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3(二)

薔薇帝國3(二)

我啊?”

“伊兒姐,那是……那是大頭李吩咐我們做的,我們……我們也不敢不從啊!您是知道的,我們就是幾個跟班的,老大說的話那就是……”

“呸!”伊兒重重吐了一口唾沫,準準地砸在了跪在中間的那個叫張哥的男人臉上。“你們不敢不從?不敢不從你們還敢乘機輪著上我?輪強我也就算了,操你媽的搞的老孃連著幾天都接不了客,連他媽醫藥費都花了多少錢你們知道麼?”伊兒如母獅子般發出了咆哮,五個男人哆哆嗦嗦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待過了許久等伊兒漸漸平息了下來她們才敢磕頭求饒。

“是我們不對,是我們不對。是我們瞎了狗眼,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伊兒姐,求求您大人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這一回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五個人說著就開始往自己臉上摔巴掌。在伊兒瘋狂的笑聲中巴掌越摔越重、越摔越響亮,一時間房裡“噼啪”聲此起彼伏、參差迴響,最後在伊兒的命令下,當他們垂下已完全無力的胳膊的時候,五個人的臉上也已紅腫膨脹地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求兩句就能放過,那還要黑社會做什麼?還要警察做什麼?你們說是吧?不過呢,我這個人也不是那麼不通事理的人,就喜歡給人一條生路,做點好事。”

“謝謝伊兒姐,謝謝伊兒姐!”五個人大喜若狂,便就立刻如搗蒜般磕起了頭來。

“急什麼急,話還沒說完呢。”伊兒怒喝了一聲,五個人只得乖乖抬起了頭,眼睛裡立刻恢復了對未來不可預知的恐懼。“啪啪!”伊兒用力拍了拍手掌,房門應聲打開,十多個男人魚貫而入,最後進門的是由幾個男人押著的三個女人。

“老……老婆……”

“阿麗……”

“瑤瑤……”

張哥和另兩個男人認出了她們,忙厲聲大叫了起來。女人端詳了一下三人紅腫的臉也立刻認出了他們,便也高叫了起來,只可惜他們被幾個強壯的男人死死押著動彈不得,這種羊入狼群的絕望感令她們失聲痛哭了起來。

“告訴我,她們是誰?”伊兒問道。

“她……她是我……老婆……”張哥指著其中一個女人說道。

“她是我女朋友……”另兩個男人也隨即指著他們的女人回答。

“算你們還老實。給你們一個選擇,今晚就在這裡,讓你們的女人看著他們……”伊兒指著堵在房間裡的那群男人,“看著他們揍你們,揍滿兩個小時。能撐得住咱就一筆勾銷,撐不住的話就自認倒黴吧。”

張哥他們差點當場哭出聲來,伊兒的這個辦法無異於判他們的死刑,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十幾個男人暴打兩個小時,更何況他們此刻身上早已傷害累累。

“當然,如果不想被打的話要有另外一個選擇。”伊兒繼續說,“還是在這,你們看著她們……”伊兒又把手指向了他們的女人,“當初你們怎麼對我的,現在他們就怎麼對她們。完事之後一筆勾銷,互不相欠。決定權在你們,選哪一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三個女人被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們掙扎著,喉嚨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嚎叫和央求,但從他們看著自己男人那充滿恐懼和絕望眼神的眼睛裡似乎隱約預料到自己將會面臨的後果。

張哥和那兩個男人猶豫了,一邊是死亡,一邊是無盡的羞辱,另

外剩下兩個沒有女朋友的男人急著替他們做選擇卻被一腳踹翻後緊緊按在地上無法發出聲音,只得以無助的眼神盯著他們三人表達著求生的慾望。最終,張哥和那兩個男人咬著牙低下了頭,選擇了讓他們的女人來代替他們受罰。

“哈哈!哈哈哈……”伊兒瘋狂的笑聲令人膽顫,三個女人已然陷入了絕望,呆呆地望著她們男人的眼睛裡泛出了淚珠。“男人,賤男人!平時說的都那麼好聽,真有事就讓自己的女人替你們頂著。剛才如果你們選擇自己受罪的話,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放了你們的。只可惜啊!幾位姐姐,可別怪妹妹我心狠,怪就怪你們有眼無珠跟錯了人。”在伊兒的一聲令下,十幾個人男一擁而上,歡呼著將三個女人按壓在地上,瞬間便將她們身上的衣褲撕得粉碎。接下去的一個多小時裡,這群男人輪番對這三個柔弱的女人展開了瘋狂的輪姦,她們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她們的嘴、她們的陰道以及她們的肛門都同時插著不同男人的陰莖。而她們的男人,則必須高昂著頭,睜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和侵襲。

一個多小時之後,當這場懲罰結束時,三個女人都已完全透支了體力,翻著白眼癱在地上瑟瑟顫抖,不省人事。“嘖嘖嘖!”伊兒走到她們身邊蹲下了身子,在張哥老婆身上用手指颳起了一點精液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十分厭惡地擦在她的身上。

“嘖嘖嘖!”伊兒搖著頭,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們。五個男人早已臨近崩潰,溼漉漉的臉上已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泣不成聲地央求:“伊兒姐,您答應過的,您說的我們都做了,現在,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是啊,我是答應了。我說過讓女人替你們頂罪,可是這裡只有三個女人,你們有五個男人,這可有點為難了。”伊兒十分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這種少女特有的天真表情掩蓋下是一顆比惡魔更為狠毒的心。“還剩下兩個,這可怎麼辦呢?”

“我……我……”張哥搶著說道,“她是我老婆,本來就應該是頂替我的。”

“她是女朋友……”“對,她是我女朋友……”另外兩個男人也趕忙大叫道。

“那可不行,你們這樣,對那兩個兄弟多不公平啊!”伊兒看向了那兩個因無言以對而陷入了被判死刑的絕望中單身的男人,瞬間又給了他們以求生的希望。那一刻眼淚在他們的眼眶中打轉,他們幾乎要哭出聲來。

伊兒“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三顆圓形的,比乒乓球要小一些的表面五彩斑斕的球狀物。那是三顆彩虹糖果,伊兒拔一顆捏在手裡用舌頭舔了舔,糖果的香甜令她感到格外愉悅。只見伊兒把一顆糖果頂在張哥老婆的陰道口,用手指往裡一捅,糖果便就被捅進了她的陰道內。隨即她有把剩下的兩顆糖果也都塞進了其他兩個女人的陰道內,轉身對著五個男人說:“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從她們身體裡把糖吸出來,搶到糖果的放走,搶不到的話……”

伊兒話音還沒落,五個男人邊已經“嗷”地大叫了一聲如五匹餓狼看見食物一般,朝著那三具女人的身體猛撲了過去。

見五人爭搶著把頭探到女人胯下用嘴去吸她們陰道里的糖果,伊兒突然感到有些無趣

,便就轉身走向了一扇通往裡屋的木門,推開門走了進去。略為有些陰暗的裡屋,阿珍正通過一扇小小的窗戶關注著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消氣了?”阿珍給伊兒遞了一瓶水,伊兒接過便就仰頭猛灌了起來。

“呼!”伊兒打了個水嗝,“差不多了,謝謝珍姐的安排,不然我還真拿這幾個狗雜種沒辦法,呵呵!”她調皮地嘟了嘟嘴,表現出了一副單純可愛的樣子。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還用得著叫我珍姐嗎?”

“這……”伊兒愣了一下,轉瞬間待他反應過來便就順手掄起胳膊,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阿珍的臉上。“賤貨,見到主人還不跪下!”

“是,主人!”阿珍忙應聲跪下,連連磕頭後在伊兒兩隻鞋子上各親吻了一下。伊兒走到裡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阿珍爬行著跟在她的身後。

“你這小賤貨,三天不教訓就犯賤了,說說,想主人怎麼作賤你啊?”

“奴婢任憑主人您的處置!”阿珍把頭深埋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哎呀,主人主人。我這個主人可能是天底下最窩囊的了,到頭來還是得靠著你這賤奴罩著,你說可笑不可笑啊,哈哈!”

“今後任憑主人差遣,奴婢一定盡全力替主人辦好。”

“嗯,你這隻賤貨我還是很放心的。”伊兒說著翹起了腳,把鞋跟在阿珍面前晃了幾圈,阿珍忙就把錢頭往前一探,準確地用嘴含住了鞋跟舔舐了起來。

“主人,奴婢有句話不知該問不該問?”

“有話就說吧!”

“就是……外面那三隻,您真的打算放他們走嗎?”

“哈!”伊兒一聲冷笑,“放他們走?哪能這麼便宜他們!肖總不是說讓我們給弄些奴隸嗎?外面這五個貨正合適,放走多浪費。”

“那……那三個女人呢?”

“她們嘛……”伊兒想了想,“都是女人,何苦要為難女人。你那還要小姐麼,讓她們去賣,賣夠當初我欠的那些錢,你再看著辦處置吧!”

“我明白了!”阿珍沉默了一下,繼而用十分細微的聲音默語道,“奶奶總說你很像她,跟她當年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說啥?”伊兒顯然聽到了阿珍的自言自語。

“沒……沒什麼。我是說,奶奶知道您這樣處置她們,也一定會贊成的。”

“呵呵,這事可千萬別被她知道的好,弄不好咱倆關係露餡還指不定出啥事呢。話說回來,最近肖總在忙什麼,可有一段時間沒聽著她的消息了?”

“奶奶她……奶奶她在辦大事。”阿珍抬起了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默默地回答道,“現在應該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時刻吧!”

幾乎同時,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靠在了天茗茶樓門口。手下打開車門將影迎下了車。站在喧囂的大街中央,面對著這棟古樸老舊的舊式樓閣,影從未體會過今天這般心境。注目了約有兩三分鐘,影抬手阻止了手下的跟隨,選擇了獨自往裡走去。

一樓大廳里人頭攢動,木桌、竹椅、香茗、茶點,煙水之氣繚繞之中,銅鼓板點夾雜著吆喝叫賣聲烘托出一副安定祥和的市井繪圖。

二十年拋甲冑未臨戰陣,哎,難道說我無有為國為民一片忠心!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

想當年桃花馬上威風凜凜,敵血飛濺石榴裙。

有生之日責當盡,寸土怎能夠屬

於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論,我一劍能擋百萬兵。

……

戲臺上演員高亢嘹亮的唱詞和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走場引發了臺下的聲聲叫好。鼓點聲中影好似身處古代戰場,前方烽煙瀰漫、腳下附屍遍野,面對雄兵百萬她面不改色、踏步前行,只為了心目中那永不言敗的信念。

戲臺腳下正中央,一張小四方桌邊,朱二正悠閒地喝著茶聽著戲,顯然沒有意識到影已經站在自己的身邊。“二叔!”影小聲地叫了一聲,待朱二意識到轉過頭來,這才慢慢給他鞠了一躬。

“來啦,坐,喝茶。”朱二笑嘻嘻地一擺手招呼影坐在對面的空位子上。那裡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杯熱茶。影慢慢坐下,舉起茶杯掀開茶蓋送到自己嘴邊,微微揮動茶蓋扇動茶香,深吸兩口氣之後微飲一口,再十分端正地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並將杯蓋攤放在茶杯旁邊。

七十二陣陣陣平。

只殺得飛鳥亡群人不見影,只殺得馬蹄血染戰袍腥。

弓折箭斷風沙滾……

主二搖頭晃腦地跟著臺上演員哼起了戲文,影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一旁靜靜聽著。過了一會兒朱二這才十分愜意地端起茶杯,飲了一大口茶。“肖姑娘來得巧啊,這才剛開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咯。”

“呵呵,穆桂英掛帥,確實是一臺好戲。”

“哦?看不出來肖姑娘也是個懂戲的人啊。”

“二叔過獎了,我哪裡懂什麼戲啊。都是龍爺愛聽,我跟在他身邊多少也就聽了一些。只可惜我天生五音不全,實在唱不來這些東西,要不也就能為龍爺唱上幾句,讓他開心開心了。”

“哈哈!阿龍那小子,當年也是跟在我身邊,跟著我才學會的聽戲。只可惜啊,轉眼這麼多年過去,如今就只剩我這個老頭子在這自娛自樂咯。”

“二叔哪裡的話,您要是願意,我也可以經常過來陪您聽戲啊!”

“多謝肖姑娘還惦記我這老頭子。你是做大事的人,真要讓你陪著我在這浪費時間那可真是罪過咯!”朱二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嚼了嚼嚥進肚裡,繼續說道,“以前我只以為,像穆桂英這樣的巾幗英雄只存在於戲文裡、舞臺上,至於這現實中嘛,女人終歸是女人,是上不得戰場的。可現如今肖姑娘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倘若你要是生活在古代,那必然也是個戰場之上殺敵百萬的封疆之將、巾幗英雄啊。可惜我老朱白活了這麼大歲數,臨了了終究是個目光短淺的井底之蛙。哈哈!”

“二叔,您這話可真是折了我的壽。我哪是什麼巾幗英雄?我就是個小女人而已,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都是龍爺的幫助,靠的是你們這些長輩的支持和兄弟們的幫襯。當然,龍爺之所以能夠一手打下這個江山,沒有您的支持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幫派是您和龍爺一手打下來的,今後幫派要團結、要發展、要壯大,只靠我這個小女人的力量是萬萬不夠的,肖穎希望二叔能像支持龍爺那樣繼續支持我,幫助我走完龍爺沒能走完的那條路。”影說著舉起了茶杯敬向了朱二。

朱二笑了笑,沒有喝自己的茶。

“肖姑娘,人生在世,建功立業固然重要,但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天地之間一杆秤,這人心才是這定盤的星。很多人都說阿龍的死跟你有關,老朱我不信。但是也並非不信,而是這信或不信已經無關

重要。一旦踏上條道便身不由己了,不為己生不為己死。什麼事人心?人心就是幫派,就是一干兄弟,就是能為幫派和弟兄們捨命的心。當初我幫阿龍上位,看中的也正是這一點。今日我就大膽地問一句,你所做的是否對得起人心?”

“既然您這麼說,二叔,解釋的話多說也沒用,我對天發誓,我肖穎從沒有做過對不起幫派,對不起兄弟們的事!”

“好!”朱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肖姑娘,穆桂英掛帥可是一出好戲啊!你可知楊家這十二寡婦為何要披掛上陣,徵西破遼嗎?”

影沒有回答。

“楊家一門忠烈受奸臣所害,楊老令公慘死兩狼山,楊門八子皆死於非命,剩下一家孤老守節盡忠。佘太君為保天波府名節帶領一家寡婦上陣殺敵,這是其一。然而你有沒有想過,楊宗保作為楊家獨苗,只有寡婦上陣才能確保他的平安,才能為楊家留得一條血脈,這才有了穆桂英掛帥,才有了這巾幗英雄的千古美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二叔,我明白!小杰是阿龍在這世上留下這唯一的血脈,我是一定不會虧待他的。其實之前我已經把小杰送到國外去唸書了,並派人貼身保護他。那孩子善良、單純,不適合走這條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他以後能留在國外生活。只要有我肖穎在的一天,絕不會有人敢動他一根毫毛的。”

“好!”演員一個精彩的動作亮相引得朱二高聲叫好。“老頭子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肖姑娘,我手下這幾條街你就拿去吧!這一班子兄弟也就託付給你多照顧了。”

“謝謝二叔,我一定盡力。”

“老頭子我無兒無女,孑然一身,平時也沒個其他喜好,就愛聽個戲。只希望肖姑娘你不要嫌棄我麻煩,能在這給我留一一把空椅,留一壺清茶,老頭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您放心,二叔永遠是二叔,這個位子永遠都是您的。”

“老啦,是該脫下這戰袍咯。老將退場,這江湖該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老朱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肖姑娘您慢慢聽。大破天門陣,好戲就要上場了。”

“二叔慢走!”影站起身來彎腰鞠躬,目送著朱二離開。“千里出師靖妖氛,健兒十萬掃煙塵。擒賊擒王滅群寇,三軍齊唱凱歌聲。”朱二哼著戲詞,晃動著他那肥碩的身軀,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戲場。

目視著朱二消失在了門廊之外,影靜靜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對面,朱二那空空的位子前,小半盞正在變涼的清茶往外飄著一絲細若遊絲的水汽,散發出了屬於它那最後的一絲溫度。

影伸出手,用三個手指捏著蓋朵,提著杯蓋懸停在朱二茶杯上的不遠處左右搖晃,細細端詳。突然,她手指一鬆,只聽得“咔噠”一聲脆響,杯蓋應聲而落,將茶杯蓋得嚴嚴實實。

十八、信徒

“我崇拜我的神!”

“我的肉體和思想都歸神所有!”

“我只是讓我神獲得快樂的工具!”

“我將終生服務我的神,遵循她的命令,並取悅於她,這是我的使命!”

“我將戴上神賜予的鏈條,以此表明我生命的意義——神的奴隸!”

“我服從於我的神,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都將時刻準備滿足神的各種要求,臣服於神並讓他快樂,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

……

凌晨三點三十五分。

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間沒有窗戶。最裡靠牆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雕花大桌,桌子上一尊鍍金鏤花神臺上,一條粉紅色蕾絲內褲靜靜地擺放在那裡,神臺兩邊各立著一根電子蠟燭,搖曳微弱的燭光在黑暗中尤為顯眼,更突顯了這個空曠房間的陰冷暗淡。十多個赤身裸體的十三、四少年圍著桌子圍城一個規則的半圓形。他們四肢著地、面朝地板,以神臺為中心靜靜地跪拜著,誦讀著,那些聲音是如此稚嫩、清脆,充滿著生命的活力。

半個小時的晨讀結束了,少年們懷著崇敬的心對著內褲深深磕下了三個響頭。房門“吱啞”一聲打開,何香琴出現在房門口,“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清脆的掌聲響徹房間,少年們直起附趴著的上身,前後相序魚貫有致地爬出了房間,跟著何香琴順著樓梯爬到了樓上進了另一個大房間。

房間依舊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瓦數並不高的白熾燈閃著微黃的燈光。燈光照射下,兩排共二十個大鐵籠子整齊地靠牆擺放著。每個籠子裡都鋪著被整理地整整齊齊的被鋪,每個枕頭邊都放著兩個乾淨的金屬狗食盆。

少年們依次爬進編者號碼的籠子,只聽見“啪嗒”的一陣細響,鐵籠門上的自動電子鎖便就自動被鎖上了。“開始清理。”房門正上方一個小小的擴音喇叭裡響起了何香琴的聲音,少年們立刻把頭和雙手伸向鐵籠靠牆那一面的幾個圓形孔洞。原來鐵籠子並不是完全貼牆放置的,在靠牆那一面隔著一條窄窄的水槽,水槽上面對應孔洞的牆面安裝著水龍頭,每個籠子都有所對應。

水龍頭裡刷拉拉流出了熱水,少年們立刻拿起了放在水槽邊上的牙刷牙杯和毛巾等迅速給自己刷牙洗臉。他們的動作是如此的整齊迅速,乾脆利落,整個過程還不到兩分鐘。就在他們用如此簡短的時間內做完洗漱工作後,水停了,房間裡恢復了一片安靜。

房門再次打開,何香琴推著用推車架著的兩個大鐵桶進了房間。少年們整齊地拿起了自己的狗食盆從籠子另一端的孔洞伸了出去。何香琴每走到一個籠子前,就會從兩個鐵通中用大勺子個舀出兩勺食物倒在每個人的兩個食盆內,然後推著推車到下一個籠子前繼續派發食物。他們的食盆內,一盆是黃色的好似用小米熬成的半流體粥狀物,另一盆則只是略帶一些黃色的透明水狀液體。

“感謝神賜給我們食物,賜給我們生命的延續!”少年們齊聲讚頌。

“吃吧!”何香琴一聲令下,少年們把頭埋進了食盆內“刷啦刷啦”地舔食了起來。約莫兩分鐘之後,少年們都以吃完早餐,水龍頭自動又流出水來。他們忙轉過身去沖洗起了食盆並給自己漱口洗臉。這個過程依舊是那麼的簡短,一分鐘不到。

何香琴推著推車離開了房間。少年們並沒有選擇回到被窩裡睡覺。他們紛紛從自己的枕頭下掏出了一個相框,小心翼翼的放在對著房間正中央的鐵籠邊上,面對著相框低頭跪著,口中喃喃地默唸著什麼。他們的鏡框裡,是一張影端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居高臨下藐視著的照片。

房間裡縈繞著他們如同蚊子飛舞般的默唸細語聲。一段頌文結束,他們昂首挺胸眼望天花板,高舉雙手好似擁抱天空。“偉大的神,請接受您的

信徒最真誠的朝拜……”他們高呼著,繼而雙手撫地,朝著照片附下了自己的上半身,將頭埋到了地面上。那一刻,他們的動作是整齊的,他們表情是愉悅的,他們的心靈是空靈的。

進行了簡短了休息,再次從被窩裡爬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早上八點半。整齊的“啪嗒”聲提醒他們籠鎖已經打開了,於是他們便從籠子裡爬出,在中間的過道整齊地跪成兩排,靜候著擴音喇叭給他們的下一道指令。

八點三十分準時,少年們有序地爬出房門,爬回了早上做早課的那個房間。房間裡已經亮起了燈光,映照出了掛在神臺後的牆面上那副巨大的影昂首持鞭藐視眾生的全身畫像。他們整齊地跪成一個方陣,然後朝著畫像磕了十多個響頭。神臺上,那條粉紅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接受著他們的朝拜。

九點,喇叭裡一首莊重而不失悠揚的音樂響起,所有人像是一具具行屍走肉瞬間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原本略顯呆滯的眼神瞬間綻放出異樣的光芒。房門開了,四個赤裸的少年每人架一根木棍,共同抬著一座步輦走進了房間。

步輦是由實木做成的,刷著紅漆,雕龍畫鳳,鑲金嵌銀。輦上按著一個是由珍貴羚羊皮製成的座位,座位下踏腳處放置著一張名貴虎皮。四個少年艱難地抬著步輦,他們的脖子處和腰間都用鐵鏈連接在輦,肩膀已經被輦架壓得深深陷進了皮肉。

步輦上,全身只套著白色絲質長袍,光著腳盤坐在皮座上的伊兒目視前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她披著秀麗的長髮,頭戴一座用金色金屬製成的花葉造型頭冠,手持一根白色皮鞭,純淨地好似從天水降落的仙子。

少年們立刻高聲呼喊著對她叩拜了起來。

步輦被抬到少年們面前,穩穩地放在了地上。四個抬輦少年立刻爬到了其他少年中央,也跟著面對伊兒跪拜了起來。

“今天,我們來到這裡,這是神的旨意”

“今天,我們相聚一堂,這是神的指引”

“今天,我們互相傾訴,這是神的命令”

“今天,我們融為一體,這是神的贈與”

“神命令你們洗淨靈魂”

“神命令你們迎接光明”

“聖命令你們清除罪惡”

“神命令你們創造未來”

“神命令你們為了神的事業奉獻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靈魂、你們的所有,甚至你們的生命”

“讓我們一起高聲讚美,讚美神的神聖、讚美神的偉大、讚美神的無私、讚美神的仁慈”

伊兒尖厲的聲音在房間的空氣中久久縈繞,在她的帶動下,所有少年全都跟著起伏跪拜,口中重複著這段對神的頌詞:“神啊,我們讚美您的神聖、讚美您的偉大、讚美您的無私、讚美您的仁慈”

“我們衷心祈盼您帶領我們洗淨罪惡、帶領我們迎接光明、帶領我們創造神的盛世、帶領我們踏上那聖潔的國度、永恆的未來。”

“神啊!我們讚美您!”

“神是仁慈的,神也是無私的。”伊兒繼續高聲呼喝道,“我,作為你們的教主,作為神唯一的使徒,接受神的授權,將對於你們——神的子民中最虔誠者予以饋贈和獎勵!”

“阮志成,來,到中間來。”

“是!”一個短髮略顯消瘦的男孩應聲爬出,爬到了伊兒的腳下。伊兒站起身來,她拿著一個杯子,另一隻手撩起長袍下襬,寬大的

長袍裡邊,是一具完全沒有任何掩飾的美麗的裸體。伊兒抬起一隻腳踩在阮志成頭上,把另一隻手握著的被子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很快,只聽見“刷拉刷拉”的流水聲,當女孩再次把那杯子拿出後,裡邊已經盛了滿滿一杯黃色的尿液。

“神啊,感謝您的饋贈!”阮志成見狀立刻昂起了頭,張圓了嘴靜靜守候著。伊兒把杯子移到了他的正上方,迅速傾斜了杯子,尿液順勢傾瀉出來,如同一道微型的黃色瀑布,瞬間完全潑將到了阮志成的臉上,很快灑在了雪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黃色小水潭。

沒能完全喝進尿液的阮志成立刻把頭埋到了地面上,伸長了舌頭“刷啦刷啦”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神是仁慈的,給予信奉者以最無私的守護。你們可否知道阮志成為何會受到神的獎勵。”

所有人沉默著。

“因為,他無私地揭露出了你們中存在的背叛者、對神的褻瀆者、最骯髒和可恥的叛徒。像這樣純淨的靈魂,我們應該守護。而褻瀆神的靈魂,他不但得不到神的庇護,更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把他帶進來!”伊兒一聲令下,房間大門應聲而開,兩個女人推著一臺固定著許多根大鐵鏈條的大木頭架子走了進來,把架子穩穩地放在他們面前。緊接著,又有兩個女人把一個赤裸著的清秀少年雙手反扣在背後押了進來。他們把他帶到架子前,任憑他如何掙扎還是強行把他用鐵鏈牢牢固定在了架子上。男孩口中被粗布條堵得嚴嚴實實,四肢張開呈“大”字型,手腕、腳腕、手臂、大小腿、脖子都被粗鐵鏈繞了好幾圈,使其無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半分。

“他。”女孩憤然指向這個男孩,“作為神的子民,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誓言,更背叛了自己靈魂。他竟然敢懷疑神的存在,懷疑神性的光輝,懷疑我們手上的《聖經》”伊兒說著邊從桌上拿起了一本紅色封皮的小冊子慷慨激昂地揮動了起來,“懷疑它作為淨化我們靈魂、指引我們思想的真實性。這樣的叛徒,他已經不配作為神的子民,我們必須要把他無情地剷除。”

“來!”女孩喊了一聲,隨即便有一個女人從外面進來走到了架子邊。在伊兒眼神示意下,女人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顆藍色小藥丸,取下男孩口中的布條硬生生把藥丸塞進了男孩口中再次用布條堵了起來,並用手捋著他的咽喉以便讓藥丸能夠順利進入食道內。果然,不稍片刻,男孩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他的眼睛在充血,臉部開始變得猙獰,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膨脹,急切地想要破體而出。而變化更加迅速的,則是原本耷拉在他下體的雞巴,瞬間好似充氣了一般膨脹堅挺了起來,圓圓的龜頭撐翻包皮的掩蓋突然脹大,散發著極不正常的暗紫色。

“阮志成!”伊兒說道。此刻的阮志成已經把地上的尿液舔舐地乾乾淨淨,正靜靜地附跪在地上,聽到伊兒的呼叫便就立刻抬頭帶著一臉的崇敬看著她。

“他是由你揭發出來的,所以神賜予你這次神聖的機會,由你來行刑。”

“感謝神!”阮志成口中稱頌著站起了身,從女孩手中接過了一把閃著冷冷寒光的匕首,靜靜地走到了那個被綁著的男孩身邊。他冷冷地看著那個男孩,眼神中看不到

半點人類應有的感情,好像只是一具沒有思想、沒有感覺的人形機器。

阮志成慢慢舉起持著匕首的手,眼神從那個男孩的臉,到他的脖子、他的胸、他的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動,並最終停在了他那根如石柱般聳立在下體的雞巴上。

“啊!”阮志成一聲怒喝,手起刀落,紅光閃現。

原來,這個血腥的世界竟是可以如此安靜,安靜地聽不到半點聲音。

接下去的一個半小時裡,少年們背誦完《聖經》,觀看了一段宣揚影的神性,宣揚奴化思想及女王調教虐待男奴的影片後,阮志成替換了其中一個抬輦少年,與他三人一起抬著伊兒離開了房間後,其他少年也被何香琴驅使著回到自己的鐵籠內吃午飯去了。

裝修地極盡奢華的臥室內,伊兒斜臥在貴妃椅上,兩個少年正一人捧著一隻腳用牙齒給伊兒修建腳趾甲,一個少年站在她身後給她揉捏肩膀,阮志成則跪在她的面前,用嘴當做菸灰缸接著她彈下的香菸菸灰。

這時房門開了,何香琴走了進來,把一份用A4紙打印著的資料遞給了伊兒。“這是我剛寫出來的《聖經》第四章,你過目一下吧。”

“這些事情你處理就好了。”伊兒看也沒看就把資料放在了一邊,“這你比我在行,我都看不懂。”

“看不懂可不行啊,你現在是教主,要是小穎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放心吧。”伊兒笑著說,“有事我擔著。”

“剛才背誦《聖經》的時候,4號王江少背了兩個‘的’字,13號賈一文多背了一個‘你’字。”

“這樣啊……”伊兒想了想,“關小黑屋,餓他們兩天反省去。”

何香琴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這邊你看著點,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伊兒說著將菸頭直接按在阮志成的舌面上,疼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仍舊是強忍著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又出去啊?”何香琴顯得有些不滿。

“怎麼能說‘又’呢?我都在這呆了一個星期沒怎麼出門了,天天搞儀式都快把我煩死了。這個鬼地方離市區那麼遠,想出去逛個街都跟出遠門似得,有錢都沒地方花。今天是真的有事情嘛!琴姐,好姐姐,你就幫著看著點嘛!啊?”

“行了行了,真拿你沒辦法。五千塊!”何香琴裝作無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

“嘿嘿,五千就五千,我還敢還價不成。”伊兒拿起手機往何香琴銀行賬戶裡匯了五千元並給她亮了亮手機屏幕。看到匯款成功的界面何香琴這才露出了笑臉。

“走吧,吃飯去吧!”伊兒從椅子上一個翻身爬起。因為動作過大而一腳踹在了給她啃指甲的一個少年臉上,登時將他踹地翻滾在了地上,嘴角止不住往外冒著血絲。“小乖乖們,趕快跟上,一會兒教主給你賞點好吃的。”說罷在四個少年的爬行尾隨下走出了房間。

午飯後伊兒進到廁所拉了一大坨大便。看著四個少年把頭湊在一起撲在地上歡快地吞食著自己的糞便她她拿出了手機對著他們“啪啪”按下了拍照鍵。“吃飯記得把嘴洗乾淨啊!”伊兒說著湊過臉去往大便上吐了一口口水。

回到房間裡午睡了一個多小時,下午兩點左右,收拾打扮好準備出門,下樓的時候經過何香琴的房門口。房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

裡傳出了何香琴的呻吟聲。伊兒把頭湊了過去,卻見房間裡何香琴裸著臃腫的下半身坐癱在沙發上,叉著兩條腿正對著大門。一個少年跪地前趴,把頭埋在她的胯下,正用最撫慰她那久未能嚐到男人味道的陰部。隔著老遠伊兒幾乎都能聞到她下體散發出的難聞的騷臭味。

“這個老女人……”伊兒心裡冷笑著便打算下樓離開。順著樓梯剛往下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忙就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何香琴的房門大聲高喝道:“琴姐,3號、7號、15號已經破處了,隨便你玩。其他的都還是雛,你可千萬別亂碰。否則,要是被肖總知道的話……”

十九、群歡

名品彙作為江城首屈一指的高端奢侈品商場,彙集了來自全世界最頂尖的奢侈品品牌專櫃。對於一般百姓來說,能夠踏進這裡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尊榮,更何況說是能夠在這個地方花錢消費。這裡的導購員除了年輕、漂亮、更具職業化,她們與其他商場工作人員最根本的的區別在於,常年對於有錢人觀察的積累練就了她們如同火眼金睛一般的洞察力,可以一眼就看穿一個人的消費品質和消費能力,自然也就可以根據這個人的特質編出一整套適合他的推銷詞,並最終將這套說詞轉化為自己的銷售業績。

“歡迎光臨!”

位於進門拐角處不遠的LV專櫃,伊兒剛一踏入,四個長相秀美的銷售小姐即刻便就迎了上來,朝她整齊恭敬地鞠了一躬。受著裡的消費檔次所限,平時這裡的客人並不算多,所以這個名品彙多少顯得有些冷清。因此只要有一個客人進店都可以立刻引起他們的注意。

“最新款的鞋子拿來我看看!”伊兒徑直坐在了沙發上,很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

“好的,您稍等。”一個銷售小姐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離開了,另一個銷售小姐則立刻迎了過來問詢問她是要喝茶還是咖啡。很快,在伊兒的示意下一杯冒著香醇熱氣的咖啡被雙手奉上。伊兒接過飲了一口,憑著最直接的口感味道也能品嚐出著確實是不錯的咖啡。

正品嚐著,三雙嶄新的高跟鞋已經被整齊地放在了伊兒的腳下。

“這三雙是我們店目前最新的三款經典高跟鞋,都是由世界頂級設計師親自設計,聯合世界知名高檔珠寶商共同打造,在今年的維密秀上由世界超模展出過,都是高跟鞋裡的級品。以小姐您的長相、身材,氣質,這三款跟您絕對是絕配。”

伊兒依次拿起三雙鞋子擺在手裡仔細端詳了起來。這三款鞋子一款新潮前衛、一款復古典雅、一款透著貴族的奢華,無論樣式、做工、手感都堪稱極品,直看得伊兒心潮澎湃,對每一款都愛不釋手、不願割捨。她讓銷售小姐幫她穿上鞋子,走到鏡子前擺著各種姿勢亮相了好一陣子,伊兒只感覺每一款與自己都是那麼的合適般配,每一款似乎都是為了自己而量身打造的。而幾個銷售小姐在一旁一個勁的讚美鼓吹也越發勾得她原本已經瘙癢難忍的心失控般的膨脹了起來。最後,伊兒一咬牙把三款鞋子都買了下來。

離開LV專櫃,意猶未盡的伊兒繼續在名品彙裡逛了一大圈,直到出門的時候手上又多了一款名牌包包和一條高檔鑽石項鍊等首飾。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二十多萬轉眼就這麼花出去了。回到

車上,脫下腳上那雙穿了沒多久的高跟鞋,換上了剛買的一雙鞋面嵌著紅寶石,鞋幫鑲著一圈金絲裹邊的黑色尖頂細跟鞋,拿出項鍊戴上,伊兒還是忍不住走下了車,垮著新挎包像模特一般繞著車子走了好幾圈,這才心滿意足地開車離開。

離開名品彙又去做了個頭發,保養了一下皮膚,伊兒這才開車來到華鼎巔峰夜總會,在適應生帶領下來到666包廂門口,還沒開門便能聽到從裡邊傳出來的猶如嘶吼般的唱歌嚎叫聲。“這些個小婊砸!”伊兒微笑著自語道,伸手推開了包廂的門。

“伊兒!”開門吸引了裡邊人的注意,她們發現伊兒站在門口都不禁高興地大叫了起來。偌大的包廂裡只有三個人,都是跟伊兒年齡一般大小的年輕女孩。此刻一個人正興奮地拿著麥克風引吭高歌,另外兩人則高舉酒瓶相互吹瓶拼酒。她們扔下手上的東西都朝伊兒用了過來。

“金金!”

“小念!”

“軒軒!”

“你們可想死我了!”

“你也想死我了!”

……

老友相聚,伊兒一時間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眼角頓時飆出了淚花。她們扯開嗓子歡叫著緊緊擁抱在了一起,像極了四個還處在青蔥歲月的孩子。一番寒暄之後五人相擁坐到了沙發上熱聊了起來。她們都是當年跟伊兒一起在陽光家園當暗娼的好姐妹。金金因為頂不住家裡的壓力,回老家嫁了人。小念因為掃黃被抓,選擇了離開江城到更大的城市再尋出路。軒軒是她們年齡中最小的,原本已經上岸找了一份正當職業,但耐不住工作辛苦收入低,且自己也沒啥學識能力,最後只好再次下海,在一家夜總會做了出臺的小姐。當年號稱“陽光四美”的她們如今各奔東西、天涯分離。對於她們這樣的人來說,這種艱難的相聚與其說是情誼的重逢,更不如說是命運的饋贈。聊過去、聊現在、聊將來,只要一開口就有了扯不完的話題、回不完的往事、道不盡的心事。

“伊兒,聽說你已經上岸了,現在在做啥啊?發大財了啊!”金金親暱地摸著伊兒的小嫩手問道,從伊兒一進門起她的眼神就一直沒能離開她脖子上的項鍊,和腳上的高跟鞋。女人是一種有著特殊天賦的動物,縱使從來沒有機會接觸那些高檔奢侈品,她們也能夠憑著直覺判斷出這些珠寶鞋子寶寶應有的價值。“你看看你,全身都是名牌啊,好羨慕啊!”

“就是啊,人家伊兒現在可出息了,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富婆。”

“給我們說說唄,到底現在在幹啥啊?”

三個人輪番詢問了起來,弄得伊兒好不為難。畢竟她現在所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半點信息的。於是只得應付了幾句轉移話題,見她們依舊不依不饒便就取下了脖子上剛買的項鍊塞到了金金手裡。“你喜歡就送給你咯,咱們好姐妹還有啥好說的啊,呵呵!”

“我也要我也要。”軒軒大叫了起來。

“就是,你這可偏心了啊!”小念也嘟起了嘴。

“都有都有,給你備著呢!”伊兒笑著從包裡取出個首飾盒子給小念和軒軒一人發了一個“今晚所有的花費都算我的,千萬別給我省錢啊!”。待她們迫不及待打開盒子,看到裡邊的鑽石項鍊兩人眼睛同時放出了綠光。“伊兒你真好。”三個人緊緊抱著她都不肯撒手,

一股子自豪感自伊兒心裡油然而生。

“嘿嘿,出手這麼大方,咱們伊兒肯定是釣到一個大土豪了吧?”軒軒把戒指戴在手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但嘴裡仍不忘拿伊兒逗開心。

“對啊,以咱們伊兒這美色、這手段,哪個土豪能逃得過她的手心啊!說說唄,你是怎麼把他拿下的啊?”顯然小念信了軒軒的話,用一種帶著嫉妒的羨慕眼神看著伊兒緊緊追問。

“呵呵,這個嘛……有機會再告訴你們!”

“切,小氣!”

“就是嘛!”

“好啦,以後我會說的啦!”伊兒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軒軒的鼻樑。“對了金金,這兩年你回家過得怎麼樣啊?都沒有你的消息了。”

“她啊,過得好著呢!”軒軒搶著回答,“她老公對她可好了,咱金金姐靠著她的床上功夫一下子就把他給征服了。你說是吧金金姐。”

“呵呵!”金金笑了笑,“就是一窮光蛋,沒錢光好有啥用啊!要不,改天你也幫我介紹倆土豪,讓我也沾沾光唄?”金金半玩笑半認真地對伊兒說。

“行啊!你捨得把你老公分給我們大家玩,你想要幾個土豪我就給你介紹幾個。”

“這可是你說的啊,哈哈!”四個人歡笑著又抱成了一團。興奮之餘伊兒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感慨。她知道其實當初阿珍同時看中的是她和金金兩人,只是因為金金離開,這枚金羽毛才落到自己的頭上。如果當初金金選擇了留下,那麼今天坐在這裡接受大家豔羨目光的或許將不是自己。

四個人又唱又鬧,眼看著兩件啤酒全都成了空瓶,酒勁上頭令大家都顯得有些恍惚,眼神迷離的她們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看了下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伊兒腦子閃過了一個念頭,一把拉起了有些昏昏欲睡的三人。“姐妹們,唱也唱夠,喝也喝夠,都這麼晚了,我就再給你們安排點小節目吧!”

“啥……小節目啊?”小念打著酒嗝問道。

“嘿嘿!”伊兒神秘一笑,“以前都是咱們伺候別人,讓別人享受。現在也該咱們享受享受別人了。這的老闆我熟,我讓他給安排一下。”說完讓服務生叫阿澤經理過來。阿澤經理是一個一米六多,略顯肥胖,娘裡娘氣的男人。進到包廂看到伊兒便就立刻粘了過去。

“喲,伊兒姐,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啊!”阿澤經理翹著蘭花指,用一種近似女人撒嬌的細媚聲音說話,讓人聽起來很是不舒服。

“這些都是我的好姐妹。把最好的都叫出來唄!”

“最好的……”阿澤經理轉著眼珠子想了想,繼而拍著手掌叫了起來,“沒問題啊,你想要幾個?”

“都叫出來,讓她們看看成色。”

“行,你稍等啊!”說完起身蹦跳著就出去了。不到兩分鐘阿澤經理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男人。他們在阿澤經理身後站成了一排,三個人眼睛都直了,這些男人無論身材、相貌、氣質都堪稱極品,隨便挑出哪個來那都不比電視裡的那些個小鮮肉大明星來得遜色。

“幾位美女,這些都是我們這的一等貨、臺柱子。多少富婆搶著要包養他們我們都不肯的。今晚要不是因為伊兒姐您來了,我才把他們都拉出來。您們看看喜歡哪個?”阿澤經理惦著腳在那排男人面前來回走動,一個個給她們做了展示。

“把上衣都脫了!”伊兒下

了指令,男人們一刷刷脫掉了西裝上衣和襯衫,當一具具完美健碩的身材展現出來的時候,連這幾個閱男無數的女人都不禁為之動容。“喜歡哪一個,隨便選!”伊兒笑著對她的姐妹們說。

“看看下面唄!”金金倒是淡定。伊兒給阿澤經理使了個眼神,阿澤這才給他們下了命令。男人們齊刷刷地拉開自己的褲襠拉鍊,紛紛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我操!”三個女人幾乎同時發出了驚歎聲。這些男人的雞巴已經不足以稱之為‘大’,甚至可以用‘雄壯’來形容。雖說當前依舊只是疲軟下垂狀態,可無論長度還是粗細比之一般男人堅挺勃起狀態都要來得粗大。難以想象,當他們爆發的時候又會是什麼一番情景。

三個女人跳下沙發走到男人們面前,在每個人身上又捏又摸,又細細端詳著他們每一個人的五官相貌和垂在下體的大雞巴,眼神中透出的貪婪飢渴好似要把他們全都生吞活剝了一般,簡直比剛才伊兒送給她們的首飾更加誘人。

“能……都留下來嗎?”金金問道,一臉渴望而不可割捨的神情。

“呵呵!今晚你們最大,你們說怎樣就怎樣!”伊兒說完給阿澤經理使了個眼色。

“幾位美女,這樣吧,這裡太小,這麼多人怕是有點擠,玩得不開心。要不給大夥兒換個寬敞點的地方如何?”阿澤經理笑著問。徵得了她們的同意,在阿澤經理的示意下男人們先行離開包廂,四個人收拾了一番也跟著阿澤出去了。她們來到了樓上另一個包廂門口,阿澤笑著推開了門把她們請了進去。包廂整體風格與之前那個差不多,但面積要大上不少。“幾位美女,這裡是專門為您們準備的極樂包廂,你們可以在這裡盡情享受,不管做什麼外面都是聽不見、看不見的。如果各位想要工具的話……”阿澤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按鈕,一盞射燈徑直投向了一面牆體。之前因為室內燈光的昏暗沒能看清,此刻在射燈照射下大夥兒這才看清,那一整面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櫃子,上面擺放著品類齊全令人眼花繚亂的性愛用具和藥物。阿澤經理離開後,七個男人列隊走進了包廂。他們全都換了一副裝束,先前的筆挺西裝已全數脫去,赤裸的身體是用皮帶和鐵鏈編成的衣服狀網兜貼在身體表面,而光光的下體除了一條沒有襠部的皮質內褲則一無所有。每一個人的下體,一條條黝黑粗大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物”隨著他們走動的身體而搖搖晃晃,令人不禁懷疑是否進入了男色天堂。

沒有了外人,一個長相酷似日本明星木村拓哉的男人諂笑著就朝伊兒粘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媽,怎麼這麼久都沒來,都快想死兒子了。”男人撒嬌地在伊兒臉上親了一口。

“是啊,媽,兒子們想死你了!”其他男人也全都擁了過來,找不到地方坐就在伊兒腳下的地面跪坐在了一起,一個個猶如溫順的兔子與他們陽剛俊美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乖!”伊兒一一在他們頭上撫摸著。

“媽媽?兒子?他們是……”聽到這些比伊兒大上好幾歲的男人喊她“媽媽”,三個女人一齊驚訝地目瞪口呆。

“呵呵,他們都是我的乾兒子。這個店裡有一半以上的牛郎都是我的乾兒子。”伊兒自豪地說道。“你們說是吧?”

“是的,媽媽!”七個男人齊聲回答道。

“這是你們金姨,念姨,軒姨。”

“金姨,念姨,軒姨。”

“都動起來,把你們的本事都發揮出來,讓你們金姨念姨軒姨好好爽一爽。沒把她們伺候好了,你們以後就不用在這混了啊!”

“您放心,我們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七個男人應聲回答,立刻便就分成了三批轉向金金、小念和軒軒去了,只留下那個木村拓哉被伊兒拉著無法離開,便就只得留坐在她的身邊。

勁爆的音樂聲響起,六個男人牽著三個女人在舞池裡隨著音樂舞動了起來,他們剛健的體魄舞動著妖嬈的舞姿,在明暗閃爍不定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三個女人被他們兩兩貼著,舞動過程中竟毫無知覺間被他們巧妙地除去了身上的衣褲。一時間七具裸體在舞池裡扭成了一團。這些男人常年浸淫風月,早已練就出了超凡出神的性愛手段,只要一個動作,一個親吻,哪怕是一個眼神也能立刻讓女人瞬間進入高潮。

伊兒已然顧不上關注她們的淫樂,徑直讓木村拓哉脫掉自己的褲子並把頭強行按在了自己的下體讓他給自己口交。這木村拓哉號稱華鼎巔峰夜總會的“舌王”,憑藉一根三寸不爛之舌在整個江城的牛郎界混得風生水起,甚至有無數富婆拿著錢拍著隊只為了體驗一番他的舌下快樂。

金金跪在了地上,嘴裡含著站在他面前那個男人的大雞巴正忘情地舔舐著,突然,她只感覺身體一空,下體被突然強行提了起來。原來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正一手抓著她的一條大腿把她的下半身整個提起,而她那因雙腿岔開而被分開成兩瓣的臀部正好頂在那個男人的襠部。還沒等金金反應過來,被她口交的男人也已經十分及時地用手抓住她的兩邊咯吱窩並用力抬著她的肩膀,使她的上半身也能夠懸空並保持平衡。“啊!”男人粗大的雞巴把金金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金金感覺後面一緊,身後的男人竟徑直把雞巴捅進了她的陰道。兩人男人前拉後推默契地配合著並把金金橫著懸空架在他們中間,三個人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H形。

軒軒也正跪在地上給一個男人口角,她那翹起的圓滾臀部後另一個男人正用細間的舌頭深深地扎進她的菊花裡如同靈蛇一般騰挪攪動,這種感覺瞬間令她好似時而在十八層地獄般癢痛難忍,又時而完全身體一空失去了自我,好似瞬間升入了天堂。“軒姨,想享受一下後面麼?”男人把陷在肛門內的半根舌頭抽了出來,把嘴湊到軒軒耳邊細聲問道。

“想……好想……快……唔……”軒軒已經控制自己的思維和行為,只得任由他們擺佈。於是男人徑直往地上一躺,而她前面的那個男人竟順手把軒軒往前一推。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軒軒的身體不自主地往後倒了下去,並徑直癱坐在了那個男人身上。男人一把抱住了軒軒的身體,雙手撫著她的兩邊臀部往下一案。“啊!”慘烈的叫聲在強烈的音樂聲中顯得極其尖厲。男人之前一直在用舌頭給軒軒做放鬆工作,並用手指配合著一點一點擴大了她的肛門,所以這肛交雖然突然卻也順利,這種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下的極度快樂令軒軒幾乎要休克過去。可還沒等她緩和過來,之前被她口交的男人也沒歇著。他面對

軒軒趴了上去,扶起了她的雙腿強行掰開並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軒軒的陰道內。於是這兩個男人如同漢堡一般夾著軒軒,一上一下琴瑟和諧交替對軒軒的陰道和肛門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小念一夥也已進入了戰鬥白熱化,她已經輪流跟兩個男人做了將近一個小時。一個男人趴在小念身上親舔著她的乳頭。在小念的下體,另一個男人則架著她的雙腿猛攻她的陰部。慢慢地,男人舌頭順著她的胸脯,脖子,臉龐往上移動,一直蠕動到了她的耳邊。“想玩點更有趣的嗎?”男人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啊……啊……”小念呻吟著點了點頭。男人笑著給身後的男人使了個眼神,那男人會意一笑,立刻把雞巴拔了出來,兩個人站起身來就往角落走去。於是小念只得撐著顫抖的身體爬了起來跟在他們身後爬行著前進。角落處有一根懸掛在天花板的紅色子,繩子底端有一大兩小三個繩套。一個男人橫抱起了小念的身體,讓另一個男人把大繩套穿過腋下套在了她的身上,再把她的兩條腿穿進兩個小繩套固定在了大腿處,這樣小念的身體就離地幾釐米呈半蹲的姿態被繩子懸空吊住,隨著繩子的擺動左右搖晃。

“嘿嘿!”兩個男人笑著走到了小念面前並排著坐在地上,後側著的身子用手肘撐著,他們縮著臀部挺起小腹,兩根高聳的雞巴像兩座高山直插雲巔,甚是挺拔偉岸。男人用手扶著雞巴往前按了按,使之衝著小念的方向前傾呈一定角度。

“自己動手,想被我們誰操,就自己想辦法過來吧!”男人露著淫笑勻速抖動起了自己的雞巴。小念開始按捺不住了,她猛烈地晃動起了自己的身體,可是繩子絲毫不受她意識的控制。看看這自己的身體受繩子影響而一圈圈打起了轉來,小念開始著急了,竟忍受不住地大喊起了“我要,我要。”男人絲毫不為其所動,只是靜靜地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待小念自己送上門來。

片刻之後小念也開始冷靜下來,她知道越著急繩子便會越不聽之間使喚,於是便就靜下了身體,待繩子停止了轉動之後她的下體也就慢慢轉向了男人雞巴正對的方向。“呃!”小念一個用力,把氣往丹田一沉,小腹猛地向前挺了一下。果然,她的身體便向前晃動了出去,待她的身子向鐘擺一樣往後晃動的時候,小念便就順勢把力道往後使,就這樣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她身體晃動的頻度越來越大,下體裡兩個男人的雞巴也便越來越近。終於,距離不到一釐米的時候,那個男人好似要給她獎勵一般十分配合地把小腹往前一頂,雞巴便十分精準地插進了小念送到他面前的陰道內。“啊!”還沒等小念感受到那酥麻的快感,她的身體便已經被繩子牽引著往後蕩去,硬生生地把她與男人的身體給拉開了。

這樣連續十幾下“晃動做愛”,小念已經可以十分精準地控制自己身體晃動的方向與速度了。她一左一右輪流著把自己的身體送到兩個男人面前,讓他們的雞巴可以公平地捅進自己的陰道。她們這種奇妙地做愛方式很快就迎來了其他人的關注,大家全都圍了過來,爭搶著也要體會一番。而那一邊,伊兒在木村拓哉的舌頭撫慰下已經兩度潮吹,淫液混雜著尿液噴的男人渾身上下溼漉漉了的,像是剛從水裡

被撈出的一般。

瘋了,全都瘋了。在無止境的慾望發洩面前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她們用最高昂的激情、最極致的方式、最徹底的放縱把內心僅存的那一點點道德殘念擊地粉碎,並用帶著腥騷氣味的荷爾蒙霧氣澆滅地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凌晨一點多,所有人都陷入了虛脫狀態。十一具赤裸的身體橫七豎八陳窩在包廂內,沙發上、茶几上、地板上、廁所裡,淫液、精液、尿液、汗液的氣味完全融匯在了一起,在這密不透風的房間裡被人的體溫蒸騰成了霧氣,瀰漫在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呼……呼……”伊兒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就在十分鐘之前,三個男人對她的輪番進攻才剛剛結束。她的臉上、胸膛,精液還未乾透,那種男性荷爾蒙特有的氣味令她陶醉。“姐妹們,過癮嗎?”伊兒耗盡身體最後一點力氣。

“呵呵,我們上過的男人何止上千,直到今天才真正感受到原來做愛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啊!”金金感慨地說。

“是啊,以前是為了賺錢,我們都只是男人的玩物。就算是沒有感覺,我們也要裝興奮的樣子去叫床,那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小念隨之有感而發。

“我試著上岸,可是又回來了。我爸媽不管我了,男朋友也不要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就真的什麼有沒有了。我們這種人是不是永遠都回不去了?”軒軒神情落寞地枕在男人強壯的臂膀上,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哭泣。

“回去就一定是好事嗎?回不去又能怎麼樣呢?人活這麼短,活一天就少一天,要把握當下,及時行樂,不開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想做什麼盡情放縱才是最重要的……”

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手機音樂聲把伊兒吵醒。

“操,這麼早誰他媽還打電話來!”伊兒看了時間才四點多鐘,不由得咒罵了一聲。她掙扎著爬到了放手機的地方取過自己的手機。只看了一眼屏幕伊兒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於是急忙接通了電話。

“喂,是我……在外面跟幾個朋友聚會呢……啊……好吧,我馬上回去……”簡短的通話後伊兒掛上了手機,抱著衣褲踉蹌著進了衛生間,一番快速清洗整理後伊兒依舊略顯妝容不整地跑出了衛生間。“姐妹們,我有事先離開,在這好好玩,全都算我的。”對著還在熟睡中的姐妹丟下一句便就急匆匆地開門離去了。

二十、滅口

開車一路飛奔,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回到小鎮。

路過一樓廚房,廚房裡熱氣蒸騰,飄散著一股子蒸汽的味道,廚師阿姨已經給她的信徒們準備好了早上的早餐。她先是把一小桶玉米麵、小米等粗糧磨成的細粉倒進大鍋裡,混入肉末、蔬菜泥等,再倒進一些牛奶和水,最後就是特殊調料——伊兒特製的馬桶蓄糞箱裡撈出屎尿排洩物。待料配全,蓋上蓋子封好,用蒸汽蒸煮半個小時,豐盛的聖餐也就完成了。他們這一天喝的水則是混合了尿液的涼開水。這樣既可以保證他們基本的營養,也能在潛移默化中讓他們一直受到女人屎尿味的薰陶,這種以外化作用來進行內化影響的做法她提出來的。

匆匆上樓回到房間,阿珍早已等待多時了。

“什麼味道?”阿珍皺著鼻子嗅了嗅。伊兒剛一跨進門阿珍便已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呵呵!”伊兒摸著頭髮笑了笑,“剛跟幾個朋友玩得比較瘋,您急著叫我回來,所以就……”

“你剛進夜總會經理就跟我報告了,一下子玩七個,胃口倒是不小啊!”

“呵呵,都是以前的閨蜜,好久不見了,所以……本來是想帶她們見見你的,不過我怕被她們認出你來……”伊兒想到了她們齊虐阿珍和吳曄的那天晚上,“所以就……”

“認出也沒什麼,是人才的話也可以把她們拉進來一起嘛!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嗯嗯!”聽阿珍這麼說伊兒表情頓時放鬆了許多。“姐,有一件事,能幫個忙不……”

“什麼事?”

“這個……”伊兒猶豫著從包裡掏出了幾張紙遞了過去,那是她下午在名品彙購物的票據,“就是……今天買了點東西,您看下能不能走你那邊的賬,幫我給報銷了啊?”

“花了不少嘛,這個月第幾次了?”阿珍接過票據翻看著掃了一眼,“不要因為我寵你,有些事要適可而止些!”

“嗯嗯,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幫個忙嘛!啊!”伊兒拉著阿珍的手臂搖晃了起來,像極了一個在母親面前撒嬌的孩子。

“你啊!”阿珍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把票據收了起來。

“呵呵,謝謝姐”伊兒高興地晃動著阿珍的胳膊“對了,你今天咋這麼早過來啊,這才幾點啊!”

“出了一點事,奶奶讓我趕緊過來看看這裡的情況,這兩天她會過來視察,可能會把你們遷到更大、更隱秘的地方去。”

“太好了!”伊兒高興地幾乎要跳起,“這個鬼地方離市區那麼遠,在這我都快憋瘋了。嘿嘿,肖總咋突然就想到要把我們遷走啊?”

“剛得到的消息,白禮斌的屍體被發現了。”

“什麼?”伊兒大吃了一驚。她正在喝水,聽到阿珍的話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了一下,手裡的水杯一下子沒能抓穩掉在了地上被摔得粉碎。“怎……怎麼會被……發現的……你們不是說……”伊兒頭上冒出了冷汗,她感覺身上好似瞬間長出了千萬根冰冷的針刺,她聞到了恐懼的味道。

“人算不如天算!”阿珍冷冷地說,“昨天晚上有人在江心非法採砂,把屍體給撈出來了。我們也是第一時間得到的消息。”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那會不會……會不會查到我們?會不會……珍……珍姐,你是知道,我也不想,我也不是故意的。自從那孩子回來後就變得很不聽話,不肯聽的命令,我也……我也只是想教訓一下他而已,可沒想到……珍姐,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被抓,我不想坐牢。”伊兒緊緊拽住了阿珍的胳膊,這是她當前所能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你這孩子!”阿珍一把推開伊兒的手,“怎麼還是這麼膽小。我說了會把你怎麼樣了嗎?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作了安排,不會有事的。奶奶也是擔心這裡不安全才讓我過來看看情況,瞭解一下你們的進展。如果這批孩子訓練地差不多了,她會再弄一批新的孩子。”

“又……又有一批新的啊!肖總她……到底要讓這些孩子做什麼啊?”

“不不歸你管的事就不要多問,這也是為了你好。”

“這樣……好吧!”

“這錢是奶奶額外獎勵給你的,她說你最近表現不錯,值得好好鼓勵一下。”阿珍從包裡取

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伊兒接過看了一眼,對金錢的慾望立刻衝散了內心的恐懼。

“過一會兒就是晨拜時間了,我也要幹活了。要不你也一起去看看唄!”

“行啊!”

“那我先換衣服了。”伊兒朝阿珍拋了個媚眼,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門。空蕩蕩的衣櫃裡只有幾套她接受朝拜時床的絲綢長袍和配飾。伊兒脫掉了身上的衣褲,玲瓏浮凸的秀美裸體和白嫩如雪的肌膚無不散發著少女的芬芳。

正打算給自己套上長袍,伊兒突然感覺下半身被人從後緊緊抱住,兩片臀部被強行掰了開來。阿珍正跪在她的身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尖尖的舌尖已經探進了她的肛門,如靈蛇一般扭動了起來。“啊!”這種毫無防備的感覺令她發出了呻吟,“小賤貨,想舔前面嗎?那裡剛剛被好多個男人操過,香著呢!呵呵!”伊兒輕蔑地笑了起來,反手到身後撫摸著她的頭髮。

“想……賤婢想舔,謝謝主人的恩賜!”

“哈哈!真是賤,你的表現很好,主人賞你的。等下次主人被男人乾的時候讓你當場舔,舔新鮮的,可美味了,哈哈!”說罷伊兒一個轉身,抬起右腿一腳踩在了阿珍的肩膀上。阿珍微微抬頭,散發著濃重騷香的陰部裡自己的面部只不到幾釐米,幾乎可以一眼看到深不見底的陰道內那佈滿褶皺,隨著伊兒呼吸節奏而微微蠕動的陰道內壁。

終於,阿珍再也按捺不住了,伸長了舌頭朝著伊兒的陰道便就探了過去……

翻雲覆雨之後,伊兒也顧不得擦掉身上阿珍的口水,套上聖袍戴上聖冠接受了信徒們的晨拜。晨拜結束後伊兒帶著阿珍參觀了這房子裡外一切,給她講解了對這些信徒進行洗腦訓練的進展情況,接受時已臨近中午。伊兒本想留阿珍下來吃飯,但因為家裡有事需回去解決,阿珍便就婉言謝絕了。

把阿珍送到門口伊兒便就進屋上樓去了。走到車邊正準備開門上車,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阿珍轉身巡聲望去,見是何香琴就站在不遠處的牆角,正倚著牆冷冷地看著自己。

“幹什麼?”阿珍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都是自己人了,咋還是這個態度啊?這麼久沒見想跟你倆聊天唄!”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啊。沒事的話我要走了。”掃了何香琴一眼,阿珍便轉身想跨步上車。

“你跟小伊的那點事,小穎應該還不知道吧?”身後的何香琴又說話了。

“你……”阿珍停下了腳步,像是一尊雕塑般定著一個姿勢,“你到底想幹什麼?”

“跟我來吧!”何香琴丟下一句便就離開了。

房子不遠處的小河邊,兩人默默站立著,對視了已經有好幾分鐘。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也沒想幹什麼。我就是好奇,你們這些人啊,一邊跟小穎裝作忠貞不二的樣子,一邊又跟小伊搞得火熱。如果你跟小伊的那些個髒事被小穎知道了,她會把你怎麼樣啊?”

“這用不著你擔心。你以為她會信你的話嗎?”

“哈哈,或許是不會信,但如果有照片的話……”何香琴拿出手機對著阿珍晃了晃。

“你……”阿珍強吞下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也沒什麼,我也就是想拿點我該得的東西而已。”何香琴說著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幾下。

“你想要多少?”

何香

琴沒有回答,伸出兩個手指頭做了一個V的手勢。

“兩萬?二十萬?”

“哈……”何香琴大笑了起來,“打發要飯呢?兩百萬!”

“兩百萬?你這嘴未免張得太大了吧?”

“很大嗎?不大……”何香琴搖著頭說,“嘴張得多大那得看消息值多少錢。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們都是做大生意、賺大錢的人,這個小本買賣當然也不能虧本啊!更何況,那孩子的事……恐怕還不止這個價吧!”

“哼!那孩子的事,你以為你也能脫得了這個干係嗎?”

“確實是脫不了干係。不過我也想清楚了,我不是主謀,大不了就是坐牢。反正我這大半輩子多少時間都是在牢裡渡過的,也不在乎再多做那麼幾年牢。可你們就不一樣了,大好年華、前途無量,犯不著為了這種事把性命給搭進去,你說是吧?”

“你……可別太貪了。難道奶奶對你不好,給你的還不夠嗎?”

“好?哈哈……哈哈……沒錯,跟我以前賺的相比穎確實是給了我不少。大家都不是傻瓜。穎讓我幫她弄這個教會,殘害這些孩子,做的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想想老孃這輩子壞事做的多了,為了錢我接了。做人做事要對得起天地良心,這裡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哪一件不是我親力親為?定教規,寫聖經、搞儀式、制定規矩流程,還有那一整套教義和細節,哪一件不是出自我的手?都是我設計出來的,我想出來的。跟你們賺的相比,我做的這些事、拿的這些錢又算得了什麼?你再看看小伊,她也就是坐在那動動嘴動動手,她拿多少?我又拿多少?我也只是要拿回屬於我的那一份而已。”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這人沒啥大志向,就想好好賺一筆,攢點養老錢,能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當然,大家都是老相識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所以,一口價兩百萬,我就當這些事從沒看到過,從沒發生過。以後大家還是好姐妹。”

“好!”沉默了好一陣子,阿珍從她那緊咬著的牙縫裡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但我這會兒手頭上沒這麼多現金,等籌夠了錢再跟你聯繫。”

“沒關係,時間我有的事。”何香琴臉上流露出了勝利的喜悅,“不過也別讓我等得太久,畢竟耐性還是有限度的。”

當天下午阿珍便準備好錢回到了小鎮。

看著阿珍領著黑色小皮箱走進自己的房間,何香琴臉上好似綻開了一朵花。“阿珍就是阿珍,果然沒讓我看錯啊!”何香琴笑臉相迎,但阿珍冷著臉完全沒有理會她。她徑直把皮箱放到了桌面上,轉身給了何香琴一個眼色。

“嘿嘿!”何香琴笑著竄到了桌子邊,迫不及待地伸手開皮箱。“啪嗒啪嗒”皮箱釦帶被彈了出來,何香琴掀開了皮箱蓋子,映入眼簾的便是裡邊滿滿一箱疊的整整齊齊的鈔票。對於貪婪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比錢更能滿足她內心的渴望。

何香琴趕緊取出一疊鈔票用手刷動著想數上一數。可是當她刷開那疊鈔票,卻吃驚地發現那頭尾兩張鈔票中間夾著的全白紙。她沒有多想,把那疊“鈔票”扔到了一邊,趕緊又取出一疊檢查了起來。一疊、再一疊、又是一疊,五六疊“鈔票”被拆開了,雜七雜八胡亂堆著的全都是被裁減成了鈔票大小的白紙。

“你……”何香琴轉身質問阿珍。可當她轉過

身去的那一剎那,阿珍那張充滿憤怒的臉正緊緊貼在她的面前,兩張臉相隔幾乎不到一釐米。“你想……幹什……”何香琴心頭一驚,憑直覺感到大事不妙。還沒等她問出口來,她便感覺腹部一涼,好像有什麼東西頂到了自己肚子上一樣。她害怕了,慢慢地低下了頭,一股絕望湧上了她的心頭。

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了她的腹部,鮮血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噴湧,染紅了她那乳白色的外衣。“你……你敢……啊!”劇烈的疼痛開始從傷口蔓延,瞬間分散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疼得她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她的雙手緊拽著匕首,血液如噴泉從她的指縫汨汨流出,無法阻擋。

“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你就贏了嗎?”阿珍把嘴湊到了何香琴耳邊細聲說道,“兩百萬?哈哈!我告訴你,兩百萬對我來說真不算是個數,但是你這種人兩百塊你都不配。你去死吧!”阿珍厲聲喝道,用力一揮手,連帶著把何香琴身上的匕首拔了出來。順著匕首揮動的軌跡,一條血線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圓弧,朝著遠處揮灑而去,濺撒在了雪白的牆面上,像是寒冬中綻放的臘梅,一朵一朵,散發著血腥的芬芳。

“救……救命……殺人……殺人啦……”何香琴弓著腰,雙手緊緊堵著自己腹部的胸口發出了最後的吶喊。但是她的叫聲已不再響亮,好像氣管漏著空氣一樣,從嘴裡發出的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麼的虛浮、顯得那麼無力。

“你喊吧!盡情地喊!你別忘了,這裡是重新裝修過的,特地加了隔音層,你喊的再大聲外面也聽不到一個字。”阿珍低頭看著慢慢癱坐在地上的何香琴冷冷地說,眼神冷得感受不到半點情感。

“救……救命……救……救……”何香琴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空,最後好似一隻蚊子在空中飛舞,發出了細細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地飄忽了幾秒,最終完全消逝。

看著腳底下一動不動的何香琴,阿珍用腳輕輕踹了她一下,那就好像踩在一對爛肉上,完全感受不到生命所應有的反饋感。這一刻阿珍渾身一涼,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懼感。這種恐懼並不是因為她殺了人、親手奪去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來之前她便已在心裡預想著無數種可能的感覺,有害怕、有興奮、有恐懼、有喜悅,疑惑甚至有想要殺掉更多人的衝動。但是,當她親眼看著何香琴在自己面前慢慢消耗掉最後一點生命的時候,預想中的那些感覺和心理反應卻並沒有出現。那一刻她的內心體會不到任何感覺,那裡冷得就像是一塊寒冰。在她眼裡,腳下的這具屍體就好像是一個破舊的玩具,現在自己玩膩了、不想要了,於是選擇了將它破壞、丟棄。

冷漠,是的,冷漠!曾經的她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心心慈,她甚至連雞都不敢殺、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而如今,這種親手殺掉一個人之後的淡定與冷漠才是最讓她感到害怕的。

原來,人真的是會變的。跟著何香琴死去了,還有曾經的那個自己。

“叮噹!”阿珍全身一軟瞬間失去了手勁。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刀尖觸碰到了金剛石地板,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殺……殺人了……殺人了……”門外傳進了尖叫聲。阿珍巡聲望去,伊兒正站在那裡,死死盯著

何香琴的眼眸裡只有恐懼與絕望。

二十一、信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想威脅我,想威脅您。”

“她無非就是想要點錢而已,這對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是的,但是她不配。她這種人是不會得到滿足的,有了第一次她只會想要更多。”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她,我也理解你這樣做的初衷和心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還需要她,她現在死了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阿珍默默低著頭,沒有回答。

“你跟伊兒的關係其實並不用瞞我,我不怪你。雖然我們是主奴,但是我這個主人並不合格,我給你的關心太少了,給你的滿足也太少了。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會怪我,我也理解你到伊兒身上去尋找滿足。”

“對不起,奶奶。您對我真的很好,阿珍從來沒有怪過您。您太忙,根本無暇顧及我,阿珍理解。是阿珍太貪心,是阿珍需要的太多了。”

“我放開對你的限制,在這方面我給你自由。”

“奶奶,阿珍只屬於您,永遠都是您的,沒有人可以把我從您身邊奪走。”

“處決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你未徵得我的同意私自動手,這便是犯了大忌。就算是你跟我的關係再親,如果不處罰你的話,一來怕以後有人會效仿,二來怕兄弟們會怪我處事不公。人心如果變了,可是花多少錢都很難追得回來的。”

“我知道,阿珍知道錯,但是阿珍並不後悔,阿珍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你啊!”影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個女人確實也是該死,為了這個處罰你做主人的我也是於心不忍。但是規矩立在那裡,也不是憑著你我一句話就能打破的。我也不想給你太大的懲罰,這樣吧,我倒是有一個主意……”

“奶奶您說。”

“讓你的男人來代你受罰!”

“我的男人……您是說……”

“是的,吳曄。讓他來代你受罰,一來可以讓你們多長長心眼,二來可也以看看你在他的心裡是不是真的重要。”

“這個……不知道奶奶您想讓我們怎麼做?”

“你過來!”影叫過了阿珍對著她小聲耳語了一番,阿珍聽後立刻顯出了一臉的為難。“奶……奶奶……這麼做的話……我倒是沒啥問題,但吳曄他,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警察局副局長了,我怕他……”

“肯不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相信你有這個魅力能說服他。”

“這樣……那我試試吧,實在不行的話,我一個人受罰,再重的懲罰我都能接受。”

“嗯!”影點了點頭。“叫伊兒進來吧,我有話要問她。”

阿珍離開了房間。房門外,伊兒正焦急地在樓道里徘徊走動,坐立不安。見阿珍開門出來,本想迎上去,但身體的本能卻促使她不自覺地稍稍後退了一步,與阿珍保持了一點距離。這個動作雖然細微但卻沒能逃得過阿珍的眼睛,敏感地捕捉到伊兒那充滿敬畏的眼神掩蓋下的一絲恐懼,那一刻,阿珍明白自己與伊兒的緣分已然走到了盡頭。

“珍……珍姐,肖總……怎麼說?”面對阿珍伊兒現有有些緊張,恍惚間阿珍好似回到了她親自給伊兒“面試”的那天下午。

“進去吧,她在裡邊等你!”阿珍微笑著,仍舊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溫柔地對她說,“別害怕,有什麼就照直說,沒事的!”

擦肩而過的那一剎

那,阿珍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女孩,這個與她有著特殊感情與特殊關係的美麗女孩。當身後傳來了關門聲音的時候,阿珍眼角終於抑制不住溢出了幾滴眼淚。

顫顫巍巍地走進房間關上門,在影的示意下坐在離她不遠處的沙發上,伊兒感覺自己就像走上刑場的犯人。她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所以從坐下來的一刻起就不停用衣角摩擦手掌。

“別緊張,好久沒看到你了,我們就聊聊天。”影笑著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伊兒疑頓了一下,立刻伸手接過點火抽了起來。

“我常聽阿珍說你做得很不錯,早上我也看了那些孩子的情況,確實比我想得要好得多。”

“謝……謝謝肖總!”

“謝我做什麼?應該是我要感謝你。”

“不不……我給感謝您給我的機會。”

“可以跟我說實話,你這一年賺了多少錢嗎?”

“我……”伊兒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兩……兩百多萬……”

“你覺得很多嗎?”

“多!這麼多錢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影笑了笑,“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姑娘,能力、才華、還有頭腦都不比任何人差。之所以以前過得不如意,僅僅只是因為缺少了能給你施展才華的機會。而我能做的僅僅也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至於能不能做出成績來那還得看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讓我欣慰的是你沒有令我失望。”

“我們這些人,出身不好、運氣不夠,沒有家世背景,也沒有什麼文化學識,我們唯一擁有的只有這顆永遠也不想向現實屈服的心。我之所能坐在這裡這麼跟你講話,並不是因為天生就有這些,也不是因為我比你更優秀、更聰明,有的只是我比你更努力、更拼。只要肯付出終究是會有回報,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給你的一點忠告,我希望你能記在心裡。”

“我記住了!”

“當然,光做不說傻乾的話也成不了什麼事。看看咱們周圍,累死累活幹到死最後還是一無所有的人太多了。對於他們我們當然是要同情的,但是他們的遭遇並並值得我們肯定。誰都想感觸一番事業、所處一番成績來,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心想事成。所以,除了肯幹,還要懂得幹,既要懂得利用我們自己的優點,還要懂得利用別人別人的優點,把別人的優點變成我們自己的優點。老天爺給過我們什麼?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家世背景,他給過我們最大的財富就是我們的這張臉,和我們這個身體。但是,天底下比我們張得好看、身材好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有的人一個月只拿幾百塊、幾千塊的工資,有的人能一年賺到幾百萬上千萬,這裡邊的道理不用我多說,以你的聰明應該能想得明白。”

伊兒低著頭一語不發。

“我可以一年給你兩三百萬,甚至我還能給你更多,五六百萬、七八百萬,我一點都不覺得心疼,因為我覺得值,因為你給我帶來的東西值這些錢,值得我給你付出的回報。這就是我為什麼完全沒有在意你私底下瞞著我做過些什麼,包括你跟阿珍之間的那些事!”

說到這裡伊兒身子顫動了一下,但這也沒能逃得過影的眼睛。

“我知道你剛才沒有完全在說實話,這兩百多萬只是我們給你的報酬,可能你利用我們給你提供的資源和平臺,利

用你身份在私底下賺到了更多。是嗎?”

“肖總……我……”伊兒驚恐地望著影。

“我說過我並不在意,甚至我替你感到高興,因為你已經正確地看清了你自己,已經懂得利用自己的優點和長處。你成長了,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伊兒了。這才是我們需要的人才。”

伊兒手指中間菸頭的火苗已經走到了盡頭,影又遞給了她一根。

“當然,任何包容都不是沒有限度的。我可以允許你有自己的事業,甚至預定限度的‘為所欲為’,但這必須建立在一個底限之上。可以告訴我是什麼嗎?”

“是……是……”伊兒思索了約有一兩分鐘,終於戰戰兢兢地說出了一個詞來,“背……背叛……”

伊兒的聰慧出乎預料。“何香琴的下場你已經看到了。她只是想要錢,這並沒有錯。她最大的錯誤在於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所以你不要嘗試背叛我們,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否則的話……我們給予你的懲罰將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就像我一開始就說的,你帶給我們想要的,我們會回報給你應得的,除了錢、資源、地位,還包括對你的保護,而這一點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你要記住一點:對於我們來說你並不是唯一的選擇,但對於你來說,我們才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可以看做是我們的相互支持,也可以看做是相互利用,至於你會做出什麼成績、得到什麼回報,取決於你的付出,也取決於你對它的態度和看法。”

“肖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伊兒看著影,眼睛透亮地像一灣清泉。

“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對於你的未來我充滿了信心。”影笑了,這是一種信念的勝利。“聊聊教會的事情吧,我聽說教會創建何香琴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現在她已經死了,這對後面的工作影響大嗎?”

“呃……”伊兒想了想說道,“影響倒是不大,其實整個現在教會的整個儀式、流程和教規什麼的都已經挺完整了,琴姐……哦不,何香琴設想的那一套東西我也都學的差不多了,昨天她也已經把《聖經》的最後一章寫完了。之前因為她在,有些事情她會幫我分擔一下,現在她死了,我怕人手可能會不足。”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增派人手,如果你有可靠的人的話也可以推薦。”

“謝謝肖總!”

“給我說說教會的事吧。”

“好的!”伊兒答應著,便就對影介紹起了她們之前對於教會的具體設想和實踐。

何香琴是老師出身,所以她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一個人雖然會被外界所影響,武力的強迫雖然能暫時壓制一個人的行為,但卻無法征服他的思想。只有教育能改變人的思想,重新塑造人的靈魂,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對他進行洗心教育,洗去他的大腦,徹底摧毀他舊的靈魂,重新灌輸新的思想,特別是對於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影響尤其明顯。人類歷史上乃至現今世界上,凡是宗教信仰最為堅定的地區,人們的思想都較為狂熱,意志也最為堅定,很難對他們灌輸違背於他們信仰的其他思想,這在中亞伊斯蘭世界與東南亞一些佛教國家最為明顯。這一方面與其從小接受的宗教教義影響有關。同時,日常生活的宗教儀式化對他們群體性行為規範也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結合當初在傳銷組織和邪教組織的

所見所聞,何香琴發現邪教化的成員所具備的組織忠誠度遠超他人,教主、教義幾乎成了那些人生命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好些人甚至把自己的妻子和子女也拉入了這個圈子,變成了教主實質意義上的奴隸。

當初在與淺野瞭子接觸時影也曾聽聞,曾有國外女王組織做過試驗:對幾個基督教徒和幾個無信仰者加以調教,發現無信仰者很容易被我成功奴化,而基督教徒則意志更為堅定,無法徹底把它轉變成奴隸,但是無信仰者的忠誠卻普遍偏低,接受馴化的同時也會接受其他女王的調教,而基督徒在這方面則明顯好於它們,這件事給了她極大的啟發。因此對於教會的建立上,何香琴與影可謂不謀而合。

有了影提供的這塊實踐土壤,何香琴和伊兒便著手把訓奴的行為進行宗教化,她們把主奴思想轉化成一種宗教思想灌輸給孩子們,同時把調教變成一種宗教儀式。何香琴參照《聖經》編寫一部以影為主神的經書,制定了教義、教規,通過誦讀和視頻教材的方式教會他們背誦。信徒們每天早、中、晚各背誦一次,必須一字不漏背誦出來,有任何錯誤都將被處以嚴厲懲罰。他們禁止信徒識字,說話,如有發現私底下用語言溝通,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眼神交流都將受到嚴懲。在他們的生活環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時播放奴化宣傳的錄音,每天必須觀看五個小時以上的調教視頻和接受一個小時現實調教,目的是讓虐待與調教成為它們生活的常態。潛移默化中這些奴化思想就可以很徹底地灌進它們的腦中。一旦時機成熟,除了用以誦讀《聖經》他們將不再被允許用人類的語言,只能用狗叫來傳達意思,如發現任何人類語言音符出現,則嚴厲懲罰,這樣不出多久,他們就會徹底忘記人類的語言和思維方式,最終徹底蛻變成為只聽從於影的狗。

她們以思想教育為主,嚴刑酷虐為輔。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給奴隸洗腦,給它們灌輸以影為核心的女權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論。刑罰一方面是幫助信徒們做好自身定位,讓它們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供神玩樂、受神驅使,把受到打罵和虐待看作是心靈的淨化和肉體的修行。另一方面,對一些頑固分子則加以及其嚴厲的處罰,甚至當著信徒的面對他們進行虐殺,這樣就可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增加信徒的恐懼心理,在其思想脆弱的時候給予徹底摧毀,可以更有效地幫助他們重新塑造奴隸人格。當初白禮斌就是因為連續兩週被評為最差信徒而受到懲罰,結果失手被活活窒息而死。

懲罰是為了更好的規範,獎勵則是為了有效的激烈。她們實行了末位淘汰制,以討伊兒歡心為內容,每週評選一名最優信徒和最差信徒,前者重獎,後者嚴懲。在獎勵機制上,最簡單的便是可以得到由神——影親自穿過的絲襪、內褲、衛生棉等貼身之物,再往上便是可以得到服侍教主的機會,至於最高等級的獎勵便是可以得到性的解放,對於這些還處在青春期的孩子來說,性的誘惑力始終是任何力量都無法比擬的。這樣一來,所有信徒心裡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討教主的歡心而不會去思考其他了。

聽完伊兒的講解影感到興奮,當初這個念頭在她的心裡僅僅只是一顆正在萌芽的種子

。這原本只是一個常識,但經過他們的澆灌、培養,這顆種子已經在悄然中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它將成長為一顆參天大樹,吐露著勃勃生機。

“去收拾一下,明天就離開這裡。”

“好的。”聽說能離開這裡伊兒由衷感到高興。自從搬到這裡以來在這棟房子裡已經連續死了兩個人,這種不詳的感覺令她時刻感到不安。交待了一番影決定先行離開,具體事宜交由阿珍代為處理,於是伊兒便親自送她下樓。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兩人便聽到一樓傳上來的一陣喧鬧聲。

“怎麼回事?”影喊過一個手下詢問,手下解釋門口來了一個人指名道姓找伊兒,看門的回應這裡沒有叫做伊兒的人,但來人仍不肯離去並執意要見伊兒。影看著伊兒,伊兒無辜地表示她在這裡的事除了影和阿珍她們知道,並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影讓手下放那人進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樓客廳。

進門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相貌秀美的的陌生美女,那女子看上去20出頭的樣子,穿著打扮雖說新潮但無不透著一股廉價網淘味。

“請問,你們誰是伊兒姐?”女子走到兩人面前,看看影,再看看伊兒,顯然並不認識她們,於是最後只得茫然地問道。

伊兒看了看影,直到影給她使了個眼神,這才開口應答道:“我就是伊兒,你是哪位?找我什麼事?”

“我……我……”女孩搓著手顯得有些緊張,她盯著伊兒看了足有一分鐘,又仔細端詳了她身邊的影,清亮的眼眸裡閃爍著聰穎的光澤。“真的不好意思這麼冒昧來找您”女孩朝她們微微鞠了一躬顯得很是斯文禮貌,“我叫郭佳彤,我是從我媽媽那裡聽說的您的。”

“你媽媽?你媽媽是哪位?”

“我媽媽叫做夏四妹,她就在街對面那家髮廊上班,你們以前見過面的。”女孩指著街對面那家髮廊的方向說道。

二十二、懲罰

“我現在在江城學院念大四。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死了,我媽就帶著我離開老家四處漂泊,這幾年我在江城唸書她才遷到這裡工作,所以我每週都會過來陪她。她當小姐大家都看不起她,我知道她是為了撫養我,所以我並不覺丟人,唯一感到慚愧的是我沒本事賺大錢養她,她現在這麼大年紀的還要在外面買。”郭佳彤說著神情落寞地低下了頭。影遞了一根菸,郭佳彤接過動作十分嫻熟地點火抽了起來。

“之前我聽媽媽和幾個阿姨聊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郭佳彤說著看向了伊兒,她指的是伊兒那天帶白禮斌去那髮廊的事。“她們說起伊兒姐姐的名字,還說知道您住在這裡。本來很早就想著來拜訪的,但是因為怕媽媽知道,還有就是你們這外面一直有人守著就不敢過來。今天我看你們在搬東西,我想你們可能是要搬走了,再不來可能以後就沒機會見著您了,所以就……”

“那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影饒有興趣地問。

“呃……”郭佳彤皺著眉頭想了想,“我聽她們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就知道其實你們都是女王。”

“女王?什麼女王?”影故作茫然。

“呵呵,你們也不用瞞我了,你們都是SM女王對嗎?這裡其實是個女王俱樂部。我也當過女王,所以多少還是瞭解的。”

“你是……SM女王?”

“對啊!

我也當過SM女王。”郭佳彤十分鄭重地聲明道。“媽媽現在生意不好,賺不到多少錢養我,所以就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當過平面模特,做過絲足按摩,也做過SM女王。本來有人叫我去做援交,挺多大學生都在做這個,但是我媽一直不希望我走她的老路,所以就一直沒跨出這一步。其實SM這東西也都是我自己瞎捉摸出來的,我也只是半桶水而已。女王這事吧說起來挺好聽,其實也賺不了什麼錢。我也想找那些有名氣的女王或者女王俱樂部帶我一起做,但是她們都不願意理我,要麼就是要我交很多錢。我觀察過很久,很多所謂的職業女王,說實在的跟我媽媽她們其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那天聽我媽她們說起你們的事,我就感覺你們很不一樣。我已經觀察了你們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你們這裡一直有人把守著進不來,但從你們的行事和做派來看,你們這裡才是真正的女王俱樂部,你們才是我理想中的那種女王。所以我今天冒昧前來,是希望能夠加入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帶帶我、教教我。”

影笑著聽完了郭佳彤的敘述,她久久地盯著這個女孩仔細觀察著,看她的動作,看她的眼睛。在道上混得久了,透過一個人的眼睛可以很準確地判斷出許多外表和語言掩飾下的真實。但是這個女孩,她清澈似水的眼眸像一面鏡子,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那個自己。於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影才開口:“姑娘!你說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但是我們不是什麼SM女王,這裡也並不是什麼女王俱樂部。我們只是租住在這裡的普通人家,現在租期滿了要搬走了而已。剛才你說的那些我雖然並不是很懂,但是作為過來人我得勸你幾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回去好好唸書,找一份好工作,賺錢好好孝敬你的媽媽,不要再讓她為了你受苦了。我們馬上就要搬走了,或許以後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希望你以後能夠順順利利,心想事成。”

郭佳彤臉上恢復了那種落寞的神情。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小紙片放在茶几上:“我知道我這麼冒昧前來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如果對你們造成困擾的話我感到十分抱歉。或許我們今後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但是能夠進到這裡見到這裡的主人我真的很高興、很榮幸。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以後哪天你們能記起我的話,希望到時能夠給我打個電話。謝謝!”說完站起身來給她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帶著一絲挫折轉身出門離去了。

“呵呵,這個傻姑娘,就這麼貿貿然一個人來,真要是遇上壞人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看著郭佳彤消失在門外的聲音伊兒笑著搖了搖頭。影沒有說話,她拿起了茶几上的小紙片,默默地放進自己的挎包。

一個星期之後。

中午十一點半,御泉桑拿會所正要開始準備一天的營業。這時候一般不會有客人上門,但陸陸續續會有小姐從各自住處趕來,趕在十二點準點前簽到上班。御泉桑拿會所在江城處於檔次較低的200元檔場子,平常保持上鐘的小姐為二十多人,但大都是一些姿色較為普通或是三十歲以上的“次品”。但這種檔次的場子並非生意不好,相反卻因為價格上的優勢以及小姐們開放大膽的服務吸引了許多收入不高的工薪階層前來光顧。

“準備好了?”停車場裡的一輛黑色轎車內,阿珍握著身邊的吳曄的手問道。

“嗯!”吳曄點了點頭。

“真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我跟奶奶說說她也不會太為難我們的。萬一要是洩露出去,我怕對你……”阿珍顯得一臉慚愧。

“沒關係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吳曄打斷了阿珍,“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我們照辦就是了。你安排的我放心,一定不會出岔子的。”

“謝謝你!”阿珍眼若春水盪漾。兩人相視一笑,吳曄壓了壓頭上鴨舌帽的帽簷,便與阿珍牽手下車,朝著會所裡邊走去了。

跨步進入大廳,會所經理立刻迎了上來熱情地打招呼:“珍姐,您來了。”四十出頭的陸經理是原本也是小姐,後來年齡大的便當了媽咪。因為業績出眾,阿珍便把她提拔當了這裡的經理。

“嗯,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今天在種的小妹一共十八人,這會兒都到齊了,都在廳裡等著呢。”

三人登上二樓,二樓前臺大廳十八個小姐胡亂排成了兩排,原本都只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兩人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她們的注意並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那男的好面熟啊……”“你看他像不像……”“像誰?”“你沒看電視啊?就那個……”“沒錯沒錯,真的好像……”“好像就是他誒……”討論聲音越來越大,吳曄本能得把頭垂地更低並再次往下拉了拉帽簷以便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直到經歷厲聲訓斥了她們,她們便只得板起了臉一語不發地站著,但目光仍舊沒能離開吳曄和阿珍的臉。

“姑娘們,下面歡迎珍姐給大家講話。”

阿珍前跨了一步,揮手叫停了大家的鼓掌。“姑娘們,今天我們來的目的你們都知道了,具體要怎麼做我想陸總也都跟你們說了,我就不囉嗦了。我只想說一點,人活著一輩子,有很多事情講的是運氣,運氣好了,你會遇到一些你也能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當是這些事就算是遇上了,經歷過了,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你們只能把它爛在肚子裡,壓在心底裡,不要把它當做談資、當做是你們經歷過的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就像是今天這件事情,從現在開始到你們下班,你們可以盡情享受這個難得的機會。但是過了今天,你們必須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只要透露半點消息,我不管是誰,在這裡的所有人……”阿珍環顧了四周,包括站在一邊的幾個工作人員和會所經理,“都將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我就說這麼多,大家各就各位,回去上班吧!”

人群散去,在阿珍的示意下經理把他們領到了走廊最裡邊的一個包廂門口。“就是這了!”經理說道,於是便就推門進去。包廂面積不大,裡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只在包廂正中央的地上有四個連著地上的手銬和一個脖套,以及一把孕婦用的中間鏤空的馬桶椅。包廂有一面牆則比較特別,它的大半面牆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這是一面單向透視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清隔壁房間發生的一切,但在隔壁房間看來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阿珍讓經理出去,吳曄則立馬脫掉了全身衣褲,躺到了那堆鎖鏈的中間。阿珍給他鎖上了手腳鐐銬和脖套,他把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了地面

上。“準備好了?”阿珍關切地問道,吳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於是阿珍只得搬起馬桶椅放在了他的面部正上方。

“那我去上鍾了!”擺好椅子阿珍不捨地看著吳曄。

“去吧,我在這邊看著你,別太累了。”

“嗯!”阿珍笑著附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便就起身推門離開了。

接下來將近半個小時吳曄都只是在這房間裡靜靜地躺著,沒人進來也看不到隔壁空空的房間有任何動靜。就在他有些百無聊賴地哼著曲子打發時間的時候,突然玻璃那邊傳來的開門聲,吳曄尋聲望去,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見隔壁包廂房門打開,一個適應生正把一個四十多歲微胖的男人迎進包廂。這邊竟也可以清楚地聽到隔壁的聲音。

“老闆稍等,我去叫小妹過來給你看看。”適應生說完便出去了,男人就躺到了床上玩起了手機。很快,適應生帶著三個小姐進來排成了一排讓他挑選,吳曄看到其中也包括阿珍。男人挑中了其中最年輕的的一個小姐。見挑選完畢,適應生讓沒被挑中的另一個小姐出去,而把阿珍留了下來,然後故作神秘地對男人說:“老闆,恭喜你,我們店正在做五週年大酬賓活動,你正好是今年我們店的第一千個客人,所以我們特地為你準備了買一送一活動,點一個小姐,在免費配送一位小姐玩雙飛。你看怎麼樣?”

“還有這種好事?”男人有些不大敢相信地看著適應生,又看了看阿珍。好在阿珍的長相雖說平庸卻也算不上難看,所以男人也就樂得接受了。

很快,準備妥當的那個小姐就開始給男人做服務了,阿珍自然是什麼都不會,於是小姐便就讓聽從自己的調遣。兩人先給男人洗澡,小姐讓阿珍給男人搓背。用手搓洗肛縫,自己則蹲在他的胯下給他吮舔雞巴。吮舔了十多下,小姐讓阿珍接替自己給男人口交,自己則摟著男人邊沖水邊說起了綿綿淫語。洗完澡擦乾身體男人便躺到了床上,小姐讓阿珍坐在旁邊伺候著。

“這位小妹好像什麼都不會啊?”男人看著坐在一邊一臉迷茫的阿珍顯得有些尷尬。

“呵呵,她是新來的,正好借這個機會練習一下技術。老闆您今天是運氣好讓你碰上了,靶子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做的哦!”小姐說著附身親了一下男人的乳頭,然後就給他做起了油推和按摩,緊接著便是乳推和陰毛撫摸。她跨身到了男人上方,半蹲著輕輕挪動自己下體,讓自己那撮濃密的陰毛在男人胸口蹭來蹭去,這一下子很快便就勾起了男人的性慾,原本還只是半耷拉著的雞巴立刻就變得堅挺了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小姐給阿珍使了個眼色,阿珍立刻會意忙用手給男人撫摸起了雞巴。他的手法曼妙精準、輕重得當。“停停停!”揉搓了不到幾下男人急忙喊住了阿珍讓她住手。“怎麼了老闆?”小姐從他身上爬了下來不解地問。“我操,她這手法可不像是個新人啊!”男人穿著粗氣,剛才阿珍的這幾下差點使他到了高潮並要射出來。“呵呵,人家在家裡的時候也是要伺候老公的嘛!”小姐“咯咯”地笑了起來。

待男人稍微冷靜下來,小姐便爬到男人胯下給他口交,讓阿珍附在男人的胸口用舌尖親舔他的乳頭和胸部。一番服務過後男人便開始和小姐做愛了。小姐

躺在床上翹起雙腿架在男人肩膀,男人雙手扶著小姐的腰肢跪著捅她的陰部,如此操了不到五下,男人突然一把拉過了阿珍,指著自己與小姐身體的連接處喘著氣對阿珍說道:“舔……舔我們這裡……”

吳曄知道他是要阿珍舔她們兩人操動時的生殖器,阿珍沒有反抗,聽從了他的命令附身下去,因為角度原因吳曄看不清楚那裡邊的風景,但是從男人的聲聲喘息聲以及阿珍“刷啦刷啦”的親舔聲裡吳曄感受到了一種身臨其境的快感。

正當他努力著想要把頭抬得更高些想看的更清楚,突然門口處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很快門開了,一個小姐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關上。小姐走到吳曄身邊,看了看那邊包廂的情況,又低頭看了看吳曄。“精彩吧?”小姐問道,吳曄點了點頭。

“你們真的是夫妻?”

吳曄沒有回答,小姐便當他是默認了。

“你們可真變態,你老婆要在這做一天的小姐,你要給我們做一天的馬桶,這種事真是從來都沒聽說過。拿人來當馬桶,可真是噁心!”小姐說著做出了一副噁心的表情。“本來這種變態的事情我才不想做呢?不過我們經理說了,誰如果不把你當馬桶就扣誰工資。所以你可別怪我啊,不過我這會兒就是撒個尿而已,呵呵!”小姐笑著掀起了裙子,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屁股做到了馬桶椅上。很快,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流水聲,一大股黃濁的尿液便就沖刷到了吳曄的臉上。這股尿又多又急,吳曄一時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順著他的臉頰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其實穿好內褲,附身看著一臉溼漉漉的吳曄顯出了怪異的眼神。“變態!”小姐扔下一句便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那邊包廂,小姐跟阿珍已經服務完男人,一左一右被男人摟著躺在床上休息聊天。小姐的功夫很是了得,雖然已經完事卻仍是滿口淫言穢語,時不時說的男人哈哈大笑,興奮難當。而阿珍則只是默默地躺在他的身邊用手指輕輕撫動他的乳頭。

半個鐘頭之後,阿珍在適應生相同說辭下與另一個小姐一起開始了對另一個客人的雙飛服務,這期間又有一個小姐進來在吳曄身上拉了一泡屎。可能是因為腸胃不好,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但吳曄還是盡職地吞下了兩口,其他的也就算全部拉在他臉上、身體上了。這第二客人身體還是比較強壯的,他先是操了阿珍的同時親舔了那個小姐的陰部,帶心滿意足之後再轉而去操那個小姐,並讓阿珍躺在他的面前給自己手淫。操了二十多下,男人感覺到了便急忙把陰莖從小姐陰道里拔了出來,一把扯掉了套著陰莖上的安全套,拽過了阿珍的腦袋對準了就往她的嘴裡捅。就在陰莖捅進阿珍嘴裡的那一剎那男人射精了。拿出陰莖的時候精液從阿珍的嘴角漏了出來,男人志得意滿地撫摸著小姐的陰蒂並看著阿珍拿著淫蕩到了極點的臉,好似在欣賞一件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洗掉一身的口水,兩人送男人出了包廂。頃刻間這邊的門也開了,阿珍從門縫擠進了房間。她走到了吳曄身邊,看著剩下滿身汙穢臭氣熏天的吳曄心如五味雜陳分不清是什麼滋味。

“我都看到了!”吳曄說道,“不要在意我,覺得開心就盡情享受,我這邊

受得了。”

“嗯!”阿珍點了點頭。“還記得在陽光家園的那天晚上嗎?跟今晚好像,那一晚我們多快樂!”阿珍腦海中閃過了伊兒的臉,她突然感到一絲悲涼。

“是啊!只有主人真正瞭解我們,我們都是一類人,有錢有權又有什麼用,活在這些人的腳下才是真正的幸福。”

說話間門又開了,兩個小姐結伴而入,剛一進門就被瀰漫在屋內的臭氣燻得不清,待慢慢適應了裡邊的味道兩人才走到吳曄的身邊。“喲,兩口子在說悄悄話呢?看到老婆被人操興奮不?”一個妓女十分輕佻地問道,另一個則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誒,我現在要餵你男人吃屎了。”妓女“咯咯”一笑,跨身坐到了馬桶椅上,很快一條黃而粗大的大便便從妓女肛門內鑽了出來,懸掛在了她的屁股後面晃動著越拉越長,最後“叭”一聲,糞便斷裂,粗長的糞便順勢落下砸在了吳曄的臉上,蓋住了吳曄的鼻子。

怕吳曄鼻子被大便堵著影響呼吸,阿珍忙伸出手去把那條大便撥到了一邊。“呀!好惡心,用手去碰呢!”兩個妓女捏著鼻子細聲尖叫了起來,並一臉鄙夷地看著阿珍。“一會兒我上鐘的時候你可別跟著我啊,萬一你這手摸到我……”妓女裝出一副想嘔吐的樣子。

另一個妓女只是在他臉上拉了一泡尿,兩人因受不了屋內的臭味便匆匆離開了。阿珍又在屋內呆了半分鐘不到,在吳曄的催促下也只得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第三個客人是單獨點了阿珍的鐘。吳曄看到阿珍依照之前兩個小姐服務客人的手法和程序依樣畫葫蘆,十分認真卻又有略顯生疏地做起了服務。畢竟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因為手法了力道的原因不小心弄疼了客人,阿珍受到了那個男人的一番訓斥。適應生很快趕了了進來給男人道歉並厲聲斥責了阿珍,吳曄看到阿珍委屈的臉上立刻掛上了兩行清淚。

適應生離開後男人狠狠地操了阿珍。阿珍是個頭腦十分聰明的人,有了這第一次的練習,接下來的幾次獨立服務阿珍的手藝技術便明顯進步了許多,加上她長期積累的高超的做愛技術,很快便獲得了客人的稱讚。而這廂,不斷有妓女進來在吳曄身上拉屎拉尿,因為房間太過惡臭,妓女們都是迅速解決完就匆匆跑掉了。從中午十二點半到晚上八點,除了中間的晚餐時間阿珍一共接了六個客人,其中三個由她獨立接客,而吳曄這邊身上則一共堆了六坨糞便和二十七泡尿液。

晚上八點是會所生意最熱鬧的時候,這時候有些姿色的小姐或是紅牌都會有人候鍾,幾乎沒有排隊試鐘的情況存在,於是會所便只剩下阿珍和少數生意不好的小姐輪著排隊上次試鍾接受客人的挑選。雖說許多客人對她們的姿色並不滿意,但資源緊缺聊勝於無,所以阿珍的生意倒也不差,這一整個晚上就沒有什麼時間再過來探望吳曄了。好在她的服務和態度多少彌補了相貌上的欠缺,被她的淫技征服的客人對她也是讚許不已,所以比之一開始阿珍也愈發自信了起來。

晚上十點半,閒暇之餘的吳曄正欣賞著隔壁阿珍給客人提供服務,突然房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妓女急匆匆地擠了進來並把門給反鎖上了。妓女跑到吳曄身邊蹲下,捏著鼻子盯著吳曄那種推著糞便幾乎看不清面

貌的臉看著許久,突然十分神秘地問道:“認得我不?”

“不……不認得……”吳曄小聲回答。

“早上我可是第一個在你臉上拉屎來著。”妓女說道,吳曄立刻回想起她就是那個腸胃不好有些拉稀的妓女。她的大便的那股惡臭現在回想起來仍讓吳曄五臟六腑一陣翻騰。於是吳曄便就輕輕點了點頭。

“呵呵!我可認得你,我上次警察局見過你,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妓女沒說出最後那個詞,但吳曄知道她想說什麼。“不過來這裡的客人什麼樣的人都有,早見怪不怪了。你放心,今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這是我的電話……”妓女拿出一張小紙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吳曄放在一邊的褲子口袋裡,“以後如果有需要這方面服務的話……”妓女說著指了指他身上的糞便,“你儘可以來找我,我不算你錢哈!”說完給吳曄拋了個媚眼,然後蹦蹦跳跳地離開房間了。

臨近十二點,會所的生意開始清淡下來,阿珍也有了空閒的時間。因為從早接客到晚,疲勞至極的阿珍獨自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一動不動,側著身子看著那面只能看到自己的玻璃鏡子,她知道此刻吳曄正一樣看著自己。縱使身體疲累,但通過心絃傳遞的溫暖仍讓她的身體充滿了力量。

終於,時鐘的指針跳過了零點的刻度,這一天的工作結束了。在房間裡又躺了一會兒,阿珍這才開門進來,先給他打開四肢了脖子上的鐐銬,再用掛著牆上的熱水器蓮蓬頭給吳曄足足噴了十分鐘,這才總算是清掉了他身上的屎尿。但黏在身上的那股惡臭依舊無法除去。

“走吧,最後一關,接受眾人給我們的審批。”阿珍看著吳曄,吳曄回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眼神。兩個人趴在了地上,爬行著爬出了房間。為了他們,整個會所提前清客打烊,兩人順著走廊爬行向前,每一個包廂門口都站著一個小姐,當他們經過包廂門口的時候走要停下爬行的步伐,讓小姐在他們身上吐下鄙視的口水,然後用毛筆在他們身上寫下充滿惡意羞辱的文字。當爬過最後一個包廂的時候,兩人身上已是唾跡斑斑,寫滿了汙穢不堪的文字。

爬到最後便是經理辦公室,陸經理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見兩人已經爬到門口,陸經理伸手推開了辦公室門。“裡邊有人等你們。”陸經理往辦公室裡看了一眼,兩人便就爬了進去。“吧嗒”身後的門關上了,裡邊有一個人正坐在椅子上翹著對,等待著他們進門。

“主人!”

“奶奶!”

“奴才給您請安”

兩人爬到了她的腳下,深深埋下了頭。

二十三、校長

當急促而清脆的鈴聲響起,原本安靜的江城學院教學大樓好似突然被賦予了生命。每個教室都好像打開的水閘,潮水般湧出了攢動的人群。一時間樓道、樓梯都變得擁擠不堪、人聲鼎沸,年輕大學生的青春如春風洋溢著整個校園。每個人都爭搶這在第一時間逃出教學樓,爭搶著去享受屬於自己的週末生活。

人群散去,郭佳彤獨自離開了教室。看著眼前已經漸漸變得空寂的樓道,她的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的憂愁。“哎!”想到一個小時前老馬還專門打來電話,萬千叮囑一定要考個好成績,她便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剛走到一樓,

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巡聲望去見是同班女同學正從衛生間裡出來,邊甩著手上的水邊朝她跑了過來。

“剛才考得怎麼樣?”同學似有關切地問道。

“哎!”郭佳彤搖著頭又嘆了一口氣,“最後兩大題完全不會做,一個字都沒寫。估計這次掛科是掛定了!”

“不是吧?”同學顯得有些詫異,“之前不是都已經畫了重點了麼?都在重點裡啊!”

“家裡有些事,沒時間複習,一個字都沒看。”郭佳彤嘟了嘟嘴顯得很是不快。“你呢?考得怎樣?”

“就那樣了唄,及格應該是可以的,六十分萬歲嘛!”

“到時候看成績吧!”郭佳彤語氣中透著無奈,“大不了補考吧。”

“這倒是,可能也沒你想得那麼糟啦!”

“今晚去看電影不?聽說有一部大片上映。對了,前天看到你跟行政系的系草了,你們倆……在一起了?”

“說什麼呢?”郭佳彤瞪了她一眼,“就是遇到,聊聊天喝了點東西而已,你咋這麼八卦呢!”

“聽說那傢伙可是個富二代哦!”

“我都說了沒啥啦!這麼喜歡啊?那我介紹你倆認識唄?”

“呵呵,我就算了吧。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聽說有一部大片剛上映。”

“不去了,今晚有事,你們去吧。”

“嘿嘿,佳人有約吧?”同學故作神秘地問。

“沒啦,是家裡有事情,你們好好玩啊!”

“那行,我先回宿舍了。”同時說完便就抱著書包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同學剛一離開,手機鈴聲即刻響起。“喂,親愛的……今晚不行呢,今晚有事……真的有事嘛……明天,明天我好好陪陪你……嗯,你真好……”嗲聲嗲氣一番言語,郭佳彤朝著話筒來了個重重的親吻,然後掛上了電話。

剛掛上電話不到一分鐘手機再次響起。郭佳彤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而威嚴,與剛才小女生般的純情判若兩人。“喂……嗯……賤東西,電話來的倒是挺及時嘛……先開好房準備好東西再給我發信息,我一個小時以後到……在門後給我好好跪著,小心我抽死你……”掛斷了電話,她的臉上這才恢復了女生應有的嬌媚。

趕回宿舍補了個妝,準備好需要的工具物品拎著包便就急匆匆地出門去了。女生宿舍離校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緊走慢趕一路小跑花了不到十分鐘總算是來到校門口附近,正要繞過一片小樹叢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媽的怎麼這麼煩人!”聽到那個聲音郭佳彤心頭立刻一驚,不禁暗罵了一聲,於是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個身材高瘦相貌清秀的男生從樹叢那邊閃出,笑臉相迎著就朝郭佳彤跑了過來。看到那男生郭佳彤立刻臉色一沉,原本掛在嘴角的一絲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又是你?”男生已經跑到郭佳彤面前,她十分不快地白了他一眼,說話語氣十分冷淡。

“你……要出去啊?”

“廢話,瞎子都看得出來啊!”

“是……有約嗎?”

“有沒有約管你什麼事?”

“這個……彤彤,我看你最近手機有點舊了,我給你買了一部最新的香蕉7,你看喜歡不?”男生急切地從包裡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包裝盒捧到了郭佳彤面前,眼神中充滿了被她接受並受到她讚許的期待。但郭佳彤並沒有接過手

機,依舊只是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繼續冷冷地說道:“不用啦,我已經有新手機了。”說著把自己那嶄新的手機在男生面前晃了晃,然後語氣十分鄭重地說。“我男朋友給我買的。”

“你……你男朋友?誰是你男朋友?”男生臉色一變,變得焦急而恐懼。

“幹嘛要告訴你啊!你又不是我誰,管得著嗎?我說你怎麼這麼煩啊,我都說了,我們倆已經完了,你就別再來煩我了行不?”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啊……彤彤,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對我哪裡不滿意,我改,我一定改。求求你了,別離開我,沒有你我會死的!”男生說著甚至差點哭了起來,他伸手想去拉郭佳彤的手卻被她一個巴掌給甩開了。

“你沒什麼不好,是我不好,我就是對你沒感覺了而已。”

“可是……可是你以前說過愛我的啊!”

“以前那是以前啊,以前我傻還不行嗎?”郭佳彤說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顯得十分煩躁。“我都跟你說了,我以前我們倆就是玩玩而已,別人都有男朋友,我也想有個男朋友,就這麼簡單。現在我們玩膩了,沒感覺了,所以就分手咯。我說你這麼死心眼乾嘛,有這閒工夫再找個女朋友不就好了,你長得這麼帥,還怕沒有女生喜歡你?”

“可我只愛你一個人啊!”

“得了吧,什麼愛不愛的,遇上新的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可我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多……”

“哼!”郭佳彤冷笑了一聲,“心疼啦?我跟你也上過床了,該看的該做的你都沒拉下,你也不虧了。你就放過我吧,咱倆已經徹底玩完了。”

“彤彤我……”

“行了我趕時間,沒時間跟你耗。”郭佳彤十分粗暴地打斷了男生的話,在男生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徑直從他身邊繞了過去跑出了校門,上了一輛的士。門的那一邊,那個男生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流淌著淚水,悲痛欲絕地看著的士從自己面前駛過,漸漸地消失在視野中。

車子剛啟動,還沒坐穩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郭佳彤接通電話放在耳邊十分暴躁地大罵道:“你煩不煩啊,叫你在那乖乖等著你聾了是吧?我是主還是你是主,催催催,催你媽逼啊!”幾句怒罵之後掛斷電話,郭佳彤依舊怒氣未消,嘴裡咒罵著喃喃細語。的士司機也被她的粗暴驚到了,開車的時候還時不時從後視鏡裡偷偷看她。

二十多分鐘之後,車子在一家賓館門口停下了。下車進了賓館,坐電梯來到507房間,郭佳彤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就抬手按下了門鈴。很快裡邊就傳出了地板拖動的聲音。“咔擦!”門開了一條縫,郭佳彤側身進入,果然門後跪著一個男人,正低著頭一語不發地候在那裡。郭佳彤反手關上了門,反鎖並插上插銷。男人立刻口呼萬歲並給郭佳彤磕了三個響頭。

“乖!”郭佳彤抬起右腿一腳踩在了男人的頭頂,用尖尖的鞋尖挑動著男人垂在面前的幾撮頭髮。“等多久了?”郭佳彤十分輕蔑地問道。

“不久,不久。對奴才來說,等主人再長時間都不算久。”

“不錯,挺會說話的嘛!來,抬起頭來,讓主子看看你長什麼樣?”

“是!”男人回答了一聲,然後慢慢地抬起了頭。“你是……”就在

看到男人臉的一剎那,郭佳彤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往後倒退了兩步卻因為被身後的牆壁擋著而無法後退,只得將身子緊緊貼著牆面一臉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是……賈……賈副校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郭佳彤嘴裡這才勉強蹦出了幾個字。那個被她稱之為賈副校長的男人則依舊靜靜地跪在地上,痴痴地望著郭佳彤,像極了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你怎麼會……”郭佳彤有點慌了,那一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賈校長本想埋頭去親吻郭佳彤的鞋子,卻被她出自本能給躲開了。於是兩人一站一跪得十分尷尬地對峙在門口,哪怕是一秒的瞬間對於郭佳彤來說也顯得十分漫長。

就在這時,一陣細小的流水聲從屋內傳出,郭佳彤驚了一下立刻順著聲音看去,那聲音是從衛生間裡傳出來的。“什……什麼人在裡邊?”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既陌生卻又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

“你是……”房間裡的燈光並不算太亮,郭佳盯著那個人的臉龐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認出了她來。“你是……肖總?”

影邊用毛巾擦手邊走到了沙發邊坐下。“狗東西,裡邊給你留了好東西,去吧!”影朝著跪在地上的賈校長輕聲說道,賈校長立刻歡叫著給影磕了頭,然後迫不及待地爬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邊就傳出了“刷拉刷拉”的喝水聲。

“過來坐吧,傻站在那幹嘛?”影笑著給郭佳彤使了個眼色,用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郭佳彤腦子裡一頭霧水,可是光這麼站著又不是辦法,只得惴惴不安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影的身邊。

“怎麼,不願意見到我?”

“不……不……我只是沒想到……”郭佳彤看著影,又轉頭看向了衛生間,臉上盡是茫然無措和不可思議。

“你是沒想到是吧,你們德高望重的賈校長居然也是奴。可真是為人師表啊,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有什麼樣的學生。你知道當我告訴他你也是女王的時候他說了什麼嗎?”

“這個……呵呵,肖總,真是沒想到是您想要見我……您要是想見我可以直接聯繫我,這樣子,弄得我怪害怕的,呵呵!”郭佳彤十分尷尬地笑著,現場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麼說吧,那天你走了之後我就派人查過你。老賈算是我們的老奴了,所以要了解你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明白,我明白。”

“狗東西,出來!”影朝著衛生間喊了一聲,很快那個賈校長便從裡邊爬了出來,嘴角還沾著一點沒被舔進去的糞便痕跡。“汪汪!”賈校長跪在影的面前歡叫著。

“看看,你們學校有這麼優秀的學生,你這個當校長的是不是很驕傲呢?”

“汪汪……”賈校長叫喚著點了點頭。

“要不要試試?看看你們這個受人尊敬的校長在女人腳下有多賤。”影伸手摸了摸賈校長的頭髮,他顯得更加興奮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呵呵!”郭佳彤笑得很尷尬。

“年輕人這麼拘束做什麼?”影拉過郭佳彤的手輕輕拍了兩下,“真羨慕你們年輕人,年輕最大的優勢就是要無所顧忌,無拘無束,因為你們自由放縱的資本,年輕就是你們的資本。玩個遊戲怎麼樣?”影說著把手伸向

了賈副校長,“手機給我!”賈副校長拿過自己的手機給影雙手奉上。

“把你老婆的電話調出來!”

賈副校長聽話地操作起了手機,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影。影看了看又把手機遞向郭佳彤。郭佳彤一臉疑惑,但在影的眼神示意下只得戰戰兢兢地接過了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通訊錄頁面,聯繫人一欄顯示著“老婆”兩個字。

江城學院在全國範圍來說雖只是一所不入流的大學,但就地處西南邊陲的小城江城而言,作為本地為數不多的高校最年輕的校長,賈副校長算得上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學者新秀。今年三十出頭的他與結婚幾年的妻子離婚後,很快就取了一個比自己年齡大了好多的女人,這件事在江城學院幾乎無人不知。

“用他的手機打電話給她。”

“什……什麼?”

“打電話給他老婆,然後,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實話告訴她她老公現在在做什麼,到底有多賤。”

“這……這樣……不好吧……”

“怎麼?害怕?還是在擔心什麼?這麼膽小難道還想加入我們嗎?”

“以前你怎麼搶別人男朋友的,現在就怎麼跟他老婆說,出了什麼後果我擔著!”

郭佳彤沉默了一下,咬牙點下了屏幕,撥通了那個電話。“嘟嘟”幾聲響聲之後電話接通了,聽筒那邊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喂!老公!”郭佳彤不敢說話,或者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喂!老公?怎麼不說話呢?”

“你……你是……賈正謹的老婆?”郭佳彤用十分微弱的聲音問道,但那邊顯然已經聽到了她的問話,立刻用十分緊張而急迫的聲音回問:“你……你是誰?你怎麼會有我老公的電話?”

“我……我……”郭佳彤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她看向了影,影笑著給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很愜意地把一條腿架在了賈正謹的肩膀上,賈正謹立刻抱住了影的另一條腿忘情地吮吸了起來,完全不在意郭佳彤此刻的行為。

郭佳彤咬了咬牙,心頭一橫,對著話筒大聲說道:“你別管我是誰,你老公現在正跟我在一起呢。他可真是賤啊,這會兒正跪在我的腳下,求著我要舔我的腳,還要喝我的尿呢?你想不想聽聽他的聲音啊?哈哈,喲,他這會兒正掏出他的賤雞巴,準備操我的鞋子呢……”郭佳彤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此刻她的大腦幾乎是處於一種無意識的虛空。

電話那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郭佳彤料想那邊或許是跟自己一樣,已經完全驚呆了。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電話那邊發出了一連串如銀鈴般的笑聲,然後一個歡快喜悅的聲音問道:“小姑娘,有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的,是肖總讓你這麼做的吧?好好玩,替我好好教訓那個賤男人,也替我跟肖總問聲好。”然後“吧嗒”一聲,電話掛上了。

在郭佳彤目瞪口呆中影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很少有人敢這麼做。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實話告訴你吧,他老婆也是我們的女王,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郭佳彤已經完全呆住了,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說你今天考試是吧?”

“是……是的。”

“考得怎麼樣?”

“這個……呵呵……”郭佳彤笑得很尷尬。

“呵呵!”影笑著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唸了起來,“郭佳彤

,21歲,江城學院金融系大三,校模特隊成員。成績嘛……截止目前共有八門功課不及格,其中四門經補考重修仍不及格。有作弊記錄,畢業風險評估結果為:高風險!”影把紙放在了茶几上,郭佳彤低著頭不敢看她。

“抬起頭來看著我!”影厲聲說道,郭佳彤心頭一驚,似有一股力量控制住了她的身體,使得她不由自主的邊聽從了影的命令,慢慢地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影。

“多好看的姑娘,幹嘛一直低著頭,這樣多不好。”影用手指勾著郭佳彤的下巴,輕輕地磨蹭了幾下,她的皮膚嫩滑白細,摸起來像絲綢般舒服。“人這一輩子有很多可能性,幾個成績而已,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賤東西!”影輕呼了一聲,賈正謹急忙抬起頭看著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回去就把成績全部改成優,把作弊記錄銷了。”賈正謹十分謙卑地回答。

“肖……肖總……您這是……”郭佳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接觸SM以來,她自認已經見識過夠多光怪陸離的事情了,但眼前經歷的這一幕已完全出乎她的想象,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甚至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咱們也算有緣,這算是做姐姐的我送給你的一個見面禮。”影笑著說。

“謝……謝謝肖總,謝謝肖總。”

“狗東西你先走吧,我要單獨跟妹子好好聊聊。”影抬腳踢了一下賈正謹,“回去告訴你老婆,就說是我交代的,讓她放你出去玩兩天,男人總這麼管著也不好,會陽痿的。”賈正謹雖然不捨,但還是磕著頭給影謝了安轉身打算離去。“等一下!”影叫住了賈正謹,她把腳下的鞋子蹭到了地上,然後輕輕一踢,鞋子被踢到了賈正謹面前。“裡邊的鞋墊,賞給你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賈校長興奮難當,迅速從鞋子裡抽出鞋墊貼在鼻子上又聞又吮,好像是拿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寶貝。聞了足有一兩分鐘,在影的命令下只得把鞋子給影穿好,如獲至寶地捧著鞋墊給影三叩九拜後離開了房間。

“看到了吧!”影看著被賈正謹關上的房門說,“年輕人就是要大膽想象,放手去做,很多事情超乎你們的想象,只要敢去做,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那天你來找我們,還留了電話,對於完全不知道底細的我們你敢隻身前往,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勇氣的。你想加入我們,是為了什麼呢?”

“我……我想成為女王,我想賺錢。”

“成為女王?賺錢?”影笑了笑“你已經是女王了。賺錢有很多方法、很多途徑,就算只是做女王,以你的條件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得很成功,可以賺到很多錢,又何必成為我們的一員,受到我們的限制呢?”

“我……我所說的女王,並不是我要做的那種女王……”郭佳彤感覺有些拗口,於是便就沉默了一下子,在腦子裡整理了思緒和言語再繼續說,“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做的所謂女王並不是我理想中的女王。做職業女王確實可以賺到錢,但為了賺錢做女王,最後反而會成為錢的奴隸。很多所謂的職業女王,說白了就為了錢給奴隸提供女王服務,這跟我媽媽她們又有什麼區別?我理想中的女王是您這樣的女王。”

“我這樣的?那你有

是怎麼知道我就是你理想中的那種女王呢?你對我理解又有多少呢?”

“我……我不知道,是直覺告訴我……”

“直覺……呵呵!”影笑了,“直覺是很不靠譜的東西,沒用充分的瞭解和精確判斷,靠直覺做出的選擇很容易會把你帶入誤區,甚至是危險的境地。老天爺是公平的,他給你某些東西,必然也會拿走你的一些東西。賺錢也一樣,我可以告訴你,跟著我們確實可以賺到很多錢,但是相對的,你也必須付出許多代價、承受很大的壓力。而這些壓力,並不是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可以承受地了的。”

“我為你的勇氣和理想而敬佩。但作為過來人我也必須給你一個忠告,路是自己選擇的,無論走哪條路都會會有危險。目標越大,要求地越多,代價就越大,危險也會越多,而這些都只能由你自己承受。”

“就像你們的賈校長,他已經功成名就。表面風光的他內心裡卻藏著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他為了自己的愛好、為了自己的慾望選擇了拋棄妻子,娶了一個職業女王,這種事一旦被曝光,他很可能就會身敗名裂。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這種結果也只能由他自己承擔。”

郭佳彤低著頭陷入了沉默,影沒有打擾她。她取了一根菸遞了過去並給郭佳彤點上火。看著郭佳彤默默地抽完了大半根,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給你看點東西,到時候你再自己做決定吧。”

二十四、試煉

車子已經等在樓下,兩人上了車後不知開了多久,畢竟這種不知道目的地的路程對一個人來說顯得尤為漫長,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透過擋風玻璃郭佳彤看到她們來到了一處掛著“逍遙山莊”招牌的像是度假村的一樣的地方。保安檢查完司機交給他的一張卡片後開啟閘門放她們進去。

車子停在一棟巨大的別墅前,她們剛下車往裡走了幾步便看到從裡邊出來的伊兒。“伊兒姐!”郭佳彤立刻認出了她來,大聲跟她打了招呼。“喲,你也來啦!”伊兒走到她們前面熱情地打了招呼。

“那些孩子都安置好了?”

“嗯!”伊兒點了點頭,“下面都在等著您呢。”

“第一次當老師感覺怎麼樣?”

“呵呵,站在上面看到她們我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有多傻。”

兩人穿過大廳來到裡屋,沿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下到了地下室,一道鐵門之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她們走進房間的時候裡邊擠滿了女人,足有十多個人,正圍著牆邊的一個什麼東西聊得起勁。聽到她們推門進屋女人們都圍了過來跟影親切地打招呼。透過散開的人群中間的縫隙,郭佳彤看到一個四肢和脖子被牢牢鎖在地上的赤裸男人。影領著郭佳彤走到男人身邊,男人瘦骨嶙峋且汙濁不堪的身體傷痕累累,蒼白的臉龐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他圓張著的嘴塞著一根透明的塑料管,並用皮帶固定在臉上使其無法吐出。

“開始吧!”影發出了指令。

人群開始躁動。有一個女人走到男人身邊跨著他的臉站在,待脫掉褲子便蹲了下去朝他嘴裡的那根塑料管拉屎。很快,一條粗大的黃色大便從女人肛門內鑽了出來,十分精準地落進了男人嘴裡。男人無法咬嚼,大便沒法順利地吞進男人肚子裡,女人拉完就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根細皮搋子按在男人

嘴上壓,硬是把那根大便捅進了男人的嘴裡。

依序又有其他女人在男人臉上大便,並強行讓男人吞下自己的大便。男人的小腹開始慢慢隆起,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而無神,因生理反應而嘔吐出來的髒東西和胃液也立刻被那些女人反塞回了嘴裡,並影壓回到了胃裡。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個女人,郭佳彤看到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的眼珠子已經翻起了令人恐懼的白色。

最後上場的是一個比郭佳彤大不了幾歲的女孩,斯斯文文的透著一股子書卷氣。女孩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立刻就往男人嘴裡拉屎,而是面對著其他人一臉興奮地說道:“姐妹們,終於輪到我了。很高興我能為大家今天的這堂課做出貢獻。伊兒老師讓我最後一個上場,讓我親手來給他做一個瞭解,我很感謝她的好意,也感謝姐妹們能給他留一口氣。這個賤男人是我的老公,我曾經是那麼的愛他,為了他我付出了我的所有,跟我的家人斷絕了關係。他用花言巧語欺騙我,讓我狠心打掉了我們的孩子,還讓我……”女孩哽咽了一下,“讓我出去賣,給他賺錢。後來,我得了性病,他就開始嫌棄我,要把我趕出家門,還當著我的面跟其他女人鬼混,一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那時候的我真是傻!是肖總讓我看清了我自己,讓我明白了這種東西根本不配再讓我同情,讓我明白了人必須要為自己活著。是她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讓我們能夠脫胎換骨,能夠獲得新生。所以,我們必須要珍惜這個機會,為了肖總,為了我們自己大膽放手去幹吧!”

女孩說完轉身跨立在了男人身上,蹲了下去也往他的嘴裡拉屎。她的大便十分粘稠,一個用力便如噴泉一般噴湧了出來,濺地男人滿臉都是。直到女孩“刷拉刷拉”地又忘男人嘴裡撒了一泡尿,她才用紙擦乾淨自己的肛門周圍,並把紙團塞進了男人嘴裡。女孩拿起了皮搋子用力按在了男人臉上,幾乎完全覆蓋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在眾人的歡呼下女孩開始用力把皮搋子往下按。橡膠製成的皮碗在女孩的用力左右下緊貼著男人的皮膚,越來越緊、越來越密不透氣。男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四肢開始如同痙攣了一般用力掙扎了起來,但卻因為被鎖鏈鐐銬緊緊固定著而根本無法動彈。慢慢地,男人的身體抽搐開始變得緩,動作頻度越來越小,最後慢慢的靜止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了。

女孩用力把氣搋子往上一拔,“啪”地一聲空氣猛然灌入了真空狀態的皮碗內發出了猶如小鞭炮爆炸的破音。女孩臉上淌下兩行清淚,郭佳彤看不出那是喜悅還是悲傷,抑或兩者兼而有之。但是在男人圓睜著的雙眼裡,那佈滿血絲的眼球上,郭佳彤看到了那永遠定格在那裡的絕望,以及恐懼。

回到地面,地下室的汙濁空氣和壓抑氛圍堵得郭佳彤喘不過氣來,於是便就十分用力地呼吸起了山野之間的新鮮空氣。

“看到了嗎?這些女人其實都是可憐人,她們都有著類似的經歷。你可以把這當做是她們的發洩,也可以看做是一個儀式。想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這個過程是必須要經歷的。你必須學會放棄,放棄你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放棄你自己。你的良心、你的善良、你的

道德、還有你視為珍貴的東西,你都必須徹底打碎。”

“她們受的傷已足夠令她們脫胎換骨,而對於你,你需要經受試煉。所以,我給你時間,考慮清楚再給我答覆吧!”

影說完便邁步朝著車子走去。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了郭佳彤的聲音。“肖總,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試煉。”

一週後,南區金林賓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帥氣男生表情十分焦急地站在那裡,時不時左顧右盼觀察過往人流,急切地想看清從遠處走近的人裡有沒有自己所等待的那個人。十幾分鍾後,男孩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便就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就在街對面,一間小小的咖啡館靠牆的位置,影和郭佳彤就坐在那裡,透過茶色玻璃窗戶觀察著那個男孩。手機鈴聲響了,在得到影的同意後,郭佳彤接通的電話。

“喂,彤彤,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還在路上呢?有點堵車。”

“親愛的,我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馬上就到了,你再等一會兒嘛!”

“你怎麼會選了這麼個地方,這麼遠,我都快熱死了!”

“那你先去裡邊開房間,在房間裡等我,我馬上就到。”

“這樣……那行吧!你快點啊!”男生朝話題親了一口,掛上電話轉身朝著賓館裡邊走去。

“真的不後悔?”看著郭佳彤有些猶豫地掛斷電話,影給她遞了一根菸。

“不後悔!”郭佳彤深吸了一口氣。

“你真的很喜歡他是嗎?”

郭佳彤想了想,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他知道你是個女王,在外面調教男人。如果他知道你的家事,知道你媽媽是做那個的,你覺得他還會這麼對你嗎?”

“我……我不知道……”

“其實你知道答案,你知道男孩子都很在意這些。所以你從來沒對哪個男孩子動過情,你只是在玩他們,玩弄他們的感情。因為你窮,所以你專挑家裡有錢的男孩子,花他們的錢,玩夠了就甩掉,然後再換下一個,是嗎?”

郭佳彤沒有回答,在影的面前她是完全赤裸的,根本無法藏住任何秘密。

“這個男孩很優秀,他對你也很好,所以你對他動了真情。但是因為你的顧慮,所以你一直無法用自己真正的一面去面對他,這個決定讓你猶豫過,也痛苦過,是嗎?你現在還可以反悔,我們還可以換另一種方式驗證你的勇氣。”

“不,我已經決定了就絕不會反悔。開始吧!”

影笑了笑,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賓館房間裡,男生正躺在床上焦急的等待著郭佳彤。突然,門鈴響起,男生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從床頭跳起,飛奔一般竄到了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親……”話音剛出口男生愣住了,站在門口的並不是郭佳彤,而是一個穿著低胸緊身T恤和迷你短裙的年輕美女。

“帥哥!”美女朝他拋了個媚眼,語氣十分放蕩。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男生十分冷淡地說道,伸手就想關門,可是門已經率先被美女伸手攔住了。

“急什麼呢?話還沒說完呢。”美女嬌媚地說道,又給男生拋了個媚眼。

“你要幹什麼?再不走我報警了啊。”男生語氣十分決絕。

“呵呵,真是不懂風情。”美女抿嘴一笑,“好啦好啦,跟你說了吧,是郭佳彤叫我來的。”

“彤彤?她,她在哪,你是誰?”

“我先進去再說唄!

”美女沒等男生答應便已徑直走進了房間。男生無奈之下只得將房門關上。只見美女一個躍身趴到了床上,十分愜意地打起了滾。“我啊,我是郭佳彤的好姐妹,她這會兒正在忙,怕你等得急了,所以讓我先來陪陪你。”

“忙什麼?她現在在哪?”男生開始著急了。

“還能忙什麼啊?還不是忙那檔子事嘛!”美女微微一笑,風情萬種。只見她一邊說,一邊就躺在床上蠕動著身子開始脫裙子了。“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要報警了!”男生開始不知所措,衝著美女大聲叫喊。

“哎呀呀,真是個可愛的小寶貝。”美女顯得很是興奮,但也停下了脫裙子的動作。只見她一個翻身從隨身帶來的包裡取出了手機,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然後把手機丟在了腳邊的床上。“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的寶貝彤彤都在幹啥。”說完從包裡拿出煙盒取出一根,躺在床上抽了起來。

男生竄了過去一把奪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段視頻的暫停畫面,男生也沒多想,立刻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開始播放,美女故意把聲音調的很大,那一刻手機揚聲器發散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的尖叫,一個他熟悉的女人的尖叫。屏幕正中央,赤裸的郭佳彤緊閉著雙眼,兩條修長的大腿翹起高懸著。她的身下壓著一個身體強壯,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從男人搭在她肩膀的臉上掛著的面具中間露出的那雙眼,男生看到了貪婪和淫慾。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墊著郭佳彤,而他那雙從後背繞過胳肢窩搭在郭佳彤前胸的雙手正在她那對高聳的乳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撫摸。

“啊!啊!我要,快……我要……”銷魂的聲音縈繞在男生耳邊,隔著屏幕玻璃男生幾乎可以聞到郭佳彤嘴裡吐出的慾望的氣味。

此刻,另外一個跪在郭佳彤身前的裸體男人早已按捺不住了。那男人也帶著面具,從他背對著屏幕的後背,是一個血腥醜陋的紋身。雖然被男人身體擋著看不到細節,但從郭佳彤突然爆發出的尖叫男生也已猜出男人正把自己的雞巴捅進郭佳彤的陰道。

“啊……啊……好……好舒服……用……用力……啊……”郭佳彤的叫喊聲聲悅耳尖厲,聲聲刻骨銷魂,男人如同電動馬達一般急促抖動他的臀部,連帶著他的雞巴在郭佳彤的陰道內進出插拔。而另個一被郭佳彤壓著的男人也更加瘋狂,他用力揉捏著郭佳彤的乳房,是根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白嫩的肌膚,好似想要把它捏爆了一般。

尖叫聲、喘息聲、身體碰撞聲和體液摩擦流動的“索索”聲此起彼伏,交織輝映。屏幕雖小,但從郭佳彤那眉頭緊鎖的臉上,男生看不出半點痛苦的表情,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歡愉、只有快樂、只有赤裸裸的淫慾與放縱。

男生的雙手顫抖了,冷汗從他的額頭一點一點冒了出來,滴落在了手機屏幕上,將郭佳通那原本並不清晰的臉染得更加模糊。

畫面開始晃動,鏡頭開始移動,向著郭佳彤與男生生殖器連接的地方慢慢拉進,慢慢拉進。最讓男生不可忍受的一幕出現了,就在陰道與陰莖相連的正下方,另一個黝黑粗大的雞巴正直直地插在郭佳彤的肛門內。雞巴只是挺挺立在那裡,而隨著上面那個男人操動郭佳彤是帶動她的身體上下抖動,下面那個男人的雞巴才

能夠得以在她的肛門裡外抽插。

兩人的同時進攻令郭佳彤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無我狀態,她大叫著把手用力地按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尖尖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了一道道清晰而帶著血絲的痕跡。

“啪嗒!”手機掉落在了地上,男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內心已然陷入了徹底的崩潰。“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男生緊緊護著自己的耳朵發出了尖叫。揚聲器飄出的聲音仍舊像惡魔一般在他的耳朵、腦海、心底糾結纏繞、揮之不去。

突然,男生感覺身體一緊,兩團軟軟的東西緊貼著他的後背,一雙細長的胳膊已經繞過他的腰肢緊緊鎖住了他的前胸。一張如邪魅一般美麗的臉悄無聲息地慢慢浮現在了他的肩頭,如烈焰般赤紅的嘴唇在他的耳邊吐著帶著香味的熱氣。

“都看到了?很精彩是嗎?”女人的聲音在男生耳邊顯得是那麼的縹緲虛無,亦幻亦真。“沒想到吧?你最愛的彤彤原來是這種人。她就是個婊子,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她的下面已經被無數人插過、操過,這麼髒的東西你還當成寶,嘖嘖嘖!像這樣的事還有很多,你不知道,連我都不知道。她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去愛,真正的寶貝就在你的身邊,你又何必為難自己呢?放開你自己,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到我這裡來,到我的身體裡來,讓我帶給你從沒享受過的快樂!”

男生的大腦已完全放空,他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女人的女人的雙手開始往下移動,胸口、小腹、丹田,細嫩的小手像一隻靈活的小動物,貼著男生的身體滑進了他的褲襠,朝著他的內褲裡邊就鑽了進去。“啊!”男生髮出了粗喘,女人的小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然堅挺膨脹的雞巴,連男生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雞巴什麼時候硬起的。

“還等什麼呢?小寶貝!”

“你……你騙我,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婊子……”男生髮出了怒吼。他猛地一個轉身一把將女人狠狠推到了床上,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睜著一雙赤紅的雙眼往前一躍,朝著女人赤裸的身體用力地撲了上去……

翻雲覆雨間,快樂來的迅速,卻也離開地匆忙。直到行歡結束男生還沒完全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那一刻,他就好像一顆蓄積了二十多年能量的炸彈,終於再也抑制不住爆炸了。女人縮著身子趴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尖輕輕劃蹭著他那汗液淋漓的胸肌,像極了一隻受驚的需要保護的小兔子。

“叮咚!”門鈴響了。

男生一把推開女人從床上跳了起來。門鈴連著響了好幾聲,男生迅速披上了衣褲,走到了房門口深深呼吸著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然後伸手打開了房門。房門口,郭佳彤站在那裡,帶著愧疚和無奈的眼神,呆呆地看著他。

“對不起!”郭佳彤小聲說道。

“你……”

一股強烈的酒精的氣味突然在男生的鼻腔裡瀰漫開來。不知什麼什麼,那個女人已經飄到了他的身後,用一塊手帕緊緊地按住了他的口鼻。氣味迅速地佔據了他的大腦,攻擊著他的神經。頃刻間他的身體開始疲軟、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哐當”一聲,男生高大強壯的身體終於還是抵擋不住藥物的作用,像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肉體癱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二十五、新的世

界

“珍姨,萍姨!”

“彤彤來啦!”

“嗯,我媽呢?”

“在樓上陪客人呢。你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前面你媽還唸叨你來著。”

“最近忙著考試,你們最近咋樣?”

“老樣子了!啥時候放假啊?”

“哦,下個星期。”

“昨晚你媽就說你今天要來,今兒個一大早就去買了一堆菜要給你做好吃的,我們也跟著沾點光啊,呵呵!”

“那你們一會兒可得多吃點啊!”

說話間又來了一個嫖客,自進門起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郭佳彤,好在遊憲珍連忙迎上去解釋了一番,那個嫖客便只得十分失望地選了遊憲珍,摟著她進屋的時候還不忘色眯眯地看著郭佳通,一副饞貓吃不到魚的失落。

清閒算是這個破舊小發廊的常態了,以前常來也沒見著有這麼多客人。張愛萍縮在沙發上無聊地玩著手機,這個店裡她的生意算是最好的,所以倒也並不在意此刻的狀況,正好郭佳彤來了兩人便就聊了起來。

自有記憶起郭佳彤便一直跟著母親生活在一起。為了養她,母親唯一的工作就是出賣自己的肉體,所以對於出現在她身邊的形形色色的男人,郭佳彤早已見慣不慣,甚至於已經視為一種常態。母親做過場子,也當過站街女,從最早的酒店,到後來的桑拿、足浴,直到現在龜縮在這死氣沉沉的小發廊,她見證著母親姿色衰敗的同時自身價值也在急速崩退。記憶中,母親也曾有過幾段感情生活,但無一不是以悲劇收場。幾年前,為了與到江城念大學的郭佳彤離得更近些,夏四妹也從另一個城市遷到了這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