?”伊兒大吃一驚,嚇得幾乎從沙發跌落到地上。“肖總,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只是……只是覺得他們好騙,家裡又有錢,就想弄點錢花花而已。那他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肖總……”伊兒顯得有些無語倫次了起來,足以照見她此刻內心的驚恐。
“好了你也彆著急。”影打斷了她的話,“這事情呢說小不小,說大也算不得太大,我暫時先幫你壓下來了。不過真要是因為這事被警方抓住,判你個一兩年是不成問題的。”
“肖總,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像坐牢。求求您了……”伊兒說
著身子便從沙發落到了地板上,癱著身子便想給她下跪懇求,但卻被瓶兒一把拉了起來。“坐好了,好好聽肖總說。”瓶兒冷冷地說道。
“小姑娘家不要這麼毛毛躁躁的,先聽別人把話說完。”影搖了搖頭,“本來這事我一般是不會管的,都是因為瓶兒說了你很多好話,說你很優秀,是個人才,真要因為這點小事坐了班房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決定幫你一把。”
“謝謝肖總!謝謝瓶兒姐!謝謝珍姐!”伊兒眼角溢出了淚珠,用帶著抽泣的聲音感謝道。
“這件事也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記得以後做事前要有章法、講分寸。年輕人考慮事情要大局些、長遠些,不要顧前不顧後,只看到眼前一點小利小惠就不顧身後的危險。我知道你當初受過窮,過過沒錢的苦日子,誰又不是這麼過來的呢?最好的榜樣就在你的面前。”影看著瓶兒說道,“年輕人喜歡錢,為錢打拼是沒錯的,但如果腦子裡只有錢,做什麼事都只是為了錢的話,你反而會失去更多東西。你是個相當聰明的姑娘,從今晚小林對你的態度和那些個小矮人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你的本事了。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把心態放平和些,把眼界放遠些,把手段磨練地更高超些,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你的家人都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嗯,我知道了肖總。”伊兒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我明天就把那些孩子遣散了,我會跟著瓶兒姐好好學的。”
“這個倒不至於。既然有這個本事就該好好發揮,荒廢了也挺可惜的。那些孩子喜歡玩就玩玩,但是要把握分寸,別玩得太過了,真要是玩出事來弄得不好收場,到時誰都幫不了你。至於向他們拿錢這種事就此打住,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伊兒十分誠懇地回答道。
“聽說你經常在外面賭錢是嗎?”影跳轉了話題,嚴肅地問道。
“我……”伊兒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得慚愧的點了點頭。
“再讓我知道你賭博,我就派人砍斷你的手。”影字字鏗鏘、語氣堅硬地想一道銅牆鐵壁。聽到這句話伊兒身體猛地一顫,如同失控一般顫悠悠地抬起頭看著影的眼睛。從她那對冷若冰霜的眼眸裡,伊兒窺到了一絲殺氣。
多年之後,當再次回憶起這雙眼神,已然是千萬富婆的伊兒仍會無數次從夢中驚醒。但也正是這雙眼神,像一條利鞭,驅使著她永遠不會停下腳步,去攀登一個又一個人生巔峰。
這天晚上影陷入了無眠。
如今三股勢力間的鬥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位於勢力交界處的幾條街區幾乎每天都上演著血腥拼殺。雖說其他勢力並未因此討著什麼好處,但也總有自家兄弟在自己的或是別人的地盤裡受到重創,甚至丟了性命。這個多事之秋、形式最為緊迫的時刻,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這個她自認為最優秀的徒弟、最得力的干將、最出色的幫手,卻為了追求自己的“愛情”選擇了離去,這如何不令她感到強大的壓力,亦或是憤懣。瓶兒,這個當初被老公趕出家門而一無所有,為了謀生吃飯選擇了放棄尊嚴委身下流做了妓女的可憐女人,是自己給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從她成為紅牌日進斗金,到幫著她販毒謀取暴利,再到現在把整個物流公司收入囊中,
如今她的身價已經至少兩三千萬。在聽到瓶兒說出想要退出的那番話的那一瞬間,影深埋在內心的是無比的憤怒,她甚至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自己那不可動搖的尊嚴和權威正在遭到挑戰。那一刻她甚至有著想著派人幹掉瓶兒的衝動,想要毀掉自己親手打造的成果。
黑夜中,影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思。腦子裡回閃著自己所經歷的那無比兇險、無比殘酷的過往,她竟慢慢地釋懷了。眼前這個已經擁有當初自己所向往的一切但仍努力著掙脫牢籠、追求自由的瓶兒不正是當初的自己嗎?在她面對最危險的困境,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最期盼的不正是能夠全身而退,帶著對感情的嚮往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得到徹底的解脫嗎?只不過當初的她被命運的繩索牢牢的捆綁著,既沒有能力選擇離開,也沒有機遇讓她選擇離開。而瓶兒這個幸運的姑娘,她大膽地放棄自己所可能擁有的更多的一切,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情感歸宿,不管這份感情是否能夠被世人所接受,而當命運之神向她伸出雙手,引導她去擁抱自由和幸福的時候,她正在做的不正是自己當初所夢寐以求的嗎?是橫刀阻斷還是為她鋪平前方的道路,這取決於自己是否還守護著初心、守護著那一點對美好的嚮往。
不知什麼時刻,影漸漸睡了過去,帶著淺淺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突然,影好似遭到觸電一般眼睛猛地一睜,身體躍動著變動床上坐起。黑暗中她瞪著一雙大眼睛,低垂著腦袋像一尊雕塑般紋絲不動,陷入了靜默和沉思。“阿珍……阿珍……”約莫十多分鐘後影放聲叫喊道。
“在……在呢。怎麼了奶奶?”阿珍倒是警覺,聽到影的聲音立刻就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用疲憊的聲音應答著,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屋來。
“幫我聯繫伊兒,我要見她。”
“現在就見?”阿珍看了下時間,這會兒正好凌晨三點。
“現在,馬上!”
七、家訪
下午五點,市英才小學門口。
每到這個時候,這所學校門口便會像是定期舉辦的一場名車博覽會,人頭攢動,好車雲集——這些都是來接孩子放學的有錢人。終於,學校內傳出清脆的響鈴聲,放學時間到了。頓時大批孩子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帶著歡快和喜悅湧出了校門,尋找著各自熟悉的面孔,然後鑽進自家等候多時的小車內紛紛回家。
一時間學校門口那條狹窄的馬路瞬間就被車輛堵得嚴嚴實實,於是乎交警部門每天也不得不在這個時段加派人手對擁擠的人流進行疏導,但場面還是依舊喧囂雜亂,絲毫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其實他們並非沒有采取措施進行整改,無論是改造設施、細化交規,亦或是加強處罰力度,但是那些個開車的有錢人哪裡會在乎這些,第一時間接到自家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作為當地最有名的貴族學校,英才學校無論是教學設施、師資力量在全國範圍都堪稱一流,其高中部與多所國際一流大學都簽訂有教育合作協議,成績優秀者可直接進入國際名校深造。當然,其學費之高昂也自然不在話下。所以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學生,不是高官富商子弟,便是學校精心挑選之品學兼優的精英。
人群漸漸疏散,馬路上總是是通暢清爽了許多。一輛黑色寶馬慢慢駛來,停靠在了學
校大門口。車上依次下來兩個身材高大健碩,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很快一個白白胖胖,身穿校服的小男孩出現在了校門口。一個男人立刻伸手幫他拿過書包,另一個男人則趕忙跑去打開了車門護送小男孩上車。當他們依次上車之後,車子便就緩緩駛離了學校,向著遠處飛馳而去。
學校對街大樓二樓的肯德基餐廳內,一處靠牆的位子,兩雙眼睛正透過落地窗戶玻璃靜靜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看清了?”影拿起面前的飲料杯吸了一口,一時間可樂在嘴裡“咕嚕咕嚕”作響。“嗯!”伊兒立刻點了點頭。
“那孩子叫做白禮斌,他的父親叫做白德誠,就是你以前的債主大頭李的老大。”
“什麼?大頭李的老大……”伊兒不禁發出了恐懼的驚歎。影沒有理會她,只是繼續說道:“白德誠把這個寶貝兒子看作掌上明珠,不論去哪都會派兩個保鏢貼身保護,但他們唯獨不會進這學校。所以只有在學校裡才會有機會單獨接觸到那孩子。我知道你學過跆拳道,到時我會想辦法安排你進這學校當跆拳道老師,剩下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跆拳道老師……”伊兒臉上顯出了難容,“肖總,就我那點三腳貓功夫哪有本事當老師啊?您看這……”
“當不當得了老師這不重要,你只要盯住那個孩子,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人家是幫派大哥的小孩,這萬一要是……”伊兒低著頭不敢看影的眼睛,“我害怕……”
“你怕?”影冷笑了一聲,“那你是怕他,還是怕我呢?”
伊兒不敢再說話,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放心,按照我說的來做保證不會出問題。而且,事成之後我會給你額外的好處,意想不到的好處。”影字字鏗鏘地說道。
“可是大頭李那些人認識我,要是被他們認出來的話……”
“這你放心,他們幾個再也看不到你了。”影又吸了一口可樂,此刻的她從外表上看純粹只是一個衣著時尚的年輕美女,絕不會有人會把她這樣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與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頭子聯繫在一起。伊兒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輕點頭答應了。
“我知道你前一段時間輸了不少錢,最近又剛買了車子,手頭會比較緊,這筆錢你先拿著。”影說著從挎包裡取出一個封著的紙包放在伊兒面前,從厚度來看裡邊應該有小几萬塊錢。伊兒想了想,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紙包,並回給影一個感激但卻膽怯的微笑。
“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你一點忠告。能做大事的人並不在於他有多大的本事,而在於他能夠及時抓住機遇。好的機遇比黃金更珍貴,一旦錯過,想尋找到新的機遇比登天還要難。看清楚前方的路……”影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呈“V”字型,對準伊兒的兩隻眼睛前後輕輕晃動了幾下,“以你的資質,你本應該擁有的,比你能想象到的要多得多。”
“我明白了肖總,以後我都聽您的。”
“還有一件事……”影突然表現出了少有的難為情,沉默了一兩分鐘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那天晚上你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哪……哪件事?”伊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那個破一百個處男身子的事……”
“肖總您……”伊兒恍然大悟,在
這種事上,再剛強的女人終歸也還是女人。於是便就略顯愧疚地說道:“這個我就是從電影上看來的,自己覺著好玩就玩玩了,您可千萬別當真。”
“這樣……”影小聲嘀咕著,臉上顯出了難掩的失落。
伊兒想了想又繼續說:“不過我以前倒是聽村裡的老人說過,處男的精元的確是很厲害的東西,他們說古代有一些很厲害的女妖怪都是專吸處男的精元然後就能修煉成仙。以前也有一個大姐跟我講,十六歲以下的處男的精子是很好的保養品,不管是拿來護膚還是拿來吃。那位大姐就是經常拿處男精子單營養品吃,五十多歲的人了皮膚還跟二、三十歲似的,連我看了都羨慕。她也說過,必須得是十六歲以下的處男的精子,男人過了十六歲精氣就開始渙散,精子的功效就大不如前了。呵呵,這個我也就是聽她說說。肖總,如果您也想試試的話……”
“這樣……你的七個小矮人不是都已經被你破處了麼?”
“這您放心,您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幫您找,到時每天給您送去。”
影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看樣子你對對付這些小孩很有經驗嘛!”
“呵呵,您就別笑話我了,就我這點伎倆,也就只能對付那些個小娃娃了。”伊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訓練娃娃奴其實一點都不難。”
“說來聽聽。”影饒有興致地問道。
“其實還是一個投其所好的問題啦!”伊兒撓著頭像個孩子一般,“這種年齡的小孩子毛還沒長全,剛剛開始對女人有點興趣,但又什麼都不懂。很多都是隻偷偷看了幾部A片,才剛知道女人的逼長什麼樣,腦子裡就會開始幻想了。這時候只要拿點實際的東西去引誘他,給他看給他摸給他親,只要聽話就多給點好處,比如幫他手淫啦口交啦什麼的,三次兩次他滿腦子就只有這些東西了。這時候再訓練他做奴,讓他幹什麼他都會乖乖照辦,就算是給他洗腦都行。”
“洗腦?”影心裡不禁“咯噔”一跳。
“呵呵,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就是讓他乖乖聽話啦!”伊兒提溜著眼珠子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合適想形容來。畢竟以她這種文化程度的人來說,能說出“洗腦”這個詞已經很令應感到驚訝了。但是這個詞倒是如同一顆種子立刻就落在的影的心田,並很快萌發成長了起來。
“你的那些娃娃兵現在……功夫怎麼樣?”沉默片刻影繼續問道。
“您是說……那個功夫啊?”
影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大部分都不行,幾下就射了,不過有三個被我訓練了一段時間倒是還可以,已經可以持續十來分鐘了,所以我一般都是……讓他們三個一起來……”伊兒說著,像個少女般十分地皺了皺鼻子,聳了聳肩。
“把他們約出來吧!”
“現在?”
“嗯!”影點了點頭。
“好的!”伊兒十分開心地答應了下來。在她看來這也算是影對她委以重任的一件大事,只要能做到令她滿意,那麼自己的未來,瓶兒便是最好的榜樣。當她拿出手機剛要撥打電話,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就輕輕地把手機放下,故作一臉神秘對影說:“肖總,是這樣的,跟這幾個孩子的話光做愛其實也沒太大意思,所以我一般都會找點刺激的事情做做,您要是不介意的話……”
“你安排吧!
”
連續幾通電話做好了安排,眼看著天慢慢暗了下來,於是影決定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好在附近有一家評價頗高的高檔餐廳,兩人結伴前往飽餐一頓,時間已近晚上七點。影也沒有多問,只是跟著伊兒一路開車前行,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她們抵達了東區的一處別墅區。剛一下車便看到別墅區門口站著的一箇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來。“伊老師,您來啦!”女人拉著伊兒的手顯得很是親近。
“張太太您好,您看還勞煩您在這等這麼久,多不好意思,呵呵!”
“沒關係的,伊老師您這大晚上的還親自過來給孩子們上課,辛苦的是您。這位是……”女人這才注意到了影。
“這位是新來的肖老師,晚上由我們一起給孩子加課!”
“哎呀肖老師您辛苦了。”女人立刻伸手握起了影的手,影回以美麗的微笑。
“另外兩個也都到了,我跟門衛說一下您直接開車進去就好了。他們都在房間裡等您,您就直接上去。”
“那麻煩您了。”伊兒裝作感激地說道,兩人便就回到了車裡。女人到門衛亭跟門衛交涉,很快大門閘口升起,伊兒踩下油門車子緩緩便就駛入了小區。“你就是直接跑到人家家裡玩別人的孩子?”影似笑非笑地問道。
“呵呵!肖總,既然是找樂子,平平淡淡的多沒意思啊。這孩子的父母都在國外,現在住在他家裡幫忙照顧孩子的是他的舅舅和舅媽,平時對孩子管的也少,家裡也經常沒人。我看著大房子空蕩蕩的挺浪費,索性就利用起來了。呵呵,我有時會叫他們七個一起過來,有的時候我還會把他們帶到女廁所裡玩,不過那種地方您就……呵呵!”
正說著車子已然開到了一棟三層別墅門口。別墅門是開著的,停好車兩人下車便直接進了屋子。登著樓梯上了三樓,上樓梯左拐第二間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兩人剛一踏入,裡邊並排站著的三個小孩看清了是伊兒的到來便立刻跪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磕起了頭。“狗狗叩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伊兒抬腳踩著其中一個孩子的頭,這位是大主人。”
“狗狗叩見大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伊兒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跪在腳下的三個孩子,用力吐了一口痰,三個孩子立刻像是看到食物的惡犬撲了上去爭搶著舔舐了起來。“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幾個孩子立刻警覺地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伊兒,伊兒瞄了一眼門口繼而給他們使了個眼色。幾個孩子立刻爬起來,整了整衣服,擦去嘴角的聖痰,並由其中一個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小孩的舅媽,正端著兩一杯水。
“伊老師,肖老師,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你們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伊兒跟影很客氣地接過水。
“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孩子們低著頭小聲回應。
“那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我們就在一樓。”
“好的。不過他們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女人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看舅媽下了樓,一個孩子順手過去關門。“不用了,門開著吧。”伊兒吩咐道。
“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伊兒狠狠瞪了
他一眼。
“狗狗不敢…狗狗不敢…”孩子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們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伊兒笑了以來,影此刻也感覺到一絲久違了的激情。於是她們走到了孩子的床上坐下下來,三個孩子立刻便就像是三隻小狗簇擁著爬到了她們的腳下,顯得很是激動。
“肖總,要不要先讓他們給您做個腳部保養,他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伊兒笑著問道。影接受了她的提議。“狗東西們,還不趕快給大主人好好表現一下!”伊兒立刻收起笑容變了一副嘴臉,對著三隻小狗頤指氣使地馴喝道。
兩隻小狗一人一隻給影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伊兒牽著剩下的一隻爬到一邊讓他趴在地上當凳子,便就坐在他的背上只會另外兩個為影服務。兩隻小狗小心翼翼地為影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影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伊兒命令他們躺在地上,影將腳踩在他們的面門,由他們為自己啃去腳後跟的硬皮。這幾道工序結束後,伊兒起身重重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狗的屁股,他立刻爬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盆溫水。於是兩隻小狗便用水給影洗腳,用乾毛巾擦乾後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
“不錯!”影發出了愜意的讚歎,對這幾個孩子的服務感到很是滿意。只是這短短兩個字,伊兒臉上立刻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小孩的舌頭柔軟靈活,可以舔到很多細微的地方,等年齡一大就變硬了,舔起來就沒那麼舒服了。您躺著,我讓他們給你按摩按摩。”
“嗯!”影平趴在了床上,三個小奴隸便就在伊兒的命令下擁了上去,由兩人分別給她按腿,一人按腰。雖說這三個孩子手勁並不算太大,技術也顯得粗糙,但總算讓影感受到了難得的閒適。在得到影的誇獎之後,三隻小狗顯得尤其得意,平時在伊兒的腳下受到肯定可是很困難的事情。
“主人!為了表達對主人您的崇拜,狗狗們最近弄出來一點東西,希望能讓主人看到。”一直小狗磕頭說道。
“什麼東西?”伊兒問。
“呃……在書房裡!”
“那走吧,去看看!”
於是那隻小狗帶路,另外兩隻伏跪在兩人面前。伊兒和影站了起來優雅地跨坐在他們的背上,兩手緊拽著他們的頭髮,由他們馱著向門外爬去。書房就在隔壁房間,來到書房放下影和伊兒,那隻小狗忙爬到角落裡,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木門上還特意加了兩道鎖。他打開門,將兩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隔屋正對門的靠牆處放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擺著一些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的東西,此外還有一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她們上下左右環顧了一圈,這裡就是一個小型的供堂,雖說簡陋但卻也十分用心。
“主人,這裡是我們的聖地,我們幾個忙了一個星期才整出來的。我們把您賜給我們的聖物都擊中起來供奉在這裡,然後定期過來朝
拜。”
影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裡邊太窄且悶熱,於是兩人便就退了出來。“還算挺有心啊!一會兒我也給你們賞點東西做供奉吧!”笑著說道。
“你們有福了,還不快點謝大主人的賞賜!”
“謝大主人賞賜。”三隻小狗一齊磕頭謝恩。
離開別墅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多,這之前影享受了一番三個孩子帶給她的性愛服務,雖說他們那稚嫩細短的小雞巴並沒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高潮,但卻也另有一番獨特味道。完事之後影將自己那沾著淫液的內褲賞賜給了他們,三個孩子感恩戴德地磕頭跪受,然後恭敬地把聖物迎進聖地,擺在了供桌的正中央。
離開之時孩子舅舅舅媽都親自出來相送。走出別墅的那一剎那影感受到了久違了的放鬆和愜意,隱約中似乎又找回了當年影公主時候的感覺。
回到家裡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倒不是因為今晚的經歷有多麼的驚心動魄,但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後所隱含的一些深層次的東西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某一根心絃,好似觸發了一個思維開關,啟發了她一系列的思考。
十一點多,影叫來了阿珍,對她闡述了自己的想法。
“奶奶,真的要這麼做?這得冒很大的風險!”聽完影的計劃阿珍感到些許擔憂。
“風險越大回報也會越大。”
“我是這麼覺得……”阿珍給影分析道,“如果是要人的話應該不是太難的問題,讓阿去想辦法我想都可以解決。但是要做到您說的‘洗腦’的這個程度……奶奶,我們從來沒有進行過這麼深度的嘗試,且不說人手和經驗尚且不足,就算可以恐怕需要投入很長的時間和很大精力才能做得到。”
“不!”影果斷搖著頭說道,“單靠我們或許是不行,但有一個人卻可能做得到。”
“誰?”
“那個人!”影抬頭看著阿珍的眼睛,眼神透著十足的嚴肅和專注。
“那個人?”阿珍反問道,她只感覺好似一頭霧水。
“那個人,何香琴!”
八、老師
“伊老師!”
“啊?”
“晚上下班後有沒啥活動啊?”
“呵呵,沒呢?”
“這樣啊,我跟王老師他們幾個約了一起去吃火鍋,你也一起去吧?”
“這個……呵呵,真不巧我約了人了。”
“約了……男朋友?”
“不是啦,我是約了家裡人一起吃飯,真是不巧了,你們去吧。”
“那好吧。伊老師張得這麼漂亮,男朋友一定也是很優秀的。”
“呵呵,李老師您這話說的,我現在還是單身呢。”
“這樣啊……呵呵,你每次都有事情。下次,下次你可一定得去啊!”
“嗯好的,謝謝你了。你下面有課沒?”
“有,還有一節課。”
“馬上就要上課了,你也得去準備準備了。”
“哦,好的,那我先去了。”
“去吧。”
打發走了教體育的李老師,伊兒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這傢伙想約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說每次都碰軟釘子,但也虧得他這麼不移不棄倒是挺令人佩服。如果隱去經歷身世不論,像她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被當做搶手貨反倒不正常了。不過就算被人知道了又何妨,如今不是照樣有一群發情的男人跪在她的腳下爭搶著要舔她的腳嗎。
“鈴鈴鈴……”急促的鈴聲響起,原本還熱鬧的辦公室很快便只剩下她一人。整理了一下
東西,一拉開自己的辦公桌抽屜就看到裡邊又不知道被誰放了一支玫瑰花。“切!”伊兒鄙夷地哼了一聲,拿出玫瑰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順手便就扔到垃圾箱裡去了。“膚淺的男人!”伊兒暗想著,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於是拿了東西便就匆匆走出辦公室離開了。
自從來到這英才小學任教,從一開始的厭煩與不習慣,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她竟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本以為是無聊乏味的老師身份。當初影把她安排到這裡給低年級的學生當跆拳道老師,雖說自己也僅僅只會那粗淺的幾招,但對付那些低齡的孩子倒也是搓搓有餘的。只是有時想想,自己這個連字都寫不標準的半文盲居然當了老師,這要是被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該作何感想。雖說自己的年齡並不大,但學校生活對她來說卻很陌生。其實自己小時候成績還算不錯,只是當初父母為了照顧兩個弟弟只得斷掉初中還沒念完的她的唸書機會,所以學校對她而言又是一個有些神聖的地方。當第一天踏入英才小學,她竟有了一種想要重當學生的錯覺和自豪感。
這所小學很大,與自己印象中小時候那所破敗的鄉村小學相比有著天壤之別,她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弄清了這裡的裡外一切。離開辦公樓,伊兒來到了實驗樓。此時正值上課時間,整棟實驗樓的樓道里空空蕩蕩的,只有偶爾從某間關著的實驗室裡傳出的老師教課聲在樓道內飄飄蕩蕩著,但很快便又恢復了一片寧靜。實驗樓並不高,總共只有五層,她順著樓梯很快便就爬到了頂樓,推開安全通道的鐵門往外來到了樓頂天台。
“伊老師!”剛走出天台,立刻便有一個稚嫩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一個孩子興奮地叫喊著,蹦蹦跳跳地朝她跑了過來。
“噓!”伊兒把手指豎在嘴前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孩子已然跑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來多久了?有沒有人看到啊?”伊兒問道。
“剛來,我偷偷來的,沒人看到。”孩子昂著頭回答道。“反正他們也不敢管我。”
“小斌真乖!”伊兒摸著孩子的腦袋帶著讚揚的語氣說道。“小斌今天有沒有好好唸書,乖乖聽老師的話啊?有沒有跟同學打架啊?”
“沒有沒有。伊老師說的不能跟人打架,小斌聽你的話。”
“呵呵,這就好!”伊兒笑了。
“那有沒有跟他們一起玩呢?”
“沒有!”白禮斌立刻嘟起了小嘴,擺出了一臉的憤懣與不屑。“一直都這樣啊,他們說我爸爸是黑社會,都不願意跟我一起玩,我還不想跟他們玩呢!還有其他老師,一個個都怕我,只有伊老師你肯跟我說話,肯跟我在一起玩。伊老師你最好了,我只聽你的話。”
“因為伊老師知道小斌你是個好孩子,才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所以伊老師絕不會像他們那樣對你的。所以小斌你也得答應伊老師,一定要做一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
“嗯!”白禮斌果斷地點頭答應。
“老師教給你的跆拳道還記得嗎?”
“記得呀,我都有在練習的。”白禮斌十分驕傲地回答。
“那練給老師看看好嗎?”
“好的。”白禮斌興奮地答應著,便就立刻跑到旁邊空曠的地方舞起了跆拳道。雖說招式顯得粗淺生疏,但這孩子練得十分認真,舉手投足間倒
也有模有樣,看得出私下應該也是花了一些功夫的。白禮斌花了幾分鐘把伊兒交給他的那一套動作完整耍了一遍,伊兒開心地鼓掌稱讚了他,白禮斌更加興奮了。
“過來!”伊兒朝他溫柔地勾了勾手指頭,白禮斌蹦跳著跑回到她的身邊。伊兒蹲下了身子一把摟過了他,替他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小斌真棒……”伊兒把嘴湊到了他的耳邊,微熱的鼻子拂在他的額角,微微吹動了他的鬢角頭髮。“回去有想老師嗎?”伊兒用輕柔的聲音問道。
“有……有的,一會去就開始……想老師了……”白禮斌的面色瞬間變得通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那……想老師的時候會硬嗎?”
“會……會的……老師……對不起……”白禮斌說著,害羞地垂下了頭。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你想到老師的時候會硬,老師很高興啊,呵呵!有多硬呢?比現在還硬嗎?”
“我……”白禮斌連忙看向了自己的襠部,此刻他的襠部早已被頂成了一個小帳篷,而在帳篷外面,則是伊兒緊按著的手掌。“啊!”伴隨著白禮斌輕微的叫喊,是伊兒將手勁一收,隔著褲子將他藏在裡邊早已膨脹硬化的小雞吧緊緊捏撰在自己的手心裡。
“舒服嗎?舒服嗎?”伊兒把手在他的襠部用力按壓扭動了起來,細小的雞巴像一根香腸在她手勁的作用下受到手掌的擠壓而變得愈發膨脹。因為尚在發育中,白禮斌雞巴上的包皮每每都會因乾燥的生殖器分泌物而與龜頭粘連在一起,而此番不經意的硬扯強扭之下把包皮強撕了下去,這股撕裂般的生疼以及強烈摩擦帶來的劇烈刺激感使得白禮斌正欲放聲叫喊,卻被伊兒警覺地用手堵住了口鼻而發不出聲來。
“疼,疼。”白李斌本能的扭動著下體,而隨著刺痛感慢慢轉變為了暢快感,他的身體也漸漸平緩了下來。“好舒服,老師我還要,我還要……”伊兒慢慢鬆開了堵著他的口鼻的手,從手掌縫隙中傳出了白禮斌銷魂愜意的叫聲。伊兒慢慢放緩了力度和節奏,最終停下了對白禮斌襠部的刺激。只見她“刷拉”一扯他的褲子,褲子連同內褲被硬扯到了膝蓋處,露出了那根雖不大卻早已紅腫得猶如烤香腸一般的雞巴。
包皮已經完全翻開,伊兒用尖尖的手指甲輕輕掛蹭著略顯蒼白的龜頭,引發了白禮斌一陣“斯斯”的深吸聲。“嘖嘖嘖!”伊兒嘖嘖稱奇,“這個年紀就有這麼大,長大了可不得了啊!喜歡老師這樣嗎?”
“喜歡,老師我好喜歡這樣。我每天晚上都自己摸,可是都沒有老師幫我摸舒服。”
“那你想老師每天都幫你摸嗎?”
“想啊想啊!”白禮斌開心地叫了起來。
“那你就要乖乖聽話,聽老師的話。你的表現很好,跟老師說說有什麼要求,老師給你獎勵。”伊兒笑著說道。
“嗯……”白禮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臉又再一次變得通紅了起來,“老師,我想,我想看看你那裡……”
“哦?哪裡?”
“就是你的……下面……”白禮斌把眼神移到了伊兒的襠部,“我知道女生的下面跟我們男生是不一樣的,可是我們班上的女生都不給看,所以我想……我想看看老師您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伊兒笑了起來。她站起身來,一個彎腰把褲子連同
內褲徑直脫到了小腿處,繼而蹲了下來岔開雙腿把身子往後一仰,雙手靠後撐地支撐住了上半身,於是整個私處便就完全展現在白禮斌面前了。
“哇!”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親眼看到女人的私處,白禮斌不禁發出了輕嘆聲,身體不自覺地往前一傾,整個腦袋幾乎都要鑽進她的襠內,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伊兒那發黑的陰部久久不肯眨眼。這麼多年來,跟伊兒上過床的男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所以她的外陰早已沒有了她這個年齡應有的粉嫩芬芳,且因經常受到婦科病的影響而散發著一股汙濁的味道。
“好看嗎?”
“好看!”
“怎麼好看呢?”
“呃……像一朵花一樣。”
“哈哈,這小嘴,這麼小就這麼甜,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情種。想聞聞嗎?”
“想,想……”
“那你就聞吧。”伊兒給他使了個眼神,白禮斌連忙把頭探得更深,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湊了上去,鼻尖甚至都已經觸碰到她的陰唇去了。凝視許久,白禮斌深吸了一口氣,濃濃的尿騷味和陰道分泌物的氣味立刻便順著鼻腔直灌入他的體內,刺激著他的氣味感覺神經將這個孩子還未完全成熟的與生俱來的對異性的慾望瞬間給激發出來了。“呃……”白禮斌輕呼了一聲忙用手去護住自己的下體,以阻止一股想要破體而出的衝動。
“香嗎?”
“香……白禮斌說著,輕輕吞嚥了一下口水。還沒等白禮斌說完,伊兒丹田一用力,腹部猛地往前一挺,還沒等白禮斌反應過來,陰部便已照著他的面部貼了上去。待兩人肌膚剛一觸碰的瞬間,伊兒便又果斷地把小腹一收,襠部一沉,陰部便就再次被抽離開去了。
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的一、兩秒,白禮斌的鼻尖嘴角立刻便被黏上了一層薄薄的透明陰道分泌物,在陽光的照射下透著一股油膩的淫光。白禮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並迅速收了回去,這動作雖然急促但卻沒能躲得過伊兒的眼睛,看到這一幕她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師讓你舔一下。”
“真的……可以嗎?”白禮斌睜著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伊兒,臉上盡是夢想得以成真的期盼與喜悅。
“當然可以,這是給你的獎勵!”伊兒挑了挑眉毛。得到許肯,白禮斌立刻伸出了舌頭,如同紅色箭頭一般繃直了將力氣匯聚在了舌尖,照著伊兒的陰道就探了下去。畢竟是第一次近距離窺探和親近女人的私處,不可控制的害羞和緊張迫使白禮斌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原本毫無目標一次探索竟意外地使舌尖照準了伊兒隱藏在陰唇包裹下正如小蟲般努力探出小頭的陰蒂紮了過去。舌尖觸碰到了陰蒂,白禮斌本能地把小舌頭往上一卷、一挑,連帶著陰蒂一繃、一彈,並好似彈簧一樣十分律動地微微顫動了起來。這種毫無準備的強烈快感帶給身體的刺激是出乎意料的。“啊!”伊兒尖叫著一個哆嗦,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一倒,若非雙手硬撐著則整個身子幾乎便要癱倒在了地面上。
“老師,老師,你怎麼了?”看著影仰著身子四肢撐地直勾勾望著天空好似丟了魂一般深呼沉吸,白禮斌也一下子有些慌了神,連忙爬到了伊兒的身邊用手扶住了她的腰。
“啊!啊!”伊兒呻吟了幾聲,慢慢緩過了神來。
“老師,您怎
麼了?是我做的不好嗎?”白禮斌趕忙問道。
“不不,小斌,你做的很好,老師很開心。”伊兒說著硬撐起了上半身,站穩了身子穿好褲子。“你太棒了,第一次就能給老師驚喜。”伊兒蹲在白禮斌身邊用手捋著他的雞巴臉上好似綻放了的花朵一般洋溢喜悅,“你這麼優秀,老師以後會慢慢教你的。”
“現在,該給老師教作業了。”
伊兒說著俯下了身子,把頭埋到了白禮斌的下體處,張開嘴對準他挺立著的雞巴就探了過去。雞巴入口的那一剎那白禮斌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進而張圓了嘴臉上盡是凝固扭曲的神情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喜歡未成年小處男下體的味道,雖說算不得太好聞,但卻能讓人感受到一種欣欣向榮的生命的能量。
伊兒前後急促擺動腦袋,讓雞巴得以在自己嘴裡自由進出,縱情抽插,雞巴在口腔內攪動口水所引發的伊兒喉嚨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更給這股激情增添了別樣的趣味。“啊,啊,老師,我要射了。”五、六分鐘之後白禮斌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雖然時間算不得太長但對於他這樣年齡的孩子來說算是持久了。在他的提示下伊兒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腦袋前後擺動的頻率令人目不暇接。果然只短短不到一分鐘,隨著白禮斌那猙獰的表情變得凝固,因雞巴受到伊兒持續刺激而導致極度緊張而變得僵硬的身體也開始慢慢舒緩了下來,並隨著他的一聲長息,身體好似被突然抽去全部能量一般鬆垮了下來。
伊兒一甩腦袋,隨著雞巴從嘴裡被急促地抽離了出去,連帶著一絲半透明的精液也跟著從嘴角被抽了出來。伊兒“咕嚕咕嚕”地讓精液在嘴裡、在牙縫舌尖攪動翻滾,好是一番細細品味之後一個用力的吞嚥,將精液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胃中。
“真是個新鮮的小處男,呵呵!”伊兒邊笑著邊“吧唧”著嘴,伸出了舌頭把遺落在嘴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捲進了嘴裡,志得意滿的樣子好似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好了,你該去上課了,不然他們得來找你了。”伊兒抽出紙巾替白禮斌擦乾淨雞巴,幫他穿好褲子。
“呃……這麼快啊。伊老師,我們什麼時候還能這樣玩啊?我不想走……”白禮斌嘟著小嘴依依不捨。
“小斌乖,只要你聽話,按照伊老師跟你說的去做,伊老師會經常來找你玩的。不過你要答應伊老師,這是隻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決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不然的話,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伊老師了。”
“嗯,我答應你伊老師。”白禮斌十分聽話地點了點頭。
“去吧!”伊兒拍了拍他的腦袋,白禮斌只得轉身奔跑著離開,跑到樓梯口還不忘轉過身來神情地回望了一眼伊兒,最後在她的連聲催促下這才不舍地下樓離去。偌大的天台空蕩蕩的,微風拂來令人精神大為清醒。伊兒站起身來踱步走到了欄杆邊,放眼望去下面寬敞的的操場和盡頭的教學樓盡收眼底。很快,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那個身影奔跑跳躍著,遠遠地看去像是一隻歡快自由的小鹿,穿過了操場,遠遠跑向了那一邊的教學樓。
“哎!”伊兒發出了一聲嘆息。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縱然身處這所校園,這片小小的天地又好似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與
自己如此遙遠、如此陌生的世界。
於是,她的心頭不禁湧起了一絲失落。
九、開苞
“砰砰砰!”阿珍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來!”
推門而入,見影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賬本,臉上掛著一絲愁容。
“回來了?”影眼睛依舊沒有離開賬本。
“嗯!”阿珍點頭應答道,“我上樓的時候碰到到幾個負責人,看他們的表情……是生意上出了什麼問題嗎?”
“哎!”影嘆著氣合上了賬本,阿珍很少見到她發愁的樣子。“聽說最近不少兄弟受傷了?”影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就是那幾條街,阿飛和白爺的人經常過來鬧事,傷了我們不少人。不過我讓阿曄也抓了他們不少,他們也撈不著什麼好。”
“抓人有什麼用,都是一幫嘍囉而已,傷不了筋動不了骨。這兩個傢伙現在越來越變本加厲了,開始把手插到其他生意上去了。”
“怎麼會這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遲早的事而已。我們有不少生意畢竟都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特別是走私,好幾條線路都是在阿飛的眼皮子底下。換做是我們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塊肥肉溜走而自己吃不到,這段時間他們搶了我們不少生意,兄弟們要吃飯,受傷的要安撫,再這麼下去的話……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不要太擔心,奶奶。咱們一路這麼過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會好起來的。錢的事不擔心,至少咱們的場子還在賺錢,那是咱們的基本盤,有我在誰也搶不走。”
“嗯,我對你還是放心的,所以今天的報賬會就沒叫你來了。伊兒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哦,我剛從她那邊回來,這是她讓我帶給您的!”阿珍連忙把手中提著的一個方形小塑料箱子遞了上去。影接過箱子打開蓋子,那是一個低溫冷藏箱,裡邊一堆碎冰塊中間放著兩個圓形塑料小盒子。“說說下午的事情吧!”影語氣輕鬆地說道,她並沒有打開盒子,只是合上了冷藏箱放到了一邊。
時間回到了當天下午。
星期六的下午,沒有人聲鼎沸、人流喧囂的校園顯得異常的安靜。兩點左右,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靠在了學校大門口。在兩個保鏢陪同下,白禮斌從車上下來,徑直就朝著學校走了進去,兩個保鏢趕忙緊跟其後。
“你們幹什麼?”正要踏入校門,白禮斌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冷冷地看著兩個保鏢,“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許你們進學校嗎?”
“可是少爺,今天是週末學校裡都沒人。老大吩咐我們一定要隨身跟著你,這萬一要是出事的話……我們可不好交代啊。”一個保鏢神情委屈地答道。
“能出什麼事啊?今天是我們班級活動,你們倆就這麼跟著我還不得把別人嚇死啊?就是因為你們倆總跟個跟屁蟲似的跟著我,我的老師和同學都不敢跟我說話了。你們就在車裡等著哪都別去。”
“可是少爺,老大都說了……”
“說什麼說,再敢往前走一步我讓我爸滅了你們。聽到了沒有?”
“是,少爺!”兩個保鏢只得唯唯若若地答應了下來,後退轉身回到了車裡。見此狀白禮斌這才高興地哼著歌進了校園。
“伊老師,伊老師我來了,你在嗎?”來到體育器材室,推開大門剛一踏入白禮斌便急著叫喊了起來。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回蕩著她的稚嫩的
聲音。“我在這裡!”很快,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了伊兒的聲音,白禮斌聞聲望去,見伊兒正推著門從一個小房間裡出來。白禮斌立刻歡快地朝她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用小臉親暱地磨蹭了起來。
“對不起老師,那倆跟屁蟲一直跟著,所以來晚了。”白禮斌抱歉地說道。
“沒事,沒人跟著你吧?”
“沒有,我讓那倆傢伙在學校外守著呢,呵呵!”
“真乖!”伊兒摸了摸白禮斌的頭。
“伊老師,您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找我了,我好想您啊!”白禮斌撒嬌地說著,一頭鑽進了伊兒的短裙下將臉埋到了她的襠部,硬生生把鼻子擠進她的大腿根處隔著褲襪用力深呼吸了起來。“真香!”白禮斌邊說著,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
“你這小屁孩,老師送給你的東西還沒聞夠啊?”
“您說那個啊……”白禮斌把腦袋抽了出來,蹲下身子在自己的揹包裡鼓搗了一番,從裡邊找出了一條粉紅色的皺巴巴的女人內褲。白禮斌把內褲襠部的位置翻了出來,上面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都這麼久了,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你這死孩子,東西給你的時候還那麼髒,現在搞得這麼感覺,你是不是天天都舔了?”伊兒佯裝發怒的樣子,白禮斌只得撓著頭“呵呵”傻笑了起來。
“那老師教給你的作業都完成了沒有啊?”
“完成了完成了!”白禮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優盤用指頭捏著懸在面前晃動了起來,“您拷給我的這些片子我都看完了,每天晚上都看,都看好幾遍了。”
“那你有沒有邊看邊自摸呢?”
“呵呵!”白禮斌笑了起來。“片子裡那些姐姐的聖女地都沒有老師您的好看,我還是最喜歡看伊老師的。”
“那……片子裡的哥哥姐姐們做的事情,你都學會了沒有啊?”
“嗯,我都記住了。”
“很好,老師今天就要你像那些哥哥們一樣,跟老師一起做那些事!”
“伊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白禮斌瞬間臉變得通紅了起來,襠部那頂小帳篷立刻便不受控制地就豎了起來。經過伊兒這段時間的一番“諄諄教誨”,這個年僅十二歲的孩子對於男女之事早已深諳於心,對性渴望的滿足也已不再僅僅只滿足於伊兒送給他的一些貼身之物和對著色情影片的自慰發洩了。
“當然是真的。伊老師說過,你這麼聽話老師是要獎勵你的。所以今天……”伊兒說著把手插到自己大腿根處,隔著薄薄的褲襪和內褲把手指擠進兩片陰唇中間的凹陷處撫摸了起來。“啊……啊……”伊兒呻吟著,聲音是那般的溫柔銷魂,“老師等著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你願意把你的第一次送給老師嗎?”
“我願意,我願意!”
“來吧,讓老師看看你都會些什麼?”
伊兒一聲令下,白禮斌早已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全身的衣褲剝地精光。他赤條條地站在伊兒面前,一種日思夜想著要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獻給眼前這個女人而即將夢想成真的激動心情令他的內心難以平復,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幾根稀疏而雜亂的細軟陰毛下那根充滿了生命力量的堅挺小雞吧也隨之微微顫抖,上下跳動。
伊兒也脫掉了褲襪和內褲,她光著下身往後一仰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的運動墊子上,下半身一抬,岔開的兩腿懸空
翹起,徑直用力架在了白禮斌的雙肩上。她重重往下一沉的腿勁使得柔弱的白禮斌一下子沒能承受得住,一時間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好在他強撐著站立住,待伊兒的腿勁小了些許這才穩定了身姿並往前探了一步用手扶住伊兒的腰肢。
“老師,接下來我是不是該……”
“不要問我,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來吧,用你喜歡的方法來帶給老師快樂!”
“嗯!”白禮斌應答著往前一撲,把頭直直鑽向了伊兒的襠部,還未等伊兒完全反應過來,他的小嘴便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伊兒那早已溼潤的陰部,細嫩的舌頭像一條小蛇一般無目標地在她的陰部外緣,內側以及陰道內壁上胡亂舔舐了起來。
“啊!啊!”伊兒開始呻吟了起來,她很享受這種被孩子撫慰的感覺,他們單純、質樸,無所顧忌、毫無心機,他們的內心只有追求快樂的原始本能以及對自己嚮往事物的嚮往追求和無私奉獻。在白禮斌那毫無章法的口交舔舐下,伊兒竟瞬間達到了高潮,一股粘稠溫熱的淫液像潮水一般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徑直灌注進了白禮斌的口中。
“呃……”淫液汙濁的味道嗆得白禮斌一下子未能承受得住,連連咳嗽著把頭從伊兒襠部抽了出來。“啊……啊……不要停下,快來插我,快用你的小雞雞東西插我……”伊兒尖叫著雙腿並進雙膝一彎,將白禮斌整個人夾了過來。白禮斌楞了一下,立刻定穩了伊兒架在自己肩上的雙腿把她的陰部調整到了與自己襠部相當的位置,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那個聖洞直直地插了進去。
“老師,我來了!”陰道內黏滑溫熱的感覺令白禮斌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是僅靠自己手淫所完全無法體會到的感覺。雞巴剛一插入的那一刻,他竟不可控制地感覺襠部一熱,一股好似波浪一般的感覺在他的丹田翻滾起伏,哪怕是緊緊包著龜頭的包皮被強行撕翻下來的強烈疼痛感也無法阻擋體內那股熱氣想要噴湧而出的衝動。
於是乎他趕忙學著片子裡演的樣子抖動起了臀部和小腹,以便讓自己的雞巴得以在伊兒的陰道內進出抽插。可沒等抽插了幾下,他便感覺下體像是被洪水重開了的閘口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體內那股熱氣便從他雞巴頂端那個小小的孔洞爭搶著往體外噴湧而出,不到幾秒便已把畜養了多日的那點精液和元氣徹底地注入到了伊兒的體內去了。
“老……老師,我射了……”白禮斌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帶著一絲哭腔說道。原以為可以像片子裡的那些人那樣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可沒想到這第一次竟如此不爭氣地連一分鐘都沒能堅持住。
“呵呵!”伊兒笑著坐了起來,雖然這短短几下遠未能讓她達到高潮,但是能夠破掉他的處男之身,讓他感受到性愛的樂趣,這才是今天這場性愛遊戲的主要目的。“老師不怪你,小斌已經很棒了。”伊兒抽出溼紙巾幫白禮斌擦乾淨了下體。“剛才插老師的時候舒服嗎?”
“舒服!”
“還想再要嗎?”
“想!”
“可是小斌已經射了,沒辦法再要了。”
“老師……你帶我走吧,我不想離開你,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白禮斌說著竟哭了起來。
“小斌乖,老師沒說不要你啊。”伊兒笑著幫他擦拭淚水,安
撫著他的情緒,“老師還不能帶你走,如果讓你的家人知道你和老師在一起,那老師就永遠都不能看到了。所以小斌要回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等時間到了老師會再聯繫你的,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小斌以後只聽老師您的話,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真乖!”伊兒幫他穿好了衣褲,收拾好了東西,便就讓他離開器材室回家去了。看著白禮斌消失在門外的身影,伊兒不禁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這一個多月的努力總算帶給她預想中的成果。
“啪啪啪!”在她穿內褲的時候,屋內突然響起了鼓掌聲。從她之前出來的那道小門裡,阿珍邊笑邊鼓掌地走了出來。“厲害,看樣子他這算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阿珍走到了她的身邊,彎腰撿起丟在地上的褲襪遞給了伊兒。伊兒接過褲襪趕忙穿了起來。
“珍姐,你又笑話我了不是。”
“才一個月的時間就能達到這個效果,肖總果然沒看錯人。肖總也說了,這個小處男的身子就算是給你的額外獎勵了。你直接讓他內射,就不怕懷了他的孩子?”
“呃……呵呵,這幾天是我的安全期,沒事的。下一步要怎麼做?”伊兒笑了笑繼續問道。
阿珍久久凝視著伊兒,好似要用眼神把她生吞活吃了一般,看得她心裡直發毛,卻又一句話也不敢說。“等指示吧!”過了許久,阿珍這才一臉神秘地回答道。
聽完了阿珍的敘述,影從剛才便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張開了。“不錯,本來計劃要花更多時間,才一個多月就能達到這個效果,她果然沒讓我失望。珍,伊兒是你找來的人,我得記你一大功。”
“奶奶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是我分內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
“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告訴伊兒接下去該怎麼做,做好準備就通知我。”
“好的,那我去了!”
離開書房,影回到房間泡了個熱水澡。在散發著芬芳氣味的溫水的環抱下,原本鬱結在心頭的苦悶與不快也就漸漸消散而去了。走出浴室,裹著寬大柔軟的睡袍坐在化妝鏡前凝視著自己,鏡子中那張依舊柔美的臉龐上當初的青澀和稚嫩早已蕩然無存,剩下只有堅強、果敢、勇毅以及本不應該是女人所擁有的冷峻與嗜血。“哎!”影嘆了一口氣,原本自己引以為豪的無暇嬌嫩的肌膚竟也開始變得粗糙,原本光滑的眼角不知什麼時候竟也悄悄地爬上了兩條淺淺的魚尾紋。不管自己多麼努力,時間終究還是女人最大的天敵。
影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起身回到外間,從茶几上拿起了之前阿珍交給自己的那個冷藏箱。回到化妝臺前打開箱子,從裡邊取出那兩個小圓盒子。打開盒子捧在手心,裡邊裝著的白色粘稠狀液體隨著她手掌的輕微晃抖而微微顫動。凝視了幾秒鐘,影端起其中一個小圓盒送到嘴邊,一個仰頭將裡邊的處男精液飲進了口中,用嘴含了一會兒直到不再冰涼這才一口吞進了肚子裡。於是乎她又拿起另一盒精液倒在了手心裡,然後合上另一隻手的手心揉搓了起來,待精液被手心平攤均勻開來,這才像塗抹化妝品一樣塗在了自己的臉龐和脖頸處,並儘量讓精液得意覆蓋到臉上和脖子的每一寸肌膚。被塗抹開了的精液很快便就變
得乾燥,像是一層寶寶的透明面膜緊貼在肌膚上,冰冰涼涼的散發著一股久違了的熟悉味道。
想到當初,她讓多少男人在自己的臉上、身上和嘴裡射精,那時的她雖然厭惡卻還要強裝做一副喜悅並欣然接受的樣子,為了只是賺取那可憐的幾張鈔票。那時的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可憐。這種記憶太過深刻、太過清晰,甚至好像就只是發生在不遠的昨天。
“奶奶!”正發呆間,身後傳來的阿珍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她轉身看向了門外,見阿珍就站在門口,她的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相貌英俊地好似電影明星一般的年輕男人。“我把他帶來了,他是現在最好的。”阿珍說道。
“嗯,帶他去洗乾淨點,讓他在床上等我。”影轉過身去繼續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
“好的!”阿珍回答道,便想帶著男人離開。轉身之際卻被影叫住了。
“一會兒你也一起來吧。”影說的。
“啊?”阿珍感到不解。
“我這個主人做的不合格,好長時間都沒有調教你了。你和阿曄,為了我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也是時候給你一些應有的享受了。一會兒,你就跟他一起來伺候我吧。”
“是,謝謝奶奶。那我先去了!”阿珍給影鞠了個躬,帶著男人離開了房間。剛走到門口,突然感覺下體一熱,忙將手插進了褲襠內一模,陰道內竟已流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液來了。那一刻阿珍只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般身體一軟,一個側身倚靠在了牆上,瞬間腦子裡回閃起了下午發生的事情,那些她沒有向影訴說的事情。
伊兒整理好了衣褲正要轉身離去,突然感覺手臂一緊,身體被拉住無法前行。回頭一看見是阿珍拉著她的手臂,正用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
“珍……珍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麼急著走做什麼?難道不想多跟我聊聊?”阿珍笑了,笑得十分詭異。
“呃……珍姐,可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您的時間太寶貴了。呵呵”
“那現在我可是給你留住的時間了。”阿珍說著一把拉過了伊兒,將她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珍……珍姐,您這是要做什麼?”伊兒感到不知所措。
“我要你好好伺候我。”
“伺候您?怎麼……伺候您?”
“就像當初我們的一次見面那樣伺候我。”
“什……什麼?珍姐,您這玩笑開得可有點……您是什麼身份,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求求您,就被那我開涮了。”
“你這小妮子,現在好歹也是個女王了,肖總這麼看中你,可還是一點都不瞭解一個女奴的心。”阿珍用手指尖輕輕劃蹭著伊兒的臉蛋,把樓的更緊。“我是女奴,女奴伺候女王,被女王玩弄是天經地義的事。身份?身份帶給我很多東西,但也限制了我想做一些事卻又不敢大膽去做。不管你我現在是什麼身份,當我跪下來的時候我就只是一隻人盡可夫的賤母狗。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你們帶給了我,還有我的男人無與倫比的快樂。這個要求過分嗎?”
“不……不過分……”
“往事無法回頭,但卻可以開創新的未來。你的未來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也掌握在我的手上,所以,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伊兒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的眼神一亮,暗淡的
神情瞬間變得高傲自信。她一個扭身從阿珍懷裡掙脫了出來,掄起胳膊反手一個巴掌重重摔在了阿珍的臉上。“賤貨,還不給我跪下!”
“是,主人!”阿珍連忙跪下,把頭深深地埋在了地面上。“求主人吩咐。”
“賤東西!”伊兒抬起腳踏在了阿珍的頭頂用力扭了起來。“就這麼想為主人服務嗎?”
“是的主人,能為主人服務是奴婢的榮幸。”
“哈哈!”伊兒一個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桌子邊,倚靠著桌子坐了下去。只見她岔開雙腿,用手指拍打著自己正向面對著阿珍的襠部。突然只聽得“撕拉!”一聲想,襠部的褲襪竟被伊兒兩隻手給硬生生撕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藏在裡邊鼓鼓囊囊的內褲。
“過來!”伊兒一聲令下,阿珍忙朝她爬了過去,把鼻子頂到了伊兒的襠部用力聞了起來。
“香嗎?”
“香!”
“那當然,對於賤狗而言,主人身上的任何味道都是香的。”伊兒字字鏗鏘地說道,“現在,我給你第一個任務。”
“是,求主人吩咐。”
“很好,剛才那隻小狗射在我這裡邊的東西……”伊兒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陰道的位置,“我要你把它給吸出來。”
“是,主人!”阿珍立刻往前一撲,伸手輕輕撥開了伊兒的內褲,露出了黏糊糊、溼漉漉的兩片陰唇和擋在裡邊的那道細細的陰道縫隙。她伸長了舌頭,朝著伊兒的陰道就探了過去,就在她的雙唇緊緊貼到陰部,她的舌頭朝著陰道內壁鑽了進去的那一刻,阿珍猛地用力一吸。
“啊!”伊兒銷魂的尖叫聲在器材室的空氣中久久迴盪,繞樑不決。
十、交易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太陽剛從山的那一邊露出一條金邊來,湛藍的天空中便灑落下了一串明媚的陽光,它們一掃覆蓋江城多日的陰霾天氣,讓苦熬冬季的人們總算看到了春天的希望。於是大家相信,這樣的好天氣裡是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
八點不到影便來到了天茗茶樓,訂下三樓最大的包廂,點上一盤好香,泡上一壺好茶,擺上一些茶點,看著樓下漸漸熱鬧起來的街景和人流,感受著窗外的明媚陽光、和煦春風、鳥語花香,放下煩雜的心情,靜靜品味輕煙香茗,享受著這片刻即將來臨的一場暴風前的平靜。
門外響起了喧囂吵鬧聲。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包廂門被強力踹開,白德誠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那張贅肉橫生的老臉上寫滿了憤怒。“我兒子呢?把我兒子交出來,快交出來!”白德誠指著影怒吼道,站在影身邊的四個保鏢見狀便立刻朝著白德誠衝了過去,在影的面前組成了一道人牆以阻止他繼續前進以免對她造成傷害。
見有人阻擋,白德誠帶來的幾個手下也立刻衝了上來,並紛紛從褲腰抽出匕首攥在手裡對準了影的保鏢揮舞了起來。影的保鏢們也不示弱,“我操,操傢伙!”其中一個大喊了一聲,所有人也都翻出了早已藏在身上的武器對白德誠的手下回以厲害。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原本安和靜謐的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一場惡戰眼看一觸即發。
“都幹什麼呢?退下!”影厲喝了一聲。保鏢們忙轉頭看向了影,確認確實是她在喊話,但又趕忙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群步步逼近的白德誠的手下,於是乎都絲毫沒敢有任
何鬆懈的意思,仍舊只是與先前一般跟他們相持對峙。
“聾了嗎?還不退下去!”影大喊了一聲,保鏢們再看向了影,見她正一臉憤怒地瞪著自己,於是也就不敢再違抗她的命令,只得紛紛退回到了影的身邊,但還是依舊擺出一副隨時都能進攻的防守姿勢,手上緊緊攥著武器對空指向敵人的方向。
“怎麼一來就搞得這麼緊張?白老大,坐!”影把手掌朝向了自己對面的位置,那裡的桌面上早已擺上了一杯剛泡好的茶。白德誠只得往前跨了兩步,一臉憤怒地坐到了位子上。
“都出去!”影朝保鏢們揮了揮手,保鏢們擔心影的危險不敢立刻奉命,在影的再次命令下這才不得已只得退出了包廂。於是白德誠也就不好再有什麼咄咄逼人的姿態,也給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神,讓他們先行退出包廂,屋內便就只剩下影和白德誠獨處了。
“我兒子呢?你把我們家小斌抓哪去了,快把他放了,不然老子絕不放過你!”白德誠怒瞪著影惡狠狠地說道。
“喲,白老大,這一大早火氣這麼大做什麼?醫生都說了,怒火傷肝。來,喝杯茶,正好降降肝火。”影笑著答道。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兒子呢?你把他抓到哪去了?”白德誠氣的直拍桌子。
“哦,你說小公子啊,呵呵!”影嫣然一笑,“說抓這麼難聽做什麼,我只是請小公子去我那邊玩玩,玩夠了自然就送他回去啦!白老大您這麼著急做什麼?”
“你倒真是敢作敢當啊,抓了老子的兒子還敢跟我耍陰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砍了你。”
“我當然相信了。白老大您是什麼人,要我的命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我今天總共就帶了這麼四個人,而且我知道現在外面肯定都是你的人,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可以進來把我剁成肉醬。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您可得做好明天收到小公子人頭的準備。”
“你……”影的話直接戳的白德誠的軟肋,他只得硬生生咬著牙把氣強吞了下來,“你要是敢傷他一根毫毛,老子……老子把你碎屍萬段……”
“這怎麼可能呢?小公子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到他呢?我既然主動告知白老大您小公子在我那裡,自然就是想對您表明我的善意,只可惜白老大您沒能理解,這可真是讓我感到傷心啊,哈哈!”
“你……有什麼就衝我來,對我家人下手算什麼英雄?”
“英雄?我本來就不是啊,我只是個小女人而已。”影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再說了,你們不都在背後罵我是婊子嗎?既然是婊子,那就必須得使點婊子的手段,不然又怎麼對得起這個稱號呢?”
“你……”白德誠無言以對,只得喘著粗氣瞪著影。
“來,先喝杯茶再聊,茶都涼了!”影把茶杯往白德誠面前推了推,白德誠只得無奈的端起茶杯徑直把茶水倒進嘴裡,繼而將杯子往桌上一扔。“有屁快放,別跟老子扯東扯西!”
“呵!白老大不愧是個爽快人,跟你打交道就是乾脆。我那就直說了,小妹今天請您來當然不是想跟您結仇,我只是想跟您一起合作,做一個交易?”
“交易?哼!”白德誠冷笑了一聲,“抓走我兒子來做交易?放了我兒子再說,否則其他免談!”
“誒……白老大您大可放心,小公子在我那裡過的很
好,好吃好喝的還有人伺候著,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有人敢動他一根毫毛。”
“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這就對了嘛!”影又給白德誠斟滿了一杯茶,“咱們言歸正傳,如今你、我、還有阿飛三家相互爭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這麼僵持著你打我,我打你的,誰也鬥不過誰,還弄得自家兄弟天天流血受傷,我們這做老大的看著堵心,時間長了弟兄們恐怕也會不服咱們。所以我覺得,咱們倆是不是先應該放下過節,尋求一點合作呢?”
“合作?怎麼合作?”
“我知道白老大您跟阿飛交情不淺,兩個人當年也算是一起拼殺出來的,雖說現在為了地盤這點事鬧得有些不愉快,但終歸還是能跟他搭上話的。所以……”
“你想讓我幫你跟阿飛牽線講和?”
“不不不……”影壓低了音量,用極細微的聲音說道,“我是希望白老大您能把阿飛他給……”說著把手橫在脖子處,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要我殺他?”白德誠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影,過了好半響這才顫悠悠地說道:“你……讓我跟他鬥個魚死網破,你來坐收漁人之利?這算盤打得未免太過精明瞭吧?”
“這怎麼能算是打算盤呢?之所以讓白老大您來動手,無非就是因為您更有這個機會,更能輕鬆下手而已。再說了,幹完這一票……小公子就可以回家了啊?”
“你敢拿我兒子威脅我?”
“這怎麼能說威脅呢?交易嘛,空口無憑總該有點抵押什麼的。再說了,拿下阿飛之後,到時候……”影說著用指頭在茶杯裡粘上茶水,再在桌子上劃出了一條直線,“他的地盤,以義青路為界,東北歸你,西邊歸我。我想這個生意對你來說不虧!”
“先放了我兒子!”
“那不行!”影果斷拒絕,“我這個人向來膽小,沒有安全感,所以就得找個護身符什麼的,這樣心裡也會安一點,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這就是你的誠意?”
“誠意抵不上人心。我怎麼知道你出了這扇門又會不會去找阿飛,兩個人一起聯手把我給幹掉呢?幹掉阿飛,小公子我原樣送回,否則的話……我也會把他當做是我的親生兒子好好養一輩子的。”
“你……”白德誠氣的跳起,手指著影僵持了許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白老大若是還不相信我的誠意,那我就再讓一步。從明天起,我的人全部退出新安路,如何?”
“新安路?就那條破街,一年也收不到幾塊錢,肖老大可真是大方地很啊!”白德誠坐回了椅子上,十分輕蔑地說道。
“地方是小了點,蚊子雖小也是肉,白老大若是不稀罕那我收回就是了。誰叫白老大您是做大生意的,我這些小買賣終究還是上不得檯面的。”影搖著頭說。
“再加一條街。”
“就這一條,這是最後讓步!”影果斷拒絕道。
“好!”白德誠一拍桌子,“你說話算數!”
“取下阿飛人頭之日,就是我送回小公子之時。”
“小斌若是少了一根寒毛,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放心,我保證絕不會有人敢動他,至於什麼時間能夠父子團聚那就得看白老大您的本事了。”影說著端起茶杯,用手指捏著小小的杯子邊緣轉動把玩了起來,“不過白老大,有一句話我還是得事先提
醒一下。我這個人是最喜歡孩子,一定是會善待小公子的,可我的那幫手下……希望白老大千萬不要動心思派人去找,萬一我手下被您嚇到,一不小心做出了什麼對小公子不利的事情來……那到時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的。”
“你……算你狠……”白德誠已然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了椅子上,用憤怒但卻無可奈何的眼神看著影,說話語氣已經全無剛來時的那般囂張強橫了。
“先祝我們合作愉快!”影仰頭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白德誠沒有喝茶,他只是死死盯著影看了足有一分鐘,眼神中噴出的怒火幾乎是想要把她焚燒成灰燼。突然他“噌”地站起轉身走到門口,伸手開門,繼而重重摔上了門關門的那一瞬間,影手上的茶杯“噹啷”應聲而落,她那原本捏著茶杯懸停著的手突然開始急促顫抖了起來,瞬間額頭上好似燻了蒸汽的玻璃一般冒出了無數的小汗珠,並順著她那煞白的臉龐往下流淌,一滴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剛才一直強壓在心頭的緊張和恐懼,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半個小時之後,阿珍應召前來。
影給阿珍倒了一杯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喝茶。
“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影突然問道。
“挺好的,挺雅緻,而且安安靜靜的。”
“是啊,我以前也是這麼覺得。”影把茶水含在嘴裡“咕嚕咕嚕”撮嘴作響,好一會兒這才吞了下去,“以前跟龍爺來過好幾次,每次來面對著一群的大哥、老大,我都是躲在龍爺身後。那時候真的是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怕,因為前面有龍爺護著我,替我擋住危險。那個時候真是覺得這裡挺不錯的。現在不一樣了,每一次來到這裡我都感覺是進了龍潭虎穴。現在我的前面什麼都沒有了,換做我來替你們擋著,替兄弟們擋著。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做老大的感覺跟想象中的不一樣。以前龍爺總跟我說,他最大的願望想做回一個普通人,能早點金盆洗手過安安穩穩的日子。那時候的我不懂事,還以為他是在安撫我,說一些讓我開心的話而已。當坐上了這個位子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想法終究還是太簡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坐上了這個位子,很多事情就再也由不得你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強迫自己沿著這條沒有方向的路繼續繼續走下去。至於能走到什麼時候?走到哪裡去?一切都只能聽天由命了。”
“奶奶,還有我,還有阿曄呢!我們會一直陪著您走下去的。”
“是啊,還有你們……至少還有你們……”影嘆了一口氣,“我們安插在白德誠身邊的人,吩咐他們一定要給我盯住白德誠,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報告。他們潛伏了那麼久也是時候活動起來了。”
“我已經交待下去了。”阿珍立馬回答。
“那小孩藏好了沒有?”
“您放心吧,藏得很嚴實,絕不會讓人找到的。”
“嗯,你做事我放心。”
“謝謝奶奶,那接下要怎麼做?是該讓……那個人出來了嗎?”阿珍立刻意識到了影的想法,心有靈犀這句話在她們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呵呵,看來你也已經想到了。不錯!”影高興地誇讚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被我們關了兩個多月,不是太踏實。不過她那種人,教訓一頓就老實了。”
“嗯
,可千萬別讓她跑了。”
“您放心!”
離開茶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兩人找地方吃了飯,然後由影親自開車一個多小時來到距離江城60多公里處的一個小城鎮。在一棟四層民房的二樓她們見到了剛洗完澡,正披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的伊兒。
“肖總,珍姐,你們怎麼來了?”看到她們伊兒很是激動,於是連忙把她們迎進了自己的房間,給她們倒水遞上。這小樓外表斑駁破舊,許多地方露著紅磚甚至連水泥都沒來得及塗上,在小鎮子一眾普通民房中毫不起眼,但自踏進門的那一刻,裡邊精緻高檔的裝修卻頗令人歎為觀止。這裡當初是龍爺專門交易毒品的地方,後來毒品生意斷掉,這裡也便荒棄了有一段時間。不久前影重新啟用了這裡,並專門派人重新收拾裝修了一番,所以進來之後這室內的空氣中仍能聞到一絲新居的膠漆味。
“那孩子呢?”絮叨了一陣子影才問道。
“在房間睡覺呢?”伊兒嘟著嘴說道。“哎喲肖總,你都不知道,這孩子太他媽恐怖了。從到這裡開始,除了看A片,就是吵著要跟我做愛。昨天晚上跟我幹了兩炮,今天起床吃完早飯又要跟我搞,搞完了還不夠,實在硬不起來吵得我沒辦法就只能給他吃藥了。估計也是實在累了,完事就立馬睡著了。再這麼下去,我估計遲早精盡人亡。”
“哈!這可是你親手培養出來的好苗子,能做到這份上,估計也是沒誰了吧?”影笑著說道。
“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怕到時候他沒事,我自己就先掛掉了。”
“那晚來找你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
“您放心,我跟他千萬交待的,一定要偷偷出來,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伊兒帶著驕傲的語氣說道,“這孩子聽我的,我說的他不敢不聽。”
“嗯,接下去的這段時間就呆在這哪都別去,有什麼需要儘管跟阿珍提。”
“啊?”伊兒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肖總,您不是說,讓我做完這件事就……人我都已經帶來了,咋還要繼續躲著啊?”
“怎麼?才幾天就受不了了?”影笑笑說,“我說過,這件事若是辦的好我會送你一份大禮。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所以我打算交給你一個重任。”
“給我?一個重任?”
“伊兒,你有沒有想過,你最想成為怎麼樣的人?”影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轉而問道。
“想成為什麼樣的人?肖總……什麼意思啊?”伊兒不解地問。
“你小時候最希望自己長大後做什麼?當老師?當醫生?但科學傢什麼的?或者是想當官?想做生意?什麼都可以。每個人不都曾這麼想過嗎?”影解釋道。
“這個……好久之前的事,我自己也不記得了。”伊兒笑著答道,“其實,以前因為很早就輟學,那時候對唸書還是有些捨不得,所以就想著如果自己能當老師的話,就永遠都不會離開學校了。其實像我們這種人哪有什麼資格去想這些啊,老天爺最後還不是讓我當了妓女,如果不是肖總您看得起我的話……現在我也想明白了,做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是個有錢人就行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哪一天能夠被許多人跪拜、膜拜,你可以盡情地去玩弄他們、踐踏他們、甚至於殺害他們而不用考慮任何後果,就像神一樣高高在上的。”
“這個……
”伊兒想了想,“這不就是SM嗎?”
“這不一樣,SM只是遊戲,是在遊戲的過程中用假扮的主人的身份用征服的方式去帶給你奴隸快樂。而我所說的,是真正的主宰者,是真正的神。”
“呃……肖總,我不是太懂您說的意思,但是……這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
“那你想試試嗎?”
“我想。”伊兒毫不猶豫地回答,“肖總您說怎麼做吧,我聽您的。”
十一、點將
站在鑄著鋼筋條框的窗戶前,放眼望去,面前只有一片長著齊人高的荒草山原和遠方的連綿群山。看了一會兒覺著有些乏味,於是便就回到床上躺著,打開了電視,用遙控器按著按建從第一個頻道翻到最後一個,再從原點重來一遍,如此反覆循環了好幾篇,仍舊找不到一個可以吸引眼到眼球注意的節目,於是便只得關上了電視,倒了一杯水端著走回到窗前,迎著從窗外吹進的涼風繼續注目眼前令人厭煩的景物。
在這個像火柴盒一樣的小房間裡日復一日地做著當下這單調乏味的事已經整整兩個月了,這感覺比坐牢還要難受。至少在監獄裡還可以與其他犯人交流,還可以放風,還可以偷偷做一些不讓做的事情。而在這裡,唯一可以看到其他活人的時間,就是飯點到了的時候送飯進來的那個彪形大漢。
人在閒極無聊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愛暢想未來,也愛回想過去。現年43歲的何香琴曾經當過小學老師。因為誤信損友,懷著對財富美好幻想的她加入了傳銷組織,幹上了傳銷勾當。憑藉著課堂上練就的一副伶牙俐齒混得倒也風生水起,只是沒過多久她所在的傳銷組織便被政府給一窩端了,除了落得個傾家蕩產,老公一怒之下跟她離婚,把她唯一的兒子也給帶走了。幾經浪蕩的她最終流落到了江城,加入了一個叫做“聖徒會”的邪教組織,後因從事邪教活動被捕並坐了兩年牢。
出獄後她離開了江城回到老家,一個星期之後來了兩個自稱是江城警察的人傳喚她回江城協助調查一個案子。當這個兩個人把她帶到了江城遠郊一個窮僻鄉村,將她關在了一棟依山面田的破舊民居里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是被騙了。此後的兩個月她就一直在這棟三層水泥房裡入不出戶,幸而裡邊的條件還算不錯,每天的伙食也算豐盛,看守她的人態度倒也和善,每天也還能到樓下的院子裡散散步,一開始的半個月過得也到還湊活。可是時間一長,這孤獨的“牢籠”生活可就讓她這個本就不安分的人再也忍受不住了。於是有一次,趁著看守人不注意她偷偷逃出了房間,可還沒等跨出院子大門就被當場逮住了。兩個彪形大漢對她展開了持續半個小時的掌摑,使得本就長得一張如同豬頭一般的大肥臉足足紅腫三天也沒能消退下去。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能離開自己的小房間了。
“吱啞!”門開了。何香琴厭煩地把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瞟了過去,門口出現的是一個衣著光鮮時尚的年輕美女。
“你是誰?”何香琴忙從床上爬起,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女人看了半天,只覺得她很是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何香琴又問了一句,美女沒有回答,只是邁步走進屋子,關上了房門。房間裡便只剩她們獨處了。
“好久不見了琴姐,氣色不錯啊!”美女站
立著盯著何香琴看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嘲諷。
“我們……認識嗎?”何香琴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可依舊沒能認出這個人來。
“這才多久沒見就把小妹給忘了?”美女笑了笑。
“你是……”
“我是肖穎啊?”
“肖穎?”何香琴瞪大了雙眼,張圓的大嘴裡幾乎吐不出第三個字來。聽到這個名字她總算是與腦海的肖影對上了,可是記憶中的那個肖影雖說長得不錯,但卻只是個邋遢粗俗的小姑娘,又怎能與眼前這個優雅高貴的貴婦聯繫在一起。
“你……真的是肖穎?”何香琴顫悠悠地問道。在得到影再一次肯定的回答後,她不禁發出了驚歎:“我的天,我可真認不出你來了。幾年不見,這可真是野雞變鳳凰了啊!”
“是嘛?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就是隻野雞咯!”
“呸呸呸!你瞧我這張臭嘴。”何香琴狠狠甩了自己兩巴掌,“我是說,誰都有倒黴的時候,看你當時那麼落魄,可鳳凰就是鳳凰,瞧瞧你現在,遲早還是要出頭的。哎呀呀……”何香琴跳下了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對著影好是一番仔細端詳,生怕漏掉她身上哪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我說穎子,姐一看你這面相就知道你就是個天生的貴人,大富大貴的命。可不像我這條爛命哦,都快要飯了還得被人給關起來,一天到晚受盡這打罵……嘖嘖嘖,這個可憐啊!”
“是嘛?”影笑總藏刀,“當年你把我騙去做傳銷,騙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錢的時候恐怕不是這麼想的吧?估計你當時覺著我就只是個傻丫頭,賤命一條不騙白不騙,是吧?”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姐當年自己也是被騙去的,身不由己啊。再說了,在那裡邊姐可不算虧待你啊,當時跟你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誰……”何香琴迷縫著眼思索了一番,“叫阿珍是吧?我當時有點啥好吃的不也給你們留點嗎?你說在那裡邊,給個饅頭那就是親人,我給你們的可不止饅頭,那絕對是比親人還親。再說了,人這一輩子雖說有個命數,是好是壞總也有個前因後果,一環扣一環的。誒,弄不好就是因為當初的那點事老天爺覺著你該享福了,才給了你今天這麼多。換個角度想想,當初如果不是姐乾的那些事,說不定妹子你今天也不是這個樣子,你覺是不是這個理呢?”
“哈哈……”影大笑了起來,“琴姐啊琴姐,就你這張嘴,當年我被你騙的團團轉倒也不冤。怎麼樣,在這裡住的還舒服嗎?”
“哎喲我的好妹子……”何香琴忙竄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影的胳膊,“姐可是千盼萬盼總算盼到你來了。姐是真想不到把我關起來的居然是穎妹子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何必?當年你們把我關在那個啥都沒有的破屋子裡整整兩個月,你知道我們過得有多慘嗎?這兩個月算是我還你的。而且這裡有吃有喝有穿的,也不算我虧待你了?”
“不虧待不虧待,是琴姐我不識好人心,讓我在這再住個兩年都不過分,不過分!”何香琴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是嘛?那就繼續多住個兩年吧?”影說著轉身就想走,卻被何香琴一把給拉住了。“妹子,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麼認真呢?姐在這都快煩死了,放我出去好不?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哦?那你覺著我會讓你做什麼呢?”
“這個嘛……”何香琴提溜起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想了一會兒,“如果只是單純想關我幾天,妹子你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如果是想我還當年騙走你的那些錢,我說妹子,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絕對是大富大貴、飛黃騰達啊,又怎麼會看得上那幾塊錢呢?再說了,我現在是身無分文,啥都還不起。你要是覺著不解氣那就繼續關我好了,反正我這爛命一條在哪死不是死啊,你說對吧?”
何香琴口若懸河地說了一番,見影沒有回答便只得直接問道:“穎妹子,想讓我幹什麼你就直說吧,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搶銀行,讓我做啥都行啊!”
影爆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雖說這個女人面目可憎,卻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心思縝密和靈機應變。“行了琴姐,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再去糾結也沒啥意思。今兒個妹子把你找來,是想給你個機會讓你賺大錢。”
“這個……”何香琴一時語塞,這話聽起來太過耳熟,當初她把影騙進傳銷組織時說的也是一樣的話。
“啥?啥賺錢的機會啊?”
“先別管是什麼,我就問你肯不肯?”
“這個……”何香琴語氣猶豫,面露推託的神色。
影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十分沉著地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紙包順手丟在了床上。何香琴看了看影的眼色,在得到她的許肯下立刻撲了過去抓過紙包拆了開來,見裡邊是滿滿一疊鈔票頓時眼睛都直了。
“這是給你的定金,如果幹的成,你能賺到的將會是這個的十倍、百倍。”
“真……真的……”何香琴忍不住數起了錢來,因一時緊張手抖沒能數準,於是便又立刻重新輸了起來。待確認了摺疊錢的數目,看她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好像是早已把這筆錢收入囊中一般。
“想不想試試?”見此狀影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便就不失時機地再次問道。
“好,好,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我幹!”何香琴語氣決絕地回答道。
對貪婪者而言,金錢是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
一切都在影的意料之中。“進來吧!”她笑了笑,轉頭朝著門口喊了一聲。房門應聲打開,一個身材高挑婀娜的女人邁著狐步悠然而入,這女人三十歲不到,算不得特別漂亮,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異於常人的妖媚氣質。
“她是小月女王。”
“女……女王?”何香琴顯然是對這個稱呼既陌生又好奇,正想問些什麼,見影完全沒有理會,便只得乖乖地把嘴給閉緊了。小月女王手上拎著一部筆記本電腦,她走到影的身邊把電腦放在了桌子上。影拍了怕電腦說:“我在這裡邊存了一些影片,給你幾天時間把片子全部看完,小月會給你好好上課,到時我再來找你。”說完給小月使了個眼神,轉身便徑直出門離去了。
房門關上,屋內只剩下何香琴和小月女王獨處,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說話,氣氛略顯尷尬。小月從電腦包內拿出電腦安裝操作了起來,何香琴在一旁看著,心中仍由一問便就不失時宜地問:“姑娘,女王是啥啊?”小月沒有回答她,何香琴又連接問道:“女王都幹些啥?賺的錢多不?”
“開始吧!”小月開口突然說話。
“啊?”何香琴被她打斷,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小月打
開了一個電腦文件夾,裡邊是密密麻麻的幾十個電影文件。她移動鼠標,選擇了其中一部雙擊打開,隨著播放器軟件的界面在屏幕上彈出,影片便就開始播放了。
“我去,什麼玩意?”何香琴發出了驚呼,片子的第一幕便是直截了當的一個女人用皮鞭用力抽打跪在腳下的男奴的畫面。男奴痛哭流涕,可是女人卻毫不動容,任憑男人如何哀求卻只是一味地加大了鞭打的力度和速度。很快,鏡頭給了男人後背一個特寫,只見他密佈著縱橫交錯的鞭痕的背上已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何香琴憋了憋嘴,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的不忍和驚訝。
何香琴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鏡頭切換到了女人的臉上。“咦,不就是……”何香琴驚歎道,連忙轉頭看向了小月,再看看電腦屏幕,如此來回對比觀察了好幾次,赫然發現電腦裡那個無情鞭打男人的女人正是此刻坐在自己身邊的小月女王。
小月沒有說話,只是對她回以一個職業化的微笑,繼而使了個眼神讓她繼續看片子。接下去的內容算不上血腥,卻頗為有趣,小月女王用極具羞辱性的語言命令男人給她舔腳、舔鞋、舔舐她吐在地上的口水,指揮他學狗叫喚,用項圈鐵鏈拴著他滿地亂爬、打滾鑽胯等等。這些內容令何香琴開始感覺有些不適,從害羞排斥,到漸漸有了些興趣,何香琴用很短的時間就接受了這種女王男奴的身份設定,竟很快便就進入了狀態,目不轉睛地投入了進去,並不時對小月問這問那,小月也都給予詳細解答。
很快,半個多小時的片子放完了,小月又打開了一部新的片子。這次的女主角並不時小月,而是幾個說著日語的日本女人。與上一部的羞辱和玩弄不同,這部片子的內容則更為匪夷所思,女人們竟讓男人吃下自己拉出來的屎和尿,而片子中的男人則完全沒有半點被強迫的意味,竟用一種帶著喜悅和感恩的表情很是自然地就把女人的屎尿吞食地乾乾淨淨。雖說有了前面一部片子內容所做的心理準備,這部屎尿片給予何香琴的心理衝擊仍是所料不及的。所幸的是這個女人對於新鮮事物似乎有著極強的好奇心和接受度,當饒有興致地看完整部片子,竟急不可耐地催促起了小月繼續播放下一部。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當影再次光臨的時候,何香琴已然脫胎換骨,對SM瞭如指掌了。
“琴姐,當學生的滋味可好啊?小月老師對你的評價可是很高啊!”
“哎喲我說妹子,這幾天光是看片子就已經讓我頭昏腦漲了,小月妹子還要給我講那些個SM啦,女王啦,奴隸啦什麼的,我這老太婆這記性,哪裡記得下那麼多啊?不過我說穎子,你現在到底是在做啥?你讓我學這些到底是為了啥?難不成,你想讓我當女王啊?”
“你說呢?”影神秘一笑。
“你就別開玩笑了,就我這老太婆,我這身材長相,別說女王,給人當女奴人女王還不願意呢。當女王,我看那些男奴都是瞎了眼了吧?”何香琴自嘲起來倒是毫不客氣,直聽得影開心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行了妹子,你就行行好別拿我消遣了,告訴我到底要讓我幹啥?”
“好了琴姐,說實話,要是真讓你去當女王……這確實是難了點……”影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番何香琴,“
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男奴?有多少奴王嗎?”
何香琴搖了搖頭。
“你知道一個有點名氣的職業女王調教一次收多少錢嗎?”
何香琴繼續搖頭。
“你不知道,連我們身處這個圈子的人都不知道社會上到底有多少男奴多少女王,更不知道這些所謂的男奴女王裡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有多少人只是藉著這個名目混在裡邊騙錢騙色。這個圈子太大太複雜,水太深太渾濁,不是你這種圈外人所能夠理解的。按照現在的行情,一個普通女王調教一次收費幾百塊,一個有點名氣的起碼上千,至於那些聞名全國、數一數二的所謂“知名女王”沒有幾千塊錢是根本請不動的。而有些世界頂級女王,就像你在片子裡看到的,她們一次的調教費用甚至抵得上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影的這番話令何香琴咋舌,她又繼續說道,“對於很多人來說,所謂的SM其實跟嫖娼賣淫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大多數女王調教只是為了賺錢,男奴花錢被女王虐待、玩弄,也僅僅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一點變態的慾望而已。所以,你在片子裡看到的那些都只是一場遊戲,花了錢,射了精子,一切就都結束了,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對女王的崇拜、對主人的忠誠。”
“我混了這麼多年,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聽過太多的甜言蜜語,也經歷了太多的出賣與背叛……”說到這些影突然感覺喉嚨一緊,一股血腥的氣味從心頭湧出,順著氣管和食道徑直往上湧,她的腦海中不禁閃現出了徐慶龍的面容。他不正是一個被出賣和背叛的赤裸裸的例子嗎?於是乎她便只得禁聲沉思了好一會兒,待慢慢平穩了情緒這才繼續往下說。“這些東西恰恰是這個圈子裡最致命的毒瘤、毒刺。所以,我需要一個人,能夠幫我改變這種狀況,能幫我割掉這些毒瘤、拔掉這些毒刺。”
“這……這個人是……”何香琴顫巍巍地問道。
“這個人就是你!”
十二、念想
“他叫白禮斌……”透過窗戶,影指著房間裡呆坐在電視前聚精會神地觀看A片的白禮斌對站在身邊的何香琴說。何香琴大吃一驚,沒想到她們竟把魔抓伸向了這麼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影沒有理會他,而是對另一邊的伊兒說:“他將是你們的第一個試驗品。”
“試驗品?”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
“還記得我對你過的話嗎?”影轉向了何香琴,“你的任務就是協助伊兒,幫我改造這個孩子。”
“怎麼……改造?”
“給他洗腦,讓他變得沒有人性,不會思考,變得心裡只有主人、只有服從,只懂得聽從主人的命令的徹徹底底的‘人形犬’。”
“人形犬?”何香琴顯然對這個概念感到陌生,“這……這怎麼可能呢?”
“對別人來說或許不可能,但對於你而言我想這並非難事。洗腦這不正是你門這些傳銷者和邪教徒最擅長的嗎?”
何香琴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有做什麼回應。
“多少人被傳銷組織騙的傾家蕩產可還是死不悔改,還不斷地把更多的錢扔進去,把更多的親朋好友都拉進火坑,這不正是被洗腦了嗎?還有你們那個‘聖徒會’,那些個‘聖徒’,殺害親人傷害朋友,做出那些個滅絕人性的事情來,難道不也是被洗腦了嗎?這些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裡恐怕是最清
楚的。”
“但是,那些都是組織者搞出來的,我也是受騙者而已。”
“琴姐,別人我不說,以你的聰明,那裡邊的那些個道道你還會不清楚嗎?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那套東西,配合伊兒的調教手段給這個孩子洗腦,讓他變成一個小奴隸就可以了。”
何香琴看著白禮斌,臉上盡是不忍和疑慮。畢竟是做過母親的人,人性中母性的本能令她實在狠不下心來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看了看影,再看看身邊一臉毫不在意的伊兒,心頭不禁湧起了一絲恐懼。
“事成之後,給你這個數。”影投下了更重的籌碼。何香琴眼神閃過了一道光,卻又轉瞬即逝。
“哎喲,琴姐。”伊兒叫著一把摟住了何香琴的胳膊搖晃了起來,“你看看肖總對你多好,她可從來沒給過我這麼多呢!您可真偏心!”伊兒嘟著嘴擺出了一副調皮的撒嬌模樣。“琴姐,有這好事幹嘛不答應嘛,等改天我給你挑幾個小鮮肉,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你,也讓你美美的享受一下,你覺著如何?”
“我……那我……就試試吧,萬一要是不成功的話……”
“做到什麼程度拿多少報酬。”影斬釘截鐵地說道,“花的時間越少,我給的越多。不成功的話……當初跟我一起被你騙去做傳銷後來自殺的那個女孩子,如果我告訴她的父母當年的真相……你覺得將會是什麼後果?”
“你……好,我儘量!”何香琴一咬牙答應了下來。對於她這樣一個面臨著窮途末路的人來說,就算前面是龍潭虎穴,也只有硬闖下去的選擇了。更何況明晃晃的金錢觸手可得,又何來不為之冒險的道理呢?
做了一些交待離開,阿珍的車子早已在樓下等待多時。
“怎麼了?這麼著急要見我?”
“阿曄剛打來電話,他那邊有消息了,想讓我們過去看看。”
“那走吧,去看看。”影使了個眼神,阿珍便就啟動了車子,帶著影離開了那個小城鎮。
“這邊就交給你了,你多盯著點。”
“放心吧奶奶。”阿珍開著車說道,“我是覺得,那個女人實在是太不可靠了,我還是有些擔心。”
“呵呵,她是不可靠,但是我們現在需要她。”
“就算是這樣,我們給她的未免太多了,她當年把我們害到那麼慘,這太便宜她了。”
“傻瓜,要利用她這種人總要多給點好處才能吸引她。我知道你恨她,我也恨她,但是對於她這種人,只要還有利用價值,就要不惜一切手段榨乾她,等到沒有價值了再抹掉也不遲。哼,她這種人,就算直接蒸發了也不會有人注意的。”
“嗯,但是……”阿珍欲言又止,思索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奶奶,這一步我還是覺得太冒險了,還有阿曄那邊……您真覺得那個女人會做得成嗎?”
“她那個是可惡,但是在這方面她確實有過人之處,否則當年我們也不會像傻瓜一樣被她騙的團團轉。我不得不選擇相信她的能力。盡人事知天命,能不能成,就看老天爺成全不成全了。”影說著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阿珍也沒有再說什麼,只好繼續專心開車。
這一路車行花了一些時間,從小鎮回到江城已經臨近下午六點。因為之前接到消息,吳曄便一直都在辦公室等著不敢下班。自從擊斃徐慶龍受到表彰,吳曄的仕途便是一路暢通、平
步青雲,如今的他剛剛晉升為南區警察局副局長。吳曄親自到大門口把她們迎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從門口到辦公室短短路程,影走走停停四處張望,心裡頭可謂感慨萬分。回想當年的她,每次進到警察局都是以階下囚的姿態被抓著進來,又何曾會想到有一天會以貴賓的身份受到恭迎而入。此時的警局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了,只有三兩個正準備下班的警察路過他們的身邊,都不自覺地對這個漂亮女人投來豔羨的目光,但看跟在她身邊神情緊張的吳曄,都敏感地預料這個女人身份的不一般,於是便就迅速擦身而過,匆匆離去了。
吳曄的辦公室在警局六樓。帶著她們進到辦公室,關門反鎖,降下百葉窗,吳曄立刻雙膝跪地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朝著影連連磕起了響頭。
“奴才給主人請安。主人好久沒能召見奴才,可想死奴才了。”
“嗯,乖!”影用鞋跟輕輕頂了頂吳曄的腦袋讓他起來。乘吳曄忙著給她們燒水泡茶,影便在這間寬闊的辦公室裡漫步參觀了起來。“精英勳章?”站在櫃子前,端詳著擺在上面的一枚裱裝在木框裡的金屬勳章好長一段時間,影知道那是吳曄擊斃徐慶龍所受到的表彰,於是陰沉著臉伸手把勳章翻扣了下來,轉身離開了架子。她走到吳曄的辦公桌前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皮轉椅上並好奇地轉動起了椅子。
“哎呀,這警察局局長的寶座,坐著可真是舒服啊!”
“讓主人您見笑,只要您願意,您可以天天來坐,這個位子就是為您準備的。”
“我?哈哈,我可沒這個本事坐在這種地方,還是留著你自己慢慢坐,做安穩點吧。”影說著正面轉向了吳曄,抬起兩條腿搭在了桌面上,那一副慵懶嫵媚的樣子甚是動人,直看得吳曄和阿珍心潮澎湃,心裡就忍不住躁動了起來。
“這麼急著叫我來有什麼事啊?”
“哦,是這樣的主人。”吳曄連忙跑到牆角打開了保險箱,從裡邊取出一個大紙信封回到影的面前雙手奉上,“您之前交待的事已經給您辦好了,您看下這是照片和資料。”
影接過,從裡邊抽出一疊照片和資料,一張一張地翻看瀏覽了起來。吳曄便連忙給她講解:“這些都是通過我們的內部信息渠道找到的流浪兒童和少年犯,都是十五歲以下的男孩。一共二十個,現在都關在收容站和少管所裡。您看下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可以把他們弄出來。”
“失蹤後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這些人都是孤兒,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可以,馬上去辦,辦好了直接跟阿珍聯繫。”影玉手一揮資料丟在辦公桌面上。
“是,主人。”吳曄答應著朝她鞠了躬,“主人,奴才想知道,您要這些小孩……是要做什麼用呢?”
“不該問的不要問,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影瞪了吳曄一眼,吳曄連忙閉嘴不再做聲。“珍,有空好好管一管你們家公狗,越來越多話了。”影說著眼神瞄向了阿珍。
“呵呵,奶奶,阿曄他也是關心您啊!”阿珍忙給他打圓場。
“喲喲,母狗就是母狗,心裡怎麼都向著你們家公狗,看來那些男人的雞巴還沒把你的臭嘴堵住是嗎?小賤貨,以前來過這種地方沒有啊?”
“沒呢,奶奶,以前哪敢隨便來警察局啊,我也是第一
次進警察局長的辦公室。呵呵,都是託了奶奶您的福呢!”阿珍笑著回答。
“可不是託我的福,是託你們家公狗的福。”影笑著問吳曄道,“你知道我進過幾次警局嗎?”吳曄搖了搖頭,影想了想,伸出了四個手指頭,“四次,都是因為賣淫。有兩次是阿珍拿錢把我給贖出來的,還有一次是沒錢了,他們就把我關了半個月。至於最後一次,就是遇見你的那一次了。哈,如果沒有那一次,可能都不會有今天的你我。”
吳曄沒敢回答。
影繼續說:“記得有一次,那一次我正準備跟客人做愛,衣服還沒脫光就被你們警察破門而入從床上拉了起來,連衣服都扯爛了。我被關在拘留所裡,就是那種沒有門,只有鐵欄杆攔著,外面的人都可以看到裡邊一切的那種牢房。我穿著被扯出一條大口子的破衣服,半個奶子都要露出來了,外面警察每一個路過我的牢房門口都會轉頭看著我,盯著我的奶子看,然後還得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走開。你知道嗎,他們當時看我的眼神,跟我的那些客人一模一樣,真的是一模一樣。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在警察局裡做生意接客人,就在牢房裡接警察的客,那該多有意思啊,哈哈!狗東西,你覺得這個想法如何呢?”
“主人……這個……”吳曄想了一會兒也沒能想出該說什麼,或者說他不敢說出些什麼,因為害怕影會說出一些令他感到害怕但卻不得不去做的話來。好在影並沒有順著他想的那樣繼續說下去,而是盯著他那副窘困的樣子看了許久,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人嘛,總是要有點念想,說不定哪天就實現了呢?你知道一個小妹接一次客人可以賺多少錢嗎?”吳曄茫然地搖了搖頭,影給阿珍使了個眼色:“你來告訴他吧。”
“嗯!”阿珍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40%左右。就拿我們的兩百元場子來說,接客一次價格200,我們場子收一百,她自己一百,她自己的那兩百里還要拿20塊錢給幫她叫鐘的媽咪,給得越多,媽咪幫她叫鐘的機會就越多,她也就賺的越多。”
“所以你看,小妹們坐在那裡像商品一樣被客人挑來挑去,還得動腦筋想盡各種花招讓客人開心,跟他們做愛讓客人爽,辛苦了大半天最後只賺到幾十塊錢,這多不公平啊。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事是公平的呢?但是,這樣不公平的事卻又是最公平的。因為不管她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年輕漂亮還是人老珠黃,在同一個場子裡她們的價格都是一樣的。她們想要賺的更多,唯一的方法就是接更多的客人,用更好的手段抓住客人的心,讓客人願意為她買單付錢。所以,在我們的場子裡並不是只有年輕的長得好看的才是最受歡迎的,在很多場子裡,紅牌臺柱往往卻都是算不得好看的熟女。她們一個月少的可以賺到上萬,多的能到好幾萬。仔細想想這是多麼荒唐的一件事,論收入,她們可能賺的比她們的客人要多得多,有些客人的收入可能還不到她們的零頭,但是為了賺的更多,她們還是得低聲下氣地去伺候她們的客人,還是得像廉價的商品一樣被他們挑來挑去。”
影站起身來在辦公室內邁步走了了起來,細細的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擊出了
清脆的“噠噠”聲。“有酒沒有?”影問道,吳曄搖了搖頭,辦公室內一般是不會有酒的,影掃興地給了他一巴掌。“你還記得我以前女王的時候的價錢嗎?”影問道,吳曄點頭回應。
“現在想起來,當年的我還是不自量力,以我那種條件居然能喊出那麼高價格,也難怪其他女王合夥搞我。”影說了點了根菸,用力抽了幾口繼續說道,“上個月我去了一趟首都,見到了一個人,你知道是誰嗎?”影問吳曄,吳曄表示不知道。影說出了一個名字:“淺野瞭子!”
“淺野瞭子!”吳曄不禁驚呼。他的腦子裡立刻閃現出了一張臉,一張並不算太漂亮,但卻充滿特殊氣韻和威儀的臉。這個名字對於SM圈子裡的人而言,就好像愛因斯坦對於學物理的人、梵高畢加索對於學美術的人,甚至對於許多M來說,她幾乎已經成為了“神”的代名詞。
她是日本,甚至是整個亞洲最早的一批職業女王。當年在那個社會風氣還很保守的年代,她和自己的一名女王同伴用一部簡陋的手持家用攝像機起家開始自己製作女王電影。由於她的內容鎖定在一些比較極端的題材上,有著大量糞便直食的鏡頭,影片風格直接而講究真格,絕不做戲,女王對奴隸手下毫不留情,鞭打時用盡全力。這對當時還處於萌芽期的日本SM產業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視覺衝擊及心理震撼。因為當初只有少量極端愛好者才會購買,所以並沒有公開銷售。伴隨著日本女王電影業的興起,這批“地下”電影在同好中不脛而走,而且口碑極好並迅速流往國外,淺野瞭子這個名字也逐漸被全世界SM愛好者所認知。
如今,在她的魄力與遠見的領導下,由她一手創辦的作坊式的小公司也早已突破單純只拍攝SM影片的限制,發展成為了包括SM電影製作、女王俱樂部、女王雜誌、女王學校、SM文化研究等內容的SM產業帝國。而當年由她所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學生們如今都已成為整個日本女王界的頂樑柱,甚至於一個曾經在她的女王電影公司裡短暫露臉的來自C國的年輕女王如今也已成為整個C國SM女王界的領軍人物。雖說如今她已不再直接負責企業經營,而是交由她的幾個徒弟代為管理,但她仍是整個公司、乃至於整個SM界的靈魂人物。
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近幾年她也已經很少露面,但是對於看著她的片子成長起來的SM愛好者來說,她在女王界至高無上的地位始終是不可撼動的,因此每年都會有無數慕名而來的奴隸從世界各地來到日本希望能夠參拜這位在它們心目的女神。
那一天,影在首都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了見到這位傳奇女王。年近五十的淺野並沒有出眾的樣貌和絕妙的身材,但是,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一種天生具備的王者氣質時刻彰示著這個貌似平凡的女人身上所隱藏著的不平凡的一面。
每年她都會選擇一兩個國家進行巡遊,在環遊世界的同時也接受全球各地的“信徒”們的朝拜。為了保持她的尊貴身份,她在C國這段時間裡所有衣食住行都必須體現絕對極致的高檔奢華,而這些費用全部都來自C國“信徒”們的“進貢”。
那一天,偌大的總統套房裡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三十多個“信徒”,他們都
是通過向她“進貢”才得到的朝拜機會,並且還可以通過競價得到她的調教。這是她此次C國之行裡唯一的一次調教,所以每個“信徒”都格外珍惜這次寶貴的機會。競拍從十萬元起拍,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終被一個來自首都本地的土豪男奴以十九萬元的價格奪下了這個機會。
當然,其他“信徒”自然也不甘空手而歸,他們仍然可以通過競拍爭奪淺野的貼身衣物。於是一條原價僅百元的絲襪最終拍出了兩千多元的高價,一條內褲拍出了近萬元,而一雙原價三千多元的高跟鞋,最終的價格甚至飆到了五萬元,這對於自認在SM圈子混跡多年的影來說都是瞠目結舌的。
談完這段經歷,影的眼睛裡依然凝聚著揮之不去的羨慕和嚮往。面對猴子,人總是可以大言不慚地自稱“萬物之靈”,但是在神的面前,那種天生的渺小與微不足道始終是不可逆轉的。
“你們知道嗎?”影對聽得目瞪口呆的吳曄和阿珍說道,“我突然有了一個夢想,我希望有一天,我手下的那些小姐、女王們她們都不用再像貨品一樣被客人挑來挑去,不用再那麼下賤和低廉地被他們討價還價。有一天,她們也可以像淺野那樣,高高在上地挑選自己的客人,可以自信、自由地定下自己滿意的價格,讓他們去拼、去搶、去用更高的價格爭奪自己的意中人。你們覺得這個夢想如何?”
吳曄和阿珍都沒有回答。
“呵呵!很可笑?很荒唐?很遙不可及?”影笑了笑,“確實是這樣,連我自己想想都覺得是痴人說夢。雞就是雞,無論在什麼時代,什麼社會,永遠都是最下賤的。”
“但是,人嘛,總是要有點念想,說不定哪天就實現了呢?”
十三、追求
瓶兒離開了。
她終究還是帶著順子,追求她所向往的情感歸宿和美好生活去了。
收到她的最後一條告別信息,影默默地刪除了她的所有聯繫方式。
物流公司內人去樓空的荒廢景象令她倍感感慨。直到這一刻影才得到了徹底的釋然。她現在所追求的,不正是曾經的自己所向往的嗎?
瓶兒的離開,令一個困擾她已的問題再次躍上了她的心頭。如今的整個江城,上至桑拿、夜總會、大酒店,下到足浴、髮廊小店,從事皮肉生意的成千上萬,但是能被她們選中被送去進行培訓的少之又少,而這些培訓學成的姑娘裡最後能堪大任者更如鳳毛麟角。真所謂獨木難支,再強大的人也不可能僅憑單槍匹馬隻手打下江山,她需要人,很多人,很多她信任的人。自身的經歷使得影對於人性黑暗的東西遠遠超過任何人,所以她只相信與自己有著相似經歷的女人,特別是那些身處社會底層,苦苦掙扎在金錢與慾望的泥沼中但仍昂著頭伸出手去努力觸碰自由天空的妓女。倒不是因為她們足夠優秀,僅僅只是因為她們與自己有所共鳴。她們生活在地獄邊緣,深悉人性的骯髒與陰暗,甚至於連她們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流著散發著惡臭的血液,但是她們髒地直接、壞的坦蕩。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們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單純、最坦蕩的人,而不像那些衣冠楚楚的偽君子,在那層光鮮亮麗的皮囊的包裹下是早已腐爛至骨髓的軀體。影可以一眼看穿她們的內心,知道她們想要什麼,也知道當她
們得到心靈的滿足之後會帶給自己什麼。於是,當無數個這樣的人圍繞在自己的周圍,她們更容易形成一個統一的整體,影相信這樣的力量是堅不可摧的。
瓶兒是影至今為止所發現的最像自己,最出色的的人才,她的離去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損失。經過一番徹夜苦思,凌晨兩點的時候影把阿珍叫到了房間裡。
“新人物色地怎麼樣了?”影坐在床上,臉上覆蓋著一層疲態。
“經過層層選拔,選出了二十個姑娘,已經送到度假村去培訓了。”阿珍回答道。影略感欣慰地點了點頭。對於阿珍的眼光她還是信任的,從瓶兒到伊兒,以及其他一些主要女王,大多都是經由阿珍之手被髮掘出來,如今她們都已成為影權力集團中的骨幹和支柱,對於建立她的女王帝國正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都是什麼出身?”
“她們……”阿珍想了想繼續說,“基本上跟之前的都差不多,貧苦家裡出來的孩子,要麼就是出了些變故急需要錢。有家庭婦女,有打工的,有做過小生意的,還有幾個當過太妹。她們基本上都是各個場子裡的紅牌,個個都是當家臺柱子。”
“你啊,現在都快成大媽咪了,讓你管這些姑娘真是屈才了。”影不無讚歎地說道,阿珍“呵呵”一笑沒有應答。
“她們的學歷怎樣?”
“這個……奶奶,幹這一行的,基本都沒怎麼念過書。大部分只念過初中,最多也就是念過高中的吧。”
“嗯!”影應答了一聲,陷入了一陣沉思。阿珍不敢打擾她她知道此刻的影一定又在謀劃著一盤更大的棋局。對於現在的影的境界和眼光,阿珍感覺自己與她的距離正漸行漸遠。
“珍!”約莫五、六分鐘之後,影突然開口說道,“我要你幫我去物色一批大學生來。”
“大學生?”阿珍感到十分詫異。
“對,大學生。年輕漂亮的大學生。”
“您這是要……”
“我要建一個更高端的場子。”
“更高端的……”阿珍感到茫然,“奶奶,咱們現在的場子還不夠高端嗎?價格最高的也已經超過五千,這已經屬於整個江城最高端的場子了,更高端的……”
“和那些場子都不一樣。”影解釋道,“我要一個私人會所性質的,人不需要多,但一定要高端。咱們現有的姑娘雖然也有很優秀的,但畢竟沒念過書,無論氣質還是內涵都有欠缺。別說她們,就算是你跟我,在明眼人眼裡一下子全都露餡了。所以咱們需要的是頂級的姑娘,必須得是大學生以上。念過書的人,她們的想法、眼界和行為會很不一樣,只要加以訓練和調教,絕對會吸引那些高端的客人的肯砸大價錢出來玩。”
“哦!”阿珍似懂非懂地回答道。
“知道我前段時間為什麼去首都嗎?”
“您……不是說過去見了那個淺野瞭子嗎?”
“呵!”影莞爾一笑,“當然不是僅僅只是為了去見她一面,這一次見面可也花了我不少錢呢。你有沒有聽說過宇佐木希、南野愛佳、彌生夏子,還有黛比·吉娜?”影說出了幾個名字,其中幾個阿珍聽著耳熟,但一時間卻又無法想起,只得在腦海裡迅速掃描了一遍後搖了搖頭。影又說出了幾個名字,都是日本人或是歐美人,阿珍均搖頭回應。
“咱們國內的SM圈子太封閉,太落後了,很少人知道現
在世界其他SM產業發達國家的情況。這些人都是當前世界排名前五十的知名女王,她們的名頭並不比當年的淺野來得差,能夠得到她們的調教,僅僅有錢是不夠的,還得需要有身份、地位,所以她們的價格……”影說出了一個數字,一個令阿珍吃驚的數字。於是她便繼續往下說,“宇佐木希和南野愛佳原本只是酒吧陪酒女郎,彌生夏子是個離異婦女,黛比·吉娜只是一個脫衣舞女。這些人早年跟我們一樣,都只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她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很大原因是因為她們畢業於一所學校,一所女王學校。”
“女王學校?”
“是的,由淺野瞭子親自創辦的,專門培養高端SM女王的女王學校。與我們的培訓地基一樣,淺野當初建這所學校的初衷主要也是為她的電影公司培訓女王。當初我們建立那個培訓基地的時候,還一直以為自己的這個創意有多了不起。後來我聽說了這所女王學校,對它深入瞭解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只是井底之蛙,太自以為是了。除了我前面說的那幾個,現在全球排名前一百的職業女王裡,有一半以上都出自這所學校。很多人沒有聽說過它,是因為他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也沒有資格去觸碰到那裡的女王。它每年只收25名學生,學費高達80萬美元,但仍會有數不清的女人想方設法,寧可傾家蕩產擠破頭也想進去。”
“80萬……美元!”阿珍驚得目瞪口呆,“而且……才25個名額啊!”
“哼!很貴嗎?”影淡然一笑,“對於從那裡畢業的女王來說,100萬根本算不得什麼,就我之前說的那幾位,她們如今的身價恐怕早已不止千萬美元了,更不用說現在全球排名更靠前的女王。除了要嚴格把控她們學生的質量以外,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法律。”
阿珍瞪著一雙眼睛沒有說話,影繼續說:“這所女王學校教學的最大特點就是真實、手狠、全面,除了調教技巧和性愛技術,她們也學習醫學、學習心理、學習禮儀,以及其他各種門類的東西。在教學中她們對奴隸毫不留情,甚至痛下殺手,據說她們的每一個學生都要親手進行奴隸的活體解剖,這樣才能精確掌握男人的身體構造。而她們畢業之前,則要親手殺掉跟隨自己用以教學的奴隸,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學生以最直接、最刻骨的心理衝擊,使她們的心腸變得比鐵還硬、比冰還冷,只有用這種方法所培養出來的女王才能真正做到脫胎換骨。對比她們,咱們在培訓基地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小孩過家家。我很少服過其他什麼女人,但是淺野瞭子,她能夠做到這些,我是打心眼裡欽佩她,女王這個名號她是當之無愧的。”
“女王學校這種做法雖然有效,但卻必然會觸犯法律。因為根據絕大多數國家的法律規定,不論是否簽署自願協議,一旦在調教過程導致死亡,施害方都是要犯法的,所以我們在片子裡看到的那些女王處死男奴的鏡頭都是假的。但就算這樣,每年在許多國家仍有許多因調教造成奴隸傷亡的案例,那些女王也因此進了觸犯了法律,受到了懲罰。所以,為了規避法律,她們把學校建在一個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
“安塔尼亞國。”
“安塔
尼亞國?”阿珍倒是聽說過這個地方,這是一個地處南太平洋上全國僅十數萬人口的小島國,它以得天獨厚的海島自然風光、獨具特色的熱帶風情以及豐富的水產資源和礦產資源聞名於世。不久前她手下的一個姑娘便去過那裡旅遊,回來後對當地的美麗景色讚不絕口。
“安塔尼亞國是一個國王制國家,這個國家至今還保留著傳統的部落習俗,在他們的律法裡只要是簽署了賣身協議或者自願協議,一方就可以隨意處置另一方的一切,包括性命,就算是女王當眾處死奴隸也是無罪的。所以淺野她們的這種教學行為在其他國家是犯法的,但在安塔尼亞則合法。但就算是這樣,肯主動獻身的奴隸實在太過稀少,而年的教學必然要造成奴隸的死亡,受到這個限制她們不可能大量招生,學費自然也極其昂貴。之前我曾派人去過安塔尼亞國,那個國家很小,但我們卻一直沒能找到這學校的具體位置,甚至就連當地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學校的存在。維持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聯繫上了淺野本人,乘著她這次到國內的機會我趕去見她,主要目的是跟她談一項合作協議。”
“什麼……合作協議?”
“我們每年向她提供40名奴隸,由她們幫我們訓練5名女王。”
“只有……5名”
“這已經是我所能爭取到的最優厚的條件,這個機會太難得,所以我們要確保送過去的必須得是頂尖的人才。我預感,這件事如果能成,她們將會是我們手上一件了不起的武器。所以,你能做到嗎?”
“我……奶奶,您放心,就交給我吧。”阿珍微微沉默,繼而昂起胸表現出了異常堅定的信心。但轉瞬間她的臉上卻又立刻蒙上了一層憂慮。“奶奶,姑娘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去找,但是40個奴隸……”
“這個交給吳曄去辦,他會有辦法的。”
“呃……好的。”阿珍想了想,點頭答應。對於這件事,她心裡首先擔心的卻是吳曄。如今他的仕途剛剛有了較大的起色,正是迎頭奮進、乘風破浪的時刻,而像這樣鋌而走險事情,哪怕只要是洩露了一點風聲,對他而言都無異於是致命的打擊。
影好似早已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笑著對她說道:“你放心吧,你們都是我的手裡的武器,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出事呢?這件事我會親自向他安排,不會有問題的。”
“嗯,我知道。我只是怕阿曄會做不好。”
“哼,那你也太小瞧了你們家賤狗了。這個狗東西身上有著跟我們不一樣的東西,他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你必須牢牢抓緊他,決不能讓他溜走。”
“我?奶奶,我哪有您的本事啊?阿曄他是您的,我們都是您的,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辦好的。”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於,做好你們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
“嗯!”
“一直想著送你一份禮物,可是都沒找到好的時機。”
“什麼……禮物啊?”
“呵,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
“這個……那好吧。不管是什麼,阿珍先謝謝奶奶了。”
“坐到這來!”影拍了怕自己身邊的被鋪,阿珍忙湊過了身子緊挨著她坐在的床上。影伸出手繞過阿珍的後背,搭在了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摟到了自己懷裡。“你怪過我
嗎?”還沒等阿珍反應過來,她的耳朵已然飄進了影那如水般溫柔的細聲。“怪您?奶奶,這話是怎麼說的……”
“你是我的奴,在我面前你應該過的是母狗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你揹負這麼多本不應該由你來做事情。我已經冷落了你太久了,作為一個主人我很不合格。你難道沒有怪過我嗎?”
“奶奶,我怎麼可能會怪您呢?從跟了您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是您的了,為您分憂解難是我的本分,也是您恩賜給我的榮幸。不論多難,不論多辛苦,能夠為您做事這本身也是您對我的調教,跟著您我也學會了很多東西,看清了很多事情,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您。而且,不僅是我自己,我相信阿曄跟我也會有一樣的想法的。”
“乖!”影笑著用手指掛蹭了一下阿珍的鼻子“謝謝奶……啊……”還沒等阿珍說完話,突然便感覺下體一緊,一直柔軟了小手早已經穿過了她的褲頭徑直插進了她的內褲。隱約間阿珍只感覺小手手指在她的襠部聚合起來形成了鷹嘴狀,那尖尖的“嘴尖”在她的洞口探了幾探,繼而直挺挺地朝著她的陰道紮了進去。這突如其來的進攻使得阿珍抑制不住自己呻吟了起來,立刻間她的耳邊傳來了影那忽遠忽近,似真是似縹緲的聲音:“難道……你就真的不想嗎?”
“奶奶我……啊……”影一把將阿珍推倒在了床上,另一隻手拽住她的褲子猛地往下一扯,竟連帶著阿珍的內褲把她的褲子徑直扯脫了去,留下了她光禿禿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影的面前。沒有了褲子的遮掩,阿珍的內心也頃刻間失去最後一道屏障,在沒有影指示的情況下自覺配合地挪動了身體把自己的下體正面對著影,繼而岔開了兩條腿連帶著完全打開了陰部,暴露著自己那撮烏黑雜亂的陰毛下那條寬闊而深不見底的陰道。
“啊……啊……奶奶,好舒服……啊……”影用手猛烈地攻擊著阿珍的下體。經過千萬個男人的捅操,阿珍的陰道早已變得柔軟鬆垮,兩片厚厚的陰唇透著油墨一般的烏黑,竟襯托著影幾乎完全隱沒在陰道內的小手顯得白皙、嫩滑。
如此“手淫”了二三十下之後,阿珍也早已進入了痙攣的狀態,僵挺著身體顫抖不已,劇烈呻吟著任由影的擺佈。突然間,影猛地停止了下來,手勁一手把小手從阿珍的陰道內抽離了出來,連帶著拉出了好幾條濃稠的白漿想一條條細絲在空氣中飄蕩了幾下,繼而絲絲飄落在了阿珍的肉體上。
“嘖嘖嘖!”看著手上覆蓋著的厚厚的一層白濁淫液影發出了嘆息。“你這小騷貨,才這麼幾下就出了這麼多水。”說話間她把手移到了自己鼻尖下輕輕一嗅,便又立刻皺著眉頭把手移了開去。“真是個臭騷貨,又騷又臭,天生就是個被人操的貨色。你說是不是啊?”
“是……是的……”阿珍喘著氣回答,“奴婢……奴婢天生就是個欠操的騷貨,謝謝……謝謝奶奶讓那麼多男人操……操阿珍,奴婢……奴婢很快樂……”
“嘖嘖!”影用手指尖挑動著她那依然腫脹地好笑一根萎縮的陰莖一樣的陰蒂,受到刺激阿珍的身體又猛烈的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激烈的尖叫聲。“呵呵,可真夠敏感的。真麼賤的賤逼,也不知道要多少男人的精液才能填飽你
啊?只可惜,你們家的那條賤狗是個廢物,連捅你的能力都沒有。他那麼愛你,還得眼睜睜看著你被其他男人操,做男人做到這個份上,也算跟你是天生一對了,你說是吧?”
“是的……這……這都是奶奶您的成全。”
“哈哈……哈哈……說得好,我的成全。”影哈哈大笑了起來,僵直了手掌在阿珍的陰道外緣探了幾探,繼而徑直插了進去。阿珍的陰部好似一張大嘴,竟把她的大半個手掌都“吞噬”進去。影扭動著手掌,阿珍的氣息變得紊亂,小腹丹田起伏不定,連喘息聲也變得粗重而凌亂。她在享受這個過程。
過了好一會兒影這才停下了手勢。“哎呀,只可惜啊,這會兒我這房間裡可沒有男人可以餵飽你。要不這樣,我拿其他東西餵你,你覺得怎麼樣?”
“聽……聽奶奶您的。”
“啪!”影用了拍在了阿珍的臀部,然後用力一推把她的下半身往上一抬,阿珍立刻十分配合地躺下上半身,用手肘頂在床上支撐住自己身體,下半身順著影的力道放下用力往上一挺,於是乎整個下半身便就騰在空中。她岔開的雙腿彎曲著縮在自己胸口,被兩邊手掌拉扯開的陰唇下那對著天花板的又黑有大的口陰道好像一條深洞,往外絲絲冒著騷臭的腥氣。
“撐住了。”影命令著鬆開了扶著她臀部的手。她爬起身子站在了床上,附身脫掉了藏在薄薄的絲質睡裙下的內褲,繼而邁步橫跨著阿珍的身體站穩,輕輕彎下了雙膝呈半蹲的姿態。她用手拉著睡裙裙襬以便不能遮擋自己的下體,調整了角度和位置使得兩人的陰道口能夠上下正面相對。
“小騷貨,要來了哦!”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絲絲絲”的流水聲響起。之間影的尿道之內,一股清冽的冒著熱氣的聖水如同一道水柱噴湧急速而下,正對著高抬朝上的阿珍的陰道口徑直灌注進了她的陰道內。
“啊!”阿珍發出了尖叫,聖水以狂湧著衝擊在了她敏感的陰道內壁,強烈的刺激感激發著她瞬間進入了高潮,從她陰道深處剛要湧出的那一股淫液卻難抵如洪水般衝擊而來的聖水,立刻全都被衝了回去,很快就完全融入其中,將陰道灌注地滿滿當當。
“舒服嗎?”
“舒服……啊,好爽,好爽,好……好漲啊……啊……”阿珍強穩著顫抖的身體儘量保持著陰道口朝上的姿勢,防止陰道內的聖水傾倒出來。顯然這樣的姿勢令她感到很不舒服,隨著她的聲聲呻吟,她身體的顫抖也愈發的急促而強烈。
“嘖嘖,真是大賤逼,尿了這麼多都還沒能填滿。”影蹲下了身子把頭探到了阿珍的陰道口往裡張望著。黑暗深處,隱約可見已經變得黃濁的尿液藉著從外漏進陰道的一絲光線閃現著點點淫光。“”
“奶奶……我,我快支持不住了……”
“支撐不住,那就躺下來吧!”
“躺……躺下來會……會流到床上的……”阿珍發著極為困難的聲音回答道。
“沒關係,換一張床不就好了!只可惜這會兒那個小賤貨不在,要不他肯定會幫你都吸出來的,哈哈!”影狂笑著站起了身,抬起右腳輕輕踏在了阿珍的臀部。“哎呀呀,要是每時每刻都能有這樣的馬桶,那該有多好呢!”說罷腳底聚力往前一踹,阿珍沒能抵擋住她的推力,身體往右一側翻到在了床
上,因為躺的位置裡床沿太近,竟一下子沒能穩住而徑直翻下了床去。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一大股黃色的淫液混合著尿液的液體立刻如泉水一般從她的下體潺潺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小腿,腳踝,在她的肉體肌膚上形成了一道道交錯的水線並流注到了地面,很快便在地上積成了滿滿一灘。藉著燈光,映照出了阿珍那混雜著痛苦與快樂的的猙獰的臉。
十四、願不願意?
阿飛死了。
在一場酒宴上,幾個偽裝成服務生的殺手對他發動了突然襲擊,身中數槍之後,在送往醫院的路上,這個曾在黑道上呼風喚雨多年的梟雄終於還是停止了呼吸,結束了他充滿了血腥味一生。
這個消息來得毫無徵宅,當聽到手下的報告的時候,以至於早已在心中預想過無數次的影仍舊感到突然和驚訝。阿飛死後,他那幫報仇心切的手下當即便向策劃了這次暗殺的白德誠集團發動了瘋狂的報復,江城的地下世界經歷了有史以來最血腥的一天。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阿飛的手下認準了是白德誠乾的,看到百德誠的人就砍,白德誠那邊索性就直接抄了阿飛的老巢,搶了他好幾條街。從昨天下午開始兩邊人馬已經火拼好幾輪了,聽說死了不少人,連阿飛家的二當家也被砍死了。”前來報告的手下回答道。
“白德誠呢?他現在怎麼樣?”
“一直都沒露面,好像是聽說有殺手要對他不利,現在都是躲在暗處指揮。”
“這隻老狐狸。”影狠狠咒罵了一聲。
“肖總,我們是不是也……”
“全都按著別動。”影厲聲打斷了手下的話,“回去告訴兄弟們,讓他們給我死守住自己的地盤,等我的命令。這時候誰要是敢出去鬧事……別怪我狠心要了他的命。”
“是!”
“給我時刻盯住白德誠那邊,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報告。”
手下離開後,強裝鎮定的影仍舊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與激動。從他挾持白禮斌到現在才短短一個月不到,白德誠下手如此決絕和果斷,竟不惜一切代價對阿飛狠下殺手,果然父子之間的血緣親情可以讓人失去理智。目前來看,這一招險棋算是下對了棋子。
“奶奶,聽這意思……雖然白德誠那邊折損了不少人,但是阿飛那幫人也基本被他們滅地差不多了。這麼下去怕是白德誠會趁機做大,到時可就不好收拾了。”見影沉默了好一陣子,阿珍這才不無擔憂地說道。
“哼!有他那個寶貝兒子在,不怕他把嘴裡的肥肉都給我乖乖吐出來。時機還沒到,先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再說。阿飛一死,他的那幫子手下基本上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來,一個白德誠足夠收拾他們了。但也得讓姓白的白白佔了好處,先折他一些人馬再說,關鍵時候咱們在出手,這叫坐山觀虎鬥。你去告訴阿曄,讓他拖住警察那邊,儘量不要插手這件事,聽我的命令再去收拾殘局。”
“好的。”
影又沉默了一會兒,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過了許久,電話那邊似乎接通,影這才壓低著聲音說話道:“刀疤雄嗎?是我……怎麼樣?現在是什麼個情況……嗯……嗯……姓白的躲在哪……很好!你現在有任務了……當然不是,還沒到對他下手的時候……聽好了,找個機會給我幹掉杜義……這個時候,有
什麼黑鍋,那個死掉的阿飛都會幫你背的……你是個聰明人,事成之後,白德誠的位子我會給你留著……”
“咔嚓!”一聲,影掛斷了電話,取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喜悅。
“刀疤雄……難道是,白德誠的三當家?”阿珍想了想突然驚呼道,“那個杜義不就是他們的二當家嗎?奶奶,難不成……”
“哈,刀疤雄很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有些棋子,藏得深一點、隱秘一點,關鍵時候拿出來,才能發揮效果,你說呢?”
“我明白了。”
詳細交待了一番,阿珍便匆匆替影做事去了。沒有得到片刻的懈怠,影的內心立刻便又湧起了一絲憂慮。只是這短短的一個月,伊兒對於白禮斌的改造又是否能夠達到自己的要求?如今,這整盤棋局的關鍵全都落在這個孩子身上。待局勢平定,她將不得不把白禮斌交還回去,而那之後的局勢是否又能如當初計劃的那般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時不我待,是成是敗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想到這裡,影顧不得夜深人靜,獨自驅車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待趕到伊兒那邊時已近凌晨一點。接到影的電話之後伊兒便一直在一樓客廳等待著,見影前來便立刻迎了過去。這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與白禮斌和何香琴躲在這棟民房之內,寸步沒有離開大門,或者說根本沒有機會可以跨出去半步。每天都只是重複著單調的訓練、調教,早已經把她這個傾心於外面花花世界燈紅酒綠的小淫娃給憋地心煩意亂、躁動難忍了。如今聽說影深夜趕來,自然也是敏感地預感到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
“那孩子呢?他現在怎麼樣了?”見到伊兒影即刻問道,完全沒能給她寒暄的機會“在……在樓上呢。這段時間我每天都……”
“不用跟我說這些,你就告訴我他現在到什麼程度了。”影乾脆地打斷了伊兒的話。
“呃……什麼程度……我也不好說。基本上,狗奴做的那套東西他也都能做得到了,現在我的說的話他就跟聖旨似得,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肖總,要不我帶來他給你看看吧!”
“可以。”
得到許肯伊兒便等著樓梯往樓上走去,影也立刻緊跟其後。伊兒把影領到了三樓,推門帶她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不小,四、五十平米的樣子,裡邊被佈置成了一個調教室的樣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和淫液混合的味道。影左右掃視了一番,四周大大小小的SM工具和器械無序堆擺著,使得這個房間顯得有些雜亂和骯髒。伊兒把影引到了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墊著盤絲軟墊的紅木大椅前讓影坐下。“您稍等,我去領他過來。”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出門出了。
待她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赤裸著身體爬行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連著一根牽在伊兒手中的的鐵鏈的狗項圈的白禮斌。“給大主人問好!”伊兒把白禮斌牽到影的面前,用腳輕輕踹了踹他的屁股。“汪汪……汪汪汪……”白禮斌歡叫著抬起了頭。從外表上看這個孩子倒也依然白白胖胖,看不出什麼受到體罰或是虐待的跡象,只是從精神上感覺他顯得很是疲憊,從他那死死盯著影的雙眼裡顯示出了迷茫而無神,與當初剛送進來時的那個充滿了靈氣的活潑男孩判若兩人。
“從現在起,大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你要向聽
我的話一樣聽大主人的話,知道了嗎?”
“汪汪,汪汪。”白禮斌給影磕了個頭。
“你……沒有對他下狠手吧?”
“我哪敢啊?這可是您吩咐的,連根毫毛都不敢傷著。而且好吃好喝的,除了偶爾吃點屎喝點尿,一天三餐營養豐富著呢!”
“嗯!”影點了點頭。“他會做什麼?”
“呵呵,肖總,那得看您想讓他做什麼了?”
“平時除了你,何香琴也會調教他嗎?”
“琴姐啊?一般不會,除非是我命令的。這小崽子不肯聽琴姐的,他只認我。”
“呃……”影思索了一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是凌晨一點半點,街上應該也都沒什麼人了。這附近有沒有雞店?”
“雞店?有,街對面拐角就有一家髮廊,從那邊窗戶就能看得到。”伊兒說著走到了窗戶邊指向了窗外,影起身走了過去朝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往外洩著淫靡紅色燈光的破舊店面。
“這樣……”影叫過了伊兒,在她的耳邊細聲耳語了一番,聽得伊兒訝異地張圓了嘴發出了驚歎聲,“這個……肖總,這能行嗎?他還這麼小……”
“小又怎麼樣?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聽話。難道你也不聽話?”
“這……哎喲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那行吧,不過幹這事得要花錢,您看我一直在這……”
“拿著吧!”影從包裡取出一疊鈔票遞給了伊兒。伊兒接過鈔票,臉上剎那間燦爛地好似要開出花來。“那我去了哈!”說罷扯了扯拴著白禮斌的狗鏈,“小賤貨,走吧,今晚主人帶你出去玩。”
“汪汪汪……”白禮斌歡叫了幾聲,便就爬行著跟著伊兒出門去了。影跟在她們身後來到了一樓,吩咐看門的守衛放她們出去,繼而目送著伊兒牽著白禮斌穿過了空蕩幽寂的街道,徑直走向了幾十米外遠那一抹微弱的紅色燈光。
這是伊兒這一個月以來邁出那棟房子的第一步。行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呼吸著深夜裡透著寒意的空氣,伊兒卻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放飛自我的自由,那一刻她甚至有了想要大喊一聲,繼而在這馬路上縱情狂奔的衝動。手中牽著的鐵鏈拖在水泥地面發出了“刺啦刺啦”的金屬摩擦聲,伊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後還跟著一絲不掛的白禮斌,雖然此刻這個小鎮已然進入了休眠模式,但畢竟這是在大街上,想到這裡她連忙把鐵鏈往上提了一提,儘量避免再與地面接觸而發出聲音來。頃刻間伊兒只感覺背後“颼颼”地冒著冷風,這種不寒而慄的恐懼迅速壓制住了她的內心渴望,她知道影就站在不遠處的身後觀望著自己,她那對凌厲的眼神卻好似無形的利劍,直直地抵著自己的後背,似乎只要一個轉身就會把自己的身體戳穿。於是乎伊兒只得左右觀望了一下,確認周圍確實是沒有人,這才迅速牽著白禮斌繼續前行。
很快就來到了髮廊門口,透過玻璃窗戶往裡望去,這只是一間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賣淫小發廊,裡邊只有兩個人女人,都慵懶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打著盹,根本無心在意外面的動靜。伊兒推門而入,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其中一個女人,她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朝門口望去,原本以為是有生意上門,卻見進門的是一個年輕美女,也就只得十分好奇地盯著
她,竟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伊兒率先問道。
“還……還有在樓上睡覺……你這是要……”女人不知所以地問道。另一個女人被她吵醒也連忙爬了起來。“叫你們這的姑娘都下來吧,有生意給你們做。”伊兒說著拉了拉手中的鏈條,讓被自己遮在身後的白禮斌爬到了跟前,揹著從門縫鑽進的涼風瑟瑟發抖著面對著兩個妓女趴跪在地上。
這小店總共只有四個妓女,都是一些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的中年婦女。她們邋遢臃腫的形態雖已無法帶給男人足夠的吸引力,但眉宇間所保留著的一絲殘存的姿色以及經歲月沉澱下來的熟女風韻仍能讓她們這樣的女人在這偏僻的小鎮賺的一碗飯吃。看到她們伊兒不禁感到些許悲涼。如果自己還在繼續著暗娼生涯,那麼或許她們的現在將會是自己的明天。
伊兒坐在沙發上翹著腳,白禮斌靜靜地依偎在她的腳邊。從白禮斌現身以來女人們驚詫的眼神一刻也沒能離開他的身體。“都到齊了?”伊兒問道,四個女人點了點頭。
“美女……怎麼稱呼?”女人用極為小心的語氣問道。
“叫我伊兒就行。”雖然年紀小,但此刻伊兒的強大氣場卻足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你們什麼都別問,什麼也別說。只要按照我說的做,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她說著從掏出了一疊鈔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個看上有些蒼老的女人顯然是她們的頭,伸手抓過鈔票數了數,立刻臉上樂出了花。“行啊美女,你說怎麼做,讓我們做啥我們就做啥。”說罷給其他女人使了個眼色,她們也全都十分開心的應和著。
伊兒朝她勾了勾手指,女人立刻把臉湊了過去,待伊兒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她的臉上頓時顯現出了一副為難且不可思議的神情。“美……美女,這個……是不是太……這種事,就算是大人覺得變態,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娃娃啊!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吧?”
“怎麼?不肯做?那算了,我找別人好了。”說罷把手掌攤向了女人,示意她還錢。
“別啊別啊,沒說不肯啊!要不這樣,這怎麼也是個高單,加點錢吧!”女人一臉諂笑。
“哼!”伊兒冷笑了一聲,又抽出了幾張鈔票扔在了沙發上。女人頓時滿臉堆笑好似炸開了花,一把抓過了鈔票給了伊兒一個自信的眼神。“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天亮前我來接他。”說罷把手中的鐵鏈交給了女人,起身就想往外走,可剛一抬腳卻感覺小腿一緊被往後一扯,有點邁不開步子。低頭之間白禮斌緊緊地抱著她的小腿,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低鳴聲。
“主……主人,您不要小斌了嗎?”白禮斌略帶哭腔地問道。
“怎麼會呢?你是主人最乖的狗狗,主人怎麼會不要你呢?”
“可是……主人您為什麼把小斌交給她們。小斌不喜歡這裡,小斌想跟主人您在一起。”
“你這個小賤貨。”伊兒笑了笑,“你是不是答應過主人,會做主人最聽話的小狗。”
“嗯!”白禮斌點了點頭。
“主人也答應過你,會好好疼你,讓你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是不是啊?”
“嗯!”
“這就對了,今天主人帶你出來,讓這些阿姨陪你玩,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聽話,看看你有沒有把主人教給你的東西記在心裡,
有沒有真正變成主人最乖的小狗狗。你以前在學校,每學期都會有期中考、期末考。今晚主人就是帶你出來考試的。你要表現地乖乖的,像伺候主人一樣伺候這些阿姨。如果你表現地好,主人以後會永遠跟你在一起,再也不跟你分離了。表現地不好的話,你就不是主人的乖狗狗,主人可不想要一隻不乖的狗狗。”
“小斌……小斌會表現地好好的。”
“那你願不願意聽主人的話,願不願意留下來,配這些阿姨玩呢?”
“我願意!”白禮斌抽泣了一下,略顯不捨地回答道。
“很好,很快主人就會回來接你的。”說罷用力甩了甩腿,把緊抱著她的白禮斌硬生生給推到了一邊,繼而朝著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了。
“關門吧!”目送伊兒離開,女人對其他妓女說道,“今晚,咱們的任務就是玩他。”
“玩他?那姑娘剛才都跟你說了些啥?這個娃娃……是什麼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其他妓女的聲聲疑問聲中,女人已然走到了門口拉下了玻璃門外的捲簾門,反鎖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徑直走到了白禮斌面前,彎腰附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白……白禮斌。”
“你真的……喜歡……”女人有些說不出口,便就附身到白禮斌的耳邊輕聲問了些什麼。
“嗯!”白禮斌應答著點了點頭。
“他喜歡什麼啊?”妓女們更加好奇了,忙不迭地開口問道。女人沒有回答她們,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奇怪。“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這種奇事情還真是第一次遇見,真不知道是什麼缺德父母會把娃娃扔給別人這麼禍害。”女人自言自語道。
“姐妹們!”女人這時才起身轉向了其他妓女說道,“剛才那姑娘說了,這娃娃是她養的狗,今晚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她當做一條狗好好地玩他,只要別玩出傷,玩出人命來,隨便把他怎麼樣都可以,越作賤他越好。”
“她還說了,等作賤完這個小東西,我們要把他……”
十五、獸慾狂歡
凌晨兩點五十分。
活了大半輩子的夏四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對一個長相可憐的小娃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此刻店裡的其他三個姐妹:三十三歲的謝招娣、三十六歲的遊憲珍、三十四歲的張愛萍全都已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後仰著上半身倚靠在沙發上,兩腿大大地張開,那濃密的陰毛往上甚至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小腹,下至肛門四周,那黑乎乎的穴逼潺潺地留著淫水,順著屁股流下,流過那個黑洞洞的屁眼。她的屁眼已經沒有什麼褶皺,有點光滑地緊閉著。白禮斌面部朝上橫躺在地上,閃著淫水光著地面部正好在她懸空的屁股之下,張大的嘴十分準確地接住了從下地下的如同落泉一般的淫水。
白禮斌的喉嚨發出了“咕嚕咕嚕!”的乾嘔吞嚥。夏四妹的淫水味道極其騷重,甚至已經到了有些發臭的程度,這與白禮斌早已習慣了的伊兒那略顯甘冽的少女芬芳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但好在經過了一兩個小時的折騰白禮斌已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所以反應也比一開始小了許多。
見白禮斌飲嚥著自己的淫水,夏四妹開心地笑了起來,順手撿起沙發上的廉價香菸取出了一根抽了起來。她輕輕呼出了一口煙,回想著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
人肯舔舐自己的下體,更不用說有人會願意吞下那連自己聞著都感到作嘔的淫液。早年間在城裡當妓女的時候遇上些個懂得情趣的客人多少還能享受一些性愛的樂趣,如今年齡大了便只能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討生活,來找她的男人也都只是些只懂最粗俗最低等的性慾發洩的鄉下漢,時間越長,就越發感到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今年四十一歲的夏四妹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偏遠農村,家中兄妹四人屬她最小。大字不識幾個的她年輕時就是村裡出了名的淫娃蕩婦。十九歲的時候嫁給了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很快便就生下了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女兒。女兒出生沒多久,丈夫卻因為一場車禍死於非命。此後村裡人都傳言她是剋夫命,加上名聲太臭,於是便受到了所有人的排擠,連家人也因為顧及臉面而跟她斷絕了往來。為了生存她只得帶著女兒遠走他鄉,靠著當妓女竟硬是把女兒培養成了大學生。
“又射了!又射了!”一個尖厲的叫聲打斷了夏四妹的思路,她尋聲望去,見是遊憲珍發出的。遊憲珍是一個瘦而實則很肉感的熟婦,此刻她正對著夏四妹趴跪在地上,低垂著的腦袋幾乎貼在了白禮斌的襠部。她的乳房像兩個小包子掛在胸前,肚子上有一層淺淺的贅肉,陰毛黑而雜亂,與她白皙潤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而在那高高翹起的臀部下面,夾著猶如兩片漢堡一般的墨黑肥厚的陰唇。此刻在她那靈活地把玩著白禮斌的雞巴的手指表面,已然被一層白色的精液所覆蓋了。“真不錯,才這麼一會兒就又射了,少年郎就是有活力啊,哈哈!”遊憲珍笑著,把手指伸進了嘴裡,像冰棍一樣一根根舔舐了起來。“聽說童子精可有營養了,這回誰都不許跟我搶了啊。”遊憲珍抽出了最後一根被她舔得油光發亮的手指說著,繼而便把頭深埋了下去,長大了最一口便將雞巴含了進去,然後“吧唧吧唧”地舔起了雞巴上的精液。
“切,猴急什麼啊,平時就屬你精液吃得多。”站在一旁忙著用手機拍照錄像的謝招娣不無揶揄地說道。
“你懂什麼啊?平時叫你多吃你就是不肯,我看我皮膚這麼好,這就是吃精液吃出來的。”遊憲珍用含糊的聲音反駁著,即刻便又專心舔食精子去了。剛剛射過精的龜頭十分敏感,此番在遊憲珍舌頭的挑逗下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從龜頭向丹田匯聚,並迅速向全身擴散。白禮斌忍受不住扭動起了身子,併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切,有腥又臭的,我可不吃。小賤貨,讓你丫叫。”謝招娣抬起腿,光著腳朝著白禮斌的面門便踏了下去,正好一腳踩在了他的嘴上,把他的口鼻封得嚴嚴實實,一時間無法發出聲音來。此時的遊憲珍已然把白禮斌遺留雞巴表面和周圍的精液全都舔進嘴裡,把他的雞巴吐出了口,帶著一臉滿意的神情抬起了頭。沒有了口舌的刺激,白禮斌緊張的神經和肌肉這才得到了放鬆,身體也便漸漸穩定了下來。以為是被自己制服的謝招娣開心地笑了起來。
“誒誒誒,把你那臭腳移開,別把嘴給弄髒了,一會他還得給我舔呢!”張愛萍也有些按捺不住了,白禮斌的第一次射精就是被她給操出來的。之前因為得了性病閉關養病了有一段時間,今天是她
病癒回來復工的第一天,沒想到就遇上了這等好事,有人大半夜送來個娃娃任由她們摧殘。活了三十多年她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跟這麼小的孩子發生關係,所以等伊兒剛一離開便就迫不及耐地強行和白禮斌做愛,沒想到不到五分鐘便就使得他在自己的陰道里射了。張愛萍彎曲岔開著兩條腿站著,用自己護在下體接著用陰道內流出的精液,意猶未盡地說道:“這小賤貨,也不知道是怎麼教出來的,這麼聽話。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他這一半聽話,我就燒高香了。”
“哈,你願意你家小子被其他女人這麼玩啊?我要是他爸媽,非得氣得撞牆不可,哈哈!”謝招娣說著,把腳從白禮斌嘴上挪了開去。“小賤貨,舒服不?”她抖動起了腳丫子,輕輕敲打在了白禮斌的臉蛋上。
“舒服,謝謝阿姨。”白禮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夏姐,帶他來的那姑娘到底什麼來頭?他說這娃娃是她的狗,哪有把人當狗養的啊?難不成是這娃娃的親媽?”
“我也不知道!”夏四妹挪動身子坐到了沙發上,此刻她的陰道里已經不再往外流淫水了。“她好像就住在前面不遠。”夏四妹吐著煙說道,“那姑娘看起來就不像是一般人。有錢賺,有的開心就行了,不要管太多閒事。”
“夏姐,給我拍張照片。”謝招娣把手機遞給了夏四妹,她跨過了白禮斌的頭站著,待調整了位置使自己的下體正對白禮斌的臉部便就蹲坐了下去,等自己的陰部裡他的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停懸著。“把嘴張開。”謝招娣一聲令下,白禮斌立刻張圓了嘴,好似要隨時接住從謝招娣陰道內滴流出來的東西。
“咔擦!咔嚓!”夏四妹對準著她們拍下了幾張照片。“拿近點,給他一個特寫。”謝招娣笑嘻嘻地說道,夏四妹把手機挪進了些,給了她們的陰部和臉部清晰的大特寫。“嘿嘿!”謝招娣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便忙著操作了起來,邊電擊屏幕邊說:“發個好友圈,讓以前的姐妹眼紅一下。”
“嘿嘿,你慢慢發吧,我可要繼續了哈,這兩個月可憋死我了!”張愛瓶挪步走到了白禮斌身邊,附身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牽著他走到了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來,娃娃,給你姑奶奶好好天天。舔得爽了,姑奶奶給你糖吃。”說罷漸漸地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陰部。她的大陰唇兩側沒有毛,薄薄的小陰唇像兩片葉子張開,裡面是乾涸烏黑的肉蒂。她的影道口很大,呈腫脹狀態,陰道口紅紅地張開,從裡面滲出一絲淫液,亮晶晶的。
白禮斌始終不敢用手去碰她的小陰唇和上面已勃起暴露在外的陰蒂,這是伊兒給他定下的規矩:主人的陰部是聖潔高貴的,除非舌頭的敬仰,否則任何形式的觸碰都是一種褻瀆。張愛萍用手輕輕地玩弄著自己紫黑色的乳頭,讓乳頭高高地站立起來,在她的示意下,白禮斌這才伸出用舌頭在兩片陰唇中間輕輕滑動,這種刺激讓張愛萍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原本有些下垂的屁股也因收縮而渾圓起來,似乎瞬間充滿了年輕女性屁股的質感。
此時,張愛萍自己揉捏著肥大下垂的奶子,布著一層淺淺妊娠紋的肚皮上有一個深深的肚臍眼,讓這個原本衰老的肚皮顯得有些性感起來,像山丘一樣的肚皮下面是一叢雜亂的濃
密的陰毛,陰毛包裹住整個陰部和肛門,讓人覺得她的胯下是一片黑乎乎的世界。白禮斌用舌頭扒開她的陰唇,烏黑的陰唇裡面立即衝出一股極重味的騷味,此外還夾雜著一股中藥的味道。白禮斌舔了一下她的陰道口,先覺得鹹後來又變成一種苦味,那體液到了嘴裡後又變成如吃海鮮的味道。白禮斌想起了伊兒說過,舔女人的陰部就像唸書一樣,認真非常重要。他回想起了主人的教導,先從張愛萍那顆鼓起的陰蒂開始,慢慢地舔吸著,力道有時輕有時重。當他再次舔到陰道口時,張愛萍似乎已經進入了高潮,呻吟著叫他把舌頭往陰道深處探去。
白禮斌立刻把自己的舌頭捲成一根棍子狀,直直地挺進張愛萍的陰道里。這一下子不要緊,裡面立即有一大股騷水湧出,陰道的肌肉緊縮起來,包裹了的舌頭,每動一下,張愛萍就輕叫一聲,大呼實在受不了,並命令白禮斌用力、加快速度。於是白禮斌便就迅速抖動起了腦袋讓舌頭能夠以最快的頻率在張愛萍的陰道內抽插。實際上張愛萍的陰道又松又寬,肌肉早已沒有了彈性,白禮斌那根嬌嫩的小舌頭探到裡邊好似一根小牙籤一般細小。想到此刻自己胯下的這個性愛玩具只是一個與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孩子,唯獨這種“摧殘幼苗”的征服感令張愛萍感到格外興奮,在白禮斌幾十下舌頭的“進攻”下陰道深處竟不可控制地如同噴泉一般噴出了大量淫液——她潮吹了。
“哈哈!”大夥兒見張愛萍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都笑了起來,謝招娣並不失時機地湊了過去把她們的“光輝形象”拍進了手機裡。“真他媽爽啊!”一分鐘之後張愛萍這才慢慢平靜了下來,用手使勁揉搓著那已然顯得有些充血紅腫的陰唇和陰蒂。
“萍姐,這娃娃,居然能讓你噴了?”謝招娣略顯不可思議地盯著張愛萍。
“呼呼!”張愛萍喘著粗氣回答:“你……你可別小瞧了她,這娃娃……舌功比那些個臭男人可強多了。我操……一會兒……一會兒我還要……”
“我看你們這一個個的,玩得這麼過癮,完全沒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裡,也該輪到我爽爽了。”夏四顯得有些不開心,略顯抱怨地說道,其他三人立刻滿臉堆笑地朝她投來了歉意的目光。
“娃娃,過來給老孃舔舔這……”夏四妹一個翻身趴跪在了沙發上,高翹著臀部用手掌拍打了自己屁股。白禮斌便朝她爬了過去跪好,伸出了舌頭照著她夏四妹的肛門口便就探了過去。夏四妹的屁眼很黑,肛門周邊長滿了毛,白禮斌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肛毛,用舌頭輕輕地舔弄著夏四妹的菊花,那菊花洞十分敏感,輕輕一舔就緊縮起來。於是白禮斌加大了舔吸的力度,一邊用手指頭輕輕地開挖她的屁眼,只聽撲地一聲,夏四妹放了個臭屁,這讓白禮斌一時難以下口。
“怎麼不舔了,快點,我正要來了。”等了一會,夏四妹有些不耐煩地問道。白禮斌便就加大力氣用舌頭去頂其屁眼,慢慢的那個緊閉的菊花開花了。他的舌尖頂進去了一點,正要用手指頭換下舌頭時,夏四妹卻來了高潮,伸長了胳膊一把將白禮斌的整個腦袋按在了屁股。這次高潮來的時間較長,而夏四妹的力道過於強大,白禮斌差點沒被憋斷了氣。
“小娃
娃,射了兩次了,還能硬麼?”夏四妹一個翻身問道。白禮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那根柔軟的雞巴耷拉著顯得有些無力。“哼,還是你主子想得周到,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著從沙發旁邊的小桌上捏起了一顆藍色藥丸丟給了白禮斌,“吃吧,來,小鬼,用你的尖頭雞巴狠狠幹我的屁眼。”她啪啪響地拍著自己的肥大屁股說:老孃想知道你能把我幹得有多舒服。
白禮斌把藥扔進了嘴裡仰頭吞了下去。果然,很快他的雞巴便就再次堅挺了起來,裸露在包皮外的小半截龜頭往來滲著透明的粘液。有了夏四妹的命令,白禮斌便就大起膽來挺著細長的陰莖慢慢地插入夏四妹的肛門,沒想到插入非常順利,這可能與他的陰莖粗細程度有關係。當龜頭進到肛門前頭的緊縮肌肉時,夏四妹姨沒吭聲,等到細長有陰莖身子進到直腸時,夏四妹叫起來,說有點受不了,就想拉屎。白禮斌倒也顧不上自己的陰莖和龜頭受到狹窄的肛道擠壓摩擦而帶來的疼痛感受,受到藥物作用他覺得乾女人的菊花有種說不出的爽快,於是便先慢抽幾下,接著就加大抽插的速度。插得夏四妹大罵要命了,又大聲叫快活死了。
在“睽睽眾目”的注視下,不到幾分鐘時間白禮斌再一次內射了。
白禮斌拔出了雞巴,連帶著的幾乎已經沒有了顏色的透明精液和淡黃色的屎液。“嘖嘖嘖!”夏四妹一個翻身癱了在沙發上,似乎讓沉寂在興奮中久久不能自已。看到她這幅模樣,其他幾個人正躍躍欲試,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的有人拍打捲簾門的聲音。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這決定不做聲。見沒有反應,外面拍打捲簾門的力氣更大了。“我知道你們還在,開門吧!”伊兒的聲音的傳了進來。夏四妹連忙翻身到了地上,一路小跑趕過去打開了門,把伊兒迎了進來。
“主人!汪汪,汪……”見到伊兒,白禮斌立刻朝她爬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親暱地用臉蹭著,臉上盡是無盡的委屈。伊兒坐到了沙發上,那上面還留著夏四妹遺留的淫液。
“幾位,今晚玩得開心嗎?”
“美女,這麼快就來了啊。”夏四妹看了時間,正好凌晨四點。
“我是來領他回去的。”
“這就要回去啦?呵呵!”
伊兒笑了笑沒有理會她。“小賤貨,想跟主人回去嗎?”她低頭問偎依在自己腳邊的白禮斌。白禮斌“嗯”著點了點頭。
“幾位,之前約好的,走之前,給這小東西留點紀念吧?”伊兒轉而對著四人說道。
“這個……真要這麼做啊,這是不是有點……而且他還只是個……”此話一出幾個妓女臉上頓時起了難色,都顯得有些不情願。
“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不然我還想經常帶他過來玩玩呢。”
“別啊別啊,沒說不願意啊!呵呵,美女,都是您花錢消費,您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保證讓你滿意。”
“那就來吧!”伊兒說著用腳踢了踢白禮斌,“滾那躺著去。”白禮斌聽話地爬到前面的空地上仰面躺著。四個妓女互相看著叫喚了眼神,然後魚貫走到白禮斌身邊,跨著他的身體站立著。“開始吧!”夏四妹說了一聲,四個妓女整齊地屈膝蹲坐了下來。很快,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急促的流水聲,從她們每個
人對著白禮斌身體的尿道內,齊刷刷地噴出了瀑布般的尿液……
離開發廊來到外面,天邊已經泛起了白光。日出之前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白禮斌赤裸的身體附著著的大量屎尿在空氣中的寒氣作用下變得冰冷刺骨,於是便只得瑟瑟發抖著急速往前爬行,企圖用身體的活動來驅趕發自體內的寒冷。幾十米的流程並不遙遠,她們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前。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屋內的暖氣令白禮斌感覺好似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去洗個澡,洗乾淨了到教室見我。”伊兒扔下了一句話便就徑直朝樓上走去了。白禮斌在一樓的浴室內給自己衝了個熱水澡,洗掉了一身的屎尿。裡邊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套衣服,待整理乾淨穿好衣服便就趕忙來到了三樓的那間調教室門口。
“砰砰砰!”白禮斌敲了敲門,裡邊傳來的伊兒讓他進屋的聲音。裡邊除了伊兒,還有之前見到的那個大主人。“你先出去。”影給伊兒使了個眼色,伊兒交待了白禮斌要好好聽話,如實回答之類的便就出門了。
“今晚玩的還開心嗎?”
“開心!”
“喜歡這樣嗎?”
“不喜歡!”白禮斌嘟著小嘴回答。
“為什麼不喜歡?”
“因為,因為主人不在。”
“你喜歡跟主人在一起?”
“嗯!”
呵呵!”影微微一笑,“只是,你馬上就要回家去,回到你爸爸媽媽身邊去了。”
“為什麼?主人……主人不要我了嗎?小斌很聽話,會一直聽話的。大主人,你跟主人說說,讓她不要趕我走好嗎?”白禮斌大驚失色,眼角瞬間飆出了淚花。
“她當然不會趕你走的。你回家,是因為你的爸爸媽媽想你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他們”
“哦?為什麼?”
“他們根本不愛我,而且家裡一點也不好,沒人陪我玩。爸爸天天都不在家,媽媽整天都只管打麻將,根本不理我。他們只會叫我去唸書,去做作業,讓別人看著我。學校裡其他人也都怕我,都不願跟我在一起。只有主人對我好,教我很多東西,跟主人在一起我才會開心。我哪都不想去,我想跟主人在一起。”
“小傻瓜”影撫摸著白禮斌的頭髮說,“你的主人聽到你這麼說也一定會很開心的。大主人跟你說,你這次回去,就是為了能繼續跟你的主人在一起。只要你聽我的話,按照我說的做,你就會永遠跟你的主人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了。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
“很好,這才是乖孩子,乖狗狗!”
十六、無月之夜
這是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
密佈的烏雲如黑布般遮蓋了整個天空,厚地幾乎透不過一絲光線。在這如同悶鍋般潮溼悶熱的氛圍裡,空中偶爾傳來的陣陣悶雷更激發了人們難以抑制的煩躁和壓抑。空氣中隱約飄著血的味道。
一切已然塵埃落定。阿飛集團的所有重要人物在這場廝殺中全部遭到了殲滅,而白德誠也損失了幾員得力干將。在影的指示下,吳曄帶領警方適時介入並抓了一批人,但基本都是阿飛的殘餘勢力和白德誠方面的替罪羊。一個星期之後,影派人進駐了事先的約定好的幾條街,並如約把白禮斌送還給了白德誠。
這一次的洗牌讓影一舉做大,成為了僅次於朱二和白德誠的第三大勢力,如果算上吳曄對她的幕後支持
,那麼她的實際實力已然凌駕於白德誠之上,再無人可以撼動了。
伊兒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影的面前。房間裡只有影、阿珍和她三人。
“照您的吩咐,已……已經跟他說了。”伊兒有些緊張,連說話都顯得不那麼利索。
“嗯。”影點了下頭,“他最近經常跟你聯繫?”
“呃……幾乎,幾乎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吵著要回我身邊來。我也跟他說了好幾次讓他儘量少跟我聯繫,可是他不聽。我怕……我怕被人發現……”
“過了今晚就再也不用怕了。”影點了一根菸抽上。三人都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人說話,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半個多小時之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卻著實把伊兒嚇了一跳,幾乎要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影十分沉著地從茶几上取過自己的手機看了幾眼,接通了放在了耳邊。“是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很好……按照事先說好的做就行了……放心,事成之後,絕不會虧待你……”
簡短的通話,影掛斷了電話,神情輕鬆地把手機丟在了茶几上。“成功了?”阿珍迫不及待地問道。影沒有回答,只是輕蔑地哼笑了一聲,繼而神情變得嚴肅和冷峻,像是一尊沒有生命和感情的雕塑一般,對阿珍冷冷地說道:“吩咐下去,行動吧!”
“咔嚓!”一道驚雷響徹天空,振動了大地,閃電的亮光刺穿了天地間的黑暗,傾盆的大雨傾瀉而下,打在窗戶玻璃上發出了“啪啦啪啦”的撞擊聲,似乎想把這世界上一切的骯髒與汙穢都清洗乾淨。但是,人世間的罪惡有哪裡是雨水能夠沖刷地掉的,一切的罪惡最終只能用罪惡來清除。
這是江城這座新興城市有史以來最血腥的一夜。數夥共計百十來號手持斧頭、砍刀的暴徒幾乎在同一時刻對白德誠集團的主要據點和重要骨幹的家裡發起了突然襲擊。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白德誠的勢力遭到了重創,第一時間內兩個骨幹人物被亂刀砍死,嘍囉小弟死傷慘重。當他們反應過來立刻向其他據點發起了求援的時候,卻絕望地發現其他絕點也都遭遇了同樣的襲擊,都忙於火拼自救而無暇他顧。
形勢一片危機的時刻,正急切等待老大出來主持大局進行反攻的餘眾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老大白德誠在家裡被人下了毒,與自己的老婆兩人已雙雙毒發身亡。一時間群龍無首的整個幫派陷入了一盤散沙。面對對方有組織、有目的的進攻,沒有了指揮領導的幫派成員只能選擇漫無目的地砍殺和逃竄,對於他們來說保命才是此刻的首要任務。
在家裡,阿珍每接到一個電話,都會用筆在一張紙上打勾。那紙上印著的是白德誠手下所有骨幹分子的名字,已經有一大半名字後都被打上了勾。
僥倖逃脫的少數幾個骨幹分子最終也沒能倖免於難。突圍之後他們都接到了副幫主刀疤雄的電話,召集他們到幫派秘密據點集中商議下一步的對策。然而,當他們紛紛趕到秘密據點的時候,二十多個早已在據點外隱藏等候多時的武裝暴徒將據點圍得水洩不通,一番刀光血影之後最終將之一網打盡,無人倖免。
當最後一個空白的名字被打上勾之後,阿珍把名單遞給了影。影伸手接過,冷冷地掃了一眼,繼而拿起打火機點燃
,扔在了菸灰缸裡。火苗一點一點吞噬了白紙,很快完整的紙張便只剩下了一段萎縮扭曲的黑色紙灰,紙灰略為完整的表面,依稀還能看到之前印在紙上的已經變成了暗紫色的油墨。空氣中瀰漫著燃燒的煙味,影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繼而用力地呼出了口。
簡短的手機簡訊聲響起,阿珍立刻抓起了手機,給影雙手奉上。手機屏幕上只有十分簡略的四個字:大局已定。
“伊兒!”
“啊?”一直縮在一邊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的伊兒好似突然被驚醒,用驚恐不定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影。她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這樣的後果對她這樣一個年輕女孩來說是無法承受的。然而她也十分清楚,這個局,自己已經陷得夠深,再也無法跳脫了。
“今晚你立了大功,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我……我,肖總,我什麼都不想要……我……”
“別害怕。該是你的我不會虧待,你所做的也足夠對得起你應得的。如果你不知道該要什麼,那就由我做主,送你一份大禮吧!”
“謝謝肖總,不知是……”
“我要讓你成為——神!”
凌晨兩點,一輛小車停在了白德誠別墅大門外的遠處的樹叢後。因為剛下過一場大雨,地上的泥濘令她沒有選擇下車。此刻別墅外仍是燈火通明,警方已經拉起了隔離帶,把整棟別墅劃為了禁入區。車窗慢慢降下,看著遠處在別墅進出忙碌的警察,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黑色大眾轎車緩緩駛來,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影的車子旁邊。吳曄從駕駛室下來,徑直走了過來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主人,我來了!剛從指揮部趕過來,路上花了點時間,請您贖罪!”看著坐在駕駛室抽著煙的影,吳曄顯得十分激動。
“說說情況吧。”影吐了一口煙。
“是。”吳曄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我們警方是在十點二十分鐘左右接到的報警,接到報警後我們立刻出警,十點四十分鐘市局把這次案件定性為特大暴力襲擊事件,並專門成立了專案指揮部,我也是指揮部成員。到現在為止,經過統計一共死傷四十三人,包括白德誠手下主要骨幹分子七人,除了二號人物葉偉雄,其餘全部喪生。目前葉偉雄不知所蹤。還有白德誠,根據之前法醫傳來的信息,應該是在暴力襲擊發生的同時他與他老婆在家裡中毒身亡,致死物為氰化鉀,法醫在他們用的水杯裡化驗出了致死物殘留,目前尚不知是誰下的毒。白德誠有一個兒子白禮斌至今下落不明。這就是現在我們所掌握的全部信息了。”
“嗯!”
“主人。有一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有什麼話就說吧!”
“就是……今晚這件事,之前您完全沒跟我說起。這萬一要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需要我幫你滅火的話也會顯得很被動。主人,以後如果再有類似的行動的話,還請您提前知會我一聲,讓我瞭解一下您的計劃,這樣心理也會有個準備。”
“可以,我答應你。”影默然一笑,從包裡取出了一份資料遞了過去。吳曄接過資料,不明所以地望著影。“你就照著這上面的人去抓,到時候把罪全部往他們身上推就行,就說是阿飛的部下要給阿飛報仇”
“這樣……能行嗎?”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破了這個
案子對你來說也是大功一件,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這個……我明白了。”
“去忙吧,離開太久了也不好,我也還有事要處理。”
“是,主人,你也要小心。”說完吳曄拽著資料下車,顧不得地上的積水在旁邊空地上給影磕了三個頭,回到了自己的車裡驅車離開了。吳曄離開後影抽完了一整根菸後這才開車離去。她並沒有回到家裡,而是來到了名仕匯夜總會。雖然已是深夜,但名仕匯仍舊燈火輝煌、客源入流。見車子停定,等候著的阿珍立刻便就迎了上去。
“在哪?”
“V888,已經等了很久了。”阿珍急切地回答道。
“清場了沒?有沒有人發現?”
“放心,我們是從秘密通道帶他們上去的,今晚整層謝客,不會有人發現的。”
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了貴賓層專用電梯口,交待了阿珍幾句,影獨自進了電梯,電梯啟動徑直把她送到了貴賓層。來到V888門口,推門而入,偌大空曠的包廂裡刀疤雄坐在沙發上獨自喝著紅酒,見影進門立刻跳了起來,衝著她就迎了上去。
“肖總,你可總算來了!”刀疤雄湊到了影的面前,說話間打了個嗝,嘴裡噴出的腥臭的酒氣讓影感到十分厭惡,只得用手輕輕護住了口鼻,繞過刀疤雄往屋內走了去。
屋內牆角,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見影進門只得偷偷抬起了頭,一雙驚恐的眼睛透過胳膊縫隙望向了影,但仍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影附身蹲在白禮斌旁邊,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影用手勾著白禮斌的下巴把他的臉託了起來,他那慘白的臉上完全沒有了任何血色,充滿了恐懼的眼神裡完全看不到孩子應有的純真和無邪。
“我,我怕!我害怕!”白禮斌終於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感情,爆發出了猛烈的痛哭。
“你害怕什麼呢?你的主人為你高興,他為你感到驕傲。”影抱住了白禮斌,慢慢安撫下了他的情緒。
“我的爸爸媽媽呢?”白禮斌抽泣著問道。
“他們很好,他們暫時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很快他們就會來接你的。”
“主……主人呢?她怎麼沒來?我想要主人……嗚……”
“你的主人很快就來,你再也不會離開她了。你會有一個新家,一個完全為你打造的新家。乖孩子,乖乖的,你會過的很開心,很幸福的。”影緊緊摟著白禮斌,給他餵了一顆安眠藥。在她的懷裡白禮斌很快便就陷入了沉睡。把白禮斌抱到裡屋的床上放好,蓋上了被子,看著睡夢中的那張無邪嬌嫩的臉,影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外廳。
刀疤雄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從影進門到現在都只顧著那個孩子,多少感到了些許失落。此刻見她終於把注意力轉向了自己,便就著實興奮了起來。
“恭喜了,雄老大,今晚你做的很好。從今天起,白德誠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影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她那短裙下包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腿修長細美,提腿的瞬間胯下風景一閃而逝,令酒精上頭的刀疤雄暢想不已,瞬間下體便就膨脹了起來。刀疤雄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襠部,顯得十分尷尬。
“我這的姑娘怎麼樣?”影冷笑著問道。
“好,真好,嘿嘿!”刀疤雄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覺著好就常來,以
後這裡就是自己家了。”
“必須的,必須的,呵呵!”
”早先就聽龍爺說,誠爺手下的刀疤雄是個既能幹有值得信任的人,今日看來確實如此。只可惜白德誠不識真英雄,可惜,真是可惜啊!今後白德誠手下的那一眾兄弟還得多仰仗你的幫忙了。“”肖總,您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的今天是你給的,是我以後得多仰仗您才是啊。只要您一聲吩咐,赴湯蹈火、早所不辭!““這麼拘謹幹嘛,來坐這。”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刀疤雄連忙笑嘻嘻地坐下去。“以後都是自己人了,咱就說點心裡話吧。”
“是,是。肖總您看得起我,有啥想知道的儘管問,儘管問。”
“呵呵,您看你,都說了是自己人了,還這麼見外幹嘛!”因把手放在了刀疤雄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頓時令刀疤雄心潮澎湃了起來。敏銳地感覺到刀疤雄襠部異動的影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繼續說道:“哎,我一個小女人,管著這麼大幫子的兄弟,是真的感到累了。我們女人啊,沒個男人也確實是不行,一個人過得總歸是寂寞,有個男人幫襯著才是長久之計。只不過,兄弟們跟我久了,如果不是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怕是大家會不服。不過像雄哥你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
“誒,我只是說或許,或許是一個機會。至於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就得看你的表現,看你能不能為幫裡立下大功,看你是不是聽話了。”
“你放心,以後我只聽您肖總的,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吼誰我吼誰,您讓我咬誰我咬誰。”刀疤雄“噌”地竄了起來,面對著影高舉右手用很大的聲音發誓。
“哈哈!“影笑著把身子往前探了出去,輕輕地往自己的高跟鞋面上吐下了一口痰。“嗯!”她給刀疤雄使了個眼色,刀疤雄見狀連忙從插進上的紙巾盒中取出紙巾彎腰跪下去擦拭,卻突然聽影喝止:”雄哥,您應該知道我腳上的鞋都是很名貴的,你用這幾張破紙巾又算是什麼意思呢?覺得我這鞋子便宜嗎?““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看我一個粗人不懂事,您看這……“說完便拉長了自己的衣袖打算用衣服來幫影擦鞋,卻又一次受到影呵斥:”怎麼,您是覺得您的衣服夠名貴呢還是覺得我這鞋子不配用更好的擦鞋布呢?您這麼做可就讓我不明白了。“聽到這話刀疤雄頓時慌了,“肖總,不知你的意思是……““你可能不知道,以前龍爺在世的時候可是把我當成寶捧在手心裡,我的鞋子要是髒了,他可從來都是用……”說完用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嘴。
“是……是……肖總,您看我這豬腦子,我就一傻逼,我這就幫你把鞋子弄乾淨。“說完毫不猶豫地將頭探了下去,伸長了舌頭掃在了那沾著口水的鞋子上。
“哈哈!很好,那以後還要多仰仗雄哥您幫忙了,今後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看著跪在地上發著”索索!舔舐聲的刀疤雄,影玉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鞋面很快便被舔得油光發亮,刀疤雄站了起來,帶著一臉諂媚看著影“呵呵”傻笑。“不錯,果然很能幹!”影抬起腳,扭動著腳丫子左右端詳著自己的高跟鞋,顯得很是滿意。“不過眼下,我還給你準備了另外一個重要任務。”
“另外?重要任
務?”刀疤雄顯得異常激動,“不知道是……”
“呵呵!”影略顯神秘地笑了笑,用口水潤了潤嗓子,繼而字字鏗鏘地說道,“那就是,到,下,面,去,陪,誠,爺!”
“你……你什麼意思?”刀疤雄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你到下面陪著白德誠,幫我看著他而已。怎麼?剛說了聽話的,這就反悔了?”
“你想過河……”話沒說完,刀疤雄突然臉色一變,雙手顫抖著緊緊抱住腹部,臉上五官猙獰著幾乎完全扭聚在了一起。“你敢……給我下……下毒……”刀疤雄困難地問道,他的聲音顫抖著,顯得虛弱而縹緲。“鞋……你的鞋子……你……”說話間刀疤雄已然抑制不住身體反應,“噗”地一聲從嘴裡噴出了一大口已成黑紫色的膿血。毒血地毯上很快便就滲透進了羊毛纖維中去,與紅色的地毯融成了一體。“嘖嘖嘖,剛買的鞋子就弄髒了。”影看著被血液濺到的鞋子,臉上顯出了鄙夷和不滿。
她站起身來,走到了跪在地上已經無力站起的刀疤雄,伸出腳在他的衣服上劃蹭著將血漬擦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一直,對你是……忠心耿耿……噗!”刀疤雄又噴出了一口血。
“忠心耿耿?哈哈!哈哈哈!”影仰頭大笑,“這話恐怕你也跟白德誠說過吧?你可以為了好處出賣他,難保以後有更大的好處的話,你也會像今天這樣出賣我。更何況,今天這事你知道的太多,留著你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黃泉路上無客棧,白德誠在下面很孤獨,正需要有人陪著,你就幫我到下面看著他,也算是盡了你對他的忠了。”
“你……”刀疤雄強撐著站起,企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朝影撲去,卻不想身體已然完全使不上力氣,腹部劇烈的疼痛使得虛弱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任何大幅度動作,終究在往前一個跨步後完全傾倒。只聽見“刷拉”一聲,刀疤雄整個人撲在了茶几上,將放在上面的杯瓶碗碟一股腦子全部打翻在地,最後一個翻身滾在地上,在影的注視下痛苦地掙扎了好一陣子這才慢慢地沒有了任何動靜。
起風了,大風呼嘯著好似鬼神的嚎叫,好似在傾訴著事件的不公與慘痛。天穹之邊,狂風似剪刀一把將厚厚的雲層撕開了一條裂縫。裂縫的那一邊,銀白色的月光像一把把利劍,挾狂風之勢侵越而下,穿透了玻璃的阻擋刺中了刀疤雄屍體。
月亮出來了。
十七、掛帥
“噠!噠!噠!噠!”
細細的金屬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板上,在這並不大的封閉房間裡顯得分外清脆響亮。房間中央,五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整齊跪成一排,他們強壯的身上密佈著縱橫交錯的新鮮淤青傷痕。而從他們只敢看著自己面前地面裡那雙眼睛所發出的驚恐眼神來看,似乎等待著他們的是遠比虐打更為令人恐怖的折磨。
“張哥,兄弟們招呼地怎麼樣?還滿意不?”繞著他們走了好幾圈,伊兒坐回到了五人面前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與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滿……滿意,滿意,謝……謝謝伊兒姐的招待。”
“誒喲,真是難得,嘖嘖嘖!”伊兒搖著頭顯得並不滿意,“這要是以前哪敢這麼招呼您啊?只可惜啊,你們老大已經死
了,你們現在就是幾隻野狗,任人欺負哦!”
“是是是,我們就是野狗,我們就是臭狗屎,豬狗不如。伊兒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我們會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求……求求您了……”五個人幾乎同時哭泣了起來。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與其說是無奈,更不如說是絕望。
“放過你們?哈!”伊兒冷笑了一聲,笑聲像是一把尖刀戳中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臟。“當初我才欠你們那麼一點錢,你們就跟催命似,那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