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復仇的女人

女鬥文復仇的女人

第一章覺醒的女人們

這是一場世間罕見的生死之戰,火光四射,瀰漫的硝煙使遠處的朝霞黯然失色,煙塵使廣闊藍天蒙上陰影,飄動的河水摻雜著鮮血的流失,搖曳的樹木被燒成如墨的焦炭。那子彈來回的呼嘯,炮彈不斷的爆炸令海南島深處的山巒顫抖著、哭泣著,失去往日山林中的祥和、安逸……在這片被死亡的恐懼籠罩下的土地上,正在浴血廝殺拼鬥的敵對雙方竟然都是一群年輕漂亮的女人們。

黎青竹,皮膚白嫩的少婦,豐滿的身軀裹在沾滿泥土和鮮血的黎族衣裙中,這位“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首領,此時她兩眼放射著血與火般的仇恨之光,她手中揮舞著兩支德國造駁殼槍,半跪在石崗後,咬著牙在點射……黎青竹身旁的幾十個黎家婦女們射出復仇的子彈,投出雪恨的手榴彈,她們扼守著山崗,硝煙陣陣,燻黑了黎族女人們美麗的面容。

苗秀英的披肩長髮被微風吹起,這位“苗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首領,她腰纏子彈袋,手持德國造駁殼槍,依託著巨石,不顧額頭淌下的鮮血,狂怒的射擊著;與苗秀英並肩作戰的幾十個身穿苗族服飾的苗家婦女們以悲憤變形的臉龐時而端槍射擊,時而甩出手榴彈。

黎家女與苗家女眼前陣地的亂石坡上,在濃烈的戰火中升騰著一種悲壯、慘烈的氣氛。

而戰場的另一方面是:井上淳子率領著的由日本慰安婦和金慶花率領著的由朝鮮慰安婦共同組成的“女子特攻隊”;井上淳子一身日軍高級將校制服,秀髮披肩,腰間的一排手榴彈更使她充滿殺氣;同樣一身日軍高級將校制服的金慶花長髮飄飄,腰間武裝帶上的兩把二十響駁殼槍更顯得她英姿颯爽;此刻,井上淳子正懷抱著歪把子輕機槍,一邊掃射一邊指揮衝鋒,她身後數十名身穿日軍軍裝的日本和朝鮮慰安婦們緊緊地跟隨著,數十把三八式步槍上的刺刀閃耀著逼人的寒光。

而與此同時,在市區內,同樣激烈而又慘烈的戰鬥也在“共榮女校”進行著。

但見學校中到處都堆積著女屍,身著兩種不同服裝的女屍縱橫交疊在一起,儼然一幅修羅地獄的慘狀......由於女屍都穿著學生制服,很輕易的辨認出死的都是女學生。她們有的身穿立襟、寬袖、藍色過膝裙、白色長筒襪、黑色絨布鞋;還有一部分女屍穿白色水手服、藍色短裙、黑色長筒襪和黑色的皮鞋,摻雜在女屍堆中。每個女孩都是身材優質的窈窕淑女,可惜現在都成為了一堆堆毫無生命徵兆的豔屍了。這些女屍的共同之處就是瞳孔望著天,看來是死的一刻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那是一雙雙美麗的眼睛,可惜已經再也發不出誘人的神韻來了,只有死亡的空洞。

此刻,最後的激戰還在繼續,由中國女學生組成的“木蘭少女抗日敢死隊”與由日本女學生組成的“大和少女挺身隊”之間的血戰還在繼續進行著,而且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中日女學生之間的肉搏戰。

中日女學生們互相撕扯著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打著滾。她們的學生制服,長襪被扯得稀爛,一切東西都成了她們用以殺敵的利器,廝殺的好不激烈:有的少女拚刺刀結果是與對手穿胸破腹、穿奶破乳同歸於盡,有的少女扭打在一起死纏不放,有的少女摟抱在一

起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糾纏在一起的肢體被炸得殘缺不全、支離破碎,還有的少女拚刺刀結果是肚破腸流、屎尿齊出……

中日少女之間慘烈的肉搏戰讓身為“中華少女抗日敢死隊”隊長的符春芬感到全身發涼,她看到了這些血腥的慘無人寰的景象後,似乎激起了內心的殺欲,她撲向了“大和少女挺身隊”的隊長黑木曉雪……

這是一場人間罕見的女人之戰的最後一幕,同時也是一個令人驚心動魄的慘烈結局。

那麼,這場女人之戰的起由又是如何的呢?事情還得從頭說起。

數月前,大火將幾百間茅草屋瞬間地化為灰燼。日軍大佐井上岸夫司令官身材高大魁梧,儀表堂堂。他現在正在指揮著一群日本兵屠殺“黎族抗日義勇軍”,面對眼前幾百個義勇軍戰士們毫無懼色和屈服之狀,井上岸夫惱羞成怒,臉色陰沉的他猛地一揮手,幾十名義勇軍戰士在幾挺重機槍噴發的火舌中紛紛倒在血泊中。而井上岸夫兩隻充滿血絲的眼睛望著天邊的火燒雲,顯得殺氣騰騰。

幾十具義勇軍戰士的遺體擺在了河灘上,幾十個黎族婦女跪在親人的屍體旁,她們有的成了寡婦,有的成了孤女,陰暗的黃昏下,每個女人的眼角都掛著淚花,在她們臉上呈現著刻骨銘心的悲憤和怒火。黎青竹將白布系在頭上,低聲對大家說:“以黎人的規矩,男人是家裡的天,誰敢毀我們的天,我們就要誰的命!古有冼夫人抗倭,而今幾十個失去了親人的女人要砍掉東洋鬼子的腦袋!”女人們自然得都聚集到黎青竹的身邊,她們共同發誓要以血還血、以命還命!那悲壯的哭喊聲迴盪在山巒谷峰間。女人們以黎族人的規矩紛紛抱起各自親人走下山崗,這是一支從未有過的送葬隊伍,每個女人懷抱著自己不願瞑目的親人在高崗間依山錯落而列,似雕塑一般的凝重,如同一幅千古不朽的油畫……

在省城孔廟附近,架著許多堆篝火。每堆篝火上都烤著一隻整羊,夜幕被熊熊的篝火驅散,幾十名日本士兵圍繞在篝火邊嬉笑打鬧。渡邊少佐正在讚賞著井上岸夫成功掃除海南島抗日遊擊隊,而井上岸夫卻不無憂慮地感到眼下兵力不足的日軍怎能抵抗得住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海南島抗日的勢力呢?井上岸夫深知日軍補充兵源純屬無稽之談。平日裡,司令官井上岸夫竟然以文化人自居,特地請人重修了孔子廟,並立石碑於廟前。

井上岸夫司令官正在為時局的發展憂心忡忡,突然女秘書朝鮮人金慶花匆匆跑來,報告井上岸夫:剛剛接到廣州電報,您的妻子淳子夫人所乘坐的軍艦被中共遊擊隊炸沉,淳子夫人不幸遇難。井上岸夫頓時暴跳如雷,他揚言要讓所有的中國女人要嚐盡苦頭,方雪心頭之恨!

省城“共榮女校”的前身是“愛國女校”,戰前可是省城最大的、素來享有模範女校的美稱。自從日本鬼子開進了省城,為了宣揚“王道樂土和大東亞共榮”,“愛國女校”便被更名為“共榮女校”,為了名副其實,還專門從日本引進了大量的女學生入校,並且增開了日語等相關的課程,以此來宣揚中日親善、共存共榮的思想。但是,自從大批日本女學生湧入女校,女校原先安靜、祥和的學習氛圍就被打破了,為了宣揚中日親善,中

日女學生共處一室,一半一半,從此中日女生衝突不斷,個人單挑、集體群毆屢見不鮮,甚至有幾次差點演變成大規模的中日女學生集體械鬥……其中鬥得最兇的正是“共榮女校”的兩朵校花:符春芬和黑木曉雪。符春芬是富家小姐,符老爺子是省城商會會長,商界名流,富甲一方,符春芬雖然是千金小姐、大家閨秀,但卻為人正直,思想上要求進步,自從日本女學生入校後,符春芬多次鼓動中國女學生反抗日本女生的壓迫和欺侮,符春芬已然成為中國女學生的主心骨;而日本女學生黑木曉雪是將門之女,自幼便被灌輸武士道精神等精神鴉片,思想早已經麻木不仁,黑木曉雪一向飛揚跋扈,仗著自己是日本人,經常欺侮和羞辱中國女生,甚至鼓勵日本女生主動挑釁中國女生;而符春芬與黑木曉雪不僅同歲,而且都是容貌秀麗、貌美如花,她們倆都擁有著天使般的容貌,但卻有著截然相反的心靈,大家都說,如果符春芬與黑木曉雪站在一起,很多人會認為她們倆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花,可是誰又會想到這對洋娃娃般的兩個美少女其實早已經水火不容了。

為了歌頌“大東亞共榮”,作為省城日本駐軍的司令官井上岸夫本來準備親自來視察“共榮女校”的共建情況,順便再對女校的日本女學生訓話,鼓舞一下士氣。不料,井上岸夫一行人一進校門,就被校門前的橫幅驚呆了,那橫幅上寫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日本鬼子滾出中國”,井上岸夫看著橫幅上的口號頓時火冒三丈,他一把拽過同樣目瞪口呆的校長,上前就是一頓耳光,大罵道:“你們中國人良心大大地壞了!統統死啦死啦的!”然後掉頭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共榮女校”,當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而在“共榮女校”內,這些橫幅的始作俑者符春芬正在教室裡跟同學們興高采烈的談論著橫幅的事情呢。突然,“咚!”的一聲巨響,教室門被人一腳踹開了,黑木曉雪率領一群日本女學生氣勢洶洶的衝進了教室。

“哼!日本鬼子就是一點禮貌也不懂!其群沒有家教的婊子!”符春芬冷冷的譏諷道。

“巴嘎!你們支那人才沒有禮貌,你們是一群骯髒的母豬!母豬沒有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黑木曉雪怒氣衝衝的衝著符春芬吼叫著。

“啪!”“—啊!”

“啪!”“哦—!”

聽到黑木曉雪罵自己是母豬,勾起了符春芬無名的怒火,一個耳光打了過去;黑木曉雪也毫不示弱,回敬了回來,隨後兩個女生把掌心互抵,手指和對方的手指交叉相扣,突然,黑木曉雪抬起右腿朝著符春芬就踹了過去,這一腳重重地落在了符春芬的小腹上。符春芬只覺得小腹一陣難以形容的疼痛,她強忍著小腹的疼痛抬起自己的右腳也朝著黑木曉雪的小腹踹了過去,只聽到黑木曉雪也是一聲痛苦的慘叫,但是她立即又抬腿狠狠地踹向了符春芬,符春芬也毫不留情地回敬著,兩個美女就這樣你來我往地互踹著!一聲聲痛苦無助的慘叫聲充斥在整個教室裡……

此時,符春芬腳上的絨布鞋和黑木曉雪腳上的黑皮鞋在激烈的對踹中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兩女的一對美足都只剩下了雪白和烏黑的厚襪子。

只見符春芬的白襪腳和黑木曉雪的黑襪腳互

相纏、繞、踢、踹、勾、掛、掃、絆、絞、蹬、盤、剪、提、頂、挑、撞、格、扭,鬥得那解難分,把女生之間的腳鬥發揮的淋漓盡致!

就在符春芬與黑木曉雪展開激烈的腳斗的時候,教室裡的幾個中國女學生也和黑木曉雪帶來的幾個日本女學生早就扭打滾爬在一起了,別的沒區別,就看見白襪子美腿和黑襪子美腿糾纏在一起廝打。頓時教室裡面黑襪日本女生們和白襪中國女生們打成了一團,在打鬥中,教室的桌子椅子都被掀翻了。有的中國女生和日本女生摟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滾扭打;有的中國女生和日本女生互相揪住頭髮互抽耳光;還有的中國女生和日本女生腳下的絨布鞋與黑皮鞋對踹得那解難分……整個教室裡延變成了白襪子的中國女生和黑襪子的日本女生之間的集體群毆。而導致這場中日女生集體群毆的始作俑者符春芬和黑木曉雪兩人翻滾在地上,白襪腿和黑襪腿像兩條蟒蛇一般糾纏在一起,襪子上的斑斑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奶子也緊緊的貼在一起,互相抓著頭髮怒目相視……

“共榮女校”的女生宿舍裡,一群女生接到符春芬通知她們明日到大陸後方的消息。女學生們正在積極的收拾著行裝,準備共同度過瓊州海峽到後方去求學。符春芬吩咐了幾位姑娘先走,自己和另外幾名女同學認真收藏轉移各種物資。月夜,微風搖曳著燈影,突然,井上岸夫帶著一群噴著酒氣的日本兵闖進了“共榮女校”,這群野獸打昏了看門老頭,徑直闖進了女生宿舍。張牙舞爪的井上岸夫帶頭抓住了符春芬,惡狠狠的撕開了少女的衣襟,猛然將赴春芬壓在自己身下,符春芬牙咬、手撕、腳蹬奮力反抗,終究勢單力薄、寡不敵眾,被井上岸夫糟蹋了少女純潔的身體……符春芬的兩眼流動著悲憤的淚花!其她幾位女學生雖然奮力反抗,終究還是被日本兵用槍托砸昏了頭,晃晃悠悠的燈泡破碎了,在一片幽暗中,只聽到痛苦的掙扎過程,夾雜著喘息聲、呻吟聲和放蕩的淫笑聲……

曦光微露,這群日本兵晃晃蕩蕩地溜出了“共榮女校”。而女生宿舍裡朦朧的燭光,照著幾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姑娘們,她們欲哭無淚、欲喊無聲,那呆滯的目光流露出無限的悲憤。

天邊的魚肚白被朝陽映紅了一片,翻湧的海水顯得如此的鬱悶沉重,十二個少女和船伕坐在即將揚帆出海的漁船上焦急的等待著,她們抬手遠眺,忽然發現了符春芬等幾個姑娘滿臉憂傷,步履沉重的從遠處走來。其中一位姑娘見到大夥驚異的臉龐,便一下子撲到同伴的懷中失聲痛哭起來。同伴李如君毅看到幾位姑娘的神情和衣著便已經猜到了幾分。符春芬激動地打斷了幾位姑娘向眾人的敘述,她當即宣佈自己要留在海島上報仇雪恨,身為中國人的她不再忍辱負重,她要血債血償!李如君等十二個姑娘一句話未說便紛紛跳下漁船,同伴的悲慘遭遇,使得十二個姑娘決心與同伴生死與共、共赴國難。符春芬還在細黃的沙灘上留下了一行大字:古有花木蘭,今有抗日女!來表示她們抗日的決心和信念。船伕也被姑娘們勇於獻身的勇氣所感動,決定幫助姑娘們籌集槍支彈藥。符春芬望著漸漸遠去的舢板,情不自禁的吟唱起了岳飛的“滿江紅

”,身有同感的姑娘們也一同吟唱著。這悲愴壯烈的吟唱聲掀動了海面上一層層的浪花湧到岸邊。

黎青竹率領“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十幾個姑娘蜂擁著來到了鄉里。卻被手持步槍的鄉丁攔住了去路,黎青竹謊稱要交租金便帶領著眾姐妹一哄而上衝進房屋裡面。只見一個乾瘦的老頭正跪拜在佛堂前,此人正是省城的有名的鄉紳,富甲一方的符老爺。佛堂外面站著十幾個苗族打扮的女子。其中一個年輕漂亮、容貌美麗、秀髮披肩的姑娘正在和符老爺爭論著什麼。只見她:頭綰大髻,插木梳,盤覆額髮簷,外搭靛青色布巾,戴手鐲式耳環。上身穿穿襯衣上裝。下身外套長僅約20釐米的靛青色百褶裙,前後身各拴一張靛青色護裙片,前片長及膝,有彩繡,後片長及踝並佩吊寬幅挑花彩帶。包紮青布裹腿。

只見這位苗族姑娘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條正在吐著蛇信的毒蛇放在了符老爺的脖子上,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今天這事情,符老爺您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符老爺哆哆嗦嗦嚇得腿都軟了,癱在地上。在院子四周的手持步槍的鄉丁正欲上前解救符老爺,卻被四周的十幾個苗族姑娘手持腰刀一一制服。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黎青竹嬌喝一聲:“住手!”眾人都愣住了。為首的苗族姑娘轉身觀看。

只見黎青竹:筒裙量身而做,貼緊腰部,小腿處纏有黑布綁腿,上方用紅線紮結。黎青竹的筒裙做工精巧。上衣是史稱“文幅布”的布料中央挖一個口,穿時貫頭而下,領口處有紅線或藍白色玉珠串連組成的三條套邊,黑色的衣身前後均有做工講究的圖案,素有白紗“雙面繡”之美稱,工藝可與蘇繡比美。

苗族姑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哼!這裡什麼時候輪到黎族婆娘發話了”

黎青竹態度溫和的說道:“我們有要緊事和符老爺商量,麻煩姑娘高抬貴手放了符老爺,有事好商量。”

符老爺馬上掙扎著用討好的口吻說道:“對,對,還是這位姑娘說的在理!大家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苗族姑娘一腳踩在符老爺的身上,說道:“呸!什麼有事好商量,剛才本姑娘向你借幾條槍使使,你好說歹說不肯借,非逼得本姑娘動粗才想起來服軟,早幹什麼去了!”

黎青竹一聽,趕緊說道:“巧極了,我們也是來向符老爺借槍打日本鬼子的。”

苗族姑娘冷冷的說道:“你們來晚了,槍支彈藥已經全歸我們苗寨了,況且你們黎族婆娘也沒有資格用!”

黎青竹同樣冷冷的說道:“是嗎?我們黎族婆娘沒有資格用,你們苗家的婆娘更沒資格用!今天這槍我是要定了!”

苗族姑娘轉身把放在符老爺脖子上的毒蛇拋向黎青竹,黎青竹一個箭步上前,從腰裡也掏出一條吐著紅信子的毒蛇扔了出去,兩條毒蛇在空中相撞,吐出的蛇信相互纏繞,彼此的身體也相互絞纏得像麻花一般難解難分!

黎青竹嬌喝一聲柔身而上,發起凌厲的攻勢。苗族姑娘毫不示弱側身讓過也是一腳踢向黎青竹,恰好遇到黎青竹上一次攻勢未盡,反身踢過來。啪的一聲,兩條豐滿誘人的美腿竟然相互絞在一起,細膩光滑的肌膚隔著衣料緊密地交疊相貼。

“啊”

“啊”

兩聲近乎呻吟的驚叫,兩女都沒想到會發

生這種情況,對方溫潤的大腿上傳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以及那驚人的彈性讓雙方都閃過剎那的迷醉,想不到兩女不僅美貌不相上下,連肌膚的柔滑和彈性都互不相讓,一抹紅潤爬上了兩女的臉頰,心頭一陣異樣。

幾乎是同時,站在院子四周的黎族姑娘們和苗族姑娘們都抽出腰刀相互對峙,刀鋒相觸有聲,場面是一觸即發。

符老爺可是嚇壞了,連連作揖磕頭勸說著:“求求兩位姑奶奶,千萬別在這裡動手!這裡的槍支彈藥我全都不要了,任憑兩位姑奶奶處置了,兩位姑奶奶開恩呀……”

事情鬧到了這種情形,黎青竹和苗族姑娘都心裡雪亮:雙方人數相當,真要展開肉搏戰,很可能是兩敗俱傷,甚至是同歸於盡、玉石俱焚的局面。雖說黎族與苗族有著千百年來積攢下的血海深仇,但是目前是國難當頭,大日本鬼子才是當前的頭等大事,自相殘殺還不到時候……

黎青竹和苗族姑娘不約而同的鬆開絞纏在一起的美腿,臉蛋微紅地死盯著對方,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苗族姑娘喘了口氣,說道:“這次給符老爺一個面子!這裡的槍支彈藥咱們一家一半。”

黎青竹衝著苗族姑娘點頭說道:“那麼就多謝姑娘的好意了。”

於是,黎族姑娘們和苗族姑娘們開始瓜分符老爺家裡的強者彈藥,各自裝箱準備搬運。符老爺家裡面的四十支步槍正好一家一半,各自分得二十支步槍,而符老爺手裡的兩把德國二十響駁殼槍當即就被苗族姑娘和黎青竹搶下別在腰上。苗族姑娘看了一眼地上仍然死纏不放、絞纏成一團兒,已經同歸於盡的兩條毒蛇,轉身對黎青竹說道:“我苗寨苗秀英!下次見面姑奶奶可就不客氣了!”

黎青竹也轉身說道:“我黎寨黎青竹!咱們後會有期!”

油燈閃爍,人影晃動。茅屋中,三十八個黎族女人圍攏在被戰火燒得殘缺不全的黑旗周圍正用黃線精心的繡著“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幾個大字。然後黎青竹堅定的對姐妹們說到:為了給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我們一定要敢走日本鬼子,要用井上岸夫的人頭來祭奠死去的親人!從現在起我們要習武練靶提高自己的戰鬥力。

晨霧瀰漫在山谷間,黎青竹率領著三十八位黎族女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刻苦訓練。她們時而舉槍射擊,時而彎弓射箭,時而揮刀劈砍,時而展拳飛腳……

符老爺在臥室裡,聽說女兒符春芬被日本兵侮辱的消息後也感到羞憤交加,符春芬滿面怒色的來到他的面前,希望把家裡面的槍支彈藥交給自己報仇雪恨。而符老爺也說出了家裡面的槍支彈藥已經被黎青竹和苗秀英各自率領著一群婆娘搶走的事情。符春芬怒不可遏,發誓早晚有一天要找黎青竹和苗秀英報仇。於是,符春芬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的胸膛說要求家裡出資十萬銀元購買槍支彈藥血洗恥辱,否自自己以死相殉。見到這生離死別的場面,符老爺只好同意拿出十萬銀元交給了女兒符春芬。

曙光初升,驚濤拍岸,一葉小舟衝上沙灘。十幾個隱藏在海灘礁石後面的女學生一躍而起,她們歡呼著七手八腳從船艙中抬出幾個沉重的木箱。船伕當場用鋼棒撬開了一個個箱蓋,兩箱是日本三八大蓋,每箱十支步槍,正好是二十支步槍,兩箱是子彈,還有

一箱是手榴彈。然後船伕走到船艙中提出了一挺輕機槍地給了符春芬說,這是他自己的一點心意。並且船伕沉痛的告訴女學生們說:“這批槍支彈藥是通過香港轉運過來的,並且有大名鼎鼎的‘五號特工組’協同押運,不料中途被日本特高科和憲兵隊堵截,為了掩護我們安全撤退,‘五號特工組’馬雲飛同志的新婚妻子高寒同志單獨一人阻截敵人,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們眼睜睜的看著高寒同志和日本‘特高科之花’女特務酒井美惠子舉槍對射,兩女打光了手槍裡面的子彈,遍體鱗傷的高寒和傷痕累累的酒井美惠子當即掙扎著相互摟抱著扭打在一起,而高寒腳上還穿著新婚之夜的鮮紅色的花襪子和繡花鞋,就在我們試圖上前營救高寒的時候,高寒卻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就這樣,赫赫有名的‘五號特工組’的‘冷豔美女’高寒與聞名遐邇的日本‘特高科之花’女特務‘妖豔美女’酒井美惠子一起粉身碎骨、同歸於盡了!……”

船伕希望符春芬等女學生們能夠不負民族眾望,多殺日本鬼子。然後船伕將漁船推入大海,慢慢的遠離而去。

面對五箱的槍支彈藥,姑娘們一擁而上,爭著把嶄新的三八大蓋抓在手中,混亂中,不知是誰不慎扣動了扳機,一聲沉悶的槍聲迴盪在寂靜的海面上。符春芬讓姑娘們趕緊把箱子轉移到椰林深處隱蔽起來。但是槍聲還是引來了日本兵的巡邏艇,日本兵的巡邏艇很快就發現了海面上的漁船,以免追趕,一面向漁船開槍射擊,而漁船上的船伕一面搖槳,一面掏槍還擊。很快,巡邏艇就追上了漁船,姑娘們眼睜睜的看著勇敢的船伕一個箭步跳上了日本兵的巡邏艇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英勇的船伕與幾個日本兵同歸於盡,爆炸掀起巨大的海浪把日本兵的巡邏艇掀翻。姑娘們都被眼前發生的殘酷的現實驚呆了……

茂密的椰林,陽光破碎,井上岸夫一身和服,手捧一本中國古代線裝書,心情憂鬱的吟出一首詩:東坡有幸留書屋,海瑞無緣屍骨枯。

正當井上岸夫感慨萬千之際,渡邊少佐手捧兩封電報急匆匆趕過來報告:淳子夫人在海上遇救,三天後抵達海口。井上岸夫還未來得及高興,渡邊少佐又遞上一封電報:發現一批槍支彈藥運抵海南島,特高科之花酒井美惠子少佐已經和中共女特工高寒同歸於盡,速速查清這批槍支彈藥的下落。井上岸夫一面吩咐渡邊少佐在孔廟中搭一座草屋供淳子夫人居住,另外命令渡邊少佐加大搜查力度,儘快查清這批槍支彈藥的下落。

二十多個黎族男人被日本兵押著在孔廟的空地上修建一座船型草屋,在屋頂鋪草的是女扮男裝的黎青竹和“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亞梅,瓊妹也悄悄爬上屋頂告訴黎青竹和亞梅,井上岸夫的妻子淳子明天就到了。黎青竹暗下決心要讓淳子也嚐嚐做寡婦的滋味,血債一定要用血來償還。而渡邊少佐還在屋下大聲催促著民工儘快完工。而在暗中觀察的苗族姑娘苗翠花和“木蘭女子抗日敢死隊”的少女李如君的身影一閃即逝。

浮雲遮日,光影朦朧,符春芬帶領著“木蘭女子抗日敢死隊”的一行少女迅速向孔廟方向摸索前進。

此刻,汽燈將船型茅屋照的通亮,井

上岸夫正在悠然自得坐在桌邊品茶。窗外面則是一片陰暗,夜幕低沉。伏身在屋頂瓦片上的“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幾名黎族婦女用槍瞄準了閃著燈光的窗口,正欲射擊的時候;忽然發現了符春芬帶領著的“木蘭女子抗日敢死隊”的一行少女正在翻越孔廟外面的木柵欄,其中一個女孩在翻越柵欄的時候不小心把裙子刮開了一個大口子,忍不住:哎呦!“叫了一聲,聲音立刻驚動了門口站崗的兩名日本兵。“嗖!嗖!”兩支弩箭準確地穿透了哨兵的咽喉,兩個日本兵悄無聲息的倒下了。隨即,“木蘭女子抗日敢死隊”的十幾個少女衝進了孔廟的船型茅屋,將已經脫衣睡覺的井上岸夫用繩索捆綁著押出了茅屋。

黎青竹率領的“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黎族婦女在屋頂上密切觀察事態的發展。一名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日本兵發現了倒斃在門口的哨兵,整個孔廟內的日本兵都被驚動了,很快就發現了司令官井上岸夫被人劫走了,正準備四處搜捕劫匪。為了掩護符春芬她們安全撤退,黎青竹下令黎族婦女開槍阻擊日本兵,在黑暗的掩護下,黎族婦女射出的子彈和弩箭令日本兵傷亡慘重。黎青竹趁機命令黎族婦女交替掩護撤退。這一切都被一直暗中觀察的苗族婦女苗翠花看在眼裡。

單說黎青竹一行人返回到黎寨的營地,清點人數卻發現少了一名叫黎小環的婦女沒有回來,她馬上叫人打聽黎小環的下落。

在暗中觀察了整個行動過程的苗族婦女苗翠花正準備離開,返回苗寨向苗秀英報告。她剛走出隱藏的地方,“砰!”苗翠花只見前方火光一閃,緊接著胸口一痛,好象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她低頭,只見搭在左乳的挑花披肩上穿了一個焦黑的小洞,緊接著大量的鮮血便從那裡湧出來,瞬間染紅了靛青色緊身對襟土布短衣。一陣難以名狀的劇痛猛地拽住了她的心臟,她左手緊緊按住峰挺的乳房,倚牆緩緩滑倒。

而這時,與黎青竹一行人走散的黎族婦女黎小環也尋著槍聲趕了過來。黎小環一眼就看到一個日本兵端著三八大蓋緩慢的牆角的隱蔽處走了出來,在對面一位苗族婦女倚牆倒著,乳房上沾滿了鮮血。黎小環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上前,瞬間用腰刀從後面割斷了日本兵的喉嚨,日本兵一連驚愕的神情倒下了。黎小環順手提著日本兵的三把大蓋來到了苗翠花的身邊,而身負重傷的苗翠花已經是神情恍惚,她依稀記得是對面的人打冷槍暗算了自己,所以當黎小環提著三八大蓋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苗翠花就認定是黎小環暗算了自己,於是,悲劇發生了……

當黎小環正在用手試探苗翠花的鼻息的時候,黎小環突然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劇烈的疼痛使得她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大蓋,她驚愕的望著把腰刀捅進自己肚子的竟然是自己剛剛救了的苗族婦女苗翠花!苗翠花咬牙切齒的轉動刀柄,讓刀鋒在黎小環的肚子裡面攪動,把黎小環的腸子攪成幾段,大量的鮮血汩汩從傷口湧出,瞬間就染紅了黎小環的短裙和光腿。

黎小環喃喃的說道:“苗家……的……婆娘……恩將……仇報……”她掙扎著抽出腰刀插入了苗翠花的肚臍眼。黎小環同樣轉動刀柄,讓刀鋒在苗翠花的肚子裡面翻江倒海,同樣把苗翠花

的腸子攪得稀爛!苗翠花的傷口也湧出大量的鮮血,同樣染紅了苗翠花的短裙和光腳。

黎小環和苗翠花掙扎著用力把刀往肚子裡面捅,直至雙方都沒有力氣了,才一起糾纏著緩緩倒下,兩把刀都洞穿了兩女的肚臍眼,兩女都是雙手緊握刀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連一對光腳的腳趾頭都互相別在一起,兩對失神的大眼睛互相瞪著,死不瞑目呀……

可憐的兩位婦女到死也不知道這場自相殘殺的悲劇竟然是一場誤會!她們倆更不會想到這場自相殘殺的慘劇不會因為她們倆的同歸於盡而終結……

第二章自相殘殺的女人們

(一)

夜色深沉,在一條石板的小徑上十幾名少女推搡著井上岸夫迅速奔跑著。符春芬感到十分納悶,究竟是什麼人幫助自己阻截了日本兵的追捕。

在孔廟的日軍司令部裡,渡邊少佐根據現場勘查,再根據現場附近找到的兩具相互殘殺已經同歸於盡的女屍,他初步判斷至少有三夥女人參與了這次綁架井上司令官的行動……渡邊少佐心中暗自高興,終於盼到了升官晉級的機會。

在峽谷間的空場上,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井上岸夫被捆綁在燃燒的篝火前,十幾個滿臉仇恨的少女端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怒目圓睜的符春芬指著井上岸夫說要殺光海南島上的所有日本人!血洗恥辱。憤怒的少女們正準備將井上岸夫推入火堆活活燒死。黎青竹帶領著“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十幾名黎族婦女出現在符春芬她們面前。符春芬根據面前這群黎族婦女手持的步槍和弩箭,立刻就明白了搶走自家槍支彈藥的女人就是黎青竹的人,而剛剛幫助自己擺脫了日本兵追擊的也是這群黎族婦女。黎青竹向符春芬講明要井上岸夫的人頭回去祭奠親人。符春芬二話不說,當即用槍托把井上岸夫打倒在火堆之中,然後狂笑著對黎青竹說:“看在你們剛剛幫助我們打鬼子的份上,搶槍的事情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人頭你們只配在燒焦的骨頭裡面挑。”符春芬的狂妄激怒了“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的女戰士,十幾個黎族婦女端起手中的步槍和弩箭衝上前來要搶奪人頭,而“木蘭少女抗日敢死隊”的少女們也紛紛端起了手裡的步槍對準了黎族婦女,眼看一幕自相殘殺的慘劇又要發生,頭腦還算清醒的黎青竹趕緊阻止了黎族婦女們不冷靜的舉動。看著得意洋洋的符春芬,黎青竹打消了打聽黎小環下落的想法,拿著燒焦了的井上岸夫的骨頭率人離開,而符春芬望著黎青竹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明媚的陽光下,海口秀英碼頭上,渡邊少佐帶領一群人本兵列隊歡迎井上淳子的到來。而井上淳子看到丈夫沒有過來心中暗暗吃驚。渡邊少佐沒有作過多的解釋,直接把井上淳子帶到了船型茅屋。淳子看到牆上掛著井上岸夫的照片用黑綢環繞,下面擺放著手槍、軍刀等物,她一切都明白了。但是作為將門之女的淳子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但是,當淳子聽渡邊少佐說丈夫的屍體是被石頭砸碎扔進糞坑裡的,而且還是幾夥女人所為。淳子怒不可遏,被激怒了的淳子當即向渡邊少佐要求把縣城裡的日本和朝鮮慰安婦統統組織起來,再把“共榮女校”裡面的日本女學生也全部組織起來,由自己負

責聯合組成一支“女子特攻隊”來對付這幾夥女子抗日隊伍。她要向世界證明:日本女人是不會輸給中國女人的!

渡邊少佐一直為兵力入不敷出而甚為苦惱,聽了淳子夫人的表態他大為高興。當即委任井上淳子為“日本女子特攻隊”的隊長,朝鮮人金慶花為副隊長,率領朝鮮慰安婦分隊;明日香為副隊長,率領日本慰安婦分隊;黑木曉雪為預備隊隊長,她率領的日本女學生將作為“日本女子特攻隊”的預備隊“大和少女挺身隊”。

同時,為了讓淳子夫人明白自己將要對付的中國女人是一群怎樣的女人,渡邊少佐特地專門為淳子夫人安排了一場兩個中國女人的生死決鬥。

渡邊少佐告訴淳子夫人,即將進行生死決鬥的兩個中國女人原先都是南京女子四中的教師,而且還是好朋友。她們倆一個叫簫雅,另一個叫陳怡,化名李霞,是中共地下黨員。簫雅的未婚夫周衛國是國民黨第八十七師預備一團團長,而陳怡是周衛國的初戀情人!南京被我們佔領後,我們抓住了這兩個女人。我們告訴簫雅有關周衛國和陳怡的往事,並且我們還告訴簫雅周衛國已經在南京戰死了,是陳怡出賣他的,目的是為了讓簫雅永遠都得不到周衛國。

淳子夫人感興趣的追問道:“簫雅相信我們告訴她的這些事情嗎?”

渡邊少佐笑道:“一開始當然是不相信了,但是架不住我們天天對她說,而且我們所說的都符合清理,那就是於公於私,陳怡都必須剷除周衛國,因為陳怡是共產黨,而周衛國是國民黨,再加上女人善妒,由不得她不相信。”

淳子夫人點了點頭,問道:“那麼陳怡呢?要知道一隻巴掌可是拍不響的呀。”

渡邊少佐點頭會達道;“沒錯!陳怡雖然是一名中共黨員,但是畢竟也是一名女人,她也有女人的缺點,那就是多疑!我們也告訴了陳怡周衛國和簫雅的事情,並且告訴陳怡周衛國已經在南京戰死了,是被簫雅出賣的,因為簫雅已經知道了周衛國和陳怡的往事,所以簫雅不能原諒周衛國對自己的不忠和欺騙,所以出賣了周衛國。”

淳子夫人著急的問道:“那麼陳怡相信這些嗎?”

渡邊少佐神秘的笑了笑,說道:“等一會兒讓她們倆用行動來回答吧。”

兩個女人生死決鬥的房間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一無所有,除了正門一個出口外無路可逃。渡邊少佐和淳子夫人可以通過正門上的窗戶觀看兩個女人決鬥的詳細情況。

不一會兒,簫雅先被押了進來。只見簫雅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讓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豔中增添了無限的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

簫雅上身穿著一件淺藍色閃光的緊身旗袍,但仍掩飾不了她那碩大的呼之欲出的乳房。旗袍裡面的胸罩只能遮住半個乳房,旗袍下襬在膝蓋以上,而且兩側開叉至大腿根部,幾乎都能看到內褲的吊帶了,美腿上裹著長至大腿根部的淡灰色透明長襪,足上一雙銀灰色的高根鞋,一米六八的身高給人的感覺的確是修長秀美。

不一會兒就聽見“噠-噠-噠-噠”

明顯帶有疲憊感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映入眼簾的是陳怡那一張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使人不敢逼視的臉。美的裡面,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勁,兩隻眼睛,就象秋天的湖水,在微風的吹佛下,不時泛起無數美麗的漣漪,水汪汪的,隨便向人飄那麼一眼,就要叫人感到勾魂蕩魄。不克自制,恨不得跑過去,一口將她吞下肚去!膚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輝,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緊身旗袍,顯露出魔鬼似的嬌人身段,那比波霸還高一級的雙峰隱約地在胸罩內含蓄地顫動著,旗袍下渾圓的大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美腿穿著黑灰色的超薄透明絲襪,映襯著超薄透明絲襪裹著的大腿的白嫩與細膩,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腳上格外豔麗動人,只感覺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勾魂蕩魄的氣質。

兩女炙烈的目光如同閃電般對撞在一起,火花四射,空氣瞬間凝結。

簫雅苦笑道:“陳怡姐,你騙我騙得好苦呀!”

陳怡也苦笑道:“對不起了,簫雅妹妹,我們有紀律不能隨便洩漏組織機密。”

簫雅當即譏諷道:“你就別假惺惺的騙人了!你不能隨便洩漏組織機密,卻可以隨便洩漏初戀情人的行蹤給日本鬼子,枉我一直把你當作好姐妹來看待,你卻這麼對我,你……你簡直就是一個臭婊子!”一向溫柔斯文的簫雅忍不住衝著陳怡罵了起來。

一句“臭婊子”激怒了陳怡,同樣溫柔端莊的陳怡也忍不住反唇相譏道:“你……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明明是你自己小心眼出賣了周衛國,居然還裝模作樣的誣賴我,你……你簡直就是一個賤貨!”

一句“賤貨”同樣也惹惱了簫雅。

“臭婊子!我和你拼了!”簫雅說著,抬手就煽了陳怡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陳怡頓時被打懵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打過她。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頭也嗡嗡地響!簫雅的這一記耳光把陳怡僅存的一絲理智打沒了。

“賤貨!你敢打我!”陳怡說著,一拳就搗在了簫雅的鼻子上!

這一拳把簫雅打得直眼冒金星,鼻血也順著鼻孔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板上。簫雅長這麼大也沒有捱過打,她憤怒地纂緊拳頭猛地還了陳怡一拳!這一拳落在了陳怡的嘴角處,鮮血頓時順著陳怡的嘴角流了下來!

“呸!”陳怡把一口帶血的唾液啐在了簫雅的臉上。

“你敢啐我?”簫雅發瘋般地把陳怡撲倒在地板上。

兩個美女在打架過程中學會了打架,陳怡在被撲倒的一瞬間揪住了簫雅的頭髮拼命地撕扯,而簫雅則用力地掐著陳怡的脖子。陳怡幾乎窒息了,她很清楚如果不能及時擺脫的話形勢將對她很不利。於是她趕緊倒出一隻手瘋狂地在簫雅的臉上打著!雨點般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了簫雅的眼眶、臉頰、鼻子、嘴角……。簫雅幾乎被打懵了,她被迫鬆開了陳怡的脖子然後一把扯住陳怡的頭髮,另一隻手攥緊拳頭狠狠地揍著陳怡的面部。兩個美女都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哭泣著!但是誰也沒有住手,她們兩個都已經豁出去了!就這樣瘋狂地廝打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胳膊都漸漸地沒有力氣了。於是她們相互用自己鋒利的指甲拼命地摳撓著對方的臉,還不時地用力撕扯著對方的嘴。簫雅和陳怡的臉上漸

漸地佈滿了血道,兩個人痛苦地尖叫著!終於,她們兩個鬆開了對方,各自坐起來倚在床邊大口地喘息著。此時兩個人的臉已經被對方摧殘的慘不忍睹:臉上被撓得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眼圈被搗得青黑青黑的,鼻血嘩嘩地往下淌著,嘴角腫得高高的還在流著血,兩個人的旗袍上都濺滿了血點……。

簫雅和陳怡都仰起頭捂著自己的鼻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鼻血,兩個人憤怒地對視著。互瞪了一會兒,陳怡漸漸地轉移視線死死地盯著簫雅的乳房。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簫雅的雙乳用力一摳,隨後猛地一撓!只見簫雅的乳房上瞬時多出了十道血印!

“啊~~你居然敢撓我的奶子?”簫雅強忍著巨痛把自己鋒利的指甲也深深地嵌入了陳怡的乳肉中!

兩個人一面痛苦、無助地哭喊著,一面拼盡全力地摧殘著對方的乳房!一分鐘過後,四個原本嬌嫩可愛的美乳都被抓撓得鮮血淋淋、傷痕累累,兩個人的旗袍都被撕扯得破爛不堪,上面沾滿了血跡,看上去異常恐怖。

“臭娘兒們!”兩個人哭罵著撲向對方,胸部與胸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兩對血淋淋的乳房激烈地碰撞、殘酷地對擠、劇烈地摩擦……,四粒堅硬的乳頭也各自尋找並扎向了對方破損的乳肉處!一陣痛苦的慘叫聲過後,簫雅和陳怡幾乎同時昏倒在了地板上……。

過了很久,簫雅和陳怡同時清醒了過來。兩個憤怒的女人已經相互抱住對方的頭彼此揪著頭髮,嘶吼著滾來滾去,四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彷彿是兩條蟒蛇一樣相互絞纏在一起,旗袍都掀了起來,隨著滾動,兩個私處一覽無遺,春光無限。忽然嘶叫的聲音變成猶如捂在罐子裡的小動物的哀叫聲,翻滾掙動的身體也不動了,只見紛亂的頭髮覆蓋下,兩張臉緊緊對貼在一起,鼻子貼著鼻子,眼睛對著眼睛,兩張嘴咬在了一起!在嘴角處正有一絲血痕流下,咬的死死的,彷彿同歸於盡的樣子!

“啊!”“啊!”伴隨著兩女異口同聲地慘叫聲,兩女互咬的嘴終於分開了。

“呸!”“呸!”兩女不約而同的把嘴裡的肉塊吐到對方的臉上,那兩片肉塊赫然是連筋帶肉的半截舌頭!

簫雅和陳怡同樣姣好的面容因為疼痛而扭曲得面目猙獰。簫雅尖叫一聲,一把撞倒了陳怡,然後簫雅調轉身子,屁股衝著陳怡,雙手抓住陳怡的兩隻黑灰色絲襪美腳,低下頭惡狠狠的咬住了陳怡的下陰。

“嗯……!”劇烈的疼痛使得陳怡也用雙手抓住簫雅的兩隻淡灰色絲襪美腳,同樣低下頭狠狠地咬住了簫雅的下陰。

簫雅和陳怡互相絞纏在一起在地上翻滾,但是無論怎樣翻滾,兩女互相咬住的對方下陰的嘴卻始終不肯鬆開……

“啊!啊!”簫雅和陳怡同時發出兩聲同樣淒厲而短暫的慘叫,兩女的陰蒂竟然都被對方硬生生的咬斷了半截!剩下的半截陰蒂汩汩噴湧著大量的鮮血。

撕心裂肺的疼痛促使簫雅和陳怡不約而同的用兩條絲襪美腿像蟒蛇一般死死纏住對方的脖子,雙腿越纏越緊,簫雅和陳怡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掙扎中,簫雅和陳怡的一隻手不約而同的捅進了對方的屁眼裡,手指在對方的屁眼裡面摳、挖、捅、插、掏……

就這樣,在各種疼痛與快感的交替刺激下,

簫雅和陳怡終於迎來了她們倆在人世間的最後一次共同高潮,噴湧而出的精液、尿液混合著鮮血全都噴射在兩女的臉上,兩女滿臉佈滿了精液、尿液、血水的混合粘液,嘴裡含著情敵的半截陰蒂,手裡緊緊抓著一截從情敵屁眼裡摳出來的稀屎一起香消玉隕。

觀賞完兩個中國女人的生死搏鬥後,淳子夫人心有餘悸地說:“想不到原本溫柔嫻靜的中國女人可以變得如此兇狠殘忍,真是白不可思議了!”

渡邊少佐說道:“夫人,這正是我特地安排這場決鬥的真正用意,我正是要讓夫人明白我們要對付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中國女人!夫人您一定要把我們日本女人訓練得比這些中國女人更加兇猛殘忍,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戰勝中國女人!”

“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渡邊君的期望的!到時候看我們怎麼收拾這些中國女人!”淳子夫人信誓旦旦的回答。

“可惜了,其她的女子特攻隊員沒有眼福觀看到像剛才簫雅和陳怡那樣的血腥廝殺,無法真正體會渡邊君的良苦用心!”淳子夫人惋惜的說到。

“夫人放心吧!我會為你的女子特攻隊單獨再安排一場兩個中國女人之間的生死搏鬥的。呵呵……”渡邊少佐神秘的詭笑道。

“渡邊君,這次是兩個什麼樣的中國女人自相殘殺呢?”淳子夫人好奇的追問。

“這次自相殘殺的兩個中國女人一個叫顧婷,曾任國民黨復興社幹訓處教官,現任新四軍軍部敵工部高級特工;倆一個叫上官敬琳,曾經是定山湖一帶的女土匪,現任新四軍蘇南獨立團營長。”渡邊少佐回答道。

“那麼這兩個女人為什麼要相互殘殺呢?難道又是我們做的手腳嗎?”淳子夫人接著問到。

“差不多。顧婷和上官敬琳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們倆共同深愛著同一個男人方天翼,方天翼曾經是國民黨復興社戴笠的愛將,代號‘黑狐’,現任新四軍蘇南獨立團團長。‘皖南事變’以後,我們抓住了顧婷和上官敬琳,而方天翼已經在‘皖南事變’中殉職。顧婷和上官敬琳雖然都身手不凡,但是她們倆有一個相同的缺點:那就是頭腦簡單、容易衝動。再加上當兩個女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的時候,這兩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和平相處呢。所以兩個原本就心存芥蒂的女人,我們只需從中稍加挑撥就會令顧婷和上官敬琳反目成仇。”渡邊少佐侃侃而談。

“看起來渡邊君對她們倆的情況瞭如指掌啊,真是令人佩服。”淳子夫人誇獎道。

“哪裡哪裡,這些情報全部來自特高科松本雅子小姐,可惜呀,松本雅子小姐在一次行動中與中共女間諜大島由美同歸於盡了!真是可惜,又是兩個大美女呀!據說兩個女人同歸於盡之前進行過激烈的性鬥和慘烈的肉搏戰,兩個女人都被對方打得肚破腸流、屎尿齊出,場面可是比剛才的簫雅和陳怡之間的死鬥精彩百倍呀……可惜無人有幸親眼目睹呀……”渡邊少佐更是惋惜的連連搖頭,深表遺憾。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渡邊君儘快安排決鬥的時間和地點吧。”

“日本女子特攻隊”的特訓基地臨時搭建了一個簡易擂臺。擂臺四周的觀眾全部由日本、朝鮮慰安婦和黑木曉雪帶領的日本女學生組成。渡邊少佐和井上淳子坐在前面的貴賓席。

擂臺上的上官敬琳一

身綠色的旗袍,長髮披散在肩頭,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放射著女人特有的成熟的光澤,豐滿的身材,薄薄的旗袍胸前鼓鼓的挺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短短的旗袍下一對豐潤的長腿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白色的高跟鞋更顯得身材豐挺、迷人。

上官敬琳站在類臺上就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眼光在盯著自己,她順著眼光看去,發現是顧婷穿著合身的藍色的旗袍,再加上扎著一條飄逸的馬尾辮,豐挺的大奶子將胸前的旗袍高高頂起一座山峰,兩個大奶子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高根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

上官敬琳一見顧婷,牙根咬的“咯咯”直響,眼中灼熱的目光更帶著幾分嫉恨。顧婷迎著熱辣的目光,不但不躲閃,眼神中閃出更加讓人冷顫的寒光。兩道犀利的目光冷熱交纏,在空氣中交接,化成縷縷蒸汽。

上官敬琳咬牙衝著顧婷說道:“顧婷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臭婊子!居然還有臉來見我!”

顧婷同樣咬牙切齒的對上官敬琳說道:“上官敬琳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居然還敢有臉來說我。”

上官敬琳衝著顧婷狂笑道:“顧婷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貨!你喜歡的廖思成喜歡的是大島由美,同樣方天翼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寡情薄義的賤貨!”

上官敬琳與顧婷的相互羞辱對罵,使得兩個女人頭腦中僅存的一絲理智都被怒火衝沒了。

上官敬琳衝著顧婷大喊道:“顧婷你這個賤貨!是你害死了方天翼方大哥,我要親手殺了你這個臭婊子為方大哥報仇!”

顧婷也衝著上觀敬琳吼叫道:“上官敬琳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使你出賣了方天翼,我要親手殺死你這個騷貨為方天翼復仇!”

“哼。那就試試看好了!”上官敬琳嬌喝一聲飛身而上,發起凌厲的攻勢。顧婷毫不示弱側身讓過也是一腳踢向上官敬琳,恰好遇到上官敬琳上一次攻勢未盡,反身踢過來。“啪!”的一聲,兩條豐滿誘人的絲襪美腿竟然相互絞纏在一起,細膩光滑的肌膚隔著兩層薄薄的絲襪和衣料緊密地交疊相貼。

“啊”

“啊”

兩聲近乎呻吟的驚叫,兩女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對方溫潤的大腿上傳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以及那驚人的彈性讓雙方都閃過剎那的迷醉,想不到兩女不僅美貌不相上下,連肌膚的柔滑和彈性都互不相讓,一抹紅潤爬上了兩女的臉頰,心頭一陣異樣。

兩個美女好象是心有靈犀一般,兩個美女的一隻手相互十指交叉互扣,另一隻手都滑進了對方的內褲中,滑向了對方陰部那片神秘的禁區……兩個美女都已經摸到了對方的陰毛,兩個女人幾乎同時一把就攥住了對方濃密的陰毛,用力一拽!雙方頓時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啊~~”“啊~~”,難以忍受的疼痛使兩個女人都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顧婷和上官敬琳都不約而同的把從對方陰部揪下來的陰毛向對方的臉上扔了過去。

緊跟著,顧婷和上官敬琳絞纏的絲襪美腿都順勢蹬在了對方的陰部。僵持了一會兒,也許對蹬使不上太大勁,顧婷居然用高跟鞋的鞋尖捅進了上官敬琳的陰戶中,甫一進入,立刻使勁蠕動起來,嗚嗯!上官敬琳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怪響,眼神狠狠地瞪

向顧婷,顧婷也回瞪著,忽然發現上官敬琳的高跟鞋鞋尖也杵進了自己的肉穴中!於是一場罕見的較量開始了!鑽入!摳啊!腳淫對手!踩爛對方的騷屄!極度的痠麻感刺激得兩個人都額頭見了汗……很快,上官敬琳和顧婷就同時迎來了高潮,伴隨著陰道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大量滾燙的陰液從兩個美女的陰道中噴了出來,淫液把兩女的高跟鞋和絲襪全都浸透了……十秒鐘後,顧婷和上官敬琳不約而同的把絞纏在一起的絲襪美腿分開。臉蛋微紅地死盯著對方,絲毫沒有放鬆警惕。兩女炙烈的目光如同閃電般對撞在一起,火花四射,空氣瞬間凝結。

上官敬琳說道:“穿著旗袍決鬥太礙事,顧婷你這個臭婊子乾和我脫光衣服決一死戰嗎?”

顧婷冷哼了一聲,說道:“脫就脫,難道我會怕你上官敬琳這個不要臉的騷貨!”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互罵著,互不服氣,相激之下,竟開始把身上的旗袍使勁地揪了下來!露出了肌膚如綢緞般潤滑的整個身子,瞬時春光暴溢。

四隻仇敵般對視的眼睛幾乎同時被對方性感成熟,美豔動人的裸體所吸引,瞳孔急劇收縮著,竟都被刺激的全身發抖,血流加快,心裡砰砰直跳,彷彿貓抓一般心癢難受。

隨著兩聲嬌呼,啪的一響就象電極吸引般兩具光滑如脂的軀體已對抱在了一起,四條手臂交纏,相互繞過對方光滑的酥肩,彼此把頭貼在對方的頸上,你扯著我的胸罩,我揪住你的頭髮,兩人從喉嚨裡都發出了深沉的低吼和呻吟,開始搖晃著身體較勁,彼此用雪白豐腴的長腿別住對方的腿,試圖摔倒對方。

四隻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凌亂的噠噠聲,偶爾的下體相碰,都伴隨著發顫的驚呼和附近皮膚的戰慄,由於下體部位都是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陰毛,所以挨擦在一起時,感覺好特殊,就象火石擦火一樣熱燙,又象過電一般又酸又麻,這些感覺可以從她們激動變形的表情中一覽無餘,片刻間兩個美女全身汗水涔涔滲出。

一番激烈的肌肉角力後,兩女的胸罩也都被扯了下來,顧婷和上官敬琳像兩隻發怒的母老虎互相撕咬,場上傳來的嬌喝聲、淫叫聲刺激著日本女子特攻隊隊員的腎上腺素。

顧婷和上官敬琳又一次摟抱在一起,兩個女人頭頂著頭,胸壓著胸,兩對原本圓滾滾的乳房被相互擠成四個的大肉餅,大肉餅緊緊貼在一起都看不見乳頭了,埋在裡面的乳頭也在互相較勁也不知道誰的乳頭更厲害把對方的乳頭刺進乳房裡面。上官敬琳雙手各握住顧婷的半邊屁股用力掰開,顧婷也毫不示弱同樣握住上官敬琳的兩邊屁股用力掰開,一時僵持不下,雙方不斷地用力把對方的肛門越掰越開,屁眼周圍原本被兩瓣肥厚屁股肉夾在裡面的細肉此時展露無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們屁眼周圍細小的肛毛,兩個屁眼都被拉開撐成硬幣大小的黑洞,兩個女人這樣再互掰下去估計連屎都要出來了。顧婷和上官敬琳不約而同的用右手一起插入猛摳對方的屁眼,然後把從對方屁眼裡面摳出來的稀屎順勢都抹在了對方的臉上和嘴唇上……同時品嚐到自己屁眼裡的稀屎的味道,這令顧婷和上官敬琳徹底喪失了理智。

上官敬琳和顧婷就像兩隻母狗打架一樣瘋狂的相互撕咬成一團,在兩

女瘋狂的相互翻滾撕咬下,兩女的乳房上的奶頭都被對方咬掉,同樣勃起相互對頂的陰蒂在兩女瘋狂的對杵之下一起折斷了……兩女的淫水、尿水混合著血水噴湧而出,相互噴射……顧婷和上官敬琳都已經是遍體鱗傷,同樣深恨累累的嬌軀上沾滿了淫水、尿水和糞便,顧婷與上官敬琳用僅存的一絲氣力同時張嘴咬住對方的咽喉,大量的鮮血隨即灌入口中,兩女雖然拚命掙扎翻滾,但是卻都無濟於事,兩女都死死咬住對方的咽喉不放,直至兩女一起停止了呼吸……

顧婷與上官敬琳之間的死鬥讓這些日本女子特攻隊員大開眼界,更讓她們知道了自己即將面對的將是怎樣的一群中國女人。而她們同樣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她們竟會像今天在類臺上生死搏鬥的顧婷與上官敬琳一樣,與海南島上的女子抗日隊伍中的中國女人像母狗般相互殘殺……

第二章自相殘殺的女人們(二)

觀看完簫雅和陳怡、顧婷和上官敬琳之間的自相殘殺,渡邊少佐一面命令井上淳子加緊訓練女子特攻隊員,提高她們的戰鬥力;另一方面,根據在綁架井上岸夫司令官現場發現的兩具自相殘殺而同歸於盡的女屍,渡邊少佐決定利用這一事件激化海南島上黎族和苗族的民族矛盾,從而達到令海南島上黎族女子抗日隊伍與苗族女子抗日隊伍自相殘殺的局面。因此,渡邊少佐下令將黎小環和苗翠花的屍體在縣城大門公開示眾,同時派遣女子特攻隊員化裝成黎族和苗族女子尋釁生事,進一步挑撥黎族和苗族女子的矛盾……

機會很快就出現了,黎寨的黎春生和黎杏花本來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為了給生病的妻子滋補身子,黎春生上山採藥,卻誤入苗族禁地,並且救了同樣上山採藥的苗族美女苗秋香一命。人們常說“苗女多情”,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苗秋香以身相許,黎春生在苗秋香的百般誘惑下,終於沒有把持得住,與苗秋香發生了關係。黎春生在黎寨的妻子黎杏花和苗寨的情婦苗秋香之間周旋,身心俱疲。很快,黎杏花和苗秋香都懷孕了,而苗秋香為了鞏固和黎春生的戀情,給黎春生下了蠱,而黎春生深感對不起妻子黎杏花,毅然回到了妻子黎杏花的身邊,向妻子坦白了自己和苗秋香的姦情,黎杏花原諒了丈夫的過時,黎春生含笑蠱發死在了妻子黎杏花的懷裡……黎杏花當著丈夫的屍身發誓決不會放過那個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精苗秋香!

就在黎春生出殯的當天夜裡,黎杏花在丈夫的靈堂前守靈,苗秋香突然出現,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一番爭吵之後,當然誰也不相信誰的話,“啪!”黎杏花使出渾身的勁狠狠打了苗秋香一個耳光,苗秋香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五個血紅的手指印。摸了摸被打的臉,怒火中燒的苗秋香對準黎杏花的臉用盡吃奶的力氣狠命地還了一巴掌。“啪!”黎杏花秀美的面部也立刻留下了的五道鮮紅的手指印。倆人臉上頓時都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都差點痛得掉下眼淚來。相互扇了一個耳光之後,倆人都不約而同地伸出雙手緊緊抓住對方頭頂的秀髮並死死扯住。相互拉扯頭皮的劇痛使得倆人都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她們倆就這樣緊緊撕扯著頭髮,同時兩人的眼睛也死死地凝視著對方。互相

拉扯頭髮的戰鬥持續了一會兒之後,兩人都將自己的一隻手騰了出來,然後用指尖在對方的臉上狠命地摳挖起來。她們都是那麼地狠勁,以至於只相互挖了幾下以後兩人的臉上就都立刻見紅了。絲狀的血從雙方互相挖的一條條傷口中流了出來,將兩人的臉映得通紅。

這樣的拼鬥實在是太激烈、太殘酷、太血腥了。對於彼此恨之入骨的倆人來說,只有這樣才能滿足彼此洩恨的需要而獲得復仇的快感;在這種強度的激烈爭鬥中,倆人都感受到了彼此肉體猛烈碰撞而產生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那是一種因劇烈痛苦而產生的血腥的快感。此時她們倆都已進入到極其強烈的戰鬥興奮狀態,雙方都已打紅了眼,都渴望同對方展開更激烈的肉搏,為了勝利,她們已經不顧一切了。突然,黎杏花的右腿迅速而猛烈地踹向苗秋香的下陰,居然蹬在苗秋香的下陰上!蹬在下陰上的腳開始用力,苗秋香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同時右腳也踹了過去,同樣蹬在黎杏花的同一個部位,被踢到下陰的疼痛是一般人都無法承受的,都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捂住…………

猛烈的搏鬥使得兩人汗流夾背。她們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粘在兩人的身上,她倆上身裡的每一寸肌膚都已清晰可見。兩人的臉此時都已慘不忍睹。在她們玩命的互相撕扯下,兩個人的很多頭髮都已被揪落了飄在地上,四隻眼睛發出惡毒的目光對盯著。“死婊子!騷賤婦!”“狐狸精,臭婊子!“啪!”“-啊!”“啪!”“哦-!”

兩人在激烈地搏鬥的同時還不忘用最難聽的話臭罵對方,倆人尖叫著揪扯撕拉翻倒在地上,隨即又糾纏成塊,扭成一團,相互用拳頭捶打對方的身體和小腹,摟抱著的身體開始在地上打滾!兩人都無法取得絕對的控制權,激戰了很久,兩人已經快沒勁了,但她們的眼睛裡仍然充滿了痛苦、憤怒, 彼此惱怒地怒視著對方, 痛苦變得更加強烈,兩人完全浸沒在痛苦的感覺中,但誰也不願意先退出戰鬥,兩人的頭在極度痛苦地頂在一起,互相嫉妒的女人在喪失理智時是多麼可怕的動物啊!

黎杏花首先說道:“小婊子,既然你能把我丈夫牢牢纏住,想必你自有過人的本領,敢不敢和老孃我較量較量啊!”

苗秋香一聽馬上明白了黎杏花的意思:“小騷貨,你自己沒那個能力栓不住春生哥,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苗秋香接著說:“我們都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用陰戶對磨,誰先達到高潮誰就算輸。”黎杏花道:“行。”

兩人都迅速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坐到了地上,並張開了雙腿。這是兩人首次裸體相對。由於距離較近,私處一覽無遺,互相看得清清楚楚。兩人都把目光從對方身上轉而瞪向對方的眼睛,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發現了嫉妒、驚奇、不屑等多種表情,雙方都把心一橫,“叭”地一聲,兩人的陰戶來了個第一次親密接觸。“啊,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電得身上一陣酥麻。兩人都用自己的陰唇夾住了對方的一片陰唇,互相用下面的小嘴廝咬著。這樣每動一下,都有一股快感傳到自己的腦門中,雙方的臉更紅了,“啊……”、“哦……”等叫聲連綿起伏,兩人的淫水和汗水也越來越多了。隨著

兩人的水越來越多,彼此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了。雙方都把上身向後仰,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斷地挺動著自己的陰戶,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兩人都感覺到離高潮越來越近了,終於,兩人最後一次拼盡全力頂住對方的陰戶後,同時達到了高潮,白色的液體噴在了對方的大腿上和陰戶上,雙方同時癱倒在地上。

經過激烈的對抗,雙方都氣喘吁吁,苗秋香挺了挺連在一起的陰戶:“這次我們打平了,還敢再來嗎?”黎杏花也回敬了一下:“來就來,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兩人都一骨碌坐了起來,又開始互相挺著陰戶摩擦對方。隨著淫水增多起到的潤滑作用,雙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了。雙方都用自己的陰蒂去刺激對方的陰蒂。經過一段時間的對攻,兩人都發現了對方的弱點。黎杏花發現只要是自己的陰蒂和苗秋香的陰蒂杵在一起,苗秋香的呼吸就會加重,臉就會變紅;苗秋香發現若是自己的陰蒂和黎杏花的陰蒂碰在一起,黎杏花的呼吸就會加快,臉頰就變紅。於是雙方都加緊攻擊對方的興奮點,同時拼命忍住自己的快感,避免在對方前面先達到高潮。隨著刺激的加強,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慢,呻吟聲越來越長,最後兩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同時噴發了出來,她們也隨著身體的顫動摟抱得緊緊的。兩人就這樣邊糾纏邊搏鬥,互不相讓,兩個熱辣辣的陰戶已經咬合在了一塊,發出了“撲哧——撲哧!”的有節奏的聲響。兩個陰蒂越來越敏感,而且變得又挺又硬,雙方的兩片陰唇和對方的陰唇互咬在一起,相互吃了進去,又熱又滑又膩,陰唇粘合的部位好像血管相連,清晰地感受到對手的動作。兩人的陰道和子宮都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收縮著,彼此腫脹的陰核彷彿都伸長了過去,能感覺到對方陰核強烈的存在,又軟又熱。隨著雙方臀部不斷地轉動,兩人的淫水也互相流進了對方的體內,這樣更強烈地刺激著彼此的神經,慢慢地,雙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了,終於,兩人的顫動開始加劇了,更多的白色液體噴湧到對方的陰道內,雙方又攀上了新的頂峰…………

苗秋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通紅的對黎杏花說:“沒想到你個騷娘們這麼耐操,咱們換個……方式來比,你敢嗎?”黎杏花也累得夠嗆,但一聽見苗秋香的挑釁毫不猶豫地回答:“來就來,你以為我……會怕你。”苗秋香拿出一個做工很精細的大號雙頭龍,輕蔑地對著黎杏花。“撲哧”一聲插入了自己的陰道中,黎杏花冷哼一聲,也將雙頭龍納入了自己的陰道中。兩人同時用力一挺,都不禁啊地大喊了一聲,原來雙頭龍各有一半插進了雙方的陰道中,而且感覺快要抵到花心了。兩人的陰戶緊緊地貼在一起,從外面竟然看不到一絲雙頭龍的痕跡。兩人都最大限度地把雙腳打開,同時用雙手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並將自己的上半身盡力後仰到最大角度。由於剛才的兩場大戰,雙方流出了不少淫水,陰道內壁十分溼潤,所以雙頭龍進出得十分順利,兩人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加重,“叭、叭”聲和“啊、啊”聲不絕於耳。漸漸地,兩人都感到體內的雙頭龍開始越來越大、越來越硬了,在這樣濃重的刺激

下,兩人的呻吟聲、叫喊聲、漫罵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互相問候了無數遍,雙方汗流浹背,身上變得光亮起來,像塗了一層油一樣,這樣更加快了她們搏鬥的節奏。雙方的每一次挺動都是用盡全力的,每一次都讓雙頭龍頂住了彼此的花心。兩人的體力都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終於,兩人第三次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內積攢的大量淫液互相噴了足足40秒鐘,她們的身上,床上到處一片狼籍,由於連續不斷地激戰,消耗過度,兩人都覺得頭暈目眩的,漸漸地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但直覺告訴她們,在對面的對手沒有倒下之前,自己決不能先倒下,於是兩人都趁一次劇烈地撞擊後往回縮的時候,聚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死命地夾緊雙頭龍,然後拼盡全力向對方的子宮頂過去。兩人同時“啊”的大叫一聲,忍著極大的快感和極大的痛苦互相敵視著。雙方的陰戶最後一次緊緊地貼在一塊,劇烈地抖動著,兩人幾乎是同時暈厥在靈堂的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來到靈堂的黎寨的女人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映入眼簾的是是兩具流滿血液和下體分泌物的玉體,相互扭曲交纏著,象一團肉球,凌亂的頭髮互相披灑在對方身上,地上到處都是帶有血絲的頭髮,和衣服的碎片, 分不清楚誰是誰。兩個女人居然拼到這種地步!黎寨的女人們馬上走過去想把兩人分開,但是兩女牙齒咬在對方的身上,從乳房到腳部沾滿了已經乾涸的精液,下面兩團陰毛和四片陰唇之間凝固著白色和血色的液體,仍然在微微顫抖。手無足措的女人們整整折騰了十幾分鍾,才把兩女分開,但是陰毛交雜,不好分開,只好剪開,顧不上驚慌,就把她們抬上擔架,分開救治……

這個景象在有心人的傳播和推動下,很快就在黎寨和苗寨之間傳播得沸沸揚揚。終於,苗秀英率領苗女從黎寨救走了重傷的苗秋香,並且苗秀英向黎寨的黎青竹下了戰書:一週後,黎寨的女人們和苗寨的女人們決一死戰!徹底了結千百年來黎苗兩族的血海深仇……

就在黎族和苗族的女人們即將自相殘殺的時刻,日本女子特攻隊也加緊了訓練。為了增強實戰和對抗性,井上淳子把日本慰安婦和朝鮮慰安婦分成兩組進行對抗實戰肉搏。而日本慰安婦與朝鮮慰安婦早有嫌隙,經常藉故互相大打出手,拼個你死我活。其中拼得最兇的就是日本慰安婦犬養美子和朝鮮慰安婦金犬姬。

據說犬養美子和金犬姬都是慰安婦的時候就已經是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了。犬養美子和金犬姬都看中了一個日軍少佐,為了爭奪這個日軍少佐,犬養美子和金犬姬之間進行了一場性鬥。這次比鬥十分特別,都圍繞著日軍少佐那話兒來進行。先是比手功。四隻纖纖玉手緊握日軍少佐的陰莖,上下套動,不大功夫,那話兒就茁壯成長,變成約有七寸多長,周圍四指多粗。見此情景,兩女更興奮了,纖纖玉手不僅套動得更快,還輕輕揉弄雞巴下的卵蛋。日軍少佐的整個陰莖都盡落兩個女人手中,這種感覺和被她們騷屄夾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在這種新鮮的刺激下,僅一盞茶的功夫,陽精噴薄而出,濺得三人身上到處都是。

兩個女人二話不說,再

比櫻桃小嘴。雙方各含住日軍少佐雞巴的兩側,並用香舌輕舔龜頭。兩女不停用兩片櫻唇狂熱地吸吮套弄著,雙方的櫻唇時不時互相碰在一起,激起了兩個女人更大的求勝慾望。於是兩人一邊用櫻唇對頂(當然同時也在吸吮那話兒),一邊用舌頭互攪(當然也在舔那話兒),並用雙手死命扯住對方的頭髮,想把對手的頭扯離那話兒。兩女都不願意輸給對手,雙方一面忍著巨大的疼痛,不讓自己的嘴遠離日軍少佐的陰莖,一面猛力拉扯對手的頭髮,還一面加快吸吮速度。日軍少佐眼看雞巴被二美吹笛子似的吸吮著這般新奇、刺激,使他渾身酥麻,從喉嚨發出興奮呻吟:“啊喲……你們真好……好會含雞巴啊……好……好舒服……”夾在兩張小嘴裡的雞巴一再膨脹碩大,“哎喲……雞……雞巴受不了了……喔……好爽……我要洩了……”話音剛落,一股濃烈的陽精射入天空,並象雨一樣四處噴灑,比剛才射得還多還猛。眼看又是一場平局,兩個女人恨得牙齒癢癢,不約而同地用皓齒咬了一下略顯疲軟的陽具。“啊…………”日軍少佐疼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哪知此時兩個女人倒配合默契,各出一掌,將日軍少佐按了下去。

“咱們再來比腳!”兩人異口同聲道。兩人分坐兩端,犬養美子伸出的是左腳,金犬姬伸出的是右腳,兩個可愛,白皙豐滿的腳掌各抵住日軍少佐陰莖的一側,開始摩挲。軟小後的陰莖僅二寸長,由於已經兩次射精,所以一時間難以硬起來。這時兩個女人把另一隻腳也用上,摩挲著陰莖下的卵蛋,當然,犬養美子的左腳和金犬姬的右腳是主力,雙方在摩挲的同時,時不時對頂一下,在這樣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引誘中,日軍少佐的那話兒開始甦醒了。在兩個肉嘟嘟的嫩足的鼓勵下,日軍少佐的“小弟弟”又昂起了頭。眼見情郎的寶貝又硬了起來,兩女也興奮不已,雙方的美足在陰莖上滑動著、撥弄著、對頂著,兩人眼放精光,都處於亢奮狀態。一隻腳不夠,再加上一隻腳,現在,四隻美足你踩我,我蹬你,交織在一起,不僅僅為日軍少佐足交,她們彼此之間也在足交。一不小心,犬養美子的右腳和金犬姬的左腳滑開錯位,都蹬到了對方的小穴。“啊……賤人!”兩人邊罵著,邊一不做、二不休,兩隻腳在對方的陰戶上踩啊碾啊……

“你把我的屄……啊……哦……弄的……噢……好痛好癢……啊……快點拿開!”

“我屄的也被你弄……噢……哦……弄得又痛又癢,你……哦……先拿開!……噢……”

“我們……哦……我們一起……噢……拿開吧?”

“恩……噢……好……哦……我們一起拿開!……哦……”

“一、二、三!”拿開?才怪!兩個女人想都沒想,同時把大腳趾捅入對方的陰戶中。

“噢……你這個……臭屄……不講信用。”

“啊……你還說我……騷屄……你說話不算數。”

現在兩個女人一面同時開始壓緊她們的美腳,拼命揉搓日軍少佐的陰莖,一面使勁蠕動著鑽入對方陰戶的腳趾,腳淫對手。隨著對抗越來越激烈,兩個嬌軀都微微晃動,猶如喝醉了酒一般,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日軍少佐都看傻了,半天才回過神了,而這種香豔的場面、下

體傳來的陣陣痛、麻、癢的感覺使他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

“哦…………”白色的陽精第三次噴射出來,只是顏色沒有前兩次那樣濃。與此同時,首次與同性腳交的兩個女人也攀上了今天的第一次高峰,兩隻玉足都向前一頂,兩個身體全僵硬著不動,兩個櫻桃小嘴中發出蕩魂失魄的呻吟聲,在持續了幾分鐘後,兩個柔弱的身體才緩緩地躺倒下來。

“再來!”沒休息多長時間,兩個女子都早點擊敗對手。這一次她們比的是陰戶。兩人先手口並用,先讓日軍少佐的陽具四度硬起,只是這就花了一頓飯的時間。接著兩人對望了一下,幾乎同時,兩個女人的身體都往裡一翻,於是各自的一半身體就都趴在日軍少佐的身體上了。兩個人一邊用力地對擠著,想把對方從日軍少佐身上擠下去;一邊把自己的小穴對準了那根堅挺的肉棍,想把它插入自己的小穴中。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誰都沒有得逞。兩個小穴在肉棍的上方來來回回地晃動著,剛對準了要放下去的時候就被對方擠到了一邊。兩個女人知道照這樣下去的話只是在白白地浪費力氣,看來要想擺脫對方的干擾就必須先徹底地擊垮對方!於是她們停止了對擠,都坐了起來狠狠地互瞪著:“我們只有互相摧毀才行。”日軍少佐嚇了一跳:千萬別出人命呀!他急忙喊道:“你們一起上我吧,免得說我偏袒誰。”兩個女人一邊繼續緊盯對視,一邊一左一右地躺到了日軍少佐兩邊。大家各用一隻手一隻腳撐起自己身體,另一隻手互攥對嵌,另一隻腳腳趾對腳趾,膝蓋對膝蓋互相緩慢接觸,待對碰之後便開始較著勁讓自己的陰戶去套日軍少佐的陽具,兩個陰戶在陽具正上方相碰,於是臀部頂著臂部,大腿貼著大腿爭搶那個位置。結果,兩人都勢均力敵,誰也不能頂開誰,讓翹著的陽具空等。日軍少佐也不急,就要她們公平競爭。兩女拼得雙雙精疲力竭,都只好先在日軍少佐兩邊躺上休息。

“別鬥了,好嗎?”日軍少佐顫聲問道。

“不!”這次兩女倒挺同心。

“這樣,我倒有個主意。”日軍少佐急忙道。

“這樣,你們抱在一起,面對面側躺著。”兩女狐疑地看著日軍少佐,日軍少佐接著道:“聽我的,沒錯。”於是兩女側抱著躺在一起,乳房擠壓著乳房,大腿緊貼著大腿,陰戶死頂著陰戶。日軍少佐把雞巴從兩女之間伸進去,由於此前兩人已經洩身,小穴處均是汪洋一片,所以日軍少佐抽插得非常順暢。

大雞巴在兩個陰戶間快速運動著,四片蚌肉緊緊地咬合著,日軍少佐感覺比插穴更刺激。日軍少佐的手也沒閒著,兩隻手也在兩個女人的乳房、陰戶等處瘋狂地亂摸……。而兩個女人躺在下面也都很配合地發出了極度享受的呻吟聲,日軍少佐的肉棍偶爾在犬養美子的肉穴中抽插了幾下之後就拔出來又插入了金犬姬的肉穴中,然後又拔出來穿插在兩個小穴之間,兩個女人消魂的叫床聲夾雜著滿足的呻吟聲在整個房間裡彼此起伏。當然,兩個女人也都沒有忘記她們之間的戰爭!她們不時地相互扯對方的頭髮、抓對方的乳房、捏對方的乳頭、掐對方的大腿……兩個人幾乎把她們所有能夠想到的攻擊手段都用上了,就這樣一邊打

架一邊和日軍少佐做愛!慘叫聲夾雜著叫床聲,這一切都強烈地刺激著日軍少佐、刺激著他的陰莖在幾次射精之後仍然堅硬地挺立著!但日軍少佐漸漸覺得自己雙腿發軟,開始站不住了。畢竟,他已經連續八次射精,身體嚴重透支。察覺到他的速度放緩後,兩個女人可不想放過他及對方,兩女同時用力,緊緊夾住他的陽具,使日軍少佐沒有掙脫的可能。日軍少佐無法,只能捨命陪君子,不應該是捨命陪女子。他加速運動,希望能早日結束這場戰爭。可如今他覺得箭在弦上,卻始終差一口氣,發不出去。下面的四爿蚌肉牢牢地吸住了他的肉棍,使他產生了陷入圈套的感覺。這場大戰就這樣搞了將近兩個時辰,日軍少佐終於心潮澎湃,精液直噴,不,是血精直噴。兩個女人此時都滿臉酡紅,香汗淋漓,而日軍少佐噴出的血、精佈滿了雙方的臉蛋。“情郎!”兩個女人發現日軍少佐已經精盡人亡,兩女睚目同聲嬌呼:“我跟你拼了!”雙方都用盡最後的力氣用力一夾,“啊!”“啊!”雙雙達到高潮,人也軟成兩灘爛泥,可下體四片唇仍緊緊相咬不分開。從此兩個女人結下死仇,比拼過幾次,卻難分高下。

日本慰安婦小隊長明日香與朝鮮慰安婦小隊長金慶花一向不和。於是,明日香向井上淳子揭露了井上岸夫與金慶花的姦情。憤怒的井上淳子把金慶花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進行盤問,最終金慶花承認了自己與井上岸夫的姦情,但是金慶花不堪忍受井上淳子的百般羞辱,惱羞成怒的金慶花終於和井上淳子在房間裡面扭打成一團。

兩個女人的手扭在一起,較著勁。兩雙腿在不停地互相踢著,拌著。緊接著兩個女人都用一隻手揪住對方頭髮,另一隻手握緊拳頭,在對方臉上狠狠地打著。頓時場面亂做一團,兩個女人都毫無防禦地朝對方身上招呼,霎時間,雙方都已經傷痕累累,井上淳子使勁地用高跟皮靴的靴尖踢在金慶花的膝蓋上,疼得金慶花尖叫一聲雙手捂住膝蓋彎下腰去,井上淳子一看一著得手,機會出現了,馬上撲過去用力在金慶花的頭上和背上抓打著,金慶花現在處於明顯的劣勢,眼看馬上就要被打倒了。在這個緊張的時刻,也許是人的本能起了作用,金慶花突然使勁一拳打在井上淳子的左邊乳房上,井上淳子胸口吃疼手上的動作不自主地一鬆,金慶花馬上衝上去連踢帶打,局勢轉眼間又向著金慶花有利的方向發展了,但女人的力氣畢竟有限,經過十來分鐘的激戰,雙方是勢均力敵,雙方的脖子上,臉上都出現一道道被對方指甲抓過的劃痕。她倆互相擰住對方的臉,在大力的揪和掐之下,兩張漂亮的臉已經扭曲。艱難的廝打仍在繼續著,她們就像兩個動物一樣,披頭散髮,耳光,指甲,腳在她倆中間翻飛。

突然,井上淳子抓住金慶花的手腕。往自己方向一拉,金慶花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了,她急中生智,在倒向井上淳子的同時張嘴一口唾沫吐在井上淳子臉上,井上淳子更加憤怒了,兩個人已經抱摔在地上,井上淳子馬上還以顏色,張口對準金慶花的臉就是一口唾沫,兩個已經打紅了眼的女人在地上扭打著,互相啐著口水,汗水和口水已經打溼了她倆的臉和衣服,由於兩張

嘴已經離得很近,翻滾中兩張距離很近的嘴偶爾會碰到一起,井上淳子心裡靈機一動,臭婊子,我讓你吐口水,她突然咬住金慶花的上嘴唇,“嗚……”金慶花叫了一聲後,也使勁咬住井上淳子的下嘴唇。“嗚……”兩個女人叫也叫不出來,翻滾越來越慢,最後兩個女人橫躺著,嘴對嘴互咬。血已經從兩個接吻的嘴唇之間流了出來。這時候,兩個女人都意識到如果再加大力氣咬嘴唇的話兩個人都得完蛋,破相了,現在倆人只能死死的抓著對方的頭髮,僵持著……兩雙美麗的眼眸透著開散而又滿懷兇意的目光,粘在一起。

戰火再次被雙方的叫罵聲所點燃,這是話語刺激所迸發的力量,先前的打鬥耗費了她們大量的體力,現在要用最少的消耗換取對方最大的痛苦。她們再次將女人最擅長的武器:指甲使用了起來。兩個女人都將自己的指甲深深刺入對方背部的肉里扣挖,疼的兩人不停地吸著冷氣,兩個人疼得眼淚直流,但眼睛仍死瞪著對方,手指持續殘害著對手。自己抖動一下後就能感覺到和自己抱在一起的敵人的身體所發出的抽搐。眼看著戰鬥進一步升級……

幸虧渡邊少佐帶兵及時趕到,強行分開了打得難解難分的井上淳子和金慶花,也制止了即將火拼的日本慰安婦和朝鮮慰安婦。渡邊少佐嚴厲的訓斥了井上淳子和金慶花,命令她們馬上集結隊伍,隨時準備出發,與黑木曉雪的“大和少女挺身隊”的日本女學生們配合一舉消滅海南島上的女子抗日遊擊隊。於是,隨時可能相互殘殺的日本慰安婦和朝鮮慰安婦組成的日本女子特攻隊與即將自相殘殺的“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和“苗族女子抗日義勇軍”之間的相互廝殺漸漸拉開了帷幕

第二章自相殘殺的女人們(三)

一大早,在黎寨和苗寨之間的姐妹崖,黎寨的“黎族女子抗日義勇軍”在黎青竹的帶領下已經整裝列隊;而苗寨的“苗族女子抗日義勇軍”也在苗秀英的帶領下排列好了隊伍。黎族的女人們與苗族的女人們黑洞洞的槍口相對,場面上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黎青竹對苗秀英說道:“苗秀英,現在是國難當頭,我們黎苗兩族的姐妹們應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把日本鬼子從我們的家園趕出去!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姐妹相殘……”

苗秀英打斷了黎青竹的話:“廢話少說!黎青竹,黎苗兩族的恩恩怨怨不是你一兩句話就可以抹平的!還是讓我們用手裡的刀槍來對話吧。”

黎青竹接著說道:“慢著!苗秀英,你難道真的要黎苗兩族的姐妹們自相殘殺、血流成河嗎?”

苗秀英又何嘗不知道這場仗打下來的後果是什麼,雙方人數相當,註定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甚至是同歸於盡、玉石俱焚……但是她作為苗寨的首領,卻又不能退讓,苗秀英咬了咬牙,說道:“你想怎麼打?”

黎青竹跨前一步說道:“即使真的要打,也要儘量減少黎苗兩族姐妹們的傷亡。這樣吧,咱們雙方各出三人生死決鬥,三局兩勝,輸的一方任憑對方處置!”

苗秀英點了點頭說道:“一言為定!”

第一場是黎寨的黎杏花對苗寨的苗秋香。

黎寨黎杏花頭戴厚厚的織花黑巾,服飾上還嵌入銀箔、雲母片,夾有鮮豔的羽毛,再配以珠串、

貝殼和流蘇。上衣是史稱“文幅布”的布料中央挖一個口,穿時貫頭而下,領口處有紅線或藍白色玉珠串連組成的三條套邊,黑色的衣身前後均有做工講究的圖案,素有白紗“雙面繡”之美稱,工藝可與蘇繡比美。黎杏花的筒裙是黎族婦女筒裙中最短的,僅足半尺長。黎杏花的筒裙做工精巧,是量身而做,貼緊腰部,小腿處纏有黑布綁腿,上方用紅線紮結。鮮紅色的花襪子,腳穿繡花鞋。

苗寨的苗秋香頭綰大髻,盤覆額髮簷,外搭靛青色布巾,戴手鐲式耳環。上身穿靛青色緊身對襟土布短衣,腰纏約5米長的青布帕。加配一帶有的外套挑花披肩。外套穿長僅約20釐米的靛青色百褶裙,前後身各拴一張靛青色護裙片,前片長及膝,有彩繡,後片長及踝並佩吊寬幅挑花彩帶。包紮青布裹腿,鮮紅色花襪子,腳穿繡花鞋。

“勾引我的春生哥,苗秋香你就是個騷貨。”黎杏花咬牙切齒道。

“春生哥喜歡的人是我。黎杏花你就是個婊子。”苗秋香怒目回敬道。

“騷貨!”

“婊子!”

兩女越罵越怒,終於隨著同時的喊叫:“我和你拼啦!”兩個嬌軀扭作一團。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抽著耳光。苗秋香抓著黎杏花的衣領使勁拽著,黎杏花也像瘋了似的一邊拽著衣領一邊打著苗秋香耳光。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相撕扯,推搡。

兩個女人的四隻手糾纏在一起,互相擰著,抓撓著。疼痛使她倆越來越憤怒,她倆奮力地在對方臉上,身上打著,擰著。

苗秋香叉開右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黎杏花臉上。黎杏花一點都沒防備,被苗秋香打得眼冒金星。苗秋香乘此機會,左右開弓,在黎杏花臉上摑著。黎杏花這時也反應過來,開始摑苗秋香。但是她已經處於劣勢。她被打得連連後退,她仍然反抗著。

這時,她用盡吃奶的力氣,一拳打在苗秋香的胃部。強烈的疼痛使苗秋香全身一震,痛得她弓下腰。黎杏花也乘此機會佔回上風,在苗秋香的臉上亂打著。

兩個漂亮女人已經披頭散髮了,臉上也被對方打得佈滿紅色的掌痕。苗秋香現在處於劣勢,她也被黎杏花打得連連後退。她實在支撐不住了,於是抓住黎杏花的手。兩個女人互相扣住對方的十指,較著勁,僵持著。由於力量相若,暫時分不出勝負。

兩女各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對方頭髮,使勁拉。苗秋香拽著黎杏花的衣領,猛的一拉,黎杏花被拉了一個趔趄。她順勢抓住苗秋香的手一拖,兩個女人同時倒在地上。

兩女面對面地側臥在地上,各用一隻手向後拽對方的頭髮,另一隻手在對方臉上亂抓。下面,四條穿著花襪子的大腿象水蛇般的纏繞在一起,彼此亂夾亂踢。

雙方你扯我的頭髮我抓你的臉蛋,兩個女人把從小到大的所有打架方式都用上了。混戰中,兩人漂亮的上衣早已經被扯爛了,兩個豐滿的大胸暴露出來,真是春光無限。

苗秋香黎杏花都一手回抓著對方的黑髮,一手拼命的向對方的小腹捶打。兩個女人緊緊的抱著在地上扭成一團,一會苗秋香壓在上面,一會黎杏花壓在上面,兩個美麗的女人抱著滾來滾去,兩對豐滿的乳房緊緊的壓在一起。她們的花襪子也因相互的抓扯、摩擦而變的千瘡百孔,兩條內褲已經被撕抓

成了碎布條,散落了一地,漂亮的繡花鞋也掉了下來,兩雙穿著花襪子的腳丫在纏繞中還在互相踢對方。

當兩個狂怒的女人翻滾到場地中央時,兩女依然側臥著,此時兩女已經鬆開了抓著對方頭髮的手,並同時抓著對方的手較著勁,兩雙美麗的大眼睛相互仇視的對瞪著,兩女就這樣僵持著,而四條潔白、修長的腿還在對踢著,不多時也相互彆著僵持起來,兩個女人較著勁,都在積聚著力量,看來一場更大的戰爭將要開始了。

對峙了將近5分鐘,雙方同時抬腿向對方的小腹踢去,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這樣對踢對蹬,不大工夫,兩女千瘡百孔的花襪子和內褲都可以忽略不計了,雪白的大腿和屁股都暴露無遺。漸漸地,兩女都沒有了力氣,雙方喘著粗氣,對踢的速度和力度明顯下降了許多。黎青竹和苗秀英上前把兩女分開。

黎青竹對苗秀英說道:“她們倆這樣潑婦打架誰也打不贏誰,還是用老規矩讓她們倆一決生死吧。”

苗秀英點頭說道:“那就讓她們倆用‘殉情刀’來決一死戰!”

“殉情刀”是黎族和苗族情侶殉情的專用刀具。“殉情刀”長約七寸,刀柄上有機關,可以控制刀柄底部彈出的七寸刀鋒。

黎青竹把一柄“殉情刀”放在場地中央。然後黎青竹對黎杏花和苗秋香說道:“你們倆同時出發,誰先搶到‘殉情刀’,誰就搶得了生機,祝你們倆好運!”

苗秀英接著對黎杏花和苗秋香說道:“你們倆聽我的口令出發。準備……”

黎杏花和苗秋香分別站在場地兩側,相對而立,兩女中間就是‘殉情刀“。兩女的上衣在剛剛的肉搏戰中被撕爛了,所以兩女都是赤裸上身,袒胸露奶,下身都身穿本民族的“超短裙”,腳上依舊穿著已經千瘡百孔的鮮紅色的花襪子,兩女都沒穿繡花鞋。

黎杏花和苗秋香兩對美眸死死盯住場地中央的“殉情刀”。隨著苗秀英的一聲口令:“開始!”話音未落,黎杏花和苗秋香就像兩支離弦之箭撲向場地中央的“殉情刀”!

幾乎是同時,黎杏花和苗秋香的手都抓住了“殉情刀”。黎杏花抓住了刀鞘,而苗秋香則抓住了刀柄。兩女四隻手分別抓住“殉情刀”的兩端各自用力搶奪,下面四條花襪子腳互相蹬踹絞纏,對踢得難解難分!

黎杏花和苗秋香體力相當,一時間勢均力敵,難分勝負。這時,苗秋香猛地用力拽扯刀柄,趁著黎杏花重心不穩之際,猛然上前用膝蓋衝頂黎杏花的下陰!劇烈的疼痛促使黎杏花鬆手放開了刀鞘,苗秋香順勢抽出了“殉情刀”。

寒光一閃,“噗!”苗秋香手中的“殉情刀”穩穩地垂直刺進黎杏花平坦裸露的腹部正中,刀尖剛好從她性感的肚臍刺入,並深深捅入她的腹中。

在這一剎那,黎杏花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刀尖割破自己肚臍的凸肉,穿過腹肌和腹膜時帶來的刺痛,和刀身在自己溫潤的小腸中快速穿行時留下的冰涼。

“嗯”黎杏花雙唇間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7寸長的刀身幾乎全部進入黎杏花的肚子,只剩小許刀身和刀柄露在外面,而刀柄還在苗秋香手中。

此時,兩女臉對著臉,保持著這個姿勢猶豫兩座蠟像般一動不動,黎杏花美麗的大眼睛中充滿驚訝,朱唇微啟,她目光慢慢下移,看到了自己被

刀刃一分為二的肚臍,鮮血從傷口和刀刃之間滲出,匯聚成一條鮮豔的紅線,緩緩流向她的小腹。隨著腹中的冰涼感覺慢慢轉化成一條火辣的通道,她的大腦終於接收到身體受損的信號,前所未有的劇烈腹痛開始使得她眉頭緊鎖,呼吸加速,這不是一般的疼痛,除了來自皮膚和肌肉火燒般的劇痛以外,她還可以清楚感覺蠕動的腸臟被刀刃切割著所帶來的陣陣鈍痛。

黎杏花玉體僵住,任何的輕微移動都會加劇疼痛。她的目光漸漸地從傷口回到苗秋香的那雙黑色的大眼睛,雙唇間發出由於強忍痛楚而被抑壓著的呻吟,聲音不大,但苗秋香可以聽得見。

“黎杏花你這個騷貨終於還是死在了我苗秋香的手裡。”苗秋香凝視著黎杏花充滿痛苦和不甘的雙眼得意的說到。此時黎杏花的回答只能是一連串急速的喘息和低吟,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居然會敗在苗秋香手上,她更不相信7寸長的刀身現在已經深埋在她的腹內。

“感覺不錯吧?”說著,苗秋香手中的“殉情刀”輕輕的轉動著。

“呃......!”呻吟從黎杏花雙唇間溢出。

突然加劇的疼痛,彷彿喚醒還在沉浸在困惑和痛苦中的黎杏花。她的雙手立刻本能地抓住苗秋香的手腕,以免她繼續轉動深插在自己腹中的刀刃。

黎杏花她不甘心,這不是致命傷,她還有氣力可以反抗。

黎杏花掙扎著用左手按動了“殉情刀”刀柄上的機關,同時黎杏花的右手用力摟抱著苗秋香,使得兩個女人的嬌軀緊密相貼,寒光一閃,“噗!從“殉情刀”刀柄底部彈出來的七寸刀鋒已經刺入苗秋香的小腹!

苗秋香同樣呆呆的低頭看著把自己的肚臍一分為二的刀鋒處流淌出來的汩汩鮮血,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剛才還佔盡上風的她轉眼就落得和對手同樣的下場。苗秋香驚訝情敵黎杏花的頑強鬥志和精神。

黎杏花和苗秋香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殉情刀”兩端的刀鋒深深的插入兩女的肚臍眼中,只露出一截刀柄。兩女掙扎著在地上翻滾著絞纏在一起的身體。

“嗯!……呃!……啊!”伴隨著兩女不停的翻滾掙扎,兩女不停的發出慘叫和呻吟聲。

劇烈的腹絞痛不斷侵襲兩女的大腦,以至她倆的感官世界完全被深埋腹中刀刃所佔據,冷汗和鮮血分別從她倆的額際和唇邊滲出,豐滿的胸部和平坦的腹部急速地起伏著,她倆掙扎得越激烈,腹中的刀刃就攪動得越厲害,此刻她倆可以感覺到柔軟的小腸正被無情地割裂著,撕咬著,引起一陣陣的難忍的劇痛。

兩女的嬌軀痛苦地扭動著,掙扎著,她倆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和急促,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已浸溼她倆的肌膚和短裙,與腹部流出的鮮血混在一起。她倆的意識還處於清醒狀態,她們幾乎可以感受到光滑的刀身與柔嫩的腸子間的摩擦,她們身上的氣力已隨著血液的流失逐漸蒸發掉,已經再無能力作任何反抗,現在的她們只能夠忍受著體內火燒般的劇痛,等待著生命的結束。

“我們......一起......下去……呃......!”更多的鮮血從黎杏花的口中湧出。

“呃啊”苗秋香吐出一口鮮血,“我們......一起下去......陪......春生哥!”

黎杏花和苗

秋香用僅存的體力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兩女的最後一聲呻吟已經叫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呼出最後一口氣,失去光彩的雙眼互相凝視著對方。就像一對情侶般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黎青竹和苗秀英讓女人們把糾纏在一起同歸於盡的黎杏花和苗秋香抬了下去。

第二場是黎寨的黎狗妹對苗寨的苗狗妮。

黎狗妹和苗狗妮都是自幼父母雙亡,自小就與野狗為伍,在野狗群中長大。行為舉止與野狗無異。雖然後來黎狗妹和苗狗妮都被黎寨與苗寨的女人們所救,但是她倆的行為舉止已經徹底的淪為“母狗”,而且在整個黎寨與苗寨,她倆之聽命於黎青竹和苗秀英兩女,成為一對不折不扣的“母犬奴”。

黎青竹和苗秀英一聲令下,黎狗妹和苗狗妮同時撲向對方,相互撕咬成一團。黎狗妹和苗狗妮的手指甲都非常鋒利,在相互激烈的抓撓之下,兩女同樣光滑白嫩的脊背上佈滿了一道道的血道子,看上去觸目驚心。廝打中,苗狗妮突然慘叫一聲,原來黎狗妹竟然張嘴咬住了苗狗妮的奶子不放,劇烈的疼痛使得苗狗妮拼命掙扎,掙扎中,苗狗妮的一隻手順勢捅進了黎狗妹的屁眼中拼命的摳挖;而黎狗妹的一隻手也插進了苗狗妮的陰道中連摳帶杵!不一會兒,兩女的陰道中和屁眼中都淌出了大量的精液和尿水,黎狗妹的屁眼中還被苗狗妮摳出了一截稀屎……撕咬中,黎狗妹的雙腳順勢交叉勒住了苗狗妮的脖子,苗狗妮拼命掙扎,雙腿亂蹬亂踹,蹬踹中,苗狗妮的雙腳也交叉纏住了黎狗妹的脖子,黎狗妹和苗狗妮拼命翻滾掙扎,但是都無濟於事,兩女的四條腿都死死地絞纏住對方的脖子不放。兩女較差的美腿各自用力,兩女都漸漸的喘不上氣來。這時,黎狗妹突然張口咬住了苗狗妮的一隻髒腳,劇痛提醒了苗狗妮如法炮製,她也咬住了黎狗妹的一隻髒腳,兩女一面互相咬住對方的髒腳不放,另一隻髒腳則相互拼命的蹬踹對方的小腹和臉。在兩女激烈的相互蹬踹之下,黎狗妹和苗狗妮終於鬆開了互咬的髒腳,各自滾開。兩女的髒腳上都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齒印。

黎狗妹和苗狗妮休息了一會,體力都有所恢復,於是又相互撕咬在一起,她倆面對面、嘴對嘴相互吻咬成一團,一縷鮮血從兩女互相吻咬的嘴角出流淌出來,兩女胸前兩對碩大、豐滿的奶子相互擠壓,下面陰唇相互撕咬,同樣勃起的陰蒂相互死命抵住,一隻手各自抓住對方的披肩秀髮拽扯,另一隻手則順勢捅進了對方的屁眼中繼續摳挖,四條修長的美腿像交配的蟒蛇一般絞纏在一起,四隻髒腳也相互別住,連腳趾頭都相互摳住不放……黎狗妹和苗狗妮就這樣相互翻滾撕咬了半天,大量的精液和尿水從兩女絞纏的陰戶中噴湧而出,從對方屁眼中摳挖出來的稀屎糞便都塗抹在對方的嬌軀上了。看上去這次兩女是要不死不休了。

就在黎狗妹和苗狗妮相互撕咬得難解難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槍聲從山下傳來。徹底驚醒了看得如醉如痴的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

黎青竹喊道:“不好!一定是日本鬼子殺上來了,我們要趕緊撤退,不然就被日本鬼子包圍了。”

這時黎狗妹和苗狗妮已經雙雙昏死過去了,但是絞纏的身體卻依然沒有分開。黎青竹

和苗秀英吩咐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把兩女一起抬走,然後合力向外衝。

在山下本來有黎亞梅帶領幾名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在警戒。也許是太過鬆懈了,她們竟然沒有發現由明日香率領的一群日本女兵已經悄悄的靠近了她們。在明日香的示意下,幾名日本女兵上前乾淨利索的解決了幾名擔任警戒的女人。但是還是驚動了附近的黎亞梅,黎亞梅正要鳴槍示警,只見對面火光一閃,黎亞梅飽滿的乳房上被子彈射穿了兩個大洞,汩汩的鮮血奔湧而出,黎亞梅捂住自己的傷口緩緩倚著大樹倒下。

“巴嘎!是誰讓你開槍了?驚動了這群女人,我們統統死啦死啦的!”明日香上前扇了開槍的日本女兵由美一記耳光。然後明日香讓兩名女兵回去向淳子隊長報告,讓淳子隊長馬上帶部隊包圍這裡,把這群女人一網打盡!

報信的兩名日本女兵走後,明日香帶領其餘的日本女兵開始打掃戰場。

開槍惹禍的日本女兵由美正在打掃戰場,突然由美髮現一個奄奄一息的苗女還活著,轉身正要嚮明日香報告,不料,這個奄奄一息的叫做阿蘭的苗女突然抽出腰刀閃電般的捅進了由美的褲襠,腰刀直接穿透了由美的陰戶,從她的肛門穿出。鮮血和尿水從由美的傷口處噴湧而出。由美慘叫著把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順勢插進了苗女阿蘭的陰戶,刺刀直接穿透了苗女阿蘭的陰道,從阿蘭的屁眼中穿透。苗女阿蘭和日本女兵由美都咬牙切齒的用力捅,直到由美的屍體無力的倒在苗女阿蘭的屍體上……

日本女兵們都被眼前的慘狀驚呆了,這時,受了重傷的黎亞梅掙扎著掏出了手槍對準明日香扣動了扳機,明日香的胸前瞬間多出了兩個血洞,明日香驚愕的望著自己的傷口倒下了。失去了指揮官的日本女兵亂作一團。前鋒此時,黎青竹和苗秀英率領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衝下山來,日本女兵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憤怒的女人們消滅了。

由於時間緊急,黎青竹和苗秀英來不及打掃戰場就匆忙撤退了。在日本女兵的屍體旁,身負重傷的明日香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黎青竹的背面。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同樣奄奄一息的黎亞梅掙扎著爬嚮明日香,明日香在最後關頭把槍口調轉對準了黎亞梅扣動了扳機,誰知槍卡殼了,沒有響。黎亞梅咬牙將手中的腰刀插進了明日香的小腹;明日香扔掉了手槍,抽出了指揮刀同樣捅進了黎亞梅的肚子。黎亞梅與明日香一起用力捅,直到指揮刀和腰刀直沒入柄。黎亞梅看著黎青竹漸漸遠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然後黎亞梅與明日香就像一對好姐妹似的親密無間的依偎在一起倒在血泊中……

井上淳子接到了明日香派回來的傳令兵,她命令金慶花馬上率領朝鮮慰安婦出動消滅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誰知金慶花卻拒絕出動。井上淳子帶領日本慰安婦包圍了朝鮮慰安婦,日本慰安婦與朝鮮慰安婦一直不合,眼見日本慰安婦要動武,朝鮮慰安婦搶先動手,在金犬姬的帶領下與犬養美子等日本慰安婦廝打在一起,而井上淳子更是同金慶花大打出手,霎時間,數十名日本慰安婦和數十名朝鮮慰安婦翻滾扭打成一團……

兩邊的女人終於爆發衝突了,基本上可以說是各自找到了對手捉對的

扭打在了一起,不用說,這次衝突的主角——井上淳子和金慶花拼在了一起,兩個女人一上來就各自抓住了對方的頭髮還不停的用手扇對方的耳光,對罵聲和互扇耳光的啪嘰啪嘰聲混雜在一起,一時間誰都不佔上風。雙方的姐妹們也早就扭打滾爬在一起了,井上淳子不愧是將門之女,她已經騎在了金慶花身上用自己的腿壓住了金慶花的腿,狠勁的用雙手揪住金慶花的奶子,還不停的衝金慶花吐口水;犬養美子這邊吃了點小虧,被金犬姬從背後摟住動彈不得,金犬姬還用手從背後扣住了犬養美子的菊花不停的扣挖,犬養美子一時間無法還擊,由於屁眼被扣住,疼痛的喊叫;頓時日本慰安婦們和朝鮮慰安婦們打成了一團,井上淳子還在和金慶花一手抓對方的頭髮,一手互扇耳光,相對來說井上淳子的力氣大一些,金慶花連續兩巴掌打在井上淳子臉上後,井上淳子攢了一股勁,巴掌變成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金慶花的太陽穴部位上,暈,這可是要命的打法啊,頓時金慶花只感覺眼睛前面全是小星星,也站不穩了,倒在地上,井上淳子也迅速的騎在了金慶花身上,乘著金慶花一時還沒緩過來,井上淳子一拳又一拳的向金慶花的臉部砸去,另外一隻手也不用再抓頭髮了,而是狠狠的揪住金慶花的豪乳並用尖尖的指甲扎、挖、扣!呵,女人對付女人的確是一點不留情啊,金慶花被打的直哼哼,也一時無法還擊,金慶花的奶子一會就被抓出血了,其實井上淳子早就看不慣金慶花的那對豪乳了,因為井上淳子的奶子要小許多,妒忌心是女人的專利,強烈的仇恨和妒忌心使得井上淳子開始發瘋的攻擊金慶花的奶子,這可是女人最脆弱的部分之一,金慶花經受這樣的打擊後疼的汗都把渾身衣服給沁透了,金慶花棕色的長筒靴也在汗水中緊緊的貼在腿上,看來金慶花雖然潑辣,但動起手來還和井上淳子差些火候。

犬養美子那邊就慘了,一直被金犬姬扣住了菊門,身體也沾染了許多血跡,不用說,犬養美子的屁眼被金犬姬摳破了,而且奶子也被金犬姬緊緊的攥在手裡嚴重變形,劇烈的疼痛下,犬養美子無意識的從後面抬腳一踢“啊。”金犬姬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原來犬養美子那不經意的抬腳踢中了金犬姬的陰部,瞬間金犬姬倒下了,雙手捂住了陰部在地上翻滾,犬養美子一看解脫了金犬姬的攻擊,依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狠狠的用腳踢向金犬姬的襠部,這也是要命哦。一下,兩下,三下,犬養美子發瘋的踢著金犬姬的陰門,“啊。哦。唔。”金犬姬呻吟的聲音慢慢減弱了,看來犬養美子這次的反擊很成功。犬養美子這邊依然發瘋的踢著金犬姬,一會功夫,金犬姬的襠部就血肉模糊了,金犬姬也不再喊叫,昏死了過去日本慰安婦與朝鮮慰安婦的混戰直至渡邊少佐帶著日本兵把一群已經打得披頭散髮的慰安婦們強行分開。

在山腳,黎青竹和苗秀英率領的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又遇到了一隊由日本女學生組成的“大和少女挺身隊”的阻擊。日本女學生架起了兩挺輕機槍不停的掃射。密集的活力壓得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抬不起頭來,衝在前面的幾個女人中彈倒下了。緊要關頭,從竹林裡扔出來幾顆手榴彈,手

榴彈瞬間在日本女學生中炸響了,日本女學生們被手榴彈炸得血肉橫飛,機關槍也啞巴了。原來是符春芬帶領一隊中國女學生趕來支援。原來自從符春芬離開“共榮女校”後,黑木曉雪變本加厲的蹂躪中國女學生,中國女學生們終於忍無可忍,紛紛離開了學校,加入了符春芬的抗日隊伍。而符春芬也一直關注著黑木曉雪等日本女學生的動向。這樣符春芬才能及時出現,救了黎青竹和苗秀英一眾女人們。符春芬一面讓黎青竹和苗秀英帶著黎寨和苗寨的女人們撤退,讓李如君帶領女學生們掩護。面對衝上來的日本女學生們,李如君面無懼色的指揮著中國女學生們迎了上去,中日女學生們頓時短兵相接,展開了殊死的肉搏戰。伴隨著一陣“噗!噗!噗!……”的刺刀捅進身體的聲音,十幾名日本女學生和中國女學生帶著插在身體上的刺刀糾纏在一起倒在血泊中……符春芬更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姐妹李如君摟抱著一個日本女學生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符春芬眼含熱淚目睹好姐妹李如君摟抱著日本女學生一起粉身碎骨、同歸於盡!

看著倒在血泊中敵我交錯的女人們,黎青竹、苗秀英和符春芬互相握住了纖纖細手,她們明白,與日本女子特攻隊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