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帝國(二)
。你先回去等我的通知吧!這段時間在家好好養著就別再出來了好吧?”
“好的好的。謝謝徐總,謝謝肖總,你們真是我的大恩人。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順子開心地給他們連磕帶拜,這才起身歡快的快步離去了。順子走後,影無奈地看著龍爺一臉茫然:“龍爺,你看看這叫什麼事?遇上這樣的事情神仙都沒法子啊!”
“呵呵,這不正說明你手段高明,你手下的小姐個個都是頂尖的精英啊!去吧,好好安排一下這件事,畢竟成人之美也是積德。”
“好的!”影乾脆地應承了下來。
經過一番勸說,瓶兒和順子的見面選在了三天後的一家酒店裡。瓶兒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孩,有著高挑纖細的身材和精緻的臉龐。那天早上,影領著瓶兒來到那家酒店開了房間便給順子發去了房號。半個小時之後門鈴響起,瓶兒極不情願地前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果然是順子,他與前兩天相比顯得精神了許多,原本慘白的臉上也顯出了一圈紅暈。此刻他身穿一套嶄新的衣服,顯然是為了這次的見面而特地去買的。
“瓶兒,真……真的是……是你……我好高興……高興……”見到夢寐已久的瓶兒,站在門口的順子竟緊張地語無倫次了起來。瓶兒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拿出了手機百無聊賴地玩了起來。順子進門關上了門,十分恭謹地走到了影的面前給她鞠躬問好,在影的允許下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了,現在你倆也見面了,好好聊一聊,有什麼心裡話就好好說道說道,都別憋在心裡,也別瞞著對方。有緣千里來相會,不管怎麼樣夠這麼坐在一起總也是上輩子修來的,如果實在沒有緣分的話能好聚好散也是好的。你們說是嗎?”
“肖總,我真的跟他沒什麼好說了,該說的我都跟他說了,可他就是不聽。”瓶兒率先說道。
“可是瓶兒,你親口跟我說過你愛我的。這話我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就好像發生在上一分鐘一樣。”
“我操!”瓶兒凌亂地咒罵了一聲,“你腦子進水啦?床上說的話你也信,我跟你不愛你,我愛的是你的錢,你的錢!”瓶兒重複著這句話,特別在“錢”字上加重的語氣。“你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我是婊子,婊子無情你沒聽說過啊?婊子你話你也信?”
“我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順子依舊錶現地十分堅定,“我不管你是不是騙我的,就算你跟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我都信,在我的心裡那都是真話,是你對我說的承諾。”
“好,那我再告訴你一些真話好了。我是不是說過我今年20歲,家裡有弟妹要念書,還說以前有個老男人想娶我我不肯就跑出來了。其實我告訴你吧,我今年24歲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弟弟妹妹。我結過婚,那個老男人就是我的老公,我爸媽欠錢就把我賣給他當老婆,我是因為偷漢子被他給趕出來的。我不是還讓你資助我弟弟妹妹唸書嗎?都是假的,那些錢全被我給花了。還有你買給我的那些東西,哈哈……哈哈哈……現在死心了嗎?”
“瓶兒,謝謝你,謝謝你肯告訴我這些真相。不管你告訴我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永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瓶兒,我對你的感情永遠都不
會變的,從你給我取名為絲襪奴兒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是你的人了。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錢了,我養不起你,不能供你享受、供你玩樂,你是不可能會嫁給我的。我只有一個要求,答應我不要不見我。在你的心目中可以當我是不存在的,我只求能夠遠遠地跟著你,看到你,感受到你的存在,只求能夠守護你,保護你,好嗎?”
“你……這個”這番話令瓶兒哭笑不得,一下子竟也不知道再做如何辯駁了。“你……肖總,你說怎麼會有這麼死心眼的人。我真是受不了了!”瓶兒顯得十分煩躁,急的只抓自己的頭髮。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雙眼睛互相對視相互交織,空氣中凝固著一層十分尷尬的氛圍。就這麼過了好幾分鐘一直沒有說話的影發言打破了三人之間的緊張僵持。
“你們真是一對冤家,跟我們家那一對真有的拼。再這麼死扛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讓我來給你出個主意怎麼樣?”
“肖總您說,我聽您的。”
“是啊肖總,您給出個主意吧!”
“我看你現在也沒有啥穩定工作、穩定收入,但又想留在瓶兒身邊不肯走。而你呢,想安安靜靜的賺錢不想被打擾,所以我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順子,我們心欲現在挺缺人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到我們心欲上班,做做幫工幫我們打掃打掃衛生,洗洗被鋪毛巾做做雜物之類的。這樣一來你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瓶兒,陪在她的身邊。當然了,在公司你也只能遠遠地看著她,我們是絕不允許你隨意接觸她,打擾她的工作的。”
“至於你呢!”影看著瓶兒說道,“你現在跟誰一起住?”
“跟小琴和阿珊。”瓶兒答道。
“嗯!”影點了點頭,“我好像經常有聽你們抱怨,說平時都在公司上班,回家又太累忙著睡覺,說家裡的家務衛生總是沒人做。這樣吧,我看可以安排順子住到你家裡去,在你家做個幫工,幫你們做做飯、洗洗衣服、打掃打掃衛生什麼的。反正你們也不用給他工錢,也不用愁他沒地方睡,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呢?”
“對對對,你只要給我在地上鋪一個被鋪我就可以睡了,我不要工錢,一分錢都不要。”順子顯得十分開心。
“啊?這樣啊?萬一他趁我不注意偷偷佔我便宜怎麼辦?”瓶兒顯得有些為難。
“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不答應我絕不會碰你一下。如果你要願意的話,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順子說著紅著臉低下了頭。
“那……那小琴和阿珊那邊……”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跟她們說的。”影答應道。
“這樣……那好吧!”瓶兒想了想,最終還是十分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聽到這樣的結局,順子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開心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幾乎是以跳著的姿勢凌空躍起並四肢著地橫趴在了地面上,對著影猛磕了起來。
十九、交易
“徐哥,好久不見啊,可有一陣子沒來啦!”徐慶虎剛邁下車門,遠遠地就看到老鼠站在心欲門口叫喊著朝自己迎了上來。
“都在雞巴瞎忙,累死老子了。有沒有新貨?”徐慶虎說著一把摟過老鼠將粗壯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壓得他膝蓋一軟竟一下好似要支撐不住
的樣子。在身材高大的徐慶虎面前,矮小纖瘦的老鼠更顯得孱弱不堪。
“那自然是有的啊,都給您備著呢!剛剛訓練了幾個新妹子,那長相、那身材、那技術……嘖嘖嘖!”老鼠說著就朝徐慶虎豎起了大拇指,直說的徐慶虎心裡爬著一萬隻螞蟻一般瘙癢難忍,於是直拖著老鼠就往心欲竄去。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給您安排一下。”老鼠把徐慶虎引到了休息室,給他遞上了好煙,泡上好茶就匆匆出去了。大約五分鐘之後老鼠一臉神秘地跑了回來:“哥,都安排好了,走吧!”說完帶著徐慶虎來到了三樓特別為特色服務準備的VIP區,把他引到了V8包廂門口。“就在裡邊。”老鼠說道。
“操,搞得神神秘秘的,這次又是什麼節目啊?”
“哥,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在裡邊等著您呢,自己進去看看不就好了。先這麼著,小弟我就不打擾您了,玩的開心啊!”說完轉身一溜小跑就竄出老遠去了。
“臭小子,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徐慶虎嘟囔著伸手推開了房門,原以為門後的世界會帶給他驚喜,可推門之後卻只看到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操,什麼玩意黑燈瞎火的,搞什麼嘛!”見裡頭什麼都看不見徐慶虎便伸手在門簷邊的牆面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摸到了開關。按下開關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燈光的照射下,房門正對面靠牆處擺著的一張雕花木座椅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他熟悉的女人——肖穎。
“喲,嫂子!”看到影徐慶虎整個人愣了好幾秒,緊接著立刻表情一邊,帶著一臉的淫笑嬉皮笑臉地關門迎了上去。“你怎麼在這?怎麼著,難不成今天嫂子你親自上場?那咱可消受不起啊!”徐慶虎笑嘻嘻地湊了過去,挨著影坐在了木座椅那寬大的扶手上,毫無半點對待兄弟女人所應有的尊重和收斂。
“虎哥,聽說您最近經常在我這玩,居然都不跟小妹說一聲。這要是傳出去得有多少人說我肖穎不會做人啊!”影輕蔑地撥開徐慶虎緊貼著她的手起身站起走到了一邊去,徐慶虎立刻坐到了椅子上顯得很是自在。“要不是上次我們財務經理認出您來了,我都不知道您堂堂大菩薩的還會偷偷到我這小廟。哎喲真是折了我壽了。”影故意裝出一副嘲諷的語氣說道。
“什麼大廟小廟的?你做生意我花錢天經地義。咱是來玩的,花錢買享受沒什麼不對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自家生意你弄得這麼見外你讓別人怎麼說我啊?再說了,你派人到我這偷學,還挖我的小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當老闆的挖自家生意的牆角這又是個什麼說法?虎哥,你哥欺負我把我扔在這鬼地方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欺負我啊?”
“打住!”徐慶虎打斷了影,“我還敢欺負你,誰不知道你是我哥身邊的大紅人,我們巴結你都來不及還敢欺負你?妹妹,大夥都不容易,你就別消遣哥了行不?怎麼著,今天是真不想做哥的生意了?”
影“噗嗤”笑出了聲,收斂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放鬆了起來。“虎哥,你能來我這小場子玩我高興還來不及,哪還敢放你的鴿子啊?我就是怪你來了這麼多次都不告訴小妹反倒讓我覺得見外了。以後來了就知會一聲,我單獨給你弄個私人包廂。”
“不用不用,弄得這
麼麻煩做什麼。對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我哥了,聽說他最近身體不好,怎麼樣了?”
“都是些老毛病,多休養休養應該不會有啥大問題。他昨天還跟我念叨著說好久沒見著你了,最近都忙啥了?”影走到旁邊櫃子邊取了一瓶飲料丟給了徐慶虎問道。
“沒什麼,一點私事瞎忙。”
“這會兒關起門都是自己人,有啥話還不能說啊?”影神秘地笑了笑,“最近外面有風言,說你在搞自己的生意,想賺獨食?”
“話可不能亂說啊?”徐慶虎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顯得有些緊張,“這話你也信?”
“我信不信不要緊,關鍵得看龍爺啊!都是自己人你也別怪我多話,這話萬一傳導龍爺耳朵裡我怕他會不高興的。再怎麼說你是他親弟弟。弟弟都在外面偷餅立山頭,你讓他這個當老大的還怎麼服眾。”
“妹子,這會兒就咱們倆人,做哥的也就不跟你打哈哈了,啥自立山頭啊,現在外面還有地方給我立山頭嗎?你現在是我哥身邊的紅人,誰見著你不得喊你一聲嫂子,外面這些做小弟的辛苦你不知道。我也有一大家子要養活,賺點辛苦錢而已沒那麼嚴重。”
“不會吧,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二爺虎哥,誰敢把您當小弟看啊?”
“我呸!”徐慶虎登時表現得很是激動,“虎哥?要不是因為我哥,恐怕連個‘虎子’都沒人肯叫。還他媽二爺?你看看那幫人他媽的有哪個看得起我?還有我哥,我堂堂一七尺男兒讓我管一群娘們,其他的那些油水多的活全都不讓我碰。這要是能賺到錢還好,萬一賺得少了免不了一頓批。這些也就算了,他那幫手下還成天跑我這要保護費。你評評這個理,有向自家生意收保護費的嗎?我看在他眼裡我這個弟弟連個馬仔都不如……”徐慶虎越說越激動,說到點子是竟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個反應倒是令人始料不及。
“好了好了,這不就是隨便說說嘛,這麼激動做什麼?來哥,喝口水降降火!”影又得徐慶虎遞去了一瓶水。“你哥那個人見識遠、思考東西深,做事有章法,這麼安排你肯定也是有他的考慮的。我看得出他還是很關心你的,你也不要想得太悲觀了。管一群娘們怎麼了,我不也是管娘們的嘛,再說了,你可是管著幾乎大半個江城的場子裡的娘們,誰能跟你比啊?”
“比個屁?老子從來就沒活的這麼憋屈過。我是個男人,男人天生就是要做大事的,管娘們算什麼大事。”徐慶虎氣的直跺腳。“對了,難得跟你關起門來這麼聊,說起這事我倒是想請你幫個忙?”
“你?想請我幫忙?這話是怎麼說的?你可嚇到我了?”
“這事還真就只有你能幫得上忙。”徐慶虎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我哥最疼你了,說實話除了我那個過世的嫂子我還真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像對你一樣。都說女人枕邊風厲害,你……能不能找個機會在我哥那邊唸叨唸叨,以後有什麼大生意的話帶上我,我也想做事、想立功、想不被人瞧不起。”
“這個……這樣行嗎?你哥那麼聰明的人……”影顯出為難的表情。
“你比他聰明,再厲害的男人也鬥不過女人啊。別人我不敢說,你……肯定行。怎麼樣,哥算是求你了,幫幫哥。事成的話……”
“事成的話,我有什麼好處?”
影思索了幾分鐘決定單刀直入主題。
“那你想要什麼?”徐慶虎問道。
“我想走!”
“想走?”徐慶虎對她的答案大感疑惑。
“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我想要更大的場子。”影十分乾脆地回答道。
“怎麼?覺得這裡不好?現在你們心欲可是大名鼎鼎的,問問江城人哪個不知道?連我哥都說改天要親自過來看看,怎麼還不滿意啊?”
“滿意?”影輕蔑地笑了笑,“虎哥,憑良心說,你們當初把我扔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估計壓根就沒想過這裡會是今天這樣樣子吧?不客氣的說沒我肖穎就沒有今天的心欲。但咱得有自知之明啊,我就算做得再好心欲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到頂了。石頭塗上顏色終究還是石頭,變不了黃金,我也不想守著這堆石頭過一輩子。所以……”影沒有繼續往下說,徐慶虎陷入了沉思。
“好!”約莫四、五分鐘後徐慶虎用力一拍大腿尖叫道。“你幫我,我幫你,這個生意你我都不虧。你可能聽說了,我哥打算在西區那邊開一家全城最大的夜總會,名字都起好了,叫東方光輝。”
“你是說,讓我去……”影眼睛幾乎要冒出火花來卻被徐慶虎厲聲打斷。“別多想,這事且輪不到你。”徐慶虎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我哥跟我已經商量好了,到時會從皇朝和繽紛那邊抽人過去負責,到時候皇朝和繽紛就會有空缺,這是個機會。”
“皇朝……繽紛……”影小聲唸叨著,她知道這兩個場子,規模都要比心欲大得多,這對她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選擇了。“還有沒有更大的場子!”影一咬牙加大了籌碼。
“怎麼,還不滿意?”徐慶虎滿以為影會很歡快地答應,根本沒想到她會提出更高的要求,一時間也吃了一驚。
“相互的,你給我更好的,我也能幫你更多。”影幾乎是咬著牙說下每一個字。
“好,乾脆!”徐慶虎一拍手顯得很是興奮,“只要你幫得上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那就這麼說定了,謝謝虎哥!”
“哈哈哈,好說好說。那你今天是想怎麼感謝我啊?難不成,你還真要親自上啊?”徐慶虎露出了一臉淫笑。
“哼!虎哥,我真要敢上,你敢接嗎?到時別讓龍爺扒了你的皮。”
“我可是他的親弟弟,到時大不了我求他把你讓給我不就好了,哈哈!”
“別到時人沒要成,要來兩顆子彈哦!”影冷笑了一聲,“早就給你準備好啦!”
“是嘛?今兒個打算讓我玩什麼啊?”徐慶虎不解地問道。
“你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影問道,徐慶虎這才有意識地環視了四周,這是一個裝修成地牢的房間,有著各種刑具和器械,以及籠子鐵鏈等各種道具。“我們前不久才正式推出的節目,SM——地牢!”影回答道。
“SM?”徐慶徐頓時興起,“你們居然也有這個,怎麼著,是讓我虐小妹,還是被你們小妹虐啊?”
“喲,看不出來虎哥你還挺懂嘛?”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徐慶虎摸著光頭說道,“在這行混久了什麼都得懂一點,不過這玩意畢竟偏門,玩的人少。”
“那今天就讓虎哥您好好體驗一下。想怎麼玩隨您,我們這要女奴有女奴,要女王有女王,而且個個身懷絕技、技術高超。咱們心欲的宗旨就是隨心所欲,只有你
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如何?想不想試試?”
“你說了算唄,肉都放在你這砧板上了,想怎麼切不都得看你這把刀子了嗎?咱玩這個……不會被人知道吧?畢竟咱也是……”
“您放心,關上門,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永遠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您還信不過我嗎?”
“行,聽你的。”
影拿出手機撥通,對著話筒簡短地說了幾句。不到兩分鐘便傳來的敲門聲。“進來吧!”影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一個年輕女人推門而入,挪著曼妙婀娜的身姿朝徐慶虎走來,像一個模特一樣站在了他的面前。這女人正是前不久跟那順子鬧出感情糾葛的瓶兒。“老闆您好,我叫瓶兒,工號897,很高興能為您服務!”瓶兒用她那極具魅惑的甜美聲音說道。
“哇!”徐慶虎顯然對面前這個女人很是滿意,不經意發出了輕嘆聲。“這個美女……很眼熟啊,以前是不是玩過其他的?”徐慶虎提溜著眼珠子上下掃視著瓶兒。
“玩過什麼不要緊,現在是咱們新推出的項目,一定會讓您有全新的感受和體驗。咱們家的美女個個身懷絕技,多才多藝,才一次哪裡夠啊,玩一百次都能給您玩出新意來。如何?”
“你說好那自然是好啦!”徐慶虎高興的答應下來。
“好了,瓶兒,咱們徐老闆就交給你了,可不許讓他失望啊!”
“放心吧肖總,我一定會讓徐總滿意、舒心的。”瓶兒說著身子一軟,整個人就癱坐在了徐慶虎的大腿上,把徐慶虎樂得在她那對白皙滑嫩的大腿上放肆地摸了起來。見兩人已經開始纏綿調情,影笑著轉身便推門離開了包間。
離開V8包廂,影回到二樓正往自己辦公室走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影聞聲尋路而去,見就在拐角處不遠的小姐休息室裡,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怒氣衝衝地責罵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影走上前去見那個男人卻是順子,此刻正站在那個女人面前哆哆嗦嗦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這個廢物到底怎麼做事的?”女人指著順子咒罵道,“昨天就跟你說了趕快我衣服洗了弄乾,你耳朵長雞巴里去了是吧?你看看我這衣服,你讓我怎麼穿,一會兒怎麼出去見客人。真不知道肖總怎麼想的,怎麼把你這廢物給弄進來的。”
“我……琳……琳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客人多,那麼多衣服浴巾要洗,我給……我給疏忽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順子唯唯諾諾地解釋道,其他女人都樂呵呵地坐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你還敢頂嘴是吧?下次?還有下次?這次如果客人不滿意,看我不拔了你的皮。別以為你是瓶兒家的我就不敢動你。操你媽的……”女人說到氣頭上“蹭”地站起來掄起胳膊就像往順子臉上抽,影見狀連忙喝止了她。
“肖總!”女人見是影頓時變了個樣,剛才飛揚跋扈的樣子完全消失無蹤了,其他女人也連忙站了起來向她問好。“怎麼了?”影問道,“出什麼事了這麼生氣?”
“肖總,你看……”女人連忙從沙發上抓起一件衣服展示給影,那是一件粉色的護士服,衣服上有一大塊很明顯的汙漬。“昨天我讓他把這衣服給我洗乾淨,結果他都不知道聽哪去了,沒把衣服洗了。一會兒客人就要來了,約好了要
玩醫療的,你看這……我讓我怎麼去見客人嘛?”女人說完便氣的直跺腳。
“好啦,我當是什麼大事呢?衣服髒了再拿一件不久好了?”
“這新款的護士服是剛做的,只有一件。而且是客人指定要的。”
“這樣……”影想了想,“現在一共幾個人做醫療服務?”
“四個。”女人回答。
“這樣吧,向她們借一套先穿著,這邊立刻給你洗乾淨。不會耽誤事情的。”
“她們,她們的那幾件尺碼都小,我穿著緊,不舒服。”女人委屈地回答道。
“現在先不要管緊不緊了,招呼客人要緊,你就別為難奴兒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影輕輕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說道。現在在心欲裡奴兒已經成為順子的通用稱呼了。
“哦,好吧!”見影親自給順子說情女人也不敢有什麼脾氣,於是放下那件髒衣服便跑出去了。“你跟我來!”影驅散了看熱鬧的其他女人後對順子說道,繼而轉身也離開了休息室。順子跟著她回到了辦公室,影坐回在自己的椅子上,順子攻擊地站在她的面前一句話都不敢說。
“坐吧!”影瞄了一眼順子旁邊的椅子說道。
“不不,肖總,我還是站著吧!剛才的事,謝謝您了!”順子謙卑的表情透著感恩。
“呵呵,喝水嗎?”
“不用,不用。”
“她們經常罵你嗎?”
“嗯,經常!”順子回答道。
“會打你嗎?”
“經……經常……”
“打得重嗎?”
順子沒有說話,靜靜的站了一會兒,繼而撩起了上衣,他的胸口和背上滿是一塊塊的淤青和傷痕。其實這些傷痕大半是瓶兒留下的。
“委屈你了。”影讓順子把衣服放下。
“不會,確實是我做的不好,她們懲罰我也是應該的。肖總,應該是我要感謝您才對,您能收留我,能讓我留在瓶兒身邊,我挨一點罵受一點傷真的不算什麼。您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兒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報答您的。”順子說著跪在了地上,眼角泛出了淚珠。
“奴兒!”
“肖總,什麼事?”
“你這麼愛瓶兒,以前一直都沒聽你說過剛認識瓶兒時的情況,能給我說說嗎?”影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嗯!”順子答應道,“肖總,您相信緣分嗎?”順子問道,影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我這個人戀足,戀高跟鞋,戀絲襪。天生的,從我開始對女人感興趣起我就對這些有著特別的愛好。我這個人從小就內向,不敢跟別人說心裡話,更不可能會讓人知道這些喜好。我知道這些愛好在別人看來很變態,我的親人,身邊的朋友都覺得這些事情很變態,如果被他們知道我也是這種變態的話……所以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壓制著自己的這點愛好,不敢對任何人說,更也不敢表現出來,我過的一點都不開心,您不知道我有多羨慕那些能大膽玩SM。我想可是我不敢,連在街上偷窺女人的腳都不敢……”順子說著竟哭了起來。“我跟我老婆是在父母的要求下相親結婚的,她跟我不是一類人,無論是性格、脾氣還是愛好,我們的關係一直都不好,日子過得也只是勉勉強強,只不過是因為有了孩子這才硬撐著不離婚而已。那天,我偷偷地用電腦看戀足的片子被我老婆發現了,她罵我是變態,她說她是瞎了眼、倒了八輩子黴才會嫁給我這種人,還幫我
這種人生兒子。她還罵我……”順子抽泣著止住了話語。
過了幾分鐘,待心情平復了下來順子才繼續往下說,“那段時間我因為生意上出了問題心情本來就不好,所以那天晚上我跟她吵架了,大吵了一架。我跑出了家門沒地方去,就在街上溜達到了半夜,不知怎麼的就溜達到了咱們心欲門口。那陣子因為忙生意,加上心裡憋悶有一段時間沒跟老婆行房,所以看到心欲的招牌感覺有點心癢,於是就這麼走了進來,遇見了瓶兒。”
順子說著思緒便回到了遇到瓶兒的那天晚上。
二十、誅心
順子赤裸的身子只披著一條浴巾,十分拘謹地獨自坐在床上,衛生間裡傳出了瓶兒在裡邊洗澡發出的水流聲。順子是個老實人,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出這樣的場所,就算以前生意場上請客人出來娛樂也都是讓下屬負責,自己從不參與。剛才在洗澡的時候瓶兒蹲在他的胯下給他邊淋浴邊口交的感覺令他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震撼,這種感覺使他的身體到現在還在瑟瑟發抖。
“擦乾淨了?”低頭髮呆時浴室那邊傳來的瓶兒好聽的聲音打算了順子的思緒,待他抬起頭正看見瓶兒裹著一條大浴巾邊擦身子便朝自己走來。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解開浴巾往床上一丟,裸露出了美麗的胴體。瓶兒緊貼著順子坐了下來,當她身體的問題通過皮膚傳導感受到了順子身體的時候,他的雞巴竟又一次忍不住急切地想要爆發了,於是乎只得趕緊閉上了眼睛急促地喘著氣這才硬生生地把那股慾火給吞了回去。剛才洗澡瓶兒給他口交時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好在瓶兒發現地早,及時停止了口交併用涼水沖刷龜頭這才使他冷靜了下來。
“又激動啦?”瓶兒笑了笑,起身走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條溼毛巾。瓶兒將毛巾敷在了順子的雞巴上,那冷水的寒意瞬間壓制住了他心頭那團旺盛的慾火。“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瓶兒問道。
“嗯!”順子點了點頭。
“先生怎麼稱呼?”
“順……順子……”順子如實回答,瓶兒莞爾一笑,煞是好看,到這種場合來的人是從來不會報出自己的真名的。“你呢?”順子問道。“我叫瓶兒,我的工號是897。”
“你好。你……你真漂亮!”順子鼓起勇氣說道。
“謝謝!你也很帥啊!”瓶兒掀開了毛巾,雞巴已經明顯軟下去了不少。“順子先生,您……戀足是嗎?”瓶兒話音剛落,順子好似被雷擊了一般全身猛地一顫幾乎要從床上躍起,他一臉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瓶兒好似身邊坐著一個怪物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今天選擇的只是一個普通莞式推拿的項目根本沒與任何人說起自己的喜好,此刻瓶兒又是如何得知。過了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從口中飄出了幾個字:“你是……怎……怎麼知道的?”
“呵呵。”瓶兒笑了笑,“我猜的啊!”
”怎麼……猜到的?”
“呵呵!”瓶兒雙手支床將腿並排抬起繼而轉身將大腿搭在了順子的大腿上,那白皙粉嫩的大腿皮膚在昏暗的紅色燈光照映下煥發著猶如琥珀一樣的光澤,右邊大腿上一隻精緻的鯉魚紋身栩栩如生好似要從瓶兒肌膚上那一灣清泉躍出一般,看得順子心花怒放、瘙癢難忍,被瓶兒壓著的雞巴又一次不爭氣地硬
了起來,竟硬生生將瓶兒大腿的頂凹了進去。“好看嗎?”瓶兒問道。
“好看,好看。”順子吞嚥著口水問道,“我……我可以……摸嗎?”
“當然可以啦!”瓶兒笑著回答道,“你是花了錢的,想做什麼都可以啊!”
“那我可以,聞你的腳嗎?”順子又問道。
“可以啊!”瓶兒折起了右腿往上一抬,把腳丫子抬到了順子面前,順子連忙將臉湊了過去,張大的鼻孔正對這大拇指。“嘶!”順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將鼻子如此近距離靠近一個女人的腳丫子,多年來的夢想在這一刻竟然毫無防備地實現了,此刻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喜悅還是激動,或是夢想成真的解脫和釋然,只是在那一刻他的腦子早已一片混亂,再也沒有冷靜思考的能力了。
因為剛剛洗過腳,瓶兒的腳丫子沒有什麼味道,相反卻飄著一絲淡淡的悠香。這香味如同一隻只小手,從他的鼻孔伸到了體內,在他的心頭不斷撓瘙,撓的他心癢難忍、意亂情迷。“香嗎?”瓶兒問。“香……香……”順子喘著氣回答道。“呵呵!”瓶兒突然將腳丫子翹了翹,腳趾頭在順子嘴唇上調皮地挑動了一下,還沒等順子反應過來便已將右腳收了回去放在床上了。
“喜歡我光著腳丫子還是穿著高跟鞋啊?”
“都喜歡,都喜歡。”
“那不行,你好貪心哦,只能喜歡一個。”
“喜歡……穿著鞋子!”順子紅著臉答道。
“你剛才不是想知道我怎麼猜出你是戀足的嗎?去把我的鞋子拿過來我就告訴你。”瓶兒用調皮的語氣說道。
“好的,好的!”順子忙不迭地跳下床如餓狼撲食似的撲到牆角擺放高跟鞋的地方,正欲伸手那鞋子卻遭到的瓶兒的喝阻:“不能用手哦!嘿嘿!”
“好的,好的。”順子連忙俯下了身子將頭探到了地面,嘟起了嘴唇輕輕叼住高跟鞋的鞋幫,從那高跟鞋裡順子總算是捕捉到了一絲皮革混與腳汗酸味混合的奇妙味道,說不上香,但卻十分好聞。順子無暇享受鞋子的味道便已連滾帶爬來將鞋子放在床前的地面上,緊接著爬了回去將另一隻鞋子也掉了過來。“來,給我穿上鞋子。”瓶兒坐正了身子,並著雙腿凌空懸著,腳丫子在順子面前微微晃動。就在順子給他穿鞋的檔口瓶兒說道:“你啊,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來的。剛才我一進門的時候你第一眼看的不是我的臉,是我的腿,雖然只是迅速瞄了一眼。然後你跟我聊天的時候有幾次偷偷的瞄我的腿,還會吞口水。而且你看我的眼神都跟其他男人不一樣,我就猜你一定也是一個戀足的。”
“你……你真厲害。”
“呵呵,我哪裡厲害了,是你們太好認了而已啊。”
“你還見過其他的戀足的?”
“當然有了,好多的。我就愛跟你們戀足的在一起,你們都是好人,不色,素質又高。”
“什……什麼?我們是……好人?”影常年一直以變態自我標榜而造成內心強烈自卑的順子此刻聽到瓶兒的這番話感到感動的同時更多的是一種震驚。“可是……好多人認為我們是變態。”
“什麼變態啊?他們才是變態呢?真的,你們戀足愛好者都是好人,而且素質特別高。其他那些男人看到我們都是色眯眯的,他們腦子裡想的就是我們的胸、我們
的逼,就是想著要操我們。哪像你們啊,不會不會只想著跟我們做愛,你們會好好欣賞我們的腿,會把它當做寶貝一樣關心、呵護,而且一點都不覺得它髒。每次跟你們這樣的客人相比我感覺特別舒服。”瓶兒沒有留意到此刻順子的眼角早已泛花,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靈丹妙藥,瞬間彌補了順子那千瘡百孔的內心深處的每一道傷痕。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順子抹掉了眼角的眼淚,那雙本已磨損地有些陳舊的高跟鞋穿在了瓶兒的腳上瞬間就煥發出了無窮的魅力。順子兩腿一軟坐在了地面上,他沒有再去觸碰這雙美腿,此刻只要能有跟這對聖物如此近距離相處的機會對他來說就已足夠了。順子開始講述,將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的境遇和心裡感受對瓶兒一五一十毫無鉅細地一一講述了出來,特別說到當他聽到別人在他面前聊起戀足愛好者抑或是SM愛好者的那種偏見和惡毒咒罵,那時的他不能有任何辯解,甚至需要扭曲自己的內心去應和他們的偏見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噁心和自責令他痛不欲生。瓶兒聽得很認真,很順理成章地就把雙腳踩在了順子的大腿上。
正當他講完自己的故事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響起,瓶兒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繼而轉過來一臉歉意地對順子說:“順子,真不好意思,咱們時間到了我得走了。”
“這麼快!”順子詫異地看了看牆上掛鐘才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你可以,多陪一下嗎?”順子依依不捨地問道。
“真抱歉,雖然我很想但公司不允許我們這麼做,還有其他客人呢!或者你可以加鍾,我們就可以再做一節了。”
“可以我加鍾!”順子毫不猶豫地答應道。瓶兒“呵呵”一笑,拿起電話撥通說了幾句便把話筒放下了。“好了,我又可以陪你一個鐘了。真不好意思,讓你花了一個鐘的錢光顧著聊天了。你是想跟我做呢還是想聽聽我的看法啊?”
“沒關係,我喜歡聽你說。”順子笑著回答,此刻他已不再拘謹,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懷裡的那對美腿好似在呵護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好吧。其實在這這麼久了,各種各樣的客人我也見過不少,每個人的愛好不一樣。就說做愛吧,有的人喜歡口爆,有的人喜歡後入,有的人就喜歡躺著讓我從上面上,這都是一種愛好,只要能讓自己開心,又能讓別人舒服就沒有什麼不好的。至於你說的戀足、戀鞋子什麼的這有什麼啊,更奇怪的我都見過呢!比如有的人戀足,有的人戀物,有的人喜歡作賤自己給女人當奴,甚至還有些人啊,就喜歡吃我們女人的大小便,你覺得他們是壞人、是變態嗎?這些人都不是粗俗下流沒素質的人,相反他們好多人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他們的素質比咱們這個社會大多數都要高,可是他們就是喜歡玩這個啊!反倒是有些人,看起來是很正常,又沒什麼特殊愛好,可是他們會跑出去搶劫殺人,強姦女人,那你說哪個是變態?哪個又是好人呢?所以你啊千萬不要有那些想法,喜好沒有好壞,喜好也沒有貴賤,只要不傷害到其他人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大膽地去做。戀足不骯髒,戀足也不變態,這是一個很高雅的愛好,沒有什麼好丟人的。如果你還害怕被別人發現的話就
到這裡來,咱們關起門來,就你跟我倆誰都不知道,我給你好好滿足一下,怎麼樣?”
“嗯,好!”順子終於笑了,那一刻,多年來心頭緊鎖的那扇大門被轟然炸開,心頭鬱積的慾望若洪水一般狂湧而出,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內心想法了。他深深埋下了頭,伸出了舌頭在瓶兒的斜面上瘋狂的親舔了起來。在他的頭頂,瓶兒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眼神裡,閃耀著難以名狀的自豪和榮耀,以及一絲不可捉摸的狡黠與詭異。
那天晚上,瓶兒讓他徹底地享受了舔腳與舔鞋的樂趣,就在她用腳趾觸碰了順子龜頭的那一剎那順子終於還是不可控制地噴湧了。臨走之時瓶兒送給他一雙絲襪作為留念,這是一個開始,也是一個永恆的序章。
故事講完了,影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對順子說道:“走吧,跟我來!”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順子只得緊跟在他的身後。她們回到三樓來到了V8包廂門口,門是虛掩著的,留有一道淺淺的縫隙。影推開了房門,裡邊早已沒有了徐慶虎的蹤跡,只剩下瓶兒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座好似手術檯的木臺子上“呼呼”喘著粗氣,好似剛才經歷了一番天翻地覆的爭鬥。“肖總!”瓶兒掙扎著從臺子上爬了起來,見到站在她身後的順子臉色立刻又陰沉了下來。
“離開多久了?”影問道。
“四、五分鐘的樣子吧!”瓶兒回答道。
“嗯!”影點了點頭,對順子說道:“把房間收拾打掃一下,該洗的拿去洗了!”“好的肖總。”順子環顧了四周,房間被弄得雜亂不堪,地上還流著一灘汙濁的液體,於是便立刻開始動手收拾打掃房間。影讓順子關上房門,自己坐到了瓶兒身邊,用手摸了摸她那覆蓋著一層粘稠汗液的皮膚一臉嚴肅地問道:“跟我說說,他今晚都跟你做些什麼?”
“呃……”瓶兒想了想,“先調教,後做愛!”
“怎麼個調教法?”
“一開始是他調教我。他讓我躺在這裡,用繩子綁住我的手腳,然後打我屁股,還拿假陽具插我屁眼。後來他讓我跪在地上喊他爸爸,要我跪著給他口交。後來他讓我坐在這裡給我舔逼的時候,我發現他時不時會故意把鼻子移到我腳邊去聞,我就豁出去了踹了他一腳,然後命令他跪在地上舔我的腳,沒想到他真的答應了,還表現地很賤。他之前不是讓我喊他爸嗎,我就讓他喊我奶奶,呵呵!”瓶兒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然後就是比較簡單的調教了,基本就是舔腳和鞭子抽他了。看得出他應該是個新手,不過挺乖,也挺會配合。”
“做愛呢?”影繼續問道。
“這個……”瓶兒愧疚地笑了笑,“他倒是一直沒說要做愛,是我後來自己受不了了就命令他來操我。肖總,他的雞巴可真大啊,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試過這麼大的雞巴,都把我操出血來了。”瓶兒說著岔開了兩條腿,用手指揉著兩片顯得有些紅腫的陰唇,陰蒂末端甚至隱隱泛著血光,看得出此前的那番性愛戰鬥時何等慘烈。瓶兒意猶未盡地描述起來剛才的徐慶虎何等勇猛、何等厲害,一直在旁邊做事情的順子聽到耳中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於是便抱著一堆需要換洗的東西對影說道:“肖總,都清掃乾淨了,我先把東西拿出去洗了。”
“你怎麼回事?有沒
有一點禮數啊?沒看到我在跟肖總談事情嗎?”被打斷了話語的瓶兒顯得很是不開心,對著順子就厲聲喝道,“幹嘛?不愛聽啊?不愛聽就滾啊,誰稀罕你這廢物啊?”
“好了別罵了。”影打斷了瓶兒,對順子說道:“你也別急,先到那休息一會兒吧!”於是便讓順子到角落待著去,這邊則繼續讓瓶兒給她講述剛才發生的事情。待瓶兒敘述完畢,影這才讓順子出去做事情。
“哎!廢物!”看著順子離去的背影,瓶兒無可奈何地搖了搖了。
“我看到他身上的傷痕了,大部分都是你打的吧?”影笑著問道。
“嗯!”瓶兒點頭承認。
“打不要緊,但關鍵是你要想著越打他對你越忠心,越打他越希望被你打,這樣你才算有成效,不過我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也差不多了。今晚你做的很好,但是今晚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就當沒發生過,決不能跟任何人說。還有這個徐總,以後你就當做不認識他,不管他來找過你幾次你都得當做不認識他,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
“以後這個徐總如果再來找你,跟他做了什麼你都得如實跟我報告,包括他跟你說的話你都得一句一句的記清楚了跟我彙報。”
“好的,他是……”
“不要問我為什麼,乖乖按我說的話做,對你沒有壞處。”影字字頓挫、語氣堅決,瓶兒對之不敢有半點質疑,只得乖乖承諾。
“咱們這現在一共有幾個做SM的?”
“包括我在內一共三個。”瓶兒想了想。
“嗯,這其中就屬你做的最好。我打算送你到專業的SM女王那裡去學習半個月。記住,腦子放靈活些,要多看多想多學,把她們身上那些東西全部給我學過來。回來後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從咱們這的小妹中挑出適合做女王訓練她們,把她們都帶出來,用最短的時間給我帶出一支女王隊伍來。上好的練習工具我可已經送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啊?”影說著轉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地上還留有順子出門是留下的鞋印。
“您放心吧,肖總!”瓶兒回答地十分堅決。
二十一、新的戰場
一大早便接到龍爺的電話,讓影陪他出去吃早餐,趕到餐廳的時候龍爺早已等在那裡了。“吃什麼?”龍爺把菜單遞給了影,影接過掃了一眼只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碟青菜。因為這幾日過於忙碌,作息不規律有些上火所以便吃不得油膩的東西,正好吃點清淡的可以清一清腸胃。
“龍爺,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這麼早出來吃早餐啊?”影邊攪動稀粥邊問。
“呵呵,反正也睡不著,想到也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就順便叫你出來了。你的那個心欲是越做越好了,這一年來賺來不少錢。”
“哪裡的話,幫龍爺您賺錢是我應該做的,多少人想有這個機會有沒這福分啊!”
“這一年來你確實很辛苦,我都看在眼裡。你幫我賺錢我都沒能給你應有的報酬,想想我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啊。這五十萬你拿著,你應得的。”龍爺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按在桌面上給影推了過去。影笑著又把卡推還了回去。“龍爺,其實你不用給我這些錢的,我也不想騙您,心欲的利潤裡我多少也是拿了一些抽成的。只不過別的場子他們都是三成四成的抽,我只抽了一成,夠花就行了。要說我不喜歡錢這是假的,
但這些錢是您龍爺的,是您給了我現在擁有的東西,我不能做那些沒良心的事。”
“你啊,我真沒看錯你!拿著吧,算是你男人給你的零花錢。”龍爺再次將卡推了過去。影這次沒有拒絕,將卡收了下來。“您要這麼說那這錢我要,謝謝龍爺!”影高興地把卡收進了錢包。
“這麼早叫你過來還有一件事!”龍爺喝著茶慢悠悠地說道,顯得十分氣定神閒。
“您說。”
“我的東方光輝夜總會馬上就要開業了。”
“聽說了,恭喜龍爺了!”
“到時候我會從其他場子裡抽掉一些人過去,這樣的話就會發生人員變動,有些場子會出現空缺,暫時沒人管。以你的看法,你幫我分析分析,推薦一下有哪些合適的人可以用的。”龍爺飲了一口茶,“吧嗒”一聲將茶杯放在了桌面上。
影笑了笑,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潤了下嗓子。“您既然這麼問我那說明您心目中已經是有人選的。這一年我一直都在心欲那邊做,對其他場子其他人也不算太熟,您讓我來推薦我也沒法給你什麼有價值的建議。不過如果說到管理大場子,您如果直接問我說想不想做,我說不想那是假的。如果您一定要我推薦的話,我向您推薦我自己。”影十分沉著地說出這番話,她早已預感到今天,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決定這麼說的。根據與龍爺接觸而對他的瞭解,龍爺是個非常自信且自負的人,常年的江湖廝殺讓他更習慣於單刀直入、簡答直接的做法,所以他會認為自己總能看穿一切、掌控大局,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對他的隱瞞和欺騙。綜合這些考慮影才決定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龍爺,您這麼一大早叫我來說這事,一定也是因為有人跟您說了這些事,我猜一定是虎哥吧?”
“哦?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事情是我跟他說的啊!”影大方地承認道,“虎哥經常去我那裡玩,那天聊天的時候我就跟他聊起了這事,我順口說到希望能有更大一點的空間和環境,沒想到他當真了。呵呵,你別看他這麼大年紀了,有時候真的跟一個大孩子一樣。”
“哦?哈哈!”龍爺大笑了起來,顯然影的這番話已經發生作用。
“而且你這個弟弟可精明瞭,還要拿這事跟我做交易呢!”見之前的那番話起了作用,影心頭一橫決定乘勝追擊繼續採取以退為進的策略放手一搏,這果然立刻引起了龍爺的好奇。“他呀,想通過我跟您的關係讓我跟您吹吹枕頭風,希望能給他一些做大事的機會。我看他一直想有一個做大事的機會,貌似他對現在自己的處境感到很不滿意,覺得別人都看不起他,連你這個做哥哥的都沒把他當回事。明裡暗裡其實我也聽過他的一些抱怨。”影不動聲色地說道,“我這個弟弟啊!”龍爺嘆了一口氣,“他太不懂事了,其實很多事情並不如他想象的那樣,其實我有何嘗不知道他的想法呢?他只一心想賺大錢,幹大事,可他又何嘗理解過別人的苦心?”
“是啊,其實龍爺您一直都在保護他,是他辜負了您啊!”
“哦?你知道?”影的話令龍爺吃了一驚,歪著頭盯著她看了半天都沒說話。
“呵呵,龍爺,再怎麼樣他也是您的親弟弟,血濃於水的道理誰都明白。其實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以他的能力和魄力根
本沒法獨當一面,而且他為人輕浮、眼高手低,其他人不服他也是正常的。我知道龍爺您是做大生意的,大生意也就意味著大風險。您讓他管風月場子無非就是因為這門生意最安全。所以您做的這一切都是在保護他,不想看到他出事,我說的對嗎?”
“沒想到啊,最瞭解我們兄弟倆的居然還是你。”龍爺苦笑著嘆了一口氣,之前一直覆蓋在臉上的一層不可侵犯的威嚴感已經蕩然無存。影藏在心底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他知道龍爺的心理防線已經被自己徹底摧毀了。果然,還未等影有反應龍爺自己便開口訴說了起來。
“我的這個弟弟啊,當初就是爹媽太溺愛他,才會把他變成這個樣子。當年家裡窮,供不起我們兩人唸書,於是初中唸完爹媽就讓我輟學把唸書的機會讓給他,其實他們的想法我也理解,就是希望他能好好唸書考上大學,以後能夠出人頭地。可是這個不成器的傢伙,沒考上大學不說,在社會上混得也是亂七八糟。當年我也已經在道上混出一點小名氣了,為了不讓人欺負他也就只能讓他跟著我了。其實你知道嗎?小時候我的學習成績特別好,如果讓我繼續唸書肯定能考上大學,也肯定會比現在更有出息的。”
“龍爺,怎麼能這麼說呢!您現在也有出息啊,大名鼎鼎的九爪金龍,江湖上誰不知道啊!”
“哼!出息?九爪金龍?有什麼用呢?黑的永遠都是黑的,不管你多有錢,多有勢力,一旦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法回頭了,在別人眼裡永遠都是不入流的角色,上不得大臺面。所謂的江湖其實就是一個大汙水池子,一踏進去就會被染黑,就再也洗不白了。如果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我更希望有穩定的工作,不愁吃不愁穿就行,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只可惜啊,沒法回頭咯!”
“像我們這些人,過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裡討生活的日子,哪一個不是一路砍殺闖過來的。我的那幫手下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等。這幾年我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他們早就如狼似虎,個個都盯著我的位子蠢蠢欲動了。要不是因為江湖上還認我這個名號,憑我這把硬骨頭還能撐得住局面,恐怕那幫人早就撲過來把我給吃了。我之所以不讓阿虎涉入太多,一來是不希望他出事,二來也是不想阿虎跟他們起什麼衝突,這樣哪一天我要是突然走了,那幫人也不會拿他怎麼樣,好歹能留他一條性命過完下半輩子。”
“有你這樣的哥哥是他的福分。”影由衷感慨道,這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福分,呵呵!我這輩子過的渾渾噩噩的,但是上天對我也算不薄了。我最大的福分就是老天讓我遇到了兩個人。”
“可以跟小穎說說是什麼人嗎?”
“一個是的我老婆,當年在我最倒黴、最潦倒的時候他一直陪在我身邊,還幫我生了兒子,可結果……”龍爺臉上現出了一層陰霾,影看得出這是一種人性最真實的情感流露。“我沒能讓她過上好日子,我對不起她啊!”
“那第二個人呢?”
“第二個就是你了。我沒想到到了我這個年齡還能遇上像你這樣的紅顏知己。我這大半輩子身邊的女人也算多的數不清了,可她們無非就是看中我的錢,看中我的名頭,每天除了花錢還是花錢。不過女人嘛,愛花
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也不圖她們能帶給我什麼,也就是藉以證明我還是男人,我還有能力而已。你就不一樣了,你能幹,能理解我,能幫我分憂。要是我身邊的女人都能像你一樣恐怕我也不會老的這麼快了。如果我再年輕十歲的話,我一定會娶你的。”
“龍爺,您說這個做什麼啊?小穎也不是沒有私心的,小穎跟著您當然有所圖了,我圖您是個了不起的大英雄,小穎最崇拜的就是您這樣的人了。只要能跟著您就是小穎最大的福分,其他的那些我真的不在乎。而且,您也是知道小穎以前是做什麼的,您不嫌棄我……”
“說什麼傻話,我徐慶龍從來就不會因為這個看不起人。實話告訴你,我老婆當年也是做這行出身的。”
“這個……龍爺,如果可以的話……能說說姐姐的事嗎?她是怎麼走的?”
“哎,都是孽緣!”龍爺的語氣中影感受到了一絲隱隱的疼痛,“當年我中學輟學就到南水巷一家妓院當小弟,她當時是那裡的小姐,相處時間久了我們倆就相互有了感覺。後來有一次,她服侍一個大哥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他,大哥打了她,我很生氣就單槍匹馬跑去打了那個大哥幫她報仇,結果因為這件事惹禍上身。為了賠罪我當著大哥的面砍掉了自己的手指,結果反倒因為這事這大哥看上了我,讓我跟著他混,我這才正式踏上了這條路。你也知道,道上混久了都會結仇,當時我也已經是幫裡小有名氣的小頭目了,結果仇家尋仇禍及家人……是我沒用,是我害了他啊!”
“對不起龍爺,是我讓您又想起傷心事了。”
“這不怪你,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時常想起。哪一天時間到了,等我到了下面再好好跟她賠罪吧!”龍爺表情雖然悲切但卻仍舊錶現出了與生俱來的豁達與豪邁,這也是他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說到傷心處龍爺情不自禁地抽出一根菸點上,正打算抽卻遭到了影的喝止:“龍爺,醫生怎麼說的?不許抽菸!”說完一把從龍爺嘴裡把煙奪了下來。
“好啦!”龍爺不情願地看著影把煙在菸灰缸裡按滅。“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都幫那小子說話了,我怎麼著也不能駁你的面子。”龍爺忙話風一轉將話題又引了回來,“正好我也想找個機會讓他磨練磨練,鍛鍊一下心智。這樣吧,改天我拿兩個賭場給他管管看。”
“那我就先替他謝謝您了!”
“能不能做得成還得看他自己。至於你嘛……”龍爺定睛想了想,“原本心欲就只是一張廢牌,讓你去也就是給你玩玩,沒想到你把這張牌給打活了。現在心欲也算是一張名牌了,再丟掉的話難免可惜,我怕你走了又得廢了。你幫我想想,看有沒有什麼適合的人。”
“嗯……我倒是有一個推薦人選。”
“哪個?說來聽聽。”
“阿珍!”
“阿珍?就是你的那個……管家?”
“對,就是她。”影回答道,“阿很很聰明,而且踏實能幹。我到心欲之後就把她留在南水巷負責看管我的那幾間鋪子,現在也都被她管的相當不錯的,我相信她有能力守住心欲這個攤子。”
“那……你的南水巷的幾間鋪子呢?”
“隨它去吧!”影淡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相對龍爺您的生意來說那些都
只是小打小鬧而已,都是無所謂的事了。”
“這樣……”龍爺飲了一口茶含在嘴裡久久不吞,皺著的眉頭和專注的神情意味著他的大腦在進行著急速運轉。突然,龍爺“咕嚕”一聲將茶水一股吞下,十分嚴肅地對影說道:“你準備一下,一個星期之後到名仕匯就職。”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心欲關門休業,所有人都早早地來到公司,集合在了大廳等著影給她們作的最後一次講話:“各位姐妹們,同事們。從我到這裡的第一天起一直到現在,整整一年時間過去了。當時的這個地方還叫做嘉麗,這裡還只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爛攤子,你們中的大多數人當時都還不在這裡。一年過去了,如今的心欲已經成為咱們江城桑拿場子裡的一張名牌,但凡圈子裡幾乎沒人不知道咱們心欲,也幾乎沒有人不想到我們心欲來體驗一番,我們能取得今天這樣的成績,靠的是大家的團結、努力和共同奮鬥,更靠的是大夥兒群策群力,一起想辦法出主意、共同發揮聰明才智。所以,沒有你們就沒有心欲的今天,在此我肖穎真心感謝大家!”影說著朝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人群中傳出了抽泣聲。
“大家或許不知道,在咱們整個江城,沒有一個桑拿場可以做到同時涵蓋兩百元檔、四百元檔、六百元檔和千元檔幾乎所有的價格檔次,而這些僅僅只是在咱們只有五十多個小妹的前提下完成的,這完全就是一個奇蹟。而且我們一個月的月業績便已經相當於兩、三個生意不錯的四百元場的月業績總和,我們的小姐一個月拿的收入是她們的三四倍、甚至四五倍。你們知道嗎?以往像我們這樣小場的妹子都會想盡辦法進大場、去會所,而如今,已經有大場子,甚至千元場的妹子想到我們這裡來上班了,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她們做的不好我一樣會把她們擋在門外。在這裡的妹子每一個靠的都是自己的能力,靠的都是自己的實力,你們才是精英中的精英。心欲為你們感到驕傲。”
“今天是我在心欲的最後一天,從明天起我就要離開這裡,到一個新的戰場去戰鬥了。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心欲,忘記這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曾與我一起浴血戰鬥過的戰友、姐妹。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的離開並不是一個結束,而僅僅是一個新的開始。心欲不屬於我,心欲屬於你們大家;心欲的傳奇和驕傲並不來自我,她是由你們大家共同創造的。所以,當我離開這裡之後,你們也要把心欲當做是一個新的戰場,新的挑戰。心欲這塊牌子要由你們來守護,心欲新的輝煌和榮耀要由你們要繼續創造。”
“站在我身邊的是即將接任我的位置的珍經理,我希望大家能夠繼續像支持我一樣支持她、繼續像信任我一樣信任她、像幫助我一樣幫助她。相信以她的智慧、她的能力以及她的魄力,在大家的共同努力和支持下,心欲一定能夠取得比以前更大的業績和成就。在此,我首先替阿珍經理謝謝大家,其次為我自己謝謝大家,最後,為了心欲這塊招牌謝謝大家!”
在一片熱烈的鼓掌聲中,影朝著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從一樓的引導臺,沿著樓梯來到二樓,穿過大廳,那裡有櫃檯和換鞋處,走在蜿蜒環繞的走廊,兩邊是一道道緊
閉著的包廂門,走廊深處是她的辦公室。這裡的每一盞燈、每一張壁紙、每一塊木板、每一片瓷磚、每一條地毯都融匯著她的艱辛和努力,都滴灌著她的汗水和淚水。一年時間並不算太長,但是在這裡的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個小時、五十二萬五千六百分鐘、三千一百五十三萬六千秒,每一秒都凝固著她無法磨滅的回憶。登上樓梯來到三樓,那些掛著V字標牌的包廂,推開每一扇門,每一個房間內類型各異的裝修佈置和各式各樣的器械道具,無一不凝結著她的創意和才華。
回到辦公室,留下阿珍和自己獨處的時候,影終於繃不住情感的閘線哭了起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僅僅只逗留了一年的地方會讓她流下不捨的眼淚。阿珍站在她的身邊,用胸懷擁裹著她的頭,輕輕地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慢慢地平復下了她的情緒。
“奶奶,別傷心了,這是大喜事,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我沒事……”影掙脫開了阿珍,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我將這裡託付給你了,你要好好幹。”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會幹好的。”
“記住,這裡是我一手打拼下來的,她只屬於我,決不能讓任何人染指。這裡一共有五十六個小妹,我從中親自挑選、調教出了十個,她們都是頂尖的精英,一流的女王。現在我帶走四個,留下六個給你,你一定要用好她們。”
“我知道,您放心!”阿珍承諾道。
“哎,終於要走了!”影輕輕撫摸著辦公桌面,“剛來的時候巴不得要走,如今要走了卻是這樣捨不得。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可笑啊……”
“對了奶奶,還有一件事。”阿珍突然想到了什麼,“阿曄前幾天來找過我,向我打聽你現在的情況和進展,他好像有點著急,很急躁。”
“急?急有什麼用?你以為我現在得到的這些是老天白送給我嗎?這一年來我想了多少?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也還是隻能在他的生意的圈外圍遊蕩。他的核心生意別說是我,連他的親弟弟都觸碰不到,著急只會把自己引到一條死路上去。你去告訴他,讓他好好背一背當初給我的三個承諾。讓他給我看清楚,現在的主動權在我,不在他!”
二十二、黑暗墮落
已經有大半年時間沒見到影,雖說激動再次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吳曄還是顯得有些拘謹。多少次他想伸出手去按摩撫慰主人懸在自己面前的腳丫子,但沒得到主人許肯的他還是強行按捺住了內心的渴望,選擇了靜靜的跪著。今天突然接到了影的召喚,吳曄立刻扔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馬不停蹄地便趕來了。
影坐在沙發上安靜地喝著茶,完全沒有理會腳下跪著的吳曄。她以往很少喝茶,因為跟隨龍爺的時間長了竟也慢慢喜歡上了茶的味道。“呼!”影輕呼了一聲,將茶杯連同手中的八卦雜誌放在了茶几上,這才翻動眼珠子將目光移到了吳曄身上,此刻吳曄已經跪了整整半個小時了。
“好久不見了,感覺好像變瘦了。”
“呃……可能是因為最近太忙了。主人,您現在過得怎麼樣?”
“老樣子吧!我的情況阿珍應該都有跟你說的,用不著再問我了吧?”
“是,是!”吳曄極其謙卑地應答道。這半年多的再次相見,吳曄感覺影變了,她變得更加驕傲、也更
加自信了。以往影的自信還更多地侷限於關起門來單獨面對吳曄時的那種主奴遊戲之間的自信,而如今這種自信幾乎已經融入了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靈魂和精神的能夠面對所有人而展現出來的更具壓迫感的自信。在這樣的影面前吳曄變得更加渺小、更加無地自容。
“主人,我……我現在已經調到緝毒隊去了。”
“聽阿珍說過。恭喜你了,這也算是升遷了,離你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謝……謝謝主人。”吳曄連忙給她磕了頭。“主人,您現在,好像跟徐慶龍也來越親密了。”
“是嗎?我跟他親密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嗎?怎麼?你不願意了?”
“不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想說……我剛從掃黃打黑的同事那邊得到的消息,他們……他們已經開始注意你了。奴才是想說,可以的話您還是儘量低調一些,不要被他們抓住什麼把柄,惹上什麼麻煩。畢竟在這方面奴才現在的消息也不如以前那麼及時了。”
“該來的總會來的,刻意去避諱也沒什麼用。你說的我記下了,算你有心。”
“應該的,應該的。”
“你們緝毒隊最近都在做什麼?”
“這個……”吳曄愣住了,有些事實在不是他能夠說的。“主人您問這個做什麼?”
“怎麼?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不,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吳曄忙辯解道,心中一番迅速的思索之下還是決定有選擇性的把自己最近的情況以及隊裡的一些工作對影做了彙報,但對於一些關係重大的關鍵信息他還是選擇了保密。“奴才,奴才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主人了,也不知道主人您過的怎樣,奴才有些擔心您……”
“你是擔心我的情報吧?”影白了吳曄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急有什麼用?之前阿珍應該已經把我的話轉達給你了,我現在要做的首先是得到龍爺的信任,讓他真正把握當做他的自己人,這樣我才會有機會接觸到他的核心圈子中去。在現在這種根基不穩的情況下貿貿然就去打探消息,一來我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二來萬一露出馬腳引起龍爺懷疑,到時候我這小命就算徹底交代了。”
“是的主人,其實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據我瞭解,現在警隊正在制定計劃決定採取措施對徐慶龍下手,當前最有可能的手段就是再在他的身邊安插臥底,還有就是對他採取全方面監控。所以實際上我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如果警隊在我們之前就提前採取行動辦掉徐慶龍,我怕到時候恐怕連你也會受牽連遭到無妄之災,畢竟您這事情……只限於你我之間。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儘可能快的獲取有用的信息。而且我聽說……徐慶龍現在對您非常信任,你們相處的機會並不像您所說的那樣稀少。到現在您還如此拖疑不決,還這麼袒護他,我懷疑您……您是不是真的對他動了真情……”
“放肆!”吳曄話音還未落便已被影尖厲喝止。還未等吳曄反應過來影已經抓起放在沙發上的遙控器朝著他的腦門上狠狠砸了過來,連之前一直在廚房忙碌的阿珍也被這外面的聲音驚嚇到了,連忙扔下手中的活衝到客廳,直到見到影居高臨下怒氣衝衝瞪著吳曄,而吳曄腦門淌著血絲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竟嚇得呆住了。
“豈有此理,還有完沒完了,竟敢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告訴你,你給我看清楚了,現在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指揮我,我幫你是看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不幫你我也心安理得不欠你什麼。你……你……”影氣的喘氣不止,直到阿珍見事態不妙忙跑過來安撫了她的情緒才使她慢慢平息了下來。
“阿曄你別說了,還不快給奶奶道歉啊!”阿珍氣的直瞪吳曄,吳曄這才反應過來忙在低頭磕起了響頭,給影求饒道歉。直到磕了二三十下,影無奈地揮了揮手示意阿珍讓吳曄停下來。“奶奶您別生氣,別生氣!阿曄他也是無心之失,他說話不經過大腦,他真的不是有意的,您千萬別生氣,彆氣壞了身子。”
“我警告你,我做什麼不做什麼是我自己的決定,容不得任何人對我指手畫腳,更不允許任何人來懷疑我。看在阿珍的面子上我只給你這一個機會,以後如果再說這種蠢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別搞得不歡而散弄到大家都沒好果子吃,到時候你再來跟我後悔就晚了。記住了嗎?”
“是,是,奴才,奴才記住了!”
“我再給你一個忠告,乖乖地回去等消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通知你,不要再常識挑戰我的耐心。機會只有一次,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吳曄真的嚇壞了,他完全沒有料到影竟然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然而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的內心深處也在遭受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煎熬,甚至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反應。其實,她並不是生氣吳曄對她的質疑,這一切都只是當她聽到吳曄說出那番話時感覺內心深處的那一層保護層被陡然刺破的慌亂以及情不自禁地急於辯白和掩飾的無措的本能反應。影曾自認為不再相信男人、不會對任何男人產生感情,然而今天自己這出乎意料的歇斯底里令她自己都不禁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又再次墮入情感的黑暗深淵?龍爺,這個年近半百的男人,他太強大、太完美了。在他的面前自己是那般的渺小、那般的柔弱。只有在他面前影才能找回那早已遠去的期望尋求保護的小女人的感覺。然而這一切早已超出了她的意願、超出了她的能力控制範圍。想到這些,影蜷縮在沙發上,一臉驚恐地躲在阿珍的懷著瑟瑟發抖,身上被一層冷汗覆蓋著如同掉進了冰窟一般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難得受到主人的召喚卻被自己的無知與衝動給攪得一團糟,於是當下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縱使在主人面前跪死也難辭其咎。也不知過了多久,吳曄自知就這麼僵持下去也無助於當前這種尷尬氣氛的緩解,於是縱然心中萬般不捨但也只能決定先行離開等他日再找時間來給主人賠禮道歉。
“你等一下!”吳曄告辭了影轉身爬到門邊準備換鞋離開的時候影把他叫住了。
“主人,還有什麼事嗎?”吳曄連忙轉了個身子朝著影繼續跪著。
“過來!”影沒好氣地朝他喊了一聲,吳曄連忙快步爬回到了影的腳下。“媽的,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給弄遭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說完白了吳曄一眼讓阿珍把什麼東西拿出來。阿珍應答著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抓著一張紙,紙上印著一些什麼圖片和文字。影接過紙張遞給了吳
曄:“這個人現在是不是關在你們那裡?”
吳曄接過紙張瀏覽了一遍,紙上是一箇中年女人的照片和她的一些文字說明。吳曄立刻在腦海中快速搜索了一番但卻沒能想起什麼來,只得搖著頭答道:“這個不是太清楚,我現在調去緝毒隊了,拘留所和看守所那邊很少有聯繫,不過我可以回去幫您查一下。”
“嗯!趕快查一查,有消息立刻聯繫阿珍。”
“這個人是……”
“讓你做你就乖乖去做,不要多問。”
“是,奴才知道了。”吳曄答應了下來,這才在影的許肯下依依不捨地離開的影家。
吳曄離開後阿珍繼續安慰影道:“奶奶,別生氣了,您最近這麼忙,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我相信他也是無心的,他也不是想針對什麼……”
“算了,我也不是想真的生他的氣,我是在怪自己無能。”影顯然已經平靜了下來,剛才的怒氣也已完全消散了。“其實他說的沒錯,我們現在的時間確實越來越緊。雖說我現在跟龍爺也算走得近,想要了解一些事情並不算太難。我只是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自己的力量還太單薄,對於他們那個圈子來說我終究還是個局外人。”
“所以我才在想,是時候抓緊時間做點什麼了。”
“主人你是想……”
“我需要人手,需要自己人,需要一直屬於我自己的隊伍。”
“這……這太難了,以龍爺那種人,他怎麼可能允許您……”
“是的,所以要從其他地方下手。”
“那您打算……”
“嗯!”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阿珍不敢打擾她,她知道此時的影需要的是絕對的安靜,所以在那幾乎半個小時的時間裡,阿珍都只能坐在影的身邊靜靜地陪著她,用心感受著身邊這個嬌小的女孩身上散發出的強大的氣場和力量。“或許是時候讓他發揮些作用了!”影喃喃自語道。沉默了許久,影好似突然有了主意,抬頭凝視著阿珍問道:“他最近在你那邊怎麼樣?”
“誰?”阿珍不解地問。
“除了他還能有誰?”影嘴角微揚,略顯神秘地笑道。
兩天之後,徐慶虎應邀光臨名仕匯。
這名仕匯作為徐慶龍名下一個重要的娛樂場子,而徐慶虎作為專管這一行的大當家,自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所以剛一進門便立刻有專人領著他直奔四樓貴賓區。裝修極盡豪華的V888包廂內,影早已等待許久。
“歡迎歡迎!”徐慶虎一進門影便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虎哥,我來名仕匯也有一段日子了您也不常來看看我,是不是又有了新歡,忘了我這舊愛了啊?”影拉著徐慶虎到沙發邊坐下,給他遞上了一杯紅酒。“看你這說的什麼話,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嫂子你啊!現在這全江城混場子的誰不知道你肖穎老闆啊?恐怕這以後連我都得求你賞碗飯吃了。”徐慶虎說著舉杯飲了一口酒,含在嘴裡慢慢品味了一番這才緩緩吞進了肚子裡,樂得他直誇這酒美,更誇這裡的人靚、地方好,一番甜言蜜語直說得影心花怒放、笑足顏開。
“說真的,嫂子你是當真有本事啊,才來名仕匯沒幾個月這裡就大變樣了。”徐慶虎邊喝酒環顧四周,眼神中流露著由衷的讚歎。
“嗨,我也沒做什麼,就是把這貴賓間重新裝修了一下,既然是招待貴賓的地方自然就得有貴賓間應該有的樣子。
今兒個您可是我們心的貴賓區開放的第一個客人,所以這杯開業酒您一定要乾了。”影說著又往徐慶虎的杯子裡倒滿了一杯酒。“喝喝喝!”徐慶虎高興地舉杯一口而盡。
“對了,虎哥,這都好一段日子了,我還沒感謝您在龍爺那替我沒言,我才能有機會到名仕匯來。來肖穎再敬您一杯。”
“看你說的什麼話,客氣啥!”徐慶虎一口吞下了紅酒,“我哥那個人向來是對事不對人,你有本事他自然會想著你,我不過就是做做順水推舟的事情而已。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你離開了心欲,我總覺得那就少了點什麼,這個……哎……”徐慶虎想了想也沒能找出適合的形容詞來。
“既然覺得不喜歡那就多到這裡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的地方,絕對可以讓您滿意而歸!”
“什麼話,別人不說,我還會信不過你嗎?”徐慶虎放肆地在影的臉蛋上捏了捏,“只是最近事情確實忙,剛管了兩家賭場,很多事情搞得我暈頭轉向,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說到這事情我還真得謝謝你,管賭場可比管娘們有意思多了。來來,乾杯乾杯!”
“其實龍爺說了,他早就想讓您管點其他大事了,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你就別怪他了。他是怕您沒經驗一下子搞不定,所以才先拿了兩個讓您練練手,照我看他的意思啊,以後這一攤遲早都會交給您的。”
“給我又有什麼用,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生意。”徐慶虎打個一個酒嗝,滿是橫肉的大圓臉上已經開始泛出紅光。
“什麼,賭場還不算大生意,那什麼才能算大生意啊?”影擺出了一副吃驚的樣子問道。
“哎,你一個女人,很……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徐慶虎開始說話結巴,顯然看樣子是酒勁開始上頭了。這是影特地找關係從國外運回的高檔紅酒原漿,入口醇棉但後勁極強,就算是酒量極好的人也受不得一瓶,而剛才在影的一番“甜蜜攻勢”下徐慶虎不知不覺也已經喝下了大半瓶,於是乎影乘勝追擊又給徐慶虎一口氣灌進了大半杯,稍加慫恿便口無遮攔地滔滔說了起來。
“我哥他們那麼多生意,別看這酒店、桑拿夜總會什麼的最風光,可最賺錢的根本不是這些,你知道是啥嗎?”還沒等影回答,徐慶虎便又接口說道,“是毒品和走私,那才是賺錢的大頭,光一個零頭就夠我們喝一壺的。我哥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卡住了江城最重要的幾條出入境的水路和陸上關口,這樣才能掌控住整個江城的毒品和走私的生意不讓別家勢力插手進來。而那些賭場、地下錢莊什麼的主要就是用來洗錢的,賺不了幾個大錢。咱們現在做的這些,就說酒店,沒錯咱家這四星級五星級的酒店是有一些,但現在酒店行業總體這麼不景氣,更別說什麼國外的連鎖大酒店進來搶生意,根本沒你想象的那麼風光。再說這些個桑拿場子、夜總會什麼的,你說現在官府掃黃這麼厲害,三天兩頭上門鬧事,大場子我們還能靠花錢撐著不出事,小場子一不留神就給封了。而且你想想,咱家的場子主要都在哪?南區!南區是個什麼地方,就是以前的貧民窟、棚戶區嘛!這破地方,雖說這幾年被開發改造地還算不錯,但跟其他幾個區相比那還是差得遠了。西區那邊雖說咱家還算有點勢力但撐不
住總有對頭來搗亂,加上這房租、水電,還有現在這些小姐的要價一天比一天高,能保本不虧就算不錯了,甭指望靠這個賺大錢。”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風月場子就算再虧咱也得繼續做下去,不能倒,你知道是為啥嗎?”
“為啥?”
“人心!”
“人心?”影不解地問道。
“沒錯!”徐慶虎抿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你想想,這些個混江湖的人最好哪一口,吃喝嫖賭!哪個混道上的不愛這個,有了這些個又賭又嫖的生意就可以籠絡他們的人心,讓他們為了這些個東西死心塌地跟著我們幹。而且,這些個三教九流的地方龍魚混雜,消息最通了,他們只要還在這個圈子混就逃不過我們的眼睛,飛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所以你該知道……我哥讓你管這個名仕匯不是隨隨便便做的決定。”
“原來是這樣!”影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答道。乘著眼下這個好機會,她又繼續從徐慶虎口中挖出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再加上她本身的聰明才智和這一年多來對徐慶龍以及他的幫派的觀察,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談話使得影對局勢有了更為徹底和清晰的瞭解和判斷。眼看著徐慶虎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說話聲音也越發的不利索,影當下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把今天步下的這個局推向高潮。於是他當機立斷,一把搶下的徐慶虎手中的酒瓶和酒杯緊緊靠在了他的身邊。
“虎哥,不說這些沒意思了事的。你看看都是我錯,今晚是請您來開心的,怎麼說起這些令人不爽的事了。”影將頭湊近了去,在徐慶虎的耳邊輕輕呼著溫婉柔和的香氣,“聽阿珍說,近來虎哥在心欲玩的花樣越來越多了,小妹們都快把持不住您了。”
“呵呵!”你們心欲的妹子……就是好……徐慶虎迷縫著眼睛,打著酒嗝說道。
“我聽說,虎哥最近鍾情於玩SM,還喜歡……當男奴是嗎?”
“這個……呵呵!”徐慶虎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轉頭對著影尷尬地笑著,“嫂子,呵呵,那天閒著就玩了一局,感覺不錯就……這話你可千萬別……萬一被人知道了……呃!”說完繼續打了個嗝,從胃裡翻騰出來的一股子濃重的酒氣燻得影差點沒窒息過去。
“好啦,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關起門來的事全世界都不會知道的。”影轉過頭去深呼吸了幾下呼出了鼻腔中的臭氣,便又繼續用手護著鼻子說道,“早就知道虎哥您愛這一口,我們名仕匯最近剛訓練出了一批女王,無論樣貌、身材,還是調教的手段……虎哥,要不要試試啊?”
“真的?”
“你看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那……趕快……哈哈”徐慶虎眼睛立刻閃起了淫光,“走,帶我去調教室。”
“不用了,今天就在這玩!”
“就這裡啊?”徐慶龍擺動腦袋掃了一眼四周,“萬一有人……”
“您放心,這裡是貴賓層,只招待貴賓的地方。您虎哥是我們這裡的第一大貴賓,自然待遇也會格外的不同,今晚這裡封層,整層樓就只屬於您一個人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影眨著那雙閃亮的大眼睛。“您稍等,我去叫女王,馬上就回來。”說完掙脫開了徐慶虎緊緊摟著他的胳膊起身便離開的包廂。
幾分鐘後,門被推開,影邁步而入站在了門口。徐慶虎
定睛看去卻發現門口站著的只有影,她的身後並沒有如她所說的神秘女王。見影只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眼神中私藏著萬頃碧波,深邃地令人看不到底。過了半晌見還是沒有其他人來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心頭便不禁“砰!砰!”地跳動了起來,於是只好不解地問道:“嫂……嫂子,女……女王呢?”
二十三、棋局
徐慶虎耷拉著腦袋癱坐在沙發上,裸著的上半身大汗淋漓,鬆垮的褲腰連皮帶都還沒扣緊,只拉起了一般的褲襠隱約可以看到藏在裡邊一件黑色內褲被龜頭頂起了圓鼓鼓的一小塊。“我……我就說了吧,不……不能跟你玩,你偏不。這下……這下玩出火了,出事了吧?我……我得怎麼跟我哥交代啊?”徐慶虎哭喪著說道,語氣中透著驚恐。
影站在遠處,對著鏡子收拾了略顯凌亂的頭髮,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轉身邁著優雅婀娜的步子超徐慶虎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虧你還是個男人呢,嚇成這樣了。做了都做了還能怎麼樣,我女人都不怕你一大老爺們……切!”影藐視地白了他一眼。“大不了跟他明說咯,他是你哥還能把你怎麼樣?”
“明說?”徐慶虎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影,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他會拔了我的皮的。你知不知道我哥最恨的就是別人碰他的女人,因為我嫂子以前就是做那行的,所以他特別忌諱這種事。弟弟?弟弟就更不行了,弟弟上嫂子,江湖上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事,別人看不起我就算了,我哥是什麼身份,你讓他在道上還要怎麼混?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啊?”
“哎!”影搖了搖頭,“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我早就說了,這一整層樓裡就我們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影說著用手指輕輕敲著徐慶虎的腦袋,“我們自己不說,誰會知道?”
“你說真的?”徐慶虎顯然已經被嚇得無法冷靜思考,只能隨著影任由引到自己的思緒。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你現在去隔壁洗個澡,醒醒酒再回家,然後回家好好睡一覺。今天咱們倆誰都沒見過睡,什麼都沒發生過,您看怎麼樣?”
“好,好,就這麼辦,就這麼辦!什麼都沒發生過,對,沒發生過!”說完好似觸電一般一躍而起,一隻手跑著衣服,一手提著身上那條似掉非掉的褲子踉踉蹌蹌地就朝門外跑去了。
十幾分鍾過後,待得到報告確認徐慶虎已經離開,影這才舒了一口氣懶洋洋地癱坐在了沙發上。她拿出電視遙控打開了電視,操作按鈕打開了一個隱藏頻道,在輸入一串密碼之後,屏幕上顯示了一拍可供選擇的視頻目錄。影選擇了其中一段按下了播放鍵,六十多寸的大液晶顯示屏幕內立刻開始播放一段視頻,一段剛剛發生在這個房間內的視頻。
“虎……虎哥,不要啊!要是被龍爺知道了……不要啊……”影死命掙扎著被徐慶虎死死按壓在沙發上的身體,她的內褲已經被徐慶虎扯成了碎片,遠遠地丟在了遠處的地面上。徐慶虎用左手胳膊橫在她的脖子上將她的都緊緊按住,下半身死死固定住了她的下體,自己的右手也沒有停歇,已經從褲襠內掏出了那根堅硬地如同一根黑色巨石一般的粗長雞巴,正用自己的拇指在龜頭上用力摸蹭,等充分調動自己的情緒只待往影的下體長驅直入
了。
“沒事的,我……我受不了,你就……你就讓我享受一下吧,一次……一次就好,沒人知道的……”徐慶虎微張的嘴角留下了清涎,如一條透明的細絲垂到了影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上。
“不要啊!”影發出了哭腔,“要是龍爺知道……啊!”還未等她說完,只聽見一聲淒厲的尖叫,影感覺下體一緊,繼而就是一陣毫無防備的生疼,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從陰道口連著整個陰道內腔直至深處都已經被一條粗長無比僵硬如石的雞巴塞滿了。“啊……啊……”這條雞巴捅進了一瞬間影已經無力反抗了,隨著那一下用力的捅入,雞巴頂端的龜頭好似就要頂到影的子宮一般,這種劇烈而急促的刺激促使影的身體開始失去了控制,只感覺小腹猛地一縮,一股氣體在自己的盆腔內如同盲眼的老鼠一般亂衝亂撞,一股溼熱的液體便就不受控制地自體內狂湧而出,填滿了陰道內雞巴和陰道壁之間的所有空間,瞬間緩解了從陰蒂直至陰道壁傳來的好似蟲啃一般的酥麻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而遙遠,徐慶龍那根如同神物一般的雞巴,影在親眼目睹的一剎那便以為之徵服。這麼多年來她所見過的男人雞巴可謂不計其數,可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當初的兒子克江的雞巴在長度上能勉強與之相比,然而徐慶龍的還更要粗上一圈,而論力道、強度,克江便又明顯弱上幾分了。而在徐慶龍將雞巴插進陰道的那一瞬間,原本還預想著能夠掌控局面和節奏的影自知自己的意志已經徹底崩潰,再也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徐慶龍對自己的進攻,享受著身體上方這隻野獸帶給自己的快感和傾瀉。
就在影深呼吸調整已經的氣息引導著體內氣流走向以盡力放鬆自己身體的時候,卻沒料到徐慶龍猛地一翹臀部,將緊緊貼在自己下體的襠部強行掰離開去,雞巴便順勢被抽離了出去。那一瞬間,雞巴連帶著充斥在陰道內的液體被抽離了出去,這就好像一個充滿了水的氣球被瞬間排幹而變得真空了一般,這種自體外壓力而造成的體內肉體的強烈碰撞帶來的強烈摩擦引發的痛感和快感再次引發了影的連連尖叫。“啊!操我,操我……啊,不要停……我要……我要……啊……”
徐慶虎也知影已無力再做反抗便完全放開了對她身體的控制,只見他雙腿跪地,兩手撐著影的大腿往上一抬,將她的兩條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她的下陰洞口正對自己的襠部。“插我,插我,你這沒良心,用力插我……”在影的尖叫聲中徐慶虎用手扶著雞巴擺正了位置,丹田一沉襠部往前一挺,再次將雞巴直直地插了進去。只聽見著“刷啦刷啦”的雞巴猛烈抽插帶動的液體的抽動聲、兩具肉體碰撞拍打時聲聲清脆入耳的“啪啪聲”、徐慶虎粗沉厚重的喘氣聲和影尖厲的叫喊聲交織著在房間裡久久迴盪、消散不去。
如此抽插了近百來下,徐慶龍感覺自己的龜頭已經酥麻地近乎失去知覺,影的陰道經過他那粗大的雞巴的抽插拓展也漸顯鬆垮,一開始的那種緊實感和壓迫感漸漸消失,便只好放慢了捅入的速度,加強了進攻的力度,雞巴在插進陰道之後也便不急於迅速拔出而是稍稍扭動下體以便讓雞巴在陰道內攪動一番,從
而使龜頭可以儘可能地摩擦到陰道內壁。
“我要……我要,從後面,從後面操我,操我……”影喘著粗氣無力地叫到順勢一蹬腿將徐慶虎喘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繼而一個翻身爬了起來背對著徐慶虎雙腿跪地,高翹美臀將整個上半身趴在了沙發上。徐慶虎見狀忙立刻迎了上去,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徐慶虎的雙掌用力地拍在了影的雙臀之上,待扶正了他的臀部徐慶虎繼續講襠部往前一頂,垂直立著的雞巴便又再次從影身體後方貼著兩片緊夾的大陰唇徑直插了進去。受角度的影響,雞巴的每一次捅入,裸露的龜頭就要經過陰蒂的摩擦,陰唇的夾迫,待進入陰道之後便需要貼著陰道壁繼續前行,這種無論進出都能帶給雞巴和龜頭持續性的摩擦和刺激所帶來的快感使人完全沒有了喘息和調整的機會。
果不其然,自轉換了姿勢只操了小几十下,徐慶虎就感覺酥麻的龜頭好似好爆炸一般,一股聚集在丹田的氣體爭相著想要破體而出,徐慶虎自知已入強弩之末即將進入勁頭,在其女人身上他可以持續將近一個小時的他今天竟只能堅持半個小時不到,不過還是堅持著喘著粗氣不放過著最後幾次可以展現男人雄風的機會。可就在只插了不到十下,徐慶虎只感覺下體一鬆,精關大開,不自覺地喊了一聲:“啊,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便立刻將雙手一推強行抽離了自己的下體。就在雞巴被拔出的那一剎那,一股白濁的精液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朝著影的臀部直直射了出去。
一陣如野獸般的怒號之後,房間裡只剩下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影關上電視,影把手探進裙底摸了摸陰部。“疼死我了!”影喃喃道,隔著內褲還能摸到源源流出的淫液,剛才徐慶虎給自己下體帶來的疼痛還未消散,想來自己此刻的兩片陰唇應該已經相當紅腫了吧。於是他的臉上不禁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影脫下了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拎著鞋幫在自己面前晃動,端詳著盯看了好半天,鞋面上一層厚厚的口水粘液在燈光的照映下閃著光芒。她抽了一張紙巾擦掉了粘液,將紙巾湊近鼻子聞了聞。“呃!”難聞的氣味使她的表情變得厭惡,迅速將紙巾遠離了自己的呼吸範圍。“美國的藥果然厲害,才舔了這麼幾下就能讓他發騷成這樣。看來這藥得多準備,以後指不定還能排上大用場。”影自言自語道,一揚手將紙團丟進了垃圾箱。
這之後的半個多月徐慶虎都沒有再出現,影打電話問了阿珍,他也沒有再去過心欲。影知道他這是在刻意迴避自己。直到有一天傍晚,影陪著龍爺一起吃飯,徐慶虎因為要向龍爺彙報一些事情才又見到他的身影。
“虎哥,怎麼這麼急這走啊這都好一陣子沒見著你了,我們那的妹子都說想你了。”兄弟倆談完事情從房間裡出來徐慶虎便急著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口便被影叫住了。徐慶虎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影心裡直感到一陣好笑。“嫂子說笑了,最近忙,抽不開身,呵呵!”“忙點好,男人嘛,就是要忙一點。不過也別忙壞了身子,該休息還是要好好休息,有空來找我,我給你接受幾個新來的妹子。”“嗯嗯,謝嫂子關心!”“就是,小穎說的對,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但身體
也是很重要的。我們前面還聊起你說你最近變了很多,做事情也踏實多了。”徐慶龍結果了影的話題繼續說道,“其實你不是能力不行,就是不夠腳踏實地,玩心太重,等過段時間我看看再拿點什麼給你做做。”
“誒,謝謝哥,謝謝嫂子,我會好好幹的。”徐慶虎應答著便就立刻離開了。
徐慶虎走後,影又賠了徐慶龍一個多小時這才藉口公司晚上還有事情也離開了徐宅。回到名仕匯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給了徐慶虎約他立刻來見自己。同樣是上次那個房間,半個小時之後徐慶虎應約前來。
“嫂,嫂子!”影看得出他的緊張和不安。
“坐吧!”影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這個……”徐慶虎顫巍巍地走到了影的身邊,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怎麼,不敢還是不肯啊?”影冷笑了一聲,“不久前你還在這把我給操地死去活來的,現在連坐坐都不敢了?我又不是老虎,又不會吃了你。”
“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慶虎尷尬地笑著坐下下來,但身體與影還是刻意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嫂子……今晚這麼急叫我來,做什麼啊?”
“別緊張,我就是叫你來談點事情。”影起身走到冰箱邊從裡邊取了一瓶飲料丟給了徐慶虎,徐慶虎穩穩地接住。
“什……什麼事啊?”
“龍爺知道那天晚上你來這裡,在這呆了一個晚上。”影開門見山。
“什麼?”徐慶虎大叫了一聲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手中的飲料罐子掉落在了地上將那嶄新的地毯打溼了一片。“怎……怎麼會這樣?他知道了?他怎麼說的?那我們……你看這事……”徐慶虎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地像個沒頭蒼蠅似乎亂走,一刻也停不下來。他這反應完全在影的預料之內,其實剛才他所說的這番話也根本只是在嚇唬徐慶虎而已。
“我說你……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沒出息!”影無趣地掃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要是他真的生氣了我們還能在這這麼悠閒地聊天嗎?”
“你是說……”徐慶虎聽的影的話這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沒出息!我都跟龍爺說了,那天只是我剛到名仕匯,這麼大的場子很多事情搞不定所以請你幫忙,順便感謝一下你把我弄到這裡來。他相信了,別擔心。”看著影鎮定自若的表情徐慶虎這才徹底安下了心。他尷尬地坐回了影的身邊,拾起地上的飲料罐扔進了垃圾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儘量少見面比較好?”
“你傻嗎?”影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做得太刻意了,反倒引起他的懷疑?”
“這個……”徐慶虎愣了一下,此刻他的內心還未恢復完全的平靜。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今晚叫你來是因為其他事情。”
“什……什麼事啊?”
“你知道我前兩天跟龍爺吃飯,聊天的時候聽到了什麼嗎?”
“什麼?”徐慶虎表情一邊,剛才那股子驚慌被徹底一掃而空,死死地盯著影問道。
“我呀……”影刻意轉頭看了一眼門口,見房門緊鎖這才繼續說道,“從他的語氣中,我聽出來他有打算找接班人了。”
“什麼?接班人?我哥他不會……”
“你不要瞎猜!”影打斷了徐慶虎繼續說道,“你也知道,他這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這人一旦上了點年紀想法
就會變,看得出他有點心生退意了。今晚吃飯的時候還聊起你們幾個當家的,分析誰比較適合接替他的位置。我聽得出他還是希望這個位子由你來坐,畢竟是親兄弟,自己人。”
“他不是還有小杰嗎?”徐慶虎問道。小杰是徐慶龍獨子。
“小杰現在才幾歲?而且你哥不止一次說過小杰這個孩子老實,心腸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再走這條路。他是打算等小杰高中畢業了就把他弄出國去,在國外好好生活。至於你,龍爺現在雖然是想把希望壓在你的身上,但是也擔心你的力量不夠,在幫內沒什麼人,到時候真要是時間到了怕你獨木難支鬥不過那些人。”
“這個……哎,難得我哥還會這麼想啊!”徐慶虎嘆了一口氣。“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我想了兩天,幫你分析了一下形勢,你想不想聽啊?”
“哎呀你快說啊姑奶奶,我求你了!”
“哼,瞧你這點出息。”影笑了笑,“其實現在幫裡那些個當家人裡,雖說你看起來實力是最弱的,但真要鬥起來,你卻又未必是最弱的。”
“這個……我聽不懂!”徐慶虎沉思了一下,仍舊一臉茫然地看著影。
“你想想看,現在幫裡最核心的兩塊生意是毒品和走私,負責的是老魚頭和張杜。這兩塊雖說是獨立的,但實際上又是一起的,因為這毒品進出基本走的都是走私線,所以這兩個人一直都是龍爺最心腹的,也是最有可能被認為是他的接班人。但是龍爺一旦退了,鬥地最厲害的也是他們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賭場和錢莊的負責人是劉凱和王雙富,這兩個人都是前任當家人的兒子,沒什麼太大的本事,靠的都是他爹的聲望。而且,咱們幫裡原本的五個賭場現在劃給你兩個,這劉凱本來心裡就有些情緒,所以如果你能跟他搞好關係,明著由你來管那兩個賭場,私底下把實權還給他,到時把他變成你的人並不是太難的事情。至於王雙富,這個人出了名的好色,對付這種人我們最拿手了。”
“那……各個地盤的老大呢?”
“他們?現在咱們幫一共有幾塊地盤?”
“一共……四個!”
“地盤最大的朱二叔,這個人是元老,年齡大了,當初龍爺能上位靠的就是他的扶持。這種人是老狐狸,不太可能跟你們爭位子,也不會偏向任何人。他只會站在一旁看著,看誰最後能拿下局面就投向誰,所以這個人可以不用擔心。至於其他的三個人,雖說都有那麼一塊地盤,手下也都有些人,但是平時相互都看不起、鬥得最厲害的也是他們。所以這幾個人都掀不起什麼大浪,只要有錢就可以收拾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吧?”
“我……你還能再……說明白點嗎?”
“你這個二百五!”影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我的意思是說,這場所謂的奪位站最有實力就是老魚頭和張杜,但是這兩個人誰都不敢說有絕對的優勢,所以他們都需要找外援給自己加籌碼,而這時候最大的籌碼就是你了。當下你要先搞好跟劉凱和王雙富的關係,拉攏他們把他們變成我們自己人,增加我們自己的實力。然後再想辦法把老魚頭或者張杜其中一人幹掉,把他們的生意變成我們的生意
,這樣的話最終誰都沒有實力跟我們鬥。”
“你說的,是這麼道理。但是……以老魚頭和張杜跟我哥的關係……想動他們……很難啊!”徐慶虎疑慮地說道。
“沒錯,你哥因為擔心你的安慰所以一直不讓你插手這兩塊生意,讓你去跟他們爭是不可能了,所以要另找一個你哥信得過的人插手進去,慢慢地來!”
“那現在……去哪找這麼個人啊?”
“我倒是有一個很好的人選!”影一臉神秘地說道。
“誰……誰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影堅定地看著徐慶虎。
“你說……你?”徐慶虎嚇得差點跳了起來,“不行不行,你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再說了,你是我哥的……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徐慶虎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就是因為我跟你哥的關係,所以讓我來做這個最合適,誰都不會懷疑我。再說了,女人怎麼了,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我們女人都能做。女人能生孩子你們行嗎?你想過沒,你上哪去找我這麼對你死心塌地的。換做其他人,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成功了,到時候難免會反咬一口,反過來跟你搶位子,到時候別弄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老婆被人搶了還得給人抬轎子。”
“這個……”這番話說的徐慶虎有些動心,“那我要怎麼做?”
“這樣,你聽我的安排,你聽我的安排,多讓劉凱和王雙富到我們這裡來,我們這有的是漂亮妹子,保證可以把他們拿下。”
“這樣……行嗎?”
“怎麼?不相信我?”
“不是,當然不是……我就是怕……好吧,聽你的。”
“算你聰明。至於老魚頭和張杜……你哥經常跟他們在哪裡談生意?”
“這個……多半都在粉紅家園,那裡是我們最老的場子。”徐慶虎答道。
“以後想辦法讓他們到我這裡來談生意,靠的近些我才有辦法插手進去。”
“嗯……好吧,我想想辦法。”
“至於這最後一點……我先問你你相不相信我?”
“你這不是……我要是不相信你會跟你說這麼多?”
“那好,既然相信我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從今以後你的主要目標就是賭場和錢莊,還有就是拉攏幾個地頭蛇,跟他們搞好關係,這些個風月場子你就先都交給我,我來負責幫你穩住盤口,讓你沒有後顧之憂。你看如何?”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你要管就儘管去管,反正我對管娘們的事本來就沒啥興趣,有你在我還更放心。”
“但是這事情千萬不能讓龍爺知道,所以這個當家人還是你,明白嗎?”
“放心吧,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徐慶虎欲言又止,好像想到了什麼,“你這麼豁出命來幫我,到底是圖些什麼?”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影對徐慶虎挑了挑眉毛,故作神秘之態的問道,“你哥幾歲?我幾歲?”
“我哥……四十七,你嘛,不到三十吧!”
“所以你覺得我跟你哥會有將來嗎?而且我就算能跟他一輩子也就只是個情婦而已,我們女人最想要的可不光光是錢財、感情,我們還要——名分。至於這個東西,除了你,誰還能給我。”
“哦,我明白了!”徐慶虎恍然大悟,“你放心,幫我上位,這個幫主夫人非你莫屬。我早就對我哥……一個病秧子守著你這麼個寶貝,嘿嘿,到時我一
定……”徐慶虎說著伸手就去摸影的臉蛋,卻被她一個巴掌拍到了一邊,“有賊心沒賊膽,少給我動手動腳。想上我,等坐穩了這個位子再說。”
“你放心。”徐慶虎嘿嘿一笑,“你就洗乾淨了等著我。”
“哼,你以為我真的稀罕當這個幫主夫人嗎?”影十分詭異地眨了眨眼睛,“你不覺得,那天晚上,跟我玩的特別爽嗎?”
“你是……你是說……SM?”眼睛一亮,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嫂……嫂子,你以前是不是當過職業的?跟你們那其他女王比起來,你……你簡直就是個……神!”徐慶虎想了半天總算憋出了一個覺得適合的詞來。“咱關起門可是跟你說實話,這幾天,我每天每夜,想的可都是你的……”
“是嗎?”影“哼哼”一笑“給你一個選擇,老婆和主人,你選哪一個?”
“我選……我選……”還未等徐慶做回答,在影冷若冰霜的眼神注目下,一對堅硬的膝蓋便已失去了控制,“噗通”一聲落在了地板上。看著自己腳下跪著的這個高大卻又渺小的身軀,影爆發出了塵封已久的狂笑。
二十四、走貨
這幾日龍爺有些愁眉不展、茶飯不思。
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自那天晚上影幫徐慶虎佈局之後沒多久,警察便以涉毒查抄了原本他們常去談生意的粉紅家園夜總會。在徐慶虎的建議下,他們把場地轉移到了名仕匯,畢竟在自己女人眼下談生意多少也會讓人放心許多。這幾天龍爺常跟跟負責毒品的張杜以及負責走私的老魚頭一起在名仕匯商談,在幫他們端茶倒水服侍著的時候影也聽出了一些端倪。當前境外研製出了一種名為HE37的新型毒品,該毒品純度高、作用強、成癮性極高,目前在國內還尚未出現,如若能拿下這筆生意將會是以往傳統毒品的成倍甚至多倍利潤。根據可靠消息,目前國內許多毒梟都對這筆生意虎視眈眈、垂涎若渴,而Y國作為這種新型毒品的海外貨源之一,這對地處距離Y國不遠的邊境城市江城的本地毒梟龍爺來說既有獨特優勢又具強大誘惑。只是當前警方加大了對於販毒和走私的打擊力度,多年來經營許久的幾條主要的陸上和水上出入境走私路線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而處於近乎癱瘓狀態,所以如何將這筆貨弄進來便成為一個難題。他們商議了幾個晚上也最終沒能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最終也就只能不歡而散了。
這天晚上影留在徐府陪寢,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已竟深夜,龍爺絲毫沒有半點睡意,只是眉頭緊鎖靠坐在床上一語不發。影將頭深枕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的拿到傷疤上下輕輕撫摸著。“龍爺,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我不困,你先睡吧!”龍爺漫不經心地答道,思緒絲毫不再影的身上。
“還在煩心生意上的事嗎?”
“哦?你怎麼知道?”
“這幾天經常聽你們聊,聽得多了多少也就懂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女人該管的,你睡吧?”
“龍爺,話可不能這麼說,女人也是可以幫得上忙的。再說了,我是您龍爺的女人,理應幫您分憂。是因為貨進不來是嗎?”影單刀直入、直切要害。龍爺沒有回答,依舊出於沉思狀。見龍爺沒有理會,影繼續說道:“其實小穎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龍爺十分
願意聽聽?”
“哦?說來聽聽。”聽影這麼一說,龍爺這才不得不低頭正視她。一直以來,他身邊的這個女人總是能帶給他無盡的驚喜。
影爬起身來靠著龍爺坐著。“我知道,其實您所發愁的無非就是貨路被封了,靠走貨沒法把東西帶進來。可是,如果我們不走貨路,而是讓自由出入境的人來帶貨,這樣不就可以繞過貨物盤查了?”
“呵!”龍爺冷笑了一聲,“你說的倒是容易,這麼不是沒有想過。雖說我們現在與Y國的個人出入境已經可以免簽證來往,但並不能保證每個人都不會被盤查,一旦被查到就前功盡棄了。而且現在我們經常走那條線的人在警方那邊都有底,只要我們派人出去就會立刻被他們盯上。”
“那如果我們派一個底子乾淨的新人呢?”
“談何容易。”龍爺斷然質疑,“這個人一要清白,二要可靠,三要能熟悉這條線。這樣的人短期內去哪裡找?”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哦?說來聽聽。”
“我去!”影毅然答道。
“你開什麼玩笑?你去?你一個女人,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你知道嗎?再說了,你是我徐慶龍的女人,讓你犯險去做這種事,你讓江湖上怎麼看我?不行,絕對不行。”龍爺斷然拒絕,影早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只是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龍爺,您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您交貨的那個地方其實我懂,就是那個叫做乃新的小鎮,之前您帶我去過。其實那次我們過去就是您以夫妻旅遊的名義去探路瞭解情況,所以這條線我不算陌生。正因為我是女人才更不容易引起警察的懷疑,我以探親和旅遊的名義獨自開車過去,取了貨就馬上回來,我知道一條比較偏僻的路,那裡警察不多,速戰速決一定沒問題的。”
“這萬一要是出事了,你這條命就沒了你知道嗎?”
“沒了就沒了吧。龍爺,您是我的再造恩人,我現在擁有的這些東西都是您給我的,我把這條命賠給您不虧。龍爺,您就讓我去吧,給我一個報答您的機會。不論是否能成功,就這一次!”
“這……”徐慶龍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顯然影適才所說的這番話對他具有很強的誘惑力,“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你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影知道這不是一件立刻就能拿定主意的事情,所以當下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摟著龍爺便睡過去了。那一夜徐慶龍陷入了徹夜難眠。
第二天,當影迎著早晨的陽光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徐慶龍那憔悴的臉龐和猶豫的眼神,以及他看見影醒來時所問的第一句話:“你……真的決定了,不後悔嗎?”
這是何等兇險的一步棋子,如果成功,自己佈下的這盤棋局將滿盤皆活,自己將牢牢掌控棋局的主動權。如果失敗,她將輸得更為徹底,最有可能的將會是自己的性命。然而,對於影而言,當她向龍爺提出這個建議的那一秒,她就已如同跨邁向一根懸掛在萬丈深淵上的一根鋼絲繩上的第一步,她的身後已經燃起來熊熊烈火,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於是,她微笑著朝著龍爺堅定地點下了頭。
幾天後,影讓阿珍幫她秘密約出吳曄。對於得到主人的召喚吳曄顯得尤為激動。看著腳下如同賤狗一般的吳曄,影心裡突然想笑。如今
,身為黑社會老大女人的她,腳下有著兩個奴隸,一個是身為警察的吳曄,另一個則是經過了他的指揮和操縱而在事業上有了重大突破而對自己忠心耿耿、奉若神明一般的徐慶虎。雖然徐慶虎對自己更多的是出於一對種美色的垂涎和能力的崇敬,但敏感的她本能地察覺他將會是另一個吳曄。如果讓這兩條狗跪在一起會是個什麼樣子,想到這裡影突然覺得命運竟是如此的荒唐可笑。
“龍爺最近會有一筆大生意。”
“是關於……”
“毒品!”影決定開門見山,聽到這個詞吳曄好似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幾乎要從地上跳起,眼神中甚至將要噴出火來一般。“你知道HE37嗎?”影問道,吳曄點了點頭:“知道,一種相當厲害的新型毒品,成癮性極高,這東西現在國內還未出現,聽說鄰國Y國那邊已經有了,我們前不久剛拿到的樣品。”吳曄解釋道。
“嗯,現在Y國有一批貨,龍爺打算弄進來。”
“太好了,什麼時候?通過什麼方式?這下子一定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吳曄欣喜若狂,臉上依舊顯出了預想中的大獲全勝的榮光與自豪。
“就在一個星期之後,取貨人是……”影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個令吳曄如同遭到五雷轟頂般震撼到窒息的字——“我!”
“怎麼會……主人,您……他徐慶龍怎麼可以,可以讓您去做這種事……這……不對,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影看得出吳曄已經陷入了令他自己都感到不知所措的困境,但是他知道影向來不會跟自己開玩笑,而這才是最令自己感到恐怖的事情。
“不是他要我去,是我自己要求去的。”影冷冷地答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瘋了嗎?”吳曄咬著牙問出了這句話,這是一種來自心底的絕望的聲音,因為他知道,影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是沒有人能夠改變的。
“這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嗎?”
“我?”
“我曾經跟你說過不止一次,龍爺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在販毒和走私上他只信任他的心腹和他認為值得用的人,否則其他人,包括我和他的親弟弟都無法解除這快核心的生意,就算我現在跟他走得很近也幾乎拿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對我來說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入進去,讓自己也成為這個核心的一員。所以當前我必須立功,幫他解決他當前最迫切的事情,讓他看到我的能力和忠心,而這次的接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吳曄陷入了沉默,影繼續說道,“接貨時間就定在一個星期之後,接貨地點在離我們190公里的Y國邊境小鎮乃新……”影將這次接貨的時間、地點以、選擇行走的路線以及具體的交貨計劃都對吳曄詳細地和盤托出,但卻立刻遭到了吳曄的反對。
“不可能!”吳曄當即否定了影的計劃,“你走的那條路至少有三個以上的檢查關卡,你根本過不來。”
“沒錯,我是過不來,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影悠悠地說。
“誰?”吳曄不解地問道。
“你!”
“我?”吳曄大吃一驚。
“對,你本事就是緝毒警,警察肯定不會查你,所以由你幫我把貨帶進來是最安全的做法。”
“不……不,不可能的,你……你一定是瘋了!瘋了!”
“對,我確實是瘋了,當初只有瘋子會答應你的要求,幫你做這種事。現在,
也只有瘋子才會鋌而走險,把自己陷得這麼深。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幫不幫在你。不論你是否幫我我都一定會去的,你回去考慮一下明天給我答覆。我困了,要睡了!”影沒有給他辯駁的機會,說完便徑直回到了房間去了。那邊晚上的她異常平靜,剛躺下沒多久便昏昏睡去了。第二天一早,當影從房間走出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吳曄。“考慮清楚了嗎?”影走到他的面前,吳曄抬起頭呆呆地望著影,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珠子裡透出的是包含著驚恐與自責的目光。
“就這一次,就一次,答應我好嗎?”吳曄顫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影笑了笑沒有回答,這樣的結果或許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接下來便是一個星期的準備階段,影通過阿珍將計劃的籌備的詳細進展和細節都一一傳遞給了吳曄。一個星期轉瞬即逝,臨行的那一天眼看就到了。從江城出發,沿寬闊平坦的跨境公路一路獨自開車南下100多公里就到了國境線。越過國界門往西行駛六十公里就到了Y國距離C國最近的邊境小鎮——乃新。乃新面積不大,只有十幾萬人口,這其中C國人佔到了兩至三成。早在十幾年前乃新還只是一個不到一萬人口的貧窮村鎮,許多當地的年輕人都會前往最近的江城打工,這幾年隨著邊境貿易的極大發展,這個貧窮的村莊憑藉著作為C國和Y國路上交通必經之路的首站位置,接納了大量的往來商旅遊客在此駐足停歇,人員和貨物流量逐年攀升,反倒吸引了許多C人紛紛前往做起了商貿服務生意。為了進一步加強經貿往來,政府於前幾年前放開了乃新到最近的江城之間的出入境管理,當地居民只要在邊境辦理臨時簽註便可自由往來,無需辦理護照簽證。這樣一來雖給居民的出入境帶來了方便,但同時也給走私販毒等違法勾當提供了可乘之機。於是這幾年政府加大了禁毒和打擊走私的力度,對於跨境往來,特別是對進出Y國的貨物運輸的盤查尤其嚴格,每隔幾十公里甚至十幾公里就會設關立卡層層設防。這次影是以探親的名義運了一些零食和小商品自己開車前往,好在一千萬元鈔票的體積並不大,藏在車子坐墊下的隔層裡倒也不容易被查出來,這一路上倒也順利,只遭遇了一次例行盤查便輕鬆通過了。
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抵達乃新,影立馬在一家名為悅來的四星級酒店下榻。悅來酒店由一名C國商人投資成立,是當地最豪華的酒店,影第一次來乃新的時候便是由龍爺帶著住在這裡。開了一間單人間,提著一個裝著一千萬元鈔票的小皮箱來到房間後,根據事先約定,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然後把隨身帶著的一條黃色絲巾綁在門口把手上並打了兩個結。於是剩下的事就是關上門在屋內候著了。
大約十分鐘之後,門鈴響起。影沒有起身開門,也沒有應答,依舊只是靜靜地坐著。門外見無人應答便沒有了聲音,但約莫一分鐘之後,門鈴再次響起,而這次前後一共響了四次,前三次較為急促響了一組,中間間隔了越有兩秒再響了第四次。聽到這四下門鈴,影這才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看到外面有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男人正推
著一部房間清理推車站在門口。那男人見門開了一條縫便立刻說道:“您好,打掃衛生!”
“不是掛著請勿打擾嗎?誰叫你來打掃衛生的?”影問道。男人聽到影的聲音愣住了一下,顯然他是沒有料到來的竟會是一個女人。但轉瞬之間男人便立刻恢復了鎮定,於是便拎著影綁在門口的那條黃絲巾在門縫前晃了晃。“女士您好,我看到您掛在門口的這條髒絲巾,我想您應該是有東西要洗的。”聽到他說了這句話,影這才拔開房門插銷打開門將那個放進來。
男人推著清理車進了房間便立刻問道:“女士您好,我們打掃衛生可能有些吵,怕會打擾到其他客人,可以允許我把門關上再打掃嗎?”“可以,關上吧!”影盯著這個男人看了足有四五秒這才開口說道。男人長得乾瘦矮小,單從面相上看應是純種C國人,只不過因為長期生活在屬於熱帶的Y國的緣故,因此皮膚顯得有些黝黑,就連說話時也都染上了Y國語言裡那種奇怪的語調了。男人關上了門,順手反鎖上並插上了插銷,緊閉的房間裡便只剩他們兩人獨處了。
“真沒想到,龍爺竟然派了一個女人來。”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男人一甩剛才作為服務員時的畢恭畢敬,立刻擺出了一張囂張放肆的嘴臉。“怎麼?你們那都沒人了嗎?”
“呵呵,這位一定就是阿新哥了吧?久仰久仰!”影鎮定地回答道,“龍爺說了,接貨這種小事讓我一個女人來就夠了。他說阿新哥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英雄好漢,一定不會為難我的,是嗎?”
“哦,哈哈!”這個阿新哥大笑了幾句,“還真是牙尖嘴利的!聽說國內現在抓的緊,我這些好貨壓了一個多月國內都沒人敢來拿,你一個女人竟然敢單身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膽子大還是不怕死啊!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了,我收錢你拿貨,至於怎麼把貨帶回國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錢呢?”
影笑了笑,走到衣櫃便打開門,從裡邊取出了隨時帶來的小皮箱放在了床上。阿新哥見狀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打開了皮箱,裡邊裝著滿滿一箱的鈔票。阿新哥隨便取出幾疊用拇指捋著查看了裡邊的真偽,這才把鈔票放回原處並關上了皮箱。
“怎麼?不用點點看嗎?”影問道。
“不用,跟龍爺做生意我向來放心。我們做的是長久生意,他不會跟我搞這種小動作的,而且……我喜歡你!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再見,哈哈!”男人說著把皮箱拎到了清理車邊放在了車內,並用一塊髒床單蓋了起來,緊接著便伸手把房門給打開了。
“女士您好,房間已經為您清理乾淨了,希望您住的開心。”男人開門的那一瞬間,臉上立刻恢復了進門時那種服務生應有的拘謹和恭謙。“請問還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嗎?”
影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了車子鑰匙交給了男人,“我的車子沒油了,麻煩你把我的車子加滿油,車牌號是……”
“好的,請您稍等!”男人接過鑰匙,推著車子便離開了。在房間裡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門鈴才再次響起。這一次按門鈴的是另一個更年輕的男服務員,他把車鑰匙遞給了影。“女士您好,您的車子已經加滿油了,這是您的鑰匙。”“謝謝!”影笑著接過了鑰匙,關上了房門。
十分鐘之後,影收拾妥當,退
掉了房間,開車踏上了歸程。出發之前,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在Y國境內影倒是不擔心警察盤查,這個國家對於毒品仍處於一種半開放的態度,因此這一路影開地很快,沒過多久就開到了距離國界門僅有五六公里遠的地方,幾乎已經可以遙望到那扇高大雄偉的C國大門了。這時影放慢了車速,以將近每小時三十多公里的速度挪動,並不時地左右觀察道路兩邊的情況。果然,就在車子滑行了不到兩分鐘,在一條岔路口路邊的一棵枝繁茂盛的大樹後面停著一輛黑色大眾轎車,從車牌號來看是一輛C國的車子。影挪到了那輛車子旁邊,透過放下的車窗看到在那駕駛室裡坐著的正是吳曄。
影停下車,走下了駕駛室,那邊的吳曄也同時從車上下來,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眼神的交流,幾乎是平行著擦身而過相互鑽進了對方車子的駕駛室。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影立刻踩下油門,車子以飛一般的速度竄了出去,朝著C國的方向飛馳而去了。
果然,對於入境車輛的盤查要比出境時頻繁且嚴密了許多,自入境直到江城僅百來公里的路程影就受到了三次攔阻檢查。進入江城城區,影把車停靠在了約定的地方,關上油門坐在車內靜靜候著。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自己那輛熟悉的轎車並沒有出現。“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影不禁開始感到緊張,全身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冷汗,“他是跟丟了,沒看到我的車?還是說……露餡了,被抓住了?”影的心臟開始劇烈震動。十五分鐘過去了,車子還是沒有出現,影開始慌了,那狹窄的駕駛室好似一個鐵皮棺材,將她封閉地喘不過氣來。“罷了,或許這就是命吧?龍爺,我盡力了。吳曄,你不要怪我……”影閉上了眼睛癱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她已無力思考,甚至連呼吸的力量都沒有了。然而,就在她的眼前被黑暗籠罩,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叭……叭叭……叭……”幾歲清脆的車子喇叭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自己那輛熟悉的黑色豐田轎車正穩穩地停在旁邊,透過空蕩蕩的副駕駛位置看去,吳曄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開著車,穿過那些熟悉的高樓矮房、大街小巷,感受著和窗邊呼嘯而過習習涼風,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座城市的風景是如此美好,這裡的空氣是這樣的清新。
車子徐徐駛入徐府大門,當車子在場中挺穩,熄滅油門拉起車閘的那一剎那,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突然從影的內心油然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後怕的感覺瞬間侵透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血管、每一處毛孔。從早晨離家起到現在的這十幾個小時,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她根本無暇、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精神狀態。而現在,當這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的時候,這種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渴望如同洩了閘的洪水衝擊著她的大腦的每一根思維神經。在那一刻,影好似一個被突然抽乾了氣的皮球,身體猛地一顫沒有了任何力氣,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撲在了方向盤上,徹底失去了知覺。
二十五、蛻變
慢慢地睜開眼睛,初入眼簾的是一張蒼老疲倦的面容。“總算醒了!”徐慶龍
那雙深陷在眼眶中的佈滿血絲的眼珠子綻放出了釋然的光芒。“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龍爺溫柔地摸著她的額頭說道,“感覺好些了嗎?”
“沒,沒事!就是有點暈!”影掙扎著想坐起來身體卻依舊柔軟無力。龍爺輕輕按住了她:“好好休息,不要亂動。醫生說你主要是太疲倦、太緊張,需要多休息。”
“龍爺,那批貨……”
“別擔心,都很好。已經化驗過了,與樣品完全一致,而且是足量的。現在貨藏在很安全的地方。這次你做的很好,辛苦了!這幾天你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交給我來做。這次真多虧了有你……對了,剛才Y國那邊還打電話過來,阿新哥對你的評價很高啊,說你是巾幗不讓鬚眉。他還問我要花多少錢才能再見到你,我罵了他一頓,說你是我的寶貝,多少錢我都不讓,哈哈!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啊,桃花糕,你等著啊!”徐慶龍安撫了影,立刻就高高興興地立刻了。
之後的兩天影一直躺在床上,徐慶龍給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個略顯蒼老的男人為自己忙前顧後,幾乎是做到了能讓自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般操持著一切,身上完全沒有了江湖梟雄的影子。影的心裡突然感到了一股如同冬日煦陽般的暖意,她突然心想,如果這個男人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社會老大,如果他與自己只是一對平凡的夫妻,恩恩愛愛相互扶持著地過完平凡而簡單的一輩子那該有多好。那一刻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淚。第三天,得到充分休息的影身體恢復了活力並開始下床活動,一個星期之後便完全恢復了。
影拿回的這批HE37當為全國之首,如能夠順利賣出其利潤將達到極其可觀的八千萬元,這將是傳統毒品利潤額的將近兩倍,但如何將這批貨銷往全國仍是一個難題。那天晚上,龍爺第一次主動讓影參加了他與幾個核心成員之間的會議。那一刻影堅信,自己在龍爺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徹底站穩了。鑑於目前幾條主要銷貨渠道仍處於被封鎖狀態,而警方的眼睛也一直死死盯著龍爺和幾個當家人,對於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開闢出新的渠道大家仍是一籌莫展,幾次會議下來最終還是沒有定論。而作為這個核心集團中的新成員,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冷靜地觀察、傾聽和思考才是她當前所要做的。
負責走私的老魚頭以增加一成紅利為條件提出願意冒險再開闢兩條水路的提議但遭到了張杜的反對,而張杜所提出的把這批貨化整為零,分由多人少量帶出的策略也因存在著效率低、耗時久、成本高以及不確定性大等問題而受到質疑,最後幾個人吵吵嚷嚷了一個晚上仍是爭持不下便只好再一次不歡而散了。看著幾個人離去的背影徐慶龍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感慨如今生意難做,人心散亂隊伍不好管。
送走了那些人,影關上門坐回到龍爺身邊,給他端了杯水。“龍爺,不要著急,貨既然在咱們手上就不怕它跑掉,總會有辦法的。著急對身體不好。”
“哎,話是這麼說。從去年年底到現在,已經大半年沒有開工了,這次好不容易抓住這筆大買賣大夥兒的興致都很高,如果再這麼拖下去怕地下的人會對咱們生疑。其實這半年來已經有人私底下在打算盤,幹私活了。急著賺
錢這我能理解,但是你也知道,賺錢固然是要緊,但是命更重要,稍有差池就回全軍覆滅。現在這個世道,人心浮動,萬一出了大事怕是連我這個做老大的也不管用啊!”
影先安撫了徐慶龍,繼而對他說道:“這幾天我聽了這麼多,大致的情況其實也都瞭解,無非就是陸路和水路都走不通,既然這樣,那我們為何不考慮考慮……”說著伸出右手食指朝上指了指。
“你是說,空運?”龍爺愣了一下,繼而苦笑了起來,“傻丫頭,你以為我們沒有想過嗎?海關和出入境對空運的管制和檢查可比地上要嚴地多啊,地面上的事情尚且都沒搞定就想著上天。行不通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呢?”
“你有辦法?什麼辦法?”龍爺眼睛一亮整個人頓時精神了起來。自從認識影以來這個年輕的女人帶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使他不得不重視她說的每一句話。
“呵呵,我先讓您見一個人。”在徐慶龍疑惑的注視下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嗯……讓他到V8來,馬上……”幾分鐘之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在影的召喚下一個男人推門而入,唯唯諾諾地走到了兩人面前低著頭謙恭地站著。
“他是?”龍爺不解地問道。影讓那男人抬起頭來,來人卻是順子。影當初從心欲帶過來的四個精英小姐中就包括瓶兒,於是順帶著也就把順子給帶過來了。沒想到當初這個不經意的決定如今竟能發揮這麼大的左右,命運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不可理喻。“見過龍爺。”影對順子說道。“龍爺好!肖總好!”順子謙卑地說道。
“龍爺,還記得他不?”影問道。
“他……看著臉熟。”徐慶龍搖了搖頭。
“呵呵,他是順子啊,絲襪奴兒,就是之前跟我們這一個叫做瓶兒的姑娘有感情糾紛的那個!”說到這個龍爺恍然大悟:“嗨,我說怎麼這麼面熟,是順子兄弟啊!你怎麼在這裡?最近跟瓶兒怎麼樣了?”
“我現在讓順子兄弟在這幫我做事。”影解釋道,“這順子兄弟確實不錯,聰明能幹,人也實在踏實,我們這的妹子們都很喜歡他。”
“肖總您過獎了,能幫您做事是我的榮幸。龍爺,謝謝您上次幫我說話,幫了我的大忙。”順子朝他們微微鞠了一躬。
“對了順子,你把你昨天跟我說的再跟龍爺說說,就是關於你以前的公司的那些事。”
“哦,好的肖總。”順子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我以前開過一家物流公司,主要是在機場負責運送快遞和託運件。機場和航空公司雖然有專門物流,但是因為受人力、物力等條件限制,而機場每天需要運送貨物數量龐大,所以他們承接量畢竟有限,多半就只會承接大件的或者是整裝貨物,剩下的零散小件貨物多半都會交給我們這些第三方物流公司負責打包運送。我們在關內接單收貨,打包整裝之後還要負責報關出關,最後再轉交機場物流負責裝機。對於我們報關送檢的貨物,海關和出入境名義上是需要檢查的,但是因為貨物太多,也太分散,百分百完全檢查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他們通常只會隨即抽選一部分進行檢查。而至於抽到哪些不抽哪些,實際上都是可以人為操作的……”
“你是說……”聽了順子的敘述龍爺恍然大悟,一臉驚喜地看
著影。影沒有回答,只是深情地看著他,會意地點了點頭。
“順子兄弟,你在這一行幹多久了?”龍爺趕忙問道。
“前後……快十年了。”順子想了想回答道。
“機場那邊認識的人多嗎?”
“地勤和物流儲運的人,大半都認識。”
“如果讓你現在重建你的公司,多久可以恢復運營?”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了,以前的基礎都還在,所以……籌備一個多月,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半月就可以正常運營了。”順子思索了一番回答道。龍爺又繼續詢問了一番,順子離開後他在房間裡來回徘徊,默默地思考了許久。“小穎,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好好安排一下儘快把這條線做起來,辛苦你了!”
“放心吧龍爺!”影答道地十分乾脆,堅毅的神情掛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自信。此刻的她已不僅僅是徐慶龍的女人,從一開始的彷徨、擔憂再到現在的淡然、從容,這次的走貨事件對於影而言無異於脫胎換骨,使她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的迷茫和恐懼。
送走了龍爺,影再次把順子叫到了包廂。“奴兒!”影沒有直呼其名,而是改稱他的稱呼,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順子都會由衷感到興奮,“怎麼?不希望跪下嗎?”影給了順子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簡單眼神卻像一座千金大山重重地壓在了順子身上,壓得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對不起肖總,請恕我無禮!”順子趴跪在了地上連頭不敢抬。
“沒關係,現在只有我們倆,可以說說心裡話。”影走到了順子面前,美麗的雙足正好踩在他的面前。“在這裡工作地還開心嗎?”
“開心。”
“是因為能跟瓶兒在一起是嗎?”
“是的。謝謝肖總您還能想著奴兒,把奴兒帶到這裡來,能陪在瓶兒身邊是奴兒最高興的事。”
“我知道她對你並不好,能告訴我你們現在的真實關係嗎?”
“我是……我是她的狗。”順子輕聲回答道。
“那你呢?還當她是你的愛人嗎?”
“這個……”順子想了想繼續說道,“曾經有過這樣的幻想,但現在不會有這種想法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瓶兒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我,她只是把我當做是一個玩物,沒有價值了就丟掉,以前的我只是不想承認這一點,所以弄得自己很痛苦。所以肖總您讓她接受了我,沒讓我成為一個徹底的棄兒。現在我已經想通了,其實我沒有資格接受她的愛,成為她的愛人,我的職責就是陪著她、守護她,做她最忠心的奴。能成為她的狗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我很喜歡這個角色,最起碼這樣我可以更真實地面對她,也可以看到一個更加真實的她。”
“嗯!”影點了點頭,“曾經我的身邊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奴,是我改變了他,他也改變了我。瓶兒有你是她的福分,她應該要好好珍惜的。”
“不,肖總!”順子搶過她的話,“她其實並不需要珍惜什麼,她只需要做好她自己,剩下的事情,就留給我來承擔就可以了。”
“哎,痴兒!”影感慨地說道,“你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兩千五。”
“夠用嗎?”
“夠用的。你們供我吃、供我穿,我平時也沒什麼花費,住在瓶兒那裡也不花錢,除了給我前妻一千塊的孩子撫養費,基本上花不了什麼錢。”
“有積蓄?”
“呃,沒有,都花了。
”順子輕聲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沒什麼花費嗎?都花在哪了?”
“呃……瓶兒的賞賜。”
“都是些什麼?”
“她的……絲襪,內褲,還有……還有她的……大小便……”順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喜歡這些?”
“是的,我喜歡她身上的味道,特別是她穿過的絲襪。”
“是她要你花錢買的嗎?”
“是的。”
“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奴。”影繞過順子走到了他的身邊彎腰坐下,穩穩地坐在了順子趴著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去跟瓶兒說,讓她免費給你這些東西,以後你一分錢都不用花。”
“謝謝您肖總,我不希望這樣。”順子拒絕道。
“為什麼?”
“這樣讓我感覺不真實。花錢去買我才會真切地感覺到是在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她的賞賜、得到她的恩寵,這種感覺讓我更踏實。”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願,如果有一天你改變想法,可以隨時跟我說。但你也應該知道,瓶兒真正喜歡的是錢。”
“我知道。”
“現在瓶兒能接納你更多的還是因為你能夠支付地起這些,如果有一天你沒有了生計,沒有了賺錢的能力,她還會把你留在身邊嗎?所以你應該更多的為你們的未來想想。”
“肖總,這個道理我明白。但是,我是一個不配擁有未來的人,我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如果老天讓我不再有未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曾經的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的力量太過弱小,根本沒有選擇的能力。可是當你走上另一條道路的時候,或許你會有新的想法。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可以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有更多的能力可以滿足瓶兒的需求,或許有一天你們的關係也會有新的突破。你願意聽聽嗎?”
“我……請肖總您明示。”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重建你的公司,你可以繼續當你的老闆。你在這個公司賺到的所有錢都將歸你所有,我們分文不取。”
“這……”順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處在了久久的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肖總,那我是不是應該為您做些什麼呢?”
“聰明!”影笑了笑,“你所要做的,就是偶爾幫我們帶一點東西出去,不要被海關查出來。東西不大,也不重,我想以你的能力應該是可以輕鬆辦到的。當然,我都是做生意的人,最講究一個公道,我們還會給你一個額外的好處。”
“是,是什麼?”
“瓶兒。”影輕聲答道。
“什麼?”順子驚呼道,影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好似突然觸電了一般。
“我們可以把瓶兒派去做你的私人秘書,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專!屬!秘!書!”影字字頓挫,重若泰山。“你可以考慮一下,想通了再給我答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求你。”影說完真起身來,她走到了門邊伸手打開了房門站立著等待身後的順子起身。但是過了許久,這個房間裡的所有事物,包括這兩個一站一跪如同雕塑一般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連空氣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肖總!”也不知過了多久,從那座趴跪了的雕塑的下方傳出了一個雖細微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我考慮清楚了,我答應你。”聽到
這句話影不禁小吃了一驚,順子答應這個條件本就是意料之內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會答應地如此迅速、果斷,這使得她心裡不禁覺得似乎應該需要重新審視自己手下的那幫姑娘,似乎有一股強大到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力量正在聚集、醞釀之中。
很快,他們就投入了一百萬作為項目基金讓順子重建了他的物流公司。順子也確實不負眾望,只花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讓公司重新投入了運營。因為沒有了以前的債務壓力,順子把精力都投在了做生意上,反倒讓這個新公司有了新起色。瓶兒作為她放在順子身邊的一顆重要的棋子,發揮著監視順子並控制他的行為的作用。一個月後,瓶兒傳來消息,公司開始賺錢了。雖然龍爺一再催促,但是她並沒有急著讓順子運毒,因為她感覺似乎時機並未成熟,隱約中身邊有一些沒有被人所察覺的東西正在偷偷地發生著。影說不清那是什麼,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準確的,有時準到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
果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負責賭場生意的劉凱死了。
二十六、騎虎
劉凱的死完全可算是老天的饋贈。這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二世祖跑到其他幫派勢力的場子裡去玩女人,與人爭風吃醋起了爭執,結果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混混用匕首捅穿了胃,於是便一命嗚呼了。這件事使得徐慶龍大為震怒,在這個最需要錢的節骨眼上出了這種事,若是處理不好搞不好還要引發更為嚴重的連鎖反應。在大小煩心事的連番夾擊下原本就身心俱疲的徐慶龍又再一次病倒了。
在徐府裡裡外外操持了好幾天總算是穩定住了徐慶龍的病情,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當家人真的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夠勝任的。這天早上天氣不錯,影陪著徐慶龍在花園裡散了散步,服侍他吃了藥,坐在石凳子上看著頭頂一片萬里烏雲的晴空,感受著徐徐清風拂面而來的撫慰,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有靈犀相同一般同時從心頭湧起了一股暖意,都不禁感慨原來平靜的生活竟是如此難得的一筆寶貴財富。
影知道,劉凱的死和出貨的難題仍是梗在徐慶龍心頭的兩塊石頭,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思考,她心裡明白——時機已經到了,於是便不失時機地牽出了這個話題。
“龍爺,其實依我來看,這次劉凱的死並不算是壞事。”
“哦?怎麼說?”徐慶龍十分專注地問道,如今的他已經不會忽視影的意見了。
“您想想看,劉凱這個人能有什麼本事,當初無非就是靠著他的老子才坐上的這個位子。如今他的老子已經死了那麼久了,咱還需要看他的臉色嗎?這幾年他管賭場雖說沒出什麼大事,但也沒做出什麼成績來,而且作為賭場的直接管理人,這賭場生意賺來的錢先要被他颳走一層皮,剩下的才會交到您的手上讓您來分,這最後吃得最飽的是他自己。之前您讓阿虎分了他兩個賭場,我聽其他兄弟說起,他在外面多多少少說過一些對您抱怨的話,都是自家人為了幫裡的團結這話平日裡咱可以不說,但現在他死了,有些事情就用不著這麼忌諱了。現在他死了,不但除掉了一個隱患,而且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把賭場那邊換上咱們自己的人,把這塊生意徹底地收回來,免得這肥水又流
向外人,這不正好是一箭雙鵰的事情嗎?”
“嗯!”龍爺釋然地點了點頭,影繼續說道。“錢莊那邊的王雙富,他跟劉凱本來就是一夥的,平日裡少不了眉來眼去,如果讓這兩個人聯手起來斷了咱們的銀根,那可比貨賣不出去更嚴重啊。所以這次劉凱死了,王雙富少了這麼一個援手實力必然減弱,就再也沒有能力掀什麼風浪了。這對您來說不更是利大於弊嗎?”
“那你覺得,讓誰來接賭場這個攤子最合適?”
“其實,您心裡應該已經有數了不是嗎?”影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你啊!什麼都瞞不過你。”徐慶虎笑著拍了拍影的手背,“這幾天我也在考慮這個人選的問題。人已經死了,但事情終歸還是需要人來做的。阿虎這個人……哎!”徐慶虎嘆了一口氣。
“龍爺,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當然可以。”
“我覺得阿虎是最合適的人了。首先您之前已經讓他開始管賭場了,他確實是很用心,做得也很不錯,現在經驗和基礎都已經有了,現在把剩下的幾個賭場都劃給他也是順理成章的事,相信不會有太多的人會質疑他的能力。就算是他有哪裡做的不夠好,有你這個做哥哥的在身邊幫助提點著還怕會出什麼大事情嗎?其次,阿虎是咱們自己人,不擔心他會貪自家的錢,更不用擔心他會做什麼對自家兄弟不利的事情。再有,就是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磨練磨練他,這以後如果您萬一想要抱孫子了,想要金盆洗手了,還有什麼比自家人更讓人放心的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到了,但我最擔心的還是他不夠穩重。又要管場子,又要管賭場,怕是能力不夠啊!”
“呵呵,龍爺,場子那邊有我幫著虎哥您還會擔心嗎?”
“你?”
“您別忘了我以前是做什麼的,讓我做其他的或許不行,管這些我可是最拿手的哦!”
“這個我倒是忘記了,哈哈!”一番話說得龍爺總算是發出了會心的笑聲,影知道這件事應該基本算是定下來了,想到自己手中還抓著的一個最大的殺手鐧,影心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再能阻擋自己前進的步伐了,於是她決定乘勝追擊,讓自己下龍爺的心目中壓上一塊更重的籌碼。
“龍爺,還有一個好消息,您想不想聽啊?”
“哎呀,你怎麼總是吊我的胃口,快說快說!”
“呵呵!順子那邊自己準備好了,可以出貨了。”影微微一笑,朝徐慶龍拋出了一個媚眼。胸口的石頭被搬卸一空,徐慶龍頓時顯得精神煥發,執意要喝兩杯慶祝一番,但是迫於影始終堅持醫生的意見便只得極不甘願地作罷了。這天晚上徐慶龍睡得格外踏實,待安撫他睡著後,影看了下時間剛過十點半,於是她決定暫時離開徐府,去做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回到名仕匯,工作人員報告徐慶虎已經在V8包廂等候多時了。跨進包廂的第一步,焦急等待著的徐慶虎幾乎是以飛一般的速度滑行著向她爬了過來,跪在了她的腳下緊緊抱著她的小腿用臉在腿上磨蹭了起來。“我的小寶貝,小主子,你怎麼才來啊,可想死我了。前面一聽到你的召喚,我可是連生意都不做就趕過來了。”徐慶虎將頭埋在了影的鞋面用力地用吸著氣,不放過哪怕一絲的鞋香和腳香。
“去,這才幾天而已,猴急成這樣。”影用力一抬腿掙脫開了他,邁步走到了沙發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徐慶忙連滾帶爬地滾到了她的腳邊繼續跪著,伸手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揉捏了起來。別看徐慶虎五大三粗,這按摩手法倒是精妙,指位精巧準確、用力恰到好,一揉一捏、一壓一按之間小腿緊繃著的肌肉頓時就放鬆了下來,這使得影感覺異常的舒服,於是便很好奇地問道:“不錯嘛,手法是越來越好了,哪學的?”
“嘿嘿,知道小主子您喜歡,特地找了按摩師學的,學了一個多月了,你們,指頭都起繭子了。”說著便攤開一隻手掌給影看。
“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影無趣地白了他一眼,徐慶虎“嘿嘿”笑著繼續給她按摩。“小主子,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消息啊?”徐慶虎提溜著眼珠子問道。影全無好氣地頂了他一句:“怎麼,你這是急著見我,還是急著聽好消息啊?”
“當然是想見您啊,我長這麼大,可是從來都沒有想見哪個人想到這種地步的。那天您說要收我做您的小狗狗,你看我連狗鏈子都買來了。”說著指著沙發角落的一個塑料袋子,“還有您的……嘿嘿,饞,賞點唄?”
“你說賞就賞嗎?那你不成了我的主子了嗎?”
“哎喲我該死,我該死!”徐慶虎立刻狠抽自己的嘴巴,“您瞧我這張破嘴,您是主子,您是主子!”
“哼!你還記得瓶兒嗎?”
“瓶兒?記得,當然記得!”
“她也有一個小乖奴,一個月才賺兩千多塊錢,可人家每個月都會花一大半去買主子的絲襪和內褲,你瞧瞧人家多懂事,再看看你自己?什麼玩意?”
“這個……主子,那您說,您要什麼?”
“把皇朝和繽紛給我。”影開出了條件,皇朝和繽紛兩個是規模僅次於名仕匯的兩個大場子。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她的手上除了一個由自己親自經營的名仕匯,其他兩個包括心欲在內的小場子由她從心欲帶出來的小妹負責,另有一個規模稍大點的場子不久前也換上了阿珍。如今如果再能拿下皇朝和繽紛,那麼整個色情行業半壁江山也就盡握於手了。以前做這些事還需低調隱晦、按部就班,如今既然已經得到龍爺的默許,那她也就完全可以毫無顧忌、放開手腳了。徐慶虎聽了她的這個要求反倒顯得有些猶豫,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於是影便十分生氣地抬腳對準他的肩膀狠踹了下去。
“就這兩個小場子也值得你這麼心疼?蠢貨,你覺得我會讓你做虧本生意嗎?”
“那您的意思是?”
“劉凱死了,賭場的位子就空出來了,你哥現在在考慮找人頂上去。他的意思是考慮王雙富,覺得他有經驗,而且賭場向來與錢莊不分家,如果讓他來做會省去很多麻煩。我告訴他,如果讓王雙富接手,那麼他手中的權力可就越來越大了,賭場和錢莊關係到你們家的銀根,馬虎不得。這段時間你也把那兩個賭場管的不錯,所以我極力保舉你上位。”
“那我哥的意思是……”
“他同意了!”
“哎呀,小祖宗、小主子,小心肝寶貝。我這可是……做牛做馬都沒法報答你啊!”徐慶虎興奮地在影的鞋子上猛親了起來。“這老天對我可真是不薄,自
從有了你,我這運氣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不就是兩個場子嗎,給,二十個都給。”徐慶虎喜足顏開,只差沒有給影磕頭謝恩了。心藏在心裡默默冷笑了幾聲繼續囑咐道:“這件事情暫時只有我跟你哥知道,王雙富那個人不是傻子,恐怕也已經對這個位子虎視眈眈了,所以這個消息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你也得裝作完全不知情,包括在你哥的面前,而且還得繼續想法子跟王雙富搞好關係,知道嗎?”
“你放心吧,其他的不說,裝孫子我還不會嗎?咱可已經裝了十幾年了。”徐慶虎嬉皮笑臉地說道,影十分厭惡地白了他一眼。
“那麼,小主子,現在是不是該……賞點什麼給我了,我可已經……快饞死了。”
“哼!”影冷冷一笑,躺下接著吧。徐慶虎立刻翻身躺到了地上,張圓了大嘴候著。影掀起裙子將內褲脫到了膝蓋處,一步登跨過徐慶虎的身體,陰部對這他的面部坐了下去。剛一靠近,一股濃濃的騷臭味撲鼻而來,刺激難聞。這幾日因為過於忙累無暇休息,加上前段時間病倒還未完全調適過來,所以她的下體白帶和陰道分泌物比平常要多了許多,稍不勤加清洗味道便異常的刺鼻難聞。若換做以前,徐慶虎肯定難以忍受,但是經過了影的精心調教和訓練,且不說再難聞的味道徐慶虎都已見怪不怪,只是此時他滿腦子只想早點喝到影的尿液以緩解心頭之苦,便根本沒覺得有半點不適,反倒倍感親切。因為是岔開腿蹲著,影茂盛雜亂的陰毛下,鬆垮的陰道口有些溼潤,因為受兩腿姿勢影響陰唇連著被扯了開來沒能包住陰道,所以陰道里邊的情景在徐慶虎面前一覽無餘,幾乎可以直接看到裡邊已經顏色發黑的小陰唇和張得很開的陰道內壁,如血脈隆起蠕動的陰道壁上淫光閃現,似有一些白色粘稠物沾於其上。一股股濃濃的騷臭味隨著影的呼吸帶動陰唇的張合而間隔著刻從陰道內吐出,衝著徐慶虎的鼻孔便裹了過來。
“準備好了沒?”徐慶虎張大了嘴靜靜地等著。“要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影才悠悠地說道。很快,徐慶虎便感覺有幾滴液體滴落在他的嘴唇上,慢慢地,液體滴落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完全溼潤了他的口舌。緊隨其來的是一股熟悉的尿香,味道很重,但與陰道的刺鼻味道相比卻又淡了許多,想交之下反倒顯得清香撲鼻了。只聽得耳邊傳來細細的“絲絲”聲,急促的尿滴連成了一條細細尿液直注入徐慶虎嘴裡,很快就注滿了大半口腔,為了不讓尿液溢出,徐慶虎連忙蠕動喉嚨,打開喉管讓尿液得以順利流入體內。鹹鹹的尿液帶著來自影體內的熱氣很快就注滿了徐慶虎的嘴。來不及完全將尿吞進食道的徐慶虎被尿嗆了一下,喉嚨深處冒出的的咳嗽聲在口中尿液的掩蓋下顯得渾濁而低沉,但來自體內的一股氣體還是將尿液噴湧而出如一個小小的噴泉將一小窪尿液衝出了口外。
影也看出徐慶虎一時難以嚥下口中尿液,再繼續下去恐會溢出,便立刻收力,只見原本鼓起的小腹突然一收,原本源源不斷的尿液如斷泉一般水勢劇減,大小陰唇也立刻合起將來不及衝出體外的尿液阻擋在了陰道之內。
徐慶虎連忙蠕動咽喉使喉管擴張以有更大的空間能讓口中尿液更快排進體內。
可待尿液剛剛吞盡,還未等他有喘息的機會,影已經將力一放,又是一股積聚了很久的尿液成噴湧之勢猛然衝出、傾瀉而下,瞬間又再次注滿了徐慶虎的口腔。
連續這樣幾番一撒一停,影將撒尿的節奏控制地緊馳有度,每每等到徐慶虎將口中尿液完全吞進體內這才讓下一波尿勢緊跟而來。總算隨著尿勢的降低,尿量也越來越少,最後也只剩稀稀疏疏幾滴如滴水般掉落。整個過程耗時一兩分鐘,最後竟幾乎沒有尿液溢出,全都送進了徐慶虎體內。
想到不久之前徐慶虎才第一次如願地喝下了影的尿液,現如今這種感覺竟比美酒佳釀一般令他感到迷戀和陶醉。以往他在接受女王調教的時候也會多少遊戲性的體驗一番聖水調教,可從沒有那個女人的尿能夠令他為之沉迷上癮。想來這戀尿便是戀人,所謂的聖水崇拜並非崇拜尿液本身,而是對排出這些尿液的那個人的崇拜和迷戀的一種極端化的反應和延伸。
總算,壓抑許久了渴望得到了釋放,這讓徐慶虎倍感放鬆與愉快。沒等影站起來徐慶虎立刻將頭一抬,直接把臉埋到影的下體裡,一把含住的影的陰戶伸出舌頭去舔影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
“呼!”影呼出了一口氣,習慣性地抖了抖下體,站起身來穿好了內褲坐回到了沙發上。徐慶虎滿意地從地上爬起跪著,臉上溼漉漉的盡是影的尿液,其興奮之態好似剛享盡了天下至美之物。“小主子,今晚能好好調教調教我不,我都……忍了好久了!”徐慶虎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央求道。
“不行!”影斷然拒絕道,“你哥還在床上病著,我今晚是偷偷出來的,不能太晚回去。你哥說了,做大事的人既要膽大,也要心細,更要有耐性,這三樣你現在一個都沒有,所以我要好好鍛鍊鍛鍊你,讓你成為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那你想……怎麼鍛鍊我啊?”
“哼,膽大嘛,你的色膽倒是包天了,連我都敢上。心細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得出來的,至於你的耐性嘛……我的包裡有一樣東西,你去拿來。”
“哦。”徐慶虎委屈地爬到放包的桌子邊,從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定睛一看卻是一件嶄新的男用金屬貞操帶,看那大小和樣式明顯是按照徐慶虎的尺寸準備的。“主子,你別不是,要我帶上這個吧?”徐慶虎拎著貞操帶一臉驚恐地望著影。對於號稱“色中餓鬼”的徐慶虎而言,帶上這個與其說是恥辱,更是一種恐怖的折磨。
“沒錯!”影伸出了右手食指,“老老實實戴一個月,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二十七、南水遺情
伴隨著馬達的強大轟鳴聲,一架剛剛起飛的客機卷著翻滾的氣浪劃破雲層呼嘯而去,漸漸消失於天際的盡頭。豔陽碧空之下,位於機場航站樓外一公里處的一棟五層寫字樓的第三層,祥順物流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就位於這裡。公司除了業務部門的五個工人一直駐守在航站樓負責貨物的收發、整裝和配送,其餘財務、內勤、和業務調度均由身為總經理的順子一人兼任。倒不是他不想多請人手,只是因為身為總經理秘書的瓶兒不允許他這樣做,為的是能夠省下不必要的員工開支。
剛進大門的大廳靠牆處的一張辦公桌後,順子正聚精會神地伏案忙碌,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推門
而入,此刻正安靜地站在他的面前盯著自己。半個小時之前剛剛做完一份貨物配送表,此刻他正忙著儘快做出這個月的員工工資清單,並趕在今天下午銀行下班之前把錢打到每個員工的工資卡里。
來人站立了片刻,見順子仍舊只是埋頭工作,便只能裝著咳嗽了兩聲吸引了他的注意。“肖總!”順子聞聲抬頭看到影大喜若望,忙從椅子上蹦起大呼道,“您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小會兒了,見你忙著做事情就沒有打擾你。”
“你看我這該死的,坐坐,快坐。”順子邊招呼邊要去給她倒水。當初影也只是在他公司剛開業的時候來看過一眼,在這樣的地方能迎到這樣的貴客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影攔住了他笑著說道:“沒事,不用麻煩。我是來找瓶兒的,她在嗎?”
“在……在裡邊辦公室。”順子尷尬地說道,臉上的笑容顯得極其僵硬不自然。“要不,我去給您叫一下吧?”順子說著便想邁步往裡走卻被影叫住了,“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吧。”說著徑直就往裡屋的辦公室走去。他的公司面積並不大,除了剛進門的大廳,往裡還有兩個辦公室。路過其中一個辦公室兼置物間,再往裡走兩步就是總經理辦公室了。影往裡走著,順子緊隨其後,臉上掛著緊張的神色。剛走到第一間辦公室門口,便聽到了從裡邊的總經理辦公室傳出了一聲聲尖叫聲,女人的尖叫聲,女人淫蕩的尖叫聲。
影轉身看了看順子,順子沒有說話,只是尷尬地苦笑了一下然後便低頭不語了。影繼續往裡前進了幾步走到辦公室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挪動了一下。門沒有反鎖,把手很輕鬆就被旋開了。影儘量控制力度放慢速度以便不發出任何的聲音,隨著把手被旋到了盡頭,影把門輕輕往裡推了一點,門被推開了一條窄窄的門縫,但足以看清裡邊的大半個辦公室了。於是乎影慢慢將頭探了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去,裡邊發生的一幕幕便清晰地展現在她的眼前了。
一剎那一股淫靡之氣撲面而來,陣陣虛實不定的嬌淫的呻吟聲從門縫裡飄了出來,瞬間讓這間堆滿雜物毫無人氣的小公司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影沒有做聲,不遠處一張沙發上,斜斜地躺著一個赤裸的瓶兒。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臉,她姣好的身體上兩個雪白的大奶子掛在胸前,乳頭大大挺挺的,下體的毛很多,一個倒三角形把雙腿間遮擋住,滾圓的屁股則讓這具勾勒著曲線的身體更顯玲瓏浮凸。
在瓶兒的身邊,一個橫臥著的金髮男人正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乳頭,雙手也在她雪白的身軀上四處遊蕩。而在她身下有一隻粗壯的手從背後繞出揉著豐滿的乳房,一根粗大的雞巴頂著她肥大的屁股的股溝上摩擦著,另有一隻手在她的三角地帶上搓著,原來她的身下還壓著另一個男人。三具光脫脫的身軀扭動著,呼吸急促的相互揉捏著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影看得真切,瓶兒的下體開始變得溼潤,轉身過來握著雞巴夾在腿間,抱著身下的男人親吻了起來。
一陣熱吻過後,突然原本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一個翻身一把將她抱了過來,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趴下去跪著對著她的逼舔了起來。燈光閃動中,男人背上的虎型紋身顯得栩栩如生。瓶兒肥大的大
陰唇上長滿烏黑的陰毛,兩片小逼唇發黑,陰蒂很大,肉縫裡面是紅色的。她被紋身男人的舌頭舔得哼叫起來:“啊……啊……好爽……舔……快舔……好爽……啊……”男人的舌頭從下而上勾起來,撩撥著瓶兒的肉縫,瓶兒邊叫喊著邊用雙手揉著大奶子、捏擰著奶頭。旁邊的金髮男人見狀也立刻爬了起來,跪在她的一邊,伸手揉著她的乳房。瓶兒轉過頭,伸手握著雞巴就往嘴裡面送,吸著龜頭,手擼著雞巴。
紋身男人抬起了頭來,喘著粗氣看著瓶兒舔食著金髮男人的雞巴,臉上顯露出一種詭異的微笑,緊接著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抓著瓶兒的腳,把細長的雞巴對著她的逼插了進去。一棍到底,直插得瓶兒搖頭晃腦一下子將口中的雞巴吐了出來,興奮地叫道:“啊……操我……操我”看著瓶兒的騷逼被操,金髮男人的雞巴更硬更粗,屁股往前再次把大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在兩條雞巴上下進攻下瓶兒嘴裡面發出歡愉的哼叫聲。
金髮男人雞巴插在瓶兒的嘴裡,看著紋身男人的雞巴抽插著,伸手揉搓著瓶兒的陰蒂,這下可把瓶兒爽得再次吐出雞巴拍著他的屁股大叫:“啊……啊……·爽……爽死我了,好舒服……舒服……啊……”紋身男人操了一會把雞巴抽出來看著身邊的金髮男人,眼神好像在說:“兄弟,你來吧,使勁操這大騷逼。”
金髮男人也移動身子過去抬起瓶兒的雙腳,瓶兒掰開陰唇,握著雞巴對準陰道,把屁股往前一送,龜頭一下子就插了進去。肥逼在粗雞巴的進攻下慢慢張開了一個小口,男人再使把勁,大雞巴整根插到裡面去,把瓶兒爽得:“啊啊啊……大雞巴……操我……好……好爽……哦哦……爽……啊啊啊……”金髮男人在瓶兒叫喊的刺激下屁股拼命的往上頂起,把瓶兒的雙腳並在一起,用力的操著瓶兒的騷逼,而瓶兒的騷逼把大雞巴夾得更緊,摩擦力更大。大雞巴啪啪啪的抽插著肥美的騷逼,直爽得男人和瓶兒都大聲叫著,紋身男人則坐在一旁邊看著她們擼著自己的雞巴。
看著瓶兒喘著氣,一副陶醉的樣子,金髮男人分開她的雙腳,拔出雞巴,架在逼唇間頂插著,頂到陰蒂時瓶兒的身子都會有微弱的發抖。跪趴在瓶兒的雙腿間,壓著她軟綿綿的身上,雞巴又一次插了進去,抽動雞巴,雞巴撞擊肥穴的啪啪聲夾雜著兩人的哼叫聲,看得紋身男人忍不住站了起來:“你躺著,她在上面,我壓著她。”
光顧著自己爽,金髮男人沒想到旁邊還有人。聽到他的話,立馬抱著瓶兒翻轉過來,瓶兒跪趴在他的身上,雞巴插在逼裡面,抖動著大屁股套弄著雞巴,白花花的大乳房在他面前晃盪著,穿過乳溝可見雞巴在腿間進進出出。而紋身男人此時也爬上床後站在瓶兒的屁股後面,噼噼啪啪的拍打著瓶兒的屁股。瓶兒的動作慢了下來,把腿再分開一點,紋身男人跪著掰開了她的屁股,揉著菊花,用雞巴頭頂了頂,瓶兒也把屁股往後頂了過去,紋身男人把龜頭對著菊花壓了下去,瓶兒“哦”的叫了一聲,雞巴頭插入菊花洞,慢慢的抽插著,往前插時瓶兒身子向前,他的的雞巴隨之抽出,往後抽出時擼動身子也跟著向後,又把他的雞巴套了進去,兩條雞巴在瓶兒的肉穴和
屁眼裡面你進我退,我進你退,彼此間隔著薄薄的腸壁摩擦著。瓶兒在兩根雞巴的抽查下,淫叫聲不斷。
雞巴操動菊花的動作越來越快,金髮男人在下面也配合他的動作用雞巴抽插著瓶兒的逼。瓶兒厲聲叫喊道:“哦哦哦……啊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兩人見到瓶兒的尖叫聲,知道她要到高潮了,加快抽插的速度,突然握著雞巴把她推到了躺著,兩人一起對著她挺著被摩擦得發紅的雞巴,“哦哦……啊啊……啊……”兩人先後都在她的身上射了出來。
精子一旦射出兩人立刻偃旗息鼓,看著乳白的精子在瓶兒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蠕動,兩人也忍不住喘著粗氣。瓶兒卻仍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見到兩根雞巴已經無能地軟了下去,一臉憤怒地抬腳用力一蹬,重重踹在了兩個男人肩膀上,強大力道的蹬踹下兩個男人猛地往後踉蹌了兩步沒站穩直接滾到了地上。
“媽的,沒用的東西,滾!”
目睹完一場活色生香的情慾大戰,影這才推門而入,“啪!啪!啪!”地慢慢拍動手掌。“肖……肖總,您怎麼來了!”還處在陶醉的迷茫中的瓶兒見影推門進來登時嚇了一跳,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兩個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在瓶兒的慌亂驅趕之下也只得匆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褲落荒而逃。“沒用的東西,肖總來了怎麼都不通知我一下?”瓶兒狠狠瞪了順子一眼,“還不快去給肖總拿些喝的。”順子在瓶兒的驅使下正欲往外走,還沒邁出腳步卻又被她叫住了:“你……去把外面那兩個的錢結一下。”說完笑嘻嘻地看著影顯得一臉尷尬。
影在辦公室裡隨便走走看看,瓶兒匆匆整理了一下頭髮,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這時順子才拿著飲料從外面進來。“肖總,您看這亂的,也沒啥可招待您的。”順子抱歉地說道。“沒關係,這挺好的。”影淡然一笑。順子走到了瓶兒面前把一份表格遞給了她:“主人,這是這個月的員工工資表,您看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就去匯款了。”瓶兒連看都懶得看,揮手不耐煩地驅趕道:“這點小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哦。”順子委屈地應了一聲。
“我可以看看嗎?”影對著順子問道,順子連忙把報表給影奉了上去,影接過報表掃了幾眼還給了順子,“你先出去忙吧,我有點事情要跟瓶兒說。”
“哦,好的。那你們忙,我先出去了。”說完便退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不錯嘛,工作挺輕鬆的。總經理在外邊忙得像條狗,你這個經理秘書倒是很享受啊!”
“肖總您就別笑話我了。”瓶兒調皮地嘟了嘟嘴,“他的那些東西我哪懂啊,什麼財務貨物的,看了頭就大。天天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煩都要煩死,可不就得找點樂子消遣一下咯。”
“那怎麼他連工資的事都要向你彙報啊?”
“呵呵,其他事可以不管,這錢的事可不能放手啊。每一筆開支都要親自把關,肖總,這可是跟您學的哦!”瓶兒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你啊,還真沒看錯你。不過你們家總經理的工資看起來有點低啊,而且你這位總經理秘書的名字,為什麼不在那工資單上?”
“呵呵,肖總,您就別拿我消遣了行不?這不都是您知道的事情嘛!”
“呵呵
,好啦好啦,跟你說正事吧!”
“有活了?”瓶兒問道。
“嗯!”影小心地看了看門外,繼續說道,“今天下午兩點,有一批貨要出去,你們負責把貨帶上飛機,到那邊再帶出機場,到時自然會有人跟你們聯繫。”
“這麼急?到哪裡?”
“新川!事成之後,給你這個數。”影伸出右手給了她一個手勢。“宜早不宜遲。”
“這樣……”瓶兒想了想問道,“奴兒能分多少?”
“怎麼?你還挺關心他?”影倒是沒有料到瓶兒會問這個。
“關心倒說不上。”瓶兒聳了聳肩,“您給我的蛋糕就那麼大,給他分得多了我不就吃得少了。”
“呵!”影笑了笑,“蛋糕在你手上,想怎麼分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我們不干涉。”
“那……再加一點。”瓶兒十分嚴肅地說出了一個數。
“怎麼,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
“您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瓶兒連忙否認,“我就是想……這搞不好都是要掉腦袋的事,雖說咱不求大富大貴,但也希望自己這條命不要太賤了,能多值幾個錢啊。”
“可以!”影十分乾脆地答應了下來,“好好幹,如果這條路能走得通,以後還會給你加成。”
“您放心,我批貨我讓奴兒親自幫你走。”瓶兒信心滿滿地答應了下來,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畢竟錢的力量是無窮的。仔細交待了一番影才離開,出門之際正遇上剛從銀行回來的順子,百般挽留之下也沒能讓她留下,順子只得瞪著一雙充滿崇敬的依依不捨的眼神的親自將影送到了樓下,目送她離開。
漫無目的地開車在路上緩緩行駛著,自從來到龍爺身邊,她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部告訴運轉著的電腦,極其精準的計算著自己每一個目標、每一個步伐,這種帶著強烈計劃性和目的性的生活令她的神經時刻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令她看不清如流動的流沙般轉瞬即逝的時間縫隙中隱藏著的美好與閒適,哪怕是像今天這種無目標的行走於路上的閒散竟令她感到久違了的放鬆與愜意。也不知開了多久,周圍越來越熟悉的場景令她意識到,自己竟無意識地來到了南水巷。
於是,她把車子停在了離南水巷不遠的街邊,下車邁步踏入了那條小巷中。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到這裡了,自從她把阿珍調了出去,她的鋪子也全都盤出去了,唯一剩下的青青草現在由一個僱來的老鴇負責管理。當下正處正午時分,許多鋪子都還關著門,所以街上顯得比較冷清,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與離開的時候相比,南水巷依舊還是記憶中的南水巷,時間並不能改變它什麼,殘破的建築,骯髒的街景,路邊隨處堆放著的垃圾和空氣中永遠飄蕩著的一股混雜著潮溼、陰黴、陳腐和淫靡的氣味,如同毒品一般刺激著身處這裡的每一個人的慾望的神經。
與她現在的生活環境相比,南水巷顯得如此的汙濁和不堪,但卻是如此的真實。離開的時候,她還只是掙扎在這裡的一個擁有幾間小店鋪的的鴇母。而如今,再次回來的她已然已是這裡當之無愧的的統治者。
從南門進去,只步行十多分鐘便已穿過這條短短的窄巷,來到了巷子另一個出口不遠的北門。青青草就在裡出口不遠處的一個較隱蔽拐角處。影來到了青青草門口見那裡
已經開門做生意了,但從玻璃窗戶往裡看去裡邊空無一人。於是影沒有多想便走近了過去,推門進到了裡邊。裡邊的佈局和擺設與自己離開時沒有太大的變化,當初自己為了讓生意好一些而特地請風水師在朝南方向擺著幾支桃花依舊還在那裡,神龕上關公像前的香爐插著的幾根殘香早已熄滅了煙火。在外廳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影繼續往裡屋走去,剛走到樓道口正迎面遇上從樓上往下走來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
“你是誰?你來這做什麼?”女人見這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迎面進來楞了一下,連忙攔住了影問道。影已經很久沒回過這裡的,現在的青青草裡的人早已更新了不知道多少輪,所以不認識自己也是正常的。影沒有理她,側身閃過了她繼續往裡走去。
“這位……老闆,你要做什麼?不要再往裡走了。”女人連忙湊了上來一把拽住了影的胳膊。影轉過身來盯著她看了幾秒,輕輕撥開了她抓住自己的手,微笑著從包裡掏出錢包,抽出了一疊鈔票塞到了女人手中。“今天不做生意,這裡我包了,一會兒如果有人來找我,叫他到二樓包廂。”說完,在女人緊撰著手中的鈔票呆待著看著她的眼神中順著樓梯一步步朝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這裡跟自己當初離開時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於是隨便找了間包廂推門而入,用三合板隔離而成的狹窄空間內僅能容得下一張小床。坐在床邊靜默了許久,影靠著枕頭將身子輕輕躺下,隱藏在枕頭和被鋪中的一股潮黴和汗臭混合的味道隨之彌散到了空氣中,這久違了的熟悉的感覺令她感到異常放鬆,影漸漸地閉上了眼睛,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床邊的地上,吳曄正靜靜地坐在那裡。見影醒來,吳曄連忙給她磕頭,但這狹窄的空間令他的身體舒展不開,連磕頭都顯得有幾分困難。吳曄起身將影扶坐了起來。
“我睡了多久了?”影問道。
“從我到這裡,一個多小時了。”吳曄答道。自接到影的電話讓自己到這裡來找她,吳曄便馬不停蹄地趕來,要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真正地走進這青青草,在樓下老鴇的指引下吳曄來到二樓在這間包廂裡找到了影,見她正熟睡著便也不好打擾到她,只得在一旁靜靜地候著,吳曄腦海中不禁開始回閃當初在洪縣那間小發廊內發生的一幕幕。
影什麼話也沒說,靠著牆坐在床上點了根菸靜靜地抽著。一根,兩根,三根……很快,這狹窄密閉的的一小塊空間裡便被一層白色的煙霧所籠罩,燻得他鼻孔中火辣辣地難受。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霍然響起,影猶如觸電一般近乎本能地搶過枕頭邊的手機看了兩眼便立刻接通。“喂,是我。嗯……嗯……很好……好的……”簡短地應答之後掛斷電話,影放下手機死死地盯著吳曄,眼神中流露著令吳曄膽顫的冷漠和尖銳。
“成了!”影冷冷地說道。
“什……什麼成了?”吳曄不明所以。
“HE37,已經成功送出去了。”影回答道。新川,作為他們在全國一個重要的分銷點,是他們進一步把貨賣到全國的關鍵。不到一個星期,這批貨就將會分散到全國各地的毒販子和癮君子手中。吳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明白影這句話的意思。這一刻起
,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們倆現在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互配合,把這個死亡遊戲繼續玩下去。縱使心頭萬分恐懼,可現實的殘酷不得不讓他必須面對。
“是時候了……”沉默了一會兒,影喃喃自語道,聲音小的連近在咫尺的吳曄都聽得不甚清晰。
二十八、鴻門宴
“這是你的那份。”影把一個黑色小皮包放在桌面上,瓶兒盯著皮包端詳了幾秒,這才伸手按動皮包鎖釦。箱鎖“吧嗒!”應聲打開,瓶兒掀起包蓋,裡邊滿滿裝著鈔票。
“謝謝肖總!”瓶兒笑著合上了蓋子。
“怎麼?不數一數?”
“不用數,肖總您答應我的,一定錯不了。”
影笑了。離上次他們那次發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當初他們只將手中的貨發出一半,原本以為這一整批貨的利潤會在八九千萬,可現在看來僅僅只出去一半這利潤就已經遠遠超過最初的預想了。這種新型毒品的突然問世自也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們立刻在全國範圍內展開了全面的查處和打擊行動,嚴查了毒品來源卻一無所獲。而隨著風頭日緊,卻也更加凸顯了這種毒品的稀有和緊俏。此時補貨固然利潤豐厚卻也容易露餡,錢雖然好,可命更重要。所以影便和徐慶龍商量著等風頭過了,再把剩下的一半發出去,到時候這價格自然也是成倍往上翻。
“額外再給你一成。”影輕輕拍了拍皮箱。
“怎麼?”瓶兒不解地問道。
“算是我個人給你的,就是上次交待你做的那件事……”
“哦!”瓶兒恍然大悟,“你說那事啊,很順利。那小子現在被我迷得是五迷三道的。您放心,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手到擒來,到時讓他連親媽都不認。”瓶兒一臉驕傲地回答道。
“能不能把他變成奴兒那樣?”
“這個……估計是難。”瓶兒面帶難色地回答道,“肖總,我可沒您那本事,光順子這種奇葩已經夠嗆了。不過,讓那傢伙乖乖聽我的應該沒問題,勾引男人我還是有信心的。”
“很好,抓緊時間。”影一臉嚴肅地說道,“必要的話,就給他用這個!”說罷從包裡掏出一個透明小塑料包放在桌面上移動到了瓶兒跟前,裡邊裝著的,是HE37那特有的紫紅色晶體狀粉末。
六點剛過,一輛黑色奔馳轎車緩緩駛來停穩,一箇中等身材,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下車後便立刻在專人帶領下進去了。“魚老大,歡迎歡迎!”剛出電梯,第一眼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早已等候多時的影。“裡邊請。”影清退了其他人,獨自帶著老魚頭往裡走去。
當晚名仕匯V字貴賓包廂層整層封樓謝客。穿過空無一人的樓道進入V888包廂,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正中間擺著一桌豐盛精美的酒菜。“請!”影招呼他坐下,親自從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打開給他斟上,瓶口開啟的瞬間酒香溢出,彌散在了周圍的空氣中令人陶醉。“這是82年的拉菲,我不懂喝酒,魚老大您是貴人,自然得配這好酒了。請您品嚐!”影笑著舉起酒杯晃動了一下,如琥珀般散發著靚麗光澤的紅酒隨之翻傾晃動,沉落之處,濃稠的酒漿掛在玻璃杯壁上緩緩流下,好似一層猩紅的半透明薄膜,將那原本白亮的燈光浸染地散透著溫婉曖昧。影這話倒是不錯,雖說如今這市面上
太多的名貴酒都打著諸如“82年拉菲”、“82年的拉圖”等旗號,但是真正的好酒猶如稀有的藝術品,並不僅僅是有錢便能輕易得到的。所以,為了這瓶酒,影倒也不惜花費了一番精力。
“先乾為敬!”影把自己的酒杯在老魚頭的杯子上輕輕一碰,繼續仰頭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老魚頭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杯子,他是個好酒之人,終究沒能抵抗住眼前酒杯飄蕩而出的濃郁酒香的誘惑,只得伸手取過杯子飲了一口。
“影姑娘!”老魚頭放下酒杯很是忘情地品味了一番,許久才輕聲說道,“都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好好的你突然請我過來吃飯,而且還祭出這樣的好東西……”老魚頭說著,眼神貪婪地掃視了眼前的酒瓶繼續說道,“可著實是讓我有點心慌啊。你也知道,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今天這頓飯可有什麼說法沒有?”
“看您說的,就是小影我仰慕您,專程請您吃個飯,藉此機會沾沾光,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別別別,你說這話可是在折我的壽。現在我算什麼,這幫裡你可才是如日中天,倒應該是我仰慕你才對。”
“呵呵,魚老大您這說笑了不是。”影笑著給他斟上了酒。
“我是個粗人,不喜歡繞那些個花花腸子,既然這會兒就我們兩人,咱就敞開天窗說亮話,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魚老大就是魚老大,爽快!”影舉杯自飲了一杯酒,起身走到了儲物櫃邊,從櫃子裡提出一個小皮包走回到酒桌前放在了老魚頭面前。“請!”影伸出手掌朝向皮包。老魚頭定睛看了看她,繼而伸手打開了皮包,看到裡邊是整整幾疊鈔票。
“這是什麼意思?”老魚頭不解地問道。
“這是這筆貨賺的錢,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請笑納。”影微小著解釋道“哈!”老魚頭輕蔑了笑了一聲,把皮包合上推回到了影面前。“肖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算是可憐我?還是在打發我?”老魚頭瞪著眼問道,語氣中帶著輕蔑和憤懣。
“這……魚老大您這話是怎麼說的……”
“老子我雖然喜歡錢,但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該我拿的少不了,不該我拿我一分錢我也不會伸手。怪我老這把老骨頭沒用,這次出貨靠的是你肖姑娘的本事,我沒幫上什麼忙,所以這次沒能分到錢我也無話可說。你讓我拿這個錢是在打我臉,要是被道上知道了,那不得在背後戳我脊樑骨,罵我老頭子貪得無厭、厚顏無恥嗎?”
“呵呵,魚老大!”影笑了笑,顯得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早已料到老魚頭會是這個反應。“其實,這筆錢並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龍爺的意思。他之所以請您收下這筆錢,是有另一個意思?”
“龍哥?哈哈”老魚頭笑了起來,“按我對他的瞭解,他可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你可別誆我!”
“我哪敢啊?”影舉起筷子往老魚頭碗裡夾了一些菜,招呼他喝酒吃東西,便繼續說道,“龍爺的意思是……這次走的這條路線算是我去探探路,以後的出貨渠道,還是由您魚老大說了算。”
“哦?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們江湖中人最講公平,自己打下來的天下我們自己守,別人拼出來的地盤我們不插手。這條線路是你肖姑娘打出來的,就這麼白白不要,
這不符道上規矩,也很讓人費解啊。”
“龍爺說了,您魚老大是幫裡的第一大功臣。這麼多年來,幫裡的生意能做的這麼大,以前的貨能走得那麼順,靠的就是您跟您手下的兄弟用命打拼出來的。現在雖然警察查的嚴,有些以前老的線路走不了,但這都是暫時的,等風頭過去了以後還是得靠您。我這次之所以能弄出這條新的線路純屬僥倖,而且小影我底子薄、人脈窄,撐不起大局,出貨這種事,趁著警察沒在意做成一次兩次可以,時間長了恐怕就得出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由你出馬,則完事大吉。”
“而且,龍爺說了,這一年來沒做成什麼生意都是現在的形勢所迫,但這並不是魚哥您的錯,也不是兄弟們的錯,因為這個而讓兄弟們手頭太緊,做老大的臉上也無光。所以,這筆錢算是分給兄弟們的一點喝茶,讓大夥心裡踏實踏實,苦日子很快就會過去了,您說是不?”
“龍哥……真的是這麼說的?”影這番話果然奏效,頓時令老魚頭鬆懈了幾分,表情變得不像剛才那般警覺抗拒了。
“這是當然,小影我膽子再大,也不敢造龍爺的假啊!”
“那……為什麼龍哥自己不和我說。”
“您也知道,畢竟是做老大的,有些事情說的太明白未免就太沒趣了,你知我知就可以了。”影解釋道,“而且,這裡邊也有小影我自己的一點小意思,小影出來乍到,什麼都不懂,事情也不會做,以前可能做過一些傻事、錯事讓魚老大您誤會我,所以小影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跟您道個歉,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計前嫌,也希望以後能夠多幫襯著點我這個小女子,大家通力合作、一致對外。說白了大夥兒都是自己人,都在給幫裡做事、為幫裡賺錢,有錢大家賺,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您說是不?”
“嗯!”老魚頭沒有說話,只是低聲輕吟。
“所以這錢……”影再次將錢輕輕推回到了老魚頭面前,“您務必要收下,也算是了了我的一個心願,您看……”
“這個……”老魚頭提溜著眼珠子,用手指捻著下巴那一小撮鬍子思索了一番,“好吧,那我就看在龍哥的面子上……”說著慢慢伸出手去把那筆錢放在了自己身邊的椅子上,臉上略顯為難的神情中卻透著幾分隱隱的得意與蔑視。
“謝謝魚老大,那我就再敬您一杯,來喝酒。”影立刻端起了酒杯,在她的招呼下兩人這才碰杯喝酒,之前的那番尷尬緊張氣氛此刻才算是緩和了不少。推杯換盞間,很快桌上的酒菜酒杯消滅了大半,畢竟在這風花之地、雪月之所,沒有什麼比美人和美酒更能消磨意志了。這老魚頭本就是個常年混跡於風月場的老手,飽暖之後自然便就淫心大起,精蟲在酒精的刺激下直衝大腦將其心智擾地意亂情迷,於是乎也就顧不得什麼恩怨、身份,竟對影動手動腳了起來。影倒也沒有反抗,任憑他在自己身上又揉又摸肆意揩油,見這老東西一副色中餓鬼模樣恐怕平日裡少不得對自己動什麼髒念頭了。
“魚哥,您聞聞,這是什麼味道?”好是一番欲推還就的纏綿,影抽出了剛才一直藏在自己裙襬之內的右手,慢悠悠地移到了老魚頭鼻尖之下,在下似張癒合輕輕捻著的拇指和中指中間,若藕斷絲連粘著一絲絲晶瑩的
粘液,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老魚頭用力一嗅,眼神如同發光了一般,死死抓住影的右手便往自己嘴裡塞,喉嚨裡猶如野獸一般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眼看著老魚頭眼睛愈發血紅,體內慾望之火愈燒愈烈猶如洪荒一般將臨決堤之險,影這才果斷推開了老魚頭對自己更進一步的不軌企圖,將身子後退的幾分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魚哥!”影朝他使了個眼神,眼神中透著無盡的魅惑,“今晚我特地準備了一件禮物,希望您能夠喜歡。”
“禮物?”
“呵呵。”影神秘的笑了笑,“啪!啪!”伸手拍了幾下掌。稍過片刻,房門從外被推開,走進了一個如花少女。少女面貌清純秀美,那妙曼婀娜的身軀在若隱若現的砂質單衣掩蓋下更增添的幾分神秘與誘惑。看到推門而進的少女,老魚頭眼裡立刻顯露出異樣的光芒,欲罷不能地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
“小玉,過來。”影招呼少女過來,“這是小玉,今年剛滿十八歲。她一直說很仰慕魚哥您。”影一邊介紹,找機會對小玉使了個眼神。小玉立刻朝老魚頭擁了過去,緊貼著徑直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朝他大獻殷勤。這一下子登時勾得老魚頭心潮澎湃,忍不住就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好妹妹,還不好好招呼著魚哥?”
“好的!魚哥,來,我跟您夾菜。”小玉立刻接話,一頭鑽進市長懷中,而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伸手夾了一筷子菜餚,可並沒往老魚頭嘴裡送,反倒塞進了自己嘴裡。小玉狠狠咀嚼著嘴裡的菜餚,起身溫柔地抱著老魚頭的頭,對著嘴朝老魚頭口中親去。老魚頭知趣的一張嘴,重重吻住了小玉的嘴,這樣,那些菜便順利從小玉嘴中送到了老魚頭口裡。
“好吃嗎?”小玉嫵媚地朝老魚頭一笑。
“好吃,好吃!”老魚頭咀嚼著嘴裡的菜,久久不肯下嚥。
“好吃就慢慢吃,今晚讓您吃個夠。”
“好的,好的!哈哈…”老魚頭摟著小玉笑得嘴都合不攏。
看這這一對猶如爺孫一般年齡差距的男女在自己面前旁若無人般的纏綿悱惻,影站起了身子,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重重打了兩個響指,“啪!啪!”指尖快速摩擦劃彈引發了清脆聲音顯得格外悅耳,小玉聞聲立刻掙脫開了老魚頭起身站到了影的身邊。還沉浸在沒人溫婉中的老魚頭懷中突然一空,登時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們倆。“魚哥!”影笑著走到了老魚頭面前,伸手在在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世人都說這82年的拉菲最好,價值連城。但是,我是覺得,酒再好,也要看人懂不懂得喝,懂不懂得品。”影說著伸手拿過桌子上還剩的小半瓶紅,邊晃動著酒瓶邊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品嚐美酒的好辦法,魚哥想不想試試?”影說著朝老魚頭挑了下眉毛。
“聽你的,你說怎麼喝就怎麼喝。”老魚頭興奮地答道。
“來吧,妹妹!”影給小玉使了個眼神,小玉立刻會意地踱到了老魚頭面前,一掄胳膊把他面前桌面上的杯盤掃到了一邊,整出了一塊乾淨的空地來。之間小玉一翹玉臀,抬腿就爬上了桌子,一個翻身正面對著老魚頭,上半身著向後仰去並用胳膊支著身子。只見她將兩腿抬起,使得下半身呈M形將腳踩在桌子邊緣。見小玉已經固定好了身姿,影這才走到了
她的身邊,撩起了她垂在自己下體前面的裙襬,老魚頭這才發現原來她那件薄若蟬翼的衣服裡邊是完全赤裸的。在她的襠部,兩片閃著溼潤光澤的粉嫩陰唇猶如含苞欲放的花朵,散發著少女特有的芬芳與清香。
“魚哥,來!請您品嚐美酒!”影說道,老魚頭很是識趣的把身子從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仰著頭張大了嘴擋在小玉襠部以下靜靜候著。“呵呵!”影微微一笑,對準了小玉那邊烏黑濃密的聖女林傾斜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從瓶口慢慢流出,呈一條紅色細線傾注而下,剛一觸碰身體便好似被吸收了一般立刻消失於聖女林中。很快,酒液在林中匯聚成一條潺潺小溪,沿著陰唇間縫隙從陰道口中央向下流淌,“吧嗒吧嗒”地如同玉珠落盤般滴滴掉落進了老魚頭口中。
“魚哥,那我就不打擾你享受了,玩得開心些!”看著老魚頭早已忘情地沉迷於這美酒之中,影笑著放下酒瓶,踱步走出了包廂,靜靜地,關上了房門。
離開V888包廂的影並沒有離去,而是轉身閃到了不遠處的另一間包廂。包廂內,吳曄早已等候多時。“主人,您總算是出來了,還……順利嗎?”吳曄跪在影的腳下關切地問道。影沒有回答,拿出電視遙控打開了電視,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內,淫男蕩女的激情表演正在上映著。溫暖飄香的金屋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胭脂香水混著美酒的味道在屋內漂浮,久久無法散去。昏暗的燈光下,一男一女恣情愉悅,享受著人間至樂。
老魚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小玉跪坐在他的身邊,把頭埋在了他的下體處,玉唇緊緊含著那堅挺的肉棒,在嘴裡一進一出有節奏地穿插著。肉體間摩擦的“索索”聲佩著小玉嘴裡含糊不清的吮吸聲,構成了一首讓人陶醉的二重奏。
過了好一會兒,小玉這才爬到了他的臉上,任憑老魚頭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她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老魚頭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灑在老魚頭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光是隔著屏幕似乎也已能夠聞到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
“小玉我整整訓練了兩個月,剛拿出來用就便宜了這老東西。”影點了一根菸,邊看屏幕中的表演邊說。
“主人,您,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賞賜過我了……”吳曄死死地盯著著屏幕,眼神顯得有些暗淡。“聽說,阿珍現在養著幾個小白臉,是嗎?”
“是的,是我專門為她挑選的,都是器大活好的種馬。怎麼?不喜歡?”
“奴才,奴才不敢!主人您考慮地周到,奴才替阿珍謝謝您!”
“你放心吧,阿珍心裡只有你,那些傢伙只是給她治病的藥而已。等這件事情成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煙。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太危險了,萬一……”
“萬一?”影嘆了一口氣,“我們經歷過的萬一還少嗎?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想不想這麼做,而是現實情況逼得我們不得不這麼做了。這個老魚頭,自打我到龍爺身邊起就把我看作是眼中釘肉中刺,特別是這次的出貨他沒能分到錢,早就恨不得一口把我給吞了。這種人如果不早點除掉,對我們遲早
是個禍害。”
“那……咱們可以想個其他辦法除掉他,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哼!”影冷笑了一聲,沒有繼續回答。其實,在思維定勢中,他與吳曄已成兩類人了,吳曄傾向於相對保險的按部就班,而她,已經儼然成為一個熱衷於火中取栗的冒險家了。
兩人靜默了許久,突然隨著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小玉赤裸著身子推門而入,走到了他們面前。
“搞定了?”影問道。
“嗯!”小玉點了點頭。
“他怎麼樣了?”
“睡得跟死豬似得,一時半會兒醒不來。那藥真厲害,才吸一口就睡過去了。”小玉回答著把手中抓著的一個東西遞給影,影伸手接過,那是一部手機。影把手機窩在手中翻看了一會兒遞給了吳曄。“需要多久?”影問道。“十五分鐘。”吳曄接過手機回答道。
“你過去吧,看著點別讓他醒過來,二十分鐘以後再過來。”影對小玉說道,小玉應答著離開了房間。
“抓緊時間。”看著吳曄坐在一邊聚精會神地擺弄起了手機,影的臉色異常嚴肅。
二十九、伊兒的任務
“親愛的,剛才你可真猛,都吧我給插疼了!”伊兒頭枕著男人猶如皮球一般圓滾滾的大肚腩上,用手指輕輕挑動著面前那根滑溜溜的早已萎縮耷拉的肉棒,帶著嬌媚的語氣說道。很快,她的手指尖便粘上了龜頭上裹著的精液。
“爽不爽啊?”男人仍舊一臉慾求不滿地問道。
“爽死了,人家還想再爽嘛!要不,休息一下,等下再跟我打一炮,我給你打折啦!”伊兒說著把臉湊了過去,伸長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一陣強烈的酥麻感覺立刻使得男人下體為之一震,軟趴趴的肉棒急速顫抖了幾下。
“不了,一會兒還有事,下次吧!”
“不嘛不嘛,人家要嘛!就現在好不?”伊兒撒嬌地扭動了身子,其柔媚之狀令人銷魂。
“乖!我真有事,下次,下次一定再來找你,好不?”男人摸著伊兒的臉回答道。伊兒又繼續糾纏了一番男人仍不動容,只得一臉陰霾地翻身坐起,下床徑直往衛生間走去了。男人立刻也起身跟著進去,不稍片刻,洗完澡的兩人從衛生間出來,男人穿好衣褲收拾了一番便就開門離去了。
“切,死窮鬼,不就是加鍾麼,都給你打折了……出門被車撞死!”男人剛一關上門,伊兒立刻便就臉色一變,對著門口咒罵道,“早洩男,才兩下就射了,沒意思。”說著翻身跳上了床,抓過了手機便立刻忙了起來,試著看能不能再多聯繫幾單生意。這段時間政府持續開展了掃黃行動,半個月前警方突襲了作為樓鳳大本營的陽光家園,當場抓獲了幾個正在做生意的姐妹,這給她們這些樓鳳暗娼的影響幾乎是毀滅性的。一時間,這棟每天都充斥著大量錢色交易的舊樓幾乎是偃旗息鼓,變得蕭條而冷清。一個多星期以來這是她接的唯一一單生意,還想著能讓他加個鍾多賺幾塊錢,只是這小氣的男人匆匆打完一炮便走了,難免令她心感失望。
“砰砰砰!砰砰砰!”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攤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伊兒驚地差點從床上蹦起,想到此刻房間裡只有自己,就算是警察查房應該也不能把自己怎樣,便就慢慢把心放平穩了些,心裡嘀咕著這時候會是誰來找自己,仍
舊懷著惴惴不安的心下床朝門口方向走去——警察的騷擾使得她們全都成了驚弓之鳥了。
“誰啊?”伊兒喊了一聲,門外沒有回答。伊兒試探著又問了一聲,門外仍舊靜悄悄的。她只得悄悄地探身到了邊門,輕輕扭開門鎖,企圖通過被門栓栓著的門縫看看外面是誰。可沒想到剛把門把扭開一半,只聽見“哐當”一聲劇烈的響聲,門從外面被猛地撞開,急速開啟的房門狠狠地撞在她的身上推得她猛地往後踉蹌了好幾步,但總算是被櫃子擋住了身子才沒翻到在地上。“張……張哥……你……你怎麼來了?”伊兒揉著被門撞疼的胳膊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見外面站著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正慢慢放下剛才踹門的那條腿,驚得她張大了嘴半天才勉強蹦出了幾個字來。
“美女,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男人走到了伊兒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個用力,疼得她嘟著一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我可找得你好苦啊,今個兒要是不來,還不指定什麼時候才能再找到你啊!”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張……張哥……我……我……”伊兒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可身體依舊一動也不敢動。
“該還錢了吧?都已經拖了多久了?”男人鬆開了手,眼睛裡射著兇光。
“不是……張……張哥……你看,再寬限幾天怎麼樣?我……我最近聲音不好,現在手頭確實是……”伊兒揉著被他捏得通紅的下巴,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微縮著身子站在他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
“寬限啊?我寬限你,誰他媽寬限我啊?到時候你再跑了,我找不到你,我們老大就得拿我問罪。美女,做人得厚道啊,今兒個是該還錢了。我們老大說了,今天拿不到錢,先帶一根手指回去,拖一天砍一根,你自己看著辦。”男人邊說邊用手用力拍著伊兒的臉,很快,她的臉上便泛起了一層很不健康的紅暈。
“可是,張哥,我現在,現在是真的沒有啊。兩天,再寬限兩天,我一定給你錢,還不起錢的話,你……你拿我的命去抵……”伊兒急的幾乎要哭出來,眼角立刻蹦出了幾滴眼珠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愣是任何男人見了也會心動,可眼前這個男人仍舊是一臉絕情的樣子死死盯著她。“張哥,你……你就幫幫小妹嘛……兩天,就兩天……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求求你了……”伊兒帶著哭腔好是一番低三下四的懇求。“拿命抵啊,你長得這麼好看,也不知道你這命能值多少錢?那……也行,給你兩天時間。”男人突然同意道,高興地伊兒幾乎要從原地跳起。
“謝謝張哥……謝謝張哥……”伊兒狠狠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這根手指總算是保住了,“我保證……”
“先別急……你保證?你保證的事情多了去了,哪一件最後做到了?”男人“啪”的甩了她一個巴掌打斷了她的話,“早就給你準備著了,看看這個?”男人掏出手機,把屏幕對著伊兒晃了幾下,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一個少年的照片伊兒立刻緊張了起來,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男人。“這是你弟弟沒錯吧?兩天之後我來找你,如果敢跑掉,我們就卸掉他一條胳膊,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這才像話!”男人見伊兒已經完全屈服,這才放心地轉身
在房間裡溜達了起來,提溜著賊溜溜的眼睛四周張望。“別想著逃,逃不掉的。話說回來,我們老大是要你今天就還錢,我已經算給你面子了,多給了你兩天,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
“張……張哥……你是想要小妹我怎麼做呢?你……你說了算?”伊兒靠著牆,顫巍巍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這樣吧,我樓下還有幾個兄弟,最近大夥兒忙,很久都沒開葷了。今兒個你要是能讓我們吃得飽、吃的爽,我再多給你一天時間。”
“張哥,這……你可得說話算數啊!”
“切,我蟑螂說話哪次沒算數過。”
“那行,你叫他們上來吧!”伊兒舒了一口氣,立刻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男人見狀冷笑了一聲,繼而撥通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隨著外面樓道就傳來的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鬧聲,立刻便有四個男人出現在了門口,把房門堵得嚴嚴實實。
“這……這麼多啊?”伊兒打了個冷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門外。
“怎麼?不肯?那算了,指頭伸出來,我得帶回去……”
“別別別!我沒說不肯啊!”伊兒立刻攥著拳頭把手叉起,雙手藏在懷中裹得嚴嚴實實。“來來,都進來,今兒個一定讓每位大哥都爽歪歪,呵呵,呵呵!”
男人們每人眼神淫光閃現如餓狼一般直勾勾盯著伊兒,隨時都要撲過來把她分食了一般。“兄弟們,聽到了?都進來吧!”男人朝他們使了個眼神,他們歡呼著一擁而入,“啪嗒”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之後的三天,伊兒四處奔波,想盡法子到處籌錢。因為嗜賭,她不僅將自己賣身賺來的錢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如今債主追上門來,還拿自己家人相威脅,恐怕這一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連借帶騙總算是湊到了一點錢,可仍不及所欠的三分之一,眼看著還錢時間已經到了,也只得硬著頭皮先還這一些,看對方能不能再繼續通融一下多給點時間。伊兒心裡盤算著呆在家裡等待張哥的指示。約定時間剛到,果然準時響起了敲門聲。伊兒立刻迎了上去打開了房門,張哥站在門外神情緊張地看著她。
“張哥,你看……我……”伊兒連忙把一包用紙袋包著的鈔票遞了上去,“這是一部分,我暫時只能湊到這麼多,你看下是不是……剩下的我一定……”
“行了不用說了!”張哥打斷了她的話,只見他一個側身,從他身後又閃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珍姐,您請!”張哥十分恭敬地把女人迎進了門,顯示出了這個女人不平凡的身份。伊兒不敢拿正眼去看這個女人,只是用眼角餘光迅速掃了她一眼,那一閃而過的面相讓她只覺得她似乎有些面熟,但一下子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但在緊張和害怕的作用下只能不斷把頭埋得更低。
女人走進屋子踱了幾步。“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跟她說。”伊兒耳邊傳來了女人對張哥的說話聲。“好的,珍姐!”張哥恭敬地應了一聲,緊接著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怎麼一直低著頭,抬起頭來吧。”女人說道,她的聲音很是溫柔,但此刻的這種溫柔就好像架在她脖子上的一把刀,反倒令她變得更加緊張了。但是女人既然這麼說了,如果違抗她的命令的話……伊兒不敢想,只得慢慢抬起了頭,總是是跟女人有了眼神的
交流。女人很是面熟,絕對是與自己有過接觸的,但此刻越是緊張卻越是想不起來。
“怎麼?不認識我了?”
“我……大……姐……您,很面熟,就是……”伊兒撓著頭回答道。
“我給你一個提示。”女人給她使了個眼神,“一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和我老公,你跟你的六個姐妹,給我們舉辦了一場比賽……”
“啊!你是……”阿珍話音剛落,一年前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幕幕立刻如電影一般全都在伊兒的腦海中閃現出來。那天晚上的記憶實在太過深刻,她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伊兒張圓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死死盯著阿珍的眼神裡射出的不知道是恐懼還是驚訝,亦或是糅雜著各種不可言狀的複雜情感眼神。過了好一會兒,只聽見“噗通!”一聲,伊兒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兩腿一軟跪在地上,面部緊緊貼在地面發了瘋似得乞求道:“大……大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繞了我吧,那天晚上是你們……否則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要我做什麼……做什麼都行啊……求你啦……”伊兒乞求著,“噗通!噗通!”地在地上磕起了頭。
“你別害怕!”阿珍蹲下了身子阻止了伊兒的磕頭,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道,“那天晚上是我要求你們那麼做的,你們都沒錯,而且你們都做的很好,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我不要你什麼,相反,我是想給你一些東西,起來吧,坐那,我們好好聊聊!”
“您,是說真的?”伊兒抬起頭,仍舊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我想是會說假話的人嗎?怎麼?難不成你就想一直讓我這麼蹲著跟你說話。”
“哦,請坐,請坐。”伊兒連忙從地上爬起,招呼阿珍坐在床邊,手忙腳亂著到處找乾淨的杯子給她倒水喝。“大家,不知道您怎麼?”伊兒給她端上水杯,仍舊是一幅驚魂未定的樣子,惴惴不安地問道。
“你叫我珍姐就可以了。”阿珍接過杯子回答道。
“珍……珍姐……那天……那天晚上,我們真的……”
“好了,我說過的,那天晚上你們沒有任何責任,全都是我們要求你們那麼做的。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知我知就可以了,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對天發誓,我保證,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再說起這件事。”伊兒舉起手,言之鑿鑿地發誓道。
“嗯!”阿珍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叫做金金的姑娘……”
“她……她兩個多月前回老家去了,她說她媽給她找了個對象,要她回去結婚。”
“哦,這倒也是好事。”阿珍喃喃自語道,“你呢?現在生意怎麼樣?”阿珍問道。
“生意,就這樣了。”伊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環視了一圈這亂糟糟的屋子,顯得很是鬱悶。“珍姐,那天晚上那個……真的是你老公?”
“怎麼?不像?”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我這張臭嘴,不該問,不說這事,不說這事,呵呵!”伊兒尷尬地笑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頓時顯得坐立難安。
“聽說你欠了大頭李的錢是嗎?”
“嗯!”伊兒低著頭回答道。
“欠了多少?”
“二……二十萬”
“二十萬,利滾利的,應該已經不止這個數了吧?”阿珍問道
,伊兒低著頭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我已經跟大頭李交待過來,暫時不用你還這筆錢。”
“真的?”伊兒驚呼道,整個人立刻像是觸電一般從床上跳了起來,其精神煥發的樣子與一秒鐘以前的頹廢低落模樣判若兩人。“謝謝珍姐,謝謝珍姐,您真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伊兒激動地原地亂轉,若非被阿珍拉著幾乎要跪在地上。
“先別急,我說暫時不還,可沒說你不用還。”
“這,珍姐,您是要我,做什麼呢?”阿珍的話剛一出口,伊兒很是聰明,立刻就猜到了她此行的用意。
“聰明!”阿珍讚許地點了點頭,“坐吧!”說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面,讓伊兒貼著自己坐下。“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做一件事。如果辦得好,到時那筆錢你不但不用還,我還會額外再給你一筆錢作為獎勵。如果沒辦成,那到時你再自己想辦法去還錢吧!”
“你想……讓我做什麼?”
“呵呵!”阿珍神秘地笑了笑,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嗓子,繼續說道,“那天晚上,你們設置了那麼多任務讓我們去做,所以今天我也打算給你佈置幾個任務。”
“任……什麼任務啊?”
阿珍沒有回答,默默地站起了身,給伊兒使了個眼色,繼而徑直開門離開了房間,伊兒只得匆匆地跟在了她的身後。她們一前一後離開了伊兒家,下了樓出門來到大街上。此刻正值晌午,路上除了匆匆而過的車子,看不到太多的行人。阿珍倚著路邊的大樹站著,靜靜地看著路上來往的車輛和行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伊兒懷著滿肚子的狐疑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問出口來,只得如同木偶一般呆站在她的身邊跟著她緊盯著前方。
“那邊!”過了許久,阿珍突然開口說道,抬起手指著前方的某一個方向。伊兒順著她手指方位看去,就見不遠處拐角處走來了一對男女。男的長相不算帥,但也算是清秀,女的相貌普通,短髮圓臉。兩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從她們面前路過,朝著街的另一邊走去。顯然這兩人並不認識阿珍。
“認識他們嗎?”阿珍問道。
“不認識。”
“你覺得他們是什麼關係?”
“男女朋友吧?”伊兒回答道,不知阿珍這寶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去勾引這個男人,讓他在半個月之內甩掉他的女朋友,跟你走。”阿珍神情嚴肅地說道。
三十、除奸
“奶奶,都辦好了。”阿珍彙報與伊兒見面情況的時候,影正在看名仕匯新進的一批小姐的檔案。
“嗯,這件事你多跟緊些,我相信你的眼光。”影回答道,眼睛依然沒有離開手中的資料。
“好的。”阿珍應道,“咋突然想起這個姑娘了?”
“之前聽你說起她還不錯,就多留意一下咯。”影放下東西,神情專注地說道“正好我現在急缺人手,如果她是塊好材料,能儘快培養出來為我們所用是最好的。”
“缺人?”阿珍不解地問道。
“是啊,手頭沒人……哎!”影重重嘆了一口氣,“現在幫裡變化太大了,龍爺年齡大了,誰都在想著法子搶地盤、劃山頭。人家有槍有錢有人,我們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幫姑娘小姐。趁著還有現在龍爺還肯站在我背後撐我一把,萬一哪天要是龍爺不在了……我們能用的也就是姑娘們的身體和
臉蛋了。”影頓了頓,繼續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既然老天爺給了我們這把刀,我們就一定要把它用好,把那幫臭男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都割下來。”
“那我們也不缺人啊,我們有那麼多場子,姑娘有的是。”
“那不一樣。龍爺跟我說起過一個故事,說是古代有一個皇帝,又窮又懶,既不聰明也不勇敢,文不能寫書,武不能打戰,但就是這麼一個人最後搶了天下做了皇帝。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善用人才,管得住手下那些將軍謀士,只要能讓他們幫自己打戰管理天下就足夠了。那些姑娘就好像是槍和子彈,是拿來用的。我自己沒什麼大本事,我需要的是像你這樣的能幫我拿槍打戰的人,這才是我所需要的人才。我辛苦了這麼久也才只訓練出瓶兒那麼幾個人,現在的形勢以及不允許我再像以前那樣花時間和精力去培養新人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了。”
“很好。除了這個伊兒,如果有其他更好的,你也要多關注一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都只能靠你了。”
“您放心吧奶奶。”
“對了奶奶……”阿珍突然想到了什麼,“您之前讓阿曄幫您找那個人,已經找到了。搞邪教活動被判了兩年,就關在市監獄裡,好像還要快一年才會出獄。”
“嗯,你讓阿曄盯緊她。等她出獄了把她給我控制起來,千萬不要為難她,好吃好喝養著。”
“這個……奶奶,這是為什麼啊?她以前把您弄得那麼慘……”
“你別問,聽我的就是了。”
“哦好吧!”阿珍一臉疑惑地回答道。
兩人相擁而坐聊了好一會兒,這段時間影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幫徐慶龍處理幫派裡的事務,而阿珍也忙著經營自己的場子,兩人聚少離多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其實這麼久以來,兩人一起經歷了眾多生死苦難,其感情早已超越了主奴情分。阿珍自認為她與影的默契是親密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她能夠幫助影分憂解難、排解憂愁,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姐妹,亦或是另一種形式的親情。而如今,阿珍隱約感覺到,兩人的距離正在急速拉遠,影的眼界和境界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她所能觸及的範圍。對她而言,眼前好似一片迷霧,在那片迷霧之中,影慧眼如炬、無所畏懼、縱情馳騁、引航遨遊,而阿珍所能做的,只能是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聽從她的指示、服從她的命令。曾經如同遊戲般的“主奴”關係,已經融入血液、深入骨髓了。
“阿珍,我這兩天眼皮子一直跳,怕是會有大事發生。”不經意間兩人將話題移向了徐慶龍,而說到今晚龍爺設宴叫她一起吃飯,影突然神情一變,臉色煞白地說道。
當天晚上,影盛裝出席,宴席設在幫派經營的一家大酒店裡。影到達的時候,宴席上已經就坐等待著的,還有老魚頭、徐慶虎、王雙富,以及負責幾塊地盤的黑社會大哥。今天非年非節,徐慶龍突然宴請大家,每個人都果斷地預感有事發生,全都靜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神情嚴肅,一言不發,唯獨老魚頭似笑非笑地用著手機玩遊戲。影的位子設在老魚頭旁邊,當她找著位子坐下的時候,老魚頭刻意轉頭瞄了她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陰狠,便又立刻埋頭專注地玩他的遊戲去了,“噼
噼啪啪”的遊戲聲音使得大家都顯得更為煩躁不安。
“都來齊了,開始吧!”徐慶龍在服務員小姐的攙扶下從裡屋出來,因為最近風溼犯了所以走路顯得有些困難。見大家都到齊了,便就落座宣佈道:“難得大家聚的這麼齊,來,我們先乾一杯。”說話間便已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大家見狀也都紛紛應和著喝掉自己杯中的酒。
“龍爺,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還得勞煩你叫我們來吃飯。”見徐慶龍表情嚴肅,大家也都知道這頓飯吃得並不簡單,都沉默了好一陣子,氣氛凝固地令人難受,於是過了許久才有一個地盤黑老大開口問道。
“不過年不過節的就不能請大夥聚一聚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徐慶龍笑了笑,“老夥計們好長時間都沒有聚在一起好好聊一聊了。人老了難免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想起當年跟老夥計們一起拼殺,風裡來雨裡去的,雖然辛苦,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但是大家大口喝酒大塊吃肉,那叫一個痛快啊。現如今,該有的都有了,可聚在一起的時間卻少了,一年到頭也見不著老夥計們幾次面。這不,乘著現在幫裡發展地不錯,最近也賺了些錢,正好就請大家好好嘮嘮。來,喝酒!”說完便又幹了一杯酒。
“乾杯,祝龍爺身體健康!”
“祝龍爺財源廣進,日進斗金!”
“祝龍爺萬年長青!”
……
“這一段以來,大家為了幫裡的事務盡心盡力,賣力打拼,幫裡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看到大家都能賺到錢,都能開好車、住豪宅,底下的兄弟們都能過上好日子,我這個做大哥的也是真心為大家感到高興。如今的江城這片江湖,我們在南區的地盤已經十分穩固了,西區的地盤在兄弟們的努力下也在一天天的擴大。場子的生意,幾乎整個江城的大半都是我們的天下,人們都說這小小江城十萬小妹,試問有哪一個不是在為我們賺錢?至於這這其他的,不久前我們才剛做完一單大生意,如今全國的買家掮客也都以我們馬首是瞻。這些功勞不是我徐慶龍的,沒有兄弟們的支持和賣力,靠我一個人是如論如何也做不到這般成績。所以,這杯酒我要真心敬大家!”
“龍爺,我們也敬您一杯,是您領導地好。乾杯!”
“三杯酒喝完,現在該說些正事了。”徐慶龍放下酒杯,臉色一沉,神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兄弟們都清楚,我們混江湖的,最看重的就是江湖義氣,講的是個忠、孝、節、義,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吃裡扒外的內奸、二五仔。對於這種人,我們要怎麼做?”
“扒她的皮!”
“抽他的筋!”
“千刀萬剮!”
……
“嗯,看來大家跟我一樣,也痛恨叛徒!”徐慶龍環桌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徐慶龍我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最看重的就是個兄弟情分,對於兄弟們犯個糊塗、做錯點事,能網開一面的我都會給個機會。但是對於叛徒,本人向來心狠,絕無情面可講。然而最近我得到消息,我們中間有內鬼,有警察混進來的臥底。”徐慶龍此言一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沒有人開口說話,現場的氣氛凝固地好似一個放在熔漿邊緣的火藥桶,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徐慶龍十分沉著地拿出
一個信封放在了桌面上,說道:“這裡邊有幾張照片,清楚地說明了誰是內鬼。大夥共事了這麼久,我一直把你們當做是家人看待。對於家人我也一直不喜歡採用強迫的方式,所以,識趣的話就自己站出來吧!”
“怎麼?非要由我親自動手是嗎?”兩分鐘過去了,誰也不敢說話,現場靜的幾乎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心跳。徐慶龍嘆了一口氣,拿起了那封信封,邁著踉蹌的步子繞著飯桌慢慢地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影的身後,把信封,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一瞬間,這個小小的包廂好似水如熱油鍋一般,完全就炸開了。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穎——龍爺最親密、最信任的紅粉知己,竟會是警方的內鬼。對在場的每一個人而言,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內奸也見識過不少,可是能把臥底做到像影這個程度,對他們而言是不可想象的。所以當龍爺說出他們之中有內鬼的時候,每個人都在心裡做著盤算,可任誰都沒把懷疑對象落到影的身上。
影愣住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而當她清醒過來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本能反應驅使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搶過了那封信封,用顫巍巍的雙手從裡邊抽出了幾張照片。而當她看到照片上的內容的時候,影再次驚呆了,半張著嘴最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龍爺,您……您是在……懷疑我?”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好幾分鐘,或許只是短短几秒,影的嘴裡終於斷斷續續飄出了這句話來。
“懷疑?我不喜歡懷疑誰,這樣很容易冤枉人。現在證據在這裡,不管你是我的什麼人,公道面前無私情,你自己解釋吧!”龍爺冷冷地說道。
“就這兩張照片,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小影,今天兄弟們都在,他們都是你的前輩大哥。你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但是這件事關係的是我們幫派的聲望和所有人的安慰,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徇私包庇。況且有人表示,做大哥的須處事公平,否則不足以服眾。所以,是真是假、是對是錯,你自己給大家一個交待吧”徐慶龍說著,眼神不經意間飄向了老魚頭,情況便已不言自明瞭。
“信口雌黃、無中生有,我沒什麼好說的。我肖穎自認對得起大家、對得起龍爺您。”
“哈,龍哥,我就說吧,這賤人就是矯情,怎麼可能會承認呢?今兒個就是要在兄弟們面前拔她的皮、戳穿她的脊樑骨。”老魚頭突然大聲責難道。此刻他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跳出來了。
“哼,魚哥,您是前輩,當著各位大哥有話明說就好了,搞小動作真心挺丟份的。我這層皮下面無非就是一把賤骨頭而已,您大富大貴跟我這個小賤人較勁又有什麼意思呢?還不是在各位大哥面前鬧笑話?”既已挑明,影便也無需再有所躲藏,索性把話敞開了說。
“那我問你,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是做什麼的?你跟他又是什麼關係?”老魚頭質問道。
“他……他是一個警察!”影小聲回答。
“警察?什麼警察?”老魚頭緊咬不放。
“緝毒警!”影一咬牙,強忍鎮定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老魚頭放聲大笑了起來,“龍哥,我說的沒錯吧?一個做毒品生意的,跟一個緝毒警察勾結在一起,敢說她不是警察的臥底
?”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認識這個警察,這不過就是我在街上跟他偶然撞見,兩個人敘敘舊、聊聊天而已,怎麼就說明我是跟他勾結在一起了。而且我就不明白了,就這麼偶然在大街上聊個天也會被人拍下來。哦……看來是我肖穎的魅力太大,無時不刻都有人仰慕我,跟著我啊!哼!”影說著把照片狠狠地摔在老魚頭面前。
“那好,那你就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幾張照片吧!”老魚頭狠狠地說道。
“這也沒什麼好解釋的,這個警察我確實認識,而且我很早以前就已經認識他了,那時候他還不是緝毒警,只是一個小片警而已。我是從南水巷混出來的,當年他就是負責南水巷的片警。你們都清楚,想要在南水巷那邊混生活做生意,沒個人幫你撐腰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當時我就搭上了他這條線。這種事情我想在座的各位大哥應該都不陌生吧,跟警察做些小買賣,花錢買平安的事,你們誰沒做過?難不成因此我就得說,在座的各位都跟警察有勾結,都是警察的內鬼?”
“強詞奪理!”老魚頭怒喝道,“問題是他現在是緝毒警察,可不是什麼小小的片警。”
“那是他的事,與我何干。是不是哪天那個人要是當了總統,我也能混個大官噹噹呢?那天他也只是在街上認出了我,跟他聊天的時候得知他現在做的是緝毒這一塊。我就納悶了,為什麼偏偏就是這麼一次偶然相遇就能被人拍下來,如果不是刻意的,那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影轉向了徐慶龍繼續說道:“龍爺,如果我真的是內鬼,無論你把我怎麼樣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可是僅僅憑著這麼幾張照片您就治我的罪,小影我不服。”
“龍哥,這小婊子能言善辯、強詞奪理。別跟她廢話太多,直接來硬的,我就不相信她不招。”
“哈哈!”影冷笑了兩聲,“魚哥,對付我這樣的小女人也得勞煩您用上大禮,您真是好出息啊!既然把話都說開了,各位大哥也都在,有些話恐怖我也不得不說了。龍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要整我,一千個一萬個理由都是可以拿得出來的。小影我是您帶入行的,雖然不長,但總算也算有一陣子了,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有些事情本來我是不想這麼早說,想調查地更清楚些再讓龍爺定奪。可今天這個情況,看來是逼得我不得不說了。現在請各位大哥做個鑑證,大夥兒自己判斷,不知是否可以?”
“你說吧!”
“好的!”影轉而面向其他人,十分冷靜地說道,“既然做了這一行,我也知道這是隨時都可能掉腦袋的買賣,為了安全著想,我當然也要做些準備,想辦法瞭解一些情況。據我所知,警方確實是在我們這裡安插了臥底,但這個臥底是誰卻一直沒有線索,只是聽說那個人的代號叫做‘鯊魚’。“鯊魚”?大家是不是覺得很耳熟呢?”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那個內鬼?”老魚頭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指著影大聲質問道。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您自己心虛了吧?”
“我心虛?笑話!代號‘鯊魚’就是我老魚頭?那難不成代號叫‘恐龍’的就是龍哥了?”
“你放肆!”影怒喝道。
“龍哥,你是知道的,我是個粗人,向來口無遮攔。咱就事論事,絕沒有對您不
敬的意思。”
“你……算了!”徐慶龍無奈地嘆了一口。
“好,我承認,僅僅一個代號確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咱們就拿事實來說話,我且問你,這兩年由你所負責走貨的那些路線,被警察查的查、封的封,基本上就沒做成幾單生意,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這是警察查的嚴,與我何干,難不成是我通風報信自斷手腳不成?”
“好,今年年初,你說你新開了兩條路線,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可是貨才剛運出去就被警察給截住了,讓我們白白損失一兩千萬。那次走貨是你直接跟龍爺負責,為什麼警察會掌握地那麼清楚,好像就在那裡放了個籠子等著我們自己去鑽。”
“你……”老魚頭瞬間啞口無言。“這件事龍哥再清楚不過了,我餘四海可以對天發誓。”
“哼!對天發誓?光發誓就有用的話那倒簡單了,我說我對天發誓你會信我嗎?你可別又說是我通風報信啊,當時我還只是在管場子,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參與。誰是誰非我不敢亂下斷言,現在說出來只是給各位大哥做個參考,讓你們自己做判斷。我也不岔開話題,咱們就回到內鬼這件事上來。龍爺,這是我剛查到了一個電話……”影說著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遞給了徐慶龍,“這個號碼是市緝毒大隊隊長的手機號碼,據我所知,那個‘鯊魚’跟緝毒隊長從來都是單線聯繫的。”
徐慶龍接過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所有人都呆呆地坐著,一動也不敢動,誰都明白影拿出這個電話號碼的用意。果不其然,徐慶龍招呼過一個手下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手下便就匆匆離開了。“現在,請你們都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桌面上,誰都不許動。”遣離手下,徐慶龍對在場所有人說道,他的聲音雖不大,但卻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威嚴,任誰都不敢不服從。誰都知道此刻服從命令才是自證清白的唯一出路,所以只得都紛紛把手機擺在面前。約莫十五分鐘之後,手下又匆匆跑進屋來,附著他的耳朵低聲耳語了一番,誰都聽不到他說的什麼,但是從徐慶龍此刻的表情來看,這個電話號碼應當是真實無誤了。
徐慶龍小聲對手下做了吩咐,手下立刻得令地繞著桌子,一個一個拿起每一個人的手機翻看了起來。而當翻看到老魚頭的手機的時候,那個手下急匆匆地把他的手機拿給了徐慶龍。此刻的老魚頭顯然已經預感到了什麼,死死地瞪著徐慶龍的眼睛裡透射出了恐懼和驚訝,而他的額頭,也已經被一層冷汗所覆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頭轉向了他,他成了現場唯一的焦點。
徐慶龍凝視著老魚頭的手機看了約莫一兩分鐘,屏幕緩緩轉向了其他人,在他的通話記錄列表裡,很清晰地顯示出那個電話號碼。“龍……龍哥,這……這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緝毒大隊長,更沒有跟他通過什麼電話,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你……一定是你……你,你陷害我……”老魚頭轉向影怒吼道。
“我陷害你?魚哥,手機是你的私人物品,隨身攜帶,我又不是神仙,哪裡有這本事把通話記錄變到你的電話裡去啊。”
“一定是你,你這個臭婊子,你敢陷害我!”老魚頭此刻已完全呈現的敗相,幾乎陷入了歇斯底里般的怒吼。
“都給我閉嘴!”徐慶龍
大喝一聲,喝阻了他們的爭執。他挑動大拇指,按動了屏幕,撥通了那個電話,把手機調成了揚聲器模式,繼而把電話放在了桌面上。“嘟……嘟……嘟……嘟……”幾聲待機長音後,揚聲器裡傳出來“卡塔”的電話接通音。
“喂!喂!”電話那邊是一個低沉而厚實的男人的聲音,現場安靜地令人毛骨悚然。“喂!”那邊聽沒有人應答,又應了一句,繼而說出了一個令老魚頭崩潰的詞語:“是‘鯊魚’嗎?”
徐慶龍掛斷了電話,老魚頭已經癱坐在了椅子上,眼睛裡是死亡的恐懼。“龍……龍哥……你是,你是瞭解我的。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我怎麼……怎麼可能會是臥底。你要相信我……要相信……”
“這照片是誰給你的?”徐慶龍問道。
“什……什麼?”
“照片是誰給你的?”
“是……是我的一個……手下,他說……”老魚頭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顫悠悠地再也說不出一句整話了。
“叫他過來!”
“是……是……”老魚頭顫巍巍地拿過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鐘後,有人敲門,一個高瘦的男人唯唯諾諾地從門縫擠了進來,弓著腰給在場所有人問好。
“這照片是你拍的?”徐慶龍叫過那個男人把照片遞給了他。接過照片的一瞬間男人看眼神裡立刻散發出了難以名狀的恐懼,繼而用十分微弱的聲音回答道:“是……是的……”
“你是怎麼拍到的這個照片?”
“我……我……”男人不敢回答。
“說!”徐慶龍厲聲說道,粗大的青筋在太陽穴上若隱若現,微微跳動。
“龍……龍爺……這……這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都是魚老大……他……他吩咐我這麼做的……”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徐慶龍,他的身體在顫抖,汗流如注。
“老實說,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個……是,魚老大讓我跟,跟著肖老大,他說……他說,讓我在街拐角拍她跟,跟警察的照片……”
“他是怎麼知道會有警察跟肖老大在一起的?”
“這……這我不知道,魚老大……只是……只是讓我拍照片而已,他還……他還……”
“還說了什麼?”
“還……還事先給我看過那個……警察的……照片……”
“你胡說八道!”老魚頭怒喝,“不是這樣的,龍哥,他胡說。是他自己來找的我,說是掌握了這個臭婊子的證據。你,你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啊!龍哥……龍哥,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
“魚……魚老大……我”男人幾乎要哭出來了,“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敢瞞龍爺……”
“好了你下去吧!”徐慶龍朝男人招了招手,男人立刻幾乎是以跑的速度竄了出去,房間裡再次剩下了死一般的沉默。
徐慶龍拖著艱難的步伐蹣跚著,繞著飯桌一圈一圈、一圈一圈,慢慢地踟躕拖行。空氣中凝固著令人不安的躁動,每個人都只是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誰也不敢打破這種令人恐懼的寂靜——死亡之前的寂靜。老魚頭已經臨近最後的崩潰,耷拉著腦袋癱坐在椅子上急促地發抖,像是一隻被按在屠桌上待宰的牲畜。突然,毫無防備的他感覺身體一沉,一隻厚重的手掌重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老餘啊!你這又是何苦呢?”手掌繼而輕輕地拍了
幾拍,徐慶龍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猝然響起。
“噗察!”一聲沉悶的好似硬物碎裂的聲音飄進了影的耳朵,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臉上一熱,一股冒著熱氣的黏糊糊東西瞬間糊上了她的臉頰。影顫巍巍的轉過頭去,她的身邊,趴在桌面上的老魚頭,徐慶龍手上抓著的一個沉重粗大的金屬擺件已經深深地砸進了他的頭顱。
三十一、逆鱗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傳說中,龍的喉嚨下端有一根倒長的鱗刺,名為逆鱗。
夜已入深,影側著身,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她的身後,依稀可以感受到龍爺那尚且散發著微微熱氣的鼻息。微微睜開眼睛,漆黑的房間裡只能感受到一絲透過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月光。哪怕只是這極其微弱的一縷殘光,卻帶給了影無盡的溫暖,讓她感覺到原來自己真的還活著。
起風了,它好似龍的呼吸,擦著叢林樹浪呼嘯而過,在這山谷中盤旋著好似嬰兒淒厲的哭泣,席捲著空氣中的塵沙敲打在窗戶玻璃上發出“噼噼啪啪”的撞擊聲。風聲越來越大、越刮越烈,隱隱地影只感覺這種聲音竟是來自自己的體內,那一瞬間,從她的內心泛起了一股寒意,是那樣的深入骨髓的陰冷。她只得拉動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得更緊些,企圖用這來自外部的保護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溫暖些。然而,裹得越緊,身體卻越發寒冷。
她靜靜地躺著,一動也不敢動。亦或是說,不敢讓龍爺察覺到自己還醒著。腦海中,老魚頭那顆被砸的血肉摸的的腦袋的慘狀如同鬼魅一般始終縈繞在自己腦海,久久驅散不去。直到這一刻,影仍不敢相信老魚頭真的死了,龍爺在自己面前親手殺死了他。她的臉上仍可以感受到那不知道是血液還是腦漿若蠕蟲般在臉頰蠕動的溫癢觸感。每每此時,她的喉嚨裡就會湧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瞬間就充斥了她的口腔、鼻腔、直至顱腔。於是乎,影只得深深地呼吸著空氣,調整著氣息,強行把這股腥氣硬生生地再次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原以為,當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時候,當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自己或許會展現出一種大義凜然的從容。這就好像曾經聽說哪個人死去了,就好似一個曾經經手過的玩具損壞了,被無情地丟進垃圾箱裡一般冷漠。然而事實證明,影錯了。就在那幾個小時以前,當一個真實的生命如此近在咫尺而驟然消逝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厭惡竟是如此的猝不及防,甚至於不可抗拒,哪怕這個死亡是由自己所一手導演的。原來,操縱他人的生死的感覺並非如同想象中那般充滿快感。
而更令她感到寒冷的是,面對著威脅和背叛時,龍爺所表現出來的無情和決絕。什麼生死之義,什麼同袍之情,在利益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當他為了懲治背叛把老魚頭的腦袋砸的粉碎,當他為了幫派利益和自己所謂老大的尊嚴把自己推到睽睽之前接受眾目審判的時候,龍爺眼神所投射出來的絕情和冷漠令影感到害怕和陌生。
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對於龍爺的誤判竟是如此嚴重。不論他的牙齒是否尖厲,不論他的骨甲是否剛強,老虎終究是老虎,溫
柔和悅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終究是一顆野獸的心。這種錯覺令影突然想哭,但是卻哭不出來,亦或是不敢哭出來。
“你睡了沒有?”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了龍爺的聲音。
“啊?”影強裝著充滿睡意的慵懶的聲音回答道,“龍爺,您還沒睡呢?”
“嗯!”龍爺用低沉的聲音應了一聲,“我感覺你沒睡。怎麼,還在想著晚上的事?”
“嗯!”影翻了個身,伸過胳膊摟住了龍爺的身子,“我是第一次看到……”
“害怕?”
“嗯!”影點了點頭。黑暗中,一直手用力地撫摸著影的頭髮。
“這就是江湖,這就是江湖的道。”
“可是龍爺,您真的相信魚老大出賣您嗎?”
龍爺沒有回答,黑暗中兩人沉默了一陣子,他突然說道:“現在的問題不是我相不相信他,而且別人不相信他。不是我要除掉他,而是江湖規矩要除掉他。有時候,你的個人感情和意願根本無足輕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慢慢的你就會懂了。”
“那……您就真的這麼相信我嗎?”
“這個答案,今天晚上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龍爺回答道。影眼角不禁溢出了兩顆眼珠,於是趕緊伸手將其拭去。
“那如果有一天,其他人都不相信我了,就像今天魚老大一樣,您也會把我除掉嗎?”
徐慶龍沒有回答。
“龍爺,您怪魚老大嗎?”
“怪?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之常情沒有什麼好怪的。如果把我放在他的位置,或許為了錢、為了權,或者為了其他什麼我認為很重要的東西,我也會做出跟他一樣的選擇吧。有些事情見得多、經歷得多了,也就看得開了。其實在這一行裡,每個人都把江湖義氣掛在嘴邊,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呢?”
“那如果哪一天我也出賣了您了呢?”
龍爺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穎。”
“啊?龍爺。”
“我徐慶龍活了這大半輩子,闖蕩江湖幾十年,風裡來雨裡去的,早就把腦袋寄在閻王爺那裡了。這麼多年了,想要我的命的人有何止只有老餘一個。同樣道理,我能走到今天,坐上現在這個位子,手上早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所以,想取我這顆人頭,我歡迎他來,拿不走怪他本事沒到家。拿地走了,我徐慶龍也敬佩他是個英雄。至於你這個小妮子,真要是折在你的裡手,到了那一邊,我倒也可以跟閻王爺誇上幾句,說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哈哈!”徐慶龍說著竟放聲大笑了起來。
“龍爺……”影用力搖晃著徐慶龍的身子撒嬌道,“您就別笑了,說的我心裡毛毛的。”
“好啦好啦,怎麼地也是我的女人,怎麼膽子這麼小。不笑不笑!”徐慶龍收斂了笑聲,把影摟的更緊了些。
“哎!”影嘆了一口氣,“魚老大一直在幫裡負責走貨,不管怎麼說,沒有了他這也是一個損失啊!”
“損失?”徐慶龍輕蔑地“哼”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做了這個內鬼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說完鬆開了摟著影的胳膊,慢慢地躺進被窩裡。很快,黑暗中便傳來了一聲聲入眠的打呼聲。
龍有怒有順。怒時則雷霆震;溫順之時,可任人馴養、遊戲、騎獵。然人只要觸動它的逆鱗,就會被龍所無情地撕裂、吞噬。
那日之後,影遠赴美國,花了一大筆錢給自
己做了整容手術——她洗去了背上的那條蟒蛇紋身,給自己那佈滿傷痕的後背植上了一層新的皮膚。對於蛇而言是痛苦的蛻變,但在垂死折磨的煎熬之下卻隱藏著重生的飛躍。“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於老鳳聲”,當曾經的巨龍正慢慢低下那垂暮的頭顱的時候,影,這條曾經弱小無助的美女蛇,如今已經獲得了重生蛻變的力量。在她的肉體上,那條長著血盆大嘴吐著毒液信子的兇狠蟒蛇已經消逝於無形;而在她內心,一條幼龍正破殼而出,積蓄力量朝著遠方的天際發出第一聲吼叫。
回國後,影在家裡整整閉門休息了半個月。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的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了電話給徐慶虎,約他到名仕匯見面。接到電話徐慶虎立刻扔下了手頭事務,馬不停蹄趕到名仕匯。
“親愛的,可算是想死我了。”進了包廂關上門,遠遠看見影徐慶虎便立刻現出一臉色眯眯的淫笑迎了上去。可沒料到剛湊到影的面前,只聽得“啪!”一聲脆響,毫無防備的他臉上結結實實地遭到了狠狠的一巴掌。
“放肆,跪下!”影怒喝道。
“你這是……”徐慶虎抱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委屈地看著影。
“耳聾了嗎?給我跪下,沒大沒小的東西!”影說著抬手又朝他的另一邊臉摔了過去。
“哦!”無緣無故受到了兩巴掌的徐慶虎只得應答著跪在地上,揉著被摔紅的臉頰低頭不語,顯得很是委屈。
“忘了規矩了嗎?”
“規矩……是,主子!奴才,奴才給您請安!”徐慶虎說著立刻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哼!賤東西,以前太慣著你了,不給你立點規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影說著轉身走到了沙發邊坐下,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徐慶虎立刻跟著爬到了她的腳邊,給她點了根菸,順便幫她揉捏起了小腿。
“寶……主子,主子……”徐慶虎剛要開口說話,立刻被影狠狠一瞪,連忙改口道,“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了?說來給我聽聽,我去教訓他。”
“哼!”影輕蔑地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靜靜抽菸,直到洗完了一根菸這才讓徐慶虎伸過手來在他的手指按滅的菸頭。閃著火星的菸頭燙的徐慶虎咧著嘴卻連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恭喜你啦,徐二當家。”影悠悠地說道。
“恭喜我?主……主子……這是怎麼說的?”
“哼!蠢貨。你哥昨天晚上找了我,知道跟我說了什麼了嗎?”
“說……說什麼?快告訴我啊……”
“哦?這是奴才問主人話的規矩嗎?”
“不不……主子,求您告訴奴才,求主子告訴奴才,主子萬歲,主子萬歲!”徐慶虎連忙往後退了兩步,邊磕頭邊央求道。直到磕了將近三十個頭,影這才讓他爬回到自己腳邊跪著。
“老魚頭死了,格局就要大變了。”
“對,對!”徐慶虎忙點頭應和道。
“他一死,原來走私那塊生意就得空出來,你哥的意思是讓我來接管走私和賭場。而毒品交易那一塊由他自己全權負責。”
“等等,我算下啊,他負責交易,你負責走私和賭場,錢莊那邊有王雙富……不對,那我呢?我幹嘛去啊?喝西北風?難不成讓我再回去管娘們?”徐慶虎盤算了一下反應過來,幾乎要急的從地上蹦起,直到影沒好氣地一腳將他踹
翻。
“廢物!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影咒罵道,“你哥是不是經常說自己年齡大了,力不從心,需要一個人來幫他。”
“對對,時不時會說起。”
“一直以來我都跟在他身邊幫他,而他這次卻刻意把我支走,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我?”
“他的這次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就是要讓你全心去幫他負責交易那一塊。交易才是幫裡最重要、最核心的生意,這就已經表面他這是在重點培養你做他的接班人,你現在就是名正言順的二當家了。”
“您說的,是真的?”
“騙你對我有好處嗎?”
“哎呀我的天啊,這……總算是熬出頭啦!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這……這……謝主子,謝主子……”徐慶虎高興地忘乎所以,興奮地在影的小腿上狂吻不止。
“這樣一來,看來我以後還得仰仗著你多扶持我了?”
“不不不,主子您這說的是什麼話?要不是因為您,哪有我的今天啊?我哥那邊,您還得多幫我……沒您不行啊!呵呵,呵!”
“還不算太傻嘛!”影詭異地一笑,“現在這事你哥還只是跟我一個人說,所以你暫時要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有,我想過了,明天我會去跟他說,讓他把賭場那塊生意還給你負責,我只專心做好運輸這一塊就可以了。”
“為什麼啊?你幫我分擔著點,讓我更有精力去做交易那塊不是更好嘛!”徐慶虎不解地問道。
“少那麼多廢話,聽我的就是了。”影瞪了他一眼。
“哦,好吧!”徐慶虎委屈地應了一聲。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我跟你之間的關係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徐慶虎不解地問道,“我們不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徐慶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能想出適合的詞來,便只得“嘿嘿”地傻笑了起來。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老魚頭是怎麼死的嗎?”
“他不就是……想陷害你,結果反倒自己暴露了嘛?這傢伙就是咎由自取,死有餘辜。”徐慶虎惡狠狠地詛咒道,“其實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搞得自己跟天王老子似得,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哼!你真的以為他是內鬼?”影冷笑了一聲,“控制著整個江城幾乎全部的走私生意,動輒幾百萬的入賬,這種人會去給警察當臥底?你是不是傻啊?”
“那……你的意思是……”徐慶虎倒吸了一口涼氣,吃驚地望著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咎由自取不假,也是他自己找死硬要撞上來,那就不怪我手狠了。”影便把如何幹掉老魚頭的事揀了個大致說給徐慶虎聽,這其中自然也便隱去了她與吳曄的關係。一番話直聽得徐慶虎目瞪口呆,嘖嘖不已。當然,之所以決定把這些事對徐慶虎和盤托出,也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
“那……我哥知道這些事嗎?”聽完影的敘述,徐慶虎陷入了一番沉思。過了許久這才顫悠悠地問道。
“知不知道都已經不要緊了,至少那傢伙的死對你哥而言並不是壞事,我也只是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
“嗯!”徐慶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說明兩個道理。第一,從今往後,我們倆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誰也離不開誰,誰也用不著瞞著誰;第二,我要你
明白,我能把你扶上老二的位置,能幹掉老魚頭,自然也有辦法讓你哥廢了你。所以,你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麼!”
“是,是。從今往後,我徐慶虎為你是從,一切都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就怎麼做。”
“很好,算是個明白人!所以,從現在起,我要你做我的名正言順的——奴隸。”
“奴隸?”
“怎麼?不願意嗎?訓練調教了你這麼久,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奴隸了吧?”
“這……這個……”
“要麼乖乖的做我的奴隸,要麼,我可以選擇一個更聽我的話的人扶他上臺。當然,等你有一天當上老大了,如果你還願意繼續跪在我的腳下的話……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如何?”
“那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徐慶虎一臉疑惑。
“哈哈!”影大笑了起來,“還不都因為我是個女人。我知道,你們這些個臭男人心裡都看不起我們女人。所以,在面上跟你爭這些個東西沒什麼意思,也沒什麼意義。與其如此,我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咱們兩人的關係,能享受一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你想想,關上門你是我的,出了那扇門,外面那麼大的天下都是你的,這樁生意你不虧。”
“我……是,主人,奴才……奴才今後任您差遣,一切全聽主人您的!”徐慶虎眼珠子“提溜”轉動了好幾圈,一咬牙,將頭埋在了地面上大聲說道。
“嗯,聽話。”影抬起腳,重重踏在了徐慶虎的腦門上。
“起來吧!”影鬆開腳,徐慶虎連忙爬了起來,端端正正地跪著。“主人我最喜歡聽話的乖奴。”影輕輕摸著徐慶虎的腦袋說道,“既然決定了要做我的奴,主人得送你一件大禮,你喜不喜歡啊?”
“喜歡,喜歡。主人送什麼奴才都喜歡。”徐慶虎伸長了舌頭歡呼道。
“哼哼!衛生間裡邊,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點東西,去吧,好好享受!”
“馬桶裡……”徐慶虎頓時犯了傻,直勾勾盯著影的眼睛裡盡是犯難和厭惡的眼神,“主人,難不成是……”
“怎麼,才剛說的聽主人的話,這就反悔了?”
“不……不是……我……奴才從來都沒有……”
“聽話,好好享受。吃完了,主子送你一樁大生意,讓你在你哥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影使了個眼色,一臉神秘地說道。
“是,主人。那……那奴才去了……”徐慶虎只得勉強答應,磕了三個頭後轉身朝著衛生間爬了過去。很快,衛生間裡便傳出了徐慶虎連續不斷的嘔吐聲。影不禁暗自發笑,第一次吃黃金嘔吐也是正常反應。但真正的關鍵就在於這第一次,只要是能把黃金吃進口中,他心最後的那道防線便算是被徹底擊潰,將他調教成徹徹底底的狗奴也便指日可待。
此刻,那一聲聲難題的嘔吐聲好似一首首美妙的頌歌,竟聽得影心花怒放,不禁點起了一根菸,邊抽邊哼起了小曲。約莫半根菸功夫,影這才起身朝衛生間走去。剛至門口,一股屎尿臭味夾雜著食物殘渣和胃酸氣味混合而成的臭味撲鼻而來,影不禁用手護住著鼻孔這才繼續往裡走。衛生間裡,徐慶虎趴在了馬桶邊上,幾乎將整個頭都埋進馬桶內,早已嘔吐地疲軟虛脫,身體抽搐不已了。
“乖!”影蹲在徐慶虎的身邊摸著他的頭,溫柔地說道,“這點小困難都忍
耐不了,還怎麼幹大事呢?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沒關係。以後主子會經常讓你吃,吃多了,你會喜歡上這個味道的。”
三十二、人廁
“啊!啊!啊!用力……啊!用力,親愛的,用力……啊……”
“啊……操我……用力操我……啊……親愛的……”
“深一點……再捅深一點,啊……好爽……爽……”
……
房間裡,女人瘋狂的淫叫聲和肉體碰撞的劈啪作響聲交相輝映,合奏成了一曲充滿了原始野性的獸慾荷爾蒙的的性愛協奏曲。瓶兒四肢支撐著趴跪在床上,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兩腿往兩邊微微張開以便可以使陰部張得更開一些。在她身後,緊貼著她的臀部跪著的男人正努力抖動自己的腰腹,在聲聲清脆的“啪啪”聲的伴隨下把自己的雞巴捅進瓶兒的那因身體姿勢而被兩腿夾成兩片如同漢堡包般肥厚嫩美的陰唇中間,再急促拔出、捅入,再拔出、捅入……
然而此時,經過之前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連續大戰,男人的體力已經明顯力不從心,他的動作已顯得遲緩、無力,每一次進攻都需伴隨著自己低沉的粗喘聲。“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要射了……”男人喘著氣叫道,那張被汗水覆蓋的慘白而瘦弱的臉,赫然就是不久前在宴席上用照片指證老魚頭的那個部下。
“不行,還不夠,不能射……不能……啊……”瓶兒連忙把身子往前一趴,強行將自己與男人脫離了開來。被突然抽離了雞巴的男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得呆呆地跪在床邊,任由自己那根溼漉漉的雞巴掛在自己的襠部微微顫動。
“吃藥,快點吃藥。我還要……”瓶兒連撲帶爬滾到床頭,從床頭櫃抽屜裡的一個小盒子裡取出一顆藥丸扔給了男人。男人撿起藥丸捧在手心裡看著,稍稍遲疑了幾秒,即刻便將藥丸扔進嘴裡,一個仰頭將藥丸吞了進去。
果不其然,不稍片刻,男人的立刻便有了反應,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慢慢泛出了紅暈,很快這淺淺的猶如薄霧一般的紅暈越變越深、越變越弄,不到一分鐘竟演化成了猶如喝醉了酒一般的滿臉通紅,黃濁的眼珠子裡也慢慢地佈滿了血絲,好一副瘮人的模樣。
瓶兒見狀也便立刻撲了過去,將頭探到了男人的胯下,張圓了嘴往前一探,竟穩穩地將男人的雞巴深深含進了口中,如同舔舐冰棍一般輕舔吮吸了起來。“嗚……嗚……”隨著男人的雞巴在瓶兒口中裡外抽插,口唇舌頭時分泌出的唾液直往瓶兒食道里倒灌,她的喉嚨深處也隨之發出了連續不斷的悶聲低鳴。
“啊!啊!啊!”男人在瓶兒口舌的挑逗下達到了高潮,如野獸一般爆發出了嚎叫。口交了約莫五六分鐘,男人終於按捺不住抓住瓶兒的頭髮一扯將她的腦袋強行推離了自己的下體,再用力一推把她整個人推到了床上再一把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我受不了了,我要你,啊!”男人怒吼著撲了上去,一把抬起瓶兒兩條腿並架在了自己的肩頭上,使她的陰部能夠正好對準自己的襠部,用手扶著高聳的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蹭了幾蹭,繼而丹田一沉,襠部猛地用力往前一挺,雞巴再一次以極快的速度和極強的衝力捅進了瓶兒的陰道內。
“啊……”房間裡,淒厲的尖叫聲久久迴盪,繞樑不絕……
持續了將
近半個小時以後,男人的體力和精力終於到了盡頭,射精之後便癱倒在了床上,連翻身爬起都已顯得困難了。瓶兒意猶未盡地躺在床上回味著,手指捏著那條裝著一小灘精液的黏滑安全套若鐘擺一樣在自己的面部正上方左右晃動許久,這才一個翻身爬到了男人身邊,枕著他的胸口躺了下來。
“親愛的,你今天可真猛,操的我好疼哦!”
“乖,我也好爽!”男人“呵呵”笑著,用手指捋著瓶兒的頭髮溫柔地說道,“下次,保證把你操到三天下不了床。”
“真的啊,你說的哦!”
“那當然,我說到做到,哈哈!”
“嘿嘿!”瓶兒笑了起來,“對了,肖總找我了,她說上次那件事你做的很好,龍爺對你很滿意。她要你好好幹,以後少不了有你的好處。”
“真的啊?”這句話似給男人注入了活力,使得他立刻強撐著坐了起來,興奮地叫到,“我就說嘛,遇到你之後總有好事,這會總算有出頭的機會了。跟著那個老東西那麼久,沒分到什麼錢不說還他媽天天受氣,老子早就不想幹了。你跟肖總說,我一定會好好幹,只要她一句話,讓我做啥我就做啥。”
“嗯嗯,肖總可賞識你了。親愛的,有了錢之後你想幹啥啊?”
“當然是娶你啦,我的小心肝寶貝。”男人輕輕颳了瓶兒的鼻子說道,“我已經聽你的話跟我老婆離婚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嘿嘿,高不高興啊?”
“高興啊!不過我的要求可高,你可得把我餵飽哦!”
“嘿嘿,你個小騷貨,還怕我滿足不了你啊。等我休息夠了,再幹一個小時都行。”男人咬著牙一個翻身將瓶兒壓在床上,吻著她的丹唇說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瓶兒一把推開他,從他的身體下掙脫了出來,跨身下床朝衛生間邊走邊說,“我要洗澡了,要不要一起來啊?”
“你……你先洗吧,我再休息一下。”男人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卻頓感力不從心,只得繼續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切,軟腳蝦!”瓶兒十分小聲地冷笑了一聲從旁邊櫃子抽屜裡拿出了一小包藍紫色粉末,一個甩手扔到了床上。“肖總說你可能用得差不多了,讓我再捎給你一點。這東西現在可金貴著呢,省著點用啊!”說完轉身進了衛生間。
男人身體似乎瞬間有了無窮的經歷,一個翻身便從床上爬起,一把搶過了那包東西顫巍巍地捧在手心裡,閃閃放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它注視著,那種貪婪而興奮的表情好似在審視一件無價之寶。“寶貝,寶貝啊……”對他而言,此刻全世界便只剩下這小小的一包毒品,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好似雲煙般變得虛無縹緲,不再重要了。
待瓶兒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她走到了客廳,卻見在沙發後的牆角里男人正仰面朝天的蜷縮在那裡,微張的嘴角緩緩溢出了一絲清涎,好似一具被抽去的靈魂的軀體,眼神空洞地若痴呆了一般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呵呵呵”地發著瘮人的諂笑。
瓶兒皺著眉頭,厭惡地揮手驅散了鼻子周圍瀰漫著的一股子燒焦氣味,走到了窗戶邊打開了門窗,一邊讓外面湧入的新鮮空氣替換掉這屋內的汙濁黴臭。一個小時之後,男人這才緩緩地從恍惚中甦醒,轉頭第一眼看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
瓶兒便立刻從地上爬起湊了過去,企圖一把撲到她的身上。
“滾遠點,臭死了。”瓶兒警覺地抬起腳用力頂在了男人的胸口,強行地把他與自己保持了距離。“呵呵!”男人撓瘙著頭髮傻傻地笑著,“那我去洗澡了啊!”說完一溜小跑便往衛生間跑去了。
待洗完澡出來,瓶兒抬眼瞄了他一眼問道:“剛才爽不?”
“爽!爽!肖總真有心,她怎麼知道我這邊剛用完,呵呵,替我謝謝她啊!”
“要謝你自己親自去謝吧!”瓶兒放下手機凝視著男人說道。
“怎麼?”
“她約你見面。”
“什麼……什麼時候?”聽說影要約他見面男人便立刻緊張了起來。在他的心目中,影儼然已經和龍爺一樣,成為一個不可企及的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現在。”瓶兒回答道,“趕快收拾一下,我帶你去見她。”
經過了一番迅速的打理,收拾妥當的男人跟著瓶兒出門了。由瓶兒開車載著他穿過城市往西開去,沿著大小道路一路輾轉著又開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到達城西遠郊的一處掛著“逍遙山莊”招牌的休閒農莊。車子在大門口的閘口前停了下來,很快就有一個保安樣子的人跑了出來,瓶兒掏出了一張卡片交給保安,保安接過果卡片仔細翻看了一下立刻又便跑進了崗亭。很快,保安再次出現把卡片交還給了瓶兒,閘口緩緩升起,車子往前挪動駛入了山莊。
他們把車子停在了停車場,男人下車四周張望了一番,這個山莊總的面積並不算大,背靠高山前有小溪,既有樹林花園,也有魚塘菜地,不遠處還錯落有致地坐落著一棟棟小木屋。這鄉間的空氣本就清新自然,微風攜著山間的植被清香輕輕拂來,吸進體內替換出了肺裡的城市汙濁空氣,瞬間令她感到格外的舒適順暢。
瓶兒站在那停車場,面對遠方的森林極目遠眺,好是一番深深地呼吸,極力感受這大自然帶給她身心的撫慰。倒是那個男人顯得毫無情趣和品味,只是一味急著催促瓶兒詢問影在哪裡,弄得瓶兒很是掃興,只得十分厭惡地瞪了他一眼,帶著他離開停車場往裡繼續走去。
“這裡原本是一個快要倒閉的農家樂山莊,當初肖總帶著我們一批姐妹來這裡做崗前培訓,她看中了這裡位置隱蔽,風景也好,便就把這裡給買下來了。現在這裡已經不對外營業了,專門作為給小姐們培訓用的培訓基地。每次的崗前培訓、精英培訓,還有幹部培訓什麼的都會放在這裡。”瓶兒邊走邊講解道。
“那裡是學院宿舍。”瓶兒指著前方的一排小木屋說道,“裡邊有溫泉,住起來很舒服。”
“這裡是培訓中心。”她們停在了一棟大別墅前,“裡邊有教室和模擬訓練中心,肖總真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所有你能想到的東西她都考慮到了。那邊是學院活動中心。”她又指著旁邊一棟小一些的別墅,“那裡邊有食堂和學員活動室,有健身房什麼的,條件都挺好。”
“走吧!”瓶兒給男人做完了大致的講解便往那培訓中心走了進去,男人只得一頭霧水地緊跟在她的身後。裝修地頗為精緻的別墅內空蕩蕩的,只有兩個衛生工正在打掃衛生,見瓶兒來面就相互使了個眼神,神情慌張地匆匆離開了。“他們……”男人察覺到了一絲詭異忙問道,瓶兒沒有理會
他,只是徑直往裡走去。
她們穿過大廳來到裡屋,繞過樓梯找到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門。沿著樓梯下到了地下室,下面空間倒是不復雜,樓梯盡頭只有一道鎖著的鐵門。瓶兒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上掛著的一把生鏽的大鐵鎖,“吱啞”一聲推開了鐵門。開門的一瞬間,內外氣壓差異帶來的空氣強烈流動攜夾著一股惡臭迎面撲來,直燻得瓶兒用手護著鼻子猛地後退了兩步,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待慢慢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這才用揮動手掌驅散了一下殘留的味道邁步往裡走去。“這得是多久沒人用了!”瓶兒喃喃自語道。
“這是什麼地方?肖……肖總呢?”跟著走進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男人心裡直犯嘀咕。“她馬上就到。”黑暗中瓶兒回答道,只聽見“吧嗒”一聲,瞬間光明灑滿了這裡的每一寸空間。地下室並不大,只是一個三十平米房不到的小房間。男人四周張望了一下,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只有在前方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張中間坐墊是鏤空的好像馬桶座一樣的奇怪椅子,椅子四周的地上散亂地扔著一些皮管,鎖鏈和繩子之類的東西。男人往前走了幾步湊了過去,就見椅子坐墊中間鏤空處以下,連著一個透明的塑料漏斗。
“這裡是……”
“我們以前都把這裡叫做膳房!”瓶兒看著男人說道,她的眼神中透著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陌生和漠然。“這裡是只有參加精英培訓以上級別的才能進來。參加精英培訓,我們有一門很重要的課程叫做突破心理極限。”
“突破……心理極限?”
“是的。像我們做小姐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伺候男人,取悅男人,做你們男人的玩物。但是肖總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要真正想征服男人,讓男人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我們的石榴裙下,就必須改變自我,轉變自己的角色。我們要學著玩弄男人、擺佈男人,視男人為我們掌中的玩物,這樣才能取得主動權,才能凌駕在你們男人頭上。因為你們男人都是犯賤的東西。所以我們要突破自己、突破心裡極限,就必須要破除對於你們男人的懼怕心理。”
“那……這裡又是……”
“每一次培訓,這裡都會送進一個男人,綁在這個椅子下面供我們使用。他不能動,不能說話,不吃不喝。我們每一個人會在他的嘴裡拉屎撒尿作為他的食物,一直到我們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我們的屎尿撐死。這個人,我們稱之為人廁!”
“人……人廁……你……”男人心頭一驚,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瞬間湧上了心頭,一股寒意自心頭湧出,瞬間散佈到了身體肌膚的每一根汗毛,每一個毛孔。他緩緩地轉過了身去,瞪大了一雙驚恐的眼睛看這瓶兒,顫抖的雙唇裡已經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沒錯,你就是新的人廁。”雖然已經預感到這個答案,但當瓶兒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人還是體驗到了崩潰感覺。求生的本能令他連忙後退了兩步想要奪門逃去,可還未等他轉過身去便只感覺脖子上被什麼刺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侵襲了他的整個身體。那一瞬間他只感覺額頭一涼、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就失去的直覺,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待到再次甦醒過來,男人的身體已經被牢牢固定在了地上,仍由他如何掙扎扭動也
絲毫動彈不得半分了。他直挺挺地仰面躺著,四肢和脖子被多個固定在地上的金屬套索死死卡住,每掙扎一下變可感受到金屬嵌入皮肉切割皮膚時的鑽心的疼痛。在他面部的正上方就是那張奇怪的椅子,椅子下塑料漏斗的下端深深地插進了他的口中,並用膠布將他嘴角邊縫封地嚴嚴實實。
“唔……唔……”男人已顧不得疼痛,喉嚨發著含糊不清的低吼聲音死命地扭動著身子。透過椅子中間的鏤空處,男人清楚地看到瓶兒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臉,那種眼神,好似她的眼前躺著的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一隻待宰的牲畜。
“不用掙扎了,沒用的。”瓶兒淡然地說道,“從肖總挑中你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會是現在這個結果了。其實每一次跟你做愛我都感到噁心,無比的噁心。所以當聽到當肖總讓我把你帶到這裡來,讓你做人廁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興奮嗎?在這裡,你要吃掉很多女人的屎尿,她們會輪番來到這裡把你的嘴當馬桶。所以,為了你著想,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把那些屎尿都吞到肚子裡,如果吞不進去塞在嘴裡的話,那種感覺真的會必死還難受。”
“兩三天之後,或許更長,最多不超過四天吧,你就會被撐死,到時你就解脫了。在你臨死之前,姑娘們會圍著你,看著你,她們會高高興興、有說有笑,會把觀看你的死過程當做是她們的畢業的特殊儀式。等到那個時候,那些姑娘們就脫胎換骨了,你也就完成了你的使命。所以你的死是有價值的。”
“本來肖總只是讓我把你送過來就行了,不過我想好歹咱們也是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再怎麼樣我也得送你這最後一程。所以我決定,這第一泡的屎尿就由為妻送給你吧,當你以後享受那些年輕姑娘們的屎尿的時候可一定要記著我的味道哦!”
瓶兒彎腰撩起裙子,脫掉了自己的內褲,一個跨步坐在了馬桶椅上。“嗯!”只見她皺著眉頭微微用力,“噗!”的一聲放屁聲後,男人正上方被馬桶圈擠成了一個圓形的兩片臀部中間的肛門口微微張了開來,一條黃褐色的大便像一條出洞的小蛇慢慢地探出頭來,然後是蛇身、蛇尾。最後,“啪”的一聲悶響,隨著肛門口的收縮變小,長長的一條大便便從瓶兒肛門口斷裂脫落,順著漏斗斜壁下滑,在緊隨而來的尿液沖刷下穿過了塑料管道徑直滑進了男人的口中,朝著他的食道直直地灌了下去。
瓶兒抽出紙巾擦乾淨屁股,將紙團扔進了馬桶中,起身穿好內褲,頭也沒有回地徑直就朝門口走去。她的身後只剩下男人瘋一般的掙扎的聲音。“哦對了。”走到門口瓶兒停下了腳步,仍舊沒有回頭地說道,“你出賣大哥,肖總答應給你的那筆錢我已經收到了,謝謝你了!”說完關上了燈,隨著“哐當”一聲巨響,鐵門關閉,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終於回到了地面,深呼吸了好一陣子才把鼻腔裡的汙濁臭氣完全排空了出去,換上了室外新鮮的清新空氣,這使得瓶兒的心裡頓時順暢了許多。好久沒有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了,於是便漫無目的地在山莊閒逛了起來。看著這裡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瓶兒頓覺感慨良多。她的起步便是從這裡為期半個月的初任培訓開始的,那時
的她還只是一個剛被老公掃地出門,身無分文來到這個陌生城市謀生的社會底層邊緣人。而如今,當初與她一起參加培訓的那些姐妹,如今也都成了影身邊的得力干將了。
走著走著,前方迎面走來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姑娘走過她的身邊的時候轉頭看了她一眼。瓶兒微笑著朝姑娘點了點頭,姑娘也很禮貌地給她回了一個眼神。
“你也是來參加培訓的?”姑娘停下了腳步問道。
“呃,我算是……給這裡送培訓器材的。你是來培訓的?”
“對啊!”姑娘撲閃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回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伊映雪,你叫我伊兒就行了。”
“我叫瓶兒,是這裡的老學員了,算是你的……師姐吧。”
“瓶兒姐好!”
“你好!你們這一批有幾個學員?”
“包括我在內一共五個。”伊兒回答道,“我們早上才剛到的,珍姐讓我們來參加培訓,說是可以讓我們賺大錢,你認識珍姐嗎?”
“當然認識。”瓶兒回答道,“可以陪我聊聊天,說說你的事嗎?”
“可以啊,我這會兒也正無聊著呢!”伊兒爽快地答應了,兩人便就邊走邊聊了起來。
三十三、伊兒的任務2
有人落草為寇,有人天生為王;有人錦衣玉食、有人破服爛衫。命運是一個人所無法掌控的東西。在通往死亡這個共同目的地的人生道路上,作為命運起源的出身將在很大程度決定了你所要走的這條路是平坦還是崎嶇,決定了這一路是暴風驟雨還是陽光普照。所以道家修長生,企圖用生命的持久來化解命運的不公;所以佛家修來世,希望用今世積累的福德來換得來世一個好的出身。
伊兒人生的第一桶金是用自己的處女之身換來的。16歲時背井離鄉來到這城市打工謀生,棲身在一家小餐館做了服務員,一個月一千多的工資令她的生活難以為繼。但他是個堅強的姑娘,靠著這份微薄的收入支撐了近一年後,一個面熟的客人看上了她,在幾番苦苦勸誘之後,以一筆在她當時看來很是優厚的價格買下了她的初夜權。
伊兒就是一個典型的投生時選錯了出身模式的人。生在一個偏遠貧困的小山村,家裡姐弟三人,父母一輩子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因為家裡窮,父母只得選擇犧牲她,把唸書的機會留給了兩個弟弟。那次的經歷徹底改變了她,使她明白原來只要躺著、岔開雙腿就能賺到錢,於是她辭去了工作當上了一名專職的暗娼。那個圈子就像一個大染缸,糅雜著幾乎世間所有汙濁和骯髒的東西:墮落、虛偽、貪婪、欺騙,很快她就學會了抽菸喝酒,沾染了嗑藥賭博,迷上了縱慾揮霍。網上流傳著一句話:我紋身、抽菸、喝酒、說髒話,但我知道我是好姑娘,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句笑言,伊兒心裡明白,她是個壞女孩,不折不扣的壞女孩。
未來是什麼?伊兒很少會去耗費腦子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對於她這樣的人而言是沒有資格去暢想未來的。或許與許多人一樣,她要靠著出賣肉體耗費掉自己的青春,一直到人老珠黃;運氣好的話或許會騙到一個冤大頭,願意接納自己這具汙濁不堪的身體;再不濟的話,等賺夠了錢回到老家,找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嫁了,也可以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那些都太過遙遠了,享
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那天晚上,那對奇怪夫妻的到來,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伊兒不負所托,在接受了阿珍任務後一個多星期便就成功勾引了那個路過的男子,誘使使他甩掉了自己的女朋友。她立刻聯繫了阿珍,向她彙報了自己的戰績。很快阿珍便約了她們第二天見面。
見面地點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裡,兩人剛到不久阿珍也便守時出現了。
“珍姐!”伊兒招呼阿珍坐下,“這是王小林,我的……男朋友。這是珍姐。”伊兒給她們介紹道。“珍姐好!”王小林很禮貌地給阿珍打招呼,主動幫她倒飲料。王小林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不高不矮,長相普通,笑起來顯得有些靦腆。
“你好。”阿珍笑著回應道,“小王是做什麼的啊?”
“哦,他是小學老師。”伊兒搶過回答道,“我們倆……剛確立了關係……就帶來給您看看了,呵呵!”伊兒顯得有些尷尬,倒是王小林對阿珍反倒沒那麼見外,立刻熱情地結果話題來:“是啊,珍姐。小伊總說起你,說你對她特別好。”
“這小丫頭有心了。對了小林,街對面有一家糕餅店,那裡有一種桂花酥我挺喜歡的,你可以去幫我買一點過來嗎?”阿珍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你稍等,我馬上就去。親愛的,你先陪珍姐聊天,我馬上回來”王小林乾脆地應答了下來,臨走前還不忘親了伊兒一口,顯得很是恩愛親暱。看著王小林遠去的身影,阿珍笑道:“不錯嘛,才幾天就如膠似漆了,看樣子他很愛你啊!”
“珍姐,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你這到底是要我……”
“別這麼著急嘛!”阿珍打斷了她的話,“我答應過你的,你這才做的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說完從挎包裡取出一個小紙包放在了伊兒面前。伊兒拿過紙包打開,裡邊是一小疊鈔票。“這是……”看到這些錢伊兒頓時眼睛一亮,驚喜地問道。
“這是兩萬,是對你完成這次任務的獎勵。至於大頭李那邊的欠債,已經幫你減掉五萬了。”
“謝謝珍姐,謝謝珍姐。”伊兒高興地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只差跪下來給她磕頭謝恩了。
“先別急著,這才只是開始而已。”阿珍飲了一口飲料淡淡地說道,“等一下我會給你佈置一個新的任務,完成的話,我會給你更多的獎勵。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您說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伊兒十分乾脆地答應了下來。阿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飲料笑呵呵地看著伊兒,那種略帶玩笑卻又含著幾分詭異的眼神看得伊兒心裡直發毛,只得慢慢收聲靜靜坐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兩人就這麼一言不發地乾坐著,好在此時王小林拎著糕點及時趕回這才化解了她們之間的尷尬。
“珍姐,剛出爐的,趁熱吃。”王小林把糕點放在阿珍面前,立刻便緊緊挨著伊兒坐下,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
“小伊啊,你可真有福氣。”看著面前旁若無人卿卿我我的兩個人,阿珍笑著說道,“你看小王這麼疼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你可得好好珍惜他,可別再跟以前一樣啦!”
“珍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小伊的,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我就喜歡上她了。小伊也是,我們倆就是一見鍾情。”得到了阿珍的肯定,王小林喜悅之情
溢於言表,無不炫耀地說道,“小伊她以前……”王小林略顯猶豫地問道。
“她以前……你不知道?”阿珍佯裝驚訝回答道。
“知……知道什麼?”
“這個……我……我還是不說的好,免得你們……”
“沒關係的珍姐,有什麼事您儘管說。真要有什麼困難的話我一定會盡力幫助小伊的。小伊你說是吧?”說完一眼深情地看了一眼伊兒,伊兒只得尷尬地笑了笑,但心裡如同敲鼓一般砰砰作響,不知阿珍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那好吧。”阿珍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小伊這孩子命苦,家裡經濟條件不好,從小就要出來賺錢養家。她一人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身邊也沒個親人,很容易就會被人欺負。哎,當年我如果能在她身邊幫襯著點,她也不會被人給強姦了。”
阿珍此話一出,王小林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直勾勾的眼神呆呆地望著阿珍。阿珍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立刻繼續說道:“為了籌錢打胎,她也是不得已才出去當小姐。雖說一做就是這麼多年,但我知道這丫頭心裡最想的就是能遇上愛他的人,兩個人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別在過以前那些苦日子了。今天看到你我這個心也算是放下來了,我真是替她感到高興啊!”
“你……你說……什麼……”阿珍話音落下,過了許久,王小林那僵硬的嘴裡這才顫巍巍地飄出了幾個字來,“你說她……被強姦,還去當……小姐?”王小林瞪圓的雙眼裡透著憤怒和驚異,好似想要用眼神把阿珍吞噬了一般。
“這……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難道我……哎呀,我真不該說的!”阿珍忙裝出了一副慌張的樣子,“小……小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快跟小王解釋一下啊!我以為你這幾年做的事情他都知道,都……都接受的……”
“她……她說的都是真的?”王小林松開了摟著伊兒的手,轉頭怒瞪著她。
“是真的,都是真的。”伊兒坐正了身子跟王小林保持了距離,十分淡定地回答道。
“你……你們……噁心!”王小林看看阿珍,又看看伊兒,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好似是受到了極大的欺騙和嘲諷的打擊。他氣喘吁吁地從嘴裡吐出了幾個字,繼而轟然站起,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去了。看著王小林遠去的背影,阿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看到了沒,男人就是這樣子。嘴裡說的多麼多麼好聽,可一聽到你的那些事這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呵呵,真可笑啊!”
伊兒倒是顯得毫不在意。“珍姐,你這到底是在幹嘛啊?你讓我把他弄到手,現在又要把他嚇跑……哎,算了,這傢伙也就是個窮光蛋,我本來也沒打算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跑了也好。”伊兒淡淡地問道。
“現在聽好了,你的第二個任務就是,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重新把他追回來,讓他接受你以往的歷史。”
“你這不是扯嗎?你都說的那麼白了,那些事,是個男人聽了都不會接受我的啊!你……你這是在玩我嘛!”伊兒激動地尖叫了起來,直引得周圍的人不禁全都轉頭看著她們。
“怎麼?不願意還是做不到啊?做不到的話也沒關係,我通知大頭李叫你還錢就是了。”阿珍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伊兒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使自己的情緒
緩緩鎮定下來,“好吧,我試試吧!如果完成的話……”
“放心,會有讓你大吃一驚的好處。”
“你……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現在先別想這麼多,完成了這個任務你自然就會知道。”阿珍說著把剛才王小林買給她的桂花酥推到了伊兒面前,“這種桂花酥挺好吃的,嚐嚐看。”說完便也起身離開了,只留下坐在位子上呆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的伊兒,獨自在恍惚中暗自凌亂。
“你……後來完成任務了?”聽完了伊兒的敘述,瓶兒饒有興趣地問道。
“嗯!”伊兒點著頭回答道,“其實也沒那麼難。男人嘛,看女人從來都是一看臉二看逼,只要用這兩個東西餵飽他什麼事他都會乖乖聽你的。”
“那珍姐後來給了你什麼獎勵?”
“呃,給了我五萬塊錢,免掉了我剩下的那些欠債。然後她說會有一個賺大錢的機會問我想不想試試,我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她了。然後,我就被她帶到這裡來了。”伊兒嘟著嘴回答道,似乎對接下去要在這裡的渡過的日子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嗯,不錯!”瓶兒輕輕拍打著伊兒的肩膀,顯然她已經猜到了影的用意,“看得出她們很賞識你,好好學、好好幹,你一定會賺到很多錢的。師姐看好你哦!”
“哦!”伊兒不明所以,只得小聲應和著。
“不早了,師姐要走了。好好加油,師姐看好你!”又繼續聊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漸漸暗淡下來的天空,瓶兒只得起身決定離開,臨走之前神情凝重地對伊兒說道,“哦對了,如果有安排心理突破課程的話,多關照一下下面那個賤東西,給他餵飽一點。”
離開山莊,瓶兒立刻便給影打電話做了彙報,此時的影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忙碌著。剛掛斷了瓶兒的電話便就聽到工作人員彙報說徐慶虎前來找她,於是便立刻讓人把徐慶虎帶來。很快,徐慶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辦公室,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面容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但卻頭髮略顯花白的男人。
“生意興隆啊,肖總!”徐慶虎進門便高聲大呼道。
“有一陣子不見啦,虎爺,坐吧!”影招呼徐慶虎坐下,那個男人也在徐慶虎的指示下找了旁邊的沙發坐下,從一進門那人便就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很謙卑地給影打了招呼,顯得很是拘謹。“最近在忙什麼大事呢?”影給徐慶虎和那個人拿了飲料,“這位是?”影看著那個人問道。
“忙啥?還不是忙你交待的事!”徐慶虎接過飲料打開猛灌了一口,笑呵呵地說道,“這位是馬總,新陽製藥廠的老闆,我的小學同學,他可是當年我們學校的學霸。說來也巧,你上次剛交待我的那件事他就因為他們廠的事情來找我,這不我立馬就把他給你帶來了。馬總,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肖總,咱們江城的第一大媽咪,哈哈!”
“少貧嘴了你。馬總你好!”影禮貌地朝馬總伸出了手,馬總立刻與之握手回應。“不知肖總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呢?”馬總問道。
“人我帶來了,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跟他說吧。”徐慶虎說道。
“馬總,不知道你們製藥廠現在生意怎麼樣?”影問道。
“生意嘛!哎,肖總,不瞞您說,生意不好,快要倒閉了。”馬總面露難色,顯得很是悲切。“是這樣的,因為規
模和技術的原因,我們廠主要以生產一些便宜的家用常用藥為主。您也知道,在以前大家經濟條件都不是太好的時候,我們生產的那些低價藥還是多少有些市場的。但是這幾年國外藥品大量進入,隨著消費者經濟水平的提高,人們出於品牌迷信和崇洋媚外思想的影響,更願意花更多的錢去購買大品牌的進口藥,這樣一來我們生產的這些便宜但有效的廉價藥也就無人關注了。這一兩年來我們一直在虧損,再這麼下去恐怕就再也支撐不下,就要倒閉關門了。”馬總說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嗯!”影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抽屜,邊翻動著找什麼東西邊說,“我理解你的難處,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創辦起來的企業,看得出你也是投入不少心血的,就這麼關門確實挺可惜了。”說話間影已經從抽屜裡找到了什麼,於是便走回到了馬總面前繼續說道:“我這裡有一單生意,可以幫馬總你的公司起死回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一起合作。”
“是什麼生意?”聽她這麼一說馬總立刻有了精神,眼睛裡馬上泛出了希望之光來。
“你看看這個。”影把手中握著的東西遞了過去,馬總接過一看,是一個外殼印著英文單詞和一個性感半裸女人圖案的藥盒子。“這個是……”馬總左右仔細端詳著藥盒子問道。
“這是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一種壯陽藥,有著非常強的催情效果和壯陽效果。”影解釋道,“這種藥現在在國內是買不到的,就算是在美國也是作為非處方藥使用,我們也是通過特別的渠道才弄到了一批。我的意思是,如果可能的話,讓你們來模仿研製這種藥,我們自己生產銷售。”
“這個……”馬總遲疑了一會兒繼續說道,“說實話肖總,這種藥我是知道的,在業內這種藥的成分和藥理性質不是什麼秘密,國內的同行也有過仿造研製,真要山寨的話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主要還是一個成分計量和製造技術的問題,只要有時間和投入的話這些也都是可以解決的。而現在主要的問題是……”
“是什麼?”
“就是一個知識產權的問題。研發這種藥的美國製藥廠已經買斷了知識產權,如果我們研發銷售的話必然會造成侵權,到時免不了得要吃官司。跟他們那種大製藥廠打官司可不是我們這樣的小企業能吃得消的。”
“這些你都不用擔心,你們只要負責研發,利用你們現有的技術和設備秘密的生產。至於生產出來的產品我們會通過其他渠道和方法來銷售,到時無論如何也查不到你們頭上。現在這個市場大得很,只要藥有效就絕對不愁賣不出去。至於賺到的錢,咱們四六分,我們六你四,你覺得這樣如何?”
“這個……”馬總站起身來,緊撰著藥盒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了起來,神情凝重的他陷入了深考。徐慶虎想說什麼卻被影警覺地打斷了,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靜默。約莫過了四、五之後,馬總突然轉向了影,擲地有聲地說道:“好,我同意,咱們合作!”
“很好,我就知道馬總您是個聰明人。”影的臉上瞬間展開了舒心的笑容。
“但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馬總繼續說道,“就是試藥。據我所知,美國那邊研製這種藥,為了精確調配各種
成分之間的合理計量進行了大量的人體試驗。國外醫學界和製藥界對於試藥志願者的使用有著一套嚴格完善的管理制度,而且這種試藥是有償的,製藥方必須支付適當的補償。當前我們國內在試藥這一塊還是欠缺的,志願者不好找,而且就算有志願者,以我們廠當前的經濟狀況恐怕也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去支付這筆費用。所以……”
“這些你不用擔心!”影十分堅決地打消了他的疑慮,“人這方面我們負責,而且一分錢都不用你們出,要多少人我們給你多少,你們只管放心大膽地去研究。”影說著眼睛飄向了徐慶虎,眼神中似流露出無盡的自信與驕傲。
三十四、前夜
“錢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就這麼小小一張紙片,可以換來吃的,換來穿的,換來住的。沒有它,你永遠都只能是個渣滓;有了它,整個世界都會向你展開懷抱。你可能從來沒想過,在我最窮的時候我去賣逼,僅僅只是為了賺兩張鈔票去換些吃的、換點穿的。那時候的錢可真是個實實在在的好東西啊,就這麼一張紙拿在手裡卻是沉甸甸的,捧在手心裡感覺全世界都是你的。而不像現在,錢只是錢,就只是一張紙,就只是一些數字而已。這種感覺,那時候的我是連做夢都不會感覺到的。”影捏著的一張鈔票在面前端詳著,輕輕甩動了一下,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個角。很快,火焰蔓延到了整張鈔票,瞬間將它吞噬了一大半。影把臉湊了上去,將嘴裡叼著的煙的另一頭塞進火焰中央。很快,煙被點燃的瞬間火焰開始熄滅。影揚手一輝,那帶著紙灰的小小的鈔票一角落在了地上,隨著紅色的火焰漸漸變得暗淡,這張鈔票也徹底成為灰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燒焦味。
“以前我在想,那些有錢人明明不愁吃的不愁穿的,他們什麼都有了,他們就是什麼都不用幹那些錢也永遠都花不光,為什麼他們還要拼命去賺錢?不像我們,我們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是為了下一秒能活著,好好的活著。後來我總算有了點積蓄,暫時不用為下一秒發愁了。可是看著存摺上的那點數字,我就在想,能不能讓這數字變得再多一些呢?這樣我就可以買好多好看的衣服,可以買得起好看首飾,用的起高檔的化妝品。於是我又繼續賺錢,拼了命去賺錢。又後來,當這些全都有了,對我而言我銀行卡上的數字變成了僅僅只是一串數字,再也起不到什麼實際的意義了,可我還是停不下來,繼續拼了命賺錢。這時候我才明白,以前的我是多麼的幼稚可笑,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時候的我追求的已經不再是錢了,我是在追求一種感覺——一種賺錢的感覺;一種操控金錢,讓錢變成自己的奴隸,讓錢變成更多錢的感覺。這時候的錢只是一個玩具,一個遊戲,我享受的已經變成了這種遊戲的樂趣。”
嘴裡香菸的火苗慢慢在菸頭的邊緣熄滅,影站起身來,抽出抽紙將屁股擦拭乾淨,順手把紙團丟進了馬桶中。一直默默跪在跟前的徐慶虎立刻撲了上去把頭伸進馬桶裡,很快裡邊就傳出了他一連串沉悶的咀嚼聲。
“主人,您今天是不是吃辣椒了?”徐慶虎用舌頭舔去嘴角的黃金,邊砸吧著嘴邊說道,“我都吃出水煮魚的味道來了。”
“就你話多,快點吃完,一
會兒還有事情問你!”影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腦袋,徐慶虎只得把頭往馬桶裡探得更深,伸長了嘴唇將馬桶中飄著的小半截大便繼續勾進嘴裡,大口地咀嚼了起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如今的徐慶虎已經可以很順利地吃下她的黃金。為了表示對這個愛奴的愛撫,影每週都要喂他一次黃金。看著徐慶虎盡情享受美餐,影起身離開了衛生間。吃完黃金的的徐慶虎刷了個牙,咀嚼著口香糖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看到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便就立刻爬了過去靠坐在她的腳邊用臉輕輕撫蹭著她的小腿,散發著影身上特有清香的絲襪涼滑柔順的質感令他無比陶醉。
“聽說製藥廠那邊出事了?”影又點了一根菸抽著。
“哦,沒啥大事。”徐慶虎抬頭看了她一眼,“兩個月前開始對第一批試藥人進行人體試驗,試藥的時候老馬沒控制好劑量,弄死了一個。”說完便又繼續埋頭品味腳香。
“處理清楚了?”
“放下吧我的小主子,我做事您放心!”徐慶虎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那幫吸毒鬼,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再說了,他們免費吸了咱們這麼多粉也算值了,陪上一條命有啥好說的。”
“少這麼多廢話!”影抬起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徐慶虎爬起便又急急忙忙爬了回來。“讓你慎重點你就給我記著,要是出了岔子後悔都來不及。”
“是,是,記住了,主子。”
“對了我問你,最近有一段時間沒見著你了,聽說你一直跟著你哥,你們都在做什麼?”
“你說最近啊,前兩個星期剛弄進來一批貨,全是美金。”徐慶虎回答道。
“多少錢?”
“一千萬。”
“才一千萬,打算什麼時候出貨?”
“他沒說。說是上次那批HE37出去以後全國都查得很緊,連這批美金能進來都費了不少功夫,現在不急著冒險,等風頭過了再說。”
“嗯,這是對的。”影不無讚許地說道,“看看你哥多謹慎,這一點你就該好好跟他學。”
“好啦,主子,別總我哥我哥的了,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小乖奴嘛。”
“哼,既然是小乖奴就別總讓我操心。”影假裝厭煩地瞪了他一眼。
“對了主子,最近你跟我哥……”
“跟他什麼?”
“跟他做了幾次啊?”
“哼!你需要知道嗎?怎麼,嫉妒了?”
“那是啊。想到你天天晚上被他插,我這個心啊……”說著用手捂著胸口裝出一副了哭腔,“就他現在那個病怏怏的樣子哪能滿足的了你啊?再說了,您都把我鎖了半個月了,還讓我天天到這種地方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哈哈。”影大笑著從包裡取出鑰匙扔在了地上,徐慶虎如獲至寶一般撲了上去搶過鑰匙便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褲子打開了貞操帶。出去籠套的一剎那,一條黑亮粗大的雞巴立刻繃直著彈了出來,挺立著掛在他的襠部微微顫動。
“喲,這麼硬了啊。”影用鞋尖頂著龜頭,一股微微的酥麻疼痛感把徐慶虎刺激咧著嘴“斯斯”作響,可臉上卻毫無掩飾地顯出了歡愉的表情。“光聞聞腳就能讓你硬成這樣,看來你這狗東西腦子裡指不定還怎麼糟蹋我吧?你這狗東西全身上下哪都是廢物,就這跟雞巴倒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老孃鎖著它也是為民除害。”說著用力一踢,疼的
徐慶虎“嗷”地發出了一聲尖叫,立刻抱著襠部滾到了一邊。
“想操我嗎?”
“想,想,想死了!”
“求我。”
“求……求求您了主人,奴才……奴才實在忍不住了……”徐慶虎跪著發了瘋似的磕起了頭。“主人,讓……讓奴才爽一次,奴才……奴才一輩子都是您的奴隸!”
“哦?”影支起兩條腿踩在沙發上,將裙襬撩了起來,在她褲襪掩蓋下是被內褲包的鼓鼓囊囊的襠部。影伸出了手指在襠部中央輕輕划動,一道凹槽在力道的作用下隨著手指划動的軌跡若隱若現,更是為這香豔的一幕增添了無窮的神秘感和誘惑力。
“哈哈……狗東西!”狂笑過後,影的一聲令下,徐慶虎立刻如餓虎爭食似的撲了上去,將嘴緊緊貼在了影的襠部,一股混雜著香水味道的淡淡的尿騷味穿透了內褲和褲襪的空隙飄散出來,瀰漫進了徐慶龍的鼻腔並輕輕撩騷著他的感知神經,瞬間令他的下體好似要爆炸一般難受。“還等什麼?來吧!”徐慶虎如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將影推倒在了沙發上,如同瘋了一般伸手就去撕扯她襠部的褲襪。隨著他的胳膊用力一揮,黑色的褲襪被扯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邊粉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隱約可以看到一撮雜亂的黑毛若網狀緊貼著內褲。徐慶虎喘著粗氣一把扯下了內褲,在那撮已然閃著點點潤澤淫光的黑毛下面是兩片略顯腫脹的墨黑陰唇。徐慶虎在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並將其伸到了影的胯下,靈活地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兩片陰唇。關口一開,中指便如入無人之境徑直探進了陰道口。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御女高手,徐慶虎十分精準地探到了深藏在小陰唇縫隙中間的依然略顯有些腫脹的陰蒂,在他中指指尖的輕輕挑動下,影如同觸電了一般全身猛烈一顫,緊隨著發出了一串銷魂的呻吟聲。
一番快速的挑動下,徐慶虎只感覺指尖一熱,一股黏糊糊的潮溼感立刻便蔓延到了他的整根手指,他知道影開始出水了。能在這麼短時間便出水,一來可能是自己的手段高超,二來恐怕就是影長期禁慾沒能得到滿足。“那個老東西,真是浪費好東西了!”徐慶虎心頭暗想,於是便立刻加快了手指挑動的速度和頻率。在他忽快忽慢、忽淺忽深、忽而緊張忽而舒緩的手淫技巧的帶動下,影完全陷入了一種無我狀態的歇斯底里,這種完全放棄自己的身體任憑他人擺佈的快感是她從徐慶龍那裡所無法獲得的。一直以來,除非是在徐慶龍面前,她已經習慣了用統治者的姿態去命令和控制其他男人,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是隨著地位的提升在日積月累中逐漸形成,如今已經融入了她的骨髓和血液,成為了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然而,再強大的靈魂在慾望的面前終究無法擺脫崩潰的命運,男歡女愛的引誘面前,她作為女人的本質終究還是暴露地一覽無餘。
“快,快給我,我受不了了……快……”
“是,主人,我來了……”
徐慶虎已然按捺不住,下體腫脹的他隨時都有可能陷入一瀉千里的潰敗,在得到了影的許肯下徐慶虎迫不及待地用手扶正了雞巴,對準了影的陰道徑直捅了進去。
“啊!”尖叫聲刺破了夜晚的靜謐,性慾的荷爾蒙泛化成淫靡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狹窄
的陰道在雞巴的推動下迅速向周圍擴張,刺激了陰道內壁的神經元和毛細血管的急促收縮,帶來了一股好似瞬間盆腔被擠滿了的強烈壓迫感,而當徐慶虎用力將雞巴捅到盡頭,當龜頭如同子彈撞擊在子宮內壁的時候,這種感覺瞬間被無限放大。而就在那一瞬間,當她還完全沒來得及回味這種感覺的時候,雞巴已經迅速被抽離了出去。電光火石之間,龜頭猶如倒鉤一般刮擦著陰道內壁那如溝壑縱橫的褶皺好似刮動琴絃一般帶動肉壁迅速顫抖,使得原本剛注滿了陰道的淫水因為雞巴被抽離導致陰道內外壓力的差異而呈現了泉水噴湧之勢飛散了出去,瞬間浸潤了徐慶虎的整個襠部。
“啊……啊……啊……”呻吟聲忽慢忽快、忽弱忽強,配合著徐慶虎進攻的節奏幻化成了一曲優美動聽的夢幻曲。突然,影一個用力猛地抬起了上身撲到了徐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