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紅裙百戰
一、誤會
蕭玉顏掏出鑰匙,嗯?不對,門竟然是虛掩著的。男朋友誠是個大忙人,不可能這麼早回到他們愛的小巢,難道是小偷?蕭玉顏定了定心,這間一個月前租來的房子周圍沒有任何熟識的朋友,不大可能有人來幫自己,看來要靠自己了,蕭玉顏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老學究的父親給自己起了一個古典式美女的名字,但她從小身體素質就很好,無論耐久力、爆發力、忍耐力、柔韌度等等都相當優秀,而且她生性活潑開朗,除了在男朋友誠面前,很少會羞澀臉紅,因此除了美女這一點外,她還真和這個名字沒什麼相同之處。
蕭玉顏把門微微裂開一條縫,客廳裡沒人,當然了哪個笨賊會在客廳裡亂翻浪費時間呢,蕭玉顏輕輕的一閃身隨手又將門帶上,房子並不大,除了這間小小的客廳就是她和誠兩個人合住的一間稍微大些的臥室,還有一間衛生間和陽臺的廚房。
這時臥室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彷彿有人在翻找東西。蕭玉顏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靠近了半敞的臥室的門,探頭看了過去。
裡面背對著自己站著一個身材窈窕曼妙的年輕女子,一頭烏黑亮澤的順直秀髮披灑在雪白的肩頭,一件粉色的小巧吊帶裝上印著超級卡瓦伊的小女孩圖案,淺紅色短裙遮住一半豐滿圓滑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白中泛紅的水晶高跟涼鞋,一雙玲瓏有致的小腿和纖細柔美的足踝完全赤裸在外。
竟然是個身材標緻的女賊!蕭玉顏顯然很意外,目光被牢牢地吸引住了,這樣的身材怕是比自己還要強上一點吧,蕭玉顏的心裡竟然有些許的妒忌。
臥室裡的少女低聲哼著歌,雙手在兩個大大的揹包裡翻弄著,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偷襲。
蕭玉顏思考了幾秒鐘,決定不借助武器,畢竟她也學過幾招簡單的防身術,要制服一個女賊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或許潛意識裡是想以此來平衡剛才對這個身材一流的女賊的嫉妒吧,用這一成功來彌補身材上的略微不足,證明自己的整體實力還是優於對方的。
輕輕的脫下腳上的運動鞋,蕭玉顏屏住呼吸毫無聲息的慢慢從少女的背後靠近,忽然出手!顯然少女沒有任何的防備,連一聲驚呼都沒喊出來,就被蕭玉顏的雪白的左手小臂緊緊勒住了咽喉,同時她的後腰也被蕭玉顏的右手推住,想要將身後的偷襲者背摔過去是不可能了,緊接著少女雙腿之間插入了一條豐滿結實的大腿,柔軟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在少女挺翹圓滾的雙臀間,少女本能的雙腿向中間一收緊緊夾住蕭玉顏的大腿,防止這一入侵者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
蕭玉顏得意地笑了,這正是她要的效果,兩個女人嬌美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互相糾纏,但是她佔據了最有力的一面,雖然她懷裡的少女雙手拼命想拉開卡在自己咽喉的小臂,但是蕭玉顏的左手已經牢牢抓住了少女的裸露的右肩,雖然少女苦苦掙扎,但是估計不出一分鐘勝利就會完全屬於美麗的蕭玉顏了。
想不到勝利來得這麼容易,看了一眼軟軟倒在地上的少女,蕭玉顏的目光轉到床上的兩個大揹包上,在她的印象裡家裡原來並沒有這麼樣的揹包。也許是阿誠的,蕭玉顏這樣想著隨手翻弄起來,想看看
裡面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地上被凌亂的頭髮遮擋住臉的少女微微睜開了眼,冷冷的打量著剛才偷襲自己的女子,白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半緊身休閒長褲,加上披肩的秀髮,散發出一種青春洋溢的感覺。但是,為什麼她要偷襲自己呢?還把自己勒個半死?想起三哥臨走時說的“這地方什麼人都有,你自己要小心。”的話,加上那女子扔下裝作昏迷的自己立刻去翻弄自己的揹包,少女的心裡漸漸確定:這個女人是入室搶劫的女匪!
怎麼辦?從剛才這個女人對自己發動的偷襲來看,她的體力不會比自己弱,如果正面硬拼的話佔不到什麼便宜,哼,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少女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毒,從小就沒受過欺負的她,個性如此的好強,剛才的一箭之仇當然要十倍奉還了。
少女一挺柔軟的腰肢,兩條雪白的大腿順著蕭玉顏的的脊背蜿蜒而上,宛如兩條長蛇一般纏上了蕭玉顏的脖子。蕭玉顏剛剛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兩隻纖秀雪白的玉足緊緊鎖住,她本能的雙手去拉扯少女的足踝,但是少女的兩隻玉足已經互相勾著緊緊扣在一起。
蕭玉顏暗恨自己的大意,更恨此女的狡詐,看著眼前美麗的水晶涼鞋襯托下嬌氣而秀美的雪足,彷彿正嘲笑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燒,決心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少女整個人倒掛在蕭玉顏的背後,用身體的重量來扼住對方的咽喉,蕭玉顏已經有些呼吸不暢了,少女微微得意起來,看來不用多久勝利就是自己的了。但蕭玉顏又怎會坐以待斃,身子用力向前一撲!
“啊!”
少女忽然驚呼一聲,一瞬間的重心失穩讓她亂了分寸,等到兩女同時摔倒在柔軟的床上時,兩隻穿著白色短襪的美足已經互相勾著緊緊扣在她的咽喉。
這下少女的優勢盡失,彼此之間已經是公平的較量,同樣用雙腳勒住對方的脖子,由於身體都是平躺誰也佔不到便宜,只能依靠腿腳上的力量來纏緊對方,讓對手窒息,這是一場持久的較量,能堅持到最後的就是勝利者。
蕭玉顏趴在床上,雙手用力抓著少女的一雙足踝,雖然拉扯不開但至少能減輕些咽喉的壓力。少女躺在床上,也同樣的用雙手抓扯著蕭玉顏的足踝。兩個女人僵持著,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姿勢,卻用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量對峙著。為了更好的絞纏對方,兩個女人的雙腿都大張了開來,兩個豐滿肥美的臀部不偏不倚的頂在了一起。
少女為了雙腿向上勒緊蕭玉顏的脖子,將美妙的臀部作為支點,臀部向下用力借用腰上的力量使得雙腿向上翹起。同樣的,蕭玉顏為了雙腿下壓勒緊少女的脖子,也將臀部做為了支點,臀部向上用力借用腰上的力量使的雙腿下壓。
兩個青春美貌的女子不約而同的將自己嬌柔美好的身軀作為槓桿,開始了一場肉體角力。兩個同樣豐滿誘人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衣服互相傾軋擠壓著,兩個女人同時察覺了對方的意圖,相互之間的怨恨已經被這種奇異的較量方式完全引爆,“來吧!就讓我們用這種方式來分個勝負!”房間裡安靜無聲,但床上肢體糾纏的兩個美麗女子之間的戰鬥已經在沉默中漸漸進入白熱化。
少女利用自己壓在對方臀部上的優勢,使得蕭玉顏幾次的上頂宣告失敗,而蕭玉
顏則因為自己下面就是床,也輕易的化解了少女數度的下壓。兩對豐滿肉感的臀部緊緊貼在一起你上我下的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兩個女人同時意識到這樣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於是很默契的暫時停了下來,集中全身的力量收緊雙腳勒著對手的脖子。
蕭玉顏烏黑柔順的秀髮從腦後披灑了下去落在少女雪白的腳上,隨著少女兩腳和蕭玉顏頭的扭動有幾綹頭髮卷在了少女的涼鞋上,越纏越緊,迫得蕭玉顏不得不將自己美麗的臉龐和少女看上去很美的雙腳越湊越近。
即使站在敵對的立場上,蕭玉顏也不得不承認,面前這一雙骨肉勻婷的女足確實很美。白皙光滑的肌膚下淡藍色的靜脈和纖細的足筋因為用力而繃緊凸現出來,在原本就曲線柔美的足背上描繪出更加美妙的圖案,每一支足趾都因為用力而挺翹起來,半透明的趾甲上淡淡的抹著一層粉紅,雖不搶眼卻讓這雙腳倍添嫵媚之氣。整隻腳看上去協調而極富美感,絲毫不因為主人的用力過度而顯得扭曲醜陋。
自己、自己的腳應該不會比她的差吧?蕭玉顏出於女人的本能,暗暗起了比較之心,但是一向驕傲自信的她面對著這樣一雙美麗的腳卻有些底氣不足。其實說起來蕭玉顏也是很注重身體的保養的女孩,雖然經常運動,但是她的雙手雙腳都保養的很好,這也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而面前這女孩的雙腳不僅外形纖巧玲瓏,尤其是肌膚雪膩柔滑瑩然若玉,這是家境並不殷實的她無法比擬的。想到這裡,蕭玉顏的目光中更參雜了些許恨意和妒嫉,她的雙腿也更加毫不留情的用力再用力!
少女在蕭玉顏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勢下有些招架不住了,雙手已經無法制止蕭玉顏雙腳的夾緊,那雙穿著雪白運動襪的腳已經越來越清晰地佔據了少女的雙眼,幾乎已經貼到少女微微泛紅的嬌媚臉龐上。
少女無法相信,一雙看上去如此精緻小巧的腳,卻能給她帶來如此沉重的壓力。雪白的薄襪完美的勾勒出對手雙腳弓張有致的足部曲線,挺拔的趾尖、弧線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足跟、纖秀的足踝,在白襪的襯托下更加起伏有致玲瓏剔透,尤其是那種隔著薄薄的白襪隱約朦朧的美感,讓少女有一種撕開白襪仔細欣賞一番的衝動。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實現這個想法了,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自己修長圓潤的美腿上,既然已經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那就只有拼死反擊了!雖然她從小嬌生慣養,但為了保持苗條的身材也經常去健身,體力其實並不比蕭玉顏差多少。
對手孤注一擲的反擊也讓蕭玉顏感到壓力倍增,性格倔強的她也放棄了雙手的抵擋,集中全身的力氣將雙腿猛地合攏緊緊繃直。兩個女孩的纏鬥已經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變成了看誰能先擊敗敵手,持久的拉鋸戰變成了血腥的肉搏戰,彼此都抱定絕不能輸給對方的決心,她們都知道這是分勝負的關鍵時刻,彼此的體力相差不大,身體素質也相近,因此勝負之差可能只是一秒甚至半秒!
汗水漸漸滲出了蕭玉顏的額頭,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些頭暈目眩,但是眼前少女那雙令人驚豔的玉足卻成為了蕭玉顏堅持下去的動力。同樣,缺氧的感覺也讓少女頭昏眼花,支持著她的同樣是蕭玉顏那雙令人痴迷的玉
足。也許這就是美女之間容易互相嫉妒的原因吧,此時的她們早已經忘記了是為什麼才和對方進行這樣一場奇特的戰鬥,甚至她們連彼此的臉都沒見過,甚至她們十幾分鍾之前毫不相干,但是現在對彼此的嫉妒已經成為她們極盡全力戰鬥而且絕不能輸理由!彷彿只有將對方壓倒在自己身下,才能證明自己更加得出色。
就在兩個女人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因為缺氧而造成的體力不足讓她們沒有更多的力量廝纏,就在她們準備展開最後也是最強烈的一輪攻擊的時候,一陣美妙的音樂響起,伴隨著音樂聲一陣輕微的高頻震動的嗡嗡聲響起。
“嗯啊——!”
“嗯哪——!”
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了壓抑不住低聲呻吟,同時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嬌美身軀也不約而同的隨著高頻震動的聲音劇烈抖動了起來,緊緊纏繞著對方脖子的雙腿也同時消失了所有力氣,兩人都本能的大口大口的補充著新鮮的空氣,其實這時兩女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突如其來的意外刺激是如此的直接而強烈,她們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身體的本能帶來的快感所淹沒,而彼此柔軟的身軀的糾纏扭動和光滑的肌膚的廝磨碰觸更讓彼此的刺激加倍,互相之間勾魂攝魄的嬌聲呻吟喘息也讓兩女的快感並駕齊驅即將同時登上歡愉的最高峰!
就在這一剎那美妙的音樂聲停了下來,兩個劇烈顫抖的誘人胴體同時僵硬。隨著剛剛氧氣的補充,體力略微恢復,兩女的神志也因為這強烈的反差驀地清醒。
剛才、剛才怎麼了?
自己、自己在幹什麼?
蕭玉顏迷離的媚眼中還殘留著激情的餘味,少女嫵媚的春眸中依稀還有渴望的意味,彼此纏繞的四肢身軀也微微在對方身上廝磨著。兩個女人同時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自己竟然……,兩個女孩都是又羞又惱,連想都想不下去!
蕭玉顏的粉臉漲得鐵青,就算是和男友阿誠親熱時,兩人都很有分寸,即使偶有些過火的舉動,卻也從沒像今天這樣,強烈的快感幾乎就要達到最高點,而這一切居然發生在自己和一個素不相識甚至可以說是敵人的女人之間,更讓她惱火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屈從於這種快感,甚至還想繼續!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萌生了強烈的恨意,很快她就把所有一切都遷怒於對面的少女,一定要狠狠地報復!
少女的玉頰漲得通紅,她有過好幾個男友,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把她當掌上明珠般寵著疼著,就算親熱時也不敢如此冒犯,而今天竟然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弄得這麼狼狽,幾乎就要突破快感的巔峰。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強烈的憤怒燃燒在少女的心裡,當然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兩個怒火中燒的女人一面深呼吸盡量恢復體力,準備後面更激烈的戰鬥,一面輕微活動著僵直的身體,剛才的刺激來的太過強烈而又在即將到達巔峰之前突然消失,過度的反差讓她們的身體都有些麻木和僵硬。
然而彼此的身體一錯動,兩個女人惱火的發現自己的全身幾乎被汗水浸透,一半是由於彼此的對抗,一半是由於剛才的刺激,溼透的衣衫因汗水互相浸透而粘連在一起,這種感覺讓兩個女人都感覺厭惡,尤其是臀部,受刺激最強烈的部位,再加上最初緊緊地互相擠壓,此時早已
經被汗水(還有淫水吧,只是她們沒人承認而已)浸透,現在稍微一動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內褲的阻撓。
而那惡作劇的小巧手機還緊緊卡在兩個女孩密實的緊貼在一起的臀瓣之間,一頭頂著主人蕭玉顏的雙腿之間的敏感地帶,另一頭則頂著少女雙腿中間的神秘禁區。原來,蕭玉顏一直把自己的手機放在後褲兜裡,剛才幾番糾纏,手機在兩個女人臀部對決的時候卡進了兩女對在一起的臀溝裡,由於兩個女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對手身上,加上手機小巧,卡在四瓣香臀縫隙之間並沒引起兩女的注意。而剛剛那一個阿誠的電話卻讓兩個女人嚐盡了苦頭,大馬力的高速震動同時帶給兩個女人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果阿誠知道這個電話差點讓這兩大美女同時高潮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掛斷?
蕭玉顏對對面這個女人已經忍無可忍了,在自己家裡和自己打架倒罷了,竟然還害得自己出醜,覺得身體已經恢復大半,她決定不再等下去,就在這時壓在她背上的少女身軀已經開始大幅度扭動起來,顯然是想擺脫自己雙腿的壓制,看來對方也忍不住了,蕭玉顏也奮力扭動著身子,一面雙腿緊緊壓制對手,一面試圖翻身起來掌握主動。
兩條蛇一樣柔滑的身子一起瘋狂扭動了起來,都想擺脫對手的雙腿壓制,然後狠狠痛打對方一頓才能出這口氣。就在兩女蛇樣的身子纏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
兩個女人柔軟的身子同時僵硬,但立刻發覺這次並不是她們之間的那個手機在響,蕭玉顏發現就在她旁邊的床頭桌上一個小巧別緻的流行款女士手機在閃,這不是自己的顯然就是那個女賊的了,蕭玉顏一把抓過來,狠狠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響聲重新拉開了兩女之間激戰的序幕。兩個女人都滿懷對彼此的怨恨和嫉妒,戰鬥的慾望燃燒的如此強烈,兩個女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長時間對峙和不相上下的美麗給彼此帶來的挫敗感和數次累積的怨懟之心終於在一瞬間爆發了!
蕭玉顏瘋狂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上一下用力撞擊著對手的雙臀,面對如此猛烈的攻擊,少女的動作毫不遜色,柔軟的柳腰也發瘋似的搖晃著,一次又一次給予對手雙臀以迎頭痛擊!
完全不同於最初你來我往的消耗戰,這是純粹硬碰硬的較量,兩個女人的臀部猛烈的撞擊在一起,每一次的撞擊都讓雙方感到火辣辣的生疼,但是疼痛更激發了兩女戰鬥的慾望,互相以更猛烈的攻擊來回報對手!
連續互相頂撞了十幾下之後,兩個女人都有些喘息,這種強度的動作讓她們的體力快速的消耗,然而誰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彷彿一定要分出輸贏才肯罷休。
蕭玉顏全身上下都快速而激烈的扭動,這麼長時間來一直被對手壓在身下,雖然這個姿勢的互相壓制對方並不比她有優勢,但是這一樣讓蕭玉顏感覺很不爽,她迫切的想扭轉局面,但是自知體力稍遜的少女當然不肯讓對手如願以償,於是兩女的玉體此起彼伏衝撞的更為激烈。
天色陰沉了下來,夏日的黃昏中瀰漫起濃濃的雨意,鉛塊似的雲彩裡隱隱有電光和雷聲,豆子般大小的雨點噼裡啪啦的敲在快餐店的玻璃窗上,阿誠呆呆的望著玻璃上的水紋,想不通為什麼自己一
向乖巧的女朋友為什麼不接自己的電話,而且連剛從飛機場接到家裡的小妹也在響了幾下鈴之後關機了。難道真的要冒雨衝回去麼?看了看手裡的兩份甜點,她們應該還沒吃飯呢吧,阿誠喃喃的低語。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這樣兩個美麗的女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混亂的街區裡,真讓人不放心啊。阿誠開始擔憂起來。看來只有找她幫忙了,雖然蕭玉顏一再警告自己,不許再和她有來往,但是一種不祥的預感讓阿誠顧不上這麼多了。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裡傳來曾經如此熟悉的嬌柔女音,“你不怕你家的那個母老虎把你吃了?”手機裡傳來一陣調侃的笑聲,隨即繼續道:“不過你放心過了明天我就把你拯救出苦海了,到時候你怎麼報答我啊?”
阿誠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因為沈娟的關係了,不過看這樣子她明天肯定會依約前來,而且聽她的語氣好像這次一定能贏蕭玉顏,不過蕭玉顏這一個月來也沒閒著,看來又要有一場大麻煩了。
“怎麼了?對我沒信心?上次我是一時大意才輸給她的,這次我要當著你的面打敗她,只有我才有資格做你房子的女主人,對不對?嘻嘻……”女孩一半認真一半調皮的語氣讓阿誠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回想起一個月前那個傍晚……
剛回到家的阿誠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好像發生過9級颱風,屋子裡的東西雜亂不堪,更為意外的是,那些全是女孩子的衣服、裙子、鞋襪、甚至還有貼身內衣,和被褥、床單、枕頭還有牙刷、牙膏、水杯、化妝品等等混雜在一起,琳琅滿目的散落在客廳,並且蔓延進了臥室。
阿誠費盡力氣挪到了臥室的門口,裡面比客廳更為混亂,唯一不同的是在衣服堆裡有兩具蠕動著的身體,兩個人的身子被一條大被單緊緊裹著,看不到裡面互相纏繞的有多厲害,但是隻看兩個女孩那頭比房間更凌亂的秀髮,還有一條露在被單外面的手臂上撕纏著的破碎的絲襪就可以想象身體的較量也必定十分的激烈了。
兩個女孩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上一下額頭頂著額頭,披散的長髮讓兩人的臉被完全遮擋了,但是阿誠當然知道是蕭玉顏和沈娟這兩個死對頭,雖然看不到臉和身材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但是她們很快就幫助阿誠分辨出了誰才是勝利者。
“你,你輸了!”是蕭玉顏的聲音。上面的頭微微抬起,用那隻露在床單外的手攏開了半邊臉的頭髮,雖然在側面,阿誠仍舊感覺到了那眼神中透出的冰冷,“拿著你的垃圾滾出去吧!”蕭玉顏的臉低下去,湊近沈娟的臉,眼神中透著一股威壓。
沈娟也學著蕭玉顏的樣子,用一隻手攏開了秀髮,露出半張臉來,頭微微抬起,迎著蕭玉顏的臉,絲毫也沒有敗落後的失意,反而透著一股倔強,“好吧!不過你等著,一個月以後我還回來的,這間房子的女主人是我!”
兩個美麗的女人用憤怒的目光對視著,彷彿誰扭過頭去就輸給了對方似的,兩張同樣嬌美的臉也越靠越近,秀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阿誠沒想到平時溫柔乖巧小鳥依人的兩個可愛女生居然會這麼毫無顧忌的爭鬥,也許她們早就想和對方大幹一場了,只是因為在學校里人多眼雜,而在這間屋子裡,剛剛,到底進行了什麼
樣的戰鬥呢?阿誠也不由得好奇起來。
蕭玉顏和沈娟滿是汗水的額頭再次頂在了一起,蕭玉顏的驕傲和沈娟的倔強都深深刺激著對方,莫名其妙的,兩個女人心裡同時升起了一種要征服對方的願望!兩人的鼻尖由於也滿是溼汗,剛一接觸就滑了開來,這讓她們的臉更加地貼近,直到兩個女人眨一下眼細長的睫毛都會碰觸到對方,才停了下來,在這近得不能再近的距離下,兩雙眼睛裡都閃爍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光芒。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結了,兩個女人眼睛的瞳仁中都是對方的雙眼,再一次次的反射回來,層層疊疊無窮無盡,(就是兩面鏡子對著照的效果)就像她們糾纏了近四年的大學生活,明爭暗鬥各不相讓,卻誰也沒辦法完全超越對方。
對視了一會兒,兩女都有些支持不住,畢竟剛才太消耗體力了,那麼激烈的一場戰鬥,是積攢了四年的恩怨第一次瘋狂的發洩,她們其實早都虛脫了,只是心底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支撐著彼此而已。
幾乎同時她們的眼前一黑,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阿誠打掃了戰場,卻沒有把她們分開,依舊包在床單裡放在了床上。蕭玉顏和沈娟醒來的以後,誰也沒理誰,只是沈娟默默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回了宿舍去。
阿誠問起蕭玉顏這件事時,蕭玉顏調皮的笑了笑:“還不是為了你,這麼花心,但是現在我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了,你尊敬的老婆大人命令你,以後不許再和那個女人來往,聽到沒有!你是我的!”
不等阿誠回答,蕭玉顏曼妙的身軀已經撲到了他懷裡,如火焰般熱情的紅唇也緊緊堵住了阿誠的嘴……
“不說話我可掛了哦!”沈娟故意大聲說。
“恩,沒什麼,明天,加油!”阿誠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讓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話,也許其實他也很想看看這種女人和女人之間奇異的爭鬥吧。
“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有了你的支持,我一定不會輸給她,明天你好好看我的表現吧,不會讓你失望的!”沈娟興奮的說。
放下手機,阿誠的心情又有些低落,不是因為沈娟,那為什麼蕭蕭不接自己的電話呢,這個時間她應該已經在家裡了啊。窗外的雨已經密集的看不見5米以外的事物,風也那麼大,即使有雨傘走回去也是不可能了,怎麼辦呢?
門口焦急地站著一個妙齡少女,打扮得衣著光鮮明麗照人,彷彿也在著急回家,但是路上的車已經很少,這種天氣沒人肯為了多掙一點錢而冒雨出來工作的。再打一個電話吧,要是還沒人接,那麼只好……
天空的陰雲籠罩著整個城市,肆虐的暴雨橫行在無人的街頭。房間裡一片昏暗,只能聽見兩個女人急促的喘息聲,蕭玉顏已經擺脫了對手,而少女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兩個女人各自佔據了床的一角,像兩隻受傷的雌豹一樣匍匐著瞪視對方,然而只能模糊的看清彼此的身體,看不清對方的面貌。
她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了,對方如果是盜賊的話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和自己這正牌的主人扭打這麼長時間,而不是選擇逃走或者呼叫同伴?難道……
手機鈴聲就在她們都心存疑慮的時候響起。“喂,阿誠,恩,我很好,”蕭玉顏一邊說著一邊目光中還帶著警惕望向對面的少女,防備對手的
突然襲擊。少女卻任由她說下去,絲毫沒有驚慌失措的意思。
“你見到我小妹了沒?下午我剛從機場接她來的,你幫我好好照顧她……”“什麼?你的小妹?”蕭玉顏驚呼了出來。對面的少女猛地撲過來搶過手機,“三哥,我是雪兒啊,我沒事。我的手機?哦,沒電了吧。”說著還狠狠瞪了蕭玉顏一眼,“恩,我和姐姐在一塊呢,沒事,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不回來了?”正說著,蕭玉顏已經劈手一把搶回了手機,“恩,好的,我們自己做晚飯好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拜拜,恩,討厭……”
“哦,對了,蕭蕭,明天月娟可能回去家裡找你……”阿誠有些底氣不足。
“哼,來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讓我給趕回去,這事你不用管了,要是你有時間回來,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教訓她的!”蕭玉顏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彷彿一提沈月娟,她就有一種無法壓抑的發自內心的敵意。
阿誠胡亂嗯了幾聲,把電話掛了。
房間裡的氣氛再次沉悶下來,兩個女孩都覺得十分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還是蕭玉顏先打破了沉默:“你叫雪兒?”
少女嗯了一聲:“蘇雪容,你呢?”
“蕭玉顏。”話一出口,蕭玉顏忽然發覺兩人的名字很相像,玉顏和雪容,玉雪容顏,好巧啊!
少女蘇雪容彷彿也發現了這一點,驚叫道:“我們的名字好像阿!不過姐姐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美麗的臉蛋呢?”話語中透著幾絲驕傲。
“你呢?你的臉蛋是不是名副其實啊?”蕭玉顏語氣裡也帶出了些較量的意味。說著起身去開燈,一邊順勢攏了攏微微凌亂的秀髮。
昏暗的房間裡一下子明亮異常,光芒有些刺眼,但是兩個好勝心極強的女孩還是忍著刺眼的燈光向對方臉上看去。同樣美麗的臉龐秀美的眉目挺直的鼻樑鮮紅的嘴唇,還有剛剛劇烈運動之後的紅暈,讓她們的同時想到了一個詞:驚豔。
看清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個大美女的時候,兩個女孩之間的不快似乎不復存在了,立刻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彷彿是多年的好姐妹似的。但是言語之間彼此都能感覺到一種暗暗較量的意思,畢竟剛才那一場不輸不贏的戰鬥帶給兩個女孩的芥蒂,並不僅僅是一場誤會而已。
吃了晚飯兩個女孩並肩躺在剛剛還拼命廝打過的床上,閒聊著。忽然蘇雪容問道:“姐姐說明天要教訓誰啊?”
“一個討厭的女人,想和我搶阿誠。”
“哦?我三哥這麼受女孩的歡迎?你們是不是為了我三哥打過架啊?”
“恩!一個月前就在這間屋子裡,我跟她狠狠打了一架。”
“哦?我三哥也不管?”
“當時他不在。”
“姐姐,你給我講講好不好?你們怎麼打的?一定很激烈吧?”
“去!這麼想打架,明天你和她打好了!”
“又不是我和她搶老公,好姐姐,給我說說嘛!那,你給我講了以後我保證不說出去,還有,我的手機也不要你賠了好不好?”
“恩,好吧。”想起那價值不菲的手機,蕭玉顏只好答應了蘇雪容。
那是一個月前,你三哥剛搬到這裡不久,我想搬來和他一起住,想給他個驚喜,於是趁他不在,我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僱人搬了過來,就在我剛把東西放在客廳裡,進臥室想先休息一下的時候,一
堆比我的東西只多不少的行李被人搬了進來,我開始還以為別人搬錯了,那個賤女人一進來我才明白怎麼回事。
很明顯她也沒想到我會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過來,我們兩個站在各自的行李堆裡,互相瞪著對方。我知道她也在追你三哥,我們兩個好像天生就是冤家對頭,大學三年多鬥得你死我活的,什麼事只要有我肯定就有她,要不是維護淑女形象,我們早就打個頭破血流了。
這次是個好機會,我想她也明白,在這個無人打擾的房間裡,積累了近四年的恩怨完全的爆發出來,我們拿起各自的東西,向著對方狠狠的砸過去,然後扭抱在一起,就在一堆堆的衣服被褥和日常用品裡廝打起來,直到你三哥回來。
“姐姐,你耍我啊!這麼簡單,不算不算!”
蕭玉顏臉一紅:“好好好,那,別讓我說了,明天你自己看還不行?”
“看你和她的二女爭夫?嘻嘻!好!我來當裁判!”蘇雪容狡猾的笑著。)
二、死敵
暴風雨過後的天空總是很乾淨,沈月娟喜歡這種純淨的藍,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和天空一樣乾乾淨淨的藍色連衣裙,雨後的陽光溫和並且溫暖,照在少女明朗而亮麗的笑容上,發出令人目眩的神采。沈月娟就是這種女孩,她不如蕭玉顏天生麗質,但是她天生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足以讓她和蕭玉顏這種級數的美女站在一起而毫不遜色。
蕭玉顏打開窗戶,伸了個懶腰,雪白而寬大的睡袍被風微微吹起,露出半截比睡衣更白皙的小腿。“姐姐,你這麼漂亮,那個跟你爭的女人也不差多少吧!”蘇雪容從雪白的絲被裡探出頭來問。
蕭玉顏一邊梳頭一邊說:“她?不過是個故作清純的噁心女人!”
蘇雪容自然知道只是因為蕭沈兩女素有嫌隙,彼此印象自然惡劣,也不說破,胡亂嗯了幾聲,也起來開始梳洗打扮。
敲門聲響起。
蘇雪容興沖沖的去開門。
見到開門的不是死對頭蕭玉顏,沈月娟有些意外,目光往屋內一瞟,正和蕭玉顏的目光撞上,兩雙顧盼生輝的美目中都閃過一絲寒光。沈月娟毫不客氣地走進來隔著長長的玻璃茶几坐在蕭玉顏對面。
蘇雪容忙關上門。“怎麼,找幫手了?”沈月娟輕蔑的說。“不是,我是阿誠的小妹蘇雪容,”蘇雪容忙表明身份,“這種事我三哥不好來旁觀,所以讓我來……”
“原來是雪兒妹妹,”沈月娟粲然一笑,“也好,就由你來當裁判,免得有的人輸了不認!”
“是麼?上次你贏不了我,這次也一樣!”蕭玉顏也話中帶刺。
蕭沈兩女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深刻的怨恨,因為都想起了一個月前在這裡進行的那場捨生忘死的血戰給彼此帶來的傷害和痛苦。蘇雪容看著她們隨時會撲上去和對方大打出手的架勢,忙說:“兩位姐姐這次是想用和上次一樣的方式,還是用女人的方式來分個勝負?”
“女人的方式?”蕭沈兩女都微微一怔。
“沒錯。用拳頭和力量來分勝負是男人們的特長,而我們女人是智慧和美麗的化身,女人之間較量的方式和男人當然不一樣,是美麗和美麗的較量”蘇雪容微微一笑,繼續說,“其實女人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互相對抗,而且都有各種不同的方式,最基本的有三處,也就是用女人身體上最美麗的三個地方來
分勝負。兩位姐姐想不想試試呢?”
雖然蘇雪容沒有直說是哪三處,但蕭沈二女早猜到是嘴、乳和那裡了,不由得都有些臉上發燒,但又不肯在死敵面前示弱,沈月娟笑笑說:“既然是雪兒妹妹說的,我沒意見,你呢?”
蕭玉顏也把心一橫,你不怕難道我會怕麼?也笑了笑:“那就由雪兒妹妹把比賽的方式說出來。只要你肯我奉陪到底!”最後一句自然是對沈月娟說的。
“第一場自然是比一比兩位姐姐誰的小嘴兒更可愛了,嘻嘻,”蘇雪容調皮的說著,“兩位姐姐都和我三哥親過嘴兒吧,這一場就這麼簡單,兩位姐姐用嘴互相封住對方的嘴,不許用牙齒,只用舌頭互相攻擊,誰受不了後退就算輸了。注意,為了公平起見,除了嘴兩位姐姐不許有其他的身體接觸,否則就算誰輸了。”
蕭沈兩女自然知道這比的是接吻的技術,都有些不願,畢竟彼此是死對頭,這種曖昧的方式既不解恨也很難分出勝負,偏偏那句“兩位姐姐都和我三哥親過嘴兒吧”讓她們不得不心甘情願的同意。
一方面是因為互相的妒忌,更重要的一方面是,誰選擇不同意就說明她的接吻技術不好,也就是說和阿誠接吻的次數少,蕭沈兩女在情敵面前自是不肯丟這個臉,反過來說,誰能取得這場吻戰的最終勝利,就說明那個人和阿誠接吻多,也就是說阿誠更喜歡誰,只此一點就令深陷愛河的兩個少女躍躍欲試。
兩張秀美無倫的俏臉越靠越近,雖然已經決定要和對方進行這場吻戰,但是同性之間的禁忌還是讓她們感到一陣陣的緊張,但她們已經別無選擇。
某一個瞬間,四片火熱的紅唇緊緊貼在一起,蕭玉顏只覺得一股香甜潮溼的氣息從對方櫻唇間飄了過來,同時一條柔軟溼滑的小香舌穿過自己半張的嘴唇,向自己口腔中探來。心中暗罵對方好不要臉,同時用自己同樣溼香潤滑的粉嫩舌尖向著對方的小香舌奮力頂了過去。
“唔”沈月娟呻吟一聲,想不到自己初戰告捷的香舌被對方輕易的頂了回來,還夾雜著一股芬芳溼熱的氣息,尤其是對方乘勝追擊,在自己口腔中大肆橫行上探下索,不由得又羞又惱,香舌再度全力出擊,硬把伸入自己口中情敵的粉舌推了出去。
蕭玉顏被迫收回粉舌,立即再度反擊,於是兩條紅舌就在兩女口腔圍成的空間裡你進我退的展開了拉鋸戰。蘇雪容透過兩女嘴角的縫隙看著兩條紅舌你來我往的交纏不休,也是心頭亂跳,她雖然懂一點外國的這種女人之間的較量,但這種香豔刺激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更何況這是她一手促成的。
兩條溼膩的紅舌來回了十數次,蕭沈兩女都卻對這種舌戰有了些許心得,知道守易攻難,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於是都不再貪功冒進,各自以柔滑的舌尖在唇齒之間的中間地帶和對方糾纏不休,並且互相偏過頭來,宛如真的接吻一般,將對方嘴唇徹底的封住。
蘇雪容雖再看不到兩女唇舌交纏的美豔景色,卻從兩女鼓鼓的雙頰和微微顫抖的臉蛋知道蕭沈兩女的舌戰比之方才更加激烈。
漸漸的兩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酥胸劇烈的起伏,蘇雪容知道是因為這長時間激烈的接吻而帶來的窒息,看來要分出勝負了,不由得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兩女紅唇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交戰中的美女都閉上的眼睛,也許是為了更全神貫注的感覺和控制自己的舌頭和對方爭鬥吧。
一道明豔的陽光照在兩女的側臉上,蘇雪容不由得看呆了,明麗的陽光下,兩個少女嬌豔的臉頰宛如純白的美玉,而雙頰透出的絲絲紅暈又讓她們看上去宛如並蒂的嬌花,同樣修長的睫毛緊緊地合攏微微的顫抖著彷彿正承受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或者快樂。
就在蘇雪容看得目瞪口呆之時,蕭玉顏和沈月娟的舌戰也到了最後關頭。蕭玉顏的粉舌在沈月娟的口腔裡不停攪拌,沈月娟的香舌也在蕭玉顏口中不住舔舐,強烈的屈辱感和噁心的感覺讓兩個女孩幾乎哭出來,但是她們知道淚水只會換來對手的嘲笑,而且她們都知道彼此都快到極限了,長時間的舌戰讓她們的舌頭都有些麻木,而且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蕭沈兩女同時收回了舌頭,積攢最後一擊的力量。幾乎同一時間,兩條紅舌宛如出水蛟龍一般衝向對方,互相撕纏噬咬,蕭玉顏和沈月娟都感到自己變成了與對方抗爭的粉嫩紅舌,用自己柔軟的身軀絞纏環繞著對方,小小的口腔中無處不是激烈廝殺的戰場,蕭玉顏和沈月娟幾乎分不出誰是自己哪是敵人。
沈月娟幾乎要放棄了,就在她要向後退的一剎那,忽然覺得嘴唇上壓力一輕,新鮮的空氣流淌了進來,忙睜眼一看,卻是蕭玉顏先她一步後退了,不由得心花怒放,這場勝利得來之艱苦,不是當事人根本無法想像。
其實換作一個月前,蕭玉顏未必會輸,只是這一個月來阿誠被她自己獨享,向接吻隨時可以,是以次數雖多卻少有長時間激烈的深吻,而沈月娟只能偶爾和阿誠幽會,每一次都是吻到兩人幾乎窒息才放手,就這些微的差距,讓蕭玉顏痛失首局。
“月姐姐好厲害,不過還有兩場,玉姐姐要加油了哦!”蘇雪容興奮的喊叫,拿起準備好的水杯,“兩位姐姐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來說第二場怎麼比。”
“第二場比的是胸部,也就是女人的乳房了,完美的乳房包括形狀、色澤、手感、彈性等等諸多方面,可較量的內容也是花樣百出,最簡單直接的莫過於面對面地互相撞擊了,但是那樣一來沒什麼技術含量,二來難免有身體接觸,所以我想到一個辦法,就是隻用乳頭來分勝負,而且只用一隻。這一次要求是隻能用乳頭互相攻擊,可以攻擊對方的乳房,和上次一樣誰後退就輸!”
蕭玉顏知道自己若是再輸這一局,就必須將女主人的位子讓給對面可恨的情敵,第三局也不用比了,於是下了背水一戰之心。爽快地脫下上身衣服,連帶胸罩也一起摘下,兩個豐滿活潑的玉乳羞澀地蹦了出來,一雙瑩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終於進入了沈月娟的視野。只見眼前耀眼的雪白中,少女一對豐盈堅挺、溫玉般圓潤柔軟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綻的花蕾般含羞乍現,嬌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對嬌小玲瓏、晶瑩可愛、嫣紅無倫的柔嫩乳頭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驕傲地挺立著。
沈月娟首戰告捷更不示弱,也飛快的脫下衣服拿掉胸罩,那對微微顫動的少女香峰,此刻正毫無掩飾地高挺著,豐腴圓潤,豐纖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嬌軀,峰頂的兩顆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綻未綻、欲凸
未凸,彷彿正等待著異性的採摘般,粉紅的蓓蕾在皙白光潤肌膚的襯托之下,更顯誘人。
兩個少女赤裸著上身緩緩靠近。目光卻在不住地打量著對方曼妙的身材,尤其是對方堅挺圓潤的乳房和嫣紅柔嫩的乳頭。她們不是沒見過對方的身體,但那是在極度瘋狂的廝打中,根本看不到對方的美麗。但此時她們不得不承認單以外觀論,對方的乳房並不比自己的遜色。
蕭沈兩女將手背到身後,側身將右乳對正,慢慢靠近。“等一下,”蘇雪容忽然制止,“你們的乳頭現在太嬌嫩經不起衝撞,你們可以先各自讓它……變得硬些,再開始。”雖然她措詞很小心,但兩個少女都明白蘇雪容的意思,粉臉都是一紅,卻知道她說的確有道理。
強忍著在情敵面前自慰的難堪,蕭玉顏為了贏這一局,率先將雪白的玉手撫上了胸前雪玉霜滑挺秀俏麗的玉峰之上,十指張開慢慢的揉捏自己圓滾滾的雙球,甜蜜的麻痺席捲了她的全身,手指尖不時輕輕夾緊粉紅色的嬌豔蓓蕾輕輕旋轉著。
沈月娟的手也幾乎同時撫上了自己堆霜砌雪秀挺傲人的香峰,在手指的衝擊和刺激下她豐挺迷人的玉峰在膨脹、紅豆般大的櫻桃更加堅挺、上翹。
看到兩女勢均力敵的美乳,蘇雪容知道這又是一場苦戰。
嫣紅的蓓蕾和鮮紅的櫻桃同時刺向對方雪白中泛著紅暈的雪乳。蕭沈兩女的想法相同,都想以強克弱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尖翹挺立的乳頭同時刺進對手雪白柔嫩的乳肉內,旋即兩座高聳完美的溫軟玉乳重重碰撞在一起,同時凹陷下去,細膩嫩滑的肌膚互相劇烈磨擦著,彼此的香峰玉乳早已交錯廝磨開來。蕭玉顏嫣紅的蓓蕾在沈月娟嬌軟的乳肉之間左衝右突,沈月娟嬌紅的櫻桃也在蕭玉顏柔嫩的乳肉之間上穿下刺,都被對方折磨得呻吟不斷,偶爾紅蕾對上櫻桃更讓蕭沈兩女都忍不住玉體狂顫秀目迷離。
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一刻不停的從蕭沈兩女口中流淌而出,顯然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同性間的親密接觸讓兩女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痠麻脹痛種種感覺交錯而至,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兩女敏感的神經,什麼宿怨、勝負全忘得一乾二淨。
蘇雪容幾乎看呆了,想不到兩個少女身體居然如此的敏感,看著她們如痴如狂的強烈反應和享受中夾雜著痛苦的神情,讓這位同樣未經世事的少女不自覺地將手按上了自己挺拔的雙乳,隔著衣服揉搓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蕭玉顏首先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雖然右乳處又酸又麻的刺激還是如此的強烈,但她已經想起自己進行這場戰鬥的目的,低頭向兩乳相交處看去,不由吃了一驚。不知何時,她的乳房已經脹得比原先大了一倍,原本雪白的肌膚已經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因為和對方乳房的擠壓不時變幻出各種奇特的形狀,乳頭感覺彷彿凍僵了似的又紅又硬,直挺挺地朝前立著,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一下一下地在對方溫暖的乳肉內跳動。
彷彿全身的感覺都消失了,而和對方親密接觸的右乳處傳來的感覺卻被成百成千倍的放大,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乳頭在自己乳肉中的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動,還有彼此被汗水浸溼的光滑細膩的肌膚的摩擦,以及對方極富彈性的乳肉對自己乳頭的擠壓和
反抗。
蕭玉顏閉上雙眼,因為一眼看去只能看到兩個互相擠壓而變幻出各種形狀的粉紅色乳球,而緊密貼合的乳肉下那驚心動魄的廝殺只能純憑感覺來進行。雖然看不到,可是蕭玉顏知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碰撞摩擦,自己嬌嫩的乳頭已經最大限度的充血,變得堅硬而有力,是時候進行最後的對決了。
蕭玉顏開始緩慢的調整乳頭的位置,在沈月娟柔軟溼熱的乳肉中擠壓出通往一條勝利之路,雖然處在對立的位置,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但同樣的因為自己的調整,對方的乳頭也開始更加不安分的錯動,把自己嬌嫩的乳肉硌得生疼。
蕭玉顏雪白的牙齒咬住鮮紅的下嘴唇,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強烈的刺激,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嬌嫩的蓓蕾上,猛地刺向對方乳頭的根部乳暈處。這裡的敏感程度幾乎和乳頭一樣,但是卻更柔軟許多,蕭玉顏為了穩贏這一局,更為了保存實力進行更為殘酷的第三場搏鬥,準備一舉將對手擊敗。
這突如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讓依舊迷離的沈月娟嬌軀狂震,本能的向後退開,同時猛地張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情敵得意的笑容,雖然後悔但她卻不肯輕易放棄,微微後退的身子立刻再度全力前挺,誓要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因為剛才如狂濤巨浪般的猛烈刺激,沈月娟的胸前柔嫩的紅櫻桃在霎那間急速充血,脹得連她自己都感覺隱隱作痛,加上沈月娟悔怒交集的心情,反敗為勝也不是不可能。
蕭玉顏則是乘勝追擊,對自己充滿信心,但看到對方眼中流露出的狠色,知道這個死對頭準備拼命反抗了,也不敢大意,緊咬銀牙加速的前衝,準備和沈月娟硬碰硬的狠鬥一場。
蘇雪容想不到兩個女孩居然鬥出了真火,看著她們臉上一副要同歸於盡的神色,想拉開她們卻已經晚了。
兩顆堅硬而灼熱的赤紅色乳頭帶著各自主人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狠狠的刺中了對方的尖端,卻都被對方硬生生的頂回各自溫軟溼熱的乳肉中,隨即兩座粉紅色脹大到極點的挺拔乳峰轟然對撞在一起,同時塌陷下去,在兩女全身力量的對沖之下,變成了緊緊吸附在一起的扁扁的的圓盤,顏色也由粉紅色驟變成紫紅色,和少女微微泛紅的雪白玉體形成鮮明對比。
這一切在短短的一瞬間完成。強烈到無法容忍的快感和痛苦從少女敏感的乳房迅速擴展到全身,這兩種截然相反而又極端強烈的感覺不斷交替湧來,將兩個少女脆弱的身心一起淹沒。
蕭玉顏垂下頭,那張嬌豔美麗的臉龐露出痛苦難忍的神色,緊緊咬著下嘴唇的雪白貝齒之間滲出鮮紅的血來,緊緊閉著眼眸,大顆大顆晶瑩的汗珠從光潔的額頭滑落。沈月娟卻是仰起頭來,清秀素雅的俏臉也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扭曲,緊緊的抿住兩瓣紅唇,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秀目此時卻空洞無比,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滴滴落下。兩女的嬌軀卻同樣完全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整個房間一絲聲音都沒有,靜得似乎能聽到蕭玉顏和沈月娟滾燙的乳頭互相灼燒的噝噝聲和粘在一起的一對雪乳互相摩擦的聲音。蘇雪容也屏住了呼吸,被這怪異的沉默氣氛所吸引著。她知道蕭沈兩女此時只憑著心中一股氣支撐著,強忍著極度的快感和痛苦以及尖
叫呻吟的衝動,誰稍微一鬆懈就是輸!
短短的幾秒鐘對於三個女人來說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蕭玉顏和沈月娟已經幾乎失去意識,只憑心底一絲不服輸的意志堅持著。雖然兩女都是身軀狂顫,但深處兩女乳肉膠合最深處的兩顆乳頭卻彷彿互相咬住似的,任憑兩女乳房如何擠壓交錯,始終緊緊抵在一處。
蕭玉顏感到勝利的天平在向她傾斜,她的身子開始一點一點地前傾,畢竟沈月娟是倉促還擊,一開始就處於劣勢裡,在一輪拼死反抗的銳氣過去後,已經漸漸不支,雖然她自己也已經同樣精疲力盡。
沈月娟重重的向後倒去。蕭玉顏知道對手已經認輸,也向後仰去。不料兩女雪白的雙乳雖然分了開來,赤紅色的乳頭卻仍然緊緊咬在一起,隨著兩個少女的後仰,兩個扁扁的圓盤瞬間變成了兩條拉扯開的長圓的錐形,互相咬住的乳頭也被拉長了幾許。
隨著兩聲尖叫,乳頭終於分開,卻有一絲幾乎透明的粘粘的液體連在兩粒乳頭之間。這應該就是讓兩顆乳頭互相咬住的原因吧。一時之間,房中只剩下三個少女急促的呼吸聲,蘇雪容不知道該不該讓她們繼續下去了,看她們鬥得這麼兇,真怕兩人出點什麼意外,畢竟這是自己一手挑起來的。
“兩位姐姐,還比麼?”蘇雪容怯怯的問。
“比!”蕭沈兩女異口同聲。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兩女的乳房已經沒有那麼痠痛了,剛才各贏一局又都是險勝,彼此更不服氣,都下定決心要贏得這最後一局。
“我去下洗手間。”沈月娟說。
“我也去下衛生間。”沈月娟出來後蕭玉顏說。
蘇雪容當然知道她們是去幹什麼。剛才的乳鬥連自己這個看客都內褲全溼,別說親身參與的蕭沈兩女了,顯然她們為了在最後的戰鬥中取得優勢,先去衛生間藉著剛才的快感自己先製造一次高潮。當然換條幹淨的內褲也是原因之一,誰也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在和情敵的戰鬥中居然會有快感。
蕭玉顏和沈月娟面對面站著,都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小巧內褲,同樣峰巒疊起窈窕曼妙的身材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加上同樣披肩長髮,遠看就如一對嬌豔的姐妹花,蘇雪容卻知道她們早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兩位姐姐,還是不要比了……”蘇雪容勸道。
“不關你的事,這一場怎麼比大家都是女人自然知道。你在旁邊看著好了。”沈月娟淡淡的說。
“沒錯,沒分出勝負怎麼能就這樣算了。你只管看著就好。”蕭玉顏的聲音也一樣冷淡。
雖然是對蘇雪容說話,但是彼此的眼神仍牢牢鎖定對方,眼神中閃過的冷芒讓蘇雪容這個旁觀者都感到不寒而慄,但她也不笨,試探問道:“那兩位姐姐究竟想怎麼比呢?”
蕭玉顏和沈月娟粉臉都是一紅,卻沒有立即回答。蘇雪容知道她們雖然不肯善罷甘休,不過總算還有少女的羞澀和矜持之心,只要自己想個折衷點的辦法,也許可以讓下面這一局在相對“安全”的方式下進行。
“不如這樣,”蘇雪容急中生智,“比賽的要求改一下,誰先控制不住射出水來就算輸了怎麼樣?不然很難分出勝負的。”
蕭沈兩女知道這誰都輸不起的一場必然是極其殘酷和慘烈的,而剛才乳斗的痛苦依然清晰無比,讓她們不由想起了一個月前
那場艱苦卓絕至今仍有些心有餘悸的血戰,那簡直是一場噩夢,但雪兒提出的這種解決方式卻更難讓人接受,一時之間三個女人都沉默下來。
最後,幾乎同時,蕭玉顏和沈月娟堅決地搖了搖頭,她們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為對方製造快感使對手高潮的比賽方式,尤其是她們互為情敵的身份和長期以來的怨恨,讓她們寧願通過一種更加殘忍和痛苦的方式來和對方作最後的決鬥。
蘇雪容默默地跟著蕭玉顏和沈月娟走進臥室,看著她們半躺在床上擺開姿勢,知道這最後的戰鬥已經不可避免,忽然靈機一動走回客廳用蕭玉顏的手機給阿誠發了條短信,這回只能祈禱阿誠能及時趕回來吧,只有他才能制止蕭沈兩女的決鬥。
蕭玉顏身體向後傾斜,眼睛仍然緊盯著對方,張開了她的腿,雪白的薄絲貼身內衣下少女最神秘的禁地已經向對手發出了挑戰。沈月娟輕藐的打量著對手,也打開了她的腿,雪白的真絲內衣下同樣迷人的少女幽秘之處完全展現。
兩女緩慢的互相靠近,直到她們嬌嫩的私處隔著彼此的內衣頂在一起時,兩名美麗的少女僵住了,喘息了片刻,她們開始用彼此最珍惜的地方-----嬌軟柔嫩的美穴,猛烈地摩擦了,她們將以她們的性進行殘酷戰鬥。
蘇雪容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不脫下內褲,還以為是兩女的羞澀和自尊,倘若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也許會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選擇這種兩方都痛苦的方式進行決鬥。
雪白的絲質內衣開始快速而劇烈的摩擦,漸漸的兩個美麗的少女開始微微喘息和細細呻吟,交疊在一起的雪白內褲上也洇出了淡淡的水跡。不約而同地,她們幾乎同時用手臂支撐起身體的重量,將下體懸空向著對方擠了過去。少女身體上最私密之處只隔著薄薄的兩層絲緊緊擠壓在一起。
幾乎可以感覺到對手的美穴因為剛才的摩擦而變得火熱和微微膨脹,而自己同樣火熱的小穴裡卻又酸又癢不受控制的流出水回來,兩個女孩都開始後悔,這算什麼?做愛嗎?和自己的情敵?……不管這是什麼,我一定要贏!兩女下定決心,再不去想這些問題,一心一意地和對手較量起來。
柔軟火熱的小穴互相推擠著,不時交錯擠進對方的肉縫內,內褲上的水印越來越大,將兩條內褲粘連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潮溼,這更讓她們彼此厭惡,卻不能躲開,只能在對方和自己共同製造的粘溼裡繼續用自己嬌貴的嫩穴搏鬥。然而她們交接的部分卻越來越溼,宛若泥濘的沼澤,無論是互相摩擦還是彼此推擠效果都減弱了好多,這樣下去永遠也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蕭玉顏和沈月娟很默契的後退,脫下幾乎溼透的內褲,再度對坐在一起。蘇雪容驚奇的發現她們的下體居然同樣的乾乾淨淨,鮮紅的微微腫脹的花瓣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顯得耀眼奪目。她們竟然都是白虎?剛想到這裡,卻注意到蕭沈兩女對視的眼睛裡爆發出憤怒和仇恨的火焰,不由得隱約猜到可能是一個月前的那場生死搏鬥的後果。
她們再次分開自己修長健美的玉腿,將自己身體上最嬌嫩最敏感最私密也最美麗的部分完完全全的赤裸展現在對方面前。她們小心翼翼的交叉開雙腿向著對方靠近,儘量不和對方雪膩柔滑的大腿接
觸,因為那將會分散對手的感覺,而讓自己的攻擊效果大為削弱。
四片鮮紅嬌嫩的唇微微張開,越來越近,蘇雪容驚奇的發現就連這部分蕭沈兩女也幾乎沒什麼分別,如果不是她們的臉雖然同樣美麗卻絕不相似,自己真會以為她們是孿生姐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的蕭玉顏和沈月娟對對方的恨意卻有增無減,一時間舊恨新仇湧上心頭,同時猛地將自己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向前一挺。
“啪——”清脆的一聲響起,拉開了這對死敵兼情敵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場戰鬥的序幕。
敏感的鮮紅花唇猛地在半空中互相狠狠撞擊在一起,隨即緊緊撕咬住對方,強烈到無法言語的器官刺激使得兩人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只有強烈的酸、麻、癢、澀等等諸般感覺反而越來越清晰,兩女都咬牙堅持著不被這另類的快感擊倒,一邊暗自慶幸剛才已經洩過一次,否則只是這一下子就難免出醜,一邊藉著本能的尖叫與呻吟和身體的扭動來緩解敏感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種種感覺。
兩女不由自主地向著戰況激烈的下體交接處看去。四條雪白豐腴的大腿相互交錯著緊緊夾住對手的胯部,緊密貼合的肌膚因為汗溼更加粘連難分,就象長在一起,下體相接處更是溼滑一片,隨著各自主人的用力,劇烈起伏著。
四片潮溼腫脹的肉唇依舊咬合在一起,並且隨著扭動往對方肉縫裡探進,互相交錯得一塌糊塗,你夾住我的一邊,我也夾住你的一邊,彼此撕扯噬咬,而蜜穴中不停湧出的愛液,不僅讓各自的肉唇更加光滑而具有粘性,更互相混合了順著彼此白玉般的大腿間幾乎緊貼的少女幽谷向下流淌。
溼潤肉感沾滿各自蜜液的唇瓣在對方嬌香膩軟的豔穴外緣扭曲蠕動,兩顆粉紅色的豆蔻也充血挺立,在愛液的溼潤下露出亮閃的光澤,大有深入對方滑膩的花道之中尋幽探勝之勢。
蕭玉顏猛地收縮了一下兩片桃紅色的唇瓣,同時挺立的陰蒂向前刺去,她知道少女的花道內的軟肉異常嬌嫩敏感受不得半點刺激,只要她能在對方穴內的軟肉上輕輕刺一下,對方必敗無疑。
沈月娟感覺到對手的調整,心思細密的她怎會不知道這死對頭的想法,卻夷然不懼,也極力收縮自己兩片豔紅的唇瓣,挺起微硬的陰蒂迎了上去,準備和宿敵硬拼。
兩個紅色的豆蔻首先正面接觸了,激烈地對頂著,僵持著,就如同方才乳頭對乳頭的激戰。四片柔軟的唇瓣互相抵住,往左右撐開,露出兩女粉紅色的腔道和淡紅色的肉膜,隨著她們的較勁慢慢翻了出來,敏感的肉壁互相貼在一起擠壓著。
這種少女之間的較量,沒有任何花巧,都是在用自己的嬌嫩敏感之處和對方同樣的部位互拼,相互之間受到的刺激幾乎完全一樣,尤其這種刺激是雙向的,因為用以刺激對方的正是自己的敏感部位,兩個美麗的少女在這種較量下,是不可能堅持很久的,加上滿耳都是自己和對手此起彼伏的尖叫呻吟,入目盡是雙方肢體絞纏極盡纏綿的嬌情媚態,空氣中也充滿淫糜的味道……
蘇雪容的手早已深入內褲下面,纖秀的手指快速的抽動著,愛液已經浸滿了她的手也浸溼了整條內褲,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不願去想,只是全神貫注的看著
這場次香豔刺激的決戰。
“啊!”隨著不知道誰先發出的一聲驚叫,尖叫聲、呻吟聲、喘息聲混成一片,蕭玉顏和沈月娟互相糾纏的赤裸香軀都透出一股妖豔的紅暈,絲毫不受控制的觸電般劇烈顫抖著。兩女都瘋狂的搖著頭,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秀髮甩的披散開來,彷彿正極力忍受著什麼,兩隻纖細的玉手都緊緊攥著床單,雪白秀氣的美足上玉趾極力蜷曲,全身上下繃得緊緊的,一層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從她們身上滲了出來。
蘇雪容的蜜穴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只覺得全身燥熱,伸出愛液淋漓的玉手將身上衣裙脫下,那已沾滿蜜液的內褲卻猶豫再三沒有脫下。
被突如其來的高潮轟然淹沒的蕭玉顏漸漸清醒過來,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一切都彷彿是一場夢,但下體異樣的感覺卻提醒她這不是夢,她漸漸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勢均力敵的陰蒂在她們不斷向前的壓力下都微微彎起,在這種痛苦的對立中僵持了片刻,由於愛液的潤滑,彎曲的陰蒂猛地交錯滑開彈了出去,她們同時預感到將要的發生什麼,用力地收縮胃部和小腹,但對方充血的豆蔻重重的打擊在自己嬌嫩敏感的腔內軟肉上,那種強烈的刺激立刻擊垮了所有的防線,從未經歷過甚至從未想象過的快感一下子幾乎讓兩人都失去了意識,但仍下意識的把下體向對手頂去。
四片腫脹溼滑的肉唇向外翻著,互相緊緊的抵在一處,又藉著混合後黏稠的愛液的粘性牢牢吸吮在一起,而早就親密接觸的彼此嬌嫩的粉色肉壁也因此更加親密的牽連拉扯到一起,稍一錯動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敏感之處出來的令人又愛又怕的銷魂感覺。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蕭玉顏藉著壓抑不住的嬌聲呻吟和玉體無法控制的顫抖稍稍推遲如潮般的湧來的快感,同時亦以此來加深對對手的刺激,雖然誰先射出水來並不是分出勝負的關鍵,但是少女的矜持和自尊卻讓她們暗中較勁,不願輸給對方。
她們幾乎不分先後的達到暫時的高潮,一股黏膩滾燙的熱流從對手嫩穴深處噴濺到蕭玉顏花道深處敏感的肉壁上,被對手淫液侵蝕的火燙感覺使她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著嬌嫩的小穴,湧出同樣一股灼熱的蜜液混合著對手噴射過來的淫液朝對方的美穴噴濺而出,馬上沈月娟的嫩穴也起了同樣的反應……
她們都在短暫的高潮後努力的激起對方的另一波高潮,使得兩人體內的高潮此起彼落。一波更勝一波的高潮在兩女紅熱而汗溼的體內激盪著,誰都沒有住手的打算,努力的為對方製造更大的快感,更高的高潮。而混合摻雜在一起的愛液也越來越多,在兩女的美豔嬌穴中來來回回的翻湧著,直到她們同時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頭腦中一片空白。
回想起剛才激烈而驚心的香豔比拼,蕭玉顏剛剛退去的情慾之火再度熊熊燃燒,卻沒忘記自己正和情敵進行最後一場的較量,向著沈月娟看去,恰好沈月娟也正向她看來,都有些驚訝,想不到對方這麼快清醒過來,因為她們的身體還都沉浸在高潮的餘波裡,自己也都是經過苦苦掙扎想先對方清醒過來一舉壓倒對方才能回過神來。
她們的眼中都閃過仇恨和妒忌的光芒,努力挺聳著緊密相連的下體
,展開第二次的血戰。剛一動作,便感到有些吃驚,對方的下體彷彿跟自己的長到一起似的,彼此之間沒有一絲縫隙,整個大腿根和臀部跟對方的相同部位嚴絲合縫的密合在一起,四片陰唇也象吸盤一樣牢牢吸在一起,粉嫩的肉壁和著彼此混合的粘液膠在一起,而兩人狹長嬌柔的腔道卻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彼此連通了起來,直通彼此最幽深的花心秘境,這一切令她們生出血肉相連的怪異感覺。
尤其讓她們感到難受的是,由於沒有出口,剛才互相噴射的淫液全部積累下來,堆積在兩女的腔道前段,這種被異物闖入少女禁地的感覺讓她們都十分惱火,更覺得對方骯髒噁心。
沈月娟猛地收縮腔道內的肉壁,想把這令自己難堪的液體排出體外,蕭玉顏立刻做出同樣的反應,各自腔道內大量粘稠的愛液在兩人的強大壓力下都往對方湧去,在兩女美穴口處肉唇包裹的稍微寬敞些的空間裡翻湧激盪。
一陣撕裂的劇痛從她們粘連如一體的肉唇和肉壁處傳來,而更令她們心驚的是由於始終沒有出口,自己腔道內的愛液竟被巨大的壓力迫得迴流倒卷,直向花心的最深處湧去。
兩女又驚又怕,想停止腔道肉壁的收縮又怕對方步步緊逼下自己輸掉這一局,但也不敢再加大力氣,強忍著下體貼合處的劇痛,對視的雙眼中都露出憤怒的神色,一時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隨即蕭玉顏發現了一個讓自己絕望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嫩穴居然不停地流淌出愛液,和腔道內那令自己狼狽不堪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過多的淫液將從自己的腔道內溢出去,而就目前來看,這些黏稠的液體只會湧向自己的子宮裡面,一種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要不要後退?交戰至今她首次考慮這個她以為永遠也不會考慮的問題。
其實沈月娟也面臨同一困境,嫩穴內愛液也同樣不斷湧出,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讓她更痛恨對面這在方方面面都與自己難分上下的死敵,但是該怎麼辦好呢?難道又要輸給這個只會勾引男人的賤女人?不行,再輸的話自己的信心會受到嚴重打擊,以後在她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更喪失了追求阿誠的資格。不,無論如何,我決不能輸!沈月娟咬著牙下定決心。
忽然感覺到嫩穴壓力大增的蕭玉顏愣了愣,對面死敵的步步緊逼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難道我還怕了你這整天故作純情的臭丫頭?也猛地加大腔道收縮的力度,將剛剛湧入自己腔道內的愛液硬是擠壓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讓粘貼密實的粉紅色嬌嫩的肉壁開始鬆動分離,那種宛如撕裂的痛楚讓她們都疼得幾乎流下淚來,但是看到對方疼痛難忍的樣子,彼此心中卻生出一絲殘忍的快意。
這時她們同時看到了希望,只要在和對方夾纏的下體處撕開一個縫隙,愛液流盡就可以擺脫目前的窘境,於是顧不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度加力。下體粘連的部位已經越來越少,撕裂分開的肉壁被彼此橫溢的愛液一浸,原本火辣辣的痛楚也減輕了許多,她們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
“我在幹什麼?和她合作麼?”
忽然從彼此臉上的欣喜之色想到這個誰都無法接受的問題。她們的臉同時變得鐵青,眼中射出怨毒憎恨和鄙夷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
嫩穴向對方頂了過去,剛剛分離的肉壁重新擠壓到了一起,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決心。腔道內卻都鬆懈了下來,只有各自的愛液還在繼續流出,加入到這幾乎充塞滿兩女腔道的大量淫液中來。這就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
不能再等了!蕭玉顏和沈月娟同時向著對手露出一個燦爛無比滿含信心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