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羅蘭奇幻之旅2

瓦羅蘭奇幻之旅2

第十一章我們是一條道上的

厄運小姐笑著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去。我看著她那美麗的側臉,飄揚的紅髮,傲人的身材,忍不住心裡癢癢,說道:「這位小姐,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抓我?莫非是看中了我,要抓回去給你暖床?」厄運小姐淡淡笑了笑,不為所動。這小妞挺有氣質啊!我只能厚著臉皮接著說:「小姐你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不去嫁個富商,怎麼偏偏對海盜情有獨鍾,是不是因為看中了我們常年風吹日曬,身經百戰,器大活好?」

紅髮女郎猛地扭過頭來,眼中射出兩道仇恨的光芒,一隻穿著皮靴的美腿踏在我的胸口,低聲說道:「管好你的嘴,小鬼,否則你會死得很慘。」我暗自一驚,這是怎麼了,這小姐有點喜怒無常啊!仔細一看,她的嘴唇緊咬,眼中已經滿是淚水。我還沒等開口詢問,厄運小姐冷冷看了我一眼,退開一步,解下腰間的皮帶,邪魅一笑,說道:「沒錯,我就是對海盜情有獨鍾。」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急忙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麼?」厄運小姐哈哈一聲,卻不帶任何笑意,揚起手中皮鞭,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我身上,說道:「怎麼樣?喜歡嗎?」說著,揚手又是一鞭。我日,有點疼啊!這小姐原來帶著女王屬性?我可一點都沒有這種愛好啊!我咬著牙一聲不吭,心裡已經把她虐了上千遍,媽的這小妞好狠啊!

她見我毫不屈服,眼中如噴出火來,退開兩步,丟開手中的腰帶,脫掉自己的緊身皮褲,露出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只穿著內褲騎到我的身上,美豔的臉龐湊到我的面前,說道:「聽說你器大活好?讓我來試試怎麼樣?」我聽得目瞪口呆,這是何意?難道這小妞被氣昏了頭,要用身體來征服我?我雙手被銬在頭頂,只能眼睜睜看著厄運小姐脫下我的褲子,心裡哭笑不得,兩世為人,還是頭一次反過來被女人上了!

不過看著她那雪白的雙腿,我還是忍不住動了心。厄運小姐冷笑著看了我一眼,伸出一隻手握住我已經翹起來的寶貝,套弄了幾下,見到我尷尬的表情,輕蔑的說道:「來吧,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說著,褪下自己的內褲,扶著我的寶貝對準她,慢慢坐了下去。雖然感覺到了這小妞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依舊給我帶來了很爽的感覺,我滿意的哼哼了一聲,笑道:「不錯不錯,伺候好了大爺,有你的好處!」開玩笑,還怕你個小妞把我吃了?

厄運小姐惡狠狠的看著我,快速上下蹲坐著,看起來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折服我。坦白說,雙手被銬在頭頂,被女人騎在身上擺佈,還真是心裡不太舒服。看著她那精緻的面孔,我心念一轉,小樣,還怕了你不成?我收斂心神,閉著眼感受著厄運小姐的服務,權當是享受。

這樣僵持了很久,只聽厄運小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睜開眼一看,她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樣,一頭秀髮散亂的披在肩上,臉色潮紅,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似乎把自己給坑進去了。我心裡一樂,看到如此動人的畫面,也終於忍不住了,噴薄而出,身上的厄運小姐也一聲嬌喘,撲倒在我懷裡。

還好,誰也沒征服誰,算是打了個平手。不過我再也不敢小視這位小姐,一言不合就把我上了,實在是強悍!看了看趴在我身上的紅

發女郎,高潮過後,更加嫵媚撩人,獨有風味。我笑著在她的耳邊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器大活好?

」厄運小姐瞟了我一眼,掙扎著爬起身子,穿好衣褲,抱膝坐到一旁。又不理我了!我討了個沒趣,但經過了剛才的一番經歷,還真是不敢胡說八道了,只好翻過身去,觀賞遠處的海景。

沒過一會兒,厄運小姐見我不說話,反倒湊過身來,笑著說道:「小色鬼,佔了便宜就不理人家了?」這小妞還真是莫名其妙,我轉過頭見她言笑晏晏的樣子,倒不像有什麼惡意。就笑道:「小姐,我嚴肅的問你,你是不是神經不太正常?」厄運小姐神色一暗,嘆了口氣,說道:「你真的沒聽說過我嗎?」這怎麼回答,還能說我在前世玩過你?我搖了搖頭。

厄運小姐側頭看著我,似乎是信了,說道:「怪不得你敢跟我說那樣的話,我叫莎拉,是個賞金獵人,專門抓海盜賣給警局,除了普朗克,守望之海所有的海盜都怕我,給我起了個名,叫厄運小姐。比爾吉沃特監獄裡關著的海盜有一大半都是被我抓住的。這下怕了吧!」

我說道:「怕什麼啊,我又不是海盜。」莎拉小姐瞥了我一眼,笑著搖搖頭,說道:「這話我沒有聽過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我無奈的說道:「小姐,我真的不是海盜啊,你看我這麼善良,哪裡像海盜啊!」莎拉冷冷的說道:「你虛偽,好色,冷漠,無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海盜!」

她頓了一頓,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海盜吧,我八歲那年,親眼看到了海盜殘忍的殺害了我媽媽。十六歲那年,為了買船,被海盜騙去了第一次。我這輩子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滅了全世界的海盜。今天算你倒黴,撞到了我的手裡。剛才我和你那樣做,你可能覺得我不太正常,但在我心裡,你什麼都不是,我只是拿你出氣罷了!」她越說越激動,眼中已經泛起淚花。

這個出氣的方法好新穎啊!你要是還有氣,再出一次啊!我心裡暗笑,卻不敢說出口,萬一這小妞一個不爽,一槍崩了我,可划不來。不過聽她講述了自身的經歷,還真是挺可憐的,怪不得形成了如此偏激矛盾的性格。回想那天,如果不是銳雯打服了那群海盜,可能真的就慘了,想來海盜確實也夠可惡的。我安慰道:「我真的不是海盜,你不信也罷,早晚會明白的。海盜們多行不義,總有一天會受到制裁,你的願望也會實現的。」

厄運小姐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沉默半晌,突然笑了起來,依偎在我懷裡,說道:「差點就被你騙了,小鬼,演技真好。」說完,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肘,疼得我蜷縮成一團。看著她苦澀的笑容和眼角的淚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厄運小姐,確實夠可憐啊。

不到半天,小船就到達了港口,厄運小姐也恢復了嫵媚風騷的模樣,打開了我的手銬,讓我穿好衣服,用槍指著我的後背,押著我走下小船。我忍不住問道:「莎拉小姐,咱們這是去哪兒?」莎拉笑道:「小鬼,跟我裝傻是嗎,當然是去市場啊!」市場是哪?我不是裝的啊,是真的不知道啊!不過看她那副模樣,就算我問了也不會告訴我。

一路走進了個偏僻的巷子,厄運小姐熟練的左拐右拐,來到一

個破舊的小酒館前,踢開門嬌笑道:「普朗克船長,快來談生意了!」我的天,原來是找船長談生意,這是要把我賣了?我一面盤算著對策,一面跟著她走進酒館。哪知小酒館內一片安靜,幾個人坐在陰暗的一角,冷冷的看著我們,有兩個人還對著厄運小姐吹起了口哨。厄運小姐笑了笑,說道:「看來普朗克不在,打擾了。」拉著我轉身就走。

剛一轉過身,就有兩個人堵住了門口。我靠,這是什麼情況?我心中暗叫不妙,看來這小妞遇到困難了!側目看時,在莎拉的眼中難得的看到了一絲慌亂,我衝她鼓勵的笑笑。正對視間,後面一個粗豪的聲音帶著惡狠狠的快意說道:「莎拉小姐,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啊!」

身邊的厄運小姐做了個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的手勢,轉過身笑道:「喲,這不是格雷福斯嗎,是在外面發財了,回來救濟老朋友了嗎?」格雷福斯?男槍?我轉頭一看,陰影裡為首的人身形魁梧,滿臉鬍子,一頭亂髮,正是遊戲中法外狂徒男槍的模樣。男槍聽了莎拉小姐的話,冷冷的說道:「是啊,我回來了,該來算算舊賬了。」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散彈槍,對準了厄運小姐,說道:「別動,莎拉。我可沒時間胡鬧。」

厄運小姐見了男槍的態度,似乎也知道討不了好,索性淡淡一笑,放下雙槍,舉起雙手。男槍一揮手,兩個粗壯的漢子走了上來,扭過莎拉的雙臂,用麻繩把她緊緊綁了起來。粗糙的繩子勒緊了莎拉縴細的手臂,磨得全是紅印。看著他們胡捆一氣,我不禁搖了搖頭,這手法也太差了,怎麼不讓我來捆呢!

正搖頭晃腦的感慨間,男槍的聲音響起來,說道:「兄弟,看你面生,不像是本地的人啊!」還真沒想到,對我還挺客氣,大概是看出來我和莎拉小姐之間的敵對關係了。自保要緊啊!我裝腔作勢的說道:「是的,我是剛來的,被這小妞一路抓到這裡,多謝朋友出手相救了!身上的錢財都被她留在了船上,實在是沒法報答,慚愧了。」

男槍笑了笑,說道:「兄弟客氣了,我回來只是為了找幾個人算賬的,這位莎拉小姐當初打著抓賊領賞的名義,逼得我遠走他鄉,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會被人做掉,沒想到她的買賣卻越來越大,真是好笑,我看普朗克那個慫貨多半是被她的騷樣子迷住了吧!」莎拉小姐輕蔑的哼了一聲,似乎要說話,男槍一揮手,邊上的人抓起一團破布,塞進了莎拉的嘴裡。跟著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老實點!」

看著厄運小姐屈辱的表情,想起她令人同情的身世,我心念一轉,說道:「這個小妞雖然麻煩了點,但是模樣身材卻真是一等一的好,不瞞朋友說,我也被她迷住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男槍哈哈一笑,說道:「他媽的,兄弟,你也太有意思了!什麼交易,說來聽聽吧!」

我也笑道:「慚愧慚愧,兄弟我沒別的愛好,只是好色而已。好色之人是最值得信賴的了。不會像有些人,為了一己私慾出賣朋友。」男槍神色大變,探過身子,說道:「你說什麼?」我正色道:「我說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賣友求榮之人。」男槍驚疑之下,雙手都顫抖起來,撐著桌子問道:「你知道他在哪?」

看來我猜對了,此時

的這個法外狂徒格雷福斯正是剛從獄中逃出,正在四處尋找出賣他的卡牌大師崔斯特。他們倆的這段故事在這個世界裡應該沒有別人知道。所以我這麼一說,男槍毫無疑慮的相信了我。見男槍已經上鉤了,我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男槍衝上幾步,激動的扶著我,說道:「兄弟,你告訴我那個混蛋的下落,你要什麼,只要我能給你,我全都給!」

唉,又要騙人了!我裝出一副慨然的模樣,說道:「兄弟這條命都是你救的,本來什麼都不該要,不過這個小妞實在是太風騷,要是你沒什麼意見,把這小妞給我就行了!」莎拉小姐被緊綁在一邊,聽了我的話,驚訝的看了我一眼。不過男槍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一揮手,說道:「好,別說這一個小妞,兄弟你要多少我給你弄來多少!」我笑道:「這一個就足夠浪了,多了身子也受不了。」

莎拉小姐瞪了我一眼,臉上微微一紅。

我拉著男槍走到一邊,低聲說道:「兄弟前些日子在皮城得罪了那個驕傲自大的警長凱特琳,被她追得走投無路,幸好有個叫金克絲的小太妹出手相助,在她那裡遇到了一個叫崔斯特的人,帶著個圓禮帽,整日在地下賭場騙錢,故弄玄虛,似乎會一點魔法。那日聽到他講了當年出賣你的經過,對他十分鄙視。後來金克絲闖了大禍,凱特琳警官發了全城通緝令,我就找藉口離開,到了海上,搶了艘船,卻遇到了這個多管閒事的小妞,一路到了這裡。那個崔斯特,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皮城吧!」

這番話半真半假,我自己都快信了,不由得男槍不信,他激動得握住我的手,連連搖晃,說道:「大恩不言謝,兄弟,我格雷福斯欠你個大人情,等我殺了那個混蛋,一定回來報答你!」看著他那感激的樣子,我還有點慚愧,敷衍的點了點頭。男槍一把扯過一旁被捆著的厄運小姐,拉到我身邊,說道:「兄弟,好好享用吧,哈哈!」撿起地上的雙槍,又掏出一把金幣,一股腦塞到我懷裡,一揮手,帶著幾個人走出了小酒館。

看著男槍離去的背影,騙了這麼仗義的人,還真是有點不忍心。不過摟住身邊厄運小姐纖細的腰身,聽著她嗚嗚的抗議聲,我得意的笑了起來,騙了就騙了吧,說不定卡牌大師真的在皮城呢!酒館裡安靜了下來,櫃檯後慢慢探出幾個酒保,顫抖著身子,環顧四周,見男槍一行人走了,紛紛鬆了口氣,其中一個迎了上來,對我說道:「這位大爺,有什麼吩咐?」

說來也怪,我身邊還綁著一個大美女,他們竟然視而不見,想來是這個酒館常年有各種人出沒,黑暗交易不斷,他們已經習慣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也不看。我掏出幾個男槍送給我的金幣,說道:「煩勞給我找個僻靜的房間,送來點酒肉。」酒保連連說著不敢不敢,端著一盤酒肉,帶著我繞到酒館後面的一間還算乾淨舒適的小屋子,又送來了我要的一捆麻繩,告辭而去。

我摁住厄運小姐,把她壓倒在床上,感受到身下纖細玲瓏的身軀,我舒服的哼了一聲,這才取出了她嘴裡的破布。厄運小姐哎呦一聲,似嗔似喜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小騙子,連格雷福斯那種人你都敢騙,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騙他?

」厄運小姐笑道:「看你眼珠一轉,就知道沒有好事,只是想不到格雷福斯居然會信了你的鬼話,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哈哈一笑,沒有回答,拿過那捆繩子,把厄運小姐牢牢摁住,重新細緻的綁好,看著兩根繩子勒在她傲人的雙峰上下,我忍不住伸出手揉捏起來。厄運小姐眉頭一皺,掙扎起來,說道:「你幹什麼?別碰我!」我惡狠狠的說道:「我幹什麼?忘了你在船上怎麼對我的?這叫做現世報來得快!」說著,解下了她纖腰上的皮帶,扒下她的緊身皮褲,對著那雪白緊翹的美臀啪的一鞭。

厄運小姐「啊」的一聲,眉頭緊皺,也是不屈的看著我。想到她可憐的身世,我也不忍心真的下手,簡單抽了幾鞭,就住了手,把她的雙腿分別捆住,丟到床上。

莎拉似乎也看出來我沒有真的下手抽她,眼中露出一絲光彩,盯著我說道:「我信你了,你不是海盜。」我笑道:「說那沒用,就算我不是海盜,我現在也要上了你!哈哈!」莎拉小姐嫵媚一笑,說道:「好啊,看看這次誰能征服誰!

」我看著她那充滿挑逗的笑容和被捆著的玲瓏身軀,吞了口口水,這次換我在上面啦!伸手就要解褲子。

忽然聽到隔壁傳來嗚嗚的叫聲,聽聲音似乎也是個女孩被堵著嘴!我好奇心大起,和莎拉對視了一眼。莎拉給了我個眼色,低聲笑道:「小色鬼,快去看看,萬一有什麼豔福呢!」我也實在是好奇,反正這小妞也跑不了,去看看熱鬧又如何。我走出房間,轉到隔壁傳來聲音的那間小屋,透過木門上的縫隙,向裡看去。

隱約看到暗處一個年輕女孩雙手被反綁著,雙腿也被緊緊捆在一起,眼睛上蒙著黑布,嘴裡塞著一團破布,正掙扎著跪在牆角,對著兩個屋子的隔牆求救,似乎是聽到了隔壁我們的聲音,這才大聲嗚嗚起來。這是什麼情況!買一送一嗎?從清早被莎拉抓住到現在,折騰了這麼久,這時天色已近黃昏,我環顧昏暗的無人空巷,猶豫了一下,抽出腰間佩劍,對著門鎖狠狠砸了下去。

屋內的女孩聽到砸門鎖的聲音,渾身一顫,嗚嗚聲更加響亮,倒在地上,拼命向門口蠕動。我又是一劍下去,劈開了本來就破舊不堪的木門。藉著透進屋內的夕陽,看到眼前的女孩身材窈窕,身上穿著一套髒兮兮的護士制服。怎麼看怎麼眼熟,似乎正是……阿卡麗!

第十二章你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我非常喜歡

我走上兩步,蹲下身仔細打量眼前的小護士,頭上戴著一頂護士帽,長長的棕黑色頭髮用紅繩綁成一個馬尾,此時已經有些乾枯凌亂,顯然是受了不少苦。

雙眼和嘴上各自勒著的兩道黑色布條間,依然可以看出阿卡麗那精緻秀氣的小臉,仔細看才發現,她身上穿著的護士制服竟然是件包臀裙,領口微開,擠出一條性感的溝,纖細的雙臂被反綁在腰間,兩隻小手也緊緊綁在一起,擋在她那渾圓的小屁股前,修長的雙腿併攏在一起,深深勒著幾道繩子,腿上穿著白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當日在艾歐尼亞匆匆幾面,這時才發現,原來這個阿卡麗是個極品大美女啊!阿卡麗感覺到了身前有人,拼命扭動起來,纖細的身子像蛇一樣,嘴裡也嗚嗚叫個不停。好在她的眼睛被矇住了,

不然看到我此刻的模樣,我大蓋倫的形象可就毀了。要不要解開她呢,不解開吧,劫應該就在附近,隨時可能出現,解開她吧,可是又實在捨不得破壞眼前這美好的畫面,唉,好為難!

猶豫片刻,看著眼前的制服誘惑,有便宜不佔那不是傻嗎,反正阿卡麗被蒙著眼睛又看不見!我把心一橫,伸出手撫摸阿卡麗裹著白絲的美腿,帶來了一種絲滑的手感,阿卡麗蜷縮著身子向後退,無奈全身被綁,完全躲不開我的魔爪。

我接著向上摸去,摸到了她那緊翹的小屁股,伸出兩根手指在她臀溝輕輕一捋,阿卡麗渾身如觸電一般,縮了一下,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手感真好啊,我牢牢的按住阿卡麗的身子,一手繼續在她的小屁股上撫摸,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胸前,阿卡麗的胸雖然不算大,但也足夠飽滿,我一邊揉捏著一邊感慨。阿卡麗絕望的嗚嗚直叫,已經帶著哭腔。看來被劫綁架了這麼久都沒有被侵犯,這個劫還真是個忍者啊!

想起艾歐尼亞城下阿卡麗對我溫言撫慰的一笑,我不禁有一種罪惡感,慚愧慚愧。正糾結著,就聽到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不好!我急忙站起身,見到迎面闖進一個人,一身黑衣,蒙著面,露出一雙充滿警惕和敵意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正是影流之主—劫。

這次身邊沒了兩個小寶貝兒的保護,可有點麻煩啊,我正暗自想著對策,劫直接開口說道:「能耐不小,都找到這來了。盒子呢?帶來了嗎?」我還沒等回答,劫打量了一眼我的身上,冷哼一聲,猛然衝起,化作一道黑影,籠罩在我身邊。我只覺得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來,身上各個位置傳來劇痛,似乎不知被多少把短劍刺中,完了完了,要被秒了?

我只能像那次樹林中一樣,絕望的大喝一聲「德瑪西亞!」但這次卻沒有成功,我伸手像腰間摸去,想拔出長劍反抗,肩頭卻被刺傷,胳膊毫無力氣。生死關頭,忽然摸到了臨別時慎給我的小圓盤,我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圓盤,頓時,只覺身上出現了一個厚厚的護盾,疼痛感減輕了不少,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接著,就看到慎那魁梧的身材出現在眼前,向劫橫衝過去。劫一個瞬移,回到剛才的位置,躲開了慎的嘲諷,慎急忙按下標記,看來是在召喚凱南。劫冷冷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就走。看到那背影轉過門邊,我如釋重負,看了看身上,倒也沒什麼傷,大部分傷害都被慎的大招擋住了。我只覺得渾身乏力,倚著牆喘息休息。慎感激的對我鞠了個躬,說道:「蓋倫將軍,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我靠,我還想做個無名英雄告辭而去,他這一叫出名字,阿卡麗不就知道剛才是誰佔她便宜了嗎!果然,阿卡麗渾身一震,嗚嗚聲也停了。慎急忙俯身解開阿卡麗身上的繩子,阿卡麗扯掉眼睛和嘴上的布條,整理好自己的制服,扶著慎艱難的爬起身子,走到我面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多謝蓋倫將軍救命之恩。」我訕訕的笑道:「不敢當不敢當,你們也救過我一次,咱們兩不相欠,哈哈,兩不相欠。」

阿卡麗盯著我看了一會,似乎要發作,忽然臉上一紅,低下頭去。慎疑惑的看了看阿卡麗,顯然不理解一向開朗大方的小師妹為什麼會

害羞。他搖搖頭,說道:「上次也是將軍救艾瑞利婭在先,您是我們艾歐尼亞的大恩人,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們一定盡力。」我看了看阿卡麗低垂的面孔,心中有愧,說道:「好說,好說,這些日子阿卡麗小姐一定受苦了,你快先帶她回去休息吧!」

慎又對我說了一番感激的話,攙扶著阿卡麗告辭離去。看著阿卡麗回眸時那複雜的眼神,我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撐著痠痛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轉回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莎拉小姐被捆成一副誘人的模樣,赤裸的雙腿大開成一個M型,正緊貼在牆邊聽著聲音,臉上滿是關切。見我回來,長長鬆了口氣,嬌笑道:「小色鬼,去了這麼久,一定是趁著人家姑娘被綁架,撿了個現成的便宜吧!」

這小妞還真是瞭解我啊!雖然是半調笑的語氣,卻一語中的,我只能哈哈一笑。莎拉小姐見我沒有說話,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

這得是多麼厲害的姑娘,能把你累得一瘸一拐的回來?」說著,臉上微微一紅,咯咯笑了起來。我笑道:「怎麼,吃醋了?放心吧,人家姑娘沒讓我得逞,能把我累的一瘸一拐的人,只有你啊!」

莎拉小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你都風流快活夠了,回來還不放過人家嗎?」我看著她那被捆綁著的性感身姿,和臉上那撩人的模樣,心裡猶如貓抓,撲到床上,把她壓到身下,輕佻的托起她的下巴,說道:「我費了那麼多勁把你贖回來,哪能捨得輕易放過你!」

莎拉小姐臉上微紅,應該是想起了下午我救她的事情,神情變得溫柔起來,笑道:「來吧,算我報答你了!」我哈哈一笑,說道:「這就叫做現世報,咱們悉數奉還!」說著,脫下自己的褲子,撲倒莎拉小姐的身上,吻上了那性感的紅唇。對著莎拉小姐潮溼的雙腿間,一插到底。

……

這第二次交鋒,和上午在船上一樣,我們依舊誰也沒有徵服誰,又一次打成了平手。我滿足的躺倒在床上,把渾身是汗的莎拉小姐抱在胸前,她的雙臂背在身後,兩個豐滿的肉團貼在我的胸膛,火熱柔軟,十分舒服。莎拉小姐低頭凝視著我,笑道:「小色鬼,滿意嗎?喜歡嗎?」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你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我非常喜歡。」莎拉小姐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變得無比溫柔,輕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坦白說,這個莎拉小姐的個性太過於鮮明,時而偏激,時而溫柔,做個好朋友還好,如果把她也收在身邊,我真擔心搞不定她。

莎拉小姐眼神如會穿透一樣,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輕嘆了口氣,笑著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世界上最色的小色鬼,最能騙人的大騙子。」說著,帶著笑意盯著我看,笑著笑著,那彎彎的眼角卻緩緩流下了兩行清淚。

第二天一早,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剛要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的四角,衣服也被剝得精光,呈一個太字被捆在床上。身邊還傳來陣陣幽香,嫵媚撩人的厄運小姐卻已不知去向。想起昨夜摟著她睡去,難道這小妞半夜自己掙開了繩子,又跟我來這麼一齣戲?還真是有點S屬性啊!我費了好大

一番力氣,折騰得渾身是汗,終於掙脫出一隻手,解開其它三根繩子,爬起身去穿衣服。

這才看到我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桌子一角,最上面放著一條白色的小內褲,正是我昨天從莎拉小姐身上扒下來的。仔細一看,上面居然還有字,我把那件小內褲放平,只見上面用眉筆寫道:「大騙子,別以為我要跟你長相廝守,我還要去消滅全世界的海盜,哪有那麼多時間征服你。和你在一起這一天很快樂,我會很想你的,這東西留給你,想我的時候就拿去用哦!小色鬼!」後面印著一個鮮紅的唇印。

我呆呆的握住小內褲,看著上面厄運小姐娟秀的字跡,回想起昨夜到她趴在我懷裡,淚中帶笑的動人模樣,心中悵然若失。此時才發現,和她只接觸了一天,卻已經被這個姑娘別樣的風情深深吸引住了。我輕嘆一聲,穿好衣服,把內褲疊好收在懷裡,踏出屋子。

既然在這裡遇到了劫和阿卡麗,那麼這裡就是藍焰島了,銳雯和拉克絲應該也會到這裡找我,她們在哪呢?想到已經錯過了的厄運小姐,可不能再丟了我的兩個小寶貝兒,我問明方向,匆匆向碼頭走去。離著老遠,就看到我搶來的那艘大船停在岸邊,甲板上面似乎站著不少人。

這是什麼情況,我幾步衝到碼頭,就看到一圈海盜模樣的人圍著兩個女孩,正是銳雯和拉克絲,當先一個,帶著帽子,身穿紅色風衣,滿臉鬍子,一手拿著槍,一手提著刀,對著銳雯和拉克絲吵吵嚷嚷,看起來正是海洋之災普朗克。媽的,帶著這麼多人欺負我老婆們?我怒火中燒,邁著大步爬上船。

只聽普朗克對著銳雯惡狠狠的說道:「敢欺負我的人,我才不管你是誰,我非把你吊到桅杆上不可!你怕不怕?」我聽得大怒,喝到:「敢欺負我的人,我才不管你是誰,非把你腦袋切下來餵魚不可!」一群人吃了一驚,都轉過頭齊齊的望著我,銳雯和拉克絲歡喜的驚呼一聲,撲了過來。普朗克張開雙臂要攔,說道:「別跑啊美人兒!」說著,指著我一揮手,說道:「先殺了這壞事的臭小子!」

這一句直接激怒了銳雯和拉克絲,銳雯大喝一聲:「斷劍重鑄之日,其勢歸來之時!」只見一道幽光閃過,她的手中多了一柄巨大的長劍,橫衝直撞的殺進人群,拉克絲一揮魔杖,在銳雯身上罩上厚厚的護盾,同時發出光束禁錮海盜們。普朗克被銳雯的一聲大喝暈住,趕忙從懷裡掏出個橘子吃掉,帶著人一溜煙跑下了大船。銳雯在他們的身後甩出一道衝擊波,嚇得這群海盜抱頭鼠竄。

我靠,這麼兇!我咂舌的看著小姐倆開心的撲進我的懷裡,有點被嚇住了。

拉克絲笑著挽住我的胳膊,說道:「哥哥,看我給銳雯姐姐的劍注入了魔法,可以短暫的重鑄了,厲害吧!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們!」銳雯示威一樣的衝我揮了揮長劍,見我搖頭連叫不敢,這才笑了出來,說道:「讓你作惡,吃到報應了吧!幸虧我們和船員解釋清楚了,莎拉小姐是聽到她們的消息才放了你的吧!」

這麼說來,莎拉應該能從船員那裡知道我的身份,這樣說不定以後還能再續前緣呢!我心裡稍稍有了點安慰,也不好跟她們講這一天的遭遇,一邊一個摟住兩個小丫頭,說道:「我都想死你們啦!

對了,我昨晚救下了阿卡麗,現在已經被慎接走了,我們可以直接回家了!」拉克絲開心的跳了起來,說道:「真的嗎,哥哥你好厲害!我好想家啊,也不知道那邊的戰況怎麼樣了。」

銳雯神色有些黯然,低頭不語。我扭過她的雙臂,摟在懷裡,問道:「怎麼啦?我的女人?」銳雯抬起頭,眼中已經閃動著淚花,問道:「我已經從諾克薩斯叛逃出來了,除了你一無所有,你要是敢拋棄我,我就死給你看!」我心中一陣憐惜,顧不上妹妹還在一旁,緊緊抱住銳雯,說道:「我哪裡會拋棄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俘虜哦,我這就把你押回德瑪西亞了!」

拉克絲也拉住銳雯的手,溫言安慰道:「銳雯姐姐,你還有我啊,除了哥哥,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我看著拉克絲那純真善良的小臉,沒有一絲妒意,不禁十分感動,來到這個世界,遇上這麼可愛的姑娘們,真的是太幸運了。銳雯對拉克絲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我懷裡輕輕掙扎了幾下,把小臉貼在我的胸口,說道:「臭流氓,都怪你。」

在碼頭休息了一上午,備足了糧食和清水,就這樣揚帆起航,踏上了迴歸德瑪西亞的旅程。回想這一路走來,從皮城到艾歐尼亞,再到比爾吉沃特的藍焰島,經歷了多少磨難和驚喜,看著身邊攬著肩膀說笑打鬧的銳雯和拉克絲,再想想森林裡邂逅的妖狐阿狸,剛剛離去如驚鴻一瞥般的厄運小姐,對於前方的旅行,我不禁充滿了期待。

看著前面浩瀚的大海,我心裡也有些感慨,要回到夢開始的地方了!不知道菲奧娜還在不在?不會等著找我麻煩呢吧!正如拉克絲所說,也不知那邊的戰場怎麼樣了。我忽地想起德萊厄斯口中那個鎮守後方的大小姐,急忙拉著銳雯問道:「對了,那天德萊厄斯說後方有大小姐壓陣,不會出差錯,諾克薩斯的軍士就鎮定下來了,這個大小姐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厲害?」

話一出口,銳雯和拉克絲同時疑惑的看著我,看她們的表情,似乎我問了一個類似於一加一是不是等於二的問題。拉克絲神色焦急起來,拉著我的手,問道:「天吶,哥哥你的腦子怎麼還沒完全好啊,我以為早就好了呢,要是總這樣好不了可怎麼辦啊!」銳雯聽了,急忙詢問拉克絲我的腦子是什麼情況,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完全忽視了我的問題。

我尷尬的咳了兩聲,說道:「只是突然就想不起來了,我腦子沒事兒啊,還記得你們倆互相觀摩一起合作的畫面呢!」兩個小丫頭齊齊呸了一聲,銳雯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們兩個打了多少年的仗,交手了那麼多次,連她臉上那傷疤都是你留下的,你居然能突然想不起來了?還能有哪個大小姐,當然是卡特琳娜大小姐了!」

卡特琳娜大小姐!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禁心中一動。這可是前世背景故事裡蓋倫的官配啊!不知道會不會按照劇情來呢?想起原畫模型裡她飄逸的紅髮,冷豔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我不禁萌生出了我要上前線的想法。兩個小丫頭見我想入非非的樣子,都有些不解,拉克絲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哥哥,還沒想起來嗎?」我笑了笑,說道:「當然想起來了,她是怎麼評價我的?」銳雯側頭想了一下,說道:「怎

麼評價的倒是沒什麼印象,但是你給她留下疤痕那一次,她回來以後咬著牙賭咒,說不殺了你就誓不為人。」

什麼?

第十三章嚐嚐這個!

拉克絲見我驚恐的表情,不滿的哼道:「她以為她是什麼人,我哥哥那麼大本事,哪裡是她能殺得了的!」銳雯顯然覺得卡特琳娜很厲害,還想分辯,見到拉克絲連使眼色,就點點頭,住口不說了。兩個小丫頭的行為我都看在眼裡,不禁暗暗好笑。我什麼時候需要你們兩個來勸慰了,對付女人,還從沒怕過什麼。

我笑著走上去,一手一個,分別抓住她們的兩隻小手扭在身後,說道:「就是,我那麼大本事!只要是女的我就不怕!哈哈!」說著,拿出了一大捆繩子和兩個口球,兩個小丫頭都是臉上一紅,拉克絲哼了一聲,銳雯啐了一口,卻都老老實實的把手背在身後,任由我擺佈。

相比於來時要追趕劫和阿卡麗,這時則毫無壓力。拉克絲再次用魔法把船變成了全自動檔,就這樣無憂無慮的踏上了回家之旅。我每天左擁右抱,兩個小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招人喜愛,被綁成各種羞人的姿勢接受調教,含羞帶臊的迎合著我的各種無理要求,已經完全成了我的M,從生理到心理都對我無比依賴。她倆的感情也變得親密無間,有時還會互相開玩笑,一個趁著另一個被綁起來的時候,紅著臉在對方身上揉捏幾下,嘰嘰咯咯笑作一團。看著兩個小丫頭可愛誘人的模樣,要不是怕身體受不了,真想時時刻刻騎在她們的身上。

轉眼匆匆十來天過去,這天一早,我被刺眼的朝陽晃得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看赤裸著捆在甲板上的銳雯。銳雯上身被緊綁著躺倒在地,兩條美腿也被併攏著捆在一起,折過來接在桅杆上,壓在上半身上,這樣整個下體完全露在上面,她昨夜剛剛被我捆成這個姿勢插到哀聲求饒,此時神情委頓,嘴裡塞著鮮紅的口球,恨恨的看著我,卻依然可以看到眼中的一絲笑意。

我衝她一笑,正要起身去解救她,就看到剛剛沐浴過的拉克絲穿著一身內衣,從船艙裡鑽出,愜意的伸了伸懶腰,低頭看著被綁成那副模樣的銳雯。我急忙眯起雙眼裝睡,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會有驚喜的畫面哦!果然,拉克絲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睡得正香,對銳雯壞笑一下,伸出一根青蔥玉指,緩緩插進銳雯露在外面的小洞口裡。銳雯身子一陣顫抖,我偷看得心裡大樂,拉克絲這個小丫頭真的是被我帶壞了啊!

拉克絲用一根手指輕輕抽插個不停,弄得銳雯又刺激又不滿足,只能嗚嗚抗議起來,無奈的瞪著拉克絲。拉克絲輕笑兩聲,調皮的做了個鬼臉,收回手指,又伸出小舌頭,彎下腰在銳雯的下身舔了一下,銳雯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呻吟。

看著小姐倆開心的笑鬧,我心中幸福和快樂溢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拉克絲嚇了一跳,呀的一聲,嘟囔了一句壞哥哥,害羞起來,轉身跑回船艙。

我走上兩步,看著銳雯有些潮紅的面孔,想起她昨晚被插得留著眼淚求饒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欺負她,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取出了口球。銳雯有點委屈的撲進我懷裡,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肩上,我安撫了好一會才破涕為笑,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撿起地上的繩子,摩拳擦

掌的走進了船艙。果然,眨眼間身後的船艙裡傳來妹妹的一聲尖叫,伴隨著兩個人的嬌笑聲。

看著小姐倆的感情如此親密,我心中也很溫暖,站在灑滿陽光的船頭,遠遠望去,就看到一片大陸。鬱鬱蔥蔥的樹林環繞著一片村落,顯得格外寧靜安詳,這是哪?怎麼看也不像是德瑪西亞啊!我疑惑的轉過身走進船艙,想問問兩個小姑娘。隔著艙門,就聽到拉克絲求饒的聲音,推開門一看,只見銳雯正騎在拉克絲身上,雙手在她腰間撓癢癢,拉克絲的手腳都被綁住,捆得倒也像模像樣,看來銳雯這傻丫頭跟著我也學會了幾手。

兩個小丫頭打鬧得正開心,見我進來,都是小臉紅撲撲的,拉克絲叫道:「哥哥快救我,銳雯姐姐欺負我!」我才不管呢,我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在妹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說道:「我們快到陸地啦,不過看起來不像德瑪西亞啊!」

拉克絲白了我一眼,說道:「當然不是啊,我們要先到班德爾城,在走陸路回德瑪西亞啊,傻哥哥!哎呀快點解開我呀!」原來是班德爾城!有沒有什麼美女讓我邂逅一下呢?麥林炮手?仙靈女巫?想想都沒胃口。

整理好了衣服行囊,把船停在港灣,我雙手摟著兩個小丫頭,重新踏上了瓦洛蘭大陸。德瑪西亞是中世紀歐洲風格,皮城是現代化的科技之城,艾歐尼亞有厚重的城牆,皮爾特沃夫是動盪的海港,相比之下,班德爾城則是個祥和的村落,由於都是身材矮小的約德爾人,房屋看起來都很低。

我正東張西望的打量著四周,就見到不遠處的一間房門突然大開,衝出來一個白頭髮白皮膚的小矮人,高興的揮手叫道:「蓋倫將軍!拉克絲妹妹!我終於等到你們了!」看起來有幾分眼熟,正是當日帶我去武館見菲奧娜的鋼鐵大使波比。拉克絲驚訝的睜大眼睛,問道:「波比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前方戰況怎麼樣啦?」波比正要說話,忽地瞥見了一邊的銳雯,神色一變,警惕的看著我。我見銳雯表情黯然,一把拉住銳雯的手,說道:「沒關係,她是我老婆,是自己人。」銳雯的臉上如春花綻放,散發的幸福感比陽光還要燦爛,緊緊依偎在我身邊。

波比定了定神,向銳雯友善的笑了笑,對我說道:「將軍你不知道,那天拉克絲妹妹發回來消息,說你建議我們出兵直襲諾克薩斯後方。嘉文太子聽了,拍案叫絕,當天直接親自率領大軍出擊,哪知……哪知一路打到諾克薩斯的城下,卻中了斯維因的埋伏,嘉文太子被生擒……」拉克絲倒抽了一口涼氣,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連銳雯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的天,怪不得一直沒有信息,主帥都被生擒了?

波比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後來趙信將軍接過帥印,繼續進攻,打得他們節節敗退,只是忌憚嘉文太子在他們手中,不敢太過逼近,眼看著要逼得他們談判了,結果第二天陣前交鋒,卡特琳娜不知從哪裡躥出,連著打傷了薇恩和奎因兩員大將,趙信將軍一看到卡特琳娜,只能下令退軍,現在進退兩難,只好派我來這裡接你去對付卡特琳娜。」

我聽得暈頭轉向,這皇子和信爺也太坑了吧!這麼說來,我還真得去前線了?這就是天定的緣分嗎?想起銳雯轉述卡特琳娜的賭咒,我不禁打了

個冷顫。拉克絲急的小臉發白,冰涼的小手握住我的胳膊,說道:「天哪,哥哥,這可怎麼辦?」見我有點猶疑未決,又焦急的對銳雯說道:「銳雯姐姐,我們一起去吧,好不好?」銳雯表情有點尷尬,拉克絲一下就意識到了問題,忙拉住銳雯的手說道:「對不起銳雯姐姐,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銳雯苦笑了一下,拍了拍拉克絲的小腦袋。

見到她們為難的樣子,我心一橫,媽的,去就去,誰怕誰!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乖乖回家,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看到兩個小姑娘眼中散發出崇拜的光芒,我心裡稍稍有了點安慰,這個逼裝得還是值得的。怕什麼,當日不也在艾歐尼亞城下千百人中突圍了嘛!雖然和我關係不大。

看著眼前的波比,我心念一轉,說道:「波比將軍,你和班德爾城的人關係怎麼樣?」波比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一旁的拉克絲眼光一亮,說道:「哥哥,你不會是想讓波比姐姐找班德爾城出兵幫忙吧?」咦,坦白說,這個拉克絲妹妹真的好聰明啊!我笑著摸了摸她的小手,點了點頭。波比一拍腦門,說道:「對啊,我這就去求提莫和崔絲塔娜幫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只能硬著頭皮出發了。波比給我指明瞭去前線的道路,倒也不遠,穿過一大片樹林就差不多了。在岔路口和兩個小姑娘依依不捨的告別,拉克絲直接哭倒在了銳雯懷裡,銳雯的眼圈也通紅,咬著牙強忍著。看著兩個小丫頭情深意切的模樣,我也十分感動,笑著勸慰道:「放心吧,我那麼厲害,能有什麼問題!只要是女的我都不怕!不就是個卡特琳娜嘛,等我把她弄回家給你倆當丫鬟!」拉克絲撲哧一笑,又捂著嘴哭了起來。銳雯瞪了我一眼,把拉克絲往懷裡摟了摟,皺起眉說道:「不許再往家裡領人了!我們三個一起就剛剛好!」我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這傻姑娘,說什麼都當真啊!

告別了兩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獨自踏上了前往戰場的路。想起上次在森林裡穿行的時候,身邊還牽著一個潑辣直爽的銳雯,每天調笑鬥氣,那是何等的愜意,再對比現在,只能搖頭嘆息啊!就這樣曉行夜宿,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兩天。

這天正路過一片杉木林,突然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道旁樹後傳來:「再煩,我就打你哦!」

這句話好耳熟啊!我仔細想了想,這不是安妮的臺詞嗎!只聽一個惡狠狠的聲音接著說道:「小姑娘,你爸爸媽媽呢?快帶我去找他們,不然對你就不客氣了哦!」這個聲音也好熟悉啊!唉,怎麼那麼多熟人呢!正回想這個聲音是誰,就聽見安妮一聲尖叫,化作一聲「嗚……」,我靠,這是幹嘛,欺負小蘿莉嗎?

這我得看看,我轉到樹後,從樹葉的縫隙中看過去,只見一個粉紅色頭髮的小姑娘倒在地上,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淚汪汪的滿是驚恐,嘴裡堵著一團破布,正使勁扭動著,無奈身子太過瘦小,一雙毛茸茸的手正拿著繩子往她的身上捆繞。

撥開樹枝,只見那雙毛手的主人正是當日在艾歐尼亞森林中遇到的,嗜血獵手沃裡克!怪不得聽著聲音熟悉呢,真是冤家路窄啊,難道又要英雄救美一次?

眼前的安妮已經被捆好,瘦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多出來的繩子把她的小胳膊緊緊纏在纖細的腰間,穿著大頭鞋的小腳也被並排捆在一起,嘴裡還塞著布團,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色迷迷的看了一會,不禁慚愧起來,人家可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啊!

狼人恫嚇道:「你的爸爸媽媽私自出逃,現在諾克薩斯已經下了追捕令,既然你不帶我去找他們,我就等他們來找你!他們要是不來,我就把你吃了!看看你細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小蘿莉嚇得連連搖頭,縮著身子往後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伸展了下腰身,正準備出手制止,就聽到一聲稚嫩的怒喝,一個身穿銀甲的小人跳了出來,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寶劍,攔在安妮身前,頭盔下的眼睛散發出剛毅的光芒。

咦,這副畫面好熟悉啊,這不是阿木木的小小騎士的皮膚嗎!還真有這麼個情節啊!狼人嚇了一跳,不過看到身材小小的阿木木,哈哈大笑了起來,伸出利爪撲上去。阿木木揮著寶劍奮力迎戰,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在一起,安妮也不敢哭了,摒住了呼吸,睜著大眼睛緊張的注視著局面。狼人顯然低估了阿木木為了愛的決心,漸漸落了下風,忽然一聲長嘯,撲向阿木木,一陣癲狂一樣的猛抓,阿木木無法抵抗,被打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招嗎?好殘暴啊!狼人抹了抹嘴角,邪惡的獰笑起來,一步一步逼向安妮。安妮嗚嗚叫著,拼命縮著被捆綁的手腳向後退。不行啊,還得我出手啊!我拔出長劍,撥開樹叢走了出來,喝到:「住手!又是你這畜生!」

狼人回身看了看我,吃了一驚,叫道:「又是你!」

我見他還是有些怕我,得意起來,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安妮嗚嗚直叫,眼中露出警告的眼神,似乎示意我走開。我正錯愕間,只覺得一個黑影把我和狼人籠罩了起來,伴隨著一股熱氣。接著,一個巨大的屁股從天而降,轟隆一聲,砸在了我和狼人身上。安妮的熊!尼瑪啊,這次我真的是單純的想救人啊!好心沒好報啊!我眼冒金星,哀嚎一聲,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躺著的一個玩具熊。我嚇了一跳,趕緊想躲遠一點,剛一動彈,只覺得渾身劇痛,還隱隱傳來一陣涼氣,低頭一看,衣服已經被大熊帶來的火焰燒的破破爛爛,幸好沒有燒到身體。遠處的阿木木還躺著不動,生死未卜。身邊的狼人也昏迷不醒,看起來也奄奄一息了。

幸虧大熊的目標是他,我只是被誤傷。

我呻吟了幾聲,就聽到旁邊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聲音說道:「大哥哥,你沒事吧?」這一聲大哥哥叫的我很滿意,說明我還年輕嘛。轉頭一看,安妮已經吐出了嘴裡塞著的布團,正跪坐我身邊,雙手反剪在身後,帶著歉意看著我。看著絕色小蘿莉被捆綁起來的模樣,我心裡雖然知道不應該,下身卻還是忍不住有了反應。最要命的是褲子已經被燒爛了,我的小兄弟直挺挺的從破洞中挺了起來。

安妮發現了問題,皺著眉盯著我的下身,眼中滿是不解。問道:「大哥哥,你這裡怎麼啦,是不是被提伯斯誤傷到啦?」我靠,這我怎麼解釋,你說是就是吧!我哭笑不得,只得點了點頭。安妮一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的模樣,低著頭說道:「對不

起,都是我不好,都腫得這麼大了,這可怎麼辦呀?」我覺得有些尷尬,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裝作痛苦的哼了兩聲。

安妮純真的大眼睛眨了眨,說道:「有了!有一次我的手指被夾到了,也腫起來了,媽媽給我吮吸了幾下就好多了!大哥哥,你怕不怕疼?」什麼?要給我吮吸?我聽得心中狂跳,我靠,這也太禽獸了,上帝作證啊,這真的不是我提出來的啊!安妮見我神情怪異,溫柔的說道:「媽媽說男子漢要勇敢,大哥哥,你不要怕疼,好不好?」說著,張開小嘴,彎下腰,費力的吞下了我的寶貝。小蘿莉的小嘴太小,只能勉強含下龍頭,安妮使勁張大嘴巴,慢慢吞吐起來。

禽獸啊!我只覺得小蘿莉的小嘴溫軟柔嫩,舒服得渾身直顫。安妮以為我是疼,含著我的寶貝對我鼓勵的笑笑,含含糊糊的說道:「忍一忍啦!」說著,加快了頻率,還刻意的吮吸起來。看著那純潔的面孔,被綁著的小小身軀跪在我的身側,揹著手俯身吮吸著,我實在是忍不住,沒過多一會,就繳了槍,噴出了一股股熱流。安妮嚇了一跳,完全想不起來躲避,被噴的滿臉都是。

安妮高興的看著那慢慢軟下去的地方,轉過小臉,興奮的對著我說道:「我好像把毒素吸出來了!大哥哥,你好點了嗎?」看著這可愛的小蘿莉滿臉都是白色液體,被捆著手腳跪在一邊,我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剛剛軟下去的寶貝又挺了起來。安妮也注意到了,急的要哭了,說道:「怎麼又腫了!」說著,彎下腰又要去含。

我靠,要是一直這麼下去,誰受得了啊,這是要把我弄到精盡人亡啊,我說道:「我已經好多了,小妹妹辛苦了,不用弄了吧。」安妮衝我天真的笑了笑,說道:「沒關係啊,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嘛!我不辛苦!」不由分說,又含住了我的寶貝。這次我堅持的時間比上次長了一些,又噴了幾股在安妮的臉上。安妮擔憂看著再一次軟下去的寶貝,說道:「不會還反覆吧!」我急忙坐起身子,扶住安妮,說道:「我已經好多了,不會了不會了,謝謝你哦小妹妹。」

安妮眨了眨眼睛,開心的衝我笑了笑。看著她的臉上嘴角還掛著「毒素」,我實在是覺得太禽獸了,艱難的爬了起來,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安妮掏出手帕把臉擦乾淨,抱起玩具熊,盯著阿木木的身子看,大眼睛裡流出一滴一滴的眼淚。看著樣子,阿木木同學這是犧牲了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好拍了拍安妮的小腦袋。

只聽一陣呼喚,不停叫著「安妮,安妮」,聽聲音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身邊的小蘿莉擦了擦眼淚,說道:「爸爸媽媽,我在這裡!」只見樹叢撥開,一對三十多歲的男女焦急跑了出來,男人一把抱住安妮,說道:「謝天謝地,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不能自己亂跑啊!」安妮撲進她爸爸的懷裡,哇哇大哭。看著兩個人狐疑的盯著我,我心裡有鬼,急忙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只不過略去了安妮給我吸出「毒素」的情節。

兩個人聽了,臉色緩和了很多,商議要安葬阿木木。安妮的媽媽見我的衣服都被燒爛了,跑回家取了一套衣服送給我,又不停的道謝。雖然不是有意欺騙,卻把人家八九歲的小女兒的小嘴玷汙了,我心

裡慚愧,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幾聲,就告辭上路,繼續踏上了前往險惡戰場的征途。

第十四章準備好應付麻煩了麼?

告別了安妮一家,順著波比指明的道路,穿過樹林,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峽谷的上方平原。波比所說的戰場就在峽谷之中,按照前世的故事,這裡就是後來的戰爭學院、召喚師峽谷。俯瞰下去,山勢險峻,怪石嶙峋,看得我一陣陣頭暈。我的天,這怎麼下去啊!

繞著山谷上方走了好遠,終於找到了一條看起來能下去的山路。我深吸口氣,死死抓住一旁的青藤,硬著頭皮向山谷走下去。這可真是玩命了,一個不小心摔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唉,還是和平年代好一些啊!我一路感慨,一面小心翼翼的往下蹭。走了一半,突然腳下一滑,幸虧我的手一直抓著山壁上的藤蔓,但身子撞到了一旁的一塊巨石,只聽轟隆隆聲大作,巨石直接滾下了山谷,遙遙聽見傳來一陣慘叫聲。

我靠,砸到人了!這也太巧了,不會是德瑪西亞的人吧!我抹了把冷汗,繼續向下爬去,離著不遠,就看到幾個帳篷被巨石砸的七零八落,地上死傷一大片人,看盔甲和當日在艾歐尼亞城下的人一樣,都是諾克薩斯的軍士。我鬆了口氣,看來這就是初出茅廬第一功呀!

正準備跳下平地,就聽到一個亢奮的聲音大吼道:「我就猜到是你!蓋倫將軍!你太了不起了!」我嚇了一跳,急忙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才看到帳篷一旁不遠處的一個囚車裡坐著一個人,一身金甲,帶著頭盔,正是那個坑爹的德瑪西亞皇子—嘉文四世。嘉文太子見我轉過頭,興奮的在囚車裡蹦了起來,又吼道:「快來救我出去!」

不是吧,這麼巧,腳一滑就把嘉文太子給救了?我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跳到平地上,走到囚車前砸開了鐵鎖。嘉文太子鑽了出來,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感激地說道:「蓋倫將軍智勇兼備,真是厲害,我們德邦有了你真是太走運了!」這一陣陣恭維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卻不禁暗自好笑,這也太巧了。諾克薩斯既然把嘉文太子囚禁在這裡,那麼這一定是他們的後軍,仗著峽谷險峻,也沒有安排重兵把守,卻萬萬沒想到被我這從天而降的一塊巨石擾亂了計劃。

這應該是深入敵軍腹地了吧,我正思索著,嘉文四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咱們怎麼穿過他們的駐軍回到前線啊?」我斜眼看了嘉文一眼,還回前線?

傻了吧!我指了指爬下來的山路,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只好先從這上去,再繞回我們的駐地了。」嘉文抬頭看了看,說道:「蓋倫兄弟,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咱們這就回前線,等打退了諾克薩斯,我跟父王請命,再給你加官封賞!

」

說了那麼多廢話,最後一句還是有點作用的。我笑了笑,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氣,你先上去吧,我隨後就到。」嘉文又拍了拍我肩膀,抓住藤蔓縱身而上。看著他矯健的身手,幾下就竄到了看不見的地方,還真是有兩下子。

我活動下身子,正準備跟上,就聽見身後一聲怒喝:「什麼人?」

急忙回頭看時,只見眼前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一身緊身軟甲襯托出熱辣的身材,領口低開,兩個半球之間擠出一條誘人的深溝。一頭紅色長髮披在肩

上,下面是標緻秀美的面孔,一道刀疤橫貫在左眼上下,稍帶著悽美的感覺。正是我的官配卡特琳娜!我正上下打量著,突然發現眼前的紅髮美人渾身輕顫,這才看到她的眼中如噴出火來,正惡狠狠的瞪著我。

慘了慘了,我心裡把蓋倫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人是你得罪的,現在卻讓我在這麼險惡的形勢下遇到她了!我訕訕一笑,正要開口,卡特琳娜一揚手,一把飛刀直奔我而來。媽呀,見面就動刀,這是真要命啊,我急忙閃身躲開,腳下卻絆到了地上的石塊,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卡特琳娜冷笑一聲,一個瞬步跳到我身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短刀已經橫在我的咽喉。

居然被人家一招給制伏了,這次丟人丟大了。我一聲輕嘆,側頭看時,卡特琳娜蹲在我身邊,秀眉微顰,冷冷的說道:「怎麼,你以為你不反抗,本小姐就會放過你嗎?」說著,撤開短刀,退開幾步,怒道:「來啊,動手啊!」看到這小妞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意識到她眼睛上這道傷疤就像我和她之間的一道深深的裂痕。這次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想要把她收服實在是太難了!

我索性躺在地上,懶洋洋的說道:「反正我也打不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卡特琳娜悽然一笑,舉刀一步步逼近,說道:「怎麼,真以為本小姐不敢殺你?」看著她削瘦冷豔的臉上滿是憤恨,我嚇得一身冷汗,這小妞不會是玩真的吧!正不知所措時,突然覺得一陣風掠過,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把我和卡特琳娜扣在裡面。我本來就躺在地上,卡特琳娜卻被大網直接壓倒,正摔在我的懷裡,她一驚之下,手中短刀也脫手飛出。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軀體,傲人的雙峰正貼在我胸口,小腹也頂在我的下體上,我不禁心頭一顫。抬眼一看,卡特琳娜冷豔的面孔就在眼前,正在緊張的環顧四周。送到懷裡的禮物怎能不要,我雙臂一緊,把卡特琳娜抱在懷中,她的胳膊來不及伸展,也被我連著腰一起抱住,卡特琳娜俏臉一板,盯著我說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放開你?真搞笑。我雙腿也緊緊夾住她的下身,感受她小腹處的玲瓏曲線,我不禁舔了舔嘴唇。卡特琳娜顯然做夢也想不到多年交戰的大將軍蓋倫會對她做出這種事,神色微愣,一時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看著她微張的小嘴近在眼前,忍不住心裡一動,湊上去輕輕一吻。卡特琳娜先是一驚,隨後大怒,奮力掙扎起來,氣急敗壞的罵道:「你……你這無恥之徒!」

罵就罵吧,到這個世界以後,似乎每個女孩都說過我無恥。我不以為意的衝她一笑,緊緊的固定住她的雙臂和雙腿。卡特琳娜奮力掙扎,無奈到底是個女孩,雖然身形靈動,但力氣終究有限。再加上身上還壓著一張大網,更加難以掙脫。我得意的一笑,正要出言調戲,卡特琳娜猛地仰起頭,用額頭撞向我的頭。這是瘋了吧!額頭相撞,只聽砰的一聲,懷裡的卡特琳娜悶哼一聲,身子軟了下來,跟著我也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迷迷糊糊中,聽到滴答滴答的水聲,我急忙睜開眼,只覺光線昏暗,竟是身處一個山洞裡。身子一動,才發現自己被藤條捆在了一個石柱上,側頭一看,身邊另一個石柱上也捆著一個人,長髮低垂,遮

住了面孔,窈窕的身子被緊緊勒在石柱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正是和我一起昏過去的卡特琳娜。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大網的主人抓到這裡來的。既然同時抓了我們倆,那就不會是兩國的人,多半是什麼山大王吧!我定了定神,只聽耳邊一聲低吟,卡特琳娜醒了過來,一雙妙目緩緩睜開,掙扎了兩下,就開始環顧四周,對上我的目光,立刻冒出火光,怒道:「你又玩什麼花樣?」我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大小姐,我跟你處境一樣啊,這哪能是我玩的花樣啊!」

卡特琳娜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不再追問,岔開話題說道:「這是在哪?」我看著她仰著頭一副頤指氣使的神氣,怪不得都叫她大小姐。不過看她怒火平息之後的模樣,一張鵝蛋臉上布著精緻的五官,眉眼秀氣,鼻尖玲瓏,似乎比拉克絲和銳雯還美上一分。

卡特琳娜見我呆呆看著她,雙眉一軒,哼了一聲,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麼?」我嘿嘿一笑,說道:「當然是看你好看啊!」卡特琳娜眼睛一彎,似乎很開心,隨即臉色大變,眼中閃出寒光,恨恨的說道:「好你個蓋倫,弄傷了本小姐,還來挖苦我!我……我……」說到這裡,又氣又急,說不出話來。

得,又來了。看著這小妞怒不可遏的樣子,要不是被捆在柱子上,一定又抽刀衝上來了。我怒喝道:「夠了!」卡特琳娜嚇了一跳,緊咬下唇,毫不退讓的瞪著我。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卡特琳娜大小姐,拜託你動動腦子,我們兩國是在打仗,打仗怎麼會沒有死傷。我只是在你臉上劃了個傷疤,你就把我恨成這樣。想想被你殺死的那些德瑪西亞的軍士們,他們的家人怎麼想。如果不是你們諾克薩斯只想著用武力到處擴張,哪裡會有這麼多戰爭,哪裡會死那麼多人,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傷你這小笨妞?」

卡特琳娜顯然受不了小笨妞這種輕蔑的稱呼,臉色漲的通紅,怒道:「你才笨!我們諾克薩斯怎麼樣,輪不到你來管!」正吵鬧間,猛地聽到一聲低沉的吼叫聲,在這幽深的山洞裡令人毛骨悚然,卡特琳娜的眼神裡露出一絲慌亂,求助一樣的看了我一眼。她雖然常年在戰場廝殺,畢竟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面對未知的恐怖時候難免會怕。我調笑著說道:「不怕不怕,有本將軍我呢!」卡特琳娜看出了我嘲弄的意思,狠狠瞪了我一眼。

低吼聲響過後,一個長著翅膀的大怪物跳進山洞,藉著幽暗的光,看到這怪物周身紫色,蹲踞在我們面前,兩個鐮刀模樣的利爪不停揮舞,使勁嗅著我和卡特琳娜的氣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虛空掠奪者—卡茲克?我絕望的低呼一聲,這可完了,這是要被吃了啊!

卡特琳娜顯然不知道卡茲克的厲害,還以為只是一隻普通野獸,見我驚慌的表情,反倒嘲弄的笑道:「不怕不怕,有本小姐我呢!」話音剛落,就聽見傳來一聲更加陰森的吼叫,一個長著獅子頭的白毛怪物從石壁後轉了出來,衝向卡茲克。怪不得我們被大網罩住!原來是雷恩加爾,瓦洛蘭大陸最兇殘的狩獵者!

眼前的一對宿敵撕咬在一起,吼叫聲在山洞中不斷迴響,利爪亂抓,揚起一片片灰塵。看來和上次辛

吉德投生化炸彈一樣,我又一次參與到了背景故事中來!卡特琳娜這才見識到兩個猛獸的厲害,眼看著利爪和血肉在眼前橫飛,嚇得尖叫起來,閉上雙眼不敢再看。

我也緊張得不得了,萬一哪個爪子落空抓到我們身上,那可就是開膛破肚了。正擔心著,雷恩加爾又擲出一張大網,卡茲克翅膀扇動,高高躍起躲開,落地時後腿卻猛地撞到了捆著我的這根石柱。只聽轟隆一聲,石柱被撞斷,連著我一起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一旁。我呻吟一聲,才發現藤條都已經斷裂,站起身子,正迎到了卡特琳娜關切的眼神。我心裡一顫,看來這小妞對蓋倫不全是恨啊!

一旁的兩個猛獸還在惡鬥,完全沒有意識到爭奪的獵物已經脫困。我嘻嘻一笑,繞到卡特琳娜身邊,上下打量她。卡特琳娜立刻換回了高傲的大小姐模樣,皺眉看著我問道:「你要幹什麼?」我笑道:「當然是救你啊!」卡特琳娜懷疑的看著我,顯然不相信我會那麼好心。

我蹲下身,扯過一旁結實的藤條,握住卡特琳娜兩個纖細的腳踝,緊緊綁在一起。卡特琳娜的雙腿本來就被勒緊在石柱上,完全沒法反抗。她怕驚動了惡鬥中的雷恩加爾和卡茲克,不敢大聲叫嚷,只好壓低了聲音憤怒的抗議。我完全不理會,又把她的雙手也捆在一起,檢查無誤,這撿起一塊尖利的石頭,砸斷了把她捆在石柱上的藤蔓。

卡特琳娜手腳都被捆著,身子一軟,倒了下去。我順手把她接住,橫抱在懷裡,躲在一旁,抬頭看著兩個野獸的戰鬥,準備伺機逃出去。只見雷恩加爾前爪揮出,重重的打在卡茲克的頭上,卡茲克一聲哀嚎,揮舞著鐮刀,狠狠撓在了雷恩加爾的眼睛上。雷恩加爾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左眼中鮮血汩汩而下,滲進了白色的毛髮中。

好機會啊!趁著兩隻野獸都受了傷,我抱起卡特琳娜,悄悄走出了山洞。才走出幾步,只聽後面嘶吼聲大作,兩個野獸又鬥在一起。此時已是下午,山洞外面是空曠的山谷,不知道我們被雷恩加爾帶到了哪裡。卡特琳娜在懷裡一陣瘋狂的掙扎,我一個沒抱住,直接把她摔倒了地上。卡特琳娜狼狽的打了個滾,頭髮身子沾滿了塵土。她頭髮散亂,雙手背在身後,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大小姐,又怎麼了?」卡特琳娜恨恨的說道:「你看你和那頭野獸有什麼區別,專門傷人的眼睛!你就是個畜生!本小姐早晚要殺了你!」她越說越怒,呼吸急促起來,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看得我一陣眼花繚亂。卡特琳娜見我毫不理會她的話,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胸前白生生的一片,又羞又惱,想要頓足,但雙腳被綁住,只是蹬了一下。

我哈哈一笑,蹲下身,挑釁一樣在她的酥胸上捏了兩下。卡特琳娜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大叫道:「蓋倫你這無恥惡徒!你住手!」只是手腳被捆,無力反抗。我才不理會那麼多,使出我的抓摸神功,一頓揉捏。卡特琳娜初時十分惱怒,亂叫亂罵個不停,到了後來,又委屈又無奈,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這一哭倒嚇了我一跳,本以為她和我的銳雯寶貝一樣,都是諾克薩斯出身的女戰士,性格一樣直爽率真。這才意識到,這姑娘可是諾克薩斯大將軍的千金

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自然和銳雯不同。看著卡特琳娜蜷縮在地上放聲大哭,倒像個可憐的小姑娘,哪裡還有連年在前線廝殺的戰士模樣。

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竟然給我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我縮回在她胸前作惡的手,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哪知卡特琳娜哭聲驟停,雙腳猛力一蹬,踢在我的腰間。這一下又快又狠,我又毫無防備,踢得我遠遠摔了出去。卡特琳娜帶著快意的看了我一樣,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天吶,大意了!我就說大名鼎鼎的卡特琳娜怎麼會這麼不堪!我揉了揉肋骨,忍著劇痛站起身來,扯過一大把樹藤,把卡特琳娜的雙臂和雙腿也牢牢綁住。

報復性的在她胸前又狠狠捏了幾下。卡特琳娜眼中寒光一閃,冷冷的命令道:「你住手!」看著她沉靜如水的面孔,帶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倒還真有幾分大小姐的威嚴。我悻悻的哼了一聲,收回了手。

卡特琳娜倚靠在一塊岩石旁,見我聽了她的話,面色緩和了幾分,甩開遮住眼睛的劉海,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綁架我幹什麼?」我被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周身不自在,轉念一想,不就是個小妞嗎,還被我綁得結結實實,我怕她做什麼!大不了就給她扒光了征服她!想通了這一節,再對著卡特琳娜大小姐的視線時,似乎沒有開始時那麼難受了。

我露出了招牌式的淫笑,說道:「大小姐這麼聰明,難道還猜不到?」卡特琳娜哼了一聲,正要說話,我又說道:「當然是綁回家當老婆了!」卡特琳娜臉色微紅,隨即又冷冷的說道:「少來跟我胡說八道!」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也怒了,冷笑道:「收起你那小姐脾氣吧,看看自己是什麼處境?我可不是你的下屬僕人!惹急了信不信大爺我把你給上了?」

卡特琳娜詫異的看著我,顯然想不到那個熟悉的蓋倫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她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甘示弱的盯著我,冷冷的威脅道:「你敢!」我看著她纖細窈窕的身子被樹藤緊緊綁住,蜷縮在地上,稍顯柔弱,表情卻滿是剛強。眉黛如山,雙眸如水,輕咬著紅唇,散發著天仙一樣的氣質。不由得看得呆了。

第十五章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

卡特琳娜以為我被她嚇住,滿意的橫了我一眼,說道:「諒你也不敢!」看著她揚起的眉毛,我心一橫,有什麼不敢的,又不是沒幹過!我嘿嘿笑了兩聲,湊到卡特琳娜面前,輕蔑的說道:「這有什麼不敢的,你再怎麼了不起,不還是個小妞嗎?」一面說著,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腰間,翻身把她壓倒在身下。

卡特琳娜小臉一下漲得通紅,眼中射出熊熊怒火,拼命扭動著身子反抗,一邊大聲叫嚷。我此時早已顧不了那麼多,把卡特琳娜壓在地上,一手撕扯她的衣服,一手捂住她的嘴。卡特琳娜全身都被樹藤緊緊綁著,無力抵抗,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蠕動著,嗚嗚叫個不停。眼看著就要扒開她胸口的衣衫,卡特琳娜猛地一甩頭,掙脫了我捂住她小嘴的手,狠狠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傳來,抬眼一看,卡特琳娜惡狠狠的瞪著我,兩排整齊的編貝死死咬住我的手,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掙脫不出。我的天,可別咬下一塊肉來!我急中生

智,伸出另一隻手去撓她的癢。卡特琳娜果然也和所有的女孩一樣怕癢,渾身一陣顫抖,牙齒也忍不住鬆開了。我急忙抽出手掌,只見上面已經留下來一個血淋淋的牙印。卡特琳娜警惕的看著我,掙扎著坐起身子,向後面縮去。

這大小姐真狠啊!倒還真是小看了她!我怒哼一聲,走上前去把卡特琳娜一把抱起來,不顧她的掙扎,走到一棵大樹下。卡特琳娜冷冷的看著我,張開小嘴露出帶著血絲的牙齒,逞強的說道:「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許無禮!」我扯過一根結實的長藤,費力的穿過卡特琳娜緊閉的雙腿間,勒在她的胯下,再把樹藤兩端分別纏繞在大樹的兩根粗枝上。

這樣,卡特琳娜就被我吊在了樹下,她雙臂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捆在一起,勒在胯下的樹藤高度正好,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夠到地,卻又時時頂在她的敏感部位。卡特琳娜又羞又氣,一張俏臉帶著紅暈,卻又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小樣,讓你咬我!我得意的大笑起來,伸手捏住她的小臉。卡特琳娜猛地一甩頭,憤憤的說道:「走開!無恥惡賊!有本事你殺了本小姐!」

我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想死?等你死了我先用你的身子爽個夠,再冷凍起來帶回諾克薩斯,把你的衣服扒得精光掛在皇宮前,讓你們的軍民看看,名震天下的大小姐身材多麼火辣誘人!」卡特琳娜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我一陣大喊大叫。只是她情緒激動之下,身子也隨著喊叫聲顫動,每動一下就牽動勒在胯下的樹藤,弄得她不停皺眉。

看著驕傲的大小姐又委屈又憤怒,還微帶著羞赧的模樣,我心裡大樂,走到一旁,愜意的躺倒在樹蔭下。折騰了一天,此時已是黃昏,夕陽餘暉灑落在卡特琳娜的紅髮上,顯得女神範十足,被捆綁著的窈窕身姿在地上映出一個長長的剪影,看得我一陣心動。不得不說,這個卡特琳娜大小姐真的很迷人。我口乾舌燥,解下腰間的水囊,喝了一大口。

卡特琳娜看到我喝水,表情微變,猶豫了一下,說道:「喂,我也要喝水!

快放開我!」討水喝還一副大小姐模樣!我不滿的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假裝沒聽見。卡特琳娜扭動了下身子,恨恨的嗔道:「你沒聽見嗎!本小姐要喝水!快拿過來啊!」我懶洋洋的說道:「拜託你大小姐,看清自己的位置,想喝水自己來拿,我才懶得伺候你!」卡特琳娜怒道:「你把我綁在這裡,我怎麼過去!」我哈哈一笑,說道:「那好,我解開你,你自己過來!」

卡特琳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卻被我看了個正著。我心裡偷笑,小樣,跟我玩這些小聰明?我把水囊放在一旁,站起身走到卡特琳娜身邊,解下掛在兩個樹枝上的長藤,把一端纏在吊著她的大樹上,卻扯過另一端,接在我剛才躺著的那棵樹上。這才俯下身解開了捆著卡特琳娜腳踝的藤蔓。卡特琳娜膝蓋依舊捆在一起,緊緊併攏的大腿間還勒著那根結實的長藤。

我走回樹蔭下抱著頭躺好,笑嘻嘻的看著卡特琳娜。卡特琳娜臉上微紅,眼神裡卻帶著疑惑,顯然還沒明白我費了這麼大勁是為了什麼。我衝她招招手,笑道:「大小姐,快過來喝水啊!」卡特琳娜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你以為這樣我就過不去了?」說著,艱

難邁開小腿,搖晃著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看著絕色的大小姐在我面前走繩,我興奮得瞪大眼睛,唯恐錯過精彩的瞬間。樹藤虯結粗糙,比打著繩結的長繩要刺激得多。卡特琳娜初時根本不懂,才走了幾步,身子就一顫,臉上泛起了一片緋紅,這才明白我的用意,停下腳步,惱怒的看著我。我笑道:「怎麼了?走不動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卡特琳娜咬牙切齒的說道:「蓋倫你這個變態,以前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本小姐就算渴死也不屈服你!你快放開我!」

放開你?小樣吧,我滿意的看著卡特琳娜又羞又惱的動人模樣,伸了個懶腰,故意拿起水囊喝了一口,咂咂嘴說道:「真解渴啊!」卡特琳娜賭氣一樣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卻還是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心裡有點不忍,不過為了征服這火爆小妞,只好用這招了。我舉起水囊搖晃了幾下,一陣嘩嘩的水聲讓卡特琳娜皺起了眉頭。卡特琳娜咬著牙強忍,如果不是雙手反綁著,一定會堵上自己耳朵。

意志力再強的人也沒法忍受口渴,更何況卡特琳娜本就是個嬌慣的大小姐。

她猛地睜開眼睛,衝我大聲嚷道:「你這個混蛋!不許你再氣我!快讓我喝水!

」我搖了搖手裡的水囊,說道:「我都說了,你走過來就給你喝!」卡特琳娜臉色微紅,恨恨的說道:「你……你變態!」我嘻嘻一笑,也不答話,靠著樹根看著她。過了一會,卡特琳娜似乎定下了決心,終於搖搖晃晃的繼續走了起來。

這根樹藤又粗又硬,上面長滿了疙瘩。卡特琳娜咬著牙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眉頭緊鎖,臉色羞紅,恨恨的盯著我,滿眼都是委屈,顯然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短短几步路對她來說卻無比艱難,終於走到了我面前,卡特琳娜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低下頭對我說道:「我要喝水。」我抬眼看去,卡特琳娜大小姐秀美的面孔上片片潮紅,鼻尖沁出汗珠,乾枯的下唇上刻著自己咬的一排深深牙印,淚水不停在眼眸裡打圈,美到了極致。

卡特琳娜見我目瞪口呆的盯著她看,雙眉一緊,跺腳道:「你聽到沒有啊,我要喝水啊!」我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站起身,打開水囊,遞到她嘴邊。卡特琳娜顯然是渴急了,張大了嘴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這才示意我收手。我收好水囊,看著卡特琳娜低頭不語的模樣,哈哈一笑,說道:「這就對了,你要乖乖聽話,本將軍才能對你好一點。」卡特琳娜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心中委屈生氣羞赧無奈種種情緒湧上來,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效果達到了!我心中暗喜,解下了勒在她胯下很久的那根樹藤,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頭,卻被卡特琳娜猛地甩開。我也不以為意,今天確實把這小妞欺負得夠狠了。眼看天色已暗,我用那根長藤把她的纖腰栓在一棵大樹上,說道:「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帶你走出山谷,回德瑪西亞!不許逃跑哦!」說完,轉身走到不遠處,躺下休息。卡特琳娜嚎哭了一會,發洩了心中的委屈,紅著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卻又對我無可奈何。怔了一會,慢慢坐倒在地,艱難的把緊綁著的雙腿收到胸前,靠著大樹蜷縮成一團,把頭埋在懷中,不時傳來

輕輕的啜泣。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鳥鳴聲吵醒,撐著身子爬了起來。算來到了這個世界,我早已習慣了風餐露宿,這一覺睡得還算安穩。轉頭一看,一旁的大小姐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雙手背在身後,側頭枕著自己收在胸前的膝蓋,縮著一團坐在地上。雙目紅腫,神情憔悴的看著我,顯然是一宿沒有安睡。我撓了撓頭,讓人家捆著手腳睡在野外地上,還真是有點委屈這位大小姐了。我走上幾步,想扶她站起來,卡特琳娜冷冷的說道:「走開!」咬著牙自己站了起來。這我倒是忘了,這位雖然是千金小姐,但也是身負絕藝的戰士。

我正要開口,卡特琳娜掃了我一眼,昂著頭說道:「本小姐可以跟你回去,但你得答應我五個條件。」我好笑的看著她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點頭說道:「說來聽聽。」卡特琳娜見我答應談條件,又恢復了幾分神氣,揹著手踱了兩步,說道:「第一,這一路上你不許非禮我;第二,我要吃飯喝水,你不許刁難我;

第三,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不許綁著我,我睡不著;第四,到了德瑪西亞,你要馬上發信號給我爸爸,讓他派人贖我;第五,我還沒想到,總之你要答應我。」

我見她提這幾條還算講理,心裡一寬,皺眉道:「前四個好商量,第五個算什麼,萬一你到時候異想天開呢!要麼你現在想出來,要麼就這四個。」卡特琳娜急道:「誰知道你這惡賊半路上想出什麼壞點子欺負本小姐!我要留條退路,不行,你必須答應我!」我心裡一樂,這小妞還挺機靈,點點頭說道:「那好,第五個等你提出來時候再商量。」卡特琳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哼了一聲。

雖然不認識路,但德邦的大體位置我還是知道的。辨明瞭方向,就朝著峽谷的西面走去。一路上押著被綁著的卡特琳娜大小姐,其中樂趣絲毫不遜於當日的海上之行。我也基本遵守了大小姐的條件,雖然每日口頭手上藉機佔了不少便宜,但還算剋制住了想要把她按倒在地的衝動;吃飯喝水也不再刁難於她,至於解手,我採用了當日對付銳雯的辦法,只解開雙手,雙臂還捆在身上。

只是睡覺不捆著這一點我實在不放心,一番爭吵之後,變成了解開全身的繩子,只把她的雙手從身前捆在一起,拴在我的一隻手腕上,第二天醒來再捆好。

卡特琳娜不滿的指責我說話不算話,卑鄙無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毫不在意,只是在捆她胳膊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

這樣走了三天,這天中午,吃過了肥美的魚,灌滿了清水,我牽著卡特琳娜繼續上路,才走了幾步,就覺得迎面刮來一陣風沙。我下意識護住卡特琳娜,轉過身去。等沙塵刮過,就遠遠看到前方一片黃色。懷裡的卡特琳娜掙脫出來,甩了甩頭髮,臉色有些泛紅,眼神有些異樣的看了我一眼,忽然看到前面的景色,驚訝的說道:「你怎麼帶的路,怎麼走到了恕瑞瑪大沙漠?」

我聽得一呆,原來這就是恕瑞瑪沙漠。想起前世看到的瓦洛蘭版圖,這個沙漠和戰爭學院隔著一條山脈,看來是被雷恩加爾帶了過來。我仰頭看了看身後高聳入雲的山峰,想翻過山回到戰場,還不如穿過沙漠來得容易。卡特琳娜顯然也跟我想到了一起,有點擔憂的說

道:「這沙漠可不小,少說也得走上十天,你還不去備足食物和水!」我無奈的瞟了她一眼,被綁著就是指使別人的理由嗎!

我取出拉克絲和銳雯給我準備好的備用水囊,也裝滿了水,掛在卡特琳娜腰間。準備了一天,收拾好了行裝,第二天一早,我聽從了卡特琳娜的抗議,沒有繼續把她像以前那樣捆住,只把雙手捆在身前,用一根藤蔓牽著她,就這樣邁進了一望無際的黃沙。烈日下的沙地灼熱無比,不時揚起的沙塵更是灑得我們倆灰頭土臉。卡特琳娜發起大小姐脾氣,甩著紅髮不停抱怨,還指責我亂帶路,更是聽得我心煩意亂,一路磕磕絆絆吵吵嚷嚷,倒也平安無事。

這一天的清早,沙漠裡的天氣難得的涼爽舒適。我心情大好,側頭一看,卡特琳娜坐一旁不遠處,笑吟吟的伸著捆在一起的雙手,用手指在沙地上寫畫著什麼。看著她難得的露出小兒女的憨態,我不禁好笑,走上幾步,問道:「大小姐,在畫什麼呢,這麼開心?」卡特琳娜俏臉一板,瞪了我一眼,隨即卻又笑了出來,指著地上的畫,笑道:「你看看這個人像你嗎?」

我低頭一看,只見地上畫著兩個小人。站著的那個身材纖細,留著長髮,正揮舞著手中的短刀,似乎正是她自己,她的面前則跪著一個男人,低頭縮成一團,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看那眉眼,還真和我有幾分神似。好你個小妞,在這畫畫意淫報復我呢?卡特琳娜見我好氣又好笑的模樣,露出調皮的笑容,說道:「總有一天會讓你跪在本小姐面前認錯的!」我哈哈一笑,說道:「認錯是不可能了,你倒不如期待我跪在你面前求親!」

卡特琳娜啐了一口,說道:「你想得美!」我側目看她的紅唇玉面近在眼前,一顰一笑,明豔不可方物,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卡特琳娜嚇了一跳,伸出雙手推開我,皺著眉怒道:「你幹嘛!」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妞太美,一時動情,這可失態了,慚愧慚愧。心裡這麼想,嘴上卻調笑道:「當然是為了求親做準備啦,咦,大小姐,看到你的畫我也來了興致,你來看看我畫的這畫怎麼樣?」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在地上畫了起來。

卡特琳娜果然起了好奇心,一時忘了剛才被我偷親的事兒,湊過來笑著說道:「你要畫什麼?」我下手飛快,也在地上畫了兩個小人,下面那個身材窈窕,長髮委地,雙臂被反剪在身後,躺在地上,另一個男人架著她的雙腿,跪坐在她的面前。卡特琳娜看到畫漸漸成型,慢慢看懂了,扭過頭去,又羞又惱,嚷道:「你這個大變態!不許再畫了!」我笑著指著畫裡的女孩問道:「怎麼樣,像不像你?」卡特琳娜惱怒起來,伸腳把我的大作抹平,揮著捆在一起的雙手往我身上打來。

正笑鬧間,忽然傳來隆隆的聲音,急忙轉頭看去,只見天地一片昏暗,刺鼻的粉塵味傳來,不遠處一堵黃色的牆沖天而起,壓了過來。我絕望的哀嚎了一聲,天吶,怎麼就遇到了沙暴!卡特琳娜顯然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這自然現象,還在好奇的打量,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摁倒在地上。卡特琳娜還以為我要佔她便宜,一邊抗議,一邊狠狠一拳捶在我的腰間,想掙脫出去。

眼見那沙牆飛速的向這邊移動,帶

起一陣狂風,卡特琳娜這才知道厲害,哇呀一聲叫了出來,縮著身子乖乖躲在我的身下。雖是萬分兇險的情況下,我也不禁好笑,這大小姐收斂了脾氣還真的很可愛。只聽一陣狂笑聲傳來,一個聲音隱約傳來:恕瑞瑪,你們的皇帝回來啦!原來是沙漠皇帝的大招!我忍不住抬頭一看,大片黃沙沖天而起,早已不見天地。

我身子重重壓在了卡特琳娜身上,只覺懷裡的卡特琳娜扭動了兩下,似乎承受不住。我也擔心壓壞了她,抱著她翻了個身,躺在地上,生怕她輕盈的身子被狂風捲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這一翻身,立時覺得一股股風沙灌進了我的耳中口中鼻中,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我也無暇多想,只能牢牢抱住懷裡的卡特琳娜,感覺到一雙柔嫩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替我遮擋風沙。也不知過了多久,呼嘯聲漸漸小了,我渾身脫力,加上長時間窒息,再也支撐不住,只覺天旋地轉,也不知是第幾次暈了過去。

這一次昏迷似乎還算短暫,意識稍復,就覺得身子被兩條纖細的胳膊攬住,有兩瓣溫軟的嘴唇覆在我的嘴上,正在吐氣。天吶,這小妞在幫我人工呼吸?我心裡一熱,算我沒有白白保護你。正要繼續裝昏迷佔便宜,就覺得那溫軟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一隻小手捶在我肩上,卡特琳娜那驕橫的語氣說道:「不許裝了!快給本小姐睜開眼睛!」

我哈哈一笑,睜開眼睛一看,卡特琳娜跪坐在地上,已經自己弄斷了捆著雙手的藤條,半拖半抱的把我上身攬在懷裡,皺著眉看著我,眼神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柔情。我見了她面色微紅凝視著我,露出了難得的溫柔一面,不禁怦然心動,調笑道:「大小姐,你也不要太感激我,以身相許就行了!要不然我現在就按照你的畫給你跪下求親,然後我們再按照我的畫……」卡特琳娜惱火的打了我一下,說道:「你閉嘴!不許胡說八道!」

我笑了兩聲,身子實在是乏力,長時間窒息之後也有些頭暈,卡特琳娜扶著我躺好,解下水囊餵我喝了幾口水。看到這大小姐親自主動服侍我,我心裡一樂,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後面一聲狂怒的吼叫,急忙轉過頭,只見一條鱷魚模樣的怪物站在身後,手拿一把大刀,渾身散發著騰騰熱氣,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咆哮道:「你們是阿茲爾的人?」

我心裡一驚,這是荒漠屠夫雷克頓啊!卡特琳娜詢問的看了我一眼,對鱷魚搖了搖頭。鱷魚不耐煩的甩了甩頭,又咆哮道:「那你們是內瑟斯的人?」卡特琳娜見鱷魚對她無禮,顯然不太開心,冷冷的說道:「也不是。」鱷魚憤怒的吼道:「那你們是哪來的野鬼?」卡特琳娜大怒,也吼道:「你才是野鬼!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你找死嗎!」鱷魚本就是渾身怒氣,聽了卡特琳娜的話,大吼一聲,揮著大刀向我們猛衝過來。

第十六章我很樂意

卡特琳娜見鱷魚真的衝了上來,反倒吃了一驚,伸手摸向腰間,這才意識到短刀早就丟在了峽谷裡。我見鱷魚兇猛的樣子,不禁替赤手空拳的卡特琳娜捏了把汗,正要爬起來幫忙,只見她一個輕巧的瞬步,跳到了鱷魚身後,反手作刀,劈在鱷魚的後腦。鱷魚搖了搖頭,又轉身猛衝回去,重重的撞在卡特琳娜的身上,這一下反

擊卡特琳娜顯然完全沒有想到,一聲悶哼,遠遠摔了出去。

鱷魚一聲狂吼,揮著大刀就要劈下。我嚇了一跳,急忙撐起身子,叫道:「住手!」鱷魚回頭看了我一眼,血紅的眼睛裡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張大了流著口水的嘴巴,衝我吼了一聲。我靠,遇到了個瘋子!鱷魚見我有點呆住了,轉過頭又對著卡特琳娜舉起了大刀。卡特琳娜受傷不輕,嘴角流出了鮮血,掙扎著向後退,無助的看著我。

眼見形式危急,跟一個瘋子沒法智取,只能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我拔出腰間長劍,對著鱷魚的後背刺去,鱷魚雖然神志不太清楚,但力量還在,揮刀一迎,刀劍相交,鐺的一聲,我直覺渾身一震,虎口劇痛,本就有些缺氧的頭腦更是一片空白,眼前也冒起了金星。鱷魚仰頭長吼一聲,又是一刀劈來,我用盡全身力氣舉劍一擋,卻被連人帶劍一起壓翻在地,刀鋒輕輕劃過我的肩頭,留在一道長長的血印。

鱷魚踏上一步,舉起了大刀,我絕望的嘆了口氣,正要等死,只見卡特琳娜倏地竄起身子,跳到鱷魚的背上,扼住他的咽喉。鱷魚憤怒的甩著身子,想把卡特琳娜甩下來,卡特琳娜死死抱著鱷魚的脖子,咬牙堅持著。鱷魚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胳膊,用力一掄,卡特琳娜的纖細的身形被高高舉起,砰的一聲摔在我身邊的沙地上。鱷魚被我們倆弄得心煩意亂,發出一聲震天一樣的嘶吼,雙手把刀舉過頭頂,狠狠劈了下來。

卡特琳娜的眼中露出一絲絕望,衝我溫柔一笑,配上她帶著刀疤的絕美容顏,和唇角流出的一道血痕,有一種悽美的感覺。她雙手捂住耳朵,翻身滾近我的身邊,依偎在我的懷裡。生死關頭,才看得出這位大小姐心中竟然對我十分依戀!看著她那熾熱的眼光,閃動著淚花,我突然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縱身而起,橫劍架開了鱷魚這雷霆般的一刀。我彷彿做夢一般,一切動作都無師自通,高高躍起,一劍砍在鱷魚的頭頂,鱷魚發出一聲哀嚎,退開好幾步,我跟著怒喝一聲,只覺無窮的力量從身上湧出,手中長劍拋到天上,閃著金光,轟然落地,把鱷魚釘死在了地上。

我的天,我放出大招了!我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壯麗景象,完全不敢相信。定了定神,這才感覺到胸口無比煩悶,哇的一聲,吐了口血,坐倒在地。卡特琳娜死裡逃生之後驚魂未定,一頭撲進我的懷裡,嗚嗚哭了出來。我把大小姐往懷裡摟了摟,撫摸著她柔順的紅色長髮,笑著說道:「大小姐,這次該以身相許了吧?」卡特琳娜身子輕輕一震,掙扎著從我懷裡爬了起來,嗔道:「你幹什麼?」

我無奈的說道:「拜託,是你自己撲進我懷裡來的,我還要問你幹什麼呢!」卡特琳娜臉上一紅,似乎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瞪了我一眼,抱膝坐到一邊,看著鱷魚的屍身發起呆來。

由於帶的食物和清水不多,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繼續上路了。經歷了前一天的重重劫難,我和卡特琳娜的關係也緩和了好多,我臉皮雖厚,卻也不好意思再去捆她。卡特琳娜雖然還是偶爾忍不住發小姐脾氣,不過再看著她頓足皺眉,頤指氣使的模樣,倒也比之前多了幾分可愛。只是她卻再也沒流露出生死關頭對我的那種柔情和依戀,不禁讓

我心裡十分癢癢,每次出言調戲,卻都惹得她一陣惱火,亂髮脾氣,幾次下來,我也就敬而遠之了。

沒過幾天,就走到了沙漠邊緣,遠遠望去,前面的城池正是德瑪西亞的建築風格。我歡呼一聲,高興的對卡特琳娜說道:「我們可算是活著走出來啦!」卡特琳娜冷冷的說道:「是麼,你就那麼希望走出來嗎?」這是什麼話,難道還希望在沙漠裡過一輩子?我詫異的看了看身邊的大小姐,只見她神情蕭索,低頭悄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正不知道說什麼,卡特琳娜抬起頭,盯著我說道:「你還是把我捆起來吧。」

這是什麼意思?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這麼不正常呢?卡特琳娜見我目光中滿是詢問,不耐煩的頓足說道:「我叫你捆你就趕快捆啊!省的本小姐一會改了主意,多麻煩!」我實在想不透這大小姐的心思,無奈的搖了搖頭,姑且是當作來了那個吧!

既然是卡特琳娜主動要求的,我自然毫不客氣,取出了進沙漠之前收好的樹藤,把卡特琳娜的雙臂反剪在後,重新綁好,一根長藤牽在她的腰間,領著她向前走去。卡特琳娜一直揹著手配合我捆好,任我怎麼搭腔都態度冰冷,似乎這些日子同甘共苦的經歷全都隨著風沙埋在了身後沙漠中,關係又回到了初遇時的冰點。

到了城關下,兩個穿著金色盔甲的守軍遠遠迎上來,張開手做出了阻攔的動作,說道:「且慢,大戰期間,先要通過檢查才能進去,請配合一下。」轉了一圈,還是我們德邦的戰士最有素質啊!我得意的看了一眼卡特琳娜,見她還是轉過頭不看我,顯得滿腹心事。我抹了抹滿臉的塵土,笑著對兩個守軍說道:「連我也要檢查嗎?」兩個守軍仔細看了看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有病?又沒多個腦袋,沒少個耳朵,為什麼不能檢查?」

我靠,不認識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嗎?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是是是,檢查吧。」旁邊的卡特琳娜見我吃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如百花盛開,一掃之前的陰雲,重新露出了傾城的容貌。兩個守軍也不禁看得痴了。這可是我的人,你們兩個敢這麼無禮的盯著看?我不滿的清了清嗓子。守衛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檢查行李一邊問我道:「這位小姐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著呢?」

我笑了笑,隨口說道:「哦,是我的老婆,她腦子不太好,到處亂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找回來。」守衛還沒等回答,卡特琳娜大怒,掙扎著衝我嚷道:「你又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老婆?你腦子才不好!」說著,飛腿要來踢我。

兩個守衛急忙攔住,對我說道:「先生,我們懷疑你拐賣婦女,希望你老老實實的解釋清楚。」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卡特琳娜不耐煩的衝守衛嚷道:「呸,你才是婦女呢!你們傻嗎?連自己的先鋒大將軍都不認識?別在這浪費時間!快點給我爸爸發信息來贖我,本小姐受夠了!」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想不就是開了句玩笑,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

見兩個守衛面面相覷的樣子,我笑道:「你們一直在這邊關駐守吧,辛苦了!不認識我也無妨,我就是蓋倫,這位小姐嘛,就是大名鼎鼎的卡特琳娜,麻煩給我們準備一

輛馬車,我們要快點去前線。」兩個守軍嚇得呆了,急忙連滾帶爬的跑進去通報上級。

我側目看了看卡特琳娜,見她皺眉瞪著我,喘著粗氣,雙臂反剪在身後,更顯得高聳的胸脯不停起伏,看樣子還真是氣壞了。我訕訕的笑道:「大小姐,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好了好了,算我錯了。」卡特琳娜冷哼一聲,恨恨的說道:「本小姐可沒你那好心情陪你開玩笑。」馬上要被贖回家了,心情反而更不好了?這小妞真是莫名其妙。

沒過多久,就看到幾個高級一點的軍士一路狂奔過來,對著我紛紛行禮,其中一個激動的說道:「大將軍真是我德邦的傳奇,我們遠在邊關也聽聞了大將軍的事蹟,千里之外送奇謀,艾歐尼亞城下以一敵百,神兵天降救出嘉文太子,這次又深入敵後擒住了敵軍首要人物,再穿過沙漠回來,真是令我們萬份敬佩!」

我聽得眉開眼笑,這個小將的馬屁功夫可以啊!

卡特琳娜見我毫不謙虛,生生受了這些功勞,不禁大是圭怒,氣的臉色發紅,衝著我嚷道:「無恥!」我哈哈一笑,拍了拍馬屁小將的肩膀,說道:「哪裡哪裡,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我們德瑪西亞,馬車備好了沒有?」小將點頭說道:「都備好了,大將軍千里奔波後太過辛苦,還是先修整一天,明天再出發吧。」

這個馬屁算是拍到了點子上,我拉著卡特琳娜走進城中,解開了她的繩子,吩咐軍士給她準備一個房間,送上一頓美食,燒上一桶熱水。德瑪西亞的人本就生性善良,卡特琳娜又算是諾克薩斯的大人物,軍士們見我吩咐,自然不會怠慢,一口一個大小姐,謙卑的服侍起卡特琳娜,倒是大大滿足了這大小姐的虛榮心。

洗去了全身的沙塵,飽餐一頓,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聽到軍士在門外焦急的說道:「大將軍,卡特琳娜小姐在那邊發脾氣,您快來看看吧!」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卡特琳娜指手劃腳的刁蠻模樣,忍不住暗自好笑,跟著軍士到了卡特琳娜的門前,離著老遠,就聽到卡特琳娜大聲叫道:「敢讓本小姐坐囚車?你們找死嗎?我才不是被你們那個大將軍捉住的!你們快把蓋倫找來!」

我推開門笑道:「怎麼啦大小姐?」卡特琳娜穿戴整齊,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顯得更加美豔,此時雙手叉腰,不滿的對我說道:「你不是說備馬車嗎?他們為什麼讓我坐囚車?讓我堂堂不祥之刃鑽進囚車?那不如殺了本小姐!」眼見這小妞有暴走的趨勢,我急忙說道:「好好好,坐馬車可以,總得捆上吧?」卡特琳娜微微一怔,咬著下唇想了想,又惱火又委屈的說道:「捆就捆!」軍士取過繩子,走到卡特琳娜身後,要去扭她的胳膊。

卡特琳娜用力一甩,險些把軍士甩個跟頭。我有些不滿,皺眉說道:「你又幹什麼?」卡特琳娜見我不耐煩,眼圈一紅,說道:「要捆我也只能你來捆!」

捆就捆!我就上幾步,接過繩子,把卡特琳娜纖細的雙臂扭在身後,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卡特琳娜挑釁一樣的看了看四周的軍士,冷哼一聲,昂著頭當先走出驛館,鑽進了停在門口的馬車。經歷了沙漠裡的真情流露,我早已看出這只是她裝出來的高傲模樣,越是這樣,越顯得本性的可

愛。

我衝軍士們笑了笑,跟著也鑽進了車廂。卡特琳娜雙手反綁在身後,正端坐在床邊四處打量,見我進來,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警惕的問道:「你進來幹嘛?」我抹了把冷汗,說道:「這是我的馬車啊,我不進來我去哪?你讓我坐囚車去前線啊?」卡特琳娜一怔,冷哼一聲,說道:「我才不跟你坐一輛車,我寧可去坐囚車。」站起身就往外走去,才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柔軟舒適的床。

我好笑的看著她咬著嘴唇猶豫的樣子,笑道:「好啦,別逞能了,囚車裡又硬又冷,你想去我還捨不得你去呢。」卡特琳娜聽了這話,臉上微微一紅,終於還是不願意受囚車之辱,走回來坐到了床邊,恨恨的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不許對我無禮!」我哈哈一笑,我說話當然靠譜!

雖然看起來把這位大小姐拿下的機會就在眼前,不過人算豈如天算,由於拉克絲不在身邊,我這才想起來原來馬車還需要人趕。一位軍士自告奮勇的當起了車伕,雖是免去了我親自上場的麻煩,卻也給我的泡妞之旅帶來了一些不便。卡特琳娜驕橫任性的一面盡顯,一會嫌我打鼾聲影響她休息,一會又說睡不著要我陪她說話。反綁著的雙手更是成為了她指使我的理由,端茶餵飯鋪床疊被全都要我來做,如果不是她被捆起來的樣子太過迷人,我早就解開了她的繩子。

馬車日夜兼行,盡走大路,幾天的時間就到了前線的軍營,邊關的守軍早把消息傳到了前方。趙信更是帶著軍馬遠遠出來迎接,將士一見到我,紛紛迎上來寒暄,一時間讚譽無數,聽得我都有些慚愧。我一回頭,這才發現卡特琳娜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急忙開口詢問,趙信爽朗一笑,說道:「放心吧,早就被軍士帶到了監牢裡,這可是談判的重要籌碼,哪能不好好看住了。」我想到卡特琳娜那倔強的模樣,不禁有點擔心,但也不好表露出來,只得笑了兩聲作罷。

原來嘉文太子被我救出來之後,沒有回到軍中,而是回到了德瑪西亞的都城,把自己脫險的消息傳給了前線的統帥趙信。趙信沒有了顧慮,率軍大舉進攻,打的諾克薩斯節節敗退。幸虧德萊厄斯的軍隊及時撤回,頂住了德瑪西亞的進攻。正僵持著,波比帶著提莫和崔絲塔娜率領的班德爾城援軍趕到,正在諾克薩斯難以招架之際,邊關又傳來了我擒住卡特琳娜的消息。

趙信當機立斷,派人將消息告知了諾克薩斯。諾克薩斯背腹受敵,元老將軍的大小姐又被擒住,只得認輸議和。雙方早已經約好了等我一到就展開談判,倒也省的我再聯繫卡特琳娜的父親了。第二天的談判桌上,看著一群老頭言辭激烈針鋒相對,為了每一個細節爭得面紅耳赤,我實在是沒興趣,找了個藉口離開會議室,回到了營中。

自從前日下了馬車就不見了卡特琳娜的身影,我心裡不免有些掛念,問明瞭監牢的位置,匆匆趕了過去。只見一個潮溼的土牆裡,用鐵柵圍成了一件一件的囚室,關著不少諾克薩斯的戰俘,身上掛滿了鐐銬,面色猙獰。看著滿地的蛇蟲鼠蟻,天啊,這個環境也太惡劣了,一想到卡特琳娜那嬌慣的模樣,我心中擔憂起來,急忙加快了腳步尋找。

拐了個彎,就看到一件低矮的囚

室裡,關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頭髮凌亂,上身還留著我捆上的那些繩子,雙臂反剪在身後,顯得腰身更加纖細瘦弱,兩條美腿也被捆在一起,蜷縮在牆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那幽怨憤恨的眼神和臉上的傷疤,看得我一陣心疼,忍不住大聲斥責一旁的獄卒。

打開了房門,我走上兩步,俯身把卡特琳娜抱在懷裡。在如此惡劣的環境關了一天一夜,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又冷又餓,已經被折磨得說不出話來,眼中射出兩道寒光,冷冷的看著我,和峽谷中第一次看到我的眼神如出一轍。我一路把她抱回我的營帳,把厚厚的毛毯蓋在她的身上,心中狠狠的咒罵起趙信。卡特琳娜漸漸緩了過來,開始奮力掙扎起來,恨恨的說道:「你快放開我!」

我急忙走上幾步,扶著她坐好,陪笑道:「乖乖的別鬧,這真的不是我下的命令啊!我哪裡捨得讓你受這麼大委屈啊!」卡特琳娜冷哼一聲,說道:「有什麼不能的,你都能用刀砍我,把我關在那種地方,本小姐還應該謝謝你了!」說到這裡,顯然是心中萬分委屈,眼圈一紅,眼淚成串滴了下來。看著她泫然欲絕的模樣,我哪裡還說得出重話,安慰道:「好好好,算我錯了。別哭啦,前方正在談判,馬上就要送你回家了,開心點!」

卡特琳娜抽泣了一聲,止住了眼淚,抬起頭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你就那麼希望我回去?」看著她那一雙美目滿含熱淚,咬著嘴唇又倔強又委屈的模樣,我心中一顫,沙漠裡那些感覺重新浮現在心裡。怪不得這小妞一走出沙漠就情緒不太穩定!因為走出了沙漠,我們關係就不能那麼親密了,又變成敵人了!我這才意識到一旦談判結束,這朝夕相處了一個來月的大小姐就要回到諾克薩斯了。

再回想起這些日子嬉笑怒罵,不禁心中一痛,脫口而出道:「我……我當然不希望你回去!」

卡特琳娜聽了,衝我展顏一笑,掙扎著被捆綁著的身子撲進我的懷裡,卻又伏在我的肩頭哭了起來。我心中也有些難過,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沒關係啊!等談判結束了,就不會再打仗了,到時候我再去諾克薩斯,偷偷把你綁架回來!」卡特琳娜收住了哭聲,抬起頭瞪了我一眼,說道:「你敢!」

算起來這還是從沙漠出來之後,卡特琳娜第一次重新對我露出依戀之情,雖是讓我心懷大暢,但想到離別轉眼而至,心裡不免有些悵然。伸手摟住卡特琳娜的纖腰,大小姐抗議了幾聲,身子也掙扎了幾下,卻還是第一次默許我佔她的便宜,想來也是因為快要分開了。正依偎著珍惜最後的時光,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趙信那個二貨一頭撞進了我的帳篷,見到了我懷裡捆綁著的卡特琳娜,微微一怔,說道:「你都知道了?」

我問道:「怎麼了?什麼知道了?」趙信說道:「當然是談判結果出來了啊!」卡特琳娜聽到結果出來,臉色突然黯淡下來,掙脫了我的懷抱,蜷縮著身子坐在一旁。我見她那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難受。趙信卻哈哈一笑,說道:「咦,怎麼還害羞了!我出去,你們繼續!」卡特琳娜猛的抬起頭,瞪了趙信一樣,滿腔忿恨都發洩了出來,大聲嚷道:「你胡說什麼呢?」

趙信嚇了一跳,說道

:「你們不知道嗎?」這次我和卡特琳娜再也忍不住,一齊吼道:「知道什麼啊?」趙信退了兩步,腳下一絆,險些摔倒,他扶了扶頭盔,說道:「談判結果啊,看著你們倆摟抱在一起,我還以為你們知道了呢!為了兩國的長遠和平,諾克薩斯方面主動提出和親,把杜-克卡奧將軍的大女兒,也就是這位卡特琳娜大小姐,許配給我們的先鋒大將軍啊!」

什麼?我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卡特琳娜,見她有些驚慌卻微帶羞喜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第十七章野蠻行徑,我的最愛

趙信衝我猥瑣一笑,擠眉弄眼的說道:「消息我已經帶到了,就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告辭了,哈哈!」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憤憤不平的想到。轉頭一看,卡特琳娜手腳還被捆著,側身坐在一旁,迎著帳中昏暗的燈光,映出一張精緻的側臉。她側目瞟了我一眼,見我正盯著她看,臉上一紅,扭過頭去,嗔道:「你看我幹什麼?還不趕快解開我?」

我嘻嘻一笑,湊過身去,摟住卡特琳娜纖細的腰身,調笑道:「你可是我的戰俘啊,為什麼要解開你啊?難道是你的身份變了?變成什麼了?」卡特琳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沉,惱火的看著我,掙扎著說道:「放開我!」前一秒還含羞帶喜,這一下就變得冷冰冰的,看得我完全不知所措,這小妞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撤開一步,問道:「我的大小姐,又怎麼啦?」卡特琳娜冷哼一聲,說道:「我只是你的戰俘,誰是你的大小姐!你劃傷我的臉在先,一路上如此欺負我,又把我關在那種地方,我早就恨死你了!休想讓我嫁給你!逼急了本小姐,大不了一死!」她越說越怒,到最後看起來已經歇斯底里了。

唉,又來了!我看著她蠻橫的模樣,暗自想著如果不把這個刁蠻大小姐搞定,娶了她回家可就後患無窮了,就算我能忍受她的脾氣,總不能讓拉克絲和銳雯兩個乖巧的小寶貝兒也跟著受委屈吧!想到這裡,我決心已定,必須要在回家之前把這卡特琳娜降服!

我冷冷一笑,說道:「真可笑,你想嫁我還未必想娶呢!」卡特琳娜猛地扭過頭,嚷道:「你說什麼!」看著她秀眉一軒,一雙美目射出熊熊怒火,我卻看得一呆,美女就是美女,發起怒來也這麼漂亮啊,卡特琳娜又威脅道:「你再說一遍?」我這才回過神來,板起臉說道:「聽清了何必再說第二遍,反正談判結束了,我這就放你回去!」說著,俯身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

卡特琳娜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態度,她一聲不吭,倔強的咬著嘴唇,站起身來。我忍住哄她的念頭,繞到後面,伸手去解她反綁在身後的胳膊。卡特琳娜向一旁走了幾步,躲開我的手,恨恨的說道:「你幹什麼!」我裝出不滿的樣子,冷冷的說道:「解開你啊,你回你的諾克薩斯去!」說著又伸出手去。卡特琳娜甩開我的手,臉色漲得通紅,淚水湧進眼眶,頓足說道:「人家只是想讓你認個錯,你平日裡滿口胡言亂語,難道不會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人家嗎?我討厭你!」

她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後,哇的一聲,又大哭起來。我看著她淚如雨下的模樣,彷彿受到了天

大的委屈,明知道該降服她,心中卻實在不忍,算啦,誰讓我心太軟呢!我單膝跪在她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好好好,都怪我不識好歹,得罪了大小姐,在這裡給你賠罪了!」這一下滿足了卡特琳娜的虛榮心,大小姐嫣然一笑,說道:「我就說過,總有一天讓你下跪認錯的!」

她的手還綁在身後,沒法擦去臉上掛著的眼淚,眉眼彎彎,如同沾著露珠的鮮花盛開在眼前,看得我心裡一陣癢癢,說道:「誰說我是認錯了,我是要求親啊!這回不生氣了吧,願意嫁給我了吧!」卡特琳娜俏臉微紅,皺眉說道:「我想嫁你不是還未必想娶呢嗎?」我連連搖頭,說道:「想娶,想娶!大小姐美如天仙,怎麼能不想娶呢!更別說在沙漠裡那些日子了!」卡特琳娜聽到我提起那些同生共死的經歷,臉色也溫柔起來,端著架子說道:「好吧,看看你的表現吧!本小姐再考慮考慮!哼!還不解開我!」

我嘿嘿一笑,說道:「你畫的那幅畫已經成真了,下面該我那幅畫了吧,還記不記得呀?」卡特琳娜啐道:「不許提!變態!」我看著她微帶羞紅的面孔,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起她那窈窕的身子,把她壓倒在行軍床上。卡特琳娜帶著笑意嗔道:「你要幹嘛?快放開我!」我見她沒有什麼反抗動作,一時衝動起來,伸手覆上她的胸口,一手去解她的腰帶。

卡特琳娜奮力掙扎起來,說道:「不行!還沒成親呢!」她雙腳亂踢,正踢中了我的關鍵部位,我哀嚎一聲,雙手捂襠蹲在一旁。卡特琳娜嚇了一跳,急忙爬起身來,見到我滿頭大汗的模樣,想笑又不敢笑,猶豫片刻,蹲下身說道:「哼,誰讓你不規矩!」見我臉色鐵青,她也有點慌了,換了個撒嬌的語氣,紅著臉說道:「好啦,算我不好,等到洞房花燭夜,本小姐好好補償你就是了!」我聽得心中一喜,也顧不上隱隱的蛋疼,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到時候你還反抗怎麼辦!」卡特琳娜嗔道:「我堂堂卡特琳娜大小姐,怎麼會像你一樣出爾反爾!」

談妥了兩國的相關事宜,三天之後,就在兩國一干政要人物的見證下,我經歷了兩世為人的第一次婚禮。作為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和親的一場政治盛世,場面倒也足夠宏大。看著身邊挽著我胳膊的卡特琳娜,穿著一襲華美的婚紗,盡顯窈窕性感的身姿,紅髮高挽,面上略施脂粉,更顯得秀美無雙。

終於熬過了一天的種種繁文縟節,我抱著這位天仙一樣的大小姐走進了臨時準備好的婚房中,一張鬆軟的大床上鋪滿花瓣,床頭點著一排紅燭,搖曳的火光把卡特琳娜的小臉映得紅撲撲,更加嬌媚迷人,我把卡特琳娜放到床上,脫掉外衣撲到她的身邊。算來自從下了海盜船,登陸到班德爾城,我可就再也沒有享受過肌膚之親,除非算上安妮那次。

想到這裡,我哪裡還抑制得住,攬著卡特琳娜的腰身,笑道:「大小姐,你太美啦,還記得三天前你的承諾吧!你要怎麼補償我啊?」卡特琳娜羞紅了臉,看著我說道:「你這變態!」這怎麼能是變態呢?這是情趣!我不滿的想到。多日來的接觸早已證明了她是個貞潔姑娘,我哪裡指望一個黃花閨女主動服侍我。

見她已經羞得手足無措,我熟練的幫她

脫下了婚紗,露出完美的曲線。

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這皮膚,這發育!我色迷迷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一面打量著她那豐滿的酥胸。卡特琳娜羞不可抑,雙眸緊閉,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裡,只能緊緊貼著身子。我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這不科學啊,平日裡那刁蠻勁哪去了?怎麼比我那拉克絲妹妹還羞澀啊!

看著這陌生的大小姐,我倒有些不習慣,見她還是不配合,也顧不上那麼多,雙手覆上她的酥胸,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感受到那飽滿柔嫩的雙峰,我揉捏了幾下,翻身把卡特琳娜壓到了身下。卡特琳娜渾身一顫,又一次掙扎起來。我說道:「別啊,不是說好了不反抗了嗎?」卡特琳娜目光有點驚慌,說道:「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見她這副模樣,微微有氣,但轉念想到畢竟是個貞潔的大小姐,也不好太難為她,只好耐心的笑道:「沒關係,你就負責享受,看本將軍的厲害!哈哈!

」說著,伸手要去脫掉她的內褲。卡特琳娜一陣激烈的反抗,掙扎著坐起身,縮在牆角。我有些不滿,無奈的說道:「不至於這樣吧!這可是你答應嫁給我的啊!」卡特琳娜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歉意,但猶豫片刻,終是放不下小姐的架子,抱著胸說道:「人家還沒準備好呢,本小姐現在正式宣佈,那第五條要求就是不許碰我!」

靠,沒準備好倒也沒什麼,好說好商量不行嗎?還擺小姐架子?反了你了!

我心頭火起,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嫁過來,當初何必答應呢,我不是給機會讓你走了嗎?」卡特琳娜眼中閃過一絲歉疚,嘴上卻蠻橫起來,說道:「要不是你跪下來求我,我才不會同意呢!再說我這是為了國家利益!」看著她又放起刁來,我又下定了決心,反正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這次必須降服她!

我惡狠狠的瞪了卡特琳娜一眼,卡特琳娜卻毫不退縮,昂頭道:「你瞪我有什麼用!我說得不對嗎?」我冷笑道:「看不出來,堂堂不祥之刃卡特琳娜大小姐竟然比我還無恥!」卡特琳娜大怒,纖手一指,說道:「你說誰無恥?」我一把抓住這隻手,扭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床上。

自從沙漠中開出大招之後,我的反應和力量似乎也強了不少。卡特琳娜也完全沒想到我突然動手,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我一招擒住。我掏出外衣口袋中帶著的一捆繩子,本來準備增加一點情趣的,看起來是不可能了。我下定了降服她的決心,一點沒留情面,把她雙臂反剪在後,緊緊綁住,還在她豐滿的酥胸上下勒了兩道。卡特琳娜一陣大吵大鬧,我順手扒掉她的內褲,塞進她的嘴裡,用繩子勒住,再捉住她亂踢的雙腿,捆成一個M型。

看著這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全身赤裸,被捆成如此誘人的姿勢,嗚嗚亂叫,美目中射出兩道仇恨的目光。我壓制住心中的慾火,又拿出三根長繩,站起身,不顧她瘋狂的抗議,把她吊在了房樑上。三根繩子呈三角形,下面兩根分別系在她大開的雙腿上,上面一根接著勒在她酥胸上下的兩道繩子上面。卡特琳娜難受得渾身直顫,搖搖晃晃的懸掛在離床半米高的地方。

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被嘴上繩子勒得變形的面孔,我硬起心腸,抽出腰帶,啪的一鞭抽在她豐

滿的胸前,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卡特琳娜啊的一聲慘呼,嚷了一大串話,卻都被自己的內褲過濾成了嗚嗚聲。我又是一鞭,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卡特琳娜身子一縮,牽動了吊著她的三根繩子,搖晃不停。

我又是幾鞭下去,卡特琳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以為她和以前一樣,哭了就代表認輸了,就解下她嘴上的繩子,拿出她的內褲。

哪知卡特琳娜歇斯底里的叫道:「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小樣,還治不住你了!我把內褲塞回她的嘴裡。看著她身上布著的幾道鞭痕,倒也不忍心再抽了。看到床前的一排紅燭,我靈機一動,不如加點料!我伸手取下一支蠟燭,舉到卡特琳娜的身子上方,笑嘻嘻的說道:「你猜我要幹什麼?」卡特琳娜顯然對這些招數一無所知,還以為我要燒她的頭髮,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搖著頭嗚嗚直叫。

讓你再跟我耍脾氣!我伸手在她的胸口揉捏了幾下,把蠟燭微微一傾,滾燙的蠟油正滴在了她的一點紅豆上,卡特琳娜如同觸電一般,啊的一聲慘叫,身子猛地一縮,哭得更加響亮了。我冷笑道:「服了嗎?」卡特琳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渾身一酥。看不出來,這小妞倒還有幾分骨氣。我不管那麼多,又拿過一支蠟燭,傾斜在她的小腹上。

就這樣,兩支蠟燭分別懸在卡特琳娜的胸口和小腹上方,蠟油一滴滴的刺激著她的身子,卡特琳娜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已經哭得雙目紅腫,身上的繩子深深的勒緊了赤裸的肌膚,之前的鞭痕還清晰可見,胸前和小腹上佈滿了鮮紅的小點。終於,在又一滴蠟油滴在了她脆弱的相思豆上之後,卡特琳娜渾身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眼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悽然的看著我。

我早就心疼不已,只是念著如果不徹徹底底的降服這小妞一次,今後可就要任由這大小姐作威作福了。見她終於軟弱下來,我鬆了口氣,移開了蠟燭,取出了她口中的內褲。卡特琳娜大口喘著粗氣,哭道:「你放我下來吧,我不反抗了還不行嗎?」這還差不多!我冷冷的說道:「知道錯了嗎?」卡特琳娜咬著嘴唇不答,我作勢又舉起了紅燭。卡特琳娜身子一縮,連聲叫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說到這裡,又哭了出來。

我硬起心腸,說道:「記住了!以後少跟我耍你那小姐脾氣!」大小姐輕輕點了點頭,我見她哭個不停,喝到:「不許哭了!」卡特琳娜嚇了一跳,急忙壓住了哭聲,低低的抽泣著。看到這個小妞已經被我成功的降服,我得意的笑道:「好啦,你乖乖的我也不會欺負你,來吧,現在我好好補償你一下!」

卡特琳娜是仰著身子被吊在床上方半米處,我跪在床上,高度正合適,我脫下褲子,露出了久未登場的小兄弟,對準了她大開的雙腿之間。卡特琳娜緊張得屏住呼吸,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欲言又止。我笑道:「怎麼啦?想說什麼?」卡特琳娜抽泣了幾聲,軟弱的說道:「你輕點好不好,我……我怕疼。」

本想用這個姿勢解決問題,不過看到卡特琳娜的可憐模樣,想想這小妞也沒什麼過錯,就是從小嬌慣,脾氣差了點。看到這麼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被逼成這樣,我實在心軟,笑道:「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

日子,這招留著你下次不乖時候再用!」說著,解開了她全身的繩子,把卡特琳娜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卡特琳娜撲進我懷裡一陣捶打,委屈的哭了出來,說道:「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恨死你了!」

我見她發脾氣也變得柔弱無力,滿意的笑道:「好吧好吧,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這麼對你啦,來親一個!」卡特琳娜臉上一紅,說道:「我……我不會…

…」我翻身把她壓到身下,說道:「怎麼不會,沙漠裡是誰趁我昏過去了偷偷佔我便宜?」卡特琳娜又羞又急,想要爭辯,我哪裡給她說話的機會,對著她性感的櫻唇深深吻了下去。

卡特琳娜唔的一聲,主動伸出玉臂攬住我的脖子。其實從山洞裡救她出來開始,這一路朝夕相處,尤其是沙漠中生死與共,我和這位大小姐早就情根深種,只是她天性蠻橫高傲,放不下身段,經過剛才一番調教,這次終於嘗試著主動迎合起來。我伸手探向她的胯下,只覺觸手一片粘稠潮溼,就在她耳邊笑道:「大小姐,這次不許再耍脾氣啦!還記得我在沙漠裡的畫吧!」說著,把我的寶貝對準大小姐嬌嫩的聖地,用力一插。卡特琳娜悶哼了一聲,幽怨的說道:「我那第五個條件,就是你不許負我!」

第二天一早,告別了兩國的一眾公卿,我摟著嬌美的卡特琳娜坐進了豪華的馬車,踏上了回家的旅程。經歷了一夜的蛻變,卡特琳娜的刁蠻任性大為收斂,雖然偶爾忍不住使小性兒,卻不像從前那樣無理取鬧。我自然也不忍心再對她兇,說說笑笑連哄帶騙,逗得大小姐笑靨如花,看得我眼花繚亂。

這次馬車之行依舊有多餘的車伕,但相比去前線的路上可就性福得多了。趁著車伕趕車的工夫,拉著卡特琳娜做些愛做的事,卡特琳娜初嘗情慾,雖然羞赧如舊,卻還是不自禁的迷戀上那種快感。心情好時,自然也會答應我的無理要求,看著她身上縱橫的繩子,更增情趣。

總之是一路新婚燕爾,情意綿綿,德瑪西亞的都城也越來越近。想到家中等待的兩個小寶貝兒,我心中也是牽掛無比,也不知莽莽撞撞的銳雯有沒有闖麻煩?溫柔可人的拉克絲會不會給我準備了驚喜?想起她們倆在船上互相打鬧的一幕,不知會不會在沒有我的日子互相滿足?想到此處,我的臉上重新露出了淫笑。

正流著口水想像著銳雯和拉克絲互相撫慰的畫面,只覺胳膊一陣疼痛,側頭一看,卡特琳娜掐著我的胳膊,有些惱火的說道:「你想什麼呢!跟你說話也不理!」我急忙擦了擦口水,問道:「怎麼啦?」卡特琳娜掀起車窗上的幔帳,指著前面說:「我說我們到了,你看那不就是你們的皇宮嗎?」

第十八章你這種戰鬥力,我建議你還是投降算了

探出頭去,只見馬車已經行駛在金碧輝煌的大路上,路的盡頭立著一間宮殿,正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去過的德瑪西亞皇宮。不知不覺已經穿越了半年之久,繞了整個瓦洛蘭大陸走了一圈,還收服了三個漂亮可愛的小寶貝,想到這裡,我摸了摸卡特琳娜的小手,更加思念銳雯和拉克絲,恨不得直接飛回到家裡。

轉了個彎,就看到了我那豪華住宅的大門。遠遠望去,只見門口黑壓壓圍了一群人,外面都是看熱鬧的平民,中間聚著一堆人

,都穿著德瑪西亞士兵標誌性的金甲。這是什麼情況?抄家嗎?不至於吧!我可是這次戰鬥的大功臣啊!卡特琳娜也看出來情況有些不對,說道:「那就是你的家嗎?怎麼圍著這麼多士兵?

」

不會是銳雯闖禍了吧!我心中驚疑不定,急忙下了馬車,快步走到大門前。

隔著層層看熱鬧的人群,看到三個大臣模樣的老頭攔著一個美貌的金髮少女,似乎正在不停的勸誡她。少女神色焦急,幾次想撥開人群衝出來,卻被死死攔住,柔弱的身子被擠來擠去,看得我無比心疼。

我忍著不滿的情緒,再轉頭看另一邊不遠處,頓時怒氣沖天。只見幾個虎背熊腰的侍衛拿著鐵鏈木枷,圍成一圈。中間站著一個姑娘,雙手被鐵鏈捆在身前,一頭利落的白色短髮,眉頭微皺,紅唇輕咬,修長的睫毛下,閃著輕蔑的目光,冷冷的環視著周圍的皇宮侍衛們。身邊的卡特琳娜咦了一聲,說道:「放逐之刃怎麼會在這裡!」

媽的,老子在前線為了你們這群毫不相干的人冒險,你們卻趁我不在家來欺負我的老婆們?我大喝一聲:「住手!」拉克絲一聲驚喜的歡呼:「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卻已微帶哭腔。我衝她安慰的笑了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冷哼一聲,硬起肩膀撞進人群,大步踏到銳雯身邊,一把抓住離得最近的侍衛的衣領,說道:「你們他媽什麼意思?」侍衛的臉色憋得發紫,勉強說道:「蓋……蓋倫將軍……」我怒道:「原來你還認得我是蓋倫將軍,那還敢來欺負我的人,是活膩了嗎?」

侍衛的衣領被我緊緊揪住,呼吸不順,沒法回答,邊上的人急忙上來求情,其中一個侍衛低聲說道:「將軍息怒,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是那邊三位大人帶我們來的。」我哼了一聲,丟開侍衛,走向攔著拉克絲的三個老頭。三人見我氣勢洶洶,互相對視,目光中流露出了恐懼。

我一把牽住拉克絲的手,把她拉到了身邊,妹妹也顧不上週圍的人,直接撲進我的懷裡,哭訴道:「哥哥你終於回來了,自從我和銳雯姐姐到了家,這三個人每天都在朝中蠱惑皇上,說大戰期間,銳雯姐姐是對手派來的臥底,一定要監禁起來,皇上起初不在意,後來終於被他們說動,要來捉銳雯姐姐,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嗚嗚……」

我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說道:「別怕,哥哥回來了,別說是皇上派人,就算是天神下來,也休想欺負我的人!」其中一個老頭指著我說道:「蓋倫!

你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真以為立了一些功勞就無法無天了嗎?我看你是被這惡女的美色迷惑,不分敵我了!諾克薩斯人狡詐陰險……」沒等他說完,只見一個身影倏地竄了過來,一巴掌打在了這老頭的臉上,啪的一聲,乾淨利落。卡特琳娜大小姐已經跳到了我身邊,甩了甩劉海,雙手叉腰,怒道:「你說誰狡詐陰險?」

打得好啊!我鼓勵的握住卡特琳娜的小手,卡特琳娜惱火的瞪了我一眼,似乎對德瑪西亞的不滿也轉移到了我身上一些。老頭顯然是個文官,哪裡禁得住這一巴掌,轉了半圈,搖搖欲墜。旁邊兩個急忙扶住,色厲內荏的指著卡特琳娜,說道:「你……你毆打欽差大臣,有你好看的!」卡特琳娜哼了一聲,又踏上一步,嚇得

三人連退了好幾步。侍衛們見我們的樣子,哪裡敢多說話,三三兩兩的呆立在一旁。

正僵持間,只見一個頭戴金盔的人耀武揚威的走過來,正是嘉文四世。他一邊分開群眾,一邊說道:「怎麼回事?怎麼聚了這麼多人?」猛地見到我,快步迎了上來,大喜道:「哎呀蓋倫兄弟,你可終於回來了,我當日爬出了山谷不見你上來,可擔心壞了,真沒想到你卻立下了奇功!快跟我去父王那裡,我替你請賞!」

我聽了他這番話,心裡暗喜,有這位坑爹的兄弟罩著,應該足以搞定那三個老頭了吧!正要說話,拉克絲卻早已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走上一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她聲音婉轉動聽,帶著委屈娓娓訴來,聽得令人無比同情,連圍觀群眾都忍不住討伐起三個老頭來。嘉文太子眉頭一皺,說道:「豈有此理!

父王怎麼能輕信小人之言!拉克絲妹妹放心,我這就去替你們跟父王申冤!」

三個老頭見勢不妙,早就偷偷溜出了人群。侍衛們也都散了開去,我這才轉過身,只見銳雯的雙手還捆在身前,俏立在地,雪肌花貌,卻又英姿颯爽,如同一支傲然挺立的梅花。銳雯的眼睛格外明亮,衝我溫柔一笑,說道:「你回來啦!」看著她那副惹人憐惜的倔強模樣,我急忙踏上幾步,解開她手上的鐵鏈,笑道:「這不應該啊,我的女人這麼好的功夫,怎麼會被這幾個侍衛捉住?」

銳雯立刻換了一副憤憤不平之色,說道:「呸!要不是怕給你惹麻煩,本姑娘早就一路打進皇宮,把你們那老皇帝捉回諾克薩斯了!」拉克絲咯咯一笑,挽著銳雯的胳膊,說道:「銳雯姐姐,你又胡說八道,嘉文太子還在這裡呢!」銳雯皺了皺眉,瞪了皇子一眼。嚇得嘉文太子一哆嗦,也不拉著我去請賞了,急忙告辭而去。

圍觀的群眾紛紛散去,門前終於恢復了平靜。本以為可以開開心心的回家,卻遇到了這麼多麻煩。我這才一邊進門,一邊把卡特琳娜介紹給了兩個小姑娘。

銳雯和卡特琳娜早就知道彼此,不過一個是陣前女將,一個是幕後刺客,相交倒只是泛泛。卡特琳娜身世高貴,容貌氣質出眾,性格又刁蠻任性,拉克絲和銳雯這種嬌憨溫柔的小丫頭不免有些自卑心理。

我見到銳雯和拉克絲都有些勉強的笑著叫出了大小姐,怕是從她們得到了和親的消息,心中就一直有些苦澀,論身份和地位,都沒法跟這位大小姐相比,難免會有這種情緒。想到這裡,我心中憐惜,笑道:「叫大小姐幹嘛,顯得那麼生分,都是一家人啦,叫聲姐姐就是了!」

拉克絲應了一聲,叫道:「卡特琳娜姐姐!」這位大小姐竟然禮貌一笑,點了點頭。我靠,跟我怎麼從來沒這種態度!看來拉克絲這小丫頭實在太過討喜,男女通吃啊!銳雯瞪了我一眼,說道:「好你個臭流氓,騙了我也就算了,連我們諾克薩斯最出色的大小姐也逃不過你的魔掌!」我哈哈一笑,說道:「這算什麼,我就是要把諾克薩斯所有的姑娘都收服,從內部瓦解你們!」一旁的卡特琳娜冷笑一聲,啐道:「就憑你?」

我轉過頭看著大小姐那挑釁的眼神,心中一動,既然現在銳雯和拉克絲對她還有些距離,不如在她們面前調教這位大小姐一番,這樣定會

促進三個小姑娘之間的感情!想到這裡,我得意的笑道:「好妹妹,拿繩子來!」拉克絲和銳雯顯然沒有料到如此驕傲的大小姐也被我降服,不由得相視壞笑,又驚又喜。卡特琳娜神色一變,完全沒想到我會當著別人的面這麼做,顧及到自己大小姐的尊嚴,一時間想要發作,卻又不敢,目光中露出了乞求之色。

我才不管那麼多,接過拉克絲遞來的一大捆繩子,笑著對卡特琳娜說道:「大小姐,乖乖過來受捆吧!」卡特琳娜眼神躲閃,逞強的說:「我不!憑什麼!

」小樣,以後都是自家姐妹了,還想留面子?我心中暗笑,喝道:「怎麼,不聽話是嗎?」卡特琳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樣的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低下了頭,走到我面前,背過身,將雙手背在了身後。

我抖開繩子,抓過她疊在一起的手腕,緊緊纏了幾圈,再把雙手連著大小姐的纖腰捆好,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笑道:「這才乖!」卡特琳娜眼圈通紅,緊緊咬著嘴唇,低頭不語,顯然是讓她在兩個小姑娘面前被捆綁,著實刺激到了大小姐的自尊心。我看到卡特琳娜委屈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只見拉克絲走上幾步,嬌聲說道:「哥哥,卡特琳娜姐姐這麼不情願,你就別欺負她啦,好不好?」卡特琳娜抬起頭,滿是感激的看了拉克絲一眼。

我心裡一軟,這小姑娘嬌聲軟語的一句「好不好」,實在是讓我毫無免疫力。我衝她嘿嘿淫笑了兩聲,說道:「好啊,那我不欺負她,改成欺負你怎麼樣?

」拉克絲臉上泛起一抹微紅,嗔道:「哼!你這壞人!你就會欺負我!」看著這依舊嬌憨可人的小寶貝兒,我哪裡還壓得住心中的邪火,一把扭住拉克絲的胳膊,把她的雙腕捏在背後,向上一提。妹妹一聲嬌呼,轉過頭,衝我嫵媚一笑。挑逗我?我拿過繩子,把拉克絲按倒在地上,結結實實的捆了個駟馬攢蹄,還用一根繩子打了個結,穿過她的胯下,再拿過那個鮮紅的口球,塞進她的櫻口。拉克絲哼哼了兩聲,翻了個身,含嗔帶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是滿意。

銳雯抱著胳膊坐在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我欺負拉克絲,對卡特琳娜說道:「大小姐,看到了吧,這個臭流氓平日裡就是這麼欺負我們的,今後我們一起收拾他就是了!」我衝她招了招手,說道:「傻姑娘,想要一起被捆就直說啊!快過來!」銳雯瞪了我一眼,說道:「呸!誰想要!」但還是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老老實實把手背到身後,說道:「我這是為了陪她們兩個一起,才答應你的,你別得意!」

捆好了這直爽可愛的傻姑娘,看到她和拉克絲並排趴在地上,嘴裡塞著口球,扭動著身體互相打鬧,我心中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情。如果說拉克絲這種柔弱的小丫頭是真的喜歡上了繩子的話,銳雯這單純執拗的姑娘則是因為愛極了我,才任由我欺負胡鬧。卡特琳娜看著拉克絲和銳雯在地上嗚嗚亂叫著笑鬧,有點不知所措,臉上一片羞赧,看得出很想加入她們,但終究是放不下身段。

我心念一轉,拍拍手說道:「我們玩個遊戲吧,我一會把大小姐也捆成你們倆這個姿勢,你們三人比賽,看誰先爬到終點,輸了的可有懲罰哦!」拉克絲看出了我是有心幫助卡

特琳娜融入她們倆,衝我會心一笑,點頭髮出了讚許的嗚嗚聲,但好像隨即想起了什麼,連連搖頭,嗚嗚亂叫起來。我解下她的口球,問道:「怎麼啦寶貝兒妹妹?」

拉克絲嬌聲抗議道:「這不公平啊,兩個姐姐都是武藝高強,身手敏捷,我跟她們比不是輸定了!」銳雯聽了,滿眼是笑意,嘲弄的看了拉克絲一眼。這倒也是,我說道:「好吧,那就讓兩個姐姐讓著你點,你先爬一半的路,她們再開始吧!怎麼樣?你們倆沒意見吧?」

銳雯瞟了一眼卡特琳娜,正巧卡特琳娜也猶疑的看著她。諾克薩斯身手最好的兩個女孩,顯然都對這個比試有些心動,雖然變態了點,但也算是一番直接較量。銳雯衝卡特琳娜笑了笑,向我點了點頭,同意了這比試。大小姐則忸怩了半天,輕輕嗯了一聲。

我哈哈一笑,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駟馬爬行比賽?這畫面太驚豔,想想都刺激啊!卡特琳娜半推半就,也被捆成了與拉克絲和銳雯一樣的駟馬攢蹄,小嘴帶上了口球,胯下也勒著一根繩子。三個姑娘齊刷刷的列成一排,停在豪宅客廳的一邊,捆成同樣的姿勢,卻各有各的美。

我擦了擦口水,淫笑著說道:「你們從這邊橫穿大廳,爬到另一邊,妹妹先爬到一半,你們倆再開始,不許互相干擾哦。第一名立刻解開繩子,晚上也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第二名呢,嘿嘿,就要捆到明天早上,睡覺時候也不許解開哦;至於這最後一名,就一直帶著繩子吧!晚上也要跟我一起睡!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有這方面需要的也可以主動認輸!」

三位姑娘齊齊的白了我一眼,風情各異,看得我眼花繚亂,心懷大暢。見她們都準備就緒,我站到一旁,笑著一拍手,說道:「開始!妹妹先爬吧!」拉克絲又羞又惱的哼哼了兩聲,美目無奈的瞟了我一眼,蠕動著被捆成一團的身子,奮力向前面爬去。她手腳都在身後被捆在一起,完全沒法借力,掙扎了半天,只前進了一點,卻已經耗費了不少體力。

她一扭頭,見銳雯和卡特琳娜都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己,大是羞急,急忙轉過頭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向前移動了一些。拉克絲眼神一亮,終於找到了前進的竅門,繼續左右擺動著上身,纖細的身子像一條蛇一樣,慢慢蠕動了起來。這柔弱的小姑娘哪裡有那麼好的體力,沒過一會,就已經臉色潮紅,滿頭大汗。嘴上帶著的口球流出了口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隨後被自己的衣服擦乾淨。她的衣衫不停在客廳的地板上摩擦,已經凌亂不堪,小屁股隨著身子擺動個不停,勒在胯下的繩結不斷刺激著關鍵部位,弄得小丫頭嬌喘連連,媚眼如絲,不時幽怨的白我一眼,看得我心中癢癢。

眼看著終於爬到了客廳的中央,我一拍手,示意銳雯和卡特琳娜也可以出發了。兩個人等了半天,早就躍躍試試,我一聲令下,立刻竄了出去。和拉克絲所說的一樣,這兩個姑娘和她相比完全,幾乎是龜兔賽跑的翻版,雖然被捆成了駟馬,但兩個姑娘伸手實在太敏捷,飛速的擺動著身子,幾乎趕上了走路的速度。

但她們畢竟也是女孩,衝出去不遠後,體力就明顯不足,速度慢了不少。銳雯白色的劉海垂在眼前,沾上了額頭微微沁出的汗珠,嘴角

緩緩淌出兩道口水,露出了熟悉的認真執拗的神色,被緊綁著的身姿有節奏的大幅度左右擺動,胯下的繩結則在她雪白的臉上留下了兩抹妖豔的緋紅,顯得瀟灑利落又不乏嫵媚撩人。

旁邊的卡特琳娜則是另一番風情,一頭紅髮散亂的垂在地上,臉色羞紅,咬著口球,標緻秀麗的面孔上寫滿屬於大小姐的驕傲,不同於銳雯的瀟灑利落,她窈窕的身形擺動的頻率更快,顯得輕盈靈動。兩人齊頭並進,難分高下,看得出雖是遊戲,這兩個姑娘卻十分認真,顯然想和對方比試一番。

相比兩個人令人窒息的節奏,嬌俏柔弱的拉克絲則成了搞笑的。她雖然先爬出了一半,但體力和速度遠遠不夠,沒過多久就被諾克薩斯的兩個姑娘反超。她倒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眼見反正是輸定了,索性氣喘吁吁的停下休息,白了我一眼,衝我傻笑一下,轉頭注視銳雯和卡特琳娜的比試。

此時銳雯已經漸漸領先了半個身位,這倒也不難理解,畢竟一個是在陣前真刀真槍廝殺的戰士,一個則是更習慣暗中出手突襲的刺客,卡特琳娜的敏捷和反應也許略佔優勢,但說起力量和耐性,畢竟比不上銳雯,加上接受調教時間要短不少,口球和繩結對她刺激明顯要大得多,到了後來,差距越拉越大,終於敗給了銳雯。兩人一前一後的爬過了終點。

我摘下她們倆沾滿口水的口球,卡特琳娜立即憤憤不平的說道:「你這大變態!都怪你!下面勒得人家那麼難受,怎麼好好比賽!本小姐不服!哼!」銳雯顯然心情甚好,笑道:「大小姐沒說實話哦,下面勒著怎麼會難受,不應該是舒服嗎?」卡特琳娜本就潮紅的小臉更加鮮豔,又羞又急,說不出話來。銳雯見了,反倒安慰道:「大小姐還不習慣這臭流氓這些伎倆,等過些時日,我再陪你重新比試一下吧!」

卡特琳娜哼道:「我才不想習慣這些!」我俯下身,笑道:「你要是不努力習慣,今後可就要一直輸嘍,這可不是堂堂卡特琳娜大小姐的作風吧!」卡特琳娜恨恨的白了我一眼,說道:「變態!」我哈哈一笑,正要如約解開銳雯的繩子,只聽後面傳來一陣嗚嗚大叫。

急忙扭過頭,只見拉克絲那傻丫頭早已累的爬不動了,衣衫凌亂,溼漉漉的小臉上流著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汗水,顯得狼狽不堪。拉克絲見我們把她忘了,正在氣哼哼的滿地打滾抗議,眼神裡卻還帶著笑意,那嬌俏模樣可愛到了極致。我們三人相互對視了一樣,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來。

第十九章我們去查案吧

正如這些日子所表現出來的一樣,卡特琳娜大小姐本就不是高貴冷豔的人,經過了這一番玩鬧,她與兩個小丫頭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解開了三個小寶貝兒,拉克絲親自準備了一餐豐盛的晚宴,一家人環坐四周,說說笑笑,一時間風光旖旎,溫馨無限。

到了睡覺的時候,卡特琳娜雖然看上去很不情願,但她自稱是願賭服輸的堂堂大小姐,還是乖乖走到了我身前,雙手背後,接受捆著睡一宿的懲罰。銳雯側頭看了看卡特琳娜稍帶怨懟的神情,眉間微蹙,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對我說道:「喂,這次我是佔了大小姐不熟悉你那些流氓手段的便宜,才贏了比賽,算不上本事,索性陪著大小姐

一起好了!」

果然是爽快仗義的俠女!卡特琳娜聽了這話,目光中也明顯露出了暖意,只是礙著面子,說不出什麼回話。我領著三個小姑娘到了銳雯的房間,讓銳雯和卡特琳娜脫掉外衣,趴到床上準備好,看著兩個姑娘窈窕動人的身姿,我得意的大笑幾聲,接過拉克絲遞上來的繩子,撲了上去。忙活了一番,我跳下大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拉著妹妹的手,看著我的勞動成果。

諾克薩斯最傑出的兩個女將,都只穿著內衣內褲,躺倒在了床上。兩人面對面捆在一起,幾股繩子繞在她們的上身,把四個半球擠成一塊,隨著她們的掙扎不停的摩擦。她們的雙臂互相摟抱著對方的腰,雙手在對方的背後捆在一起,再各有一根繩子接在手腕上,穿過兩人的胯下,扭成一股,狠狠勒在兩人的關鍵部位。兩對光滑修長的美腿分別在雙膝上下捆住,再在膝蓋捆在一起。

為了方便兩個姑娘的語言交流感情促進,我沒有給她們帶上口球,銳雯和卡特琳娜全身都緊緊捆在了一起,豐滿的胸脯互相擠壓,雙手摟著對方的腰,任誰一動都會牽動兩個人胯下的繩子,赤裸的大腿也貼在一起,看上去細膩光滑。兩人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用這麼曖昧的姿勢把她們捆在一起,不由得都有些害羞。銳雯恨恨的罵我流氓,卡特琳娜則羞得不知道說什麼,扭過去不好意思去看銳雯近在咫尺的臉。

我一臉壞笑的調戲了銳雯和卡特琳娜幾句,伸手在她們身上揉捏了幾下,惹得兩人一陣吵鬧掙扎,牽動了胯下的繩子,又發出了幾聲嬌喘。一旁的拉克絲妹妹紅著臉,好奇的偷偷打量,還嘲笑的衝銳雯做了個鬼臉。我哈哈一笑,捏著她的小臉,說道:「傻丫頭,你別幸災樂禍,看哥哥怎麼收拾你!」拉克絲這才反應過來,一聲嬌呼,嗔道:「哼!壞哥哥!就會欺負人!」

拉克絲嘴上這麼說,眉眼間卻滿是媚意,還伸出了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著她那嫵媚可人的模樣,我哪裡還忍得住,承諾了明早來解救這兩個捆在一起的姑娘,就一把抱起拉克絲柔軟輕巧的身子,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房間,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感動。低頭一看,拉克絲滿眼都是幸福,依偎在我的懷裡,她見我低頭看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看著她那嬌俏討喜的模樣,柔情頓生,本來今晚想好好折磨折磨這個小丫頭,這時候哪裡還下得去手。抱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講了講分別之後的經歷,小姑娘聽得入了迷,時而驚呼,時而歡喜,到了最後,挽著我的胳膊的說道:「哥哥,我和銳雯姐姐開始聽到了你們和親的消息,還都有些不開心。可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位卡特琳娜姐姐跟你幾次出生入死,對你這麼好,你今後可也要好好對她啊!」

我轉過頭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一動,說道:「那是自然,不過有一個人跟著我經歷了更多,對我更好,我也要對她最好!」拉克絲神色有些迷茫,隨後聽出了我說的是她,欲言又止,眼光中射出了無限的愛意,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翻身撲到我的身上,緊緊抱住我,柔軟的身子不停的摩擦,輕聲說道:「哥哥,我要你愛我……」這還是第一

次見到嬌羞的拉克絲這麼狂野的一面!看來這甜言蜜語的效果這麼大,當然,也可能是妹妹太久沒見到我了。

這個要求怎麼可能拒絕!我知道拉克絲已經被調教得喜歡上了被捆著歡愛,不等她主動提出,就用一根繩子簡單的反綁住了她的雙手。我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衣褲,翻身把拉克絲壓到了身下,吻上了她那鮮豔的小嘴。拉克絲眼神迷離,反剪在身後的雙臂顯得腰身更加窈窕纖細,雙腿大開,緊緊夾住了我的腰。我伸手一探,她的胯下早已潮溼得一片狼藉,於是寶貝一挺,伴隨著拉克絲輕輕的一聲悶哼。

一番纏綿之後,我舒服的哼了一聲,趴在了拉克絲的身旁。拉克絲潮紅的小臉上泛起了滿足的微笑,掙扎著撲進了我的懷中,小臉貼著我的胸口。她赤裸的身子上香汗淋漓,帶著少女的幽香,讓我一陣心曠神怡。正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在她胸前揉捏著,忽然聽到拉克絲輕輕啜泣起來。我急忙捧著她的小臉,只見她滿眼淚水,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啊!我急忙開口詢問,拉克絲猶豫了半晌,終於抽泣著說道:「你要不是我的哥哥該多好!自從我們這樣,我就一直在逃避,以前我還能不去多想,可是這……這是我們的家裡啊,再說白天我看卡特琳娜姐姐的神情就有些……」我看著她矛盾自責的模樣,想起艾歐尼亞城中她對銳雯的那番話,看來這真是這個可憐的小丫頭的一塊心病啊!

我下定了決心,悄悄在她耳邊說道:「我不是你哥哥,還記得我第一天欺負你那次嗎?我就是那天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蓋倫。趙信說我失憶了,其實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說是腦子不好使……」拉克絲全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道:「那……那你是誰?我哥哥呢?」看到她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我鬆了口氣,既然是真的愛這個小丫頭,自然要讓她知道全部。

我深吸口氣,把穿越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拉克絲,包括對之前那個世界的一些描述。拉克絲安靜的聽著我說完,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悟的說道:「我知道了,是你的靈魂投射到了這個世界,落在了我哥哥的身上,我哥哥的靈魂還存留在體內,可是不知道會不會甦醒。」

我裝作慚愧的說道:「我不該瞞著你的,可是又不知怎麼開口,你現在想怎麼辦?」拉克絲有些不知所措,紅唇輕咬,凝視著我。過了好一會,突然臉上一紅,說道:「你這大壞蛋,我都被你折磨成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見到拉克絲沒有因為知道我不是蓋倫而冷淡下來,我長長舒了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呢!」拉克絲說道:「你捆著我,我怎麼殺你!哼,明天就告訴銳雯姐姐,讓她來動手!」

見到我驚慌的眼神,拉克絲撲哧一笑,說道:「怪不得,我就說我哥哥怎麼可能這麼傻!」我鬆了口氣,只覺拉克絲又把小臉埋在了我懷裡,輕輕說道:「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甚至都懷疑過這種情況。不過雖然你不是我哥哥,可是你對我真的很好,皮城金庫爆炸的時候,在艾歐尼亞遇到生化炸彈的時候,還有面對海盜的時候……」

我笑嘻嘻的把手覆在了她的酥胸上,說道:「還有這個時候!」拉克

絲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壞人頂著我哥哥的名頭到處欺負人,把我們德邦大將軍的名號都毀了!」我說道:「那怎麼辦,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本來的模樣,同時解封你哥哥的靈魂?」拉克絲沉吟道:「等過些日子,我帶你去求見我們瓦洛蘭大陸的守護者,我們都叫他流浪法師,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哎呀,你幹嘛!你這壞蛋!」

第二天一早,我親了親身邊拉克絲的臉蛋,解開了反綁她雙手的繩子。小丫頭打開了兄妹亂倫的心結,更加活潑可愛,對我也少了幾分兄妹間的莊重,多了幾分情人間的俏皮。她拉著我去解救銳雯和卡特琳娜,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我也覺得輕鬆了許多。

銳雯和卡特琳娜此時還在沉睡著,兩個人標緻清秀的面孔相距咫尺,呼吸可聞,兩張小嘴幾乎親到一起;豐滿的胸脯互相擠壓,下身勒著繩子的內褲上都還帶著潮溼,看來昨夜被折磨得可不輕。我伸手拍了拍兩人緊翹的小屁股,銳雯和卡特琳娜醒了過來,紅著臉對視了一眼,齊齊的轉過頭瞪著我,看著她們嬌羞又怨忿的誘人模樣,我忍不住抱起拉克絲扔到她們身邊,又撲到床上纏綿起來。

此後的日子可以用豔福齊天來形容,拉克絲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後,依舊對我溫柔體貼,惹人憐愛,對卡特琳娜和銳雯也始終守口如瓶,當著她們的面叫我哥哥的時候,眼中卻多了幾絲戲謔。銳雯和卡特琳娜一個直爽一個任性,本就性格互補,經過了一夜的共患難,感情大進,鬧得開心時,還會主動要求各種類似駟馬爬行的比試。

再加上嬌俏可喜的拉克絲,每日鶯鶯燕燕,到了夜裡,姑娘們半推半就,任由我變著花樣折磨,更是銷魂無比。嘉文太子替我擺平了三個大臣,又上報了我的功勞,他爹一時開心,賞賜了我大把金銀珠寶,放了我幾個月的婚假。一時間場場得意,逍遙自在。

不覺已過去月餘,這天中午,我正摟著懷裡的拉克絲,雙手在她柔軟的身子上到處揉捏,笑嘻嘻的看著面前銳雯和卡特琳娜半真半假的鬥氣。忽然聽到門鈴大響,拉克絲掙脫了我的懷抱,跑過去打開了房門,隔著門廳,隱約聽到小丫頭充滿敵意的聲音說道:「你來幹什麼?」

這得是什麼人能讓如此溫柔善良的拉克絲露出這麼大的敵意?我騰地站起身,把銳雯和卡特琳娜嚇了一跳,她們見到我警惕的模樣,也緊張起來,跟著我出了臥室,向門廳走去。只見一個高挑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頭上一頂紫色的圓筒帽,身穿一身警察制服,長髮垂腰,風姿綽約,修長筆直的雙腿裹在一雙皮靴裡,顯得性感又冷豔。

這是幹嘛,都找上家門了?我回頭看了看身後並肩俏立的銳雯和卡特琳娜,瞬間覺得毫無忌憚,便笑著迎了上去,誇張的說道:「這不是凱特琳警官嘛,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請恕招待不周!」一旁的拉克絲見到我假惺惺的模樣,笑著白了我一眼。凱特琳一雙杏目圓睜,用刀一般鋒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走近了才發現,一別多時,當日那個心高氣傲神采飛揚的小妞,竟然憔悴了許多,帽簷下的面孔比初見時削瘦了不少,雖然滿是仇恨的看著我,眼神裡卻少了許多傲氣。

我有些慚愧,與這位小女警

的那些過節,實實在在是我理虧,白白奪走了人家冰清玉潔的身子,臨走時還給她留下了那麼多屈辱。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忍,咳了一聲,訕訕的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凱特琳瞪了我一會,朱唇微啟,冷冷的說道:「你認識格雷福斯嗎?」

我聽得一陣頭大,原來不是找我麻煩的?怎麼還扯上了男槍?正思索著如何回答,凱特琳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必裝腔作勢,是你造謠說什麼卡牌大師在我們皮城吧,那個格雷福斯找上門來,非要我們交出卡牌大師,把皮城鬧了個天翻地覆。我們問起緣由,他說正是鼎鼎大名的蓋倫將軍告訴他的,敢問這位蓋倫大將軍,卡牌大師又是什麼人?你如此胡編亂造給我們皮爾特沃夫添麻煩,到底是何居心?」

身後的卡特琳娜冷哼一身,縱身跳了過來,怒道:「你是什麼人,敢到這裡大呼小叫?」看不出來,這大小姐關鍵時候還挺維護我的嘛!哪知凱特琳打量了一眼大小姐臉上的傷疤,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不過是德邦的戰俘,你都能指手劃腳,我怎麼不能大呼小叫?」卡特琳娜氣得一跺腳,指著凱特琳的鼻子就要說話,看到銳雯和拉克絲也都臉色微變,我急忙攔住三個小姑娘,對女警說道:「看來警長此來的目的就是教訓我了嗎?」

凱特琳輕蔑的說道:「你可是德邦的大將軍,我哪有資格來教訓你。不過是格雷福斯綁架了我們的執法官,逃到了弗雷爾卓德的雪山中,讓我們用卡牌大師去換人。我們說從來沒聽過卡牌大師的名號,於是格雷福斯叫我們來請教大將軍你,打擾了將軍和各位夫人的生活,希望不要介意。」她說的話雖然謙卑有禮,但語調滿是嘲弄,聽得身後的大小姐怒不可遏,要不是銳雯攔著,早就衝上去了。

這個蔚還真是倒黴啊,先被拉克絲的光束捆住,又被金克絲炸成了粽子,這次還被男槍給綁架了!我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只是聽說過卡牌大師崔斯特這個人,他在哪我可毫不知情。」凱特琳剛要說話,身後傳來拉克絲清脆的聲音:「我知道這個人在哪,不過,你不許再對我哥哥這個態度了。」凱特琳聽得一怔,露出了尷尬的神情,想開口詢問,又放不下臉面。

我滿意的看著她那不知所措的模樣,讓你心高氣傲!拉克絲這小丫頭真的不一般,總是能給我驚喜啊!正要回頭示愛,結果拉克絲看到了女警尷尬的模樣,心中不忍,竟然直接說道:「好啦,看在執法官的面子上,我也不難為你了。我有一次在偵查征服之海的時候,得知海中有個神秘的小島,叫做暗影島。島上有位非凡的女孩,名字叫伊芙琳,這位伊芙琳有個關係很親密的男人,就是卡牌大師崔斯特。如果能找到伊芙琳,就能找到這個卡牌大師了。」

凱特琳嘴唇囁嚅了兩下,輕輕的向拉克絲道了聲謝。我皺眉看著這善良的小丫頭,著什麼急說嘛!至少也要先得到點好處吧!凱特琳的目光重新移到我身上,立刻換回了輕蔑冷漠的神氣,不過有了拉克絲的警告,倒也不敢再譏嘲,女警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你能跟我一起去暗影島走一趟嗎?」

呀!長腿制服大美女主動約我出去旅行?我忍不住露出了淫笑,擠眉弄眼的說道:「孤男

寡女同行,這怎麼好意思,我可是有家的人!」凱特琳冷笑一聲,說道:「你真的不去嗎?」看著她詭異的笑容,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妙。正狐疑著,只見凱特琳伸手入懷,掏出了兩把槍。

我就知道!上次臨走還用狙擊槍打我呢,怎麼可能輕易原諒我!我暗叫不妙,正要撲上去,哪知有人比我動作還快。只見拉克絲一抖手腕,兩道光束一閃,凱特琳已經被困住,同時,一左一右躥出兩個身影,正是銳雯和卡特琳娜,分別扭住了凱特琳的兩條胳膊,奪下了她的兩把手槍。唉,老婆們好厲害!我哈哈大笑,哪裡能放過親自捆綁這小女警的機會,取過繩子,把她的雙臂牢牢反綁起來。

凱特琳臉上始終帶著嘲弄的笑容,任由我把她捆起來。直到捆好之後,我拍了拍手,笑道:「不管你喜不喜歡,反正我可不喜歡被槍指著哦!」凱特琳這才冷笑一聲,說道:「睜大眼睛仔細看看,這兩把手槍你認不認識?」什麼意思?

我疑惑的接過銳雯和卡特琳娜遞過來的手槍,仔細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正是厄運小姐的雙槍啊!我驚疑的問道:「這怎麼會在你手裡?難道是格雷福斯交給你的?」女警哈哈一笑,說道:「大將軍這是在審問我嗎?」靠,這小妞還學會這招了!我只好深吸口氣,解開了剛剛捆好,還沒來得及打量夠的小女警,誠懇的對她說道:「對不起,這是個誤會,希望警長不要介意。莎拉小姐怎麼了?這雙槍怎麼在你這裡!」

凱特琳冷冷的說:「這是格雷福斯留給我們的,說如果你不肯管這事,就把這槍給你看。至於什麼莎拉小姐菠菜先生,我一概不知。」靠,莎拉這小笨妞怎麼又落到了男槍手裡!那我不是白費勁救她了嗎!我一閉眼,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厄運小姐那風騷窈窕的身材和淚中帶笑的動人模樣。我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好吧,那就跟警官走一趟吧!」

轉過頭剛要跟三個小寶貝解釋,只見拉克絲和銳雯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和莎拉小姐不尋常的關係。我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莎拉小姐……是我的好朋友……」拉克絲咯咯一笑,說道:「早就知道啦,大騙子,小色鬼!人家送給你的那個禮物,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呢?」

第二十章我可能很壞,但我感覺很爽

原來當日在班德爾城分開的時候,莎拉小姐留給我的小內褲跟著我的衣衫一起收到了行囊中,拉克絲和銳雯在回到家後整理衣物時發現了這秘密。看著兩人有些責備的目光,我訕訕一笑,也不好多說。凱特琳警官約定了明天一早出發,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三個小姑娘立刻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紛紛要求隨我一起去暗影島。雖然我心中隱隱期待和凱特琳來一次雙人之旅,但顧慮到自身的安全,還是同意了三個小姑娘同去的提議。

不過第二天一早,當我們收拾好行囊來到凱特琳的驛館前面時,才發現停在門前的高科技產品——一架小型直升機,以及它的製造者,大發明家黑默丁格。

凱特琳冷冷的掃了一眼我身後躍躍欲試的三個姑娘,說道:「這飛機只能載三人,大發明家來駕駛,除了我和你,恐怕沒有別人的位置了吧。」靠,還有個耽誤事的大頭,我哀嘆了一聲,對於

這趟旅行的期望瞬間降到了冰點。

正絕望時,拉克絲那裡又一次傳來了天籟一般的聲音:「黑默丁格先生,不如你教我怎麼操控架飛機,我可以用魔法來駕駛,就不需要麻煩你了。再說我哥哥也不知道暗影島的位置,有我在還可以指路。」看到黑默丁格點頭同意,我心中對小丫頭的愛無以復加,恨不得當場撲倒她。

身後的銳雯和卡特琳娜沒法同去,卻沒有失落,反倒在一旁連說帶笑竊竊私語,我好奇起來,湊過去問道:「你們兩個傻丫頭在研究什麼呢?」銳雯瞪了我一眼,剛要說話,卡特琳娜大小姐一把攔住她,對我眨眨眼,說道:「既然去不成暗影島,本小姐要和銳雯妹妹決定直奔弗雷爾卓德,親自去把那個惡棍揪出來,救出你的莎拉小姐,怎麼樣,還不快謝謝我們!」

不用說,這一定是俠義心腸的銳雯提出來的主意。看著銳雯熱切期望的目光,再掂量了一下銳雯和卡特琳娜聯手之後的威力。我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格雷福斯可不是一般人,他手中有槍,你們千萬要小心,你們可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啊!」兩人臉上都微微一紅,銳雯不屑的一笑,含沙射影的說道:「不就是端著把槍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說不定你們還沒找到那個卡牌大師,我們就先救出了人呢!」

收拾停當,囑咐完畢,我們五人兵分兩路,我帶著拉克絲和凱特琳坐上了來自皮城的高科技交通工具,直飛暗影島;銳雯和卡特琳娜則向著北方的弗雷爾卓德山脈進發。聰明伶俐的拉克絲很快掌握了技巧,飛機在魔法的驅使下自動駛向神秘的暗影島。我摟著嬌憨可人的拉克絲一路說說笑笑,自然冷落了一旁的凱特琳。凱特琳側目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拉克絲那燦爛的笑臉上微一停留,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高空的氣流又冷又潮溼,這高科技之旅遠不如在馬車裡來得舒適,但速度卻完全不能相比,不到半天,就看到了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孤島,長滿了茂密的草木,森林上方隱隱傳出一股詭異的氣息。拉克絲優雅的揮著魔杖,指揮著直升機緩緩下降。眼看著島上的景象越來越清晰,直升機即將降落在一片樹林中的曠地。

我抬眼看了看凱特琳緊張警惕的樣子,暫時收起了偏見和傲慢,美麗的臉龐上滿是機警幹練,倒是顯得這小妞更加有氣質。

正欣賞著眼前美麗的女警官,忽地一陣妖風颳起,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吼叫,一大片暗影對著我們即將落地的直升機衝了過來,瞬間把直升機籠罩在黑暗之下。我急忙護住身旁驚叫的拉克絲,覺得一陣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接著轟隆一聲,直升機被掀翻,側著墜到了地上。我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感,撐著身子把拉克絲摟在懷中,發覺到這小丫頭也嚇得瑟瑟發抖。

妖風颳過,天色放晴,只見一個人頭馬身的背影竄入了叢林之中,留下了一片恐懼。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戰爭之影人馬的大招?上來就讓我們見識了一下暗影島之力?小心老子一怒把你們這島燒了!我恨恨的爬起身,扶起了滿臉淚痕的拉克絲。看著小丫頭被恐懼之後驚魂未定的模樣,又惹人憐惜又可愛至極,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拉克絲被我一笑,也不好意思再哭了,抹了抹眼淚,哼道:「人家

嚇成這樣,你還笑!討厭你!」接著臉色一變,說道:「哎呀,你別笑了,凱特琳警官哪去了?」

我嚇了一跳,這才想起還有凱特琳這回事,不禁有些擔心。急忙四處眺望,只見不遠處一棵樹下坐著一個俏麗的身影,雙手抱膝,渾身微微顫抖。危急時候,居然把人家給忘了,我暗自慚愧,走上兩步,尷尬的說道:「凱特琳小姐,你沒事吧?」凱特琳臉色蒼白,但還是高傲的橫了我一眼,站起身走了開去。看著她還有些發軟的長腿,估計也是被恐懼到了,而且嚇得不輕。我也就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拍了拍拉克絲的腦袋,說道:「傻丫頭,我們接下來怎麼走啊?」

拉克絲嬌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只有先找到伊芙琳……」凱特琳猛地轉過頭,喝道:「小聲!」靠,幹嘛吼我妹妹?我不滿的看了凱特琳一眼,凱特琳機警的看了看四周,走過來幾步,悄聲對拉克絲說道:「這個伊芙琳絕對不是一般人,剛才那半人半馬的大怪物說不定就是她派來的。既然已經暴露了目標,接下來可就危機四伏了,千萬要小心。」這小妞分析的可以啊,我點了點頭,正要出言附和,凱特琳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拉克絲調皮的衝我偷笑一下,吐了吐小舌頭,輕聲對凱特琳說道:「凱特琳小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走呢?」凱特琳指了指人馬背影消失的那片樹叢,說道:「我們跟著這個怪物的蹤跡,看看它會不會去找正主報信。這個島陰森詭異,到處是陷阱,千萬要小心。」拉克絲點了點頭,挽著我的胳膊,跟著凱特琳鑽進了樹叢。

人馬大招過後,在樹叢裡的泥地上踏出了一排蹄印,遠遠蔓延到前面的叢林深處。不同於之前在艾歐尼亞和班德爾城走過的樹林,暗影島上的樹木遮天蔽日,盤根錯節,給人一種敬畏感。凱特琳展現出了機警幹練的女警官風采,順著人馬的蹄印走在最前面,一邊追著線索,一邊提醒我們注意四周的動靜。看著她曼妙的身姿和從容的神色,我對這小女警的印象也大為改觀。

一時專心打量前面的美女,忘了要留意四周,忽然聽到拉克絲一聲驚呼,只覺一雙小手在我的腰間奮力一推,我向前踉蹌了幾步,急忙回頭,只見拉克絲已經被頭下腳上倒吊了起來,一雙穿著小蠻靴的美腿被幾根銀亮的蛛絲緊緊纏在一起,還在一圈一圈的向她的身上纏繞。拉克絲一雙美目求助的看著我,滿是淒涼。這傻丫頭!我又感動又憐惜,急忙抽出腰間長劍,奮力跳起要去砍斷銀絲。

只覺胳膊被人輕輕拉住,凱特琳急道:「別這麼砍啊,萬一看到你妹妹的腿怎麼辦!」眼見著拉克絲越升越高,全身都被銀絲緊緊捆綁包裹起來,如蠶蛹一般。只有一顆美麗的小腦袋露在外面,一頭金髮倒垂下來,目光楚楚可憐,我卻只能束手無策的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拉克絲被包裹起來的身子收進了高高的枝葉中,不見了蹤跡。我苦思不得辦法,只好呆立原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凱特琳聲音從未如此溫柔的說道:「我們先走吧,找到了正主,一定能救出你妹妹。」我心裡雖然有些感激,但還是忍不住擔心拉克絲小寶貝兒,不由得急道:「那怎麼行?那得多久啊!我妹妹怎麼辦?」凱特琳壓住了不耐煩,輕

聲說道:「我盡力查出線索,等找到了伊芙琳,一定先逼她放了你妹妹。」見我還猶豫不決,終於沒了耐心,說道:「你還不快走!在這拖延時間有什麼用?」

我怒道:「廢話!被捉的又不是你!」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過分。凱特琳聽了這話,臉色一變,轉身就走。我心中惴惴,知道這話確實是有些傷人,只好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凱特琳跟著蹄印走了幾步,猛地扭過頭,冷冷的說道:「如果被捉的是我你就不著急了是吧?」我訕訕一笑,說道:「小姐你別生氣,我妹妹這不是為了救我嘛,我一時自責,說話不分輕重……」凱特琳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好啊,那如果是我為了救你自己陷進去,你會不會著急呢?」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急跳了幾下,難道這小女警早就被我征服了?

凱特琳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妥,臉色一板,轉過身繼續追蹤。我暗自一笑,管她呢,就算她心裡沒被征服,至少身體肯定是被我征服過了。見這小妞臉色不太好,我也不敢多說,老老實實跟著她向前走去。一路人馬的蹄印開始斷斷續續,有時候還來個迂迴。凱特琳敲敲打打,時而貼在地上嗅著氣味,總是能追上人馬的蹤跡。這一來倒大大顛覆了我對她的印象,這小妞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富家千金,是真的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女警長啊!

到了一個岔路口,凱特琳轉了一圈,冷豔絕色的面孔上綻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好了,找到那正主的安身之地了。」說著,向岔路的一邊一指,得意的笑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是那伊芙琳的家了!」原來這小妞笑起來這麼好看啊!我看得一呆,正要說話,凱特琳臉色一變,拉住我的胳膊,叫道:「小心!快跑!」我扭頭一看,只見樹叢中射出了兩道藤蔓,直奔我們而來。

我拉著凱特琳剛跑出兩步,忽地腳下一絆,險些摔倒,踉蹌的搶出幾步。聽得耳邊哎呦一聲,凱特琳卻被絆倒在地。我只覺腳下的地微微顫動,低頭一看,地上突然湧出了一片扭曲的藤蔓,這是荊棘之興捷拉的大招!我心裡一驚,急忙雙手拉住凱特琳的手,想把她拖出來這片區域。凱特琳倒在地上,奮力掙脫了我的胳膊,叫道:「你快跑!先去找到那個伊芙琳!」我被她這一下甩開兩步,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眼看著凱特琳摔倒在了藤蔓中央,一株株觸手一般的荊棘纏到了她的身上,把女警禁錮在一大片藤蔓鋪成的圓盤之上。圓盤緩緩升起,停在了半空中。凱特琳奮力掙扎著身子,但荊棘越收越緊,把女警修長的美腿緊緊纏在了一起,兩條纖細的藕臂被拉成了一字,顯出了挺拔的胸脯。凱特琳瞥了我一眼,掙扎著說道:「你快按我說的路去找那個伊芙琳!」看著小女警這副模樣,我急忙說道:「好,我馬上就來救你!你等我!」匆匆忙忙的上了路,轉頭一看,凱特琳渾身都被藤蔓纏住,望著我的眼神裡卻得帶著一絲勝利者的笑意。

接連遭遇了蜘蛛和婕拉的兩次襲擊,每次都被捉走了一個小姑娘,我再也不敢輕慢,順著凱特琳指出的路,謹慎向前走去。前世的遊戲中,伊芙琳是有隱身能力的,如果再加上卡牌大師,可就不好對付了。漸漸覺得後頸一陣寒意,只覺腳

下一陣刺痛。我心念電轉,這正是伊芙琳的大招!危急關頭,蓋倫的力量再次喚醒,彷彿有人指引一樣,我縱身躍開,拔出長劍向後一揮,把偷襲的人逼出老遠。轉頭一看,面前站著一個粉頭髮藍皮膚的妖豔女子,衣衫暴露,身上佈滿了帶刺的綁帶。

伊芙琳顯然沒有料到偷襲的大招會被我躲開,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接著舔了舔嘴唇,亮出了手中的鋼刺,用一種忽遠忽近的聲音問道:「你是什麼人?到暗影島來幹什麼?」我冷哼一聲,說道:「我的兩個女伴呢?先放了她們再說!」

伊芙琳見我無禮,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合身撲上。還反了你了!我仗著這難得的變成高手的機會,錯開身子,撥開伊芙琳的鋼刺,一把將她攔腰夾住,接著扭過她的雙手將這妖氣十足的女人按倒在地。

我解下腰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伊芙琳不服氣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冷笑道:「你先放了我的兩個同伴,再帶我去找卡牌大師崔斯特,我自然告訴你我是什麼人。」伊芙琳臉色陡變,說道:「我不認識什麼卡牌大師。

識相的勸你快點放開我,我可以送回來你的兩個女人,否則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個島!」

雖然是藍皮膚帶著妖氣,不過這個伊芙琳的身材火辣,從阿凡達的角度來看,倒也算個美女。我邪念又生,說道:「好啊,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想起拉克絲被倒吊起來的模樣,我一陣心疼,將怒火都發洩到了這個伊芙琳身上。扯過藤蔓,將伊芙琳的雙腳捆住,倒吊在一棵大樹上。見她有些慌亂的神情,我蹲下身對著她笑道:「放心,只要你帶我去找到那個卡牌大師,放了我的小姑娘們,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伊芙琳嘲諷的一笑,說道:「你能把我怎麼樣?」媽的,還裝?我冷哼一聲,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倒過來的臉上。

伊芙琳一聲不吭,惡狠狠的看著我,臉上被打的地方一片紅腫。我又是一巴掌扇下去,見她還是這副模樣,倒也不好再下手去打女人。見她暴露著的火辣身材,我嘿嘿淫笑一聲,站起了身,去撕扯她的衣服。伊芙琳果然尖叫起來,抗議道:「你幹什麼!住手!你敢?」我問道:「你叫不叫他出來?」伊芙琳還是扭頭拒絕,我雙手抓住她的短裙,猛地一撕,露出了她的緊身黑色內褲。接著把手伸到她的內褲上,詢問似的低頭看了看她的反應。

伊芙琳緊緊咬著嘴唇,不肯吭聲,從她這堅決維護情郎的做法上,似乎看到了我的幾個小寶貝兒的影子,我一時心軟,猶豫著停下了手。轉念想到還在受難的拉克絲和凱特琳,我焦躁起來,一把扯掉了伊芙琳的內褲,露出了一片平整的黑草地和峽谷入口。伊芙琳大是羞愧,但始終咬著牙不吭聲。衣服都扒光了,見她還是不妥協,我只好一狠心,放出了絕招。

我笑嘻嘻的拉高了伊芙琳倒吊著的身子,將她的頭對準了我的兩腿之間。接著褪下了褲子,我的小兄弟早就被伊芙琳的裸體刺激到了備戰狀態,橫在了伊芙琳的面前。伊芙琳雙眼緊閉,剛剛消去紅腫的臉上又泛起了微紅,大叫道:「你這無恥惡賊!」我拔出長劍,橫在她的頸部,說道:「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不信你就試試,看看是我的寶貝硬,還是

你的脖子硬!」

見伊芙琳閉目不答,我實在收不住慾望,把心一橫,捏著她的鼻子,逼迫伊芙琳張開了嘴巴,把寶貝直直插進了她的喉嚨,呆了片刻才拔出來。伊芙琳果然不敢咬,被嗆得輕咳了兩聲,我沒等她喘勻了氣,又插了進去。伊芙琳嗚咽一聲,留下了兩行眼淚。我強行說服自己這麼做是為了救出小寶貝兒,這才硬下心抽插起來,過了好一會,伊芙琳由於被倒吊著,已經滿臉是各種液體,流進了她的一頭粉色秀髮。

她忽然一陣搖頭,掙扎著吐出了插進喉嚨裡的寶貝兒,哭著叫道:「崔斯特你個王八蛋!你還不出來!」我哈哈一笑,急忙擦乾淨寶貝,問道:「他在哪?

」伊芙琳再也受不住,只能妥協的用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隱蔽的洞口。我穿好衣服,握著寶劍,探向洞口。正要衝進去,忽然見到一個身影竄了出來,帶著禮帽,一身正裝,掃了一眼吊起來的伊芙琳和我威猛的模樣,隱藏在陰影中的臉上滿是冷漠。

伊芙琳委屈到了極點,哭道:「你他媽怎麼可以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受折磨!」我說道:「兄弟幫個忙,陪我去找一趟格雷福斯吧!」卡牌大師眼神急閃,忽然變魔術一般,從袖子裡甩出了一張黃色的撲克牌,把我定在原地。我心裡一驚,這小子好厲害!難道剛才是在等技能?正擔心他下一步動作時,忽然覺得眼前一陣亮光閃過,卡牌大師不見了蹤影。

我靠,自己的女人都不顧,直接開大跑了?怪不得能出賣好兄弟!這是什麼人啊!我心中鄙視,同時發現自己已經能動了。伊芙琳被卡牌大師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我不禁十分同情。這女人為了掩護心愛的男人,自身忍受屈辱折磨,男人卻眼睜睜在一旁看著,直到她實在忍受不住才被迫現身,本以為會出手替自己出氣,卻直接拋下自己跑了。這種傷心失落自然不言而喻,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我訕訕一笑,說道:「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起,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啊。」伊芙琳彷彿沒聽到一般,眼神一陣空洞。我急忙解下她的身子,把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擦乾淨她的臉,像模像樣的押著伊芙琳原路返回。押著反綁雙手失魂落魄的可憐女人,回到了凱特琳被荊棘之興——婕拉捉住的地方。凱特琳已經掙扎得筋疲力盡,禮帽歪倒在一旁,紫色長髮披在肩上,劉海全都被額頭的汗珠浸溼。修長窈窕的身子被樹藤緊緊纏在藤蔓織成的網上,雙腿閉合,畫面唯美。

如果不是後面還有那麼多事,真想多欣賞一會。仗著手中擒住了這暗影島上公主一般的人物,逼迫婕拉鬆開了捆著凱特琳的藤蔓,凱特琳神情複雜的瞟了我一眼,看不出是什麼意思。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眼神和當初在皮城的那種鄙視以及來路上的那種憎惡已經完全不同了。

有了凱特琳帶路,原路返回可就順暢多了。又走了不遠,救下了被蜘蛛絲全包的拉克絲,看著小丫頭紅腫的手腕和可憐的模樣,我一陣心疼,摟著拉克絲好好安慰了一番。既然卡牌大師開大逃跑,這趟暗影島算是白來了。只能直接到弗雷爾卓德找到男槍再想辦法救人了!

第二十一章你要來幾發麼?

解開了皮帶,放走了倍受打擊的伊芙

琳。或許從此之後,她會變得更加冷血神秘,離開暗影島到瓦洛蘭大陸,成為一個真正的刺客吧!我們三人合力,艱難的扶正了直升機。天色漸暗,加上我們都有些疲憊,只好冒險在暗影島休息一晚了。我打量了一下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無奈的握著長劍鑽出了帳篷,坐在一旁守夜。

有了這一番經歷,拉克絲和凱特琳本就不大的矛盾徹底消解,看著她們手拉著手坐在帳篷中說話的剪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我有心把凱特琳收服,拉克絲和銳雯或許不會反對,家裡可還有個小刺頭呢!也不知卡特琳娜和銳雯到了哪裡,想起遠方那兩個姑娘的音容笑貌,我一陣溫馨,倚在帳篷門口休息。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沉沉睡去,睜眼是天色已亮,拉克絲和凱特琳正在輕手輕腳的收拾行裝,準備出發。我打了個呵欠,笑著說道:「你們怎麼不叫醒我啊!

」拉克絲憐惜的看了我一眼,甜甜的說道:「看你那麼幸苦,當然想讓你多睡一會啦!凱特琳姐姐,是不是?」凱特琳臉上一紅,冷冷的說道:「跟我有什麼關係!」轉過頭登上了直升機。拉克絲衝我眨眨眼,神秘一笑。這小丫頭什麼情況!我伸個懶腰,爬起身扶著拉克絲一起上了直升機。拉克絲檢查了一圈,揮了揮手中魔杖,迎著暗影島陰冷的晨風,直升機緩緩升起,駛向了弗雷爾卓德的冰雪世界。

凱特琳抱膝坐在一旁,轉頭看著機艙外的風景,對我們不理不睬。拉克絲挽住我的胳膊,小聲說道:「哥哥,你跟凱特琳警官道個歉吧。」道歉?什麼情況?我不解的看著拉克絲。小丫頭眉頭微皺,說道:「她昨晚都告訴我了,原來那天在皮爾特沃夫你對人家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凱特琳身子一動,顯然是聽到了拉克絲的話,想要阻止卻又忍住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暗自一笑,擠眉弄眼的對拉克絲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呀?」

拉克絲白了我一眼,嗔道:「你怎麼這麼壞!」那邊的凱特琳猛地轉過頭,眼中湧出了淚水,怒道:「你這混蛋!」見到這小妞令人心碎的模樣,想起在皮城對她做過那些荒唐的事,再加上連一向維護我的妹妹都責備的看著我,我實在過意不去,探過身子,說道:「凱特琳小姐,真的對不起,我為當初在皮城對你做過的那些無禮舉動向你道歉。」凱特琳抹了把眼淚,扭過頭去。我無奈的轉向拉克絲,結果遭到了小丫頭的一陣白眼。我這才恍然大悟,又轉過去對女警說道:「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當初對你做出那些事,也是因為實在抗拒不了你的風采呀!」

管它呢!先收服再說!我的卡特琳娜大小姐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拉克絲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說道:「凱特琳姐姐,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你還滿意嗎?」凱特琳大羞,對拉克絲說道:「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原來是這樣!我摟著拉克絲的肩膀,一起看著凱特琳,露出了一模一樣的壞笑。拉克絲嬌聲說道:「怎麼樣,我哥哥答應負責了,這回你放心了吧!」凱特琳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要是能救出蔚,我就讓你負責!」

與這位凱特琳警官冰釋前嫌又關係曖昧之後,接下來的半日旅行就變得風光旖旎。俏皮可愛的拉克絲在

一旁插科打諢,又把我和凱特琳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一路只顧著調情,忘了商議計劃,當直升機在弗雷爾卓德的境地停落時,我們穿上了厚厚的棉衣,面面相覷,這才意識到完全不知接下來該如何行動。凱特琳看上去有些慚愧,作為警長卻忘了部署計劃,她像是推卸責任一般瞪了我一眼,轉頭對拉克絲說道:「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拉克絲身上裹著層層絨衣,露出一顆小腦瓜,像個洋娃娃一般可愛,她環顧四周,忽地眼睛一亮,說道:「我以前查閱過這裡的資料,穿過這條山路就是阿瓦羅薩部落,是艾希女王的轄地。艾希女王和我們德邦一直保持友好,我們可以去向她求助。」前世的背景故事中可以得知,弗雷爾卓德的極寒世界有三個部落,騎著豬的女人瑟莊妮管轄著冰爪部落,遠古的女巫麗桑卓依舊是霜衛部落的統治者,而阿瓦羅薩部落現在的首領正是寒冰射手——艾希女王。

想起前世遊戲中艾希那成熟的身材和冰雪般純潔的相貌,我嘿嘿一笑,跟著拉克絲和凱特琳,向阿瓦羅薩部落的所在地出發。山路上寒風凜冽,腳下的路更是鋪滿了冰雪,好在貼心的妹妹早就做好了準備。看著兩個小丫頭曼妙的身形藏進了臃腫的衣服裡,少了許多美景可以欣賞,不免更加枯燥艱苦。到了半山腰,赫然立著一間小屋,隱隱傳出了一縷檀香,讓早已疲憊不堪的我們精神一振。

我率先敲開了小屋的門,只見屋內立著一個男子,像是修道之人。我照顧兩個小丫頭進了屋,互報姓名,原來此人正是獸靈行者烏迪爾。烏迪爾聽聞了我講訴來由,一捋鬍鬚,說道:「我恰巧知道那個格雷福斯。前不久有個粉頭髮的女孩也是逃到了我這裡,渾身是傷,雙手還被反銬在身後。我幫她開了鎖,留她在此休養,聽她自述,是來自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劫持她的人正是那個格雷福斯。」

凱特琳大喜,問道:「她現在人在哪裡?是回皮爾特沃夫了嗎?」烏迪爾點點頭,說道:「她養了幾天,傷勢大好,就告辭而去了,說是要早點回去,不想讓皮城為她擔心。」拉克絲瞟了我一眼,見我欲言又止的模樣,嬌聲說道:「烏迪爾先生,那格雷福斯現在哪裡?他手上是不是還有一位女孩?」烏迪爾點點頭,說道:「是的,那位執法官跟我說過,她要早點回皮城,也是因為要發出消息救那個女孩。格雷福斯已經帶著那個女孩投奔了麗桑卓的冰爪部落。麗桑卓前一陣四處招攬亡命之徒,怕是要在弗雷爾卓德鬧出一番動靜了。」說著連連搖頭,十分擔心。

聽烏迪爾講述了情景,這麼說莎拉哪個小蠢妞還在男槍的手裡受罪,想到這裡,我一陣心疼。兩個小丫頭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凱特琳堅決的說道:「我們這就走,早點找到那個艾希女王,讓她幫我們去找格雷福斯。」我感激的看了她們一眼。跟著兩人繼續上路。

翻過了山路,就到了阿瓦羅薩的轄地。冰原之地的房屋是一座座類似蒙古包的氈房,用毛絨絨的獸皮結實的縫在一起,抵禦著寒風。看著這簡陋的環境,我暗自搖頭,這位艾希女王過得可挺清苦啊!不知此時有沒有和蠻王聯姻呢?早有邊防的守衛帶著我們一路走到了艾希女王的宮殿之前,說是宮殿,不

過就是看起來比普通的氈房更大更華麗一些。說來也怪,偌大的王宮門前一片寂靜,竟然連守衛都不留一個。帶我們來的那位士兵示意我們在外稍等,掀起房門鑽了進去,剛一進門,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就再無聲息。

這是什麼情況?我和兩個小姑娘相互對視,都有些慌亂。面前的氈房中一片駭人的寂靜,彷彿有什麼怪物在裡面。正驚疑間,忽然轟的一聲巨響,就看到一群人拿著刀斧棍棒,衝了出來,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被圍在中間。接著房中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問道:「是什麼人?如果是侍衛,就地斬殺,如果是生臉,帶進來問話!」

這群人聽了號令,便持刀威脅我們進去。我看著他們對拉克絲和凱特琳垂涎欲滴的模樣,不禁大是擔憂,又暗自懊悔自己經驗太少,若是警惕性夠高,先不說我這時靈時不靈的蓋世武功,就憑身後兩個小丫頭手中的魔杖和手槍,也不至於這麼被動啊!只能無奈的跟著他們鑽進了本屬於艾希女王的宮殿,抬頭一看,就看到艾希和遊戲中完全相同的模樣。長期生活在冰雪世界,她的頭髮也是一片雪白,冰肌雪骨的臉上彷彿散發著晶瑩的光芒,湛藍的眼睛和冰一樣透明。

只不過此時,她被繩子緊緊的捆在了氈房的一角支柱上,衣衫凌亂,成熟性感的身子若隱若現,顯然是被凌辱了一番。艾希臉色憔悴,但眼神中射出堅毅的光芒。她身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侍衛的屍體,四周圍著一群凶神惡煞的暴徒。領頭的一個長著一頭亂蓬蓬的毛髮,相貌奇醜無比,揮舞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樣子有幾分眼熟,似乎正是巨魔之王——特朗德爾。

特朗德爾獰笑著在艾希身上抓了一把,衝我們吼道:「你們是什麼人?從哪來的?」我掂量了一下身邊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要是惹惱了這群惡徒,難免會有風險。見勢不妙,我急忙說道:「我們是過路的,跟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特朗德爾一邊揉捏著艾希的酥胸,一邊說道:「原來是過路的。現在不能放你們走,等我辦完了要事再商議不遲!」

說著,示意手下把我們看住,轉過身對艾希說道:「女王大人,我勸你還是答應我的要求吧,要知道麗桑卓殿下可說過了,如果你不聽話,就把你交給我全權處置哦!」艾希手腳都被捆著不能動,忽地一口唾液吐到了巨魔之王的臉上,朗聲道:「休想讓我們阿瓦羅薩臣服於那個老巫婆的暴政之下!」巨魔之王也不生氣,嘻嘻一笑,抹了把臉上的唾液,放到口中,說道:「女王大人的甘露就是這麼香甜可口!」

艾希氣的渾身發抖,說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巨魔之王獰笑幾聲,一把撕開了女王的棉裙,露出女王淡藍色的內褲和兩條雪一樣潔白剔透的美腿。巨魔之王拿起手中的巨棒,頂在女王的胯下一陣摩擦,惹得艾希又羞又惱,大聲斥責,引來了巨魔之王手下的一陣鬨笑。拉克絲氣得眼泛淚花,但她畢竟不同於銳雯的魯莽衝動,強行壓制住了怒火,埋在我懷裡不忍再看。凱特琳作為警官,見識的多了,倒也沒多大反應,抱著胳膊扭過頭,冷冷的環視四周的暴徒們。

艾希女王雖然剛強堅毅,但終究是年輕女子,在巨棒的摩擦之下,終於還是臉色泛紅,緩緩

流出了愛液。巨魔之王的手下一陣歡呼,大聲嘲笑,紛紛慫恿巨魔之王快上。巨魔之王哈哈一聲,脫下衣褲,貼到了艾希的身上。艾希扭過頭,冰一樣晶瑩的面孔上留下了兩行屈辱的淚水。

圍觀的一個手下見了如此令人興奮的場面,一時難以剋制,轉頭見到凱特琳的冷豔面容,嘿嘿淫笑著走上兩步,伸手就要摸。凱特琳退了一步,手剛要覆上腰間的槍,就被看著她的人橫刀喝止,接著奪過凱特琳的手槍,扔到地上。那手下更加得意,一雙髒手越來越近,凱特琳皺起了眉,卻不敢硬來,只得扭過頭準備忍受。

這還了得!我護住懷裡的拉克絲,對著那人喝到:「住手!」話音剛落,身邊的幾把刀劍離得更近了一些,威脅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媽的,這可怎麼辦?

我心一橫,不顧身邊的刀劍,拉住了凱特琳的手,把她護在身後。凱特琳向來冷漠的面孔上散發出了光彩,任由我把她拉過去,一改往日干練模樣,乖乖的躲在我身後。那意欲動手動腳的手下見我如此,大是惱怒,搖搖晃晃踏上一步,說道:「他媽的……」我不等他說完,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說道:「他媽的,我讓你說話了嗎?」

四周圍著的人一片譁然,似乎被我的囂張嚇到了。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怎麼橫怎麼來了!我裝作漫不經心的一打量,才發現此時艾希已經從柱子上被解了下來。雙手雙腳還被捆綁著,被巨魔之王按在地上,正在逼迫她用嘴服務。

艾希雙唇緊閉,拼命扭頭躲閃。我正看得入神,忽然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下意識一躲,這才發現一把大刀貼著我的臉砍了過去。

我靠,玩真的?危機關頭,突然聽到天籟一般的兩聲嬌斥,房門掀起,衝進來兩個人影。一個手持一柄巨大的綠色斷劍,高低縱伏,姿勢無比瀟灑飄逸。另一個如跳舞一般旋轉跳躍,紅色的長髮隨著身子甩動,射出一把把飛刀。比之重逢兩個小寶貝更令人興奮的,則是她們扯掉棉袍之後的打扮。

銳雯一改往日白衣白裙的著裝,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胸衣,勾勒出無限美好的身段,下身竟然是誘人的黑絲,配上紅色的高跟鞋,更絕妙的是頭上帶著一對兔耳朵,後腰掛著一個毛絨絨的白色短尾巴,正是前世中兔女郎皮膚的現實翻版。見慣了這姑娘魯莽爽快的一面,這時再看實在是驚豔無比。再轉頭一看,卡特琳娜大小姐則是脫掉了那身緊身鎧甲,換上了一身白色絨毛的可愛打扮,再配上頭上的貓耳和身後長長的尾巴,正是那款暗夜貓女的皮膚造型!

我看著兩個姑娘如此迷人的打扮,心懷大暢,更加囂張起來,一拳擊在了剛才揮刀看我那人的臉上。拉克絲也從沒見過兩個姐姐的這一面,也是呆看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抽出魔杖,放出技能配合她們。巨魔之王來不及穿好衣服,提著褲子跟銳雯過了兩招,險些被銳雯劈掉了腦袋,嚇得一揮手,帶著手下落荒而逃。

拉克絲走上去解開了艾希的繩子,幫她穿好了衣服,這才詢問起緣由。艾希女王講述了那些關於凜冬三姐妹的傳說,以及麗桑卓妄想著吞併阿瓦羅薩部落,用魔法將巨魔部隊直接送到了皇宮中偷襲,想要逼迫艾希臣服的一系列紛爭。我聽得毫無興趣,拉著身邊的兔女郎和

貓女走到一旁,一邊詢問她們的情況,一邊色迷迷的上下巡視著她們的身子。

銳雯和卡特琳娜見我這副模樣,不禁臉色微紅,卻又稍帶羞喜,只好對我垂涎三尺的模樣視作不見。問其緣由,原來她二人那夜被我捆在一起睡覺,自然談論了一切可談論的話題。她二人一個被自己人轟炸,無處安身,一個被自己人當成了政治籌碼,兩個傻姑娘互相琢磨,都把矛頭對準了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那日沒有去成暗影島反倒有說有笑竊竊私語,便是暗自商議計劃。

為了不耽誤行程,她們求助黑默丁格弄了個飛毯,直奔諾克薩斯行刺德萊厄斯。化裝成這副模樣則是為了混進舞會,更接近目標,結果因為銳雯提前暴露事敗,又逃出來一路來到了這裡。正巧看到了我們停在山谷口的直升機,遇到了烏迪爾,才一路追到這裡,及時趕到,危急關頭救下了我們和艾希女王。

艾希女王對我們感激無比,加上和德瑪西亞一直保持友好關係,聽到了我們的來意,顧不上休息,立刻扯開冰弓,對著麗桑卓的部落方向遠遠射出了一支探照箭。隨即為我們一行五人安排好了食宿之地,又召集部落裡的首腦人物,商議解決麗桑卓部落意圖吞併的對策,同時派人繼續幫我們尋找格雷福斯的下落。

小女警凱特琳對我關鍵時候勇敢保護她的表現十分滿意,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好,雖然和卡特琳娜還有些僵硬,但相比那日劍拔弩張的態度也好了許多。拉克絲則更多時候在嘲笑銳雯的打扮,惹得本就有些羞惱的銳雯姐姐更加惱火,再加上一旁的卡特琳娜,幾個小丫頭嬉笑打鬧,看得我一陣溫馨,幾天來受的辛苦勞累全都化為虛有。

到了晚上,拉克絲知趣的牽著凱特琳的手鑽進了一間氈房,還衝我回頭壞笑,小丫頭嬌憨的模樣可愛至極。我自然不會放過妹妹為我創造的條件,淫笑著將貓女和兔女郎拉進了我的房間,掏出了久違的繩子。兩個制服女郎嘴上對我連諷帶罵,身體卻誠實的緊,幾條繩子纏在身上,幾句甜言蜜語一說,就都乖乖躺進了我的臂彎。這還是第一次看著她們穿成如此誘人的姿勢被捆綁,我的小兄弟自然無比興奮,看得兩個姑娘一陣面紅耳赤。

我哈哈大笑,說道:「你們想不想再來個比試啊?」卡特琳娜狐疑的看著我,似乎猜到了我不會有好主意,那邊銳雯卻一口應允。看著她直爽可愛的模樣,我嘻嘻淫笑道:「這個比試很公平,就是看你們兩個誰先用嘴讓我滿意,就算誰贏!」兔女郎呸了一聲,長長的兔耳朵微微顫動,罵道:「臭流氓!你怎麼能想出這麼無恥的招數?」一旁的貓女大小姐臉色羞紅,又是好奇又是不太情願。看著她們又嬌羞又蠻橫的動人模樣,我幸福的大笑起來。

第二十二章沒有人能阻擋我的道路

由於大小姐從來沒有經驗,為了公平起見,由她先來,銳雯則是等我再展雄風時候出場。誰用時短,誰獲勝。看著天仙一般的大小姐穿著貓女制服,手腳被捆綁著跪在我面前吞吞吐吐,雖然技術生疏,卻給了我心理上極大的滿足感,沒過多一會就徹徹底底的被征服,直接繳了槍。看著臉上掛著戰果,手腳被捆著的貓女,我很快就進入了第二次戰鬥狀態。

雖然銳雯也是不肯落敗

,同樣認真的跪在我的胯下,一雙美目還挑逗一樣向我眨個不停,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不用說,這一定是跟拉克絲學會的伎倆。兔女郎同樣沒用多長時間就征服了我,最後一看時間,這次則是卡特琳娜險勝,銳雯接受懲罰。看著兩個姑娘嘻嘻哈哈的互相嘲笑,要不是明天還有要事,我真想和這兩人好好歡愛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在身邊裸睡的卡特琳娜的胸口抓了一把,惹來大小姐一聲貓叫,接著爬起身,解開了駟馬攢蹄捆著的銳雯。銳雯滿臉疲憊之色,一邊揉著手腕,一邊不服氣的和卡特琳娜鬥嘴,直到我建議再來一次比試才反應過來,啐了一口,給了我一拳。收拾停當,滿面春光的走出了氈房,另一處的拉克絲和凱特琳則是早就穿戴整齊,手拉手站在一旁等候了。

這個拉克絲妹妹實在是太過討喜,魯莽如銳雯,刁蠻如卡特琳娜,高傲如凱特琳,竟然無一例外的和她親熱無比。拉克絲見我看她,衝我曖昧一笑,顯然是在嘲笑我昨夜一定做了不少壞事。我惡狠狠的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拉克絲一副驚恐的模樣,隨即衝我吐了吐小舌頭,挑逗般的一笑。我心中暗自好笑,這個小姑娘可是徹底被我帶壞了,我相信就算蓋倫回來,她也一定不會離開我的。

進了艾希的寢宮,就得到了滿意的回覆。格雷福斯關押著厄運小姐,住在麗桑卓轄下的一個冰洞之中。這冰洞兩面環山,一面臨近麗桑卓的住處,一面是一處斷崖天險,兩個懸崖相對,中間距離幾百米。要想去找男槍,最好的辦法就是跨越這道天險。艾希女王為了報答我們的恩情,派遣勇士能人,跟隨我們向斷崖的絕壁進發。凱特琳警官和卡特琳娜大小姐在拉克絲的調節之下,終於緩和了許多。一路上五人說說笑笑,越來越有一家人的感覺。細細一想,我們五人倒是一個不錯的開黑陣容,不過這話沒法對她們任何人說起了。

行不數日,就繞到了男槍藏身之處的對崖上,看著前面百丈之深的冰雪懸崖,我只覺一陣眩暈,這可怎麼過去!艾希派來的能人巧匠也都對這天險一籌莫展,一時間到達目的地的欣喜沖淡了許多。我眺望著對岸,又是興奮又是擔心,莎拉啊莎拉,你是有多傻啊!商議了片刻,始終拿不準主意。銳雯和卡特琳娜拿出了飛毯,但飛毯只能乘坐兩人,如果在半路被男槍發現,可就不堪設想了。拉克絲提出用魔法將訊號發過去給男槍,可是又沒有帶來卡牌大師,發訊號只會徒然打草驚蛇。

正絕望時,凱特琳一拍手,說道:「不如這樣,拉克絲妹妹發出信號,就說你哥哥捉到了卡牌大師的情人伊芙琳,請求用伊芙琳來換那位厄運小姐。然後再用飛毯交換人質就行了!」拉克絲猶疑的偏過頭,說道:「可是……可是我們早就在暗影島把伊芙琳放走了啊!」凱特琳耐心的點了點拉克絲的額頭,說道:「傻丫頭,我就是伊芙琳啊!」話一出口,我們都反應過來,齊齊說道:「不行!

」

凱特琳似乎早就料到了我們的反應,擺擺手,自信的笑道:「沒關係,我見過那個伊芙琳,可以模仿出她的音容,到時候我帶著槍,相機行事,正好拿下那個大膽狂徒。」幾個小丫頭都有些擔心,但看到凱特琳堅決又自信,

都拿不定主意,求助一樣的看著我,等著我的決定。看到小女警的風采,我也十分傾慕,笑道:「好!到時候我假裝押著你去交換人質,你要是幫我救下莎拉小姐,我可就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凱特琳白了我一眼,裝作沒聽見,惹得幾個小丫頭咯咯笑成一團,緊張的氣氛緩解了許多。

商議已定,這個主意雖然冒險,但還算可行,加上又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我錄下了一段話,聲明捉到了伊芙琳,約定了時間,請求交換人質云云。妹妹用魔杖將聲音遠遠傳到了懸崖對岸,沒過一會,就收到了男槍的鳴槍回應。凱特琳當機立斷,對著鏡子開始裝扮自己。拉克絲在一旁用魔杖幫忙,不一會,一個藍皮膚粉頭髮的「伊芙琳」活脫脫站在了我的身邊,連冷血的眼神都有幾分相似。

準備就緒,「伊芙琳」囑咐道:「千萬要小心,你已經騙過這格雷福斯一次,他能再次同意,一定是做好了防範的準備,千萬不能在半空露出破綻,你先用繩子把我捆起來吧!」話一出口,拉克絲、銳雯和卡特琳娜三人相視而笑,我看著三個小丫頭的模樣,也不禁覺得好笑。女警疑惑的問道:「你們笑什麼?」拉克絲捂著嘴笑道:「等你們安全回來,你就會慢慢明白我們為什麼笑啦!」

既然凱特琳主動請求被捆,我自然毫不客氣的拿過繩子來。雖然很想變著花樣和這位化裝成伊芙琳的小女警玩玩繩子,不過事情緊迫,我也不敢玩笑,像模像樣捆了一個標準的五花大綁,藉機摟住了女警,在飛毯上坐好,我深吸一口氣,慢慢駛向了懸崖對岸。飛毯滑翔的還算平穩,不過下面的深淵實在讓人心驚肉跳,加上前面還有更危險的考驗,我不禁緊張起來,摟著凱特琳的胳膊也微微顫抖。

凱特琳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麼?你就這點膽量?」我嘿嘿一笑,說道:「當然不是,我這是擔心你啊!」不同於之前發生在銳雯身上的類似問答後銳雯感動無比的模樣,凱特琳冷笑兩聲,說道:「少來吧,你這套也就能騙騙你的銳雯和拉克絲,連那個卡特琳娜都不會相信的!」

汗,女警官果然不一般,這都能分析出來!我抹了把冷汗,忽然前面斷崖邊隱約可見兩個身影。飛毯漸漸駛近,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右邊的一個,滿臉鬍子,一雙兇狠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的飛毯,手中端著那把散彈槍。左邊的一個,窈窕傲人的身軀掩映在臃腫的棉袍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坐倒在地,一頭乾枯的亮紅色頭髮被寒風吹的凌亂無比,嘴裡塞著一團破布。本來憔悴無比的面孔上此時已經佈滿了淚痕,臉上滿是欣喜和感動。

我揮手叫道:「莎拉小姐!我來救你了!」莎拉小姐連連點頭,目光中射出了無限的愛意。剛一下飛毯,男槍的散彈槍對準了我的胸口。這個歷經風霜的男人用悽然的聲音說道:「好一個德瑪西亞先鋒大將軍!你騙得我好苦啊!」我本就微帶歉意,見到此時形勢危急,連忙說道:「兄弟當時只是著急救下這位相好,實在是迫不得已。今天這不是把卡牌大師的女人帶來了嗎?」

格雷福斯轉過臉,上下打量了身邊的冒牌伊芙琳。沒有發現不對,微一點頭,指著厄運小姐說道:「好,你帶著這女人走吧!」我俯下

身,解開了捆綁莎拉小姐的繩子,拿出了她櫻口中的布團。莎拉小姐猛地撲進我的懷裡,嬌笑道:「好狠心的小色鬼,風流快活夠了才想起來救我!」我哈哈一笑,輕佻的托起她的下巴,說道:「這怎麼可能!你是我最想一起風流快活的人,別人哪裡夠味兒!

」莎拉小姐咯咯嬌笑,依偎在我懷裡。

眼看著一切順利,男槍漸漸放鬆了警惕,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我正準備找機會發難,哪知一旁的凱特琳竟然一跺腳,說道:「無恥!」男槍立刻發現了不對,猛地抬起了散彈槍,對準了凱特琳。我靠,這個小妞是瘋了嗎?在這關頭竟然吃起醋來!不過縱是再冷靜的女人也會在感情面前昏了頭,她見我和莎拉如此調笑,自然心中不是滋味,一時忘了所處何地,順口說出了這話。

男槍把槍口頂在了凱特琳的額頭,轉過臉惡狠狠的說道:「好小子,你他媽又騙我?這女人是誰?」凱特琳被這槍口頂的身子反弓,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緊貼著懸崖絕壁。她的身子還被我五花大綁著,此時毫無自保餘地。男槍越來越激動,子彈似乎隨時會出膛,就算不出膛,凱特琳也隨時可能被頂下懸崖。

眼看著凱特琳眼中絕望的神色,我徹底把心一橫,趁著男槍心神不定的時候,大喝一聲,猛衝了過去,合身撲到了他的身上,把他撞的側翻出去。同時凱特琳尖叫一聲,倒著栽向了深淵。幸虧厄運小姐搶上兩步,拉住了凱特琳的腳,奮力把她拖回懸崖邊。我剛鬆了口氣,只覺男槍猛衝過來,抱著我滾向了崖邊,伴隨著莎拉小姐和凱特琳絕望的尖叫聲,我只覺耳邊風聲呼呼,如同刀片一般切在我的臉上,四面的景色飛快上聲,就此跌入了絕壁之中。

…………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滴答滴答的水聲,只覺自己躺在舒適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棉被,鼻中嗅到的是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腦中第一反應是被送到了阿卡麗的醫院裡,我心念一動,睜開了眼睛,只覺光線刺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個帶著護士帽的人走了進來,有些興奮的說道:「終於醒了!」聽聲音卻不像阿卡麗。

我艱難的問道:「你是誰?這是哪?」護士不耐煩的說道:「這是市人民醫院啊!你問我是誰有什麼用!來,換一瓶點滴!」我靠,市人民醫院?這個地方好耳熟啊!在哪個城邦來著?我猛地坐起,倒是嚇了護士一跳。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原來我躺在了前世的醫院裡,打著前世的點滴。

結合前世熬夜玩遊戲昏厥的經歷,原來沒有什麼前世今生,所謂的穿越,也不過是昏迷時候的一場大夢而已。只是這個夢竟然如此清晰,精確到了每個細節。我漸漸明白過來,對護士說道:「謝謝,我昏迷多久了?」護士咂咂嘴,說道:「這是第三天了。」我看著這姿色身材遠遠不及阿卡麗的護士站在眼前,悵然一聲長嘆,難道和拉克絲、銳雯、卡特琳娜等等那些風情各異的姑娘的所有感情都只是一場夢?

護士換好了點滴瓶,推著車走出了病房。我正黯然的躺著,忽然聽到外面護士一聲驚叫,說道:「你們幹嘛?不能進去!病人還在休息啊!」接著就聽到一個莽莽撞撞的聲音恫嚇道:「你再不讓開,小心我一把火把你這破地方燒了!」

接著就聽

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嬌笑道:「銳雯姐姐,你看你把人家嚇得!」接著聽到一個嫵媚撩人的聲音說道:「這個世界好奇怪啊,小妹妹,你是怎麼找到的?

」那個清脆的聲音說道:「我可是費盡了力氣才找到了流浪法師,求他暫時架起了兩個世界的通道。」

在我一陣狂喜中,病房的門緩緩推開,拉克絲、銳雯、卡特琳娜、凱特琳和厄運小姐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進來,還穿著和那夢境中一樣的衣服,說著一樣的話,站成一排,齊齊的望著我,有的帶著笑,有的流著淚。

領著五個超級大美女走出了醫院,一路惹來了無數的注目。路人紛紛指點,一些評論不時飄進耳朵裡。

「這是幹嘛呢?」

「Cosplay吧!LOL的遊戲人物!」

「這也太像了!」

「你看,看那個卡特琳娜,我覺得那個最好看。」

「我覺得還是銳雯最好看。」

拉克絲咯咯一笑,挽著我的胳膊,調皮的問道:「這位哥哥,你覺得誰最好看?」我環顧身邊一張張美麗絕倫的面孔,正思考著怎麼回答,突然聽到幾個路人喊道:「快看,前面那個最好看!」

「哇,太美了!」

「她那個尾巴怎麼弄的?」

我好奇心起,迎上幾步,隔著幾十米,就看到前面站著一個俏生生的身影,一張絕美的面孔上帶著我所見過的最美的笑容,眼角兩滴晶瑩的淚珠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在她的身後,盛開著一叢蓮花般純白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