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夫婦的女奴

年輕夫婦的女奴

下班後,我騎著自行車回家,畢竟剛剛工作,工資又不高,買不起汽車。為了節省時間,有段小路我逆行一陣,這段小路平時人車很少。在過一個拐彎時,前面突然出現一輛汽車。開車人沒想到會有一輛自行車相向而行,緊急剎車,向路邊打方向盤,撞在路邊的樹上。幸虧車速不高,就磨掉了一些漆。

車裡面下來一對年輕夫妻(情侶?),年齡和我差不多,他們很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逆行,並要我賠償。我連說對不起。他們看了看前面,見不太嚴重,火氣消了一些。我一個勁地說著好話。這對夫妻中的女孩看了我幾眼,露出一臉壞笑,把嘴貼在她老公的耳朵上私語了幾句,他們都笑起來。

女孩轉過身來對我說:“我們的車貴,維修的話需要近萬元,你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不讓你賠償了。”

我一聽很驚喜,連忙問什麼要求。

女孩壞笑道:“這個週末你給我們做48小時的奴隸。”

聽她這麼說,我居然沒生氣,可能是在她們面前比較自卑吧,她們是俊男美女,而我長相一般;相同的年齡,她們開著豪車,而我卻騎著自行車。我問道:“奴隸都做什麼?”

女孩笑道:“簡單來講,就是聽我們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我禁不住說道:“你讓我殺人我就殺人,你讓我自殘我就自殘?”

女孩笑道:“放心,不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不讓你做傷害你身體的事。”

我說:“那讓我幫你們做家務活?”

女孩:“那是保姆,不是奴隸。”

我說:“那我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

女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我想了想,給她們做兩天奴隸可以少損失1萬元,況且她都說了不會讓我幹壞事和傷害自己的事,反正週末我也很無聊,我就點頭答應了。

女孩子得意地大笑起來,她老公也跟著笑起來。她們笑得真好看。

女孩:“好了,跟我們回去吧,上車。”

我說:“好的,我先把自行車放起來。”

女孩:“破自行車扔了吧,到時我給你買輛新的。”

這輛自行車是我買的舊車,值不了100元,扔了就扔了吧。

我正要上車,那女孩突然想到什麼,又露出壞笑的表情。接著,她打開後備箱,“奴隸,你就在後備箱裡坐吧。”

我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裡面怎們坐,車裡不是挺寬敞嗎?”

女孩:“車裡確實挺寬敞,不過你是我們的奴隸,不配坐在車裡。”

聽她這麼說,我感到很羞辱,但這種羞辱又讓我感覺很刺激,真是很奇怪啊。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居然很聽話地往後備箱裡去,後備箱裡很空,只有一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那女孩的。

“等等”,女孩叫住我。

我一陣驚喜,是不是她不要我坐在後備箱裡了?

女孩好像猜到我想什麼,壞笑道:“你多慮了,你還要坐在後備箱,我是怕你緊張送給你樣東西。”

我確實趕到很緊張,一是不知怎麼做奴隸,二是要坐後備箱。“您要送我什麼?”

女孩笑道:“後備箱裡有我一雙帆布鞋,帆布鞋裡有一雙白棉襪,都是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穿的。你要是緊張,就把我的棉襪含在嘴裡揉搓或咀嚼,嘻嘻。”

天呢,她居然讓我舔她的襪子。出於自尊的本能,我說道

:“你太欺負人了,讓我舔你的襪子。”

女孩笑道:“我沒讓你舔阿,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含不含隨你。進去吧。”

我鑽進了後備箱。砰地一聲,後備箱關上了,裡面很黑,我頓時感覺一陣緊張,心想我的命運掌握在她們手中了。

汽車啟動了,在飛快地行使,我心裡砰砰跳著。過了一會,車子突然停下來,而且時間不短,好像是堵車。我心裡更加緊張了,我想,也許她說得對,嘴裡含個東西就沒那麼緊張了,於是,我便摸到她的帆布鞋,從裡面拿出兩隻棉襪塞進嘴裡,然後用舌頭揉搓起來。棉襪有微微的臭味但上面也有一股清香。我的舌頭就像洗襪子那樣搓動著她的襪子,心裡慢慢平靜下來,沒有那麼緊張了。同時,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含著她的襪子居然讓我興奮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想來想去,可能是自卑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居然認為自己天生就該做這為美女的奴隸。她是那麼地漂亮、富有、尊貴、驕傲,自己在她面前也只有做奴隸的份。想到這,我忍不住咀嚼起她的棉襪來,也越來越興奮了,但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是在黑暗中。咀嚼她的棉襪既讓我平復緊張,又使我精神振奮。

車子快起來,行駛了一陣又慢了起來,接下來往下走,接著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很快,後備箱打開了。突然亮起來。

女孩看到我腮鼓鼓的,笑道:“你的嘴怎麼那麼鼓?”

我臉一陣紅,不知說什麼。女孩笑道:“含我的襪子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我不好意思點點頭。

女孩:“把它們吐出來吧”。我吐出來,女孩看後笑道:“上面有不少牙印啊,看來你很緊張呀,哈哈。”

我把頭耷拉下去。女孩:“把棉襪含進去吧,把帆布鞋給我拿回去。”我乖乖地照做。

我跟著她們走到附近的電梯,我怕別人看到,很緊張。

女孩見我用舌頭裹挾她棉襪的樣子,大笑起來。

進了家門,女孩突然說道:“跪下!”

自尊心支配下我還在猶豫,女孩提高聲音:“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很緊張……

她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看你緊張的,嘻嘻。放鬆放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箬萱,今年25歲,你叫什麼,多大了?”

我告訴她名字並告訴她我也是25歲。箬萱:“嘻嘻,咱們年齡都是一樣啊,不過咱們的身份不同,我們是主人,你是奴隸,哈哈。從現在開始,你稱呼我們為主人,自稱為奴隸。”

稱呼沒什麼,“好的,我知道了。”

“你在給誰說話呢?”

我意識到了,連忙說,“主人,我知道了。”

“誰在和我說話呢?”

我還算機靈,“主人,奴隸知道了。”

“哈哈,真是個笨奴隸。好了,給主人行禮。”

不會是讓我給她們磕頭吧?我現在跪著,要行禮也只能是磕頭了。下跪也就罷了,但磕頭太丟人了。不過既然做了奴隸,她讓我磕頭也不過分。給她磕頭我勉強能接受,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磕了就磕了,但讓我給她老公磕頭,我接受不了。於是,我朝她磕了一個頭。

箬萱:“還有我老公呢?”

“我只是主人您的奴隸,不是您老公的奴隸,我只給主人您磕頭。”

“哈哈,你這個奴隸

還挺挑的。就隨你吧,不過既然你做了我的奴隸,就要聽我的話,否則我打你。”

聽到她說要打我我一陣緊張,“奴隸保證聽主人您的話。”

“給我換上涼拖。”箬萱指了指鞋架上的一雙白色涼拖。

我正要去拿,“用嘴叼過來。”

啊,她竟然要我用嘴去叼她的鞋,太屈辱了。見我遲遲不動,她突然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臉被她打的火辣辣的,我顧不得自尊了,爬過去把涼拖叼起來放到她腳邊。

“躺下!”

我乖乖躺在地上。

“張開嘴!”

我剛張開嘴,箬萱的一隻高跟鞋跟插進我嘴裡,之後,她用力碾壓我的臉,我疼的叫起來。見我叫,箬萱踩得更用力,我不敢叫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踩死你。”接著又是一陣碾壓。

不知怎麼地,在疼痛之外我突然有了一絲興奮,那是一種受虐的快感。我突然產生一種想法,我天生就是箬萱主人的奴隸,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好了,咬住鞋跟。”我趕忙咬住鞋跟,箬萱把腳往上一拽,腳從高跟鞋裡出去了。接著,另一隻鞋也是這麼脫下來的。

“跪起來!”

“”

我連忙跪起來,嘴裡還插著兩支高跟。箬萱看到我這個樣子,大笑起來。“我和老公去洗個澡,你到浴室門口等著。”

我正要站起來走過去,箬萱朝我後背就是一腳,“爬過去。奴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和爬。”

箬萱羞辱的話使我更興奮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嘴裡還插著她的高跟。

箬萱走過來,她把兩隻高跟鞋拿出來放在我頭上,然後又把兩隻帆布鞋放到我雙肩上,讓我張開嘴,把腳上的黑絲襪脫下來,兩隻襪底塞進我嘴裡。

“好好在這等著,如果我出來時發現鞋掉了,有你好看的。”

聽著裡面水嘩啦啦的響聲,我感到既屈辱又興奮,屈辱的是她老公和她一起洗澡而我就只能跪在洗手間門口,但這種自卑又使我產生受虐的快感,舌頭忍不住搓動黑絲襪的襪底。可能是搓動的幅度有點大,高跟鞋掉了下來,我一緊身子張動了一下,帆布鞋也跟著掉下來。

我正準備把它們放上去,這時箬萱和她老公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白花花的身子。

“還是把鞋弄掉了,看我帶回怎麼收拾你,你先去洗個澡。”

懷著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我忐忑不安地洗著澡。

到了臥室門口,我自覺地跪到地上,爬了過去。

“把臉抬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箬萱一連打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怕她繼續打我,連連給她磕頭求饒。箬萱雙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真是個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誠惶誠恐地把額頭貼在地板上,任她揉搓著我的頭。

“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做奴隸,其實很簡單,我和老公恩愛時,你在旁邊服侍就行了。”

“啊!這樣也行啊,我在旁邊多不好意思啊。”

“嘻嘻,你就是我們身邊的一個太監或者說是一條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她說著如此羞辱我的話,我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一絲興奮。

“我和老公先親吻一會,你跪在床尾舔我的腳”。

我本來就有點戀足,這時一雙白嫩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我興奮地舔起來。我的興奮既

來自於舔她的玉足,更來源於對比,她老公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香唇玉舌,我卻只能跪在床尾舔她的腳。我下面膨脹起來。我瘋狂地含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遊走著。由於他們的腳不斷移動,有時難免舔到她老公的腳上。雖然她老公的腳也很白淨,但畢竟是男人的腳,要是沒有這雙腳就更好了。但另一方面,這雙腳的存在所形成的對比又使我趕到很興奮。

過了一會,箬萱的小腿突然伸到床下,腳貼在地板上,箬萱老公的腳突然不見了,我抬頭一看,箬萱老公正騎在箬萱胸上……。莫不是箬萱用嘴為他……,想到這裡,我感到加倍的刺激,一邊狂舔著箬萱的腳面,一邊用下面摩擦著地板。

當我快要到臨界點時,箬萱突然把腳收回去,我便停了下來。

“奴隸,爬過來”

箬萱靠在床頭,雙腳夾著她老公的丁丁,“奴隸,接著給我舔腳。”

一隻粗硬白淨的丁丁展現在我面前,面對如此大物,我感到很自卑。“注意點,不要舔到我老公的丁丁上,哈哈。”

見我一個勁地只舔她的腳面,箬萱:“把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箬萱的腳趾正在她老公丁丁的頭部貼著,要想把它含在口中,難免會舔到。我不想舔到她老公的丁丁,因而有些猶豫。

箬萱:“又想捱打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把嘴貼了上去,嘴唇鑽進箬萱的腳趾與她老公的丁丁頭部之間,把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她的腳趾卻不老實,在我嘴裡蠕動著,壓著我的腮部,使我的臉緊貼在她老公的丁丁上。過了一會,她又讓我含她的右腳大腳趾,我的嘴唇又遭到同樣的命運。接下來我又按她的命令吮吸了其他八個腳趾,各個都與她老公公的丁丁接觸。

“哈哈,你真笨,每次都與我老公的丁丁接觸。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嘻嘻?”

我連忙說:“主人,奴隸不是故意的,是奴隸太笨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舔我老公的丁丁,哈哈。”

我滿臉通紅,“不是的,主人,我只想舔您的腳。”

箬萱:“我老公的丁丁白不白?”

我看了一眼,“主人,您老公的丁丁很白。”

箬萱:“稱呼我老公為男主人。”

“主人,男主人的丁丁很白。”

“哈哈,是我的腳白,還是我老公的丁丁白?”

“都很白!”

“我的腳白你想舔,我老公的丁丁白,你肯定也想舔,哈哈。”

“主人,不是的。”

箬萱用腳輕輕踢了我的臉一下,“我說是就是。你說呢?”

我不敢說不是,也不能說是。箬萱見我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接下來服侍我和老公坐愛吧。”

“主人,奴隸如何做呀?”

“我對我們坐愛的次數很感興趣,待會你把臉伸到我們胯下,查一查進出次數。”

我的天呢,聞所未聞,她居然讓我在胯下給她們查進出次數。這使我趕到莫名的興奮,一對俊男美女坐愛,我在她們胯下查進出次數。突然我感覺我和她們的關係就像是太監和皇帝皇后的關係,這種屈辱感使我趕到非常興奮。

箬萱讓我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抬著臉把頭靠在床上。箬萱站在地上,臀部正好壓在我臉上。箬萱老公摟著箬萱進行起來,結合處正好在我眼睛上方

。我興奮地給她們查數,按照箬萱的要求,每到100個就要報一次數。隨著不斷地進出,她們的愛液流了出來,滴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品著她們的愛液,查著進出次數,我下面膨脹起來。

想象著箬萱老公在享受著箬萱的玉體,而我只能在胯下查數,在這種屈辱的快感下,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她們的結合處。

“哈哈,真是個乖奴隸,知道主動服侍主人。但別忘了查數呀,哈哈。”

我的舌頭一邊在她們的結合處蠕動著,一邊查著數。她們的愛液不時地流進我嘴裡。在她們愛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更靈活了,在她們的結合處飛舞著。

“3000~3100~3200~3300~3400~3500~3600”,當我查到3600次的時候,箬萱老公的酸奶噴薄而出,箬萱的玉液同時噴薄而出,夾帶著酸奶噴進我嘴裡。

我品了品然後都嚥了下去。

箬萱讓我躺在她胯下把玉體裡的酸奶儘量的舔乾淨。她跪坐在我臉上,我的舌頭使勁往裡伸,在裡面蠕動著,但深處的還是無法舔到了。

箬萱滿臉桃花一臉滿足地依靠在床頭,“奴隸,你現在是不是慾火焚身啊。我允許你解決,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主人,您講。”

“把我老公丁丁上的酸奶殘餘舔乾淨。”

要是在其他時候,我是不願這麼做的,但在此時我慾火焚身,感覺箬萱老公很高貴,我沒有猶豫,跪在他胯下,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

“好好裹啊,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上面被打掃的很乾淨了,由於受到舌頭嘴唇的刺激,它又膨脹起來,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

“你真沒用啊,嘴還盛不住我老公的丁丁。哈哈。”箬萱繼續羞辱著我。

箬萱下了床,騎在我肩上,和她老公親吻起來。她一手摟著她老公,另一隻手拽著我的頭使我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腹部壓著我的頭,她老公的丁丁全部進入我嘴裡直到喉嚨裡,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她聽到我咳嗽,又用手把我的頭拽起來。

“好了,你自己解決吧,別弄髒了地板,哈哈。”

我把箬萱的一隻棉襪套在丁丁上面,把黑絲襪襪底含在嘴裡,把臉埋進箬萱的兩隻帆布鞋中,一邊用舌頭搓動著襪底,一邊摩擦著地板。在她們的笑聲中,我很快洩了。

箬萱:“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太監,這麼快就洩了,哈哈。”

…………

晚上睡覺時,我聽到箬萱對她老公說,明天早晨她要把小便撒在我嘴裡。我既緊張又似乎有所期待~週日晚飯後,當我從箬萱家離開後,經過48小時的奴隸生活,我已從精神上徹底臣服於她。

一星期很快過去了。週五上午,我收到箬萱的微信,她讓我晚上八點到她家。

進門口,我立即跪在箬萱腳下舔著她的腳面。

箬萱笑道:“奴隸,今晚有個女奴和你一起服侍我們。”

聽到還有一個女奴,我立即興奮起來,腦中浮想聯翩起來。

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箬萱老公走了出來,我給他磕了一個頭:“主人好。”上週箬萱的調教已經使我願意給她老公磕頭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磕頭了。

箬萱老公朝我微笑致意,就在這時,從她胯下爬過一個赤身裸體,嫩白光滑的身子,烏黑的秀髮,肯定是一位美

女。看到此場景,我熱血沸騰。

箬萱騎在我身上,把她今天剛剛穿過的白棉襪的襪尖塞進我嘴裡,讓我叼著,得意地對我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女奴,我老公的同事,據說她還是XX大學的校花。你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服侍我老公的,跟著學學。”

那位美女從他胯下爬過後,轉過身跪在他腳下,張開粉嫩的小嘴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此時,丁丁還不大,但在美女舌頭的愛撫下很快把美女的兩腮撐起來,它在裡面不斷地膨脹了,最終,美女的櫻桃小嘴包不住了,有一半露在外面。美女的香唇不停地前後移動著。

看著這刺激的場面,我下面難受的不行了。我忍不住把箬萱的棉襪裹挾進口中瘋狂地咀嚼起來。此時除了能咀嚼箬萱主人的棉襪,我還能幹什麼。

箬萱老公被服侍的很舒服,在快感的刺激下他拽著美女的髮髻主動在她嘴裡進行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美女的小嘴盛不下那他那碩大的丁丁,很難受的樣子,抬起臉,清純的臉龐一臉乞求可憐的眼神。

突然我感覺這位美女的相貌很熟悉,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箬萱老公突然停了下來,他說要享用她的玉體。美女把臉抬起來,我仔細一看,哎呀,我的天呢,這不是我大學時期的女神檬檬嗎?她大學時拒絕了很多男生,一直沒有談戀愛,很高傲的樣子,現在怎麼做起女奴來了。

檬檬也認出了我,臉頓時紅透了。箬萱發現了,問道:“你們認識?”

我見無法隱瞞了,只好如實說道:“主人,她叫檬檬,是我的大學同學,是我們的女神。”

箬萱:“哈哈,這麼巧啊。你的女神成了我們的小母狗,你什麼感覺?”

我無言以對,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我忍不住問道:“主人,檬檬怎麼成為了您們的女奴?”

箬萱:“還不是我老公有魅力,檬檬見到我老公後就迷戀於他,知道他結婚了仍然想和他在一起。我說在一起可以,但必須是做我們的女奴,她很快答應了。”

“主人,檬檬做您們的奴隸多久了?”

“三天,檬檬還是個處女呢。”

在箬萱老公的號令下,檬檬向臥室爬去,我馱著箬萱也進了臥室。

箬萱從我身上站起來:“既然檬檬是你的女神,就讓你在一邊伺候,哈哈。”

我給箬萱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

箬萱:“我老公就要使用你的女神了,你給我老公潤滑一下。”

在箬萱的羞辱刺激下,我既難過又興奮,難過的是女神居然成了別人的女奴,興奮的是親眼看見女神服侍別人。

我含著箬萱老公的丁丁來回吮吸起來,箬萱羞辱道:“檬檬,你看你的粉絲裹的怎麼樣?”

檬檬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說話。

箬萱:“回答主人的話。”

檬檬害羞地說:“主人,奴婢覺得他裹得很好。”

箬萱老公等不及了,不再讓我潤滑了,他抱起檬檬扔在床上,趴了上去。

箬萱:“奴隸,你就跪在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吧,過去你沒有機會吧。”

我給箬萱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奴隸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主人,奴隸想親眼目睹女神的成人禮。”

“哈哈哈哈,好,就答應你,讓你在下面看個仔細。”

我躺在檬檬的胯下,只有嘴露了出來。箬萱老公趴在檬檬身上肆意蹂躪起來,很快

,幾滴液體滴落進我嘴裡,不用說,那是檬檬的初夜血。我從未想到,我居然能親眼目睹女神檬檬的初夜,還居然在她胯下。

在箬萱老公的蹂躪下,檬檬不停地呻吟著。過了一會,突然聽不到呻吟聲了。這時聽到箬萱的聲音:“奴隸,看都看了,爬過來吧。”

我從他們胯下爬出,箬萱老公還在繼續蹂躪著檬檬,他的雙手蹂躪著檬檬的麵包。箬萱正坐在檬檬臉上,難怪聽不到聲音了,想必檬檬的舌頭正在箬萱的玉體裡蠕動著吧。

“奴隸,去跪到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去吧。”

一雙白嫩細膩光滑的玉足展現在我臉前。當時有多少男生想跪在她腳下舔啊,沒想到讓我舔上了。我迫不及待地把檬檬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起來。

我下面膨脹的很厲害了,讓我興奮的不只是舔女神的腳,還有女神被我的主人蹂躪。想想自己只能跪在女神腳下舔腳,而女神卻在箬萱老公的胯下承歡,這種對比使我屈辱與興奮並存,這種感覺難以表達,非親自體驗不可意會。

女神的兩隻腳被我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舔了一遍又一遍,中間女神的腳不時在移動,我的嘴也跟著移動。有時箬萱老公的腳壓在女神的腳上,在自卑感的驅使下,我也舔了他的腳。這是我第一次舔他的腳。

箬萱看到我舔她老公的腳,笑道:“老公,你真有魅力啊,他也舔起你的腳來。是檬檬舔的讓你舒服還是他呀?”

“當然是檬檬呀,她的舌頭多柔軟啊,舌頭在腳趾縫裡劃過,感覺太好了。”

原來檬檬已經舔過她的腳,想象著檬檬的香嫩玉舌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想象著萌萌的香嫩玉舌在她的腳底和腳面飛舞,想象著檬檬的粉嫩玉唇含著他的腳趾吮吸,我忍不住停下來趴在地上與地板摩擦起來。

箬萱:“奴隸,爬起來,工作時不能偷懶。”

我忍受著煎熬爬起來,繼續舔起箬萱老公的腳。

箬萱:“奴隸,你為什麼主動舔我老公的腳?”

“男主人那麼高貴,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對他的崇拜。”

“哈哈哈哈,你還一套一套的。你就只配舔我老公的腳。”

我的舌頭在箬萱老公的腳底飛舞著。

“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我更加賣力地舔著。

在我的舔舐下,箬萱老公的撞擊越來越猛烈。他和箬萱幾乎同時洩了,箬萱的玉液全部噴進檬檬的嘴裡,箬萱老公的酸奶全都噴進了檬檬下面。

箬萱老公爬起來,騎坐在檬檬胸上。檬檬伸出粉嫩的舌頭為他善後。

箬萱:“奴隸,爬到你女神的胯下把裡面的酸奶舔出來,別讓她懷孕了,嘻嘻。”

我鑽到檬檬胯下,舌頭使勁往裡伸,舔舐著裡面的酸奶,有些流了出來的我都舔乾淨了,但恐怕有些進去了。

晚上睡覺時,箬萱讓我和檬檬一起睡在客房相互作伴但不得欺負檬檬。

我和檬檬睡在寬大的床上,各蓋一個被子,嘴裡各含著箬萱的一隻白棉襪。檬檬已不怎麼害羞了,睡前她對我笑道:“你是唯一一個舔我腳的男人。”

雖然我和檬檬嘴裡各含著箬萱的一隻棉襪,但不妨礙我們說話。

“上大學時我特別崇拜你,還有很多男生也很崇拜你。”

檬檬笑道:“我知道啊。有不少男生恨不得跪在我腳下舔鞋。”

“那你怎麼做了主人的奴隸?”

“第一次見到

男主人,我就被他迷住了,知道他已結婚就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奴隸了。”

“那箬萱主人呢?”

“箬萱主人很高貴啊,我也願意做她的奴隸。”

“你和箬萱主人一樣漂亮啊。”

“這就是命吧,上天註定我要做她的奴隸。”

“你後悔過嗎?”

“沒有,現在這樣我很快樂。”

“你打算一直這麼下去嗎?”

“除非主人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待在主人身邊,伺候主人。”

“你不打算結婚啊?”

“我現在還年輕,等到30歲再說吧。你怎麼也做了主人的奴隸?”

我把事情經過一說,檬檬笑道:“這就是天意啊,上天讓你做主人的奴隸。”

“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你。”

“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的同學啊。”

“你放心吧,我誰也不會說。你還是我的女神。”

檬檬聽後有點沮喪,“我已不再是你的女神了,現在成了主人的女奴了。”

“這不影響,你還是我的女神。”

檬檬有些興奮:“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呀,主人們這麼高貴,咱們給她們做奴隸也沒什麼可丟人的,反而是許多人求之而不得的。”

“是呀是呀。~和你聊天真愉快。”

“多謝女神誇獎,上學時我和你聊天很緊張啊。現在能和你躺在一起聊天真好。”

“主人曾經還有幾個女奴你知道嗎?”

“沒聽她們說啊。”我好奇起來。

“女主人告訴我的,男主人在上學時除了箬萱主人這個女朋友外,還有好幾個女奴,也都是漂亮女孩。”

“男主人真厲害!這麼多漂亮女孩甘心做他的奴隸。”

“是呀,我聽說有三四個漂亮女孩一起服侍他呢。”

聽她這麼說,我忍不住收銀起來,同時繼續著這個刺激的話題。

“她們是怎麼服侍他的?”

“嘻嘻。我又不在場。”檬檬轉而說道,“女主人也厲害呀,能讓同性也心甘情願做她的奴隸。”

“是啊,箬萱主人就是尊貴。”

檬檬好像發現我的動靜,“你在收音嗎,嘻嘻?”

“哦,沒有,沒有。”

“嘻嘻,我都看到了,我用腳幫你解決吧。”

啊!沒想到女神要幫我解決,我興奮地說:“多謝女神。”爬在床上,一連給檬檬磕了三個頭。檬檬沒有阻止,笑嘻嘻地接受我的跪拜。

“你把我的襪子套上。”

我從檬檬鞋中拿出她的一隻白棉襪套在上面。檬檬是雙腳夾著搓動起來。

太舒服了。我一邊享受著一邊咀嚼著箬萱主人的棉襪。“女神,你這是跟誰學的?”

“別叫我女神了,叫我檬檬吧。我見過女主人給男主人這麼做過。”

“哦,我也見過。你當時在做什麼?”

檬檬有些不好意思,“我跪在床邊交替舔男主人的丁丁和女主人的腳。”

我興奮地問:“女主人有沒有把你的頭使勁往下壓。”

檬檬不好意思地說:“嗯,我的嘴唇都貼著它的根部了。”

“你舔過主人的玉門嗎?”為尋求刺激,我繼續問道。

檬檬臉上一陣紅,沒有說話。

我決定迂迴,“我舔過女主人的玉門,女主人誇讚我的舌頭柔軟。”

“男主人和女主人都誇我的舌頭柔軟。”檬檬有些興奮地說。

“你是喜歡舔主人的玉門還是腳?”

“只要是主人的都喜歡。”

“嗯。在所有之中,我最喜歡主人坐愛時舔她們的結合處。你呢?”我繼續引誘著檬檬說話。

檬檬已經放開了,“我最喜歡跪在男主人胯下用嘴伺候他的丁丁,第二喜歡主人享用我的身體,第三喜歡跪在男主人腳下舔他的腳。”

檬檬說完這番話,我忍不住洩了。

檬檬見我洩了,就停了下來,鑽進被窩中。

我把上面擦乾淨,又把檬檬的另一隻棉襪套上。

“不好意思,讓你沒襪子穿了。”

“沒關係,光腳也挺好的。”

“回去我給你多買幾雙襪子。”

“好滴”看來,檬檬很樂意我給她買襪子。

“檬檬,跪在主人胯下和腳下什麼感覺?”

“感覺很好呀,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小母狗。”檬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紅了起來。

我岔開話題,“我也喜歡女主人和男主人在床上親熱時,我跪在床尾舔她們的腳。”

“嗯,我也喜歡。”

“我舔女主人的腳多一些。”

“我舔男主人的腳多一些,嘻嘻。”

“難怪男主人誇你的舌頭柔軟。”

檬檬有些興奮:“是呀,主人很喜歡我的舌頭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他說感覺非常清爽。”

“看來你很在乎主人的評價啊?”

“是呀,主人的讚揚會讓我非常開心。”

“主人可真幸運啊,女神為他舔腳。”

“這更是我的幸運呀,能跪在主人腳下舔他的腳是我的榮幸。”

“檬檬,你喝過主人的尿嗎?”

“啊!喝尿?”檬檬驚訝地說。看來她從未想到還能這麼玩。

“我喝過女主人的尿。”

“哦。那男主人的呢?”檬檬饒有興致地問道。

“沒有。你想喝嗎?”

檬檬臉上飄過一陣紅雲,“我聽主人的,主人讓我喝我就喝。”

“哈哈。明天早晨主人們可能會賜給咱們小便。”

“是嗎?”檬檬略顯緊張同時又有所期待。

“估計會讓你喝男主人的,我喝女主人的。也不排除讓你喝女主人的。”

“我沒喝過,撒了怎麼辦?”

“你要喝男主人的就把它含在口中,一般不會撒,除非流量比較大,那你就大口大口往下嚥。可不能像品酸奶那樣了。喝女主人的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要用嘴緊緊包住女主人的玉門,同時大口大口往下嚥。”

“你喝時撒了嗎?”

“沒有,我用嘴唇緊緊包住女主人的玉門,大口大口往下嚥,沒有一滴在外面,女主人誇獎我有做便器的天賦。”

“你真棒,我要向你學習。”

……

在服侍主人的過程中,檬檬和我日久生情。三個月後成了我的女朋友。一年後,我和檬檬結婚。箬萱主人和她老公也來參加了,並且送給我們1萬元的紅包。參加婚禮的男同學見我娶了檬檬,那個羨慕嫉妒恨。

婚禮結束後,箬萱主人告訴我們,她們已經玩了我們一年了,現在又有新的奴隸了,以後就不要我們做奴隸了。我和檬檬非常沮喪。她們安慰我們,要我們以後不要再給別人做奴隸了,從今天起要換一種生活。”

洞房花燭夜,我趴在檬檬身上運動起來,這是我第一次享用檬檬的身體。此前都是箬萱老公享用後,我負責把裡面的酸奶清理乾淨。

事後,我說:“檬檬,主人不要咱們了,咱們以後不要再做奴隸了。我要好好奮鬥,幹出一番事業。”

檬檬親了我一口:“嗯,老公我相信你。”

我和檬檬又緊緊抱在一起。

............兩年後的一天,我和檬檬開車行進到一個安靜的小路

彎道時,突遇一輛逆行的自行車,我緊急處置,撞到路邊樹上,還好速度不快,車損害的不嚴重。

騎自行車的是一對情侶,看樣子20歲左右,大學生模樣,男孩挺清秀,女孩漂亮又清純。檬檬看了她們一會,突然一臉壞笑……

十分鐘後,我開車繼續前行,車裡多了一位女孩,和她一起的男孩正坐在後備箱裡,他的嘴裡含著檬檬的棉襪……

男生名叫阿飛,女生名叫婉婉。沒過幾天,這對小情侶就被我們調教成乖順的奴隸,非常地聽話。

一星期之後的週六,我們去公園玩。檬檬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婉婉就跪在我前面,頭埋進我的胯下。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一邊享受著粉嫩的嘴唇和舌頭的滑動,一邊和檬檬聊著天,我欲仙欲醉。

我不由得想起此前和箬萱主人在一起的時刻,有很多次和現在的場景非常相似。那天,我們也是去公園玩。箬萱開著車,箬萱老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檬檬就跪在箬萱老公胯下,我則坐在後座斜後方,嘴裡含著箬萱的白棉襪,遵照箬萱的命令觀賞副駕駛的精彩活動。

箬萱老公一臉陶醉的表情,“真柔滑,檬檬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檬檬停下來抬起臉,既有受到表揚後的興奮,又一臉討好之情。

箬萱老公拽著她的髮髻,把她的頭按了下去。“繼續。”

箬萱:“老公,你更喜歡放在嘴裡讓舌頭在上面纏繞滑動吧。”

箬萱老公:“還是寶貝你懂我。”

“那是,我是第一個這麼服侍老公的,也是服侍老公最久的。”

“嗯,寶貝你的技術是最好的。”

“謝謝老公,我還會繼續努力的。”

我被刺激的不行,一邊咀嚼著箬萱的棉襪,一邊想象著檬檬的香舌在上面遊動。

箬萱羞辱道:“賤奴,你現在什麼感覺?”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我感覺非常好。”

“說清楚點。”

我用舌頭把襪子往裡撥弄了一下,“主人,我現在感覺非常好。”

“哈哈,你女友跪在我老公胯下用和你接吻的舌頭為它服務,你卻說感覺好,真是個下賤坯。哈哈。”

“主人,那是檬檬的榮幸啊,也是我的榮幸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箬萱笑得花枝亂顫。

“檬檬,你更熟悉我老公的丁丁還是你男友的嘴?”

檬檬把頭抬起來:“主人,奴婢更熟悉男主人的丁丁,超過了奴婢對自身身體的熟悉。奴婢的嘴和它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與男友的嘴在一起的時間。”

“你們不常接吻?”

“一般都是在服侍了男主人的丁丁之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一件好玩的事,某某大學的一個女孩揹著她男朋友給我們做女奴,我讓她只有在服侍了我老公的丁丁後才能與他男友接吻。結果,她男友每次接吻完都很納悶她嘴裡怎麼會有酸奶的味道。哈哈哈哈。”

“這是那男的榮幸。”我討好道。

“有一次接吻後,他男朋友說這次沒有酸奶味了,但有股酸臭味。哈哈哈哈,在她們接吻前一刻鐘她剛喝了我老公的水。”

“這男的很傻啊。”

“是啊,他還以為她口臭呢,要她去看病呢。哈哈。”“按照我的命令,那女孩後來強迫他男友磕頭、舔鞋、喝她的尿,把他開發成奴隸。有一次,她剛喝完我老公的水後就把她男友叫過去,把尿

撒到她男友嘴裡。”

“這不等於是她男友喝了男主人的水嗎?僅僅是中間流經她的身體。”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很形象。你想不想也這樣啊?”

“寶貝,你說的我都產生尿意啊。”

“老公,你前面正好有個便器啊,嘻嘻。”

檬檬自覺停下來,用嘴唇緊緊包住。先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

“小母狗真棒,一滴都未滴在外面。”箬萱老公摸摸檬檬的頭讚揚到。

檬檬抬起來,很興奮的樣子,看上去很有成就感。

箬萱老公又拽著檬檬的髮髻把她的頭摁下去。“換個樣式。”她的頭一起一伏起來。

我被刺激的瘋狂咀嚼箬萱的棉襪,手伸向下面。

“賤奴,不許收音,就是要煎熬你,嘻嘻。”箬萱通過後視鏡看到我的動作,制止了我。我只好停了下來。

我突然想起箬萱前面提到的那對情侶,“主人,那對情侶後來怎麼樣了?”

“那男生後來就在那女生的誘導下一步步地跟著她做了我們的奴隸。這才知道他女友嘴裡為什麼會有酸奶味和尿味了,哈哈。”

“主人,那女生服侍男主人時,那男生如何?”

“那女生跪在我老公胯下做活塞運動時,他嘴裡叼著我的襪尖頭上頂著我的鞋子跪在一邊觀看啊,邊看邊收音。我老公在床上享用他女友時,那男生跪在床尾舔我老公的腳。和你一樣賤,哈哈。”

汽車下了快速道,拐進一條兩邊是樹叢的大路。

箬萱老公開始拽著檬檬的頭,前後晃動起來。不久,噴薄而出。之後,移動出來,上面還帶著白色拋物線。檬檬的嘴裡鼓鼓的。

“張開嘴讓我看看”。檬檬乖乖地張開嘴,嘴裡全是酸奶。

檬檬正在品嚐,我主動把頭從兩個座椅中間伸過去,為它清理乾淨。

“檬檬,剩下的都分享給你男友吧。”

我反轉身子頭靠在箬萱老公的腿上,張開嘴,檬檬把嘴裡剩餘的酸奶吐到我嘴裡。我品嚐了一陣才嚥下去。

“老公,我想尿尿,你來開車吧。”

車在路邊停下後,箬萱老公開車,箬萱坐在後排座椅上,我和檬檬都跪在她前面。

“公狗、母狗,你們誰來?”

“我來!”“我來!”

“哈哈,看來你們都想喝我的水啊,母狗已喝了男主人的水,我的水就賜給公狗。”

我把嘴唇緊緊貼在箬萱的玉門上,一陣嘩啦啦和咕咚聲音後,箬萱一臉輕鬆。

“真棒,一滴都未灑在外面。”

“多謝主人”,得到主人的讚揚,我很高興。

“公狗躺在地上,母狗跪在我胯下。”

檬檬的臉埋進箬萱的胯下,舌頭在裡面蠕動起來。箬萱舒服地半躺著,一支高跟鞋踩在我臉上,一支高跟鞋踩在我下面,肆意地蹂躪著。我的臉被踩得扭曲變形。

強烈的受虐感使我脫下箬萱的高跟鞋,狂舔起她的腳底來。

下面和腳的雙重刺激使箬萱欲仙欲醉,她拽著檬檬的髮髻,下面使勁地蹂躪著檬檬的嘴和臉。

我的舌頭繼續在箬萱的腳底摩擦。白嫩、細膩、光滑的玉足使我欲罷不能。我真想咬。但我怕弄疼她,於是找來替代品,把高跟鞋跟含在口中吮吸著、咬著,在上面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到了!”箬萱老公剛說完,箬萱的玉液噴薄而出,弄得檬檬滿嘴、滿臉都是。就在這時,箬萱的高跟踩在我下面,我一下洩了。

“公狗,快給男主人清理乾淨”。檬檬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阿飛把頭伸過來,舔舐起來。

胯下的婉婉抬起頭,一臉的清純可愛,嘴裡都是酸奶……

到了公園腹地的幽靜小道後,我和檬檬拿出狗鏈,分別套在婉婉和阿飛的脖子上,牽著他們緩緩向前走著。我們這是跟箬萱主人學的。此前箬萱主人和她老公經常帶著我們到公園中比較幽靜的地方遛狗……

在公園玩了大半天,又回到車上。阿飛和婉婉再次為檬檬換鞋。看著這個場景,我不禁想起此前我和檬檬為箬萱主人換鞋……

箬萱坐在車內後座上,腳放在外面。箬萱主人讓我和檬檬把她腳上的帆布鞋脫下來後換上高跟鞋。我和檬檬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臉貼在箬萱主人的帆布鞋鞋面上。

“你們比賽一下,看誰先脫下來。”箬萱時刻不忘戲耍我們。

為討好箬萱主人,我和檬檬爭先恐後。我和她同時咬開了帆布鞋帶,當我咬著鞋跟把帆布鞋拽下來的時候,檬檬還在用力往下拽。

“小母狗加油啊。”

得到箬萱的鼓勵,檬檬咬著鞋跟一下把鞋拽了下來。

見檬檬也把鞋脫了下來,我急忙脫箬萱的襪子。我咬住襪尖使勁往下拽,沒有拽下來。檬檬卻很聰明,先咬住襪跟往下拽,然後咬住襪筒往下拔,等襪子褪過腳踝後,檬檬咬住襪尖一下就把襪子拽下來了,此時我還咬著襪尖使勁往下拽。

“真是條笨狗,向母狗學學。”

我便效仿檬檬的做法,當襪子褪過腳踝後,箬萱把腳插進我嘴裡,嘴外還露出半截襪筒。箬萱讓我咬住襪尖,然後她把腳向外一抽,棉襪就落在我嘴裡。

我含著襪子叼過來箬萱的高跟鞋,咬著高跟套在她腳上,然後往後拉接著往上提,給她穿上了,但檬檬已先我一步為她穿上高跟鞋了。

箬萱拍拍檬檬的臉:“小母狗真棒!”

檬檬得到讚揚,很激動的樣子,居然連連給箬萱磕了三個頭。

就在這時,旁邊有兩個漂亮女孩從車旁經過,看到檬檬給箬萱磕頭,都很驚訝停下來觀看。箬萱把另一隻棉襪塞進我嘴裡,讓我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去。

檬檬一臉通紅,把頭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接著磕頭。”箬萱不以為意,反而很得意。

檬檬不敢不從,繼續給箬萱磕頭。

兩個女孩發出驚訝的叫聲。

“這樣也行嗎?”

“她好像也很漂亮耶。”

“漂亮不漂亮都是我的女奴。”

“姐姐,您真厲害,這麼漂亮的姐姐都願意做您的女奴。”

箬萱非常得意,“她就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叫幾聲!”

檬檬非常害羞,非常難為情,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做奴隸。正在猶豫之中,箬萱踩在她頭上,使勁往下壓。

“汪汪汪汪”,檬檬不得已叫起來。

“啊?這樣也可以啊。”

“她真聽話啊。”

“是的,她是一隻乖順的小母狗,可馴服了。”說著,箬萱把高跟鞋甩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儘管十分不情願,檬檬還是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爬過去含著鞋跟爬了回來。

箬萱又把另一隻高跟鞋甩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它銜回來。”

檬檬乖乖地咬著高跟鞋的鞋尖爬了回來。

“啊?真聽話啊。”

“嗯,真是一隻聽話的小狗。”

“姐姐,她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

“

哦,小母狗你說給她們聽。”

檬檬滿臉通紅非常害羞地說:“我和主人是同事,從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非常崇拜主人,乞求做她的奴隸。”

“啊!原來是這樣,姐姐真有魅力!”

“我也好想像姐姐這樣,有個這麼聽話的奴隸。”

“你們這麼漂亮,肯定會有奴隸的。拜拜。”

“姐姐再見。”

一路上,檬檬的舌頭沒有離開過箬萱的腳。

“老公,小母狗的舌頭就是柔軟。在腳趾縫滑過有種清涼絲滑的感覺。”

“是呢,我也很喜歡檬檬的舌頭在我腳趾縫裡遊走的感覺。”

檬檬得到男女主人的同時表揚,更加賣力了,她的舌頭把箬萱的腳趾不停地纏繞。

“小母狗的舌頭就是靈活,不像公狗那樣,舌頭僵硬死了。”

“不過感覺也很是很好的。”

箬萱老公的話讓我很感動,“多謝主人,我會繼續努力的。”

箬萱:“兩隻腳被小母狗舔了一遍又一遍,真舒服。一點也不累了。老公,回家後也讓小母狗給你舔舔。”

“好,我喜歡檬檬舔我的腳。”

“主人,我呢?”

“你呢,回去就給我舔鞋吧。你的舌頭作為擦鞋布更合適。哈哈。”

箬萱主人這麼說,我感覺自己好沒用。但轉而又想,舌頭能做箬萱主人的擦鞋布也是我的榮幸啊。

“賤奴,你的女神淪落為我們的小母狗,你對她是不是很失望?”

“主人,賤奴不失望啊。檬檬雖然是我們的女神,但在您們兩位主人面前也就只配做小母狗。能做你們的小母狗是她的榮幸。”

“哈哈哈哈,你的覺悟真高。”

檬檬的舌頭轉到箬萱的腳底,在上面摩擦著。

“老公,腳上你最喜歡被舔哪裡?”

“腳趾縫,我最喜歡女奴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裡蠕動。”

“嗯,我也是,尤其是鑽到腳趾縫裡的是個柔滑的舌頭時。”

“這麼柔滑的舌頭摩挲丁丁更舒服。”

“老公你真壞。”箬萱一臉撒嬌的表情,轉而又對我說,“奴隸,你更喜歡你女友的舌頭與我老公的哪裡接觸?”

箬萱主人真會捉弄人。“主人,我都喜歡。”

“你把襪子先從嘴裡拿出來,我沒聽清。”

“主人,我都喜歡。”

“只准說一個。”

“主人,我~更喜歡~喜歡~她跪在男主人胯下。”

“哈哈哈哈,這是為什麼?”

“主人,因為這樣奴隸的屈辱感最強。”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個賤貨。不過你還不是最賤的。”

“主人,請講。”

“另一個男的,當他的漂亮女友吞吐我老公的丁丁時,他居然爬到我老公後面,把舌頭伸進了他的臀凹。哈哈。”

“主人,他真是條賤狗。”

“哼,你也好不了哪去。今晚就讓你跪舔我老公的臀凹,哈哈。”

“寶貝,我認為這個不是最下賤的,最下賤的是那個特別喜歡在我享用完他女朋友後把舌頭伸進他女友下面打掃的男的。”

“嗯嗯,就他最下賤,還主動乞求喝我老公的水,吃我的便便,真是個死變態。”

“主人,他現在還做您們的奴隸嗎?”

“他太變態了,我和箬萱就把他辭退了。他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聽說他現在又找了對夫妻主,這對夫妻主就是一對屌絲,和他一樣變態。”

“主人,我認為屌絲根本沒有資格做夫妻主、情侶主。百度百科中是這樣定義屌絲的:‘屌絲也叫叼絲,就是嘴

裡叼著白富美的絲襪。屌絲只配做白富美的狗。’”

“哈哈哈哈,屌絲的這個解釋很好玩。”

“只有像主人您們這樣的白富美、高富帥才有資格做情侶主、夫妻主,社會上的那些所謂的情侶主、夫妻主只配做奴隸。”

“嗯,你說的對。現在什麼人都稱自己為夫妻主、情侶主。是不是,箬萱?”

“老公說得對,他們連做咱們的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主人,咱們不說這些爛人了。箬萱主人,我感覺您在大學時一定是宿舍女王。”

“嘿嘿,你的感覺還挺準。我宿舍的其他三個女孩都做了我的女奴。”

“她們中間還有兩個美女呢!我家箬萱真厲害。”

“老公你更厲害。嘻嘻。”

“箬萱主人,武則天也只配做你的狗。”

“哈哈哈哈,你的嘴真甜。”

“武則天算什麼,一個陰狠歹毒的蛇蠍女人,怎麼能與我家陽光燦爛、心地美好的箬萱相比。”

“對不起主人,我說錯了。”

“除了陰狠歹毒外,武則天還很下賤,在剛入宮時曾做過蕭淑妃的母狗,還喝過蕭淑妃的洗腳水和聖水。”

“老公,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到網上查查,是有這麼個記載的。”

“嗯。還有什麼好玩的嗎?”

“慈禧、鐵木真早年時都曾經做過奴隸,慈禧在惠徵府上給其女兒琪兒做了五年的母狗,鐵木真給金國公主完顏晴做過三年的狗。”

“嘻嘻,真是長見識了,老公,你知識真淵博。”

箬萱老公談興很濃:“你們知道鐵木真怎麼死的嗎?”

箬萱:“好像是騎馬摔死的。”

檬檬吐出箬萱的一根腳趾:“主人,他是被雷劈死的。”接著,又把箬萱的另一根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主人,他是被西夏王妃咬死的。”

“哈哈,你們說的都曾經發生過,他確實被雷劈過但沒有劈死,被馬踩過只踩斷幾根肋骨,被西夏王妃咬掉下體但沒有死。”

“老公,那他是怎麼死的?”

“被窩闊臺毒死的。窩闊臺恨其立託雷而不立自己為汗儲,為奪汗位將其毒死。”

“這個窩闊臺毒死自己父親,真是禽獸不如。不過,這個屠夫也是罪有應得,屠殺了那麼多人。”

“寶貝說的是,他完全是罪有應得。”

時間在聊天中很快就過去了,不知不覺中就到箬萱主人的家中了。

晚飯後,我躺在家中的長條沙發上,檬檬坐在沙發沿上,一雙白嫩的玉足輕輕踩著我的臉。婉婉跪在沙發邊上把頭埋進我的胯下晃動著。阿飛跪在一邊為我讀著女女戀足小說《美少女的女奴生活》。

當阿飛讀到絲絲、棉棉、帆帆、叮叮女孩被迫從另四位女孩秋子、櫻子、芷子、然子胯下爬過,並被她們羞辱道只配做她們的奴隸時,我感到一陣刺激,舌頭狂舔著檬檬的腳底,並用手拽著婉婉的髮髻撞擊起來。

檬檬:“老公,你怎麼了?”

“聽到刺激的地方了。”

“嘻嘻”檬檬的大腳趾適時伸進我嘴裡。我含著它使勁吮起來,下面同時撞擊著。婉婉咳嗽起來。我暫停了一下,婉婉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銜了進去,任由我進出著。

當阿飛讀到絲絲、棉棉、帆帆和叮叮嘴裡分別含著秋子、櫻子、芷子和然子的白棉襪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帆布鞋中無助地只能咀嚼棉襪時,我忍不住輕輕咬起檬檬的腳趾,撞

擊的更猛烈了,很快洩了。

阿飛停止朗讀,爬過來為我善後。婉婉抬起清純的臉,張開了小嘴,裡面不少酸奶。看到我讚許的目光,婉婉一臉光彩。

檬檬白嫩光滑的腳底依然在我臉上摩挲著,我靜靜地享受著。婉婉主動爬到我腳邊,柔滑的舌頭伸進了我的腳指縫,感覺好極了。

阿飛也爬過去要給我舔腳,被我制止了,我只喜歡在我享用婉婉之時他跪在床尾為我舔腳。

“你到鞋架旁把女主人今天穿的帆布鞋和高跟鞋叼過來舔吧。”阿飛飛快地爬過去,嘴裡叼著高跟鞋,背上放著帆布鞋爬了過來。檬檬把腳伸進高跟鞋,阿飛瘋狂地在高跟鞋面上舔起來。

阿飛還未舔過檬檬的腳,檬檬說他只配舔她的鞋。有次,阿飛不小心舔到檬檬的腳面,被檬檬接連打了幾個清脆的耳光,從此變得小心翼翼。婉婉有幸舔到檬檬的腳,婉婉柔滑的舌頭令檬檬很陶醉,所以很喜歡讓婉婉給她舔腳。但婉婉給她舔腳只能跪著、趴著或躺著。

檬檬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踩在阿飛頭上肆意揉搓著。阿飛更興奮了,舌頭在檬檬的高跟鞋面上狂飛。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婉婉的嫩舌在我腳趾縫裡遊走的快感。當我睜開眼睛時,阿飛已經躺在地上,檬檬的高跟插進他嘴裡,鞋底踩在他臉上肆意踩踏著,他的臉已被踩得扭曲變形。這是檬檬很喜歡玩的遊戲,婉婉被她這樣踩在腳下的次數不比阿飛少。婉婉一開始對做奴隸也是抗拒的,被檬檬踩在臉上和麵包上一陣蹂躪後,才屈服於她。所以,婉婉很害怕檬檬這麼玩她,每當檬檬穿著高跟鞋要踩她的臉時,她看上去都挺緊張,儘管她已經心甘情願地做檬檬的奴隸。

檬檬的兩隻腳都踩在阿飛的臉上,阿飛靠著頭下的枕頭才得以支撐。檬檬曾經也被箬萱這樣踩在腳下,無助的她只能舔高跟鞋底聊以自慰。現在阿飛好像也在舔著檬檬的鞋底。在這樣的蹂躪下,阿飛的下面居然膨脹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站起來,抱住檬檬吻起來。阿飛聽到上面接吻的聲音,下面更加膨脹了。婉婉見我離開,忙爬過來跪趴在我腳下,柔嫩的玉舌在我腳面飛舞著。

檬檬怕把阿飛踩壞了,從他臉上跳下來,讓他給換上帆布鞋。

阿飛從我胯下爬進來,舌頭在檬檬帆布鞋面上翻飛。

“老公,你看他舔的怎麼樣?”

“嗯,舔的很專業。”

“嗯,比狗舔的還專業。嘻嘻。”

婉婉從檬檬胯下爬進來,柔嫩的舌頭在我的腳面上飛舞著,還不時滲透進腳趾縫中。

我抱著檬檬親吻起來。婉婉和阿飛的舌頭繼續飛舞著。

我興致漸漸來了,我把檬檬扔在床上,蹂躪起她來。阿飛和婉婉自覺地爬到床尾去舔我們的腳,從被舔的感覺上,我就能猜到跪在左邊的是阿飛,跪在右邊的是婉婉,還是婉婉的舌頭柔滑啊。

本來我有點早謝傾向的,後來通過體育鍛煉和藥物調理,身體明顯增強,滿足檬檬已經不成問題。倒是這個阿飛,一觸即洩。可能是經常想象著我和檬檬玩弄她們的場景不斷收音導致的吧。

進行了一半,我突然想玩弄婉婉,就停了下來。

檬檬撅著嘴:“老公你真壞。”

“檬兒乖,接下來讓阿飛伺候你。”

阿飛連忙爬過來,檬檬側著身子把他的頭夾在胯下。

婉婉躺在一邊,

我坐在她身上,丁丁在她臉上亂戳,婉婉一臉羞紅的樣子,任我蹂躪著。丁丁在婉婉臉上左右掃蕩著,越來越大,橫亙在婉婉的臉上。我用手指纏繞著婉婉的秀髮,隨意玩著。

隨後,我往後移動,丁丁在她的麵包間穿梭。

婉婉清純的臉龐上明亮的眼睛裡露出羞澀和崇拜的神情,任我蹂躪著。她現在已被我調教的非常馴服,絕對服從。

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去她們學校圖書館,我在圖書館書架中間令她跪到我胯下,她雖然極不情願但在我的壓力下還是乖乖地跪下了把臉埋在我的胯下。有人過來時我就讓她轉身裝作蹲下找書的樣子。借了書後,我找了偏僻的單桌位置,坐在那裡看書,讓她鑽到桌下去。桌子下面的前側和左右兩側都是封閉的,外面看不到,她雖極不情願,最後還是乖乖屈服。最後,她跑去洗手間去洗涮。這時,我來了便意,我決定把它撒到婉婉嘴裡。等婉婉回來後,我又讓她鑽到桌子下,婉婉很緊張,嘴唇緊緊夾著,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後,婉婉滿臉沮喪地從桌下爬了出來,又跑去了洗手間。從圖書館下樓時,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我讓她跪下吻鞋,她的小小反抗又被我壓住,緩緩地跪下了。我還和她一起去過無人的教室,由阿飛在門口把守。我還去聽過他們的大課,與婉婉坐在一間教室裡,弄得婉婉非常緊張。婉婉同學見婉婉和我在一起,就問我是誰。婉婉正不知如何回答,我搶先說道:“我是她堂兄。”婉婉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那天晚上跟我回家後,竭盡全力地伺候我。

後來檬檬也去過她的學校,她被迫在書架間跪在檬檬腳下,把舌頭伸進檬檬的涼鞋裡。檬檬坐在桌子前看書的時候,她就鑽到桌子下面,舌頭不停地在檬檬的涼鞋裡蠕動。

我有了需要就叫婉婉過來,她現在已經是隨叫隨到。此前有一次叫她,她說在上課,等上完課馬上過來。過來以後等待她的就是懲罰。從此之後再也不敢了。遇到上課,她就會請假。當然,我也不會去耽誤她太多的課,我只是讓她明白,要無條件地服從我。有次期末考試前,我給婉婉打電話讓她過來。她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我讓她先考試再過來,婉婉對我非常感激,來後竭盡所能地伺候我,柔軟嫩滑的舌頭在我的丁丁上、臀凹裡和腳趾縫裡滑動,使我欲仙欲醉。

我一邊進行著一邊和婉婉說話:“婉婉,喜歡我這樣嗎?”

“主人,奴婢喜歡。只要是主人要奴婢做的,奴婢都喜歡。”

“哈哈,是嗎?我明天牽著你到大街上遛狗。”

“主人,不要啊。”婉婉一臉驚恐。

“是不是又想被懲罰了?”

婉婉害怕了,“主人,奴婢聽您的。”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別擔心,主人和你開玩笑呢。我才不會讓我的婉婉在外面獻醜呢。”

聽我這麼說,婉婉輕鬆地笑了,並流出激動的淚水。“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你這麼聽我的話,你男朋友會不會不高興。”

“主人,不會的呀。他也是主人您的奴隸呀。”

“你喜歡喝主人的水嗎?”

“主人,奴婢喜歡的呀。”

“你是更喜歡我的還是檬檬的?”

“主人,奴婢都喜歡的了。”

“你這條小母狗還挺滑頭。那你說說我們水的味道一樣嗎?”

“主人,不一樣。”

“哦?”

“主人您的是啤酒的味道,女主人的是紅酒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檬檬都被逗得大笑起來。

見我們這麼高興,婉婉一臉成就感。

“婉婉,你做我的奴隸多久了?”

“主人,快一年了。”

“喜不喜歡?”

“主人,奴婢非常喜歡。”

“那為什麼你在初夜時那麼抗拒?反而你男朋友很樂意的樣子,還主動躺在胯下查次數。”

“主人,奴婢那是害羞和緊張,內心還是希望主人臨幸的。”

“你張小嘴可真甜啊。”

“要是喝了女主人的洗腳水會更甜。”

我和檬檬又被逗得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我和檬檬幾乎同時洩了,阿飛和婉婉都滿臉溼漉漉的。阿飛和婉婉相互把對方的臉舔乾淨。

阿飛和婉婉從洗手間出來後,居然都滿臉光彩,看樣子他們很喜歡這種感覺。

火車在崇山峻嶺中奔馳。我和檬檬坐在軟臥車廂中,依靠在窗戶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阿飛趴在檬檬腳下,舌頭在她的帆布鞋面上飛舞著。婉婉跪在我腳下,我漫不經心地摸著她的臉和頭髮,婉婉明亮的大眼睛裡全是順服。

“老公,這是什麼地方呢?”

“應該是甘川邊界吧,這裡到處是崇山峻嶺,難怪當年漢丞相諸葛亮北伐受挫。”

“都是司馬那個老賊給害的。”

“你把司馬想象的太厲害了,這還不是關鍵所在。”

“主人,那關鍵是什麼?”婉婉滿臉好奇。

“關鍵是後方不穩,劉禪信用宦官,此賊已被曹魏收買。即使取勝,也隨時要班師回去。這和岳飛當年的處境差不多。”

“主人說的是”,婉婉一臉崇拜。

“要不是趙構、秦檜這些逆賊在後面掣肘,岳飛就會直搗黃龍、盡誅蠻夷,哪還有成吉思汗什麼事。”

“主人說得好,這趙構、秦檜太可惡了。”阿飛停下來說道。

檬檬輕輕踢了一下阿飛,笑道,“賤奴,專心舔鞋。”

“老公,岳飛太傻了,他不該班師回朝的。”

“主人,奴婢也是這麼想的。”

“嗯,岳飛應該直搗黃龍,滅掉金國後再揮師西進,踏破賀蘭山闕,一舉蕩平西夏。然後懷柔漠北諸部使其歸順。此時就可以建國稱帝。岳飛可命令趙構歸順,如若不從,揮軍南下,一舉可定。併吞南宋之後,再南下大理、西收吐蕃和西域,到時,一個統一的大帝國就出現了。”

“老公,可惜岳飛沒有這樣的雄心和見識。”

“主人,奴婢認為岳飛還可以統一倭國。”

我拍了拍婉婉的臉,“婉婉真有見識。”得到我的誇讚,婉婉很是興奮。

檬檬笑道,“倭國遠在海外,能打過去嗎?”

“主人,當時中國航運發達,打過去沒問題的。”阿飛又停下來說道。

檬檬把腳踩在阿飛頭上,使他臉貼在地板上,肆意在他頭上揉搓著。

“阿飛說的對,打過去是沒有問題的。當年蒙古征伐倭國失敗是因為他們太無能了,如果換成岳飛王朝,不成問題。”

“老公,這樣倭國現在就是中國的了!哈哈。”

“是啊,要是早把倭國佔領了變成中國的一部分,哪有後來的倭寇?”

“老公,倭國男人最不是東西了。”

“主人,倭國男人最下賤了。”檬檬的腳下傳出聲音。

“主人,奴婢也是這麼認為的,倭國男人全世界最下賤。”

我摸

摸婉婉的頭,“哈哈,這是全世界的共識。”

“賤奴,把鞋脫了。”

阿飛熟練地咬開鞋帶,咬著鞋跟把兩隻帆布鞋先後脫下來。檬檬雙腳踩在阿飛臉上肆意揉搓著,阿飛被踩的睜不開眼睛。

“婉婉,你喜歡我把你男朋友踩在腳下蹂躪嗎?”

“主人,奴婢喜歡得很,這是阿飛的榮幸,也是奴婢的榮幸。”

“哈哈哈哈,你這小嘴真甜。”

“那還不是剛才喝了主人的玉水?”

“哈哈哈哈,我的玉水什麼味道?”

“甜甜的。”

“哈哈哈哈,你這隻小母狗真乖巧。”

婉婉朝檬檬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誇獎。”

“婉婉,你幫我把襪子脫下來,送給你男朋友。嘻嘻。”

婉婉熟練地先咬住檬檬棉襪的襪跟往下拽了拽,拽過腳踝後,又咬住襪尖一下給拽了下來。

“婉婉,你嘴裡叼著檬檬襪尖的樣子真可愛。”

婉婉爬到阿飛臉旁,阿飛張開嘴,婉婉玉唇一鬆,棉襪垂直降落下去,正好落在阿飛嘴裡,阿飛用舌頭把它往裡裹挾。當婉婉把檬檬第二隻襪子褪過腳踝後,檬檬突然把腳伸進婉婉嘴裡,一小截襪邊還留在外面。檬檬的另一隻腳踩在婉婉的麵包上肆意揉搓著。阿飛把檬檬的帆布鞋拿到臉下,嘴和眼睛分別埋到一隻鞋中。

我情不自禁地也把腳伸向婉婉的麵包,一陣推阻之後,我把檬檬的腳驅逐出去。

“老公,你真壞,和我搶麵包。”

雙腳踩在兩個鬆軟的麵包上感覺真舒服,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搓著。

檬檬的那隻腳移開後橫亙在婉婉的雙眼上,她什麼也看不到了。

“老公,這裡隧道好多呀,感覺一半路程都是在隧道里面過的。”

“是啊,這裡山就是多。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說的一點不錯。”

“老公,聽說成都很好玩。”

“嗯,成都美女很多,而且腳都很白嫩。”

“老公你真好色。”

“成都氣候也很好,不像重慶那麼熱。”

“嗯,重慶太熱了。我再也不敢夏天去重慶了。”

“夏天去重慶好啊。”

“為什麼呀?”

“可以飽覽重慶美女啊,尤其是重慶美女穿著涼鞋的白嫩玉足啊。夏天是重慶美女最多的時候。我認為阿飛就喜歡夏天去重慶。”

“是的,主人。”從下面的鞋裡傳出一聲含混的聲音。

“老公,婉婉正在輕輕啃我的腳呢。”

“她這是在給你按摩呢。”

“嗯,婉婉真乖。把襪子脫了好好啃。”

檬檬腳往上一拽,襪子留在婉婉口中。婉婉把它降落到阿飛頭上。

火車從一個有一個隧道中飛速而過。

“檬檬,你的腳被婉婉舔了一遍又一遍了吧。讓她也伺候伺候我吧。”

“好的,老公。”

婉婉的嫩舌從檬檬的腳趾縫裡滑出,爬起來跪伏在我胯下。檬檬一隻腳踩在婉婉頭上,另一隻腳踩在阿飛頭上。

“婉婉的技術又有進步啊,真是柔滑啊。”

得到誇讚後,婉婉想抬頭看我,無奈被檬檬踩著,抬不起來。

“嗯,婉婉的舌頭就是柔軟滑嫩,從腳趾縫裡滑過的感覺太好了。”

阿飛的臀部在不斷地動著摩擦著地板,這肯定是他想象著自己的女友深埋在我胯下的情形、品味著檬檬踩在自己頭上的感覺在使勁地咀嚼檬檬的棉襪。果然,阿飛伸出手在脖子上摸了摸,把檬檬的另外一隻棉襪也塞進嘴裡。

檬檬把踩在阿飛頭上的

腳移到我胯下,兩隻腳一前一後,婉婉的頭成了檬檬腳下的皮球。就在檬檬的前後推動中,我的快感也不斷增加。

“檬檬,把腳拿開吧,我和婉婉還要進行眼神交流。”

“好的,老公。”檬檬把腳移開,一腳踩在阿飛的頭上,一腳踩在阿飛脖子上。阿飛摩擦的更厲害了。

婉婉不時抬起頭看看我……

週四我去參加一個會議,週五中午桌餐後,會議就結束了。飯後,我開車回家。開到半路突然感覺下面憋起來,但車在城市快車道上快速行走,沒辦法下車,我決定忍一忍。車開了一段後,我突然想到婉婉的學校就在下一個出口不遠的地方,我便下了快車道,拐進了婉婉的學校。我本想在學校找個洗手間解決,突然產生一個新想法,把車停在林蔭道邊後,我給婉婉發了個微信,說在她們學校,讓她馬上過來。

不到五分鐘,婉婉就過來了,鑽到後排。“婉婉,今天下午沒課啊?”“主人,奴婢有課,主人要奴婢過來奴婢就立即過來了。”婉婉一臉討好的表情。

我拍拍婉婉的臉:“嗯,真乖!”

“主人,您過來什麼事啊?”

“哦,我剛才開車時來了便意,想放放水,正好路過你們學校,我就過來了。最近的洗手間在哪裡?”

“主人,就在~這~這裡。”婉婉一臉羞紅。

“這裡是哪裡,車裡嗎?”

婉婉沒有說話,用嘴拽下拉鍊,撥開內褲,把它叼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主人,洗手間就在這裡。”

我輕輕拍拍婉婉的臉:“真乖。”

接下來是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咕咚的聲音,釋放出來,感覺舒服多了。我讚賞地拍拍婉婉的臉。婉婉打掃乾淨,抬起美麗的臉龐,清純的眼睛乖順地望著我,那意思就是,主人您還滿意嗎?

“婉婉,什麼味道啊?”

“主人,甜甜的,真好喝。”

我摸摸婉婉的頭:“哈哈哈哈,婉婉真乖,主人晚上帶你去吃大餐。”

婉婉:“謝謝主人,服侍您是奴婢的本分,不求得到主人您的獎賞。”

我捋著婉婉的秀髮,“必須得有獎勵啊。晚上把你男朋友一起叫上。”

婉婉一連乖順:“謝謝主人。”

婉婉順服的眼神刺激了我,我把婉婉的頭塞進胯下。伴隨著婉婉頭的一起一伏,我欲仙欲醉起來……

婉婉嚥下最後一小口酸奶,伸出嫩舌在嘴角掃了一下。

“好了,你去上課吧。下午我正好沒事,在你們校園裡轉轉,好些日子沒有回過大學校園了,還有點懷念校園生活。”

“主人,奴婢願意陪著。”

“不用了,不耽誤你上課了。”我拍拍婉婉的臉。婉婉一臉感激,跪在座位下一連給我磕了三個頭:“多謝主人!”。

婉婉一臉幸福地離開了。我閒著沒事就在學校散步起來,學校很大……

四點鐘,婉婉給我打電話說下課了。我說我要十五分鐘才能過去。婉婉說,“主人,我們在車旁等您。”

我回去時,發現婉婉和她男友正坐在車旁邊的木椅上,見我過來,他們連忙站起來跑過來。

時間還早,我就帶他們先去打了保齡球,五點半離開去接檬檬,之後一起大餐了一頓,又去K歌了一陣。

回去的路上,檬檬脫下白棉襪塞進婉婉嘴裡,然她鑽到後備車廂裡去,婉婉一臉恐慌的表情。我拍拍婉婉的臉:“不要害怕,沒事的,阿飛都在裡面待

過。你要是緊張了就咀嚼主人的棉襪。”

婉婉點點頭,帶著一臉緊張鑽進了後備車廂。

檬檬坐在後排,阿飛趴在座位前,臉埋進檬檬的兩隻休閒鞋中,檬檬漫不經心地揉搓著他的頭,和我聊著天。

到了車庫後,我打開後備車廂,婉婉爬了出來,一臉緊張過後放鬆的表情,檬檬讓她吐出嘴裡的棉襪,上面沾滿了口水,還有很多牙印。檬檬讓她嘴裡叼著襪尖,婉婉再次緊張起來。

走到電梯口,檬檬突然拿出狗鏈,套在婉婉的脖子上……

7月底的週一晚上,我和檬檬帶著婉婉和阿飛在回家的小路上,路過一個人行道時,突然有個女孩闖紅燈,我緊急剎車並打方向盤,才算沒有撞到她。但車撞上了路邊的灌木。

我下車斥責道:“走路不看紅燈,不想活了。”

那女孩一身酒氣,醉醺醺的樣子,“我就是不想活了,你撞死我算了。”

我看女孩很悲傷的樣子,不忍斥責她了,關切道:“姑娘,你怎麼了?”

女孩把秀髮甩到一邊,我這才看清了她的臉,真漂亮啊,這麼漂亮的姑娘為什麼會有輕生的念頭。

“我男朋友不要我了,和別的女孩好上了,嗚嗚嗚嗚。”女孩大哭起來。

“姑娘,你住什麼地方,我把你送回去。”

“我是XX大學的學生……”

我開車向XX大學而去,很快到了,女孩卻在車上睡著了。

我讓坐在她旁邊的婉婉把她喚醒,可她卻不省人事了,看來是喝醉了。

“老公,怎麼辦?”檬檬問道。

“看來她一時半會醒不了了,我們又不知道她住在哪個樓哪個房間,也沒法問人,先把她帶回去吧。”

下了車,檬檬和婉婉兩個人架著她,把她架回家裡,她仍然沒有醒來。我把她安排在另外一個房間住下。

週二早晨起床時,那女孩仍在睡著,我讓婉婉過去叫醒她。她醒後問道:“你是誰?我怎麼在這裡。”

婉婉把昨晚的經過給她說了。她淡淡地說:“謝謝。”我讓婉婉把早飯給她送過去。吃完早飯後,她發呆起來,過了一會又哭起來。

檬檬和婉婉都過去勸她,哭聲漸漸停了。

檬檬:“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那女孩開始說起來:“我叫媛媛,今年24歲,是XX大學研二的學生。我和男朋友交往了一年,但他居然和別的女孩好上了,把我給甩了,嗚嗚。”

檬檬:“你這麼漂亮的女孩還擔心找不到男朋友?他不要你了,你就找個比他更好的。”

婉婉:“就是,姐姐你不要難過了。”

媛媛:“可能是他嫌我一直沒有答應把身體給他吧。我是想入洞房時給他的,但他卻堅持要,一次比一次態度堅決,但都被我拒絕了。所以,他才和別的女孩好上了。”

檬檬:“別怨自己了,我看是他心思不正,並不是真的愛你,只是想佔有你。”

檬檬和婉婉陪媛媛說了一上午話,媛媛的心情好了不少。下午,我們帶著她出去玩,一直玩到晚上。

回來的路上,我說:“媛媛,我把你送回去吧。”

媛媛竟然不捨得離開我們了:“哥哥,姐姐,我不想回去,~我還想~跟你們回去。”

“好,那就跟我們回去吧。”

“哥哥,婉婉是你的妹妹吧?”媛媛問道。

我正不知如何說話,婉婉說道:“姐姐,不是,我和阿飛是她們兩位主人的奴隸。”

這個一向

害羞婉婉,怎麼主動向媛媛標明自己的身份。我感到很納悶。

媛媛一臉霧水,“啊,我沒聽錯吧,你們是她們的奴隸?”

阿飛:“姐姐,你沒有聽錯,我和婉婉是一對,是主人夫婦的奴隸。”

媛媛瞪大眼睛:“現在還有奴隸?你們為什麼要做她們的奴隸?”

婉婉歡快地說:“兩位主人這麼高貴,能做兩位主人的奴隸是我和阿飛的榮幸,而且,主人們又對我們非常好。”

媛媛還是不敢相信,“啊?還有這樣的事,主動做人家的奴隸。”

婉婉:“姐姐,要不~要不~要不你和我們一起~一起做兩位主人的奴隸。”

我明白了,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忠心,原來她透露自己的身份是為了讓媛媛也做我們的奴隸。

媛媛有些激動:“你胡說什麼呢?我才不給人做奴隸呢!”

我笑起來:“媛媛,別激動,沒有人勉強你做奴隸,你呢,就是我和檬檬的朋友。”

檬檬:“是呢,媛媛。你要是想體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今晚我就讓婉婉服侍你。”

媛媛:“好呀!謝謝姐姐。我雖然不願意做奴隸,但還是願意做主人的。嘻嘻。”

檬檬:“婉婉,今晚好好服侍媛媛姐姐,她要是不滿意,哼。”

婉婉:“主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服侍好媛媛姐姐的。”

回到家裡,媛媛見阿飛跪趴在地上叼下檬檬腳上的涼鞋為她換上涼拖,十分驚訝。

檬檬:“婉婉,還不快給媛媛姐姐換上鞋。”婉婉急忙跪趴在地上,用嘴叼下媛媛腳上的涼鞋,接著把一雙涼拖套在她的腳上。

“哇!”媛媛驚喜地叫道。

婉婉的舌頭伸進媛媛的腳趾縫,“哇!很舒服,真舒服!姐姐,你真會享受。”

檬檬:“今晚你和婉婉一個房間,就讓她好好伺候你吧。哈哈。”

媛媛:“謝謝姐姐!謝謝哥哥!嘻嘻。”

檬檬讓阿飛把自己穿的涼鞋和媛媛穿的涼鞋調到一個房間裡去舔。

“老公,今晚我來服侍你。嘻嘻。”檬檬跪在我腳下,用嘴要開拉鍊,把她叼了出來,含在口中,嫩舌在上面滑動起來。

看著這個昔日的女神跪在我胯下頭一起一伏的,我很有成就感。我把檬檬扔在床上,肆意地蹂躪起來。

事後,檬檬躺在我懷裡,“老公,你想讓媛媛做你的女奴嗎?”

我說:“當然想了,我正在想想她在我胯下承歡的樣子。”

檬檬小嘴一撅:“老公,你真色。剛剛把甜甜調教成女奴,又想要征服媛媛。”

檬檬所說的甜甜是我一個多月前剛剛征服的16歲的高一女生。那天,檬檬開車路過一個公交站,看到一個女孩在等車,還不停地看手錶。檬檬見她很著急,就把車停下來,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她說要去學校參加期末考試,本來出來的挺早,沒想到今天車這麼少。檬檬就開車把她送到學校。甜甜為表示感謝,專門請檬檬吃飯,後來又幾次主動聯繫檬檬。檬檬逐漸發現,這個叫甜甜的漂亮甜美的女孩很是崇拜自己。在檬檬的追問下,甜甜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想做檬檬的奴隸。看著這個小自己一旬的女孩主動做自己的奴隸,檬檬很興奮,但不想耽誤甜甜學習,她還是要考大學的,所以一開始沒有答應。甜甜表示不會影響學習,並說自己學習挺好。檬檬就答應了。檬檬把甜甜帶到家中,甜甜見到我後,偷偷給檬檬說

:“主人,我也願意做男主人的奴隸。”檬檬輕輕拍拍她的臉,笑道:“你這個小賤貨。”就這樣,甜甜也做了我的奴隸。凡是婉婉做的,她都全做了。婉婉一開始不高興,怕她爭寵,為懲罰婉婉,第一次臨幸甜甜時,讓婉婉躺在胯下,甜甜的除夜血滴落進婉婉的嘴裡。後來,婉婉和甜甜相處的非常好,婉婉的思想也改變了,不再擔心爭寵了,開始全心全意為我著想了,這次她提出讓媛媛做我和檬檬的女奴即是證明。

我說:“檬兒,你要不願意,我就不讓她做。”

檬檬:“老公,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

我親了檬檬一口:“檬兒真是我的好寶貝。”

檬檬:“老公,看樣子媛媛不情願呢。”

我說:“看剛才的情形,媛媛很喜歡做主人的感覺。做上幾天主人她就上癮了。到時,以讓她給你做奴隸作為婉婉給她做奴隸的條件,她就有可能答應。”

檬檬:“老公,你真聰明。”

週三早餐時,檬檬問媛媛被婉婉服侍的怎麼樣?媛媛眉飛色舞,連連說好。檬檬說,今晚還讓她服侍你。媛媛興奮地說:“謝謝姐姐。”婉婉一連伺候媛媛三個晚上。

週五晚上,檬檬對媛媛道:“主人的感覺體驗了,你想不想體驗一下做奴隸的感覺。”

媛媛努了一下嘴。檬檬:“姐姐想讓你做奴隸,你願意做姐姐的奴隸嗎?”看媛媛的樣子不太情願。

檬檬:“如果你不答應做姐姐的奴隸,明天你就離開吧。”

媛媛不捨得離開這裡,猶豫了一會,“姐姐,我~願意~做您的奴隸。”

檬檬拍拍媛媛的臉:“這才乖嘛。今晚你就伺候我,婉婉是怎麼伺候你的,你就怎麼服侍我。”

媛媛不情願地點點頭。

“跪下,給我磕頭。”

媛媛緩緩地跪在檬檬腳下,叩頭起來。檬檬把項圈套在媛媛脖子上,牽著狗鏈把她帶進一間臥室。

婉婉和阿飛跟在我身後,爬進了另一間臥室。

“想主人了嗎?”

婉婉:“婉婉早想服侍主人了,但女主人的話不敢不從。”

阿飛:“主人,我這幾天只能每天舔舔檬檬主人和媛媛姐姐的鞋,也想主人了。”

我拍拍他們的臉:“嗯。”

婉婉跪在我腳下,含著裹動起來。阿飛趴在地上,舌頭在我的腳面上飛舞起來。

婉婉舔的我來了興致,我壓在婉婉身上蹂躪起來。阿飛跪在床尾,我感覺他一直在舔我的腳。

又是一週過去了,媛媛被檬檬調教成乖順的女奴。即使沒有婉婉這個條件,她也死心塌地的做起了檬檬的奴隸。檬檬開始讓她服侍我,媛媛馴服地答應了。因為緊張,媛媛一開始在我身下掙扎了一會,後來逐漸停了下來任我蹂躪了。婉婉躺在我們胯下,品嚐了媛媛的初夜血後,一直在舔著結合處。阿飛跪在床側,含著檬檬的棉襪頂著檬檬的皮鞋在一旁觀看著。事後,婉婉把舌頭伸進媛媛裡面,舔食著裡面的酸奶。我讓媛媛鑽到我胯下,我把它放在媛媛嘴裡休息。在媛媛嫩舌的呵護下,它一點點大起來。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晚上,我站在臥室的地板上,甜甜跪在我胯下,把它含進嘴裡,柔嫩的舌頭纏繞滑動著;媛媛跪在我後面,香舌鑽進了臀凹;檬檬騎在甜甜肩上和我擁抱著接吻;婉婉和阿飛趴在兩邊,舔著我和檬檬的腳……

媛媛在我和檬檬的調教下,逐漸

成為和婉婉與甜甜一樣乖順的女奴。八月中旬的一個星期六,我和檬檬去郊區的一個景點玩。我們家距離甜甜的家最近,我先開車到甜甜家附近的公交車站附近,甜甜先上了車,甜甜穿了一身學生服。行進了不遠,到了媛媛學校門口,媛媛已在校門口等著了,她帶著一副墨鏡。接著,又走了不長時間,到了婉婉學校門口。婉婉和阿飛已在學校門口等著了。後面只能坐三人,阿飛主動要求做到後備廂中。檬檬脫下白棉襪遞給阿飛,阿飛迅速地把棉襪塞進嘴裡,鑽進了後備廂。

檬檬:“婉婉,你家阿飛越來越乖了。”

婉婉:“主人,這是他應該做的嘛。”

媛媛:“我突然有個想法,男主人相當於皇帝,女主人相當於皇后,我們三個相當於宮女,阿飛相當於……嘻嘻。”

甜甜畢竟年輕,心直口快:“相當於太監。”

“哈哈哈哈!”我和檬檬大笑起來。媛媛和甜甜也跟著笑起來。

婉婉有些不高興,“主人,媛媛和甜甜欺負我。”

我安慰道:“婉婉,主人給你做主,等下了車好好收拾他們。”

婉婉高興了:“多謝主人。”

還真別說,阿飛確實有點像太監,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在身體上,阿飛下面萎軟,常年手銀所致,這可能是他自卑心甘情願做奴隸的重要原因吧;在精神上,阿飛性格溫軟,老實聽話,奴性很強。有阿飛跟在身邊,感覺還真不錯。

我說:“我讓你們看的幾篇情侶主夫妻主經典文章,你們最喜歡哪一篇?文中的女主人都叫什麼?在什麼地方服侍作愛?”

甜甜搶先答道:“主人,甜甜最喜歡《初為情侶奴》,男奴先在公園的帳篷外被漂亮女孩思琪玩弄,然後在公園的三個帳篷裡先後服侍雅妮、意詩、雨萱三位高貴漂亮的女主人和她們的男友作愛。”

婉婉:“主人,婉婉最喜歡《胯下目睹女神初夜》,男奴先是在海邊沙灘的四個帳篷裡分別服侍晨雨、洛煙、碧樂、秀畫四位高貴漂亮的女主人和她們的男友作愛,後又和女奴淼淼在公園的四個帳篷裡先後服侍她們作愛。”

媛媛:“主人,媛媛最喜歡《情侶胯下的單身狗》,男奴在太平洋酒店先後服侍碧箬、靜媛兩位高貴漂亮的女主人和她們的男友作愛。”

檬檬:“老公,檬兒最喜歡《新婚夫妻的小母狗》,男奴和自己的女友苗苗一起服侍高貴漂亮的碧萱主人和她老公作愛,苗苗還把初夜獻給了碧萱老公,當時男奴就是胯下親眼目睹。”

我說:“嗯,這四部作品都很好,可以稱得上是情侶主夫妻主文章的四大經典了。不過咱們的故事如果寫成小說,肯定就會超過這四篇小說了。婉婉,你跟我們最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婉婉高興地說:“主人,奴婢保證寫好。”

“寫好後讓媛媛再潤色一下。”

甜甜:“主人,甜甜做什麼呢?”

“你就給故事起個名字吧。”

甜甜想了一會,說道:“主人,叫《年輕夫婦的家奴》可以嗎?”

“《年輕夫婦的家奴》,嗯,這個名字不錯,就叫它了。”

甜甜見我採納了她的提議,興奮地不得了,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我說:“再考察你們一個歷史問題,李自成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甜甜搶先答道:“主人,李自成死在九宮山了。”

婉婉:“主人,李

自成在夾山歸隱了。”

媛媛:“主人,李自成既沒有死在九宮山,也沒有一直在夾山歸隱,而是去了北京,成了廣化寺裡的一名主持,後來和去廣化寺進香的順治妃子佟妃好上了,生出康熙來,在康熙親政後病逝於廣化寺。”

檬檬:“高材生就是高材生,知道的就是多,婉婉和甜甜你們要向媛媛學習。”

媛媛得到檬檬的誇讚,很興奮:“多謝主人!”

婉婉:“主人,奴婢也要向媛媛姐姐一樣讀個研究生。”

甜甜笑道:“主人,奴婢先向婉婉姐姐學習,考個好大學,然後再向媛媛姐姐學習,考個研究生,嘻嘻。”

我說:“原來康熙是李自成的私生子啊。”

媛媛笑道:“是的主人,這一觀點已被廣泛認可。”

我說:“聽說康熙是被雍正謀殺的,是不是真的?”

甜甜驚訝的啊了一聲,“主人,歷史書上說康熙是病死的。”

媛媛:“切,不要盲目相信教科書,等你上了大學就明白了。康熙被雍正端的一碗參湯給毒死了。”

婉婉:“真是這樣啊。我上課時也聽老師這麼講過。”

檬檬:“看來是真的了,媛媛懂得就是多。”

媛媛興奮的臉上一抹紅霞。

我說:“聽說雍正也是被謀殺的。”

甜甜又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小聲說:“雍正不是病死的嘛。《雍正王朝》裡就是這麼演的嘛。”

媛媛:“切,你這小丫頭,電視劇裡演的能當真嗎?你看看那個多爾袞,明明就是一惡魔,在電視劇裡演的多好啊。”

婉婉:“我聽說雍正是被呂四娘殺死的。”

媛媛:“呂四娘沒那麼厲害,宮裡防衛那麼森嚴,呂四娘會飛啊?”

甜甜:“媛媛姐姐,雍正是怎麼死的?”

媛媛:“是被乾隆害死的。”

甜甜尖叫了一聲,“啊。雍正是他皇阿瑪唉。”

媛媛:“皇阿瑪又怎麼了?雍正不是把康熙殺了嗎?為了皇位殺死自己的父親,哪個王朝沒有這樣的事?窩闊臺不是殺了成吉思汗嗎?”

婉婉:“姐姐,乾隆會什麼要殺雍正啊?

媛媛:“你看過金庸的小說《書劍恩仇錄》嗎?這裡面揭示了答案。”

檬檬:“你是說乾隆不是雍正的親生兒子?”

媛媛:“主人,是的。乾隆是浙江海寧陳家的兒子。金庸就是浙江海寧的,他從上輩那裡瞭解到了真實內幕。”

甜甜:“哎呀,殺了皇阿瑪,又被皇貝勒所殺。”

婉婉:“宮廷真是太黑了。”

媛媛:“不過清朝後面的皇帝大多得以善終。乾隆善終了,嘉慶、道光都善終了。”

檬檬:“那咸豐和同治呢?”

媛媛:“主人,咸豐是驚嚇和悲傷過度死的,同治是染上楊柳病死的。”

婉婉:“姐姐,光緒是不是被慈禧毒死的?”

媛媛:“千真萬確,就是被慈禧毒死的。”

婉婉:“慈禧真狠毒。”

媛媛:“慈禧還算不上太狠毒,呂雉和武則天比她狠毒多了。最狠毒的還是武則天,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女兒,下令處死了自己的兒子和兩個哥哥。”

甜甜:“姐姐你懂得真多,我好佩服你。”

婉婉:“姐姐,我也很佩服你。”

媛媛:“你們兩個也挺優秀啊,聽主人說,你們也都是學霸啊,嘻嘻。”

婉婉:“和姐姐還差的遠。”

甜甜:“我和姐姐差的就更遠了。”

檬檬笑道:“你們都挺好。”

她們齊聲道:“謝謝

主人誇獎。”

聽著四位美女一路說笑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景點。我們好好玩了多半天后,晚上就住在景點的賓館裡面。我們入住的賓館環境、衛生和設施都是非常好的。我和檬檬一間,婉婉和阿飛一間,媛媛和甜甜一間。

晚上,洗過澡,在我和檬檬的房間裡。我站在床尾,媛媛頭朝我躺在床上,頭懸在外面,我夾著媛媛的脖子,丁丁在她的麵包谷中滑行,媛媛粉嫩的舌頭在我的臀凹裡蠕動。婉婉趴在床上,檬檬騎在她身上,雙腳踩在媛媛的麵包上輕輕揉搓著。甜甜跪趴在媛媛左側,舌頭在檬檬的腳面上飛舞著。阿飛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檬檬的棉襪,查著麵包谷中來回滑動的次數……

在度假村賓館的房間裡,我和檬檬站在房間裡,媛媛、婉婉、甜甜和阿飛就像小狗一樣在我們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當婉婉爬到檬檬胯下時,檬檬騎在她身上,然後讓媛媛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的麵包上。看著踩在媛媛麵包上的檬檬的嫩白玉足,我突然產生了舔腳的想法。

我躺在床上,讓她們四個女孩一起踩在我身上。媛媛、婉婉和甜甜都表示不敢。我說:“你們把我踩在腳下並不意味著咱們的關係就變了,無論我在什麼位置,只要你們聽從我的命令,你們就是我的奴隸。快點。”她們釋然了,跟著檬檬一起踩在我身上。檬檬雙腳踩在我臉上,媛媛雙腳踩在我胸上,婉婉雙腳踩在我腹上,甜甜雙腳踩在我大腿上。身上踩著四對白嫩的玉足,感覺真是舒服,不但是身體的舒服,還有心理的舒服。我下面不禁豎起來。

阿飛見狀,居然爬過來把它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甜甜看到後忍不住笑起來,“阿飛哥哥還真是個太監,嘻嘻。”

阿飛絲毫不生氣,臉上掛著笑容:“甜甜妹妹,這是我的榮幸啊。”

甜甜、媛媛都笑起來。婉婉也跟著笑起來。婉婉現在對於阿飛的行為一點也不排斥,既然自己是主人的女奴,自己的男友做主人的男奴又又何不可呢。

檬檬:“男主人第一次臨幸婉婉的時候,阿飛就躺在她們胯下,婉婉的初夜血就滴落在他嘴裡。”

“哇!”“啊!”甜甜和媛媛都禁不住叫起來。

阿飛笑道:“能服侍主人,是我的榮幸啊。”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四位美女繼續踩著,我忍不住舔起檬檬的腳底來,檬檬感受到了,一臉的笑容。

“你們換一下位置,都往前一個,檬檬到甜甜的位置上去。”

媛媛見我讓她雙腳踩在我臉上,連說:“主人,奴婢那能踩主人您的臉呢。”

我說:“你們的玉足都白嫩、細膩、柔滑、清香,踩在我臉上對我來講是一種享受,和我踩在你們臉上不一樣,對你們來講,那是一種臣服。”

媛媛緩緩的把腳踩在我臉上,小心翼翼的。

我說:“媛媛,你不用小心翼翼,放開些,這也是在給我服務,懂嗎?”

媛媛終於放開了,用白嫩的腳底揉搓著我的臉。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腳底舔舐著。

“啊,主人,您怎麼能舔奴婢的腳呢?折煞奴婢了。”

“你個媛媛就是死腦筋,我說了我這是在享受,你這是在服務,和你舔我的腳不一樣。”

“主人,我舔您的腳也是享受啊。”

“小嘴真甜。既然是享受,以後就讓你多舔。”

“謝謝主人,奴婢一定伺候

好主人您。”

“現在踩好就是伺候好。”

媛媛放開了,任由我舔著她的腳底。自己的主人居然舔自己的腳底,她很興奮的樣子。

婉婉和甜甜也經歷了緊張到放開的過程,末了,甜甜還調皮地把大腳趾伸進我嘴裡。

舔著舔著,我來了感覺。我起來坐在床上,讓甜甜跪在我胯下,甜甜把它擦了擦,含進嘴裡,柔滑的舌頭裹住它纏繞滑動起來,比阿飛弄得舒服多了。我讓婉婉躺在地上,我雙腳踩在她臉上肆意揉搓著,媛媛跪在地上,舔著我的腳趾。那柔軟的嘴唇不停地與腳趾摩擦著,香嫩的舌頭在腳趾縫裡遊走著,太舒服了。

檬檬:“老公,我怎麼伺候你?”

我說:“檬兒,你就給我捶捶背、揉揉肩吧。”

“好的,老公。”檬檬跪在床上給我按摩起來。

阿飛:“主人,我做什麼呢?”

“你把四位美女的鞋舔舔吧,今天玩了一天,上面有不少灰塵,舔乾淨了。”

“是,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嗯,去吧。”

婉婉這個小丫頭並沒有閒著,她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腳底,癢癢的,很舒服。看著胯下和腳下正在忙碌的三位美女,我太有成就感了。

我突然想玩弄媛媛的麵包了。媛媛躺在了床上,頭懸在外面,我夾著她的脖子,在她的雙峰間滑動起來。媛媛伸出柔嫩的舌頭,在我的臀凹裡滑動著。甜甜和婉婉跪在地上,分別舔著檬檬的一隻腳。

正當我在媛媛的谷峰間來回滑動時,突然手機鈴聲響了,是媛媛的手機。我示意阿飛把它拿出來交給媛媛,讓媛媛接電話。媛媛的舌頭撤離了我的臀凹,接起了電話。檬檬把腳從上面移開,甜甜跟我去繼續舔著。

電話是一個學生會的幹事打過來的,快要開學時了,他在請示身為學生會主席的媛媛迎新的工作。儘管媛媛現在被我玩弄著,但從對話中可以看出媛媛的幹練以及在學生會里的威嚴。媛媛發佈著一條又一條的命令,從免提裡可以聽到對面不時傳來恭順的“好的”“好的”“您放心吧”“我們會落實您的指示”,可見媛媛在學校裡是個風雲人物。不過,這幾個學生會幹事沒有想到她們的女神正在別的男人的胯下舔著臀凹。

想到這裡,我很有成就感,滑動的速度更快了。我就喜歡她在電話裡發號施令時玩弄她。前幾天,在她們學校的草坪邊,我一邊聽著坐在草坪上的她的同學以女神的身份談起她,一邊在車內開著一點車窗享受著她在我胯下的口舌服務。我故意戲耍道,“女神,你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嗎?”“主人,奴婢聽到了”她含糊不清地說,舌頭繼續蠕動著。“你這個大女神在我胯下做小母狗,什麼感覺啊?哈哈。”“主人,奴婢很快樂呀,我是別人的女神,但卻是您和檬檬主人的小母狗。這是奴婢的榮幸。”“小母狗,叫幾聲!”媛媛不好意思,但看到我嚴厲的目光,只好汪汪地叫起來。草坪上的人好像聽到叫聲,往這邊看。我讓媛媛又連續叫了幾聲。草坪上的媛媛同學更是朝這邊看過來。一個女生說:“唉,是狗叫聲,肯定車裡有個小狗。”一個男生說:“對,小狗的叫聲,好像還是小母狗的叫聲。”其他人大笑起來,一個女生說:“你的耳朵還真尖,連公狗和母狗的叫聲都能分得清,嘻嘻。”我對媛媛說:“你

同學說你是小母狗呢,她們是誰你知道嗎?”媛媛:“主人,聽聲音,這個女生是xxx,這個男生是xxx,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們。哼,敢罵我。”我說:“他們說錯了嗎?”“主人,沒有說錯,我就是主人您的小母狗。”“小母狗,主人想放水,我想讓你做我的便器。”“啊,主人不要啊。”媛媛雖然很乖順,但現在還不能接受我的水水。我打了她一耳光,媛媛怕了,“主人,奴婢願意做您的便器。”“嗯,這還差不多,別撒了。”媛媛緊張地用嘴包住它。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是媛媛大口吞嚥的聲音。“嗯,還不錯,一滴沒有滴出來,真有做小母狗的天賦。”媛媛委屈地流淌出淚水。我說:“做主人的便器有那麼委屈嗎?”媛媛連忙說:“主人,奴婢不委屈,奴婢這是高興的。”“哼,你敢欺騙主人。”“主人,沒有,奴婢真是高興的。”說完還擠出一絲笑容。後來,我強化對媛媛的喝水訓練。逐漸的,媛媛習慣了喝我的水水。

這時,我來了便意,就想灑在她嘴裡,我給媛媛示意,媛媛對電話那邊說,“有點喝了,我先喝口水。”

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後,媛媛把它吐出來,繼續打電話:“好了,……”

她的崇拜者們根本想象不到她們的女神剛剛就在電話的這一端喝了其他男人的水水。想到這,我感到很有成就感,繼續在媛媛的峰谷裡滑動著。

掛了電話後,我摁著麵包在裡面滑動著說道:“媛媛,你將來想做什麼?”

媛媛的舌頭在我的臀凹裡滑動了一下,太舒服了,“主人,我以後接著做您的女奴啊。”

我一邊滑動著,一邊說,“我是問你以後想做什麼工作?”

媛媛:“主人,我想做官。”

“嗯,你很有做官的天賦啊。不可限量,恐怕以後我還要巴結你呢。哈哈。”

“主人說的哪裡話,我永遠是主人您忠實的奴婢。”剛剛說完,嫩滑的舌頭又鑽進了我的臀凹裡。

“甜甜,你過來,它現在想您的小嘴了。”

“是,主人。”甜甜乖乖地爬過來,跪趴在媛媛身上,把它含進口中,柔軟嫩滑的舌頭在上面摩挲起來。

“嗯,還是甜甜的舌頭最柔滑。我也最舒服了。”甜甜得到表揚,更加賣力了。第一次時,甜甜做的不算好,還有些勉強。但經過我的調教,甜甜進步非常大。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在她們中確實是最柔滑的,畢竟最年輕嘛。媛媛小檬檬四歲,婉婉小媛媛四歲,甜甜又小婉婉四歲。

我突然感到臀凹裡的舌頭更加柔滑了,想必是媛媛聽了我的話後不甘落後了。

“嗯,媛媛的舌頭也很柔滑,真舒服。”媛媛更加賣力地舔起來。

“我看還是婉婉的舌頭最柔滑,劃過腳趾縫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那邊,檬檬誇讚正在舔她腳趾的婉婉。婉婉得到誇獎也更加賣力了。

三個漂亮女孩都以做好我們的奴隸為榮耀,我和檬檬對我們的成果感到很滿意。

阿飛仍舊跪在地上含著檬檬的棉襪觀看著,手忍不住地伸向下面,被檬檬制止了,只得拼命地咀嚼口中的棉襪。

在快感的刺激下,我忍不住拽著甜甜的辮子在裡面撞擊起來,顧不得甜甜的痛苦了,全部推了進去。

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來的真不是時候,是甜甜的。應該是她父母打過來的。我示意

甜甜轉過身去。甜甜依然跪趴著。我的在甜甜的那裡進出起來。

甜甜接過電話,控制住自己的反應,甜甜地說道:“媽媽,我正和同學在一起玩呢,您放心吧,我明天下午就到家。”她母親又和她說了一陣。我一邊推進著一邊聽著甜甜說話。

甜甜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阿飛,對我說道:“主人,奴婢還轉過去嗎?”

“不用了,婉婉也過來吧。”

婉婉和甜甜並排跪趴在床上,我交替和她們進行著。媛媛的舌頭一直在我的臀凹裡蠕動著。

“媛媛你也過來吧。”

媛媛又和她們跪趴在一起,我交替和她們三個進行著。檬檬過來,從後面抱著我,親吻著我。

阿飛已經被刺激的不行了,趴在地板上,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棉襪,一邊和地板摩擦著。

進行了一陣後,我讓她們都跪在地板上。媛媛和甜甜跪在前面,交替張開小嘴。婉婉跪在後面,舌頭伸進臀凹。

檬檬騎在婉婉肩上,繼續親吻著我。

在多方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洩了,洩在了媛媛的嘴裡。媛媛很熟練地張開嘴讓我看了看嘴裡的酸奶,然後品嚐起來。甜甜把它含進嘴裡善後起來。婉婉也適時地把舌頭撤了出來,趴在地上舔起我的腳面來。那邊,阿飛趴在地上不動了,應該也是洩了。

“主人,奴婢對您有意見了。”甜甜吐出它來,和我撒嬌道。

“怎麼了,甜甜?” "主人的酸奶不是賜給媛媛姐姐,就是賜給婉婉姐姐,好幾天不給甜甜了呢。嗚嗚。“這個小丫頭真是可愛。我安慰道:“下次就賜給甜甜。”“謝謝主人”甜甜一臉歡快的樣子。

“主人,我也有意見。”婉婉跟著撒嬌起來。

“婉婉,你是怎麼了?”“主人您讓媛媛姐姐服侍的次數都超過我和甜甜的總和了,您太偏心了。”

“對不起婉婉,以後讓你多服侍。”“謝謝主人。”婉婉滿意地笑了。

我說:“媛媛,她們兩個都對你有意見了。哈哈。”

婉婉:“我們不是對媛媛姐姐有意見,是對主人您有意見,因為這都是您的決定。”

這婉婉都快忘了自己的奴隸身份了。是啊,在一起久了,主人和奴隸的界限就模糊了。

我故意戲耍道,“婉婉,你現在都敢指責主人了。”

婉婉見我這麼說,慌了,連忙跪在我腳下磕了三個頭:“對不起主人,奴婢造次了。”

甜甜也慌著給我磕了三個頭:“主人,奴婢僭越了。”

“哈哈哈哈,沒什麼,你們使點小性子,刷點小脾氣,挺好的。”

聽我這麼說,她們都不緊張了,又給我磕頭:“多謝主人。”

“起來吧。都過去服侍女主人吧。”

檬檬剛才一直津津有味地看著,聽到我讓她們服侍她後,檬檬高興地躺在床上,讓媛媛鑽進她的胯下,然後雙腿夾著媛媛的脖子,享受起媛媛的服務來。婉婉和甜甜在檬檬的要求下,跪在床尾吮吸著檬檬的腳趾。

我躺在床上,摟抱著檬檬親吻起來……

第二天早晨起來,檬檬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她們四個在床前跪成一排,等待做我們的便器。我說:“檬兒,你先選吧。”

檬檬:“就甜甜吧。”

甜甜爬過來,鑽進檬檬胯下,只聽見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咕咚的聲音,甜甜從檬檬胯下鑽出來,伸出舌頭掃了一下嘴邊。

檬檬:“主人的玉水什麼味道呀?”

甜甜:“主

人,甜甜的,就像紅酒。”檬檬笑的花枝亂顫。

我指了指媛媛,媛媛連忙爬過來,把它叼進嘴中。

事後,我問:“媛媛,主人的水水什麼味道呀?”

媛媛舔舔舌頭:“主人,香甜的味道,就像白酒。”

“哈哈哈哈。”

婉婉撅起小嘴,“主人們好偏心呢,沒有婉婉的了。”

我拍拍婉婉的臉:“主人的水水婉婉喝的最多了,又何必計較這一時呢。”

聽我這麼說,婉婉又高興起來。

我戲耍著甜甜:“甜甜,是男主人的水水好喝,還是女主人的水水好喝?”

甜甜笑道:“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水水各有各的好喝。”

檬檬拍拍甜甜的臉:“你這個滑頭的小母狗。”

我說:“甜甜,昨晚媛媛欺負你沒有?”

媛媛撅起小嘴:“主人,媛媛姐姐欺負我了,她讓我舔腳。”

“哈哈哈哈,那你舔了嗎?”

“舔了,媛媛姐姐一腳勾著我的脖子,一腳伸進我嘴裡,我不舔都不行了。嗚嗚。”

我們都大笑起來。

婉婉:“媛媛姐姐就喜歡欺負人,上次她也強迫我舔腳了。她寫論文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她腳下舔著。”

媛媛:“嘻嘻,你不想舔可以起來離開啊。”

婉婉撅噘嘴:“我要是能離開,~早就離開了”

我們又都笑起來。

我說:“媛媛,論文寫好了嗎?”

媛媛:“主人,由婉婉在我腳下舔著,我特有靈感,一天就寫好了,嘻嘻。”

我說:“好,下次你再寫論文時給我說,我讓婉婉或甜甜在下面服侍您。”

婉婉和甜甜朝我撅噘嘴,意思是主人您太偏心了。

媛媛給我磕了一個頭,並在我腳面上吻了一下:“多謝主人。下次寫論文時我想讓婉婉和甜甜一起在桌下給我舔腳~”

“哈哈哈哈,你個小母狗還挺貪心。”

我又來了興致,我讓檬檬、媛媛、婉婉和甜甜並非躺在寬大的床上,我依次進行起來。我讓跪在地上的阿飛給我計時,每十分鐘提醒一下。十分鐘後,我從檬檬身上移到媛媛身上。當我從檬檬身上離開時,檬檬還未盡興,把甜甜拉入胯下。接著,我從媛媛身上移到婉婉身上,從婉婉身上移到剛剛從檬檬胯下爬出的甜甜身上。我不想撒在甜甜裡面,就在快臨界時想轉移到甜甜嘴裡,沒想到沒等到就噴撒出來,正好撒在阿飛臉上。四位美女看到阿飛滿臉酸奶的樣子大笑起來。阿飛一臉尷尬但又有掩不住的興奮,“笑什麼啊?你們都沒有得到主人的酸奶。”

上午,在度假村我們看到了古裝拍照。檬檬說我們都穿著古裝拍,我說這個主意很好。

攝影師給我們拍照:我穿著皇帝的衣服,檬檬穿著皇后的衣服,站在中間。甜甜媛媛穿著宮女的衣服站在檬檬外面,婉婉穿著宮女的衣服站在我旁邊,阿飛穿著太監的衣服站在婉婉外面……

回去的時候,檬檬開車,阿飛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後排,媛媛、婉婉、甜甜跪在我前面,輪流交替把頭埋在我胯下……

陰沉的午後,窗外下著大雨,臥室裡寬大的床上,兩位女孩正同時踩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一位女孩雙腳踩在那男人的背上,一位女孩雙腳踩在那男人的腰上。這個男人就是我,踩在我背上的那個女孩就是媛媛,踩在我腰上的那個女孩是媛媛的同學兼室友佳蕊。佳蕊和媛媛都是漂亮女孩,但兩者氣質不同,媛媛是

光彩照人式的,佳蕊是清秀婉約型的。

“主人,我們踩得還讓您舒服嗎?”媛媛問道。

“嗯,真舒服。你們的腳真柔軟。再踩踩我的臉。”

我翻過身躺在床上,媛媛柔嫩的雙腳在我臉上輕輕地踩著,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著媛媛的腳底。

“真癢。嘻嘻。”

“主人,你這麼喜歡舔漂亮女孩的腳啊?”

“是啊,漂亮女孩的白嫩玉足,哪個男人不喜歡舔呢。”

“嘻嘻。”媛媛調皮地把大腳趾伸進我嘴裡,我含著它吮吸起來。

媛媛把大腳趾拔出來,“偏不讓你舔。嘻嘻。”說著,把整個腳掌插進我嘴裡。看到我腮部被撐得鼓鼓的,媛媛不禁大笑起來。佳蕊看到,走到我臉前,抬起一隻腳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沒過多久,我感覺呼吸緊張了。“主人,我們要憋死你。”兩個女孩大笑起來。

見我有點憋了,佳蕊連忙把腳趾移開,媛媛也把腳從我口中抽出。

“還真舒服呢。接著來。”

這次佳蕊把白嫩的玉足插進我嘴裡,整個腳掌都進去了。媛媛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看著我的臉在她們腳下的滑稽樣子,兩個女孩都大笑起來。

“好了,你們各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媛媛和佳蕊按照我的指示,先是各一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接著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她們的腳不斷變換著位置。看著我的臉成了她們腳下的皮球,媛媛和佳蕊笑個不停……

由於我和媛媛的關係,很快也和佳蕊熟悉了。在媛媛成為我的女奴五個月後,佳蕊也成了我的女奴。那次,我去三亞開會,媛媛和佳蕊正好沒課,我把她們都帶過去玩了。在三亞的第三晚,我忙完了事情,晚上和媛媛與佳蕊在房間裡喝了點酒。之後,我躺在床上,媛媛和佳蕊過來照顧我,我趁勢把佳蕊壓在身下。佳蕊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媛媛跪在床下求我要我放了佳蕊,說她還沒有過,但我當時已不能自已,還是蹂躪了佳蕊。佳蕊掙扎了大約十分鐘,不再掙扎了,任由我活動了。媛媛見事已至此,不再求我,而是默默地爬到床尾,舔起我的腳來。

佳蕊的高潮到來時,我的還沒有到來,我繼續進行著,佳蕊求我停下來。“你答應做我的女奴我就停下來。”“我才不做你的女奴呢。”我加大力度,佳蕊再次求我停下來,我再次要求她做我的女奴,這次她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我繼續進行著,佳蕊好像在猶豫,在做思想鬥爭。她還不知道媛媛就是我的女奴,想必是擔心在媛媛面前不好看吧。我說:“你看媛媛在幹嘛?”佳蕊這才看到媛媛正跪在床尾舔我的腳。“媛媛已經做了我的女奴,你和她一起作伴不是挺好嗎?”佳蕊有些釋然,想了一會說道:“我願做你的奴隸,你停下來吧。”“這是奴隸給主人說話的口吻嗎?”佳蕊很靈通,“主人,我願意做您的奴隸。”“嗯,這還差不多。不過,我現在正在進行中,停下來很難受。你願意用嘴伺候它嗎?“佳蕊一聽,眉頭一皺。“那隻好繼續進行了。”佳蕊又猶豫了一陣,“主人,我願意。”“在主人面前要自稱奴婢。”“主人,奴婢願意。”

我坐在佳蕊身上,把丁丁抵在她的嘴唇上,佳蕊不情願地緩緩張開了櫻桃小口,伸出柔嫩的舌頭……

“嗯。真柔滑,比媛媛

舔的還舒服。“受到我的稱讚後,佳蕊有了一點成就感,變得主動一些。此時,媛媛正趴在雙上,柔嫩的舌頭在我的腳底飛舞。好像是我剛才那句話刺激了她,她舔得更賣力了。

我從佳蕊身上下來,“含著它前後移動。”佳蕊不情願地爬起來,像個小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含著它前後移動起來。她好像意識到自己姿勢不雅,想趴在床上,被我制止了,“小母狗就應該這樣。”佳蕊一臉緋紅,但沒敢停下來。媛媛爬到床尾,繼續舔著我的腳底。

隨著佳蕊的頭一起一伏,我越來越興奮。“鑽到我胯下來。”佳蕊不情願地鑽到我胯下,我雙腿夾著她的脖子,在嘴裡撞擊著,根部直抵她的嘴唇。佳蕊發出作嘔咳簌的聲音,我稍稍移動起來,給她喘息之機,然後又繼續進行著。幸虧時間不長,佳蕊沒有太過難受。

佳蕊的小嘴鼓鼓的,她從我胯下爬過來,立即下床,看樣子是要到洗手間吐出去。“站住,不準吐了,把它嚥下去。”

佳蕊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既然做了我的女奴,就要聽話,否則看我怎麼懲罰你。”

佳蕊一聽要懲罰她,有點害怕,閉著眼睛硬著頭皮嚥了下去。這邊,媛媛爬過來為我善後。佳蕊看著媛媛跪在我腳下舔舐的樣子驚呆了。

“看到了吧,這才是一個乖順的女奴應該做的事情,你以後真得向媛媛好好學習。媛媛以後要好好教教佳蕊。”

媛媛善後完畢:“是,主人,奴婢定當全力教蕊蕊,使她更好地服侍主人。”

佳蕊見媛媛這麼說,更加驚呆了。她想象不到這個高貴漂亮的室友,這個在學校裡意氣風發有些高傲的媛媛居然這麼乖順。更讓佳蕊驚呆的是第二天早上,媛媛跪在我腳下喝了我的水水。

在我的調教下,在媛媛的教化下,一個月後,佳蕊也成了乖順的小母狗,對我絕對服從,媛媛做過的事她也全部做了。

宿舍裡就媛媛和佳蕊兩個人,有時候我就去她們宿舍,在她們的宿舍裡享用她們,體驗不同的快感。當我在她們宿舍壓在她們身上時,就有一種回到校園的感覺,但我讀書時從來不敢有這方面的奢想,能跪在她們這樣的白富美腳下磕頭舔鞋我就心滿意足了。每當想到這些,我都有很強的滿足感。她們的床下面是電腦桌,她們都在上鋪的位置。我從一個床上爬到另一個床上,感覺好極了。有時,我讓她們趴在窗戶上,我在後面進行著。有時,我站在窗戶邊,她們並排跪在我胯下。有時來了靈感,我還會在她們學校的圖書館裡、體育館裡、教室裡、花園裡來釋放本能。有時開車路過她們的學校,想要放水時就把她們叫過來。

一個月前的一天,媛媛和佳蕊正在上課,突然佳蕊悄悄離開了教室,過了十分鐘後佳蕊又回來了,同學們都以為她去了洗手間。媛媛悄悄問道:“蕊蕊,你剛才去哪兒了。”佳蕊輕輕對她說:“剛才主人來了。”媛媛明白了。接著我收到媛媛的一個微信:“主人,您來學校為何不告訴奴婢啊,是不是主人不喜歡奴婢了?”我說:“媛媛,你想多了,佳蕊一個人就夠了。”“嗯嗯,那主人下次來使用奴婢啊。”“嗯,你個小母狗好好上課吧。”“好滴主人”。“你們下午過去做一下家務,在我們回來前把晚飯做好。”“主人放心吧

,奴婢們保證完成任務。”

傍晚當我和檬檬回到家時,媛媛和佳蕊一起跪在地上給我們磕頭:“主人,您們回來了。”然後用嘴給我和檬檬換上鞋。我和檬檬先去洗澡,我們洗澡時,媛媛和佳蕊就跪在一旁,手裡捧著毛巾和浴衣。洗浴後,我和檬檬坐在桌邊品嚐著她們做的美味,她們穿著女僕服侍立在一旁為我們倒酒。“嗯,這幾個菜做的都不錯。”“謝謝主人,這三個是我做的,那三個是蕊蕊做的。”

飯後我和檬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媛媛和佳蕊趴在我們腳下,媛媛含著檬檬的腳趾來回吮吸,佳蕊的嫩舌在我的腳趾縫裡遊走。

“老公,今晚我想伺候老公。”檬檬笑道。

“好啊,檬兒,老公有兩天沒享用你了。”

我壓在檬檬身上進行起來。媛媛和佳蕊跪在床尾分別舔著一邊的兩隻腳,她們這兩個小母狗更喜歡舔我的腳,大多數時間兩個柔嫩的舌頭都在舔著我的腳,我被舔得非常舒服,在這種刺激下,我移動的更快了,檬檬閉著眼睛任我蹂躪著……

一聲驚雷使我的思緒收了回來,外面的大雨還在下著,媛媛和佳蕊的腳還在撥弄著我的臉。我來了興致,“佳蕊,你到下面去。”佳蕊乖乖爬到我胯下,我夾著她的脖子,她含在嘴裡柔嫩的舌頭摩挲起來。媛媛坐在床頭雙腳踩在我臉上揉搓著。佳蕊嫩舌給我帶來的快感使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媛媛的腳底不停摩擦。當佳蕊含著來回吮吸起來,我也含著媛媛的腳趾吮吸起來。當媛媛調皮地把腳掌插進我嘴裡進進出出時,我也忍不住在佳蕊嘴裡撞擊起來。

媛媛突然下床,走出臥室,很快回來了,她把她的一雙雪白的棉襪拿了回來。“主人,您把它套上吧。這樣,蕊蕊就算是含著我的棉襪了,嘻嘻。”佳蕊吐出來,撅撅嘴:“媛媛你真壞,我才不呢。”我感覺很刺激,就讓佳蕊套上,佳蕊無奈地撅撅小嘴,聽話地把媛媛的棉襪套在上面,含進嘴裡,上下移動起來。媛媛穿上另一隻棉襪,“主人,感受一下棉襪踩臉的感覺。”媛媛穿著棉襪在我臉上揉搓起來。棉襪揉搓臉的感覺雖不如赤足,但感覺也很舒服。棉襪不長且寬鬆,揉搓了一陣後就掉了下來,媛媛趁機用腳趾夾著把它送進我嘴裡。我說:“大膽小母狗,竟敢把自己的棉襪塞進主人嘴裡。”但我嘴裡含著棉襪,聲音含混不清,這時媛媛又一腳踩在我嘴上,明顯是不讓我說話。含著媛媛的棉襪,久違的感覺來了。想到這裡,我感到非常刺激,一邊咀嚼著媛媛的白棉襪,一邊在佳蕊嘴裡撞擊著,媛媛的雙腳繼續在我臉上揉搓著。

雙重快感把我帶進高潮,我從佳蕊口中抽出,但棉襪留在裡面。佳蕊舔舐著棉襪上的酸奶。媛媛適時地把她的棉襪從我嘴裡夾出來,笑道:“主人,你看佳蕊在舔我的棉襪,嘻嘻。你說佳蕊是不是想做我的奴隸?嘻嘻。”

“你個小母狗就喜歡欺負人,欺負了甜甜欺負婉婉,欺負了婉婉欺負佳蕊,現在連主人你都敢欺負了。”

媛媛:“主人,奴婢可不敢欺負您,您要是認為奴婢剛才做的不對,就懲罰奴婢吧。”

“巧言令色的小母狗!”

“嘻嘻。”

佳蕊舔乾淨棉襪上的酸奶,把棉襪吐出來,然後噘嘴道:“主人,媛媛欺負我,您可要給奴婢做主

。”

我說:“好,你想怎麼樣?”

佳蕊:“我想讓媛媛給我道歉。”

我說:“媛媛,給佳蕊道歉。”

媛媛:“蕊蕊,對不起,我不該把棉襪套在主人的丁丁上,下次保證不會了。嘻嘻。”

我說:“我到對面的房間看看檬檬、甜甜和婉婉她們。你們先自己玩會。”

我打開門,之間甜甜和婉婉正跪在地上舔著檬檬的腳,婉婉正含著檬檬的腳趾來回吮吸,甜甜的舌頭正在檬檬的腳趾縫裡蠕動。

檬檬見我進來,笑道:“老公,她們服侍完了?”

“嗯,檬兒,你繼續玩吧。”

我打開房門,發現媛媛一隻腳正勾著佳蕊粉嫩的脖頸,另一隻腳正抵在她嘴唇上,佳蕊正在抵擋著。看到這一幕,我悄悄關上門,再次來到檬檬的房間裡……

我和檬檬去參加大學同學會,會上男同學對我羨慕嫉妒恨——娶了校花檬檬;女同學對檬檬羨慕嫉妒恨——依舊那麼年輕水靈並且物質生活非常富足。同學會後,我和檬檬高興地回家。因為我喝了酒,檬檬開車。過了一會,下起小雨來,當我們經過一個公交站牌時,我突然看到了婉婉,她正和兩個女同學在一起等車。我對檬檬說:“婉婉在外面。”檬檬停下車,搖開車窗,喊了聲婉婉。婉婉看到檬檬非常高興,但有同學在身邊,不好意思把主人喊出口,檬檬向她示意,不必喊主人了,婉婉就叫了聲姐姐。檬檬:“婉婉,你和同學一起上車吧,我開車把你們送回去。”婉婉既感激又興奮的樣子:“謝謝姐姐。”婉婉一行三人上了後排。她的兩個同學和我們互相打了招呼。婉婉的這兩個同學都很漂亮,甚至超過了婉婉。檬檬開車把她們送到宿舍樓門口,然後我們離開了。

就這樣,我們和婉婉的兩個同學思雅和雪妮認識了,後來她們和婉婉一次又和我們玩了幾次,越來越熟悉了。我發現,思雅和雪妮都對我很有好感。五一,檬檬外出開會還沒有回來,婉婉和她在一起。我帶著思雅和雪妮到雲南去玩。

在西雙版納的第一個晚上,我們都喝了點酒,我來到她們房間,看著她們白嫩的大腿和玉足,我忍不住把思雅壓在身下,思雅掙扎起來,雪妮也拽我,我順手把雪妮拉過來,使她們兩人正對著,兩人的大腿各放在對方上半身的兩側。我趴在思雅身上,雙腿壓在雪妮身上,雙踝緊緊壓住雪妮的肩膀,雪妮用手想把我的腿移開,但無濟於事。思雅也掙扎著想把我推開,同樣無濟於事。很快,隨著思雅的一陣聲音,雪白的床單染紅了。思雅在我身下繼續掙扎著,雪妮也不停地推著我的腿。慢慢地,思雅不在掙扎了,閉著眼任由我推進了,但雪妮一直在推著我的腿。我趴在思雅身上繼續撞擊著,把思雅帶到了高潮。思雅高潮了但我還沒有,我從她身上下來,反過來趴在雪妮身上,雙腿壓在思雅身上。雪妮在我身下掙扎著,但很快床單又被染紅了一片。雪妮慢慢不掙扎了。思雅一直靜靜地躺著,我便把腳伸到她臉上,一開始思雅還有躲閃,後來不閃了,任由我的腳在她臉上揉搓。突然,我感到腳上一陣酥麻,思雅居然舔起了我的腳。看來,她是被我征服了。思雅的舔舐使我更興奮,我在雪妮身上撞擊的更厲害了。雪妮閉眼任由我蹂躪。我又把雪妮帶入高潮,我

和她同時進入高潮。我示意思雅爬過來給我善後,思雅乖乖地爬過來把它含在嘴裡。

這晚之後,思雅和雪妮就成了我的女奴。在我的調教下,思雅和雪妮越來越乖順。在雲南的最後一個晚上,在昆明的酒店房間裡,我左摟思雅右抱雪妮,和她們交替進行著,我們一起進入高潮。

我們回去後,檬檬和婉婉已經回去了。婉婉得知思雅和雪妮成了我的女奴,為我們感到高興。那一晚,甜甜、媛媛和佳蕊服侍檬檬,婉婉、思雅和雪妮一起服侍我。事後,我側躺在床上,雪妮在前面抱著我,思雅在後面抱著我,婉婉躺在我胯下。我一邊摸著她們光滑的身子,一邊和她們聊著天。

我說:“婉婉,阿飛去日本做交換生快一年了,你想他嗎?”

婉婉:“主人,阿飛現在正在做日本女學生的奴隸呢,和我分手了。阿飛說讓我專心伺候主人,他在那邊也專心做日本女學生的奴隸。”

婉婉爬到桌邊拿著她的手機讓我看了看,一位穿著水手服的日本女學生正用狗鏈牽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阿飛。

“好,你就專心給我做奴隸吧。”

“好滴,主人。奴婢不找男朋友了,一直服侍主人您。”

“哈哈,你早晚還得找,要是能三妻四妾你倒是不用找了,哈哈。”

婉婉:“不,奴婢一直給主人做奴隸。”

我摟著思雅和雪妮,夾著婉婉的脖子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婉婉把我的丁丁含在嘴裡,迎接我的水水。思雅和雪妮看到婉婉跪在我腳下喝我的水水,都目瞪口呆。

我笑道:“你們和婉婉學著點,以後我也要使用你們。”

思雅和雪妮順服地說道:“奴婢恭候主人使用。”

星期三我參加了一個會,中午後我開車感覺到便意,便順便拐進婉婉的學校中。我給思雅和雪妮都發了微信,讓她們立即過來。她們雖然在上課,但接到我的信息後不敢怠慢,五分鐘就過來了。

“我說過要用你們,今天路過你們學校,正好來了便意,你們誰來服侍我?”

思雅和雪妮都搶著表忠心,我說:“就雪妮吧。”

雪妮乖乖地把它含在嘴裡,隨著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全部撒在雪妮的嘴裡。

“嗯,不錯,一滴都未撒,真有做小母狗的天賦。”

聽到我的表揚,雪妮一臉興奮的樣子。

思雅因為未能給我服務,有點小小的沮喪,我說,下次就由你來服侍。思雅高興地笑了。

“好了,你們去上課吧。我回去還得工作。”

“主人拜拜”“主人拜拜。”

路過媛媛的學校時,我突然想玩弄一下她們,就提前給她們發了微信。當我開車停下時,媛媛和佳蕊已經到了指定的地方,她們鑽進汽車。

“你們現在有課嗎?”

“主人,奴婢們正在上課。”

“哦,耽誤你們上課了。”

“沒有,主人見召是最大的事了。”

佳蕊:“主人,您是不是想上廁所?奴婢來服侍您。”

“我剛才路過婉婉的學校,雪妮已服侍過我了。現在你們給我按摩一下,它有三天沒有進過你們的嘴了。哈哈。”

媛媛和佳蕊跪在我前面,兩個嫩舌同時在它上面舞動起來。之後,兩個嫩唇夾著兩邊左右移動起來。隨後,她們交替把它含在口中移動著。最後,我交替在她們口中來回撞擊,最後佳蕊有幸喝了酸奶。媛媛把它含在嘴裡進

行善後。

媛媛和佳蕊回去上課了,我開車往回走。路過甜甜學校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學校門口旁邊的站牌上甜甜正在等車,我搖下車窗叫了聲甜甜。甜甜見到我非常高興,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甜甜,怎麼今天這麼早就下課了。”

“主人,今天我們沒上課,出去搞班級活動了,現在活動結束了。”

“那我把你送回家,省得你等車了。”

“謝謝主人。我今天運氣真好,等車的時候遇到了主人。謝謝主人。”

“做我的小母狗沒有影響你學習吧?”

“主人,沒有,做您的小母狗後,奴婢的成績反而更好了。”

“哦,這是為何?”

“有了主人,甜甜有了歸宿,學習的勁頭更大了。”

“哈哈,你這次成績排名第幾啊?”

“主人,奴婢成績這次全班第一。嘻嘻。”

“哈哈,小母狗真棒!”

“謝主人誇獎,奴婢再接再厲,一定考上名牌大學。”

“嗯,那肯定啊,你不但能考上名牌大學,還能考上數一數二的大學。”

“謝主人鼓勵。”甜甜一臉興奮。

“有男生追你嗎?你這麼優秀。”

“主人,好幾個男生追我,都被我拒絕了。我有主人,還要男朋友幹嘛!”

“哈哈,主人是主人,男朋友是男朋友。不過你現在不談戀愛是對的,專心學習,等上了大學再談戀愛。”

“主人,奴婢上了大學後也不談男朋友,奴婢全心全意服侍主人。”

“嗯,真是個貼心的小母狗。”

“主人,需要我服侍您嗎?我可以晚一點回家,反正今天放學早。”

“不用了,剛才媛媛和佳蕊服侍過我了。”

甜甜撅起小嘴:“主人為什麼不來找甜甜呢?”

“你要上課啊,她們大學的課就比較鬆了。”

“主人過來,奴婢就是上課也會馬上出來。”

“平時你就好好上課吧,週末主人在使用你。”

“那這個週末主人可要使用甜甜。”

“嗯。小母狗真乖。”

到了甜甜家小區門口,甜甜依依不捨地與我告別。

又一個週末到來了,週六晚上,我和檬檬帶著她們在外面吃了一頓大餐。在飯店的包間中,我拿出一瓶五糧液和一瓶茅臺,說道:“今晚咱們把這些酒都喝了。哦,甜甜還小就不喝了。”“主人,奴婢也能喝。”“不給你喝,等你上了大學再說喝酒的事。”吃著美餚,我們七人喝光了兩瓶白酒。

打車回去後,每人都洗了一個澡。之後,檬檬站在房間中間的走廊過道里,媛媛、佳蕊、婉婉、思雅、雪妮、甜甜跪成前後一排。媛媛第一個爬到檬檬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從她胯下爬過去。接著,佳蕊、婉婉、思雅、雪妮和甜甜先後給她磕頭從她胯下爬過去。我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裡等著她們。她們先後爬到我腳邊,也是各磕了三個頭,之後依次從我胯下爬過。

在我的要求下,她們圍著我跪成一圈,我站在圈中按照順時針順序,丁丁從一個人口中轉到另一個人口中,每次時間一分鐘。第一圈是舌,第二圈是嘴,第三圈是我主動,三圈過後。她們站起來,我依次和她們進行起來,也是每次一分鐘。檬檬在一邊給計時。轉過一圈後,她們背過身,我繼續進行著。又轉過一圈後,她們彎腰扶著旁邊的沙發背,我繼續依次進行著。之後,她們並排躺在寬大的床上,我趴

在上面又進行了三圈。最後,我趴在思雅身上不動了。

服侍過我後,她們又一起服侍檬檬。檬檬側躺在床上,甜甜和婉婉分別舔著前後庭,思雅和雪妮跪在床尾舔著檬檬的腳。媛媛和佳蕊見檬檬暫時用不上她們就跪在我腳下,媛媛含著我的腳趾來回吮吸著,佳蕊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裡遊走著……

晚上睡覺時,我安排房間:我和檬檬一間;思雅和雪妮一間,婉婉和甜甜一間;媛媛和佳蕊一間。

佳蕊:“主人,我不和媛媛一間,她欺負我。”

“哦?她怎麼欺負你了?”

“前幾次她強迫我給她舔腳。”

“哈哈,你舔了嗎?”

“她把我的臉踩在腳下,我只好舔她的腳了。”

我訓斥媛媛道:“你這個小母狗,就喜歡欺負人。”

媛媛衝我一個鬼臉:“嘻嘻。”

婉婉:“主人,就讓我給媛媛姐姐一個房間吧。”

“你不怕她欺負你啊?”

“被她欺負慣了,我都習慣了。”

“哈哈,那就讓你和她一間。”

我和檬檬睡下後,檬檬摟著我說:“老公你真棒,檬兒現在特別崇拜你,檬兒也願意做老公你的女奴。”

我笑道:“你想怎麼做我的女奴?”

檬檬:“她們做的我都能做。”

“哈哈,那我明早讓你喝我的水水,你願不願意。”

“主人,奴婢願意。”檬檬調皮地說。

“好,明天就把水水賜給你。”

“檬兒謝主人賞賜。”

“你可是我們同學人人崇拜的校花呢?”

“可檬兒在老公這裡是奴隸啊,檬兒心甘情願做老公的奴隸。”

“檬兒真乖。”

“老公,您下面又大了,需要檬兒服侍嗎?”

“明天吧。”

“奴婢遵命。”

“要是再有幾個外國女奴就好了。那天晚上我夢到四個外國女奴服侍我?”

“老公,說說看。”

“我夢到四個媛媛學校的漂亮女留學生——一個日本漂亮女生、一個韓國漂亮女生、一個西歐漂亮女生、一個西亞漂亮女生在一起服侍我。”

“老公,你這個夢會成真的。”

檬檬說的還真的成真了,比夢到的還多了兩個。三個月內,日本漂亮女留學生藤原真子、韓國漂亮女留生金秀慧、英國漂亮女留學生瑪格麗特、法國漂亮女生麗若斯、德國漂亮女生洛卡、沙特漂亮女留學生瑪拉莎都成了我的乖順女奴。

週一到週五,雖然女奴不都在,但每天都會有兩個女奴輪值,伺候我和檬檬,不一定有愛事,有時就做單純的女僕使用,做飯、清潔衛生、洗洗衣服。甜甜因為年齡相對較小,所以一般不安排。根據她們忙閒情況,我制定了服侍計劃,若臨時有事就臨時調整。週一由媛媛和佳蕊輪值,週二由雪妮和思雅輪值,週三由婉婉和瑪拉莎輪值,週四由真子和秀慧輪值,週五由瑪格麗特、麗若斯、洛卡三人中的其中兩人輪值。

週四晚上,我和檬檬回到家。藤原真子和金秀慧開門,我們進去後,她們跪在我們腳下連磕三個頭,邊磕邊道:“主人,您們回來了。”然後,真子用嘴脫下我的皮鞋,並銜著拖鞋套在我腳上;秀慧用嘴脫下檬檬的高跟鞋,叼著拖鞋套在她腳上。我和檬檬進到洗手間洗洗手和臉,然後坐到餐桌旁,真子和秀慧已把晚餐準備好了,裡面有兩樣日本菜和兩樣韓國菜,是真子和秀慧的拿手菜。我和檬檬用餐時,真子和秀慧侍立

在一旁,中間不時地給我們倒點酒。晚餐後,她們收拾完畢後,爬到客廳裡,真子爬到我腳下,跪趴在地上吮吸著我的腳趾;秀慧爬到檬檬腳下,躺在地上舔著她的腳底。我和檬檬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她們的舔腳,非常愜意。

“真子,你的日本菜做的很好吃。”“謝主人誇獎,服侍好主人是奴婢的職責。”真子吐出正含在嘴裡的那根腳趾說道,說完又把腳趾含進嘴裡吸啜起來。真子的嫩舌開始在我的腳趾縫裡遊走起來,一種涼涼的絲滑,感覺非常愜意。“真舒服。真子,你的功夫越來越強了。”“謝主人誇獎,奴婢還要繼續進步。”真子的舌頭繼續在我的腳趾縫裡蠕動著。

看著眼前的這個乖順的日本留學生,誰能想到此前的她是那麼地驕傲,被我調教了一個月才成了現在的樣子。一個月前第一次同時享用真子和秀慧的初夜時,就和第一次同時享用思雅和雪妮時的情形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她們幾乎一直在我身下掙扎,直到最後筋疲力盡。此事之後,她們並沒有馴服,我繼續對她們加以調教。我把跳球放在她們下面,我實施遠程操控。她們在上課時、吃飯時、與同學在一起玩樂時,下面隨時會震動,弄得她們非常狼狽。一天我去她們學校,讓她們立即過來。她們說正在上課,下了課再過來。見她們如此不聽話,我便實施遙控。不久,真子和秀慧先後發來微信求饒,說馬上過來。她們鑽進車內,我說我想防水。她們說附近的教學樓裡就有洗手間,我說太遠了,你們就是我的洗手間,她們堅決不同意。我就讓她們回去了。之後,又實施其遙控。她們在課堂上坐立不安,離開了教室,跑了過來。“怎麼樣?想做我的便器了嗎?只要我舒服了,你們也就舒服了。”她們實在太難受,勉強答應了。“這次只使用真子一人。”秀慧一聽舒了一口氣。真子不情願地張開粉嫩小嘴,包住它。“不許撒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真子聽我這麼說,不顧不情願了,緊緊包住它,很緊張的樣子。我捋捋真子的秀髮,笑道:“別太緊張了,又不疼不癢。”水水噴薄而出,真子大口吞嚥著,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並存。秀慧在一邊緊張而羞澀地觀看著。終於結束了,真子把它吐出來,舌頭在嘴角劃了幾下。我拍拍真子的臉:“不錯,一滴未撒在外面,還真有做小母狗的天賦。”“那你不能再操縱跳球了。”“這由不得你,我說了算。操不操縱還要看你乖不乖。只要你乖,它就不會震動了。”“我很乖呀,您讓我喝水水我就喝了。”“這是和主人說話的語氣嗎?”“對不起,主人,我錯了。”“要自稱奴婢。”“主人,對不起,奴婢錯了。”秀慧也連忙說:“主人,奴婢以後也聽你的。”“你們說是我的小母狗。”她們還在猶豫,我又讓它震動起來。秋子連忙說道:“秋子是XX主人的忠實的小母狗,一切都聽主人的。”秀慧也說道:“秀慧是XX主人忠實的小母狗,一切都聽主人的。”“嗯,這還差不多。回去上課吧。”她們正要走,我說:“還不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跪下磕頭。”她們兩個向周圍看了看,沒有其他人,便跪在車門口給我磕了三個頭。“嗯,去吧。”

從此之後,她們乖順了許多,但有時還是不聽話,我就繼續操控跳球,她們變得越來越聽話,再也不敢違揹我的旨意了。

真子和秀慧都有一個男朋友,是她們本國的留學生,是在我第一次享用她們前夕確立關係的。當我開始要她們跪在胯下進行口舌運動時,她們很排斥,我讓她們把它當成自己男朋友的,她們這才勉強進行了。真子和秀慧柔嫩的嘴唇和舌頭把我送入了天堂。真子和秀慧的初吻沒有獻給她們的男朋友,而是獻給了我的丁丁。當天回去後,真子男友和秀慧男友都親了她們。真子男友橋本二郎感到很納悶,真子嘴裡怎麼是酸奶的味道,真子撒謊說剛剛喝過酸奶。是的,她剛剛是喝過酸奶。秀慧嘴裡只有一點酸奶,她男友車費遠沒有感覺出來。此後,我每週使用她們兩次,因此,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太多,她們和自己的男友在一起的時間更長。沒過多久,橋本二郎和車費遠要和他們的女友作愛,雖然真子和秀慧也想和男友這樣,但下面有跳球,所以,她們只能極其無奈地推脫,說現在太早了,回到國內再說,反正時間只有多半年。她們的男朋友又提過幾次,又被她們推脫了。橋本二郎和車費遠最後都用強了,被真子和秀慧扇了幾個耳光才停下來。此後不再提要求了。我對她們說,不需要她們服侍我太久,只要在留學的這一年中服侍我就行了,等她們回國時,就可以獲得完全自由了。她們聽後都安心了,反正也就剩下多半年了,你想怎麼玩我們配合就是了。

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視,我和檬檬去洗澡,真子和秀慧跪在一邊把毛巾和浴巾舉過頭頂。之後,她們跟在我們後面爬進臥室。“檬兒,昨天剛和你玩過,今晚我想使用她們,你先去睡吧。”“好滴,老公,玩的愉快。”真子和秀慧先跪在地上,交替為我服務,不時抬起美麗的面龐,一臉乖順地看著我。柔嫩的舌頭使我欲仙欲醉,我忍不住撞擊起來。雖然她們的小嘴包不下,但在撞擊之下,嘴唇頂到了根部,她們很難受的樣子。她們只是我的玩物,我不需要顧及她們了,不停地撞擊著。好在她們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一會就適應過來了。之後,我讓她們躺在床上,我在她們身上交替進行起來,最後趴在秋子身上不動了。秀慧爬過來舔著結合處的玉液。

事後,我摟著她們,摸著白嫩光滑的身子,聊著天。“秀慧,真子下面你舔乾淨沒有?她要懷了可怨你啊。”“主人,奴婢盡力了,有些夠不著了。”“哈哈,真子別擔心,即使懷了也沒關係。”“奴婢不擔心。”“真子、秀慧,你們的嘴舌是和你們男友的嘴舌待在一起的時間長,還是和我的丁丁在一起的時間長?”“和主人的丁丁在一起的時間長。”“奴婢也是。”“奴婢按照主人的吩咐,每次喝了主人的酸奶後就和男朋友接吻。”“哈哈哈哈,真是乖順的小母狗。叫幾聲。”“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真子和秀慧一起叫起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小母狗真可愛。瑪格麗特、麗若斯和洛卡和你們一樣可愛,她們的初夜也都獻給了本主人,都現在為止還都沒與她們的男友醉愛。”“先讓主人使用是我們也是她們的榮幸。”秋子討好道。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不過

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聽話。“你們的男朋友比之主人如何?”“奴婢的男友遠不如主人您,只配做主人您的奴隸。”“奴婢的男友也是如此,只配做主人您的奴隸。”“哈哈哈哈,那下次我使用你們時就讓他們在一邊服侍,先給潤滑潤滑嘛,哈哈哈哈。”“不要啊,主人。”她們同時驚叫起來。“這是主人給你們的任務,你們的男朋友會答應的,瑪格麗特、麗若斯和洛卡的男朋友都已經這麼做了。”“啊?是真的嗎,主人?”“我還能騙你們嗎?”我給她們看了幾張照片,她們都驚呆了。“沒想到還可以這樣。”“主人這是使用他們的女朋友啊,他們居然還事前潤滑、事後清理,真是難以置信啊。”“所以說,你們的男朋友也會如此的。過兩天我去你們宿舍,讓他們在旁邊服侍。”“主人,這……”“你們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主人,奴婢不敢。”“主人,奴婢給男朋友說說就是了。”

幾天後,在真子的留學生宿舍裡,藤原二郎跪在地上磕頭請求我使用真子,事前先給我潤滑,進行時在胯下查數舔結合處,事後給我和真子清理。中午離開真子的宿舍後,下午又來到秀慧的留學生宿舍,車費遠做了和藤原二郎同樣的事情。

六月底,我第一次把十二個女奴召集在一起。第一天,她們在我周圍跪成一圈,我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享受著她們柔嫩的口舌。第二天,她們背對著我身上身伏在沙發上,我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依次進行起來。

第三天,她們白嫩柔滑的玉足一起踩在我身上,一起踩在我臉上,我吮吸著她們的腳趾,舌頭在她們的腳趾縫裡蠕動,在她們的腳底摩擦,在她們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臉、我的身子都淹沒在她們的腳叢中……

藤原真子和金秀慧在我的調教下越來越乖了,從被迫接受逐漸變成心甘情願了,特別是目睹她們的男朋友橋本二郎和車費遠在我和她們進行時進行跪侍的下賤行徑後。因為厭惡她們男友的下賤,藤原真子和橋本二郎分手了,金秀慧和車費遠分手了。她們死心塌地做起我的女奴來。

又到週五了,我決定晚上使用藤原真子和金秀慧。週五下午正好沒事,我向女秘書交代了事情後就離開了公司,驅車前往學校,去把她們接回去。到了學校,我給她們打了電話,讓她們十分鐘以內趕過來。不到十分鐘,藤原真子和金秀慧就趕過來了。自從上午十點在女秘書嘴裡放了一次水之後,一直還沒有放水,這次正好使用她們了。我上一次是在藤原真子嘴裡放的水,便示意金秀慧。金秀慧乖順地用嘴拉開拉鍊,把它撥弄出來含在口中,整個過程非常熟練。在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後,金秀慧把它出來放進去,又用嘴把拉鍊拉好。我拍拍她的臉:“嗯,越來越熟練了。”“多謝主人誇獎,奴婢繼續努力。”“秀慧,什麼味道啊?”“主人,甜甜的,就像甜甜的紅酒。”“哈哈哈哈,你怎麼說的和真子不一樣,是不是真子?”真子:“主人,我認為它更像啤酒的味道。”“哈哈哈哈,每個人口感不同嘛。”“你們現在有課嗎?”“主人,我們都在上課。”“早說嘛,就不讓你們出來了。”“主人召見是最大的事,我們上課也要過來呀。”“嗯,真乖。你們去上課吧

,上完課過來。”我早已把跳球取出來了,她們如今這麼聽話,不需要那個東西了。

藤原真子和金秀慧走後,我決定到學校圖書館看會書。當我在書架中間尋找一本書時,瑪拉莎恰好也走到這裡來。她看到我,很驚喜,“主人,您怎麼過來了。”“我來找本書。”“主人,奴婢來幫你找。”“好。”看著找書的瑪拉莎,我突然來了興致。“主人,我找到了。”“嗯,我去那邊看書。你陪著我吧。”“好的,主人,我也拿本書。”“你不用拿了,我看書時你在桌下就行。”瑪拉莎有點為難,但看到我嚴厲的表情就只好答應了。我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只有這麼一個書桌,且外面看不到書桌下面。瑪拉莎鑽到桌子下後,不用我說,就知道該做什麼。她熟練地用嘴解開拉鍊,把它撥弄出來,含在嘴裡,柔嫩的舌頭將前部包括起來,輕輕滑動著。“嗯,技術越來越好了。”瑪拉莎進步真是不小,一開始非常生硬,現在非常熟練了。我雖然看不見她在下面是什麼表情,但感受到她更加賣力了,柔嫩的舌頭在上面不停地滑動著,太舒服了。我儘量地專心看書,就當瑪拉莎不存在。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抬頭往前看看,發現洛卡正在書架旁找書。我便輕輕叫了她一聲,她轉身看是我歡喜的過來了。“主人,您怎麼過來了。”“我來看會書。你陪我看會吧。”“好滴,主人,我把那本書拿過來。”“不用了,你到桌下去陪我。”洛卡明白了我的意思,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我說:“快過去。”洛卡現在已被我調教的非常乖順,乖乖地鑽到桌下去。當她看到瑪拉莎,有點吃驚。“你來接替瑪拉莎吧,瑪拉莎你去找本書坐在我旁邊的桌子上。”瑪拉莎已經沒有剛才的難為情了,可能是感覺沒事又可能是感覺這樣很刺激,居然說道:“主人,奴婢還想繼續。”“真乖。不過你也累了,就換洛卡吧。”“是,主人。”瑪拉莎等洛卡鑽到桌下,把它交接到洛卡嘴裡才鑽了出來。很快,另一個柔嫩的舌頭又摩挲起來。瑪拉莎不時往這看。“專心看書。”“是,主人。”瑪拉莎聽話地不再往這看了。我也繼續看書了。

正當我沉浸在書中時,突然聽到瑪拉莎說:“主人,瑪格麗特和萊若斯在那邊。”我抬頭看,萊若斯正在前面十米遠的書桌看書,瑪格麗特正挑好一本書尋找書桌。我對瑪拉莎說:“去,把她們叫過來。”瑪格麗特與萊若斯走過來,歡喜的樣子:“主人,您過來了。”“嗯,你們陪我看書。”她們正要去取書,我說到桌下。她們明白什麼意思,但在這公共場合有些難為情。“主人的話不聽了嗎?”她們聽我這麼說,不敢再猶豫了,都鑽到捉下去,看到洛卡後,她們有些釋然,沒那麼緊張了。洛卡出來後,我讓坐到我旁邊的桌上,讓瑪拉莎到前面看書去,瑪拉莎依依不捨地過去了。桌下,軟嫩的嘴唇已將它包住,柔滑的舌頭在上面蠕動起來。我仔細品味著,這應該是萊若斯,我低頭一看,果然是萊若斯。瑪格麗特正跪在一邊,急不可耐的樣子。接著,它從一個嘴裡滑到另一個嘴裡,被另一片柔軟的肉給包裹起來。之後,它就在兩個嘴裡交替轉換著,被兩片柔嫩的小肉交替服侍著。我忍著巨大的

快感繼續看著書。隨著時間的推移,快感越來越大,當最後滑入瑪格麗特的嘴裡時,忍不住噴發了。萊若斯小心地將它接過來清理著,下面傳來咂咂的聲音。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藤原真子和金秀慧也該下課了,便離開圖書館。見我離開,她們都跟了過來,說今晚想服侍我。本來只想使用真子和秀慧,沒想到遇到她們四個,既然遇到了那就是天意就讓她們一起過來吧。幸虧我的車比較寬敞,她們六個都擠了進去。我先帶她們吃了晚飯,然後回到家。

檬檬已經回來了,媛媛、蕊蕊、妮妮、思思、婉婉、甜甜也都在,她們正在內廳裡一起伺候著檬檬。見到我回來,她們都爬到我的腳下。媛媛和佳蕊吻著我的腳面,雪妮和思雅吻著我兩隻腳的腳跟,婉婉和甜甜用頭蹭著我的小腿。真子、秀慧、瑪拉莎、瑪格麗特、萊若斯、洛卡見到檬檬也一起爬到她的腳下,做著相似的動作。“今晚喝多了,先去躺洗手間。”我的話剛說完,婉婉就抬起頭用嘴拉開拉鍊,把它含進去。一陣嘩啦啦之後,舒服多了。

檬檬:“老公,我想玩個遊戲。”“檬兒,你想玩什麼?”“我想讓她們進行接力比賽,看看哪一組爬的快。”“好啊,都聽你的。”在檬檬的安排下,媛媛、蕊蕊、妮妮、思思、婉婉、甜甜一組,真子、秀慧、瑪拉莎、瑪格麗特、萊若斯、洛卡一組,看哪一組先從我們胯下爬過。我和檬檬站在內廳的邊上,媛媛一組從檬檬胯下爬過,真子一組從我胯下爬過。隨著檬檬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媛媛和真子嘴裡各銜著檬檬的一雙紅色淺筒帆布鞋向我們胯下爬來,其他女奴在後面喊著加油。八米遠的距離,真子和媛媛幾乎同時分別從我和檬檬胯下爬過,又幾乎同時返回。返回後,秀慧用嘴接過真子銜著的帆布鞋,蕊蕊用嘴接過媛媛銜著的帆布鞋,又朝我們胯下爬過來……真子這一組逐漸佔了優勢,最後,當洛卡爬回去的時候,甜甜剛從檬檬的胯下爬出。

“檬兒,你這一組輸了,該怎麼懲罰,是罰你做我的奴隸,還是罰她們做她們的奴隸?”“老公,那就都罰吧。”“哈哈,以後我再罰你,現在就讓媛媛她們給真子她們磕十個頭。”在檬檬的命令下,媛媛、蕊蕊、妮妮、思思、婉婉和甜甜分別跪在真子、秀慧、瑪拉莎、瑪格麗特、萊若斯和洛卡腳下,一連給她們磕了十個頭。“真子她們見媛媛她們跪在自己腳下磕頭,一臉興奮的樣子。

檬檬:“老公,我又想到一個遊戲。”“檬兒真聰明,點子就是多。”“老公,這次讓她們用嘴傳鞋,傳上三圈,哪一個快就贏了。”“好啊。”媛媛她們跪成前後一排,真子她們跪成前後一排,媛媛和真子分別銜起檬檬的一雙帆布鞋然後轉過身,蕊蕊和秀慧急忙銜住另一側把它接過來,之後又急忙轉過身傳給妮妮和瑪拉莎。第一圈,速度差不多。到了第二圈,真子她們就略佔優勢了,到了第三圈,真子她們又贏了。她們歡呼起來。媛媛她們很沮喪。

“這次怎麼懲罰,有勝利的一方說了算吧。”“好的,老公。”真子她們見媛媛她們又要做自己的奴隸,非常興奮。她們商量後,真子說道:“主人,我們想騎著她們在客廳轉一圈。”“好,你們

說了算。”真子:“主人,那我們就挑選馬了。”秀慧:“還是讓馬挑選主人吧,嘻嘻。”瑪拉莎:“嗯,馬挑選主人好。”瑪格麗特、萊若斯和洛卡也表示贊同。瑪格麗特:“就讓她們按照年齡順序挑選主人吧。”

媛媛和蕊蕊最大,媛媛又比蕊蕊大幾個月,媛媛先選。媛媛在她們身上掃了幾遍,然後跪下爬到瑪拉莎胯下。瑪拉莎騎著媛媛,一臉興奮的樣子。接著,蕊蕊爬到瑪格麗特胯下,妮妮爬到真子胯下,思思爬到秀慧胯下,婉婉爬到萊若斯胯下,甜甜爬到洛卡胯下。“駕!”“駕!“駕!”“駕!”“駕!”“駕!”,隨著真子她們的命令,媛媛她們沮喪地爬行起來。

檬檬:“老公,再讓她們比賽最後一項,輸者舔贏者的腳。比賽內容由前兩次輸的一方來定。”兩方聽了既緊張又興奮,媛媛她們在一起商量,最終決定玩公園追捕。“那今天進行不了了。”“主人,明天可以嗎?”“好。”“我們和真子她們一個做獵手,一個做獵物,如果獵手在兩個小時內將獵物全部抓住,獵手勝;如果獵手兩小時內未將獵物全部抓住,獵物勝。你們想做獵手還是獵物?”真子:“我們當然想做獵手,你們就是我們的獵物,嘻嘻。”“真子,做獵手的風險很大啊,公園那麼大,隨便找個地方一躲,三小時甚至四小時都未必能全部抓住。”“主人,我們不怕,嘻嘻。”“好,就這麼定了。現在該服侍主人了。”

檬檬帶著媛媛她們進了一間臥室,我帶著真子她們進了另一間臥室。“跪成一排。”真子、秀慧、瑪拉莎、瑪格麗特、萊若斯、洛卡跪成前後一排。我站在真子前面,一面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邊把它塞進真子嘴裡。在真子嫩舌纏繞滑動下,它膨脹起來。兩分鐘過後,真子把它吐出來,然後從我胯下鑽過去,跪在後面,嫩舌伸進我的臀凹裡蠕動起來。前面秀慧爬過來,頭在我的胯下一起一伏著。又過了兩分鐘,秀慧把它吐出來,從胯下爬過去,接替真子的位置,而她的位置被瑪拉莎所接替。真子則趴在地上舔著我的腳面。瑪拉莎的柔軟舌頭在上面一拱一拱的,秀慧的舌頭在裡面一轉一轉的,真是舒服極了。兩分鐘後,秀慧爬到地上舔著我另一個腳的腳面,瑪拉莎從我胯下爬過,舌頭在臀凹裡遊走著,瑪格麗特的舌頭在前面飛舞著。兩分鐘後,瑪拉莎趴在地上舔著我的腳跟,瑪格麗特來到了後面,有一個嫩舌鑽進了我的臀凹,前面又被另一個柔嫩的小嘴包住來回吮吸。接著,瑪格麗特的舌頭也在我的腳跟摩擦起來。萊若斯的嫩舌滑進了我的臀凹,洛卡的小嘴在前面不停地吸啜著。“現在該我活動了,哈哈。”她們又跪成前後一排,我按著洛卡的頭在她嘴裡肆意撞擊著,一開始,她的小嘴容納不了,但在撞擊之下,容納的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難受,我管不了她了,繼續撞擊著,最後全部進入了,嘴唇和根部緊緊地貼在一起。就在洛卡看上去像吐的時候,我撥了出來,從她頭上漫過,進入萊若斯嘴裡。之後,它先後又進入了瑪格麗特、瑪拉莎、秀慧和真子嘴裡,在每個人嘴裡停留的時間都是兩分鐘。“跪成一圈。”她們在我周圍跪成一圈。我按照順時針的順序繼續在她們嘴裡撞擊著

,每人嘴裡停留一分鐘。“都到床上去。”我在她們身上交替進行起來,先後進行了五輪,最後趴在瑪拉莎身上不動了。

第二天早晨,真子、秀慧、瑪拉莎、瑪格麗特、萊若斯、洛卡在床前跪成一排,等候我的使用。“最後在誰那兒結束就使用誰吧。”瑪拉莎向前爬了一步,把它含在嘴裡。一陣嘩啦和咕咚聲音後,瑪拉莎把它吐出來。“瑪拉莎,什麼味道呀?”“主人,甜甜的,就像可口可樂一樣。”“哈哈哈哈,又成了可樂的味道了。瑪格麗特你說什麼味道?”“主人,白蘭地的味道。”“哈哈,萊若斯你說呢?”“主人,奴婢感覺像蘋果汁。”“洛卡沒等我問就說道:“主人,奴婢感覺像橘子汁。”“哈哈,看來你們都喜歡喝呀。”“奴婢可喜歡喝了。”“奴婢可願意喝了。”“奴婢非常想喝。”“奴婢最喜歡喝的飲料了。”“奴婢想天天喝。”“奴婢也想天天喝。”“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小母狗,哈哈哈哈。”

“你們知道誰喝的主人的水水最多嗎?”“誰呀,主人?”她們都很好奇。“真子喝的最多,30次;瑪拉莎喝的最少,20次。”真子聽後,一臉興奮很有成就感的樣子,再也不是當初的非常牴觸。瑪拉莎感覺自己落後了,“請主人以後多使用奴婢。”說完,給我磕頭起來。其他人見狀,也跟著磕頭起來,同樣說著“請主人以後多使用奴婢。”“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小母狗真可愛。”

“你們今天的比賽能贏嗎?”她們都很有信心的樣子。我說:“你們要能贏,比賽之後今天剩下的時間就讓她們做你們的奴隸,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聽我這麼說,她們非常興奮歡呼起來。

我帶著她們來到內廳裡,媛媛她們見我進來了,都爬到我腳下向我問好。真子她們也爬到檬檬腳下。

吃過早飯後,我和檬檬帶著她們去了附近的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