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的調教

桐姐的調教

二、離那天電影院的約會也過去了幾天,這幾天我著了魔一般與桐姐聊著微信,知道了她生活的種種,桐姐家境很好,老公本事也不小,但就是比較不善言語,工作又非常忙,桐姐也不太願意在單位中被管制,所以自己花錢辦了個花店。我總是感覺著被一個寂寞少婦看中的感覺,心裡是又喜又怕。但一想到桐姐那雙腿和俏皮的面容,我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約會開始增加,但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還是有時間就去花店拿幾束玫瑰帶給女友。這樣的日子也過了一個多月。但在10月的一天,花店門口的一幕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像原來一樣來到了花店,不過就在轉彎的街角,我發現一個很熟悉的男子在花店門口與桐姐交談著什麼,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天電影院的男子麼,我躲在報亭後,沒讓他們發現,我發現桐姐似笑非笑的在看著那名男子,那男子神情貌似很驚慌失措,兩腿不停哆嗦,感覺隨時就要跪下,兩人注視了一陣,桐姐向那個男子勾了勾手指頭,走進了花店,那男子迅速的跟了進去。

我其實是有種吃醋的感覺,便悄悄摸到了花店門口,發現門口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大門緊閉。好奇心和嫉妒心讓我有點不爽,四下環顧,發現花店旁的鐵柵欄似乎可以翻進去,我看四下無人,兩手一撐,翻到了花店的後院,鬼鬼祟祟的查看著四周,發現除了堆滿箱子和花卉的小後院裡,還有一個老式小倉庫,我想這對男女八成是進了裡面,便湊到跟前,通過生鏽的了窗戶向裡窺探,裡面不過也就是一些廢棄的桌椅,這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我決定在院子裡找個角落藏起來等著,此時天已及半黑,我趕緊掏出手機給女友信息說在和導師商量工作,不要打擾,便把手機關了。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蹲的我腿都麻了,正要站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令我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男子從小倉庫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神情,桐姐緊隨其後,那男子轉身給桐姐跪下,不停地舔著桐姐的鞋,桐姐點了一支菸,鄙夷的看著腳下的男子,一腳將其踢開,讓其趕緊離開,那男子又磕了幾個頭,從花店裡將門打開,走了出去,桐姐理了理衣服,也出了院子,進了花店,留下大氣不敢出的我。

“桐姐······桐姐是·······是個s?”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本想趁他們走後進倉庫探個究竟,發現倉庫門已鎖,我又沒有撬鎖的本事,悻悻而歸,這一晚上,我難以入睡,桐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我微信,我總覺得在手機的那一頭,桐姐正在冷笑······· 恍恍惚惚的過了幾天,桐姐讓我去店裡幫忙看看她的電腦,女生麼,總能把電腦莫名其妙的弄出一些問題,我趕緊從教室出來,坐車來到了桐姐的花店,桐姐還是笑嘻嘻的把我迎了進去,說自己不知道點哪點錯了,電腦慢的不行,我看了看桐姐的電腦,桌面上亂七八糟的一堆文件,系統光同類安全軟件就三四個,我說要不我給你重做一下系統吧我實在不想一個一個清理,桐姐說好啊,不過她要拷貝一些文件出來。我說我出去抽支菸你拷著,走到了門外剛點上,桐姐出來說移動硬盤在家

裡,要回家去一趟,說讓我暫時幫忙看一看店,我目送桐姐看車遠去,心裡一想,機會來了。

我趕忙回到花店,果然,在書桌上放了一把鑰匙,我趕緊跑到後院倉庫,一把一把的試著鑰匙,終於聽到咔嚓一聲,我趕緊轉動把手,走了進去。倉庫裡依舊是我那天依稀看到的那樣,全是桌椅板凳,我正奇怪的時候,腳碰到了一塊鐵板,我定睛一看,地板上有一個類似井蓋的物體,原來是地下室的入口,被一塊鐵蓋鎖住了,我知道我發現了什麼,迅速的試了試每一把鑰匙,終於在第四把鑰匙的時候打開了鐵板。我揭開鐵板,順著樓梯走下去,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摸索到了開關,當燈亮起的那一剎那,我驚呆了······· 地下室的面積不小,儼然佈置得的就是我經常看的sm電影中那樣,鐵籠,皮鞭,高跟鞋,手銬,絲襪?等等,絲襪!我定睛一看,在高跟鞋架旁的衣服支架上,掛著十幾雙各式各樣的絲襪,我瘋狂了,跑到絲襪旁,想著我的桐姐是個女王,這是她穿的絲襪,我不管不顧的舔著,嗅著,不禁褪下的褲子,忘情的撫摸著·······這時,碰的一聲,一片漆黑,我傻了,不知如何是好。

在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寶貝兒,你是我的了······三、我知道發生了什麼,身上的冷汗一波接一波。黑暗的空間中,那微弱的一點點光線我彷彿看到了桐姐的輪廓,就這樣沉默了1分多鐘,燈突然打開,我一下睜不開眼睛,過了一會,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桐姐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桐姐化了妝,是那種我從沒見過的,是那種一看就不能自拔的,是一看就讓人想入非非,想要和這個尤物共赴雲雨的。桐姐穿著皮質裹胸,性感黑絲吊帶襪,一雙錚亮的高跟鞋,雙手環抱在胸前,卻還是那樣俏皮的看著我,此時的我呢?嘴裡塞著桐姐的絲襪,xia ti纏著桐姐的絲襪,一直手定格在了xia ti上。我感覺我被雷擊中了,不知說什麼好,做什麼好。桐姐到時大方,走到我跟前,把我口中的絲襪取了出來,在我脖子上纏了一圈,像牽狗一樣。慢悠悠的後退著,我跟著桐姐,彷彿靈魂被系在了那個沾滿了我的口水的絲襪一樣,被牽引著。

桐姐在一旁的沙發中落座,輕輕的說道:“跪下”“桐姐······我”“什麼也別說,桐姐知道,跪下”我不安的跪下,眼睛看著桐姐的臉,她笑的那麼的嫵媚,我看的入了神,xia ti迅速的腫脹,桐姐看到了這些,用腳輕輕的勾了勾我的xia ti,一股酥麻的感覺衝上我的頭,不禁一陣發抖。“曉昌”桐姐說道“告訴桐姐,被調教過嗎”“沒······沒有”“說實話”“真沒有,桐姐,我我錯了”“你錯在哪了”“我偷偷進來,我······我還私自懂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姐啊”“恩,偷偷進來是不對,知道桐姐這身裝扮把,知道姐姐是什麼吧”“知········知道,桐姐是女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麼說來,你在sm中還是個處?”桐姐笑道“發誓!”“我發誓,我從沒被調教過,今天?”“哈哈,諒你也沒騙我,剛才用腳碰你了一下你就那個樣子,騙不了人的,那天你在偷

偷在院子當我沒發現?未免小瞧了我,現在哪個開店的沒有攝像頭呢?”我真是為我的智商捏了把汗,只聽桐姐說道:“曉昌,桐姐問你句話,願意給姐當奴不,我知道你懂這是啥意思。”

“我······”說實話我真是不知怎麼面對,我是很喜歡sm,但實踐我根本沒敢考慮過,被人發現了會怎麼樣,而且她還認識我姐。“實話實說,你要不願意,今天一切就當沒發生,出去後,我們不用再見面罷了,各過各的生活,我不會對別人提半個字”桐姐說著,站了起來,作勢要走。“桐姐,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奴”我突然叫道。桐姐慢慢的轉過身來,笑著說道:“沒有人能拒絕我,曉昌”

四、桐姐坐了下來,問了問我對於sm的瞭解程度,我一五一十的告訴桐姐我對於sm的認識和理解,桐姐很有耐心的聽完。在聊天中我得知,桐姐在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調教了,一開始也就是好奇,況且以桐姐的條件,找她調教一次可價格不菲,桐姐平常花費也就解決了,不過自從結婚以後,桐姐就不在調教生人了。那天碰見的便是桐姐的一個私奴,跟了桐姐5年之久,也成家立業了,但是還是忘不了被桐姐調教的快樂,在桐姐需要的時候還是過來被桐姐玩弄。這個花店位置很不好,沒有什麼人來,桐姐將其盤下,看中的就是倉庫和地下室,至於花店生意並不是很上心,所以也沒有太多的顧客,倒也能讓桐姐可以在地下室和她的奴們玩得盡興。我感覺像是桐姐給我設下的圈套,只不過我已深陷其中,並難以自拔。

“鑽過我的胯,你就是我的人”桐姐站了起來,一腳搭載了沙發的扶手上。我猶猶豫豫的爬了過去,心想從此就要被桐姐奴役了,心裡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這種快感直接反映到xia ti上,腫脹的xia ti還纏著桐姐的絲襪,不停地抖動著。“哦?看來我們曉昌的下面有話要講啊,來,讓桐姐聽聽“桐姐俯下身來用手抓住了我的xia ti,我一陣激動,差點就射了出來。桐姐解開纏繞的絲襪,脫下一直下,軟綿綿的黑絲腳掌貼了上來。

“姐有點失望,你的小弟弟還沒姐的腳長呢”我一陣臉紅,我和女友不是沒有ml過,但是被一個女人這樣端詳和評價還是很不適應的。桐姐笑著說“開玩笑的,你桐姐我這身高,腳肯定也不小,不用慚愧啦”說罷便用她那黑絲腳掌慢慢的摩擦著我的xia ti。“剛進主人的門,主人先讓你爽一爽,將來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好好享受”桐姐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快感,終於沒堅持多久,射了出去。

“射的挺多啊,人家的腳都被弄得這麼髒”桐姐笑道“對~~對不起”我說道,不過,大家都懂射過之後,奴性會消散的很快,桐姐從我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一點“我提醒你,現在反悔來不及了哦,現在,舔乾淨我的腳,給你15秒”桐姐的笑臉消失了,換來了一張冷若冰霜,卻又豔麗無比的面龐。此時的我對桐姐腳上的jing ye不由得一陣反胃,這是我目前所不能接受的,但耳邊桐姐的倒數計時越來越少,直到桐姐數完我依然沒有行動。桐姐冷笑一聲:“真不聽話啊,也罷,再讓你爽一爽”桐姐將腿上的

絲襪脫下,不由分說的塞入了我的嘴裡,我想反抗,但桐姐一腳踩在了我的xia ti上,疼得我直叫,桐姐順勢將褲襪塞進我的嘴裡,腳也不停地摩擦著我的xia ti,漸漸的,慾望又侵佔了我的大腦,我停止了反抗。

“去,再拿幾條絲襪來,姐姐讓你今天爽夠,讓你一輩子離不開我的絲襪”桐姐命令道。我恍惚的過去拿了好幾條絲襪來到桐姐面前,按照桐姐的吩咐給桐姐穿上了一條黑色絲襪。然後我的雙手和雙腿就被桐姐用剩下的絲襪梆了起來。桐姐這時將我的xia ti已經揉搓的紅脹難忍,我卻叫不出聲。過不了多久,我再一次噴發了,剛剛給桐姐換上的黑色絲襪上又是一片渾濁的液體。桐姐不慌不忙的掏出我嘴裡的絲襪,把腳伸到我嘴邊。

“舔了它,這次給你十秒,十,九,八,七,”我正猶豫著,桐姐的倒數又完了。不等我說話,桐姐再次將絲襪換下,塞進我嘴裡,換上一條新絲襪,繼續用腳玩弄著我的xia ti。我不知道別人的足交是什麼水平,總之桐姐的腳法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明知是兩條毒蛇,我的xia ti卻又心甘情願安的抬起。不過短時間的兩次高強度設計8she jing已經讓我xia ti疼痛不已。我叫喊著,卻發不出聲。桐姐卻越來越來勁,雙腳頻率越來越高,用指甲不停的在我身上輕輕滑動,我在渾身抖動中,再次繳槍……這次桐姐取出了我的絲襪後,給了我五秒的時間,我剛要把嘴伸過去,桐姐卻用腳刪了我一巴掌,接著,雨點般的腳耳光打得我發愣。

“說,你是不是賤,第一次舔不就完了,讓我這麼生氣”打完之後,桐姐冷冷地說道。“桐姐,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是嗎”桐姐冷笑道“好,現在躺下,用你的賤ji ba和我的高跟鞋zhuo ai”說著桐姐拿過一雙鞋。我這時如五雷轟頂,哪有什麼力氣,xia ti如此疼痛還怎麼和皮革高跟鞋摩擦,但我不知道不停桐姐的話會帶來什麼後果,只得對著高跟鞋的口賣力的摩擦著。

“這才乖”桐姐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可別以為咱們平常怎麼好,說實話我挺喜歡你這弟弟的,但誰讓你知道了我這一面呢,你只能做我的奴了,來,叫主人”“主人”我忍著疼痛喊道“乖,主人賞賜你”說罷桐姐把腳伸進了高跟鞋,這哪是賞賜,我疼上加疼。“射!給主人射!為你的主人射”桐姐命令道我大叫一聲,感覺射出去的已經不是我身上的東西了,本能反應下趕緊附下身,把桐姐剛從鞋裡抽出的腳填了個乾乾淨淨,桐姐看著我,滿意的笑了,這時桐姐揭開了我手腳的束縛。略帶疼惜的撫摸著勒痕。

“疼不疼寶貝兒”和剛才真是判若兩人。“沒事,就是小弟弟感覺不是我的了”我強忍這疼痛說道。“主人對你太狠了,來,主人給你揉揉”說罷桐姐握住了我的xia ti。撫摸著,而我呢,疼的快昏倒過去,心想今天是廢了。桐姐只不過開個玩笑,隨即站了起來。讓我給她換衣服。我為桐姐更衣完畢,自己也穿好了衣服,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桐姐讓我把鞋給她換上,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方式,我不用手也不用嘴,將小弟弟放進鞋跟後,類似鞋拔子的作用,

桐姐經常使用這樣的方法穿鞋,一腳蹬進來,留下我無盡的疼痛,桐姐這次對我很滿意,說累了不想走路,我斗膽將桐姐抱上了倉庫。桐姐說我回去好好休息,過兩天再開發開發我。我趕緊給桐姐跪安告退。再回去的路上,桐姐發了一條微信,讓我多吃點補腎的食物和藥,以後用得上。我不禁一身哆嗦。

這兩天學校有些雜事,更得不算太快,但覺得相較其他文章速度已經算是可以。敬請見諒五、自從上次與桐姐告別後,我陷入了不安與焦慮之中,畢竟這樣被調教,還是第一次,心中自然是很害怕,桐姐會不會告訴我姐,這是會不會傳開,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學業,我的女友又怎麼辦。這兩天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中卻總是抹不掉桐姐的影子,忘不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雙要了我的命的美腿…….距上次被桐姐在花店調教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北國的冬天總是來得悄無聲息,桐姐還是那樣在她的花店了悠閒的上著網,看著書。花店的生意桐姐似乎沒有多少關心,桐姐倒也是不急於很快的再次調教我,還是若無其事的和我微信溝通,關心我的學業,對我噓寒問暖,兩人偶爾還是會去看電影,喝下午茶,只不過我再也沒有去過花店。女友也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反倒是我貌似是很心虛,加倍的對女友好,女友工作其實也很辛苦,她和我不一樣,是工科學生,家人通過關係將其調入一家科研公司,算是不錯的著落。

女友總開玩笑說我是她的小白臉,是她在掙錢養家,我也大了不能總問父母開口要錢,所以沒事會幫導師幹活,加上研究生補貼,倒也能勉強維持一陣,每次和桐姐出去基本都是桐姐買單,這麼看來我是兩個女人的小白臉。桐姐有時會耍壞,在我上課的時候一口氣發來好多圖片,有她自拍的美腿,自拍的若隱若現的胸部,還有她正在調教別的m的照片,我是又嫉妒又羨慕,xia ti也是腫脹男人,這課上的可真煎熬,還不能讓周圍同學發現我的異樣,桐姐不定時的會讓我發照片看看我的xia ti,並配上她調教的m的xia ti來羞辱我,說什麼你的真小啊,人家別的m可比你粗壯啊,說完之後還總是一陣壞笑。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問桐姐什麼時候可以再調教我。桐姐顯得漫不經心,說心情好的時候,這讓我猶如萬蟻蝕象,終於有一天,桐姐說心情不錯,想玩玩我,不過這幾天花店停電了,說想去我家,我說女朋友有時候也住我家,發現了怕是不太好,桐姐倒也善解人意,說她去開間房,讓我下午過去,這天早上的課上的令人心焦,鈴聲一響,我就趕緊衝出教室,坐車前往酒店。

桐姐出手很闊綽,一下就定了市內一家很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讓我在前臺拿了房卡,隨後進電梯刷卡進了桐姐所在的樓層,桐姐已經在房裡了,我不安的又極度興奮的進到屋內。桐姐正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玩手機,看到我進來,笑著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我溫順的跪倒了桐姐的腳下,碰過桐姐的腳就是一陣親吻,桐姐笑著說道:“好一個賤狗,怎麼,這麼想主人的腳嗎?”我不住的點頭,嘴裡卻沒停下,桐姐今天穿的很隨意,連身包臀絨裙,腳是光著的,旁邊得厚褲襪揉做了一

團,估計是剛換下不久,一雙棕色長靴在旁邊耷拉著。桐姐說讓我先自由發揮一會,她正在和一個朋友聊微信,待會再收拾我。我這時才開始打量起房間。佈置得自然是很豪華,主要是那一大塊幾乎落地的窗戶,能夠俯瞰這美麗的城市,我也感覺自己彷彿置身雲端,興奮的感覺一波接一波。桐姐似乎讀懂了我的心思,把另一隻腳伸進了我的褲子了,完全的貼合在了我的xia ti上,說道:”給主人暖個腳“我的xia ti迅速的鼓了起來,桐姐不屑的笑了笑:”它要是敢不聽話射出來,你就等著被我弄死吧“。

我急忙剋制住自己的慾火,更加賣力的舔著桐姐的玉足。過了沒多一會,桐姐抽出了自己的腳,對我說道:“去裡間把我的旅行箱拿出來“我趕緊爬向裡間,一個約莫24寸的玫紅箱子,推著她來到桐姐面前,桐姐打開箱子,裡面有好多獨立包裝的禮品袋,桐姐隨手拿出了三袋遞給了我:”這包是我閨蜜在法國給我買的香水和粉底,你拿去給你女朋友用,我玩了她的男人,這算是一點補償;這包是一個狗奴給我孝順的茶,我不是很愛喝,你拿去送你導師吧,讓他不要老是讓你幹活,佔用了我玩你的時間。這包有兩條蘇煙,我老公的,你拿去抽,別老是抽那十幾快的煙,既對身體不好,又丟了我的臉,我的奴才不能丟我的人“我一一接過,桐姐送我禮物還不忘時時刻刻羞辱我,真是讓我七上八下。”

“好了,把箱子底下的東西拿出來吧”桐姐吩咐道,我小心翼翼的挨個雙手膨捧出,有一個密封袋,裡面裝了約莫十幾條絲襪。“這是我最近半個月穿過的,我都沒洗,你不是愛我的絲襪嗎,好啊,以後你就給我洗絲襪,我不管你在哪洗在哪晾,過幾天交到我手裡必須是乾淨的,打開袋子,聞聞看,香嗎”我趕忙打開,說實話,也沒什麼特別劇烈的味道,畢竟味道也散發的差不多了。隨後我拿出了一副手銬,兩條皮鞭,一條狗鏈,還有一小瓶水,看著不是很像聖水,接下來的東西就讓我感到一陣恐怖,是在網上看過的一款新式男性貞操帶,桐姐不會要給我帶這個玩意吧,我心裡煩了一陣嘀咕。桐姐看出了我的猶豫,笑著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帶回家的,要是你女友和你上床你就不好交代了。”我謝過了桐姐的關心,桐姐又笑道:“不過你被我榨乾時候,怕是在床上也很難雄起了吧,一樣的,哈哈哈哈”桐姐笑得特別的風騷,隨即從袋子裡掏出一雙絲襪穿在腳上“來,給你的絲襪老婆行個禮”我趕緊對著桐姐的腳磕頭,還好地毯很舒服,並不疼痛。

磕了約莫30個後,桐姐跨坐在我身上,給我戴上了狗鏈,騎著我在房間裡繞了幾圈。說實話這房間還真大,若不是我經常運動,怕也是很難支撐,桐姐的大長腿耷拉在我的肩上,不停用腳掌給我耳光讓我快些,最後走到了大窗戶前,我本能的看到外面向後退了兩步,誰知桐姐猛地跳了下來,拽著我到了窗前,用腳踩著我的頭頂在了窗戶上,大聲呵斥道:“狗東西,還見不得光?我要讓這個城市知道,你,鄭曉昌,就是我孟桐的狗”我被桐姐踩著,前額頂在窗戶前,我知道這種窗戶在外面是看不進來的,尤其是如此高的樓層

,但心裡還是異常恐懼,覺得自己的秘密已經昭告天下。我,只不過是桐姐腳下的一條狗。

六、桐姐把腳從我的頭上放下,用手迅速的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xia ti一如既往的一柱擎天,桐姐這時從桌子上將那一小瓶水拿了過來,掰開我的嘴給我灌下,還好不是聖水,我根本沒那個心理準備。但喝下去不久就發現不對,像一團火再燒,我的眼神變得迷離,xia ti彷彿要棄我而去一般向外伸著,心想八成是被桐姐灌了類似春藥一般的東西。這時桐姐在我的跟前開始跳起了性感的舞蹈,她褪去了身上的連衣裙,我的天呀,桐姐的乳罩彷彿小了一號,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傲人的雙峰,如果此時能有人從窗外看到這yin靡的情景,怕也是三生有幸,桐姐不斷地挑逗著我,我像狗一樣張著嘴,想去撕咬桐姐的肌膚,正當我衝過去的時候,桐姐一腳將我踢回窗前,順勢將我雙手反銬,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伸出了雙腳,絲襪腳掌由於剛才在地攤上跳舞,沾上了好多灰塵,桐姐命令我給她舔乾淨,我迫不及待的舔著,桐姐享受著我的服務,腦後的頭髮卻不停地在我發紅的xia ti上掃來掃去。

“主人,我想射”“沒門,繼續舔”“主人,我真受不了了。我要。我要”我開始沒有意識的呼喊著,頭一轉看著窗外的世界,車水馬龍的道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起來都那麼渺小,這時桐姐的兩隻黑絲美腳遮住了我的臉“看什麼看,有我的腳好看嗎”桐姐質問著我,我趕緊搖頭,賣力的給桐姐舔著。過了約莫五分鐘,桐姐把我扶了起來,跪在了窗前,自己騎跨在我的脖子上:“來,主人讓你爽一發”隨即用腳開始套弄著我,把我的xia ti正對著窗戶,感覺我的億萬子孫要從這高樓似瀑布一樣傾斜而下。正在我準備發射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三生,我一個冷戰,差點將桐姐摔下神來,桐姐倒是身手敏捷,順勢向後一扯,甩了我幾個耳光,走去門前用貓眼看了看外面,說了聲等等,便回來用了三四條褲襪套住了我的頭,確認沒人能認出我後,將門打開。

“主人,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是您的新狗嗎”我聽到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的聲音,我心裡突然很害怕,隨即一想,我帶著這麼多條絲襪,肯定是認不出來的,稍顯放鬆,直立立的跪著。“混賬東西”桐姐貌似是甩了那男子一記耳光,只聽撲通一聲,那男子好像跪了下來“主人饒命,主人饒命”那男子不斷求饒道“老孃正在爽,壞了老孃的興致,你來做什麼”“奴才接到主人通知開了這間房,這不,準備了一瓶香檳想給主人送來,真不知道打攪了主人,主人別怪罪啊”“恩,知道你有心,去桌上的袋子拿一條絲襪,滾吧”“謝主人,誤了您的雅興,改日定當賠罪”“記得回去給這個絲襪交公糧,起碼三次的量,拍照過來,否則你就不要來見我”“小的明白。主人,奴才告退了”我聽到男子說話後沒多久,關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真是個混賬東西,正開心的時候進來”隨著桐姐的自言自語,我頭上的絲襪被一層接一層的取下,窗外的陽光立即刺進我雙眼,桐姐及時的佔到我身前,用她的臀部遮住了陽光,像

一個女皇般俯瞰這座城市。隨記再次跨坐在我的脖子上,彷彿騎在馬上號令天下。“他跟咱們送香檳來了”桐姐漫不經心的說道“他是這個酒店的副總,跟了我挺久了,我上大學時他就是我的牧,當時還是個中層,這男的挺有本事,沒什麼關係一路爬到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的奴才,必須優秀,否則連舔我的腳都不配。我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覺得你還不錯,每次出去把我哄得那麼開心,你在我的狗裡面算是沒什麼地位的。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給我混出個人樣子,知道嗎”桐姐用力的用她的xia ti夾住我,我感到一陣窒息。

“知道了主人,我一定不符您的期待”我努力說道。“別光用嘴說,今天你給我努力學習,把研一的基礎打好,給我把獎學金爭取過來,全部上繳。你能拿多少獎學金,我就給你返還雙倍”“桐姐,不用,要是能拿上是我孝敬您的”。“你覺得主人會缺錢,你那點錢,給主人買個衣服都不夠,絲襪也就能買兩三雙,我會看上你那點零花錢,給我爭氣”說罷桐姐將兩隻腳合在一起,露出了一條細縫。

“來吧,差不多了,看你憋的夠嗆,和你的老婆zhuo ai啊”我趕緊將xia ti送入這條細縫,雖然和絲襪摩擦的很疼,但還是賣力的抽送著。桐姐把我的脖子越加越緊,雙手揪著我的頭髮,不一會,隨著我的嚎叫伴隨著桐姐的浪笑,xia ti噴出的白液如呲水槍一樣擊打著面前的玻璃,足足射了十餘秒,桐姐揪著狗鏈,讓我湊在窗前將其舔舐乾淨,隨進騎在我身上返回了房屋中央,笑著對我說:“寶貝兒,爽嗎”。春藥的作用還在繼續,我迷離的喊著好爽主人,桐姐笑呵呵的褪去了腳上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我口中,溫柔的說道:“寶貝,熱身結束,正式開始”我心裡一涼,不知道桐姐又要高出什麼花樣。

七、桐姐將皮鞭拿了過來,我立馬變得驚恐了起來,我只是單純的戀絲戀足,可從沒想到要經受這樣的調價,被絲襪塞滿嘴的我叫不出聲,只能不停地搖頭。桐姐光著腳給了我幾記叫耳光,罵道:“狗東西,你去打聽打聽,老孃的哪個奴像你這麼舒服,想射就射,我最長的一個鎖了他半年貞操你知道不,再不老實點,你就永遠別想爽了”說著鞭子如雨點般砸向我身上,我強忍著疼痛,桐姐還嫌不夠刺激,打開了香檳,直立立的放在我背上“你敢給我灑出一滴,信不信我馬上讓你吃黃金,讓你成為我的廁奴”我更加不敢動,還好桐姐的鞭子是那種形狀像馬尾的,聲音大,倒不是特別疼,不像桌子上放的那個細鞭,一鞭下去必定皮開肉綻。約莫捱了5,6分鐘的鞭子,桐姐拿起我背上的大香檳,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便把香檳放在了一旁。而我由於春藥的作用,加之剛才狠狠的被桐姐弄出了大量jing ye,非常渴,望著桐姐喝酒的樣子,眼神裡祈求者桐姐。

桐姐看穿了我的心思,平靜地說道:“你也知道桐姐給你喂春藥了把,我知道你奴性不足,上次調教就可以看出來,所以為了加強你奴性,就先採取這樣的辦法了,我要的奴是對我百分百聽話,義無反顧絕不猶豫,時刻保持著慾望。你根本達不到這樣的水準,所以先這

樣訓練者吧”接著桐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鞭笞,看我表現的不錯,將我口中的絲襪取出,溫柔的問道:”寶貝兒,你喜歡主人嗎“,“我喜歡啊,喜歡的要死”我迷離的說道。

“騙人,你喜歡你女朋友,你嫌主人老對不”,“沒有啊”我趕緊解釋道。“那你願意把她甩了一心一意的伺候主人不”說著,桐姐用腳大拇指和食指夾住了我的xia ti,隨意的玩弄著。這時,我用僅存的一絲清醒猶豫了一陣,沒想桐姐是逗我玩的,說還不錯不算是個負心漢,否則的話當場廢了我。可桐姐說這樣他就很不爽,所以要懲罰我,所以桐姐拖著我進了衛生間,我心裡突然一驚,桐姐不會要讓我喝聖水吃黃金吧,我害怕的渾身發抖,只見桐姐毫不避諱的褪下內褲,打開馬桶蓋,排洩了一番,壞壞的笑著說道:“寶貝,吃飯不”我當場傻眼,只見桐姐用廁紙擦拭完xia ti,佯裝要把紙塞進我嘴裡,我一動不敢動,沒想桐姐是逗我玩的,”放心,你只要不犯大錯,我不會讓我的寶貝吃我的屎的,那是最下賤的奴乾的事,你是我現在最喜歡的,我要寵著你,不過主人的氣味你還是得熟悉,這樣吧,我現在要回趟家,我老公晚上要出差,我回去打個招呼,你在這留著,我可能晚上11點才回這,你今晚也別回學校了,在這讓主人玩個夠。

“說罷桐姐卸下我的狗鏈,將我的頭按進馬桶,我的臉與桐姐的排洩物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那味道,天哪不堪回首,桐姐將馬桶蓋放下,不知用從哪來的膠帶把馬桶蓋和馬桶底座佔了起來,我的頭就被擱在中間,雙膝跪地,桐姐用手銬將我反鎖,腿部倒沒給我束縛,但這個姿勢也跑不到哪去。桐姐在門外換好衣服,進來囑咐了我幾句,讓我好好問問她的排洩物,體會一下,將燈關上隨後就走出酒店房門了,我這時春藥的作用還沒消散,又不敢掙脫怕把桐姐粘的膠帶弄下來,真是無法言語形容…….煎熬了不知多久,對我而言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春藥的作用已經慢慢消退,我也逐漸清醒了過來,望著那桐姐那鮮黃色的排洩物,我的胃不禁一陣翻湧,幸好中午到現在滴米未進,否則的話絕對是會吐得一塌糊塗,我不停的乾嘔,幾次差點忍不住要吐出來,都強人了下去,只好閉起雙眼,去幻想桐姐的樣子,還別說,這樣好過了很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欣喜若狂。“寶貝兒,爽不爽啊”桐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主人,主人救救我,我不行了,我想吐”我帶著哭腔說道。“切,真沒用,有的人想吃都吃不到,你給我好好聞,老孃先洗個澡再說”桐姐隨即打開了水龍頭沐浴,我依稀的聽到桐姐擦拭身體的聲音,xia ti還是不聽話的立正,要說女人洗澡真是慢,我漸漸的有了睏意,這大半天的折騰讓我身心俱疲,眼睛漸漸的合了起來……突然,沖水的聲音把我驚醒,我恍惚的看到那一大堆排洩物順著水流消失不見,隨後,膠帶被桐姐撕開,並解除了我身上的束縛,長時間的跪姿使我攤倒在地,手腳發麻,脖子動彈不得。我仰面朝天,身體僵硬,看著桐姐傳好了浴袍正在擦拭頭髮,身上的香氣四溢,攝人心魄。桐姐一邊照鏡子一邊

對我說:“給你十分鐘恢復,刷牙洗澡,一會出來的時候把這瓶乳液帶出來給我擦,最好別讓我催你”說罷走出衛生間。

我強忍著疼痛,爬進了浴缸,洗了足有4,5遍臉,方才覺得沒有了異味,拿出酒店的牙刷狠狠的清理牙齒,迅速的用桐姐用過的毛巾擦拭了自己的身子,然後將頭髮吹乾,拿起乳液衝向了裡間。桐姐正趴在床上玩著手機,此時手機的計時器剛好響起,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男人洗澡就是快,來,我剛回去給他收拾行李送他去機場,折騰的我好累,過來給我邊擦乳液邊按摩”隨後桐姐脫下浴袍貼上面膜,便不再對我理睬。我望著桐姐的胴體一陣發楞,但趕緊上了床,開始很仔細的給桐姐的每一寸肌膚,面對赤身裸體的桐姐,小心翼翼的給她按摩。桐姐似乎被我按得很舒服,時不時的對我鼓勵,讚許,我便更加賣力。當按到桐姐胸部的時候我一陣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桐姐微微的睜開眼睛,低聲說道:“怎麼,老孃的胸不配你摸嗎”我趕緊認錯,桐姐再次閉起眼睛,罵道真是沒種的男人。我不敢怠慢,就這樣,將乳液塗遍了桐姐的每一寸肌膚。

過了二十分鐘,桐姐揭下了面膜,讓我湊過去,將面膜裹在了我的xia ti,自言自語道:“這面膜剩下的精華液不用就可惜了,給小傢伙用一用”邊說邊用面膜擦拭著我的xia ti,正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我看了看桐姐,桐姐沒說什麼,用眼神示意我把電話給他拿過來,我跑向客廳將自己電話取過來叫道桐姐手上,桐姐定睛一看,對我笑了笑:“是狗媳婦打過來的,接吧”我慌忙接通了電話:“雯雯,怎麼了”,“老公,在幹什麼啊”,“沒幹什麼,正在看書呢”我趕緊達到,這時,桐姐壞壞的對我笑了笑,湊了過來在我耳邊我不斷的吹氣,手上也沒閒著,用指甲剝開我的包皮摳弄著我的馬眼,我又疼又興奮,但還不敢讓雯雯察覺出異樣,便一直強忍著和雯雯聊著天。

“你宿舍怎麼這麼安靜啊”“我,我沒在宿舍,我在導師辦公室呢,最。最近要趕材料,特別忙”桐姐這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還開始不停地用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多麼希望小雯趕緊掛掉電話,可小雯開始講起她們單位的瑣事,哎女生就是愛聊八卦,就這樣強撐了二十分鐘後,小雯要去睡覺了,在電話中和我告別。我長出一口氣,講電話掛斷,桐姐大笑著躺在了床上,我看了看我的xia ti,全是桐姐的指甲印,現在才爆發出一陣陣疼痛。桐姐笑道:“也真是為難你了,老孃這麼弄你,你都不出來,有長進”說罷從床頭櫃將貞操鎖拿了過來,給我鎖上:“不要怕,你就今晚帶,老孃比較喜歡裸睡,怕你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子佔老孃便宜,明早就給你卸下來,”我第一次帶貞操鎖,那冰冰涼涼的感覺甚是古怪,“去客廳拿兩雙絲襪來”我連忙去哪了過來,桐姐一雙塞進我的嘴裡,一雙套在了我的頭上,“我賞你在我的腳邊睡,這床夠大,我現在累了要睡覺,明早再玩你”說完桐姐關掉了燈,被桐姐這樣折騰了一天,我也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

八、一夜無夢,這一覺睡得很香甜,我是被桐姐用腳窒息而醒的

,迷迷糊糊的被桐姐摘下了頭上套的絲襪。桐姐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不一會門鈴響了,桐姐下床去門口將服務生送來的早餐退了進來。“寶貝兒,吃早飯了”我揉了揉眼睛,趕緊來到客廳,大酒店的早飯很豐盛,應有盡有,桐姐不慌不忙的喝著果汁,我剛準備過去挑點我愛吃的東西,桐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邊,我順從的爬了過去。桐姐取出我嘴裡塞著的絲襪,然後用腳餵了我一片面包,隨後桐姐撥開了一隻香蕉,把香蕉放進了絲襪的腳尖處,笑著說:“來,黑絲香蕉,特別香”。我隔著絲襪咀嚼著香蕉,由於香蕉很軟,所以香蕉從黑絲那細小的縫隙中擠了出來,彷彿被黑絲上桐姐的氣味過濾了一般,進入到我的身體,桐姐依法炮製,讓我吃了兩三根。隨後桐姐把絲襪揉成團,放在了咖啡壺裡,給我倒了一杯“黑絲咖啡”,就這樣,我從早上開始身體就完全屬於了桐姐。

在我吃喝的同時,桐姐也洗漱完畢穿上了衣服,我服侍著桐姐穿上了褲襪,長靴,桐姐讓我也穿好衣服“今天給我當司機,我要去辦點事”我和桐姐來到了地下車庫,桐姐把鑰匙給了我,指了指停在一角的發現4.,我才發現桐姐的經濟實力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很多的,將桐姐攙上副駕,我便趕緊回到駕駛位,將車駛出酒店。“先去趟高新區,到XX廣告公司”我一路駛向那裡,到達之後,桐姐囑咐我在車裡等著,隨後上樓,我百無聊賴的玩了玩手機,突然同班同學發來信息說下午研究生處要給各系研究生開會通知事物,我想這會不會耽誤了桐姐的事情,正在這時,桐姐拎了個小袋子走了過來,上車之後把小袋子遞給了我“這是五萬現金,還有一張摺子,裡面有二十萬,是我從財務上取得”原來這家廣告公司也是桐姐名下的產業“用你的名字開個戶,存進去”“你不怕我拿錢就跑了嗎”我笑著對桐姐說道。

“哎呦,你捨得我嗎?沒有我誰來玩弄你的小ji ba呢”桐姐順勢就脫下靴子,用厚厚的褲襪腳踩著我的褲襠。我開心的捧著桐姐的腳撫摸著,“對了桐姐,下午學校有事,你看我。”“當然去啊,不能誤了正事,開車。”可桐姐的腳卻沒有收回去,我有點害怕“桐姐,我還要開車,你看這”“沒用的東西,叫你開你就開,怕什麼”順勢用腳甩了我幾個耳光,我趕緊發動車駛出了地下車庫。一路上,我生怕別人看見,不停地加速超車,“狗東西,開那麼快是想幹什麼,怕被人看見嗎,慢點”我不得不減慢車速,尤其是在等紅燈的時候,生怕旁邊的車裡偷來異樣的眼光,小車還罷了,發現4車身還是很高的,就怕旁邊公交車,還好一路上沒有這樣的情況,我也來到了XX大學。駛進校園後,桐姐把腳收了回去穿好了鞋子,問道:“你去開會讓我去哪”“不行您就在奶茶店坐著等我把,時間不會太久的”“我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呆,你帶我去你的宿舍坐坐”“啊,男生宿舍不讓女生進的,舍管阿姨會罵的”“你少給我廢話,快去”我只好硬著頭皮開車來到的宿舍樓門前,帶著桐姐走向了宿舍,果不其然,阿姨發現了我身邊的桐姐,“女生莫入這幾個字看不見嗎”阿姨很不耐煩的說道。

“這是我弟弟”桐

姐接過了阿姨的話“我來看看我弟弟的宿舍條件怎麼樣,當姐姐的關心一下弟弟還是可以吧”“規定就是規定,沒法通融”舍管阿姨還是板著個臉。桐姐笑了笑,從錢包裡掏出一張超市購物卡,不由分說的塞到了阿姨的手裡“你看我就這麼個寶貝弟弟,怕他吃苦,你行個方便把”阿姨一看便喜笑顏開“哎呀也是,家人就是關心孩子,去吧去吧,別呆太久”就這樣,桐姐和我走向了我的宿舍,走廊裡進進出出的學生看到桐姐,一個個的眼睛就跟狼一樣冒著綠光,桐姐鄙夷的看了看他們,攙著我走進了我們宿舍。

“什麼破條件啊,這能睡人嗎”一進宿舍桐姐就嚷道,我同寢室的三個舍友面面相覷。我趕緊介紹到“這是我桐姐,這些是我舍友”桐姐笑著和他們打了打招呼,這三個兔崽子見到美女,這個讓座這個倒水,桐姐說你們不是去開會嗎,哪個是你的床,讓我躺一會。我指了指靠邊的上鋪,桐姐爬了上去,“還行,你的被子不算太臭,快去快回”,我拍了怕還望著桐姐的三個室友,連拉帶拽的把他們拖了出去。

“你這小子,新交的女朋友吧”同寢的阿誠問道。“靠,這是我姐,都三十多了”“看著就是二十出頭,有對象沒”“婚都結了,你就別想了”“哎,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剩下的鄭濤和蘇晨也紛紛扼腕嘆息。到了開會的地方,原來院裡接到通知,學校要和其他學校聯辦一個學術徵文活動,希望大家踴躍參加,優秀文章將被髮表,這對我們來說倒也是個機會,折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我趕緊跑回了宿舍,那三個小子說畢竟女生在有點不方便,就結伴吃飯去了,我心想還算有眼色,等到進了宿舍,發現桐姐已經睡了過去,我輕輕的喚醒了桐姐,桐姐揉了揉眼睛,微微的呻吟了幾聲,真是一隻性感的小貓咪。不料桐姐醒後,壞壞的笑道:“那三個同學呢”“他們吃個飯去”“大概多長時間”“怎麼也得半個小時把”“那不錯,來,把我抱下去”我扶著桐姐的腿,手點在梯子上,桐姐踩著我的手爬了下來,順勢倒在我的懷裡,我坐在椅子上,給桐姐穿好了靴子,“跪下吧”“啊”“啊什麼,多難得啊,我好久沒回校園了,半個小時夠我玩玩你了”我連忙轉身前去想把門反鎖。

“滾回來,不許鎖門,我就要刺激”“饒命啊桐姐,不主人,主人我求求你了,這可是宿舍,被人發現了我就沒法做人了”“做什麼人,你現在就是我的狗,你再敢頂嘴,再頂嘴我就喊,讓這個樓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我趕緊普通一聲跪在桐姐面前,捧起了桐姐的靴子,開始賣力的舔著,心裡的恐懼也逐漸蔓延……

九、桐姐隨手在我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機數據線,命我脫光衣服,隨後開始用數據線抽打著我的身體,我一邊擔心被隔壁聽見,不敢叫出聲,一邊懼怕這是有人推門而入,所以渾身都在發抖,桐姐不為所動,盡情的揮舞著手中的數據線,我的身體明顯的被抽出了很多血印子,這玩意比鞭子差不了太多,桐姐覺得不夠盡興,又抓起一把尺子,不停地抽打這我的臀部“叫你不好好學習,叫你不好好學習,哈哈哈”我哭笑不得,桐姐用靴子擺弄著我的xia ti,我的小弟弟聽話的立了起來

,桐姐用尺子比劃著我的小弟弟,自言自語到“才12公分,真短,你女朋友怎麼會跟著你的,能爽嗎”幾句話說的我無地自容“這種長度,只配給我做鞋拔子,哈哈”桐姐漸漸的笑得大聲了起來,我趕緊示意桐姐小點聲,桐姐撇了撇嘴,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拿起一隻筆,在我的弟弟上寫下了“桐姐專屬鞋拔子”疼的我直咬牙,接著讓我轉過身,寫下了“宿舍調教我的愛狗”幾個大字,然後用手機拍了下來。

這才讓我起身穿好衣服。我長舒一口氣。桐姐調皮的拿起了蘇晨喝了一半的可樂,對著瓶子裡吐了一口口水,又拿起宿舍的一個暖壺,同樣吐了幾口,像個小孩一樣在做惡作劇,我真是無可奈何,這個折磨人的妖精,和桐姐走出宿舍時碰到了同寢的三人回來,我看他們的眼神顯得異樣的複雜,兄弟們對不住了…..回到了賓館,我向桐姐說明了開會的情況,桐姐一開始很不高興:“你要忙,誰來伺候我”我心想你那麼多狗奴還缺我一個,但馬上那種佔有慾就上來了“那我不寫了,我陪你,我伺候你”“我呸,昨天還說要你好好學,混出點本事,你這就懈怠了”馬上甩了我幾個耳光,我趕緊跪下,桐姐撫摸著我點臉,“離寒假也沒多遠了,你好好複習好好看書,這段時間我就不找你了,我的髒絲襪會定時給你快遞去學校的,不許耽誤洗乾淨她們哦,洗好了給我寄回來,還有,每週二,週五,對著我的絲襪繳貨,拍下來微信發給我”我趕緊磕頭謝恩,桐姐讓我帶上昨天給我的東西,和我一起下樓,把我送回了學校。

從此,我每逢週二週五便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給桐姐的絲襪交貨,完了拍下認證圖片發給桐姐,在桐姐的認可之下,用手洗乾淨桐姐的襪子再給她寄回去,桐姐說穿著我精子泡過的絲襪,感覺特別舒服,感覺隨時踩著我,我感到特別的幸福,只不過有時候週二,週五會碰上小雯來,我會趕緊藏好絲襪,但還是得偷偷的在衛生間遵照桐姐的命令對著她的絲襪射,痛苦的是,小雯也會要和我愛愛,為了不被小雯發覺,我還得打著十二分精神賣力的勞作。伺候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的絲襪,真是百感交集,這段時間我大量的吃著調理腎臟的食品,算是能好過一點。轉眼過去了兩個月,我的參賽論文也如期上交,各類考試也順利結束,朝思暮想的寒假也終於到來。桐姐顯得很高興,不過桐姐現在在加拿大旅遊,還得過個十天半月的才能回來,讓我好好休息等她回來好伺候她。我也住回了家裡陪父母呆了一陣,小雯的工作也越來越忙,我這才算恢復到了一個正常學生的生活節奏,有時窩在家裡上上網,有時和朋友出去吃飯唱歌,桐姐也會不時的發來在加拿大旅遊的照片,有時候讓我去花店看看新來的店員有沒有偷懶,這麼輕鬆的日子可真是愜意。

就這樣,離桐姐回來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收到桐姐的微信是在一個下午,說已在A市轉國內航班即將回來,讓我半夜11點去機場接她,她已在上次調教我的酒店開了房,說從機場直接去那,我趕緊收拾了一下,吃過晚飯後迫不及待的出了家門,發動了考上研之後父母給我買的一輛golf駛向了機場,在接機大廳百無聊賴的等

待了約莫2個小時後,桐姐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桐姐開心的朝我揮了揮手,快2個月沒見,桐姐越發的漂亮,趕緊去拿手推車接過了桐姐一大堆行李,桐姐挽著我,我倆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走向了停車場,我打開後蓋開始裝行李,這個出國用大箱子裝起來還真是費勁。大大小小的東西塞滿了後備箱和後排座椅。桐姐有點不高興:“你這什麼車啊,這麼小,東西都裝不下,還坐著不舒服”我沒好氣的對桐姐說道:“拜託大姐,我家又不是做生意的,我能開這車已經不錯了,還想怎樣啊”“還學會頂嘴了,來,臉湊過來”我無奈的把臉湊過去,結結實實的捱了桐姐59個巴掌,打得我面紅耳赤“這是懲罰你59天沒有和我見面,一會回去還得磕59個頭,車的問題,到時候我給你換一輛”我趕緊擺手“別,桐姐,我一個學生,莫名其妙換輛車,誰都會覺得怪吧,我父母怎麼想,我又沒工作,哪來的這麼多錢,這事可不是小事啊”“我不管,以後做你車機會多得是,我要坐的舒服,剩下的事情你解決,我還要替你處理嗎,狗東西,好久不教訓,毛病越來越多了,等會回去再收拾你,哎穿了一天運動鞋腳好酸”說罷桐姐脫下了鞋和襪子,長途飛機下來後桐姐的腳味確實不太好聞,狹小的車內頓時瀰漫著桐姐的氣息“來,先給我舔舔”我強忍著異味湊了過去,挨個給桐姐清理腳趾,真的好鹹。

桐姐享受了一會,給了我一個耳光,“開車吧,回去讓你吃個夠”我趕忙發動了汽車,駛回了市區酒店。

十、還是熟悉的酒店,還是熟悉的房間,讓門童從車上將行李卸下,我和桐姐走進了酒店,桐姐說我這水平按摩技術實在不過關,已經約好酒店的養生中心去簡單做個spa,讓我和門童把行李搬進房間,乖乖的等著她,我把東西搬進房間後打開了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加之已經接近凌晨,睏意席捲而來,不由得趴在床上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覺得臉上似有重物,猛地醒了過來,發現喘不上氣,原來桐姐徑直的坐在了我的臉上,絲襪包裹的臀部緊緊的貼合在我的臉上,我呼吸困難,剛想挪動,發現手腳均被用繩子束縛在床腳“別亂動,讓我發完這條信息”桐姐溫柔的說道,我感到一陣的眩暈,就在昏迷那一剎那,桐姐坐了起來,剛喘了一口氣,桐姐又坐了下來,伴隨著陣陣的浪笑,並不時的拿鞭子輕輕的甩向我的xia ti,就這樣往復幾次,我不堪折磨,央求桐姐讓我休息休息,桐姐笑道:“念在你接我挺辛苦的,今天就不坐臉了,怎麼樣,我的臀部美不美”“美,特別美”“真的?

那在坐一分鐘”說罷又跨了上來。就這樣過了一分鐘,桐姐總算下了床,拿出了一條鞭子.“那,這是我在加拿大搞的一條蛇鞭,手感不錯,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可是它的處女秀,準備好,開始”不等桐姐說完,就聽啪的一聲,一條紅印出現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痙攣一般向上彈起,卻被束縛我的繩索活生生拽了回來,桐姐哈哈大笑,穿著高跟鞋用力的踩在我的脖子上,不停地抽向我的身體,我不住的大叫著。桐姐越笑越開心“叫吧,反正沒人聽得見,來,叫得越大我越爽”說著手上的

鞭子不斷地加力。我感覺身體似被火燒,桐姐的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香汗,在我的身上擦拭了幾下,身上的鞭痕碰到汗漬簡直是如傷口撒鹽一般,我無力的叫喊著,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桐姐似乎也累了。點了一支菸休息了一陣後,又開始對我進行新一輪的鞭打,我無助的忍耐著,緊咬著牙關,這時,桐姐的電話響了,桐姐跨做到我的臉上,用她的絲襪腳不停地玩弄著我的xia ti,隨後接通了電話。

“哎呦,張局,這麼晚還不睡,還想著我呢”隨後桐姐迸發出一陣浪笑。“我在幹嘛?我能幹嘛,剛回國唄,休息著呢,正坐在我的狗奴臉上呢”我不知電話那頭是何人,但是這樣說我心裡也異常的羞愧。“怎麼,想我了,那你現在過來啊,老孃剛回國,還沒如廁呢,你剛好過來享用一番……什麼?你老婆孩子在家,太晚了不方便?你長本事了?你要麼給我二十分鐘之內趕過來,要麼你就永遠不要過來了,後果自負,XXX酒店XX號房,自己看著辦。”說罷桐姐掛斷了電話,從我的身上坐了起來,“寶貝,一會讓你看好戲”桐姐壞壞的笑道,說罷解開我身上的繩索,讓我給她磕了59個頭作為這麼長時間不見的賠禮,接著給我的頭纏上了一圈絲襪,並給我戴上了一副墨鏡,這樣一會來的人就認不出我了,桐姐指了指房間的角落,我迅速的爬了過去,不一會,門鈴聲就響起了,桐姐將大衣穿好,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約莫45左右的男子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桐姐什麼也沒說,雙腳橫跨在門前,男子左右張望了一下,便順從的從桐姐的胯下鑽了進來,猛地發現了跪在角落的我,臉上一陣恐慌:“主,主人,這是誰,我不能讓別人知道…”話還沒說完,桐姐膨的一聲將門關上,走上前去給了這個中年男子一記耳光,手勁力道十足,我這時一陣驚訝,原來桐姐打我的力道還不急這的十分之一,男子撲通的一下被扇翻在地,桐姐一腳踩在男子略微謝頂的頭上,厲聲道“我的事情還用你管?我今天就是想讓別人看看,你堂堂局長在我跟前就是個只配吃屎的賤貨,怎麼,不服氣?有種你再叫一聲”說罷桐姐掄圓了胳膊又打了這位張局幾通耳光,這個張局頓時放下架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桐姐饒命。桐姐撩起了衣服,褪下了褲襪和內褲,命我取過一張報紙,我趕緊鋪在了桐姐的身下,不到十秒鐘,大量的排洩物在報紙上堆積起來,我不住一陣的噁心,但卻看到張局的眼睛似乎有兩團火再燒。

桐姐完事之後,去衛生間自己清理了一番,拿著擦過屁股的廁紙走了出來,塞進了張局的嘴裡,張局興奮的咀嚼了一番,嚥了下去,隨後桐姐直接套了層褲襪在腿上,壞笑著走向了我,用gang men對準了我的鼻子,不停地摩擦著“寶貝,聞聞,臭不臭”我不敢作聲,連連搖頭,桐姐隨後道:“既然不臭,要不要舔一舔啊”我死命的縮著身子,桐姐笑了笑說逗我玩,隨即跨坐在我身上,命我爬行到張局面前一米左右的樣子。

“張局長,請吧”張局長頓時撲向了桐姐的排洩物,大口大口的舔食著桐姐的糞便,我看在眼裡,胃裡此時卻翻江倒海,奈何桐姐死命的夾著我的脖子,我就這樣眼睜睜

看著一個男人在我面前將一個女人的糞便吃的乾乾淨淨,“恩,不錯,這次吃的很快”桐姐拍了拍手,從我的身上下來,走到張局長的面前,“不要浪費報紙”,說罷張局長將報紙撕成小塊,一片片的塞進嘴裡。

“恩,表現不錯,脫掉你的褲子吧”。桐姐話音未落,張局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褪去了自己的褲子,我隱約著看見張局長的xia ti似乎有什麼東西,只見桐姐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我才反應過來是貞操帶。“張局長。多久沒射了”“回稟主人,自從兩個月前一別,到現在一直沒有釋放過”“你瞞你老婆瞞的挺深的嘛”“這..這也沒辦法”“好了,今天給你開個葷”桐姐解下了張局長的貞操帶,用腳堵住了張局長的鼻子“賤貨,問著主人的腳,給你五秒鐘”張局長剛準備說些什麼,嘴巴馬上被桐姐的腳封的嚴嚴實實,隨後手上開始瘋狂的套弄自己的xia ti。

“四,三,二,一,停!”桐姐下達了命令,可憐的張局長xia ti漲得通紅,感覺就要噴發出來,聽到桐姐的聲音卻還沒有停止手上的活動,桐姐不由分說,重重的一腳踩在了張局的xia ti上,張局疼的大喊一聲,桐姐還覺得不解恨,抄起剛才打我的鞭子就給了張局xia ti狠狠的一鞭,我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只聽張局殺豬一般的嚎叫,桐姐不停地罵道:“狗東西,老孃的話你敢不聽了?給你五秒是賞賜你,看來你想老孃想得不夠深,你下面還有什麼用,我今天就廢了它。”桐姐不停地抽著張局的xia ti,我聽到皮鞭與肌膚髮出的聲音,嚇得渾身哆嗦。過了約莫三四分鐘,桐姐抓著我的頭,讓我湊到張局的身邊:“看清楚,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你敢惹我生氣,這就是你的榜樣”我睜開眼睛,透過絲襪隱隱約約的看到張局的xia ti已經被鞭子抽的多了好幾條傷口,血順著xia ti流到了地上。

桐姐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瓶帶回來的菸酒,叫我打開,我遞給桐姐,只見桐姐喝了一大口,在口裡含了含,走到張局面前,一口吐在了張局的xia ti,張局頓時渾身痙攣一般。“算你運氣好,這次老孃幫你消了消毒”說罷桐姐拿起貞操帶,不由分說的又給張局帶上。“看你自己的造化,回去自己用酒精泡還是去醫院你自己看著辦,滾”張局掙扎著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像是記起了什麼,回身跪下,從上衣口袋掏出了幾張存摺“主人,這是我管的幾個工程的老闆送上來的,您..您笑納”桐姐接過存摺,翻看看了幾眼“還算你有孝心”隨即從鞋子裡拿出了從機場回來換下的襪子,遞給了張局,張局如獲珍寶的捧過了這雙臭氣熏天的襪子,磕了好幾個頭“趕緊滾吧,擾了我和寶貝兒的興致“隨後張局長離開了房間,而我,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不敢想象的世界。

十一,桐姐看來是累了,把我頭上的絲襪摘下,讓我去取了兩個杯子,“這酒打算給你的,剛才一氣之下就用了”說罷讓我給杯子倒上了酒,與我一起喝了起來,純洋酒勁非常大,三四杯下去之後,我就有了睏意,桐姐看上去卻是一點事都沒有,看著我紅紅的臉蛋,桐姐

將我一把摟過,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了腿上的褲襪,把我推倒在了床上,開始不斷咬著我的身體,我身上的鞭痕未消,但藉著酒勁還是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桐姐湊到我的耳邊:“寶貝兒,想幹我嗎”我迷離著看著桐姐,嘴中楠楠的說道好想,桐姐給了我幾巴掌“想幹我?痴人說夢,不過可以讓你變相的爽下”說罷桐姐趴在床上,兩腿併攏“來,寶貝,操我的絲襪吧”我明白了桐姐的意思,說罷便挺腰坐了起來,從後邊按著桐姐的腰,對著桐姐的屁股,將小弟弟插進了桐姐的兩腿間,不停地作者前後運動,gui tou 在絲襪上摩擦,既疼又刺激,桐姐陪合著我不停地浪叫,用腿緊緊的夾著我的xia ti,大概5,6分鐘後,我就繳槍投降了,桐姐立馬把我的頭按到她的胯下,我賣力的舔著桐姐的絲襪上我留下的jing ye。

桐姐脫下絲襪,用手穿了進去,又開始給我打飛機,我足足射了3次之後,桐姐才收手,正當我筋疲力盡準備昏睡之時,不知桐姐從哪拿出了一根假yang ju,讓我含在嘴裡,不由分說的跨坐在上面,我用力的咬住假yang ju不讓其滑落,桐姐的屁股不時的在我的臉上起起落落,我的牙根感覺都被這種衝擊力震得快要鬆動“賤東西,你爽了怎麼行,我也要爽,啊啊”桐姐不停地浪叫著,手不停地掐著我的乳頭,我喊也喊不出來,桐姐的yin水順著假yang ju留的我滿臉都是,伴隨著桐姐發出一陣巨大的呻吟聲,我也筋疲力盡,昏了過去……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我已經躺在了地上,身上蓋著一床被子,估計是桐姐把我踢下來了。桐姐已經穿戴整齊,看我起來後,命我趕緊洗漱送她回家。我整理好之後,桐姐把她昨天帶回來的一個小粉紅箱子遞給了我,並給了我兩張昨晚上張局給他的存摺,說密碼已經發送到了我的微信上,讓我存到之前辦的卡里,我翻開存摺一看,一張有兩百餘萬,另一張有七十多萬,我不禁猜測桐姐在我這放這麼多錢幹什麼,但也沒好多問。

將桐姐送回家後,桐姐說再見我是年後了,她要回父母家過年,不過襪子什麼的還是照寄過來讓我洗,怕我這個賤貨離了她的襪子活不了,臨走前又脫開我的褲子給我綁上了一條,讓一直帶到回家才能摘。我苦笑了幾聲,便把桐姐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到了家裡,打開桐姐給我的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碼了兩雙限量版籃球鞋,一個最新ip6手機,還有幾瓶男式香水和兩條皮帶。想想桐姐對我這麼大方,我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既然桐姐年後才能和我再見,我最近除了在家陪陪父母,就是回到自己住的房子和小雯過過二人世界了,上班這半年,小雯也變得懂事了,我不禁感覺自己是否虧欠了她太多,基本對小雯言聽計從,處處呵護。就這樣,一個波瀾不驚的新年就這樣過去了,寒假也隨即到了尾聲,我中間還是和桐姐不斷地微信聯繫,桐姐還是定期的把襪子寄來讓我交貨,洗乾淨,說實話,被桐姐這樣調教,我現在似乎對普通的**沒有太大的興趣,每當小雯要和我愛愛的時候,我總是得先去偷偷的聞幾下桐姐的絲襪,才能特別順利的勃起,隨即在床

上生龍活虎,事後卻又陷入深深的迷茫。

就這樣,開學的日子到了,在我回到學校的第二天,突然有電話打進來說是我的快遞,我一看日子,不對啊今天是週三,絲襪不是今天來啊,出了宿舍樓接過快遞,拆開包裹,發現裡面有一把奧迪的車鑰匙,我才想起那天桐姐說過的話,趕快按下鑰匙上的按鍵,發現不遠處一輛黑色奧迪q7閃著車燈。我心想桐姐你這下真的玩大了。我一個窮學生,平常開個golf都有人說閒話,你整個這寶貝讓我怎麼和別人解釋,我趕緊跳上車子,發現車坐上留有一個信封,拆開一看,上面寫道:“賜給我絲襪奴曉昌座駕一輛,你的主人,孟桐”我趕緊給桐姐發了條微信,向桐姐說明這輛車我絕對不能要,桐姐卻好似沒事回了幾個字:“速到花店”。我二話沒說速度駕駛著新車開向桐姐的花店,一路上不停盤算著該怎麼才能勸服桐姐將這輛車收回。不一會,我就來到了桐姐的花店,剛進店門,發現桐姐正在看書,我看了看店裡好像也沒其他人,桐姐看到了我,笑著問道:“車還可以嗎”我趕緊回答:“主人,你不要在開玩笑了,你說我一個普通研究生,家裡又不是做生意的有錢人家,一下子冒出個一百萬左右的車,別說我家人怎麼看了,這周圍人我都解釋不過去啊。”

“我管你怎麼解釋,你那小破車我坐著不舒服,怎麼了,你以為這是讓你爽的。”“我知道,這是用來拉您的座駕,但我真的很難收下啊,這東西太貴重了,我爸媽知道絕對會把我刨根問底的,我根本沒法解釋啊。”“靠,多少人想要都買不起,你倒好,前怕狼後怕虎,沒出息,這車你必須開著,對外就說你一個朋友出國了,怕車放壞了讓你開著,這不就完了,豬一樣的腦子。”

“這……”“這什麼這,再敢廢話一句?”我趕緊跪下抱住桐姐的腿“不說了,我開,我開還不成麼”“這還聽話,來,這麼久不見主人,讓主人好好看看,呦,我的寶貝怎麼變瘦了”“因為想主人茶不思,飯不香,難以入眠”“老孃就喜歡你這小甜嘴,不過油嘴滑舌是不是和你女朋友練出來的?”“沒有,我只有對主人才這樣”“真聽話,來,去把店門關了”我趕緊去把停業的招牌掛上,想著桐姐是不是要在這調教我,心裡一陣激動,回過身來才發現桐姐站了起來,手上拿了倉庫的鑰匙:“走,帶你看個好戲”,我趕緊跟隨桐姐的步伐,穿過後院來到倉庫前,用鑰匙相繼打開了倉庫門和地下室的蓋子,扶著桐姐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地下室,隨著大燈的打開,令我驚奇的一幕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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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有兩個骨瘦如柴的人被各自拴在地下室兩邊的管道上,窩在牆角,突然打開的燈光令他們發出一陣驚恐的聲音,我和其中一個人四目相交,那人突然對我用著微弱的聲音開始喊救命,我不禁嚇了一跳,只見桐姐陰森的笑著說:“你挺有力氣的嘛,還有勁喊救命”那男子一看到桐姐,馬上嚎哭起來,另一個男子也發現了桐姐,兩人都爭先恐後的往我們的方向爬來,只不過都被鐵鏈狠狠的拽住,一步都不能向前,我頓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傻子一般的站在了原地,“滾回去”桐姐一聲令下,兩名男子都退回了角落

,桐姐從櫃子底下找出了一個餵狗用的盆子,當著我和那兩個男子的面脫下褲子,在狗盆裡足足排洩了大半盆糞便,推到了兩個男人的中間,隨後叫我拿了幾張手紙,桐姐將xia ti擦拭乾淨後扔在了裡面,隨後叫我給她從衣架上拿了一雙新絲襪換上,讓我跪下,熟練的騎到我的脖子上,這樣的姿勢我很熟悉了,駕輕就熟的馱著桐姐。

“我數到三,看誰吃得多,我心裡有數,吃得多的就獎勵,一,二,三!”讓我覺得震撼的場面發生了,兩個男子瘋狂的撲向狗噴,爭先恐後的搶食的桐姐的糞便,吃到急處還互相用手推搡著,其中較壯的一人一拳把另一人打翻,抱著狗盆一陣狂吃,桐姐看得高興,雙腿越夾越緊,苦了我的脖子,不多一會,比較壯的男子就將狗盆添得一乾二淨,一臉期盼的看著桐姐,彷彿期盼著桐姐的獎勵,被打倒在地的男子眼看著眼淚就要落下,被桐姐瞪了一眼後默不作聲的跪著,滿臉委屈。桐姐騎著我來到一個櫃子前,打開了櫃子後取出一盒狗糧,然後把狗糧倒在了狗盆裡,對著壯一點的男子說:“吃點飯吧,一會再來玩你”壯男馬上叩謝桐姐,便趕緊吃起了狗盆中的狗糧。這是桐姐從我身上下來,去角落的櫃子裡翻找了些許東西出來,我定睛一看,有幾幅手銬,以及手套,大號塑料布,桐姐走向了瘦弱男子跟前,解開了拴在他手上腳上的鐵鏈,命他躺在塑料布上,那男子無助的看了桐姐一眼,便乖乖的躺了上去,桐姐戴上手套,銬住了男子的手腳,給男子套上了口球,嫵媚的用手握住了男子的xia ti:“來,給我硬起來”那男子的xia ti非常聽話的立正,桐姐開始玩弄起來,不一會,桐姐帶著手套的手就沾滿了男子的jing ye,那男子剛從快感中脫離,痴迷的望著桐姐,桐姐卻站了起來,將手套摘下,扔在了男子的肚子上,冷冷道:“好了,讓你爽一下也不愧對我和你三年的主奴情義,這下送你上路”沒等男子反應過來,桐姐快速的將塑料布捲起,男子像被包粽子一般圈了起來,只漏出了脖子以上。

桐姐命我點了根菸,我遞到桐姐跟前,桐姐讓我搬了個椅子坐下,我順從的躺在桐姐腳邊,脫下桐姐的高跟鞋開始給她舔腳,桐姐舒服的享受著:“還是你這個小寶貝兒功夫好,這麼久不見老孃怪想你的”我賣力的舔著腳,卻也架不住對桐姐的所作所為有所疑慮,桐姐看出了我的神情,笑道:“這個奴才三年前非要我收他,那時我還沒有結婚,反正也是玩,就收了他,他確實聽話,人也優秀,不比你差多少,老孃給他錢,幫他開了家小公司,倒也是過得不錯,可誰知道一個月前我發現他在外面認了個別的女s,他一開始不承認,我找人調出了他所有的通話記錄qq信息,這下才招認,我已經把他關在這差不多20天了,也該處理處理了,我也要讓你看看,什麼是背叛我的下場,我可以讓你順風順水,享受生活,也可以一把將你像螞蟻一樣踩死。聽見沒”我這時哪敢說什麼別的話,一個勁給桐姐表忠心,桐姐被我哄得又開心了起來,笑嘻嘻的把我踢開,隨即脫下腳上的絲襪,走到了那個男子面前“你要感謝我的小寶貝,起碼讓我笑著

帶你走”說罷用絲襪纏住了男子的脖子,兩手用力一拉,只見那男子不住的抽搐,桐姐不斷地笑著,最終,那男子兩眼發白,窒息而死。

我嚇得不敢出聲,小聲道:“主,主人,這,這可是一條人命啊,您不是開玩笑吧,這,這犯法啊。”“怎麼,我想讓一個人消失,太簡單了,對外宣揚這傢伙跑路了,我黑白兩道都有人,怕什麼,他應該感到榮幸,是老孃親手帶走的它,人家手好疼,過來給我揉手”桐姐嘴一嘟,衝我撒嬌,我渾身一個冷戰,趕緊撲倒跟前,握著桐姐的手就揉捏起來。我瞟了旁邊的壯男一眼,發現也窩在角落沒有了生氣,看了那男的一眼,自言自語道:“這藥的作用還挺快,這麼一會就完蛋了”我不禁一驚:“主人,他,他也?”

“陪那傢伙上路了唄”“啊,為什麼”“這人是我健身會所的一個教練,那天被我發現把我的私人儲物櫃撬開,偷了我的內衣內褲,我勾引著他來到這,他居然沒啥察覺,說原來我喜歡這麼刺激的玩法,我遂了他的願,好好地調教了他一次,沒想到完了之後他就後悔,我就沒放他走,他居然對我說等他出去後要找人弄死我,我好害怕,哈哈,找了認識的藥劑師配了點藥,把他變成了個傻子,關了一個多月,除了吃我的屎就是喝點葡萄糖,今天覺得一塊處理了比較方便,就給他吃了點帶劇毒的狗糧,死的還挺快”桐姐說完換好了衣服,讓我馱著出了地下室。拿出了手機:“喂,阿燦,老地方,過來幫我處理兩個傢俱”我心想,聽著口氣不像是第一次,桐姐掛掉了電話,“寶貝兒,我約了幾個姐妹唱歌,送我過去,你再回學校“我們便上了車開向市中心,誰又知道此事的花店下,會剛剛結束了兩個人的生命,而儈子手,正坐在我旁邊若無其事的玩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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