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一)

薔薇帝國(一)

楔子

“開槍吧!扣動扳機,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影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吳曄。她的背影,透著讓人不可捉摸的鎮定;她的聲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慄。吳曄看不到她的臉,他感到害怕,緊握手槍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他害怕,害怕影轉過身來,害怕此刻將如何面對她那對如利箭般的目光。

“殺了我,你做過的那些不能見光的事將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人知道。到時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你了,你會一帆風順、前途無量,成為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或許會想起我——這塊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我們都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也付出了自己該付出的東西了。”影繼續冷冷地說道,背對著吳曄的身軀若磐石般紋絲不動。

“當我跨出這一步,你就永遠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當影說完這句話,她輕輕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去。一點,一點,影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朝著面前那道隔著室內外的矮矮的門檻靠近,跨越了過去……

“啊!”吳曄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發出了吶喊。“砰!砰!砰!”三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四野,刺破了靜夜的長空,在四周牆壁的反彈下縈繞在空氣中,久久迴盪,消散不去。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隨著影行走的方向,排列出一條蜿蜒的曲線。

夜,是如此的寂靜!

令人絕望的寂靜!

死亡的寂靜!

一、重逢

“砰!砰!砰!”吳曄在那道生著黑鏽的鐵柵門前徘徊了許久,終於鼓起了勇氣伸出手敲了下去。這裡的環境,這樣的鐵門,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更清楚這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的源頭來自哪裡。

“砰!砰!砰!”久久沒有動靜,吳曄又敲了幾下。很快,裡邊就傳出了輕微的拖鞋拖動地板的腳步聲。他開始緊張,等待門開的那短短几秒是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刺激。那是一種矛盾的心情,既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終於可以再次見到那張夢中苦苦追尋的臉。害怕的是,但這張臉出現的時候,他該如何面對。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心態,這樣的心態甚至比真實地面臨槍林彈雨的死亡危險更令他難以沉著、淡定。

“吱啞!”鐵門後的木門開了,那張臉出現在了鐵柵的縫隙中。影瞪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吳曄看了好幾秒,什麼話也沒說。從她的眼神中,吳曄看出了一絲詫異,但卻並不感到意外。似乎她早已預料到吳曄的到來。

門開了,影給吳曄留了一道門縫,轉身依然一語不發拖著疲憊的步伐朝屋內走去。吳曄閃身進門並順手關上了門。他環視一圈,這屋子裡的裝飾、傢俱物件都顯得十分陳舊、簡陋,但卻並不凌亂,四周都收拾地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隨便坐吧!”影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吳曄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影進了廚房。很快,影從廚房出來,將一杯水遞給了吳曄。“除了水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了。不介意吧?”

“沒事,沒事。”吳曄回答這忙伸出雙手接過水杯,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恭謙了起來。

“好!好久不見!”吳曄看著影坐在自己跟前,這才想起了寒暄。來之前想好的那滿肚子話竟一句也說不出口了。跟幾年

前相比,她變胖了一些,不似原來那般弱不禁風的單薄了。原本及腰的長髮剪短了,臉色還是那樣的毫無血色的蒼白,但卻顯得成熟了許多,印象中的那個愛玩的小姑娘此刻竟已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少婦的韻味來了。此刻她披著睡袍坐在自己跟前,露出大半個酥胸,衣襬下是翹著的白皙玉腿。在她交換了搭著著腿的時候,吳曄幾乎已經可以從空隙中窺探到她胯下那隱秘風光。而對這一切影沒有絲毫掩飾。

“是啊!好久不見了。”影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了一根點著。“沒想到你居然當了警察。對了,你怎麼會在江城的?”

“我……我就是江城人啊。畢業後我就回來了。”

“哦對,想起來了。看來這世界還真是小,我來江城做,你回江城做警察,然後你就抓了我了,呵呵!”影苦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諷刺和無奈。

“這幾天……在拘留所裡還好吧?”

“也沒啥好不好,早習慣了,就當在裡邊休息幾天好了,有吃有住的。不錯嘛,今天我剛出來你就來看我了,算你有心啊!”影把煙盒遞給吳曄,吳曄擺了擺手手示意不抽菸。

“這幾年過的好嗎?”

“好不好……”影回答著,轉頭看了看四周,“你也看到了,反正餓不死,冷不著吧!你呢?這幾年都怎麼樣?”

“我……”吳曄把自己這幾年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影聽得倒也津津有味。“挺好的,現在也算有出息了。結婚了沒?”

“沒呢!”

“哦,女朋友呢?也是警察?”

“沒……還沒女朋友。”

“怎麼會?不應該啊?像你這樣的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才對的。一定是你眼界太高了吧?年齡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呵呵!”吳曄苦笑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裡……上班?”吳曄問道“大快樂足浴。南水巷那邊……”影報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幹嘛?想去光顧我的生意啊?”影調侃著說道。吳曄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南水巷,這正是吳曄所分管的一條街巷,那裡地處城市近南郊,因毗鄰江城最南端的一條河流而得名。該地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進行開發,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氾濫開來,漸漸地把那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那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短短几百米的一條窄街開設了數不清的性服務場所,小到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所以只要一入夜,那裡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成了整個南區最有名的“黑暗地標”。

早在剛成為警察不久,上級就把南水巷劃片給了吳曄。倒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突出,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太過於特殊,那裡就好像這個城市軀體下所隱藏著的一個小小的病變,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醜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裡找到。這就是一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

再加上那裡所牽扯的利益勾結十分複雜,許多警察內部人員都跟那裡的黑社會或色情從業者有利益勾連,所以老警察們都不願接管這條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因此把這攤“苦差事”扔給那些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便成了不二選擇。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吳曄自然也“懂事”了許多,當然他並不像其他一些老警察那般跟小姐們勾結拿好處,除非是比較嚴重的械鬥或是其他案子,吳曄一般也很少會去那裡。放任不管有時或許就是最好的管理,對他來說,南水巷是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以來,自己朝思暮想著的人原來一直近在咫尺。

吳曄默默喝了一大口水在嘴裡含了許久再一點一點吞下,帶著些許溫度的水流順著喉嚨緩緩灌注進了吳曄的體內,溼潤了他的咽喉,也緩解了他的緊張,使得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哪怕一絲絲的平靜,這便已經可以賦予他足夠的動力來提升自己的勇氣了。這時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影苦笑了一聲,顯然早已料到吳曄終會問出這個問題。“有必要回答你嗎?”

“是的,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能改變什麼?”

“我……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帶著我走?求你了。”

“不要這麼天真了行不?帶著你走?讓你跟著我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樣我都會跟著你,我答應過你的。”

“告訴你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事了。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場遊戲而已,大家都是玩玩,何必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呢?你看你現在過的多好,多有出息。你再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你是因為還在氣我當年玩你,我向你道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自從那天看到你我就想通了,可能老天就是這麼安排重逢的吧?當年我把你玩成那樣、把你搞得那麼慘,所以他現在讓我這樣也是對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的報應。別問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那你覺得就這一句‘過去了’,就真的能了結嗎?”

“那你是還要我怎樣呢?要錢?我沒有。要我的身體?可以,我這個爛身體給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不在乎。”說到這裡影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你如果是害怕我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捅出來,影響你的前途的話……”影死死地盯著吳曄,重重地吸了一口煙,“你放心,我明天就會離開江城!”

“不要!”吳曄厲聲喝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想,你知道我不會的。”

“現實一點,沒有什麼絕對的會或不會。人都是會變的,就算你不會,我也不敢保證哪一天我會。”影一點一點吐出了煙,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哎!”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這麼想,真的!”

“這麼想有錯嗎?那我問你,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如果我現在要你不當警察,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跟我走,你會答應嗎?”影冷冷一笑,繼而問道。

“我……”吳曄猛然開口,但卻啞口無言。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口是

心非,但是在影的面前他還是那個表裡如一的吳曄,他的內心告訴他,他沒法真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影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煙,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只是來尋找一個答案,卻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的大腦在高度運轉,計算出無數句想說的話,可剛要開口說出卻又立刻被自己否決了。心中縱有萬般感受卻難以彙集成一句可以說出口的話語。也不知過了過久,只聽見房門那邊傳來的開鎖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阿曄?”女人定睛認出了吳曄不禁驚訝地叫到。“你是……阿……阿珍?”吳曄認出了她來,幾乎也是同時喊出聲來。

夜深人靜,世界彷彿進入了靜止。

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與煩亂,面對一盞青燈、一輪明月最容易使人陷入冥思,進而看清最真實的自己。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更反襯出了這房間的幽暗空寂。檯燈泛出的燈光映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黃色的光輪。光輪中間,一團黑色絲襪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它,已經過了好久。

吳曄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幾個小時之前的情景,阿珍的出現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但也緩解了他與影之間的尷尬與緊張。三人對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詭異氣氛,他與影之間始終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這讓吳曄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離開了。離開之時,吳曄看到影的家門口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比較廉價,也不算太新,鞋尖處的皮質有些磨損,看顏色、款式都是影所中意的那一類,吳曄推斷應該是影的鞋子。吳曄敏銳地發現鞋子裡似乎塞著什麼東西,於是便蹲下身去俯首下去觀察,才看清塞在裡邊的各是一隻黑色長絲襪。吳曄把絲襪從鞋子裡取了出來抓在手裡,絲襪有些溼,像是被水泡過,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吳曄想到今天白天剛下了一場雨,推想應該是鞋子裡進水了所以影才把脫下的絲襪扔在門口。吳曄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迅速把絲襪塞進口袋中便起身匆匆離開了。

吳曄抓起桌上的絲襪捧在手心裡,被燈光烘烤了許久的絲襪早已乾透,透過手心傳導著一股熱氣,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吳曄把絲襪按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味道更加濃烈了。那是一種夾雜這汗臭味、潮黴味和皮革味,因受到熱氣的烘烤產生了微妙反應而產生的複雜氣味,這氣味刺鼻而濃烈,酸臭而難聞。但這氣味又是那麼的充滿了挑逗和誘惑,吳曄敏感地捕捉到了這股濃烈味道掩蓋之下令一絲氣味——那是來自影身體的味道。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微弱、飄忽,但它更像是一隻只小手,從吳曄的口鼻伸進了他的體內,不斷撓瘙著他的每一根慾望的神經。在那一刻,吳曄的思想防線徹底崩潰了。一直久違了的感覺如同一顆種子在他的心裡已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萌發、成長、開花、結果,擴散至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毛孔,這使得吳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得用手將絲襪緊緊地貼在臉上用力吮吸,要讓這味道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那一瞬間,吳曄的腦海中想放映電影一般,快速閃現過了過往那段歲月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本以為早已

遺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與快樂的回憶與感覺全都一股腦地從記憶的最深處被翻了出來,如同暴雨中夾雜的冰雹一般“噼裡啪啦”地兇狠攻擊著他思維的最後一道防線。

防線破裂的那一剎那,吳曄感覺自己下體一陣燥熱,襠部瞬間泛起了一股如同被千萬根如毛細般的小針穿刺著一般的麻痛感。繼而那股燥熱開始匯聚,並向著自己的陰囊,陰莖,直到龜頭流動、凝聚。吳曄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在動,他心頭猛地一顫,忙掀下絲襪低頭看向了襠部,果不其然,褲襠已經從裡邊被頂成了一個淺淺的“帳篷”了。

吳曄大喜,連忙將絲襪扔在了桌子上,伸出了顫巍巍的雙手去撕扯褲襠的拉鍊。可是忙亂之下拉鍊被卡在了褲襠縫上無法順利落下。吳曄一陣慌亂,越是用力可是拉鍊卻卡的越緊,最後一怒之下只得用手抓著褲襠用力一扯將褲襠強行扯裂了開去,終於露出了藏在裡邊裡內褲,而內褲上被龜頭頂起處已經被泛出的液體打溼成了一塊圓形的深色。

吳曄連忙站起身,三下五除二連帶著內褲將下體脫得乾乾淨淨,一條略顯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耷拉著掛在他的襠部。這條雞巴僅僅只有正常人勃起時候的雞巴一半大小,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小蛇,細短而無力。它雖然已呈勃起之勢,但卻時而顫巍巍地努力挺起,時而又疲軟地耷拉下去,如此一翹一翹地勃動著好似這條孱弱不堪的小蛇正在耗盡它最後一絲精力努力地昂起頭去爭取生命中的擁抱。

吳曄用手指翻開厚厚的包皮,包皮下掩蓋的是一塊如同乾燥了的蘑菇一般泛著毫無生命力的慘白的龜頭,龜頭頂端是一條緊閉的細縫。吳曄忙一個健步靠到桌子邊,一把抓起絲襪裹在陰莖上,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了起來。

這絲襪好似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體積瞬間也脹大了幾分。吳曄用力揉搓著陰莖,只覺得汗流滿面,手臂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手淫。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陰莖終於脹大到正常勃起的六、七分大小,而原本慘白的龜頭也終於泛出了難得的血色,變得紅潤了許多。此時,龜頭頂端那原本緊閉的小縫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緩緩地流出了一小股泛著黃色的略顯稀淡的精液。

二、往事

下午剛一下班,吳曄便忙不迭地換了衣服,打的離開了警局。車子載著他來到離自己工作單位十幾分鍾車程處的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付了錢下車便立刻快步跑進了西餐廳。此時正處晚飯時間,餐廳裡熙熙攘攘比較熱鬧。吳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個桌子,阿珍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剛才堵車,等久了吧?”吳曄匆匆坐下便立刻給阿珍道歉。

“沒事,我也是剛到。餓了吧?先點東西吃吧?”阿珍看著吳曄說道,眼睛裡若一碗清泉,柔情似水。看得吳曄只好一臉不好意思地叫來了服務員點餐,於是兩人各點了一份西餐。

“那天你走得急,還沒來得跟你好好聊聊呢?當時聽說你當了警察我真的嚇了一跳,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過得還

是不錯的,這我也就放心了。”

“哎,就這樣了,拿個死工資混口飯吃而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沒什麼好不好的。你們呢?這兩年怎麼樣?”

“呃……怎麼說呢?也就是跟著奶奶到處跑了。”阿珍一臉無奈地答道。

“主人……現在在家?”

“哦,她這會兒去上班了,要晚上兩點才下班。她不知道你今天約我吃飯,呵呵!”

“被她知道了,她還會懲罰你嗎?”吳曄關切地問道。

“會的,我跟什麼男人來往,都要向她彙報。”阿珍低著頭喝了一口水。寒暄了一陣,很快服務員便將飯菜端上來了,兩人便繼續邊吃邊談了。吃到了一半,吳曄總算找了個時機道出了今天約她出來的目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別?”

“呵呵!”阿珍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想問這個。奶奶叫我不要告訴你,但是我覺得,畢竟你當年是跟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些事的,瞞著你也不大好。”

“那如果她罰你的話……”吳曄不無擔心地說道。

“沒關係,大不了是一頓打,奶奶還是很疼我的,你不用擔心。”阿珍飲了一口飲料,潤了潤嗓子,給吳曄娓娓道起了當年的往事。

“其實這事還是得從邢子聖說起。當年奶奶在桑拿場裡做小姐,是邢子聖教她SM,把她帶出來,她才做了女王的。這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奶奶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邢子聖,那幾年她根本沒法成事,確實是邢子聖成就了她。當年邢子聖幫她做宣傳,打廣告,介紹男奴。還有那個影家族,也是邢子聖一手搞起來的。不過她們表面上是主奴,其實真正的就是個合作和相互利用的關係。邢子聖幫她拉人,介紹男奴,她調教收的錢要分給邢子聖一半。這麼做一次兩次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奶奶就有些不樂意了,而且她那人天性就不喜歡被人控制,她對邢子聖的意見其實很大。所以奶奶後來就自己出去找生意做收費調教,還讓其他四兄弟幫她介紹男奴,給他們抽成,想慢慢擺脫掉邢子聖。但是後來被邢子聖知道了,她們吵了好幾次,邢子聖還說如果奶奶再這麼繼續下去就要封殺她。”

“當時邢子聖在那個圈子裡混的時間長,人脈關係什麼的都比較廣,而且當時奶奶那個性格得罪了不少本地的女王,好多女王都揚言要封殺她,所以奶奶對邢子聖比較顧慮,不敢跟他撕破臉,就只能繼續聽他,跟他保持那種關係了。再後來就發生了生日的那件事了。”說起“生日”這兩個字,件件往事又瞬間湧上吳曄的心頭。

“其實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就已經跟邢子聖大吵了一架,因為奶奶偷偷跑出去接私活沒給他抽成。所以生日那天奶奶心情其實並不是太好,再加上喝多了,然後就藉著酒勁發洩了一通,其實都是故意做給邢子聖看的。邢子聖被他搞得很生氣,面子上下不來,然後就找我撒氣,想通過侵犯我來報復奶奶,給她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被你給教訓了一通,她們倆就徹底鬧翻了。”

“後來的事情其實你也應該猜到了,那一段時間奶奶比較消沉,天天窩在家裡不出去。其實並不是她想這麼做,是她實在沒生意了。邢子聖解散了影家族,還聯結其他女王一起封殺奶奶。他把

奶奶以前當小姐的事情給捅出去了,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張假病歷到處散播謠言,說奶奶得了性病,傳染了好些人。你也知道,玩這個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病了,然後就沒人敢去找她了。”

“那段時間她的確實比較消沉,連續好長一段一段時間都接不到一單生意,很快就把錢花的差不多了。其實我當時有去勸過奶奶,讓她去跟邢子聖道個歉,我去陪陪邢子聖,讓他在我身上發洩一下就沒事了,再怎麼樣也不要跟錢過不去的,可是奶奶堅決不肯,死都不願意妥協。”

“原來這樣,那後來呢?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阿珍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還得說到一個人。”

“誰啊?”吳曄問道。

“你知道寒冰聖姬嗎?”

“寒……冰……聖……姬……”吳曄複述著這個名字,感覺聽著很是耳熟,於是便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來。寒冰聖姬是當年他所在的那座城市SM圈裡很有名望的一個女王,傳說她18歲便出道當女王,是當時那座城市,乃至於全國最早的一批職業女王。後來那城市女王圈子裡先後出現的有所成就的後起之秀幾乎都是她的徒子徒孫,其人脈之廣、勢力之大,使得她在當地SM圈裡有“女王之母”的稱號。吳曄當年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也已經是一個年愈四十的婦人,但身上所散發著經由歲月所積澱的震懾群奴的氣質與威儀也的確不是其他所謂的“職業女王”所能比肩的。只是因為當時她的收費較高,而吳曄還只是個窮學生付不起這個錢,便一直無緣得到她的調教了。

“這事怎麼又牽扯到寒冰聖姬了?”吳曄表示知道這個人,便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阿珍繼續講解道,“這個寒冰聖姬很早就出道當女王,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你也知道,女王這種職業,可能對於咱們做奴的看來很高貴,受咱們的崇拜、敬仰,但是對一般人來說其實跟當小姐沒有太大區別。她這個人雖說在咱們圈子裡很有聲望、呼風喚雨的,但是名聲太大也有個壞處,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底細,在外人看來她也就是個殘花敗柳,沒人肯娶她,所以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只好嫁給了一個崇拜自己的奴了。”

“她這個人確實是厲害,嫁給自己的奴,不但控制住了他的錢,還控制了他整個人。她可以到外面去調教男奴,卻不允許她老公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王的調教,誰敢碰她老公她就報復誰。你也知道,以她在當地圈子裡的權勢和地位,還有哪個女王敢碰她老公啊!所以她老公每次也就只能趁著出差什麼的偷偷到外地找女王調教發洩一下。”

“後來她老公搭上了奶奶這條線,讓找奶奶去調教。當時奶奶不認識她老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M,就去調教了。前後有去了兩、三次吧!然後這事情就被寒冰給知道了。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暗地裡給她老公牽線的和給她通風報信的都是邢子聖。”

“這個王八蛋!”吳曄聽到這裡頓時怒從心頭起,咬著牙咒罵了一句一圈狠狠砸到了桌子上,嚇得周圍的食客都不約而同轉頭望向了她們。待吳曄稍稍平復了下來,阿珍這才繼續講述道。

“那天晚上,奶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

幾個奴想約她去做一主多奴的群調,給的價格也很高。當時奶奶也確實是窮瘋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他們是在一個出租屋裡,奶奶剛進去就有五個男人把奶奶給綁住了。他們都是寒冰派來的奴,他們給奶奶餵了春藥,輪姦了她,還……還拍成了視頻給放到網上去了。”

“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情他當年如果上網或是找其他圈內朋友進行詢問了解,多少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只是當時影失蹤之後因為心理障礙不願與這個圈子再有瓜葛,所以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就成了一個謎。現在聽阿珍說出了當年的往事,他也頓時明白了影當你為何選擇遁走遠去了。對他而言,如今也只能徒增感慨了。

“那後來你們又去哪了?”

“我們去了其他城市,本想換個名字繼續當女王,可是寒冰利用她在圈裡裡的關係聯合外地的女王繼續封殺我們。而且當時奶奶被輪姦的那段時間還在網上流傳,在圈子裡奶奶的名聲早就臭了,不可能東山再起了。我們走投無路,奶奶就只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小姐了。”

“我們輾轉去了好些地方,後來又去了西莞。可是沒在西莞做多久那裡就開始大掃黃,奶奶也被抓了,我們就離開了西莞。後來聽奶奶在西莞的一個同事說起江城,說這裡這一行挺發達的,有的做,於是我們就來這裡了。從去年到這裡開始算到現在……也來了一年了!”阿珍默算了一下說道。“也算我們有緣吧,這就遇到你了,呵呵!”

“那你……現在也跟著主人一起做……”

“我沒有!”阿珍斷然否定了吳曄的猜測,“奶奶說,寧可她去賣,養著我,也絕不讓我出去賣。我現在在一傢俬人牙科診所幫忙,賺點錢幫著奶奶貼補一點家用。”

“哦,這樣!”吳曄沉思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咱們做奴的,幫主子分憂是應該的。”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什麼值得?”阿珍不解地問道。

“影這麼對你,你還要跟著她,把你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她這麼對我?她對我很好啊?”

“可是她……”我也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讓男人輪姦你,把你當做性工具,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免逃過殘忍了不是嗎?”

“這個……”阿珍聽完吳曄的講解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私有難言之隱。帶她低頭沉默了許久這才抬起了頭看著吳曄,細聲說道,“其實,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而且,奶奶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吳曄吃了一驚。

“是的,其實那樣我很開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很嚴重的性癖,如果不跟男人做愛,我會痛不欲生。我以前為了發洩,跟很多男人濫交,得了很嚴重的性病。後來認識了奶奶,奶奶不嫌棄我,陪著我去治病,收了我做奴隸。她不允許我隨意跟男人做愛也是為了保護我,她答應我,會幫我找可靠的男人跟我做愛讓我發洩。生日那天,雖然他們四個人把我弄受傷了,可是……可是我很愉快……”阿珍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

“當年奶奶給過我一個承諾,她說過一定要幫我找到一個能包容我的,能滿足我的,也能保護我的男人做我的

伴侶。一直到今天奶奶也沒有忘記這個承諾,她不止一次跟我說,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幫我找到幸福。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對我好,真的疼我。不管怎樣,我都要陪在她身邊,陪她一直走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吳曄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其實當年,奶奶跟我離開的時候對你也很不捨。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你是她收過的最好的男奴,失去你對她而言是一個損失。但是,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著她,她不想毀了你。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就是好面子,有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比登天還難。”

“那接下去你們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阿珍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應該還是繼續這麼下去吧?不過昨天晚上聽奶奶的語氣,好像她有想離開去另一個地方的意思,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到處跑了。阿曄,你……能不能去勸勸奶奶,讓她不要再繼續流浪了。我知道,她之所以產生這個念頭主要還是因為你,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你……”

吳曄沒有說話,他讓服務員給他拿來了一包煙取出一根默默地抽了起來。平時並不怎麼抽菸的他很快被辛辣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最後是阿珍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從他嘴裡搶下只剩半根的菸頭掐滅,給他遞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安定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待吃完飯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分手之時吳曄給了阿珍一包東西,阿珍拆開來裡邊是兩千塊錢,吳曄讓阿珍轉交給影,但不要讓影知道是吳曄給的。阿珍答應著收下了錢。

送走了阿珍,吳曄沒有回家,他毫無目的,在街邊獨自彷徨,看著萬家燈火如星空閃耀,感受車水馬龍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找了一張路邊石臺坐了下來,又抽出了一根菸,不管這煙味如何辛辣、如何嗆人,仍舊是強忍著吸完了整整半包煙。這一刻他才知道,煙這種聞起來抽起來都如此令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卻能令千千萬萬人為止深深迷戀而無法自拔。而同樣令其有相同感受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SM。

於是乎,吳曄找到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下來,撥通了一個招嫖電話。很快,一個渾身散發著濃重廉價香水味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上門來了。吳曄將她迎了進去,反鎖上了門。他並不是為了發洩慾望,只是為了驗證一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

兩天後的深夜,凌晨兩點半。

影下班離開了那家足浴店,脫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裡。今天生意還算不錯,從下午一點開門到打烊一共接了九個客人。打開門進屋,客廳裡燈火通明。與平日不同,進門後沒有阿珍守候在門口給她換上拖鞋,只看到吳曄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一臉嚴肅地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影脫掉高跟鞋,自己換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朝吳曄走去,順手將挎包丟在沙發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讓她去睡了。”吳曄回答道。

“怎麼了?這麼晚不在家待著,跑我這來幹嘛?明天不用上班啊?”影懶洋洋地問道,“前兩天,阿珍給我的那兩千塊錢是你給的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那她肯定也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這個死賤貨,嘴巴總是這麼賤,

看我不給它抽爛了。”影嘴上咒罵著,臉上卻毫無生氣的表情。

“請您不要怪她。”吳曄說道,“今晚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哦?你吳大警官大半夜跑來跟我說事,那一定是一件大事啊!說吧,我洗耳恭聽。”

吳曄沒有立刻回答她,他站起了身,在影的面前默默了站立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影頭皮發麻,臉色也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只聽見“噗通”一聲,吳曄雙膝著地,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深深俯下了上半身將臉貼在了地面上。

“主人,奴才再一次請求您,收下奴才,讓奴才一輩子當您的狗吧!”

三、新的開始

“你瘋啦?”影幾乎從沙發蹦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盯著吳曄,“這大晚上的那我開涮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跑我這抽什麼風?”

“奴才沒有瘋,奴才從未向今天這樣清醒。奴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代表著什麼?奴才今天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請您聽我說好嗎?”

“你……你說吧!”影白了吳曄一眼,顯得無可奈何。

吳曄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影認出了正是自己幾天之前丟失的那雙黑色絲襪。“主人,您還認得這個嗎?”吳曄問道。“哼!早就該料到是被你偷走的。”影顯得很是不愉快。吳曄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皮帶,鬆開了褲頭釦子,拉開褲襠拉鍊,只見他彎腰附身往下一脫,把褲子連帶著內褲完全退到了小腿處,在屋內明亮的燈光下將私處完全展示在了影的面前。在他的襠部,還是那條幹癟地如同一條枯死的小蟲一般的細短陰莖。看到這根陰莖,影不禁也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吳曄的陰莖雖算不上特別粗大,但也是與常人無異的,甚至也算不得小了,又怎會是現在這幅殘廢了的樣子。

“你這是?”影腦門上冒出了汗珠,隱約中她已預感到了什麼。

“主人!”吳曄再次跪在了地上,“當年在您走後,我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開始還只是不能勃起,沒有感覺。我那時以為可能只是因為太傷心了導致沒有性慾所以便沒有在意,可是後來長時間以來一直是這樣,我才感覺事情不對。我試著看A片,找女人,嘗試了各種方法刺激自己可都沒用,我才知道自己變成了性無能了。後來它就開始萎縮了,這一年來不但完全沒有勃起反應,而且連帶這還時常會遺精和漏精,也都全無感覺。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這是由於陰莖組織長時間受到過度刺激和持續性傷害,外加心裡障礙而導致的機能萎縮,這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

“這個……”影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還是在竭力鎮定自己,“那你沒有結婚,不找女朋友,就是因為這個?”

“也有這個原因吧!”吳曄回答道。

“那你……你是在怪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嗎?你要我補償你?”

“已經是這樣了還怎麼補償?補償又有什麼意義呢?”吳曄回答地很平靜,“奴才不怪您。當初你那麼做是經過奴才自己同意的,那是奴才自願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您無需自責,也不需要為奴才做任何補償。”

“那你現在把這個

給我看,是想說明什麼?”

“其實平心而論,當年您拋棄奴才離去之後,當我發現自己慢慢地變成一個廢人的時候,奴才確實抱怨過,也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悔恨。您也說過,人是會變的,這幾年過來,這件事對於奴才而言早已不那麼重要了。而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奴才堅信,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這是老天註定的,是老天要把我賜給您,讓我永遠成為您的奴隸的見證和標誌。”

“你……這個……”吳曄這話讓影頓覺一頭霧水。

“因為這個。”吳曄抓過那團絲襪展示在了影的面前。

“因為這個?”影感到不解。

“那天我從主人這偷走了這雙絲襪,回到家裡當我聞著它的時候,我的雞巴開始有了感覺,當我用它手淫的時候,它勃起了,射精了。您知道嗎,我看過很多醫生,所有醫生都告訴我我的雞巴算是徹底廢了,重新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事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了感覺僅僅只是因為您的一雙絲襪,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難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嗎?”

“這……有可能是你現在恢復了,碰巧而已啊?”

“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一直在做嘗試,我讓其他女人刺激我,也試過聞其他女人的絲襪,內褲,甚至試過吃藥,吃壯陽藥、春藥,可是都毫無作用,我甚至從心底在自動抗拒。而唯獨聞在您的絲襪的時候我才能找到一些感覺,我才能感到我還是個男人。所以我想通了,這並不是因為我需要女人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這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您,因為這雙絲襪是您穿過的。我需要的是您,只有您和您身上的東西、您的味道才能讓我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這……你這簡直就是……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無非就是想找我發洩。那你可以來找我,天天來都行,我可以幫你,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主人,您還不明白嗎?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這都是上天註定好的,這是您在我身上打上的一個終身標誌,標誌著我將永遠屬於您,永遠受您的主宰。”

“但是,你我現在這種身份,我怕……我怕會害死我自己,會害死你。我……”

“不會的主人,今天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護您。奴才再次懇求您收下奴才好嗎?奴才不能再失去您了。”

“你……你真的不是在說笑?”

“天地可鑑!日月昭心!”吳曄字字頓挫地回答著,將頭埋地更低了。

“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他的頭頂傳來了影細微的聲音。他不知道影此刻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但對於一個心訣如鐵的人而言,此刻任何外部因素的影響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一吹即散了。

又是好一陣子的沉默。時間好似被凝固了一般,四周靜的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突然,吳曄感覺自己臉上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繼而便是一股輕微的夾雜著指甲油氣味的汗臭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吳曄抬起上半身,這才看清原來是影把一隻裸著的腳丫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吳曄立刻抬頭,驚訝地看著影。而此刻的影早已變成了另一幅樣子,沒有了自賤、沒有頹廢、沒有了慵懶,眼神中流露滿滿的,是那久違了的帶著鄙夷、帶著蔑視、帶著不可一世的嘲笑

和壓迫的王者的凌厲。影回來了!

“呸!”影嘟起了嘴,輕鼓雙頰稍一用力,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清痰,划著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準地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順著腳面直往腳趾尖的方向慢慢蠕動而去。“狗東西,還不快給主人把腳清理乾淨了!”

“汪!”吳曄歡快地大叫一聲,伸長了舌頭附身便朝著影的玉足舔了下去。

當影那圓潤的腳拇指被含進嘴裡的時候,那鹹鹹的汗腥味糅雜著泥汙的酸臭味透過舌尖,沿著味蕾的傳導、延伸直到舌根,混雜在了從喉嚨泛出的口水中,再順著食道緩緩注入了體內,那一刻,吳曄眼角竟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興奮的淚水。“狗東西,好吃嗎?”影低頭看著正專心為自己舔腳的吳曄,笑得是那麼的燦爛,這種發自內心的愉悅使她顯得格外動人、美麗。“嗚嗚!好……吃……”喉嚨不斷泛出的口水堵住了吳曄的咽喉,使得她無法清楚的發出聲音,只得一邊繼續舔腳,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著影的詢問。

“啪啪啪!”影用力拍打了手掌,發出了三聲清脆的章擊聲。“小賤貨,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睡。”影大喊了一聲。果然,房門應聲打開,阿珍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挪到影的腳下。“奶奶!”阿珍謙卑地給她磕了頭。

“我知道你都聽到了。阿曄回來了,你開心嗎?”

“開心!”

“哎呀,你們倆可真是天生一對,都這麼賤。本來是我是很想把這條賤狗跟你配對的,可是你看看他,現在是個廢物了,狗雞巴都廢了,沒法跟你配對了,你說怎麼辦呢?”

“奶奶,阿珍不要緊的,只要奶奶您高興,玩的開心,阿珍怎麼樣都行。而且,只要阿曄能回來,這就夠了。”阿珍紅著臉低下了頭。

“嗯,真乖,真是我的好孫女。不怕啊,奶奶最疼你了,奶奶一定會找其他公狗跟你配對的。狗東西,你說好不好啊?”

“好……好……”吳曄連忙回答道,“我跟阿珍一切都聽主人您的。”

“嗯,這才是我的好狗。你告訴我,以前有沒有想過操阿珍啊?”

“我……有想過……”吳曄本能地避開了阿珍的眼神,用很小的聲音回答道。阿珍的嘴角泛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那為什麼不操她呢?”

“因為沒有得到主人您的允許……奴才……不敢……”

“哈哈,狗東西,有能力的時候不上。現在倒是有機會了,可惜是個廢物了。不過沒關係,爛雞巴雖然廢了,嘴還在嘛。狗東西,想要麼?”

“想,想……奴才想!”

“嗯,知道你想,我也挺想的。好久沒享受你這傢伙的口活了,倒是挺想念。哎呀,這幾個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幫我舔,就是沒幾個像樣的。要說這舌頭啊,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你這賤貨。”影說著用腳趾輕輕劃蹭著吳曄的臉,這使得吳曄變得異常興奮,不自覺地就把舌頭伸了出來,“呼呼”地喘著粗氣,瞬間恢復了當初做狗的樣子。

“躺著!”影把腳踩在吳曄腦門輕輕一蹬,將他整個人踹躺在了地上。說著便起身彎腰脫去了短裙、絲襪和內褲,邁著光溜溜的下體跨站在了吳曄頭頂上方。因為距離較遠且燈光因角度原因無法直接照射,吳曄看不傾影襠部那片聖地的樣子,但僅僅只是著隱隱約約的誘惑已足以是他的襠部開始有了

感覺,激起了一陣陣難以控制的刺痛。

影對準了吳曄的面門慢慢坐了下去,隨著襠部漸漸靠近,一股極其濃烈的腥騷氣味便遠遠撲鼻而來,直往吳曄的鼻孔中鑽去。還未等他做好準備,兩片潮溼粘稠的陰唇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很快,隨著影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傾壓在吳曄的臉上,他的嘴也被那肥厚的陰唇夾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嘴唇中間狹窄的縫隙中勉強擠出舌頭伸進了影的陰道。就這樣,在舌頭與嘴唇之間留出了一個小小的通道使得影陰道內分泌的液體能夠順利地流進他的嘴中。那液體既苦又鹹,配合著外陰及陰毛內散發著混著了淫騷味、汗臭味和男人精液的氣味,這味道比吳曄記憶中的影下體的味道還要濃重上許多。好在舔了一會兒,隨著影陰道內淫液不斷流出,混著著吳曄口中分泌的口水起了稀釋作用,很快那股濃重的腥騷味也就變淡了許多,口感也慢慢恢復到了印象中的樣子。

“啊!啊!用力……啊!啊……”吳曄耳邊傳來了影淫蕩的呻吟聲,這聲音是那麼的柔媚銷魂、那麼的風騷入骨,很快影的下體就開始扭動了起來,連帶著吳曄的腦袋被搖擺著在地面上左右劃蹭,淫液便如噴泉噴湧一般從吳曄的嘴角溢漏了出來粘地他滿臉都是,在燈光的照映下好似閃著點點熒光。不一會兒,吳曄腦後的地上也便已溼成一片了。

“狗東西,好吃嗎?”

“好……好吃……”吳曄一邊舔,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影用淫蕩的聲音大笑道。“我告訴你啊,你主人我,今天一共被九個男人操過……啊……啊……”影穿著粗氣,帶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想想,兩個……兩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三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兒,還有……啊……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孩……他們把我……把我操的好爽……好爽……”

“今晚……今晚最後一個操完我,為了趕著回來,我連澡都沒洗……下面……下面也沒洗……啊……啊……便宜……便宜了你這張賤嘴了……你……你開心嗎?”

“開……開心……謝謝主人……謝……”吳曄還沒說完,嘴已經被影的陰部重重地壓住了。

“小賤貨!”

“奶奶,在呢!”

“看看……看看這狗東西下面……硬了沒有?”

“是,奶奶!”阿珍應答著附跪在了地上,把頭探向吳曄的襠部,果然,吳曄那原本軟弱耷拉著的雞巴此刻已經挺拔了起來。雖算不得陽剛,但相較於之前那副行將就木的將死之態已顯得富有活力了許多。而隨著他的陰莖的勃起脹大,原本龜頭頂部那條緊閉的細縫也完全張了開來,形成了一個圓形的花生米大小的黑色空洞,這竟使得他的整根陰莖看起來像一條肉管子一般,煞是瘮人。

“主人,硬起來了!”阿珍輕聲說道。

“去,去拿一隻鞋子來。”

“好的!”阿珍回答著連忙爬到了門後,順手就從鞋櫃上取了一直高跟鞋快步爬回了原地,將鞋子遞給了影。“呸!”影伸出手在手掌上用力吐了一口唾沫,握住了鞋跟用手掌套著上下抽動,將唾沫均勻地塗在了鞋跟上,便把鞋跟扔回給了影。

“賤……貨去……去給你們家公狗好好爽一把吧!”

阿珍捧著鞋

子探身到了吳曄下體處,用一隻手握著我也的陰莖扶正,另一隻手穩穩地抓著高跟鞋,將鞋尖慢慢探到了吳曄龜頭頂部,對準了那個口子。

“阿曄,我來了!”阿珍輕聲說道,一咬牙,把鞋子往下一按。只聽見“刷”的一聲粗糲的摩擦聲,伴著吳曄的身體猛地一顫,一瞬間,高跟鞋的半根跟鞋便直統統地插進了那個黑洞中去了……

夜深人靜,影早已陷入了沉睡。

赤身裸體的影與阿珍並排著躺在一床小小的被鋪內,兩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回想起一個多小時之前,阿珍用高跟鞋對馬眼進攻了不到五下,吳曄便如一潰千里般的射精了。雖然射出的精子並不多,甚至於那不能算射,僅僅只是流出精子,但這已經是這幾年來吳曄發洩地最痛快,也是最徹底的一次了。雖然此刻下體依舊感到陣陣疼痛,但這是幸福的痛、快樂的痛。

享受完吳曄的口舌服務的影洗了澡便去睡了,因為已經太晚便留下吳曄陪寢,安排他跟阿珍一起睡在他的小狗窩裡。狗窩很小,僅能容納下阿珍,此時加上吳曄兩人便只能緊緊的靠在一起了。這是吳曄與阿珍第一次如此緊貼地靠睡在一張被窩裡。兩人都顯得十分拘謹,整個晚上都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迷迷糊糊中的吳曄感覺身體皮膚一陣細細的瘙麻,有一隻溫暖的手掌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上撫摸,並最終按在了自己那早已萎縮了陰莖上就再也不動了。吳曄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按在了那隻手上。

早上,當他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阿珍已經不見了。床上了影發著輕輕的呼嚕聲縮成了一團,依舊還在熟睡中。吳曄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他爬出了狗窩,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影正在廚房煮粥,發現吳曄醒了也忙迎了出來。

“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阿珍關切地問道。

“不了,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你才應該多睡一會兒啊!”

“我也要去啊,所以得早點起床給奶奶準備早餐。她白天睡得比較晚,起床吃飽了才能去上班啊。昨晚……你睡得好嗎?”

“嗯,很好。咱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睡在一起了……呵呵!”吳曄不好意思地笑著,阿珍的臉上立刻泛出了一絲嫣紅。

“我得走了,不然一會兒上班就遲到了。”

“吃點東西再去吧,你昨晚耗費那麼厲害。”阿珍關切地囑咐道。

“不了,怕來不及,現在考勤挺嚴格的。”吳曄說著便去拿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正走到門口就聽到阿珍叫住了他:“你等一下!”阿珍說著輕聲快步跑進了房間,出來時手中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邊裝著小半瓶黃色的液體。他跑到了吳曄面前講瓶子遞給了他。

“這……”

“這是奶奶昨晚起夜時的夜尿,我看你還睡著就沒吵醒你,給你吧!”

“嗯!”吳曄捧著瓶子久久凝視,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傾注了他的全身。他輕輕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湧射了出來。吳曄深吸了一口,“啊!”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與活力。

吳曄將瓶口塞進嘴裡緊緊含住,一個仰頭,在“咕嚕咕嚕”的流水聲的伴隨下,將這神聖的液體灌注進了自己的體內。

四、創業

迴歸後的生活與之前相比並未發

生很大的不同。除非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休假,影每天下午從一點上班到凌晨兩點,其餘時間基本都躲在家裡睡覺,而吳曄的警局工作即繁瑣且忙亂,兩人幾乎沒有共同的空餘時間,因此吳曄只能等影有空的時間儘量抽時間去伺候,其他時候更多是通過電話或者訊息進行溝通交流。不知不覺就這樣三個月了過去了。

雖然那三個月時間裡吳曄前去伺候的次數連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但他卻是快樂的,也格外珍惜每一次機會。因為這種身份的迴歸使吳曄的心理得到了徹底的解放,這是一種根本性的解脫。就在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束縛在吳曄心頭好幾年的那道枷鎖斷裂了,沒有了束縛的他感覺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脫。他的靈魂有了歸屬、生活有了目標,對待人和事的態度也變得更為積極和樂觀,原本略帶自閉而顯得有些沉默寡言的他突然變得開朗了起來,這在旁人看起來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久之後,在得到影的允許下,他與阿珍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的關係,成為名正言順的情人。

三個月後,影告訴吳曄要出一趟遠門,但並不透露其他的任何信息,便帶著阿珍離開了。在毫無音訊的焦急中苦苦守候的一個多月,這天晚上,正在加班中的吳曄終於再次接到了影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回來了。

顧不上手頭急著要做完的事情,吳曄扔下工作便急匆匆地離開了警局。打的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他在離南水巷僅有一條街之隔的一家酒樓門口下車,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剛走到門口便能聽到裡邊傳出了一陣女人亂糟糟的說笑聲。裡邊似乎很熱鬧,吳曄在門口稍微站了一小會兒便伸手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包間裡一張圓形餐桌圍坐著六、七個女人,而正對大門的主位上坐著的正是自己的主人。

“主……”吳曄剛想喊出來,卻見那些人聽到開門聲都同時轉頭看向自己,於是便立刻止聲了。吳曄掃了一眼,那全是陌生的年輕女孩,都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長相也都清秀,其中一兩個也算漂亮,不著脂粉的模樣卻都格外樸素可人。

“來啦!坐這吧!”影見進門的是吳曄,便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空位子上,吳曄關上了門坐走到了影的身邊坐下,不止主人要做什麼便顯得十分拘謹。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看著桌面上杯盤數量和每個人滿嘴油膩膩的樣子,顯然她們這頓飯吃了有些時間了。

“她們是……”吳曄不解地看了看影。

“給你們介紹一下。”影沒有理會吳曄,而是站起了身對著那些女孩說道,“這位是吳警官,管著咱們南水巷,也就是我們的父母官,咱們以後想要平安、發財,就全仰仗著吳警官了。姑娘們,給吳警官敬酒!”說罷自己先舉起了一杯酒。女孩們聽影這麼一說全都變了臉色,立刻收斂了原本笑嘻嘻的樣子,帶著即敬仰又害怕的目光一臉嚴肅的看著吳曄,紛紛舉起了自己的杯子站了起來。

“吳警官好!我們敬您一杯!”待她們端著酒杯給吳曄微微鞠躬後,說罷都紛紛仰頭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這是……”吳曄看了看影,不知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吳警官,給點面子唄,姑娘們都給你敬酒了!”

影眨著眼睛看著吳曄說道,充滿少女調皮的眼神中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哦!”吳曄也只得拿了個杯子倒上酒,尷尬地對那些女孩笑了笑,仰頭喝了進去。

“穎姐你好厲害啊,連吳警官都能請得到,有他做主,以後咱們心裡就有底了,姐妹們,咱們可得好好幹啊!”一個在她們中間看起來年齡稍大一點的女孩主動坐到了吳曄身邊,先給影敬了酒,笑嘻嘻地說了一通之後又給吳曄敬酒。

“吳警官是咱們的好朋友,以後你們有啥事就直接跟我說,吳警官會為我們做主的。在這裡只要好好幹,不怕賺不到錢。”影對著她們說道,繼而對吳曄說道,“怎麼?吳警官,你也說兩句唄?”

“這個……”吳曄看了看影,又掃了一眼那些女孩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便只得一口悶了一杯酒,用“呵呵”傻笑應對了過去。

“好了姑娘們,天也不早了,咱們吃得也差不多了。你們先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正式營業,開始賺錢。我跟吳警官還有點事情要談。”待女孩們都一一給吳曄敬過酒影才下令解散了她們。

“好的穎姐,那我們就先走了。吳警官,再見!”女孩們跟她們道了別,魚貫地走出了包廂離開了,只留下了主奴倆獨自留在包間內。待房門一關,吳曄立刻從椅子上奔起,一把跪在了影的腳下磕起了頭。“奴才給主人請安!”

“嗯,起來吧!”影讓吳曄起來,繼續坐在了自己身邊。

“主人,她們這是……這段時間您去哪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急死我了!還以為您又跟以前一樣失蹤呢?”

“呵呵!看把你給嚇的!乖啊!”影笑了笑說道,“我做生意去了。”

“做生意?什麼生意啊?”吳曄不解地問道。

“你也看到了,這幾個姑娘就是我的生意啊。”

“她們……難不成你?”吳曄立刻明白了影的意思。

“嗯!”影點了點頭。“我把南水巷北門邊上的一家店面給盤下來了,開了家‘青青草足療保健’,‘青青草’就是‘輕輕操’的意思,不錯吧?這些姑娘是我這段時間到處找來的。”

“您怎麼會想到自己開店呢?以前都沒聽您說過啊。”

“這事還用跟你說嗎?我想自己開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做這行的都是吃青春飯,我現在年齡也不小了,靠自己賣還能賣多久?能賣多少錢?你都看見了,我這逼被人操了這麼多年,越操越黑,越操越松,還經常動不動就流水,早就賣不出什麼好價錢了。”聽影說的這麼看賤自己,吳曄忙讓她不要繼續這麼說,可影並不在意。“所以我想,與其自己繼續這麼賣,還不如讓別人來幫我賣,這樣自己會輕鬆些,賺的錢也會更多。這個念頭早就有了,只是以前一直沒法做。”

“為什麼?”

“沒錢啊!”影瞪了他一眼,“而且南水巷這個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沒有一點後臺、背景,沒個啥大哥的什麼撐著,誰敢在這開店。沒兩天不是被黑社會砸就是被你們警察查,像我們這種初來乍到沒多久的,想在這個地界做生意比登天還難。以前想歸想,沒這個本事,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你了。你是這一片管事的,有你給我撐著,我做點事情了多少也有底子,你說是吧?”

“但是主人,這麼大的事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我

雖然負責這條街,但其實我以前對這便也不是特別熟,也就是自從知道您在這我才來的更經常一些。這條街太複雜了,七七八八的各種勢力亂七八糟的,另外還有我們警察內部的人牽扯在這裡頭,就算是讓我幫您那也得給我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給你提前鋪鋪路什麼的啊?您看您做的這麼突然,我這……”

“什麼意思?不願意幫我?”影突然臉色一變。

“當然不是,主人您千萬別這麼想!”見影生氣了吳曄連忙從椅子翻到了地上跪著說道,“奴才這也是希望能更好的幫上主人您,希望您以後能順順利利,能賺大錢啊!奴才……奴才說錯話了,求主人您懲罰,求……”

“行了,起來吧!”影用手在吳曄腦袋上拍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好心。反正事情已經開始做了,明天我的店就正式開張了,後面的事情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好吧,您放心,我盡全力!回去我先了解一下你那店面附近都是哪些人在活動,到時我去找他們聊聊,讓他們不要找你們麻煩。還有,如果有人找您麻煩,不要跟人頂撞,馬上給我打電話,讓我來解決。”

“知道了,這些門道我比你懂。這些事情你去辦就好了。我可告訴你,這事已經把我這幾年全部的積蓄都投進去了,要是搞不成的話我就徹底完了,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我……我知道,您放心吧!那……這樣的話沒什麼事,我就回去加班啦!今天手頭事情太多,那這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呵呵!”吳曄心裡亂糟糟的,害怕再這麼下去影又會給自己出什麼難題,這才想起了自己還有工作要做便急忙拿出來做離開的藉口。

“那你今晚晚飯還沒吃?”

“吃了一點,這不是忙著做事情嘛!”

“那你吃點東西再走吧!”影溜了一眼桌面,見滿桌的殘羹冷炙和食物垃圾,影不禁皺了皺眉眉頭,“這幫傢伙,吃東西跟餓狼似的,你先找找看還能不能撈點什麼吃的填一下肚子,我出去一下就回來,等我啊!”說罷便起身往外走去,離開了包間。吳曄只得找了一副乾淨的碗筷撈了些麵條之類的剩菜匆匆吃了起來。幾分鐘,影從外面進了,手裡提著一個用兩層塑料袋包著的泡沫餐盒丟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

“我剛去廁所為你準備的,熱乎著,滿滿一盒。一會兒拿回去慢慢吃,裡邊有好東西哦。”影挑著眉毛笑著說,帶著一臉的神秘。

“呵呵,謝謝主人!”吳曄歡快地回答道,繼續吃光了碗中的食物。

趕回單位便忙著完成自己的工作,根本無暇享受主人留給他的美食。等做完事情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本想著去拜見主人,但想到主人的足浴店明天就要開張了,今晚需要好好休息,這時候再去打擾她恐怕不好,於是就給阿珍發了個信息讓她好好照顧主人便回家去了。

夜深人靜,擺好飯盒,除去一層層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塑料袋,翻開蓋子的那一瞬間,衣服濃烈的惡臭便迫不及待的地從蓋子縫隙中衝了出來,瞬間變瀰漫在了整個房間裡。飯盒內是一灘閃著金光光澤的大便,看得出這原本應該是一整條粗長盤旋狀地拉在飯盒內的,只不過因為裡邊悶得時間太長成了些許軟化塌陷狀,那十分健康的金黃色也開始現出點點的綠色黴斑,但清晰可見依舊

保持著如一條小蛇般層層盤起的形狀,看得吳曄直咽口水,心癢難忍。

吳曄用勺子插在大便上,輕輕一撬從上邊剷起了一小塊。表面受到破壞的大便立刻從裡邊流出了一小股黃色摻雜著一點墨綠的粘稠狀屎液,這液體的味道單比那大便更加刺鼻,散發著如同腐爛已久的動物屍體一般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好在受到過專門訓練的吳曄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氣味,這也是他作為私奴所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但為了不讓這氣味聚集在房間裡沾染到其他器物柳玉,以免讓來家裡的客人感到不適,吳曄也只得起身打開了家裡的所有窗戶讓房子更加通風一些。很快,隨著窗外新鮮空氣的注入,屋內的氣味變淡了許多。

吳曄將勺子伸進嘴裡含住,像狗一樣舔食著主人高貴的黃金,每舔一口含在嘴裡久久回味,讓自己喉嚨中泛出的口水與大便混合,將這原本便已稀軟的大便變得更加稀釋,之後如同可以流動的粘液一般順著自己的食道慢慢地流進胃裡。時間一秒秒過去,黃金一點點消失在他的口中,只留下空蕩蕩的飯盒中幾塊殘缺的屎塊漂在一層薄薄的屎汁上。突然,正在咀嚼一大塊黃金的吳曄感覺牙根一硬,似乎咬到了什麼硬物一般,咯地他後槽牙一陣生疼。吳曄用舌頭將那硬物頂到了門牙處,伸出手輕輕一吐,把那東西吐在了手心上。

手掌心上,一小灘稀爛的大便液體中是一顆小小的金黃色的金屬物件。藉著燈光吳曄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一把小小的鑰匙。“主人!”吳曄眼睛一人熱,一股感恩之情瞬間湧上心頭,不住就喊出了聲來。看到這把鑰匙的那一瞬間,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不住地伸到了自己的襠部,強行把自己褲襠和內褲撕扯了開來。內褲的掩蓋下,一件用皮革和金屬混合製成的男用貞操帶裡邊那條瘦小孱弱的雞巴早已經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了。吳曄懷著急切的心用手捏著那把小鑰匙,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鎖著貞操帶的那把金黃色的鋼鎖,對準了鎖孔就把鑰匙插了進去。“咔嚓!”隨著他手指輕輕用力,鎖打開了。

那天晚上,雖然最終並沒能射出精子來,但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吳曄最徹底的一次釋放了。直到凌晨快三點,吳曄這才懷著對主人的感恩之情慢慢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吳曄換上了便裝很早就來到了南水巷,很快就找到了影那間足療店所在的位置。這個時候這條街上大部分的店鋪都還沒有開門,寫著“青青草足療保健”幾個大字的嶄新招牌下,一扇捲簾門緊緊地關閉著。吳曄找了個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靜靜地站著,一根接著一根抽起了煙——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起,吳曄便開始養成了抽菸的習慣。臨近正午,陸陸續續便有許多店鋪開始開門營業,這條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些大多是趕早來這裡享受每天第一波開門服務的尋芳客,不過與入夜後的熱鬧相比,這裡的白天依舊只能用冷清蕭條來形容。

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馬上就要到了,果然影準時出現在了店門口,“刷拉”一聲拉起來捲簾門,露出了被擋在鐵門之後的玻璃門窗,透過門窗依舊依稀可以看到店鋪裡邊的陳設和裝飾了。吳曄自知不能親自出面參加這個開業儀式,只能滿懷遺憾遠遠地站著、

偷偷地看著。

十二點準點,影帶著她的那幫小姐並排著站在門口,算準了時間,點燃了一串鞭炮。“噼裡啪啦”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過後,散發著刺鼻硫磺氣味白色硝煙瀰漫中,陽光照射下,影那充滿了自信和喜悅的笑容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鞭炮響畢,這個簡單而短暫的開業儀式就算是結束了。影帶著小姐們進了屋內,開始了正式接客營業。在這條街上,這樣的小店的開張和倒閉屬於再司空見慣的事情了。就好像沒人在意每天會有來多少陌生的嫖客,又會有多少熟悉的面孔離開。這樣的新店開張,對於這裡大多數人而言,最大的感受無非就是這裡好像換了一個新的招牌,亦或是似乎又有了新來的小姐,除此之外便無人會再去注意了。因此影的這個開業儀式並沒能引起太多的關注,直到過了好久,目睹了第一個客人帶著一臉的好奇和新鮮邁步踏進了那道小門,吳曄這才選擇了靜靜離開。

五、愛愈

正所謂:“創業艱難百戰多”。從小姐到鴇母並不僅僅只是身份或角色的轉變,更意味著責任、意味著擔當,意味著需要從全局性的角度對事業進行考量與處置。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太過於幼稚,一開始就把做生意想象地太簡單了。還未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她很快就被源源不斷的大小瑣事衝擊地苦不堪言、心力憔悴。從大家的吃喝拉撒、店鋪的房租水電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到到給店裡拉生意、做廣告,小姐們的生意安排、抽成分配這些關係到每個人切身利益的大事,每一件都需要影的親力親為、。然而,更令她感到絕望的遠不在於此。

南水巷這個地方,可謂三教九流魚龍混雜,黑白兩道勢均力敵。僅僅只是影的足浴店所在的北門那一小塊鼻屎大的地方就有兩、三股小勢力盤踞交錯在那裡。如果沒有強硬的後臺,她們就像是扔在這裡的一塊肉,誰都想上來咬上一口。僅在剛開業的第一天便有小流氓上門討要保護費,自那之後,各路流氓地頭蛇不時不時的進來騷擾、打鬧、吃霸王雞、索要保護費等就從沒停過。那段時間,吳曄三天兩頭從南水巷抓人、訓人、放人,再抓人、訓人、再放人……但是這種跟在影身後幫她擦屁股的被動性和滯後性只是一時治標之策,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影眼看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所投進去的全部家當和努力也將面臨血本無歸、功虧一簣的危險卻無可奈何,兩個多月後便有一個小姐選擇了退出離去。

身心俱疲的影只得把所有怒氣都一股腦兒往吳曄的身上撒,這把吳曄折磨得苦不堪言。經過一番思考,吳曄決定轉變思路、主動出擊。他找了個藉口,藉著警隊行動的機會將平時在北門一帶活動的那幫小混混一網打盡,之後又親自出面私底下請了那些混混的老大喝茶,答應全部放人並且以以後若遇事能網開一面為條件來交換他們以後不再找“青青草”的麻煩。畢竟警察親自出馬,再囂張的地頭蛇也多少要給幾分面子,自那之後慢慢地搗亂的人日漸減少,“青青草”的經營環境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解決了癬疥之憂的影終於可以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業上來,這也很快激發出了她在這一行當上的巨大潛力和能力。經過近半年的慘淡經營,“青青

草”一掃之前的頹勢,生意如芝麻開花,節節升高。由影親自調教出來的小姐在這南水巷同檔次、同價格的同行裡都是出類拔萃的,她們的回頭客越來越多,也不斷有新客人慕名而來,甚至開始有大場子的人來到“青青草”挖牆腳。然而生意興隆自然也容易引起別人的眼紅,消停了一段時間的那些混混地頭蛇又乘機冒出來鬧事了。在吳曄的建議下影主動找了那幾個流氓頭子,願意每個月拿出一小部分分紅作為送給他們的好處,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找“青青草”的麻煩了。銀行卡里的數字一天天變得多了起來,這極大鼓舞了影的信心與動力。於是經過詳細的計劃,又過了大半年,影用之前賺到的全部資金做了二次投資,在離“青青草”不遠的地方又租下了一個店面,對生意進行了拓展。

眼看影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軌的時候,正當吳曄感覺肩上的擔子漸漸變輕,壓力越來越小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侵襲了阿珍,再一次徹底打亂的吳曄的生活節奏。

影計劃要開“青青草”之初,阿珍便已提出要辭去原來的工作到店裡做專職鴇母,負責幫影看店管理那幫小姐。但是考慮到阿珍跟吳曄之間的關係,同時也擔心阿珍沒有在這一行從業的經歷怕沒能力獨當一面,影便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只是讓她跟在自己後面幫著自己經辦做一些具體的事情。這一年來阿珍為了店裡的生意忙裡忙外,費盡心思替影分憂解難,幾乎所有辛苦繁重的事情都是由她一個人扛下來的,如果說影是“青青草”的統治者的話,阿珍就是“青青草”的大保姆,那些小姐都很親切地稱呼她為“珍媽媽”。

阿珍病地很突然,毫無徵兆突然暈倒,此後連續兩天兩夜全無知覺。那兩個日夜,吳曄陪坐在阿珍病床邊一分鐘也沒有閉過眼睛,這種比要失去自己至親都要更加令人心急如焚的灼燒感在吳曄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在當年影遭遇突變的那段經歷能與之相比——不知不覺間,吳曄已經把阿珍當做自己的親人了。這一年來,自己一邊忙著工作一邊要替主人“保駕護航”,阿珍則忙著幫主人操持生意上的事情,兩人聚少離多,更從來沒有過過真正的情侶生活。對此吳曄心裡充滿了愧疚,但是阿珍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怨言。每一次短暫的相聚,阿珍都都會為他洗衣、做飯,然後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緊緊地摟著他的胳膊,用如同冬日陽光般溫暖的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歲月靜好,生活如同寬廣的海面,平靜的水面下翻滾著的永遠是那顆不可被磨滅的充滿激情的心。

終於,到了第三天,阿珍從昏迷中漸漸甦醒。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迷迷糊糊中看到的第一眼是吳曄那張因極度興奮而略顯扭曲的臉,阿珍蒼白的唇角露了笑容。

醫生診斷阿珍的昏迷是由於過度勞累,心理壓力過大所致,建議她好好休息,多補充營養便可以很快恢復。吳曄把阿珍接回了家裡親自照顧,給了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料。但是自那之後的一兩個月阿珍卻沒能完全恢復,她終日昏沉嗜睡、全身無力、精力渙散,好似漏了三魂七魄一般。於是吳曄便又輾轉帶她換了幾個大醫院做了更為徹底的檢查卻都沒能查出什麼問題,這讓吳曄感到很是困惑。

這天

晚上影來到家裡看望阿珍,給她帶來了些高檔補品。自從阿珍搬到了吳曄家裡靜養,而這段時間影的店裡新招了兩個小姐忙於培訓調教她們,所以兩人見面的時間便少了許多,這也是這半個月以來兩人第一次見到影,這讓阿珍感到很高興,強打精神跟她聊到了半夜,只是十點剛過阿珍便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了,於是在影的允許下獨自回到房間裡去休息,留下吳曄招待影。

確定阿珍應該是睡下了,影從包裡掏出一個紙袋子扔給了吳曄:“這個你拿著!”。吳曄接過打開,發現是慢慢一疊鈔票。“主人,您這是……”

“幫阿珍看病買藥得花不少錢吧!就你那點工資,這些錢就讓我這個做奶奶的來吧。”影說著給自己點了根菸。

“這怎麼能可以,只有我們花錢孝敬主人您,怎麼能讓主人您破費啊。不行,這錢我們不能收!”

“少廢話,讓你收下就收下,別惹我發火啊!”影瞪了吳曄一眼,吳曄毫無違抗的能力,只得唯唯諾諾地把錢收好了。

“不錯嘛,把阿珍照顧地挺好,看樣子以後會是個好丈夫,把她託付給你也算了了我的心了。”

“哎,照顧好的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你看看她……帶她看了好多醫生都查不出原因。過幾天我打算帶她去外面更大的醫院看看,不能一直這個樣子。”吳曄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這個人!”影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條笨狗,一點都不瞭解女人的心啊!她這個病,你就是帶她去全世界最好的醫院都看不好的。”

“什麼?主人,您這話是……難道您知道她得了什麼病?”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心病還要心藥醫。她這個病是心病,一般的藥當然沒用了。”

“求……求主人您明示,奴才……奴才感激不盡,求主人……”聽影這麼一說吳曄心中湧起了希望,連忙跪倒在了地上朝著影猛磕起了頭。

“行了,起來吧!這些話她本來是不讓我告訴你的。要不是看在她現在這個樣子,看在您是真的關心阿珍,我這個做奶奶的還是要替她做這個主的。”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先別急著謝,有些事還得你自己去做。”影吸了一口煙,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阿珍的情況你應該是瞭解的,她一直都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您是說……”

影伸出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套成了圓圈狀,再用右手食指插進指圈中捅了捅,然後意味深長地答道:“性癖!”吳曄點了點頭。

“阿珍以前被男人傷過,所以有很嚴重的性癖。”影繼續解釋道,“如果沒能經常跟男人做愛她會感到極度煩躁,會坐立不安、失眠抑鬱。以前她得性病的那段時間不敢跟男人做愛,一段時間不敢碰男人,得過抑鬱症,最嚴重的時候還曾經想過自殺,要不是當時我一直陪著她的話……她跟著我以來,雖然我不允許她隨便接觸男人,但我還是會親自幫她找可靠的男人讓她發洩,所以一直都沒出過什麼問題。但是自從她跟你確定關係,而你這個情況……”影將眼神移向了吳曄的襠部,繼而帶著一臉鄙夷厭惡的神情繼續說道,“你沒能力滿足她,而她為了你已經一年多沒碰過男人了。這一年多來她幾乎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好覺,每天晚上都只能用手淫來滿足自己。我想你應該從來

沒注意過吧?她現在幾乎每一天內褲裡都墊著衛生巾,她已經嚴重到有時候幾乎只要看到男人下面就會忍不住流水。我們沒有這個病,沒法體會一年多沒跟男人做愛對她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但她為了你還是咬著牙忍下來了。我們都以為這只是心病,但是長期這麼積累下來就會把身體給整垮。所以……”影吸了一口煙,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是,主人,既然您都知道了,為什麼不勸她呢?”

“你認為勸有用嗎?我太瞭解她了,阿珍是個很倔強的女人,她說過既然選擇了跟你在一起就要為你負責,她的身心就只屬於你,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忍受折磨也要為你守著清白。”

“她……她怎麼這麼傻!”吳曄掄起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主人,您是她的主人,您可以命令她,她不會不聽您的話的。”

“沒錯,她是會聽我的,但這也解不了她的心病。我這個雖然喜歡控制別人,但也知道強扭瓜不甜的道理。她是我的孫女,在這種事上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能治療她這個心病的人只有你,你就是她的心藥。”

“阿珍是一個好女人,你不應該辜負她。該說的我都說,具體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主人,我……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吳曄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你們男人心裡總是隻想著滿足自己,你們又怎麼會知道,其實女人比你們更希望得到滿足。男人的滿足往往在射出精子的那一瞬間就結束了,可是女人的滿足是一輩子的……”

送走了影,吳曄回到房間裡,阿珍依然在熟睡中。她像個個嬰兒般靜靜的窩在被窩裡,蒼白的臉龐泛出淺淺的粉紅色,微微抽動的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神情安詳的樣子令人心碎。阿珍算不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卻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吳曄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用手撫動她的長髮,因為受到病痛的折磨,原本柔順的頭髮已經顯得有些枯黃,摸在手上感覺到乾澀枯燥、毫無生氣。吳曄閉上了眼睛,靠著床頭靜靜坐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遊離在清醒與睡夢邊緣的吳曄只感覺身體一直微微顫動,瞬間睡意便被驅走了一半。她微微張開了一條眼縫看向身邊,藉著微弱的燈光發現阿珍已經醒來,此時正背對著自己側躺著,她全身急促地顫動著,而剛才床鋪的震動便是由她身體的顫抖所帶動的。吳曄知道阿珍在做什麼,他沒有打擾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過了許久阿珍才慢慢平穩了下來,待轉過身來躺正了卻赫然發現吳曄珍看著自己。一臉尷尬的阿珍頓時滿臉變得通紅:“你……你怎還不睡?被子也不蓋,著涼了怎麼辦?”阿珍害羞地朝吳曄“呵呵”笑著便不再說話了。吳曄伸手替她拭去腦門上的汗珠,俯下頭親吻了她的臉。

“對不起!”約莫沉默了一分鐘,吳曄輕聲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阿珍不解地問道。

“我……我沒用,不能滿足你,讓你受苦了。”

“你……”阿珍看了吳曄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奶奶……都跟你說了?”

“嗯!”吳曄點了點頭。

“哎,她怎麼可以……”

“她早就應該告訴我的。不只是她,你也應該告訴我的。為什麼要委屈自己,為了我這麼廢人把自己折磨

成這樣,你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因為我是你的人。”

“可是我不能滿足你,我很內疚,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千萬別這麼說。”阿珍坐了起來用手擋住了吳曄的嘴止住了他,“我是你的人,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的做了。你知道嗎,原來我一直以為像我這麼髒的女人你是不會接受的,可是當初奶奶讓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當我知道你的心,知道你其實心裡有我那時我有多高興。那時候我就發誓我的心、我的身子從此以後都是你的,就算你不能滿足我我也不在乎。”

“珍,你不髒,一點都不髒,你是天底下最乾淨的女人。我知道我沒用,不能滿足你,這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折磨了,如果你還因此而感到愧疚的的話,你讓我還有什麼臉來面對你呢?其實我心裡都明白,你的心已經給我了,對我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你的身體,只要你能感到滿足、感到快樂,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我都不會怪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並不在乎這些。”

“可是,可是我害怕!”

“你害怕什麼?”

“我……這樣的話我會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是分離的。我的心給了你,可是我的身體是屬於別人的。這種撕裂自己的感覺……我……”阿珍的表情顯得很痛苦,緊閉了雙眼凝神許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理解,我全都理解。”吳曄伸過胳膊一把摟過了阿珍,把她緊緊抱在了懷中。“珍,答應我,大膽地去尋找你的快樂,不要因為我而委屈了你自己。只有你快樂我才會快樂,你痛苦自會讓我感到更痛苦,這樣的結果都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阿曄,我……謝謝你,有你真好!”

吳曄緊緊把阿珍摟的更緊。突然,阿珍掙脫開了吳曄,用手拽著被子用力一揮,蓋著她的身子的被子立刻被掀了開來,露出了她光禿禿的下體和一片早已經被她的淫液打溼了的床單。“阿曄,可以嗎?”阿珍抬起頭盯著吳曄的眼睛,眼神中散發出脈脈柔情。

“嗯!”吳曄輕輕點了點頭,一個翻身爬起,調整了身姿,附身將頭往她的襠部鑽了進去……

第二天,吳曄跪在影的面前,虔誠地如同神的信徒。

“主人,奴才請求您賜給阿珍快樂吧!”吳曄將頭埋在了地面大聲說道。

“真的決定了?”

“是的主人,只要是您的恩賜我們心甘情願的接受。奴才與阿珍再次請求您的恩賜!”

“很好,我沒有看錯你。你們這對小冤家,一個欠操一個不能操,真是天生一對。早就猜到你一定會來的,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六、扭轉

“喂,主……主人……在上班呢!好的,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好的……”掛斷電話,還在上班的吳曄找了個藉口跟同事謊稱轄區有事情處理,交待了幾句便換了衣服離開了單位。主人約他見面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店,坐電梯來到約定的房間門口,吳曄整了整衣服按響了門鈴。很快裡邊傳出了腳步聲,緊接著腳步聲消失在了門的那一邊,顯然裡邊正在透過貓眼往外看。不到片刻,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影。

這房間是間套間,有客廳,也有獨立的臥室。吳曄進門後掃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影走到沙發邊坐下,端起了一杯茶靜靜喝了起來,吳曄連忙跪在她的跟

前給她磕頭請安。

“主人,什麼事這麼急著叫我來啊?阿珍呢?沒陪著您嗎?”

“你們家母狗啊,在屋裡享受男人呢!”影掃了一眼那件緊閉房門的臥室,果然,靜聽之下可以隱約聽到從屋裡傳出來的阿珍淒厲的叫床聲。自從兩個月前,在吳曄的請求下,影給阿珍安排了兩個男人,並在吳曄的目睹下與他們展開了一場前後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瘋狂做愛,此後每隔幾天,影都會給阿珍安排男人。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吳曄心甘情願的前提下進行的。影說的沒錯,性癖才是給阿珍帶來病痛的根源。自從有了性愛的滋養,阿珍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徹底的恢復,並且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精神煥發、面色紅潤,也越發顯得氣韻優雅、美麗迷人,這些不僅吳曄看在眼裡,連影看了都大為嘖嘖稱奇。

影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菸,吳曄連忙用打火機給她點上。影地抽了一會兒,正想說話時卻見臥室門開了,兩個男人,一胖一瘦,有說有笑地便整理衣服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們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影,也都走了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影把煙盒遞給兩個男人,胖男人擺手拒絕,瘦男人抽取了一根抽了起來。“兩位老闆,感覺如何?”影問道。

“爽!”瘦男人搶先答道,“你穎姐介紹的,就從來沒讓人失望過啊!”瘦男人一臉猥瑣,他看起來要比影大上許多但卻稱她為“穎姐”。此刻他笑得尤其興奮。

“沒錯,這騷蹄子,別看長得一般,這功夫可了得啊!”胖男人也接過話題說道,“特別是口活……嘖嘖!”胖男人說著竟嘖著舌頭回味了起來。“我們哥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今天要不是輪著上,早就繳械了。哈哈!”

“喲,這位兄弟也是來等那小騷貨的吧?”胖男人這才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吳曄,掃了他一眼繼而帶著一臉淫笑對他說道,“我說兄弟,那可是個極品,慾求不滿的。注意身體啊!嘿嘿!”

“行了,我說你們倆都爽過了還那麼多話,能不讓讓人清淨點?”吳曄一時間尷尬地不知該說什麼,影白了那胖男人一眼,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這位老闆可等著呢!”

“行行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這位兄弟,好好享受哦啊!”兩個男人說著便站起來身準備離開,臨行之時還不忘向影叮囑道:“穎姐,下次再有好貨別忘了第一個通知我們啊!”

“知道啦!記得多去我們店裡喝茶啊!”

“行,那我們走了啊!這位兄弟,走了啊!”說完兩人便偕行離開了。他們倆離開沒多久,阿珍便也邊整理長髮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一眼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吳曄,臉上顯得十分尷尬,立刻快步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阿曄,你怎麼來了?”

“哦,是主人叫我過來的。”

“主人……您……”

“我叫他來說點事情,跟你沒關係。”影說道。

“這樣啊!”阿珍低頭答道,繼而看向了吳曄,“阿曄,真對不起,今天這事沒提前跟你說。”阿珍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以往她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總是會提前讓吳曄知道。

“沒關係,有主人在,我放心!”吳曄伸手溫柔的捋起散吊在阿珍面前的一縷頭髮,眼神中散發著脈脈柔情。

“嗯!那你們先聊,我去洗澡了。”阿珍得到了影的允許起身進了

衛生間,客廳裡只留下影和吳曄。

“阿珍最近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啊!”影淡淡地說道。

“是啊,幾天沒看見她了,確實精神了不少。”吳曄答道,自從阿珍身體恢復正常他就搬回去跟影一起生活了,所以吳曄也並不總是每天都能見到她。“這都多虧了主人您。”

“嗯!”影吐了一口煙,“今天叫你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主人您說。”

“長毛雄最近被你們給抓了是吧?”

“長毛雄?”吳曄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番,立刻就對上了這個人的信息,“哦,你是說李世雄對吧?”

“對!”影回答道。她口中的這個長毛雄是南水巷北門一帶的一個流氓頭子,手底下有十來個人,平時主要靠收取保護費和賭博謀利。

“前幾天剛抓的,聚眾賭博。您怎麼問起這個?對了,我聽說您最近跟他們那幫人走得挺近,主人,您別不是……”

“不是什麼?”影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賺錢謀生,見什麼人拜什麼神知道不?你以為我還能指望你啊?早餓死了我不還得靠那幫人撐著。”

“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不要跟這些人牽扯地太深,萬一出了事就不好說了……我畢竟……”

“行了別廢話了。”影打斷了他的話,“他會關多久?”

“這個……”吳曄想了想說道,“他那種情況倒是不算特別嚴重,罰點錢,關上個把月差不多就放出來了。您應該不是想讓我提前把他放出來吧?這個……”吳曄臉色一變,擺出了一副為難的神情。

“我說了嗎?自作聰明!”影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問你,如果我告訴你他身上還揹著一條人命的話,你們會怎麼辦他?”

“人命案?這個……這得看多嚴重,是不是故意謀殺,是不是主謀了,最高可以到……”

“有沒有辦法把他弄到死刑?”

“主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我這麼跟你說吧。”影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長毛雄現在是我的靠山,北門那一帶他的勢力最大,所以我得靠他給我撐腰。他手下的那個老二跟我關係不錯,算是我的……”影停頓了一下,吳曄立刻猜到了他們的關係。“那個傢伙沒啥太大的本事,就是會打架,而且現在很聽我的話。長毛雄那傢伙太貪,我每個月起碼得把賺來的三分之一的錢都給他,而且他做人不行,賺來的錢大都花在自己吃喝嫖賭上了,他的那幫兄弟們平時沒撈著多少好處,早就對他心裡不滿了。所以,如果你們有辦法幫我辦掉他,他的那個老二如果當上了老大,到時你想……他聽我的,那他手下那幫子人還不都得聽我的?”

“這……主人,這太危險了……”吳曄沒想到影心裡居然做如此盤算,頓時便嚇出了一一聲冷汗。別說是一個弱女子,連他這個看慣了江湖廝殺的半圈內人都不敢打這種主意,於是當即便斷然拒絕了。

“不冒點風險怎麼賺大錢。你們這些吃公家飯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這條街上混的,手裡要是沒點人,沒個靠山,連骨頭都會被人啃得乾乾淨淨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這個秘密。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辦得好,不但我有好處,弄不好還能幫你升官,你自己盤算一下,幫不幫我就看你了!”影完全不顧吳曄的反對,

看得出她也是做了孤注一擲的打算。

“這……這件事牽扯不小,您容我考慮一下好嗎?”

“可以,給你半天時間,今晚給我答覆。記住,我不想養一條沒用的狗!”

離開了酒店,吳曄回到警局繼續上班。那天下午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沒將心思放在工作上。渾渾噩噩地渡過了一個下午,吳曄腦海裡一遍遍回閃著影的那句“我不想養一條沒用的狗!”像一顆顆子彈不斷擊中著他的軟肋。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吳曄心意一決,毅然決然拿起了手機給影打去了電話。

一年以後。

“開會了,開會了。十五分鐘後會議室集合!開會了……”週一早上上班不久,同事小張大聲叫喊著挨著門每個辦公室通知著,所有人閒著和忙著的人都只得放下手頭的事情朝會議室彙集而去。這是每週一次的固定例會,主要是總結上一週的工作情況並安排本週工作重點。

“大家安靜點,現在開始開會了啊!”主持會議的王大隊長喝了一聲,原本吵吵嚷嚷的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王大隊長將近五十歲,是一個外表敦厚但幹勁十足的人,說起話來猶如晴天霹靂,具有極強的震懾性。

“先通報一下上週咱們破的那件的販毒案的審訊結果。嫌犯自己供認,所以這就算是結案了。這個案子大家都辛苦了啊!”

“又這麼結案了?”後排傳來了一個略帶不滿的聲音,“這明擺著就是替罪羊,就那個小嘍囉,哪有能力搞這麼大規模的運毒販毒,當我們大家都瞎啊。王隊,這都已經第四次了,咱們這麼多人辛苦了這麼久,你看人家大發,小孩滿月都沒空回去看,結果還是個替罪的,再這麼下去……”

“再這麼下去你能怎樣啊?不想幹啊?做刑警就是這個樣子,我告訴你,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時候。咱們知道是頂罪有啥用,咱們抓人要講證據,判刑也得講證據,現在有人不怕死把罪都扛下來了,咱們手頭又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能下次繼續努力了。我老王跟那傢伙鬥了這麼久,總有一天一定要把他緝捕歸案。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也都別抱怨,我告訴你們啊,你們誰要是有搞到證據把那傢伙拿下,我這刑警隊大隊長的位置就讓給誰。”

“呵呵!王隊,這位子還是您自己留著吧!我還是適合老婆孩子熱炕頭。”有人調侃了一句,馬上引起了鬨堂大笑。

“行了行了,這事就先這麼著了,大夥心裡明白就可以了。吳曄,開完會後你把這個案子的材料歸檔一下,然後移交給司法部門。”

“誒,好的!”

“現在總結一下上週整個工作情況,上個月咱們手頭辦的刑事案件一共是……”會議的內容跟以前的例會沒有太大的區別,聽起來令人昏昏欲睡。一番講話之後王隊長叫人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紙,紙上是一連串的名字。

“其他地方就不說了,單獨說說南水巷。”聽王隊長提起南水巷吳曄心裡不禁“咯噔”跳了一下,整個人也頓時清醒了起來。自從六個月前他從民警的崗位調到刑警隊,吳曄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南水巷了。這個地方對他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王隊長繼續說道:“還是老問題,南水巷上週一共發生了十二起刑事案件,比去年同期上升了33%,應該是咱們整個南區治安最差的區域了。局領

導對此非常重視,希望我們能採取有力措施切實解決該地區的治安問題。跟我現有情報統計,那條街上現在大大小小的流氓團伙一共七個,各有其勢力劃片。所以,根據局裡的安排,我們下一個階段的工作重點,就是針對這些勢力團伙逐個擊破,化整為零,最後一網打盡。現在大家手頭這張名單就是這七個團伙的頭子和主要成員的名字,大家先了解一下。”

王隊長說完大家都埋頭看起了那份名單。“肖穎!”突然有人念起了這個名字,這使得吳曄渾身為之一顫,頓時冒出了一頭冷汗,“看起來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嘛?”那人繼續說道,吳曄立刻在名單裡找了起來,果然在裡邊看到了這個名字。

“不是像,這就是個女人。”王隊長解釋道。“這個肖穎是這一年來才冒出來的。你可別小看這個女人啊。這人本來是李世雄的手下張遠志的情婦,她自己在南水巷北門那邊也開了兩個賣淫店。一年前李世雄因為殺人案被判了二十年,對了那件案子當時吳曄你也有參與辦案是吧?”王隊長說著將目光轉向了吳曄,吳曄只得顫悠悠的回答了他,但背後卻同被千萬根細針捅紮了一般萬分難受。“李世雄進去後張遠志就接替了他的位子,不過沒多久張遠志就突然暴斃了,然後他的那幫人就跟了這個肖穎了。”

“這幫人這一年來勢力膨脹地非常迅速。原本北門那一帶一共有三股勢力在活動,這一年來基本都被這個肖穎這幫人給吞併了,所以現在北門一帶勢力最大的就是這個人,手底下有那麼二十多個人吧。她今後將是我們要重點打擊的對象之一。”

“除了這個肖穎,南水巷還有……”王大隊長繼續給他們分析南水巷的情況和勢力分佈,吳曄已經完全無力再聽下去了,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一件件往事瞬間湧上了心頭,如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閃動了起來。

當初影向吳曄透露了長毛雄的秘密,在她的引導下吳曄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進行明察暗訪,收集整理了大量證據提交到了警局。局領導很重視這件案子,立刻組成了專案組開展了翻案調查並很快查明瞭真相,將真兇長毛雄緝捕歸案。不久後長毛雄被判處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對於影來說,這件事所帶來的命運的改變是徹底的。沒有了長毛雄,原本的老二順理成章當上了那個小幫派的老大。當然,這個老大僅僅只是名義上的,影利用張遠志對她的迷戀一步步架空了他並最終指使吳曄幹掉了他。這個過程無比的艱難、兇險,但影卻奇蹟般的堅持了下來,並取得了最後的成功。有了吳曄的暗地裡支持,影的那幫手下在北門一帶肆無忌憚、橫行無忌,很快也就把盤踞在那裡的其他幾股小勢力掃除殆盡了。

長毛雄的落網歸案使得警局領導開始對吳曄刮目相看,默默無聞紮根在基層警局當了多年民警的吳曄第一次受到了重視,幾個月後他就被調離原職轉入了刑警隊成為了一名刑警。

然而,與影的大展宏圖相比,事業有了一定起色的吳曄再次陷入了瓶頸。成為刑警的他並未如願有足夠的機會和空間發揮自己的能力,終日只是被派去處理一些雞肋般的小案件,或是擔當一些後勤保障的工作。這對向來自視之高的吳曄來說無異於一種煎熬。雖然她們有著天經

地義的主奴關係,但是當這種原本只是精神上的等級差別投射進了現實中,導致了兩人的社會地位和身份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的時候,這種巨大的落差和失落難免會對他的內心產生巨大的衝擊,使他對於自己作為一個正常的社會人的角色定位和立身之本產生了動搖和懷疑。特別是原本影在南水巷遇到困難都要叫他出面解決,這種使他感覺到自己在主人心目中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的滿足感給了他足夠的信心的自信去面對影對他的一切責難。而現如今,他的這種天然的優越感已經蕩然無存,他還是原來的他,而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影了。

會議結束,每個人都被安排的新的任務,而吳曄依舊只能在檔案室趕著枯燥無味的檔案整理工作,這使得他的心裡感到無盡的空虛和落寞。下班後回到家裡,吳曄給影打了電話,她正忙著做美容無暇顧及自己,阿珍則出遠門去給影招募新的小姐,守著空蕩蕩的房間吳曄徹夜難眠。一整個晚上,王隊長說過的一句話始終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終於,在天邊既白的那一刻,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衝上了吳曄的大腦,在熱血的衝動面前理智變得不堪一擊,一個大膽到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了……

七、臥底

“來啦!”影給吳曄打開了門將他迎進了屋裡。走進這間散發著一股淡淡新漆味的新房子,吳曄好奇地四處走動參觀了起來。這房子面積不大,100平米出頭的樣子,但從裝修裝飾來看應該是花了不少錢了,從許多細節上均能看出其細緻考究之處。這是影剛買的新房子,半年前才裝修完畢,因為怕甲醛等有害氣體所以這麼空置著一放就是半年。本來打算這個月找個好日子正式搬家,因為聽吳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自己說,影就把見面地點選在了這個自己未來的住處了。

這一年來經過自己的苦心經營和吳曄的暗處幫助,如今的南水巷北門一片已經是影的天下了,光靠吃著周邊十幾家店面的保護費,除去分給自己手下的好處,影每個月便能有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更不論自己經營的那兩家店鋪。如今她正在計劃在南水巷人氣更旺的中段再開一家髮廊。有了錢的影終於可以過上往昔所向往的生活了,她買下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套商品房,又給自己買了一輛不算太貴的小車。正所謂“倉稟實而知禮節”,物質生活得到了滿足,對形象氣質的追求自然也就成為一項重要的生活目標了。原本那個粗俗、低賤的髮廊妹儼然搖身一變,成為一名衣著光鮮、氣質優雅的小富婆了。

“主人,這房子真不錯!”吳曄參觀完新房子,由衷稱讚道。

“當然不錯了,花了不少錢呢!也多虧了你們家母狗這段時間一直幫我盯著這房子的裝修。”影給吳曄拿了一瓶飲料,吳曄正欲打開,突然想到什麼又把飲料放下,一臉不好意思地對影說道:“主人……有……聖水沒有?呵呵”

“哦?”

“呵呵,好一段時間沒喝了,可想了!”

“哦,這會兒暫時沒有,一會兒再看看吧!”

“哦,好的!”吳曄不無遺憾地答道。

“怎麼了?火急火燎地約我出來,又出什麼事了?”雖說這段時間吳曄幫她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但約地這麼秘密確實還是

第一次,不免也令影預感到這次吳曄要談的事當是很不一般。

“哦,是這樣的……”吳曄把前幾天開會時隊長跟他們說的事無所鉅細,全部對影和盤托出,特別強調了警隊決定重點針對南水巷幾個團伙勢力開展打擊消滅的部署和決定。當然,影的勢力也在其中。影聽完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擔憂和不安,但立刻又擺出了一副淡定而無所謂的樣子。

“你是說,你們要開始對我們下手了?”

“可以這麼說吧!所以,為了安全著想,主人您以後儘量還是低調一點,以免被人抓到什麼把柄。我這邊如果有什麼新的消息也會馬上通知您的。”

“嗯,我知道了!”影若有所思,“有沒有說具體會怎麼做?”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據說局裡上層正在研究制定計劃。而且……以我現在的處境,我也只能在隊裡負責一些後勤保障,到時具體的任務估計也輪不到我……所以……”

“沒用的東西。還以為當上刑警能更有好處,還不如當民警管用。”吳曄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影滿意,受到了影的一番訓斥。

“你今天這麼神秘把我叫來,不光光就是跟我說這點事吧?”

“這個……還是被主人您看出來了,呵呵!”

“就你,翹起你那狗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狗屎。說吧,到底什麼事?”

“這個……那我就說啦!”

“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快說。”影不耐煩地瞪了吳曄一眼。

“哦,好吧!”吳曄沉默了一下,雖然來之前早已想好了滿肚子要說的話,但真的跪在影的面前,心裡還是要好好盤算一下應該如何開口。“是這樣的,你知道徐慶龍麼?”

“徐慶龍?”影在腦海裡搜索了一番,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

“那他的外號你應該聽過,九爪金龍,別人都叫他龍爺。”吳曄繼續解釋道。

“九爪龍!龍爺!”影眼睛一亮“嗨,我還以為是誰呢?在南水巷這塊地面上混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啊!”

“那你認識他嗎?”

“你傻啊!他是什麼人?我又是什麼人?”影悻悻地說道,“人家號稱‘南區皇帝’,這整條南水巷都是他的,我是什麼角色,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啊!你問這個做什麼?”

“別急,您先聽我說。”吳曄穩住了影的好奇,繼續說道。“這個徐慶龍號稱‘南區皇帝’,他是咱們整個南區的色情買賣和黑社會的總頭子,光你們南水巷一條街估計就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店面都是他的。不僅我們南區,包括西區的很大一塊地方也都是他的勢力範圍。”

“沒錯啊,光北門那邊就有四家店是他的,所以那四家店的保護費我們從來都不敢收。”

“我說句難聽的,你們南水那片地方的那些個勢力,包括主人您的那些手下,說白了就是些混混而已,那徐慶龍才是真正的黑社會。政府動不了他,就只能拿你們下手。”吳曄這話說出來影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吳曄說的是事實。

“雖說他的色情買賣和黑社會勢力做的很大,但這都不是他最賺錢的。他最大的財路是賭博、地下錢莊和販毒。他其實是我們整個江城最大的毒販和地下錢莊的老闆。我們抓了他好幾年,毀了他的多次毒品交易,但是這個傢伙太狡猾了,從來都只躲在幕後不現身,我們抓住的也都是心甘情願給他頂罪的。前不久

我們又剛搗毀了一個毒窩,那就是他的買賣,這幾天電視上都有在播您可能也有看到,抓住的那個也還是個替罪羊。這麼多年了,我們也曾試過安插臥底到他身邊去,但也都被他給發現了。”

“哼!說白了就是你們沒用唄!”影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要沒點本事,這麼容易就被你們給抓住了,那人家還怎麼把勢力搞得這麼大啊?還有,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我想跟您說的。”吳曄站起身走到影的跟前,一把跪倒在了地上,俯下了上半身將頭埋到了她的拖鞋上央求道,“主人,奴才請求您,幫幫奴才!”

“幫……幫你……做什麼?”影一臉茫然地問道。

“奴才……奴才求主人您……能……”吳曄開始感到緊張,結結巴巴連話都變得不再利索,“您能到徐慶龍身邊去給奴才做個臥底,幫奴才搞到他的犯罪證據,讓奴才可以親手抓住他……”

“你瘋啦!”還沒等吳曄說完影大叫著打斷了他的話,驚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指著吳曄的腦袋一陣驚呼,“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麼的?玩笑不是這麼開的,這是……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是吧?龍爺是什麼人?你讓我當……當臥底?這是玩命,要掉腦袋的!你……你恨我,想玩我是吧?就算你恨我你明說不就好了,犯得著這樣嗎?”

“不,主人,奴才是想得很清楚這才跟您說這些的。奴才真心請求您能幫幫奴才。”

“幫你?幫你什麼?幫你送我去送死是吧?我……”影氣的直喘粗氣,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主人你息怒,先坐下來慢慢聽奴才說好嗎?”

“聽,聽,聽什麼聽啊,再聽下去我連命都沒了!氣死我了……居然收了你這樣的狗……”影坐立不安,焦躁地在屋裡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了起來。

“主人,您應該也是瞭解我的現狀的。”

“什麼現狀?羅裡吧嗦的,有屁快放!”

吳曄繼續有條不紊地陳訴起來:“託您的福我才有機會調到刑警隊當刑警,但是我現在乾的也並不順利。您也知道,現在在這警察局裡,想要升官光靠能力是不夠的,還得有機會,有靠山有背景。當初跟我一起加入警隊的那些人,有關係的現在一個個都升官有職位了,也就我現在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警察。就算我現在好不容易當了刑警,我也只能辦些小案子,或者是呆在單位裡整材料,那些重要的案子也根本輪不上我。像我這樣沒錢被背景的想混出頭比登天還難。對於我來說,想要被提拔現在最好的機會就是能親手抓住徐慶龍。而做到這一點,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去當臥底幫我拿情報。所以,我只能依靠主人您了……”

“幫你升官?然後呢?就算我豁出去命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主人,難道您真的沒想過嗎?您現在雖說也算越做越大了,但是說白了在政府眼裡你們不過也就是一群螻蟻,他們現在也只是懶得動你們。真要對你們下手的話,隨時可以把你們掃滅,而以我的能力根本幫不了您什麼。如果到時我們警隊真的開始對你們下手,萬一您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我怕我到時真的無能為力。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您抓到監獄裡去。所以我必須豁出去、孤注一擲給自己找機會,讓自己能爬的更高、

手上更有權力,這樣才更能保護您,幫你多做一些事情。這不僅是對我,也是給您自己一個機會。”

“哼!就算我不跟你們合作,我也可以去投靠龍爺讓他罩著我,這樣你們不是照樣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嗎?”

“主人,您想的太簡單了。徐慶龍現在勢力雖大,但是被打掉是遲早的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只要被抓住破綻我們就會一舉剿滅他。到時您難道還要再找靠山?還是說到時您可能也會跟著他一起被幹掉了。而對於我來說,最大的區別就是是由我來親手抓住他,還是由其他人來做這件事。如果這個機會落在別人手上……主人,不管是對您還是對我都是極大的損失……您願意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機會溜走嗎?”

“這……”影的態度比之之前明顯軟了許多,顯然吳曄這番話已經擊中了她的要害。影沒有說話,她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陷入了沉思。吳靜靜地跪在地上,空氣沉重地令人壓抑,氣氛緊張似要擦除火星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影終於開口說話,但語氣已不似剛才那般充滿了火藥味了:“但這畢竟是去玩命的……你也說了,你們也試過在他身邊安插臥底但都被他發現了,而像我這樣的人,能有什麼辦法混到他身邊去?這萬一被他給發現了,你想想他龍爺是什麼人?還不把我的皮給剝了?”

“主人,這個問題我也已經想過了。徐慶龍那個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只要有機會接觸到他,以您的能力我想……迷住他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只要能夠成為他的……情婦,能靠近他,那自然就能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的情報。以往我們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都是警察,都是男人,從警隊出去人身上多少都會留有警察的痕跡和習性,所以難免會露出破綻。而您就不一樣了,您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身上有江湖氣,熟知道上那一套東西,而且徐慶龍那個人對女人應該是不會太防備的。再說了,您的身份完全是隱秘的,與警察沒有關係,只有我跟您單線聯繫,不會跟我們警隊有任何聯繫,所以嚴格來說您並不算是臥底。”

“而且這事情現在還只是一個計劃,具體能不能成功還是未知的。如果您能夠迷住徐慶龍成功地混到他身邊那自然好。如果他對您沒興趣……那到時候自然也就不需要您再去冒這個險,這對您來說也並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主人,憑心而言,其實您跟我都是一類人,沒有權沒有錢,我們倆今天能走到這一步,沒有任何人幫助我們,完全靠的是我們自己,這裡邊的艱辛和困難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也是殘酷的,有的人能飛黃騰達,而有的人一輩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腳下,並不是他們足夠優秀或是無能,其實很大程度上,人的出身就已經決定了很多東西。我們沒有好的出身,我們有的只是我們自己的毅力,靠的是堅持和足夠拼命,我們真正欠缺的是足夠的機遇。主人,奴才今天跟您說的這些並不是要強迫您幫我做什麼,奴才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資格,不論主人您是否願意奴才對您的看法和忠誠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奴才只是在請求您,希望您能抓住眼前這個機遇,給您自己、也給奴才一個機會。”

“求主人您能成全……”說罷,吳曄附身

趴地,將臉緊緊地貼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久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影也沉默了,吳曄看不見她在做什麼,猜不到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他的耳邊只能聽到影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和她重重吮吸而後用力吐出香菸的粗重呼吸聲。

“你走吧!”十幾分鍾後影終於開口說話了,“我想單獨靜一靜,讓我再考慮一下!”

“是,主人!那奴才走了……”吳曄朝影磕了三個響頭便離開了。懷著前所未有的複雜心情邁出房門,他的內心猶如刀絞蟲啃般疼痛。那一刻,他好似極其冷靜且理智地拉著影在一個噴湧著熊熊岩漿的萬丈深淵上踩著細細的鋼絲踟躇前行。只要一步,哪怕僅僅只是極其細微的錯誤或者失誤,她們所面臨的便只能是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抑或是他的選擇是否是正確的。但是,隱藏在內心的那一絲驕傲和血性告訴他有些事必須要去做,哪怕是付出無可挽回的血的代價。只是,人性終究是自私的。當上天把他和影的命運緊緊綁在了一起的那一刻起,不論是影或是他,當他們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必然要讓對方付出相對應的代價。這是連她們自己都沒有意料到的。

影沒有給吳曄任何回應,吳曄也不敢去找影,給她打電話,哪怕是發一個簡單的訊息。直到焦急地等待了一個星期之後,這天正在上班的吳曄終於接到了影電話。

“主……主人……”怕周圍的同事聽到,吳曄只得壓低了聲音說話,“奴才給您……”

“不用多說了,我答應你!”影用十分簡潔乾脆的一句話打斷了吳曄,使得他頓時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主……主人……您……真的決定了?”兩邊都沉默了許久,這種通過電波來傳遞的沉默與肅殺比之面對面的緊張氣氛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一時間,吳曄背後不受控制的覆蓋上了一層冷汗。這股寒冷是鑽心的、刺骨的,是一種的融入血液直透骨髓的陰寒。直到過了不知多久,待吳曄顫抖的身軀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才張開已經緊張地近乎發紫的嘴唇顫巍巍地問道。

“是的,我答應你。我幫你這一次,就算是之前我那麼對待你的補償以及你幫了我那麼多的回報。”

“主人……請您不要這麼……”

“先別說話,你聽我說!”影冷冷的打斷了吳曄,“而且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一個機會,對你對我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我都是行走在刀口上靠冒險拿命拼生活的人,這樣的事我們不做,總歸也有人會去做的。何必要讓機會白白溜走!”

“但是,我答應幫你不等於就要聽你的。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八、九爪金龍

“徐慶龍!”

“到!”

“你自己看看。”幾張紙被重重摔在桌面上,一個嚴厲的女人聲音厲喝道,“又不及格,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你腦子長哪裡去了,這麼簡單的題目你也能考出這個分數來,你看看全部同學還能找出比你更差的來嗎?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就為了來拖大家的後腿的嗎……”

“老師,我……最近家裡……”

“啪!”一根教鞭重重地抽打在了桌面上發出了尖厲而清脆的摔擊聲,嚇得徐慶龍連忙襟聲,唯唯諾諾地把身子縮了起來。

“你還敢嘴硬是吧?考出這種

爛成績還敢給我找理由。就你這種垃圾你就不應該來學校唸書,跟你爹媽說早點把你領走,別給我們學校,給我們班丟臉了。我教書這麼久了,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白痴的。”

“老……老師,你怎麼……可以罵人呢?”徐慶龍“騰”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師,微微凸起的太陽穴上青筋直冒。

“罵你,罵你怎麼了,你不該罵嗎?”老師完全不顧徐慶龍那憤怒的眼神,依舊只是自顧自地發洩不滿,“別人唸書能考出好的成績,就算考不出好成績,但人家家裡有錢,以後出去了不怕受窮。你呢?你有什麼?腦子不好使,家裡又窮的一塌糊塗,要什麼沒什麼你也學別人唸書。學費不要錢嗎?有著閒工夫讓你爹媽把這錢拿去做點正經事,用不著浪費在你身上送你來唸書了。”

“把這卷子拿回去,在上面給我抄一百遍‘我是窮鬼’,然後叫你爹媽在上面簽字,明天交給我。如果沒完成的話,有你好看!”女老師說著,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擺在桌面的考卷上。

“你……”徐慶龍氣的站在原地直喘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想幹什麼?還想造反了不成?”老師抬起了右手,伸出細長的食指重重地戳著徐慶龍的額頭,那充滿了極度羞辱語氣的話語聲像一把把尖刀直戳戳地一刀刀紮在了他的心頭,將他那掩蓋在肉體下的靈魂直捅地千瘡百孔,血跡斑斑。如此僵持了近一分鐘,徐慶龍終於如火山爆發一般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我受夠了,你這個臭婊子!”徐慶龍抓著桌子用力一掀,伴隨著巨大的碰撞聲,桌子被整張掀翻在地,遠遠地摔到一邊去了。

“你……你要幹什麼?”老師害怕了,身子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用略帶恐懼的慌張眼神看著徐慶龍如同受了驚的羊羔一般不知所措。徐慶龍一個健步衝了上去將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只見他迅速往前爬動了幾步,還沒等老師反應過來就已經重重地壓住了她的身體使她動躺不得了。

“放開我……徐慶龍你要幹什麼?放開我……”老師放聲叫喊,用力掙扎起了身體企圖從徐慶龍的重壓下掙脫出來。可隨著她越是掙扎,徐慶龍便進一步調整的姿勢將她按壓地更重,把她的四肢鉗制地更加緊實、無法掙脫。

隨著老師的聲聲叫喊,死命掙扎,徐慶龍臉上的憤怒不見了,換之以一副既歡愉且興奮的神情。“你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徐慶龍嘴角惡狠狠地飄出了一句話,說話間已騰出了右手伸向了老師那將臀部包的圓滾的包裙裙底。只聽得“撕拉”一聲不了撕裂聲,一塊粉紅色的蕾絲內褲碎片已經在徐慶龍那高高揚起的手上抓著,好似一面飄揚的小紅旗在向老師宣示自己的勝利一般。

“不要幹什麼……放開……啊!”還未等老師說完,只感覺下體一緊,被徐慶龍強行掰開的雙腿中間如一扇大門開啟的兩片陰唇中間,一根堅硬潮溼的肉棒已經貼著自己的肉壁被徑直捅入陰道內,使得其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激發出了一聲尖厲的叫聲。

“不要……不要……不……啊……啊……”

徐慶龍如馬達般急促而有節奏地上下抖動自己的臀部,帶動雞巴在老師的陰道里外抽插,發出了體驗流動的“刺啦刺啦”的聲音和肉體

用力的拍打聲。老師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尖厲的呼叫聲被包含了痛並快樂的呻吟聲所慢慢取代,“啊!啊!用力……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徐慶龍慢慢放鬆了鉗制著老師四肢的身體,老師不再掙扎了,她的雙手從徐慶龍的腰肢繞到了他的後背,五根纖細的手指緊緊摳住了他的脊背用力拉扯著,很快,那已被徐慶龍汗水打成了半透明狀而緊緊貼在他背上的衣服便被老師撕出了一道裂口,連帶著衣服下的皮肉被她那尖尖的指甲刮破了皮膚,滲出了一條淡紅色的血痕。

“啊!啊!臭婊子,爽……爽不爽啊?啊……”幾分鐘後,徐慶龍的開始感到了體力不支,呼吸聲變得急促而沉重了起來。“爽……用力,用力啊……啊……”老師加大了抓扯徐慶龍的力道,並用力尖叫了起來。在老師的催促下,徐慶龍再一次加大了進攻的速度和力道。

“啊!啊!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又是十幾個回合,徐慶龍似乎已經走到了極限,嘴角中開始泛出一絲請涎,連說話都變得不再利索。

“別急……別急……”老師立刻一個懷抱將徐慶龍緊緊摟在自己的懷中,徐慶龍的身體頓時平靜了下來,下體依舊緊緊地插在老師的陰道內,兩人交織著靜止滾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

“小東西,彆著急,讓老師來好好疼疼你。”老師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說話間只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緊緊地含住了嘴唇。隨著她慢慢地將這口氣吞入體內,氣體順著氣管流入肺部,進而慢慢地聚集在了丹田,她的小腹也猶如呼吸般微微漲落起伏了起來。“啊!”老師微微將嘴一張,用力一吸,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頓時被吸得乾癟了下去。而這時卻見本已經慢慢平靜下來的徐慶龍瞪圓了雙眼,兩個眼珠幾乎就要暴突掉落出來一般。“啊……啊……”只聽得他長大了嘴“啊”了半天卻喊不出一句話來,已經完全扭曲的臉上掛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滿足和快樂。“啊……啊……我要……我要……我要射……射了……”就這麼僵持了將三、四分多鐘,徐慶龍終於堅持不住了,嘴裡斷斷續續飄出了一句話。

“呼!”老師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用力吐出了一口氣,乾癟的小腹瞬間再次迅速隆起。徐慶龍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了,一個抽身將雞巴從老師陰道內猛拔了出來,擺動四肢將身子往前挪動,就在他的襠部挪到老師面門的時候,一股白濁的精液便已不可抗拒地,如一顆炮彈一般從炮管中射出,準準地射進了老師那張圓了並已守候許久的嘴裡去了。

“乖學生,老師要去洗澡了哦?要一起去嗎?”兩人擁抱著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老師才開口說道。“呵呵,你先去吧,我再休息一下。”徐慶龍探過頭在她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下,老師這才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邁著輕盈的步子朝著衛生間走去。很快,衛生間裡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淋浴聲。聽著這聲音徐慶龍也從地上爬起,倚著沙發坐在地上。他下體的那根肉棒已經縮小變軟,被一層黏糊糊的粘液所覆蓋著。這龍爺身材修長、濃眉大眼、面色白淨,若非身上紋著的一條怒目圓瞪、氣勢洶洶的蟠龍,誰也不會把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臉讀書人的書卷氣的中年男人與叱

吒風雲的黑社會老大聯繫在一起。

幾分鐘後,洗完澡的影從浴室開門而出。脫去了教師制服的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只見她挪著曼妙的身姿走到了徐慶龍身邊,拉起了他坐到沙發上,進而也靠到他身邊緊緊依偎著他,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鳥般溫柔依人。

“小騷貨,你這夾逼的功夫是越來越了得啊!”徐慶龍伸出右手捏了捏影的小臉蛋,一臉的意猶未盡,卻又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當然了!”影嘟著嘴做出一臉撒嬌狀,“要沒點絕活又怎麼能讓龍爺您滿意呢?而且啊,我的絕活可不僅僅只有這一個哦,龍爺您若是能常來,我就讓您……嘿嘿!”

“哈哈!你這小騷蹄子……”一番話說的龍爺很是開心,不停地用手指颳著影的臉蛋哈哈大笑,“我說爺前段時間怎麼左眼皮直跳,原來是撿到你這個寶了。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上過的女人也算成千上萬,還沒有一個像你一樣能把我搞到這麼高潮。你的那些個絕活給爺慢慢留著。讓爺爽了,爺給你個大禮。”

“龍爺,啥大禮啊?”

“急啥?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這叫驚喜。”

“哦,好吧!”影裝出了一臉失望的樣子,一頭鑽進了龍爺懷中。不過說起這夾逼功夫,影臉上那一股子自豪勁確實由衷發自內心的。這也算是她這麼多年來從事風塵所練就的獨門絕技,通過氣息的調解帶動丹田起伏,進而精確地控制陰部肌肉的收縮和陰道壁的蠕動。她不僅可以自如的控制大小陰唇的開合緊弛,可以在陰莖插入陰道之後收緊陰唇,夾緊陰莖,帶來猶如處女陰道般的緊實感;她甚至可以在陰莖插進陰道後保持靜止的狀態下,僅僅通過調節陰道內淫液的分泌和陰道壁的收縮,通過陰道壁的褶皺蠕動來摩擦刺激龜頭,從而將龜頭的刺激狀態保持在臨界點,給龜頭帶來持久而持續的興奮感。

這個絕技最早來自阿珍,但是阿珍也僅僅只能做到控制兩片陰唇的開合。經過影的一番摸索研究,再加上這麼多年的親身試驗,如今的她已經把這功夫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也正是靠著這一絕活這幾年影才吸引了大量回頭客,甚至於當初在她上班的那個小發廊,有一半以上的熟客就是專門衝著她才去的。

“龍爺,剛才我跟你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太重了啊?”聽如小鳥一樣偎依在龍爺懷中,說話聲音甜地好似要滴出蜜來,聽得龍爺心裡一陣酥麻。

“幹嘛這麼問?”龍爺問道。

“這個嘛……”影想了想說道,“剛才您看我的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樣,嚇得我啊,都不敢說話了。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您就操的特別用力,比以前都用力的多,操的我下面都疼了,你看,都腫了吧!”說著影撩起一條腿,用手指著自己略顯紅腫的大陰唇說道。

“哈哈……”龍爺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雄渾有力、氣韻豪邁。“你啊你啊……你這個寶貝……”說著在影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生氣就對了,生氣說明你演的像,演到我的心裡去了。老子憋了那麼多年的氣今天算是發洩出來了。你這小婊子,你怎麼會想到要跟我玩老師學生和強姦的這套把戲?”

“呵呵!龍爺,這還不是您自己說的嘛。”

“我自己說的?我什麼時候說的?”龍爺

不解地問道。

“上次在我這,您說起小時候的事,不就說到你那老師總欺負你,當時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給奸了。所以我就想跟您玩玩這老師學生的遊戲,讓您把我給奸了,也算了了您小時候的心願不是。您說,您還想玩什麼,我都給您安排。”

“哈哈,有趣,有心,真有心!”龍爺交口稱讚道,“我多的女人裡,您是唯一一個能想到要了結我這個心事的。說起當年啊,我家窮,爹媽辛辛苦苦賺了那麼點錢送我去唸書,可我這人天生就不是塊唸書的料,所以那老師看不起我,天天拿我出氣,我當初要是有點本事早他媽把她給奸了。你還別說,你穿著那套衣服,戴個眼鏡,說那些話的時候還真挺像那個老師。”

“所以,您就對我恨得牙癢癢的?就把我操地特別用力?”

“沒錯,恨得越深,操地越爽!哈哈,把你弄疼了,我會補償你的。我老龍的女人可能能吃虧呢?”

“那後來呢?”

“什麼後來?”

“後來那個老師啊?”

“不知道,初中畢業我就沒再繼續念,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你要說這事吧,當年要不是因為她讓我討厭唸書,讓我早早的跑出來混,也不會有今天的我啊!所以,我也不是知道到底是該恨她還是謝她!”

“也是,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整條南水巷,整個南區都是您的,以後弄不好整個江城也都是您的,過去那點小事就別放在心上了。”

“對了,我倒是還一直沒問你。我生日那天請的客人裡可沒有你啊,而且當時叫去陪客人的那幫小妹也都是我自己場子里人,你又是怎麼在那裡的?”

“呵呵!龍爺,因為我崇拜您,想見您嘛!”影撒嬌地回答道,“您龍爺的大名道上誰不知道,我在南水巷混了這麼多年了,早就聽慣了您的大名,聽慣了您的那些威風事,可就是沒這福氣見到您的廬山真面目。”

“那天聽說您在大酒樓裡擺四十歲大壽,那個酒樓領班我正好認識,所以我就求他把我弄進去,哪怕只是見您一面也行。可沒想到我是積了哪輩子福氣能讓您一眼就看中,能被您挑中陪您喝酒。倒是龍爺您從不在意我的出身,我心裡不知道有多感激您。龍爺,您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啊?”影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裡不禁感到一絲顫抖,畢竟當初能混進去全是靠了吳曄的精心安排。只是沒想到事態的發展竟比預想得要順利了許多,當場她就被徐慶龍看中。而當天晚上,憑藉自己的高超的媚術和出神入化的床上功夫她便已經牢牢地抓住了這個梟雄的心了。

“沒錯,緣分,說得好!”龍爺讚許地說道,“我早就聽說,最近南水巷那邊出了個女扛把子,原來還以為應該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母夜叉,沒想到竟然是您這樣的美嬌娘,聽說你在北門那一片還是挺能罩得住場面的嘛!”

“都是兄弟們能幹,肯支持我。不然我這個小女人那裡能做什麼事啊?說起這事……龍爺,我這麼想辦法認識您,也是有一點私心的。”

“什麼私心?說來聽聽。”

“龍爺,您也知道,南水巷那邊大哥成堆,隨便帶出幾個人就成當老大,現在北門那邊雖然我說了還算數,可是已經有不少人對我們虎視眈眈了,特別是齊大膽、王三麻子那幾個經常找我們小弟的麻煩,上個星期又有

一家店的保護費被他們給佔了,我怕這時間一長……所以我也是想如果能認識您,讓您給我做做靠山撐撐腰……讓我們兄弟也能有口飯吃……”

“齊大膽?王三麻子?那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南水巷撒野。去跟你的那幫小子說,以後如果有人敢找他們麻煩,就說是我龍爺的人,打狗也得給我看看主人先。”

“嗯,謝謝龍爺,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那要不以後我的那幫兄弟就全歸了您得了,能成為您龍爺的手下也是那幫小子的心願。我就專心在這好好伺候您就行了。”

“用不著!”龍爺斷然拒絕道,“我老龍的女人多的是,不想再要一個花錢的貨。您的人還是你的人,你是我老龍的女人,你也還繼續當你北門的大姐頭,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滅了他。你想在南水巷哪個地方做生意就儘管跟我說,絕不會有人敢找你麻煩。”

“謝謝龍爺,您真好!”影興奮地在龍爺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對了龍爺,還有一件事我挺不明白。現在這南水巷完全就是您的地盤、您的天下,起碼有將近一半的店都是您的,您為啥還容許那些個七七八八的大哥、老大在那邊搭幫結夥搞勢力呢?雖說他們都不能對您構成威脅,但總有做大的危險。把他們都給收拾了不就好了?”

“哦?”徐慶龍用略帶吃驚的眼神看著影,訝異地發出了輕嘆聲,“你一個女人竟然會問這個?”徐慶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知道我這九爪金龍的名頭怎麼來的嗎?”徐慶龍伸出了他的左手,在他的左手小拇指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當年我初中唸完了就到南水巷去給人拉皮條看場子去了,那時我喜歡上了場子裡的一個小姐因此而得罪了一個老大,為了賠罪我砍掉了自己的手指。老大看中了我讓我跟著他,這江湖上才有了我這九爪金龍的名號。”龍爺說著又晃了晃那根斷指頭,無不炫耀地說道,“當年的南水巷可比現在亂多了,老子這一身的傷,大部分都是在南水巷留的。”回想起當年往事龍爺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影一臉崇拜地看著她,聽得十分入神。“那裡是我這輩子的起點,所以南水巷我太熟了。那裡亂,但是亂得有活力,有生命。那裡就像是一個垃圾堆,雖然髒、雖然亂,但是能容得下那些蒼蠅、蚊子、老鼠、跳蚤,這些東西才是這南水巷的根本。如果把這堆垃圾掃乾淨了,這些個蒼蠅蚊子就都沒了,南水巷也就沒了。”

“我之所以不把南水巷全部都據為己有,給那些人留一些空間,就是要讓那些在那條街上混的人都很看到希望,都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混出頭來,都能在那裡混到一口飯吃,這樣的話他們才會將南水巷這攤死水攪活、攪混,這樣南水巷才會有生命。做老大的不能光想著打打殺殺,也要給別人留一口飯吃,這樣別人才會真的服你。這些東西你不懂,以後我再慢慢講給你聽。”

“嗯!”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該走了。”徐慶龍看了時間決定離開,影一番挽留也沒能改變他的決定便只得依依不捨地幫他收拾東西。徐慶龍也顧不上去洗澡,讓影用溼毛巾幫他擦乾淨了雞巴上已經乾燥的精液和淫液,邊穿衣服邊說道:“這段時間我要出趟遠門,等我回來會聯繫你的,這張卡你拿著!

”說完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在了茶几上,“密碼是六個零,裡邊有十萬,你拿去花吧!”

“等一下!”徐慶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影一聲大喊叫住了他。

九、三個約定

“怎麼……”徐慶龍被影叫住,轉身之際影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儘量使自己夠上徐慶龍的身高,還未等徐慶龍反應過來兩片丹唇已經緊緊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其親暱曖昧之情狀令人心醉。

“這錢我不要!”影感受著徐慶龍鼻孔中呼出的熱氣,話音溫柔地像流水,說話間已經把那銀行卡塞進徐慶龍上衣胸袋裡了。

“怎麼?不夠多?”

“當然不是!”影緊緊摟住了徐慶龍,“龍爺,肖穎跟你不是為了錢,肖穎是仰慕龍爺您是個大英雄,只要您能經常來看肖穎,能讓肖穎服侍您這就足夠了。我不要您的錢,您在我這花錢,那我跟其他那些女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你這傻丫頭,我徐慶龍的女人怎麼能讓你吃虧。這錢你收著,這是你男人給你的零花錢,該買什麼買什麼,該打扮就好好打扮,把自己整地更漂亮點我看到你才會更舒心知道嗎?收著,不許囉嗦!”

“哦!那好吧,謝謝龍爺!”影答應著接過了龍爺塞回給她的銀行卡。“龍爺,您稍等一下。”說著朝裡屋大喊了一聲,“阿珍,把東西拿出來。”

“哦,來了!”阿珍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很快,阿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的東西從廚房走出,來到了她們面前。影接過那碗東西說道:“龍爺,這是我讓珍姐特地給您燉的大補湯,燉了一天了。這段時間您太累,需要好好補補。趁熱喝吧!”

“嗯,乖!”龍爺笑呵呵地接過了碗,仰頭將碗裡那褐色的濃湯一飲而盡,繼而轉身開門離開了房子。房門鎖上的那一剎那,影若洩了氣的皮球重重地長呼了一口氣,繼而挪著疲憊的步子走到了沙發邊兩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沙發上。阿珍見狀連忙一溜小跑趕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給她按摩起了身體。

“奶奶,您看起來很累啊?”阿珍邊按摩邊關心地問道。

“心累!”影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也是,您也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降低身價去服侍一個男人了。看得出龍爺很喜歡您,很信任您呢!”

“伴君如伴虎啊!”影感慨道,聲音中似藏著無盡惆悵。“他這種人,對你好的時候會把你當成寶捧在手裡,可哪一天如果把你玩膩了,沒興趣了,就會把你當做垃圾扔掉。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他,做錯事,他這種人是不會跟你講什麼情分的,會直接把你撕成碎片。所以跟這種人相處要格外小心,決不能有半天馬虎,更不能露出一丁點的馬腳。否則的話……”影沒有繼續往下說,可阿珍聽完頓時臉色一變,面露恐懼。

“奶奶,我是覺得咱們真的沒必要冒這個險,不值得。現在抽手還來得及,咱們不做了行不?再這麼下去我怕就真的沒有脫身的機會了。萬一要是暴露了,僅憑吳曄,哪裡會有能力保護您啊?”

“已經來不及了。”影回答道,“咱們已經踏進這個圈子就沒有回頭路了。除非龍爺把我玩膩了趕我走讓我得以平安抽身,這個局我們還得繼續佈下去。天無絕人之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哎啊,你去樓下藥店給我

買點藥膏回來。”影把話題一轉說道,“他剛才操得太用力了,可能把我弄出血來了。”

“誒,好的,我就去。”阿珍回答著趕緊關切地探頭去查看了影的陰部情況,繼而起身從包取去了錢便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幾天後,阿珍約了吳曄在他家裡見面。原本晚上要加班的吳曄忙找了藉口推掉手頭的工作在家裡等著,一直到了將近十點這才等到阿珍的來訪,焦急等待了一個晚上的吳曄忙急切地把她迎進屋裡。阿珍冷冷地看了吳曄一眼,好似面對著一個陌生人,繼而徑直走進屋裡坐在了沙發上。

“喝點什麼?”吳曄關心地問道。

“水就可以了。”阿珍冷冷答道,吳曄立刻給她端上了一杯溫開水。

“珍!好久沒看到你們了,最近好嗎?”看著阿珍對待自己那冷淡的的態度吳曄感到十分尷尬和不自在。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用自己殷勤的熱臉繼續貼阿珍的冷屁股,雖說起不到什麼大作用但至少這樣自己心裡會好受點。

“挺好啊,吃得下睡得著的!”

“今晚……是主人叫你來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想來嗎?”阿珍白了吳曄一眼,“奶奶說了,鑑於她現在跟龍爺的關係,如果她有什麼消息就由我來幫她轉達。”

“嗯嗯,我知道,這應該的。”

“還有,以後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我也會盡量少跟你聯繫,免得被人看出問題來。”

“我知道,我知道。”吳曄心虛地回答道。

“哼,要不是奶奶一直勸我我不要怪你,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阿珍恨恨地瞪著吳曄說道,“你為了自己竟然讓奶奶去冒這麼大的險,這萬一要是出了一點事,你對得起奶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你知不知道,現在奶奶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提心吊膽,還要低三下四地去伺候龍爺,看他臉色,說一句話得想三遍,連睡覺都要提防著自己說了不該所的夢話,她現在過得有多累。你天天躲在辦公室裡、躲在家裡,什麼都不管不顧,還總催著我們要情報。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這種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你先消消氣好嗎?”

“消氣?這氣消不了!”阿珍憤憤地回答吳曄,“我告訴你,奶奶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是,你們說了算,說了算!”吳曄自知理虧,只得應和著阿珍的怒氣回應他。自從那次阿珍從外地回來後只得了他與影的這場交易,這股怒氣便一直鬱結在她的心裡無法消散,所以至此之後阿珍對吳曄便一直是這個態度,吳曄也早已見怪不怪,直期望能用時間來慢慢消解一切。

直到指責了足有十幾分鍾阿珍的怒氣這才總算消散了一些,待平靜了一會兒這才對吳曄說起了今天的來意。“奶奶讓我告訴你,她現在就是龍爺包養的小三,龍爺對他也越來越信任了,但是他的生意上的事情奶奶根本沒機會參與,真要接觸的話恐怕要一段時間,她讓你慢慢等著,著急也沒用。有消息的話她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嗯,我知道了。你幫我謝謝主人!”

“呸!虧你還有臉叫她主人。”阿珍依舊怒氣未消,找準了時機又補罵了一句,在吳曄好一番安慰下這才又慢慢平息了下來。對吳曄來說,

阿珍已經成為了僅次於影的最重要的人了。

“對了,我問你。”阿珍突然問道。

“問啥?”

“你當初是不是跟奶奶約定了三個條件,都是什麼約定?”

“這個……”聽她這麼一問,吳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怎麼,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阿珍冷冷地掃了吳曄一眼,沒好氣的頂了吳曄一句。

“好啦別生氣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嘛!你千萬別跟主人說啊!”

“哼!你以為我是你嗎?主人不問我當然是不會跟她說的,她如果問起我也肯定會跟她坦白的,說不說隨你了。”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吳曄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只得把當初跟影做的那三個約定對阿珍和盤托出。“主人當時是跟我這麼約定的……”吳曄說道,“第一、她之所以去接觸徐慶龍僅僅只是為了幫我,也是為了她自己,絕不是去當警方的臥底,所以這層關係僅限於我跟她,決不能讓警方知道,她從徐慶龍那裡得到的所有好處都得歸她所有,我必須保證她的利益。”

“第二、她這麼做是她自願的,不受我的指派,也不受我的指揮,更不受我的控制。她有權利自主決定她在徐慶龍那邊做的所有事情而我都不能干涉她,相反我必須想辦法儘可能給她支持和援助。”

“至於第三……如果萬一她失敗了被徐慶龍追殺,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而如果到時我不能保證她的安全的話,他就……”吳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就要把我交給徐慶龍,拿我的命去換她的安全。““就是這樣了。”吳曄無奈地看著阿珍,“其實,我比你更希望主人的安全。說我被卑鄙也好,自私也罷,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難道我會忍心看著主人去送死嗎?哎!”說完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這是奶奶叫我給你的。”說罷阿珍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交給了吳曄,吳曄接過認出了正是自己襠部那件貞操帶的鑰匙。“這是要……”吳曄不解地問道。

“奶奶說了,反正這段時間跟你也不會再怎麼見面了,沒有她你也就是個廢物,一直這麼給你鎖著也怕鬧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就給你開了吧!”

“這……主人對我真好!”一番話說的吳曄一時按捺不住心頭激動而熱淚盈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跪倒在了地上朝著空氣磕起了響頭。“行了,別假惺惺的了。”磕了十多個頭阿珍這才沒好氣地阻止了吳曄,“還有這個東西,也是奶奶給你的。”說罷又從包裡掏出一個封著的黑色塑料文件袋遞給了吳曄。

“這是……”

“我怎麼知道,奶奶給你的又不是給我的。”

“哦!”吳曄應答著接過了文件袋打開,從裡邊套出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和一封信封。“這是……”吳曄立刻從這內褲上的殘留氣味認出了這是屬於影的,激動地他控制不住用手捧著按在了臉上用力吮吸了起來。許久未能感受到這熟悉的味道,當這微弱的氣味輕輕挑逗著吳曄鼻腔內的感覺神經的那一剎那,它們便猶如興奮劑一般瞬間融入了吳曄全身的血液,給他的身體灌注進了無窮的能力,甚至連那根已然行將就木的乾癟雞巴瞬間也恢復了生命而變得挺拔了許多。

“你就不想看看這信裡寫的什麼?”

“哦,對,對!”經阿珍

的提醒,吳曄才連忙放下內褲重新拿起了信封,從裡邊抽出了一張紙展開讀了起來。讀完信的那一剎那,吳曄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神情,繼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阿珍。

“怎……怎麼了?信裡寫的什麼?”阿珍被吳曄看得心裡直發毛,便能本地感到了一絲不安。

“你,真的沒看過這信?”吳曄低頭又看了一眼信問道。

“廢話,當然沒看過,這到底寫的啥?”

“這信也是寫給你的,你自己看吧!”說罷把信遞給了阿珍。阿珍接過信便迫不及待地讀了起來,待讀完了信,她的臉上也立刻顯出了與吳曄剛才一樣的表情,但卻似乎又多了一絲的興奮與羞澀。

“咱們……真的要做?”阿珍不敢確定地看著吳曄,但眼神中卻又不可掩飾地透出一絲期許。

“你說呢?你……想嗎?”

“這個……那走吧!也好久……沒有這樣了……”

“嗯,走吧!”說罷兩人商量了一番,迅速做了收拾準備便匆匆離開了家門。他們攔了一輛的士,載著他們來到了車站。站在車站門口,深夜的江城顯得有些冷清,流動的江風拂過皮膚帶來的絲絲涼意使得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駐足觀望了一番繼而四目相對,待兩人都拿定了主意相互點了點頭,這才抬腳朝著街對面邁步走去。

車站對面不遠處是一棟名為陽光家園的酒店式公寓,公寓屬於那種一層樓內同時住著許多戶並共用一個樓道陽臺的十多年前的舊戶型,因此看起來略顯破敗。在城市裡有一種暗娼,與正式營業場所的妓女亦或是站街女都有所不同,她們都是獨自租住在公寓內各自為戰,由於自身素質方面具備一定的優勢,既有年輕漂亮的,亦不乏“身懷絕技”者,所以她們的價格也會相對較高。她們多會通過各自的渠道招攬嫖客,且有其相對穩定的客戶群和人際網,所以人們便給她們起了個形象的稱呼——樓鳳。陽光家園是江城第一批樓鳳的落腳地,由於交通和價格的優勢,後來新來的樓鳳也多客居於此。隨著樓鳳數量日漸增多,陽光家園在招嫖圈內名聲也日漸繁盛,久而久之這裡便成了江城的樓鳳大本營,全江城幾乎有將近一半的樓鳳都租在這棟破舊狹窄的大樓之內,成為了傾心於暗娼樓鳳的尋芳客心目中的聖地。

果然,兩人很快便聯繫到了一個樓鳳,並約好了十分鐘後到她家裡去找她。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叫做軒軒的二十出頭的女孩,屬於長相一般但卻很萌很甜美的那種蘿莉型。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嫖客,沒想到登門造訪的卻是一男一女兩人,而更令她感到吃驚的是這兩人提出的要求,簡直可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面對著看著自己好似在看兩隻怪物一樣的樓鳳,吳曄的和阿珍感到異常尷尬,無地自容地甚至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躲起來,他們也是費了一番口舌才沒讓這姑娘把自己當做一對瘋子給趕出去。“美……美女……你別害怕,我們真的不是跟你在開玩笑。”過了好一會兒,吳曄才顫悠悠地說道,“我們真的是一對夫妻,這只是我們的特殊愛好,不會影響到你們任何人。如果你可以滿足我們,錢方面都好說。”

“你們……真的不是在耍我?”軒軒依然疑慮重重,“這種事……我們從來都沒見過,更沒

做過,而且……這也太變態了……”軒軒想到他們提的要求不禁又皺起了沒有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倆。若非是這兩個人真實地坐在她的面前,否則這樣的事她一定會認為是天方夜譚。

“沒關係的,只要按照我們說的來,一點都不難。而且,如果感覺好的話,你們也可以隨心所欲,按照你們自己的方法來玩,也不會有太多的限制。”吳曄極力解釋,希望能打消這姑娘的顧慮。經過了一番猶豫不決的思想鬥爭,最還是在阿珍提出的豐厚報酬的吸引下,軒軒終於徹底拋掉了顧慮,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那你們……是打算要找多少人?”

“你能找到幾個?越多越好吧!”

“我試試看吧!我也不敢保證她們都會答應。”軒軒說完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外開始打起了電話。十幾分鍾後邊陸陸續續地有人來敲門,進來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待最後到齊則總共來了六個人。沒有人給她們說明來意,待集齊後一群人擠在這狹小的單身公寓內如在動物園裡圍觀動物一樣好奇地看著這一對年齡比自己要大上好多的男女不知他們要做什麼。

“這幾個都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們看行不?”軒軒指著那六個女孩問道。

“行,行,很好了,謝謝!”兩人連聲應和。

“哦!”軒軒應了一聲繼而轉向了那群年輕的樓鳳,“姐妹們,這兩位老闆今晚想包下我們全部人。”

“包我們全部人?”六個人異口同聲道。

“難不成是要開Patty啊?”一個女孩笑著說道,“而且都這麼晚了,剛還正打算去睡覺呢。”

“就是啊,老闆!”另一個女孩看著吳曄問道,“你一個人幹我們七個,而且還包夜,受得了嗎?還有你啊老闆……”說著轉向了阿珍,“他可以跟我們做愛,你呢?整晚都在旁邊看著啊?那多沒意思啊!我們可不是拉拉,跟女人搞不了的。”女孩說完頓時引起了鬨堂大笑。

“好啦,你們就不能讓兩位老闆自己說嘛!真是的……”軒軒忍著笑打斷了他們,繼而對吳曄和阿珍說道,“要不,你們自己跟她們說吧!這事……我說不出口……”

“好吧!”吳曄答應著轉頭看向了阿珍,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緊接著阿珍從包裡取出了一疊鈔票放在了她們面前的桌面上。看著這一整疊鈔票所有人眼睛都直了。從鈔票的厚度來判斷,就算是七個人平分,每個人能分到的錢也相當於是兩個晚上的包夜費用了。一時間所有人把對他們那略帶嘲諷的戲謔表情也瞬間都收斂了回去,紛紛擺出了一副職業化的媚笑。

看到她們這番表現,吳曄知道今晚的事已經成功一半了。“美女們,今晚我們不做愛,我們準備玩一些有趣的東西,一些你們沒嘗試過的東西。玩得開心了,這些就全都是你們的!”

十、狂歡

烈日當空,晌午的太陽顯得有點毒辣,射在皮膚上帶來了一股火辣辣地地灼燒感。其實今天的氣溫並未熱到令人無法忍受的程度,只是因為此時的阿珍過於疲倦而對來自外界的刺激就顯得比平時而言更加敏感了。

極盡疲憊地走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插進鎖孔,原本可以輕鬆打開的房門此時也變得需要花上一點力氣了。開門進屋看到影正翹著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見阿珍回來也只是漫不經心地跟她

打了個招呼。“奶奶,我回來了!”阿珍放下東西換了拖鞋便渾身綿軟無力地爬到了影的腳邊給她磕頭請安。

“昨晚玩得還開心?”影問道。

“嗯!”阿珍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謝謝奶奶!”

“怎麼到這麼晚才回來啊?”

“一點小事耽擱了一下。沒能早點回來伺候奶奶您,請您責罰!”

“罰什麼罰,難得見你玩的這麼盡興,這段時間你跟著我也挺累的,也是時候好好發洩一番了。看得出來那些人下手還挺重嘛!”

“呵呵,是挺重的,都是一群小丫頭,下手都沒個分寸。一開始我們還能控制著點,到後來就完全失控了,阿曄也被她們折騰地夠嗆。不過玩的還是挺盡興的,那些丫頭很聰明、很有想象力,好多東西都無師自通。”

“嗯,我們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玩得開心就好,不怪吳曄了吧?”

“呃……奶奶,其實我也不是說要怪他,我只是擔心,怕您出事。”

“你啊!有什麼好擔心的。”影伸手溫柔地摸了摸阿珍那被汗水凝成一縷縷的亂髮說道,“說了多少次了怎麼還是沒想通呢?我跟龍爺這事雖然是那狗東西來求我做的,但決定權在我,也是我自己同意了這麼做。雖然他有他的私心,但是他說的是有道理,越是危險的事回報就越大。這幾年我們什麼苦沒吃過?什麼難沒闖過?像我這樣的人本來就應該是陰溝裡的老鼠,可現在你看我們,不也混得風風光光的嗎?該有的我們得到過,本不該是我們有的我們也得到了,就算真的失敗了丟掉了這條命也沒啥好遺憾了。”

“吳曄是一條好狗,你們都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我一直跟你說要幫你找一條最好的狗給你交配,吳曄就是適合的人選,他跟你是天生一對的。他需要你,你更需要他,不管怎樣你都不應該失去他,那樣你才真的會後悔。我有預感未來他會幫上我的大忙。所以聽我一句,不要再怪他了,跟他好好相處下去,知道嗎?”

“奶奶……我知道了,謝謝您!”阿珍如釋重負,頓時顯得神采煥發了起來。

“這才是我的乖孫女。好了,給我說說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嗯,奶奶!昨晚您的吩咐我們去找小姐,本來我們打算去髮廊的,但又怕被小妹認出阿曄和我來,所以阿曄就提議去找樓鳳。我們一共找了七個,本來她們不是太想做,是阿曄花了他好幾個月的工資她們才同意的,然後……”阿珍繪聲繪色地給影講述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你們?真的是夫妻?”聽了吳曄提出的要求,小姐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直愣愣地盯著他們倆,好像在圍觀一對怪物。若非是看到眼前那一疊實實在在的鈔票,她們恐怕會把他們倆當做變態或是瘋子給趕出去。

“美女,我們真的是夫妻。”吳曄十分懇切,甚至是帶著哀求的語氣,說話間已經蹭的從椅子上站起,手腳慌亂地解開了自己褲袋往下一扯,連著內褲一起將下體脫得乾乾淨淨,把自己那根已然殘廢了的雞巴展示給了幾個女孩,只看得她們目瞪口呆不知不知該作何反應。“你們……你們也都看到了,我是個廢人,沒有能力滿足我老婆。所以我們倆最大的愛好,就是讓其他女人玩弄我們,虐待我們。你們把我們玩的越慘,糟蹋地越慘,我們,我

們就越興奮,我們的夫妻感情也會越好。所以……所以求求你們了!”說罷吳曄兩腳一軟跪在了地上朝著些女孩磕起了頭。這一番哀求也總算是讓那幾個姑娘心軟了許多,當然更主要還是看在錢的份上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那你們打算怎麼被玩啊?”一個被她們稱之為的夏蝶的女孩問道。

“嗯,幾位小姑奶奶,是這樣的。我老婆喜歡被人操,以前都是讓其他男人操她,但今晚你們都是……所以,你們能不能想想辦法,多找點東西插一插我老婆啊?”

“呀,真變態!找什麼呢?對了小兮,你不是有一根假陽具嗎?拿出來用唄!”

“啊?那個是我自己自慰的時候用的。”那個叫小兮的瘦瘦的女孩一臉不情願地說道,“才不要拿去插別人呢!多髒啊!”

“對了,我有!”她們中最漂亮的那個叫做金金的女孩突然想到了什麼,飛也似的開門就跑出去了。幾分鐘後她一溜小跑地奔了回來,手上還撰著一根粉紅色的,直徑足有四釐米,長度將近半米的雙頭硅膠假陽具。假陽具隨著她奔跑的步伐而搖擺晃動,顯得極具魅惑且動感十足。

“啊?你怎麼會有這個?”其他女孩看到這根假陽具都很詫異。

“這個……”金金一臉羞澀地回答道,“有的時候……自己偶爾玩玩嘛!”

“怎麼玩?一頭你自己玩,那另一頭是跟誰玩啊?難不成你是……”大家都詭異地笑了起來,“藏得還挺深嘛!”

“好啦好啦,我也會跟女的一起玩啦!真是的非要人家承認,哼!”金金撒嬌地皺了下鼻子,繼而轉向了吳曄和阿珍說道,“這個東西不錯吧,你不能搞她,她愛被搞,這東西正好可以滿足你們兩個的要求,你看我對你們多好啊!”金金一臉驕傲地說道。

“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吳曄連聲道謝。

“先別忙著謝,話可說在前頭哦,這可不是白給你們用的。一口價,五百塊!”

“啊!你太狡猾了,怎麼可以這樣……”“就是啊,這就多賺了五百塊了啊……”“不公平……真狡猾……”金金這個條件剛一提出就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吐槽但她毫不在意,最終還是吳曄果斷地答應了她的要求,掏出了五百塊買下了那根雙頭假陽具。

她們讓吳曄和阿珍脫光了衣服臀部對著臀部趴跪在地上。吳曄只感覺有一個軟軟的東西在蹭著自己的臀部,他知道是她們用那假陽具在挑逗自己。突然,只覺得菊花一緊,一根粗大的東西被硬生生捅進了肝門中。好在身經百戰的吳曄對於接受這等粗細的捅入物早已不在話下,所以女孩們很輕鬆地就將那假陽具捅進了一大截。還沒等吳曄做好心理準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阿珍“啊!”的一聲嬌喘。他知道,陽具的一端也已經被捅入阿珍的體內了。

“小賤種?我這麼叫你們可以吧?”金金似乎開始找到訣竅了,但還是猶猶豫豫地試探道。

“當然可以,我們很喜歡。謝謝姑奶奶賜名。”

“就知道你們喜歡,兩個小賤種,現在你們就可以相互操了。來,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你們有多賤,如果夠賤的話,一會兒會給你們大禮哦!”

“是,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我們一定賤地讓你們滿意。”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來,擺起來,讓你的賤老婆好好感受一下你對她的

愛!”一個女孩邊說著邊用力在吳曄屁股上拍了一下,吳曄立刻前後擺動了他的身子,連帶著一端捅在肛門內的假陽的另一端在阿珍陰道內裡外抽插。“啊!啊!啊!用力……老……老公……用力……”很快,他的身後就傳來了阿珍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吳曄加快了擺動的的速度,只聽得“刷啦刷啦!”陽具摩擦肉體並連帶著抽出的液體的抽動聲異常清晰,女孩們看得哈哈大笑,甚至有一個女孩蹲在了兩人重在探頭下去觀看,還不時在吳曄的肛門口和阿珍的陰道口吐口水幫他們助興。

如此抽插了足有四五分鐘,吳曄突然感覺身體一重,有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背上使得他擺動身體變得異常困難。知道聽到背上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才知道是有人坐在自己背上了。“繼續啊,賤種!你老婆還等你操她呢?哈哈!”女孩用雙腿緊緊夾著吳曄的腰部,高興地小腿往裡胡亂踢了起來,那一腳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吳曄的小肚子上疼得他只要牙關卻又不敢發出聲音來,只得揹負著身上的重量用盡力氣繼續擺動身子從而帶給阿珍快樂。

“哈哈!真有意思,我也要坐。”另一個女孩見之前那個女孩玩得起勁也一個跨步坐在了吳曄背上。兩個人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壓得吳曄一時間喘不過氣來,再加上身上的女孩不斷扭動身子肆意甩踢,竟一下子承受不住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兩個女孩也只得無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順勢解氣地踹了吳曄一腳。待吳曄翻過身來,這才發現阿珍依然靜靜地趴在原地,而她的身上正坐著三個女孩,另有一個女孩握著一邊已經從他的肛門內脫出的假陽具正用力地在阿珍陰道內抽插捅拔。阿珍似乎十分興奮,發出了聲聲“淒厲”的慘叫聲。

“賤東西,喜不喜歡這麼玩啊?”見吳曄喘過氣來了,一個女孩蹲下身子在吳曄耳邊輕聲問道。

“喜歡,謝謝姑奶奶。這個……姑奶奶們,能不能用高跟鞋來插我們啊?”

“高跟鞋?插你們哪裡?”

“插哪裡都可以,你們隨意,讓我們舔高跟鞋也可以。”

“哦!”女孩恍然大悟,繼而大聲喊道,“這倆賤種還戀物呢,他們戀高跟鞋!”

“是不是啊?”女孩們聽她這麼一說都來了興趣。

“是,是的,我們戀物。我們,我們不僅戀高跟鞋,我們還,還戀絲襪,內褲,還有……”

“還有什麼啊?”

“還有你們用過的衛生巾。”

“啊!真髒……”“真變態……”“果然好賤啊,哈哈……”

“走,穿高跟鞋去,好好搞這對賤種!”說罷大夥兒一擁而散都跑出了房間,幾分鐘後回來的時候每個人腳上都登著一雙“恨天高”。

“這倆賤貨好像是挺欠收拾的,你看我們越搞他們他們就越興奮啊!”小兮也開始找到竅門,將自己的發現很興奮地宣佈了出來。“來,小賤種,聞聞姑奶奶的腳香不香?”說完她將右腳從鞋子裡脫了出來移到了吳曄鼻子邊晃了晃。還未等腳靠近,吳曄便已問道一股極其濃重的汗腳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嗆得他連連咳了好幾聲,可還是調整了一下氣息迅速適應了這股味道後,再慢慢地品聞了起來。“香,好香。姑奶奶的腳真香。”吳曄邊嗅邊誇讚道,誇地小兮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果然很賤,就

這還覺得香呢?哈哈!”小兮興奮地哈哈大笑,而此時其他女孩反倒被這味道燻得有點受不了了,連連叫小兮趕快把鞋子穿好。“我說你的腳怎麼這麼臭啊?幾天沒洗腳了是吧?”軒軒捏著鼻子問道。

“今天有一個客人約我陪著他逛了一整天的街,然後我就穿著運動鞋出去了,回來還沒來得及洗腳呢?”小兮一臉不情願地把腳塞回到了鞋子裡。“來,賤種,嚐嚐這個味道如何啊?”小兮剛把腳收回去,吳曄就感覺嘴裡一緊,已經有另外一隻高跟鞋鞋尖被塞進自己嘴裡了。“你不是喜歡舔鞋子嗎?舔給我們看看!”

“是,謝謝姑奶奶!”吳曄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道,緊接著便用手扶著那隻腳以穩定鞋子進而專注地吮舔了起來。論舔鞋的功夫,吳曄那絕對被影專業訓練出來的行家裡手。對於舔鞋他有一套完善的流程和方法,可以確保鞋子表面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條縫隙都可以得到精心的養護和清理,而鞋子裡側貼腳的部位則不會沾染到一絲一滴的口水。很快,原本略顯髒舊的高跟鞋就被吳曄舔舐地乾乾淨淨,光亮如新了。這直把小姐們看得目瞪口呆、嘖嘖稱奇。剛舔完一隻鞋子,很快另一隻鞋子也補了上來了。還沒等他舔完那隻鞋子,小姐們都紛紛來了興趣,爭先恐後地要讓吳曄也給自己舔鞋子了。

前後花了十幾分鍾,吳曄才將她們那七雙高跟鞋全都舔完,待放下最後一隻鞋子的時候,吳曄只感覺自己雙唇腫厚、舌頭髮麻,兩眼泛光頭頂只感到一陣陣的眩暈。這是缺氧的正常反應,經過短暫的休息就可以恢復。

“光顧著玩這賤貨,差點忘了他的賤老婆了,你看她都等不及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才又把注意力都轉到了一直在那靜靜跪著的阿珍身上。“你看她屁股翹地那麼高,菊花開的那麼大,明顯就在等我們去插她嘛。”

“看我一記玉女清風腿!”她們中看起來年齡最小的那個被稱作伊兒的女孩沒等她們反應過來便已率先一腳踹了出去。“啊!”阿珍一聲尖叫,身體重重顫動了一下,再看她的身後,伊兒腳上的鞋跟竟十分精準地插進了她的肛門裡去了。“哈,插得真準!”伊兒見自己這一踹竟十分精準地把鞋跟插進阿珍的肛門便十分高興地笑了起來,“看來我這跆拳道沒白學。”伊兒好似炫耀一般昂首挺胸,一腳踩地,另一隻腳則彎曲著踏在阿珍的屁股上盯著腳跟挪動腳踝以便讓鞋跟在阿珍的肛門內攪動,疼得阿珍發出了沉悶的呻吟聲,但身子依舊極力保持鎮定,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吳曄感同身受,身體便本能地開始有了反應。

“好啦,也該輪到我們了。”其他女孩見伊兒一直霸佔著阿珍的肛門都開始有意見,在她們的一致催促下伊兒只得一臉不捨地收腳抽出了鞋跟,站在了一旁看著其他姐妹蜂擁而上圍著阿珍研究如何用鞋跟插她的肛門了,這反倒給了吳曄一點休息的時間和空間。而當幾個女孩都忙著玩高跟捅屁眼的時候,有一個叫雨涵的女孩因為一直能沒搶到機會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站了起來繞著阿珍走了兩圈。她盯著阿珍觀察了將近一分鐘,發現她一臉凝重、緊閉雙目要緊牙關嘴裡發出沉悶的低吟聲,似在享受樂趣卻又像在排解痛苦。雨涵眼珠

子滴溜溜地轉了兩下,腦海中似乎閃出了什麼有意思的主意,於是便走到了阿珍跟前,撩起睡裙褪去內褲,上半身深深俯下,將一對滾圓的屁股擺在了阿珍的面前。“小賤貨,要不要嚐嚐姑奶奶我的香屁股啊?”阿珍珍閉目凝神享受著後庭被侵犯所帶來的快感,突然聽到前面傳來那女孩甜甜的聲音,猛一睜眼正看見兩片被女孩雙手扒開的雪白滾圓的屁股中間是一朵些許泛黑色的綻放的菊花。菊花正中間,通往那黑洞洞的肛門內隱隱飄出一絲腐敗的臭味。“香不香啊?”雨涵問道。“香,真香。我……我可以舔……舔嗎?啊……”阿珍費力地問道,沒防備後庭又被那幾個姑娘用鞋跟狠狠地攪動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舔吧,以前有過男人要給我舔,還真從來沒讓女人舔過呢,呵呵!”

得到了雨涵的允許,阿珍立刻伸長了舌頭探了出去,舌尖觸碰到菊花的那一刻,只見雨涵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極具魅惑的呻吟聲。“啊……好舒服……啊,啊……鑽進去,往裡邊舔,往裡邊舔……啊……”雨涵之前可能也曾被男人服務過肛門,所以對舔肛的玩法算是比較適應,但是當阿珍的舌尖時而如鑽頭一般直直插進她的屁眼中,時而又如同蠕動的蚯蚓騰挪彎曲地輕輕撫慰她的菊花花瓣的時候,那超凡的舌功瞬間變徹底征服了她,竟讓她完全就沉浸到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去了。

“啊……啊……好爽……啊……”雨涵一聲聲銷魂的叫喊和呻吟聲讓站在一旁久久觀望而略顯無聊的伊兒顯得更加不耐煩了,可看見雨涵此刻已經歇斯底里般的反折雙手抱著阿珍的腦袋緊緊地按在自己屁股中間的時候,她也料想把雨涵拉下來換自己上顯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正在此刻正看見癱坐在地上經過了短暫休息而已經稍稍緩過一口氣吳曄,便就又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了。

“哼,不讓我玩,那我就玩她的賤老公!”伊兒一把將吳曄推躺在了地上,跨站在了他的頭頂上方把內褲一脫朝著他的面門便直直坐了下去。“賤種,給我好好舔,沒給我舔爽了我揍死你!”吳曄還未回過神來便問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腥騷味衝著他的口鼻直衝而來,緊接著推著這股氣味迎面壓來的是兩片依然黑如墨碳一般的肥厚陰唇。這伊兒的年齡算不得太大,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當他的陰部貼住吳曄的口鼻,但吳曄伸出的舌頭輕鬆地就探進她的陰道的時候,那股濃烈的氣味和具有兩列刺激性作用的苦澀味道令吳曄感到了一種異常的親切感。這種感覺是那麼的遙遠,卻又是那麼的熟悉。吳曄的腦海中不禁閃現出了第一次為主人用口舌服務下體時的回憶,而此刻的這個伊兒,不論是是年齡、長相、氣質,甚至於陰部的顏色和鬆弛程度,對於當初的主人有太多的相似。不僅僅是伊兒,今晚這裡的每一個女孩,看到她們都像是看到了主人的過去,他竟然有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吳曄伸出了舌頭,感覺著此刻坐在自己臉上的就是自己的主人,繃直了舌尖就朝著伊兒陰道深處便插了進去。

“啊……啊……用力……啊……”房間裡響徹著伊兒殺豬般的尖叫,其他人被她的反應驚呆了,全都擱下了對阿珍的玩弄轉而一臉詫異地看著她們。誰

都沒有料到吳曄的舌頭竟有如此強大的魔力能讓伊兒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繳械投降,看著坐在吳曄臉上如同痙攣一般全身抽搐的伊兒,所有人臉上掛上了一絲後悔的神情,後悔沒能早點享受到吳曄的舌根神奇的舌頭。

而就在這時,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隨著連續不斷的“絲絲”的流水聲,一大股黃濁的液體從伊兒和吳曄身體連接的縫隙處湧了出來,順著吳曄的臉頰流淌到了地上,很快就在他後腦勺的地面上積成了一大灘。“哇,居然這麼快就潮了!”在所有人的嘖嘖稱奇聲中伊兒身體抽搐了一下如同觸電一般猛地站了起來,踉蹌著走到了一邊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喘起了粗氣,臉上盡是滿足和愜意的神情。吳曄也沒給自己閒下來的機會,他本能地一個鯉魚打挺翻了個身,四肢撐地趴著將頭探到了地上對著那攤散發著腥味的液體瘋狂地舔舐了起來。

“你看你看,他在……他在喝尿誒!”吳曄的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人震驚了,異口同聲發出了驚歎。

十一、競技

“你真的喜歡喝尿?”女孩們圍著吳曄問道。

“是……是的。”吳曄害羞地答道“你也喜歡?”她們又轉向了阿珍。

“嗯!”阿珍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誰的尿都喝?”

“不……不是的……”吳曄連忙出言糾正道,“我們……我們只喝美女的……”說罷繼續低下了頭,這種被一群陌生人訊問所帶來羞辱感甚至比被女王調教要來得更刺激。

“喜歡玩這個的人多嗎?”

“算多吧!”吳曄回答道,“像我們這樣的,基本都可以接受喝尿,我們一般把尿稱之為‘聖水’。”

“哦,這樣啊!”有人感嘆道,“我說怎麼總是會有客人喜歡看我尿尿,有的還說要喝,我以為是開玩笑就沒肯,原來真有這樣的變態啊。除了尿你們還喜歡什麼?”女孩們繼續問道。

“尿,口水,淫水,漱口水,洗腳水,什麼都可以,我們把這個稱之為主人的恩賜……”吳曄立刻不失時機地給這些女孩們簡單地介紹起來SM,直聽得她們既目瞪口呆,卻又興趣盎然,一個個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求知慾。“如果主人願意,我們還可以……可以……”

“可以什麼?”吳曄的欲言又止勾起了她們的極大興趣,全都催促著問了起來。

“可以吃下主人的大便,那個我們稱之為‘黃金’。”

“嗯,太噁心了……變態,打死我都不要……”“呀,真噁心……”吳曄一提到大便,所有人都表現出十分一致的排斥,有人甚至腦補了吳曄吃屎的畫面都開始有了作嘔的反應。確實對於從未接觸過SM的人而言,吃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即便如此,她們還是對吳曄之前所說的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這時有人提醒,大家看了時間才發現已經十二點半了。時間雖晚卻絲毫不能澆滅大夥兒剛剛被燃起的隱藏在內心而從未被挖掘出的控制慾和調教欲。“哎呀,我餓了。”軒軒用她那特有的嬌嗲聲音喊道,“我們吃點東西再玩吧?難得有這麼好玩的事情,今晚不睡了,玩到天亮怎麼樣?”“都這麼晚了吃什麼啊?樓下店鋪都關門了。”“呃,心然你們那不是都有存泡麵嗎?去拿過來唄!”金金想了一下對那個叫心然的女孩說道。“啊?這你都知道啊?”心然把

小嘴一嘟顯得有些不樂意,“好吧好吧,我過去拿。”說完拉著夏蝶開門出去了,她們倆是一對錶姐妹。回來的時候兩人一起搬著一個泡麵箱子,於是一群人各自取了泡麵倒上開水準備吃飽了繼續玩,很快封閉而狹小的房間裡就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方便麵調料特有的香味。“可以了,吃咯!”軒軒算準了時間率先搶過麵碗用叉子攪動了麵條開心的說道,正當大夥兒都準備開動吃夜宵,便聽到吳曄用顫巍巍的聲音央求道:“幾位姑奶奶,我想請求你們……能……能不能也讓我老婆吃一點,我怕,怕她體力吃不消……謝謝啊!”

“哦?你餓了,想吃?”金金端著麵碗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子對著阿珍問道。“嗯!”阿珍愧疚地點了點頭。“吃倒是可以,不過好像剛才你老公說了,我們給你們的東西都叫做恩賜是吧?既然是恩賜,那就要你們做點什麼,讓我們高興了才能把東西賞賜給你們啊。要不然不成白給了,那多沒意思是吧?”

“姑奶奶,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吳曄立刻搶過話答道,“只求您,求您讓她吃幾口,喝點你們的剩湯填填肚子就行。她,她身體不好。”

“喲,還真疼老婆啊。這麼疼老婆還帶她出來被別人玩的男人還真是少見啊!”小兮不無嘲諷地訕笑到,“我問你啊,你帶你老婆出去找男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求男人操她啊?”

吳曄一時無言以答,只得對她們尷尬地笑著。正當大夥一致稱讚小兮對吳曄的這番羞辱嘲諷的時候,似乎是受到了吳曄這番話的啟發,伊兒眼睛一亮打了個響亮的響指大聲叫到:“我有個主意!”於是便迫不及待地把其他人拉到一邊圍城了一圈竊竊私語了起來,談論間不時傳出了陣陣歡快的笑聲。十幾分鍾後她們似乎達成了某項共識,於是便又全都圍在了倆人周圍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發出了令人心顫的笑聲。

很快,軒軒就找來了一個髒髒的小塑料臉盆,金金剛接過便立刻皺著眉頭把頭轉向了一邊:“什麼味道這麼臭啊?怎麼有一股子中藥味啊?”“呃,前段時間得了陰道炎,我用這個來泡中藥浸下身。就這個啦,反正也是給他們用的!”軒軒不以為然地答道。“行了就這個吧!”金金說著將臉盆丟在了地上,招呼大家把各自多少不一的剩面剩湯都一股腦兒往這盆裡傾倒。“就這麼點啊?”金金湊過去瞄了一眼盤裡,很不滿意地說道,“再加點東西唄!”“加什麼啊?沒東西了,要不我再泡一碗吧!”夏蝶不明所以地說道。“我說你這一根筋啊!”金金掃了她一眼,“那麼麻煩做什麼,你忘了他們之前說的啦!”說完率先跨步走到了臉盆上方蹲下,用手撥開了內褲,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急促的流水聲,一大股黃色的尿液便從她的尿道口被垂直灌注進臉盆中了。“好辦法,哈哈!”大夥兒恍然大悟全都笑了起來,繼而都紛紛爭搶著要去撒尿,拉不出尿來的便往盆裡吐口水、擤鼻涕、扣鼻屎。這一番的忙碌,裡邊除了大半盆液體似乎但是顯得很單調,於是金金又有了新的主意,在她的提示下大夥兒笑著又都散去了,回來的似乎每個人手上中提著一袋袋的東西。於是乎很快這塑料盆就被塞滿了,有的往裡倒今天中午吃剩的盒飯,有的往

裡扔廁所紙簍裡撿來的紙巾,有的扔進了本打算扔掉的鞋墊和絲襪,伊兒甚至把上星期留在廁所裡的還沒扔掉衛生巾也撿來了。這些東西浸在尿液裡經過她們的攪拌和混成了滿滿一大盆,看上去像極了泔水桶裡的泔水,隱隱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氣味,使得每個人都不禁表現出了厭惡的神情。

“兩個小賤種。”金金伸出手指從盆裡沾了些液體說道:“你們倆都這麼賤,可是我們想知道你們誰更賤。所以我們打算讓你倆來一個比賽,比比誰更賤。比贏了就有東西吃。”說著晃了晃那根溼漉漉的手指並兩人嘴唇上塗抹著,“輸了的話,哼哼,可是有苦頭吃哦!”

“姑奶奶,您要我們比……比什麼啊?”吳曄心中泛起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比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罷金金起身走到桌邊取過那疊鈔票數了數並平分給了大家。“好了,先來個熱身賽吧!你們說比啥呢?”“嗯……來個拔河比賽吧!”軒軒搶先提議道。“行,就拔河吧!”大家都附和道。

在她們的指揮下,阿珍和吳曄背對著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中間隔著約半米遠,並在兩人面前半米處各放了一隻臭絲襪。正當吳曄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雞巴一緊好像被套上夾上了什麼,於是便往下低下了頭從身體下方看去,才發現她們正把一條細線往自己的龜頭上圈綁,吳曄感覺扭頭往後看去,果然發現身後阿珍高高翹起的臀部下面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已經被夾上了一個鐵夾子,夾子上則綁在細繩的另一端。“你們倆就來個拔河比賽,各自往前拉,誰先叼到前面的絲襪誰就贏。如果繩子掉了就算兩個都輸。”比賽規則講解完畢,金金對其他女孩說道:“咱們也壓莊吧,買男的還是買女的,一次一百,買定離手。”說完大家紛紛開始下注,結果是四個人買了吳曄,三個人買了阿珍。只聽見金金一聲令下,吳曄便使了勁往前爬。剛往前挪動一步,原本被圈捆地結結實實的雞巴被這繩子一拉,細繩立刻就嵌入到了皮肉中帶來了一股子鑽心的疼痛。吳曄咬著牙繼續往前又爬了一步,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腦門立刻泛出了一層冷汗。就在他打算爬出第三步的時候,他的心頭突然一緊,一種發自靈魂的本能提醒他應該要做些什麼,他沒有多想,果斷收回了剛剛抬起的一隻手,並偷偷地往後挪了一步。果然,他剛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感覺下體便沒有那麼緊繃,可瞬間之後繩子便又立刻緊繃了起來,吳曄只得再繼續一點一點往後挪動,在挪動了四五步之後便聽到幾個女孩歡快的呼喊聲,他便明白自己的做法已經產生成效,阿珍已順利叼到那絲襪了。

“沒用的東西!”伊兒掄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了吳曄身上,她剛才買的是吳曄影,此刻輸了錢令她感到有些不開心。“不錯!真給我長臉!”金金蹲在阿珍身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第一把就贏了錢所以便顯得格外開心。“吃吧!”說著金金便把食盆移到了阿珍面前,把手按在了阿珍頭上往下用力一按將她的頭真個埋進盆中沒在了汁液中。吳曄身後立刻傳來了阿珍“刷啦刷啦”的舔食聲和咀嚼聲,這令他感到心裡一鬆,頓時放下了心來。可這使得他迎來了殘酷的懲罰,輸錢的四個女孩都從腳上

脫下了鞋子挨個過來往吳曄臉上狠狠地抽打了起來,待阿珍吃完他也已經捱了幾乎二十下鞋底的抽打了。

因為有了第一局的失利,這一局更多的人買了阿珍贏,只有兩個人依舊選擇了吳曄。可這局一開始,吳曄便明顯感覺到阿珍那邊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威脅,他的雞巴根本感覺不到細繩拉扯帶來的急迫感和疼痛感,他立刻明白了阿珍已經知道第一局是自己在故意放水,所以這第二局他在回報自己。想到這裡吳曄心頭一熱,咬著牙挪出了第一部。這一句贏得並不困難,吳曄如願以償吃到了獎勵。咀嚼著滿嘴不知道是什麼髒東西的食物,聽著身後傳來她們懲罰阿珍的咒罵聲和阿珍的聲聲慘叫聲,吳曄感到心頭在滴血。於是她們又開始了第三局,只是這一句因為兩人都沒有掌控好力度導致阿珍那邊的夾子鬆脫了,結果就是她們誰都沒有輸贏但是換來了對阿珍和吳曄的一頓胡亂踢打。

“接下來比什麼呢?”夏蝶問道。

“來個聞鞋辨腳吧!”軒軒提議。

這個比賽的規則也很簡單,從任意一個人的鞋裡抽出一張鞋墊讓他們聞,待記住鞋墊的味道後再依次聞每個人的腳,然後根據氣味判斷這是誰的鞋墊。這次的比賽籌碼被加到了兩百一次,依舊有四個人選擇了吳曄。很快一片被踩地泛著油光的鞋墊被送到了他們的鼻子邊,緊接著他們要依次爬過五個人的腳下去識別她們的腳味。當然這對吳曄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很快就辨別出了這是屬於雨涵的鞋墊,阿珍的吳曄也作出了相同的選擇,結果證明兩人的判斷都是正確的。沒有輸贏,緊接著開始了第二句,也依舊是相同的結果。他們並不知道辨別氣味對他們而言是做奴的基本功,更何況是經過了影的長期訓練,如今這個能力幾乎已經嵌入他們的血液中去了。

連續兩輪無法分出勝負的比賽令她們決定換一個辨味認人的工具,於是在小兮的提一下將鞋墊換成了擦拭陰部的紙巾。很快,一張皺巴巴溼漉漉的紙巾被拿了上來,吳曄甚至在紙巾上找到了一條捲曲的陰毛。這味道有些濃烈,似乎還摻雜著一絲並不健康的氣息。她們各自岔開了腿顯露出了自己的私處令吳曄和阿珍一一聞過去。剛剛擦拭過陰部的紙巾上的氣味並不似絲襪或者鞋子那般具有很強的辨識度,但依舊保留原來味道中的獨特信息,這需要對氣味有著極強的敏感度和辨識力才能準確地把握住。這一輪的比賽吳曄和阿珍出現了分歧,最後的結果是吳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緊接著又進行了第二輪的聞紙巾,也依舊是吳曄取勝。於是她們也明白阿珍對女人陰部的氣味並不如吳曄來得那般熟悉和敏感,再進行第三輪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於是便又換了一種新的玩法:喝洗腳水辨主人。

品嚐某個人的洗腳水味道,再一次舔舐每個人的玉足以辨認是誰的洗腳水。她們不能根據氣味而只能憑藉水的味道鹹淡氣味進行判斷,然而每個人的腳經過沖洗又使得味道變淡了許多,這就給判斷帶來了較大的難度。果然,這一局的比賽兩人的準備度都降低了許多,她們前後共比賽了四場,一場兩人全輸,其餘吳曄贏了一場,阿珍贏了兩場。兩人都吃到了獎勵的食物,也都受到了她們的皮帶抽打而傷痕累累。

“接下來要做啥呢?”心然問道。“呃!”雨涵想了想問他們到,“你們剛才都吃飽了沒啊?”“吃,吃飽了!”吳曄回答道,阿珍也同意地點了點頭。剛才經過了前面幾輪比賽,那塑料盆內的食物也已經被他們吃了大半,只剩下了一些殘汁裡浸泡著幾團已經稀爛的紙巾和兩片泡的發漲的衛生巾。“既然來了,就要吃得飽飽的,這一輪就比喝聖水比賽吧!”雨涵提議道。“哪來那麼多尿啊?”有人聽她這麼說表示出了為難,“剛才的尿都拉到那盆裡去了,現在沒多少了,哪夠她們喝啊?”

“這還不簡單。”雨涵笑著回答道,“我家馬桶今晚正好堵上了,本來是想明天找人來通,現在裡邊裝了滿滿一桶的髒東西,正好可以拿來用。”

“啊?那裡邊不就有大便,多噁心啊?”

“沒事啦,他們不正好這一口嘛!我們小心點別把大便給弄出來不就好了。你們覺得咋樣?”

“這樣也好,反正是他們吃,吃完了給弄乾淨點就好了。”金金聽完雨涵的話表示了贊同。她在她們中間具有很高的威信,所以其他人也就不再有反對意見了。在金金的提示下,軒軒從櫥子裡找出了兩個裝湯的大海碗。“這兩個碗被你們用過可就不能再用了,所以你們得花錢知道不,一個一百,有沒有意見啊?”軒軒將碗扣在了兩人的頭上問道。

“沒……沒意見,我們付錢。”

“就知道你們沒意見。”說罷就讓他們跟著雨涵回家取聖水去了。雨涵家就在同一層隔了兩個單元的另一間公寓,掀開她家的馬桶,一股難聞的臭味衝了出來,裡邊是滿滿一通泛著黃色屎渣的尿液淤積。吳曄和阿珍各用碗從裡邊盛了滿滿一碗,小心翼翼地端著回到了軒軒家裡。女孩們用手機算時間讓他們做好準備,對於身經百戰的他們而言,這碗東西的味道並不算太差,也沒那麼難以下嚥,只是因為之前從盆裡吃了不少食物此刻胃裡已經沒有太多的空間了,但是在女孩們的命令下他們依舊仰頭將碗裡的髒東西往嘴裡灌,直到費了好大勁甚至還從嘴角漏出了些去才勉強把碗裡的東西喝完。待放下碗吳曄才發現阿珍還在艱難地喝著碗裡的東西,因為仰著頭所以沒有注意到吳曄已經結束了。於是乎這一輪吳曄便算是獲勝了,她們沒有懲罰阿珍,也沒有再給吳曄什麼獎勵,因為對於她們而言,能看到一個人當著她們的面吃下令自己作嘔的排洩物並當做是一種恩賜,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娛樂了。

“吃也吃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該讓你們運動一下了。”伊兒又有了主意,於是便拉著其他六個女孩到一邊竊竊私語了起來。一個新的比賽項目開始了,她們給講解了遊戲規則,這反倒讓吳曄和阿珍為難了起來。“這個……真的要這麼做嗎?會不會?”“不願意就算了。”伊兒滿不在意地白了他們一眼,“反正也是你們花錢來消費的,不願意的話現在就結束了,你們也可以回家了。不過……”伊兒拿起手機看了看繼續說道,“現在已經兩點半了,外面也沒什麼人了。如果速度快點的話還是可以玩上這一把的,這不是很刺激嗎?”說著撲閃著那雙大眼睛看著他們倆。“你……覺得呢?”吳曄拿不定主意,只得轉向阿珍徵求意見。“呃……”阿珍猶

豫了一下,“奶奶信裡說,要我們一定要服從對方的命令,那麼就……做吧!”

房門打開,外面是黑洞洞的走廊,吳曄和阿珍赤裸著身體,全身上下只穿著一雙鞋子。他們雙手緊拉,十指緊扣,邁著顫巍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門口挪去。這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縱然此時外面可能已經空無一人,但人類本能的羞恥感和掩飾性仍是他們此行的最大心理障礙。見兩人仍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伊兒便輕聲走到了他們身後,用雙手在他們的背後用力一推將他們推出了門外。

“記住路線,快去快回啊!”女孩們的笑聲中,他們身後的房門“吧嗒!”一聲鎖上了。

十二、任務

關門的那一剎那,走廊廊燈的感應開關在聲音作用下將燈點亮,原本一片漆黑不見五指的走廊突然變得通明透亮,在燈光照射下阿珍和吳曄本能地迅速用手遮住了私處,待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周圍確實空無一人。凌晨的空氣附在裸露的皮膚上帶來了絲絲涼意令兩個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於是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地相視一笑後才慢慢將手放了下來。

“走吧,先去樓上看看吧!”阿珍說道。他們所在的這一層在五樓,是這棟樓的最高層,樓上就是陽臺。兩人出門一直往右走了十幾米,在走廊的盡頭找到消防梯,順樓梯而上到了陽臺,這天的天氣相當晴朗,月明星稀晴空透徹,在明亮月光的照映下陽臺上的景物看得十分清楚。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用鐵皮和鋼筋搭成的大棚子,棚子下面的架子上晾曬著一些女人的衣褲,其中主要以內衣褲和絲襪為主。

“要不找個東西遮著臉吧,萬一要是被人看到……”吳曄不無擔憂的說道。“嗯!”阿珍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說著兩人走到了鐵棚子下從架子上各挑了一條女人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頭上,內褲遮住了他們的嘴臉只從褲腿洞裡露出了一雙眼睛。有了起碼的面部掩飾,兩人頓時便覺得心安了許多。“你來挑吧!”吳曄對阿珍說道,阿珍便在幾排掛滿了衣褲的晾衣架中間徘徊查看了起來,過了一分鐘當她走回到吳曄身邊的時候手上多了一件胸罩和兩雙黑色長絲襪。吳曄接過展開看了看,滿意地笑了笑:“就這個吧!”說罷便讓阿珍幫忙把這胸罩和絲襪給自己穿上。雖說阿珍已經儘量往大號挑選但穿在吳曄身上仍顯得有些緊繃,好在吳曄身材本就修長纖瘦所以並不會對他的行動造成太大的影響。“你來吧!”阿珍把另一雙絲襪遞給了吳曄,吳曄無奈地笑了笑,接過了絲襪,再從架子上解下了兩個小夾子,小心地將絲襪夾掛在了阿珍的兩個乳頭上。清冷的月光下,一個前胸隨風飄蕩著一雙絲襪的赤身裸體的女人和一個穿著女人內衣絲襪的男人獨處陽臺,這場景顯得十分詭異和滑稽。阿珍走遠了幾步用隨身帶著的一部手機給吳曄拍著照片,然後把照片給一個號碼發了出去。很快那個號碼便傳來了回信:漂亮!

“開始吧!”吳曄說道。“你……你吃得消嗎?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阿珍關心地問道。“沒關係,抓緊時間吧,要不天就亮了!”“那……那好吧!”

阿珍轉過了身去背對著吳曄,後背緊貼著他的前胸站直了身子,只見她舉起兩隻胳膊側向身後繞到了

吳曄腦後後邊雙手緊握,形成了一個套子勾住了他的脖子。待雙手固定,阿珍輕呼了一聲:“來了”,只見她咬緊牙用力一蹦便將兩腳騰空彎起,還未等她雙腳落地吳曄依舊迅速伸出了兩隻胳膊往下繞過了她的身體用力扶住她的大腿將她臨空固定住,這樣阿珍的整個身體便形成了一個M形並以自己勾著吳曄脖子的手和吳曄扶著她兩隻大腿的手為固定將自己的身體掛在了吳曄身前,並將那完全打開的陰部展示在了身體的最前端。

“可以了嗎?我要鬆手了。”阿珍輕聲問道。

“放心吧,我撐得住!”吳曄回答。

“嗯!”阿珍應了一聲,將原本勾著吳曄脖子的右手鬆開放了下來,並慢慢移動到了自己的襠部,只見她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陰蒂部位輕輕撫摸了一會兒,待勾起自己一些感覺之後這才繃直了手指對準了自己的陰道直直插了進去。“啊……”阿珍嘴裡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身體也隨著自己指頭在陰道內有節奏的抽插而開始微微顫動。“走了!”吳曄輕喊了一聲,就跨出了堅實的步子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陽光家園是那種老式的筒子樓,只有六層所以沒有電梯,每層的左右兩端各有樓梯。吳曄帶著掛在自己身前手淫的阿珍沿著樓梯回到了五樓,他們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沿著走廊穿行往樓道的另一端走去。根據小姐們的要求他們必須走過每一個樓層,所以必須呈S型路線行進。深夜裡,樓道內那盞小小的廊燈顯得格外光亮,吳曄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動靜,阿一邊手淫一邊仍要冷靜地壓低自己的聲音,這種壓抑在身體內亟待得到發洩的感覺令她格外難受。他們經過的每一個緊閉的房門都像是一隻只緊閉的眼睛,吳曄害怕突然間哪隻眼睛突然張開,於是乎便立刻加快了腳步。即將走到前方樓梯口的時候,吳曄發現前面擠著一堆人影,再往前靠近了幾步才發現正是金金她們那一群人,此刻正在站樓梯口等著他們。

“速度挺快嘛!這麼快就到這了啊!”她們笑著說道。“就這麼走,每一層樓都要走。我們就送到這裡,不陪你們下去了,可不許偷懶啊!你們一定會很好的完成任務的。”

“記得,速度可一定要快哦!我們這棟樓裡的姐妹可都有晚睡的習慣,萬一要是被她們給發現了的話……哈哈……”在她們的笑聲和目送中,吳曄堅定地用力抬了抬阿珍的身體,將她固定地更穩當一些,一咬牙,繼續往樓下邁步走去。

四樓過得很順利,他們沒有停頓一路走到底,直接來到了三樓。來到三樓,剛要跨步走出樓梯間的時候,警覺的吳曄突然感覺遠處好像有動靜,這得益於他這麼多年來當警察所練就的對環境的高超的敏感性和判斷力。直覺的本能令他馬上後退了兩步退回到了樓梯間裡,貼著牆角探出了一隻眼睛往外觀察。果不其然,在走廊另一端的樓梯間裡立刻閃出了一個聲音,邁著踉蹌的步子搖搖晃晃地就朝他們的方向走來。隨著那個身影的不斷走近,吳曄很快就看清楚了那是一個喝醉酒晚歸的女孩。吳曄腦門不禁冒出一層冷汗,心裡止不住地感到了後怕,這要是剛才早那麼幾步離開樓梯間就會迎面碰上那個女孩。在這種環境下看見自己與阿珍這樣

的兩個人必然會引起她的尖叫,那到時的後果……吳曄不敢繼續往下想,於是便放下了阿珍,趁這檔口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下。他靜靜觀察了一陣子,那女孩走到了樓道中間的位置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在包裡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串鑰匙,並用其中一把鑰匙比劃了大半天這才總算成功地打開了門。只聽見“吧嗒”一聲關門聲,整個走廊立刻又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

“累了嗎?”阿珍緊緊地抱著我也,將頭貼在了他的胸前。

“不累!”吳曄搖了搖頭,腦門上的汗珠隨著他的搖頭而四處飛濺了起來。

“還說不累!”阿珍笑了笑,伸出手去相幫吳曄逝去頭上的汗水,可沒多想黏在手上的一層厚厚的淫液反倒全都擦在他的腦門上了。

“沒事,真的不累。”吳曄心頭湧起了一股暖意。“如果你支撐不住了一定要告訴我。”吳曄低頭在阿珍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嗯!”阿珍笑著答道。於是他們又擺好了那個姿勢繼續行進。經過剛才那女孩房門口的時候吳曄故意停頓了一下但似乎裡邊沒有任何動靜,想來那姑娘應該是一進門就倒頭睡著了。於是他們便順利地來到了二樓。有了三樓的經歷他們變得謹慎了許多,沒有立刻冒失地離開樓梯間,而是觀望了小片刻待確定沒有任何動靜這才繼續前進。好在二樓一切順利,但他們下了樓梯走到了一樓門口的時候吳曄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感到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總算到了!”吳曄放下了阿珍,呼呼地喘著粗氣。單這五層樓總累計共三百多米的距離他們一共走了半個多小時,好在當上警察後的吳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專業訓練,平時自己也還比較注意鍛鍊,所以這樣的運動量雖說疲累卻也還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內。可是阿珍在這段時間內持續不斷的手淫,當吳曄放下她時,她陰道內源源不斷湧出的粘稠淫液就再也止不住了,這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小腿直接流淌到了地面上很快就積成了淺淺的一灘,直到十多分鐘之後阿珍才慢慢平靜下來,那些淫液也就不再繼續分泌了。

“垃圾箱在這裡!”在阿珍靠牆休息的檔口吳曄也沒有閒著,而是繼續在一樓樓梯口裡外查看了起來,很快就在樓梯正下方找到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大垃圾桶。“我們快找吧!”吳曄對阿珍說道,說罷便朝著垃圾桶湊了上去。垃圾桶裡泛出一股惡臭,裡邊除了零散的各種垃圾還有裝成一袋袋累堆著的垃圾袋。隨著吳曄的走進,一群被驚擾的蒼蠅“轟”地一聲湧了出來,待吳曄揮動雙手胡亂驅趕了好一陣子這才將它們全都驅離。

“快點找吧!”這時候阿珍也已經湊上來了,正欲將手伸到垃圾桶去卻遭到了吳曄的厲聲阻喝:“你別動,裡邊髒,讓我來!”說罷便將阿珍拉到了一邊,自己伸進了手去提出了一袋垃圾。吳曄解開了垃圾袋翻看了起來,裡邊除了一些一個丟棄的盒飯和一些生活垃圾沒能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於是吳曄便又提出了一個垃圾袋打算繼續翻找,這次剛解開垃圾袋就發現了什麼——一團揉的皺巴巴的紙團露出半個橡膠圈子,吳曄欣喜若狂,好似發現寶藏一般奪過紙團展開,果然發現了包裹在裡邊的一個裝著一小灘粘稠液體的安全套。吳曄把安全套取了出來拎在

手上給阿珍看。阿珍點了點頭,吳曄便找了個乾淨的地面將安全套擺好,並防止讓裡邊的精液流出來。

放好安全套吳曄又繼續在這個垃圾袋裡翻找了起來但沒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於是便又取了一個新的垃圾袋繼續翻找。一直到又翻找了三個垃圾袋這才找到了所需要的目的物——一根皺巴巴的已經被完全染成了紅色的衛生棉條。吳曄將衛生棉條與安全套並排擺好,取下了綁在胳膊上的手機拍下了照片發送了出去。很快,手機屏幕上跳出了一個“OK”的手勢圖標和一個字:吃。

吳曄看了看阿珍,阿珍完全沒有猶豫,撿起了安全套將套口含在嘴裡叼住,用手指捏著套子地步往上提,之間她一個仰頭,套子裡的精液便全都倒進她的嘴裡去了。阿珍扔掉了空安全套,把精液含在嘴裡稍稍咀嚼了一下,只聽見她喉嚨傳來了一聲“咕嚕”聲,那精液便都順著她的食道流進體內了。吃完了精液的阿珍“吧嗒”著嘴好似在品嚐回味一般,繼而接過了吳曄手上用來拍她吃精液的手機,將鏡頭對準了吳曄。吳曄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衛生棉條塞進嘴裡咀嚼了起來。很快,原本已經乾燥了的衛生棉條被吳曄的口水重新打溼,融化了的經血血塊便沿著他的嘴角漏了出來,把他的兩片嘴唇印地好似塗上厚厚的紅色唇彩一般。這時,手機閃關燈“啪嗒”閃起,將那一剎那永恆的固定在了鏡頭內了。

照片發出,很快就又收到了下一個指示:繼續!

走出一樓大門外面就是大街了。他們剛往外邁出一步就看到路上一輛的士轎車呼嘯而過。好在此時街上的路燈有一半都已關閉,他們所站的位置裡大陸也有些距離,想來也應該沒有被看到,於是兩人面對相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便攜手繼續往街對面走去了。穿過斑馬線來到了街對面,吳曄拉著阿珍停下了腳步,轉身仰頭朝著對面陽光家園樓上望了上去。夜色依然深沉,萬家燈火早已熄滅,如同一個個火柴盒子累成的陽光家園大廈那些黑漆漆的公寓單元窗戶中間,只有孤零零的一扇還亮著燈光。吳曄定睛望去,那個窗戶的裡邊似乎隱約擠著幾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往自己這邊張望,他甚至已經從心裡遠遠聽到了那邊傳來的鄙夷的目光和嘲諷的笑聲。

不遠處,一個閃著“成人保健用品”的招牌燈箱顯得額外耀眼,燈箱後面是一間小門店,也不知為何這時仍舊還在開業。“應該就是這個了!”吳曄對阿珍說道,“走吧!”他拉著阿珍朝那店鋪走去,在門口稍稍站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伸手推開了那道玻璃門。

店鋪裡邊十分狹窄,玻璃展櫃和牆面櫃子上展示著許多安全套,催情藥和各種品目繁多、形式各樣的性愛用品和情趣用品。櫃子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在算賬,見有人進來便連忙抬起頭。她剛要打招呼卻看到進門的是這樣兩個人頓時眼睛都直了,僵硬的表情和詫異的眼神好似在說我是不是瘋了。但沒過片刻她就恢復了過來,雖然臉上仍舊是“驚魂未定”的表情但似乎卻並沒有感到特別奇怪。“你們就是金金說的那兩個人是吧?”女人對他們說道,“她說讓我別急著關門,有好戲看,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真是嚇我一跳。”女人自言自語的

說道。“過來吧!”她招呼兩人到自己的跟前。“請問,現在要我們做什麼?”吳曄不解地問道,女孩們給他們的指示也就到此為止了,並沒有明確說明以後要做的事情。

“等著!”女人笑了笑起身閃到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提著毛筆和顏料。“過來!”女人叫他們過去,提筆在兩人身上寫寫畫畫了起來。很快,當她放下毛筆的時候,吳曄和阿珍相互看了起來,之間他們身上被用紅色顏料寫滿了文字,全都是如“賤貨”、“騷逼”、“狗操的”、“我是賤人”等等極具羞辱性的文字。“不錯!”女人走遠了幾步上下掃視了他們倆,對自己的此番作品感到很是滿意。“謝,謝謝!”吳曄和阿珍連忙對她道謝道。“喲,還挺有禮貌,懂得謝人啊!”女人詫異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她掏出了手撥通了一個電話,吳曄聽出來了她正是在給那幾個女孩打電話,向她們報告現在的情況。聊了四、五分鐘的樣子,女人放下了手機盯著他們看了有一兩分鐘,繼而一臉想笑但又被自己強忍著的樣子對他們說道:“她們說你們要付給我三百塊錢。”

“這個……是的。”吳曄答應了她的要求。

“不過我看你這樣子身上也沒錢啊!這樣吧,你把錢給她們,到時我再向他們拿就是了。”

“好的!”吳曄點頭說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等等,還沒呢?”女人租喝住了他們,“她們讓我告訴你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要做……什麼?”

“外面!”女人抬起手指向了已經因天便微微泛起的白光而隱隱顯出了一絲白日氣息的大街,十分歡快地說出了新的指示。

十三、道路

兩人離開了性用品商店來到大街上,走到了人行道與馬路行車道的隔離護欄旁邊,那個女人也跟了出來遠遠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準備好了嗎?”阿珍溫柔地問道。“嗯!”吳曄點了點頭。阿珍蹲下了身子將頭探到了吳曄襠部,伸手扶起了他那根軟而無力的雞巴,用手指翻起開了包皮,露出裡邊蒼白無血色的龜頭來。阿珍微微張開嘴湊了上去,將雞巴塞進了自己嘴裡,用舌尖在嘴裡輕輕挑動、撫慰、舔舐吳曄的龜頭和雞巴。雖說在阿珍的刺激下吳曄的下體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止不住控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熱流和激情。

女人遠遠站著,用手機拍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在這大路之上、庭眾之下,阿珍給吳曄口交了足有十多分鐘。直到她舔得大汗淋漓、女人寫在她身上的文字幾乎已經被她的汗水打溼泛花,將她的大半個身體染成了淺紅色的時候,吳曄胳膊上的手機終於又響了起來。屏幕上只跳出了一個短信:回來!

“快走!”吳曄大喊一聲,拉起了阿珍飛也似地朝著陽光家園的方向就衝了過去。他們越過馬路,衝進大門,登上樓梯,飛奔到了那件既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門口。這一路幾百米如飛一樣的狂奔,吳曄縱然是可以忍受,可是長期沒有鍛鍊的阿珍此時有點承受不住了,剛跑回到門口便累得俯下身子將雙手撐在大腿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吳曄連忙舉手敲響了房門,可是房門沒有打開,裡邊也沒有任何動靜。吳曄又敲了幾下,門依舊緊閉著。“難道走

錯門了?”吳曄連忙後退兩步看了看房門號。“確實是這個沒錯啊!”吳曄納悶地自言自語道,過了幾分鐘待阿珍緩過神來,他便急忙將阿珍拉了過來讓她也辨認一下,阿珍也明確確實就是這間房子。

“難道是?”吳曄心頭一驚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又敲了幾下,可等了一分鐘門還是沒有開。他舉起了手打算用力拍門可立刻被阿珍制止了:“你想幹什麼?你這麼拍不怕把其他人都吵醒嗎?”“可是他們……”吳曄一時無措道。“算了,你還不明白嗎?”阿珍搖著頭嘆了口氣道,“你也別費力氣了,她們這是故意不開門。”

“什……什麼……她們怎麼可以……”吳曄慌了。這天馬上就要亮了,如果到時被人發現的話,自己倒還無所謂,可是對於阿珍……一時間他急的在這走廊裡四處亂走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該作何打算。反倒是阿珍,看到他這幅樣子只能一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起身過去拉住了他安慰他道:“沒事的,這還沒天亮呢!我相信那幾個姑娘就是愛玩,她們會有分寸的,你急也沒用。實在沒辦法就在這等著好了。”說罷便拉著吳曄靠牆坐在了地上,將他的頭靠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摟進了自己懷裡,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這樣一來果然吳曄很快就鎮定下來,原本急促挑動的心也漸漸平穩了下來。

他們沒有辦法,環顧四周,希望能找一個藏身之處。但是這個走廊空無一物,出來每家每戶門口對著的垃圾和幾雙破鞋子,連個可以藏身的垃圾桶都沒有。唯一可以確保暫時不被人發現的就是樓上天台了,但是又害怕躲在上面萬一女孩們什麼時候開門看不到自己而錯過機會,便只得選擇繼續在原地待著了。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夜晚,一整個晚上他們都在提心掉膽,真怕有人出門被發現,還要忍受成群的蚊子的襲擊。於是乎不知道過了多久,持續了一整個通宵的疲勞的吳曄終於忍受不住強烈的睏意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吳曄突然感覺有人在踢他的身體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才發現金金正瞪著她的那雙大眼睛看著自己。吳曄轉頭看向外面,走廊盡頭那扇小窗戶外已經亮起白光了。

“看門狗,只有一分鐘,要進來就趕快。”金金說完就轉身進門了。吳曄連忙搖醒了還在熟睡的阿珍,拉著她迅速閃進了房間並反手關上了房門。房間裡只有金金和軒軒,她們看著吳曄和阿珍抽著鼻涕,一身紅紅黑黑的沾滿了汙漬、佈滿了蚊子叮咬的腫包,頓時都笑得前仰後合。

“把房間衛生給我做了。”金金給他們下來命令,吳曄連忙和阿珍起身打掃起了房間衛生。好在這些事對他們來說也已經是駕輕就熟了,而且這房間本身也就不大,所以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把衛生收拾地差不多了。而就在他們正打算再擦一擦昨晚被那一盆“食物”弄髒的一個牆角的時候,已經睏倦到極點的吳曄毫無防備的被人從身後一推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繼而就有幾個人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雙手反折到了身後並用繩子緊緊捆紮起來了。“你們……唔……”吳曄被強行翻過了身子,發現伊兒正指揮其他幾個女孩用相同的辦法在強行控制阿珍。他正欲開口呼叫但嘴裡立刻被塞進

了一團東西硬生生地堵在了舌根喉嚨口,便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了。待掙扎了一陣子吳曄自知無法掙脫開來只得暫時先安靜下來再做打算。阿珍也像他一樣被牢牢捆住嘴裡塞著一團內褲躺在自己身邊。

“別叫啊!再叫打你們!”金金見他們安靜了下來,這才伸手替他們拔掉了嘴裡的內褲。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阿珍搶先問道。

“沒做什麼啊?我們大家商量了一個晚上,覺得昨晚玩得很開心,很爽,從來都沒有這麼玩過,所以打算多留你們幾天繼續陪我們玩玩咯。你們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們,也不會拿你們怎麼樣,只是想讓你們像昨晚那麼繼續被我們玩幾天而已。”金金笑著說道。

“沒錯,而且這還便宜你們了啊。昨天你們是花錢請我們來玩你,接下去我們可不收你們的錢哦,完全是免費玩你們的。你們應該覺得開心啊!哈哈……”伊兒說著大笑了起來,“我們都安排好了,從今天起,你們倆就住在裡邊的廁所裡了。至於玩幾天呢?看我們的心情吧!”

“不要啊……你們要錢的話……”“但是,我們還有……”還沒等吳曄和阿珍開口說話,兩團內褲便又被硬生生地塞進他們的嘴裡了。女孩們強行從地上把他們倆拉了起來硬往廁所裡推。剛走到廁所門口,萬分焦急的吳曄急火攻心,剎那之間腦袋一空、眼前一黑,只感覺一片天旋地旋頓時失去了知覺,“哐當”一聲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然後呢?你們怎麼回來的?”影饒有興趣地聽著阿珍詳細敘述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禁好奇地問道。

“她們本想把我們軟禁起來繼續折騰我們幾天,阿曄突然暈倒了就只能把我們先鬆開。我們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阿曄弄醒,她們可能也是害怕玩出人命來所以就把我們給放了。我送阿曄去了趟醫院,醫生說他只是過度疲勞、體力透支,同時心理壓力過大引發的暫時性休克,倒是沒啥大礙。我給他掛了葡萄糖然後送他回家。等他睡著了才回來見奶奶您的。您不怪我吧?”

“傻瓜,我怎麼會因為這個怪你呢?”影笑著說道,“看到你們能玩得這麼開心我也算放心了。那幫姑娘怎麼樣?”

“都很好,很聰明!”阿珍不無讚賞地說道,“其中有一個叫做金金的和一個叫做伊兒的姑娘,很像當年的您。”

“哦,是嗎?那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認識一下啊!你可以幫我多留意一下她們。”

“嗯,我知道了!”

“昨晚一共花了多少錢?”

“嗯……”阿珍轉著眼珠子默算了一會兒說道,“三萬多塊錢吧!”

“都是吳曄付的?”

“是的。”阿珍點了點頭。

“從我的戶頭取五萬塊錢,改天給他送過去。”影說道,她對阿珍有著足夠的信任,所以平時也由她來管理自己的賬戶。

“不用,奶奶。”阿珍拒絕道,“這錢由我來付,我有錢。奶奶您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放鬆開心怎麼還敢讓您破費呢?這不成……”

“什麼話?做主人的連這點福利都不給還叫什麼主人。是我讓你們出去放鬆玩樂的,理應也該由我來請客。再說了,能讓你和那狗東西和好如初這錢也算花的值。別說了就這麼定了。”

“但是奶奶……”

“嗯?”影瞪了她一眼,“我的話都不肯聽了是嗎?”

“這…

…是,奶奶。孫女替阿曄謝謝您了。”阿珍只好給影磕頭道謝。

“快去洗個澡吧,看你髒的!”影用手指在阿珍脖子下颳了刮,從上邊刮下了一層帶著紅色顏料的汗漬,便一臉厭惡地拿紙巾擦掉扔進了垃圾桶。“等下我有話要跟你說。”影意味深長地對她說道。

“好的,那我先去了。”阿珍說完給影磕了頭,回屋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到衛生間裡去了。十幾分鍾後,只見她換上了身乾淨衣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一副精神煥發與先前的邋遢頹廢如同女叫花子的樣子判若兩人。

“坐這來!”影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座位,阿珍答應著靠著她坐下,顯得十分乖順。“奶奶,您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啊?”阿不無關切地問道。

“呃……”影想了一會兒,整理了思緒,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時候,龍爺來了!”

“哦?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說是前幾天出遠門了不是?”

“對,昨晚他回來第一站就到我這裡來了。”影給自己點了根菸。

“那說明他真的是疼您啊!”阿珍顯得很高興。

影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你不覺得他現在跟剛認識的時候相比,來的次數和頻率明顯少了很多了嗎?”影重重呼出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我跟著他也快三個月了,每次想來就來,不想來的話幾天也見不著一面,我連他去哪了,去幹什麼了都完全不知道。這裡好像只是他落腳的一個旅店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地方。”

“奶奶,您千萬別這麼想,我看得出來龍爺還是很信任你的。”

“確實是越來越信任我了,這我也沒否認,但是信任地還不夠!在他的眼裡我還只是一個玩物,還算不得是他的女人。”影不無擔憂地解釋道,“如果不能真正抓住他的心,讓我在他的心裡重要到不能讓別人替代,這麼下去時間一長,我怕我也會像他以前玩過的那些女人一樣,玩膩了沒有新鮮感了就扔掉,以後就再也不會來我這裡了。”

“這……奶奶,恕我愚笨,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

“這不怪你,畢竟你沒有親身參與這個遊戲,所以很多東西你不懂,體會不到,也不會去考慮。”

“那您是打算怎麼做呢?”

“嗯!這也是我現在要跟你說的!”影在菸灰缸裡將煙掐滅,一臉鄭重地說道,“我已經跟龍爺說了,他答應我會拿一間桑拿給我去管,所以到時候我的主要精力會放在那邊。這是我眼前最大的機會了,能不能做好決定了我以後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我必須盡全力做好。家裡和南水巷那邊的事情我可能會顧不過來,那邊的生意和兄弟們就得主要靠你來照顧了。”

“奶奶,您放心吧!”

“那幾間店我倒是不擔心。但是你這人單純,在道上混的少,很多事情沒經歷過,就怕你到時撐不住場面那幫傢伙不服你。所以如果能管得住就好好做,實在管不住就隨他們去吧,不要太強求自己。”

“可是奶奶,您這樣……未免也犧牲太大了。咱們辛辛苦苦拼搏了這麼久才攢下來這些東西,您說不要就不要。萬一龍爺那邊的事沒成,而我又沒用沒能為您守住基業,那我們不就……不行,我們不能做太冒險的事情,南水巷不能沒有您。奶奶,我求求您一定要考慮清楚,要給及留條後路啊!”

“已經沒有後路了

。龍爺那邊的那個機會是我辛苦爭取來的。龍爺疑心重,如果我現在突然提出不要,不僅會讓他對我存在看法,覺得我是在違抗他,甚至會使他對我產生懷疑,那到時的後果會更嚴重。所以我必須孤注一擲去做。”

“哎!”阿珍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自知無法勸動影,自己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無條件地給予她支持和幫助了。“奶奶,阿珍還是在想,咱們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現在已經不是去考慮值不值得的時候了,咱們已經踏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法回頭了。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從生到死就好像再走一條彎彎曲曲、七扭八拐的路,沒有那個人能夠順順利利地把這條路一頭走到底,總是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障礙要去闖,有許多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岔路口要去選擇。如果把要走的每一條路線、每一道關卡、每一個岔路都事先設定好了,那就不是生活了,那只是遊戲,就好像昨天晚上那些姑娘最後給你們設定好的那條路線和那些指示一樣。”

“當初有誰會想到我們今天會是這個樣子,這並不是我們多有能耐、有多了不起,而是機會路過我們眼前的時候我們抓住了,而且抓對了。眼下龍爺對我而言就是一個很大的機會,不管這是不是一個好機會,首先我們得抓住了、抓穩了,至於以後的事情就盡人事知天命吧。大不了一無所有從頭開始,在了不起無非就是豁出去這條命。”

阿珍沉默了,她說不出話來,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跟隨影這麼久以來,遇到過大大小小許多事情,起起落落如江水沉浮,影有過消沉也有過崛起,但卻從未有哪次能像今天這般抱著必死的的信念如此決絕。她向影要了一根菸抽了起來,她很少抽菸,更不會主動向別人要煙抽,辛辣的煙味嗆得他喉嚨陣陣發苦,好似壓抑在心中的苦楚無法得到宣洩,只得以毒攻毒,用另一種更重的味道將它逼出來。連連咳了好一陣子阿珍才逐漸平穩了下來,眼角依然掛上了兩地淚珠。這淚並不僅僅來自香菸的刺激,更是來自內心的傾訴。

“奶奶,您儘管放心大膽去做,無論怎樣阿珍都會陪著您的。”一根菸抽盡,阿珍掐滅了菸頭,語氣異常堅決地說道。

“嗯!”影笑了笑,“我相信你。”

“還有,龍爺是個非常多疑的人,我以後的處境會非常兇險,絕不能漏出半點馬腳。所以我儘量不會跟吳曄有瓜葛,如果不是非常必要,你也儘量不要跟他有什麼聯繫來往。南水巷那邊如果出了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千萬不要去找他,以免被人抓住把柄牽扯出什麼東西來。”

“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做完了全部交待,影突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就好像一個被判處了死刑的人真正走上刑場的那一刻,明知即將面對一個自己並不願意接受但又無可避免的的事實時心中所湧現出的那股子就讓一切都隨風而去的淡然。她知道,此番自己主動提出的接近龍爺的要求無異於是邁出了踏上一條兇險異常的道路的第一步。它更像是一聲哨聲,正式吹響了一個關於道義與人性、生命與權勢的死亡遊戲。

這條路到底通向哪裡?

只有時間才有答案!

十四、上任

“這位是肖總。從今天起就要由肖總負責經營我們的嘉麗桑拿會所,帶

領我們大家一起賺錢。現在請大家鼓掌歡迎肖總給我們說幾句。”經理在全公司所有人面前大聲宣佈道,在一陣不怎麼熱烈的鼓掌聲中影跨步走到前面,給大家稍稍鞠了一個躬,用輕柔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說道:“大家好,初次見面請大家以後能多多關照。從今天起,我就將與大家一起在嘉麗共事了。首先我並不是什麼肖總,與大家一樣,我也是這裡的一員,所以這次任職對我來說不僅是一種認同與接受,更是一份希望和重託。讓我有機會帶領大家一起賺錢、一起發財,這對我也是一次巨大的挑戰和考驗。我將把今天作為一個新的起點,儘快進入新的角色,希望在大家的共同支持下能有所作為。讓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賺錢!謝謝大家”

簡短的一番發言結束後經理就把大家都遣散開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今天是影到這嘉麗桑拿會所任職的第一天。原本以為龍爺會給她一個不錯的場子讓她經營,可從跨進這裡的第一步起,她的心裡就被蒙上了一層不祥和不快的感覺。老舊殘破的裝修裝飾、散漫拖沓的工作人員、閒散悠哉的桑拿小姐以及冷冷清清的包廂房間都會令每一個想到這裡尋歡的人望之卻步。直到剛才集合所有人做全體講話時看到小姐們的樣子,無論是年齡、長相以致身材、氣質都令她感到頗為失望。回到辦公室裡,影無聊地翻了翻以前的賬本、記錄,見發現不了什麼有用的東西便把經理給叫進來了。

“肖總!叫我來啥事?”經理姓劉,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從一開始影就已看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在下屬面前頤指氣使,在上級面前點頭哈腰。其實,在這一行裡混久了又有哪個人不是這個樣子呢?

“坐吧!”影招呼他坐在自己面前,“你在這多久了?”

“好幾年了,嘉麗一開張我就在這幹了。”

“以前呢?也是幹這一行的?”

“對,以前也是給人看場子的。”

“給我說說嘉麗的情況。”

“哦,好的。”經理開始給影詳細地講解起來嘉麗的情況,嘉麗已經開業六年多了,是一家規模算小的桑拿會所,現在總共只有二十多個小姐,價格也是處於相對低端的兩百元檔,提供的是比較流行的全套服務,也就是幫洗、幫推、幫吹最後做愛的流程式服務項目。這些內容影來之前便已經有過一定的瞭解,此時劉經理的講解也只是把情況說明地更細緻、更詳實一些,所以影聽得並不認真,但出於禮節性也並沒有打斷他。

“這裡每個月的盈利多少?”劉經理整整講了十多分鐘,影這才問道。

“這個……肖總,您可能也已經看過賬本了,咱們這嘉麗……別說盈利,能保本就不錯了。現在這個生意情況……確實不怎麼樣……”

“嗯!”影點了點頭,“為什麼會真麼冷清,我看了下咱們這的價格和服務項目倒也是可以的。”

“是這樣的,本來咱們這一塊相對比較偏,跑這邊來玩就不是太方便。前幾年旁邊那邊在搞大開發,來了不少工程隊、包工頭什麼的,所以上面就特地在這開了咱們這家店,主要就是做他們的生意。開業那會兒生意倒是真不錯,天天爆滿。但是這兩年,開發結束了人也就都走得差不多了,客人就少了不少。新住到附近來的那些個有錢人又看不上咱們這

個檔次的場子,所以咱們原來那些個長得好看點的年輕小姐就都走了,新來的沒待幾天差不多也就跑了,實在是賺不到錢啊,剩下的那些……”劉經理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本來有聽說上面打算關了咱們嘉麗,但沒想到……您來了!希望肖總您能給咱嘉麗帶來好運氣,能讓這裡東山再起。呵呵!”

“嗯,好了你先出去做事吧,有什麼問題我再問你。”

“好的肖總,那您忙我先出去了。”劉經理離開後影感覺有些失落,本以為費盡心思在龍爺那邊一番苦求才得到的會是一個好機會,但結果卻只是過來幫著收拾一個爛攤子,如此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空架子還不如留在南水巷守著自己那幾間店面,好歹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財富。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不禁湧出了一絲酸楚,糾結矛盾不知自己這一步到底走得是否正確。但是事已如此,跨出來的步子再也收不回去了,就算是一課即將枯死的小樹,也必須要讓它結出果子來。

她在辦公室內獨自坐了好一會兒覺得心裡有些憋悶便打算到外面走走。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正是客人陸陸續續開始增多的時候,可嘉麗每一個空空蕩蕩的包間裡幾乎都看不到客人的影子,媽咪和接客小弟擠在大堂裡無聊地聊天打牌,沒有生意的小姐便成群地窩在休息室被窩裡呼呼大睡,裡裡外外呈現出來的都只是衣服蕭條破敗的悽慘景象。

“親愛的,那我就先走了啊,下次記得點我哦!”走廊裡突然傳來一個甜甜的的聲音,影順著聲音望去看到前面前面不遠拐彎處的一個包廂走出一個小姐,離去之際正在給裡邊的客人告別。小姐經過影的身邊朝她鞠了躬,影看清了她的臉,算是今天見到的長得漂亮的女孩了。

“客人還在裡邊?”影拉著她問道。

“嗯!”小姐點了點頭。

“知道他姓什麼嗎?”

“白,算是常客了。”

“好的,你先去忙吧!”

“好的肖總。”小姐回答完影的問題就離開了。影走到了那間包間門口透過門窗玻璃往裡看了看,見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男人裸著上半身正靠坐在床上抽菸。影站在門口想了想,舉手敲響了房門。

“誰啊?”裡邊傳出了一個略顯驚恐的聲音。

“白老闆,我可以進去嗎?”影回答道。

“進……進來吧……”裡邊回應了,影便推門而入。進門的那一瞬間那男人原本從十分警覺的眼神見是一個漂亮女人進門便立刻換上了一眼的淫光。“你是……我沒續鍾啊?”

“白老闆,您誤會了,我姓肖,是咱們嘉麗桑拿的老闆。”影自我介紹到。

“你是……這裡的老闆?”男人聽影介紹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個比這裡的小姐還要年輕漂亮的女人竟會是這裡的老闆,這讓他剛剛被挑起的慾望的興趣頓時又落了下去。“你有啥事啊?”

“呵呵!”影笑著關上了門走到床邊坐下,“我是見白老闆您剛剛享受完,所以想耽誤您幾分鐘時間給您做個回訪,不知道白老闆可否賞臉?”

“可以啊,你問吧!”美女問話自然是樂於接受的,這個白老闆也就欣然答應了。

“那先謝謝您了。不知道白老闆對我們這的小妹的服務是否滿意?”

“滿意也說不上,就那樣吧。這裡也就是離我家不太遠,

來著方便,而且價格也過得去,就順便過來了。我說肖老闆,我也算是這裡的老客戶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嘉麗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哦?白老闆能說說哪些方面嗎?”

“很多方面,光說這裡的設施,你看這床,這裝修……”男人一臉嫌棄,“牆上連個鏡子都沒有,更別說啥木桶啦水床啦啥都沒。現在哪不都是在搞什麼ISO服務,制服絲襪什麼的,你說現在誰還對這老三樣全套有興趣啊,都喜歡玩點不一樣的東西啦!要不是因為急著瀉火我也……哎不說這個。”

“還有你們這的小妹,長得一般也就算啦,脾氣還大,這也不讓那也不讓。好好的興致都被耗光了,唯獨就是這個18號小妹跟我熟會放得開一些,你可得給她加獎金啊!”

“她們都不讓做什麼?”

“這個嘛……行,說了也沒事,反正都是來玩的。你說我這人吧,打炮之前就喜歡舔幾口,舔一舔小妹下面那個地方,這過一過嘴癮呢興致就高,做起來也更過癮。可你們這的小妹連這都不肯,不是說怕癢就是說你們這裡的規定不讓。你說騙誰啊?上次被我強行舔了一個還跟我發脾氣尥蹶子,我是來花錢消費的,不是來找氣受的。再這麼下去影響的不還是你們自己的生意?”

“其他還有什麼嗎?”

“其他的嘛……小妹少,不好看。以前幾個長得好看的現在好像都不在了。嘿嘿肖老闆,要是這的小妹每一個都長得跟你一樣好看,我天天來都行啊!”男人說著看著影堆起了一臉的淫笑,影倒是毫不在意,繼續跟他有說有笑聊得很是愉快。回訪了十多分鐘男人這才不舍地告別了影買單離開了。

這天晚上影徹夜難眠,陷入了沉思。白天與那個客人不經意的一番談話給了她很大的啟發,於是在接下去的一個星期,影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穿梭徘徊於包廂走廊間,給做完服務的客人做回訪,瞭解他們的想法、尋求他們的建議。好在嘉麗平日裡客人並不算多,所以她的這項工作也算不得繁重,經過了一番總結歸納,客人對嘉麗的意見無非三類:一是基礎設施陳舊,缺乏跟得上潮流的玩樂工具;二是服務項目缺乏亮點,無法給人帶來刺激和新意;三是小姐過於保守,拒絕客人正當要求令人反感。而這三點恰恰是他們這個特殊服務也最致命的要害。於是,經過了一番苦思,影決定採取一些辦法對嘉麗進行一番徹底的整改。

首先是重新裝修。雖說嘉麗場子並不算太大,但是要重新進行裝修併購置新設備著實也還是需要一筆不小的開銷。再三思考之下影一咬牙,將自己多年來的那些積蓄連同這段時間龍爺給她的零花錢全都投了進去。

裝修期間歇業整頓,趁此機會影將全部小姐召集在一起進行一場全封閉培訓。一輛大巴車載著經過一番篩選而最後留下的十多人開了整整兩個小時來到了位於城市西邊遠郊的一處休閒山莊,那裡有高山流水、樹林花園、魚塘菜地,呈現出了一副遠離城市喧囂、沒有現代文明汙染的自然怡人的鄉春田園風光。她們每兩個人居住在一棟小木屋裡,裡邊有大大的可同時容納多人的浴缸。與其說是培訓,不如說是度假消遣來得更為貼切。

當天中午到達,影給了她們半天時間進行休整休息,晚上吃

完晚飯影將她們召集在一起。一群人圍坐在一棟大別墅內,這裡將是她們今後一段時間的培訓中心。“姐妹們,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開始為期半個月的培訓了,今晚我特意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就是想跟你們聊聊天,聽聽大家的心裡話。所以今晚在這裡大家都是一樣的,你們不要把我看做是什麼肖總,就把我當做是你們的妹妹、姐姐,大家都是好姐妹,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了,好嗎?”

“你們做這一行多久了?”

“三年了……”“四年……”“半年……”“記不清了,四、五年了吧……”大夥兒爭著回答,入行時間長短不一。

“你們當初為啥入這一行啊?”

“欠錢了,還債唄……”“沒別的本事,只能做這個了……”“家裡窮……”“被男朋友騙進來的……”“呵呵,這一行來錢快……”大家都給出了五花八門的答案,幾乎每一個答案背後都藏著一段含淚的故事。

“不論大家是因為什麼原因加入這一行,歸根結底都是為了賺錢,賺很多的錢。在這個社會,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卻是萬萬不能的。特別是對我我們這樣沒錢沒權沒勢的社會底層人而言,錢有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切。大家既然已經加入了這一行,心裡都知道來自己是做什麼的,也就應該明白自己的工作職責,那就是就要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其實我們的工作是高收入的事業,出色的姐妹一個月能賺到四五萬,許多姐妹做了幾年後,都成了百萬富姐。說白了,大家吃的是青春飯。青春是美麗的,青春是有價的,青春又是短暫的。所以大家一定要珍惜機會,在自己最美麗的時刻賺到最多的錢。”

“我們的事業是一種特殊的服務性工作,客人花錢來找我們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得到最好的服務、得到最好的滿足。只要你們服務好了,客人就會爽快地付錢。只有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回頭,如果你們能讓客人痛快,客人就會不斷來我們嘉麗,不斷點你上鍾,你就可以賺到越來越多的錢。所以,為了賺錢這個目的,你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客人們的要求呢?”

“但是,有些客人的要求真的很過分嘛!”

“哦?可以跟我說說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比如,他們會親我們身體啊,會舔我們下面……那裡……”

“呵呵,那然後呢?會怎麼嗎?”影笑著搖了搖頭,“大家心裡要明白,我們不是金枝玉葉、不是千金大小姐,我們是用我們的身體來換錢。被人親幾下舔幾下怎麼了,用紙擦乾淨用水洗乾淨不就好了麼?你讓他親的越舒服,舔得越爽,他下次還會花錢來找你,拿鈔票來給你花。”

“但是,口水真的挺噁心的啊!”

“呵呵,姐妹們,我們要扭轉一個觀點,不要認為是我們在為他們服務,而要認為是他們在為你們花錢。你們不要把那個看成是他們在你們身上舔口水,而要看做是他們在你們身上貼鈔票。這樣就不噁心了。”

“肖總,我知道您說的都對,但是有些人的要求確實挺變態的,我們真的是沒法接受啊!”

“有哪些變態要求,說來聽聽啊。”

“有的客人……有的客人要我在他嘴裡撒尿……”

“對對對,我也遇到這樣的客人,嚇死我了!”

“這還不止呢,上次我還遇到客人要我打他,用力打他。

反正,反正我是下不了手。”

“你們啊,總是甩不掉一個很不好的觀念,總是把客人的特殊要求和奇怪愛好當做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其實你們應該換一種角度去想,客人越奇怪,他的愛好越變態,對你不就越有利嗎?一旦你滿足了他的要求,你不就可以吸引住他,不就可以征服他、把他變成你的常客了嗎?親愛的,你們千萬不要去迴避客人們的這些怪要求,而要去主動觀察他們,發現他們,要主動把他們的這些怪愛好誘發出來,挖掘出來,然後再去滿足他們,這樣一旦勾起他們的癮,讓他們像吸毒一樣心裡只有你的好,只想在你這裡得到滿足,他們就會不斷來找你,不斷在你身上花錢,咱們做什麼事都不要跟錢過不去。這才是真理。”

“至於剛才你說的想在他嘴裡撒尿,那你就撒啊。反正喝尿的也是他而不是你,人家都樂意你為啥還不肯呢?”

“但是很髒啊,他喝完尿還想跟我接吻,嗯……”小姐說著皺起了眉頭顯出一副噁心的樣子。

“呵呵。你做這一行多久了?”影問那個小姐道。

“兩年半了。”

“兩年半,那男人的雞巴你應該是舔過不少了吧?”

“嗯……呵呵,少說一兩千根了。”

“你覺得男人的雞巴髒嗎?”

“髒啊!”小姐毫不猶豫地答道,“所以每次我都擦得乾乾淨淨的再給他們舔。”

“擦得在乾淨那也是雞巴,也是他們撒尿的地方。你連那麼髒的東西都可以含在嘴裡舔,有為什麼不肯碰一碰他們沾了你自己一點尿的嘴呢?再怎麼樣那也只是你自己的尿而已,覺得髒就洗了去就好了。男人一次喝了你尿就會想要第二次,就會想第三次、第四次,就會為你們花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的錢,這就夠了。”

“呵呵,肖總,你怎麼知道地這麼多啊?”

“你們不要好奇,經過這次的培訓,你們會知道地更多。這一次我培訓我專門請來了全國知名的桑拿會所培訓師給你們講課做示範,讓你們也學習一下現在外面最流的服務形式和玩法,讓你徹底告別以前的那老一套。記住,一定要仔細聽、認真看、專心學。我的經驗是個五字:用心去投入。大家要用心去工作,實在不行要學會假裝,假裝久了,你就會象真的一樣,讓客人痛快淋漓。這樣不管你們以後還在不在我們嘉麗,不論走到哪裡你們都會賺大錢。”

一群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最後在影的催促下大家才都紛紛散去回到各自的屋子裡休息,準備著第二天的培訓。

十五、培訓

緊張的培訓開始了。

原本大家以為這只是跟最初入行時公司給她們提供的崗前培訓那樣,由一個所謂的老師給她們講解,做示範,然後她們隨便找個假靶子練習幾下,以後的事情就全靠自己在工作中去摸索研究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培訓的嚴酷程度遠超她們的相信。影給她們分了小組,每天一大早五點起床,然後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梳洗完畢,接著要去跑步、做早操、喊口號,然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灌輸“顧客就是上帝、要讓顧客隨心所欲、滿足顧客一切要求”等等的所謂觀念更新的閉門學習後才可以吃早飯。如果誰做不好不但自己受罰,也會連累到自己的小組成員抽到懲罰。

早飯過後便是一整個上午的理論學習和

老師示範,請來的老師會通過圖片、影片、道具、甚至在真人身上給給他們做講解和做示範,除了讓她們學習當下全國最流行的玩法,也能令她們對男人的身體和思想有了一個更加徹底和深入的瞭解。

午飯過後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下午便是親手體驗和連續的課程了。為了幫助她們更好地掌握技巧,影特地運來了幾個壯漢作為她們練習用的靶子,每個小組都能分到一個,每個人都必須在靶子身上將上午所學到的東西全部親自體驗並練習,從而做到從理論到實踐都能將學到的技術融會貫通。

晚上便是技術交流和自由討論的時間了。影偶爾會到她們中間跟她們聊聊天、談談心,她們也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對自己所學到的東西進行一番心得交流,並可以提出一些有創意的新玩法供大家參考,甚至可以在第二天的課程上給大家做親自示範。

經過嚴酷的培訓,原本拖沓懶散的一群人幾乎每一個人都得到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成為了擁有一身高超性愛技術的淫場戰士和床上女王了。最終在第十天的業務考試中,除了三個人因考核不過被影開除出局,其餘合格通過的將進入下一輪的學習。

她們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休息日,影特地把她們拉到了一處溫泉讓她們好好放鬆一下。原本以為接下去應當不會有什麼新的學習內容,這天大家做完早課吃過早飯依舊準時聚集在了別墅大廳中等候著。時間剛過,沒見老師人影,卻是影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親愛們,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大家都辛苦了,你們都做的很好,也學得很努力,我真的很高興。老師該教的你們也都學會了,她也沒有什麼可以再教給你們了。所以,從今天起,你們將要學習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一些你們以前或許很抗拒,但今後會成為你們每個人手中一把鋒利武器的東西。”

“是……是什麼啊?”有一個年輕較小的姑娘切切地問道。

“你們之前不是說總是會碰到一些怪人的怪要求、變態要求,必然打人、喝尿、舔鞋子之類的嗎?今天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些要求並不怪、並不變態,而且不但不變態,它還很正常,在許許多多你們看起來正常地不能再正常的人身上都存在。只是他們藏得太深,你們沒用去發現、沒有去把他們的這些愛好誘發出來而已。今天起我要教給你們的課程便是——SM。”

影一說出這個詞全場就如同燒開了的水一樣沸騰了,大部分人對此一無所知,有幾個人聽說過這是什麼便對其他人講了起來,但這些人對SM的瞭解也僅僅只限於皮毛上的一知半解,而她們的講解中更是摻雜著自己的誤解,這反倒令聽了她講解的那些帶對此產生了更為偏頗的理解和扭曲的信息接收,也就不怪其他剛聽說這個新事物的人產生了厭惡甚至恐懼的心理了。

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發聲止住了現場的喧鬧討論繼續說道:“姐妹們,你們都不要著急,也不要好奇。在接下去的幾天時間裡我會讓你徹徹底底的瞭解SM,學會SM,讓你們徹底掌握這一門武器,在今後的工作中無往而不勝。現在請掌聲歡迎你們的新老師——杜瀅心女王。”

話音剛落,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一個年輕女孩牽著一男一女兩個用狗項圈套著的赤裸中年人從裡屋

閃了出來。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雪白的皮膚、苗條修長的身材穿著一身粉色套裙,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鞋,豔麗之中凸顯了幾分清純。女孩踩著優雅的步伐,那尖尖的跟跟鞋尖在地上踏出了“吧嗒吧嗒”的清脆而有節奏的敲擊聲,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人群中間。看到她所有人都徹底安靜了,而更多的人則將目光凝聚在了趴跪在她身後一動不動像兩尊雕塑一般的男女身上。

“你們好!”女孩輕聲說了一聲,直接彎腰坐在了那個裸男的背上。

“杜瀅心女王是我專門請來為大家講課的老師,她的年齡雖然不大,但卻是一位手段高超、經驗豐富,並且在全國都很有名的女王。杜瀅心老師,接下來就有勞您了!”

“客氣!”杜瀅心微笑著朝影點了點頭,繼而轉向了那些小姐繼續說道。“大家好,很高興有機會來給你們講課。我叫杜瀅心,當然,別人在叫我這個名字的時候總會在後面加上一個稱呼——女王。你們知道我是做什麼嗎?”

“你,你不是女……女王嗎?”有人顫巍巍地說道。

“女王那只是我的身份,並不是我的職業。我的職業是一名空姐。”杜瀅心說完大家都全討論了起來。“你們可能很好奇,空姐是不是很好的職業啊?收入應該很高吧?確實,對很多人而言空姐還算是一份不錯的職業,收入也很算穩定。但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我的職業、我的身份、我的穿著打扮、我的形象氣質滿足了幾乎每一個一個男人對於女神的終極幻想,所以空姐這個職業確實為我成為一名女王給予了很大的幫助。空姐是我的職業,她所能給我提供的僅僅只是能夠滿足我的日常開銷和生活需求。但是女王不同,它是我事業,它所帶給我的,是權利、是榮譽、是自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可被挑戰的權威。它所帶給我的是一種來自心底的滿足。很多男人把我當成是他們的王、他們的神,為了聞一聞我的絲襪和內褲他們要花錢,為了讓我打他們、罵他們,他們要花錢,為了喝我的尿他們要花錢,甚至於為了吃我的大便他們也要花錢。你們說是他們賤嗎?不,他們並不賤,他們很多人在社會上的身份和地位高到讓你感到害怕,但是在我的腳下,他們就只是一群下賤到極點的狗而已。”

“我後面這兩隻……”杜瀅心說著扭頭看向了身後,所有人也都把目光投到了那兩個人身上,“你們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嗎?”所有人都表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夫妻,真正的夫妻,這男的是一個律師,女的在一家公司也是一個不小的管理者。但是自從去年他們認識我開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其實像這樣的奴我還有很多,我的職業讓我有機會可以飛往全國各地,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到處認識、收取我所喜歡的奴。每到一處,他們就要像供應皇帝一樣迎接我,伺候我,給我最大的滿足。當我飛到其他地方,又會有其他的奴等著我、守著我。這樣一來全國各地都有我的寢宮,都有我的奴隸,我甚至可以不花一分錢完成一次全國旅行。”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杜瀅心指向了一個坐在她正前方的小姐,小姐一臉茫然地答應了。“往這吐點口水。”杜瀅心指著自己面前的地面說道,

小姐只得照著她的吩咐往地上重重吐了幾口口水。“你能讓她把這些舔進去嗎?”杜瀅心扭頭看向了趴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裸體女人。小姐看著那女人,有轉而看了一會兒杜瀅心,無奈地搖起了頭。“賤貨,舔進去。”杜瀅心朝那女人施了命令,那女人學了兩聲狗叫便立刻爬到了前面埋頭在地上舔舐了起來。隨著她“刷啦刷啦”的幾下舔舐,原本積成了一小灘口水的地面立刻便光滑如鏡了。

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唯獨杜瀅心一臉的無所謂,好似這只是平常地再不能平常的生活場景而已。“你不能,但是我能。為什麼?因為她是我的奴。可能大家會問,我可以這麼指揮她,但是如果你們到大街上去隨便拉一個女人或者男人我也能指揮地動嗎?答案當然是不能。但是,現在不能不等於以後也不能,這個人不能不等於每個人都不能。其實,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存在著兩面性,既有主性,也有奴性。可是,如果才能讓別人的奴性發揮出來並被我所掌控,讓他成為我們的奴呢?這就需要我們去觀察、去發現、去誘導、去發掘、去培養,用我們最擅長的東西去攻擊他們的要害和弱點,要把覆蓋在他們奴性表面的那一層道德和社會倫理的外殼徹底打破,把他們心底最深處的那一層奴性揪出來,用我們方式去訓練它、調教它、培養它、讓它無限放大、無限膨脹。最後,等這層奴性一旦爆發出來,這個人在你的面前將永無翻身和抬頭的機會,他就會成為專屬於你的奴隸。”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懂杜瀅心說的話,很多人聽得一頭霧水、有些人聽得不明所以,但是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很專注,她們好像一個剛剛進入學校學校的適齡兒童,對學校裡的每一個事物都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在老師給她們上的第一節課上,雖然並不一定能聽懂老師講的每一句話,但卻都會努力記住老師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將可能成為銘刻在她們成長道路上的里程碑上的重要標誌。

杜瀅心站起來身來,對剛才一直被她坐著的那個男人說道:“狗東西,拿鞭子來!”男人立刻歡快地爬行進了裡屋。很快,當他再次爬出來的時候嘴裡叼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蛇鞭。“嗚嗚!”男人嘴裡被粗大的鞭子柄堵著叫不出聲來,只得仰頭看著杜瀅心用喉嚨發出低沉的鳴叫聲。杜瀅心附身從他嘴裡取下了鞭子窩在手裡輕輕揮動了兩下,粗長的鞭尾在她面前被揮出了一個弧形。“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劃破了屋內的沉寂,想一道閃電一般刺向了每一個人的耳膜。杜瀅心把手往下用力一甩,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打在了男人的背上,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泛著血絲的深紅鞭痕。“嘶!”小姐中有人發出了吸氣嘶鳴聲,好似這鞭子是抽打在她們身上那般疼痛。可還沒等她們回過神來杜瀅心早已手起鞭落照著男人的後背又是重重兩下,這兩下鞭打的力道較之剛才明顯大了不少,有一條鞭痕上立刻就泛出血來了。但是男人在杜瀅心的幾下鞭打中依舊是一動不動,甚至一聲不吭,好像這鞭打對他來說完全無效,又或者他此刻真的只是一頓雕塑。

“你們覺得他疼嗎?”杜瀅心收起鞭子放在了一邊,對小姐們問道。

“

應該很疼吧,你看都流血了。”“哎呀,我看著都疼。”“他怎麼都不叫啊。”……

“他當然很疼,但凡是個人被鞭子抽都疼。但這僅僅只是肉體上的疼痛,在心裡上他並不覺得疼,他們甚至會感到興奮,我打的越重,給他的傷害越大,他就越興奮,越幸福。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他已經被我征服了,在我面前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低賤,他把我對他的鞭打看作是給他的恩賜,這樣一來他的心裡又怎麼會感覺到疼呢?所以對於你們來說,如果你們能夠掌握住你們客人的心裡需求,抓住他的需要並帶給他們滿足,讓你們成為他們心裡不可替代的渴望,許多事情就自然會迎刃而解了。”

“杜老師,您的意思是也要讓我們成為女王嗎?”

“噗嗤!”小姐的問話令杜瀅心啞然失笑,“短時間內的培訓要讓一個外行成為女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一個優秀的女王既需要先天的素質,也需要後天的完善。你們張總請我來並不是要我讓你們都能成為女王,只是希望在短時間內讓你們更多的瞭解SM裡的一些技巧和方法,學會了解什麼是男人?男人需要什麼?要你們學習如何去觀察男人、看穿男人,發現他們的需求和渴望,抓住他們的弱點和要害。這樣,當你們回去上班,再碰到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人的時候,你們就不會再被他們的那層皮所欺騙了。當然,你們中間或許有的人天生就是女王,只是你們自己並沒有發現而已。所以我也希望我這次帶給你們的學習能讓你們更清晰地認識自己、看清自己。如果你們中有人今後也能走上女王這條道路,那個時候我們或許會有一起合作的機會。”

“請記住,你們都是優秀的獵手,男人都是你們的獵物,他們正等著你們去抓捕、去征服。”

“言歸正傳,接下來我們開始正式上課。第一節課你們要認識什麼是SM……”

時光如梭,轉眼間持續三天時間的杜瀅心女王的授課很快就結束了。而嘉麗那邊在影的親自監工和催促下也完成了全部的重新裝修工作,影重新招聘了一批經驗豐富、懂得運用網絡宣傳的客服和外聯人員對即將重新開業的嘉麗展開了全方位病毒式宣傳。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新的戰役即將打響。

離開前夜,每一個人都懷著依依不捨之情參加了在這個度假村的最後一頓晚餐。臨別宴上,每個人臉上都泛著一層十分好看的嫣紅色。在這花好月圓、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能享受這樣一頓豐盛的美食美酒,這對於這樣一群常年棲身於昏暗潮溼的桑拿包廂靠著用肉體服侍男人來謀求生存空間的社會底層婦女而言簡直如同夢幻一般。酒食過半,影高舉酒杯大聲說道:“親愛的姐妹們,恭喜大家通過了我們這次培訓考核。從明天開始,大家就要回到公司、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回到屬於你們自己的每一張床上去,將你們在這半個月多以來學到的東西全都施展出來。姐妹們,請你們記住,你們是獵手、你們是戰士,嘉麗既是你們的家,也是你們的戰場。回家去,回到你們的戰場上去,把點你們的男人都變成你們的了獵物、變成你們的俘虜、變成你們源源不斷的提款機。祝大家都能無往不勝,財源滾滾,乾杯!”

“乾杯!”

十六、心欲

桑拿會所

10月,季風風向變化帶來的北方涼意一掃整個夏季的潮溼悶熱,江城正式開啟了一年中最為舒適清爽的金秋模式。微風拂過,位於城南的鳳凰山上的茂密森林湧起層層波浪帶動枝葉抖動發出的“浪濤”聲好似配合這掛在萬里碧空的溫煦秋陽而演奏了一曲動聽的豐收協奏曲。山腳下,一灣閃動著粼粼波光的泳池後的一棟三層別墅內,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光頭男人正踏著急促的腳步順著樓梯往二樓跑去,剛走到一間房間門口他沒有多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推開了房門。“哥,我來了!”男人一隻腳剛邁進房間便立刻扯著粗獷的嗓門叫喊道。

偌大房間裡,徐慶龍獨自坐在辦公桌後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賬本,毫無防備之下冷不丁被那男人的大嗓門一個嚎叫身體便自動產生了防禦反應,還未等他定睛看清來人是誰右手便已本能伸到了桌子底下去了——那裡藏著一把手槍。“你想嚇死我啊,進門不會先敲個門嗎?”見來人是自己的弟弟,徐慶龍那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朝著弟弟怒喝了一聲這才把手從桌底抽了出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情能不能穩重點?”徐慶龍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常年的江湖廝殺使得他對來自環境的變化顯得格外敏感。

來的這個人叫徐慶虎,是徐慶龍的親弟弟。說到他們這一對親兄弟,不明真相的人總是容易產生錯覺,身為黑社會龍頭老大的徐慶龍長得文質彬彬、天生就是一副讀書人的斯文樣,而他這個弟弟反倒有著一副十足的流氓頭子的氣質,一米八五的大個頭、肌肉發達、滿臉橫肉,加上一個大光頭和一臉的繞腮鬍子,光這一個亮相便足以把人嚇得夠嗆。但是外表的兇橫終究比不過內心的強大,在哥哥強大的氣場面前徐慶虎也便自動變得怯懦了起來。

“你不是……急著找我來嘛……所以我就……”徐慶虎一臉委屈,找了個地方便一言不發地靜靜坐著了。

“算了算了,下次注意點吧!”畢竟是親兄弟,徐慶龍也顯得很是無奈。“剛才去哪了?等你半天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

“哥,前面外面這麼多人正好遇上點事就去處理一下。再說了,每次你不都是最後才叫我,遲來幾分鐘也耽誤不了什麼事啊!而且我剛才確實是有事,這不也是為了咱家的生意嘛!”

“我該說你什麼好呢?一年就這幾次報賬,今天來的都是各條線和各堂口的話事人,這種場合你就不能穩重點,總是這樣你讓以後他們怎麼服你?”

“反正他們也都沒把我當回事,還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才肯叫我一聲虎哥。再說了,你不也一樣……”

“你!”徐慶龍怒瞪了徐慶虎一眼,狠狠地掐斷了他的話。徐慶虎只得起身走到角落打開冰箱取出一罐啤酒默默地喝了起來。作為每個季度一次的幫會內部報賬會議,徐慶龍會召集他手下的走私、毒品、賭場、地下錢莊、色情、娛樂各條生意線以及黑社會勢力各個堂口的負責人對當季的生意進展情況進行一次詳細的彙報。看著弟弟對自己所負責的色情和娛樂生意並不怎麼上心,徐慶龍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

“哎!行了不說這個了。跟我說說你這邊的情況吧?”無奈之下徐慶龍只得轉移了話題。“哦!我這邊倒是還好

。”徐慶虎取出了一本賬本,“從主要收入來看,咱們家經營的四家四星級酒店、一家五星級酒店、五家大的夜總會上個季度一共盈利……”徐慶虎對照著賬本對徐慶龍詳細地解說了起來,花了十多分鐘才將自己負責的酒店、夜總會、桑拿場、足浴髮廊等大小生意賬報完。

“怎麼只增長了怎麼點?”聽完弟弟彙報,徐慶龍顯然對成績感到不是很滿意。

“哥,這事不能怪我。你也知道這一年來政府的掃黃動作一天比一天大,動不動就來查抄,上個月咱們就有兩家桑拿房被封了。還有西區那邊,總有人來搗亂,現在這一行生意不好做啊!”

“行了行了,把賬本拿來我看看!”徐慶龍顯然對這套說辭很不耐煩,在他的催促下徐慶虎一臉不情願的把賬本遞給了他。徐慶龍接過賬本便立刻仔細翻看了起來,賬本上有著他們各家酒店、夜總會、會所、甚至每家髮廊足浴上一季度的詳細經營情況和增長變化。

“心欲桑拿會所?”徐慶龍突然神情一變,將徐慶虎叫到身邊指著其中一頁問道,“這家會所是怎麼回事?”徐慶虎定睛看去,在徐慶龍指尖位置的心欲桑拿會所後面,標記著同比增長率517%。“這個是……”就增長對比來看這個心欲桑拿會所的業績雖然表現出色,但是因為規模總量畢竟與其他大場子相比算不得什麼,所以他本人其實也沒有太多的關注,此刻徐慶龍這麼突然一問反倒令他為難了起來,只得支支吾吾的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心欲現在是誰在管?”

“哦,我想起來了,是肖穎!”徐慶虎一拍他那光腦門大聲說道。

“肖穎?”徐慶龍驚歎道,顯然徐慶虎給出了令他意外的答案。

“沒錯,就是她。這家心欲原來名字叫做嘉麗。”徐慶虎解釋道,“就是上次你叫我隨便找一家桑拿會所拿給她玩玩的。原本這嘉麗已經快倒閉了,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拿給她管了,反正做的好不好也沒啥太大的損失。她接手後就給改名叫心欲了。嘿,這沒想到,這小娘們還真有點本事,不但被她弄的起死回生了,還做得越來越好了。”

“這樣啊!”徐慶龍經他這麼一說也立刻有了印象。當初他也是因為經不住肖穎的百般糾纏,為了打發她才答應給她一個場子玩一玩。原以為新鮮勁頭過了也就沒事了,所以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沒想到今日這件事竟有了這樣的發展,這著實令他小為震驚了一番。當下徐慶龍又繼續詢問了一些關於心欲之前的具體情況。“阿虎,你派個人……”徐慶龍腦子一閃即刻改口道,“不,你親自去一趟心欲,看看她們到底在搞些什麼?”

“行,我這就去!”徐慶虎愉快地答應了下來。

“保密一點,儘量別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哥!”徐慶虎答應著便立刻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原本他就對這所謂的報賬會興趣不大,這一整個早上滿腦子還都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哥哥對自己生意進展的質問疑,沒想到這最後這場小“危機”竟被這個心欲會所給輕鬆化解了。趁著哥哥沒有把話題轉回那些令人厭煩的生意上來的時候趕快抽身離開才是當下的上上之策。

當天晚上徐慶虎便隻身開車前往了心欲。因為只是一個小場子,當初他也只是在嘉麗剛開業的時候參

加了一個簡短的剪彩儀式之後便再沒有放在心上了。這經過了幾年故地重遊,周邊的環境也早已面目全非,於是尋找這個地方著實是費了他一番功夫,最後總算在一片住宅小區外的一條不怎麼繁華的商業街拐角處看到了亮著“心欲桑拿會所”燈光字的LED招牌。徐慶虎把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街邊,站在門口盯著那塊招牌看了約有一分鐘這才邁步往裡走去。

“先生你好!才來啊!”剛進門,還在換鞋的時候便立刻有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男子迎了上來,其熱情程度好似兩人早已熟識許久了一般。“先生有約好哪個經理沒有?”男人問道。

“沒有。”徐慶虎沒有理會他徑直往裡走去。

“那這樣,我叫老鼠,這是我的名片。”男人抽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徐慶虎接過直接塞進了兜裡。“可以的話,今天就由我來負責如何。一會兒買單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可以給您打折。先生怎麼稱呼?”

“姓徐!”徐慶虎冷冷地問道,“這會兒小妹多麼?”

“那自然是多啦!現在是吃飯時間,小妹最多最空閒。”這老鼠果然是人如其名,帶著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諂媚笑容說道,“不徐哥您是想做個簡單桑拿呢,還是普通項目,還是特色服務呢?”老鼠“嘿嘿”笑著問道。

“哦?”被老鼠這麼一問徐慶虎頓時產生了興趣。“給我說說都有什麼區別?”

“您一定是第一次來咱們心欲吧?”老鼠提溜轉動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問道,“這樣,咱們找個包廂我在給您說道說道如何?”在得到許肯後他將徐慶虎引到了一件並不算太大,但裝修的還算豪華的小包廂內,老鼠給他遞上了一罐紅牛飲料。

“徐哥您以前來過我們這嗎?”

“來過幾次吧!”徐慶虎沉著地答道,“我記得你這以前不是叫做嘉麗嗎?”

“早改名了,那都是老皇曆了。現在我們心欲跟那個老嘉麗可不是一回事。”老鼠繪聲繪色地講解了起來。“那我就當做您是第一次來吧!咱們家的服務分為三個等級,簡單桑拿、普通項目和特色服務。簡單桑拿就是泡澡洗桑拿,然後小妹給您做個足按推拿,再幫您打飛機,價格便宜,一百塊錢一節。”

“普通項目咱們家有這些。”老鼠說著從床邊櫃檯拿起一張塑封著的A4紙大小的卡片展示給了徐慶虎,上邊列著諸如“春夢無痕”、“輕舞飛揚”、“回波還流”、“仙橋拱月”、“烈豔紅唇”、“飄飄欲仙”等用充滿情趣性文學詞語進行形象比喻的具體服務項目。“全套莞式IOS服務,鹽浴水床木盆應有盡有,一看徐哥您就是個老手了,具體是啥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呵呵!咱家小妹分普通組和精英組,普通組一節220,雙飛加鍾400;精英組一節360,雙飛加鍾650。”

“行了少廢話,你就說什麼是特色服務就好了。”

“呵呵,徐哥是個明白人哈!”老鼠笑得五官幾乎都要皺在一起,看起來就更像一隻老鼠了。“這個特色服務是咱家首創,整個江城獨一份,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徐慶虎幾不耐煩地打斷了老鼠的滔滔不絕,這才把他拉回到了正題。

“不知道徐哥有沒有體驗情景角色?”老鼠帶著一臉神秘問道。徐慶虎沒有回答,老鼠繼續說道:“咱們家給您設計了不同的

情景模式,可以讓您在各種情景中體驗不同的身份和職業。比如說學校情景,我們為您準備了教室,您可以在課堂上當老師乾女學生,也可以當學生乾女老師。又比如醫院,您可以在病房裡當醫生幹病人、幹護士,可以當病人幹醫生、幹護士。而且咱們家訓練出來的職業小妹個個漂亮,個個身懷絕技,絕對讓您爽到翻。”

“有點意思!”老鼠的介紹頓時勾起了徐慶虎了興趣。“除了這兩個情景還有其他的嗎?”徐慶虎用手指觸摸著嘴唇上的鬍渣子問道。

“那必須是有的啊!這只是小鼠我舉的兩個例子而已,現有的情景可不止這些,咱們家還有辦公室女職員、空姐、女警察啥都有,而且以後還會越來越多,就看徐哥您有沒有時間來一個個體驗了。當然這價格嘛……”

“錢不是問題,還有什麼儘管說!”

“爽快,一看徐哥您就是幹大事的人。”老鼠頓時咧著嘴笑開了花,“剛才我說的這些都是設定好的情景,一次560不打折,累計五次打九折,累計十次八五折。如果您想玩更爽的,我們還有私人定製服務……”

“怎麼個定製法?”

“就是根據客人的特殊愛好我們幫您設計情景。比如有的客人喜歡玩強姦,有的客人喜歡做愛的時候被別人圍觀,還有的客人喜歡……嘿嘿,這個咱就不好說了。這都沒問題,在咱們家只有您想不到的,沒有咱做不到的。只要您提前跟我們說,我們都會想辦法幫您安排好,保證讓您玩得爽上天。這就叫私人訂製,玩一次八百八,如果需要安排多個小妹價格另算,您覺得怎麼樣?”

“嗯,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聽你這意思這私人訂製還得提前預約了是吧?”

“是這樣的,至少得提前一天我們才好給您安排,哥您如果現在想玩的話……那咱只能抱歉了,呵呵!”

“嗯!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倒是有那麼些意思,我沒玩過,也不知道該玩什麼好。這樣吧,小兄弟我看你倒是挺機靈的,今兒個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幫我推薦一個那個啥……情景角色,至於玩啥情景隨你安排吧!咱有言在先,爺不差那點錢,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玩的爽,決不能給我磨磨唧唧的。”

“您就放一萬個心吧哥!”老鼠用力拍著胸脯說道,“啥叫心欲?那就是隨心所欲啊!來過咱們家的客人沒有一個不滿意的,現在個個都是回頭客。承蒙您看得起小弟我,小弟幫您想想啊!這個徐哥您嘛……”老鼠轉著那對賊溜溜的小眼睛上下仔細掃描了一番徐慶虎,“咱一看您就是個英雄好漢,大豪傑,有主意了,您稍等一會兒啊!”

說罷老鼠站起身掏出對講機講了起來:“V5包廂,V5包廂,828準備一下,828準備一下……”一番簡短對話後老鼠轉頭對徐慶虎說道:“徐哥您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安排一下馬上就回來。”說完就走出包廂離開了。

大約兩三分鐘後老鼠回到包廂:“徐哥,抱歉讓您久等了哈。請跟我來。”說完便領著徐慶虎出了包廂,沿著不遠處的安全樓梯到了上一樓。上一樓的整體裝修風格跟樓下基本一致,但是顯得更清靜了許多,不如樓下那般喧囂熱鬧。老鼠將他領導了一扇標著V5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徐哥,妹子就在裡邊等您,您好好享受,我就不打

擾您了。”說完便笑呵呵地給他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

看著老鼠遠去的聲音,再轉頭凝視著眼前的V5房門,徐慶虎胸中好似燃起了一股熱火,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好奇所牽引的衝動在體內蠢蠢欲動,急切地想通過襠部那一個小小的通道向體外發洩,於是一時間下體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了起來。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場合這種環境中萌發出起碼的性衝動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對於徐慶虎這樣一個掌控著江城情色輕行業半壁天下,常年征戰風月戰場視女人為玩物的人來說,這樣的表現又未免顯得有些反常了,然而這樣的反常反而激發了徐慶虎更大的慾望的興趣。這就好像許多年前,當他還是一個處在青春期性衝動的處男的時候,懷著對女性身體的好奇和嚮往所做的探索和體驗成為了他生命中永遠無法磨滅的美好回憶。

徐慶虎伸手推開了那扇房門。十幾平米大的一個陰暗狹窄的房間裡一盞孤零零的吊燈懸掛在天花板,在徐慶虎推門所帶來的氣流變化的影響下搖晃了起來,給房間裡本就不那麼清晰的場景投下了一道道晃動搖曳的光影。明暗交替中徐慶虎看到了一個令他感到十分眼熟的場景,微顫的右腿便不由自主地往前邁出了一步,朝著房間走了進去。

十七、特色服務

房內佈置十分簡陋,正對房門靠近牆壁的地方擺著一張木桌子,桌上只有一盞檯燈。桌子正前方的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張金屬椅子,椅子左邊貼牆處安放著一個鐵架子,架子上擺放了許多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然而,最能顯示出這個場景意義所在的則是木桌子後邊牆上掛著的紅色大字標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0527,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我進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場景正發愣的時候,突然房間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略顯細微卻又尖刻的聲音。定睛看去才發現桌子後的陰影中正端坐著一個女人,往前走近了才看清那女人頭戴警帽,身穿改良過的露著小半個胸脯的情趣警服,手持一根黑色警鞭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進來!”女人又叫了一句,徐慶虎反手關上了門走到了桌子前方這才可以看清那人的臉,那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妝容妖冶的女人。“坐下!”女人用眼角挑了挑正前方的那把金屬椅子,徐慶虎沒有說話,後退了兩步坐了下去。這把椅子是固定在地上了,在椅子的扶手處會有一個金屬卡扣,可以把坐在上面的人的雙手固定住以防掙脫開去。這種感覺徐慶虎再熟悉不過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剎那雙手便已不自覺地端放在了扶手處。

女人笑著站起來身,挪著妖冶婀娜的步子走到了徐慶虎的面前。她的下身穿著黑色包臀短裙,白色的大腿覆蓋著黑色漁網襪,大腿膝蓋以下便完全被裹在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裡邊了。隨著她走路的步伐,金屬的鞋跟底部在水泥地面敲擊出了清脆的“吧嗒”、“吧嗒”的撞擊聲。

女人走到了徐慶虎面前伸手便扣下了扶手處的兩個卡扣,將他的雙手固定在了椅子上。“怎麼了0527,起碼的禮貌都沒有嗎?該怎麼稱呼我啊?”

“這個……妹子,你是……”

“混蛋!”女人怒喝了一聲,抬起了右腿“啪嗒”一聲踩在了徐慶虎襠部中央的椅子坐墊上

,從她抬起的右腿空隙中徐慶虎隱約看到一件將她襠部包裹地鼓鼓囊囊的粉色蕾絲內褲。“你得叫我長官,沒禮數的東西。”

“長官好!長官好!”徐慶虎不自覺地配合了起來,說話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謙恭。

“哼!算你還懂事。”女人伸出警鞭,用鞭尾在徐慶虎臉上輕輕劃蹭著。“自己說說吧,犯了什麼事啊?”

“長官,我……我沒犯什麼事啊?像我這種良好市民,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幹壞事啊,你們……你們肯定是冤枉我了,一定是抓錯人了。長官,你看你就……”

“閉嘴!”女人高舉右手,手起鞭落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抽打在了徐慶虎的肩膀上,看似很有力的一下抽打但他卻並未感到絲毫疼痛,顯然這女人是費了一番功夫經過訓練的,無論抽打的力道、角度、位置抑或手勢都掌握地極為精準。“有膽子幹壞事沒膽子承認是嗎?我說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敢跟我頂罪,老孃撕了你嘴!”女人繼續厲聲訓斥道,“看你相貌堂堂的,竟然敢去強姦。老實交代,為什麼去強姦女人啊?不說實話我扒了你的皮!”

“我說,我說。長官,這不是……雞巴癢了,忍不住了嘛?”

“是嘛?有多癢啊?能癢到連四十多歲的醜女人你都趕上?”女人跨步閃到了旁邊倚著椅子靠墊坐在了扶手上,一股濃濃的廉價香水味瞬間縈繞在了徐慶龍周圍。

“呵呵,長官,四十多歲的女人也有四十多歲女人的好嘛!老女人味道重,解渴最適合了。”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老女人比我還好,我不能解你的渴咯?”

“不不不,可不能這麼說,長官。像我這種人也就只能強姦強姦老女人了,哪裡敢打長官您的主意啊!給我是個膽子都不敢啊。能落在您的手上可就已經是我上輩子積德了,您說是吧長官!”

“哼,嘴還挺甜!聽那個老女人說,雖然你把她給強姦了,但你把她也給乾的挺爽的,說明你小子還挺有兩下子嘛!給我看看你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長官,這樣……不好吧!”

“我說好就好,輪的上你來多嘴!”女人又是掄起一鞭抽在了徐慶虎的臉上。說話間她已經打開了扣著徐慶虎右手腕的卡扣,解放了他的右手。“把雞巴掏出來給我看看。”在女人的命令下徐慶虎拉開了褲襠拉鍊,從裡邊掏出了一根無比粗大,長度足有二十釐米,烏黑髮亮的的雞巴。隨著雞巴的勃起,原本包著龜頭的那層短短的包皮也已經完全被翻到包皮溝裡去了,裸露出泛著油光血色近乎發紫的圓腫龜頭。

“嘖嘖嘖!”看到這根可以稱得上是巨碩的陽物,女人也不僅嘖嘖讚歎了起來,雖說御男無數,可是像這樣的神物確實也是不多見的。“好大啊!”女人伸出了手輕輕握住雞巴,沒想到那粗大的雞巴竟然已經佔據了她的大半個手掌。“啊!啊!”女人輕輕撫摸著徐慶虎的雞巴,拇指之間在龜頭表面微微剮蹭,竟不自覺地發出了輕柔的呻吟聲。

“跟我說說,平時雞巴癢沒女人操的時候都是這麼解決的啊?”

“長……長官……啊……”徐慶虎顯然也被女人的手指挑逗出了感覺,說話都有些不自然了。“都是……都是自己……自己解決的,啊!”徐慶虎舒心地呼出了一口氣。

“喜歡被人這樣搞嗎?”女人

加快了右手撫慰雞巴的頻率和力度,其手部動作時而溫柔時而激狂,雞巴好似魔術道具一般在五根纖細的手指縫隙間翻轉挑動,其手法之曼妙、力道之精準直爽地徐慶虎大呼痛快,氣喘吁吁。然而就在徐慶虎正閉目享受著張翕有度的暢快感覺之時,突然下體的束縛感剎那消失,女人握著他的雞巴的小手鬆開了,緊接著雞巴上的觸感陡然發生了變化,原本龜頭因女人指甲蹭刮而造成的細微的麻痛感瞬間沒有了,換之以一塊溼熱綿軟的東西在龜頭頂部掃動。

徐慶虎連忙睜開眼睛低頭看去卻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他的面前將頭埋進了他的襠部,正伸出細長的舌頭用舌尖在自己的龜頭頂端輕輕觸碰挑動。“啊!啊!”徐慶虎按耐不住亢奮喊出來聲,在他的印象中他很少有如今天這般僅僅只在手淫口交階段就已進入高潮。女人倒也不慌不忙,依舊只是慢慢悠悠地用她那根猶如靈蛇一般可以自由扭動的舌頭輕輕撫慰著徐慶龍的龜頭,讓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隨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刺激而逐漸變得麻木。這一刻徐慶虎知道自己敗得很徹底,在這場性愛遊戲面前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淪為了這個女人玩弄的玩物,他所能做的就是放棄自己的身體去取悅她、配合她,去被動地接受這種沒有自由的快樂。

然而,就在他依舊沉浸於女人帶給自己那如水般的纏綿溫柔的時候,節奏突然再次發生的急促的變化,他的雞巴感覺一緊像被什麼東西套了進去,卻見女人早已經張圓了她的櫻桃小嘴將頭猛地一埋,徑直將雞巴整根吞進了口中。徐慶虎的雞巴又粗又長,被塞進去時幾乎完全佔據了女人的整個口腔,隨著女人將頭繼續往下探去,徐慶虎竟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咽喉因為雞巴的塞入而慢慢隆起,而此刻自己的龜頭所處的溼熱環境也越發的狹窄,想來應該是已經插進她的喉管中了。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徐慶虎一下子不能自持竟顯得好似要射出一般,而女人竟也十分敏感地感覺到自己口喉中雞巴的細微變化,見狀不妙連忙將頭一抬把雞巴從口中整根吐了出來,繼而猛地站起掄起胳膊朝著徐慶虎的臉就蓋了下來。只聽見“啪!”的一聲,女人一巴掌摔在了徐慶虎的臉上,這一巴掌雖然算不得特別疼痛但卻瞬間足以令他清醒了下來,這種注意力的突然轉移也使得原本即將湧出的那股子浴火被瞬間吸回了體內,這種將發洩的權力完全交付給另一個女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的奇妙,好似身上難忍的同樣而自己被捆綁住了雙手無法解決,只得期盼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帶給自己撓瘙的痛快。

“我告訴你,就算你雞巴再大你也是犯罪了,無期徒刑。從今天起你就得在監獄裡過完你這下半輩子了。而且,我還告你你,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長官,你的生死將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所以,你今後過的好不好,痛快不痛快就得看我的心情了。所以,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長官,我以後一定聽話,乖乖的聽你的話。”

“那你說說要怎麼聽我的話啊?”

“這個……長官,從今天你,你就是我的主子,你說天我絕不說地,你說東我絕不往西,我就是你的人的。”

“

哈哈,乖,小嘴還挺甜。做了我的人,你就得讓我爽,知道不?該怎麼讓我爽呢?得用你這根大雞巴,當我的性奴!來,跟我說,你是我的性奴。”

“我……我是你的性奴,我是你的性奴。”

“乖!你這小乖奴!”女人用手輕輕拍打著徐慶虎的臉,眼睛裡流露出的盡是無盡的魅惑,這種感覺太過美妙,徐慶虎雞巴竟又一次不爭氣地急促顫抖了起來。

“長……長官……求你了,給我……給我來電痛快的吧!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給我忍著,我還沒開始爽呢!”女人說著閃到了徐慶虎面前一個轉身背對著他,只見她俯下了上半身將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徐慶虎。“嗯……”女人發出了嬌媚的聲音,“現在長官要你聞的我香屁屁,願意嗎?乖乖聞,以後長官每天給你加餐,不肯的話,餓死你!”

“我聞……我聞……”還未等女人說完徐慶虎早已按耐不住掙脫開了雙手往前撲了過去,只見他一把跪倒在了地上將頭探出前去深埋在了女人高聳著的兩片肥臀中間,將鼻子擠進了屁股縫隙中用力吮吸了起來。

這是徐慶虎有生以來第一次跪在女人的腳下吸吮她的屁股,以往一直都視女人為玩物的他此刻做出這種近乎自辱的行為竟顯得如此順理成章,內心毫無半點排斥和抵抗。女人的屁股散發著一股香水的味道,顯然事先是做過衛生處理的。徐慶虎近乎瘋狂地用舌頭頂開了女人的內褲往裡鑽去,徑直扎進了她的屁眼。“啊!”女人也沒想到徐慶虎竟會如此直接,沒有太多心裡防備的她屁眼的敏感處受到了突如其來的侵襲和刺激竟也一時間把持不住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緊接著身體便本能顫抖了一下將徐慶虎的腦袋彈到了一邊,自己竟往前跨了兩步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喘氣了粗氣。

“你這賤東西,你想搞死我啊!我還沒做好準備呢!你……你給我滾過來……”女人一個轉身迅速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岔開了雙腿坐在了桌面上,用雙手支撐著自己後仰的上半身,將下體那片顯得有些發黑的聖女地完全展示給了徐慶虎。

徐慶虎正想其實向前卻遭到了女人的喝止:“給我……給我爬過來!”“是,是!”徐慶虎應和著,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並迅速挪動膝蓋往前移動,很快就挪到了女人面前。

“想操我嗎?”

“想……很想……”

“求我,快求我!”

“求……求求長官,讓我……讓我操你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賤東西,自己拷起來!”只聽見“哐當”一聲,一個亮晶晶的金屬物件被丟在了徐慶虎面前的地上。他伸手拾起見是一個金屬手銬和一片避孕套,於是乎便撕開避孕套袋子取出給自己戴上,並反手交叉按在了自己手腕上手掌一收,雙手便被緊緊地拷住了。“長官,我拷住了,現在可以,可以操你了嗎?”

“來,操我,用力操我!”女人放開了嗓子叫喊道,“啊!操到我爽,操到我死!啊……”在女人低沉的粗喘聲中,徐慶虎雙腿用力一蹬從地方趴地,用緊緊拷在一起的雙手扶起自己的雞巴往前跨了兩步竄到了女人跟前,對準了她的陰部將臀部一收,小腹往前用力一挺,那垂直挺立的雞巴便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徐慶虎的雞巴插進陰部頂端的那

一瞬間,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衝破了房門,在了外面空蕩蕩的樓道中迴盪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翻雲覆雨間很快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徐慶虎懷著久違了的暢快感與滿足感離開了V5包廂,火辣辣的臉上依稀還留著剛才行歡之時被女人用力抽打所留下的痕跡。回到二樓正好遇上剛領客人進包廂出來的老鼠,看到徐慶龍老鼠立刻便又擺出了一副媚笑迎了上來。“徐哥,爽完啦?感覺如何?今天的安排還滿意不?”老鼠不無關切地問道。

“不錯,有意思!”徐慶龍意猶未盡地回味道,“還有沒有更好的貨?”

“那自然是有的啊,咱家好貨不怕多,就怕您沒時間。只要徐哥您玩的開心,有空就多過來,我給您安排更好更有意思的。來之前提前打電話跟我說就行了,我幫你留著。”

“下次再打電話給你。”

“好嘞,您慢走,那我就不送了。這個……這樣……”老鼠好似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湊到了徐慶虎耳邊小聲說道,“徐哥,本來咱們家的特色服務是不打折的,我看徐哥您是個敞亮人,今天也是第一次來,一會兒買單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說是我交代的,給你打個九五折,交個朋友咱不吃虧。”

“嗯,小夥子不錯,好好幹有前途啊!”

離那之後的一段時間徐慶虎幾乎每天都要到心欲報到,體驗各種性愛遊戲。他時而當警察、時而當犯人;時而當醫生、時而當病人;時而當老師、時而當學生;時而“強姦”她人、時而被人“輪姦”……這種不斷在各種角色間的轉換讓他體驗了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受。而更令他心醉的是,心欲裡的姑娘不論年齡大小、相貌美醜、身材胖瘦個個堪稱寶貝,其無與倫比的性愛技術自不多言,她們對男人喜好的把握、對心理的掌控以及根據男人性能力強弱程度而進行的節奏把控和主導配合皆堪稱完美。於是乎徐慶虎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地沉迷於心欲,直到再次記起當初哥哥的囑託而回去向他彙報心欲的情況的時候也已經是將近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徐慶虎把情況向哥哥做了詳細彙報,引得徐慶龍“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小騷蹄子腦子還真挺靈的,居然把這些都用上了,看來我還真是有點小看她了。”徐慶虎聽完樂的合不攏嘴,徐慶龍哪裡知道,他在心欲裡體驗的那些原本就是自己的哥哥與肖穎之間的金屋遊戲,所以此番徐慶龍聽在耳裡,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番感覺。

“對了哥,我還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我發現老魚頭和張杜那幾個人也經常在心欲裡玩。”

“哦?哈哈,那幾個傢伙,平日裡都是非大場子鬼妹不玩的,沒想到居然也混到這樣的的小場子裡去了,這肖穎當真是有些手段啊!這樣,你選幾個妹子安排到心欲去,讓她們都好好學一學,回去以後也試著在咱們的其他大場子裡也搞起來。這都是可以賺錢的手段,別被咱們的對手給搶了先機。”

“行,我知道了。”

“記住,一定要偷偷地幹,千萬別被肖穎給發現了。”

“放心吧哥!”徐慶虎拍著胸脯應承道。

十八、絲襪奴兒

一個月前,徐慶龍第一次領著影進了他的別墅,帶她認識了自己年少的獨子和他的那幫心腹手下。一直以來,影所能做的僅僅只是在家裡

等待著龍爺的臨幸,而如今她終於可以以更為主動的姿態接受龍爺的召喚前去侍寢。這樣對變化對於外人來說或許並不足以稱道,但對於因而言其意義卻是不可名狀的,它意味著龍爺已經正式接納了她,把她視為自己的女人而不再是玩物了。這樣的變化或許微小,但卻付出了影十分艱辛的代價。

自從入冬以來,徐慶龍便一直身體抱恙、小病纏身。論年齡,四十出頭的徐慶龍當處壯年,只是因為年輕時拼殺地過於狠烈,受過幾次大傷留下隱疾,因此人到中年舊病復發,身體便如江河日下、大不如前了。這身體一旦出現問題,思想也會連帶著發生變化,年輕時從未想過的養生、靜休等為其嗤之以鼻的東西也不得不被提上生命議程了。在私人醫生的建議下,徐慶龍調整了作息時間,更注重早睡早起和休息鍛鍊,每天早晚都會到別墅附近的公園裡慢跑散步,所以影無論多忙也總會抽身前去陪在他的身邊。

這天傍晚吃過晚飯,影照例陪著龍爺到公園裡走走。徜徉在公園中心湖邊的羊腸小道上,穿梭與綠水青山之間,雖說空氣中依然透著刺骨的冰冷,但呼吸著野外自然的新鮮空氣還是能夠令人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通透舒暢。

兩人走了一段路程覺得有些累了,於是便找了一張石椅子坐下休息。“小穎啊!”徐慶龍溫柔地摟著偎依在他懷裡的影,“你到心欲有半年多了吧?”徐慶龍問道。

“對,到今天正好六個月零十天。”影回答道,“怎麼了龍爺?”

“沒事,昨天剛開了上一個季度的報賬會,你的心欲在同檔次規模的場子裡業績非常突出,遙遙領先了,就算是把你們放在大的場子裡比也不遑多讓啊。大家都誇你有本事、能力強啊!”

“這還不是龍爺您教的好,不然憑我自己這點本事哪能做出這些成績啊!”

“你啊,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就用不著跟我假謙虛了,誰有本事誰沒本事,誰的功勞大誰在混飯吃我全都看在眼裡。我也知道你為了心欲花了不少心力,能讓它起死回生已經不容易了,還能做出這樣的成績我是真心為你高興。但是你的資歷淺,又是個女人,就算你再強也還是會有人不服你,所以難免還是會有人說閒話,我希望你不要理會,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我知道龍爺,小穎從來就不在乎別人說什麼。”

“嗯,人都是這樣,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帆風順的。就像我這個當老大的,很多事情明明心裡明白,看在眼裡,可還是得裝,裝傻裝糊塗,裝作不知道,太精明瞭就容易出事。難啊!”徐慶龍發出了由衷的感慨,這是隻有與影獨處時才會表現出的真實的自我。

“龍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小穎不在乎其他人,小穎心裡只有龍爺您。不管怎樣小穎都會陪在您的身邊,會替您分憂的。”

“乖!”龍爺輕輕拍了拍影的頭髮把她摟的更緊了。此刻的龍爺已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江湖梟雄,到更像是一個充滿兒女柔情的好長輩、好情人。兩人默默依偎著靜坐著,盡情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草叢裡傳出了細微的“索索,索索索”的聲音,好似有什麼動物躲在裡邊活動一般。龍爺和影沒怎麼在意,反倒是站在遠處的保鏢十分警覺

地發現了不對,立刻一個健步衝到了草叢前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草叢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射擊的戰鬥姿勢。“什麼人?出來,不然我就開槍了!”保鏢朝著草叢厲聲喝道。

“別開槍……別開槍……我不是壞人,別開槍……”草叢裡立刻傳出了一個男人顫巍巍的聲音,很快草叢被從裡往外撥開,爬出了一個男人。男人爬出草叢立刻連滾帶爬著爬到了兩人跟前跪著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保鏢跟著男人也跨步閃到了他的身邊不敢有半點鬆懈,手中的手槍仍舊準準地抵著那人的腦袋。

“抬起頭來!”龍爺說道。

“是,是。”男人回答著將頭抬起,藉著月光看得出是一個面色蒼白、帶著眼鏡、略顯斯文的中年男人。男人的穿著顯得有些陳舊,但還算整齊乾淨,此刻在保鏢槍眼的的注視下蜷縮在了地上瑟瑟發抖顯得十分害怕。

“是你?”影看清了男人的臉驚呼道,顯然她是認識這個男人的。“你怎麼在這?”

“是,是我,肖總。真對不起,我是一路跟著您來的。我,我也不想這麼做,求……求求您,幫幫我吧,我想見她,我不能失去她……求求您了!”男人見影認出他來立刻變了個臉,竟然完全不顧此刻自己身處的危險痛哭了起來。

“哎!”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事,沒什麼危險,你過去吧!”影讓保鏢放下槍。在得到龍爺的許肯下保鏢收起了槍走到便走到不遠處去了。

“我都跟你說了,你跟著我也沒用,這事情我幫不了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影見男人痛哭不止也顯得無可奈何,一番勸說之下男人反倒哭得更為傷心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事情不歸我管,我也管不了。不是我們不讓你見她,是她自己不願意見你。我們那裡是賺錢的地方,你們這麼做只會影響我們做生意。她雖然是我們那的小姐,可也不是賣身給我們,我們有責任保護她們的安全,也必須要尊重她們的私人選擇。特別是在這些你情我願的事情上我們更沒有權力去幹涉她們,所以你來求我是沒有用的。所以啊這位兄弟,與其這樣不如自己去找她,跟她好好說道說道,或許她會被你感動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可是,可是她不願意見我啊!肖總,我真的不能沒有她,我能想到的只有您了。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男人說著竟翻身跪地朝著影猛磕起頭來。

“這人是誰啊?”坐在一邊觀望許久的龍爺終究按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哎!”影搖了搖頭,“一個可憐的痴心漢。”

“到底怎麼了?說來我聽聽。”

“我能說什麼啊,還是讓他自己跟你說吧!”影繼而轉向那個男人說道,“這樣吧,你先起來。這位是徐總,你把你的事情告訴徐總,詳細地說,徐總或許能幫得上你的忙!”

“真的嗎?徐總,謝謝您,謝謝您!您……您一定要幫我啊徐總……”男人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轉而對龍爺猛磕起了頭,一直到磕了十多下這才慢慢地爬起身來站在他們的面前訴說了起來。

“我叫……我叫順子,今年三十六歲!”這個叫順子的男人抹掉了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用哽咽的聲音繼續說道。“我本來開了一家物流公司,主要做一些貨運的生意。幾個月前我到肖總的心欲會所去

玩,認識了那裡一個叫做瓶兒的女孩。徐總,瓶兒是我有生以來認識過的最好的女孩,自從認識了她我才知道什麼叫快樂、什麼叫自由、什麼叫隨心所欲。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我都是開心的,她能帶給我其他人所不能給我的快樂,自從認識她,我感覺以前的三十幾年都是白活了。徐總,我……我這個人從小就有點怪癖好,我戀足,喜歡絲襪,以前怕被人說我是變態所以一直壓制自己,是瓶兒讓我不要看不起自己,更不要壓抑自己,要勇敢地釋放自己去正視自己的喜好。她教我戀足,讓我做她的絲襪奴,引導我享受戀足和絲襪的快樂,還給我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絲襪奴兒。”

“我愛上了她,我不想離開她,要跟她長相廝守。我以前的那段婚姻其實並非自己的意願,我過得一點都不開心,是瓶兒讓我看到了希望,讓我看到生活的未來。她答應我會一直守著我、陪著我。她跟我說她們那裡是做生意的地方,如果不花錢的話老闆會生氣,會不讓她們見面,要我花錢去找她。我這個人雖然並不算太富裕,但花這些錢不真的不在乎。我可以花錢等她上鍾,一個鐘不夠就加鍾,加鐘不夠就包夜,只希望能夠儘可能久地陪在她的身邊,做她的絲襪奴。她想要什麼我給她買,她說她的弟弟妹妹沒錢唸書要上學我資助他們,只希望能夠博得她的一笑,喊我一聲絲襪奴兒。”

“後來,我老婆發現了我們的關係,她怪我出去嫖娼就跟我離婚了。沒多久因為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我破產了,欠下了一大筆錢。我再也沒錢去找她了,瓶兒她,她……”男人說著又哽咽了起來,“她再也不見我了。我知道,因為我沒錢,我付不起你們那裡的費用,所以你們不讓我進去,所以瓶兒不肯見我。進不去我就在外面等,在她家門口等,等她上下班就可以見到她,可是她……她讓你們那的保鏢趕我走,還叫人打我,把我打到住院。我不怨她,就算她讓我打死我我仍然愛她,她還是我心目中那個獨一無二的瓶兒。徐總,我真的無能為力了,我不能失去瓶兒,看不到她的一天我真的比死還要難受。沒辦法我只能來求肖總,求徐總您,希望您能夠幫幫我,哪怕幫我跟瓶兒見上一面都可以。求求您們了……”順子痛哭著埋下了頭,抽搐著孱弱的身軀好似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都聽到了?”影無奈地看著龍爺,又轉頭看了看順子。“順子,你說你愛她,那你知道她的情況嗎?她叫什麼?幾歲?她以往的經歷?你都瞭解嗎?”

“她叫瓶兒,她告我我她二十歲,楚中人,父母都是農民,家裡又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因為要賺錢供他們唸書所以才出來做的這一行。”

“你啊,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假的呢?你甚至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又談何愛不愛呢?順子兄弟,聽我一句勸,放手吧!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以前她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那都是為了要賺你的錢。”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但我不在乎,就算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跟我說過一句真話我也不在乎。我愛的是她的人,她是我認定的那個人,是我命中的那個人,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可以給

她當牛做馬,也可以給您當牛做馬,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能看到她、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足夠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是一個痴兒!”影無助地看著龍爺不再說話了。過了許久,一直坐在一邊皺著眉頭靜聽的龍爺終於開腔問道:“順子兄弟,你認識那個瓶兒一共多長時間?”

“三……三個多月……”

“前後一共花了多少錢?”

“十多萬吧!”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我在……我在碼頭當貨運工人。”

“這樣吧,小穎。這件事咱們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但總歸還是應該做點什麼。那個瓶兒雖說只是你們那裡的小姐,但也算是你們那個大家庭裡的一員,你身為她的老闆也就算是她的家長了。子女有了麻煩做家長的總還是需要出面為她排憂解難的。所以以我看,你還是想個辦法安排他們倆見個面,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有什麼話讓他們自己去說。或許到時瓶兒會被他感動,又或許順子兄弟會被瓶兒說通,不管怎樣總比現在幹對峙著要強。你覺得怎麼樣?”

“既然您都這樣說那自然是好了。”影微笑著回答,繼而轉頭對順子說道,“順子兄弟,徐總已經答應你了。你給我留個電話,我會安排一個時間讓瓶兒跟你見個面,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