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補習高中

男子補習高中

每年高考,都有很多落榜者。他們或是選擇就業,或是選擇復讀。

選擇復讀的,大多是想有一個好前途的人,抑或是想有個好文憑,抑或是想圓一個大學夢。於是形形色色的補習學校就誕生了。

我們的故事就發生在這樣的補習學校。

M市市郊,一所“男子補習高中”悄然坐落在那裡。這所補習高中每年都著吸引著大批落榜者,因為從這裡補習出去的,成績往往飛昇幾個層次。

然而這裡卻只收男生,且每年只開一個班,只要30人。

30人,比公立學校少很多,比其他私立補習班更少。

那麼,來的都是大款的孩子?學費超高昂?不,這裡學費比公立學校還低,學生的家庭背景都是工薪階層。

校長張婷婷是一個不到30歲的姑娘,是個地道的90後。

她如何在寸土寸金的M市開得起這樣一所耗費巨大的私立學校,沒人去追問,僅僅因為收費低、面向普通家庭,孩子出去後都考上了好學校這幾點,就廣受好評,市裡、省裡年年都為這所學校打免費廣告。

奇怪的是,究竟如何補習,怎麼上課,沒人知道。即使是從這裡出去的學生,也對此絕口不談,甚至是諱莫如深。

每年高考放榜後,招生開始了。經過幾周的篩選,30名男生入學。

入學第一天,男生們沒有被帶進教室,而是在主樓大廳集合。麥克風立在大屏幕前,兩旁站著幾名穿著制服的年輕女生。

張婷婷校長走到麥克風前,開始訓話:“30位高考失敗者,你們好!”大家沒有發聲,但是心裡有一點不滿。張婷婷接著說:“高考失敗不代表你們不行,我堅信,你們從這裡出去,明年的高考,你們不僅是成功者,而且是一個強者!”

掌聲雷鳴。30名青澀的高中男生,再無不滿,再無打擊。

“想做強者,就要服從管制!這裡的管制,比軍隊還嚴酷,受得了嗎?”張婷婷說。

“受得了!”男生們集體答道。

“要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能做到嗎?”

“能!”響亮的回答。

“我再說一遍,要無條件的服從任何的命令,做不到的,現在可以站出來,我退還所有學費。”張婷婷緩慢的說。

沒人站出來。3 d4 F9 a+ l2 W' d0 Q0 H張婷婷滿意的笑了。她說:“那麼,我就當你們能夠服從命令了!”

“是!”齊齊的口號。

張婷婷說:“好,2016級學生們,我講一下學校的規矩。”

“除了上課的老師,每一位學生都有一名隨機分配的一對一的助學教官。她們都是當年高考的強者!她們會幫你們解決課業問題和生活問題,你們要無條件服從教官!”

“每週都會對一週學習的內容進行考試,考試不合格的要接受懲罰。不及格科數多的要接受嚴厲的懲罰。連續三週有不及格科目的,要接受非常嚴厲的懲罰。懲罰內容,一會給你們發的《校規》裡有。”

“能做到嗎?”

“能!”

“好,現在,你們脫光衣服!”張婷婷嚴肅的說。

什麼?不會搞錯吧?脫光衣服?……下面開始議論紛紛。

“為什麼讓我們脫衣服?”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

張婷婷揮揮手,一個穿著制服的女生走上前,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然後又面無表情的走回原位。

張婷婷淡淡的說:“不服從命令

,這樣的懲罰是最輕的。”

男生們開始脫衣,一個、兩個,直到30人全部動起來。

他們脫得很慢,但是最終還是脫光,一絲不掛。

“很好。但是下次再這麼慢,所有人都要受罰!”張婷婷說,“下面,請助學教官!”

大廳旁邊的門打開了,30名穿著制服、大約20多歲的女教官站著排走進來。然後對應的走進男生中間,一對一的站好。

“請學生和教官相互做自我介紹!”

裸體的男生和穿著制服的女生相互自我介紹。見自我介紹完畢,張婷婷說:“很好。現在公佈下學號,以後你們只有學號,沒有名字!”

一位制服女生拿著簿子念學號,學生們牢牢地記住自己的號碼,生怕忘記。

沉默了一會,張婷婷說:“18號!”

“到!”18號男生舉手示意。

“很好!”張婷婷點點頭,說。“現在請你跪下去,像一條狗一樣,舔你教官的鞋!”

這,未免太侮辱人了。已經被剝得赤身裸體的男生,要為女教官舔鞋,還得像狗一樣。18號正在猶豫,旁邊的女教官抬手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在他腿後狠狠的踢了一腳,18號登時跪地。

“舔!”女生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充滿了嚴厲。

男生完全屈服了。他真的像一條狗一樣舔著女教官的靴子。但是或許是太委屈了,他開始抽泣,最後嗚嗚的哭出聲。

“帶他去刑訊房!”女教官揮揮手,過來兩名制服女生,給18號押了出去。

“下面,請下面所有人,跪下,像一條狗一樣,去舔自己教官的鞋!”

刷!齊刷刷的跪下,然後撅在下面,為身邊的教官舔鞋,而且都是很滿足的樣子。

見舔得差不多了,張婷婷讓學生們站起身,說:“請教官為學生釋放,並戴上戒具。”

教官們齊齊的戴上膠皮手套,然後蹲下身,握住身邊學生的JJ開始擼搓套弄。剛高中畢業的男生們,有的甚至還是處男,那受得了這個,很快就射出來。教官給擦乾淨之後,戴上了“戒具”——陰莖套。

“為了保證你們安心學習,所以這一年你們要戴著這東西。當然,你們都有生理需求,需要的時候,向教官申請,每半個月只有一次!”

學生們已經開始逆來順受了,無法反抗。正在這時,18號被帶出來,滿身的鞭痕,他沒有任何疼痛、委屈、甚至是恐懼的表情,很平靜的歸到隊伍裡。

學生們領好了校服和校規手冊,開始了新的一天。

上課走神,掌嘴10下;吃飯講話,掌嘴10下不服從命令鞭笞20,不尊敬教官鞭笞20……

不完成作業杖責20,考試不及格杖責20……

像這樣的條例,整整100條。這100條嚴苛的校規,讓人生畏。而且在這所學校裡,教官欺負學生其實是很普遍的,甚至學校是默許的。有校規的約束,學生們只能備受欺辱不敢有絲毫反抗。

寢室是四人間。其實是八人間,因為教官與學生“同學同吃同住”,堪稱“三同”。

上課時,教官可學生同桌聽講,教官負責記錄課程內容和錄音,同時觀察學生的表現,看是不是注意力集中之類,如果不集中,教官可以當場踢打。

學生可以向教官請教問題,但是每請教一次,學生要被打手一下。教官隨時抽查學生的學習情況,如果不會還不請教,就要被帶進刑訊

室。

吃飯時,學生要先為教官打飯,然後再自己打。吃飯時看書、講話,或是背單詞都是不被允許的。

就寢時間是晚上10點到早上6點,其實學生晚上8點鐘已經回到寢室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將被教官們肆意欺辱,舔腳甚至舔下身都是家常便飯,暴打吃屎喝尿也是時有發生。

往往幾天下來,學生們就學會討好自己的教官,回到寢室更是悉心服侍。而這些年輕的女生們,對這些學弟毫無憐愛之心,隨意欺凌、虐待。

難道她們真是心腸壞嗎?當然不是。長時間處在這個環境、這個職位,她們也多少有些麻木了。

有些教官也想關愛下自己帶的學生,可是如果她不欺負學生,不打不罵,就會被其他教官看不起,甚至排擠,學校也會考核處罰。

於是,她們開始比著虐學生,甚至幾個人合夥去虐一個學生。《校規》培訓後,男子補習學校開始上課了。

正式上課的前一天,學生們又被叫到大廳集合,按照規定,開課前,學生要接受“靜心”。

所謂“靜心”,就是統一將頭髮剃到很短,陰毛都要被剃掉。

學生們對於剃頭髮沒有太多反感,但是對於剃陰毛,還是很抗拒的。然而,面對“懲罰”的淫威,反抗也是徒勞的。

剃好頭髮後的男生被就地脫去褲子,由教官統一打開陰莖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生靈巧的塗上泡沫,然後用剃刀沙沙的剃光陰毛。

剃光陰毛後,男生們被帶到一間間隔斷屋子,教官在外面鎖好門,有的教官還帶著一臉壞笑。

等學生出來時,有的一臉無奈,有的很平靜,有的帶著竊喜,有的抹著眼淚。

其實每間屋裡等著男生的,都是M市最豪華夜總會的公主,據說18歲的少男有助於頭牌們保持青春。這是學校與夜總會的一個交易。

校方稱這是為學生減壓。

剃髮和剃毛每半個月要進行一次,而最後的減壓項目,一般兩個月進行一次。

學校並不像傳統高中那樣按班級上課,而是根據學校的安排,幾個人為一小組去上不同的課,比如上午8點到10點,學號為1、3、5、7……到A教室去上語文,學號2、4、6、8……則到B教室去上歷史。

上課的教室很小,人也很少,幾乎沒有超過10個人的時候。所以人與人、桌與桌之間的距離較遠。學生穿著運動服式的校服,而助學教官則穿著標準的女士職業正裝,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鞋是黑色高跟鞋。

學生胸前彆著號牌,教官胸前也彆著號牌,號碼和學生的一樣。只是學生的是藍色,教官的是金色。

30個人,15個文科生,15個理科生。上的課不一樣,見面的機會更少。

學校安排有晚自習,這裡的晚自習是個學生們複習的時間,晚6點到晚8點,兩個小時,時間比公立學校的晚自習輕鬆很多,也提早很多,但是學生的效率卻比公立學校高出很多。

學生上晚自習的地方很特別,就是之前少男們把身體獻給頭牌的地方。

一層樓30間小屋子,每間屋子有對應的號碼,學生和教官按號進入。

小屋子都有隔音設施,無論屋子裡發出多大的聲音,隔壁也是聽不到的。

小屋內沒有窗戶,但是空調溫度調整的很好,不冷不熱,所以學生被要求脫光衣服來學習。

教官可以檢查學生的學習情況

,如果教官的問題答不上來,學生就會被電擊和踢打。

電擊的設備是特製的,電壓穩定控制在人體接受範圍的極限,這種強大電流下,只需要兩下,就能癱軟半天。

教官們的高跟鞋,鞋跟是金屬的,鞋尖也很硬,被這樣的鞋踢打,其實不亞於被電擊的痛。

美女教官們最喜歡做的事,是用金屬鞋跟踩學生的手指,其實有時候學生即使沒有錯,也是很難逃掉的。

高壓政策,也是學生成績提高很快的原因。這所學校,其實是學生們的地獄。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下,學生們只有拼命學習。

晚自習結束回到寢室,也並未放鬆。因為學生們要服侍自己的教官。

給教官脫鞋、舔腳、洗絲襪,當然還少不了被各種玩弄。

有時候,一間寢室的四個教官會合起夥折磨一個男生,有的寢室四個教官每天會抽籤讓一個學生服侍,被抽到的學生是很倒黴的。

騎馬、鑽襠、踢踹、踩踏,教官們變著花樣的玩弄著,學生們心領神會的接受著。

女教官們年紀並不大,年輕的女孩有些嫌貧愛富,學生們的家庭都是普通家庭,所以沒有誰能被多關照。

當然,如果誰家境不好,教官們很樂意“關照”的。

比如尿了一杯尿讓學生喝下去,學生就只能喝下去,不敢有半個不字,一旦反抗,就要接受嚴酷的懲罰。

被教官們變本加厲的欺辱,學生也只能忍受,苦水往肚子裡咽。

有時候喝尿這種事很難避免的,寢室的床是上下鋪,學生在下鋪,教官在上鋪。

晚間美女教官們如果想起夜上廁所,都不願意下去,而是叫醒下鋪的學生,讓學生用茶缸接尿。

乖巧的學生有可能被免喝,但是平時就不被待見的,自然就成了夜飲。

最初有的學生會吐出來,這當然遭到十分暴力的懲罰,幾次下去,噁心的敏感神經已經麻木了。

有些學生很會討好教官,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是給教官脫鞋,然後教官把絲襪褪到膝蓋,學生再給脫下來。給教官舔腳是必要的,乖巧的學生幾天就練就一套舔腳的本領。

對於乖巧的學生,教官們還是會手(腳)下留情的。

有時候集體活動,教官被要求穿上皮靴,穿過皮靴之後,腳的味道很重,加上絲襪不透氣不吸汗,氣味很大。學生們並不嫌棄,照舔不誤。

寢室裡充斥著異樣的和諧。

清晨,學生們往往被教官踩醒。起床後洗漱完畢,被帶到操場上跑步。

跑步到沒什麼不好,但是校長張婷婷也在跑步,而且她跑完步有個習慣,隨機叫一個男生過去舔鞋舔腳。

舔得好了,沒有獎賞,舔得不好,卻有懲罰。

15號教官蘇倩兒,帶著15號男生。倩兒其實很文靜,雖然有時候使點小壞,但是一般來說跟著她的男生還算有福。

開學以來,倩兒一直憂心忡忡。因為她的親弟弟來到了這所補習學校。

她無法跟家裡說明學校的實際情況,更無法說自己都在做什麼。她拼命的阻止父母給弟弟辦理入學。

雖然在家裡弟弟比她受寵,雖然家裡都以弟弟為重,雖然弟弟一直對她很傲慢,但是那畢竟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她實在不忍弟弟來到這裡受苦。

她的苦心沒有被理解,反而被全家怨懟。家人認為她是不想讓弟弟到自己工作的學校。

她父親更是認為她不希望弟弟考上好大學才這

樣做。甚至告訴她,即使弟弟不上大學,家裡的產業也沒有她一毛錢的東西。

她也恨過父親,恨過弟弟。然而還是那句話,畢竟那是她的弟弟。

父親還是為弟弟辦理了入學,雖然晚報道幾天,還多花了錢,但是入學很順利。蘇倩兒的弟弟蘇宏宇排在29號。

當蘇倩兒知道弟弟不僅入學了,還排在29號時,有些崩潰了。

一直以來,蘇倩兒不忍心欺負學生,都是和自己弟弟同齡的男生,能讓他們少受點苦就少受點。

最近因為心情不好,她開始加大力度虐待15號。而15號也甚是乖巧,雖然不知教官為什麼變得暴力了,但每天都很體貼的服侍著。

寢室的編號按照學號順序編排,4人一間,排到29號正好是剩兩位,剩兩位是兩人一個寢室嗎?

當然不是,除了教官和29號和30號,還有四名巡查教官和他們同住。

也就是說,29號和30號在寢室要受到6名女教官的虐待和凌辱。

29號蘇宏宇的教官,是教官中有名的虐人小魔女端木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