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的女王之路4至6

嬌妻的女王之路4至6

鄰近某大學附近出租宿舍大樓的地下室中,此刻傳來粗重的喘息聲;明明外面還是陽光明媚,但室內卻是幽暗潮溼,放眼望去四周是冰冷的水泥牆,唯一透光的天井窗被封的只剩下碗口大小,勉強透進一點陽光;還依稀可以聽到外面步行街有人走過的腳步聲,蓋掉了室內來源不明的喘息,若再仔細向內一探,可以看到有一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子,身著讓人鼻血大噴的黑色漆皮性感套裝,那吊帶馬甲將女子的纖腰收的不盈一握、美乳託的高聳入雲,下身配套的狹小三角褲緊緊包覆著女性的神秘地帶,正面還有一道拉鍊讓人看的激動不已;馬甲下緣的四條吊帶則夾接著腿上的超高筒防水臺細跟靴,長達十二公分的靴跟閃著詭異的寒光。

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手戴過肘長手套,正拿著一些紙張不停翻看:「哈哈~很好,以後這棟大樓和店鋪都歸本女王了,作為調教費用,你的銀行卡同樣歸我保管了;既然是畜牲也不配住在人類的房間,我看就把你這頭公豬養在這裡吧!哈哈哈哈~」,女子狂妄的大笑起來,這時卻又傳來不明的喘息聲,只見女子露出殘酷的冷笑然後不停地用力地拍打身下的物事道:「怎麼?你尊貴的主人的才坐了多久,你這就不行了?安分點!」,若定睛一看,必然可以驚訝的發現,女子坐著的東西根本不是凳子而是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個跪趴在地上的男人,頭戴全包式黑色硬皮頭套,頭頂有個大鐵環,而眼睛處是加厚封死的不可拆眼罩,嘴部有一個密閉的罩式堵口塞,堵口塞外部有個小環可供拆卸,頭套唯一的開口在鼻子,然而卻見男子的鼻子被鼻鉤勾住,鼻鉤皮帶繫緊在頭頂鐵環上,將鼻頭向上壓的扁平;脖子上則戴著一個鐵製項圈,僅在後端有一小鑰匙孔,一經鎖上若是沒有鑰匙恐怕只能冒著生命危險鋸開;雙手雙腳則都被皮製拘束帶捆綁起來,手腕上的手銬有鐵煉和脖子上鐵製項圈的小環連接,腳踝上的腳銬則用鐵支架撐開,僅有手肘和膝蓋處有軟護墊包覆並著地;此外男子的乳頭被乳鏈夾的紅通通、陰莖上鎖住的是金屬HT2加長型貞操帶還附有配套的馬眼堵,一個彈力皮套將蛋蛋與被禁錮的陰莖徹底分開,蛋蛋被勒的圓滾滾的,依稀可見其上陰囊的微血管,配上後庭的豬尾肛塞顯得十分滑稽,儼然就是A片中常見的被虐男奴與SM女王的組合,此刻卻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也許是不滿身下的男奴抖動的越來越厲害,女王滿臉不耐地站起身來,將合約書以及銀行卡收進一個大手提包中,然後將男奴捆住雙手雙腳的拘束帶解開,又從手提包中拿出狗煉勾住奴隸脖子上的鐵製項圈,用力一扯將他拉向牆邊,「沒用的廢物,第一天連張椅子都當不好,看來有必要好好地再教育一下;現在准許你站起來,給我趴在牆上!」,確認男奴趴好後,女王又拿出一條細繩,將一端綁在男奴蛋蛋皮束套的鉚環上,繞過後背將另一端系在頭套鐵環上,這樣男奴的蛋蛋就被向後拉扯完全暴露在屁股正後方,加上腳銬中間的鐵支架把男奴的雙腳徹底分開,完全就是要做CBT調教的態勢;果然女王從手提包中拿出虐蛋專用的皮拍,皮拍上鑲有一些堅硬的金屬突起物,

女王隨意的用皮拍左右的拍打著男奴的狗蛋,每當其上的金屬突起物撞上蛋蛋,男奴就會悶哼一下,然而前方被金屬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卻開始起了反應一抖一抖的,馬眼堵縫隙處流出了止不住的前列腺液,女王看著地上滴落的液體倒是沒有甚麼驚訝的表情,而是露出了濃濃的不屑:「哼!

發情啦?看來你們這種被虐公豬的體質倒是都差不多,明明是重要的生殖器官被本女王這樣虐玩,卻可以從中獲得快感;也罷,接下來就把這份被虐快感烙印在這副無可救藥的變態肉體上,好讓你這畜奴長點記性。」

接著女王向前一步,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大力的按壓著男奴已經逐漸腫脹起來的狗蛋,只見男奴好像雙腳一軟,雙手也自牆壁上滑落,似乎被突然而來的疼痛感刺激到,女王見狀收回右手然後膝蓋往上一頂,頂在男奴的蛋蛋根部將他支撐住,左手則扯回狗煉大聲斥責道:「廢物!不想接受主人的賞賜了嗎?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趴回牆壁上,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感!」,見男奴聽話的趴回牆上後,女王轉身從手提包中拿出一條九尾散鞭開始忽輕忽重的鞭打男奴的狗蛋;而九尾鞭掃過的殘影看起來聲勢浩大,但是其中似乎蘊含著巧妙的勁道,從男奴輕微抖動但依然能有些許力氣趴在牆上的的身軀可以看出此時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痛苦,同時還有女王要深深刻印在奴隸肉體上的被虐快感,如此高超的調教手段即使是一些還在役的熟女女王可能也自嘆不如,然而地下室中的漂亮女子看起來才二十多歲卻已是箇中老手,若仔細一看還可以看到女子下半身的三角漆皮內褲似乎開始有點溼潤起來,足見其從中獲得了不少的施虐快感,當真是個天生的SM女王。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一開始的悶哼聲變成喘息聲還越來越大,女王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牆邊拔開男奴的堵口塞問道:「怎樣?明明是懲罰,但是我看你這頭被虐狂公豬好像很享受啊?」,見男奴似乎沒有反應,女王有些生氣的扯住奴隸的頭套鐵環,把奴隸的頭拉起來用力的扇了他幾巴掌:「說話啊!不會是爽過頭了吧?」,已經完全迷失在CBT調教裡的男奴才突然喊道:『主人~主人!讓我射吧!』,女王聞言卻是俏臉一寒,右手握住男奴已經被鞭打到腫脹發紅的蛋蛋發力道:「哼!求人是這種態度嗎?果然是低能的公豬,已經忘了契約上怎麼說的嗎?既然總是學不會,今天就廢了你身上一些沒用的零件吧?」,經過女王高超手段虐過的蛋蛋已經十分敏感,此時那怕用手指輕輕一按恐怕都會讓奴隸痛的暈死過去,更何況是被女王發力握住,感受到去勢恐懼的男奴鼻涕和口水橫流的向女王懇求:『主人~我錯了~求您了!

畜奴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您大發慈悲地讓畜奴射精~求您了。』,女王臉上則露出詭異的冷笑說道:「那好吧,既然是你第一次懇求我,我這個當主人的也不好太小氣,以後本女王的聖水就都賞給你,你覺得怎麼樣呢?」

也不等男奴回答,女王就把剛剛扯住蛋蛋的細繩解開,然後踹了他一腳示意他跪下,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腰部讓男奴躺下,「就這麼決定吧!以後你的飲用水就是主

人的聖水了,至於食物…呵呵,等你之後多懇求幾次就知道了,自己好好惦量著;不過你這種被虐狂體質我看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吧,哈哈!」,宣告完畢的女王走到男奴頭部上方呈M字腿蹲下,撬開男奴的嘴並裝上開口器,然後從容地拉下漆皮三角褲的拉煉,熟練的控制聖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後精準的注入男奴口中,而身下的奴隸居然也配合著咕嚕咕嚕的大口喝下,完全屈服在女王的胯下且貪婪的索求著更多來自主人的賞賜,「很好~居然都沒灑出來,沒想到這方面你倒是做的不錯,比另外那頭公豬好多了,接下來先清理乾淨吧。」,說著女王身體下沉,直接騎在了奴隸臉上,由男奴做替她最後的清理,而同時右手也向前探,找到了男奴貞操鎖上的馬眼堵,開始插拔起來,同時冷冷地道:「雖然答應了要讓你射,不過在我還沒允許之前,可不準射出來,否則…」

,沒想到話才說一半,女王眼前的貞操鎖卻抖動了幾下,從馬眼堵邊邊滲出了一點精液,「該死的!你這頭公豬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明白了!看來你是故意激怒我想找死是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今天就成全你!」,暴怒的女王拉起拉煉後抬起翹臀,也不給奴隸辯解的機會,往前一挪又立刻大力坐下,豐滿的雙臀直接將男奴的鼻子與嘴巴都堵住,開始窒息的男奴企圖扭動卻被壓制得死死的,女王不停扭著雙臀殘忍地說道:「哼!該拿的東西都拿到了,把你當廢棄物處理掉也無所謂,以後社會上少了一個渣滓也好。就這樣吧~可悲的公豬,準備好迎接你人生最後的射精了嗎?嘿!」,說罷女王停止扭動,改M字腿蹲坐為鴨子跪坐,神秘的三角地帶與雙臀縫隙完全貼合男奴的臉,殘忍的剝奪他最後一絲呼吸的機會,過了一會只見奴隸的掙扎力道越來越小,雙腿也開始蹬的筆直,女王這才猛然抬起臀部,右手順帶拔起馬眼堵,最後只見男奴暈厥了過去,而腹部上殘留著一攤精液與失禁尿水的混合物,而女王則是滿臉寒霜地用防水臺靴底輾著男奴的蛋蛋自言自語:「看來玩得有點太過火了,最近總是壓抑不住施虐的快感,每次看到這些M男被我踩在腳下,就想更殘忍的玩弄他們,以後這邊的調教手段可能要放鬆一點,反正房產證都拿到了,也不好逼得太緊,日子還久…

有的是時間決定接下來的調教方向。」,開始沉思起來的女王踱步到奴隸的頭部附近,仔細的看著地上認真地道:「果真一滴聖水都沒有漏出來,明明只是剛開發居然可以接受聖水調教還能全部喝下,看來我也是挖掘到了一塊不錯的材料,這個廢物居然有廁奴的潛質,哈哈~哈哈哈哈。」,然而此時昏迷的男奴卻是聽不到女王這些改變他命運的話了。

之後把調教完畢後狼藉的室內稍做整理的女王將奴隸身上的拘束器全都解下,只留下鐵製項圈以及貞操鎖和肛塞,又脫下高跟靴,留了張紙條在旁邊;離開前坐在鞋櫃上正欲穿上一雙正常高度的魚眼高跟鞋,卻見其盯著男奴的下體看,左手突然不安分的拉下三角褲拉鍊,修長的手指開始摳挖起陰戶來,一會之後滿臉潮紅的站起來穿上貂皮過膝大衣又走回暈厥的男奴附近,絲襪美腳使勁地踢了

踢他幾乎要撐爆貞操帶的巨大陰莖,看男奴沒甚麼反應後又用腳跟輾了輾他的蛋蛋,但男奴似乎還是沒有反應,女王不滿地彎腰啐了一口口水在男奴臉上道:「廢物!

賤根白長了這麼大,卻比家裡面那頭短小包莖的豬還不禁虐,偏偏他最近又忙著加班,算了…這樣也好,這個廢物的監拍器材正好可以派上用場。」說著又把腳往男奴的臉上踩了踩,看到昏迷中的男奴臉上開始露出渴望的表情,確認奴隸快要醒來後才滿意的扣起大衣的牛角扣,提著手提包踩著魚眼高跟鞋優雅地離開地下室,漫步在將要入秋的午後陽光下,女子看起來只是一個氣質高貴的雍容少婦,任誰也無法想到剛剛在附近的大樓地下室中,女子化身為冷酷的SM女王毫不留情地調教她的奴隸;但不同於剛剛的殘忍行徑,此時女子卻是心情不錯地哼著鼻歌,暖洋洋的和煦日光照在女子身上似乎也融化了她略顯冷酷的氣場,讓她散發出一種漩渦般的魔力,惹的路上的男性行人紛紛注視;良久,女子終於到家了,換下黑色漆皮套裝穿上輕便的灰色針織素T與牛仔熱褲後盤起頭髮,一改那冷酷女王的模樣變身成俏麗的鄰家少婦,看起來別有一番風韻;接著又從臥房拿出一臺筆電開始查找著甚麼,很快的女子好像找到了想要的內容,臉上卻是露出不屑的冷笑,四周的空氣瞬間凝結,冷酷女王的氣場又開始出現,最後女子的臉上出現了一閃而逝的狠毒,好像下定了甚麼決心,自言自語道:「這次…

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遠在數十公里之外的某名男子此刻卻在廁所中拉下女用丁字褲坐在男廁馬桶上小解,只見其陰莖上還配戴著金屬製的CB6000S貞操鎖,如廁完畢後用衛生紙捲成小棒從龜頭前端的貞操鎖開口伸入,費力地清理著殘尿,渾然不知不久的日子之後迎接他回家的將是甚麼……

(九)轉變(下)

開始入秋的空氣些許殘留著夏天的熱度,已經逐漸習慣一個多月以來連日瘋狂加班趕案子的我,盤算著老婆今天晚上也該調教我了,終於可以釋放一下壓力,然而剛剛踏入玄關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氣息;在客廳迎接我的老婆依舊是我熟悉的臉孔卻又有一點不真實,此刻身著一套紫色低衩膠衣套裝以及配套的超高筒防水臺細跟靴,但是和一般調教前充滿色氣的妖豔打扮不同,這套女王裝卻是最大限度的包覆著老婆的身體,除了肩膀、上臂、低衩露出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外,包含老婆那高傲的玉頸都被膠衣給裹著,如果說之前的女王套裝是為了勾起身為M男的我的性慾並將之轉為奴性,這一套紫色膠衣並不暴露,但是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臣服於其威嚴之下,是真正的服從,而不是隻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變態慾望。

當然這都是後話,當時的我一時之間根本說不上來怎麼了,只感覺穿著高達十五公分的細跟靴而居高臨下打量著我的老婆,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之前再怎麼調教都不至於讓我有這麼大的隔閡感,我心想這一定不是錯覺,一定發生了甚麼,正要有所動作時,老婆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千年幽谷中傳來,顯得那麼不切實際:「老公~沒想到你還是不能遵守我們的約定~」雖然還是一頭霧水的我

感覺對了不對勁,顧不得維持僅有的尊嚴趕緊跪下要辯解,老婆卻立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順勢把右腳向前一伸冷冷的說道:「舔!」,已經徹底奴化的我一聽到關鍵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想要開始幫女王清理靴子,接著回過神來要擺正姿勢時,老婆卻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然後小腿往前一頂,強迫我吞吐著靴跟;長達十二公分的靴跟有意無意的劃過我的懸雍垂,陣陣作嘔的感覺不停傳來,老婆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自顧自的用高筒靴替我深喉,安靜的客廳內迴盪著我乾嘔的聲音;良久,身後漸漸傳來不協調的喘息聲,並不在狀態內的我很快查覺到,而老婆也在此時停下足深喉「公豬!

轉頭看看自己的醜態。」

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入調教狀態的我如蒙大赦,轉頭一看卻是晴天霹靂,36吋的平板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我在浴室內雙膝跪地,右手拿著按摩棒不停進出自己的菊花,左手小心翼翼拍打著蛋蛋的可笑畫面,然而此時我卻笑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幾分鐘之後畫面中的自己就會因為高潮而可悲的流精;沒錯,不是射精,被短版CB6000S鎖住的我,因為貞操鎖內部綠豆般大小的鈍刺而無法勃起,哪怕是稍微腫起來也痛不欲生;然而經過老婆刻意的CBT調教後,我發現自己可以藉由前列腺的刺激加上虐蛋的快感而流出精液,哪怕沒有正常男性射精的爽快感,卻是身為奴隸夫的我還可以維繫男性自尊的唯一方法,哪怕這個證明的手段有點可悲。

但是從一個只敢偷看女王片打飛機的普通M男被老婆逐漸調教成被虐狂奴隸,眼見事情的發展超出我的控制,有時候也會暗自後悔把老婆引導上女王之路,甚至想要抗拒這種關係,可是已經完全成長為一名SM女王的老婆,如今的調教手段像毒品一樣讓我無法自拔,屢屢用著連職業女王都自嘆不如的高超技巧擊潰我的反抗意志,我只能不停的告訴自己也許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畢竟能開發出這樣的女王妻子不正是我這種M男的終極夢想嗎?只是從暑假結束以來,老婆對我的調教時數明顯減少了,但是手段卻越發的殘忍,尤其是射精管理簡直到了苛刻的地步;我最近已經經常性加班晚回了,老婆有時候卻是比我更晚回來,門鎖轉動的聲音一響我就要趕緊戴上項圈到玄關下跪迎接她,用嘴幫她脫下高跟靴和絲襪後,老婆會拿出狗煉勾住我的項圈掛在收納架上,接著進入浴室盥洗,我則雙手捧著她剛剛換下的高跟靴開始舔了起來,從靴面上的灰塵到靴跟凹槽中的水垢,再到靴底的泥土甚至防滑紋縫隙中的砂石,這些汙物在老婆每日的靴奴訓練下全都被當成是來自她的賞賜,要一點不剩的搜刮下肚,好不容易清理完畢後還要把悶了一整天開始發臭變硬的絲襪含在口中用口水泡軟並清洗,其實這些靴奴、襪奴的工作早就難不倒我,不過以往是作為調教項目來實施,現在卻是變成家奴服務的一部份被嚴格要求,難得老婆滿意了就會把我牽到浴室隔間外的廁所裡,拿出更多已經堆了好幾天的惡臭絲襪讓我全部用嘴洗乾淨,要是運氣好只有一兩雙的話,還可以在老婆準備睡覺前完成工作,得以恢復自由回到臥房裡打地鋪,若不然就準備被

鎖在廁所裡入睡了,但也別想敷衍打混來脫身,因為老婆會逐一檢查這些家奴工作的完成度;不管是靴子還是絲襪,但凡有任何一個小地方讓她不滿意,老婆就會把我牽到調教房內進行懲罰,由於知道虐肛、虐蛋會讓我會得高潮,懲罰項目一般會刻意避開這兩個地方,可有時候也會故意做一些逆插和金蹴的寸止調教,完美的控制在射精邊緣,這些力度的掌握早就難不倒老婆,無論我怎麼哀求或是討好她都沒用,最後還必然伴隨過夜調教,各種重度拘束足以讓我整晚徘徊在高潮的大門前卻不得其門而入。

被射精慾望折磨到崩潰邊緣的我,終於在前些日子趁著老婆不在時開始偷偷嘗試自虐,第一次流精的時候雖然感覺有點懊悔,但也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老婆抓到,而當時慌亂不已的我,也沒有仔細想到為什麼老婆會有這些監拍器材,只是看著螢幕右下的時間與日期不停的前進著,這一個多月以來自虐畫面都在眼前羞恥的呈現著,我心裡明白的知道:完了!最初約定老婆成為我的女王時,同時也立了貞操奴的約定,哪怕是偷偷自慰也不行,所以才當著老婆的面刪除電腦裡所有的A片,然而我現在卻用自虐的方式來達到高潮並且流精,想必老婆是不能接受的;果然只見老婆緩緩拿出兩張紙,一張是之前已經看過的奴隸契約書,一張卻是讓我有如墜冰窟的離婚協議書,老婆不帶感情的緩緩說道:「當初我順著你的意思成為了SM女王,如今你卻為了自己的慾望違背了我們最初的約定,如果是一次也就算了,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戒,今後我也很難再把你當成另一半來調教了,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條路是讓我徹底的把你當作最下賤的畜奴來調教,另一條路就是離婚吧,貞操帶我也會幫你解開,反正你只想自己爽,以後你要去外面找收費女王調教也不關我的事了。」

『老婆~這個沒有那麼嚴重吧,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哼!還有臉叫我一聲老婆嗎?我想在你第一次自虐的時候一定很開心吧,可是你有哪怕一點想到我這個老婆嗎?

再說了甚麼叫好好談?如今的你只是個欠調教的私奴,還有資格與主人平起平坐嗎?你的心裡再也清楚不過了吧,你那短小包莖的賤根是沒有能力來滿足我了,可是你又不甘心,只好靠著自虐來發洩,好在我當初撞破了你的真面目,下定決心成為女王來調教你,不然還真不知道我居然嫁給了這麼一個下賤的M男!」

『老婆~可是我的身體明明是因為你才…』「行了!別廢話了!你想說是我讓你長期配戴短版CB6000S才變成這樣的嗎?哼!如果你的奴性不是那麼重的話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之前也給過你機會,可是你連要求進入我的身體都不敢,我知道你是開始崇拜我了,哈哈~一個崇拜自己妻子的男人?」

看了眼我臉上羞愧的神色,老婆又繼續說:「哼!說中了?所以我才在主奴契約上新增一些條款將你訓練為家奴來服務我,沒想到這樣都不能滿足你的奴性,居然選擇犯賤自虐…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現在~不要讓我徹底的看不起你,選擇吧!要成為畜奴還是離婚?」,沒有想到老婆的態度如此堅決,可是這次的危

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而且聽著老婆無情的羞辱我,遲遲沒有進入狀態的身體卻是不聽話的起了反應,這樣的我怎麼可能脫離老婆的掌控,於是我心一橫開口說道:『我選擇當女王大人的畜奴!』

「哈哈哈哈~真是可悲阿!給你當人的機會不要,偏偏自己選擇當畜奴,看來我之前還是對你太好了,你還不知道成為一個SM女王的畜奴意味著甚麼吧?也罷~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成真正的私奴來調教,放心好了~偶爾我們的爸媽來,我還是會給你保留一絲尊嚴的,畢竟是你帶領我走向女王之路的,那麼就把這份修改後的畜奴契約書籤了吧,簽完名之後自己在上面表演一下怎麼自虐到流精的權當劃押吧,我還沒親眼看過這麼賤的高潮方式呢~哈哈哈!」,而當時心灰意冷的低頭簽名的我,卻沒有注意到老婆因為張狂大笑而那瞇成月牙彎的眼睛,那眼角間止不住的淚水。

看著我跪在地上用滑稽的自虐方式讓精液流出來,老婆的表情不置可否,心情似乎有點低落,將契約書收起來後粗暴的替我戴上頭套和項圈,鉤上狗煉後將我牽向調教室,爬行到調教室後她命令我四肢著地,把我的手腕和腳踝鎖入鐵銬並在腹部下方放好軟墊,解開我的CB6000S,拿出了清洗乾淨的5mm尿道堵,塗抹了一點KY軟膏後一插到底,幾乎沒有開發過尿道的我可以似乎看到馬眼有血絲跑出來,不禁驚呼起來,老婆立刻賞我一巴掌:「別忘了你現在是畜奴,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像人類一樣說話!」,然後插拔了一陣,確定我能習慣後,又重新鎖上CB6000S,只剩下尿道堵前端的活動小珠徹底堵住馬眼,頂端的小環露在貞操鎖外;接著她又拔出我的肛塞,穿戴上特製皮內褲,故意在我面前挑選假陽具,最後選了一條黑人尺寸大小的型號接上皮內褲,一口口水吐在掌心上,不停的在泛著黑光的假陽具上搓揉把玩,那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和佈滿鈍刺的兇惡造型看的我遍體生寒,然而老婆卻是露出滿意的微笑,走到我身後,直接一口氣突入到直腸內,瞬間一陣巨大的充實感襲來,接著又是熟練的連續腰震,碩大的龜頭不停的頂上前列腺,很快我就迎來前列腺高潮,然而被尿道堵堵住的前列腺液無法排出,有一種憋尿的感覺;而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兩手分別握住我的兩顆蛋蛋開始發力,在這種緊繃而快被摧毀的快感下,我能感覺到精巢裡面的精液開始往尿道輸送,但是馬上就被尿道堵無情的堵住而往輸精管迴流,那真是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痛覺,而且不停在尿道堆積的精液也讓我的陰莖持續發腫而擠壓到CB6000S內的鈍刺,那又是另外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在雙重痛苦的夾擊下,剛剛還在思考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的我立刻崩潰,但總算還記得現在畜奴的身分,放開嗓子齁齁齁的大聲學著豬一般的嚎叫嘶吼,「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麼簡單就擊潰了你身為人的自尊了,既然這麼想當豬就給我再叫的大聲點~哈哈哈~~哈哈!」

,眼見我開始崩潰而狂喜的老婆,又將腰震頻率推上一個新高度,雙手持續加大力道擠壓著蛋蛋,而我的眼淚鼻涕與口水全部混雜在一起,狀若癲狂

的持續嚎叫著,到最後也無法哪怕流出半點精液的我在昏迷前彷彿斷斷續續的聽到她的喃喃細語:「終於還是…然而…我還是…這樣的你。」四肢冰冷的觸感和下腹部陣陣的刺痛讓我猛地驚醒,快要潰堤的尿意使我不由自主的想挪動身軀,然而卻是徒勞無功,看來是被老婆全身拘束起來;奮力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家中廁所的馬桶,讓我鬆了一口氣,至少還是身處在熟悉的地方;使勁擺動頸部望向印象中淋浴間外的大型著衣鏡,果不其然我的身軀被老婆用極其怪異的姿勢給束縛住,雙手被向後拉扯到與雙腳齊平的位置,一條金屬水平拘束桿鎖在手腕和腳踝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跪趴在廁所冰冷的磁磚上,頭上依舊戴著全包式真皮頭套,嘴上套著塞口球,項圈被狗煉勾住鎖在壁鉤上,由於燈光昏暗加上雙手被束縛在大腿外側,我也看不清楚其他地方的狀況,只能隱約感覺到下半身也有一點異樣。

拉回思緒,在離婚的壓力下承諾成為老婆的畜奴而被操昏之後也不知過了多久,但從我難忍的尿意來看至少也是隔天早上了,目前的狀況真的是我們夫妻結婚以來最大的危機,雖說老婆在我的培養下已經蛻變為一位出色的SM女王,但我明白她的本質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喜歡較真的鄰家女孩,雖然挖掘到到她深度的嗜虐性格大大超出我的預期,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看正是她凡事一根筋的態度,從一開始老婆只是為了滿足我的變態性慾而強迫自己學習SM知識,沒想到我們卻一發不可收拾的在調教之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她變成如今手段凌厲的冷酷女王,而我的身分也從親愛的丈夫淪落為下賤的私奴;一般夫妻間看看黃片打手槍真的不算甚麼,但是身為我的女王卻發現奴隸自己解決性慾,一定很讓老婆灰心,加上我們當初定的規矩,也就讓她較真的認定我是精神出軌了;再說回我自己,本來離婚甚麼的就不可能的,我畢竟深愛著老婆,況且以奴隸的身分來說,我更不可能脫離如此完美的女王,雖然昨天想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但是現今的狀態卻是一位擁有著高超技巧的SM女王將要拋開情面來徹底調教已經變成被虐狂奴隸的我,可笑的是這位女王還是受到我的啟發、誘導而養成現在的冷酷性格,到底在轉機來到之前我還能不能保持所剩不多的人格,還是淪為一頭只知道在女王靴下發情的公豬,我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剛剛開始就在門外不停有人交談與搬動東西的聲音終於停止,頓時家中一片寂靜,突然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往廁所靠近,嚇的我不敢再扭動,哪怕膀胱已經被憋了許久的尿脹到快要爆掉,被外人發現可不是好玩的,好在老婆的聲音突然響起:「師傅~不好意思,我們家的馬桶壞了沒有辦法借您使用廁所,真的很不好意思~裡面很臭可別打開門了。」,接著是不知名男子的嘟噥與老婆賠禮的對話,過了一陣子聲音越來越微弱,我豎起耳朵似乎聽到開門的聲音,總算放了一百八十個心。幾分鐘後廁所的門把被轉開,我賣力的扭過頭去,身著家居服的老婆滿臉寒霜的走進來,似乎因為剛剛莽撞的工人想要闖進廁所而心情不好,見我因為尿意又

開始扭動起來便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扭甚麼扭,想上廁所了是吧,讓我看看你這畜奴的表現!」,說罷彎腰解開我的塞口球,伸出完美的玉足到我面前不發一語,我馬上就和吸毒者見了毒品一樣伸出舌頭來,一點一點的舔著這讓我陶醉的美腳。

「哼!剛剛忙活了一陣子正好有點髒了,記住!把所有東西給我吃到肚子裡去,趾縫裡的東西也要吃下去,這些都是來自主人的賞賜,要是讓我看到有一點點的精華掉在地上,就讓你成為本女王腳下第一個被自己活活憋死的奴隸!」『是,主人。』快速沉淪在主人的氣味中的我早已紅了雙眼,不管剛剛沉思時想到的甚麼人格、自尊,只知道奮力的擺動頭部和舌頭,連膀胱的刺痛感似乎都已感受不到了,哪裡還能注意老婆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訊息。

舔了一會,老婆的兩隻腳都被我舔得都是口水,突然一腳把我踢開,走到廚房裡拿了一罐平常早餐喝的牛奶,然後又進淋浴間拿了一個小盆子放到我面前並且將牛奶倒滿:「好了,替你的主人洗腳吧。」說罷坐在馬桶蓋上翹起二郎腿等待我的動作,於是我就用舌頭先舔滿牛奶然後抬頭再舔老婆的腳,沒想到老婆卻將腳挪開,用力扇了我一巴掌後扯住頭套鐵環將我的頭部向下壓入牛奶浴中不帶感情的說道:「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分,看來以前沒有好好教育你奴隸的禮儀,現在就提醒你這頭公豬,既然是被飼養的家畜,在主人家中以及任何主人想要進行調教的場所只能用四肢爬行,沒有主人的允許頭部高度不得超過主人的膝蓋,雙眼亦不得直視主人的臀部之上,想要做任何事之前必須詢問過主人的意見,現在知道你剛剛哪裡錯了嗎?」

冷不防被壓入牛奶浴中,沒有防備的嗆了好幾口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我連忙晃動頭部,但是頭部依然被老婆死死的向下壓制,眼看我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就要淹死在牛奶中,老婆才猛然把頭套鐵環向上拉起讓我重新獲得空氣「哼!想當畜奴?在我的手段之下,像你這樣的賤貨還有得學了。忘掉以前那些看在夫妻情份上的友情調教吧,從現在開始本女王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這次除了成為我腳下一頭合格的公豬之外你不會再有其他退路了;今天念在是你帶領我走向女王之路的就饒過你,以後再犯的話直接把你溺死得了!」老婆平靜的說出讓我不寒而慄的話,然而我卻不敢抬頭確認她的表情與眼神,剛剛瀕死的情形讓我心中不安的情緒不斷的澎大,這種摧殘奴隸精神的殘酷手段絕非SM片子或是論壇上可以學習到的,突然間覺得老婆好陌生,為什麼一個暑假以來她經常晚歸,為什麼她會有那些監拍器材,為什麼這種窒息調教明明沒有施展在我身上過她卻如此駕輕就熟,老婆是天生的SM女王還是…

然而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我多想,『求主人讓賤奴為主人洗腳。』我一邊說一邊在牛奶盆旁邊磕了一個頭。於是老婆才把腳放入牛奶浴之中,這之後老婆也沒有再為難我,很是配合我舌頭的工作,淡淡的腳味和牛奶的甜味交織成奴隸的幸福樂章,我也拋開剛剛的恐懼感專心的替老婆服務,望著眼前完美的玉足,我簡直一吋都不肯放過,不停用牛奶塗滿每一個角落直到舌頭都麻

痺,「好了,舔乾淨吧。」也許是滿意了我的服務,老婆從牛奶浴中伸出腳到我面前,我馬上順從的為老婆把兩隻腳上的牛奶都一點一點的舔乾淨了,然後她又抬起腳點了點頭套鐵環讓我把頭低下去,接著就把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晾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婆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喔?表現得倒還可以,剛好有些感覺了,不如賞你一點聖水吧?」,暑假以來已經逐漸習慣聖水調教的我聞言剛想抬起頭,突然一個激靈又低下頭恭敬的說:『請主人賞賜聖水。』「呵呵~這麼快就知道規矩了,看來是本女王教導有方,不過主人的身體可不是公豬想看就看的,這樣好了。」老婆滿意的輕笑後起身走出廁所,一會後拿了一個馬具式口枷回來給我戴上並拔開堵口塞,「別亂動!」老婆又拿出一根L型的金屬管狀物,頂端是個漏斗的形式,邊緣處帶有兩個環鉤,管身中間有個水閥,而末端大小剛好和一般人的嘴一樣大,接著老婆將金屬管末端塞入口枷的開口處恰恰好穿過內環襯把我的舌頭抵在其下,然後拿出兩條小鐵煉分別穿過漏斗頂端的環鉤最後綁在我的頭套鐵環上;確認固定好後老婆又轉身不知道要拿來甚麼調教道具,我大著膽子把頭稍微仰起,居然看到老婆拉來一張坐便器形式的金屬椅子,到了此時我哪裡還不知道這些是廁奴調教的器具,心中不禁大為驚恐;驚的是老婆怎麼會有這些專業道具,要知道這種調教手段和一般的聖水調教不同,以前的調教包含最後的清理與舔陰是帶有服務性質的玩法,就算嗆出來也只是被鞭打、金蹴懲罰,這種用器具進行的強制聖水調教已然是把奴隸當成馬桶的一部分,若是廁奴喝得不夠快,下場恐怕是活活的被聖水給嗆死;而恐的是眼前的坐便椅看起來並不十分新,隨著椅子被推到我面前,我趕忙低下頭平視前方,甚至可以在椅腳上看到可疑的刮痕,莫非這張坐便椅是二手貨,又或著…

我根本不敢往下想,接著感覺到老婆調整著椅子的方向又抬腳把我的頭碾在地上,最後擺弄了一下我的頭套鐵環,匡瑯一聲響起應是金屬管頂端漏斗被卡進坐便椅中間的開口了,額頭叩在地上的我只能看到被老婆褪到腳踝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和牛仔熱褲,然後是聖水落在金屬漏斗上的清脆聲響起,解放完之後老婆一邊拉起丁字褲和熱褲一邊說:「接下來就好好的品嚐吧,主人的聖水可不容許有一滴浪費。」下一瞬間我就立刻感覺到腥臭的聖水沿著金屬管直擊我的喉頭,想要咳又咳不出來,沒有舌頭的阻擋,帶有餘溫的聖水大口的嗆入我的喉嚨,老婆冷冷的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閥門才開了一半你就嗆成這樣,先聲明我可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主人,也許下次就會直接轉到底的,到時候你還是這種表現的話…可不會像剛剛一樣僥倖了。」說罷老婆又走了出去,而我只能拼命的大口喝下聖水,空曠的廁所中咕嚕咕嚕盡是自己喉頭吞嚥的聲音,好不容易全部喝完之後,稍微鬆懈了心神,立刻又開始感受道膀胱的刺痛感,本來就已經快要潰堤的我又喝了那麼多聖水,下腹部脹尿的刺痛感簡直是可怕的酷刑,想要放棄尊嚴直接尿出來才發現根本也辦不到,似乎昨晚的尿

道堵還插在貞操鎖中,真可謂是地獄般的煎熬。

叩叩叩,是高跟靴的聲音,原來老婆是去換上調教裝;返回廁所的她用鞭子抽了我的背部一下「真是頭貪婪的公豬,這麼快就把主人的聖水都給喝光,看來之後在家中我也用不著馬桶了。」說著拆卸下廁奴調教道具並且挪開坐便椅,又解開了束縛著我大半天的拘束桿,反著寒光的黑色防水臺細跟靴把剛剛裝過牛奶的盆子踢到我腳邊「別忘記我剛剛說的話,賤畜想排尿就要有正確的姿勢。」已經快要被尿憋死的我哪裡有辦法思考,幸好突然靈光一閃抬起右腳搭在廁所的牆上,老婆這才滿意的說道:「嗯,這樣就對了,現在的你完完全全就是一條賤狗了!哈哈哈哈~」說著一口氣拔出我的尿道堵,我甚至感覺不到尿道的刺痛感,只是一瞬間一陣灼熱從膀胱傳到陰莖,那差點憋死我的尿便噴射而出,我趕忙控制力道與方向讓尿液落在盆內。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有空端詳我身下的裝備,沒想到居然是全包式的Carrara金屬貞操帶,但是詭異的在陰莖根部處卻開了一個口,讓我的一對陰囊低垂其下,鳥籠前端部分是多點開孔的碗狀蓋板,這樣的設計更容易由外部清潔,便於奴隸直接排尿,馬眼處的開口頗大可以直接插入尿道堵、導尿管沒有問題,而籠身是可調節的多層圓環式貞操鎖,可以隨主人的喜好調整鬆緊,目測被女王壓縮到了極限,印象中之前的短版CB6000S是四公分,新的貞操鎖大概只剩下兩公分,難怪我從剛剛就一直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本以為是憋尿的關係,整組貞操鎖剛好抵在低垂腫脹的陰囊之上,幾乎看不出是陰莖該有的樣子,徹底的剝奪我的男性性徵;而T字部位有軟墊內襯讓奴隸可以長期穿戴,想來肛門處也有開口便於排洩,只是目前被肛塞拴住,其上應該有可滑動式的卡榫,若是和肛塞上的拉環卡住,奴隸想要自己拔開肛塞也變成不可能;這種完全控制男奴下半身的歐美製貞操帶,以前我也在網路上瀏覽並妄想過,沒有到有這麼一天我會穿戴它。

而且看這形式也不是大眾型號,必竟歐美人和亞洲人的體型還有陰莖大小都不同,可是我現在穿戴的這款,光從前端的貞操鎖來看就包合的密不通風,哪怕我想要起一點點反應都不可能,還有菊花也被徹底堵住,想要自己摳弄只是痴心妄想了,下體唯一露出的部位只有因為連接陰莖的根部被箍緊而略為腫脹的陰囊,這就是全包式貞操帶最可怕的地方,穿戴上之後除了服從貞操帶鑰匙的管理者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但是這樣的一條訂製貞操帶價值應該不斐,還有從下單到製作完成所需的時間也不是一兩天,老婆哪來的閒錢去訂做?還有她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決定要替我鎖上這種全包式貞操帶的?從昨晚開始到現在發生的大小事像是巨大的謎團包圍著我,然而目前的狀況哪容得我多想,老婆看我排完尿之後二話不說一腳踢在我的蛋蛋上,我痛的趕緊跪趴好,接著尿道堵又被插回來,也許是擴張了一個晚上,在些微殘尿的潤滑下沒有阻礙的一插到底,我不由自主的輕輕抖了一下,老婆又是一鞭抽下來「才5mm的就受不了了,以後有你好受的!」

,又抽了幾鞭之後看

我不敢再亂動,老婆才彎腰抬起混有牛奶和尿液的盆子倒入馬桶中沖掉,然後解下壁鉤上的狗煉,牽著我離開廁所「呵呵~是時候看看公豬的新家了,怎麼樣?是不是好期待呀?」

像這樣被老婆牽著在地上爬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此時我的心臟卻撲通噗通的狂跳著,只因我已經快要認不得眼前的女子了,偷偷抬頭往老婆的背影望去,雖然還是熟悉的SM女王黑色漆皮套裝和包裹著吊帶絲襪的高筒防水臺細根靴,每踏出一步那豐滿的蜜尻就會在超細靴根的反震下輕微的晃動,老婆的美臀是我以往最愛不釋手的地方,但如今卻甚至連直視都不被允許,還有那踐踏奴隸人格的冷酷態度,以往只在一些重口味網站、片子看過的調教手段也被使出來,這些只應存在我腦海中最深層的妄想被老婆施展開來卻駕輕就熟的好似不是第一次,一時之間我也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伴隨著五味雜陳的情緒的是剛剛老婆最後提到的新家,莫非是監禁畜奴的牢籠?可是這樣我的工作怎麼辦?脫軌的崩壞感像巨大的海浪一般簡直要將我吞噬。

無語,一陣沉默中唯一的聲音只有金屬質地的靴根紮在地板上的聲響,我則小心翼翼的爬著,不敢有太大的動靜以免又觸怒老婆,縱然心裡千頭萬緒還是很快的就到了昔日我們夫妻的主臥房,一進入臥房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方型鐵籠放置在床邊,大小大約可以容內一頭大型犬,然而我一個將近一米八的成年男子,這種高度在裡面別說直立,連打直腰桿跪著也是辦不到的,而且長度也是不夠我水平躺下的,可以想見一進去之後唯一的姿勢大概只有跪趴著,而且活動空間有限,「怎樣?這就是你未來的新家了,對你還不錯吧,至少晚上還可以看著你尊貴的主人入睡,不過現在還沒到休息的時間。」說完之後老婆也不管我有甚麼感想又拉著我離開往書房去,到了由我改造成調教室的書房內,老婆拿起遙控器升起我之前用來遮掩的布簾,所見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各式各樣的SM調教器具被掛在牆上,各式長短的皮鞭、皮拍、鐐銬、鐵鏈、麻繩、皮帶、拘束桿…

等等不一而足,鋪滿了兩面牆,密密麻麻的非常壯觀,眼尖的我甚至看到烙鐵和長針這種刑具,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而且之前隨意安裝的壁鉤環銬也被改造成諸如X型架的形式,接著老婆不知道又操作了甚麼,只聽到喀拉喀拉的聲音從天花板傳來,趁著老婆沒有注意我斗膽抬頭一看,居然是天車掛鉤,看來剛剛的工人就是來幫忙安裝這個,也不知道老婆怎麼解釋過去的,但總之這玩意的作用很明顯,那就是可以勾住我的上半身並且配合地板上的環銬把我吊起來施虐;和我之前不入流的改造比起來,現在的調教室完全就是SM片子裡的那種職業女王用來監禁奴隸的樣子,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知道不能再心存僥倖了,眼前的女子與其說是我的老婆,也許把她當成支配著奴隸生死的殘忍女王來的更適合,至少我也要保持健康的身體來等待事情出現轉機的時候。

當然老婆此刻不會知道我內心態度的轉變,而是自顧自的走向看起來頗為高級的紅色真皮沙發,售價應該十分昂貴,然而此時不管老婆身上再出現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了,只當她是一位新收了私奴準備進行調教的職業女王,而我就是那名幸運(?)的男奴,也許我真會被眼前的冷酷女王被調教成一頭沒有羞恥心的公豬,但哪怕有機會扭轉我們的婚姻我都要去嘗試。看到老婆呈大字形的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後,我趕緊低下頭看著地板,只聽到她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嗯,不錯!還知道你不配直視主人高貴的身體,不過剛剛踢了你的狗蛋一下,靴子被你那噁心的尿給濺到,看在你還記得規矩的份上就先不處罰了,給我滾過來舔乾淨!」,看來端正態度果然是正確的,舔舔靴子總比被手段殘酷的老婆懲罰來的好,於是我趕緊向著她爬過去,然後在他腳邊磕了一個響頭『請女王允許畜奴為女王清理靴子』,老婆沒有回話,只是把右腳伸到我面前,果然上面有一些尿漬,我趕忙伸出舌頭開始清理了起來,由於之前早就被訓練成靴奴,每天都要幫她徹底清理各式高跟鞋靴,這種局部清理自然難不倒我。

舔完靴面上髒汙的地方後,讓我陶醉的皮革味已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情不自禁的又舔起防水臺周圍以及靴根,就在我的舌頭捲住那反著寒光高達十二公分的金屬靴根時,老婆突然抬起腳狠狠踩下,一陣劇痛從舌尖上傳來,「我只記得讓你清理你自己的賤尿吧?有允許你隨意發情去舔其他地方嗎?嗯?」她一邊說著還不停的扭動尖銳的靴根,『煮忍~煮忍~老命啊!』沒想到一時得意忘形被老婆給逮到,舌頭幾乎要被洞穿的我只能口齒不清的求饒,「哼!給我聽好了,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哪怕是我的靴子也不是你這頭公豬可以隨意觸碰的,只有本女王心情好的時候賞賜你才可以,你以為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整晚對著我的靴子和貼身衣物來發情嗎?」,說著說著老婆總算把腳抬起來打算放我一馬「我也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主人,畢竟奴隸崇拜女王的靴子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最好把我說的話牢牢記住,從昨晚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已經透過關係替你向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帶薪假,這期間我會按照我一貫調教私奴的手段來將你的人格徹底碾碎!

哈哈~」越說語氣越高亢的她大力的踩住我的頭,那殘忍的金屬靴根刺的我後頸生疼,「說來真是可笑,你當初不是口口聲聲說想當我的畜奴嗎?現在也算是夢想成真了吧,不過接下來的日子你會理解到本女王的畜奴不是那麼好當的;當然了,你也可以後悔並試著反抗,但是我相信你剛剛也見識到了那張坐便椅了,對於沒用的奴隸,我有的是手段把牠們調教成沒有意識的廁奴,呵呵~」,老婆的嘴裡不斷吐出可怕的字眼,但是更可怕的是被如此對待的我,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個畫面:家中的廁所早已沒有馬桶,取而代之的是我的雙手雙腳被鎖在釘死的地板環銬上,頭套上的眼罩開口部位已被封住,頭頂和項圈上的鐵環也分別被粗鐵煉穿過綁在四根坐便椅椅腳上,完全固定住我的頭部,老婆香豔的美臀就在我臉部正上方不遠處,微張的粉嫩菊花排出了一條條熱騰騰的粗長黃金,而被徹底調教成廁奴的我只知道機械式的大口咀嚼著來自她的恩典,想到這裡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下身似乎突然有

了點反應,還好老婆沒有注意到,心中暗罵了一聲驅逐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說甚麼也不能落得這般田地,只是從剛剛的話推敲起來,老婆難道不只有我一個奴隸?

為什麼會有調教廁奴的經驗?還是嚇唬嚇唬我的?我完全不得而知。

無情宣告完畢之後的老婆站了起來,從牆壁上琳瑯滿目的道具中拿了一些有點眼熟但好像又不太一樣的奴隸裝備,之前的狗爪比較像是玩偶的那種,還有鐐銬的距離也都很開,其實並不妨礙我實際上的作動,但是現在她手上的皮質拘束手套是像哆啦A夢那種的,而且在手套邊緣還有配有鎖具的金屬鬆緊束帶,可以想像一但戴上將完全喪失抓握的能力,再也無法反抗她;而手腳鐐銬中間也都附有不到半米長的金屬橫桿,最大限度的限制奴隸的行動;熟練的替我全部穿戴好以後,老婆又拿來一條兩端附有夾子的乳鏈粗暴的夾上,之前比較少被開發乳頭,受此刺激我吃痛的叫了一下,她立刻大力的拉扯鏈子道:「怎麼?這麼敏感阿,跟個女人一樣的淫叫,我看等等用長針幫你貫穿後打個乳環上去好了,你那沒用的賤根會不會爽到射出來阿?」,我聞言趕緊謝罪:『賤畜知錯了,求女王不要啊~』,她倒也不置可否沒有繼續羞辱我,而是拉著狗鏈帶我到剛剛天車掛鉤垂下來的地方停住,命令我把腳掌伸進地上的環銬,雙手往上抬至腦後,整個人呈半蹲姿勢,只聽到喀拉喀拉的機械聲,接著感到手臂一緊,手銬中間的金屬桿被掛鉤勾住,然後我整個人就在老婆的操控下逐漸站立起來;也許感覺不太滿意,她又命令我把腳掌退出環銬,將我轉了90度,然後拿了一條鐵煉穿過腳鐐中間的橫桿並分別綁在兩側的環銬上,又繼續控制天車掛鉤往上卷,我漸漸離地直到雙踝一緊,整個人成一字型被固定在空中;也是到了現在我才第一次有機會目睹老婆的風采,熟悉的姣好面孔噙著不屑的冷笑,淡紫色的媚惑眼影和唇蜜,但是那眼神早已沒有溫情,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著邪氣的冰冷眼眸,高高盤起的青絲透露出些許高貴,被SM皮裝雕塑的更加火爆的健美身材散發著讓人臣服的霸氣,胸口處敞開的深谷被幾條黑色細繩束縛著,貼身的程度可以看到美乳尖端有勃起的痕跡,顯然調教眼前無助的奴隸很是讓她享受。

老婆優雅的轉身在牆上挑選起來,沒多久後選了一條馬尾散鞭,穿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不停的摩娑鞭柄向我踱步而來,我趕緊低下頭,只聽到她淡淡的說:「好了,別裝了,你是怎樣的下賤貨色我還不清楚,這樣吧,作為賞賜你一飽眼福的代價,本來只抽二十鞭的,增加到五十鞭!另外,有榮幸接受本女王的調教,相信你這頭公豬應該知道要怎麼表現,表現的不滿意的話調教就重來,懂了嗎?」說著老婆走向我的身後,還沒等我有心理準備,啪的一聲鞭打就開始了,第一鞭下來我的背部是火辣辣的疼痛,但還算可以忍受,這種散鞭看起來聲勢浩大,其實受力面積廣是最不痛的一種鞭子,我趕忙說道:『謝謝主人賜鞭!』

「嗯,很好!繼續。」接著又是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很快的疼痛感就漸漸累積起來,但我還能堅持,每次鞭打以後都咬著牙向老婆道謝,然而

人終究是肉做的,二十幾鞭過去我漸漸精神有點渙散了起來,突然她冷冷的問道:「公豬,幾鞭了?」,我哪裡答的上來,只好胡亂回答二十五鞭,「錯了!沒用的廢物,看來你這頭被虐狂公豬很享受嘛,那就重來吧!」

啪!這一次則是朝我的臀部抽下,『謝謝主人賜鞭!一』「呵呵,還是有點學習能力的,知道要報數了。」,然後抽到第二十鞭的時候,也許是看我都能準確的報出來,有點不太滿意了,老婆繞過我,又走到掛滿鞭子的那面牆上開始挑選,這次她選了一把兩米長的蛇鞭,捲了幾圈後握在手上朝我正面走來;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啪的一聲,蛇鞭抽在地板上發生讓我顫抖的聲音,接著反手一鞭抽來,準確的落在我的胸口附近,而附近的乳鏈受到波及也大力的拉扯了乳頭一下,第一個感覺是疼!好疼!跟剛剛用散鞭抽打背部跟臀部這些肉多的地方完全不能比,而且這條蛇鞭上好像塗了甚麼奇怪的油,我可以感覺到除了疼痛之外我的胸口似乎敏感了幾分,加深了刺痛的感覺,而眼看老婆又要開口說話,我一個激靈趕緊又喊到:『謝謝主人賜鞭!二十一』,見我及時報數,她的臉上露出殘酷的冷笑,正手又是一鞭,皮鞭劃破空氣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又是抽在胸口附近,我也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又是二十鞭過去,老婆重點攻擊我的胸口,好幾次也打到乳鏈上,我的乳頭早已經完全勃起而紅腫不堪,密密麻麻的傷痕讓我滿身冷汗,聲音也有氣無力,報數的時候帶著哭腔勉強喊出來,真不知道要怎麼撐完最後十鞭,「哈哈,舒服嗎?

看你好像爽到喜極而泣了,這樣吧,最後十鞭就抽在你最愛的狗蛋上,可別爽到失神喔!」

我用盡力氣抬起頭,只見老婆又轉身要去換鞭子,果然不出意料的換了乘馬鞭回來,之後她走近我,不停的用鞭梢刮弄著我那低垂敏感的陰囊,空著的手則在貞操鎖上比畫著「呵呵~看看你那根沒用的東西,我記得以前勃起後怎麼也有十幾公分吧,現在已經被我改造到只能困在這兩公分大小的籠子裡了,就算替你拆下,那種短小包莖的樣子連想要手淫都有困難吧,這樣的廢物除了排尿還能幹嘛?我看找個時間把貞操鎖鎖孔熔接堵死好了,反正也派不上用場了。」,老婆不停的貶低、賤踏我的男性尊嚴,擊中我心裡面最柔弱的一塊,我的眼淚止不住的開始滴下,注意到了這點,知道言語羞辱達到目的的她後退了兩步,迅速的一鞭抽在我右側的蛋蛋上,而我此時正盯著像個小包一般在我下腹微微隆起的短小貞操鎖發愣,完全沒有反應,直到第二鞭抽下來才發覺大事不妙,果然老婆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賤貨,這麼簡單就突破你的心防了,接下來重算!

你不是最喜歡虐蛋嗎,這五十鞭讓你爽個夠!」說著轉身拿了兩條小型皮束帶,分別用手箍住我的蛋蛋往下拉扯,然後把皮束帶各自綁在兩邊低垂的陰囊上用以阻斷輸精管,接下來就是乘馬鞭毫不留情抽在蛋蛋上,有時候右邊有時候左邊,更多時候是兩邊一起攻擊,精妙的手法讓我痛並快樂著,到了第五十鞭的時候,蛋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在皮束帶阻斷的作用下被箍住的地方腫脹的跟雞蛋一樣大小,而

且不停的抽動著,前面甚麼應對調教的心態早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我果然還是小看了眼前這位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SM女王,才只是第一次正式調教而已,我就已經被虐的口水橫流,快要變成喪失自我意識的公豬了,可見以前的活動,老婆根本沒有拿出五成以上的實力來調教過我,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求女王讓賤畜射精!』

「嗯?我沒聽清楚,大聲點!」『求女王大發慈悲讓賤畜射精!』「這樣啊,呵呵,看看你那兩個沒用的肉袋,已經脹成這樣了,好像真的很痛苦,那麼你想要我怎麼幫你呢?」『求女王賞賜畜奴金蹴!』「喔?可是我記得金蹴明明是對奴隸的懲罰吧,怎麼是需要賞呢?呸!真是個下賤的垃圾!」『是!畜奴是下賤的垃圾,請女王像清除垃圾一樣清除狗蛋內卑賤的精液!』

見到我完全拋棄羞恥心的胡亂大喊,老婆這才滿意的遙控天車掛鉤把我放下,然後解開壓住腳銬的鐵煉,命令我自己跪趴好,又用地板環銬把我鎖起來,此時的我幾乎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跪好,上半身癱軟在地板上,只夠把屁股撅高,她倒是沒有再為難我,而是解開我陰囊上的兩條皮束帶,開始惡狠狠的用高根靴對我處刑,時而用靴頭把蛋蛋踢在小腹處碾磨,時而用厚實的防水臺由後往前踢擊,也不知道踢了幾下,除了金蹴的可怕聲響之外,我好像還聽到了有東西滴在地板上的聲音,往後一看,尿道堵旁邊正滲出一滴一滴的稀薄精液,讓我不禁絕望了起來,這樣的方式根本完全沒有射精、哪怕是流精的感覺,然而老婆才不管這麼多,或著說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好了!以你今天的表現只配這樣吧,還想要更多快感的話,看你之後的表現了,哈哈~你的性癖甚麼的,我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這樣看來也許都不用一個月就能把你調教成合格的公豬了。

現在給我滾回籠子裡,畜奴是沒有自由的!」

老婆解開環銬後用乘馬鞭不停的抽在我的屁股,把我趕進了臥房的鐵籠,然後拿來一條鐵煉穿過我的頭套鐵環綁到籠子頂部的鐵條上,「這樣你這個賤貨就不能偷懶了,哈哈,老實給我跪好。」一邊說一邊把籠子用鎖鎖上,收起鑰匙然後自己拿衣服洗澡去了;頭套鐵環被鐵煉收緊綁在鐵籠頂部,我根本沒有辦法趴下去休息,只能雙目微閉回想剛剛的調教:很顯然,在老婆高超的調教技巧面前,我怎麼掙扎都是白費的,不管在怎麼建立心防,也會很快被找到破綻然後一舉擊潰;最初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下流性癖,一步步挖掘老婆的嗜虐性格,不知道老天是將幸福降臨於我還是和我開個玩笑,兩年多來老婆已經由小鳥依人的少婦變成冷酷無情的SM女王,我們倆由最親密的夫妻關係變成講求支配與臣服的主奴關係,熟知我所有弱點的老婆,不僅僅把我的肉體調教的越來下賤,在心理和精神層面上的控制更是讓我完全看不到突破的希望,要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我不禁越來越慌張,然而此時卻有一股皮革酸臭味傳來,原來是老婆剛剛換下的高筒高根靴,明明知道是個陷阱,我還是不爭氣的拼命把頭往鐵籠邊緣靠近,努力的想要去嗅那濃郁的味道,剛剛滴

了幾滴精出來的陰莖好像又有點反應,可是雙手上的硬皮拘束手套完全拿貞操鎖沒有辦法,只能徒勞無功的摸來摸去。

老婆洗完澡以後當我不存在一般的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一邊吹頭髮一邊把腳伸狗籠裡面,我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馬上開始舔起來;她吹完頭髮擦完護膚品以後,猛的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走出臥房拿回來之前我用來替她洗腳的那盒牛奶和以往也經常使用的小鐵皿,把牛奶到入鐵皿之中端到籠子面前用一個小凳子架起來剛好放在籠子側面的小門外,然後把剛剛換下的黑色吊帶絲襪的其中一隻丟進牛奶中;接著把籠子側面的小門打開,解開頭套鐵環上的束縛,然後把狗鏈拉起來栓在她正坐著的椅子上,讓我把頭從鐵籠側面的小門裡伸出來。

「公豬,睡前喝喝主人幫你調味過的牛奶,對睡眠很好哦,哈哈,主人對你好吧,還不謝謝主人。」老婆戲謔的笑著對我說,『謝謝主人賞賜。』說著我就把那一小盆帶有激烈調教後被悶在高根靴內的絲襪酸臭味的牛奶都喝了。「很好,現在心情不錯,再賞你點東西,畜奴就應該時刻都記住主人的味道,把頭伸出來一點。」說著她就把另一隻絲襪搓成團硬塞入了我的口中,然後又從床前的櫃子裡拿來一個塞口球把我的嘴塞住,拉緊以後在塞口球后面的扣上還上了一把鎖。

「嗯,這樣絲襪就不可能掉出來了,防止你半夜睡著浪費了我的恩賜,哈哈哈哈。」老婆看著我的樣子開心的說道:「來,不要急,為了讓公豬全身心的體會到主人的味道,還有更多東西要戴,呵呵~」說著就拿起剛剛故意放在鐵籠旁邊引誘我的那雙高根靴,將側邊的拉煉一拉到底,然後粗暴的套在我的臉上讓我的鼻子正對著酸臭味最濃郁的靴尖,又拿出換下的丁字褲把我的頭跟靴子罩在一起,這樣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老婆賞賜給我的味道,而且漆皮靴子的透氣性又差,讓我有輕微窒息的感覺。最後老婆打開籠門解開我的手腳鐐銬,還來不及高興又命令我躺下去,把手腳朝上都伸出籠子,隨後分別又手腳鐐銬鎖上去,有了橫桿的阻擋,我的手腳只能被卡在籠子頂端的鐵條外,這樣我就只能保持一個姿勢躺在籠子裡,連想翻身都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由於被塞著嘴,嘴裡和鼻子裡盡是主人強烈的催情味道,很快的我就沉淪在其中,非常的陶醉,加上輕微的窒息感,讓我不由自主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叫叫叫,叫甚麼啊?籠子裡不舒服嗎?那麼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安分的當個畜奴這樣睡,要麼就我現在去排點黃金,然後把你鎖進廁所頭埋進馬桶裡睡,明天開始就進行廁奴調教,你要選那一樣啊?」我聽到以後還是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啊?這頭公豬到底在說什麼啊?難道是不想回答主人的問題嗎?看來皮又癢了,嗯,明天五十鞭子起。」老婆故意刁難道。「算了,今天光是佈置你的新家和調教室,又花了些心思幫你這賤畜上了一課,實在是有些累了,想當廁奴的話改天再說吧,遲早你會開口求我的,呵呵~」,聽到她這麼說我總算放了一百八十個心,「呵呵,晚安吧,公豬,臉上罩著主人的靴子,已經是給你莫大的恩賜了,當心點,要是隔天我看

到靴子掉了下來,再加五十鞭;晚上好好的愛護你的高跟靴主人,說不定你把它服侍舒服了它明天就會來寵幸你那下賤的馬眼小穴呢,哈哈哈哈~」老婆一邊羞辱著我一邊躺床上把燈關上了。只聽到逼的一聲她打開了暖氣,所以被鎖在籠子裡的我,即使沒有被子也一點不冷,頓時覺得老婆好像還是有點關心我的,身為奴隸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整個夜晚,我都小心翼翼的陶醉在老婆的高跟靴和絲襪的味道中,好像永遠都聞不夠一樣;另一方面我下半夜開始就極度的想要小便,但卻又辦不到,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讓我睡前喝牛奶還那樣的戲謔的笑著,原來又是想用憋尿來玩弄我,前列腺液和尿液混合著從尿道堵的縫隙不停滲出,這才第一天我就變得如此下賤,一個月後我會不會真的生活在老婆的胯下乞求她賞賜黃金?

一陣消毒水的異味讓我悠悠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已經不陌生的坐便椅和安裝在上面用來強制奴隸飲用聖水的金屬道具,是的……打從我接受畜奴調教以來,老婆在家中幾乎已經不使用馬桶排尿了,聖水唯一的排放處就是我的嘴巴,好在老婆為了維持苗條的身材,飲食一向以蔬果為主,一般來說聖水的顏色比較透明,味道也偏淡,除了剛入口的時候有些腥臭味,身心逐漸沉淪的我喝著喝著也就習慣了,尤其是那種被老婆當成排洩道具的瘋狂毀滅感不停的侵蝕著理智,對於被調教到失神邊緣而徘徊在最深層的被虐妄想和現實中的我來說,她偶爾說出的可怕字眼「黃金」、「廁奴」,似乎也越來越不抗拒,甚至還隱約有一絲絲期待,不過不知道出於甚麼理由,老婆似乎沒有的要把我完全調教成廁奴的意思。

還記得剛接受畜奴調教後第三天,晚上調教要上X型架時,我忘了向老婆請示就直接站起來,理所當然的迎來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甚至還被她用長針第一次進行乳頭刺穿,那天晚上我全身上下除了帶著頭套的臉之外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最後被她拖入廁所內拘束起來「既然這麼想當廁奴我就成全你!」,當時內心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只聽到噗通!噗通!是黃金落在馬桶內的排洩聲,接著惡臭的氣味傳來,終於還是恐懼感壓倒了其他感情,我慌張了起來,碰!碰!

碰!額頭不停的大力叩在冰冷的瓷磚上,嘴裡不停的謝罪求饒,也不知道磕了幾個響頭,只感覺地板都要被我撞出一個洞了,額頭也腫脹疼痛不已,才彷彿聽到老婆細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後腦勺被高根靴踩住,然後是她抽取衛生紙擦拭和馬桶沖水的聲音,我知道,我逃過了一劫。

從那天以後老婆的調教手段似乎懷柔了一點,放寬了白天對我的監禁,允許我在屋內自由活動,不過硬皮拘束手套和手腳銬並未取下,因此複雜一點的動作,比如扭轉門把甚麼的還是辦不到的,自然也不可能打開家門;而擺放老婆貼身衣物、調教裝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靴的櫃子也都用簡單的扣環彆著,洗衣間更是直接上了鎖,因此儘管裡面有各種讓奴隸為之發狂的物品,我也是毫無辦法,只能依靠調教時的表現來獲得老婆的賞賜,不過身為最低賤的畜奴,我已經完全被禁止接觸她高貴的身體,頂多只有在老

婆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獲准替她舔腳,而更深入的口舌奉仕之類的服務機會是完全沒有的,即使開口請求也只是換來懲罰,自然也沒有太多獲得獎賞的辦法;漫長等待老婆回家的時間,加上晚上密集式接受各種調教,那段時間我的奴性高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哪怕被鞭打也好,被穿刺也行,只要能見到老婆就好了,經過一整晚的殘酷調教後,肉體徘徊在高潮而不可得的邊緣,而白天的時候又沒有來自主人的氣味簡直讓我精神崩潰,『女王…』

想要立刻接受老婆調教的想法整天充斥著我的大腦,那種焦躁感讓我對她越來越崇拜,終於有一天早上在老婆把我牽出鐵籠的時候,我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恭敬的跪好『請女王賞賜畜奴早晨的第一泡聖水!』,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早晨第一泡金黃澄亮的聖水味道是最重的,被沉重的焦躁感不停折磨的我,對於自己主動的下賤請求並不感到羞恥,而她似乎也不感到意外,二話不說把我牽到廁所內,然後回調教室中取來坐便椅和強制聖水道具,安裝好後命令我自己把嘴巴對上去:「好了,既然是你主動要求的,想必知道要怎麼做。」說著開始褪下丁字褲排放聖水,憋了一晚的聖水量極大,老婆足足解放了快一分鐘,然後將水閥轉到底,洶湧的腥臭聖水就這樣直接灌入我的喉嚨,然而已經沉淪為慾望的俘虜的我卻不感到難受,而是拼命的盡我所能把聖水喝光,最後還依依不捨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內側管壁邊緣,老婆看到後則張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才第十天啊,就已經主動要求聖水了,在我調教過的奴隸中,你這頭公豬也是最下賤的那種,居然不用拘束器就可以做好廁奴的工作,看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直接進行下一階段的調教了,一個月後你會變成甚麼東西真是讓本女王期待啊,哈哈哈哈哈!」

,聽到她親口說出有其它奴隸的存在時,那時的我已經完全不認為有甚麼奇怪了,因為在我逐漸失去理智的心中,崇拜女王妻子、甚至崇拜她的貼身衣物、靴子的想法已經被擺到一個極高的位置上,我眼前冷酷而又妖豔的女子理應是一位以調教奴隸為天職的職業女王,認為她是我老婆的念頭已經很少想起了,更多的是期待所謂下一階段的調教。

而當天晚上我的下體又被鎖上了一項不陌生的道具:蛋蛋銬具,這次的銬具是橡膠制的,可以長時間銬住下身因為無法射精而沉重低垂的陰囊,雖然有點彈性不像金屬製或木製的容易對蛋蛋造成無法逆轉的危害,但被銬上後依然可以徹底限制男奴站立起來,於是除了接受吊刑鞭打和晚上回鐵籠睡覺的時候可以解除,我在家中只能用四肢爬行,活生生就是一頭畜牲了;而後的調教中,也因為懇求老婆讓我射精,做為代價在已經習慣穿刺調教的乳頭上穿進直徑約有五公分大小的圓形乳環,當她將金屬乳環的尖端穿過我因為連日開發而紅腫挺立的乳頭時,我並未感覺到太多痛楚,反而是興奮的呻吟了一下,老婆見狀露出輕蔑的表情,又拿來一條乳鏈在中間接上,最後把乳環扣上時,肉體的刺激和屈辱的情景也讓我迎來了接受畜奴調教以來最強烈的高潮,泛黃濃稠的精液流向失去阻擋的馬眼口,從貞操鎖

圓頂蓋板的眾多小孔中不停的滲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但卻是我當時所能獲得的最高的恩賜;乳頭傷口癒合的期間,老婆也直接將我的雙手銬在背後監禁在鐵籠內,然後用皮束帶把前一天穿了一整天充滿酸臭味的高跟鞋捆在我的臉上,乳頭上嫩肉自我癒合在冰冷的金屬乳環上的酥麻感和夢寐以求的主人氣味讓我整個白天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甚麼婚姻危機、甚麼反抗之心通通都被我拋諸腦後,甚至連調教天數的約定也早就忘記了,變成一頭沉淪在被虐快感中的性獸。

就在今天早上賞賜完聖水後,老婆拿出了久違的女裝內衣褲替我穿上,但有別於之前戶外調教時直接穿她的D罩杯胸罩,現在穿的是那種平坦式的情趣比基尼胸罩,胸前兩端極小的三角樣式根本遮不住我胸前乳環和乳鏈的淫蕩組合,反而還不停的摩擦著我被打上乳環後經常性勃起的乳頭,將之刺激的更加堅挺;而下半身已經被鎖上全包式貞操帶又銬上蛋蛋銬具,其實沒有再穿上內褲的必要,但是為了羞辱我,老婆還是命令我抬起腳,然後替我穿上丁字褲,接著拿出一條細繩把尿道堵上端的小環和丁字褲前端綁在一起,這樣只要我一爬行就會帶動尿道堵,那刺痛感可以很好的壓制我因為乳頭磨擦而帶上來的性慾,於是好不容易有點恢復的理智又很快的屈服在這種疼痛與快感的角力折磨下,不知道這次又能撐過幾天;只是第一次開口懇求射精就被穿刺乳頭打上乳環乳鏈,要是幾天後又忍耐不住開口請求的話會不會…

我不由自主的望向身旁的馬桶,咕嚕一聲的吞了一口口水,腦中又浮現了老婆掰開豐滿的美臀露出粉嫩菊花的可怕畫面,而她似乎也若有所感,大力的拍了我的蛋蛋一下,叱責道:「無可救藥的公豬!滿腦子下流的妄想!就這麼想被我安置在廁所內嗎?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婆突然生起氣起來,從腰側狠踹我一腳,讓我仰倒在地然後拉起我的雙腿,生溫的赤足直接對我進行電氣按摩,暴怒中的老婆不停的的踩壓我腫脹沉重的陰囊,將其中因為長期射精管理而躁動的蛋蛋在橡膠銬具上磨碾玩弄,甚至用腳指夾住蛋蛋然後向上拉扯,隨即又放開用腳底大力踩下,幾乎要將我的狗蛋直接碾爆,而我也在小腹感受到有一點黏膩的精液滴出後失去了知覺。

而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老婆放置在旁邊犬用鐵皿,裡面盛有消毒漱口水,剛剛聞到的刺鼻異味也是眼前的薄荷色液體傳出來的,這種醫用的漱口水雖然味道有點刺鼻,但確實可以很好的清潔我的口腔,畢竟愛乾淨的老婆可不會容許我用喝過聖水的嘴去替她舔腳,費力的低下頭吸了一口漱口水後仰起頭漱口,然後再轉過頭去吐在馬桶內,其實是很簡單的動作,然而被蛋蛋銬具鎖住的我做起來卻是十分緩慢,雖然是可以長期鎖住的橡膠製品,兩側旋鈕的鬆緊度也被老婆調整的比較鬆了,但是在活動時還是經常會有撕裂感傳來;好不容易漱完口去除了口中的尿騷味,轉身看到落地鏡中的自己,真皮頭套依舊被項圈固定住而鎖在頭上,想到前幾天她曾經摘下我的頭套並且替我剃掉變長的頭髮和鬍子,一邊剃毛一邊說:「看來該找個時間對你

的狗頭做永久除毛了,就像下面一樣;以目前的調教進度看來,你很快就會變成一頭真正的畜奴了,到時候你也許會求我把項圈的鎖孔給堵死,頭套自然也不用再拔下來了呢,呵呵。」

,然後又輕輕撫摸著我的光頭,就好像是回到以前親密愛人狀態那樣的婆娑著,可是口中說出來的字句卻殘酷的可怕「不過這樣之後在群調時倒是會有點辨別上的困難,對了,找一天把你們集中起來全都烙上編號好了;做為我踏上女王之路後收的第一個私奴,我看你就是"一號"了,怎樣?很期待吧~」,兩年多來老婆對我的稱呼從開始的賤老公,慢慢變成賤狗、賤貨、公豬,我的身分也從奴隸夫、家奴到了前段日子變成畜奴,甚至被預告要烙上奴隸編號,在老婆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不值一提,到最後似乎也只是臣服於她腳下眾多奴隸中的一員,沒有甚麼特別的,真的到了被烙印那一天,我籤與不籤離婚協議書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了;不過我心中對她的崇拜感卻讓我覺得這好像是天經地義的,好些日子沒有看過的豔麗面孔在我腦海中逐漸的模糊,怎麼努力回想也想不太起來老婆的長相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穿著靴跟足足有十幾公分高的過膝高筒靴的筆直美腿,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散發出來的殘忍氣息令人不禁想要俯首稱臣。

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耐住陰囊上傳來的陣陣撕裂感,趕緊爬出廁所到客廳恭迎老婆;沒有得到她的脫鞋許可前,我恭敬的把額頭貼在地板上跪好,只聽到老婆說道:「嗯~看來對你這種公豬還是不能太好,給點懲罰才知道不敢在沒有主人下命令的時候亂動。」,說著接過我高舉在雙手上的狗煉將我牽往餐廳「很久沒有跟主人共進午餐了吧,今天晚上有場好戲,我買了點炒飯回來,特別允許你跟本女王一起進餐。」,然後她將狗煉捆在餐桌桌腳上,在我面前放下了一個犬用鐵皿,裡面裝著少量的炒飯。的確這些天來也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每天不是聖水就是加味的絲襪牛奶,偶爾老婆心情好也會隨便整點食物放在鐵皿中,當然不論味道怎麼樣,沒有吃完肯定也要受到懲罰,但也沒有和我一起在廚房吃過,受寵若驚的我本應該埋頭下去把炒飯狼吞虎嚥的吃光然後把鐵皿舔個乾淨,但是現在已經漸漸把被虐奴性轉為服從性格的我,正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命令,「哈哈~表現得很好,讓我來幫你加點料。」

老婆黑色的魚眼高跟鞋踩在炒飯上,然後像熄滅地上菸蒂似的轉動著腳尖,炒飯被碾成黏糊糊的一片,上面還有鞋底落下的髒汙,還有一些米粒也黏在鞋身上,甚至連高跟鞋魚眼處的絲襪襪尖上也沾了一些,「好了!吃乾淨吧,本女王為你特製的炒飯,一粒也不準剩下。」帶著不容質疑的聲音,老婆抬起腳,帶起一大片黏在上面的炒飯,把鞋底對準了我,炒飯的香味和絲襪襪尖傳來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我毫不猶豫的舔食著老婆賜予我的炒飯,貪婪的用舌頭回來掃過她的鞋底,小心翼翼的舔著鞋身最後是襪尖,直到沒有一點飯粒殘留在上面,接著老婆用高跟鞋死死的踩住我的頭,我只能像條蠕蟲一樣扭動著腦袋,把鐵皿中剩餘的米粒舔舐咀嚼乾淨,之後

我的頭就這樣被她踩在盆內直到用餐完畢。

「不錯~吃得很乾淨,那麼這雙高跟鞋就賞你了。」檢查我用餐狀況完畢之後的老婆好像很開心,大方的把沾滿我口水的高跟鞋賞賜給我,一隻直接扣在我的臉上然後用皮束帶綁起來,接著抽出我的尿道堵,而後居然解開蛋蛋銬具和貞操帶,面對睽違已久的解放,還來不及高興,她就突然握住我軟趴趴的陰莖,然後手指在龜頭處輕輕一捏,已經插著尿道堵一陣子的馬眼就張開的像池塘裡面的鯉魚嘴,另一隻手也大力的在蛋蛋處按壓,好像要直接幫我把精液排出來,但是顯然是事與願違,搓揉了幾下之後老婆鬆開雙手,從茶几的抽屜取出醫療用乳膠手套與消毒酒精,戴上乳膠手套後進行消毒,接著也灑了一點酒精在另外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上,消毒後直接抹上KY軟膏,一手托起我的龜頭,一手將鞋跟的前端緩緩插入尿道,我不停的深呼吸,鞋跟在我的尿道中來回著肆虐,最大直徑8mm進入的時候,我的全身都在顫抖,痛到快要發瘋,但是又不敢亂動,過沒多久前列腺液混合著KY還有一點點血絲慢慢的從馬眼處滲出,好希望可以射精啊,老婆好像聽到我內心的呼喊,一手緩慢抽插著高跟鞋進行尿道擴張,另一隻手則不停的玩弄我的狗蛋,然而劇烈的疼痛讓我始終無法高潮,口水不停的流出堆積在臉上的高跟鞋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看我抖的越來越厲害,她才把高跟鞋慢慢抽出,只留一小段最細的部分在尿道內,疼痛感才漸漸緩和了下來,接著老婆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會把另一頭公豬,也就是"二號"帶回來調教,不過他已經是一頭合格的畜奴了…

而你~還差了一點,記住!如果想要晚上一起接受雙奴調教的話就別讓你賤根上的高跟鞋掉下來,否則只好眼睜睜看著別頭公豬享受本女王賜予的至高無上的快樂了。」聽到老婆要在我面前對其他奴隸進行調教,我不僅僅沒有抗拒的意識,相反的是聽到雙奴後,還插著高跟鞋的陰莖居然興奮得抖了一下,害我又痛的倒吸了一口氣,眼尖的她則是大聲的嘲笑我:「哈哈~聽到自己的妻子要在眼前調教其他男人,居然可恥的興奮了,看來人格調教開始生效了,你已經認清楚自己的地位!那麼今晚就好好期待吧。」,說著又把蛋蛋銬具給鎖回去,然後牽著我回到鐵籠內,拿來一條鐵煉一端綁在蛋蛋銬具上,另一端綁在籠子頂端的鐵條上,於是我的屁股只能高高的撅起,彷彿真的在期待些甚麼。

(十三)沉淪(下)

昏昏沉沉的趴在鐵籠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由於蛋蛋銬具被鐵煉捆在籠子頂端,我只能奮力的保持臀部高高翹起的狀態,不然要是稍微放鬆讓身體下沉,被鐵煉綁住的銬具就會大力拉扯到早已敏感不堪的陰囊而痛不欲生,雖說我已經被調教成被虐體質,但是劇烈的痛楚還是會讓我的陰莖萎縮下去,要是因此讓插著的高跟鞋掉出來,不知道老婆又會對我做出甚麼殘忍的懲罰;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實在太累人了,雖然以前我也有在健身,但是結婚後工作的繁忙加上這段時間接受畜奴調教,體質已經大不如前,為了分散注意力我把頭抵在地上輕輕敲著,試圖分

散一下腰間的痠痛,隨著輕微的晃動也看到腫脹的跟雞蛋一樣大小的陰囊低垂在兩腿之間可恥的擺動著,因為長期進行射精管理,其上佈滿了青筋,裡面不知道攢積了多少精液而顯得沉甸甸的。

起初我還不明白為什麼老婆給我訂做的這個全包式貞操帶還要故意設計成可以讓陰囊露出來,現在想想也許是為了照顧我的性癖吧,打從最早簽訂奴隸夫契約時發現我可以被踢射,金蹴和各種CBT調教的比例就越來越高,在老婆的刻意調教下,我的陰囊表皮變得粗糙了許多,抗擊能力也有所提升,但是經常紅腫發脹加上長時間射精管理的後果就是兩顆蛋蛋越來越大、越來越沉;還未被監禁前洗澡時偶爾從全身鏡中端詳自己,經過CBT調教的蛋蛋已經初具份量,陰囊低垂在兩腿之間下拉的長度比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還要長,顯得十分的詭異,也因此我之前才喜歡穿著女用丁字褲,外面儘量選擇寬鬆點的西裝褲而不是牛仔褲,除了遮掩因為配戴貞操帶而隆起的股間,也為了避免老是摩擦到蛋蛋,但是在公司走動又怎麼可能完全避免,所以也經常處於性慾高漲的狀態而影響工作效率,老是要加班解決問題,加上那時候有點不適應主奴生活,變成藉由工作來逃避扭曲的夫妻關係。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最初我心目中理想的妻主夫奴狀態應該是,我想要被調教的時候老婆化身為SM女王調教我,而平常又迴歸成小鳥依人的那個純潔少婦;而SM女王也有很多種類,比如以挑逗和折磨M為樂的小惡魔系、喜歡把M榨乾的痴女系…等等,剛開始也不知道老婆會是哪種類型的女王,可能因為本身職業是教師的關係,玩了幾次調教後發現她居然有我夢寐以求的女主系特質,可以在奴役我的時候獲得快感,於是在我的刻意引導下,主導權很快的被老婆逆轉,在日常生活中也半推半就的讓她鎖上貞操帶進行著長時間的射精管理;也許是親眼見識到了枕邊人下賤的奴性吧,老婆本來溫婉的性格逐漸變的冷酷,即使是沒有調教的時候對我說話的態度也越來越強勢,偶爾在不經意間還會把我當成下僕來使喚,那種不容質疑的女王式口吻總是很有效的讓我屈服;而夢想成為現實的我,就算一般沒有進行調教的夜晚也會刻意去奉仕老婆,舉凡舔腳、舔陰…

到最後甚至自願穿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代替被貞操帶鎖住的陰莖來進入她的身體,老婆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也逐漸樂在其中,身上的女王氣質越來越明顯,對我的奴役也逐漸放開手腳,先是強制要求我配戴肛塞、穿上女用內褲,接著將貞操帶換成尺寸更小還帶有鈍刺的特製短版CB6000S,而隨著我的奴性加深,漸漸地用口舌進行鞋靴清理、聖水掃除這種家奴服務也變成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自從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確定彼此的心意後,跳脫演技範疇決意踏上女王之路的老婆正式將我收為私奴,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到來的我徹底失去了和老婆做愛的權利,取而代之的各種調教幾乎佔據了我們所有的夜生活,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她已經完全褪去剛踏上女王之路時的青澀模樣,對奴隸夫的調教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而我的奴性也被她徹底

開發出來,但是接下來卻變了調,頻繁的調教同時禁止射精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替我摘下貞操帶的次數居指可數,明明應該感到不滿的我,在受到因為長時間射精管理而高漲的奴性影響下,卻漸漸覺得是自己配不上高貴的老婆,反而越來越順從。察覺這一點的老婆也開始側重調教的方向:肛門開發、灌腸、前列腺刺激再到逆插…一切都在配戴短版CB6000S的前提下進行,明明無法勃起射精卻經常由前列腺獲得高潮,可悲的M男陰莖很快的習慣了這種感覺與貞操帶的尺寸,好幾次調教後老婆穿上性感情趣內衣試探性的替我摘下貞操帶,我的陰莖卻沒有猛虎破閘而出的威風,而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最後在一次女裝戶外調教後,經過她的告白我才明白,這樣的狀態別說是主奴契約上有不允許奴隸和女王發生性行為的約定,即使沒有,一個不受虐就無法完全勃起的奴隸丈夫也沒有辦法靠著軟趴趴的短小陰莖去滿足女王妻子的需求,當下我是震驚而且悔恨的,但又很快的在老婆進一步的家奴調教中將這些不甘的情緒開始轉化成對她的崇拜。

數個美好的夜晚中,老婆春潮氾濫的粉嫩陰戶就在眼前,被鎖在貞操帶內的陰莖卻無法挺進,只能屈辱的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來賣力抽插,以乞求她在高潮後能用美腿賞賜我金蹴或是絞首窒息,在這種悲慘的狀況下流出可恥的精液,男性尊嚴被重複擊潰的我對老婆的崇拜感日益升高,只有偶爾在調教結束後不經意流露出的小動作提醒著我,眼前越來越陌生的女子不只是以調教奴隸為樂的SM女王,同時也是我的老婆。不過我最終還是逃避了,每每被老婆媲美AV男優的腰技給操到前列腺高潮,看著她胯下越換越粗大的假陽具,對比自己長期被貞操帶禁錮的短小陰莖就感到越來越自卑,想要用工作暫時麻痺夫妻地位反轉的事實,沒想到的是老婆瞞著我在外面兼職調教其他奴隸。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難以接受,但是這段時間被監禁並接受畜奴調教之後,心中對老婆的崇拜感被放到最大,省思目前的局面也許有大部分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想要引導她走向女王之路的,可是當她真的成為我夢想中的樣子時我卻又開始疏遠她,其實想想人的性格怎麼可能變來變去,在我想要的時候就是女王,我不想要的時候又變回小媳婦,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老婆可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類,也許一開始是為了滿足我而做出來的演技,以前那個努力學習SM知識的清純少婦是她,但是現在這個擁有冷酷性格和高超調教技巧的美豔女王也是她,只不過完成了蛻變而已,如果當時我也能在心態上有所轉變,是不是我們夫妻間的關係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呢?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選擇收了其他私奴而在女王之路上越走越遠的老婆,已經認知到除了丈夫之外還有更多奴隸可以調教;而和我的奴性一樣,冷酷女王性格完全覺醒的老婆在其他私奴身上徹底享受到了奴役的快感後要回頭談何容易,不然她也不會計畫真的要把丈夫調教成沒有自我的畜奴吧。

在腦海中回想接受調教以來的點點滴滴,那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淫猥的假陽具皮內褲、各種散發出殘忍氣

息的鞭子、刑具成為一個個畫面片段一閃而過,我努力的調動性慾來維持陰莖的硬度以免高跟鞋掉下來,眼看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客廳玄關有聲響,緊接著是老婆叱責的聲音和鐵煉在地上拖行的聲音,我趕緊收斂心神等待主人歸來,果然過沒多久我聽到了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音;由於老婆出門的時候是讓我面向牆壁拘束起來,所以此刻我也不知道身後是甚麼情形,只知道老婆打開了籠門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說道:「最近倒是疏於照顧這裡,難得今天心情不錯,這個就賞你吧!」接著聽到嗡嗡嗡的聲音,然後只感到菊花被異物侵入還不停震動著,原來是一隻肛門按摩棒;而早就被開發為性感帶的菊花,打從鎖上全包式貞操帶後再也沒有刺激過,現在突然接受按摩棒的刺激,瞬間讓我腦海一片空白,隨著老婆的推進,頂到前列腺的瞬間我差點就精關大開要射出精液,不過立刻被插在尿道里的高跟鞋跟堵住,只有幾滴滲了出來流到大腿上,剩餘逆流的精液脹的我的蛋蛋抽動了幾下而拉扯到銬具,撕裂的痛楚讓我哀嚎了出來,身後傳來老婆嘲笑的聲音:「哈哈~不是吧~才剛插入就爽到射了?

真是個早洩的廢物!就你這個樣子還能滿足誰?」說著把肛門按摩棒推的更深入,然後大力的拍了我的屁股一下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就喜歡你這種下賤的奴隸,看你最近表現還可以,這次就先算了,但是等等要是還沒得到我的允許就又忍不住,今晚的調教就沒你的份了,準備回籠子裡過夜吧!

哼!」說著將鐵鏈和銬具解開,讓我自己退出鐵籠,然後取下我臉上和下身的高跟鞋,將剛剛被精液汙染過的那隻遞到我面前說道:「舔乾淨!」而後在我替高跟鞋服務的時候取來冰塊將我弄軟,然後俐落的把貞操帶鎖回我的下半身,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再堵回肛塞,而是放任剛剛插入的按摩棒繼續刺激前列腺。

最後又鎖回蛋蛋銬具整裝完畢後,老婆抽出乘馬鞭一鞭抽在我的手臂上,把已經舔著高跟鞋入迷的我打醒「夠了!現在駝著主人到調教室去吧,接下來準備享受今晚的派對!」『恭迎女王上馬!』我低下身子磕了個頭,經過連日殘酷的調教,現在已不敢忘了規矩,「很好,看來你已經深刻的記住了自己是頭畜奴的事實,既然如此,今天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調教了~哈哈哈!」說著老婆跨上我的背,然後扯住頭套鐵環將我的頭向上拉起,示意我開始爬行,雖然臥室到書房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但是剛剛因為精液回堵而腫脹的蛋蛋不安的抽動著,隨著我的爬行,躁動不已的陰囊不停和橡膠銬具摩擦,菊花內的按摩棒又一直抵在前列腺上震動著,加上剛剛老婆耐人尋味的最後一句話不停的刺激我的奴性,幾乎是瞬間我就又感覺到馬眼口的溼潤,生怕一個不小心精液就從貞操帶中滴下來觸怒老婆而又被關回鐵籠,只能暗自祈禱她不要發現。

終於爬到了調教房內,看到了老婆口中的二號私奴被鎖在牆角,不知道為何有種熟悉感,雖然同樣帶著真皮頭套看不出長相,不過身材倒是偏瘦弱,皮膚也比較緊緻光滑,感覺上年紀似乎不是很大,老婆該不會對自己學校的學生下手吧?

驅逐掉這

個誇張的想法繼續端詳二號,他除了手腳拘束器之外下半身也穿戴著貞操帶,不過並不是全包的,只是一般的金屬筒狀形式,仔細一看居然還是以前在歐美片子中常看到的加長版HT2,讓我詫異的是他的陰莖竟然可以把十幾公分的鳥籠撐的鼓脹欲裂,不像我那被老婆改造過的陰莖已經完全適應了可壓縮貞操鎖的超小號尺寸。隨著我爬到紅色真皮沙發附近,老婆拉住項圈上的狗煉讓我停下來,接著起身去將二號牽過來,兩奴四目相對的時候,我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這雙眼睛我分明見過,不過一下子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看到的,但是二號倒是沒有甚麼驚訝的樣子,十分服從的被老婆牽著爬行,最後也停在我身旁和我並排跪趴著,而老婆則是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從容的翹起二郎腿,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皇一樣俯視著她的兩名奴隸,我和二號根本不敢抬頭,只能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金屬靴跟等候發落;也沒讓我們等太久,老婆威嚴的聲音傳來:「最近佈置了不少東西也有點累了,不過你們的主人說話算話,今天會讓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我看這樣吧,既然是私奴,那就要懂得討主人歡心,可是你們這種可悲的M男體質老是在我還沒盡興的時候就自己高潮了,今晚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考驗你們的忍耐力,誰能在我的靴子下忍耐的久一點,誰就可以接受我的獎賞,輸的那一方則要接受懲罰。哈哈~可得留點心了!」

說罷老婆起身將我和二號的狗煉牽起來,綁在沙發腳柱上,然後喝令我們轉過身背對沙發,接著替我們除下貞操帶並退出肛門按摩棒和肛塞,拿來兩條一大一小的保險套將之分別戴在我和二號的陰莖上,二號巨大的陰莖在她的櫓動下很快就勃起了,明明是L號的保險套卻只能套入一半,但是替我戴上的時候卻碰到了困難,因為我的陰莖軟趴趴的沒有半點表示,雖然我是在老婆的開發下變成這樣的,不過顯然她不會諒解,於是生氣的把肛門按摩棒又塞回來,直接頂到我的前列腺上,受此刺激我的陰莖才稍微勃起,而眼見我又要高潮的老婆快速的把小號的保險套給我戴上,稍微流出的濃稠精液馬上在保險套頂端堆積起來,她沒好氣地踢了我的腰一下:「哼!還沒開始就自己流了這麼多,等等輸了有你好受的!」,替我們整裝完畢後,老婆又回到沙發上坐著,然後冷冷地說道:「現在比賽開始!」

話一說完就開始一腳一腳的用高跟長靴對我和二號進行CBT調教。除了靴面狠狠的頂上來之外,時而用靴尖劃過陰囊根部,時而用尖銳的靴跟刺擊蛋蛋,又痛又麻又癢是我此刻的感受;長期受到全包式貞操帶禁錮只有陰囊露出在外的狀態下,那一對腫脹的蛋蛋早就十分敏感,加上之前老婆刻意的CBT調教甚至讓我長時間穿戴蛋蛋銬具爬行,對於金蹴根本沒有太多的抵抗力,加上菊花內的按摩棒持續在前列腺上震動著,才開始沒多久我就潰不成軍,射的一蹋糊塗,很快的我就感覺到保險套頂端已經被精液灌注的越來越大包,有向下滑動的現象,查覺到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輸了的我勉強震攝心神,偷偷扭頭看了一下二號的狀況,他果然沒我射的這麼慘,而且本錢雄厚的讓人詫異,即使

當初我的陰莖還沒被老婆調教成現在這樣時,粗度和長度也完全比不上他,與瘦弱身軀形成強烈對比的兇惡造型和老婆最近愛用的黑人尺寸假陽具有得一拚,完全勃起的巨大陰莖趾高氣昂的撐住保險套,並沒有向下滑落的趨勢,而我的陰莖被改造成這種短小包莖的醜陋模樣根本和人家沒得比,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點委屈,覺得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不過此時的我卻沒有發現:我並沒有因為老婆找了一個陰莖遠比我粗大的男奴來調教而吃醋,反而是對其他男奴起了競爭之心,這也代表了我幾乎已經完全遺忘自己是她老公的事實,而是把自己擺在了奴隸的位置上。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老婆卻停下了美腿,不悅地說道:「這樣一面倒的比賽太沒看頭了,是應該加點料了~」,便起身去抽屜內拿了一根低溫蠟燭回來,很快的我感覺到二號開始傳出粗重的悶哼聲,再偷偷低頭往後一看,原來她把蠟燭點燃把蠟油緩慢而有節奏的滴在二號的陰囊上,等蠟油乾了以後又用玉手將黏在陰囊表皮上的蠟塊剝掉並如此反覆,二號顯然沒受過這種調教,很快的一洩如柱,保險套頂端的精液包和我的一樣越脹越大,眼看就快要脫離他的陰莖掉下去了,此時我卻感覺到項圈一緊,糟了!是老婆發現我在偷看,沒有拿蠟燭的那隻手抄起我的狗煉「哼!還有空關心你的同類阿,那麼就一起上路吧~!」,說著牽著狗煉起身將我的上半身拉的弓起來,失去平衡的我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電光火石之間,她抬起美腿大力的把後庭的肛門按摩棒往前踹,接著靴子踩在蛋蛋上,使勁的在地板上輾磨,靴底防滑紋摩擦帶來的灼熱感和大理石地板的冰冷觸感形成冰火二重奏,我直接精關大開狂射不已,失去意識前我彷佛聽到了二號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悠悠醒來後,發現自己似乎被裝置在木製示眾枷上,頭和雙手分別被卡在洞內動彈不得,腹部處也有一個支撐架,裡面有軟墊避免受傷,雙腳也被金屬支架撐開無法活動,審視完目前的處境後,前方一陣陣十分熟悉的低沉嬌喘聲傳來,就是我以前被老婆穿戴著假陽具皮內褲操乾的時候也會發出的聲音,不過現在發出聲音的顯然不是我,定神一看果然是二號,同樣把他架在我對面的示眾枷上大力的操著,正對著我的老婆看到我醒了過來,好像在炫耀她的腰技一般,加快了腰震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的頂在二號的前列腺上,但與我每次被逆插時軟弱無力而晃來晃去的短小陰莖不同,二號下體那堪稱巨根的存在硬的跟鐵棒一樣直接抵在腹部,語無倫次的求饒著:『主人~主人~讓賤畜射吧~賤畜快要忍不住了!』

似乎也動情起來的老婆隔著漆皮套裝搓揉著美乳說道:「嗯~說好了勝者有賞,這次就讓你射出來吧~示範給一號看看怎樣才叫射精~嘿!」說罷雙手扶上二號的腰部,開始了一輪打樁機似的狂抽猛插,最後猛力往前一送!『謝謝…謝謝主人!啊~~』,伴隨著二號的一聲大吼,他陰莖上的保險套直接被強大的衝擊力給噴射出去,大量的精液伴隨著保險套居然甩飛到我身旁,而老婆也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喘息聲,接著也不管因為爆射後無力像死豬一樣整個人被示眾枷

吊住的二號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脫下假陽具皮內褲,到我面前後把漆皮三角褲的拉煉拉下,拉住我頭套上的鐵環冷冷的說:「被嚇傻了嗎?還不給我舔!」,剛剛震驚於二號的性能力而盯著地上保險套的我,內心立刻炙熱起來,奮力的伸出舌頭,貪婪的刮取著老婆的愛液。

清理了一陣之後,老婆一個顫抖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本來提住頭套鐵環的手向下一壓示意我停止,接著把拉煉拉起來,又踱步過去解開二號的拘束,轉頭對我說道:「好了,賞也都賞了,接下來是對敗者的懲罰。」,心理踹踹不安的我,看著她撿起剛剛脫下扔在一旁的假陽具皮內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老婆拿著它又走過來,提著假陽具的部分在我面前晃啊晃的,雖然二號應該有事先浣腸過,所以假陽具上面沒有異物,不過淡淡的臭味對心理層面上的壓力還是很大,但是腦袋被固定在示眾枷上面的我連搖頭都辦不到,正要開口求饒,老婆就直接把假陽具塞進我的嘴內「剛剛舌技不錯!越來越有畜奴的架式了,現在把這根寶貝給我清理乾淨了,以後它也會寵幸你的…假如你表現好的話,呵呵~」

黑人尺寸的假陽具在她的操控下,在我的口腔內橫衝直撞,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堵住我的喉嚨,想要嘔又嘔不出來,只得認命地用越來越靈活的舌頭捲住棒身趕快清理,老婆看我開始動作才放緩力道稍微退出龜頭的部分,然後將皮內褲的部分反扣在我的腦後,拍了拍我的臉頰道:「今天你就戴著它繼續後面的調教吧,給我上點心了!」

「看你們其中好像有人對比賽結果不滿意,這樣吧~進行第二回合;你們這兩頭公豬都是畜奴,那麼肯定時常有機會要駝著你們尊貴的主人行動,這次就比賽主人想方便時,誰能最快速最安穩的把我駝到廁所吧!」,說著牽起了二號的狗煉,踹了踹癱軟在地上的二號說:「廢物,以後最好練練你的體力,現在~給我起來!我帶你爬一圈到廁所,好讓你認得路,這樣才公平!」,接著便將二號牽出調教室,留在示眾枷上的我,聽到老婆的宣佈時,心中不禁大加興奮了起來『太好了!這裡畢竟是我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加上之前調教時就常常被她把高丹數絲襪套在頭上,伸手不見五指的情形下駝著老婆在家中四處爬行,就算讓二號再多爬幾次熟悉環境又如何,看他的體力那麼差也絕對贏不了我!』此刻我滿腦子盤算著等等贏了以後也要要求老婆穿戴我頭上的這件假陽具皮內褲,用著高超的腰技來操我,儼然已經將畜奴的身分擺正,完全將丈夫的身分拋諸腦後。

想著想著老婆已經把二號又牽了回來停在沙發附近,走過來把示眾枷上端解開,讓我自己出來後跪趴在地,同樣把我牽到沙發旁,然後緩慢的拉下長筒靴的拉煉,我雙眼一紅,突然間又聽到喘息聲,扭頭一看,二號也是直勾勾的看著老婆脫靴,我心裡暗笑『這傢伙倒是跟我一樣戀足。』,緊接著眼前一黑,她分別把靴子各自罩在我和二號的頭上,聞著久違的氣息,我不禁開始有點意亂情迷,然而很快的一陣撕裂感又讓我醒來,老婆已經幫我戴上了蛋蛋銬具。可能是因為剛剛因為調教奴隸獲得了高潮,她的情緒也高昂了起來

,語氣略顯興奮地說道:「好了!

第二回

合正式開始~二號!就從你先來吧,別忘了剛剛的爬行路徑!」,老婆果然不會讓我太好過,宣佈讓二號先走,不過這樣也代表他沒甚麼休息時間,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接著聽到碼錶滴一聲的聲音,二號似乎駝著老婆開始往門口爬出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從被監禁並且接受密集式調教後,我對時間的概念也越來越淡,過了一陣子聽到腳步聲,是她走了回來,只聽他略帶怒氣的說:「十三分鐘,真是沒用的廢物,短短几步路的路程爬了這麼久,希望你好好表現,不然等等有甚麼懲罰我就不知道了~」,說罷我的蛋蛋吃了一鞭,腰部一沉,老婆坐了上來,我也全神貫注的聽著聲音,又是碼錶滴的一聲,我趕緊向門口爬去,不過爬了幾步以後我發現我的呼吸根本跟不上步伐,剛剛靜止的時候還沒發覺,一開始爬行才發覺剛剛被她反向穿戴在頭上的皮內褲,超大的假陽具完全堵死我的嘴,鼻子一呼吸又全是老婆靴子內濃烈的氣味,本來被CBT調教虐過一輪而癱軟下去的陰莖似乎又開始發情了,我可以感覺到被銬住的蛋蛋輕微的抽動,似乎開始在製造新鮮的精液,她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嘲笑道:「哈哈~你真的是我調教過最可悲的奴隸!

剛剛二號的巨根你也見識到了吧,連我都有點心動了,而像你身下這樣的短小廢物明明已經滿足不了女人了卻還一天到晚發情,不覺得讓人作噁嗎?再這樣下去我會考慮把你的貞操鎖鎖孔堵死,然後將二號訓練為性奴來滿足我喔~」聽聞到老婆的恐嚇,已經分不清楚是調笑還是真的在考慮,慌亂之下一個顛頗,好在她雙手拉住狗鏈,美腿大力夾住我的腰部而穩住,隨後老婆怒氣沖沖地用乘馬鞭在我的背上還有蛋蛋上用力鞭笞「看來你很期待你的賤根被我永久性的鎖起來然後當個綠奴嘛~放心好了!之後你會等到的,不過現在你要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餘怒未消的老婆瘋狂的鞭打我的蛋蛋,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驚醒,不敢再沉淪於靴子的氣味和虐蛋的快感裡,趕忙按照記憶向前爬行,同時間她也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把終點設在廁所幹甚麼?」我腦海中又浮現被監禁以來一直夢到成為老婆廁奴的畫面,於是又再提升速度爬行,而老婆見我提速也應證了我的想法「哼哼~你也猜到了!

等等的處罰就是黃金調教,我就說開了吧,你一直放不下那可笑的丈夫身分,我的耐心快用完了!要抹滅你最後的自尊成為一頭畜奴,最快的方法就是黃金,本來看在最後一點情分上遲遲不想這麼對你的,等等你自己看著辦吧!」,而我內心也正在天人交戰,一邊是自我毀滅的奴性呼喚著我故意輸掉比賽,接受老婆賞賜的黃金,徹底成為她的畜奴,甚至是廁奴;另外一邊則是正常的人格驅使著我努力向廁所爬去,告訴自己絕對要維持僅存的理性,那怕以畜奴的身分也好,陪在老婆身邊等待她的回心轉意;我就在這種忽快忽慢的步伐中爬進了廁所,並且也聽到老婆再次按下了碼錶,接著是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十二分鐘半~一號獲勝!」終究我的理性勝過了奴性,贏得了第二回合。

撲通!撲通!惡臭的氣味傳來,我蜷縮在

廁所角落看著老婆坐在馬桶上排放黃金,不由得慶幸自己贏了比賽,接著她起身也沒有擦拭就將二號牽到馬桶旁,我本來以為會抗拒的二號卻出奇的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是把頭伸到馬桶上面盯著裡面看,剛剛已經被操翻而疲憊的雙眼居然開始恢復光采,好像馬桶內的黃金真的是甚麼美味的食物一樣,老婆見狀大笑了起來「哈哈~黃金調教~對於你這種有廁奴屬性的豬好像反而是種賞賜呢,不過你今天是沒資格吃到我熱騰騰直接排到你臉上的黃金了,只配吃掉馬桶上冷掉的過期品,還不給我開始吃!」說著解開二號頭套和項圈間的鏈條,把他的頭套拔了起來,匆匆一瞥的我大吃一驚『這個人,我絕對在哪裡看過!』還不待我多想,老婆扯住二號的頭髮粗暴的向下壓,接著就是一陣輕微嘔吐和吞嚥的聲音,看來就算是經過廁奴調教的人,那怕心裡已經連女王的黃金都能崇拜,但是身體還是會有不適的現象,不過經過了初始的嘔吐反應後,二號似乎越吃越上癮,漸漸開始自己動作了起來,老婆也鬆開手讓他的頭自己在馬桶內蠕動著,轉過身來看著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但此時我的注意力並不在老婆身上,而是專注的看著大吃黃金的二號,陰莖不知道何時開始抖動著,剛剛明明已經戰敗的奴性又開始呼喚我接受老婆的黃金調教,她也適時的走到我跟前,幽幽地問道:「那麼~一號你呢?

你想接受甚麼獎勵?說出來吧,本女王可以滿足你喔~」絲襪美腳不停的撥弄著我的陰莖,雙手也沒有閒著,忽輕忽重的拉扯著我胸口的乳鏈,一瞬間我就脫口而出『請女王賞賜黃金!請女王賞賜黃金!』

「哈哈哈~很好!我就知道你忍受不了這種畫面的誘惑。」話一脫口而出我就知道糟糕了,而老婆則是進一步用言語轟擊著我脆弱的心防:「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個禮拜以來,你偷盯著我的臀部和馬桶幾次了嗎?明明想要嘗試黃金,卻又不敢踏出那一步,不過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你遲早會求著要吃我的黃金,今天就先來點輕口味的,等到把你調教成合格的畜奴以後,離我的專用廁奴也不遠了,這個位置我可是特地要留給你的,旁邊那頭豬求了好幾次我也沒答應他呢!哈哈~」說著老婆也同樣解開我的頭套,掰開她性感的臀瓣對著我,把菊門湊到我的臉前面,菊門附近帶著剛剛排洩時殘留的些許黃金,有些乾掉的黃金逐漸散發出比一開始更加噁心的氣味「喂!等甚麼,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還不趕緊把它們舔乾淨!」一邊是老婆菊門附近殘餘黃金侵蝕著嗅覺和視覺的恐懼感,一邊是看著二號吃的津津有味而瘋狂上漲的奴性,最終我還是向前伸出了舌頭,老婆也順勢用雙腿夾住我的頭,以我的頭為支撐點,上半身靠在牆壁上,一雙絲襪美腿跨過我的肩膀向下夾起我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輕蔑的冷笑道:「哼!

難得看到這條短小包莖的廢物硬的這麼厲害,看來能吃到本女王賞賜的黃金你也很興奮吧?」而我早已舔了一小塊殘餘的黃金,畢竟量非常少,在克服了心理的恐懼後其實也沒那麼難以入口,突然感覺心裡在這段時間內對老婆累積的崇拜感一口氣釋放出來,一開始不過是接受了射精

管理,接著開始崇拜女王妻子的貼身衣物和鞋靴,那怕是骯髒的、帶有強烈氣味的;崇拜女王妻子各種高超的調教手段,尤其是可以輕易把人操昏的可怕腰技和胯下粗大的假陽具;崇拜女王妻子賞賜的聖水、踩爛的飯菜、最後到黃金,覺得自己似乎能吃下更多,於是又舔了一塊,好像除了口感有點黏膩之外也沒有甚麼,於是漸漸放開心胸清理著老婆的菊門周圍,舔乾淨之後還意猶未盡,甚至將舌頭頂入狹窄的菊門把裡面的黃金也刮出來吃掉,而菊門被我突襲的老婆嬌喘了一聲之後更加冷酷的說道:「喔~嗯~~沒錯!就是這樣~喔~~哼!

下面那條沒用的賤根滿足不了女人,上面的舌頭倒是挺靈活的,既然如此,就給我全部舔乾淨了吧,等等我要是感覺還有殘留的黃金,你的新家就是在廁所裡…不!是在坐便椅底下了!哈哈哈~」

黃金對於奴隸的人格調教確實有決定性的效果,此刻我對於老婆的崇拜感已經徹底蓋過了一切,明明是恐嚇我的語句,現在聽起來卻是至高無上的美妙命令,舌尖上黃金苦澀的味道似乎消失了,我也逐漸調整剛剛因為恐懼而慌亂使力的舌頭,生怕傷了粉嫩的菊門,彷彿替老婆清理後庭是件光榮的任務,細心又緩慢的舔弄著;她這時候要是拿出離婚協議書給我,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簽下去,那是一種自行慚檅的感覺,我對於老婆的崇拜感終於達到了頂點。

在我埋頭在老婆雙臀之間賣力的清理著黃金時,她也沒閒著,裹著絲襪的兩隻腳底板合在一起形成絲襪蜜穴,對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敏銳的感覺到我舌頭力道的變化後,她開心的道:「呵呵~沒錯,仔細地品嚐來自於主人的賞賜吧~你終於完全墮落了,我的黃金真的有這麼誘人嗎?既然如此就再多賞你一點好了~」,說罷雙足加快速度櫓動了起來,然後噗!噗!噗!的放了幾個香屁,菊門深處有一些塊狀的黃金直直射入我的口中被我吞嚥而下,我的腦海中轟的一聲,陰莖居然睽違已久的開始射出大股的精液,老婆見狀巧妙的用絲足剝下我的包莖,接著一隻腳用腳趾甲颳著冠狀溝,另一隻腳直接用腳底板抵在馬眼口上大力摩擦龜頭,隔著絲襪那粗糙的觸感簡直讓我欲罷不能,最後被絲足瘋狂榨取的陰莖終於射光了憋了幾個月的量,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她的吊帶絲襪上,發出嘶~嘶~的可怕聲音,我最後的記憶是被老婆拖行到浴缸附近,用水龍頭幫我把沾染了一些黃金的臉洗淨擦乾,然後又把真皮頭套套回我的頭上,在封上眼罩前,我與老婆對了一眼,我依稀記得那是不同於她成為SM女王之後邪氣又張狂的眼神,而是一雙我印象中美麗、但是不知道為何帶點哀愁的眼眸。

(十四)繼續沉淪?抑或是新的轉機?

初春的早晨,和煦的陽光暖洋洋的從廚房窗戶照射進來,打在我的身上驅逐了一點寒意,此刻我正忙進忙出的準備著早餐;是的,自從上次接受黃金調教,並在老婆兇殘的絲足榨精下射到虛脫不醒人事,來自於她的黃金賞賜就這樣和射精的快感連結起來,我身為丈夫和男人僅存的尊嚴全部都被打碎,剩下的只有下賤的奴性和對老婆的崇拜,只能心存僥倖的希望她不要和我離婚,好在老婆也沒

有再提起離婚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解除了對我的拘束和監禁,不過已經淪為畜奴的我自然也向公司辭職,這幾個月以來就做為老婆的全職家奴生活著。

確認已經徹底將我的人格徹底碾碎後,老婆只讓我繼續戴著項圈,胸部的乳環乳鏈拆掉換上乳釘,全包式貞操帶也被收起來,但是前端的可壓縮式貞操鎖作為獨立版本在老婆的特別訂製下很快地從國外寄過來,本來老婆這次是把尺寸設定在正常範圍,不過幾天后有點不習慣的我,懇求老婆幫我調整到最小,於是在她的嘲笑和監督下,自從接受射精管理以來第一次拿到鑰匙的我,親手替自己解了鎖,卻又把調節開關轉到兩公分然後套回陰莖,雙手奉上鑰匙哀求老婆幫我鎖住;事已至此,對我不可自拔的奴性更加放心的老婆也准許我出外採買家務用品,但這樣的自由已經是極限了,我並不被允許穿上正常的男性衣服,取而代之的是開發我的女裝癖,女用內衣自不必說,之前就已經穿戴過一陣子,不過現在作為女裝奴隸,老婆買給我的款式越來越下流;回想到此處,我正端著歐姆蛋佐和風蔬菜沙拉走進客廳,眼角瞥到玄關處用來整理儀容的全身鏡不禁臉上一紅,鏡子中的我穿著深黑色的情趣開襠內褲顯得十分色情,而且我的這條連後庭也有開口,回味著昨天又在老婆連續腰震下達到高潮,菊門不禁又癢了起來;腿上穿的則是同款的吊帶絲襪,以前最愛看老婆穿的現在卻淫糜的穿在我的身上,被剃了光頭的頭上頂著亞麻色的長波浪卷假髮;經過一個多月的監禁調教後,全身的膚色白皙了許多,本來有些肌肉的地方也都消失了,外加被老婆做過全身除毛,遠遠的看除了身高高了一些,肩膀有點寬、胸部平坦之外,外貌清秀的我看起來真的是個女人了,現在網路上那些當紅的偽娘估計也沒有我精緻吧,不過人家是自願打扮成那樣的,我卻是被老婆強迫裝扮的。

差不多準備完畢之後,看看時間老婆也該晨練結束了,於是趕緊洗手走到玄關鞋櫃旁,拿起狗鏈勾在自己的項圈鐵環上跪趴下來,果不其然前方傳來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開門的聲音,是老婆回來了,已經熟悉畜奴禮儀的我趕忙低頭然後提起狗鏈雙手奉上『歡迎主人回家!』,老婆把玉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用嘴含著慢跑鞋鞋頭方便脫下,接著換上我叼來的室內拖鞋,之後才平靜的說道:「嗯~今天外面下了點小雨,路面有些泥濘,鞋身跟鞋底都沾了不少泥巴,等等用心清理乾淨了。」說著接過了我手上的狗鏈後牽著我開始往廁所爬行,我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地上的慢跑鞋趕緊轉身,而前方的汗蒸棉襪腳很快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偷偷抬頭看著老婆身穿運動塑形緊身衣踱著優雅的貓步,不禁感嘆造物主的恩惠,本來就很注意鍛鍊身形的老婆,自從踏上女王之路後在各種女王皮套裝的雕塑下,身材越來越火爆,尤其愛看韓劇的她,受了韓女團的影響更是經常練習深蹲,本來東方女性並不豐滿的下半身也被她練起來,雙臀顯得十分翹挺,搭配上日益大膽的穿著風格,走在路上的回頭率越來越高;而調教時她的火辣身材更是讓奴隸們又敬又畏,顏面騎乘時豐滿的蜜臀威壓感十足,若是沒有把她舔滿

意了,面對的恐怕就是窒息的死亡感;強而有力的雙腿則是CBT金蹴時讓奴隸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武器;天賦異稟的腰力更是讓一般男性都自嘆不如,明明只是21吋的小蠻腰卻有著連AV男優都會驚訝的爆發力與持久力,只在A片上見識過的情色腰技可以輕易的把奴隸給操昏。

近來對我的服務越來越滿意的老婆,晚間偶爾也會讓我穿上白襯衫搭配黑色窄裙的OL套裝,讓我作為助手載她前往個人工作室調教私奴並進行秘密拍攝…

沒錯,老婆現在已經是個知名的職業女王了,除了白天的教學工作外,原來早在半年前她就在地下SM俱樂部兼職演出女王調教秀以滿足施虐欲,期間也瞄準一些有政商名流伺機接了友情調教,可笑的是那些平常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一開始也許是看著老婆的美貌接近,但是很快地就會被她引導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完全沒有觸碰到老婆嬌軀的機會就先被調教成奴隸,於是靠著年輕貌美的優勢和高超的調教技巧,老婆很快就在圈子內傳開名號;自從我淪為畜奴辭去工作後,為了應付生活開銷,她也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套位於市內大學附近的房產,又找了幾個之前在俱樂部相熟的職業女王開起了收費工作室,裡面的調教設施比家中的還要完備,各種調教項目一應俱全,甚至在地下室還有獨立隔間的牢房可以做監禁調教,當然收費更是高得嚇人;這幾個月以來的見聞,逐漸對老婆身上這段時間的秘密有了一定的瞭解:現在的老婆過著雙面的生活,白天的時候只是一名普通教師,夜間卻搖身一變成為熱衷於調教奴隸的收費女王,除了從一般客戶身上賺取大量的金錢,更收了幾個會定期上貢的私奴,畢竟高額的調教費用並不是一般人可以長期負擔的,對於奴隸們的身分自然也產生了篩選,而越是擁有地位的人越害怕身敗名裂,自然對於工作室的安全保障也越大,一層一層環環相扣下,那些最後被老婆調教成豬,自願簽下契約然後讓她鎖上貞操帶成為私奴的人再也沒有辦法擺脫這種被虐的漩渦。

結束了回想,我也已經被老婆牽到廁所內準備迎接聖水,趕緊起身架好座便椅後,又跪趴在地磕了一個響頭『請女王賞賜聖水!』說罷將身體前傾,張開大嘴含住金屬導管,老婆也沒有其他表示,而是稀鬆平常的脫下塑身長褲與丁字褲開始排放聖水,經過訓練我已經可以在老婆排放完畢的同時將聖水全部喝進肚子裡,接著側過身對著地上早就準備好裝有消毒漱口水的鐵皿低頭喝了幾口然後吐回去,而老婆也適時的替我戴上眼罩,拉住狗鏈引導我的頭靠近聖域開始進行聖水掃除的工作,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雖然之前老婆說要把我調教成專屬廁奴,不過卻遲遲沒有動作,黃金不是在學校就排掉了,要不然就是晚上去工作室調教其他私奴的時候作為賞賜排出來,上次作為助手時老婆剛好進行黃金調教,我透過鏡頭看著那些冒著熱氣的粗長黃金被排在奴隸的臉上,鎖在特小號貞操鎖內的短小陰莖瞬間起了反應,下半身的OL窄裙腫了一塊起來,最後老婆用廁紙把菊花清理乾淨後,若有所感地拿著沾滿黃金的廁紙轉頭看了我的下體一眼,又冷笑著把

它丟在奴隸臉上就是不肯賞賜予我,我不敢造次或提出疑問,也不敢趁老婆先離開而我留下來清理現場的時候偷舔幾口,畢竟黃金的臭味太明顯了,回程的路上萬一被老婆聞出來還不知道要接受甚麼樣的懲罰,於是這也成了我心中的一個小問號。

替老婆清理完畢讓她獲得了一個小高潮後又回到客廳,此刻的我正趴在老婆腳邊吃著鐵盆內她用拖鞋踩爛的沙拉和蛋,顯然畜奴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用餐的,雖然我精心準備了早餐,但那是屬於老婆的,我只配吃她踩爛的部分,當然我肯定要吃的比老婆快的,因為接著還要把她的拖鞋給舔乾淨了,期間還偷偷舔了汗蒸的棉襪腳幾下,不過老婆現在已經不在意這點了,當我不存在一樣的一邊用手機和朋友發著訊息一邊吃著美味的早餐;吃得差不多之後也到了老婆該去上班的時間了,回去房間梳化了一陣又走出來,老婆今天穿著灰黑色的貼身針織羊毛衫,簡單的形式但是中間突出的32D美乳卻讓人挪不開眼睛,而下半身穿著和我外出時一樣OL黑色窄裙,翹挺的豐臀把窄裙裙襬撐得往上好幾公分更顯得性感,腋下夾著CHANEL的限量小牛皮金煉包,腿上是黑色天鵝絨透膚褲襪,既可以展露性感又不失保暖性;待老婆走到玄關後,我早已在鞋櫃附近等候多時,只見她挑了一雙靴跟有十公分高的白色手工麂皮高跟短靴,我趕緊把額頭碦在地上供她墊腳穿鞋,金屬靴跟刺的我後背發疼,不過我卻不敢亂動,老婆也真的把我當成一塊墊子,拉上拉煉後還不住的扭來扭去,對著全身鏡調整靴身上有皺褶的部分,全都整裝完畢後,老婆拿了一條掛在玄關收納架上的COACH經典紅色羊毛圍巾圍好準備出門上班,這些所費不貲的行頭全都是其他私奴上貢的,將老婆襯托的更加高貴迷人;『供送主人出門~』隨著我話聲剛落,老婆才好像想到甚麼,對我說了今天早晨的第二句話:「嗯~八號和九號上禮拜讓他們的秘書匯了一筆不小的數目給我,請求了半個月的監禁調教,等了一週…

今天應該是他們倆奴性最高漲的時候了,今晚我會讓二號來接我,而你~就負責接送八號和九號,晚點我會通知他們,然後大約下午三點的時候你就過去吧,這麼知名的大公司,地址不必我說你也是知道的,把人帶到調教室之後幫他們把該準備的準備好,我不希望晚點還要浪費多餘的力氣去懲罰你們這幾頭豬,知道嗎?」說完也不管發楞的我就踏著高跟靴上班去了。

隨著大門碰的一聲關上後,回過神來的我,回憶著八號和九號的樣貌,那是一對實業家夫婦,其下企業在全國也有不小的連鎖規模,八號是丈夫,年紀約五十幾歲已經到了頂上開始發禿的年紀了,不過長了一張國字臉,每次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時總是正氣凜然的樣子,而九號是他發家後續絃的年輕妻子,只有三十出頭是個和老婆相同類型的高個子冰山美人,年紀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一開始只是男方慕名來指定要接受老婆的調教,沒想到很快地被調教成公豬的他,居然不知羞恥的獻出更多金錢懇求女王調教他的妻子,不知情的女方也很快地淪陷,不過老婆卻沒有單純的把九號給調教成奴隸,而是順帶培養

她的施虐氣質,於是乎情況演變成九號在老婆面前是個順從的女奴,但是在她的丈夫也就是八號面前卻化身為女王,之前的調教中也經常請求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和老婆一前一後的操著八號,而後在虛脫倒地的八號頭部上方被老婆給操到潮吹,淫水屈辱的噴濺而出,全都進了八號的口中;操了一個人就腰眼發酸腳軟不已的九號看著連操兩人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女王也越發的崇拜起來,最後夫妻倆一起簽下契約自願鎖上貞操帶成為八號和九號私奴,不同於其他私奴的貞操帶鑰匙是由老婆保管,八號的鑰匙是由九號保管,而九號的鑰匙才由老婆保管,被貶為最底層奴隸的八號奴性飛快的上漲著,請求的調教口味也越來越重,時至今日居然要求監禁調教了,其實在之前自願被關押進牢房接受監禁的奴隸也不是沒有,不過頂多是兩三天,我也沒有親眼看過,畢竟會渴望被女王監禁的奴隸,奴性已經很重了,不太需要我進行秘密拍攝,而他們夫妻倆一請求就是半個月,可見對於老婆的崇拜已經到了甚麼地步。

不過這些顯然不是我該擔心的東西,說實話對於要親眼見證老婆關押其他私奴進行畜奴調教,我的內心是興奮的,打從那次雙奴調教以後,老婆對我的控制放鬆了不少,除了一些家奴訓練和女裝調教之外,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在運作私人工作室,已無法再對老婆有反抗之心的我雖然不會有不滿,但是深深烙在靈魂裡的下賤奴性卻讓我飽受折磨,好在作為家奴又可以像以前一樣替她清理鞋靴和貼身衣物,不過內心卻十分渴望再回到幾個月前被老婆完全奴役的那段日子,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要知道現在多的是奴隸獻上大筆金錢懇求老婆調教他們,而我的銀行卡本來就是交給老婆保管的,房產證當初也是登記的她的名字,現在的我除了那紙結婚證書外又有甚麼呢?接下來半個月雖然我無法一起被監禁,不過可以看著老婆殘忍的把八號和九號當成豬一樣來調教,也算能稍微滿足我的奴性了,更何況老婆要是玩得不夠盡興,說不定也會順便調教我一下,想到這裡我舔著剛剛那雙慢跑鞋的動作不禁加快了起來,不時望著時鐘期待著夜晚的到來。

車上,一陣無語,雖然八號九號夫妻倆知道老婆身邊有個高個子的女奴兼助手,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分和性別,因此剛剛請他們上車時,他們也被我的嗓音嚇到,不過大家畢竟都是SM圈子內的人,對於女裝奴隸大概也有一定的瞭解,八號倒是沒說甚麼還是一張板著臉的嚴肅樣子,把內有奴隸裝備的行李箱遞給我之後就上了後座,九號卻是冷哼了一聲,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才上車,看來她的確被老婆調教出施虐性格了,尤其是一開始被自己的丈夫出賣的遭遇,應該讓她對於M男更為不齒,平常在家裡說不定也沒少調教過八號。到了工作室後和前臺的值班女王打個招呼,早就被招呼過是VIP客戶的值班女王給了我一串鑰匙,我便將他們引領至一樓後方深處的地下室…隨著厚重大門的敞開終於來到了這用來監禁奴隸的地方,本來陰冷的地下室經過連番的整改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潮溼了,但是卻顯得更陰森,照明的光源只來自於柱狀的燃油火盆

,經我一點燃後可以看到地下大廳四周的環境被營造出那種中世紀拷問室的樣子,除了調教用具之外更有各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刑具以及拘束架,室內背光的一側更是用鐵柵欄獨立了好幾間牢房出來,裡面只有一張簡單的蓆子和一個木製便盆,想到這種可怕的環境將是未來半個月自己要居住並接受調教的地方,八號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再也不能保持那副成功人士的嘴臉,九號的表現雖然比較正常,但是我能看懂她眼中透露出渴望被虐的那種光芒;接著我開始向他們解說畜奴的基本注意事項,其實也沒甚麼值得解說的,就是將我之前被完全奴役的那段日子挑了些心得說出來,聽不聽得進去就隨便他們了,就算聽進去了,老婆也有各種方法和理由可以懲罰畜奴,一切端看她的心情,對於自己請求被監禁的奴隸,老婆是從來都不把他們當人看的。

隨著我的解說,八號的表情也越來越豐富,不再是之前那種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想法的大老闆面孔,九號卻開始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我,過了一會我看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已經到了老婆下班的時間,離二號接她過來也沒多少時間了,於是我便起身去幫他們把裝有項圈、頭套還有身體拘束器的行李箱拿過來,在我的示意下知道女王即將到來的八號很快的脫掉西裝,自己戴上頭套和項圈,然後依序銬上腳鏈和手銬,最後在九號面前跪了下來把銬具的鑰匙雙手奉上『請小主人保管賤奴的鑰匙!』,看來我猜的沒錯,他果然已經被九號給調教過了,而九號接過鑰匙後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把腳上的黑色魚眼高跟鞋蹬開,踢到他的面前冷冷地說道:「舔吧!」接著就不再管趴在地上瘋狂舔著高跟鞋的八號而是虐笑著向我走來,看著面容和老婆有幾分相似又散發施虐氣質的她踱步而來,我不禁有點慌亂的退了幾步『九號!

還不穿上裝備,想幹甚麼?』「呵呵~九號?

那麼你是幾號呢?下賤的傢伙!明明是個噁心的女裝奴隸還裝甚麼?」說著一個箭步向前扯住我的OL窄裙往上捲起來,故作驚訝地說道:「哈哈~裡面還穿著吊帶絲襪和開襠內褲呢,真是夠騷的!你不會還被女王送給那些喜歡走後庭的變態玩弄過吧?」,如此的被其他私奴給羞辱,我很快的脹紅了臉想要反駁,不過已經深入骨髓裡的被虐奴性卻讓我提不起勇氣反抗眼前施虐氣焰高漲的女子,只敢支支吾吾地小聲否認,九號見我這樣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你們這些M男果然都是噁心的垃圾,讓我看看~咦?好小的貞操帶阿,比旁邊那條沒用的老狗還短上不少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短的耶!這樣要怎麼滿足女人啊?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啊~難怪要當女裝奴隸?」

特小號貞操鎖暴露出來而被連番問句大加嘲笑的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自曝身分說我其實是女王的老公,一開始只是因為犯賤培養老婆來滿足自己的奴性,沒想到她卻從此踏上了女王之路,很快的把我給調教成私奴,冷酷的用貞操帶對我進行射精管理,將我的陰莖改造成現在這種短小包莖的醜陋模樣?不知道該怎麼辯解的我,情急之下眼淚不由自主地開始流出來,看到我流淚的九號並沒有停止羞辱我,不

安分的手又摸到我的後庭「哇賽!你是被女王調教多久了阿~這麼大的肛塞!看來經常在擴張吧?難怪我就覺得上次你看我們3P的眼神不太對勁,該不會那天你也想加入吧?」的確上次看她和老婆一前一後的用著胯下的假陽具夾攻八號,一進一退,一退又一進,我也曾妄想過中間那個被當成3P夾心的人是我,此刻內心的下流妄想居然被說中的我開始掙扎了起來,九號也適時地放開我往旁邊退開,我鬆了一口氣正要板起臉教訓她,她卻撩起紗質長裙,裡面穿著一條紋路很奇怪的黑色皮內褲,好像是穿反了,接下來她的動作很快解答了我的疑惑,只見她臉部產生不自然的潮紅緩慢的脫下皮內褲,內里居然有一條粗大的假陽具塞在她的陰戶內,原來這是一條假陽具皮內褲!

只是被她反穿起來,最後她淫叫了一聲,把粗長的假陽具完全退出陰戶,其上還牽連著幾絲晶瑩的愛液在火光的照射下顯得淫糜異常,完全脫下來後她拎著皮內褲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哼哼~你的肛門已經被開發的這麼鬆了,要吞進這種尺寸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那麼~跪下來!好好的求我,跟那條老狗一樣懇求我當你的小主人,那麼我就再穿上它送你上天堂如何?」說實話如果是一年前,還沒有完全被老婆奴役的我,看到一個施虐氣質爆表,外表又和老婆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這樣對我說也許會有點心動,不過我現在已經徹底淪為被老婆飼養的畜奴,其實自從我開始作為助手出現在工作室,很快的就被識破是個女裝奴隸,當然也免不了許多調戲和誘惑,畢竟我的長相還是不錯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和身為校花的老婆交往進而結婚,不過現在我對她的崇拜早就已經到達頂點,對於其他職業女王的引誘我都視若無睹,加上老婆有意無意地透過觀摩名義讓其他女王見識過她的調教手段,而且大部分的VIP客戶也都是衝著老婆來的,連工作室大樓的持有者都是她,自然沒有人敢再動身為她一號私奴的我;而此刻在我眼前把玩著假陽具皮內褲的九號,充其量不過是個因為厭惡M男而被老婆調教出施虐氣質的女奴,根本比不上老婆和其他職業女王那種與生俱來的女王性格,不過想是這麼想,氣勢被她壓過一頭的我根本也沒甚麼好辦法。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到除了老公以外的M男,九號顯得很興奮,也不等我回答就再把紗裙撩起來,好整以暇的穿戴上皮內褲,一邊把玩著假陽具一邊緩緩的向我走來,我也跟著一直後退退到大門附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退啊~怎麼不退了?其實你也很想要吧?別小看我喔~最近在家裡我可是把那條老狗給操射了呢!哈哈~明明鎖著貞操帶連碰都碰不到也能射出來喔~」最後在我面前站定的九號炫耀似的說著,然後粗暴的扯住我的假髮,腰部一挺,把反著黑光的假陽具送到我的嘴巴旁邊,高亢的聲音轉為冰冷「舔!」,這種冷酷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和老婆的聲線不謀而合,口技已經被調教得十分純熟的我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想要含住眼前那沾滿腥臭愛液的龜頭。

然而就在我的舌頭要捲上冠狀溝準備開始吸吮的時候,身後傳來的吱~吱~的聲音,厚重的大門被人推開了,緊接

著是老婆身穿早上出門的衣服,騎著二號進到了地下大廳,看了眼前的情況一眼「嗯?九號,你在幹甚麼?」,聞聲的九號趕緊放開我,把假陽具從我口中退出來跪下說道:『回女王~賤奴正想調教這個女裝奴隸。』「喔?這麼看來你的施虐性格確實被我開發出來了,明明是頭母豬居然想調教其他奴隸?」老婆雖然翹著二郎腿坐在二號背上面無表情的說著,但是聲音越來越冷,九號似乎有所察覺,立刻趴下來磕頭諂媚的回答『女王~不敢啊,只是您上次大發慈悲的幫我解開貞操帶,賞賜給我這條寶貝,讓我在家每天用它調教八號來練習腰技,不過那條老狗太沒用了,我這不是想找別的奴隸試試好完成您的任務嘛?』老婆聞言反而大笑了起來,隨後聲音變得更冷「哈哈哈~看來還是我的不對了,沒有用貞操帶鎖住你的騷穴,現在精神錯亂了是吧?

讓你代替我早點把你那廢物老公給操成滿腦子只想著被虐的豬,居然拖到上禮拜才讓他來請求監禁調教,就你這樣的還敢說要調教奴隸?」,感受到老婆的狠毒語氣而開始瑟瑟發抖的九號不停的磕頭道:『女王~我錯了~我錯了,拜託您原諒我吧~』「哼!晚了!這次本來是想賞賜你穿上女王裝作為調教助手一起監禁我身下的這頭畜奴還有你老公的,既然現在這樣~你也不配了!」說罷起身解開了二號的拘束器「嗯~二號,起來吧~把這頭母豬押去穿好裝備,然後吊起來,等等我再好好料理她,啊~對了!去櫃子裡找兩條最大號的按摩棒,幫她前後都止止癢,記得把震動開到最大然後鎖上貞操帶。」得令的二號很快地起身拖著九號去交辦老婆剛剛說的事項。

自從上次雙奴調教後,這幾個月間陸陸續續的我也看過二號幾次,最後我終於認出他就是當初在商場的那個偷拍狂,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淪為老婆的畜奴,現在他同樣也作為老婆的助手協助她,不過和我被強制女裝並且在一旁拍攝不同,他每次出現都是穿的西裝筆挺的樣子,但是調教過程中他就會脫下西裝露出那種歐美SM片中常出現的有鉚釘皮條束縛著的男奴裝束,胯下兇惡的巨根依舊撐的貞操帶鼓脹欲裂,但是身材卻一改之前弱不禁風的樣子變的一次比一次精壯,看來上次被老婆嫌棄體力太差不禁虐之後,這段時間勤於健身養成了現在滿是肌肉的樣子,和我作為家奴沒有時間鍛鍊而瘦弱的身形相比剛好反了過來,只見他替九號穿好女奴裝之後鎖上貞操帶,輕鬆的把她扛在肩膀上走到多重拘束桿旁邊開始操作起來;看到我望著二號發楞的老婆則沒好氣地踢了我一下「哼!沒用的東西,差點淪陷了對吧?看來最近沒有好好調教,你的奴性又控制不住了,今天先饒了你~去把八號關起來!

然後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這半個月由你負責他們倆的飲食和健康 .用心的辦吧~要不然光是今天你這種對著女奴發情的樣子也沒有資格再當我的私奴了,我完全可以把你關進這裡供其他女王甚至奴隸來玩弄,懂嗎?」,聽到老婆的發落鬆了一口氣的我也起身理了一下窄裙,接著拿了一條狗鏈去勾在八號的項圈上牽著他爬行到牢房裡,被關押起來後被虐奴性徹底發作的他眼中只有女王,壓根不

管被鎖在多重拘束桿上的九號的死活,喘著粗氣雙目赤紅的盯著老婆的美腿看,我不忍心的隔著牢門小聲說道:『行了~別看了!再來你還有半個月要過,別忘了我剛剛的吩咐!沒看到你老婆的下場嗎?』,說罷八號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不過我也知道我的提醒是徒勞的,打從成為職業女王后老婆的施虐氣場越來越強,只是普通的穿著就可以輕易地勾引出奴隸們的奴性,等等正式開始後換上女王裝,只怕是八號還會故意想要觸怒她好接受懲罰呢?

(十五)最終站!是夫妻?還是主奴?(上)

『啊~~嗯~~~乾死我~喔~~』,幽暗陰冷的地下室中傳來陣陣浪叫聲,距離八號和九號請求監禁調教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就應該到了他們結束調教回到正常社會中的日子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老婆沒有放過他們夫妻倆的打算,反而是在時間快到的時候加大調教力度。

最後到了將要釋放的那一天,老婆吩咐我把全套馬奴裝備給他們倆穿上,就是之前我也被全身拘束過,雙手雙腳摺疊起來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爬行的那一套,不過既然叫馬奴裝自然經過改良,在手肘和膝蓋的軟墊下方被加裝了特製馬蹄鐵,爬行起來的時候鐵塊和地板敲擊的聲音再再提醒著奴隸們自己已經淪為畜牲的事實,對於人格調教有強大的破壞力;經過老婆兩週的畜奴調教後,服從度飛快成長的八號和九號在我的協助下穿上馬奴裝,不過過程中兩人依舊嬌喘連連,因為八號的馬眼堵前端有小鐵鏈和雙乳乳環上的乳鏈連接著,九號的陰蒂環上同樣也有小鐵鏈和乳環乳鏈連接,這些當然都是老婆的傑作,而且小鐵鏈收的極緊,只要一有動作就會互相拉扯,所以只是一個簡單的著裝過程已經把他們夫妻倆逗弄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直流。

眼前的淫糜景色看的我也心猿意馬了起來,這些天的密集調教過程中,老婆的聖水黃金全進了八號和九號的肚子裡,而靴子和絲襪的清理也被當成日課一樣分別發放給他們倆,每天早上老婆會檢查誰清理的不夠乾淨並進行責罰,各種殘忍的調教手段看的我奴性爆炸可是又沒有辦法獲得緩解,畢竟老婆還是把八號和九號的健康管理交給了我而不是二號,可見她對我這個丈夫還是比較信任吧,因此我也把大部分心思放在他們倆的清理和營養補充上,不然這樣不間斷的黃金調教可是會出人命的!不過想著今天就要結束監禁了,我那暗自壓抑的奴性不禁又活躍了起來,被鎖在特小號貞操帶中的陰莖也開始蠢蠢欲動。

隨著我替他們整裝完畢從牢房裡牽出來後,老婆也帶著二號出現在地下室門口,冷冷望了一眼我這裡的情況後開口說道:「嗯~還不錯,把他們牽過來這裡吧。」得令的我趕緊把八號九號牽到門口面光處,而後我才看清楚老婆和二號的裝扮,老婆居然穿著將我貶為畜奴那天的那套紫色膠衣女王裝,胯下繫著常用的黑人尺寸假陽具,那泛著黑光的兇惡形狀和這身女王套裝散發出來的威嚴氣質簡直是完美的結合,看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直直的跪趴在老婆靴邊雙手奉上八號和九號的狗煉,只聽到頭頂上傳來老婆的叱責「哼~沒用的東西!晚點再來懲罰你,現在

~給我起來再去拿一條假陽具皮內褲過來,要大號的!」說罷接過狗煉往調教區走去,我也趕緊到牆邊的用具櫃裡拿了一條大尺寸的假陽具皮內褲並且返身跟上;到了調教區後,只見老婆和二號對著四隻從地上立起的鐵製環狀束腰器和束脖器調整高度,然後把八號九號面對面的安置在其上,加上他們身上的馬奴拘束裝,被固定之後真的是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打點好一切之後老婆從脖子上取下貞操鎖鑰匙,我的內心不禁躁動了起來,難道老婆剛剛所謂的懲罰是要對我榨精嗎?

接下來卻見老婆往二號走過去,我剛熱絡起來的被虐之心不禁又涼了下去,原來老婆是要替二號解鎖啊~喀啷一聲是加長版HT2掉在地上的聲音,二號兇惡的巨根不管看過幾次都讓我震撼不已,還沒有勃起僅僅是低垂在胯下就有著讓其他男人都自卑的誇張尺寸,不過老婆似乎並不在意這點,自顧自的又踱步回八號身旁,威嚴的聲音響起:「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看看這裡,一頭沒用的公豬和一頭淫亂的母豬,真想讓你們企業底下的員工看看他們的老闆和老闆娘是怎樣下賤的貨色!」隨著話音剛落,老婆也解開了他的眼罩和口塞,『女王~不要啊!』甫一能自由說話的八號聽到老婆的威脅趕緊求饒道,而老婆臉上則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冷笑,彎下腰吐了一口口水在八號臉上冷酷地說道:「廢物!看來你對女王的忠誠度還不夠,居然敢討價還價!不過你畢竟還是我的VIP客戶,我也不好太逼迫你,這樣吧~允許你獻上一件東西討女王的歡心,此外監禁調教的日期再延長半個月並且調教費用加倍!

如何?」

『謝女王!謝女王!』落入老婆陷阱而不自知的八號口中不停的謝罪著,眼中泛著淚光似乎對於老婆的崇拜感又加深了,「行了!那麼就先打電話向你的秘書知會吧,理由你自己編一個,然後好好想想要獻上甚麼給我!」說著二號適時遞過之前放在行李箱中的八號的手機,依照八號的指示解開密碼鎖並且找到秘書的號碼,然後將手機放在他的耳邊讓他吩咐秘書辦好一切,接著老婆抄起乘馬鞭狠狠地抽在八號的蛋蛋上「廢話也說完了,那麼~想好了嗎?醜話說在前頭~錢財我不需要,靠我的手段要從你們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身上榨取調教費用太簡單了,我要的是其他的東西!」

『女王~這…這…』顯然本來打算用金錢來討老婆歡心的八號被突然其來的難題給難倒了,而老婆也不管他而是走到九號身旁解開了她的口塞,然後用乘馬鞭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細皮嫩肉的富家小姐哪裡能夠忍受這種折磨,早在第一天因為九號想要私下調教我的懲罰中,她不禁鞭打的弱點就暴露在老婆的面前,此刻被堅硬的乘馬鞭瘋狂鞭笞著的她,口中一邊瘋狂哭喊一邊咒罵著八號:『啊啊啊~快啊~你這老狗,快點獻上東西給女王啊~啊~~我要被打死了!啊啊啊~~』面對這個情況八號也慌了手腳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看著眼前不停咒罵他的九號賭氣的說道:『女王~女王!饒命啊,我獻上我的妻子給您!』

『老狗~你…』只見老婆臉上露出滿意的詭笑,飛快地又把九號的口塞給安上然後對著八號說道:「很好!我

早就發覺了,之前的調教中你看到我操那頭母豬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其實你…有綠奴的屬性對吧?」看到八號似乎被說中心事而呆若木雞的樣子,老婆更進一步的用言語羞辱著「你以為我為什麼先培養她來調教你?呵呵~我的調教宗旨就是滿足客戶們內心最深處的妄想!今天過後你的夢想就要成真了!」

『女王…』也不給八號回話的機會,老婆又將他的口塞堵上,「放心吧~之後那頭母豬也不會怨你的,因為她將會徹底享受到被各式各樣男根充實的滋味,而你只能做為綠奴服務她,當然了~她的貞操帶再也不用戴上,要是她肯再和你做愛我也沒意見,只怕她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說著老婆走到八號身後命令道:「二號~好好感激我吧!今天特別允許你告別童貞,那頭母豬就交給你了,還不快上!」,沒想到有著誇張性能力的二號居然還是個處男?只見他的巨根迅速的勃起,像條鐵棍一樣杵在腹部,喘著粗氣走到九號身後,手忙腳亂的穿戴好保險套後一把頂了進去,根本沒有性經驗的他完全不知所謂的胡亂抽插著,好在九號經過連日的調教,淫穴已經熟悉大尺寸的按摩棒進出,剛剛爬行的時候也流了不少淫水出來而潤滑過,不過縱使如此被二號的巨根毫無章法的亂捅著也是吃不消,隔著口塞不停的哀號著,老婆那邊也不落人後的把假陽具挺進八號菊穴內,迅速的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開始刺激著,一時之間整個地下室只剩下啪啪啪的情色聲響,而我卻在一旁拿著假陽具皮內褲不知道該幹嘛;過了一陣子以後,老婆那裡不用說,八號顯然已經被操到好幾次前列腺高潮了,九號那裡也許是淫蕩的體質真的被開發出來了吧,紅腫外翻的陰唇隨著二號巨根的進出開始不停的噴濺出淫水,隔著口塞的痛苦悶哼聲也轉為快樂的嬌喘聲,老婆顯然很滿意這個狀況,停下了猛烈的腰震,右手向前再度解開八號的口塞說道:「看到了吧?

你的妻子很快就屈服在其他男奴的胯下被他們的賤根給征服了,而你卻只能被她用貞操鎖鎖著,可悲的被女王給操到前列腺高潮,你說你們夫妻倆是不是最淫蕩最下賤的組合?」

『女王~是!那個婊子是最淫蕩的母豬,我是最下賤的綠奴!』輕易的被老婆突破心防的八號已然不顧任何尊嚴了,胡亂的大叫著向老婆宣示他的服從,啪!

的一聲,老婆兩手大力的打在八號鬆垮垮的臀肉上「哼!婊子?給我記住了,你是最下層的綠奴,你妻子還比你高貴,以後給我擺正你的身分了!」『是!女王!

賤奴是最下層的綠奴,我的妻子是高貴的,還請女王以後多多讓其他男奴來滿足她!』「哈哈哈~很好!你的提議不錯,以後我會讓我和其他姊妹的男奴來上九號,每上一次你就要付給該名女王一次調教費用,如何?」『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看著在老婆殘忍的調教下迅速地淪為綠奴的八號,饒是奴性爆棚的我也不禁感到一股涼意,因為之前也曾被她威脅過要把我調教成綠奴,縱然八號可能有綠奴屬性,不過萬萬沒想到一切在老婆的掌控下是這麼的輕而易舉,在一串連環的言語陷阱下,八號就這麼獻出了自己的妻子而自願成為綠奴,這種手段要是拿來施展在我身上

…

也沒給我太多感嘆的機會,老婆的命令讓我回過神來「一號!穿上那條皮內褲,給我好好地開發九號的菊門。」聞言我卻一愣,皮內褲?是要給我穿的?剛剛一直不知道老婆喊我拿了一條假陽具皮內褲要幹嘛,此刻居然是要我穿起來去操九號的菊穴!「發甚麼呆?你不會以為我能讓你真槍實彈地去操別的女人吧?

哈哈~再說了就你那條短小包莖的賤根有辦法滿足女人嗎?」被老婆在其他奴隸面前嘲笑我的陰莖真是說不出的屈辱,不過她也沒說錯,她怎麼可能命令我真的去操其他女人呢?念及此處的我趕緊把皮內褲穿起來走到九號和二號之間,恰巧二號比我矮了一個頭而且我又穿了高跟鞋,於是我跨過他們倆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假陽具送入九號的菊穴;明明是一個男人,但是卻在老婆的命令下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去操另一個女人,毫無用武之地的短小陰莖連胯下女奴都瞧不起,反倒要用粗長的假陽具操的她浪叫不已,這種錯亂的感覺居然讓我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但是卻被貞操鎖無情的鎮壓,只能隔著皮內褲想像著在九號腸道內大顯威風的假陽具是真的陰莖,腰部不禁也開始加速了起來,而二號看到我成熟的腰技似乎也有了攀比之意,模仿著我的節奏開始抽插起來。

狂亂中我們倆都沒有注意到老婆早已經離開八號身後,而後就在我感覺到九號開始顫抖而登上高潮的時候,蛋蛋突然遭受猛擊,原來是老婆已經站到我們後面用乘馬鞭對我抽了過來,早就已經快要高潮的我受此刺激,精液直接從貞操鎖中流了出來而打溼皮內褲,整個人也腳軟從九號的身上跌落下來,接著又看到老婆抬起高跟靴美腿對著二號的狗蛋根部狠狠地踢了下去,於是乎二號也大吼一聲,在老婆的金蹴之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從保險套邊緣滲了出來,噴射完畢之後二號並沒有像我一樣不堪而是緩慢的退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刮過膣口的時候,已經達到高潮的九號又叫了一下,顯然是十分的滿足;起身後的二號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一種挑釁的意味,而老婆則示意他把保險套拿下來,接過裝有大量腥臭精液的保險套後,老婆拿著它走回八號面前嬌笑著:「呵呵~來吧,最後的儀式,喝下它,喝下這些本應該澆灌在你妻子花心上的精液,之後你將會用口舌替這頭母豬和所有操過她的男人服務,從現在就開始習慣這個味道吧!」

說著捏住八號的鼻子強迫他張開嘴巴,然後緩緩地把保險套內的精液倒入他的口中,看著老婆不帶感情的對著八號進行最後的綠奴調教,我也說不上來是甚麼滋味,突然間~答!答!安靜的地下室中傳來了不協調的聲音,我定神往前一看居然是從八號下半身貞操鎖中流出的精液止不住的滴在地板上!果然是調教成功了,八號一邊屈辱的喝下了操過自己妻子的男人所射出的精液,一邊流出了再也無法射進妻子體內的精液,成為了最悲慘的綠奴。

自從那天后,老婆開始安排著二號去操幹九號,而在她的教導下二號的腰技也突飛猛進,加上胯下兇惡的巨根,往往九號要洩身好幾次他才好不容易射了一次,而我則毫無表現的機會,因為那天結束後作為一開始說的懲罰,老婆將我也一起關進牢房

,雖然不用穿戴上馬奴裝,但是被鎖上不陌生的橡膠蛋蛋銬具依舊讓我只能跟八號九號一樣只能用四肢爬行,畜奴的健康管理則被委託給其他女王照料;到了調教的時間,九號幾乎全程交給二號去姦淫,而老婆則把心力放在我跟八號身上,我就這麼痛並快樂著又過上這種完全被奴役的生活,時間也很快的又過了半個月,到了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眼下九號正被二號整個抱起來用著背面火車便當式操著,性器交合處就這麼完全曝露在八號面前,而八號則被老婆固定在地上用狗爬式後入撞擊著,眼前的妻子口中不停地喊著『乾死我~乾死我~』

的淫聲浪語,下體被操到外翻的陰唇所帶出來的淫水也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已經完全被調教成綠奴的八號開始從貞操鎖中流出精液,女王見狀也加快了腰震的速度,最終這場淫亂的盛宴在他們夫妻倆雙雙高潮下畫上了句點。

隨著調教的結束,八號和九號也被二號解開了馬奴裝束,請上了二樓的淋浴間開始清洗,另一方面老婆也解開了我的拘束,旋即命令我穿上假陽具皮內褲然後躺在地板上將臀部和雙腿抬高離地,緊接著她居高臨下的將高跟靴美腿跨在我的腰部兩側,拉開女王套裝三角部位的拉煉,雙手握住我的腳踝往前推,身子一沉將蜜穴對準假陽具直直坐了下來,是對於女方腰力有極高要求的座椅式騎乘位,可能是連日看著二號姦淫九號動情了,老婆居然罕見地向我尋求慰藉,只是對象是假陽具…已經動情的老婆面泛潮紅的繼續命令道:「現在允許你雙手觸碰我的靴子,給我抓好了,等等要是滑出去壞了我的興致,我就繼續把你關在這裡!聽到了沒有!」得令的我趕緊雙手按住老婆的高跟靴頭,接著老婆也扶著我的腳踝開始扭動小蠻腰,很快的我就看到老婆隔著乳尖的皮套裝頂端出現勃起的痕跡,下半身也開始傳出滋滋滋的愛液潤滑聲,隨著越接近高潮,老婆異於常人的腰力也在我面前嶄露無遺,只見她的上半身和雙腿並沒有太大晃動,但是整個臀部卻像臺打樁機一樣不停上下衝刺著,豐滿的臀瓣不停的撞擊著我被皮內褲分開的陰囊,雖然早就知道老婆的腰技很可怕,但是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還是讓我非常震撼,而被臀肉不停地大力輾壓的蛋蛋也開始躁動了起來,最後在老婆高潮來臨時,我也從貞操鎖中流出了一大股精液,不只打溼了皮內褲甚至流到肚皮上,隨後恢復過來起身的她拉起三角部位的拉煉,眼尖的發現了這個情況,冷冷地說道:「哼!

這樣都能射,明明我是被假陽具給操到高潮的…看來你的狀況跟八號也差不了太多了!」說罷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

等到我處理完滿地的狼藉後,穿好OL套裝並走上二樓準備清洗時,卻發現老婆和八號九號正在準備室裡待著,此時他們都已經換回了正常的服裝,只見老婆和九號坐在真皮沙發上,八號卻跪在了她們兩人面前,接著老婆翹起二郎腿側著身把一隻手伸進九號的襯衫內,用力的褻玩著她的乳肉,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撥開她的紗裙,下面赫然沒有穿著內褲,搓揉了一下她那被打上陰環而持續充血勃起的陰蒂後,老婆直接將三根手指捅入九號的淫穴

開始抽插著,而被開發出淫亂體質的九號臉上除了媚色之外卻也露出了狠毒的神色,腳踩尖頭高跟鞋不停的對著八號金蹴,而後在女王的指奸下達到高潮的她也將自己的丈夫給踢射了,緩過勁來後看到腳下的八號在西裝褲胯部已經可恥的出現了被精液打溼的印子,大聲叱責著讓他去隔壁的更衣室換上新的一件,老婆在一旁冷眼旁觀,見到八號離開後滿意地扯著她的乳環道:「很好!

這些乳環、陰環通通不準拆下來,我要那頭公豬看著你的身體越來越淫蕩,自己卻被貞操鎖鎖住而無能為力,當然了,你們若是想要孩子,我也不反對你繼續和他做愛,怎麼樣呢?這次允許你自己做決定!」『嗯~謝謝女王!不過不需要了,賤奴已經對那頭豬完全死心了,之後我會去裝子宮內避孕器的,那頭豬的貞操鎖鑰匙以後也用不到了…就交給您處置吧。』

「哈哈!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他被永遠鎖起來吧~記住!回去之後要持續的調教他,要讓他也開始崇拜你,但是先不要斷了他的念想,要讓他為了實際上已經不存在的開鎖機會而服從你的任何命令,包含服侍你和其他男人做愛!只有這樣才能調教出合格的綠奴。」說著接過鑰匙的老婆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後把八號的貞操鎖鑰匙往下扔,鑰匙直直的落入了大樓外的排水溝中,撲通的一聲!

就這樣,八號的命運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就被自己的妻子和女王決定了。

之後送離了他們夫妻倆,我和二號也跟著老婆離開了工作室大樓要走去附近的停車場,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外面的天色也開始暗了下來,而正逢學生下課的時候,大學城附近閃爍的霓虹燈也代表著商家開始營業,就這樣緩慢地踱步在馬路上,我心中想著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一切,一個堂堂的大老闆就這樣一步錯步步錯,在我的親眼見證下硬生生地被調教成綠奴,最後甚至被剝奪瞭解開貞操鎖的機會,老婆似乎真的可以輕易地捕抓到奴隸內心最深層的想法,然後找到空隙利用調教效果放大破綻最後撕開心防,奴隸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墮落下去,那麼…我呢?剛剛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我穿戴著假陽具皮內褲被老婆用座椅式騎乘位逆奸了,被鎖在特小號貞操鎖裡面的短小陰莖居然還興奮地流出了不少精液,如果今天那是一條真正的粗長陰莖呢?如果今天被老婆跨在身下逆奸的是二號呢?

我會有甚麼反應,也會屈辱的從貞操鎖中流出精液嗎?如果這麼發展下去,又跟之前的黃金調教一樣,到最後我的綠奴願望也被老婆給識破…可怕的推論不停的在我的腦海中翻滾著,回想到老婆剛剛高潮後丟下的那一句話,我彷彿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我的貞操鎖鑰匙也會像八號的一樣被銷燬,身為職業女王的老婆甚至會比九號還要殘忍地一併將貞操鎖鎖孔給熔接堵死,不留給我任何翻身的機會,最終我只能悲慘的替她和她的情人或著性奴送上保險套和潤滑劑,在完事後還得替老婆進行口舌服務清理來自其他男人的腥臭精液,在極度的屈辱中乞求她賞賜我高潮!

就在我胡思亂想而臉色鐵青之際,恰巧回頭看到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的老婆停下腳步返身搖晃著我「喂!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那麼差

,有哪裡不舒服嗎?

說話啊!」同時前方突然也傳來一陣吵雜聲,似乎有人喊著快讓開快讓開,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越過老婆往前一看,只見一輛計程車直直地往我們撞過來,司機也瘋狂的按著喇叭但是似乎無法停下,電光火石之間,二號矯捷的往旁邊翻滾了出去,我卻看到老婆成為了SM女王之後那任何事都不起波瀾的冷酷臉孔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彷彿回到了我們剛交往的那個春天,登山時被盤在步道中央曬日光浴的蛇給嚇到而往我身上跳的那個樣子,是了~她終究還是我最愛的老婆啊,不管她把自己的老公給調教成私奴,還是作起了收費的職業女王,她還是我生命中的那個天使~那麼我不就是保護天使的騎士嗎?於是我大力的把老婆抱住往外推,緊接著想要躍開的時候卻被高跟鞋給崴了一下,『唉~畢竟還是不熟悉啊,要是平常老婆對我多進行些女裝奴隸訓練就好了。』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的我,下一刻眼前已經剩下逐漸放大的計程車車頭,在我失去意識之前只聽到老婆在旁邊聲嘶力竭地喊著:「老公!」

(十六)最終站!是夫妻?還是主奴?(下)

打從我在加護病房剛醒來對焦上的第一張臉,就是老婆那張寫滿哀愁的美麗臉孔,脂粉未施的她還是那麼的冷豔,但是那嫵媚的雙眼此刻早已完全沒有身為女王時那高傲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柔情,見我醒來的老婆臉上瞬間充滿喜悅,俏臉靠過來柔聲說道:「老公!你終於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主人~我…我沒事。』,聽到我喚她主人,老婆興奮的神色明顯一滯,下一秒雙眼立刻充滿霧氣,哽咽地說道:「老公~你是不肯原諒我嗎?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喊我主人?」,這下子反而輪到我尷尬了,其實我的腦袋還渾渾噩噩的,怎麼可能會不肯原諒她呢?只是人格早已被老婆碾碎的我,不知不覺間就把主人喊了出口,但是面對現在這個情形,我也只能先把奴性壓抑下去,搞清楚狀況再說。

『老婆~沒有啦!這不是之前喊習慣了嗎?』趕緊開口解釋一下,看到老婆似乎能夠接受這個說法,我又繼續問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啊?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嗎?醫生有沒有說我怎樣了?』,老婆擦了擦泛淚的眼眶,耐心地回答我:「你還記得嗎?你被失速的計程車撞上了,我和…我和…」突然間老婆有點支支吾吾了起來,最後好像下定了甚麼決心繼續說道:「我和二號把你送了過來,你也知道你當時的打扮…嗯…比較特殊,不過你別擔心!這間醫院是二號他們家族開的,他已經讓有關的醫護人員封口了,我們的事情不會洩露出去的。你被撞到的部位在腰腹部,昨天已經開刀完了,醫生說臟器沒有受損,算是比較幸運的情形,暫時看不出甚麼大礙。」,原來是這樣,我倒是沒有想到二號的來頭似乎也不小,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還不知道我當時的女裝OL打扮要引起甚麼風波,不過一想到這裡我又想到另一件事,那就是開刀的時候要全身麻醉,那麼我下體的貞操帶?

老婆似乎能洞悉我的想法,拉起我的手往胯下摸去,破涕為笑起來:「呵呵~貞操帶早就幫你除下啦,之後我不會再鎖住你了,等你康復

以後我們可以慢慢重新開始…放心吧!我不是真的嫌棄你的小東西的,之後我還想幫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呢!」

如果是以前的老婆一定不可能說出「小東西」這麼羞辱的話,看來現在雖然已經不再用女王的姿態對待我,但是骨子的施虐性格是不可能抹除的,不過我卻不反感這樣的老婆,甚至覺得她應該要繼續鎖住我的陰莖,貞操帶早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空蕩蕩的反而有點不習慣,唉~真是下賤啊!正在胡思亂想之間,老婆已經按下呼叫鈴,讓主刀醫生來視察我的狀況。醫生來了之後開始問我一些身體感受的問題,然後拿著小膠槌從我的肩膀開始東敲敲西敲敲,上半身測試完畢後接著掀開被子繼續測試下半身,老婆緊張地望著我,我趕忙投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不過這時候我卻突然聽到醫生咦了一聲,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先生,你這裡沒感覺嗎?』,我轉過頭來一看,原來醫生正在敲擊著我的膝蓋,不過我剛剛根本沒察覺,本來還以為是麻藥剛退所以沒知覺而已,但是看著醫生的表情,我的腦袋中轟的一聲,難道?

這時候醫生一隻手按著我的小腿,一隻手持著膠槌繼續敲打我的腳踝,看到我茫然的表情,醫生嘆了一口氣站直起來對著老婆說道:『女士,很不幸的告訴您一個噩耗,您先生的大腿以下癱瘓了。』,這個消息有如天打雷劈一樣讓我們夫妻倆雙雙愣住,緊接著老婆雙手掩面痛哭了起來,『不過…』聽到醫生似乎還沒說完,老婆彷彿溺水者抓到一根稻草一樣,雙手猛然搭上醫生的肩膀,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醫生道:「醫生!您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對不對?拜託了,只要能讓我的丈夫恢復,多少錢我都可以出!」

『女士,您先別急,是這樣的,您先生癱瘓的部位不算高,受損的神經元應該不多,如果持續給予外部刺激是有可能恢復知覺的,到時候再堅持進行復健就有康復的機會了;不過神經元這種東西也很難說,不管受損的程度多寡,有些人短短几個月就有很大的進展,有些人卻可能好幾年甚至一生也沒有辦法恢復知覺,您和您先生要做好心理準備。』,聽到醫生這樣的說明,老婆連忙點頭稱道,然後又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道:「老公,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康復的,要對自己有信心喔!」,看到老婆這麼溫柔地安慰我,此刻我的內心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我們夫妻間的主奴關係似乎因為這場車禍而解除了,悲的是我居然癱瘓了,雖然剛剛醫生也說有康復的機會,不過想到接下來的漫漫長路,我不禁有點心灰意冷了起來,物理治療?復健?這些大筆的開銷可是沉重的金錢壓力啊,縱然老婆之前做起收費女王賺了不少,不過又能支撐多久呢?

不過這些想法我都不敢表露出來,看著老婆堅定的眼神我不禁有些睏了,於是抱持著這些負面的想法又睡了過去。

也許是癱瘓的噩耗嚴重打擊了我吧,這幾天我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度過,期間在我轉到VIP單間病房後,我們倆雙方的親朋好友也有來探望,面對眾人的打氣,老實說我有些膩了,只能勉強自己打起精神應付他們,本來我的父母也說要來輪流做看護,不過我實在不想讓老人

家太過勞累,於是便讓老婆把他們請了回去,對此他們也是拗不過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好留下老婆單獨照顧我,沒想到老婆也沒有怨言就直接把學校的工作辭了準備要陪我長期抗戰,此刻看著老婆露出疲態的俏臉靜靜的枕在我身旁,縱然我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但是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回想起剛剛在加護病房醒來的那個晚上,二號有來看過我,當時老婆看到他走進病房卻是俏臉一寒,從我車禍以來還沒見過的女王氣場瞬間散了開來,只見老婆站了起來冷聲道:「你來幹甚麼?還有臉來?別以為進了你們家的醫院,我就會忘記你當時懦弱的模樣!」『主…主人!』「行了!別說了,別打擾我丈夫休息,出去說吧,哼!」,其實我倒是挺希望他們在我面前談話,因為一見到老婆又恢復成冷酷女王的模樣,我的陰莖居然勃起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本來已經壓抑下去的奴性似乎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隱隱約約聽到老婆在門外訓叱二號,不過聲音很小,只聽到「調教」、「費用」等等字眼,直讓我心癢癢的,一隻手不安分地伸進棉褲裡搓揉著陰莖,過了一會打發掉二號後回來的老婆撞見了我的醜態,瞇起了雙眼有些陰冷的看著我,就是這種眼神!相較於之前的溫柔嬌妻,我似乎更喜歡她現在這個模樣,只是一瞬間老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貴了起來,對她的崇拜感油然而生,趕忙把手伸了出來討好的道:『老…

老婆~剛剛你和二號說了些甚麼?』「沒甚麼,有些人皮又癢了而已,老公~希望你不是這種人吧?嗯?」,看到老婆像尋找到獵物的毒蛇一般盯著我看,我哪還敢造次,趕忙搖頭否認,這時候老婆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哈哈~嚇你的啦!真是的,才剛手術完就有感覺了啊,你可以讓我幫你啊,幹嘛自己偷偷摸摸來。」說著她掀開被子替我把褲頭褪到大腿,接著玉手就摸了上來,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我的陰莖「嘻嘻~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又聽到這個稱呼,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羞辱我還是真心的,不過很快的我就屈服在老婆高超的手淫技巧下,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隨著老婆把包莖剝開來,我也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從馬眼口泛出了一點前列腺液,不過始終差了一點,就在這個時候老婆卻停了下來,甩了甩手說道:「可以了吧?

我的手好痠喔,休息一下吧。」,可是已經情慾高漲的我哪裡忍的住,只好哀求著她:『老婆~老婆~再幫幫我吧,我想…』「喔?你想怎麼樣啊?不說清楚我可沒有辦法幫你喔~」『拜託了~我想…我想射精!老婆~拜託~』「哈哈哈~」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嗜虐笑聲,我知道老婆又有點進入女王狀態了,趕緊打蛇隨棍上的繼續求她,「哈哈~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讓你射出來吧。」說著老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捅進了我的菊穴開始抽動,駕輕就熟地找到前列腺刺激起來,右手也沒閒著又攀了上來繼續對我手淫,很快的有一小股白色的精液緩緩地流了出來,不過老婆似乎不太滿意,「這樣可不行喔~接下來還要好好養傷呢,今天要讓你射個乾淨才可以。」只見她退出左手手指,從旁拿了體溫計過來,二話不說地又插進了菊穴,吩咐我自己抽動,然

後左手握住我的蛋蛋開始發力,右手持續的上下櫓動,拇指和食指指甲不停的刮弄著龜頭和冠狀溝,最終又是在緊繃的摧毀感下,我一陣一陣的射出了憋了許久的泛黃精液,弄的老婆滿手都是,不過她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嫌棄,而是把手伸到小嘴旁舔了一口,嬌媚的橫了我一眼「好了~幫你釋放出來囉,之後要乖乖地接受治療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剛剛獲得高潮心裡十分感動的我連忙點頭向老婆保證,但是在她轉身進浴室清理的時候,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卻逐漸在我內心深處蔓延開來…

鼻腔內滿是皮革的味道讓我在半夜醒來,稍微轉過頭看了眼趴在病床旁邊剛剛入眠的老婆,我的心裡苦笑一聲,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正在發酵;這幾天老婆忙著在醫院照顧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打扮,但是穿著習慣已經大幅度改變的她還是接受了二號為了討好她送來的一雙黑色手工膝下靴,十二公分高的極細金屬靴跟、刷亮反光的蛇紋靴面,當下就看得我的奴性又蠢蠢欲動了起來,尤其是現在老婆已經盥洗完畢,剛換下的黑色吊帶絲襪就這樣隨意掛在靴筒上,此刻就放在病床不遠處,新靴子的皮革味不斷飄過來,若是可以我真想現在偷偷的爬下床去跪在老婆腳邊旁替她把靴子和絲襪好好的清理乾淨,不過現在已經癱瘓的我又怎麼可能實行呢?雖然之前老婆已經用手幫我射了一次,但就是從那天之後我發現我的奴性根本壓抑不住甚至變本加厲了起來,雖然老婆在我面前好像又變回三年前的那個溫婉少婦,但儘管她再怎麼掩蓋,總是會不自覺的出現一絲絲女王氣質吸引著我,而且不管是她之前和二號的對話還是這幾天連絡其他女王交代工作室運作的電話我都偷聽到了一些,顯然老婆並沒有放棄繼續當職業女王的打算,不過我也能理解,對於未來的龐大醫療開銷,我們確實很需要她這部分的收入,我只能佯裝甚麼都不知情,用著樂觀積極的態度面對傷勢好讓老婆放心,其實整天腦海中渾渾噩噩的滿是她身穿女王裝的冷酷身影;我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吸毒上癮的人突然接受勒戒而出現猛烈的戒斷症狀一樣,越是剋制自己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反彈的力道就越大,逐漸的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慢慢形成,如果說以前是在自身的慾望驅使下半推半就的接受老婆的調教,現在卻是因為癱瘓而帶來的自卑感讓我對她的崇拜感更甚以往,想到在未來的日子裡,老婆做為職業女王將會調教更多的奴隸,收下更多的私奴,與其讓我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戴著假面扮演一名好丈夫,卻再也無法接受女王妻子的奴役,不如主動放棄丈夫的身分乞求她重新收我為奴,行動不便的我作為家奴或畜奴或許已經不適合了,成為她的廁奴可能才是我的最終歸宿吧,可是這些話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只能在私底下暗暗鄙視自己齷齪的心思。

就這麼又過了兩個禮拜,期間老婆也是寸步不離的陪在我身旁,除了和我聊聊天,削削水果給我吃,更多的是持續按摩著我的雙腿,看著老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卻整天只想著被她調教,不禁羞愧了起來,感覺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但越是這樣

我反而覺得自己越虧欠老婆,對她的崇拜感也節節攀升,彷彿又回到了過去成為畜奴的那些日子裡,每次老婆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真想爬過去乞求她賞賜我聖水黃金,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唉~都是這雙沒用的腿!這期間除了雙腳依舊沒有知覺外,我的恢復狀況也基本穩定了下來,每天到了老婆推著我去做物理治療的時間就是我最難熬的時候,看著老婆既擔憂又期待的眼神,我卻無法回應她的期待,每一次治療的結果對我們夫妻倆都是一種折磨,高高懸起的希望在幾小時後便會摔個粉碎;其實對於我的雙腳我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可是看著老婆每天暗自神傷的樣子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在我的強力勸說下,在幾天前老婆終於稍微敞開心胸,抽空回家去好好休息梳洗一下,果然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再回醫院的時候只見老婆精心打扮了一番,手裡提著BOTTEGA的經典小羊皮包,看起來鼓鼓的,可能放了她要替換的衣物吧,看著老婆如此的高貴迷人,我對她的崇拜感又上升了一點,她推著我在醫院內走來走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似乎有不少貪婪的目光盯著我們這裡看,不過老婆卻是全然不在意,一門心思只放在我身上。

隨著老婆的心情逐漸好轉,這幾天她開始定時的在清晨回家沐浴更衣,不過有時候我在晚上醒來卻也沒有看到她的蹤影,奴性作祟的我按下呼叫鈴,讓護士攙扶我上輪椅後,在病房內搜尋看看有沒有她換下來忘記帶走的絲襪,但全都是無功而返,不過今天我卻是在浴室發現了一條紅色蕾絲吊襪帶,如獲至寶的我趕緊拿了起來,雖然吊襪帶沒有絲襪那種濃郁的氣息,不過想到它是長時間穿在老婆腹部上的貼身物品還是讓我很興奮,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奴性便直接褪下棉褲頭扒開內褲,把吊襪帶放在陰莖上開始摩擦,一邊閉著眼睛想像著老婆穿上女王裝的樣子,一邊用吊襪帶包裹著陰莖上下櫓動,然而就在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前方傳來高跟靴踩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只見老婆一臉憤怒地看著我說道:「老公!你到底在幹甚麼?之前我們不是說好要好好靜養治療,先別想這方面的事情了嗎?

再說你真的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讓我幫你排出來啊,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地拿這種東西自慰?」,晴天霹靂的我正要開口解釋,卻又被氣頭上的老婆打斷:「之前我就察覺你老是盯著我的靴子和換下來的絲襪看了,所以我才每天回家更衣,沒想到你還是…」說著她走過來伸出一隻手作勢要搶走我手上的吊襪帶,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牢牢握住吊襪帶不肯讓老婆拿走,「放手!你給我放手!」

『老婆,你先聽我解釋!』,就在僵持之間我的雙手大力一揮,老婆失去平衡被我推倒在地上,另一隻手提著的BOTTEGA包也掉落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全撒了出來,看到情況演變成這樣我才終於清醒,連忙放下手中的吊襪帶,轉動輪椅向前要彎腰扶起老婆,不過我卻發現那些從手提包裡掉出來的東西不是我之前想像的換洗衣物,而是一些鞭子、鐐銬、按摩棒、假陽具皮內褲…等等調教道具,衣物倒也有一兩件,不過卻是充滿施虐氣息的女王裝。

『

老婆,這些東西是…你…』我吃驚的說著,此時輪到老婆慌亂了起來,只見她趴在地上把那些SM物品收進手提包,然後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說道:「老公!對不起,我…我…」『你最近晚上經常不在,是出去調教奴隸了吧?』我平靜的說著,看著老婆淒美的臉孔,突然間我對於我等等要說出的話充滿了勇氣,「是…是啊,最近有些VIP客戶一定指名要我,我實在是沒辦法,可是我又不想離你太遠,只好和他們約在附近的旅館做出場調教,這也是為了你的醫藥費,你不要想太多喔。」老婆一五一十地緩緩說著,生怕我會受到刺激一樣,不過我其實絲毫沒有傷心的感覺,反而是對於等等要付諸實行的想法興奮了起來,剛剛被老婆一嚇而軟下去的陰莖,此時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老婆,我知道你這些日子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很辛苦也很壓抑,難道你沒想過…』「想?想甚麼?

老公,我不明白。」『老婆,不…女王,難道你沒想過要繼續調教我?你剛剛也說了你知道我經常盯著你的靴子、絲襪看,是的!我的身體、我的人格早就被你調教的這麼下賤了,難道你就忍心看我這樣嗎?你就忍心出去調教其他奴隸,榨乾他們的精液,而我只能拿著你不小心遺落的吊襪帶自慰嗎?你有沒有想過繼續讓我當你的靴奴,當你的襪奴?』我終於一鼓作氣地把憋了幾個禮拜的內心話全都說了出來,老婆似乎被我的告白嚇傻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可…可是你和那些豬不一樣啊,你是我的老公啊!再說靴奴、襪奴的工作那麼髒,你現在大傷初癒,我怎麼忍心這麼對你?」頓了頓,老婆似乎也下定了甚麼決心繼續說道:「老公~之前是我做的太過了,我一開始也確實是想要滿足你,可是在女王之路上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嗜虐,我想要完全的佔有你,只做我的家奴還不夠,甚至碾碎你的人格讓你做為我的畜奴而活,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要和你離婚的打算,全都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這場車禍後我才幡然大悟,拜託你不要再這樣子了,如果你不喜歡我調教其他奴隸,我明天就去解散工作室,收費女王我不當了,那些私奴我也會和他們切斷聯繫還他們自由,之前賺的錢還有私奴們上貢的銀行卡和奢侈品應該夠我們支付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聽到老婆願意為了我放棄所有,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不過這並不是我所想要的結局,於是我彎下身雙手扶著老婆的肩膀,看著她淚汪汪的雙眼,堅定地說道:『老婆,你沒有錯!錯的是我,這三年來我一直半推半就地接受你的調教,對於主奴生活我也曾經充滿著不安定感,有時候也會質疑自己是否要繼續這樣下去,直到成為你的畜奴後,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我是這麼的崇拜你,我的主人!如果讓我再重來一次我會從一開始就順從的接受你的調教,我會從一開始就大聲的告訴你,我想當你的私奴,不管你把要我當成甚麼,家奴也好,畜奴也罷,我就是想待在你身邊而已。』,看著老婆陰晴不定的臉似乎還在猶豫著甚麼,我繼續推波助瀾的說道:『主人,我沒有想要左右您的決定,不過在我看來,您天生就是當職業女王的料,您既有女王的天賦也喜歡調教奴隸,在

施虐中會得到快樂,我只是您腳下眾多私奴的一員,您根本沒有必要在意我的想法;再說我的陰莖這麼短小,根本沒有資格擁有高貴的您,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去離婚,離婚以後我就不是您的老公了,您可以隨意的支配我、奴役我,我知道我變成這樣子也沒資格當您的家奴了,但是我可以當您的廁奴,在您的胯下度過餘生,我…』

,突然間啪的一聲,老婆抬起手來賞了我一巴掌,不知不覺間她的女王氣場已經散了開來,此刻的她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失望與不屑,雙眼瞇了起來仔細的盯著我看,彷彿要重新認識我一樣,看了一會她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冷酷地說道:「垃圾!說到底你還是想要我調教你,別講的一副好像為我著想的樣子,呸!虧我最近一直深深的自責,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現在看來你倒是調適得很好,只有我自己像個白痴一樣每天替你擔心、替你祈禱。」說著老婆把我從輪椅上扯下來,讓我趴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從手提包裡面拿出手銬把我的雙手拉到背後鎖起來,然後把玉足伸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還不替主人脫靴?」,我心裡樂開了花,終於成了!趕忙用嘴巴叼住靴跟,讓老婆把靴子脫了下來,接著又機靈的含住她的襪尖替她脫襪,「很好!既然你這麼想當本女王的私奴,這就開始清理吧,等等我會仔細檢查,如果讓我滿意我就重新收下你,不滿意的話就表示你的奴性也不如你說的那麼重,這件事就此打住吧,我會忘記你今天說的話,你就好好的治療,我也會按照我自己的意願繼續當收費女王,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再次替你鎖上貞操帶,防止你整天胡思亂想的。」

得令的我趴在地上捧著高跟靴開始舔了起來,老婆見狀嘆了一口氣後站起來離開病房,臨走前幫我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嘴巴內含著老婆的絲襪感覺已經清洗得差不多了,於是便吐了出來自我檢查一下,再看看面前被我舔的光可鑑人的蛇紋靴,內心充滿了成就感,畢竟這事關老婆能不能重新收我為奴,我自然是十分用心地去辦,就在我對著眼前的靴子和絲襪傻笑的時候,病房房門被打開了,老婆又回來了,這次她穿著那雙以往我最愛的黑色漆皮防水臺高筒靴,走到我身邊後拿起了手工蛇紋靴和絲襪開始檢查,此刻我的內心是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會只見她用那高達二十公分的超細金屬靴跟勾起我的下巴,準備宣判我的身分「哼!還算清理的乾淨,既然如此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頭豬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做太激烈的活動,以後每晚我去調教奴隸回來後,你就負責清理我的靴子和絲襪吧,白天就給我乖乖治療,若是有成效了我會賞你更多的。」

說著老婆解開我的手銬把我扶回輪椅上,雙眼直視著我繼續說道:「另外,離婚的事你也別想了,我現今的收費那怕是這種舔靴、吃襪的項目,只要幾次就可以榨光你一個月的薪水了,你還以為離婚後憑你那些積蓄可以承受我的調教嗎?呵~還廁奴?老實和你說吧,我沒去上班的這幾周,預約我黃金調教的人都排到下個月去了,好好表現的話我可以考慮滿足你的願望,如果還是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當心我連靴奴和襪奴

都不給你當!」聽著老婆板起臉恐嚇我,我的心裡卻感到一陣陣溫暖,老婆還是擔心我的傷勢啊,雖然我剛剛傷透了她的心,讓她再度化身為女王並且收我為奴,但她卻只是拿調教當成手段來逼我乖乖就範接受治療,對我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麼冷酷無情,其中還帶了一點傲嬌的意味,看著老婆成為了完美的女王妻子,眼下的狀況真的是這三年來最讓我歡喜的時刻,畢竟SM之路上中最重要的就是主奴間的溝通,只有女王單方面的施虐或是奴隸一廂情願的求虐都不可能長久,可笑的是我繞了這麼遠的彎路才走到我們夫妻之間主奴關係的最終點,於是我趕緊點頭稱是,老婆也放下手中的蛇紋靴和絲襪,推著我回到病床旁。

把我安置回床上以後,老婆坐在我身旁又盯著我看,接著雙頰突然間紅了起來,嗔怒道:「喂!你剛剛…還沒射出來吧?我對你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要不要…再讓我把你榨出來?」,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沒想到老婆又拋來一個驚喜,我急色的回答道:『主人,我要!我要!您就是我的女神,當然吸引我了,求求您大發慈悲幫我射出來吧!』「呵呵~賤貨!嘴巴倒是很甜,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說的真的這麼崇拜我?」說著老婆便起身從手提包裡拿出四副手銬,然後走到我的腳邊,一邊搬動我的雙腳成大字形岔開,一邊吩咐我自己把雙手向頭頂的地方伸展開,接著用剛剛拿出的手銬分別一個一個地把我的四肢和病床欄杆銬在一起,完成佈置後,老婆緩緩地除下了身上的衣物,接著又魅惑的脫下高跟靴,此刻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掛脖式連體馬甲情趣內衣,下半身則是成套的蕾絲吊帶襪以及丁字褲,讓我看直了眼,看到我的反應老婆也很滿意,剝光我的衣服後,像只小野貓一樣的爬上床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雙腳筆直地向前併攏,伸到我的臉上,輕輕說著:「舔吧。」

,我趕忙張開嘴用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她的手也沒有閒著,隔著我的內褲不停地搓揉著陰莖,很快的我感覺到馬眼口開始溼潤了起來,而老婆雖然穿著絲襪,但是經常用腳榨乾奴隸的她,腳趾頭也是出奇的靈活,除了享受我的服務外,突然間她頑皮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鼻子,雙趾間的絲襪就這麼覆蓋在我的鼻孔上,濃郁的汗臭味傳進了我的鼻腔內,我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打溼了內褲,老婆撫摸著被打溼的印痕處,然後抬起手來聞了一下,隨後發出露出嫌棄的聲音:「真是噁心的味道!」,聽著老婆這麼羞辱我,我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老…老婆,拜託…』

「住口,我可沒有你這麼下賤的老公,你現在只是我的襪奴,這雙絲襪就是你前些日子裡眼饞的那雙,我放在家裡還沒來的及洗,你現在的工作就是把上面的汗垢還有髒汙全都吃下去,然後把臭味好好的吸進你的體內,表現好的話本女王可以考慮賞賜你射精的機會,聽懂了嗎?」,既然老婆發話了我哪裡還敢不從,趕緊閉嘴安分地替她清洗絲襪,老婆也沒有再刁難我,過了一陣子又命令我張開大嘴,把美腳前端塞了進來,讓我開始吸吮襪尖,本來隔著內褲磨蹭我陰莖的手卻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進攻我的胸部,一邊

拉扯著我的乳頭一邊用言語繼續羞辱我:「怎樣啊~看你的身體抖的這麼厲害,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啊,給我忍著!光是替主人清洗絲襪就興奮成這樣,等等要是把靴子也賞給你,你還不得馬上射出來?這你這樣子還敢誇口說要當我的靴奴和襪奴?看來以前用貞操帶鎖著你倒是正確的決定,不然你這種隨意就發情的體質沒有任何一個女王受的了吧?」

,天地良心!我以前替老婆清理過的靴子和絲襪多了去了,也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容易就想射了,只是今天實在是太特殊了,看著老婆在我的告白下終於變成了我心目中那個完美的樣子,是一個真正的的女王妻子,用愛在調教她的丈夫,而不是之前因為缺乏溝通只是單方面的為了滿足我或是她自己,不過我現在正小心翼翼地用口水清洗著襪尖,自然不可能向老婆解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深色發硬的襪尖逐漸恢復了它原有的樣子,老婆也滿意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有別於之前一貫的冷酷臉孔,現在還露出了一絲嬌媚,看著我內褲上的印痕越來越大片,她也知道我快要控制不住了,於是她脫下丁字褲跨坐在我的臉上冷冷地說道:「現在把這裡也舔溼了吧,看你的表現還不錯,等等有賞了!」,聞言我又一邊享受老婆的顏面騎乘,一邊伸出舌頭替她的蜜穴服務,不一會老婆的愛液已經滲了出來搞的我的臉頰黏呼呼的,顯然她也是動情了,最後她又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胯部上,蠻橫的把我的內褲扯到腿上,扶住我的陰莖腰一沉就直接坐了下去,「嗯~雖然小了點,不過硬度還…」

,然而老婆還沒有說完我已經渾身一個激零,才剛剛進入到老婆睽違已久的炙熱腔道,還來不及感受就洩了出來,沒想到我居然這麼沒用,心中真是羞愧難當,而老婆的臉上也不禁出現了一絲失望的神色,輕蔑的看著我:「真是個沒用的早洩廢物!我都還沒開始享受你就已經射了。」,不過失望過後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話鋒一轉繼續道:「好在我早就知道你是甚麼樣的貨色,沒關係,今晚我會好好的榨乾你的!」,說著她的右手攀上我的乳頭,左手伸到背後將兩根手指捅進我的菊穴,我才剛剛軟下去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以後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沒有再多說甚麼而是扭動小蠻腰開始逆奸我,沒多久病房內傳出了老婆嗜虐的笑聲和我求饒的悲鳴。

半年後…黃昏時刻的大學城周遭依然每是人潮,不管是剛下課的學生還是來覓食等等還要回公司加班的上班族,熙熙攘攘的都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努力打拼,此刻在附近的一棟大樓內,有一對夫妻也正幸福的生活著。

幽暗的工作室地下牢房中,傳來陣陣的哀號聲,不過全都被四周的隔音棉給吸收了,路上的行人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只見其中一個瘦弱的男人穿著馬奴裝駝著一位已經身懷六甲的女王繞行,身旁還有一隻馬奴也駝著一位女王,似乎是正在賽跑,那位大腹便便的女王一鞭子抽在身下馬奴的蛋蛋上,她的馬奴嚎叫了一聲之後便加速了起來,接著她轉頭對著後面的另一位女王說道:「呵呵~九號,你的調教手法還是不行啊,你的馬奴可比我胯下這

只健壯多了,可是每次都是我贏,這樣也太無聊了吧?」,沒錯…那名已經懷孕的女王就是老婆,她身下的馬奴自然是我了。

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自從老婆重新收我為奴的那天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理的陰霾散了還是其他不可知的原因,我的物理治療效果居然飛快的見效了,連我的主治醫生看了都嘖嘖稱奇,兩個月後我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不過雙腳還是會乏力不能久站,只能依靠長期的復健來完全康復了;也許是時來運轉吧,在我出院的前一天,老婆也在醫院裡的婦產科檢查出已經有了,醫生推斷孩子大概有八週左右了,聽到這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我和老婆相視一笑,那不就是她榨乾我的那個晚上嗎?回到家之後我和老婆商量到: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我們的主奴生活時間必然要縮短了,畢竟孩子小時候肯定是要付出很多心力照顧的,長大了一點之後為了避免孩子在成長期就因為父母間的主奴關係而產生了扭曲的觀念,調教也不能太明目張膽,這樣下去老婆還好說,反正她可以在外面調教其他奴隸,但是我的奴性卻可能會控制不住,乾脆趁這幾個月裡別把我當成老公,而是當成一般的私奴好更嚴厲的調教我,先讓我過把癮再說,最後老婆也是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下來,於是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既然要把我當成一般的私奴來調教,狗籠當然是我最佳的去處了,除了每週的復健行程外,我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自由,老婆對我的態度比當初還要冷酷無情,不過這次我知道老婆其實是愛著我的,內心也踏實了不少。而除了靴奴和襪奴之外,老婆也開始將我當成廁奴來使用,在某次我因為吞嚥黃金時沒忍住而射了出來之後,我感覺到老婆對於我的調教又更殘忍了,這次她直接把我帶到工作室的地下牢房監禁起來,和其他職業女王輪流調教我,吩咐她們除了榨精和見血之外,甚麼項目都可以做,於是我就這麼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牢房裡痛病快樂的生活著;

在其後舉辦的大型多人調教時,我也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九號,只見她穿上女王裝做為老婆的新助手和他一起調教奴隸,從醫院別過之後就再也沒見到的二號也在這場盛宴上出現了,原來他被老婆賞給了九號練手,成為了低賤的奴下奴,虧得他當初還協助老婆開發過九號,沒想到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我的心裡千頭萬緒,但比賽依舊在進行,雖然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馬奴可不僅僅是身強力壯就好,更要和主人有著相當好的默契,我和老婆之間的羈絆自然不可能是二號和九號可以比擬的,所以不出意料的最終由我獲得了勝利,二號自然被他的女王給拉走開始懲罰,而我則準備迎接來自老婆的賞賜,她知道對於現在的我,最佳的獎勵就是把我當成廁奴使用,於是把我固定在坐便椅上…嗤嗤~噗!

老婆的肥美豐臀就在我的臉部正上方,聖水已經流淌在我的胸口,熱騰騰的粗長黃金正從她嬌嫩的菊門中探出頭來,「啊~」老婆舒服的享受著排洩的感覺,而我則滿足的吞嚥著她的黃金,這就是我們,既是夫妻,也是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