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蘭的奇幻之旅1
第一章照亮前進的道路
「起床了!」
「快點了兄弟,一會要開會的!」
「好,知道了,別喊了!」我半夢半醒之間,不耐煩的回答道。
唉,從酣睡中被吵醒的感覺真的很煩,每次都這樣。我無奈的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慢慢撐起身子。啊!這是哪?
我躺在一張古香古色的大床上,窗格和房間的樣式有一種中世紀歐洲的感覺。我不禁目瞪口呆,回想起來,昨晚是在電腦前通宵打著LOL的排位賽,後來可能是太困了,直接睡在電腦前了。誰把我搬到這裡來的?
只聽門外有人喊道:「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快點,今天怎麼這麼懶?」話音剛落,門被一腳踢開,一個扎著頭髮、穿著盔甲的人走了進來,皺著眉看著我。我撓了撓頭,這難道是朋友們的惡作劇?
於是我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是誰啊?」這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我肩頭,笑著說:「你再跟我裝!」
這一拳的力量直接又把我打趴在床上,他看了看我一臉驚恐的表情,似乎也覺得不太對,問道:「蓋倫,你沒事吧?」
叫我什麼?蓋倫?我驚呆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穿越了?
順便提一下,我是個大四的學生,一切正常,德智體美勞都有所涉獵。最近兩年迷上了英雄聯盟這款遊戲,常和兄弟們一起戰鬥在召喚師峽谷,只是萬萬想不到,這次竟會穿越到這遊戲世界?不會是昨晚通宵玩遊戲猝死了吧!
我將信將疑的說道:「我是蓋倫…那你是誰?」那人這才慌了,急忙說:「我是你英勇無畏的信爺,趙信啊!我靠兄弟你不是在嚇我吧?」
我的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菊花信?難怪看著眼熟,雖說和想象中一樣猥瑣,倒是比遊戲模型略帥一些。眼前這個人好危險,我可要保護好我的菊啊。
我使勁甩了甩頭,說:「腦子有點混亂,哦對了,一會要開什麼會?」趙信說:「看你平時不像是開玩笑的人,難道真是短暫失憶了?昨天你妹子傳來信息,說探到諾克薩斯的軍隊正在騷擾邊境,嘉文太子說今天要開會商討一下對策的啊!」
嚇,還有嘉文!我妹子?那又是誰?我急忙點了點頭,說:「哦,我還真是忘了,這一覺也不知是怎麼了,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走吧,你帶我去開會,遇到我想不起來的事,可得要多提醒我啊。」
趙信說道:「一定是昨天練劍時候,撞到了後腦,這個劍術大家也真是……
」
趙信帶我出了門,順著街道一路走去,滿眼都是金碧輝煌,一副皇家氣派。
我心裡想到:「看來這穿越是真的了,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這個世界,玩夠了再找機會回去。」
想通了這一節,心裡也輕鬆多了,跟著信爺的菊花走進一間大會議廳,只聽一個嬌嫩的聲音叫道:「哥!我回來了!」我急忙轉過頭,就覺得一個柔軟的身子撲到我懷裡,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只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
一頭金黃的秀髮披在肩上,頭上插著一個髮卡,顯得俏皮可愛,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清純可人,薄薄的小嘴唇又顯得稍帶性感,哇,這現實中的拉克絲,簡直就是個極品大美女啊!
「哥!你怎麼啦?」少女見我流著口水雙眼發直的樣子,搖了搖我的胳膊。
我這才
回過神來,忙擦了擦嘴角,想起信爺說她去刺探軍情的事,努力做出個溫柔的樣子,說道:「好妹妹,辛苦了!」少女驚喜的看著我,說:「哥,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親切啦?」
信爺這廝卻不恰時機的湊過來說:「你哥腦子出問題了,早上差點認不出我是誰了。」拉克絲「啊」了一聲,轉過頭來一臉關切的看著我,說:「哥哥你沒事吧?」我笑了笑說道:「還好還好,信爺說得太誇張了。」
這樣一個大美女挽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邊,一聲聲軟語叫著哥,又不是我親妹,直叫得我心裡這個癢癢,一個想法漸漸在我腦子裡浮現出來,慢慢成型了。提一下,在前世我就是個資深捆綁愛好者,大學裡談了三個女朋友,都一起嘗試過不少次各種花樣,可惜後來都因為各種原因分開,算起來這半年自己過得也是蠻苦的。
到了這個世界,就可以為所欲為隨便放縱了,這個平白多出來的妹妹對我這麼關心和依賴,又一副不通事物的天真樣子,正好適合從頭培養。看來這個偉大的藝術還沒有傳播到瓦洛蘭大陸,唉,註定要做一次文化傳播大使了!我心中越想越得意,臉上也慢慢淫笑起來……
「蓋倫將軍,看你笑得胸有成竹,莫非想到了對付這支騷擾軍隊的妙策?」
我擦,這又是誰?一個一身黃金甲,酷似大木老師的帥氣小夥子不知何時站在前面,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嘉文四世了吧,他這是問我什麼呢?關鍵時候我想起信爺之前透漏的信息,便裝作憤慨的說:「妙策嘛,倒是談不上,只是我覺得既然人家欺負到頭上,總不能由著他放肆,直接出兵,狠狠的擊潰這支騷擾軍就是了!」
「說得好!」嘉文大聲喝彩,見許多陌生的面孔讚許的看著我,我暗自抹了把冷汗,慚愧,慚愧,倒是有點像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提問的感覺。「整兵一日,後天一早,兵出莫格羅關隘!統帥趙信、先鋒官蓋倫接令!」
什麼?讓我去做先鋒?這…………
「太子殿下,我哥哥今早頭部受傷,甚至有短暫失憶的現象,還不知道情況如何,還請太子等我哥哥查明傷勢!」嘉文點了點頭,說:「即是如此,如果明天蓋倫將軍還沒好,我就更換先鋒官。」我感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還是親妹妹疼我啊,妹妹放心,哥哥也一定好好「疼」你!
散會之後,這個可人的金髮妹妹挽著我去吃了一頓牛排,又一起回到醒來的地方。我滿意地仔細看了看我這間還算豪華的大房子,有兩層,大概有十幾個房間,在我前世那可真是豪宅了。我正在那裡洋洋得意,卻看到拉克絲拿著一根魔杖走了過來,說道:「哥,我來幫你看看你腦子怎麼樣啦,好不好?」盯著她那根小魔杖,我使勁搖了搖頭,說:「算了吧妹妹,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拉克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說道:「怎麼,你不怕錯過了出征的大好機會?」
開什麼玩笑,上戰場是要死人的,勞資在前世可沒什麼經驗。我急忙說:「唉,本來這是一次好機會,可惜關鍵時刻腦子有點混亂,我怕誤了國家大事啊。
」拉克絲搖了搖頭說:「不對,你性格變了這麼多,一定出了問題。你不會是奸細扮成的吧!哥哥,得罪啦!」說完舉起了魔杖。我大叫道:「你要幹什麼
?」
只聽她一聲嬌呼:「光之束縛!」
眼前金光一閃,一道光柱向我射來,直接把我套在裡面,動彈不得,我靠,真是倒黴。本來想要培養她成我的m,結果倒被她先捆了。接著她又叫道:「透光奇點!驅逐所有暗影!」又是一束光圍在我身邊一直閃,閃光中我看到她認真的皺著小鼻子,撓撓頭說:「咦,奇怪,沒有問題啊。」我鬆了口氣,裝作生氣的說道:「鬧夠了?還不快放開我!」
拉克絲眼中閃過一絲惶恐,急忙一抖魔杖,撤掉了我身邊的光柱,低頭說道:「哥哥對不起,我錯啦。」我心中大喜,說道:「對不起就完了?哼,敵我不分,還敢用光束捆我!我得懲罰你!」妹妹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你要怎麼懲罰我啊?」我說道:「你在這等著!」說完心裡萬分激動,到處翻箱倒櫃的找,這豪宅這麼大,要找繩子太難了!
妹妹的聲音在後面想起:「你要找什麼啊?」我只好垂頭喪氣的回來,說:「我們家裡有繩子嗎?」拉克絲「啊」的一聲,眼圈都紅了:「哥哥,你要繩子,不會是要捆我吧?」這小丫頭,還挺聰明。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當然了,你不分敵我捆我,我自然也要捆你!」
拉克絲委屈的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吧。」又舉起了魔杖,叫道:「變!」
哇,這個魔法師妹妹,可真了不得啊,看著地上變出的那一團繩子,我心裡樂開了花。算起來也有大半年沒捆過女孩了,更何況又是這麼一個極品大美女,這可是遊戲中的女神級人物啊!
我急忙扭過拉克絲的雙手,反剪到一起,用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撿起一根繩子。拉克絲輕輕哼了一聲,結結巴巴的說:「哥哥……你……你捆輕一點好不好?」我心裡一想,這小丫頭又沒什麼經驗,第一次捆還是不要太難為她吧,反正來日方長嘛。就點點頭說:「好,那你可得乖點。」妹妹連連點頭:「我一定乖。」我先把繩子掛到她脖子上,用繩子的兩端纏住她的胳膊,再把她的兩個手腕疊在一起,纏了幾圈,綁好了手。拉克絲低著頭一動不動,那乖乖的可憐模樣讓我心中一軟,差點不忍心接著綁她。我狠了狠心,把繩子從脖子上穿過去,狠狠一提,拉克絲哦的一聲嬌呼,只聽得我一股邪火騰的竄起來,下面直接一柱擎天,還好身上穿著肥大的衣服,不太容易看出來。我走到她前面,低頭看她臉色羞紅,顯得十分嬌媚,心中大喜,有潛質!
拉克絲穿得和遊戲裡一樣,裡面一身藍黑色的緊身衣,上身穿著帶蕾絲邊的軟甲,下面是白色裙子,顯得線條十分完美。我本來只想先簡單的來個上身的五花大綁,看到她那渾圓性感的大腿,又忍不住了,說道:「過來,坐下,雙腿併攏。」妹妹乖乖點了點頭,走到牆邊慢慢蹲下,又坐倒在地,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並在一起,伸到前面。我二話不說,拿起繩子在她的膝蓋上下和腳踝上緊緊捆了三道。
看著被緊緊綁住的大美女低頭含羞坐在牆角,我不停的告誡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才按捺下心中的邪火。我蹲下身,笑嘻嘻的看著她說:「妹妹,疼不疼啊?」也許是錯覺,我看到她那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妖豔,只聽她輕輕的說:「還好。」我又問她:「哥哥好
不好?」拉克絲白了我一眼,說道:「哼,壞死了!」哈哈!這小丫頭絕對有戲!我決定更進一步,於是說道:「哼哼,還敢說我壞,看我怎麼收拾你!你服不服?」
小丫頭一偏頭,哼道:「不服!」說來也怪,綁她的時候那麼老實,綁好了卻調皮起來,難怪前世聽說過一句話:每個女人都有做m的潛質!看來到這個世界也一樣啊!「不服?哼哼,看哥怎麼收拾你!」我解開她腳腕的繩子,脫下她的小靴子,再把她穿著白襪子的小腳重新捆好,妹妹驚恐的說:「你要幹嘛?」
我嘿嘿笑著伸手向她的腳心,才剛碰到她的腳,她就忍不住咯咯笑起來,我一手摁住她的雙腿,一手在她腳心輕輕撓了幾下,拉克絲一邊笑個不停一邊拼命的扭動,其實在前世我不是很喜歡撓腳心這種事,這次只是作為收服她的一個突破口才用的。我一邊撓一邊問她:「服不服?」
「咯咯……不服!壞哥哥,咬你!」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竟然張口要來咬我,這還了得!我脫下她的兩隻襪子,團成一團塞到她嘴裡,又去撓她的腳心,她光著的兩隻腳丫潔白粉嫩,十根精緻小巧的腳趾來回擺動,手腳都被綁著,身子像蛇一樣在地上扭個不停。我一手摁住她,又問道:「哼哼,這次服了沒有!
」拉克絲嗚嗚叫個不停,猛的一蹬腿,我一個沒注意竟然被她蹬了個跟頭。
「小樣的,還反了你了!」我心中也有點不爽,連這麼柔弱個小丫頭都擺不平,真是丟臉啊,看來得用第二招了!我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臉衝地趴在地上,抬起手照著她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聲,那彈性震得我手都隱隱作痛。拉克絲一聲慘叫,縮成了一團,看來確實是打疼了,只是她嘴裡塞著襪子,聲音略顯沉悶。
我看她眼神軟弱下來,又恢復了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知道這是制伏她的好機會,於是又是一巴掌打下去,力量比上次輕了一些,但打到她屁股上依舊是清脆的一聲。「服不服?」妹妹嗚嗚兩聲,轉過頭不理我。我加大了力量,一下一下的連著打下去,每次啪一聲下去,妹妹都痛苦的哼一聲,到了第八九下,她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拿出塞在她嘴裡的襪子,問道:「這次服不服?」妹妹閉上眼睛,淚珠掛在睫毛上,咬著下唇卻不回答。
我忍住不看她那可憐的樣子,又是兩巴掌打在她的翹臀上,這兩下打得夠狠,果然兩下之後,拉克絲啊的一聲大叫:「嗚嗚!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蓋倫!你這壞人!你欺負我!」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我看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雙手被反綁住吊在脖子上,雙腿緊緊捆在一起,側著身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也覺得有些心疼,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還真是有點過分了。我輕輕拍拍她的頭,說道:「好好跟我說句話,我就給你解開繩子。」妹妹臉色羞紅,帶著哭腔說道:「好哥哥,我錯了,也服了,你解開我吧,好不好?」
我心中大樂,知道這小丫頭已經被我制伏了,就俯身解開她的手腳,她仍是雙手背後,保持被捆時候的姿勢趴在地上,我心裡也有點不忍,彎腰給她按摩按摩手腕和肩膀。妹妹緩緩撐起身子,直接撲到我懷裡,抱著我又哭了起來。我知道她是心裡
委屈,就摟著她安慰道:「好妹妹,哥哥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嘛,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不哭了好不好?」妹妹柔軟的身子在我懷裡扭了兩下,嗔道:「哥哥你是壞人!你欺負人!我討厭你!」
我雙手分別握住她的手腕,往她背後一摟,又成了她雙手被反剪的姿勢,拉克絲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完全沒有反抗,只是把頭靠在我胸前,低聲嘟囔了一句:「壞哥哥,又欺負人。」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攔腰抱起妹妹,說道:「走,哥抱你回房休息去。咦,你的房間在哪來著?」
拉克絲剛剛從前線打探消息回來,本來就有些疲憊,又被我折磨了這大半天,上了床,哄了幾句就沉沉睡去,我看著她睡夢中嬌俏可愛的模樣,心中一絲柔情升起。唉,怎麼把這個妹妹變成老婆呢?看來是要大傷腦筋啊!
鬧了一上午,我也有些累了,回到我的房間呆坐著。這個世界沒有電腦、沒有電視、又沒有手機,這可怎麼消磨時間!我極力回憶前世玩遊戲時看的那些英雄背景故事,卻根本想不起來,後悔不及當初沒有仔細去了解一下,不然現在也不會這麼迷茫。啊哈,我是蓋倫,我想起來了,我有一個未婚妻啊!我腦海中想起一抹飄逸的紅髮,忍不住越發期待起來,我的卡特琳娜,你在哪呢?
第二章這也稱得上是挑戰嗎?
意淫了一會,一陣倦意湧上來,我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正要睡下,忽然聽到有人敲門,煩啊!我走到客廳門口,先把地上散落的的一團繩子撿起來收到懷裡,免得被人看見影響不好。這才開了門,這一開門卻嚇了我一跳!
來人只有一米左右的身高,一頭白髮,扎個兩個辮子,皮膚也是灰白的,穿著一身金甲,這是什麼?我大德邦怎麼會有約德爾人呢?那人仰起頭說:「蓋倫將軍,劍術大家說,你要是再裝病偷懶不去學劍術,就有你好看的。」原來是波比,算了,雖然也是個妹子,不過對她可實在沒興趣。這個劍術大家是誰,好蠻橫啊。難道是無極劍聖?他那個猥瑣的樣子,我跟他能學到什麼劍術!
我一拍腦門,說:「呀,我忘了!好吧,我這就去,我最近頭腦有點亂,好多事想不起來,你帶我去好不?」波比點點頭,說道:「趙信將軍都跟我們說了,所以才託我來領你去他家的武術館。」這個倒黴趙信,滿世界宣傳我腦子不好使?
我出了門,和波比一起穿過兩條街,來到一間體育館模樣的房子前,波比拍了拍我的胳膊,說:「去吧,大師在裡面等你呢。」說完轉身走了。我抬頭看著場館上的大字:勞倫特武術館。心想:勞倫特又是誰?沒有這個英雄啊!進去看看再說!於是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才邁進屋,就聽到一聲冷笑:「蓋倫將軍,如果你不想跟我學了,直接說不好嗎?到處跟人說是學劍受了傷,好像我闖了禍,誤了國家的大事一樣!」我順著聲音一看,又直眼了。
眼前的人長髮高挽,一縷紅髮從劉海斜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和拉克絲淺藍的眼睛不同,她有一雙深藍的眼眸,容貌清麗,看著大概二十六七年紀。雖是有些生氣,臉上也帶著一股從容優雅的氣質。身上穿的更加不得了,一身教師的制服套裙,領口低開,酥胸微漏;衣袖挽起,看著十分乾練;脖子上
圍著紅色的圍巾,顯得成熟性感。最難得是下身穿著蕾絲邊的黑絲,腳上一雙高跟鞋。
我看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口水直流,這哪是什麼劍聖,這分明是我的女神啊,無雙劍姬菲奧娜!這御姐的範,比遊戲中那個女校長的皮膚原畫性感百倍啊!
菲奧娜看到我的表情,不滿的哼了一聲,又冷冷的說:「你別以為裝傻就能騙過我,我才給你上了兩天課,教你的都是理論知識,你這兩天連動都沒動過,能受什麼傷?」
我這才緩過神來,連連點頭,說:「老師你誤會了,我可從來沒說過是跟你學劍術受了傷,是趙信那個二貨到處胡說八道,我可能是睡覺時候磕到了頭,一會出去我就去找趙信,讓他別再亂說了。」菲奧娜臉色緩和了一些,昂頭說:「這就對了,我們勞倫特家族的聲譽可不能這麼毀在你這個不成器的學生身上。」
看你那副高傲的樣子,我不把你騎在身下,你的兒子就跟我姓!我憤憤不平的想到。菲奧娜轉了個身,走到一個擊劍臺邊,說:「今天就開始實踐了,我先教你擊劍中的腳步。」說著開始講起什麼弓步,滑步,前跳,後跳。我只顧著打量她的胸口和黑絲美腿,還有那渾圓緊翹的屁股,她說了半天,我卻幾乎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只聽菲奧娜說了一句:「該你了!」我嚇了一跳,急忙掩飾道:「老師,這腳步真的這麼重要嗎?我覺得揮劍更重要啊!」她撇撇嘴,不耐煩的看著我說:「蠢貨,你懂什麼?」我日,罵我是蠢貨?我心中火起,說:「那我用劍刺你,你不招架,只用腳步能躲開嗎!」菲奧娜冷笑道:「這也稱得上是挑戰嗎?來吧!」
小樣,遊戲臺詞都說出來了!我走上擊劍臺,說道:「怎麼個比法?」她遞過來一根一尺多長的戒尺,說道:「你用這個來刺我,我不還手,只用腳步去躲。十分鐘之內,如果刺到我、逼得我還手或者逼得我下臺,就算你贏!」我看了看這小小的平臺,心想,就算你再厲害,十分鐘還刺不到你?我說道:「如果我贏了怎麼辦?」菲奧娜不屑的笑道:「就憑你?你若是贏了,想怎麼辦怎麼辦,反正你又贏不了。」好傢伙,這無雙劍姬也太驕傲了。我壓著心中怒火,說:「好,你贏了也是一樣。」菲奧娜雙手背後,昂頭站好。
我一看她這個造型,心中大喜,靈機一動,又激她道:「你這雙手能一直背在背後嗎?如果忍不住出手怎麼辦?」她輕蔑的看著我說:「我說過了,你逼得我出手就算你贏。」我接著說:「那好,反正你不會出手,敢不敢把手在後面綁住?這才算你厲害!」菲奧娜冷哼一聲:「我說了不會出手,綁不綁有什麼用?
」我冷笑道:「果然是不敢!」她生氣道:「笑話,我不敢?綁就綁,我勞倫特家族的劍道,還怕了你不成!」
果然上鉤了!我從懷裡掏出拉克絲變出來的繩子,走到菲奧娜身後,把她的雙手緊緊綁住,橫豎打了兩個結。拍拍手說:「成啦!」菲奧娜滿是傲慢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女教師的雙手反剪著,又加上她一貫的挺著胸昂著頭,更顯得酥胸高聳,看得我心裡有如貓抓。
我走到她前面,舉起戒尺說:「那就開始啦!」說完,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猛地一劍刺過去,本以為這一招
就秒殺了她,哪知她一個側步就閃開了,還真有點門道!我揮著戒尺不停的進攻,菲奧娜雖然雙手被反綁著,又穿著高跟鞋,但是身法輕盈,腳步靈巧,平衡一點沒受到影響,輕描淡寫間就把我的攻勢都閃開了,還衝著我輕蔑一笑。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劍卻沾不到她一點身子,幾次想把她從臺上擠下去,也都被她側步躲開。我心中陡生一計,停下進攻,雙手一攤,氣喘吁吁的說道:「好吧,算你厲害。」她雖然面色依舊從容,眼中卻還是閃過一絲得意,畢竟還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她雙手背後,走上幾步,說道:「這下知道厲害了?還不解開我?」就在此時!我猛地一撲,手中戒尺直接捅到她的腰間,跟著身子也撞到她身上,直接把她撞飛出去,摔下擊劍臺。她雙手被綁著,沒法支撐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叫道:「你!你無恥!」
像菲奧娜這種貴族的劍術大家,平日裡的對手都是高手的劍客武士,怎麼能見過我這些下三濫的招式,加上如趙信所說,從前的蓋倫是個不苟言笑的大將軍,哪知會被我代替。她見我認輸,根本沒有防備,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偷襲得手。
我低頭看她掙扎著坐起來,也不知是劇烈運動還是生氣,她頭髮散亂,臉色漲的通紅,惡狠狠的瞪著我,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蓋倫,你這偽君子,無恥之徒!輸了還耍賴!還不解開我?」我哈哈一笑,指著場館牆上的時鐘說道:「你看,這才過了八分鐘,剛才我們的比賽規則是什麼?十分鐘之內,只要刺到你,逼你出手或者讓你下臺,就算我贏,現在才過了八分鐘,我刺到你不說,還把你打到臺下,兵不厭詐,我哪裡輸了?」
菲奧娜一怔,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我得理不饒人,接著說:「是誰輸了?
輸了怎麼辦?」菲奧娜沉默半晌,扭過頭去,說:「是我輸了,以後不教你便是。」我淫笑著說:「慢著,我可不是這個要求。剛才你說輸了的話,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是不是?」菲奧娜臉色一沉,扭過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盯著我說道:「是又怎麼樣?你……你要幹什麼?」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眼前的女教師被綁著手坐在地上,由於剛才一番打鬥,胸前的衣服崩開了一個釦子,露出一條誘人的深溝,裙襬也提到了腰間,裙底風光若隱若現。腿上的黑絲在摔下去的時候還刮破了一個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我上午在拉克絲身上沒有發洩出來的邪火又竄了起來,這次為了鬥劍,輕裝上陣,褲子直接撐起一個帳篷。菲奧娜坐在地上,變化就她眼前,她看到這情況,臉刷的一下紅得像熟透的蜜桃,低下頭去,恨恨說道:「真看不出來,平時你道貌岸然,卻是這麼荒唐無恥之徒。」
我得意的笑了笑,指著我的帳篷說道:「咱們這是願賭服輸,我的要求也不算難,你把它伺候好了,就算履行了賭約。」菲奧娜驚叫道:「不行!」拼了,這可不是要臉的時候!我冷笑道:「堂堂勞倫特家族後代,德邦最偉大的劍術大家,竟然出爾反爾,願賭卻不肯服輸,這要是傳出去了,你們勞倫特家族的名聲何在?」菲奧娜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憤怒,再沒有優雅從容,眼睛裡像噴出火一樣,我
轉過頭不去看她。
感覺過了好久,她咬牙切齒的說:「好,無恥之徒,我答應你。」我心中狂喜,算起來,這可是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啊,還是跟這麼一個女神御姐,心中一喜,下面挺的更高了。菲奧娜臉色通紅,皺著眉說:「你把我手解開啊!」我搖搖頭說:「那可不行,我怕你出手打我,我又不是你對手。從現在開始,我什麼也不做,一切都是你來,不論什麼方式,只要能讓我這小兄弟滿意,就算履了約。」
「你……你無恥!」菲奧娜瞪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背轉過身,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扭過頭,用反綁著的手解開我的褲帶。由於兩隻手綁得很緊,她解了好久才解開,又一點一點的拽下我的褲子,我這邊早就慾火焚身,一柱擎天的站在那。只覺得小兄弟被一隻小手緩緩的握住,手指冰涼,手心溫熱,那酥軟柔嫩的感覺讓我舒服的哼了一聲。好在前世我的經歷還算不少,所以還不至於被她輕易征服。她慢慢的上下套弄,由於手被綁在身後,身子也隨著手一起顫動,她又不好意思回頭看,所以動作顯得很笨拙,又慢又累。弄了半天,她的鼻尖沁都出了汗珠,我依舊沒有一點繳槍的架勢。菲奧娜似乎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姿勢不行,慢慢鬆開了手,低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
我心裡大樂,難道她要用腳?懂的還挺多!果然聽她小聲說:「你能幫我把鞋脫下來嗎?」我搖了搖頭,說:「剛才說過了啊,我什麼也不做。」菲奧娜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坐倒在地,用力的在地上蹬掉自己的高跟鞋,只颳得絲襪又破了好幾個地方。好不容易脫掉了高跟鞋,見我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她又羞又惱,說道:「你還不坐下!」我翻了個白眼,不去理她。開什麼玩笑,坐著哪有站著舒服。
菲奧娜見我不理她,只好平躺在地上,雙手在背後撐著地,一雙穿著黑絲的美腳慢慢抬起來,呈半倒立的姿勢,用雙腳夾住剛才手沒有徵服的地方。不愧是練武術的,這麼高難度的姿勢也能做出來!我心中得意,感受著她那裹著絲襪的雙腳傳來的絲滑的摩擦感,又是一種別樣的舒服。
只是這個動作卻比剛才背身用手還要累,因為只靠雙腿高度不夠,她只好用肘部和肩膀撐著地,整個下半身和腰部都要隨著雙腳套弄的節奏一起動,這卻是剛才菲奧娜沒有想到的。我強行忍住要噴發出來的快感,想逼出她的下一招。又這樣弄了好一會,菲奧娜吁了一口長氣,累得癱倒在地。我暗自抹了把冷汗,好險,差點就被她這麼征服了,還好她這個姿勢實在太累,及時耗盡了體力。
我笑著說:「還沒成功哦!」菲奧娜不服輸的本質再次激勵了她,她冷哼一聲,又爬起身子,跪坐在我面前。最後一招來了!我心裡興奮極了,又暗自佩服自己的能力,即使來到了蓋倫的身上也沒有變弱。菲奧娜對著我的小兄弟,臉色紅的像要滴出水來,半閉著眼不敢仔細看。猶豫了半晌,臉上閃過堅定的表情,張開櫻口,猛地含住了眼前的東西,開始前後擺頭。
我爽得渾身一顫,心中得意到了極點,感受著菲奧娜小嘴裡的溫軟溼滑,和那牙齒偶爾刮到的微痛,這生疏的技巧足矣說明這是她的第一次。於是忍不住出聲指點:「快一點哦!別
用牙齒,用舌尖舔,還可以吮吸哦!」也許是菲奧娜想快點結束,或者是下意識的聽了我的話,竟然完全按照我的指點做了。舌尖的輕柔和吮吸的快感讓我舒服得渾身直顫。我低頭欣賞著眼前的畫面,驕傲的貴族女劍士穿著一身教師制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在我面前,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閉著眼睛快速的吞吐吮吸著我的寶貝,這是怎樣一副淫靡的畫面!
這樣過了一會,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一股股白色噴薄而出,有兩三股射在了她的嘴裡。菲奧娜急忙鬆開小嘴,結果她躲閃不及,剩下的卻全都噴在了她的臉上。我滿足的哼了一聲,掏出手巾擦乾淨我的兄弟,穿好褲子。菲奧娜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鼻尖和睫毛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嘴角也有一條銀絲緩緩流出。她臉色還有些潮紅,但已經恢復了不少從容的氣質,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色彩。她見我盯著她看,扭過頭說道:「我履行了約定,你快解開我的繩子。」
我哈哈大笑,整理了下衣物,說道:「我可沒答應你履了約就鬆開你,還是等我安全的回了家再說吧。」說罷轉身就往門口走去。「你!」菲奧娜猛地站起身來,雙手背後,腳上只穿著絲襪衝到我面前,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成果,她狠狠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蓋倫,你這無恥之徒,今天的事算是我菲奧娜認栽了,事關勞倫特家族的聲譽,我希望你不要說出。」我笑著說:「看你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我吃了,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菲奧娜一怔,猶豫片刻,跪倒在地,低下頭說道:「好,算我求你了。」能把這麼驕傲自滿的貴族小姐逼成這樣,我也很滿意了,點點頭說:「好吧,姑且不說出去,看你今後的表現吧!」說完繞過菲奧娜,推開門走出了場館。回頭看時,她雙手還捆在身後,跪在地上怔怔發呆。
走到街上,想起這一天連著制伏了兩個大美女,我心裡別提多爽了。要不要趁著今天狀態好,把妹妹推倒呢?好像有點禽獸哦。我一邊洋洋得意的想著,一邊回到家門口,離著老遠,就看到妹妹那玲瓏嬌俏的身影。她遠遠看到我,就興奮的小跑著迎上來,說道:「壞哥哥,你可回來了,我正急著找你呢。」我笑道:「怎麼啦?又不服我了是不是?要不要再欺負欺負你?」妹妹輕輕打了我一下,說道:「呸!想得美!」接著正色道:「下午接到皮爾特沃夫傳來的信號,傳說祖安和諾克薩斯已經結成一夥,正在整飭軍隊,製造武器,極有可能要做什麼壞事。皮爾特沃夫緊挨著祖安,所以現在人心惶惶,向我們求援。嘉文太子傳下命令來,讓我作為使者前去和皮爾特沃夫結盟。」
我聽得雲裡霧裡,還好大概也算明白了。我關切的拉住妹妹的手,說道:「好妹子,你昨天才回來,這又要走,多辛苦啊。再說路途遙遠,哥哥不放心呀。
」這些話倒也不是隨口說出來的,這個拉克絲嬌憨可愛,對我又是體貼溫柔,我對她也很喜歡。正重要的一點是對她的調教才剛剛開始,正準備更進一步,就又要分開,實在不爽!
妹妹聽得眼中閃過濃濃的驚喜,抱著我的胳膊說:「哥,為什麼這次回來發現你變了好多?以前你總是練劍練武,研究兵法,從來也不愛
笑,對我也不多說話,有時我纏著你還會不耐煩。更別提……更別提那麼欺負我了。」我摸摸她的頭,說:「哥以前做的不好,有這麼可愛的妹妹都不去疼愛,還不去欺負,實在不對!」拉克絲依偎著我,說:「哥哥,我願意被你疼愛,也願意被你欺負!」
這小丫頭還真是越來越讓人愛不釋手,蓋倫那個榆木腦袋,還好及時被我穿越來,不然這麼可愛的拉克絲就要歸別人了!我心裡正臭美,妹妹又說:「哥,你的傷……後天真的不礙事嗎?」唉!後天還要去打仗!這不是要了我的命?我嘆了口氣,裝模作樣的說:「其實想那麼快好,哪有那麼容易。不過,為了德瑪西亞的榮耀,為了瓦洛蘭的和平,我也只能拼了。」妹妹憐惜的看著我,笑著說:「哥哥,那可不行,你萬一有個閃失,誰來疼我,誰來欺負我?放心吧,我對嘉文太子說了,只是一支騷擾軍,沒什麼威脅。嘉文太子已經把先鋒官換成了奧拉夫將軍,你就在家乖乖養傷,等我回來吧!」
我心裡大喜,但隨即想到,要我自己在家呆這麼久,豈不無聊死了?吃穿怎麼辦?誰知道那個菲奧娜會不會找機會報復我?我得個辦法,皮爾特沃夫……皮城?皮城?我腦子裡一下閃出了另一個女神級人物。有了!我跟妹妹一起去皮城,反正路上有這小魔法師保護,到了皮城也許還有機會邂逅那傳說中的女警!這個算盤打得精細啊!
我把自己佩服得五體投地,心意已決,就拉著拉克絲的手說:「要我自己在家那可夠煩悶的,再說,你一個人上路,哥哥實在不放心。不如這樣,左右我也沒事,就和你一起去出使皮爾特沃夫吧,路上還能保護你,你也能照顧我,怎麼樣?」妹妹高興得跳了起來,說道:「哥哥,你真好!我早就想求你陪我一起去,怕你不耐煩,又怕耽誤你的傷,這才沒說的。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腦中浮現出這一路和這麼可愛迷人的大美女朝夕相處的美好生活,以及各種調教她的招數。想到這裡,我的臉上泛起了一個無比淫蕩的笑容…
…
第三章好戲開場了
和拉克絲一起去吃了晚飯,再回到家裡已是晚上。妹妹興沖沖的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明天的旅程,看她興奮的可愛模樣,我心裡滿是溫馨。折騰了一天,我也實在是累了,再加上明天還要出遠門,和這麼一個大美女待在一起的第一個夜裡,我心裡卻沒有一點邪念,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睡了。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何必那麼急色呢!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被拉克絲敲門吵醒了。帶著起床氣,我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小丫頭,哼哼,敢打擾我睡覺,看我路上怎麼收拾你。接過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我才意識到,這一路要怎麼去啊!這個世界有沒有飛機?
或者是火車?我摟了下妹妹的肩膀,問道:「妹妹啊,這次要怎麼去皮城啊?」
拉克絲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說:「哥,你的腦子還沒好利索吧,當然是坐車了,昨天嘉文太子已經給我們配了一輛新車了!」還好還好,原來這個世界還有車,我鬆了口氣。
吃過了妹妹準備好的早點,推開大門,看到停在院子裡的這輛車,我哭笑不得,恨不得指天怒罵。我說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
車呢,他奶奶的,馬車也能算車!看了看這輛嘉文配給我們的、其實已經足夠豪華寬敞的三駕馬車,我無奈的把行李搬到車廂。和妹妹一起進了車廂。拉克絲看了我一眼,說:「哥哥,你的頭還沒好吧,你多休息一會,我來趕車。」這……我才想起原來還需要趕車,這個德瑪西亞皇子,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算了,總不能讓小姑娘趕車吧,我拉住妹妹,說道:「還是我來吧,你去好好睡一覺。」妹妹幸福的笑了笑,乖巧的點點頭,說了句「謝謝哥哥」。
鑽出車廂,坐在馬車前頭,我揮了揮手裡的馬鞭,迎著晨風和朝陽,踏上了一條苦逼之路。本來想象中輕鬆愉快又香豔的旅程,萬萬沒想到是以一個車伕的身份開始的,我心裡那個痛啊。
倚在車廂前,迷迷糊糊的趕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實在無聊。我拉開車廂的前簾,看到拉克絲穿著一身牛仔便裝,抱著膝蓋,蜷縮在床角,睡的正香。好啊,真是一點都不心疼你哥啊,我心裡有點不爽,拉停馬車,從前門鑽進車廂。拉克絲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微撅起,那可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湊過去偷偷親了一下,雙唇溫軟的感覺又勾起了我的邪念。
我從懷裡拿出繩子,輕輕把她的腳踝捆好,怕驚醒了她,沒有捆得太緊,可也不算松。再慢慢把她的雙手背到後面,也是如法炮製捆住。拉克絲也許昨晚收拾行李太累,或者太興奮睡得太晚,現在睡得死死的,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看了看她被綁好後迷人的樣子,我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趕車的位置,等著她的驚醒,至少也有點期待了嘛。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啊」的一聲驚叫,拉克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哥!你這壞人!你又欺負我!討厭你!」我哈哈一笑,轉身鑽進車廂,拉克絲正蜷縮在一角,奮力掙扎著,臉色羞紅。見我進來,抬頭看著我,眼中帶笑,嘴角含嗔,美得不像話。她半是嬌羞半是氣惱的問我:「我這次又沒做錯,你幹嘛又綁我?」我笑著說:「我在外面趕車,看你在這裡睡大覺,心裡多不甘心啊。」
妹妹不服氣的哼道:「睡覺還不行啊,人家昨晚準備一宿行李,當然困了。再說本來我要趕車的,是你讓我睡的。」
還真是有點道理,我沒法反駁,忍不住老臉一紅,只好腆著臉說:「你昨天不是還說願意被我欺負嘛,我去趕車,讓你睡覺,是疼你,疼完欺負欺負你還不行啊。」妹妹被我這麼無賴的一說,一時也說不出什麼,只好小聲哼哼道:「欺負人,討厭你。」我藉機湊上前去,摟住妹妹的肩膀,說道:「好妹子,反正你已經討厭我了,那我可要狠狠欺負你啦。」說著又掏出一團繩子。拉克絲美目無奈的瞟了我一眼,轉過頭去。
這是默許了!看到她越來越沒有牴觸情緒,我心裡大喜,看來小丫頭已經上道,正在像一個合格的m前進!我讓她趴在地上,把被捆在一起的雙腳用一跟繩子接在她的手上,綁了一個簡單的駟馬。妹妹扭了扭身子,委屈的說:「哥,好難受!」我說道:「那我還要接著趕車呢,這一路去皮城這麼遠,累都要累死了。」妹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帶著笑意說道:「你的傷怎麼還沒好,難道真以為我以前去刺探情報也是趕馬車嗎?哥,你是真
傻了吧,我是魔法師啊!你快解開我,你就不用趕車啦,和我一起在車廂休息,別欺負我了好不好?」
還有這一手?還敢耍我?害我白白趕了半天的車。我哼了一聲,不滿的解開她的繩子。妹妹揉了揉手腕,見我神色不是太好,心裡也有點慌,舉起魔杖點了點馬車前面,說來也怪,那三匹馬就像有人趕著一樣,齊齊的飛奔起來。好厲害啊,我心裡佩服,臉上卻還是一副不開心的表情。妹妹瞟了我一眼,不安的說:「哥哥,我和你開玩笑的,我讓你去趕車只是想好好睡一會,你不會生我氣了吧。」
嘿嘿,我哪裡捨得生你氣,不過為了我的大業,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我側過頭不去理她,裝出很生氣的樣子。妹妹挽著我的胳膊,依偎上來,說:「我錯了好不好,別生氣了嘛。」裝的越像,收穫越大。我滿臉不平之色,甩了一下胳膊。當然,哪裡捨得真甩。妹妹看我還在生氣,急的眼圈兒都紅了,抓起地上散落的繩子,塞到我手裡,轉過身把手背到身後,說:「那你接著綁我好了。」
哈哈,這就對了嘛。我得意的說道:「這可是你讓我綁的,可不是我說話不算話哦。」不好,一時得意忘形,連裝生氣都忘了。妹妹果然發現了問題,轉過頭瞪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壞哥哥」,但是手還是乖乖的背在身後。我簡單構思了一下捆法,就開始動手了。
先把她的兩隻小手疊在一起,橫豎捆了好幾道,妹妹雖然看出我是裝的生氣,卻還是乖乖配合,我把多出來的繩子繞著她的纖腰纏了兩圈,打了個繩結,從她胯下穿過,猛地一拉,繩結正頂到她的關鍵部位。拉克絲才是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身子剛剛長開,雖是穿著牛仔褲,卻也受不了這刺激,只勒得她渾身一顫,一聲嬌喘,卻出奇的沒有說話。我接著把她的雙腳和膝蓋捆好,也用多出來的繩子把膝蓋和腰上的繩子連在一起。這樣,只要她的手腳一動,就會牽動胯下的繩結。這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實在是個很大的刺激。
綁好了妹妹,我笑嘻嘻的轉到她前面,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拉克絲淺藍色的眼睛半是責備半是羞澀的看著我,這小姑娘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我看得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壞笑道:「啊,我也好睏,睡覺吧。」說著,趴到那張大床上,拍拍身邊的位置,又說道:「好妹妹,你昨晚沒睡好,來再睡一會吧!」
拉克絲白了我一眼,眼神裡還有幾分幽怨,嬌聲哼道:「你把我綁成這樣子,怎麼睡覺啊?」我說:「那有什麼不能的,不信來試試啊。」妹妹只好一跳一跳的來到床邊,跪倒在床上,再慢慢把身子挪動到我身邊不遠,平平躺下,輕哼了一聲,閉目不語。我看她每動一下就皺一下眉,知道是下身的繩結起了作用,心裡暗笑。湊過身去,把她摟在懷裡,說:「欺負完啦,該疼你了,來,哥摟著你睡。」妹妹甜甜的嗯了一聲,枕著我的臂彎,鑽進我的懷裡。
我不禁感謝起那個蓋倫,如果沒有他一本正經的過去,拉克絲一定能看出我對她心懷不軌。摟著被綁好的大美女,看著她臉上天真的笑,我心裡一動,再次習慣性的一柱擎天。淡定,淡定,我不停告誡自己。先睡一覺,起來再說!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醒
過來時,發現天色已黑,馬車還在向前高速行進,不禁佩服拉克絲的法術。忙轉過頭看,拉克絲側著身子倚在我的胸口,睡得正香,看來這小丫頭是真的累了,雙手手腳被捆著,最重要的是下身還有個繩結,也能睡得這麼死。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揭開蓋在我們身上的毯子,看到她嬌嫩秀美的臉孔,玲瓏有致的身軀,不禁心中癢癢。
過了一會,只聽她嗯了幾聲,慢慢轉醒,臉色如春睡海棠,睜著大眼睛脈脈看著我。愣了兩秒,才「呀」的一聲,掙扎起來,說道:「你快解開我,快!」
我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啦?什麼事這麼著急啊?」妹妹頓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你……你這壞人,害的我……我……我都尿褲子了!」
靠,不會吧,這可有點尷尬。我把她從被窩裡抱出來,看了看她的牛仔褲,中間還勒著一根繩子。哪尿了,沒有啊!妹妹也有點好奇,說道:「我……我明明覺得溼了……」說到這裡猛地停住,臉刷得一下紅到脖子根。我一轉念,已經明白,原來是繩結起了作用,在睡夢中不停的刺激她,流出了愛液。我看了她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像她的這個年紀,已經開始漸漸懂得這些事,但畢竟還小,驚醒之後發現自己褲子溼了一片,還以為是尿床了,叫了出來,結果被我發現了秘密。
拉克絲見我笑個不停,又羞又惱,對著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我心中的邪火被這一口咬得躥了起來,把她往床上一扔,撲到她的身上,狠狠的盯著她。拉克絲臉上的羞赧還沒褪去,加上下身一直在受著刺激,此時眼中已經媚眼如絲,情不自禁露出纏綿之色,有意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手腳被綁,扭動幾下身子,更摩擦得我下身一團火熱,貼在她的小腹上。
我再也忍不住,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下去。感受著那柔軟的雙唇,可口的香津,妹妹情迷之下,也伸出小舌頭,生疏的配合著我。我伸手解開她的衣釦,露出胸前的風光,雙手慢慢揉搓起來。拉克絲臉色潮紅,唔唔的輕聲叫著,全然融化在少女初吻的春情裡。
胸前傳到手心裡的陣陣熱氣和滑膩的感覺也讓我找到了久違的快樂,我三下兩下解開她下身的繩子,褪下她的牛仔褲,裡面那一條淺粉色的小內褲早已溼透,散發著少女的體香。我褪下自己的衣褲,隔著她那溼透的內褲,狠狠頂在妹妹柔嫩的地方。只聽她啊的一聲驚叫,掙扎著喘息說:「你……你是我親哥哥啊!
」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說:「好妹妹,哥哥是真的好愛你哦。」拉克絲本來就對我很是依戀,如此純情的少女哪裡抵擋得了身心上的雙重刺激,星目迷離,輕輕的說:「哥,我也好愛你……」說完,在我身下扭動著雙腿,使勁夾住我。
我褪下她溼透的小內褲,對著那少女的聖地,猛地頂了進去。拉克絲「哦」的一聲,輕咬著下唇,閉上眼睛說:「壞人,又欺負我……」
夜色中,寬闊的大路上,一輛豪華的三駕馬車向前疾行著,車廂卻不停的在顫動。
……
此後的皮城之旅,才和我想像中的一樣美好香豔,甚至超出了我的想像。馬車自動的向前跑去,平穩又快速。拉克絲經過一夜的蛻變,在嬌俏可人之上又添了一筆嫵媚性感,總是在我的軟磨
硬泡之下,半推半就的接受我各種姿勢的捆綁,和各種無理的要求。時不時無奈的白我一眼,含羞的罵一聲壞哥哥,輕嗔薄怒,含羞帶喜,幾乎勾去了我的魂兒。
這一天,我正半夢半醒的躺著,懷裡的妹妹穿著薄薄的內衣,被緊緊捆成了個駟馬,嘴上還帶著我求她變出來的紅色的口球。她昨晚又被我折磨一夜,現在正沉沉睡著。只聽外面突然熱鬧起來,有人喊道:「這馬車沒人也能飛奔,好厲害啊!」「好豪華的馬車!」「像是從德瑪西亞來的!」
呀,這是到了啊。我拍拍拉克絲的小屁股,說:「起來了,好妹妹。我們是不是到了?」拉克絲醒了過來,嗚嗚叫了幾聲,聽起來像是「快點解開我」。我不急不忙的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摘下口球。妹妹擦了擦嘴角的香津,爬了起來,先叫停了馬車,再揭開一角窗簾,看了看外面,高興的叫了一聲:「哥哥,我們到皮爾特沃夫啦!」
哈哈,皮城女警,我來了!我正在那做著白日夢,拉克絲一聲驚叫把我拉回現實:「哎呀,快點穿衣服收拾收拾啊,這被人看見可怎麼辦!」我回頭一看,這半個月的香豔之旅裡,這個奢華的車廂裡滿地是繩子,各種液體殘留的痕跡也隱約可見,再看妹妹,自從那夜被我扒下衣服,每天都只穿著貼身短衣和內褲,身上也是佈滿紅紅的繩印。
我啊呀一聲,心疼的摟住拉克絲,揉了揉她的手腕和肩膀。拉克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從行李裡拿出她和我的戰袍,先服侍我穿好,自己才穿上那身緊身衣和軟甲紗裙。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穿了這身狐假虎威的盔甲,英武不凡,還真是有幾分蓋倫的影子,就是衣服重了點。妹妹揮了揮魔杖,清理了下車廂,把散落的繩子收好,含羞遞到我的手裡。我哈哈一笑,這拉克絲是真乖巧啊。
趕著馬車來到城下關口,只聽前面一個小屋子裡的傳出來的女聲喝到:「喂!停下!」嗬,這女警好粗魯啊!抱著調戲的心理,我懶洋洋的說:「憑什麼聽你的?」拉克絲從後面探出身子,小聲說:「哥,幹嘛啊?」我還沒等回答,就又聽一聲怒喝:「你找死嗎?敢這麼跟我說話!」好個皮城女警凱特琳,富二代你就了不起啊,今天老子就來收服你。我大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個看門的,還怕了你不成!」
轉過頭跟妹妹說:「我們是大國,上國天使來訪,哪能讓這小門衛逞威風,對不對?」妹妹皺著眉說:「對倒是對,但是我們德邦一向是友善對外的啊,再說我們是來結盟的……」我說道:「放心吧,就是鬥幾句嘴,又不會打起來,傷不了和氣的!」
話音剛落,聽到妹妹驚呼一聲,舉起魔杖叫道:「哥哥小心!曲光屏障!哼!光之束縛!」我急忙轉身,一個鐵拳已經直直衝到我面前,危急關頭,一個光盾懸在我面前,擋住了這雷霆一擊,接著一道光束把來人捆在原地。我去,嚇尿了,還好我妹妹厲害。我大怒:「這就是你們皮城的待客之道?」這才看清眼前的人,一頭粉色亂髮,神色猙獰,臉上還印著一個VI的字樣,兩隻手上帶著巨大的鐵拳套。原來是皮城執法官——蔚!這事鬧的,我還以為是女警,才出言調戲。早知道是蔚,我可一點興趣沒有啊!
我有點尷尬
,正不知怎麼說話,拉克絲已經走上一步,生氣的說道:「你好,我們是德瑪西亞的使者。我叫拉克絲,他是我哥哥,德瑪西亞之力蓋倫,難道你認不出來嗎?隨口說兩句話,怎麼就能出手傷人呢?」好妹妹啊,我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狠狠親一口。我偷偷摸了摸她的小手,妹妹白了我一眼。蔚的臉上也有點慚愧,站在光束裡,啞口無言。
只聽身邊一個男人拍手笑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德邦之力、光輝女郎,真是久仰了啊,小城管不懂事,得罪了二位使者,希望不要介意。」這話說得倒算得體,就是語氣太狂了,我轉過頭一看,一個身穿西裝、一表人才的高大男子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微笑,一副我很牛的樣子。
不就是未來守護者——傑斯嗎,你裝個錘子,我心裡不爽,哼了一聲。說道:「話是這麼說,如果我妹妹反應不夠快,傷了我,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德邦那邊有人介意。皮城有執法官這種勇士,一句話不合就出手傷人,實在是厲害!足夠對付諾克薩斯和祖安了,哪裡需要我們德邦的幫助?」
我心裡冷笑,還沒明白自己的地位嗎,是你們求我們,還裝上了!這種態度倒讓我想起了前世的鄰國,朝鮮!傑斯被嗆了一下,支支吾吾不知說什麼了。蔚被捆在光束裡,一時也不敢多說。妹妹心裡不忍,帶著詢問的眼光看了看我,我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都快嚇尿我了,難得裝一次b,怎麼能就此罷手?
正僵持間,忽然覺得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我後腦,一個冷漠的聲音說道:「放人。」我嚇了一跳,聽到拉克絲在身邊生氣的說道:「你敢拿槍指著我哥?
」那個冷漠的聲音用嘲弄的口吻說道:「有誰不喜歡被槍指著?」
第四章說正經的,尖叫可沒什麼用
我一聽這個聲音,心想:這才對了嘛,我的小女警怎麼能像蔚那麼粗俗。小樣,敢用槍頂我,小心我也用「槍」頂你!我轉過身去,一個黑黝黝的槍口對著我的眉心,擋住了我一半視線,不過從餘光裡,還是能看到看到一身紫色連衣裙,包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腿上穿著長靴。我退了一步,就看到了凱特琳紫色圓筒帽下那絕美冷豔的面孔,可惜臉上滿是鄙視。
凱特琳冷笑兩聲,說道:「早就聽說德邦蓋倫皮糙肉厚,執法官這一拳別說沒打到你,就是打到了也傷不了你。我們皮爾特沃夫又不是求著你們結盟,你要是還沒完,就從哪來回哪去,請吧!」
好一個小娘皮,有點性格,我火氣漸起,正要反唇相譏,那邊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警長說笑了,這才多大的事,哪能為了這傷了兩國和氣呢。」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小黃毛,帶著笑看著我們。我心裡暗暗不爽,憑什麼他這麼帥?看在前世對你印象不錯,忍了。伊澤瑞爾見我沒說話,又笑了笑,說道:「蓋倫將軍,執法官最近遇到一個慣犯的挑釁,心裡煩躁,脾氣確實大了點,不過事出有因,希望你能諒解她,來吧,蔚,道個歉吧。」
那邊妹妹已經收回了光束,蔚走了過來,正要說話,凱特琳哼一聲:「等一下。執法官馬上就要跟那小賊決戰了,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再說這也是蓋倫出言不遜,為什麼要道歉?大戰在即,傷了銳氣,可不是好事。我勸你
還是回去準備準備明天金庫那邊的部署,這一次要是再折了,我們皮城的治安可沒臉見人了。」蔚怔了一下,冷冷的看了一眼凱特琳,轉身就走。
這凱特琳是個小刺頭啊!我搖了搖頭,心裡暗笑,算了,本來對這個蔚也沒什麼興趣,又是我誤把她認為是女警在先,跟她們較什麼勁!伊澤瑞爾抱歉的看了看我,見我神色泰然,才放下心來,說道:「好了,都過去了,請二位去政府議事吧。警長,你也早回吧,明天還有一番惡鬥呢。」凱特琳冷笑一聲,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離去。
見了皮城的領導人,問候、協商、簽字、結盟、設宴,再慶賀,麻煩事一樣接著一樣,好在身邊的拉克絲才是正牌使者,我一個車伕樂得清閒。時不時趁著別人不注意,在她身上抓一把,摸一下,惹得妹妹面紅耳赤,還要在人前裝出兄妹的正經模樣,感覺也算刺激。心裡想想,雖然在我心裡她不是我的親妹妹,可是在她心裡,我可是她親哥啊,這肯定是拉克絲的一個心結,還真是苦了這小姑娘。看著她在身邊忙前忙後,我心中一陣溫柔。
忙完一天的事務,已是晚上,伊澤瑞爾負責送我們去驛館。一整天下來,這小子的眼光一直往拉克絲身上瞄,還大獻殷勤,好在妹妹怕我吃醋,對他的殷勤視而不見,不過他在我心裡的好印象已經所剩無幾了。我突然想起白天他們說的惡鬥,有點好奇,拍了拍探險家的肩膀,問道:「白天你們說的慣犯小賊是什麼人啊,明天有什麼惡鬥啊?」
伊澤瑞爾回答道:「唉,說來慚愧,皮城的治安一直很好,凱特琳警官和蔚執法官雖然各有性格,但配合起來也天衣無縫。不過自從三個月前一次兵工廠盜竊案之後,一個系列惡作劇犯罪就一直持續到現在,動物園失控,浮空艇失火,油漆廠爆炸,一次次戲弄執法官。那人做這些卻似乎只是為了取樂,這次又放話,明天要掠奪金庫,凱特琳警官也忍不出了,發了全城戒備令,明天就要和蔚一起出面抓捕那人了。」
拉克絲在一旁說道:「這個人能耐還真不小,哥哥,明天我們去幫忙吧!」
伊澤急忙讚歎道:「好啊,拉克絲小姐善良正義,真是德邦的楷模啊!明天我來給你們帶路吧!」我當然知道這惡作劇是何人所為,一定是那個暴走蘿莉金克絲。不過如果說出來了,熱鬧就沒得看了。於是我敷衍幾句了事,到了驛館就趕走了伊澤瑞爾,他對著拉克絲垂涎三尺的樣子實在讓我不爽。妹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著我嫵媚一笑,眼中還帶著一絲戲謔。看給你樂得!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侍女領進她的房間,卻不能跟進去,心裡大失所望。妹妹回頭衝我眨眨眼,說了聲:「哥,睡前記得洗澡哦!」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啊!我心裡大喜,一頭衝進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又一溜煙到拉克絲的房前,輕敲了兩下門,淫笑著說:「妹妹,在不在呀?」
只聽裡面一聲輕哼:「門沒鎖,進來吧!」這小丫頭真是學壞了,這都是什麼路數啊!我推門進去,見她剛洗完澡,頭髮散落在肩頭,裹著一身浴袍,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一把抱住她,躺倒在床上,親了親她的額頭。妹妹扭動了兩下,把臉埋在我的懷裡,呢
喃著說道:「等等,我要你捆著我……」
……
一覺起來,天色已泛白。我神清氣爽,看了看身邊被綁成龜甲模樣、小臉通紅睡得正香的妹妹,我摸了摸她柔軟的雙峰,解開她反綁的雙手,以便她醒後能自己解開繩子。我悄悄回到自己的屋裡,免得早上被驛館的侍者看到。這麼清純可人的魔法少女,短短半個月就被我調教成這樣,想想心裡還有點小愧疚。任務辦完了,是不是要直接回家呢,我突然想到今天還有熱鬧可看,想起那個比菲奧娜還要冷豔高傲的女警,哼哼,希望一會兒金克絲能把你們耍得一敗塗地!
過了一會,伊澤瑞爾如約到了驛館,領著我們往金庫走去。離著老遠,就看到一座宏偉的金庫,外面圍著好多警察,凱特琳站在最前面,正在指揮調度。蔚摩拳擦掌的繞著牆走,看來大家都對金克絲有很大的怨念。正忙亂間,突然聽到一陣大笑,一頭藍色長髮的小太妹出現在金庫的房頂,指著蔚大笑道:「你好啊,笨女人!」這邊凱特琳已經舉起槍對著金克絲,叫道:「別動!」金克絲看了看這些警察,不耐煩的搖搖頭說:「你們讓我覺得無聊了!」接著砰的一聲,她腳下的房頂漏了個大洞,金克絲直接跳了下去。蔚早就忍耐不住,一頭撞進金庫,只聽裡面砰砰作響,很熱鬧的樣子。妹妹在身邊問我:「哥,我們要不要進去幫忙?」我趕緊搖了搖頭,又開玩笑,進去多危險啊,這瘋瘋癲癲的小太妹我可不敢隨便惹。
凱特琳在一邊警惕的往裡看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忽然聽到金庫裡蔚的一聲怒喝傳來:「站住,你已經沒處逃了!」只聽金克絲癲狂的大笑:「是嗎?那可說的太早啦!」接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火光從金庫中竄起,這個小瘋子把金庫炸了?只聽一聲怒貓一樣的叫聲,凱特琳已經舉著槍衝進火光,這小妞不要命了?我正驚訝見,只覺一股熱浪從身前湧過,急忙下意識的護住身邊的妹妹,趴到在地,接著就覺得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只覺得有人在用手帕擦著我的臉,急忙睜開眼,只見妹妹正含情脈脈的盯著我,感動憐惜之情溢於言表,見我醒來,直接撲到我懷裡,輕輕啜泣。我這才看到自己正躺在醫院,原來被熱浪一時衝昏了,有點小丟臉啊。
身邊的病床上一個人裹得和粽子一樣,看來傷的不輕。這時進來一個醫生,示意妹妹出去,讓我好好休息。看著她一步三回頭的關切模樣,還真是惹人憐愛。我活動了一下身子,還好沒有受傷,應該只是有點缺氧。算了,睡一覺也好。
我剛閉上眼睛,門又被推開,一雙修長的腿邁著嗒嗒的步子走了進來,我實在沒有心情跟這冷的像石頭一樣的女警多說話,閉著眼睛裝睡。
一個虛弱的聲音說道:「多謝你了,警長,那小賊抓到了嗎?」原來被包成粽子的人是蔚,看來被炸得好慘啊。只聽女警說道:「你這廢物,這次皮城治安的臉全被你丟光了,我要是你,早就辭職不幹,回家去養豬了!」蔚默然無語。
我心裡驚疑:凱特琳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有問題啊!那邊女警還在廢物蠢貨的亂罵,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心中已打定主意,要看看這女警吃錯什麼藥了。我閉著眼睛耐心聽她罵完,等她轉身
出門時,悄悄起身跟了出去。
一路上凱特琳似乎有些鬼鬼祟祟,不時回頭張望,我遠遠在後面跟著,越來越覺得奇怪。就這樣左拐右拐的走到了一個荒廢的工地,凱特琳回頭看了看,沒有看到藏在石堆後面的我,於是走進一間破屋,得意的大笑起來,聽這笑聲,竟然是——金克絲!她用調皮的語調說道:「小警花,這滋味如何啊?」只聽嗚嗚的叫聲傳來,難道她把凱特琳綁架了,自己卻穿上凱特琳的制服,冒充起女警去大罵了蔚一頓?這小瘋子,真是什麼都敢啊!想到凱特琳那高傲冷豔的美女警花被綁架的樣子,我忍不住熱血沸騰,悄悄的走到破屋外,隔著牆上的裂縫向裡看去。
女警花的衣服都被扒了下來,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她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裡也塞著一團破布。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酥胸上下各有幾道繩子把她的雙臂捆在身上,膝蓋和腳踝也都被捆在一起,接在手腕,捆成了個駟馬,最難得的是胸前、腰間和大腿上,共有三條繩子把女警高高吊在房樑上。一頭秀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痛苦的扭動著身子,但越掙扎,身上的繩子越陷進雪白的腰身和大腿裡。聽到金克絲的聲音,凱特琳憤怒的掙扎起來,嘴裡也嗚嗚叫個不停。
乖乖不得了啊,原來還有這種好事,又被我趕上了!我心裡樂開了花,且不忙衝進去,看看金克絲這小魔女還有什麼招數?果然,金克絲一臉壞笑,解開了自己腰上的皮帶,打了個對摺,對著凱特琳的小屁股啪就是一鞭!女警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在半空扭動著身子,金克絲下手毫不容情,對著女警的雙峰和翹臀噼裡啪啦的抽了起來。女警開始還咬著嘴裡的破布硬挺著,打到後來,屈辱和痛苦一齊湧上,大叫了起來,可是嘴裡塞得滿滿的,聽到的只是一陣悅耳的嗚嗚聲。
最後又氣又急之下,竟然昏了過去。我看到她那悽慘的模樣,身上被繩子勒得全是紅印,一道道鞭痕清晰可見。下手也太狠了點,我有點看不過去,決定出手相救。
金克絲見凱特琳昏了過去,一時間也沒有想到,掃興的拍了拍女警的臉,轉身向門外走來。就在此時!我藏在門口,等金克絲剛一出門,對著她的後腦就是一肘下去,金克絲一聲悶哼,軟軟的倒了下去。頭上的圓筒帽掉了下來,散落了一地藍色的頭髮。我靠,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別鬧出人命啊!急忙伸手去探她呼吸,還好有氣。
我從懷裡掏出隨身備著的繩子,對於這個瘋狂的小太妹,我可不敢絲毫疏忽,緊緊的把她捆成了個最難掙脫的團縛,看著眼前的金克絲被捆成一團坐在地上,身上卻穿著女警的制服,沉睡著時,收斂了平時的瘋癲,也有一番少女的清秀動人。我不禁也有些心動,要不要把這個小瘋子也收了呢?感覺難度有點大呀!
不過我的猶豫沒有多久,很快就有了否定的答案。金克絲猛然驚醒,睜開了一雙紅眼睛,先看到自己被捆成了這副模樣,又抬頭看到了我。完全不同於正常人驚訝或憤怒的反應,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我被她笑得有點發毛,在她頭上拍了一下,說:「小瘋子,你笑什麼?」金克絲斜眼看著我,臉上滿是笑意,說道:「我正愁沒有個男人,你來的正好,我能不高興嗎?」
我擦,什麼意思?這麼飢渴?見我驚疑的樣子,金克絲也似乎覺得自己的話不妥,俏臉一紅,呸了一聲,說道:「你這臭流氓,想到哪去了?」廢話,你這麼說,我還能怎麼想?
金克絲見我還是沒懂,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扁扁嘴,說道:「喂,傻大個,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放了我,我送你一個寶貝怎麼樣?」說著像破屋裡努努嘴。
我恍然大悟,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沒有問題!」金克絲見我急色的樣子,嘲弄的衝我笑了下,說道:「你們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算你爽快,不過呢,我有個條件,你要是答應我,我可以幫你妥妥的處理好結局,還能讓這驕傲的條子拿你當恩人,怎麼樣?」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我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金克絲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說出來你可不許笑我,我這個條件呢,就是你享用這個女人的時候,我要在一邊看著。」什麼?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金克絲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我也懶得去猜她到底什麼想法,索性直接問道:「你……你要幹嘛?」金克絲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頑皮,說道:「也沒別的,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平日裡這麼驕傲的一個條子頭頭,被男人幹到高潮時會是什麼樣子,哈哈哈!」
實在無語了,我對著坐在地上的金克絲做了一個拜服的手勢,說道:「那我現在解開你?」金克絲見我有些不放心,索性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你這個人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壞蛋,但是很對我胃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現在解開了我,你一定有所顧忌,我看戲也看不痛快,這樣吧!你抱我進屋,把我放在一邊,解開我脖子上的繩子就行,讓我看完熱鬧再解開我也不遲!」這小瘋子倒也有幾分爽朗,我衝她笑了笑,解開連著脖子和腳踝的繩子,抱起她,放到屋子一角。這才轉過頭去看昏迷的凱特琳。
雖然蒙著眼睛,堵著嘴,但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張絕美的面孔,不同於妹妹拉克絲那種漂亮,凱特琳給人的感覺就是美,雖然被緊緊捆綁著吊在樑上,但絲毫掩不住完美的身材,白璧無暇的身體上交錯著繩印和鞭痕,給人一種想要憐惜卻更想摧殘的感覺。我解開弔著她雙腿的繩子,放下她修長勻稱的腿,腳尖剛好著地。這樣,凱特琳就變成了上半身被懸在房梁,雙腿就勉強著地的姿勢,雪白的翹臀高度正合適。
我攬住凱特琳的纖腰,把早就進入備戰狀態的小兄弟緊緊貼在她的臀溝上,那種感覺簡直舒爽透頂。我抬頭看了看被捆著坐在屋角的金克絲,見她一臉壞笑,忍不住老臉一紅。樑上吊著一個即將被享用的大美女,牆角居然還坐著一個被捆著的小美女當觀眾,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我一手摟住凱特琳的腰,一手摸上了她挺拔的雙峰。
凱特琳嗚嗚兩聲,醒了過來。感覺到胸前的大手和下體那一團火熱,嚇得她一聲尖叫,經過嘴裡布團的過濾,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嗚~~~」,凱特琳開始拼命掙扎,但越掙扎就越摩擦著我緊緊頂在她身上的寶貝。看她那驚慌可憐的樣子,我也有點不忍。轉念一想,誰讓你之前那麼囂張!再說我在前世
當了二十多年遵紀守法的好人,到了這裡還不幹點壞事,怎麼對得起這麼奇幻的旅行。
我一不做二不休,脫掉自己的褲子,衝著金克絲示威似的亮了一下。金克絲臉一紅,閉上眼急忙轉過頭,卻又慢慢轉了回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作惡。我把那火熱的寶貝隔著凱特琳的小內褲頂在她的關口慢慢摩擦,雙手不停的揉捏挑弄著她的雙峰。凱特琳大喊大叫,奮力掙扎,無奈身子被緊緊綁著吊在樑上,嘴裡也被堵死,叫出來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嗚聲。
相比於凱特琳,我的經驗可算豐富了,這未經人事的女孩哪裡禁得住我這番折磨,不一會,隔著內褲上的一層布,也能感覺到一種溼溼的感覺傳來。哈哈,裝什麼高冷,還不就是個女人!我一把扯掉那層布,對著那未經開墾的聖地,猛地插了進去。凱特琳絕望的長呼一聲,屈辱的哭了起來。我腦中閃過初見時的場景,早就說過了,我也會用槍頂你的哦!
……
在金克絲的熱切注視下,我用盡全身解數,終於把這個初經人事,高傲冷豔的皮城女警送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看著她被吊在那裡,腳尖勉強踮在地上,身子不停顫抖抽搐,潮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渾身香汗淋漓,浸溼了身上緊緊捆著的繩子,我雖然覺得刺激,卻又有一種愧疚感。
金克絲全程觀看之後,臉色也有些羞紅,對我連使眼色,我忙穿好衣服,悄悄走過去,解開了捆著她的繩子。金克絲揉了揉手腕,對我一豎大拇指,狡黠一笑。忽然用一種粗獷渾厚的聲音說道:「什麼人在外面?」說完衝我連連眨眼。
好在這次我的反應夠快,及時明白了她的意思,裝作大義凜然的說:「好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敢在這裡做壞事,這次被我抓了個正著,看你往哪跑!」
凱特琳聽了我這一聲,當真是絕處逢生,拼命扭動掙扎起來,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喊「救命」。金克絲又對我眨眨眼,輕笑了一下,扔下了一個小型煙霧彈。對我擺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夠義氣!我感激的對她笑笑,又大喊道:「好卑鄙的賊子,居然放煙霧彈!
咳咳!小姐,你沒事吧?別怕,我來了!」凱特琳嗚嗚大叫,我走上前去,拿掉了她嘴裡的破布。凱特琳啜泣著說:「謝謝你了,這位先生,能不能綁我解開繩子,我…嗚嗚……」說到這裡,泣不成聲。哼哼,讓你跟我狂。白佔了人家一番便宜,我心裡稍稍有愧,急忙去解她身上的繩子。被綁了這麼大半天,又吊起來被我折騰了那麼久,女警身上的繩子已經勒進了肉裡,我費了好大勁才解開。
凱特琳一把扯掉眼睛上蒙著的布,跟我對視了一眼,同時驚叫道:「是你!
」當然了,一個是真的,一個是假的。凱特琳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急忙雙手抱胸,低下頭去。靠,我蓋倫這麼正直的一個人,怎麼被你當成流氓了。我體貼的脫下外衣,披在凱特琳的肩頭。女警抬頭掃了我一眼,又低頭說道:「謝……謝謝。」看著眼前這楚楚可憐的女警,我心裡哈哈大笑,這個金克絲還真是夠朋友!
出去一看,這一天下來,已到黃昏,天色漸暗,我攙扶著憔悴的凱特琳往她家裡走去,一路上聽著凱特琳不停的抽泣,我假惺惺的勸慰幾句,心裡別
提有多得意。才進了大門,就看到一對穿著考究氣質非凡的中年夫婦正焦急的站在大廳,一見到凱特琳,急急忙忙的迎了上來,正是她的父母,皮城的大政治家和科學家。聽著他們不停的道謝,迎著凱特琳滿是感激的眼神,我臉皮就算再厚也呆不下去了,答應了一定保密,又拒絕了一大盤珠寶,我灰溜溜的回到了驛館。
離著老遠,就看到拉克絲那熟悉的嬌俏身影,正焦急的四處張望,看到了我,驚喜的聲音叫道:「哥哥!」接著一陣風吹過,那柔軟的身子又撲到我的懷裡,妹妹揚起臉說道:「你下午去了哪裡?我才出來沒一會護士就說你不見了,都快急死我了!後來他們勸我不要到處走,在驛館等你就好,還好你回來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啊?」我笑著在她耳邊說道:「當然是去做一件」要緊「事啊!放心吧,我沒事啦。」
拉克絲睜大淺藍色的眼睛,卻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只好乖乖的點點頭,挽著我一起走回房間。一進房間,這個清純可人的乖乖女像變了個人,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嫵媚,脫掉了外衣,雙手背到後面,含羞走到我面前,輕輕說到:「哥哥,捆我,快點……」
第五章我該怎樣繼續前行
第二天一早,伊澤瑞爾又來到驛館找我們時,拉克絲身上捆著龜甲,雙手被綁在身前,正趴在床腳用雙手賣力的套弄我的寶貝。雖然已經調教了她半個多月,畢竟還是個羞澀的花季少女,說什麼也不肯用嘴給我服務,好在她的小手柔嫩無比,也足夠滿足我。再說我也不著急,早晚都是我的嘛。
支走礙事的小黃毛,跟妹妹好好纏綿了一番,我們這才收拾好行裝,去見皮城領導人。一見面才知道,原來前方的線報傳來,諾克薩斯和祖安的軍隊已經出動,不過他們沒有攻打皮爾特沃夫,卻把目標對準了東邊的島嶼——艾歐尼亞。
這事兒有點尷尬,皮城大老遠跟我們結盟,結果人家的目標卻不是他們,好在德瑪西亞和皮爾特沃夫的關係一直也很不錯,結盟總是有好處的。
妹妹卻拉住我說道:「哥哥,嘉文太子的意思是一定要阻止諾克薩斯的一切暴行,現在他們聯手攻打艾歐尼亞,雖然目標不是皮城,但是以我們德邦的作風,還是要出兵支援的啊!這可怎麼辦呀!」我一攤手,心想,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過看到妹妹焦急的神色,我拍拍她的頭,說道:「這有什麼可著急的,我們現在就動身回德邦,跟嘉文四世說明情況就好了啊。」
拉克絲搖搖頭,皺著小眉毛說:「那就太遲了,我怕到時候艾歐尼亞已經全軍覆滅了,我想立刻用魔法發過去信號。」看到她這善良可愛的模樣,我也心裡一軟,想起前世那些歷史故事,說道:「這樣吧,我看兵法上有一招,叫做圍魏救趙,你發信號,建議嘉文太子出兵直接攻打諾克薩斯的老巢,叫他們首位不能相顧,這樣不怕他們不退兵。」皮城的領導人聽到我的話,立刻拍手叫好,說道:「蓋倫將軍神機妙算,果然名不虛傳啊!我們皮城也出兵,配合你們攻打祖安,一起支援艾歐尼亞。」拉克絲感激的看了看他,又滿是崇拜的看著我,說道:「哥,你好聰明啊!」這還聰明?是你們太傻了好嗎!我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傻丫頭,你快發信號吧
,然後我們就可以慢慢回去了。」
拉克絲舉起魔杖,用法術把消息發出去之後,紅唇輕咬,似乎在下什麼決心,過了一會,仰頭看著我說道:「哥,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幹嘛,要跟我私奔?我疑惑的看著她,妹妹鄭重的說道:「我們現在就去艾歐尼亞,我會點法術,可以幫幫索拉卡大法師,你也能協助他們作戰,我們幫他們撐到諾克薩斯撤軍,好不好?」從那純真的藍色眼眸裡,我看到了屬於德瑪西亞人民那真正的善良和正義,一時間被拉克絲所感動,竟然鬼迷心竅的點了點頭。等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高興的摟住我的脖子跳了起來。
唉,大意了啊!我會打個毛仗啊,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一邊的皮城領導人捋了捋稀疏的鬍子,感慨的說:「德瑪西亞,善良正義,名不虛傳!我派人開船送你們去,也算我們皮爾特沃夫的一片心意。」靠,看你那猥瑣的樣子!我心裡鬱悶,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好在已經見識了妹妹高超的魔法,有她罩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蔚還在醫院躺著,凱特琳請假說身體不舒服,帶我們去碼頭上船的任務又落到了伊澤瑞爾的身上,好在他在拉克絲身上連著碰了幾天的釘子,已經對她不報什麼希望了。一路走到了海邊,看到各種船隻停在港口,人來人往十分繁華,還真是科技之城啊。伊澤瑞爾帶著我們繞過幾個港灣,來到了海防駐地。離著老遠,就看到一個窈窕修長的身形,穿著休閒便裝,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海岸線,一頭紫色長髮被海風吹起,顯得格外動人。哈哈,這小妞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我記得她高潮的時候挺舒服的呀!
伊澤瑞爾迎了上去,問道:「凱特琳警官,你怎麼來了,病好點了嗎?」凱特琳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我,臉上一紅,閃過一種奇異的表情。我笑著打了個招呼,說道:「凱特琳小姐,聽說你病了,沒事吧!」女警沒有回答,直直盯著我,眼光像要把我穿透,我心裡有鬼,被她看得低下頭去。女警走上一步,拉住我的胳膊,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話說。」還沒等我說話,拉克絲踏上一步,說:「你要幹什麼?」女警哼了一聲,拽著我的胳膊就走。怕什麼,知道了能怎樣,大不了我也讓你奸一次唄!我回頭衝拉克絲一笑,跟著女警走到一個小哨崗裡。
凱特琳重重的關上門,狠狠的盯著我,說道:「你這卑鄙小人!」既然她知道了,我也懶得否認,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凱特琳臉色大變,迅速從懷裡掏出手槍,頂在我的頭上。又頂我?呀,不好,上當了!我恍然大悟,原來她只是有點懷疑,故意試探我一下,結果我直接上鉤了。我靠,低估這小妞了!人家可是警長啊!我懊惱不已,低頭看她臉色,見她咬著嘴唇,渾身直顫,眼圈通紅,兩道目光像刀一樣直穿過來,顯是恨極了我。
頂在我頭上的手槍也抖個不停,似乎子彈隨時會出膛,這可是生死關頭啊!
我心一橫,趁她心神不定,左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使勁全身力氣一扭,右手趁勢奪下手槍。凱特琳此時心神大亂,再加上她終究是個女孩,哪裡禁得住我這一下,被我扭住胳膊頂在牆上。凱特琳奮力掙扎,我只好把身子也貼到她身後,用力頂住。她個子高挑,
我的下身又頂在她的臀溝,高度正合適。昨天那舒爽的感覺再次傳來,雖然在這緊急關頭,我也忍不住有了反應。凱特琳似乎也察覺到了變化,臉色一紅,罵道:「卑鄙!無恥!」但是她終究是富家有教養的姑娘,翻來覆去只會這幾句話,跟我此時的行為相比,倒像是誇我一樣。
我從她腰間摸出一副真皮手銬,反扭她的雙手,用手銬銬住。又用下身狠狠的頂了她兩下。凱特琳似乎要用腳踩我,被我及時發覺,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摁倒在地,掏出懷裡的繩子,把她穿著長靴的雙腳緊緊綁住,拉起來,接在手銬上。凱特琳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大叫,我順手拿起奪來的手槍,把槍管直接插進她的嘴裡。凱特琳嚇得一身尖叫,不敢再動了。我伸手在她的臀瓣摸了摸,笑道:「這就對了,女孩子要溫柔點,安靜點,張大嘴哦,小心走火。」我一手用槍管在她的嘴裡輕輕抽插起來,一手伸進她的衣服,在她的酥胸翹臀上來回撫摸,凱特琳緊張得一動不敢動,眼淚簌簌而下,顯然是屈辱到了極點。
正刺激著,忽然聽到外面拉克絲的聲音叫道:「哥哥,說完了沒?船來啦,我們快點出發吧!」說的有理,還是快點脫身為妙,這凱特琳可是個刺頭啊,我把槍深深插進她的小嘴,又再她的胸前捏了兩下,站起身來,回頭看了一眼,凱特琳衣衫凌亂,淚流滿面,駟馬攢蹄的趴在地上,最絕妙的是嘴裡插著一把槍,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把這個驚豔的畫面印在腦海,這才推門出來。
出了門,見拉克絲遠遠站在碼頭,伊澤瑞爾正把我們的行李移到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快艇上,我快步走到船頭,拉克絲關切的拉著我問道:「哥哥你沒事吧?那個討厭的女警沒把你怎麼樣吧?她人呢?」我笑道:「我當然沒事了,她能把我怎麼樣啊。她自己還有點事吧,不管她了,我們出發吧!」妹妹乖乖點了點頭,挽著我上了小艇,對著伊澤瑞爾笑了一下,道了聲謝。我鄙夷的看了看小黃毛受寵若驚那沒出息樣子,扶著拉克絲鑽進船艙。
妹妹像上次一樣揮了揮魔杖,快艇也自動向東面疾馳而去,我欽佩的拉住她的小手,親了一口,說道:「好妹妹,你真厲害,我太佩服你啦!」拉克絲嬌哼一聲,抽回小手,嗔道:「你少來,我問你,你是不是欺負了那個女警官凱特琳?」這小妞不傻啊!我訕訕一笑,說道:「也不算欺負吧,是看她太囂張,教訓她一下而已啊。哇,妹妹,我更佩服你了,你是怎麼知道的?」拉克絲橫了我一眼,說道:「我看她紅臉的樣子,和我當初被你欺負時候一樣,我就知道你這壞人在外面一定專門欺負女孩!」
我抓起她的雙腕,反剪在後,把她摁倒在地,說道:「我只欺負我最愛的寶貝兒妹妹,別人我才懶得欺負呢!」妹妹哦的一聲嬌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羞喜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裡一蕩,騎到她的身上,正要蓄勢待發,忽然聽到砰砰幾聲槍響,似乎就打在船邊的水面上。我嚇了一跳,急忙探出頭,遠遠看見凱特琳頭髮散亂,咬牙切齒,端著一把狙擊槍站在碼頭,正衝著我們這小艇一槍接一槍的打來。
拉克絲生氣的說:「這女人瘋了吧!看我教訓教訓她!」說完,從我身下翻身爬起來,
走到船尾,雙手舉起魔杖,一聲嬌斥:「呀!德瑪西亞!」只見一道強光一閃,一條光束像一把無形利刃一樣,劈開海水和碼頭,凱特琳躲閃不及,險些被劈到,幸好一旁的伊澤瑞爾及時拉開了她。拉克絲吁了口氣,忿忿不平的撩了下頭髮,哼道:「看你還敢欺負我哥!」看不出來,平時溫柔乖巧的萌妹子也有發飆的時候,我被她的大招嚇得目瞪口呆,心裡惴惴不安。要是哪天對不起她,給我來這麼一下,我就要三世投胎了!拉克絲眼光掃到了我驚魂未定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海上之旅比馬車之行還要愜意,每天曬曬太陽,看看大海,變著花樣捆綁溫柔可愛的拉克絲,一起說些愛聽的話,做些愛做的事,看她一顰一笑,聽她軟語嬌聲,我真的有點愛上這個奇幻的世界了。這天傍晚,我正一絲不掛的躺在甲板上,拉克絲也被我扒得精光,上半身捆著日式的五花,在我軟磨硬泡下,正紅著臉坐在我的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勢服侍著我。忽然聽到她一聲驚叫:「哥哥,哦……我好像看到陸地了,我們好像快到了……哦!」我狠狠頂了她一下,惹得她一聲嬌呼,橫了我一眼。敢瞪我!我翻身坐起,把她壓到身下,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插得拉克絲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最終,在夕陽的餘暉中,我們再次體會到了那深深的快樂。
「哥!」「嗯?」「你為什麼一定要捆著我呀?」「怎麼,你不是喜歡被捆著嗎?」「討厭!可是人家也想抱你啊。」我哈哈一笑,解開了她的雙臂。妹妹緊緊摟住我,把潮紅溫熱的小臉貼在我的胸口。
拉克絲的眼神還真好,沒過多久,小艇就接近了岸邊,穿好衣服,整理好行裝,把小艇鎖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妹妹又略施法術,使它更不易被發現。這才踏上艾歐尼亞的大陸。才順著小路走了不一會,就聽到遠處出來陣陣廝殺的聲音,這就來到戰場了?我可沒準備好啊!妹妹瞪大眼睛,捂著嘴說道:「哎呀,諾克薩斯和祖安的軍隊已經打上島了,我們快去看看!」說完,拉著我一路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好吧,既然你要去,我就陪你去。我無奈的陪著她一起順著廝殺聲往戰場跑去。
轉過一片樹林,就看到一大片人,舉著無數的火把,把夜色照得好像白晝。
這些人分戰兩邊,各持刀劍,搖旗吶喊,我看到他們拿的都是冷兵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這些東西,妹妹應該搞得定吧。正要說話,突然看到兩夥人中間的空地上,有兩個人正在惡鬥。藉著月光和火光,隱隱約約看出是兩個女子,其中一人身穿白衣白裙,拿著一把巨大的劍,通體發著綠幽幽的光,夜色下顯得陰森詭異;另一人身穿紅色盔甲,揮著一把大剪刀模樣的兵器,兩個人都是身形婀娜,姿勢瀟灑,飄逸出塵,打在一起好似一對花間蝴蝶,堪堪鬥了個旗鼓相當。兩邊的士兵看得眼花繚亂,喝彩不迭。
拉克絲牽了牽我的衣袖,輕聲問道:「哥哥,你認識這兩個人嗎?她們好厲害啊!」那是,上單三大女將之二都在這了,能不厲害嘛,當然了,剩下那一個已經是我手下敗將了,哦不,是胯下敗將!我笑了笑,指著白衣白裙的人說:「她叫銳雯,綽號放逐之刃,是諾克薩斯的大將之一。另
一個叫艾瑞利婭,人稱刀鋒意志,是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妹妹笑著看了我一眼,酸溜溜的說道:「怎麼每個漂亮的女孩你都認識啊,我勸你別打她們的主意哦,這兩個人我可打不過,不能像對付討厭的女人凱特琳一樣對付她們了哦!」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傻丫頭,這兩個是什麼人物我前世在遊戲裡早就見識過了,我可不敢招惹。
正說話間,銳雯手中長劍閃出一道幽光,迸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她向前猛衝一段,身上出現一道光盾,接著大喝一聲,把刀妹短暫的暈在原地。這尼瑪是開大了啊,這個氣勢,我不禁替刀妹捏了把汗。誰知艾瑞利婭毫不慌張,橫過手中兵器,對著銳雯猛敲下去,也把銳雯眩暈住,這才閃身後撤,一邊退,一邊射出四道箭一樣的東西。兩個人往來衝突,鬥得更加激烈。
我看著她們惡鬥,突然看到天邊閃過幾道亮光,像是流星劃過,伴隨著好像炮彈的聲音。我猛地想起前世裡看到的銳雯的背景故事:她在入侵艾歐尼亞時,被祖安的鍊金術士辛吉德用生化炸彈轟炸,難道是現在?不好!我一把抱起拉克絲,不理會拉克絲的驚呼,往回路跑去。沒跑出多遠,就聽到身後幾聲巨響,伴隨著人們的慘叫。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拉克絲向前拋了出去,一瞬間蓋倫的力量好像被我喚醒了,只見拉克絲像斷線風箏一樣飄了出去,飛過樹林,直到看不見。
這時,身後的毒氣也傳了過來,我絕望的大吼一聲:「德瑪西亞!」頓時,只覺得眼前金光四射,一個金色的護盾環繞在我的身邊,擋住了毒氣的侵襲。
原來我身上還真有蓋倫的能量啊!我心中竊喜,坐在地上,抵禦毒氣。不知過了多久,才覺得四周毒氣終於散了。抬頭一看,天已大亮,原本生機勃勃的樹林裡,所有植物都已經枯萎,四周全是屍體,有的渾身燻黑,有的直接變成了白骨。
剛才還喧囂嘶吼的戰場,轉眼就變成了一片墳地。我這才感覺到祖安有多麼可惡,銳雯和刀妹不會也變成白骨了吧!也不知妹妹怎麼樣了,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擔憂起來。
我站起身,四處尋找銳雯和刀妹,雖說都是不好惹的人物,但是畢竟都是美女,只要是女的,我就不怕!轉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一片枯萎的樹叢裡,一個白衣白裙的白髮女子昏倒在地,手中的長劍碎成了好幾塊。我仔細看了看她的臉,不同於拉克絲的嬌美、菲奧娜的優雅、凱特琳的冷豔,眼前的銳雯睫毛修長,眉宇清秀,玉面紅唇,雖然臉色極差,但是還是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美感。
嘿嘿,要不要挑戰一下她呢!不知道她會不會是宇春和軼可那種類型,我可接受不了呀!我正臭美時,銳雯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問道:「你是誰?」聽了這個聲音,我鬆了口氣,這分明只是一個直爽潑辣的女孩,才不是那種純爺們的感覺。銳雯見我面露淫笑,揮了揮拳頭,說道:「喂,跟你說話呢!
」
「哦,你好,我叫蓋倫,人們都叫我德瑪西亞之力。」話一出口,我立刻覺得不對,秀逗了,她是諾克薩斯的人啊!勢不兩立啊!果然,銳雯一躍而起,說道:「好啊,德邦的人就愛多管閒事,炸彈是你們投的吧!卑鄙無恥,我打你!
」揮著手中劍就
刺過來。我靠,真打啊?我退開一步,銳雯這才發現自己的劍已經斷了,大怒道:「你還弄斷了我的寶劍,我……我殺了你!」
這不是神經病嗎?什麼都沒弄清,就冤枉我兩次,我也怒了,打就打,怕你啊!我抬手一拳打在她的肩頭,銳雯一聲悶哼,直接倒了下去。我疑惑的看了看我的拳頭,不會吧,我有這麼厲害嗎?這傳說中的銳雯也太不禁打了吧?低頭一看,銳雯眉心發黑,渾身輕顫,原來是毒性發作了。慚愧慚愧,我還以為是被我一拳打倒了。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俯身抱起她,向迴路走去,轉來轉去卻發現自己迷了路。懷裡的銳雯輕輕顫抖起來,說道:「水…我要水……」上哪找水去啊!我看了看四周的草木,才發現已經不是完全枯萎的了,有一部分還帶著綠色,順著走吧,也許能找到水源?果然,沒走多一會,草木的顏色開始綠了起來,轉個彎,就看到了一條小溪,我把銳雯放下,扶著她喝了幾口水,幫她洗去了臉上的毒質。見她雖然虛弱,但是已經保住了命。過了小溪,樹木漸漸茂密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到了哪裡,反正已經迷了路,走到哪都是一樣。
走了一早晨,我也累了,扶著銳雯靠著樹根坐好,自己坐在一邊休息。銳雯渾身乏力,斜倚在樹下,手裡卻還握著那柄斷劍,指著我說道:「哼,你別以為救了我我就饒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側目看她,一頭短髮顯得乾淨利落,細眉秀目,臉上那認真執拗的表情顯得十分單純可愛,一身短裝結束,襯出玲瓏的身材。忍不住心裡一動,笑著說道:「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怎麼收拾我?」銳雯一撇嘴,說道:「你等著,等我養好了力氣。」
我搖了搖頭,又笑道:「傻姑娘,我可不會等你養足精神找我晦氣,我現在就先收拾你。」說著,從懷裡掏出繩子,向銳雯走了過去。銳雯叫道:「你幹嘛?我警告你……啊!混蛋!你趁人之危!」銳雯中毒之後渾身乏力,只能任我擺佈,我把她的雙手反綁在後,多出來的繩子纏在腰間,又在她胸前上下各捆了幾道,把雙臂也固定在身上。
銳雯側身躺在地上,無力的掙扎了兩下,恨恨的罵道:「早就聽說蓋倫是德瑪西亞的先鋒官,還以為多了不起,原來卻是這麼個奸詐無恥混蛋不要臉的人。
德瑪西亞都是你這樣的人,早就該殺盡!」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她驚叫一聲,又罵道:「流氓!你住手!」我淫笑道:「你再罵我一句,我就把你衣服扒光,用你的內褲把你的嘴塞上。」銳雯臉一紅,馬上就停下了罵聲,不過從她的眼神裡,一眼就能看出這些話還在她的心裡默唸,我得意的笑道:「別忘了你的身份哦,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戰俘,我要把你押回德邦。你最好老實點,也許我心一軟,提前放了你。」銳雯呸了一聲,扭過頭去,小聲說道:「裝模作樣,卑鄙無恥!」我作勢要扒她的衣服,銳雯嚇得連連驚叫道:「不要,別,別,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我看到她驚慌的眼神,不禁哈哈大笑,越發喜歡起這個直爽可愛的姑娘。看了看四周滿眼的森森古木,我應該是走到一個森林中了。出路在哪?拉克絲在哪?我正沉吟間,銳雯的聲音傳來:「喂,大將軍,咱們
怎麼走啊?」
第六章想和我玩嗎
我低頭看了看銳雯,見她橫臥在地,雙臂反剪在身後,纏在身上的幾道繩子更顯出標緻的身材;臉色憔悴,卻掩不住眼神中不服輸的野性。我一屁股坐在她身邊,說道:「看你那可憐模樣,還是等你休息好了再走吧!」銳雯哼了一聲,小聲嘟囔了一句,聽起來像是「假仁假義」。
我把隨身帶著的糕點從懷裡拿出來,自己吃完,又喂銳雯吃了一些。就這樣和銳雯並肩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休息了一上午,越和她鬥氣調笑,越覺得這姑娘的直爽可愛。從她的講述得知,她是諾克薩斯右路大軍的先鋒,右軍的統帥正是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他們在艾歐尼亞的南岸登陸。由此推知,此處應該是艾歐尼亞的南部森林,如果想走出森林,去艾歐尼亞的城邦,就一直往北走。
銳雯一口咬定炸彈是德瑪西亞投的,恨恨的指責我們不講道義,多管閒事。
我也懶得跟她解釋,見她臉色好了很多,看來力氣恢復了不少。我心裡牽掛拉克絲,只想早點走出森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說道:「休息夠了吧,我們走吧。」銳雯一撇嘴,翻過身子,說道:「你趁人之危,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解開我,咱們公平的打一場,打贏了我,我就跟你走。」
還真是一點當戰俘的自覺都沒有啊,我又掏出一根繩子,從她身前穿過捆在她的腰上的繩子,用力一拉,銳雯正側躺在草地上,被我一拖,下身的裙襬蹭到了腰間,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白色內褲。我哈哈一笑,說道:「不聽話?那好,先把你的內褲扒下來再說。」說著俯下身去。銳雯一骨碌爬了起來,雖然雙臂反綁,但是動作依舊瀟灑利落。她警惕的看著我說:「我警告你別亂來啊!」看她認真的樣子,我倒也不敢過分調戲,笑了笑,只是作勢要去掀她的裙子。哪知銳雯飛起一腳,快得我完全來不及躲閃,直接踢在我胸口。我只覺得胸口像是捱了重重一錘子,退了好幾步,竟然咳出一口血。
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吃虧,還真是離不開拉克絲啊!銳雯見我吐血,也嚇了一跳,退開一步看著我,臉上有幾分歉然。我重重的哼了一聲,和身撲上,銳雯不愧是行伍出身的女將,電光火石之間也能下意識撤了一步,我本來要抱她的腰,結果撲了個空,身子一沉,抱住了她的雙腿,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幸好之前趁她無力反抗,綁住了她的上身,不然還不知道她能製造多大的麻煩。我下手毫不容情,在她的膝蓋上下緊緊捆了好幾道,又報復性的用一根繩子從她雙腿之間穿過,狠狠的勒在她的胯下,接在她腰間的繩子上。銳雯嘴裡罵著無恥流氓混蛋,扭動了幾下,與我的眼神相遇,也許是被我猙獰的表情嚇到,又或是下身的繩子起了作用,銳雯的眼光閃爍了一下,嘴上還在亂罵,身子卻不再掙扎了。
我胸口還傳來陣陣劇痛,站起身來,抱著銳雯的上半身,也扶著她站好,猛地一拉牽著她的繩子,大步向北面走去。銳雯哼了一聲,毫不示弱的跟著我走。
就這樣我倆誰也不說話,森林裡幽深靜謐,只剩下偶爾的鳥鳴聲和匆匆的腳步聲。走了好一陣,我胸口的疼痛也好多了,再說也是我調戲她在先,
想到這裡,我怒氣全消,回頭一看,倒嚇了我一跳。
我只顧著自己大步走,卻忽略了她的處境。銳雯由於全身被綁著,連大腿也緊緊併攏,只能快步用小腿走,才能跟上我的大步,加上狠狠的勒在下體的繩子,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此時的銳雯臉色潮紅,滿頭大汗,顯然是受了極大的折磨。她卻始終咬著牙一身不吭的跟在我後面走,臉上帶著三分委屈,更多的卻是倔強,配上她清秀的面孔,利落的短髮,相比拉克絲嬌羞柔弱的樣子,另有一番風韻。
我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裡有點慚愧,想把她雙腿解開。銳雯見我抱歉的樣子,停下腳步,板著臉冷哼一聲,說道:「怎麼?想起我來了?這就是你們德瑪西亞的正義?扔炸彈?虐待人?」我訕訕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一時生氣,我給你解開雙腿吧。」銳雯退了兩步,說道:「少來這套,假仁假義。」她越這樣,我越覺得惹人憐惜,不由分說,還是解開了捆著她雙腿的繩子和胯下那折磨人的一根。銳雯俏臉微紅,小聲說道:「虛偽。」
吃過隨身帶的糕點,休息了一下,我又牽著銳雯重新上路,這次卻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銳雯跌跌撞撞的跟在我身後,大聲和我鬥嘴,時而被我氣的大聲咒罵,時而又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有時遇到野兔,隨手抓來,炙烤之後搶著吃掉。
到了夜裡,我們就找一棵大樹,分別睡在樹的兩邊,她也任由我捆住她的雙腳,過了幾天,我就索性不捆她的腳了,反正是在這大森林中,她也不會跑掉。每天最刺激的時候就是她要解手時,總會紅著臉瞪著我,讓我解開她,我自然不答應,調笑一番,總是被罵了幾句才解開她的雙手,但雙臂還固定在身子上。等她回來後,也會自覺的背過雙手讓我捆好,牽著她重新上路。就這樣一路向北走去,我們的關係也日漸親密,只要不提兩國之間的話題,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和諧的。
這天夜裡,我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陣笑聲吵醒,是兩個男人在不遠處放肆的哈哈大笑。我警惕了起來,靜靜聽著他們說話。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尖細,說道:「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這次的幾顆生化炸彈真是立了大功,竟然直接抓到了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辛吉德這老小子又要拿不少錢了!」
另一個聲音低沉,附和道:「可不是,這小子真是胡作非為,運氣倒也真是好,我回去可得狠狠撈他一筆!哈哈!」
尖細的聲音說道:「但是聽說諾克薩斯的先鋒也不知去向,這可不太好向德萊厄斯交代吧,他們那幫人可不好溝通啊!」
低沉的聲音說道:「放心,已經跟德萊厄斯將軍說過了,他說既然抓到了刀鋒意志,賠上一個放逐之刃也無所謂,此事就算過去了。再說,依我看,這個放逐之刃的本領不在德萊厄斯之下,早就威脅到了他的地位,藉此事把放逐之刃除去,說不定他的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尖細的聲音笑道:「說得有道理啊!說不定還是德萊厄斯授意辛吉德扔的炸彈呢!」
我聽懂了他們的對話,猜出這大概是祖安的兩個英雄,具體是誰倒不知道。
正沉吟間,忽然聽到一聲怒喝:「放逐之刃在此!原來炸彈是你們祖安投的!你們兩個混蛋,我先殺了你們,再去殺德萊厄斯那
個狗賊!」正是銳雯的聲音。只聽那兩個人驚恐的叫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人說道:「你被綁成這樣,還敢自己出來送死!」另一人也笑道:「正是,看你這騷樣,我們把你先奸再殺,哈哈哈!」說完,就聽見一陣打鬥聲和銳雯的尖叫聲。
不好!這丫頭是瘋了嗎?捆著雙手就衝過去了?我急忙站起身,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隔著一排樹,看到銳雯被兩個形象猥瑣的半獸人摁在地上,雙腳拼命的亂踢。其中一個長著一張老鼠臉,像是瘟疫之源圖奇,正用力去抓銳雯兩條腿。另一個長著狼頭,應該是嗜血獵手沃裡克,正在銳雯的身上胡亂摸著。眼看著銳雯的短裙被他們撕開,露出了勻稱的美腿和性感的白色內褲。
這還了得!我大叫一聲:「且慢!」從樹後轉了出來。老鼠和狼人沒想到這麼僻靜的森林裡居然還有別人,再看到如此英武不凡的我,不禁畏縮了一下,眼裡微微露出懼意。我掃了一眼倒在地上,可憐巴巴看著我的銳雯,問道:「你們是祖安的人吧?」狼人點了點頭,懷疑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什麼人?」我作勢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叫泰隆,人稱刀鋒之影,是德萊厄斯將軍派來的,他找不到放逐之刃的屍體,派我來斬草除根。」兩個人將信將疑,稍稍鬆了口氣。
本想先讓他們放鬆警惕,伺機而動。哪知銳雯此時身遭大厄,聽到我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然信了。大怒道:「你說什麼?枉我相信你,還以為你是我救命恩人!哼哼,還騙我說是德瑪西亞之力蓋倫,虧你想得出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靠,這丫頭還能再傻點?狼人和老鼠對視一眼,哈哈笑道:「原來是德邦的蓋倫大將軍,真是久仰大名啊!」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敢,不敢。」銳雯這才明白我的意思,臉上一紅,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去。
老鼠奸笑著說:「蓋倫將軍,這小妞蠢得可以,這事本來就跟你沒關,我看你也不必趟這趟渾水吧,咱們各走各路,誰也別為難誰,怎麼樣?」我又掃了一眼地上的銳雯,上次救她容易,這次可是要面對兩個狡猾又強大的敵人,十分兇險,更何況蓋倫那幾招我根本就不會,真打起來我勝算基本是零,搞不好還會丟了小命。雖然這些日子相處的很好,但為了她送死,似乎還不太值當。但是眼睜睜看著她被人侮辱,實在又於心不忍。再說如果我不把她綁起來,以她的身手,應該也不會被他們欺負。
銳雯轉過頭,看到我為難的神色,眼圈一紅,咬著牙說:「你快走啊,誰要你救我!走啊!別管我!」我正猶豫間,狼人看了我一眼,說道:「蓋倫將軍,請便了!」接著獰笑著撲到銳雯身上,一把扯開了她的上衣,露出一件淺綠色的抹胸,半掩著雪白的胸口,狼人雙手按在銳雯的雙峰上,狠狠揉捏起來。老鼠也俯下身,要去扯她的內褲。銳雯痛苦的掙扎著,看著我喊道:「你快走啊!」
我看到她咬牙強忍的神情和關切的眼神,想起幾天來那些歡樂的瞬間,媽的,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欺負不敢還手,算什麼男人?我大喝道:「住手!
」狼人和老鼠嚇了一跳,站起身,指著銳雯對我說道:「這女人跟你無親無故,何必為了她冒險
呢?」我罵道:「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活膩了嗎?」銳雯停下了掙扎,怔怔的看著我。狼人踏上一步,說道:「小子,你這是自討……」我不等他說完,掄起胳膊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討你媽個頭啊,打架就打架,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狼人被我這一拳打得暈頭轉向,定了定神,和老鼠一起撲了上來,正和我想得一樣,我根本沒有蓋倫的能力,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只覺得拳腳像雨點一樣打在我身上,每一下都痛入骨髓。也不知是誰飛起一腳踢在我的頭上,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危急關頭,我的手摸到腰間的佩劍,突然一股熱流傳遍全身,彷彿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一般,我一把拔出佩劍,雙手握住,飛快的旋轉起來。正是遊戲裡蓋倫的技能啊!狼人和老鼠哪裡擋得住,嚇得落荒而逃。看著他們的身影轉過樹林,我鬆了口氣,只覺頭痛欲裂,再也支撐不住,昏倒在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水流入口中,睜眼一看,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下身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褲,上衣破破爛爛,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吃力的捧著清水,小心翼翼往我微張的嘴裡倒下來。我抬眼望去,就見到銳雯那專注的眼神正盯著自己捧著的水,連我醒來都沒發現。我心裡頓時十分溫暖,張大嘴吧,方便她餵我喝水。銳雯這才發現我醒了過來,高興的說道:「你可終於醒了!」我笑了笑,說道:「怎麼,擔心我了吧。」銳雯轉過頭,臉上微紅,說道:「你居然沒死,太可惜了。」
哈哈,這丫頭也知道害羞啊。我一動身子,只覺得渾身劇痛,不禁呻吟了出來。銳雯急忙轉過身來,跪在地上,俯下身看我的臉色。由於衣服已經被狼人扯得凌亂不堪,她這一俯身,胸前的風光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中。兩根繩子中間勾勒出渾圓的雙乳,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顆嬌豔的紅豆。銳雯見我色授魂與的樣子,低頭一看,又羞又急,用肩膀狠狠撞在我胸前。正撞在我的傷痛處,我痛苦的大叫一聲。
銳雯這才回過神來,滿眼是歉疚,說道:「對……對不起,我……我……我錯了。你沒事吧?」我翻了個白眼,真疼啊!銳雯又是憐惜又是慚愧,俯下身用滑嫩的小臉貼著我的臉,柔聲說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咬了咬牙,把胸口湊到我的眼前,說道:「你看吧,看個夠吧。」
我看著她又羞又急的模樣,心裡一軟,勉強衝她一笑,說道:「這不好吧,你一個姑娘家……」銳雯使勁搖了搖頭,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我是你的女人啊!」我聽了這話,再看她認真執拗的樣子,心裡大是感動,瞬間一股熱流湧遍全身,坐起身來,一把抱住銳雯,把她壓在身下。銳雯扭動著被捆綁著的腰身,笑罵道:「臭流氓,你幹嘛!你放開我!」我淫笑道:「我要把你真正變成我的女人啊!」銳雯臉色羞紅,半推半就的輕輕掙扎著,膝蓋卻有意無意的頂在我的兩腿之間。挑逗!這一定是挑逗!我提槍躍馬就要直搗黃龍,哪知一發力,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劇痛起來。
我絕望的嘆了口氣,癱倒在地,恨恨的說道:「我一定要殺了那兩個畜生!
」銳雯掙扎著坐起身來,臉上還有幾分羞紅,笑著看了我
一眼,說道:「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德瑪西亞之力竟然是這樣一個無恥之徒。」見我失望的眼神,她又小聲說道:「你別急,都說了是你的女人,早晚是你的。你要是怕我跑了,一直綁著我就是了。」這話還差不多,我得意的笑了笑,見她衣不蔽體的樣子,倒也擔心她受了風寒,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銳雯見我嬉皮笑臉的模樣,到嘴邊的謝謝變成了鄙夷的一聲呸,躺在了我身邊。
休息了一天,銳雯收斂起蠻橫的脾氣,耐心的服侍我,溫柔深情的一面盡顯。我雖有心把她推倒,無奈受傷太重,倒也不敢放肆。銳雯似乎也能看出我急得抓心撓肝的樣子,帶著笑意瞪了我一眼,讓我好不容易撐起來的身子又酥軟了。
一天下來,傷勢漸好,帶的食物也所剩無幾,我爬起身,綁著銳雯重新上路,反正她說過讓我一直綁著,我自然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她的提議。銳雯的裙子已經被狼人和老鼠撕碎,下身只穿著小內褲,上半身被捆得緊緊,一路被我牽著走在身後,每次一回頭都看得我血脈噴張。
算來已經在森林裡走了一個星期,如果幾天之內再找不到艾歐尼亞的城邦,恐怕這輩子都出不去了。又走了一天,依舊沒有看到森林的邊緣,不覺天色漸暗,只好再休息一晚。銳雯看了我一眼,紅著臉說道:「喂,快解開我。」我看她的樣子知道她又要方便,就調笑道:「來親我一口,就給你解開,不然就尿褲子吧。」銳雯一跺腳,說道:「人家這麼急,你還鬧!」我指了指我的臉,笑著看著她。銳雯瞪了我一眼,無奈湊過小嘴,我正得意的準備享受美人的吻,哪知銳雯卻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見我嚇了一跳,她得意的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俏皮,說道:「好了別鬧了,快點啊!」。我伸手在她小屁股上一拍,解開了捆著她雙手的繩子。但和之前一樣,兩道繩索分別捆在她的雙峰上下,勾勒出婀娜的身姿。銳雯揉了揉手腕,向樹叢深處走去。
看著她僅穿著白色內褲的背影,緊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我只覺下身慢慢起了反應。正動著邪念,忽然覺得眼前一亮,一棵大樹後,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
之所以用絕美這個詞,是因為這張臉實在太美,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孩都漂亮。一雙明亮的眼睛像會說話一樣,滿含柔情,又稍帶幽怨,我情不自禁的走上幾步,想要仔細看看。這絕色美女見我走近,忽然一縮身,沒入樹林間。靠,我這麼像流氓嗎,見了我就跑?我撥開草木,追著她的蹤跡,轉過一棵古木,看到眼前的畫面,不由得呆住了。
精緻絕美的面孔,窈窕動人的身軀,還有身後像蓮花一樣盛開的尾巴。原來是九尾妖狐阿狸!哇,這次賺到了,要是能把她泡到,才算沒白來這個世界走一次。我正暗自意淫著,阿狸用充滿柔媚的聲音責備道:「你幹嘛把人家那女孩子捆起來啊!」咦,她怎麼會對這個感興趣!我心裡大喜,說道:「她也喜歡那樣啊,女孩子被捆起來更漂亮,你要不要試試?」阿狸美目瞟了我一眼,笑著說:「想和我玩嗎?別壓抑自己!」我興奮得手舞足蹈,這是天上掉餡餅呀,第一次見面,阿狸居然主動讓我捆她?
我伸手入懷,才發現繩子已經捆在銳雯身上了。阿狸臉色羞
紅,低頭說道:「怎麼,沒有繩子了嗎?那就假裝我被捆起來吧,快看!」說著,把自己的雙手背到身後,雙腿也緊緊併攏,輕輕扭動著身子。我看得口水直流,阿狸笑著說道:「怎麼樣,我美嗎?」真的美啊!如此絕色的人物自己擺出被捆綁的造型,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美事,我點頭不迭,說道:「美美美,太美了!」阿狸輕輕一笑,眼中的媚意幾乎融化了我的心,她舔了舔嘴唇,說道:「請寵愛我吧!」
我幾步衝到她面前,想伸手去抱她,突然覺得阿狸眼中寒光一閃,接著就覺得我的思緒飄忽起來,似乎有一種魂魄出竅的感覺。不好,這是什麼妖法!我覺得不對勁,可是渾身乏力,完全沒法反抗,只覺靈魂一點一點從體內慢慢流逝。
正絕望的時候,只聽見一聲嬌斥,隱約看到銳雯猛衝過來,揮著斷劍,一聲怒喝,打斷了阿狸的妖法,接著用一串極其靈動飄逸的劍招把阿狸打翻在地。我如釋重負,一跤坐倒,喘著粗氣,覺得靈魂慢慢回到體內。
銳雯也有些慌亂,斜眼看著我,說道:「枉你那麼大的名頭,居然連這都躲不開。」我感激涕零的握住銳雯的手,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銳雯皺眉看了我一眼,說:「你不知道?這是狐妖的魅惑之術啊,先魅惑人的心,再吸取人類的精魄,這樣它們就能逐漸變成人形,被它們吸取了精魄的人就像沒有了靈魂,變成了一具軀殼。真沒想到你也會著了它的道。」廢話,看到她揹著雙手併攏雙腿扭動的樣子,是個男人哪能不動心啊!我心裡後怕,還好銳雯及時趕到,不然我的靈魂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沒了。
我轉過頭,看了看被銳雯打暈在地的阿狸。真是慚愧,還以為自己的魅力讓她一見鍾情了,原來她是在施展魅惑。好你個狐狸精,落到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你不是要吸我的精魄嗎,那我就讓你吸精好了!我看著阿狸完美的面孔和身材,發出一陣淫邪無比的大笑聲。
第七章艾歐尼亞不會滅亡!
銳雯見我狂放的樣子,皺起了眉頭,說道:「我警告你,不許打她的主意!
」我正色道:「沒有啊,我沒想打她的主意呀,你看我的眼神,多麼正直清澈。
」銳雯呸了一聲,顯然是不信。我岔開話題,問道:「咦,你身上的繩子怎麼解開的,好厲害啊!」銳雯得意輕哼一聲,說道:「就憑你捆那兩下子,本姑娘只要想掙脫就能掙脫,只是懶得跟你費勁而已。」
我眨眨眼,俯身說道:「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被捆著的感覺啦?」銳雯臉色瞬間變紅,說道:「才沒有!」我見她的樣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繩子呢?」銳雯下意識擋住腰間,說道:「扔了!」哈哈,這傻丫頭,真可愛。我一把搶過她收在腰間的繩子,抱住銳雯,開始捆她,銳雯口中罵著流氓,身子卻只是象徵性的扭動了兩下,算是掙扎。
這次怕她隨時掙脫,我捆得更緊了,幾道繩索互相牽制,把她上身捆成了完美的龜甲,一根繩子從她的雙腿間穿過,勒進她的小內褲中。銳雯臉色羞紅,不停的跟我鬥嘴,身子卻越來越老實。我笑著把銳雯摟在懷裡,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銳雯懷疑的看了看我,似乎不相
信我這麼無恥的人會放過如此迷人的阿狸。
我裝作沒看到銳雯的表情,擁著她轉身走開,來到一片鬆軟乾淨的草地躺下。銳雯心思單純,想法也簡單,再加上每天被捆著走路消耗很多體力,沒過一會就沉沉睡去。我側頭看著她白色短髮下修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尖,和微張的小嘴,忍不住湊過去輕輕一吻。銳雯在睡夢中臉色也微微一紅,顯得更加清秀可愛。再往下看去,身上被勒出一塊塊菱形,襯出她勻稱苗條的身形,看得我一股邪念如火焰般竄起,既然不能拿你發洩,就只好先找個代替品了!我悄悄站起身,往阿狸昏迷的地方走去。
撥開草叢,看到阿狸還昏倒在地,身材比銳雯更加勁爆,模樣也更加妖豔。
我滿意的笑了笑,從懷裡取出捆銳雯時特意留下的一根長繩。我把阿狸荷藕一般雪白纖細的雙臂反剪在她身後,把兩個手腕橫豎捆了好幾道,再拉起她的雙腳,用多出來的繩子捆住,連在手腕上。這樣,阿狸被我用一根繩子捆了個駟馬攢蹄,由於繩子長度不太夠,她的手腳被緊緊連在一起,身子也呈反弓形,蓮花一樣的尾巴斜斜散落在身側。
捆好了阿狸,我輕輕在她的小臉上捏了幾下,阿狸嚶叮一聲,緩緩睜開美麗的雙眼,迷茫的看著我,愣了一下,才覺得手腳都被扯向身後,十分難受。阿狸銷魂的呻吟了一聲,衝我眨眨眼,似嗔似喜的說道:「討厭,找到繩子啦!怎麼把人家綁成這樣子啦,你可要憐惜我呦!」聽她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和情人撒嬌,幸好之前吃過她的虧,知道這只是她的妖術。
小樣,還敢跟我來這套,我淫笑道:「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憐惜你,包你享受到人類最高的快樂。」阿狸神色一變,嬌笑道:「將軍說笑了,人家只是個小小的狐妖,哪裡當得起將軍的憐惜。」我笑道:「是嗎,既然當不起,那我可就不憐惜你啦,我來摧殘摧殘你怎麼樣?」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輕佻的托起阿狸的下巴。阿狸眼中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淚珠滾滾而下,說道:「將軍,我知道錯了,不該惹將軍,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好不好嘛。」要不是知道這也是她的法術,我肯定心軟放開她了。
見她作勢的樣子,我眼中寒光一閃,說道:「小狐狸,既然你到這時候還不老實,跟我玩這些妖法,可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都嘗過,就是還沒試過狐妖,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哈哈!」說著雙手收回,就要脫褲子。阿狸見對我的魅惑之術不起作用,神色十分驚慌,這次看起來不像裝的,她連連搖頭,拼命扭動著向後躲,但是手腳都被捆在身後,還能躲到哪去?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把早就高高挺起的寶貝湊到阿狸眼前,阿狸嚇得驚叫一聲,閉上眼睛拼命搖頭。看來失去了魅惑之術,這小妖精的戰鬥力還不如拉克絲呀!我坐在地上,一把扯開阿狸的衣服,雙手捏住她胸前兩團高聳的白兔,那柔軟滑膩的感覺,再配合阿狸閉著眼尖叫掙扎的畫面,勾起了我最原始的獸性,反正是這妖精要害我在先,我這也算為民除害了,理直氣壯,怕什麼!想到這裡,我一隻手向下伸去,要扯掉阿狸的裙子。
阿狸忽然睜開眼睛,滿是乞求,說道:「將軍,不要
,求求你了,阿狸這次沒有施展妖術,是真的在求你不要。」我說道:「這時候再求,晚了!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阿狸哭訴道:「將軍,阿狸的下身還有九條尾巴,所以還沒有完全修煉成人形,這才不得不去招惹將軍,將軍如果現在碰了阿狸沒修煉好的下身,阿狸會前功盡棄,變回一條狐狸,求求將軍可憐可憐阿狸,好不好?」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會這麼可憐的求我,再說既然她下身沒修煉好,和一條狐狸的下面有什麼可做的!我暗自抹了把冷汗,說道:「我已經蓄勢待發了,哪裡顧得了那麼多,這時候讓我停下,多傷身體啊!」阿狸見我態度有所鬆動,急忙說道:「將軍只要這次饒了阿狸,以後阿狸修煉成人形一定好好報答將軍,到時候將軍想要阿狸,阿狸一定不會反抗,一輩子服侍將軍,好不好?」我日,這個條件夠讓人心動啊!這麼個禍國殃民的尤物一輩子服侍我?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阿狸見我猶豫,補充道:「將軍,阿狸所說句句屬實,我們狐妖辛苦修煉成人形,就是為了體會人類的一生之樂,只要將軍放阿狸一條生路,等阿狸功成之日一定去報答將軍,服侍將軍一世。」都這麼說了,我哪能不接受呢,我看了看阿狸可憐兮兮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放你一條生路就是。還有,我希望你今後修煉時候不要隨便吸取好人的精魄。」阿狸連連點頭,說道:「阿狸今後會專門挑惡人下手,將軍是仁義的人,阿狸十分敬佩,希望此生能跟著將軍,做一世好人。」看著這個不施妖法的小狐狸苦苦哀求,還真是讓人難以狠心,當然,主要還是她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我嘆了口氣,唉,還以為今晚有一場豔福呢,誰讓我心軟呢。
阿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羞紅了臉,說道:「將軍,阿狸雖然下身還沒修煉好,不過……不過只要將軍不嫌棄,阿狸也有服侍將軍的辦法,不知……不知將軍願不願意……」靠,我是有多傻,這都沒想到!我強忍猛拍自己的額頭的衝動,笑著說道:「阿狸,你不對我施展魅惑的時候,真的把我迷住了!」阿狸感激的說道:「謝謝將軍!阿狸願意一生一世服侍你!」說完,扭動著被捆著的身子,一點一點向我的胯下蠕動,一雙美目射出迷人的光彩,甚至亮過了天上的星星。阿狸滿是敬愛的看了看我,低頭含住我那高聳的龍頭,快速吞吐起來。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第二次享受到口技,不過相比無雙劍姬的不情願,眼前的小狐妖則是全心全意的為了服侍我,看著她駟馬攢蹄蜷縮在地,伸長美麗的脖子艱難的吮吸著,我也不禁有些感動,千百年來人們對狐妖有多少誤解,可是她們的願望不過就是修煉成人,經歷一世的情愛。雖然我的想法很有境界,但是身體的快感完全支配了我的大腦。
阿狸逐漸掌握了技術,弄得我越來越爽,終於,幾天來一直沒有發洩在銳雯身上的慾火噴薄而出,阿狸任由我全部射在她的小嘴裡,然後竟然艱難的嚥了下去,伸出小舌頭舔乾淨我的寶貝,衝我妖嬈一笑,說道:「阿狸從此是你的人了。將軍能不能告訴阿狸你的名字和家鄉,等阿狸修成正果,不管多遠,一定去尋找將軍,只要將軍不嫌棄阿狸,阿狸就一
生一世追隨將軍。」
我忍著滿心的狂喜,解開捆著她的繩子,一邊說道:「我怎麼能嫌棄你呢,我叫蓋倫,在德瑪西亞,你一定早點來啊!」阿狸點點頭,撲到我的懷裡,仰頭看著我,鄭重的說:「阿狸只盼早日陪在將軍身邊服侍將軍。」說完,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竄入樹叢,蓮花一般的尾巴盛開在身後,消失在夜色中。
我悵然的回到銳雯身邊,看她依舊熟睡著,也許是下身的繩結刺激到她,面色潮紅,秀眉微顰,我心中感到一陣溫馨,還好還有銳雯陪在身邊,再走出森林,找到拉克絲,回德邦隱居,什麼艾歐尼亞諾克薩斯統統滾蛋,我可不是來拯救世界的。算了算,現在已經有兩個女孩陪在我身邊,加上一個剛剛山盟海誓的阿狸,這可是前世做夢都不敢想的豔福,要不要收了菲奧娜和凱特琳呢?意淫片刻,就昏昏睡去。
第二天,睡得正香,就被覺得肩頭被狠狠咬了一口,我猛然驚醒,一睜眼,看到銳雯撅著小嘴,恨恨的瞪著我。我急忙坐起問道:「怎麼啦?」銳雯不滿的說道:「你不是答應我不去打那狐媚子的主意嗎!看看你這一身味道,昨晚一定沒幹好事!」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女人的嗅覺也太靈敏了吧!銳雯見我默認了,更加生氣,說道:「你這大色狼,那狐妖渾身妖法,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沒命了,人家那麼擔心你,你還去招惹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你……你流氓,無恥,見色忘義!」
我心裡有愧,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我知錯了,我流氓無恥,見色忘義,讓我的女人跟著擔心,罪該萬死!」銳雯哼道:「誰擔心你了!」隨即啐道:「呸,誰是你的女人,你去找那狐媚子去!」我湊上來,摟住被捆著的銳雯說道:「怎麼,不承認是我的女人?那我現在就把你辦了,看你認不認!」銳雯扭動了兩下,說道:「不行!你身上全是狐狸味,現在不許碰我!」說著,白了我一眼,轉身走開。我愣了愣,現在不許碰她,那是不是意味著等味道消失了就可以碰了呢?哈哈!
銳雯氣哼哼的走在前面,雙手被綁在身後,胯下還勒著繩子,走得搖搖晃晃,但一點不肯放慢腳步。我訕訕跟在身後,一路向北走去。反正看著她被捆綁著的窈窕背影,也是一種享受。這次只走了不一會,樹木就開始稀疏起來,似乎到了森林的邊上。銳雯興奮得甚至忘了還在生我的氣,回頭說道:「我們走出來啦!」隨即才想到似乎不該對我態度這麼好,白了我一眼,轉過頭哼了一聲。
我被她的可愛的模樣萌到,走上幾步,討好似的解開她的繩子,拉住她的小手,說道:「是啊,這一路出生入死,多虧了你在我身邊啊!」銳雯象徵性的抽了抽小手,就任由我拉住了。轉了個彎,就隱約聽到陣陣廝殺聲,似乎諾克薩斯的軍隊已經打到了艾歐尼亞的城邦下。銳雯拉著我跑了幾步,來到了森林邊上的一座土丘上。
俯瞰下去,諾克薩斯的軍隊密密麻麻的圍在一道宏偉的圍牆外面,正在大舉攻城。我看了這陣勢,不禁替艾歐尼亞擔憂起來。艾歐尼亞的守軍牢牢佔據著牆頭,奮力擊退諾克薩斯一波波的進攻。遠遠望去,一個長著一支犄角的藍皮膚白髮女子正揮動著魔杖,釋放出極大的
威力,逼開諾克薩斯的攻勢,正是眾星之子索拉卡。而她身邊,站著一個嬌俏的身影,一身藍黑色緊身衣,外面穿著軟甲,也揮動著魔杖幫忙,臉色憔悴,看起來十分柔弱。我看到妹妹熟悉的樣子,忍不住鼻子一酸,幾乎流下淚來。
銳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我,順著我的目光,也看到了拉克絲。銳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是幹嘛啊,一個大男人,好啦,這不是重逢了嘛!」我感激的笑了笑,說道:「太激動了,失態了,哈哈。我們得想個辦法進城啊!對了,你不會還要幫著德萊厄斯那個狗東西吧?」銳雯橫了我一眼,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現在是自由身份,想幫誰就幫誰,想殺誰就殺誰!」說罷,眼中寒光一閃,看得我打了個冷顫。
艾歐尼亞守軍在索拉卡和拉克絲的法力幫助下,頑強抵抗著,諾克薩斯一時攻不進去。只聽一陣呱噪聲傳來,諾克薩斯的軍隊停下進攻,退後幾十米,留出了一片空地。接著就聽見諾克薩斯之手那邪惡的聲音說道:「艾歐尼亞,你們快點投降吧!看看這是誰?」我眯著眼睛仔細看時,看到幾個士兵推出了一個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的女子,一身紅色鎧甲,已經破破爛爛,身上傷痕累累,看來沒少受刑。
銳雯在身邊低聲驚呼道:「是刀鋒意志!」刀妹揚起頭,大喊道:「艾歐尼亞不會滅亡!」德萊厄斯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刀妹的臉上,艾歐尼亞守軍眼中射出屈辱的光芒,大聲咒罵起來。眼看著自己的護衛隊長被綁在陣前受刑,實在是奇恥大辱。只聽拉克絲清脆的聲音說道:「真不要臉!」德萊厄斯又是一巴掌扇在刀妹另一半臉上,懶洋洋的說道:「你們再罵我,我還打她!我給你們一天時間,如果明天一早還不投降,我就選一百個士兵,在陣前把你們的護衛隊長輪姦了!哈哈哈!」刀妹拼命掙扎,說道:「狗賊,有本事殺了我!」德萊厄斯捏著她的臉,奸笑著說:「放心,最後會殺了你的,不過得先讓我們爽夠了!」
遠遠看去,艾歐尼亞的人全都氣的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善良的拉克絲更是眼泛淚花。不行,看著妹妹難過我也不好受,再說這種行為我也看不下去啊!我得想個辦法救下刀妹,我轉過頭,遇到銳雯的眼光,銳雯也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說道:「當初我參軍時,還以為可以憑著本事保家衛國,幹一番大事業,真是想不到,原來他們竟會這麼……這麼卑鄙無恥!」靠,這不是罵我的話嗎?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罵人啊!
我不滿的哼了聲,搖了搖頭,正色說道:「咱們得救出刀妹,可不能讓她受這種屈辱啊!」銳雯點點頭說:「那是當然,你鬼主意多,快想個辦法,不然就只能硬衝下去救人了!」傻了吧,看你赤身裸體的樣子,衝下去跟刀妹一起被人輪還差不多,我白了她一眼,說道:「這樣吧,我們扮成兩個諾克薩斯的士兵,混到刀妹身邊,伺機而動,救了她就衝進城,怎麼樣?」銳雯乾脆的回答道:「好,就聽你的!我們什麼時候去?晚上嗎?」我鬆了口氣,看來這姑娘還沒傻到極點,我還以為她要現在就下去呢。
吃完了最後的糕點,拉著銳雯坐在樹後養精神,我對於晚上的行動還是
有點不安的,畢竟太冒險了,不過看到銳雯躍躍欲試,再想起拉克絲被氣哭了的委屈模樣,我終於下定了決心,就算為了我的女人們吧。
終於熬到了晚上,天色剛暗下來,銳雯就拉著我溜下了土丘,輕輕摸到兩個士兵的身後,乾淨利落的兩個手刀直接把他們打昏在地。我衝她豎了豎大拇指,銳雯也向我嫣然一笑。換好了盔甲,我提心吊膽的跟著銳雯混進了營中,一步一步的往陣前走去。大戰期間,後營的哨崗自然鬆懈下來,許多人都在興奮的討論自己明天有沒有機會被選中去輪姦刀妹,根本沒注意我們兩個的行蹤。
一路還算順利的從大軍後陣走到了前陣,遠遠就看到一大圈人拿著兵刃,圍著一個柱子。刀妹被緊緊綁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衣衫都已經破爛,露出大片肌膚,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但臉上一抹剛毅的神色,嘴角的鮮血已經乾涸,更顯出悲壯之美。
感覺到身邊的銳雯被氣得渾身輕顫,我生怕她突然忍不住動手,急忙拉著她走到一座營帳後面,悄聲說道:「等待時機,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銳雯依舊乾脆的回答道:「嗯,我聽你的!」感受到她那份最單純的完全信任,我心裡有些感動,拉住她微微顫抖的手,覺得即使在這萬分兇險的地方,也有了無窮的勇氣。
第八章奉均衡之命
這時已是深夜,一輪新月懸在森林上空,散發出清冷的光芒。我拉著銳雯的手藏在帳篷後面,等著適當的時機。這可算是身處絕境了,一旦被發現結果只能是死。我在前世哪經歷過這陣勢,不由得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銳雯衝我輕笑一下,倚在我耳邊說道:「怎麼,德瑪西亞最英勇的大將軍也會怕?」
我日,這小妞嘲笑我。我心念一轉,強笑道:「我可不是怕他們,我是怕我想出這個兇險的主意,萬一讓你有個閃失,那我可就抱憾終生了。」銳雯聽了,眼中射出兩道動人的光彩,緊緊握住我的手。我看著她感動的樣子,暗自慚愧,這姑娘也太好騙了。銳雯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把頭靠在我肩上,輕聲說道:「等我們脫險,我立刻就要做你的女人!」這怎麼好意思呀,我得意的笑了笑。
這一夜平靜的可怕,似乎在為明天的暴風雨做鋪墊。我和銳雯蜷縮在帳篷後面,過得十分難熬,銳雯斜倚在我肩頭,睡得正香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頭微蹙,嘴角帶笑,不知夢到了什麼。我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全是疑問。也不知道艾歐尼亞城中在研究什麼計劃,如果他們選擇投降怎麼辦,又如果不投降,刀妹難道真的會被百人輪姦?嘉文太子有沒有收到拉克絲髮出的信號,有沒有出兵攻打諾克薩斯的老巢,戰況又如何?
就這樣熬過了一整夜,天色漸亮,中軍傳出了響亮的軍號聲。銳雯聽到這個聲音,條件反射般的醒了過來,站起身就要去集合。停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神情蕭索站在原地。我看她心情複雜的樣子,不禁有些憐惜,摟住她安慰道:「做我的女人不比當一個士兵強上百倍?要是你真想建功立業,跟我回德瑪西亞,做個正義的將軍,正好我在軍營缺個暖床的。」銳雯前面還有些感動,聽到我最後一句,呸了一聲,在我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集結之後,德萊厄斯耀武揚威的走到城下,囂張
的叫道:「艾歐尼亞的人聽著,一天的時間到了!你們乖乖開門投降吧!不開門也行,可以來看一場大戲,哈哈!」捆在一邊柱子上的刀妹抬起頭,臉上露出不屈的神情,罵道:「你休想!卑鄙無恥的懦夫,我們艾歐尼亞是不會屈服的!」說來也怪,城牆上竟然空無一人,不知是什麼意思。
德萊厄斯見了,不禁大怒,搶上幾步,走到刀鋒意志身邊,揚手就是一個耳光,罵道:「你們再不出來,我就把這婊子讓軍中每個人都上一次,再把她剁成肉醬!」刀妹嘴角又流出鮮血,卻也大聲說道:「別聽他的!不要管我!嗚嗚…
…」話還沒說完,就被德萊厄斯用一團破布堵住了嘴。
德萊厄斯叫道:「好,都不出來,那我就先試試這婊子的下面緊不緊!」說著,伸出手拉住刀妹衣服用力一扯,刀妹的衣服本來就破爛不堪,被他這麼一扯,直接扯掉了整個上衣,露出一副雪白的軀體,被粗糙的麻繩狠狠綁在柱子上,滿身傷痕和繩印。兩個飽滿的半球被勒在一起,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德萊厄斯雙手分別捏住刀妹的兩點凸起,大力揉搓著。刀妹臉上滿是屈辱的表情,嘴裡嗚嗚直叫。
我明知應該為刀妹難過,卻還是看得血脈噴張,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只是不知艾歐尼亞的人到底在搗什麼鬼,難道真的不管刀妹了?德萊厄斯顯然也對艾歐尼亞的態度十分不滿,於是把怒氣都撒在了刀妹身上,他一雙虯結粗糙的大手不停在刀妹身上游走,刀妹被緊綁在柱子上,口中又塞著破布,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眼看著自己被德萊厄斯蹂躪。四周圍著的士兵各個睜大了眼睛,唯恐錯過了這麼精彩的畫面。
德萊厄斯見艾歐尼亞城中仍沒有反應,加上被刀妹誘人的身軀勾起了慾火,罵了一聲,說道:「不管了,老子先把你上了再說!」就要去扯刀妹的褲子。我正猥瑣的期待著,只聽身邊的銳雯一聲怒叱:「媽的,我忍不了了!」接著只覺一陣風從身邊掠過,銳雯手持她的斷劍,衝向德萊厄斯,大聲叫道:「無恥之徒,趕快住手!」我靠,她這是瘋了吧!
德萊厄斯愣了一下,這才認出是銳雯,吃了一驚,假笑道:「原來是銳雯將軍!看到你安全回來真是太好了!」銳雯冷哼一聲,說道:「廢話少說,我回來就是要取你性命的!」德萊厄斯急忙一揮手,幾百人把銳雯團團圍住。只是這些人似乎都深知銳雯的厲害,誰也不敢走得太近。
算了,誰讓我遇到這麼個敢愛敢恨的傻姑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暗自嘆了口氣,大步踏了出來,朗聲說道:「都給我退開!」諾克薩斯的將士看到一個英武不凡的人走了出來,都有些驚疑,面面相覷不敢答話。德萊厄斯罵罵咧咧的走上一步,說道:「他媽的,你又是哪個不要命的來多管閒事?」反正都到了這一步,還不如裝得像一點,我毫不示弱,瞪著他說道:「他媽的,看你那蠢樣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德瑪西亞之力,蓋倫是也!」
德邦蓋倫的名頭有多大,這時就看出來了,諾克薩斯的軍士們全都退開幾步,臉有懼色,連德萊厄斯也有幾分忌憚,甚至刀鋒意志都抬起了頭,驚訝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們的樣子,雖是如此緊要關頭,心裡也不禁暗笑,真有
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不過感受到從銳雯眼中傳來的無限愛意,似乎還真讓我有了一種我很牛b的錯覺。
德萊厄斯打量了我幾眼,說道:「德邦的人怎麼會到這來?冒牌的吧!」我冷笑道:「說你蠢你還真蠢,告訴你也無妨,為了援助艾歐尼亞,德邦的大軍已經在攻打你們的老巢,你們已經無家可歸了,等死吧!」這句話半真半假,卻起了巨大的作用,本來就有些驚懼的將士們瞬間坐立不安,小聲議論起來,諾克薩斯之手的臉上也有幾分慌亂,刀妹眼中滿是感激的看了看我,我衝她鼓勵的笑了笑。
德萊厄斯強自鎮定下來,大吼道:「後方有大小姐壓陣,怎麼可能有差錯!
你們怕什麼?拿下艾歐尼亞再回去!先殺了這多管閒事的小子,敢獨自一人到我軍營,活得不耐煩了吧!」諾克薩斯的將士們如夢方醒,紛紛鬆了口氣,團團圍住了我。完了,沒嚇唬住!這個後方壓陣的大小姐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嗎?銳雯叫道:「他不是獨自一人!」說著舉起斷劍,護在我的身邊。
我低聲說道:「不要戀戰,救了刀妹,往城裡跑。」銳雯低低嗯了一聲,向前虛劈一劍,德萊厄斯急忙退開一步,銳雯卻回身砍倒了兩個小兵,接著一劍割斷了捆在刀妹身上的繩子。刀妹渾身一點力量沒有,站都站不穩,向下倒去。我搶上一步,把她橫抱起來。她赤裸著上身,渾圓雪白的雙峰就在我的眼前,我不禁看得一呆。刀妹看了我的表情,臉上一紅,雙手勉強護在自己胸前。銳雯橫了我一眼,一跺腳,無奈的笑罵道:「唉,臭流氓,這都什麼時候了!」我也忍不住老臉一紅,哈哈笑了一聲。
此時士兵已經把我們三人團團圍住。說是三人,其實現在能打的只有一個銳雯,兵器還是斷的。好在銳雯身形瀟灑靈動,左衝右突,所到之處無人可擋,我抱著刀妹跟著她,漸漸往城門口殺去。德萊厄斯怒喝一聲,揮起一柄大斧,迎著銳雯衝來。銳雯揮劍抵擋,兵刃相交,噹的一聲,被震得翻了個跟頭。德萊厄斯得意的獰笑起來,又舉起巨斧,往我和刀妹身上劈來。
危急關頭,只聽城頭一聲梆子響,跳下一個人,奇快無比的衝到我的身邊,在我身上套了個護盾,接著飛起一腳,將德萊厄斯踢出老遠,這才停下來,雙手合十,朗聲道:「雙眼失明絲毫不影響我追捕敵人,因為我能聞到他身上的臭味。」這就是傳說中的盲僧李青啊!我讚道:「好一招猛龍擺尾!多謝大師!」李青向我微微鞠躬,說道:「施主不要多禮,德邦扶危救難,艾歐尼亞人民感激不盡。」
再看那邊銳雯被德萊厄斯這一下震倒在地,幾個士兵趁機揮刀劈下,突然又穿出來一個身影,行如鬼魅,穿梭在幾個中間,瞬間把這幾個士兵全部砍翻,接著笑道:「你們的技術太爛了!」銳雯吁了口氣,站起身說道:「多謝易大師。
」諾克薩斯的軍隊見到城中出來了援手,不禁有點退縮。德萊厄斯衝了回來,惡狠狠的說道:「一個瞎子,一個傻子,不要怕!一起殺了!」
易大師大怒,說道:「你說誰是傻子?」揮劍向德萊厄斯衝去。我抱著刀妹,李青護在我身邊,銳雯和劍聖斷後,一點一點向城門撤去。雖然得了兩個英雄的援手,但是諾克薩斯的士兵
如潮水一般,一層接著一層,憑我們幾個根本不能衝破防線。眼看著要被大軍吞沒,我絕望的問李青道:「大師啊,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出來,這也不是辦法啊!」李青淡淡一笑,說道:「別慌,他們這就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三個人從天而降,都蒙著面。當先一個,一身銀甲,身形魁梧;另一個身材矮小,是個約德爾人;最後那個是個女孩,身形纖細,穿著一身綠色衣服,手持兩把峨嵋刺。看來正是均衡教派的三忍者:慎、凱南、阿卡麗。
諾克薩斯人看到三人如神兵天將一般,都愣在原地。只見慎橫衝一段,用鋼鐵一般的身軀擋出一條路,阿卡麗跟著易大師和銳雯衝進人群,三人合力殺得德萊厄斯和其他的將士落荒而逃。凱南更是大喝一聲,我們的周圍出現了一圈電場,把來不及逃遠的人紛紛眩暈在地。
我們八個人聚到一起,一路殺到了城門口,城門這才開了一道,讓我們衝了進去。終於脫離了險境,我把刀妹放下,阿卡麗急忙除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扶著刀妹站好。我和銳雯相視一笑,這是同生死共患難才來得感情,不需要太多言語,都明白彼此的心意。看她滿頭大汗又興奮熾熱的小臉,我感到一陣溫馨。
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說道:「我是暮光之眼慎,久聞德邦蓋倫將軍大名,真是俠肝義膽,英勇無畏,佩服佩服。」我看到他的樣子,不禁心裡有氣:你們三個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早出來?害得我和銳雯生死懸於一線,這才出來撿便宜,然後還來佩服我,罵人呢?
一旁的阿卡麗畢竟是個女孩,心思細膩,看出來我的不滿,柔聲說道:「蓋倫將軍有所不知,我們三人雖住在艾歐尼亞,卻是屬於均衡教派的,教派宗旨是維持整個瓦洛蘭大陸的穩定和平衡。本來艾歐尼亞該有此劫,但是昨晚索拉卡大法師和一眾艾歐尼亞的臣民一起向師父請願,師父這才答應,破例派我們來援手,耽擱了時間,所以沒能及時趕到,讓你們受苦了。如果有得罪,小妹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希望將軍不要生氣啦。」說著,摘下面罩,衝我嫣然一笑。
看到眼前一張如此精緻秀麗的面孔,淺淺一笑,如桃花盛開,雖然對他們均衡教派的行為不以為然,但我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是我錯怪你們了,不要介意。」阿卡麗急忙說道:「將軍可別這麼說,將軍和銳雯小姐俠義心腸,不顧自身安危救回我們艾瑞利婭將軍,實在是令小妹萬分敬佩。
」唉,美女的魅力就是大,我被她一鬨一捧,怨念全消,笑道:「美女過獎了,不敢當,不敢當。」
突然覺得一隻有力的小手掐在我的腰間,轉頭一看,銳雯臉上帶著笑,嘴角卻咬牙切齒的輕吐出幾句:「你這大色狼,看到人家好看,就什麼都不管了?」
小樣,還吃醋了。我笑了笑,摟住銳雯的纖腰,悄聲說道:「你昨晚答應我,脫離險境要怎麼樣來著?」銳雯俏臉一紅,偏過頭去說道:「我忘了!」
正調笑間,從遠處走來幾個人,當先的長著犄角,白髮藍膚,正是索拉卡。
我正要看其他人,忽然聽到一個嬌嫩的鶯聲萬分激動的叫道:「哥!」接著,就看到拉克絲張開雙臂遠遠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眼中卻已經泛起淚
花。我心裡也不能自已,忙迎上幾步,妹妹一頭撲進我的懷裡,小臉貼著我的胸口,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腰,眼淚簌簌而下,抽泣著說道:「哥!我終於找到你了!」頓了一頓,又一拳捶在我身上,卻一點感覺不到疼,妹妹又哭道:「你不好!遇到危險你幹嘛要丟開我!你壞死了!」嘴上說著我壞,抱著我的雙臂卻更緊了。
刀妹易大師李青他們已經和索拉卡等人聚在一起,見我們溫情一幕,都不好打擾,衝我點了點頭,紛紛走開。銳雯看著我們兄妹重逢,也跟著開心,微笑的站在一旁,聽到妹妹這幾句,卻臉色一變,走上幾步,皺著眉問我道:「什麼?
你遇到危險卻丟下自己的妹妹不管?你怎麼可以這樣!」拉克絲從我的懷抱裡鑽出,驚訝的看著銳雯。銳雯衝她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拉克絲妹妹,你好,我叫銳雯,你不要怕,這個人要是對不起你,我替你出氣!」
我看到銳雯依舊莽撞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拉克絲急忙抹了把眼淚,說道:「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他遇到危險丟下我不管,是他遇到危險時卻把我扔到安全的地方,不肯讓我陪他一起面對,讓我為他擔心。」銳雯聽了,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是這樣啊,我又錯怪他了。」我衝她眨眨眼,銳雯臉上一紅,瞪了我一眼。拉克絲見了我倆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銳雯姐姐,我哥哥他……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銳雯臉色更紅,連連搖手,說道:「呸,就憑他還能欺負得了我!」
拉克絲見了銳雯的模樣,黯然的嘆了口氣。我忙摟住妹妹,問道:「好妹妹,怎麼啦?」妹妹揚起小臉,眼中還帶著淚光,可憐巴巴的問道:「哥哥,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啊?」我看她嬌弱的樣子,心中萬分憐惜,柔聲說道:「傻丫頭,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說著,雙手分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雙臂反剪在後,緊緊摟在懷裡,輕輕在她耳邊笑道:「這麼些日子沒有玩這個了,想不想要啊?我的繩子都丟了,再給我變幾條出來好不好?」妹妹滿臉羞喜,低下頭輕嗯了一聲。
銳雯狐疑的看著我們,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問題。猶豫片刻,湊上來,壓低聲音恨恨的對我說道:「你個臭流氓,你……你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拉克絲妹妹,你別怕,他敢欺負你,我們一起收拾他!」拉克絲羞得滿臉通紅,說了聲「謝謝姐姐」。哈哈,這小姐倆感情不錯呀!性福日子指日可待了!我得意的大笑了幾聲,又對拉克絲說道:「對了妹妹,這次要多變一些繩子出來哦,你也看到了,原來那些好像不夠用了!」兩個女孩同時白了我一眼,一個哼了一聲,另一個呸了一聲。看著她們並肩站在一起,一個溫柔,一個直爽,各有各的美,又都是羞怯可愛的樣子,我樂得口水直流。
當然,美好的願望暫時還實現不了。給妹妹大概講了講分別的日子來的經歷,艾歐尼亞的領導人就親自來迎接我了。老頭握著我的手不停感謝,一定要設宴款待我們三人。這十幾天來,幾乎每天只能吃那些糕點充飢,確實受了不少罪,我狼吞虎嚥的吃了一頓,兩個姑娘分別坐在我左右,各自投來憐惜的目光,噓寒問暖軟語溫言,羨煞旁人。
由於昨晚一夜沒睡,早
上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番,我身心早已疲憊不堪,在領導人的盛情邀請下住進了一間豪華公寓。洗過了澡,我伸開手腳,滿意的癱倒在大床上。算來上次安穩睡在床上,還是在皮爾特沃夫的驛館裡。回想這一路走來,真的如夢境一般,幸虧身邊有這兩個姑娘。想起拉克絲溫柔的眼神,銳雯可愛的笑容,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九章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有人遭受苦難
一覺醒來,窗外天色漸暗,已是傍晚。我滿足的伸了個懶腰,還是睡在床上舒服啊!只是不知兩個小丫頭跑到哪裡去了,少了她們在身邊還真是不習慣。我下了床,打開房門想出去看看,突然聽到隔壁的房間裡傳來銳雯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拉克絲的嬌笑。這小姐倆在說什麼呢?我好奇心起,把耳朵貼在門縫,仔細聽她們說話。
只聽銳雯正在講她一腳給我踢得吐血的事兒,她輕快的語調說道:「我真沒想到他那麼有名,卻連我這一腳都禁不住,看他吐血,再想想是他救的我,我心裡很愧疚,結果他氣壞啦,直接就把我撲倒,我以為他最多是要打我幾下,就沒反抗,結果這流氓用繩子把我腿也捆起來了,還用一根繩子勒在……勒在我這裡!然後牽著我走路,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好難受啊!這個臭流氓!」
拉克絲咯咯嬌笑起來,說道:「可不是嘛,難受死了。哥哥也不知道在哪學的,專門欺負女孩子!哼!壞死了!」銳雯問道:「怎麼,他也這麼捆過你嗎?
」拉克絲輕輕嗯了一聲。銳雯恨恨的說:「怎麼可以這樣啊,你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只聽拉克絲突然語氣沉重起來,說道:「我從小就最崇拜哥哥,覺得他是天下最厲害的人,別的男人都比不上他,可是他一直都對我很嚴肅。不過最近他對我特別特別好,我怎麼纏著他都不覺得不耐煩,還總是逗我開心,疼愛我,還欺負我,我明知道我們是兄妹,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他了,愛他疼我哄我,甚至愛他綁著我欺負我,銳雯姐姐,你說……你說我怎麼辦啊!」說到這裡,已經帶著哭腔。
隔著門聽到拉克絲吐露這些心聲,讓我十分感動,雖然我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妹妹,但在我心裡也十分喜愛這個小丫頭,這些日子沒見面,每日互相牽掛,感情卻似乎更深了。只聽銳雯安慰道:「沒關係啊,你哥哥這個人雖然又無恥又壞,但是確實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只要你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姐姐一定幫你們保密,我們三個人一起,好不好?」
拉克絲輕輕說道:「謝謝銳雯姐姐,你真好。哥哥有了你一定會更開心的。
」銳雯壓低了聲音,問道:「他……他有沒有和你……和你那個?」拉克絲沒有說話,不過我似乎想象到了她羞紅了臉點頭的樣子。果然銳雯半是羞澀半是惱火的說道:「這個流氓!」拉克絲問道:「那你呢?你們……呢?」銳雯傻笑了一聲,說道:「還沒有呢,不過我昨天答應他脫險後就……就做他女人。妹妹,做那個……疼不疼?舒服嗎?」我聽到銳雯的話,再想起她那傻傻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一笑出聲,我暗叫不好,轉身要走,門卻被銳雯一把拉開。看著小姐倆都責備又羞澀的看著我,我淡定下來,這倆人
都是我的小寶貝兒,有什麼可怕的。我笑嘻嘻的對拉克絲說道:「妹妹,銳雯姐姐問你呢,舒服嗎?」拉克絲紅著臉輕哼一聲,側過頭去。我看她那小樣,心裡大樂,又對銳雯說道:「想知道舒服不舒服還不容易,要不要試試?」銳雯瞪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卻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這就去洗澡。」說著,小跑著進了浴室。
她這一點頭看得我心裡一顫,暗自想到應該是聽說拉克絲已經和我做過,自然不甘人後,才會這麼急著答應我。拉克絲驚訝的看了看銳雯,又衝我偷笑了一下。笑什麼笑,你也別想跑,我衝拉克絲露出招牌式的淫笑,惹來了一個白眼。
我走上幾步,一把將拉克絲摟在懷裡,撲倒在床上。
感受到那久違的少女的柔軟身軀,我舔了舔嘴唇,說道:「傻丫頭,有沒有想我啊?」拉克絲甜甜的嗯了一聲,說道:「哥哥,我好想你!」這句話好像催情的藥一樣,把我滿腔溫情化為慾火。我抓過拉克絲的手腕,反剪在後,問道:「我要的繩子呢?準備好了沒?」拉克絲小嘴向枕頭一努,說道:「剛變出來,在這下面呢!你不許欺負我,討厭你!」
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了,我哈哈一笑,掀起枕頭,看到一大捆繩子,還有兩個鮮紅的口球。我壞笑道:「變這麼多!還有口球,怎麼能這麼對銳雯姐姐呢?」拉克絲呀了一聲,說道:「哥哥,我還是先出去吧,銳雯姐姐都答應你了,今晚你先好好陪她吧!」看到這麼可愛又善良的小姑娘,我心下憐惜,說道:「那可不行,你銳雯姐姐不是說了嘛,三個人一起,你也不許走,你看著銳雯姐姐,多刺激呀!」拉克絲扭了扭身子,說道:「我才不呢,羞死人了!我要出去!
」
這就由不得你了,我放肆的大笑幾聲,三下兩下扒光拉克絲的衣服,扯過繩子,熟練的在拉克絲身上纏繞起來。拉克絲掙扎了幾下沒有效果,哼道:「你壞死了!」就不再反抗了,任由我捆住她的雙臂,我在她胸前打了個交叉,把上半身捆成了她最喜歡的日式。再用一根繩子打上繩結勒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知道她也很久沒有感受到了,自然下手重了一些,拉克絲輕喘一聲,美目無奈的瞟了我一眼。我順手在她胯下揉捏了兩下,挪過一旁的椅子,把妹妹扶在椅子上坐好,把她的一雙美腿緊緊捆好,捆在椅子的一條腿上。再扯過一根長繩,繞著椅背把她的上身纏住。
捆好了拉克絲,我拍了拍手,笑道:「好啦,一會你就這麼看著吧,你的銳雯姐姐是第一次,肯定不能滿足我,所以你不能走哦!」拉克絲嬌聲抗議道:「大壞蛋!壞哥哥!」我拿起一個口球,堵住了她的小嘴,拉克絲嗚嗚叫個不停,眼中卻不自覺的露出了媚意。
正說笑間,銳雯從浴室探出頭來,沐浴過後的眉目更加清秀,一頭利落的白色短髮溼漉漉的貼在小臉上,目光熾熱的看著我,做口型問道:「拉克絲妹妹走了沒?」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走了!快來吧我的女人。」銳雯俏臉一紅,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圓潤的雙肩。
銳雯轉過屏風,就看到赤裸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拉克絲,嘴裡塞著鮮紅的口球,一雙美麗的藍色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我們倆。銳雯又羞又惱
,一拳捶在我肩上,罵道:「你這個大色狼,幹嘛把人家綁在這裡!」我笑道:「你不是說三個人一起過嘛,我怎麼忍心讓妹妹孤零零的出去呢!」嘴上說著,雙手已經把銳雯纖細的腰身摟在懷裡,緩緩脫下她的浴巾。
這還是銳雯第一次把全身露在我面前,由於戰士出身,長期鍛鍊,銳雯的身材極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看得我熱血沸騰,連拉克絲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羨慕。我胡亂扯下的我的衣褲,抱著銳雯倒在床上,扭過她的雙臂,抓起枕頭下剩下的繩子緊緊綁住,翻過那美麗的胴體,銳雯用火辣熾熱的眼神看著我,說道:「臭流氓,幹嘛綁我?」我雙手覆上她的身軀,邪惡的笑道:「別忘了你戰俘的身份哦,我要這麼一路把你押回德邦!」銳雯難得的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輕輕說道:「咱們打一場,打贏了我,我就跟你走!」
這正是初遇時的對話,這時再說,無意對我們是極大的刺激。我翻身把銳雯壓在身下,把早就進入備戰狀態的寶貝對準她的那處女的聖地,發力一頂。銳雯「哦」的一聲輕呼,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肩頭,罵道:「你這個流氓……」
在拉克絲雙目緊閉卻又忍不住偶爾偷看的見證下,我終於把這個莽莽撞撞的可愛女孩變成了我的女人。銳雯雖是初次經歷,卻也在我的身下主動迎合,看她雙臂反綁在身後,小臉潮紅,清秀的美目間滿是幸福,喘息著說道:「我是你的女人了!」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拉克絲也在一旁嗚嗚了幾聲,聽起來應該是「恭喜銳雯姐姐」。
銳雯這才想起拉克絲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禁大是羞愧,說道:「你這流氓,怎麼能想出讓人家拉克絲妹妹在一邊看著!」我笑道:「這有什麼,現在換你在一邊看著就好了啊!」說著爬起身來,解開了把拉克絲捆在椅子上的繩子,抱起妹妹柔若無骨的身子,放到床上。又把赤身裸體的銳雯抱起來扶到椅子上,捆住了她的雙腿,把她像剛才拉克絲一樣綁在椅子上,銳雯恨恨的罵了我一句流氓,我拿過剩下那個口球,塞在銳雯的嘴裡。銳雯雖有些不情願,但畢竟此時心情大好,又對拉克絲有幾分憐愛,希望也能讓她換位感受一次,嗚嗚叫了幾聲,就不再抗議了。
我摘下拉克絲的口球,幫她擦了擦流在胸前的口水,順手在她雙峰上揉捏一番。拉克絲情不自禁,湊過小嘴主動來吻我。我身手探向拉克絲的胯下,早已潮溼一片。我解開她腿上的繩子,再分別把她兩條玉腿的摺疊捆在一起。拉克絲媚眼如絲,鮮紅的小嘴一張一合,輕聲說道:「哥哥,愛我……」
……
連戰兩場之後,我也有些疲憊,看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小美女被緊緊綁住,嘴裡都塞著鮮紅的口球,滿眼溫柔愛慕的看著我,我深深的覺得來到這裡真的是太幸運了。折騰了一晚上,已經到了深夜,我打開房門,把兩人抱回我的房間,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躺在她們中間,左擁右抱的摟在懷裡,感受到兩具光滑柔嫩的身軀散發著火熱,我雙手分別摸到兩人的胸前,惹得兩個小美女嗚嗚直叫,聽得我躍躍欲試。
不過兩個小美女都已經十分困頓,拉克絲連日協助索拉卡守城,銳雯更不用說,跟我一路奔波到此,也沒睡過好覺。算了,反正日子還
長,明天再說吧!想到這裡,我摘下了她們的口球,口水都已經浸溼了床單。和她們閒聊幾句,逗得兩個小姑娘咯咯嬌笑,時而摸一把,抓一下,惹得驚叫幾聲。慢慢睡意上湧,兩個女孩都已經習慣了被捆著睡覺,不一會房間裡就安靜下來。
睡夢中只聽咚咚的敲門聲,真是煩,我翻了個身,把頭蒙在被裡不去理會。
拉克絲和銳雯卻紛紛醒來,催我去開門。我這才想到兩個小丫頭都被捆著,自然沒法去。抬頭一看,天色剛亮,我鬱悶的爬起身,胡亂的套上衣服,把兩個小丫頭藏在被裡,這才打開了房門。
只見阿卡麗穿著一身護士制服站在門口,歪戴著帽子,配上她俏麗的容顏和窈窕的身材,顯得十分有韻味。我還沒打量夠,阿卡麗神色焦急,說道:「蓋倫將軍,快跟我來,艾瑞利婭要見你。」這哪行啊,屋裡還捆著兩個呢,怎麼也得先解開啊!我支支吾吾的說:「你……你等我一下,我去準備準備。」阿卡麗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急道:「哎呀,別準備了,晚了就來不及了,快走吧!」說著,把我拉出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想到拉克絲和銳雯一絲不掛的被綁在床上,我哭笑不得,也不知她們自己能不能解開,要是解不開,遇到什麼麻煩可怎麼辦啊!阿卡麗拉著我一路小跑,似乎十分著急,我急忙問道:「怎麼這麼急啊,你怎麼穿成這樣子啦?」阿卡麗說道:「我是醫院的護士啊,昨晚刀鋒意志的傷勢發作,我們搶救了一晚,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呢,她一定要當面感謝你,我怕晚了恐怕來不及,才急著拉你去。」
不會吧,刀妹這麼慘啊,我也有點擔心,跟著阿卡麗一路跑進醫院的病房。
只見刀妹渾身裹著繃帶,臉上毫無血色,見了我的面,虛弱的說道:「蓋倫大哥,多謝你了,還好你來了,我怕晚了就來不及感謝你了……」我看她悽慘的樣子,心中不忍,安慰道:「這是我們德瑪西亞應該做的,你千萬不要客氣,你彆著急,好好養傷,到時候我們一起滅了諾克薩斯。」刀妹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突然門外進來一人,正是索拉卡,她興奮的說道:「艾瑞利婭,你放心吧,告訴你個好消息,諾克薩斯撤軍了!我現在就用我的全部法力給你療傷!」刀妹憔悴的臉上閃過興奮的表情,問道:「怎麼這麼快就撤軍了?真的是德瑪西亞在後面襲擊了他們的老巢嗎?」索拉卡點點頭,說道:「正是,探子傳來消息,德邦的嘉文太子親自率領大軍直襲諾克薩斯的城邦,而且皮爾特沃夫的伊澤瑞爾和庫奇也出兵攻打祖安,德萊厄斯不得不回軍守家,昨天連夜就全都撤走了!」
我聽了,也長出一口氣,看到刀妹感激的目光,覺得自己還真做了件好事,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我兩個小寶貝兒的鼓舞下做出來的。想到兩個小寶貝兒還被捆在被窩裡,我一拍腦門,渾身冷汗,顧不上幾人疑惑的眼光,轉身就往回跑。
一路狂奔回豪華公寓門口,看到房門依舊緊鎖,裡面十分安靜,我才放下心來,打開房門一看,銳雯正跪在床邊,奮力的用牙齒咬著拉克絲腿上的繩子,拉克絲急的眼圈通紅,渾身輕顫。看到我回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道:「壞哥哥!你討厭你!」我嚇了一跳,急忙走上幾步,問
道:「怎麼啦寶貝兒妹妹?」
銳雯瞪了我一眼,不滿的說道:「你見人家漂亮,管都不管我們兩個,一溜煙跟人家走了,拉克絲妹妹內急起來,卻只能在這憋著,你看把她難受的!」
原來是這樣,我趕快解開了拉克絲腿上的繩子,妹妹等不及解開雙手,哼了一聲,直衝進了廁所,好在全身赤裸,倒也不需要用手了。過來好一會,這才紅著眼眶出來,委屈得扭過頭不看我。銳雯也對我剛才拋下她們不管十分不滿,也不理我。
我只好摟住拉克絲,耐心的哄道:「好了是哥哥錯了,剛才阿卡麗跟我說刀鋒意志生命垂危,一定要見我,還拉著我就走,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嘛,好妹妹別生氣了,好不好?」
兩個小姑娘聽說刀妹生命垂危,都嚇了一跳,也不生我氣了,忙湊過來,關切的詢問,我給她們解開了繩子,講了剛才發生的事,兩人聽到諾克薩斯撤軍,都很開心,但對刀妹的傷都放心不下,要去探望。我想到剛才在醫院不辭而別,有點太無禮,就答應帶著兩個人一起去探望刀妹。
一路上拉克絲和銳雯有說有笑,手拉手走在前面,兩個小屁股一扭一扭,時不時回頭笑著看我一眼。我心裡也覺得好笑,這兩個小丫頭昨晚互相觀摩了對方一番,今晚要不要讓她們共同研習一下呢,想到得意處,我衝她們淫笑幾聲,惹來兩人一陣白眼。
到了醫院,走進房間,就見到索拉卡正用魔杖指著刀妹,嘴裡唸唸有詞,刀妹身邊發出淺綠色的光芒,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妹妹小聲給我和銳雯解釋道:「這個就是治療術,是很高超的魔法,能恢復人的生命力,看來艾瑞利婭將軍沒事啦。我們出去吧,不要打擾她們。」
我和銳雯點了點頭,跟著拉克絲走出房間,突然聽到身後一聲悶哼,轉過頭看,離著老遠,看到走廊盡頭一個黑衣人正把一個昏迷的護士往麻袋裡面裝,看那護士的身形和側臉,正是阿卡麗。
沒等我說話,銳雯已經怒叱一聲,衝了上去。拉克絲也反應過來,魔杖一舉,兩個光束向那人射出,眼看著要命中目標,那個黑衣人麻利的把阿卡麗裝進麻袋,往肩上一抗,一個影分身術,穿牆而出。
留下的那個影子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讓暮光之眼帶著那個盒子到藍焰島找我,換回他的小師妹。」銳雯氣憤的衝著那個影子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
影子刷的一聲,消失了。
第十章好運,不會眷顧傻瓜
眼睜睜看著別人在眼皮底下做壞事卻又無力阻止,把銳雯氣得不輕,拉著我就要去追,拉克絲急忙勸阻道:「銳雯姐姐,你先別急,我們還是先告訴暮光之眼他們一聲吧!」話音剛落,就看到兩個人氣喘吁吁的衝進醫院的走廊,正是慎和凱南,見了我們,焦急的問道:「看到阿卡麗師妹了嗎?」
我還沒等答話,銳雯不滿的說道:「這時候再來有什麼用?早就被個黑衣人抓走了!還讓你拿個盒子去藍焰島換人!」慎啊了一聲,有點驚慌地和凱南對視了一眼。凱南說了句:「我這就帶人去追!」接著轉身就走。
慎見到我們詢問的眼神,解釋道:「不瞞你們說,這個人從前是我的師弟,名字叫劫,他這個人自卑得很,覺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所以練功急於求成,心有貪念。一次偶然機
會他進了禁地,學到了不詳之盒裡面的黑色法術,我父親知道後,把他逐出了師門。本以為會讓他洗心革面,他卻就此走上一條不歸路,這幾年用學到的邪法在外面創下了點名頭,自稱影流之主。這次妄想回來奪取盒子,剛才去了我們的寺廟,被趕了出來,我怕他會來欺負落單的小師妹,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說完連連搖頭,十分懊惱。
我聽了他的講述,暗自想到按照前世的背景故事,過幾年劫還會帶人回來殺死慎的父親。不過這話一說出來,就沒法解釋我怎麼知道的了。我無奈的搖搖頭,說:「原來是這樣,還真是麻煩,你們準備怎麼辦?」慎回答道:「先追上劫再說,如果實在拿他沒辦法,就只能拿盒子來換小師妹了。」
那邊銳雯忍不住說道:「一個棄徒有什麼能耐,喂,人家對我們有恩,我們這就動身,去救人怎麼樣?」我嚇了一跳,轉頭看她,見她一臉認真,躍躍欲試的看著我,不禁暗自嘆息,收了這個衝動魯莽的小「女俠」,麻煩可更多了!明明是諾克薩斯出來的,怎麼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呢?不過她這善良正義倒是對上了拉克絲的心性,拉克絲見我猶疑未決,挽住我的胳膊說道:「哥哥,我覺得銳雯姐姐說得對,我們就坐那個小艇去藍焰島走一趟,幫他們救回阿卡麗小姐,好不好?」
妹妹的柔情攻勢實在是難以招架,我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此去又不知要惹來多少麻煩。好在身邊有兩個小美女保鏢,轉念想到三人乘坐小艇的海上之旅,我忍不住擦了擦口水,又期待起來,興高采烈的說道:「好啊,我就喜歡坐小艇!」拉克絲見了我的淫笑,羞紅了臉,白了我一眼。銳雯聽不懂我的話,懷疑的看了看我們。慎在一旁不停的道謝,塞給我一個小圓盤,說可以用這個隨時召喚他。我橫了他一眼,心想我這一去每天左擁右抱,豔福齊天,沒事召喚你來幹嘛。
和艾歐尼亞的英雄們一一告別,又去醫院探望了刀妹一次。事不宜遲,這就出發了。想起臨別時刀妹有些異樣的眼神,沒有機會把她收入囊中有點遺憾,不過這麼剛毅的女孩我還是有點擔心搞不定的。好在有身邊的兩個小丫頭我就知足了,一邊一個摟著她們的纖腰上了皮城送我的小艇,在拉克絲鮮紅的小嘴上啄了一下,又在銳雯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就這樣開始了藍焰島英雄救美之行。
這天一早,我伴著清涼的海風和溫暖的朝陽躺在甲板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看了看一左一右睡得正香的兩個渾身赤裸的小姑娘。昨晚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兩個小丫頭在互相觀摩之後終於共同合作了一夜。分別被我捆成不同的姿勢,在我的胯下婉轉哀鳴,歡愛過後,我也懶得解開她們,就一直保持著當時的姿勢到現在。
銳雯的雙手反綁在腰間,雙腳被緊緊綁住,雙膝也捆在一起,接在脖子上,蜷縮成一團,側身倒在一邊;拉克絲雙手綁在頭頂,酥胸上下各捆著一道繩子,勒出一條深溝,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的戰果,雙腿的大小腿分別捆在一起,呈一個M型。
我看著她們誘人的身軀,淫心又起,伸出雙手,分別用手指捅了捅她們露在外面的洞口。拉克絲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十分敏感,呀的一聲驚醒過來,見我作惡的手指,紅著臉
嗔道:「壞哥哥!大清早就欺負人!」銳雯也轉醒過來,掙扎了兩下,叫道:「臭流氓,快住手!」說著張嘴就要來咬我。
我笑著躲開,說道:「你這麼愛咬人,小心我把你的嘴堵上哦!」銳雯不服氣的說道:「你堵啊!不就是個小紅球嘛,我才不怕!」我笑道:「才不是小紅球,我還有別的東西堵你哦!」銳雯還沒明白我的意思,說道:「哼哼,有什麼手段都拿出來!」說著,半是玩笑半是賭氣的長大了嘴巴。我看著她那鮮紅的小嘴,整齊的牙齒,忍不住淫笑起來。拉克絲見了我的淫笑,若有所悟,啊的一聲,羞紅了臉。
還是妹妹聰明啊!我笑了笑,說道:「這可是你讓的!反正你不怕,那先閉上眼睛!」銳雯依言緊閉雙目,哼了一聲。這傻丫頭,我暗自一笑,挺起胯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小兄弟,送進銳雯的嘴裡,直頂到盡頭。銳雯猝不及防,嘴裡已經被塞滿,她嚇了一跳,睜大了眼,嗚嗚叫了兩聲,聽起來像是「流氓」,掙扎了兩下,扭動著身子往後縮,想要吐出來。無奈身子被緊緊綁成一團,幾乎動不了,她又終究捨不得咬,只能無奈的瞪了我一眼,露出了妥協的表情。我看她可愛模樣,忍不住慾火大盛,用手摁住她的頭,快速抽插起來。
銳雯雖然毫無經驗,又是被我連哄帶騙中了圈套,但她一直長大了嘴巴,生怕牙齒刮到我,臉上也是一副「姑娘我不抵抗了,這次就由著你個臭流氓吧」的神情。我看得心中柔情頓生,知道這姑娘一定是很愛我,才任由我胡來。想到這裡,也不忍心繼續欺負她了。鬆開了她的頭,抽出了我的小兄弟。銳雯啐了一口,半真半假的怒道:「怎麼,玩夠啦?」我親了親銳雯柔嫩的小臉,笑道:「怎麼可能,永遠也玩不夠!」
拉克絲在一旁滿臉通紅,想看還不敢看,嘟囔了一句「哥哥真壞」。小樣,就拿你開刀!我衝拉克絲淫笑一下,走到她面前,端起武器,對著她張開的雙腿間插了進去。拉克絲哦的一聲輕呼,嬌聲道:「壞哥哥,不敢欺負銳雯姐姐,就來欺負我!哼!」
……
相比於上次的海上之旅,有了銳雯的加入,生活變得更加性福美好。每天輪流調教拉克絲和銳雯,一起享受人倫之樂。經過了上次騙來了銳雯小嘴的服務,拉克絲也終於半推半就的答應了。雖然兩個姑娘生疏的口技偶爾會給我帶來點小疼痛,不過看著她們全身被捆著趴在我的胯下吞吐吮吸的模樣,實在是令人熱血沸騰。
兩個小姑娘性情相投,感情也越來越親密,真的過上了一家人的生活。閒暇之時,看著她倆並排坐在一起嬉笑打鬧的溫馨樣子,真希望小艇就這麼一直開下去。
不過那畢竟只是個夢想,阿卡麗還下落不明,等著我們去解救。這天正坐在甲板上,摟著懷裡五花大綁的銳雯,在她飽滿的雙峰上吮吸著,拉克絲滿臉通紅,雙手反綁在身後,趴在我的雙腿間,用小嘴含住我的寶貝,賣力的吞吐著。突然聽到一聲炮響,打在不遠處的水面上,震得小艇搖晃起來。我們仨人都嚇了一跳,我急忙解開兩個小姑娘身上的繩子,給她們披好衣服,站起身觀望。
只見遠遠駛來一艘船,掛著一面繪著骷髏頭的旗,一個黑黝黝的炮膛正對著我們的小艇。一個領頭的人
扯著嗓子喊道:「交出財寶和女人,饒你們小命!」
媽的,要錢無所謂,敢要我的女人?我怒哼一聲。拉克絲穿好了衣服,挽住我的胳膊說道:「哎呀,哥哥,不好了,我們遇上海盜了!」那邊的銳雯笑了笑,摟了摟拉克絲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區區幾個小毛賊,看姐姐怎麼收拾他們!
」我斜眼看著銳雯那自鳴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好笑。
銳雯見到我的表情,以為我不相信,哼道:「怎麼,你不信?」說著,衝海盜船揮了揮手中斷劍,嚷道:「我警告你們,我們可不是好惹的,識相的快快滾蛋!」海盜們大怒,又是一炮,直接打在小艇一側,把側板打出了個窟窿。接著鼓足了帆,衝了過來,紛紛跳到我們的小艇上,團團圍住我們。我把拉克絲護在身後,看著眼前十幾個手持鋼刀的魁梧大漢,不禁深深懷疑起是不是該拋棄了銳雯這個到處惹麻煩的瘋姑娘。
不過很快我就改變了想法,銳雯一聲嬌斥,揮劍而上,一串乾淨利落的連招,一下一個,把海盜們全都打倒在地,只留下那個滿臉的絡腮鬍子,面相十分兇狠的領頭人。但他此時也是面如土色,渾身瑟瑟發抖,指著我們,逞強的說道:「你……你們小心點,我們頭兒可是大名鼎鼎的海洋之災普朗克,讓他知道了,饒……饒不了你們!」
銳雯歪著頭假裝思考,說道:「海洋之災普朗克?那是誰?沒聽過!好吧,就留你們幾條小命,去告訴你們那個頭兒,就說我放逐之刃隨時等著他!」說完,飛起一腳,把那人踢下海。
我被她瀟灑帥氣的樣子電到,呆呆的看著這渾身透著俠女風采的姑娘。銳雯轉過頭見了我的樣子,忍不住秀眉一彎,睫毛輕顫,得意的笑了起來,拉克絲也讚歎道:「銳雯姐姐,你好厲害!怪不得連哥哥都不敢欺負你!」這小丫頭,誰說我不敢欺負她?我不滿的哼了一聲,在拉克絲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小艇已經被炮彈打壞,正在不停的滲水。銳雯拉著我的手問道:「怎麼辦,小艇被他們打壞了!」我看著海盜們都伏在地上,不敢亂動,心念一轉,說道:「好辦,就坐他們的船!」海盜們面面相覷,不敢答話。我背起行李,拉著兩個小姑娘上了海盜船,挑了兩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人掌舵,把剩下的人都趕上了小艇。敢惹到我的頭上,那真是自找麻煩。
就這樣換了一艘大船,繼續往藍焰島駛去。又是一天的清早,兩個小丫頭被捆著手腳並排熟睡著,我走出船艙,上了甲板,撫摸著黑黝黝的大炮,仰頭看著飛揚的骷髏旗,不禁有點飄飄然起來。坐上了如此氣派的大船,感覺就是不一樣,我也當了一回海盜頭子,哈哈。
正洋洋得意著,忽然見到掌舵的兩個海盜驚慌的跑了過來,連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應召女郎!應召女郎了來了!」我疑惑的看了看他們,應召女郎來了?那是好事啊,哈哈,不過有我兩個老婆好看嗎?兩個海盜見我笑嘻嘻不為所動的樣子,對視了一眼,衝到船舷,縱身跳入海中。
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命了?正錯愕時,忽然看到側面駛來一艘奇快的船,掛著潔白的帆,仔細一看,發現船上的船員竟然都是女的,相貌都不錯,不過不太好的消息是每個人都舉著一把槍對著我。我嚇了一跳
,又是槍!下意識的想叫出銳雯和拉克絲,這才想到她們被我扒得精光捆著手腳丟在船艙的被窩裡。完了完了,這是玩火自焚啊!
正焦急間,只覺眼前一亮,白帆船上的船艙裡轉出一個女郎,粉面紅唇,明眸皓齒,一頭紅色長髮在海風的吹拂下顯得十分飄逸,頭上戴著一頂三角形的大帽子。身材更是窈窕曼妙,上身只穿著胸衣,露出雪白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臍,小腹隱約可見。沒等我繼續打量下去,女郎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雙槍對著我,臉上泛起一個迷人的笑容,說道:「這是我的兩把槍,一把叫」射!「,另一把叫」啊!「。怎麼樣,喜歡麼?」
得,我以為是什麼應召女郎呢,原來是這白帆船的名。眼前的這個賞金獵人厄運小姐,更是專門抓海盜的,怪不得兩個海盜像瘋了一樣跳下海呢。我無奈的舉起雙手,苦笑道:「當然喜歡啊,尤其喜歡你那一聲」啊!「」紅髮女郎嫵媚的看了我一眼,嬌笑道:「喲,那你快上船來啊,我讓你聽個夠,怎麼樣?」說著,架起踏板,帶著兩個女船員跳上我的船來,拿起一副的手銬,把我的雙手從身前銬在一起。眼前十幾個槍口對著我,我哪敢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厄運小姐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被她帶到了她的船上。
兩個女船員問道:「小姐,其它的海盜都躲到哪去了,要不要搜一搜?」紅髮女郎笑了笑,說道:「剩下的人都在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個小艇上,我猜是因為分贓不均被這人趕下船的,看來是這人是個狠角色,不知道是普朗克的手下還是對頭。你們給我準備一艘小船,我先帶著他去跟普朗克談談價錢,再來跟你們會合。」
兩人焦急的說道:「小姐,你獨自帶著這人上路多危險啊!」女郎媚笑著看了看我,說道:「是嗎?你很危險嗎?」你孃的,想調戲我?我心一橫,笑著說道:「有我保護小姐,你不會有危險的!」厄運小姐聽了,咯咯直笑,依在我身邊,說道:「有樂子了!」
無奈的被這位厄運小姐用槍指著押上了小船,她把我的雙手銬在船尾的船錨上,得意的回身看著我,問道:「喂,小色鬼,看你這樣子,不像是普朗克手下的人吧!」媽的,你銬我不說,還總想調戲我,這我就不能忍了,我也懶得跟她解釋那麼多,笑道:「當然不是,我是小姐手下的人。只不過不知道小姐為什麼叫我色鬼?」
莎拉捋了捋耳邊紅髮,向後面的大船一指,說道:「為了獨吞兩個女孩,趕走了一船的海盜,還不是色鬼?」我順著她的手轉頭一看,遠遠看見女船員們從大船的船艙裡扶出來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正是拉克絲和銳雯,她們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看來這厄運小姐是把她們倆當成了被我擄來綁在船艙的人,而我為了獨吞她倆還趕走了一船的海盜同伴?這小姐的想象力可以啊!
不過看起來她和那些船員都是好人,拉克絲和銳雯自然也會解釋清楚,應該沒什麼問題。想到這裡,我放下心來,轉回來衝著這紅髮女郎淫笑了一下,也不去解釋。要是解釋清楚了,可就錯過了和這大美女的單獨旅行。孤男寡女同處一船,不發生點什麼,怎麼說得過去呢!
厄運小姐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默認了,嬌笑著說:「小色鬼,沒有機會得到
這兩個女孩,是不是很遺憾呀?」我笑道:「沒有啊,不是有小姐你陪著我呢嘛,雖然比那兩個女孩差了點,也就將就吧!」平心而論,眼前的紅髮女郎,論容貌和我的兩個小丫頭不相上下,論身材,則還要勝出一籌。我看了看她飽滿的雙峰,吞了口口水。
厄運小姐聽了我的話也不生氣,曼妙的身子湊到我的身前,輕笑道:「討厭,人家真的那麼差嘛!」我笑道:「還可以吧,就是胸小了點,腰粗了點。」紅髮女郎笑著瞟了我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搭在我的下巴上,輕佻的說道:「這麼多年來,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敢調戲我的人,小鬼,你好厲害哦!」
我雙手被手銬銬在頭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妞對我動手動腳。算來到了這個世界都是一路欺負小姑娘,還是第一次反被人家調戲了。我又好氣又好笑,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我還有更厲害的,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