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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0月16日星期六晴父母去外國投資已經一週了,走的時候他們把管教妹妹的責任推到了我的身上。俗話說「長兄為父」嘛,所以我一定要對她們嚴厲一點。
父母走的那天晚上我就已和她們規定好了,犯了錯誤就要打屁股,每週末結算。
今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我的房間裡看書,「咚!咚!咚!」三聲敲門聲打斷了我。
「進來。」
門一開,進來的是曉芸,我的大妹妹。她今年18歲,剛上高二。白色T恤衫、牛仔褲,一身的青春活力。
「你知道我叫你來是要幹什麼吧?」
「是的,哥。」
「那就好。」我一邊說一邊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你這周有兩天早上沒有迭被子,一次十下;還有星期三你晚上過了10點還沒有睡覺,偷偷地看小說,十五下,一共是二十五下,沒有錯吧?」
「是的,沒錯。那個……哥,我知道錯了,不打能夠不?」
我看了看她:「不能夠,不給你點教訓你能記住嗎?過來!」我指著自己的大腿說:「趴在這!」
「哦……不!」她轉身想跑,我一把抓著她的手把她拉到我身邊,強行按在我的膝蓋上,她又抓又踢的,拼命地在掙扎,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按住。經過了幾分鐘的拼鬥,曉芸沒有力氣了,趴在我腿上不動了:「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不打能夠不?」
我給她的答案是「No」!我扒掉她的牛仔褲,扔在地上,然後用雙腿把曉芸的兩條腿夾住,讓她趴在我的左腿上。她貼身穿的是一條白色的絲質內褲,很薄,我把她的內褲往下一拉,一直褪到膝蓋下面,曉芸的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又白又嫩的,好像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似的。
我用手摸了摸,涼冰冰的,她應該是很害怕吧!我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怕的話,下次就別再犯錯誤。」
我用左手按住她的腰,使她不能亂動,然後把右手高高的抬起。這是我第一次打人,我還真不習慣,抬起的手半天也沒有往下落。
曉芸光著屁股等了半天,覺得我沒有動手,她轉過頭來:「哥,我以後一定乖乖的,這次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我這才回歸神兒來:「自己數著。」
我抬了半天的手終於落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的是曉芸「啊」的一聲大叫。
大概最難的就是第一下吧,第一下打完了我就有點敢下手了,「啪啪啪」
的一陣脆響,沒到十下曉芸就受不了了:「哥,求你了,求你別打了,曉芸知道錯了,再打我就沒命了。」
當然了,父母一直都很寵這幾個妹妹的,從來沒有打過她們一下,所以說,她們的屁股都嫩得像剛出生的小孩一樣,但是既然父母臨走的時候讓我好好地管教她們,我就得負責。
曉芸又開始掙扎了,我只好使勁地用腿夾住她。我能感覺到曉芸在我兩腿之間扭動,她的左腿對我的男性象徵的摩擦不由得使我一陣的想入非非,我明顯的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勃起。
「天哪!這是我的親妹妹呀,我在想什麼呢?」我連忙收攝心神,左手加了加力,按牢曉芸的腰,右手繼續我對她的懲罰。這時候才注意到,我一直在打她右側的屁股,已經紅紅的了,到十五下的時候我開始打她另一側的屁股,我能夠親眼看到她的屁
股在我的手下變紅,我的左手、我的雙腿能夠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我耳邊聽到的是曉芸的哭叫、求饒,我卻是越打越順手……
「二十五了,二十六了,哥,你說過只打我二十五下的,哥,打多了,已經夠數了,別打了。」
「你叫什麼?」我繼續按牢她:「剛才我要打你的時候你又躲又掙扎的,我再多打你十下以示警告。」
「什麼?哥,我下次不敢了啦!下次你打我屁股的時候,我一定乖乖的讓你打,我再不會躲的啦!啊……」
我一直到打夠三十五下才放小芸起來,曉芸搖搖晃晃的,靠我的攙扶才勉強站住。我看了看她的小屁股,通紅通紅的,摸了摸,熱得燙手。
「很痛吧?」我問她。
「是的。」
「哥打你屁股也是為你好,明白嗎?」
「我明白了,哥。」
「那就好。記得痛,下次你就不敢再犯錯了。」
「哦,我記得了。哥,沒事我先回去了?」
「好的,回去拿涼水敷一下就不痛了。」
「謝謝哥!我走了。」
「等等,你順便告訴她們三個一下,自己把褲子脫了再來我這兒,挺大的姑娘了,還要我去扒呀?好了,回去吧!」
「哦,我回去了。哥,晚安。」
「晚安。」
今天晚上我忙了很久……
以上就是我第一次管教妹妹的情況,相信我以後要做的還會有很多。
處罰妹妹日記(二)
1999年10月27日星期三小雨晚飯後,我做完家務後照例回房間看書,隨著兩聲敲門聲,曉菁來到我的屋裡。我放下書,轉過身來:「曉菁,怎麼了?有事嗎?」
「那個……哦,哥,我能夠和你商量件事嗎?」
「什麼事呀?神神秘秘的。」
「那個……是這樣的啦,我想求你件事。」
「哦,什麼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啦,哥,我想你打我的屁股啦!」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
「你聽我說啦,這周我三天沒有迭被子,應該是十五下;昨天的歷史測驗我打了58分,照你規定的90分差了32分,加起來是四十七下,我想你先執行了吧!」
我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勁:「我們說好了是星期六一起結算的,到時候再打吧!」
「哥,是這樣的啦!我明後天肯定不會犯錯誤了,早晚都一樣啦!」
你別看我這個三妹妹才上初二,她可鬼得很,上次打她的時候叫得比誰都大聲,今天怎麼會這麼乖呢?我盯著她的眼睛:「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盤問了她半天我才明白,星期六她的階段測驗的成績就該下來了。
「哥,一共是七科,我又考得不好,加在一起起碼得到二百下,那我的屁股還不被你打爛了才怪呢!」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怕一起打太痛,所以她今天來找我,想分兩次完成,真是的!氣得我的鼻子都快歪了,我想我應該給她個教訓,好讓她下次別在我面前耍這種小聰明。
「好吧!」我笑著對她說:「那你準備好吧!」
「哦,謝謝哥!」曉菁一邊說一邊很快地脫掉褲子,我靠!褲子裡面是真空的,什麼也沒有穿,看來她是早有準備呀!
別看曉菁才15歲,可她發育得完全是個大姑娘了,雪白的恥部鼓鼓的,一蓬黑色的恥毛又濃又密,再加上那平坦的小腹和筆直的雙腿,誰要是能娶她一定是好福氣。
曉菁來到我
兩腿之間,彎下腰往我的左腿上一趴,把屁股一撅,開始等著受罰了。
我用腿夾牢她,右手拉開書桌的抽屜,拿出畫圖用40公分長的塑料格尺,我想這個一定會給曉菁一個驚喜的。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曉菁明顯感覺到了與平時的差異,她連忙轉過頭來,看見我手中的格尺後,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哥,哥,你拿錯東西了吧?你以前都是用手打我的啊!」
「是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耍小聰明,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格尺打屁股,就先給你開開葷,下次再這樣前先摸摸你自己的屁股,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我按牢她,右手的格尺有節律地揮舞著,格尺與曉菁屁股的接觸後所發出的聲音比用手打屁股清脆多了。
每打一下我都要停一停,留給曉菁足夠的時間去哭泣、去求饒,每當她的身體停下來不再扭動的時候,我就在同一位置再打一下,自始至終曉菁的每一側屁股都只有格尺寬的一塊在捱打,我想這肯定會加大曉菁的疼痛,我能夠看到曉菁的屁股在我的格尺下由白變紅、由紅變腫、由腫變紫。
這個時候的曉菁哭得嗓子都發啞了,我意識到可能我打得太重了點,到三十下的時候我就停手了,我仔細地看了看曉菁的屁股,一片雪白中間左右各有格尺寬的一塊皮膚明顯高於周圍,紅得有點發紫,摸上去熱得有點燙手,不過曉菁屁股上沒有捱打的地方摸著還是那麼滑嫩,給人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我突發奇想,讓曉菁脫光衣服,然後面向牆壁站好,用照相機從後面的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片,我告訴曉菁,我會在中間選幾張放大後掛在她的房間裡,這樣能夠每天都給她提個醒。
最後我告訴她,今天的責打是針對她今天的耍小聰明,那四十七下,我在星期六的時候還是會和她清算的,我相信曉菁以後一定不會再在我的面前耍這種小聰明瞭。
處罰妹妹日記(三)
1999年10月28日星期三晴今天我遇到了一件我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今天下午我沒有事,留在家裡看電視,曉菁的老師來我家做家訪。我們以前也見過的,我叫她小王老師。
她告訴我說,我家的曉菁今天上課的時候一直也坐不住凳子,左搖右晃的,後來在她的逼問下才說出是因為被我打得太重了,不敢坐凳子,於是我們就應該如何管教曉菁的事吵了起來。
突然她問我:「你被打過屁股嗎?」我的回答是沒有。
她竟然說我應該嚐嚐被別人打屁股的滋味,我很生氣,我認為我管教我的妹妹沒有錯誤。
她竟然命令我脫掉褲子趴到桌子上去,那當然是不可能的,然而結果是我想不到的,我被小王老師扒掉褲子捆在桌子上了。
晚上我才從曉菁的嘴裡得知小王老師以前是教體育的,還得過全國散打第三名呢!你別看她一身西裝短裙的女性套裝,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真打起來我糊里糊塗的就被她捆上了。
小王老師抽出我褲子上的皮帶,先做了一個對摺,量好與我屁股的距離後,就開始了對我屁股的一番抽打。說老實話,真痛!我是從小到大也沒有被人打過的,尤其是一個只見過幾次的女人,痛是其次,面子是丟大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她稍作停頓的時候,我心裡又充滿了捱打的渴
望,好像有個聲音在我心裡說:「別停呀!繼續呀……」
捱打的感覺和打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皮帶抽在屁股上的時候,痛得我只想求饒;但是皮帶停在空中沒有落下的時候,我又好像渴望它快點落下一樣。我感覺到屁股上的皮膚在發緊,我自己都能夠感覺到那份捱打後火辣辣的灼熱。
在整個捱打的過程中我一聲也沒有出,一直在疼痛與等待中渡過,那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勃起了。突然,我感覺到她手中的皮帶與我的男根發生接觸,嘴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小王老師大概也知道打錯地方了,她停下手,把我扶到沙發上坐好,紅腫的屁股與沙發接觸時的疼痛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另一處的疼痛卻讓我有種要死的感覺。我勃起的男根也在不知不覺中軟了下來,我的手被她捆在背後,連想抬起來撫摸一下也做不到。
我看了看她,她也在看我,帶著一臉的歉意。就在這時,一件我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發生了。
小王老師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把頭深深地埋在我雙腿之間,我感到一絲溫暖,她嘴中的溫暖,她那靈活的舌頭在我的男根上徘徊,我靠在沙發上仰起頭,充份享受那份溫暖……
不知什麼時候,抽打的疼痛已離我遠去,她滑膩的香舌讓我的男根又一次充滿活力,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解開了我的束縛,我粗暴地把她推到在地毯上,搬起她的雙腿往我肩膀上一放,我甚至連她的內褲都沒有脫,只是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就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這時我感到的是另外一種溫暖,緊繃繃的溫暖。
大概她也早就動情了吧,裡面很溼潤,我抽送得毫不費力,沒一會她就嬌喘連連,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我幫她翻了個身,讓她呈跪姿,然後從後面繼續進攻,下下插到底。
看來小王老師的經驗太少了,才十幾分鍾她就開始求饒了,「剛才打我時候你不是很厲害嗎?」我抓著她的頭髮問她。
「求你饒了我吧!剛才我錯了。」
「好吧,」我仰身躺在地毯上,指了指我的男根:「我是饒你了,可它怎麼辦呢?」
小王老師心領神會,爬到我下面繼續用嘴和我交流。我抓著她的裙子把她的屁股拽到我身邊,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她的內褲好性感,黑色真絲,還帶蕾絲花邊的。
我脫掉她的內褲,仔細地欣賞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好美,好漂亮,真是人間極品,又圓、又白、又嫩,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感覺。
透過微分的兩腿,我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一小撮恥毛,烏黑油亮的,在那最迷人的桃源洞口還掛著一些亮晶晶的液體,不過她最吸引我的還是她那迷人的小屁股。
我拿起她扔在地上的皮帶,隨著她頭部的擺動頻率開始抽打她的屁股,一直到她的屁股變成了我最喜歡的粉紅色,這時我的下體也到達了我的極限,我又狠狠地給了她屁股幾下,然後盡情地宣洩在她的嘴裡……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想也是我今生中最難忘的一次。
(四)
1999年11月5日星期五晴我有一家我自己開的私人診所。今天上午,我因為有事,交代了護士一下就出去了。下午回來的時候,一個病人的家屬向我告狀。說上午我不在的時候,我的護士在給病人注射青黴素之前沒有做試敏,導致
病人因為過敏被送到大醫院,經過搶救才沒有出大事。
我的診所才開了不長時間,剛得到一點信任就出現這種事情,我當時快氣死了。我直接去找那個責任護士。我在換藥室找到了她,她比我小一歲,平時我都習慣叫她小玲子的。
當我開門見山的說明我的來意的時候,她哭了。她告訴我因為這幾天和她的丈夫鬧離婚,所以心情不好,做事總是丟三落四。她說和丈夫鬧主要是她的錯,現在也沒有臉再去找丈夫,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說現在她特想找人打自己一頓。
我只好盡力的去安慰她,誰知道越安慰越糟,她竟然哭著跪在我面前求我打她,說這樣心裡才會好受些。
幫助人乃快樂之本嗎,我只好答應了。鎖好屋內的門窗,我告訴她我要打她的屁股,她問我要不要脫褲子,我說隨便你。
其實屋內的溫度很高,平時護士們都是直接在內衣外面套一件護士服的,今天小玲子也不例外的。她轉過身,面向窗臺,緩緩的把手伸進護士服裡面,然後慢慢的蹲下來,把那件藕荷色的保健內褲脫下來放在窗臺上,進而把護士服的下襬撩到腰部以上,在前面繫好,然後把雙手按在窗臺上,腰向前塌,屁股往後上方撅起,這樣捱打的部位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對應她的從容,我反而有點手足無措,我問她我應該用什麼來打她,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注射時用來扎手臂的膠皮管子。
對於這個東西我在打屁股中從來沒有使用過,所以我有點掌握不好力度,剛開始的時候大概大力了一些,頭一下就在她潔白粉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到紅檁子。
她“啊”的一聲大叫,四肢的肌肉一陣收縮。
這裡是診所,要人聽到就不好了。我連忙拿起她脫下後扔在窗臺上的內褲塞在她嘴裡,她順從的咬住了。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太大力了,後幾下就輕了一些,但沒有幾下她的屁股就燦爛了,青一道紅一道的。因為塞了內褲的關係,她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聲音。但我還是告訴她我不能夠再打她了,可她堅持還要繼續,我說那就不能夠再用管子了。
我換成用手,拍拍的,很清脆,小玲子好象被打得很舒服,看著她的身體一搖一搖的,我覺得她可能把我當成她丈夫了吧。
不知什麼時候,我揮舞的右手由打而變成了在她屁股上的撫摩,她的屁股熱熱的,我甚至能夠感覺到管子抽打時留下的檁子的突起……
(五)
1999年11月12日星期五多雲今天下午,我接到曉蓉老師的電話,告訴我曉蓉一天沒有去上課,問我為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
晚上一回家,我直接去曉蓉的房間。曉蓉穿著一件睡衣,正趴在床上看東西呢。見到我進來,她連忙把手中的東西塞到枕頭下面。
曉蓉今年才上初一,是個很老實的孩子。
我問她為什麼沒有上課,她說她今天有寫不舒服。她說話時頭垂的很低,從她那紅紅的臉蛋上,我看的出來她在撒謊。
我坐在床邊和她說話,問她哪裡不舒服,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我一把拿出她藏在枕頭下的東西,是個筆記本,裡面有很多歌星的簽名。
老實孩子就是好問,沒有多久我就把事情弄清楚了。今天有個歌星來開演唱會,所以……
事情都弄明白了,下面該是怎麼
解決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盯著她看。曉蓉被我看得手足無措,自己的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時間在沉默中度過,我只說了一句話,“逃學不對!”
看著我堅定的目光,曉蓉明白捱打是躲不了的。她慢慢的解開睡衣的扣子,然後把脫下的睡衣摺好,放在床上。
曉蓉的確還是個孩子,幼稚的體形與成年的女性還有一定的差距,乳房應該還有一定的發展空間。內褲脫掉以後,露出的是一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下體,稀疏恥毛更證明了她的年輕。這還是我第一次正面看曉蓉的下體。
準備好以後,她來到我面前,用手捂著自己的下身,怯生生的,等著我的動作。看著他的樣子,我是又愛又憐,最後我還是決定應該給她個教訓。
我命令她去床上趴好,然後去涼臺拿來晾衣服用的繩子把她的手牢牢的綁在床頭上,她併攏的雙腳也沒有被我放過,同樣的被綁在了床的另一側。
大概是因為我以前打她的時候從來沒有使用過繩子,曉蓉表現的很緊張,不停的掙扎,但這已經無濟於事。我解下腰上的皮帶,上床直接坐在了曉蓉的大腿上,現在她再怎麼掙扎也沒用了。
我掄起皮帶,左一下,右一下,象打耳光那樣開始抽打曉蓉的屁股。在自己家裡,我無須堵住曉蓉的嘴,她能夠盡情的哭叫、流淚,我不知道皮帶和格尺相比哪個更能加強她們的記憶,但我覺得曉蓉哭叫的明顯比平時要大聲,也許是我今天打的狠,也可能是皮帶的確比格尺打的疼,或者是捆綁給曉蓉帶來的恐怖,我不得而知。
曉蓉的屁股很快的就達到了我最喜歡的粉紅色,而且是一大片粉紅。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已經喜歡上了打女孩子的屁股,但我不喜歡把它們打得血淋淋的,我打妹妹們的屁股主要是懲罰她們平時的錯誤,好讓她們下次不敢再犯,達到警示的作用就能夠了。
一個多月來的千錘百煉,妹妹們的屁股都已經對我的手產生了免疫力,雖然她們捱打時一樣會哭叫,但我知道她們已經不怕了。
現在我每次打的時候都會選一些道具,同時不再規定打的下數,一切都憑我自己的觀察,以屁股捱打後的變化來決定何時結束我對她們的鞭打。今天我打曉蓉也是用這個標準。
我不記得打了多少下,曉蓉的屁股已變得紅紅的,象黃昏那紅彤彤的晚霞,由於掙扎的緣故,繩子深深的陷入手腕和腳踝的肉裡,當我認為再打下去可能會造成傷害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我離開曉蓉的房間,但是沒有解開她的束縛,我罰她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晚上10點,我想她以後都不會再逃學了……
(六)
1999年12月9 星期四陰徐哥是我從小就一起玩的好朋友,不同的是我長大後當了醫生,而他現在已經是一幫人的大哥了。他們常和人打架,也常有人受傷。他們是不會去醫院的,我這裡常是他們的第一選擇。朋友嘛,我是不會向他要錢的。
徐哥為了表示對我的感謝,經常請我吃飯,他手下有個小妹,叫曉莉的,有一次吃飯的時候說起話來,我才知道她也姓劉的,我說我也姓劉,和她就差一個字,而且我妹妹們的名字也都是草字頭的。她說那你就作我哥吧。我就這樣又多了個妹妹。
今天曉莉來找我,說
這幾天下面老是癢,問我是不是有病了。我問她是不是和什麼不乾淨的人睡覺了。她說她和她的男朋友黃了有一個多月了,不可能是那方面的事。
我帶她進診察室,指了指檢查臺,告訴她脫掉褲子躺上去,我要給她檢查一下。等她分開雙腿在臺子上躺好,我帶上手套來到她兩腿中間。坐下後我先翻了翻她的恥毛,她的恥毛很黑,也很密,檢查起來還真不容易。
我沒有找到陰蝨。看來我的第一個判斷是錯誤的。
然後我分開她的兩瓣大陰唇,這裡明顯有些紅腫,小陰唇也不正常。我又檢查了一下她的陰道,也有些炎症。我告訴她是炎症引起的,沒有什麼大事。
她說:“那現在怎麼辦?”
我說:“我給你處理一下就沒有事了。”
我用藥物紗布幫她仔細的擦了一遍之後,再在裡面塞了一塊紗布,並告訴她三天後來複診,本來到這就應該結束了的,可誰知道就在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我順手一抓,覺得抓住了個東西,藉此我才得以保持住平衡沒有摔到。
可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才注意到我抓著的竟然是曉莉的陰部,而曉莉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我。
我連忙道歉,她反而笑呵呵的說我是在藉機會吃她的豆腐,我說我不是有意的。她說量我也沒有這個膽兒。
一個女人這樣躺在男人面前笑呵呵的和人開玩笑,這代表什麼傻子都知道。
我說:“你再消遣我我就打你屁股。”
她說:“有本事你就來。”
我說:“那好,你趴好了我就打。”
曉莉說:“那就要試試我的本事。”
她轉過身去在檢查床上趴好,別看曉莉平時看起來好骨感的,可她呈現在我面前的屁股卻是又大又白的。
我重新坐下來,雙手前伸,放在她的大白屁股上,稍做撫摩,然後用還帶著膠皮手套的大手以我最習慣的方式開始拍打曉莉右邊的屁股,我猜曉莉的屁股一定沒少被人打過,雖然看起來皮膚很嫩,可我使勁打了半天,打得我的手都有點累了,她的屁股還是和原來一樣的白嫩,而且連叫都不叫一聲。
我說:“挺抗打呀!”
她說:“這算什麼,和局子裡打我的那些人比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我說:“你丫的夠狂的,我到要看看是我的手硬還是你的嘴硬。”
我脫下手套,站起身來把腰上的皮帶解了下來,掄圓了使勁抽了她幾下,我本以為她會求我輕點的,誰知她反而笑了起來。
她說:“你省省吧,你不是打人的那塊料。”
我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累的,坐回椅子上我看著曉莉的屁股呼呼的直喘粗氣。
曉莉回頭看了我一眼,和我說別打她了,打她也不疼,到是我挨累。
我說:“你小丫頭耍我!”
她說:“你生氣了?
我說:“沒有。”
她說:“那你就想幹點什麼就乾點什麼吧,算我向你賠罪了。”他們三個人拿著獵槍,身上穿著工作服,胸前的胸牌上有‘護林員’三字。林海老實地讓兩個男人捆綁起來。那兩個男人捆好林海以後又往我身邊走過來,一個男人拿著麻繩搭在我的肩上,三下兩下把我也捆綁了起來,把我的兩個手臂高高地捆在了後面。捆綁的好緊啊!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捆綁起來,尤其是這樣的打扮被五花大綁上,麻繩深深地勒進我的肉裡
面,捆的我好疼好疼的。捆綁好我兩以後三個男人就押著我和林海往前走,我剛走了兩三步就摔倒了,原因就是我腳上粘著的狗爪子太小了,一走就失去了平衡,兩個男人過來看了看,商量了幾句又給我鬆開了麻繩,一個男人手裡牽著我脖子上的狗脖圈帶子把我們不知往那裡押去。
我在後面四肢著地爬行著,我慶幸林海沒給我用上那種第一天戴的那種把我的大腿和小腿連在一起的那狗靴子,否則我現在就得用膝蓋著地爬行,那我就更慘了。
可是我一個女孩子打扮成這樣被人牽著也夠慘的呀!
那又能怎麼辦?除了被牽著還是被人牽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慢慢地走近了一個小鎮,首先發現我們這裡情況的是在鎮子外玩耍的孩子,他們起先對被捆綁著的林海趕興趣,後來有個大點的孩子發現了我的秘密,那個孩子就到了身邊,他用手摸了摸我就象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大聲叫著:“快來看啊!這不是條狗是個女人,是個女人狗!這是個女人狗!”
嗎呀!我成了女人狗了。我好羞恥啊!
孩子們一下子就跑到了我身邊,圍著我看、說。這時候我真想有條地逢讓我鑽進去!
到了鎮子裡,守林員把我和海押進了門上寫著林區派出所的院子裡。對警察說了原委,我才知道我們被抓的原因。只聽那個護林員說道:“我們上午護林巡邏的時候發現林子裡停著一輛車,我們用望遠鏡看了看,是一個年輕男人牽著一條狗在做遊戲,我們也沒多注意。平常也有不少人在週末的時候來這裡放鬆度假的。當我們巡邏回來的時候,劉師傅又用望遠鏡看了他們一下,劉師傅這次吃驚地說,哪個男人正在和他的狗在性交。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大家都用望遠鏡看了一下,發現是真的,那個男人真的在和狗性交,就是人們說的獸姦。於是我們過去,他們還在做,當我們上前去以後,發現這條狗原來不是真狗而是一個女人化裝的,我們肯定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把他們帶回來交給警察審查。”
警察聽完護林員的陳述,過來仔細地看了看我,還用手摸了摸我手上粘著的狗爪子,然後給我戴上手銬並且把我脖子上狗脖圈上的鐵鏈子栓在了派出所院子裡的一棵樹上。我是平生第一次戴手銬,看著手上的鐵銬子,我不禁感到害怕,同時也感到很有趣,你想啊!一雙毛茸茸的狗爪子上戴著一副手銬,多滑稽啊!
過了一會,來了兩個女警察,她們到了我身邊,打開我手上的銬子,女警察卻用力把我的雙臂擰到了背後,從兜裡掏出來的一根警繩,把我捆了起來,捆的我緊緊的,反綁的雙手幾乎被吊到了頸部,繩子幾乎勒到了肉裡。身體不由得向下彎成了90度,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捆完我,身後的女警察喝到,“跪下!”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把我揣跪在地上。
兩名女警察坐在了審判桌後,一名問我道:“姓名!”
“啞巴麼?”,女警察不耐煩了。
“萌萌”,我支吾著。
“哪裡人”,女警察又問。
“花城人”,我不願實說。
“職業!”,女警察又問。
“無業”,我不願說我的職業。
“無業?娼妓吧!”,另一名女警察補充說。
兩名女警察嘀咕了幾句出去了,反鎖了門。
這時候我看見林海也
跪在地上,身上也被麻繩捆著,我看了他一眼,他對我說:“他們認定你是娼妓。”我不禁渾身一顫,林海繼續說:“我倆將被押到鎮中心廣場示眾。犯人正式伏法前,都要被示眾。不過程度不同,性犯罪類的,要裸縛著示眾,並得承受這裡人的各種羞辱。”
我不寒而慄,我並沒有犯罪呀,我只是玩sm而已,又礙他們什麼事?我想,可是,我又如何解釋清楚呢?想想,再看看我現在的打扮,我也真夠無厚顏無恥。“兩名女警察又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塊狹長的白色木版,一塊寫著“Yin婦萌萌”,一塊寫著“嫖客林海”。一名女警察將Yin婦的牌子綁在我的背後,另一塊綁在林海的背後。女警察給我和林海綁好背後的牌子以後又把我頭上戴著的狗頭面具上固定在我下巴上和腦後的袢扣解開,這個狗頭面具就耷拉在了我的脖子下面了。“起來吧!”,兩名女警察說。我是被警察扶著站起來的,兩名女警察分別架著我,並牽著我背後的繩頭,推推搡搡地來到了屋外,走在了街上。
我好羞辱啊!要是頭上戴著狗頭面具還好一些,這下,我的真面目完全跑路在人民面前,羞的我緊緊地低著頭被女警察押著走在小鎮的土路上。
已經過了中午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行人不時地向我投以鄙夷的目光,還有人向我吐口水。
我低著頭感覺路很漫長。裸露的乳房一起一伏,女人身上最隱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羞得無地自容。被裸縛著遊街,竟是如此的不堪。
我和林海被帶到了中心廣場,廣場中央是四層高的塔樓。塔樓前有幾個四五米見方,一米多高的木臺。每座木臺上有兩根木樁,兩樁之間有橫樑,樁及橫樑上掛滿了鐵環和繩索。我和林海分別被押到兩座木臺上。女警察命令我跪下。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擁到我跪的臺前,向我吐罵,向我身上扔髒物。
夏日正午的陽光如火,刺得我香汗淋淋。我羞愧地跪在臺上,我現在真是人們說的人摸狗樣的一絲不掛,反綁著雙手,背上揹著恥辱的牌子,跪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眾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尊嚴、女人的隱私,被剝得精光。
但是我在無情的羞辱中,卻感到莫名的興奮,下體竟有些潮溼,我更為此感到莫大的恥辱。一個女人,赤身美麗跪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興奮,還能流出Yin水,我不是Yin婦,又是什麼呢?
就這樣,我在下午的驕陽下跪著,膝蓋脹痛,手臂痠麻,眼前發黑。時間、空間似乎都凝滯了,人們的謾罵聲變得越來越遙遠,只有一絲原始的慾望在我的被縛的裸露的身體爬行,吞噬著我的尊嚴。下體的Yin水越留越多,高潮一次次淹沒著我,我yindang地呻吟著。
我Yin邪的醜態激怒了看客,他們上來,把我拖起,用更粗的繩子,纏在我反綁的雙臂上,提起,掛在兩根木樁的橫樑上。又把我的兩腿最大幅度地掰開,分別綁在兩側的木樁上。我的私處以最大的開放度,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更加羞愧,更感屈辱。恥辱使我的Yin水流的更多,慾望如火一樣焚燒。有人不知向我的陰道內進入了什麼硬物,我痛苦而yindang地嚎叫起來。有人把進入我陰道內的硬物用
繩子緊緊地固定住,又有人用毛筆在我的雙乳寫字,好象是“Yin婦”。有人拿釘子扎我的乳房,有人在背後用鞭子抽我。我不清楚他們從哪弄來的這些武器,也許就在這個臺子上。疼痛、淚水、Yin水、屈辱,攪和在一塊,令我難以忍受,又無法抑制,我幾乎要崩潰了。
示眾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我被押回來時,全身痠軟無力,癱軟在地上。兩名女警察還命令我對著牆跪著,又踢了我幾腳。我渾身脹痛難熬,被反綁的雙臂麻木得似乎已離開了我的身體。我不得不強忍著,對著牆跪著,耷拉著腦袋,背上沉重的、恥辱的罪名牌也沒被解去,雙乳上的“Yin婦”二字似乎永遠也洗不掉了。
我和林海就這樣被押著跪在這裡,警察又進來審問我們,說要是再不老實就送我去勞教,我沒辦法,只好按照他們問的承認是賣Yin妓女。晚上他們把我和林海松了麻繩,給我們戴上手銬分別關進了兩間房子裡。到了屋子裡後,給我端來了一碗半稀不幹的飯讓我吃,我確實餓了,端起來三口兩口就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林海被釋放了,派出所警察告訴他,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將對他不客氣勞教他。林海看了看我就走了。
我用無助的眼光看了看林海。而我又是照昨天下午的樣子把我捆綁起來押到臺上示眾,我赤身美麗被五花大綁跪在臺上,背後用樣插著“Yin婦萌萌”的大牌子,乳房上昨天被人寫上的“Yin婦”還清晰可見。我脖子上戴的狗脖圈上的鐵鏈子被人栓在了我背後的柱子上,使我的頭一點都不能動。今天我的下體裡又被進入了東西,我發現這是一個電動上古神器,它在我B 裡還不斷轉動著,因此我不住地浪叫,我象昨天一樣,我的B 裡又流出了Yin水。人們過來不住地看著我的狼狽樣子。
不知道那個孩子去牽來了一條大狼狗,孩子們把大狼狗脖子上栓的鐵鏈子栓在了我的狗脖圈上,嗎呀!著條大狼狗可真大呀!它和我栓在一起後,不斷地用它真正的狗鼻子聞我,嚇的我緊閉著眼睛,怕它咬我!
到了第三天仍然把我押到臺上示眾,一直到太陽落山以後那兩個女警察來了,她們給我解開麻繩然後把耷拉在我脖子下的狗頭面具從新給我戴在頭上並且把袢扣上緊對我說:立刻離開這裡,否則不客氣。
嗎呀!總算放了我了,我點點頭立刻往小鎮外的路上走,走了沒有兩步我摔倒了,我爬起來四肢著地往前面快爬,我真想立刻立刻這個使我屈辱的地方。
當我爬到前天我們被抓的地方以後,這裡空空的,根本沒有林海的影子,我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嗎呀!我可怎麼辦呀!
我一個女孩子,赤身美麗的,身上被化裝成狗的摸樣,頭上還戴著狗頭面具,在無邊無際的大森林裡,我只能辦啊!
天越來越黑了,一會工夫就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我嚇的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正在我無助地哭泣的時候,遠出有燈光傳了過來,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我是既興奮又害怕。
我興奮的是無論是誰都能夠搭救我了,我不至於在大森林裡喂狼了,我害怕的是我就這打扮,多無恥啊!以後出去怎麼見人呀!
當我的心情矛盾的時候,燈光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我在樹後看清
楚了,是林海!
我用顫抖的聲音叫了一聲:“海哥”接著我只覺得我的身體一軟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以後我發現我躺在林海的懷裡。
我哭了!
林海扶著我,可是我腳上套著的狗爪子著地面積實在太小了,我站不住,走了幾步我就歪倒了,我又只好在地上爬。林海牽著我,我們回到車裡,我們上了車,回來了。
進了家,林海摟著我說:“你受委屈了,萌萌。”
我說:“海哥,我不後悔!海哥,我願意永遠這樣,做你的小狗狗,讓你摟著。”
林海哥說:“可是我要去日本工作啊,我不能帶著你呀。”停了一會,他又說:“萌萌,這樣吧,我在日本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南方的老闆,我喜歡女犬還是在日本跟他學的,這個老闆姓梁,我們都叫他梁叔。他特別喜歡女犬,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他,介紹你們認識好嗎?”
我說:“不,我只做你的小狗狗。我不要見什麼梁叔。”
林海見我這麼說,也就算了。可我是太喜歡這種刺激的生活了,有天中午我不好意思的對林海說:“海哥,你說的哪個梁叔長什麼樣啊:林海一看我說這樣的話就說:“怎麼?願意見見!”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他說:“那我可打電話了!”
“去你的!”我說。
過了一會林海對我說:“行了,梁叔在昆明等你,叫我給你賣上飛機票。你去吧,願意就做,不願意呢就當去昆明旅遊了一回也不吃虧。”
我答應了林海,這幾天抓緊在家裡洗澡,洗去我身上鋦的斑點狗的花紋。
到了約定的日子我告別了林海坐飛機去了昆明,下了飛機按照電話裡說的我找到了梁叔住的酒店見到了梁叔。
這梁叔是個將近五十歲的半大老頭,長的唯唯諾諾的又小又抽吧,但是他旁邊那個小夥子卻非常精神,簡直是個帥哥,有一米八幾的個頭,虎背熊腰,卻有一張奶油小生的臉,帥極了,梁叔介紹說,這是訓狗員阿輝。
本來我想立刻就走的,可是看見這麼漂亮帥氣的訓狗員我捨不得走了,我紅著臉坐下來看梁叔他們帶來的合同。
梁叔見我看合同,就說:這合同只能在這房間裡看,不能帶出去而且也不能改動,要是願意就簽字,不願意決不強求。
他最後說:這是三份合同,一份是短期合同一年時間。一份中期合同是六年時間。一份長期合同是永久性的。梁叔對我說,我看完了只要願意能夠自己選一份合同簽上字,按上手印就行了,要是不願意能夠走人。他們決不會留我的。但是簽了合同就必須遵守,否則那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說完就帶著阿輝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裡仔細看合同。
嗎呀!這那叫合同,簡直就是賣身契!條款特別多主要就是我沒有一點人身自由,我的身體任何部分都是屬於梁叔的,我的行動、吃飯、穿衣包括我的性都屬於梁叔。雖然條件非常苛刻,但是報酬卻也非常誘人,而且是簽了合同立刻把款項一次性的付給我。我算了一下,我要是簽了那份六年另外增加一年去日本的調教的合同的話,是七年,我今年二十三歲,合同到期我三十歲,我因為身體有特殊保護的原因,也不用害怕變老。到那時我以後可就再也用不著為生活奔忙了,我能夠有自己的汽車、洋房,能舒舒服服地過一
輩子了。
我想了想,人嗎,咋過還不是一樣,趁年輕為自己下半生掙下用不完的錢多好啊,不就是六年嗎?我咬了咬牙,在那份六年的合同書上籤下了我的名字並按上了手印。
我把自己賣了!
到了吃中飯的時候,梁叔和阿輝回來了,梁叔看到我簽了六年的那份合同高興了。對我說:“萌萌小姐,太好了!我們吃完中午飯立刻給你劃款。”
說完領著我和阿輝到樓下餐廳用餐。在吃飯的過程中,阿輝給我介紹說:梁叔是個大企業家,不但是國內,在緬甸、泰國都有企業,用不著的美元就上億元,都在瑞士銀行存著。
吃完了飯,梁叔只帶著我來到了銀行,他叫我自己在銀行開了一張存款單,我把錢馬上就給我劃上了,然後告訴我在銀行租一個只帶密碼的保險櫃,把存摺放進去,把密碼記牢他就出去了。
剩下我自己在銀行裡辦理租用保險櫃的業務,等我辦好了出來後,梁叔說他有事情要先回去了,讓阿輝在昆明陪我。說完就坐上他的大奔走了。
第二天,阿輝領著我去了一家很大的美容院,他進去以後讓我在外間等,他到裡間和一個男醫生說著什麼,說了好大一會,和那個男醫生出來,那個男醫生指著我問:“就她?”阿輝點點頭。哪個男醫生說:跟我來吧。
我們跟著他進了一個手術室裡,哪個男醫生說:“等我一會》”出去了。
我問阿輝:“這要幹什麼?”
阿輝說:“萌萌小姐,要給你做一點小手術。”
嗎呀!要給我做手術?我說:“不!”
阿輝說:“萌萌小姐,別怕,是很小的手術。你忘了,你簽了合同,你的身體就是屬於梁叔的了。這是梁叔安排的。”
“唉!誰讓我簽了賣身契呢?只好讓他們做了!”我不吭氣了。
一會哪個男醫生和兩個護士進來,男醫生要我躺在手術床是,我躺上去以後,他們脫了我的衣服,邊脫我的衣服邊對兩位護士說:“準備給這位小姐陰部全身做巴西式永久脫毛。
嗎呀!要給我做永久脫毛,那我以後不就成了人們說的白虎了嗎?
他們把我的衣服全部脫光,然後給我做全身消毒,那個男醫生則在一邊調藥水,等護士做完了消毒工作他過來對我說,要先給我脫毛,他把一種黑褐色的液體抹在我的下體上,還給我的兩個眼皮上和眉毛上面也抹了點,再就是抹在我的兩隻胳膊兩個手背上和兩條大腿小腿上。他抹完了,也就等了十幾分鍾就用棉球來給我擦,呀!還真好使,我身上的毛全部都掉的光光的了,手臂特別的光滑,男醫生又端著另一種液體過來說給我往身上邊抹邊說,剛才是脫毛劑,現在抹的的絕毛劑,就是把毛囊全部破壞,讓他再不能長出毛來,這種絕毛劑抹上要一個小時一切就OK了。
他又說小姐的下體好漂亮啊,絕對不象有的女孩子的下體皺多多的又黑黑的好難看,小姐你的下體非常平滑沒有皺摺還紅白紅白的真漂亮。他一邊給我抹絕毛劑一邊讓護士給我注射麻醉藥,等他抹完了,護士的麻藥也注射完了,他就開始給我身上做孔了。
他先在我的兩條大腿根部取了兩塊皮膚下來,然後在我的兩個耳朵上各做了八個孔,接下來在我的兩眉的眉梢各做了一個孔,然後就在我的兩鼻翼上各做了一個孔,在我的鼻間隔上
做了一個大孔,裡面鑲進去銅管還固定在兩面,再下來就給我的上下唇各做了三個孔,分別做在兩個嘴角和嘴唇的中間,然後就把我的舌頭拉出來在上面做了三個孔,我頭部的孔就全部做完了,一共做了三十個孔,他每做一個孔就把我的一塊皮膚修剪好抹上人體膠水然後把它鑲進孔裡面,再把一小段塑料膠管放進孔裡,他說那是起支撐作用的。
做完了頭部的就開始做我身體上的了,他每做一個都要給我講解。他先在我的每個乳頭上做三個孔,兩個是平的一個豎的,兩個平的一個在乳尖一個在乳根,那個豎的在中間,他還解釋說兩個平的戴乳環一個豎的戴乳鏈。
做完乳房就開始做肚臍了,肚臍做的是上下左右個一個,上下是豎的,左右是平的。再往下就是恥骨了做了四個孔,三個平的一個豎的。然後就開始在我的大小陰唇上打洞了,兩片大陰唇每片上打了四個洞,每片小陰唇上打三個洞,再在陰蒂上打兩個洞共給我打了十六個洞最後在我的後庭前後各打一個洞,後尾骨上打一個洞就全部完成了。一共給我做了六十三個孔。
最後男醫生把我身上塗抹的絕毛劑洗去說,從今以後你的皮膚就永遠我光滑的了,再也不會有那些煩人的毛了。他又給我的孔上上了藥說不影響任何生活,到了滿四天就能夠把孔裡的支撐塑料拿出來,你就能夠戴任何你喜歡的環和鏈了。
做完手術以後阿輝就和我回到了酒店,本來應該十幾天才能好,可是因為我身體裡的特殊保護,我只用了七八天就好了。然後阿輝給我好多銅環叫我戴在孔裡。我對阿輝說:“阿輝哥,我能不能少戴幾個,如果我嘴唇和鼻子都戴上這些銅環,太難為情了!”阿輝答應我能夠少戴幾個。我就給我的兩個乳頭上每個戴了一個銅環,在每個銅環上掛上一個銅鈴,再在我的肚臍上戴上兩個銅環,最後在我的大陰唇上每邊戴上兩個銅環,在小陰唇上每邊戴上一個銅環。
我戴完銅環以後阿輝進行檢查,他檢查完說必須把陰蒂上也戴上銅環。我說:“阿輝哥,不要嗎!”
阿輝說:“聽話,那裡必須戴!”我級不情願地只好在我的陰蒂上穿進了一個銅環。交換女兒之XinNue晚會好消息:本站推出服務真人視頻裸聊網.一夜情專業服務平臺等服務交換女兒之XinNue晚會好不容易又等到週末,這星期張先生在網上找到了一位同好,張先生說對方的玩法可不得了。一定令我們大開眼界,而這位先生也十分神秘地,要我們不要張揚。我也十分期待。我和女兒準時於星期五晚上7時到達這位先生於元朗的獨立屋。
到會的有我和女兒、張先生、張雪媚父女及李先生,李小玉父女。我們的女兒都穿著校服和書包,這打扮使我們都異常興奮。開門的是一位約四十多歲的關先生,身形肥胖,滿臉和藹的微笑。他請我在客廳坐下,讓我們先喝點酒,而女孩子們就先喝點汽水。關先生轉身到地下室,說要準備一下,好讓大家一會兒可看到他和他女兒的精采表演。
約十五分鐘後關先生回來,關生:“多謝大家到來,我很高興能找到這麼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且還有這麼可愛的小女孩。”說著,關先生用Yin邪的眼光看著我們三位女兒。
關
生:“各位,你們都是和自己女兒有亂倫的行為,可是我和我女兒不單是正常的性交,而是從德國和日本的影片中學到了一些玩法,可能你們不一定能接受,但也請你們,特別是女孩子們,把我們的表演看到最後,我保證你們會歡喜的。來吧,到我的地下室吧!”
關先生領著我們六人下去,而地下室的梯間和上面的房屋不同,所有牆壁都是紅和黑,我們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們的女兒也有點怕。到下面時,地下室約有二、三百呎,近門有三張一人沙發,關先生請我們坐下,而我和張生李生也先交換女兒,我們在沙發上抱著別人的女兒,我抱著小玉,我感覺到她的小身驅開始抖震。我也不客地慢慢撫摸小玉的乳頭。
我們前面有一個小舞臺,約有二十尺闊的半圓形,高二尺,高度剛好讓我們看得到全身。關先生在一旁說,今天的表演分三段,表演馬上開始。而關生也退入後臺。
這時全室關燈,慢慢地,舞臺上燈光亮起,同時響起一些古典的中樂,臺中央站著一個小女孩。女孩穿著紅色的中式上衣,下面是絲綢的長褲,腳上的一對紅色的繡花鞋,手中拿著長長的絲帶。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約四尺三吋高,眼大大面尖尖,頭上的長髮作了左右兩髻,十分可愛,一看便知是品學兼優的學生。
小女孩:“大家好,我是關美恩,今年九歲,就讀明愛小學四年班,我今天為大家表演絲帶舞,請大家細心欣賞,謝謝。”
說罷,美恩開始起舞,動作優美,一跳一彎都顯出身體非常柔軟,面上帶著純真而高貴的微笑,非常神聖,叫人不會有色情的邪念。美恩的絲帶舞約表演了二十分鐘,她的優美和純真的舞姿,把我們和女兒們剛才的不安一掃而光,小玉甚至問我,是不是真的會玩玩她。
就左這時,優美的中樂突然停止,換上是一些帶有恐怖氣氛的音樂,燈光也轉至暗紅,而且集中在舞臺上。美恩面上突然變得驚慌,縮在地上,緊緊地拿著長約十多尺的絲帶,小小年紀的她演技也十分出色。
這時響起一些日本軍樂,而臺後也閃出一個人,是關先生,他穿著長衫,跌跌撞撞地走到美恩身旁。“乘女,不得了,快走,快走,日本仔打到來了!”關先生道:“他們都不是人,給捉到死定了。快!快!”
美恩也真的一邊抖顫,一邊哭出淚來:“爸爸……爸爸!我不走,我要和爸爸一起。”
這時突然從後臺走出三個大男人,都作日本兵打扮。我和張生、李生大家相視了一下,心想:“不是吧!”
這時關先生抱著女兒躲避著,日本兵大吵大鬧,要打要殺,七情上面,倒也十分震撼。關先生說:“皇軍大人,不要殺我們父女,你要什麼我們都?A,求求你!”
這時演日本兵的三人交頭接耳,說的都是日文。“好,把你的女兒?畯怬@慰安婦,不殺你!”一位日兵說,中文生硬,看來真的是日本人。
關生:“不要,不要!請大人放過我女兒,她只有九歲,受不了的,受不了的!”說著把狂哭女兒抱得更緊。
日本兵吵鬧了一番,強拉出美恩,把關先生綁緊,推下臺,滾到我們腳邊,在地上看著狂哭的女兒。美恩也真的號哭著,三位日本兵都有配刀,而且身高少說也有五尺十左右。
美恩在地上掙扎,手亂打腳亂踢,兩日兵一左一右拉開開始無力的美恩。美恩被T字的提起,兩手被強拉至極限,身體不停掙扎亂動,非常悽慘,看不出是在演戲。
一名日本兵拿出配刀,直指喉頭,小玉在我懷裡心震得更勁。日本兵巧手使刀把美恩的上衣割開,露出她小小的、未發育的乳房,刀法上乘。再用刀把褲頭挑開,絲綢的長褲滑下,內裡是無毛的一線陰戶,腳上的繡花鞋在號哭中扯了下來,並被推到地上。美恩未發育的雪白肉體,純潔的中國少女,將會成為真正的慰安婦,一個小學生真的能夠承受嗎?
美恩抱著自己狂哭,另外一位日兵把她的髮髻解開。一頭長髮垂下,更覺悽婉。第三位日本兵正想硬上之際,美恩一腳踢在他下體,日本兵痛極狂叫,正在大快人心之際,兩位日本兵一人一腳地重踢美恩的身體,看得出是真踢的,因為美恩而痛得不能做聲,只在地上狂典,好像離水的活魚,看我我們驚心動魄。美恩良久才能哭叫出來,身上已留下瘀傷。
三個扮演日本兵的日本人也真的毫不留情,而且面上帶著邪異的Yin笑,看來是真的虐待狂。他們拾起地上的絲帶,緊緊地把美恩兩手綁在背後,而且是手脘和手脘綁在一起,可見美恩身體的柔軟。
接下來他們把美恩兩腳拉至不可能的角度,用身上的軍刀的長刀柄進入美恩的小小Yin穴。之後是插兩柄,美恩的小穴作極限的張開,全身是汗水,面上的汗水貼著頭髮,眼淚如雨,更加悽美。而令我們放心的看,是因為於小穴揪出的兩把刀柄,都是溼得發亮的,可見美恩也真的在享受。刀柄每次揪出都把陰道的嫩肉翻出,同時美恩也號哭一聲,進入時又把小穴外的肉推入。
日本兵合力把美恩雙腳分開,輪流進入美恩的九歲小穴,九歲的雪白身體在半空中狂典。接下來是三人的狂奸和號哭,美恩的前門給射滿了真正日本人的神液,更被進入射尿,每當掙扎時就被他們用馬鞭揪打。
三人各玩了二次時,美恩已全身鞭痕,小穴被插至不能合攏,尿和精源源流出。三名日本人有禮地向我們行禮,再響起日本軍樂,他們用軍刀解開關先生後握手離去,而我們更報以熱烈的掌聲。
關先生站起來,問我們意見,我看著倒在臺中的美恩說:“關先生,你不先看看你女兒?你女兒好像……”
“不必擔心,不一會她便生龍活虎的了。你們先等等,還有兩個表演呢!哈哈哈……”
李先生:“什麼!還有兩個表演!關先生,不是都是美恩吧!”我也有同樣的驚訝。
關先生:“哈哈哈!張生不用擔心,接下來的當然是美恩啊!我只有一個女兒。”
張先生:“但你不是說有三個表演嗎?中國舞和日本兵輪姦,不是已經演過兩個了嗎?”張生半信半疑,也帶點期待。
關先生:“不是!這是一個表演,還有更精彩的呢!你們請等三十分鐘吧,我要準備一下,先上客廳喝杯酒,三十分鐘後下來吧!”說著拉了在地上的女兒的腳,用拖的拉到後臺。我們三父女的心還在狂跳,我女兒更在張先生身上尿出了,可見這表演對她的震撼。
我們和女兒們商討了一會,三個女兒都想看下去,於是我們喝了點東西和上廁所,準時三十分鐘後再走下
地牢。我們又一次交換女兒抱坐著,這次我抱了張先生的女兒,她的校服已被全解開,但不脫下,帶點強姦的感覺。
這時燈火轉暗,舞上燈火閃亮,看到有一個身材細小的背影,身上穿著閃亮的黑色舞衣,一看便知道是脫衣舞娘的服裝。腳上是五吋多高的露趾高跟鞋,趾甲上搽上黑色的閃亮甲油。長髮到背中。黑色舞衣露背,裙襬非常短,可見內裡的黑色T- back,女子白滑得很,和黑色舞衣相襯。
這時響起一片百老彙的輕音樂,女子扭動腰身,動作性感,一看便知是專業舞娘。一轉身,我們都張開大口,是美恩!
她臉上再不見剛才的純真,而是妖豔的風情和下賤的濃妝,和她的小學生的身體本就是不相襯,但卻有一種妖異的吸引力。她邊跳邊走下臺挑逗我們,風情萬種,完全不似是個九歲的女孩。她的舞姿更是超一流,輕易把腳踢到我面前,讓我一見裙底春光。
美恩邊脫下身上僅有的衣服,邊全裸地跳著動人心魄的脫衣舞。隨著音樂變得狂野,舞臺上燈光轉紅,美恩走到臺邊,拉出一張小木馬,馬背上有一支假上古神器,長約一尺,粗約一鑵汽水,美恩向我們送了一個Yin邪的微笑,一翻身,收起雙腳,飛坐上假上古神器。我們都看得心驚膽破,這一坐,要是不準……
說時遲那時快,美恩已飛坐上,而且隨著一聲狂呼,一插直入至盡,停下時雙腳還是未到地的,可見美恩是以小小陰戶承受著全身重量。她抖顫起來,再自己上下上下的自插,我們看著美恩的肚皮鼓起又落下,美恩這樣應已插到小小子宮的最上方,破裂的邊緣,我驚歎她只有九歲,如何能承受這種痛楚,但也比剛才的輪姦好受吧!
才想到這裡,臺後走出一個七呎高的肥大全裸黑人,頭上戴著猩猩頭套,體臭異常,上古神器比美恩插著的大一倍,美恩看到馬上站起,“不要!爸爸不要……
我不要黑人,爸爸!爸爸!“美恩狂叫著,眼現淚光。
黑人衝前,二話不說就把他巨大的上古神器進入美恩口中,直進入喉內,美恩用力掙扎,黑人抽動時,美恩嘔吐大作,嘔得黑人一下身都是,黑人一掌一掌的打美恩的面,再直插至喉頭鼓起。黑人揪著美恩性感的兩腳用力張開,把舌進入美恩的陰道出出入入,美恩開始發出性感呻吟。
之後黑人在美恩的後庭吐出口水,再用舌尖挑弄她的小小後庭,一手把她翻轉,一插直入美恩的小小後庭,毫不留情,也不理美恩是否能承受,把長約一呎半的粗大上古神器全沒入,我清楚看見後庭爆裂出血。
美恩的小小身驅就變成黑猩猩的玩具,驚心動魄的肛奸。黑猩猩揪著美恩的雙腳,倒吊地狂插她已出血的小後庭。美恩已泣不成聲,全身軟倒,滿身是汗和黑人的口水,黑色的野獸更顯美恩的慘白。
歷時三十分鐘,黑人才把他的濃精灌滿美恩的後庭,而黑人走後,美恩已倒在臺中不醒人事。我們都睜眼靜看,突然,輕快的音樂響起,關先生從後臺走出來。
“謝謝!多謝各位,多謝我的好朋友,Jacksonthankyou!”關先生叫著。我們都熱烈拍掌。“還不起來多謝人家!”關生向倒在臺上的美恩說。
美恩慢慢爬起,高舉雙手,面上帶著Yin
邪的笑容和剛才的眼淚,向我們展示她幼小的身體,身上有第一場表演的鞭痕和第二場的神液從後門流過大腿小腿,滴在臺上。美恩:“謝謝,請到上面休息一下,之後還有更精彩的表演。”之後走到臺後。
我們和關先生上客廳休息,我們的小女孩已急不及待要和我們造愛,她們已十分動情。在上面我們都奸了別人的女兒,真的玩強姦,她們也投入地掙扎,事後女兒們都再沒穿上任何衣服,就全裸地走來走去。
我問:“關先生,你不用準備嗎?還有,她……她真的是你的親女兒嗎?”
關生:“哈哈哈哈!我道你們不會問,這麼多人,也只有你們會問。哈哈哈哈!”
張生:“這麼多人?你們不是玩了很久吧?美恩才九歲。”
關生把家人的相片拿出來?畯怓搳A相中有關生和女兒的成長相片,當中更有關太太。原來關生在女兒三歲時開始已給她看四級A片,在上小學的第一天便和女兒造愛,再慢慢教她玩亂倫,後來發現女兒有SM被虐的潛質,於是加以調教,還有舞蹈訓練。一會的表演就是美恩第一次的自導自演,所以關先生不用準備,他也很期待美恩會有什麼樣的表演。
這時,樓上走下了剛才輪姦美恩的三個日本人,他們都只有內褲,說美恩的表演開始了,要女兒們到二樓幫助演出,而我們爸爸三人組就到地下室。我女兒首先同意,再和小玉、雪媚靜靜地商議後,Yin笑地跟了日本三賤人到二樓,而我們做爸爸的也因為想看更刺激的表演,放下女兒走到地下室。
進入地下室後,關先生把門關好,內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時擴音機播出我想是二樓的聲音,我清楚聽到我女兒的談話聲,之後我們聽到一些日文,非常兇狠,雜著女兒們的驚呼,變成地獄般的鞭打和小女孩的狂哭聲。我們在黑暗中聽著自己愛女的哭號,不但沒有後悔把女兒交出,反而有一種變態的興奮,也渴望自己的女兒也有SM的天份。
我們在黑暗中只覺時間漫長,突然,場中燈光亮起,地下室中央看到美恩,身上穿著整齊校服,水藍色的連身短裙,黑鞋白襪,眼上以黑布綁上,黑直髮垂下,手和腳用黑手銬和鐵鏈大字型的吊在地下室中央,鐵鏈是拉直的,所以是不可能作出反抗。
圍著美恩的地上,放滿了不同的刑具,有鞭十種,麻繩十條,巨大的電動假上古神器十二根,不同的春藥和注射五種,啤酒十支,針五十根,魚鉤二十個,電蚊拍四個,還有一些醫療器具,都是用來打開口部和下陰的,當然少不了後庭的擴張器和灌腸器。我們和關生都驚訝美恩竟然準備了這麼多的刑具,她不是都要我們用在她只有九歲的細小身體上吧!
這時牆上的電視播出美恩之前的錄影:「各位爸爸,你們的女兒現在應被三位日本人虐奸,你們的女兒都會變成被虐待狂,你們能夠做的,就是在我身上狠狠的報復,有些刑具我也沒有試過,想必是很痛苦吧!不用留手,爸爸,你也不要阻他們。你們開始吧!」
我們三位爸爸都變成了變態的野獸,不停地使用著地上的刑具,沒人性地使用在美恩的細小身體上。我們女兒的哭叫聲慢慢地變調,最後只剩美恩的慘叫。
我們都沒有理會別人,只顧自己的殘虐。
一個小
時過去,我們都已靜下來,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女兒,一同欣賞我們的傑作。而我們的女兒是絲毫無損的,原來剛才只是一些美恩安排的錄音,女兒們也只是正常的性愛過吧!
我們面前的美恩,已經不醒人事了,因為她小小的乳房上刺有二十個魚鉤,乳頭上也已被十多根針穿過,陰唇被二十多根針刺穿,前洞插有三根假上古神器,後洞插著一支啤酒,滿身是鞭笞的傷痕,還給灌飲了過量的春藥。
關先生正在做最後的拍攝工作,拍一些特寫。美恩身上都是鮮血,只有九歲的她,不知會否死亡!我們都很擔心。
走的時候,美恩還沒醒來,但關先生已約定下一次的時間,而且還說美恩的媽媽關太也會參加,我們和女兒都半怕半興奮地離開。
至於關太的殘虐,將會是另一個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