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文紅顏薄命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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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搬家

“爸爸,起來了,都快八點了,還睡,象個大懶貓”

“恩……,你這小傢伙”韓非翻了個身,睜開眼,看見女兒伏在床邊,一雙眼睛邊眨邊嚷嚷。

“哈……,你媽媽呢?”韓非伸個懶腰,揭開毛巾被,邊穿衣服邊問女兒。

“這麼早就起來了,出差辛苦,昨天還回來那麼晚,怎麼不多睡一會。小云,是不是你吵你爸爸了”秋凝從浴室邊走邊說,她穿著乳白色的連身長睡裙,手裡拿著白色毛巾在抹著溼溼的秀髮。曼妙身材在睡裙的緊裹下,苗條而玲瓏浮凸的美好身段表露無遺。

韓非束好皮帶,從床上站起身,伸手摟著自己老婆的小蠻腰“今天上午10點的火車,還要去保定一趟,大概需要5,6天才能回來,又沒辦法陪你了”

秋凝一邊推開丈夫一邊說“少來了,這幾年,那個月不出差二十多天啊,回來不了幾天就要走,別假惺惺了”。

“就是嘛,爸爸到處跑,都沒空陪我玩”小云趴在床上撅起小嘴吵著說。

“你爸爸忙生意賺錢,不然哪來錢帶你去麥當勞啊,快點起來,吃早飯”秋凝從床邊拉起女兒,一邊往餐廳走,一邊給她整理衣服。

“女兒都快三歲了,要不要送全託啊”一家三口坐在餐廳吃早飯,韓非邊吃邊說。

“咱們公司又不大,主要處理你的業務,事情又不多,我一個星期休息四天,工作又清閒的很,女兒我來教養,你就不用操心了,”秋凝邊喝牛奶邊說。

“那也好,小云好好聽媽媽……,什麼聲音,外面怎麼那麼大雜音”韓非話還沒說完,聽見外面一陣吵雜,擰眉疑問道。

“這三層樓,咱家買了一間,樓下兩層本來房東做出租,但是上個月好象租給一女的做期貨,隔壁小武不知怎的,前些日子也把房子賣給這個女的,可能是在搬家吧” ……秋凝邊吃邊說。

半天沒吭聲的小云小聲說:“媽媽,那整個樓除了咱們,就剩下這個阿姨了,周圍又沒什麼好玩的,好無聊啊”

“就想著玩,快點該到點了,老公,有客戶上午要過來,你順路送女兒去幼兒園,我晚點走”秋凝邊收拾碗筷邊說。

韓非從屋子裡夾著皮包走出來,“知道了,小云,走”。

開門見上上下下的人在往樓上搬運傢俱,“誰家女子?”遲疑一下,也沒多想,拉著女兒出門去了。

秋凝收拾好家務,換了束裝,探身出門,看見幾個男人正往隔壁搬書櫃,還沒拉上門,就聽見“噠-噠-噠-噠”明顯帶有疲憊感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使人不敢逼視的臉。美的裡面,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勁,兩隻眼睛,就象秋天的湖水,在微風的吹佛下,不時泛起無數美麗的漣漪,水汪汪的,隨便向人飄那麼一眼,就要叫人感到勾魂蕩魄。不克自制,恨不得跑過去,一口將她吞下肚去!膚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輝,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緊身衣靠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絲質披肩,顯露出魔鬼似的嬌人身段,那比波霸還高一級的雙峰隱約地在薄衣內含蓄地顫動著,制服短裙下渾圓的大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美腿穿著黑灰色的超薄透明連褲絲襪,映襯著超薄透明絲襪裹著的大腿的白嫩與細膩,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腳

上格外豔麗動人,只感覺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勾魂蕩魄的氣質。

秋凝盯著走上樓梯的這個美女。

而走上樓的這個美女一邊上樓一邊打量著自己的鄰居,只見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讓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豔中增添了無限的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絲質襯衫,雖然套著一件淺藍色閃光的緊身洋裝,但仍掩飾不了她那碩大的呼之欲出的乳房。襯衫裡面只能遮住半個乳房的真絲胸罩清晰可見,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質短裙,裙子下襬在膝蓋以上,而且兩側開叉至大腿根部,幾乎都能看到內褲的吊帶了,美腿上裹著長至大腿根部的淡灰色透明長襪,足上一雙銀灰色的高根鞋,一米六八的身高給人的感覺的確是修長秀美。

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都暗自佩服對方的姿色和氣質。

您好,我叫秋凝。”秋凝大大方方地向對方伸出了手。

“夏荷。”

兩隻有力的玉手握在了一起,四隻美眸對上,火花四濺。

秋凝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眼神中透著一種風騷,充滿成熟女性的風情,渾身有一種蕩人心魄的野性和誘惑力一看就知道是一性慾極強的女人,偏又長得這麼標緻又有十足的女人味!情不自禁的說到:“你真美”

“你才是一個大美人呢,”夏荷笑著說。

“我們兩個算是平分秋色吧!”秋凝那對泛著晶瑩水光的迷人鳳眼盯著夏荷。

“你要出門吧!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可以要多關照啊”夏荷道。

“是的,你搬家,先忙,隨後到我家坐坐”秋凝笑著回應著。

“那好,以後就經常打擾你們家了,再見”夏荷邊進屋邊說。

秋凝下了十幾步樓梯,回身看了一下夏荷,正巧夏荷也反身看著秋凝。兩女對笑一下,轉身分開。

第二章、勾引

一連幾十天,兩家相安無事。

秋凝每日除了處理公司事物,就在家照顧女兒,日子過的跟以往一樣平常,但是總有一種莫名其妙恐慌的感覺。

韓非躺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女兒在屋裡玩弄他出差給帶回來的畫畫工具。

“7點了,秋凝怎麼還沒回家,會不會在外……”韓非看著手錶胡亂想著“不由的有一種自卑的感覺,其實自己床上工夫還是可以的,幾年前,可以說是縱橫情場,攻堅拔寨無往不利,自從遇到秋凝這個絕色美人之後,就感覺自己以前玩過的漂亮女人充其量也只是黃臉婆罷了,真真是春風得意。但做了自己老婆後,才發現自己入了狼口,老婆姿色自然是不用說,床上工夫更是了得,本來一向對自己老二信心十足,但是每每床事不到20分鐘,自己就被折磨的受不了了,結婚幾年來,好象沒有一次可以滿足她”

“叮咚,叮咚”正胡亂想著,門鈴突然響了,怎麼出去也不帶鑰匙,韓非以為自己老婆回來了,邊嘀咕著,邊開門。

打開門,韓非雙眼立刻瞪的溜圓,嘴巴也不由的張開!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美女,秀美的臉上到是沒怎麼化妝,只是捲了長長的睫毛,紋過的紅唇嬌豔欲滴,披肩的直板長髮,一件粉紅色的短連衣裙,

腰身很緊,透明的玻璃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上衣的開口處露出一段豐滿的乳溝,微微露出一點戴花邊的乳罩,豐挺的乳房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整個人豔光四射。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這美女正是夏荷,看見韓非盯著自己,幾乎凝固了。臉變的微紅,低垂著眼簾說:“你好,我叫夏荷,是新搬來的鄰居,我,我可以進屋嗎?”

韓非幾十天來見過夏荷數次,但是每次都由於業務繁忙,匆匆擦邊而過,從沒認真打量做自己的新鄰居,這時才發現自己瞎了眼睛,絕色美女住在隔壁居然不知道過去慰問!

韓非看著美女,腦子裡恨著自己,聽到夏荷說話,這才醒過裡,聲音有一點顫抖“當,當然可以,夏小姐快請進”說著閃身讓夏荷進屋。

夏荷邁步走進屋裡,四處打量著房間的佈置。

“夏小姐,喝點什麼”韓非顫聲道。

“隨便,不要太麻煩了”夏荷邊看房間邊說。

韓非從冰箱取出一盒酸奶,遞給夏荷,夏荷隨手接著打開了坐在沙發上。

“房間佈置很漂亮啊,你佈置的還是你老婆佈置的”夏荷邊看邊問。

“我經常出差,一個月回來不了幾天,家裡都是我老婆在忙”韓非盯著夏荷。

“你老婆好象不在家啊,她也總出差嗎?”夏荷一邊喝奶一邊的問道。

“不,她一個星期休息好幾天呢,只是休息幾天,工作幾天,晚上也需要上班的……”韓非隱約感覺到有機會,一個勁的在解釋。“有的時候我出差回來,她卻不在家,比如,這幾天我休息,她卻要上班~~”邊說邊用眼角瞄著夏荷。

“唉,這也總比我強啊!幾年前我跟我老公離婚,受到很大傷害,本不想在找男人,但是時間長了,總感覺好寂寞,想找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愛家的男人,我不強求佔有,只是能讓我可以依靠一下,我就~”說著,淚水從眼睛裡滑落出來。

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急忙用手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吸了一口氣,說道:不好意思啊!你看我在說什麼呢!

韓非急忙說“人之常情,一個人總是會感覺寂寞,總是需要發洩一下的,不然長期壓抑,會垮掉的”

夏荷仰起臉,看著韓非說:“你真一個會體貼的好男人,你老婆真是幸福,”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我能找到你這樣事業有成,體貼愛家的男人,我也會知足,那怕只是幾分鐘我也會感覺到幸福。”

韓非聽著,心跳急劇加速“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有什麼需要的,我會盡量幫忙”說話時狡黠的眨著眼睛。

“說了這麼長時間,我都忘了,我衛生間的下水道堵了,你家有工具嗎?”夏荷站起身來。

“有的,有的”邊說,邊走進衛生間,拿出了一個旋轉的吸水工具。

“謝謝,明天上午我拿過來”夏荷接過說。

“只是這種髒活,會弄髒你的,要不我幫你去看看”韓非顯得非常關心。

“先不用了,我先試試,如果搞不好,明天再麻煩你,這麼晚了,就不打擾你了”夏荷笑著向外走。

“好,好,不行的話,明天我幫你看看,早點休息吧”韓非立刻起身去開門。

“你也早點休息,晚安”夏荷似醉非醉的飄忽的眼神瞟

了他一眼。

韓非關上門,馬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坐在沙發上,一口灌了半瓶,摸出打火機點著一根菸,深深的抽了一口,長長的吐出一團煙霧,好半天才勉強鎮定下來,從夏荷進門到出去,心跳一直在加速,直到現在才略微平緩! 腦子裡思躇著剛才的對話。難道我韓非真是上天眷顧,給了我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又要送我一個鄰居做“紅顏知己”……

韓非仰面躺在沙發上,想著自己的老婆和這位夏荷小姐。自己老婆如果是一朵春光明媚的白色康乃馨,那夏小姐就像一朵雍容華貴春開初綻卻讓人不敢褻瀆的黑牡丹。

“爸爸,你在想什麼啊!”自己女兒拿著畫板站在自己身邊都沒注意。

“想好事情啊!畫了什麼給爸爸看看”韓非伸手拿過畫板。

只見畫板上畫著一個女人,雖然幾乎近於亂塗,但是還有輪廓。

“小云,你畫的是誰啊?”韓非撫摩著女兒的頭髮。

“剛才的阿姨啊!我剛才都看到了,她好可憐啊”說著撅起小嘴。

“那我們現在是鄰居了,是不是有困難要幫忙啊”韓非摟著自己的女兒說。

“是啊!我會把自己的玩具給阿姨去玩”小云天真無邪笑著說。

韓非把女兒抱在懷裡,用疼愛眼神的看著說“我的小云長大了,會關心人了”

心裡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女兒不捲入感情的旋渦。

次日清晨,韓非早早醒來,外出買了早點,回來跟女兒一起吃了,便送她去幼兒園,回來好好洗了個澡,品著紅酒坐在床上,拿起手機給老婆打電話:“老婆今天能回來嗎?好無聊啊!”

“無聊你也給我忍著,明天晚上我就回來,你要再跟朋友喝到半夜,哼,看我怎麼收拾你”秋凝在電話中輕斥自己的老公。

“老婆,我會好好在家待著陪女兒,等你回來,來,吻一個”韓非笑道。

“你給我滾,我在上班,先不說了”說著,掛了電話。

這邊韓非放下紅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穿上一身休閒服,對著鏡子好臭美一陣子。

看看錶,十點多了,拉開門,信步走到對門,平靜了一下心情,好笑,商場情場縱橫多年,也沒緊張過幾回,但現在這種感覺,好象就當時追秋凝的時候有過一次。怎麼現在,嘿嘿,看來我還真是寶刀未老,正是當年。一邊想著,手已經按了門鈴。

不多時,門“嘎”一聲被打開,韓非只見夏荷穿著一襲黑天鵝長裙包裹著她健美豐腴的身軀,平日披散在腦後的如黑瀑布般的秀髮在頭挽成一個別致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象牙般潔白的脖頸,面頰上隱隱透出淡淡的紅暈。裙子下露出穿著熱檔肉色絲襪的雙腿修長勻稱,藍色的胸罩,卻把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繃得緊緊,賁起的碗狀乳峰傲然的挺立著,整個人看起來具有一種無法征服的嬌豔。

韓非暗地裡嚥了口水“夏小姐,下水管道搞好沒有啊?”

夏荷低著頭,眼簾低垂,幾縷繡絲滑落面龐,如同沒有睡醒的小貓,美麗中透著懶散:“還沒有來的及,昨天晚上看電視睡的太晚了。”

韓非一聽,正中下懷,很認真的說:“還是我來幫你看看吧!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幹啊。”

夏荷縷了一下面龐上的秀髮,看著韓非抱歉的說“那就麻煩你了”說著閃開,讓韓非進入房間。

韓非一邊拿起通下

水道的工具轉身對夏荷道:“夏小姐,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就行,裡面髒,你就別進來了”說著,進了洗手間。

不到15分鐘,韓非就出來了,一頭大汗,身上的休閒裝沾著幾個黑點。

“真辛苦你了”夏荷左手拿著毛巾,右手拿著一灌藍帶啤酒。從廚房走出來。

韓非接過毛巾搽了一下,打開啤酒仰面“咕咚,咕咚”灌著。突然,感覺腰部一緊,後背被兩個充滿彈性的東西頂著,韓非不由的渾身震動一下!

“韓非,我需要你,我真的需要你”夏荷從後面抱著韓非的腰哭著喊著。

聽到抽泣的聲音,韓非這時才從幸福中清醒過來。

掰開腰前嫩滑的雙手,轉過身來,看著夏荷,關心的問道:“夏小姐,你這是?”

夏荷吸了一口氣,抬頭含淚望著韓非,好像是鼓足了勇氣:“直說吧,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經愛上了你,我也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你肯定以為我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但是我我真的發現我喜歡上了你……”

韓非看著抽泣著的夏荷,簡直就是一個虞美人!

伸手用毛巾拭乾了夏荷的眼淚:“我瞭解你的心情,可以我是有家的人啊!我要考慮我的女兒,我的老婆……”

夏荷伸手推開韓非手上的毛巾,紅紅的眼睛盯著韓非“我知道你是一個愛家的男人,你愛你老婆,愛你女兒,這我都知道,我只需要你偶爾陪我,我絕對不會干擾你的生活,更不會攪擾你的家庭,我說的是真的,是真心話”。

韓非頓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而此時,夏荷解開了長裙的束帶,去掉了藍色胸罩,褪掉了薄薄的絲襪。只見她細滑的肌膚晶瑩雪白,嬌嫩無匹。身材苗條,一雙美腿修長、玉潤渾圓,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翹挺的酥胸,渾身線條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

韓非看著眼前的玉女圖,呼吸幾乎停止,直感覺血氣上衝!

幾乎就是瞬間,夏荷幾乎脫了個精光。只剩下小腹穿著的紫色內褲,將隆起的陰部包得緊緊的,只能勉強遮掩住陰阜,而把大半臀部暴露在外,黑絨絨的陰毛裹在裡面若隱若現,還有十數陰毛根露在外面。

這時的韓非那裡還能控制住自己,上前抱著夏荷,踢開臥室的門走到大床跟前,放下夏荷,就開始脫衣服!

當脫光上衣的時候,看見夏荷已經把僅剩的內褲扔在一邊,他楞住了!

韓非數年來走南闖北,不知與多少女人歡樂過,自然明白“天下女人都一樣,只在屄上分高低”這句話道理,北方習慣將極品穴分為龍珠,飛龍,猿猴,鷹勾,田螺,盆子,竹筒,春水,雞雉,鴨嘴,羊腸,蛤蚌此十二種。而南方則另有公論,其名穴可分十一種極品:“荷包,海葵,印籠,章魚壺,鯡魚子,前垂,鱉,梯田,章魚,千條蚯蚓,蛞蝓”自己人生第一大性事就是自己的老婆:“秋凝”其穴外如蛤蚌,內似龍珠是極品中的珍品,若找此種穴,猶如大海撈針,自以為得老婆,生無憾事,誰想到現在眼前竟然呈現著一個包子穴,書上說這種特凸的陰戶,型如荷包,暗含海葵。是千人中都難得一見的穴中極品,其性特淫,插起來可讓人慾仙欲死。

夏

荷躺在床上,看見韓非佈滿淫邪眼神的,眼中露出貪婪之色打量著自己,不禁扭動腰肢嬌羞地嗔道:“你這個笨蛋,就這麼看著嗎?”

韓非早已慾火焚身,下身把褲子頂的象個小帳篷,聽了此話,那還忍的住,脫光褲子,就竄上床去摟住夏荷,她的四肢隨即緊緊地纏了上去,像個八爪章魚般扒住韓非,夏荷張大嘴,柔軟的唇緊貼著韓非的嘴唇咬著,兩人的舌尖在糾纏在一起,忘情舔吮,直吻的津液橫流,韓非的手更是毫無忌諱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及豐臀遊走著,撫摩著她未穿絲襪柔滑細膩的大腿,兩人廝磨了好一會,韓非把夏荷輕輕推倒在床上,夏荷兩條雪白雪白的大腿輕輕的交叉在一起,她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心癢難熬,聞得人情慾大動,挺起陽具,龜頭舷向著她嬌滑的下體中心直戳進去,碩大無朋的龜頭劃開了夏荷豐美柔嫩的玉門,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漸漸地將夏荷粉嫩的嫩穴口擴大,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禁區。從龜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感覺讓韓非熱血沸騰,性慾大盛,夏荷雙腿緊緊夾在韓非的腰間,全力配合韓非的抽刺,夏荷緊緊摟著韓非,只見她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吁吁,呻吟著。陰道內子宮頸將韓非的陽具緊緊的咬住,韓非享受著無邊快感的刺激,頓覺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夏荷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韓非見夏荷她春情如潮,媚態嬌豔,猶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漲,全力頂起,夏荷感覺陰道內壁裡被火熱堅硬的鐵棒撐得漲滿,慢慢的抽插,窄小的陰道不斷的痙攣,性器交合抽插時發出的淫靡聲和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到處迴盪著,不一會,韓非就渾身抖個不停,被她陰道壁蠕動收縮的嫩肉夾磨的的陽具噴出一大股淫液,倒在床上。夏荷翻身壓在韓非身上,媚眼如絲的嬌喘不已,香汗淋漓夢囈般的呻吟著:“繼續嘛,我還沒有……還沒有高潮呢!

韓非那顧的上說話,狂喘了一陣子,扶起夏荷,自己坐在床邊,掏出煙,猛吸了幾口,吐出一團煙霧,仍然在不停的大口喘著氣!卻在回味著剛才的惡戰。

夏荷媚臉緋紅,蜷起身子趴在韓非肩膀上,用手來撫摸著韓非的頭髮道:“怎麼了?我很差勁嗎?”

韓非吐出一口煙氣,身手攬著夏荷的腰:“那有啊!幸福的“很”呢,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嘿嘿”

“怎麼個厲害呢?”夏荷露骨的淫蕩哼聲。

韓非回味無窮的抽了口煙,看著天花板:“插入去,我的老二順著你的陰道內部的褶漫漫進入後,其陰道內部,由於佈滿了許多吸盤一樣的疣,入口縮小的刺激而將我老二勒緊,如同被膠水粘在陰道內一般,陰莖感到那種粘粘的感覺,以黏液纏住陰莖同時,才感覺你的穴壁像有無數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齊蠕動,像嘴嚼香腸一樣,真是型如荷包,暗含海葵,名不虛傳啊。”

“我的蜜穴真的這麼好?”夏荷得意的問道。

“那是,比我老婆的不相上下”韓非仍在回味,卻沒發現夏荷的表情的變化。

“是嗎?她是什麼

穴,怎麼個好啊?”夏荷帶著一絲嫉妒的問。

韓非吸了一口煙,眯起眼睛悠悠的說道“她陰道口四周的皺紋很細,而且數量很多,所以感覺上就像是有無數的小觸手,當陰莖插入後這些小觸手便像是碰到獵物般開始纏繞和蠕動,彷彿想要把獵物吞入陰道中。當陰莖進行抽送時,男人會有如同被吸入窄口般的感覺,而且一開始做抽送運動,皺褶便會開始纏繞,使你覺得無法輕易脫身,是名副其實的極品中的珍品,跟你有的一拼,嘿嘿。”說著,面帶得意之色,不經意瞟了夏荷一眼,那勾人魄魂略帶冰冷的眼神,盯得韓非內心又一陣狂跳,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非哥,我喜歡你,才把身體給了你,你如果認為我不如你老婆,那以後就不要來找我”夏荷推開韓非,就要穿衣下床。

韓非一見,急忙伸手挽住夏荷的柳腰:“小荷,別生氣嘛!我剛才說的都是無心的話,別往心裡去嘛”

夏荷一邊輕輕掙扎,一邊嬌喘:“呸,無心之言,最見真心,剛才說的明明是心裡話。”

韓非急道:“我真的喜歡你,真的,我說的實話”眼神中充滿“真誠”。

夏荷盯著韓非的雙眼,逼問:“要是你老婆發現你跟我之間的關係怎麼辦?”

韓非被夏荷杏眼盯的不知所措,喃喃的不知說是什麼好。

夏荷躺在韓非的胸脯,曲線玲瓏的身體微微蠕動著“我不想幹涉你的家庭,更不要願意讓你為難,如果你老婆發現了,讓她找我來,我跟她好好“解釋”,還是之前我說的,我只想你偶爾陪我。”

韓非撫摩著夏荷光滑的肌膚,聽著夏荷的妙語,心都酥了。

夏荷在浴室衝著淋浴,想洗刷自己身上被男人沾染的味道,但是這種厭惡的感覺卻無法從心頭驅散,嘆了一口氣,簡單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把頭髮挽了個結,束好了浴袍,穿上拖鞋。

走到陽臺,兩手扶著護欄,曬著暖洋洋的陽光,但是心裡確不能平靜。拼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身體讓韓非糟蹋,只為了報復,為了目的,不但是肉體,哪怕是靈魂也可以拋棄,陽光之下,夏荷的心裡卻是那麼的陰冷,咬著銀牙,思索著下一步棋該怎麼走!

韓非一番纏綿,得意洋洋回到家中,累的實在夠戧,洗過澡,倒下就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腦海裡依舊回想著上午的情景,氣血又是一陣沸騰,但是下面卻沒硬起來,也沒在意,細細比較著自己老婆和夏荷,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傍晚,韓非接了女兒回來,夏荷過來串門,給小云帶了不少好吃的,三人玩飛行棋直到晚上10點多,夏荷才回去。

次日,秋凝下午,剛一下班回來,小云就拿著毛茸熊在她眼前炫耀:“媽媽,看看隔壁阿姨,給的好玩具。”

秋凝蹲下身,拿著毛茸熊跟女兒說:“隔壁夏阿姨過來了嗎?”

小云歪著頭,笑著說:“來了,昨天給我帶好多好吃的,她昨天陪我們玩到半夜,我還想跟她玩,媽媽,你也會喜歡她的。”

秋凝把毛茸熊還給女兒,怪怪的說:“會,媽媽肯定也會喜歡你夏阿姨的!”

“回來了,嚐嚐我做的魚怎麼樣”韓非人在廚房,聲音已經傳出來了。

韓非陸續端出一盆濃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湯汁的清燉魚頭,一盤辣椒炒肉、一盆鮮酥肉和一碟散燴八寶、屋裡立即香味四溢

!

整個房間充滿了家庭的溫馨。秋凝卻隱隱感覺到一種不尋常的感覺,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笑著給女兒,老公盛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吃罷飯,玩了一會遊戲,秋凝便早早把女兒哄睡著,進入房間,見韓非已經上床了,便脫光了上床抱著老公,十多天沒見老公,壓抑的慾望瞬間爆發,纏著韓非,好一陣瘋狂,但是不到15分鐘,秋凝坐起來,秀髮飄揚、香汗淋漓,雙眼盯著韓非。

韓非見老婆坐起來,也起身,摟著秋凝的腰,剛想吻她的耳鬢。

秋凝卻連連問道:“隔壁夏小姐怎麼突然對咱們小云這麼好?你怎麼忽然有興趣做飯,而不是象往常一樣出去買回來吃?還有,今天晚上你壓根就沒擎起來,這幾天到底做了什麼事。”

韓非剛想撒謊,但是秋凝那雙眼睛就象是照妖鏡一樣把自己看的透亮,自己心裡編好的謊話一句也說不出來。算了,還是象往常一樣實話實說吧!

韓非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吐露出來,秋凝也對韓非給兩人的美穴對比很感興趣,韓非講解稍有不詳,秋凝便追問到底。講完後,秋凝靠在丈夫身上,幽幽的說道:“你是真喜歡她,還是喜歡她的姿色或者是她下面的那張嘴?”

韓非紅著老臉:“老婆,我錯了,其實我真的不是有心,而是當時的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秋凝本來就不是簡單的女人,心思縝密,觀察細緻,喜怒不行於色,以前韓非沒少沾花若草,結果到現在被自己纏磨的變成一個體貼愛家的男人。

見到老公這麼尷尬,秋凝淡淡一笑,伸手關了檯燈,抱著韓非:“老公,我理解你,只是不希望你欺騙我,如果你真需要,還是可以去找夏小姐,但是希望你不要把她引進咱們家來。”

韓非胡亂應付著,歪頭就睡了,夢裡看見一隻大王章魚和巨型烏賊相鬥,互纏互勒,大王烏賊噴出帶有強烈麻醉的汁液,而大王章魚也噴出大股帶有毒素的液體,兩個軟體動物的觸手和吸盤互相死死地纏住,海面濁浪翻滾,場面壯觀,雙方從海底鬥到海面,又從海面鬥到海底……

啊……!只聽見一聲尖叫,韓非立刻從夢中醒了過來,看見老婆直起身,渾身大汗淋漓,不停的喘著粗氣。

韓非也坐起來急忙問道:“秋凝,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秋凝喘著氣:“恩,韓非,你有沒有忘記,三年前林楓一家的事情。”

韓非疑惑不解的問道:“我跟林楓是生意上的對手,當時咱們這裡就這一快蛋糕,那夠兩個人吃,多虧你暗暗打通工商局,稅務局,把那小子整的名譽喪失,但沒想到他居然一時想不開會跳樓自殺,他老婆懷著7個月的身孕在去認屍回去的路上精神崩潰被車撞了,據說到醫院後大出血,母子沒一個保全,一家三口就這麼走了,雖然我感覺愧疚,但是結果也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哎,你怎麼突然問這些?”

秋凝呼吸漸漸平靜下來,但是眼神卻有一點冷:“那是據說,咱們誰都沒看到他老婆是不是真如醫院所說的那樣,我心理一直有種潛在危機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你有沒感覺,隔壁的夏小姐,有點不尋常。”

韓非內心不由的偷笑,老婆啊!你是太狡猾了,知道我承認跟夏荷有染也不會改,想出這種法子想讓我老實,我偏不

上當。躺下蓋上毛巾被,毫不在意的說:“老婆,你想多了,早點睡吧”

秋凝根本就沒心思聽韓非說話。擰著眉毛沉思,這個姓夏的女人搬到這裡,還沒兩個月就勾引自己老公,誘哄自己女兒,看她並不缺錢,人又長的這麼漂亮,為什麼這麼做?不行,這樣下去,我好不容易組織的家庭一定會被這個女人給毀了,看來也該主動接觸一下這個大美女了。打定主意,便躺下睡覺,但是翻來滾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閉目養神思考著該怎麼與這個夏小姐周旋,直到凌晨才濛濛睡去。

秋凝夢中醒來,已經是上午10點,換了衣服,出去買東西散心。

順著馬路邊走邊盤算著自己的計劃……,走了不到10分鐘,離超市還不到百米,看見超市進進出出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美女,手中提著一個精巧的籃子,身上綠色的套裝,長髮披散在肩頭,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放射著少婦特有的成熟的光澤,豐滿的身材,薄薄的套裝胸前鼓鼓的挺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短短的裙裾下一對豐潤的長腿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白色的高跟絆帶涼鞋更顯得身材豐挺,迷人。

夏荷剛走出超市就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眼光在盯著自己,她順著眼光看去,卻發現是一個美女穿著合身的藍紫色的制服,再加上紅白藍相間的圍巾的搭配分外的好看,豐挺的大奶子將胸前的制服高高頂起一座山峰,兩個大奶子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高根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不由眼睛裡射出一絲陰冷的目光,針對著這個女人眼睛裡散發的灼熱,身體也朝對方走去。

兩女走到相近60米的時候,看清楚對面朝自己走來的美女,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盤算對付的鄰居。

秋凝一見夏荷,牙根咬的“咯咯”直響,眼中灼熱的目光更帶著幾分嫉恨。夏荷迎著熱辣的目光,不但不躲閃,眼神中閃出更加讓人冷顫的寒光。兩道犀利的目光冷熱交纏,在空氣中交接,化成縷縷蒸汽。

兩女越走越近,毫無給對方讓路的意思,直到一米的距離,兩女停住腳步,眼睛盯著對方。

“夏小姐,搬來這麼長時間,咱們好象還沒有親熱過,要不要約個時間聊聊”秋凝咬著牙說。

“秋小姐,我也正想跟你談談,下午有空的話到我家,咱們好好聚聚”夏荷冷冰冰的回道。

“好,下午2點我去找你,我丈夫你說風騷無比,陽光之下如此靚麗優雅的裝束,好象不是真正的你”秋凝語氣中帶著諷刺。

“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你也別讓我失望啊”夏荷回話中充滿曖昧。

說話間兩女便要偏身交叉而過。

“對了,”超市裡有新鮮的烏梅,對補身可以大有好處,秋小姐要買一些啊”夏荷在秋凝的耳邊說道。

“看來夏小姐沒少買,放心,我自會去買一些”秋凝邊說邊側身走過。

夏荷在回去的路上尋思,韓非這小子被我一夾,果然兩天擎不起來,秋凝終於忍不住了,暗暗有點得意,轉眼卻低眉想到,剛才擦身而過,胸部對颳了一下,雖是瞬間,但秋凝的乳房的確是又挺又硬,看來的確不簡單吶。第三章、兩天對幹秋凝離開夏荷走進超市,挑了一隻烏雞,又買了不少烏梅,邊往家走邊想:這個女人不簡單,想了解她到底什

麼目的,恐怕也只有把她征服了才肯說實情,剛才言語之間好象…好象……有跟我上床的意思,看來只有將計就計了,只是剛才試探性的對撞一下,感覺她的乳房高聳挺拔,性慾應該很強,不知道和我比到底誰厲害些,算了,有什麼好怕的,雖然沒有跟女人做過,但是以前玩過那麼多男人,還怕收拾不了一個女人。

秋凝或許錯了,對方是女人,卻忘了自己也是女人!

回到家裡自己做了飯,一邊喝著雞湯,一邊給姐姐打電話:“姐,我下午公司有急事情,可能這兩天都要忙,韓非又出差了,小云在幼兒園沒人接,這兩天你幫我照顧一下了。”“恩,我去接。生活挺滋潤的,喝什麼呢?”電話那邊聽見喝湯的聲音笑著說。

“雞湯啊,這兩天會很累的,我自然要補補身子,好了,我掛了,幫我照顧小云哦”說著,秋凝掛了手機。

收拾好碗筷,脫掉衣服,走進浴室,躺在浴缸裡,溫水讓秋凝整個身心都放鬆了,她很清楚,2個小時後,會有一場覆雨翻雲的激戰!

拭乾身上的水滴,梳理著秀髮從浴室出來,看看錶還有10分鐘就兩點了,回到臥室穿上一條几乎透明的藍色蕾絲花邊內褲,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新的開襠超薄紗透明絲襪,站起來戴上胸罩,束好睡裙,換了雙拖鞋,便開門走向隔壁。

“叮咚,叮咚”秋凝按著門鈴。

“門沒關,進來吧。”聲音從裡屋傳出來。

秋凝走進屋裡,順著聲音走進臥室,看見夏荷半躺在床墊上,穿著一套粉紅色全透明的性感睡裙,頭髮用竹釵隨意的盤著,全身散發著迷人的法國香水,隱約可見的蕾絲繡花胸罩遮不住裡頭性感的奶頭,兩個豐碩的巨乳沉沉的在睡裙裡墜著,修長光潤的美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隔著睡裙看見乳白色的內褲,狐媚俏臉化了一個淡妝顯得嫵媚中帶一絲風騷,真是一隻萬人迷的妖精。

夏荷也瞟著秋凝,見她身穿淡紫色性感透明睡裙,超薄蕾絲滾邊薄紗胸罩裡兩個白馥馥的大奶子顯得特別豐碩肥嫩,睡裙熨貼著她大約有35寸的渾圓翹美的臀,隔著一層絲絨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覺得出彈性十足。裙襬下露出那雙渾圓潔白修長勻稱美腿包著開襠超薄紗透明絲襪,又長又直的秀髮如玉瀑般下肩頭,隨著她優美的身段於走動間蕩起如絲緞迎風的波浪。

兩女一躺一站互相盯著,心中都暗罵對方在外優雅嫻靜,脫掉外裝居然如此風騷!

對看了片刻,夏荷坐了起來,粉紅色的睡裙往上升了一截,露出大段的渾圓修長的大腿,只見她將右腿往左腿上交叉一搭,擺了一個優美的坐姿,隱約間窄裙內的大腿根部的胯間有白影閃現了一下。

“夏小姐果然沒讓我失望,果然是一個淫蕩的狐狸精”秋凝嘲笑道。

“是嗎?我沒想到秋小姐換了裝束竟然也是如此的風騷妖冶啊”夏荷冷哼著說。

說話間夏荷從床邊站起來,柳腰款擺、媚勁十足地走到秋凝面前,兩女相距不到一尺,兩眼互相盯視,爆出一絲火花。

“秋小姐過來,不會只是想看看我這個狐狸精吧”夏荷吐著氣說。

秋凝鼻中嗅到她髮際散發出來的陣陣淡雅的清香,不由心馳神醉,渾身酥軟。但是自夏荷的眼眸中看到一絲幽紫陰霾,猶如冰水撲面,頓

時心智清醒。咬著牙說∶“夏小姐,你勾引我老公,擾亂我家庭,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勾引了,你能怎麼樣,技不如人,拴不住老公,怨的了誰?”夏荷眼波流轉,又是一聲嗤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秋凝一聽,心中惱怒,伸出右手拔掉夏荷髮梢上竹釵,左手摟著她的腰肢,胸部往前一聳,豐滿尖挺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睡裙頂在近在咫尺同樣碩大豐滿的乳房上。

“技不如人,哼,那咱們就比試比試”說話間,秋凝雙臂已經纏繞在夏荷身上。

夏荷正自得意,突然感覺竹釵被拔去,滿頭秀髮順肩胛滑到腰際,還沒反應過來,乳房又被狠狠的頂了一下,自己後腰也被勒住,嬌軀猛然後仰,胸部不由的向前擠壓,渾身猶如觸電,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看見一對美麗的丹鳳眼,眼裡是火熱的情慾。

“秋小姐想……想……怎麼比試?”夏荷挪著蓮步,調整身體肢勢,讓乳房之間的較量不至於落於下風,雙臂也繞在秋凝的後面抱住她的腰。同樣忍受著渾身電擊般的酥麻喘息著說。

“咱……咱們不是……不是……已經在比試嗎?”秋凝吐氣若蘭,她的身子感覺有些熱,挑逗夏荷,自己也有種被挑逗的感覺。

兩女說著話,彼此扭動自己的身體,乳房不相上下的互相揉動,僵持在一個水平線上。

“你是想……想乳鬥嗎?”夏荷的嬌乳往前挺動,香噴噴的兩具身體有了更加曖昧的摩擦。

隔著睡裙的四個乳房你來我往的對抵僵持了幾分鐘。秋凝有點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渴望,她感到體內的空虛與熱潮,情慾的火焰在一點點燃燒她的身體。乳房摩擦帶來的快意也快速摧毀著夏荷的意志,身體也已經矜持不住了……兩雙玉臂交錯著解開彼此身上的睡裙束帶,扒掉乳罩。

“沒……沒那麼簡單……”秋凝吐出滑膩的小香舌輕輕颳了下夏荷的耳垂,吐氣若蘭的喘息著:“……你我看誰玩……的過誰……”

“好……那咱們就……就看誰玩誰”夏荷忍著秋凝香舌的挑逗,強定心神,發狠地摟著秋凝,四個飽滿脹實,堅挺異常的乳峰對搓,乳頭對硌的更加劇烈。

乳交的刺激讓秋凝沒心思再鬥嘴,而是挺起碩乳,回頂著夏荷的巨乳,兩對肉團被擠壓的不斷變幻形狀,嘴唇也從耳垂移到夏荷的嘴上,跟夏荷嘴對嘴的接吻,兩片香舌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著,陰戶越脹越大,超薄的淡紅色內褲裡象塞了個大肉包,隨著不停搖擺的豐臀撞擊著夏荷乳白色內褲裡同樣鼓脹的象麵包一樣的陰戶。

逐漸上升的慾火已將夏荷的理智徹底摧毀,強烈的刺激使她終於爆發了骨子裡的淫蕩和空虛的情慾,像水蛇般的纏著秋凝,嘴對嘴的吸吮著秋凝的嘴唇,兩片舌在峽窄的口腔內相互交纏,唾液相混,兩唇離開時,嘴間還掛著銀白色的唾液細絲。雙手也在對方的嬌軀遊動撫摩,乳球貼乳球的揉搓,肉與肉隔著細薄的絲襪廝磨著,極度的快感使平時清高冷傲的秋凝變成了嬌媚淫蕩,婉轉承題的蕩婦。

這時候整個房間沉靜下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輕微的呻吟聲。

過了十幾分鍾,兩女同時推開了對方,後退了幾步,瞪著眼睛互相盯著對方身上緊餘的絲襪內褲。

“脫了絲襪內褲咱們再……再幹。”夏

荷大口喘著氣說。

“不要以為我怕你……好……脫了再肏。”秋凝面頰潮紅,嬌喘吁吁回道。

夏荷邊褪絲襪邊看著秋凝下面透明的內褲。前端映出一叢的濃蜜黑影,而如細窄的內褲前端似乎包不住美女賁起陰阜的陰毛,兩撮濃黑捲曲的陰毛由內褲前端兩側露出。而秋凝也邊脫邊瞅著夏荷,薄紗透明絲襪裡,胯間賁起的陰阜一片濃黑,幾十根捲曲的陰毛不甘寂寞的由絲襪孔洞中穿出。

兩女扔掉了身上的絲襪內褲,赤裸的面對面互相對比,她們都想用自己完美的身材給對方心理上的造成自卑的感覺,也都很清楚,這個時候任何一點的優勢就可能贏的對方。

夏荷雪藕般的柔軟玉臂,袒露的酥胸,優美渾圓的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秋凝巍巍顫顫的乳峰,飽滿脹實,堅挺高聳,修長豐腴的長腿,也顯示出絕頂美女才有的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色當前,誰不動心?女子好色深得老莊“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又得到兵家的真諦,知曉以柔克剛,略施媚態既可手到擒來,而不落好色之名。所以,世人眾言男人好色而在於形,女人好色在於虛。孔夫子他老人家說:“食色,性也。”,既然人皆需食,好色又豈有男女之別?

兩女互相盯著,被眼前媚骨天生的絕色所吸引,被挑逗的性慾衝動著本已脆弱的神經,兩女再也把持不住體內淫慾的烈火,幾乎同時,兩女衝撞在一起,夏荷紅色微紫的乳頭與秋凝褐色的乳頭對刺著深深的陷進對方的乳房裡,香唇不斷熱吻著,舌頭纏在一起,高高賁起的兩個陰阜猛烈的撞擊著,夏荷以溫柔的動作,愛撫秋凝絲般潤滑的大腿。秋凝也不甘示弱,將手伸向夏荷的股間不停的撫摩。不多時,互相摟抱著便摔倒在床上,兩具完美無暇的胴體互相貼在一起,嘴對親,乳對頂,阜對搓,腿對纏,腳對鉤,每寸肌膚都在較量,兩女嬌軀對絞得象一個肉藤,在床上不停的翻滾。

“……今天咱們只能有一個能下床……”夏荷媚眼如絲,吐氣若蘭的湊著秋凝的耳朵膩聲說道:“……而且……肯定是我……”

秋凝撥動著嬌軀,強忍著觸電的如潮快感。雙眼迷離,嬌喘著:“憑你……能贏我……做夢”

“這樣對絞有什麼意思,咱們對……對肏”夏荷的嬌軀在顫抖,在扭動,喉嚨裡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體內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夏荷,她已經被情慾遮蔽,但仍然在挑釁。

對肏,這代表著兩人的肌膚摩擦會更露骨,秋凝想想身子就覺得熱潮氾濫……兩女互相推開坐起來,一東一西躺靠在床頭,胸脯不停的浮動,大口的喘息著。

將近一個小時的肉體摩擦,她卻沒有洩,好充沛的體力,看來熱身已經夠了,該來真格了。兩女思量著同一個想法。

兩女眼中強掩下慾火和媚意,將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向兩邊叉開。四條劈開的美腿把兩個美妙的陰戶徹底的展現在對方的眼前。

由於之前一個小時的親熱,兩女的陰部早已經被刺激的興奮異常,只是之前站著,只觀察到對方陰戶上茂密的陰毛,直到現在兩女面對面躺著叉開雙腿,才把對方的陰戶看的清清除楚。

夏荷兩條細長美腿

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是飽滿的陰阜,上面烏黑而又柔軟的曲毛,把整個外陰遮捲起來,沿恥骨向下遮掩大陰唇,會合於肛門,可達大腿內側,在陰毛的遮蓋下的小陰唇卻長得很長,一直垂到大陰唇的外邊,呈不規則傘狀,隨著小腹扭擺,清楚的看到陰唇的外側面呈棕黑色,內側面為粉紅色。

“有這樣的淫穴難怪她敢跟我拼”秋凝看的不覺暗暗驚訝。

而夏荷看到秋凝修長大腿的撐開,被帶得向兩邊半張,陰阜上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捲曲陰毛下面露出鮮豔奪目的兩片小陰唇呈典型的半圓形,外面是棕紅色裡面是呈淡紅色,其中還黏幾滴乳白的愛液時,心中也是驚詫不己。

兩個極品淫穴散發的性慾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夏荷的眉稍眼角春意正濃,俏美的眼中透著盈盈水光。誘人的薄唇微張,吐出絲絲的情慾挑逗著秋凝。秋凝的眼眶中也泛起了細微的紅絲,杏眼迷離,風騷入骨的眼神眼裡吐出火熱的情慾,同樣誘惑著夏荷。

兩女上面騷首弄姿,下面的兩張淫嘴一翕一張的伸縮著,張牙舞爪的互相叫囂。

過了一刻鐘兩女挪動身體淫穴互相接近。一個是型如荷包,暗含海葵千人難尋的極品淫穴,一個是外如蛤蚌,內似龍珠萬人難求的珍品美穴。平時如果找到也是猶如大海撈針,而此時卻要互相撕咬。

秋凝與夏荷的淫穴還有二十釐米的距離的時候,同時冷哼一聲,挺起自己淫騷的浪屄,便向對方撞去。“砰”的一聲,溫暖粘溼的兩個陰戶貼在一起。兩個女人的陰戶不禁被這意想不到的快感刺激得一陣痙攣,嘴裡叫喊著。

啊…………啊……………哦…………啊陰唇內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將刺激的快感飛快的傳遍夏荷身體各處。“啊……………………哦………………………………哦…………哦……………啊……………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脊椎而上直入腦門,秋凝也肆意的大聲呻吟,興奮的感覺隨神經流竄全身,房間裡充滿了兩女的狂喘和嘶叫。

女人的自尊,讓兩女忍耐著全身陣陣的酥癢,不能讓自己的肉體被別的女人所征服。

稍微適應了陰部的刺激,兩女便咬緊牙關,掙扎著用雙手按著床鋪支撐起上身,雙腳蹬著床頭,調整姿勢,只見兩人下體相貼處黑烏烏的陰毛糾結成一團,看不出誰是誰的,不難想像這兩女的生殖器已經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了。

兩個慾女緊盯著下面相連的陰毛,瘋狂的挺動迎合著對方,恥骨陰阜頂磨得是那麼的緊密,兩人的生殖器互不相讓的夾磨插幹,濃密烏黑的陰毛已經絞纏在一起,象是幾千只黑色的螞蟻在那裡撕咬。

兩女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聽見對方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恨的眼裡幾乎要噴出來熊熊慾火,原始的本能讓血脈賁張。

夏荷挺著賁起的如丘的陰阜猛烈的撞擊著秋凝肥大的陰阜,兩人陰阜密實的廝磨,那四片腫脹的大陰唇也跟著翻了出來,互相夾咬,兩片小陰唇內受到強烈刺激,充血硬硬地舷繕向外張開,裡面的嫩肉互相擠碾,從外面看就象兩個蛤蚌在對食一般。

兩個女人的陰戶已經被混合的淫水溼透,對方的陰唇不停的顫抖著,刺激得自己的陰唇也快速顫抖。混合的淫液很粘,在糾纏的陰

唇被淫液粘著互相拉扯。癢和痛的感覺交集著,使兩個陰戶更加溼,燙。

“…………小狐狸精……看我肏……肏爛你的屄。”秋凝忍受著難以想象的刺激,櫻唇半開、嬌喘著罵道。同時把顫抖的陰戶向前擠著。

“……你個小賤人想……肏……肏我……哈……看我操你個淫婦”夏荷咬著柔唇,一波強勁快感襲來,如潮水般快感讓她的嬌軀一陣顫抖,嬌喘連連,媚眼翻白。腰部用力,陰戶迎著秋凝的陰戶擠了上去。兩個女人的陰戶對峙著,就像爭奪陣地一樣,不願意讓對手前進一寸。

“你個聒不知恥的……婊子……我……操死你……”見夏荷勾引自己丈夫,還如此嘴硬,秋凝忍不住怒叱。

“……操……操我……來啊……操我啊……”夏荷浪蕩、淒厲的呻吟聲著,發狠拽著秋凝的手,兩女坐起來。

互相抱住,兩片香舌迅速纏繞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著,挺著自己碩大的乳房,讓四顆充血的奶頭互相碰,小穴已經擠得完全翻開,正好合得嚴嚴實實,更多女性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好似兩個水蛭在互相吸附。此時兩個風騷的女人,臀部互相交錯,讓陰戶更加緊密的摩擦。

兩人的喘息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地迴盪,銷魂蝕骨的呻吟,空氣中浮動著淫糜和女性陰部排卵的特有的氣味。

兩女從來沒有被女人欺凌過,現在卻在跟女人做愛。如何能忍受這樣的羞辱,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愛液滾滾,兩個淫穴流出的黏滑白濁的“浮汁”愛液混合著,把陰毛都粘得一簇一簇的,兩女生殖器每一個部分都緊密相接,互相吞噬,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淫水潺潺而流,沿著會陰流至屁眼,然後再滴落到床上。

兩張陰戶互相磨擦著,夾磨糾纏薄的羞恥、躊躇、理性以及驕傲完全奪走,只能互相抓住秀髮,拼命的搖動著頭,痛並快樂地呻吟,尖叫。

愛液越流越多,溼漉漉的陰毛粘成一團, 有些已經快乾涸的愛液在兩個女人的陰毛上起了一層薄薄白膜,充滿粘性的對方的陰唇和自己的陰唇使勁地夾咬。兩個女人苦苦地支撐著,任憑自己哆嗦和對方哆嗦的陰唇互相夾咬,糾纏,陰唇像在泥濘中互相拉扯。微微發痛和麻癢的感覺刺激著自己的陰部的神經,大腦皮層一陣陣發麻。兩個女人正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夏荷的陰唇有力地張合著,使勁夾著秋凝左邊的陰唇。一陣刺痛的快感襲擊著秋凝,太刺激了,秋凝額頭冒著冷汗,陰唇也隨之死死地咬住夏荷的左邊的陰唇。夏荷陰道內部一陣收縮,冷汗也從額頭冒了出來。

拉扯的動作越來越慢,直感覺陷在沼澤之中。

夏荷忽然緊縮臀部,陰唇鬆開緊緊夾著的一片陰唇。秋凝感覺被夾的一片陰唇突然解放,而自己夾著的一片陰唇也縮了出去。心中電閃,瞬時明白了夏荷的心思。於是收縮小腹,恥部全力的向前挺,“啪”兩女的陰戶撞在一起,淫漿四濺,兩女黏在一起的黑密柔卷的陰毛更顯的溼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

兩個雪臀依舊對夾著,開始改磨為撞。她們不停的挺起小腹和陰阜,猛烈地撞擊、擠壓和抖動,每撞到一起,便碰的“啪啪”直響。兩條肉蟲,你撞我碰的相互纏綿,鶯聲吟語此起彼落,對撞了不知多少次。

一陣陣酸

麻的痕癢由陰蒂直入夏荷脆弱的神經,顫動的身體已忍無可忍的爆發,兩條腿不停的亂蹬亂踢,陰道之中由快感引發出來痠麻感覺高速的膨漲起來,刺激波及附近的尿道,膀胱上湧來一陣尿意快守不著,快感強勁的爆炸,高潮終於在這樣的強烈的刺激之中爆發,緊窄的子宮深處的花蕊心噴出一股股濃稠熱燙的濃液順著緊貼的陰穴流到秋凝的陰道,濃濁的熱液佔滿了可以佔滿的空間。本已受不了的秋凝那受的住這般衝擊,身體猛挺了一下,快感像山洪暴發的將她生命的精華,連同陰道里夏荷的淫液完完全全一點不剩的回灌入夏荷的子宮內,使夏荷的身體幾近痙攣,不停的抽搐顫抖。

秋凝與夏荷的陰唇都是又大又厚、佈滿皺紋。四片陰唇貼在一起,皺褶交錯,彼此對吸,岩漿般灼熱的淫液在兩女的陰道里來回流動,卻沒有出口。兩股淫液在相連的陰道里交融已經讓她們難以承受,憋在膀胱裡的尿液因為尿道口的對抵,更是無以言表的痛苦。

秋凝與夏荷都知道到了關鍵的時刻,稍有鬆懈,便會一敗塗地。互相死死摟抱著對方香汗淋漓的身體,牙對啃,穴對咬,四張嘴互相殘害著…………

空氣中變的異常寧靜,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僵持了大約5分鐘,意識漸漸模糊,同時渾身痙攣掙扎了幾下,陰道肉壁一陣蠕動顫抖,花心一開一合,相連的陰唇列開一個小口,大量的滾燙淫液如泉噴湧而出,噴射的到處都是,兩具嬌軀象塗了一層奶油。

“啊……………啊啊………臭……………婊子……………………啊”“……………啊……………小……………………………騷……貨………………哦……………………………”秋凝與夏荷彼此發洩著,辱罵著,向後癱軟仰面躺著。

“你這個……欠操的王八羔子……臭逼養的……賤貨”瘋狂的做愛,讓秋凝罵出平時想都沒想過的髒話。

“你個賤婆娘……淫蕩騷逼……再來操啊”夏荷躺在床上喘著氣叫罵道。

“婊子養的蕩婦……還嘴硬”秋凝皺著眉頭,拚命咬住了唇,掙扎著起來,趴附在夏荷不停顫抖的身上,輕吻著她的俊俏的臉龐說。

“操你娘個浪逼的……你還能幹?”夏荷雙手撫摩著秋凝光滑的肌膚,雙腿勾著秋凝的玉腿,喘息著說。

“現在想說了嗎……為什麼要……搬到這裡……”秋凝吻著夏荷,芊手愛撫著她雪白玉腿,將其雙腿分開,淫蕩而又媚惑的貼向分開的腿根之間,兩個裸露的肉體疊在一起,翹起的臀部壓著下面的香臀,陰毛又粘成黑糊糊的一片。

“一個人很……無聊……想找人做愛……這樣的……答覆……滿意嗎?”夏荷的香臀在左右的旋動、挺動,享受著陰阜之間摩擦的快感,張開香唇對著秋凝的耳朵吹著氣說。

“你還沒……爽夠啊……再來肏……”秋凝冷哼著,伏在夏荷堆雪的肉體上,將豐滿的巨乳壓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著,下面使勁,不斷的蠕動著,兩陰相對,兩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陣搖晃,兩個陰唇對得嚴密無縫,肥大的陰唇一張一合,把夏荷的陰唇吸了進去,四片陰唇再次夾在一起“舒服嗎……繼續……你不是很想……做愛嗎……”她在挑逗夏荷,就象貓逮住一隻老鼠,把自己的獵物玩的筋疲力盡,才開

始享受美味。但是充實的快樂是短暫的,陰唇夾了還不到幾秒鐘,就感覺到火辣辣的酥麻。

她失算了,本以為自己可以在噴洩愛液之後馬上繼續做愛,可以連續再做幾次,這樣極強的性慾,應該不會有對手,所以,她剛開始就選擇上床對幹這種方式來撬開夏荷的嘴,用實力來踐踏第三者的自尊,從而達到不戰而屈人的結果,但是下面傳來強烈的快感在告訴自己,夏荷不但沒有耗盡精力,而且……而且更加情慾高漲。

夏荷也不敢相信,自己對下面那張可以咬碎核桃的淫嘴向來充滿信心,但是對方的淫穴跟自己撕磨夾咬了快一個小時,竟然還這麼有勁,焰欲似乎比自己還強。

兩個女人乳房貼著乳房,腹部貼著腹部,豐滿雪白的屁股慢慢地來回蠕動,修長滑膩的大腿互相交雜,兩個女人的陰部互相緊貼著,恥阜相互摩擦,陰唇再次相互夾咬。但是驚訝比快感更強烈的衝擊著自己的神經,都不敢卻不能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還要繼續磨豆腐嗎?”過了好一會,夏荷打破沉默,問道。

“你還想怎麼樣?”秋凝嬌哼一聲。

夏荷忽然將秋凝翻在身下,也主動的用著自己那絲緞般的柔嫩肌膚與豐滿的碩乳來挑逗著秋凝,狂熱的互相摩擦著彼此裸體,象兩條纏在一起瘋狂交配的水蛇,私處不住互相磨蹭,陰毛糾結,愛液沾染其間。幽幽的說道:“聽韓非說你的陰道里面象章魚一樣,一旦捕獵物進入就無法輕易脫身”。

秋凝使勁又把夏荷壓在下面,冷哼一聲“我也聽韓非說你的陰道有許多吸盤一樣的疣,對獵物有吸住不放的效用果,很象海葵,是這樣嗎?”

夏荷掀翻趴在上面的秋凝,伸手從床頭櫃拿出一個透明的人造雙頸龍,大約有三十五釐米長,六釐米粗,外面佈滿顆粒,裡面中空,中間有一條管道將陽具兩端連結起來。“那咱們就對插,看誰更厲害”夏荷詭笑著向身下的秋凝下戰書。

秋凝右手接過這個假陽具仔細觀察著:這個假陽具比自己平常用的的更粗更長,剛才對磨,夏荷的陰戶與自己不相上下,平時也肯定不會用這種假陽具,況且其質感很硬,應該是新買的。用這種特殊的假陽具對插,勢必雙方都會異常痛苦,如果是簡單的女女做愛,又怎麼會選擇這種器具,看來,這個夏荷想不惜痛苦也要征服自己。迷惑了自己丈夫,哄誘女兒小云,又要讓自己屈於跨下,她到底藏著什麼陰謀?

想著心中的疑惑,不經意看見夏荷明芳撫媚的眼神,心中一顫,思緒蕩然。哎,現在想這些事情也沒用,先跟這小狐狸精拼個輸贏再說!打定主意,雙腿用力,腰部上挺,坐了起來。咬著牙說∶“你當我怕你?剛才對磨不分勝負,這次看我怎麼插你”。說著吸允起假陽具的一頭。

夏荷沒有答話,剛才2個小時都沒讓對方屈服,知道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稍有疏心就難免會輸。有說話的時間,還不如讓將進入自己陰道的假陽具更加滑潤呢!想著拿起假陽具的另一頭用嘴狂吸猛允。

兩女口鼻呼出的陣陣熱氣,順著假陽具噴撲到對方的臉上,夏荷杏眼含春,風騷入骨的扭動自己特有的嬌傲、妖媚的嬌軀。兩顆眼珠流星鞍盯著秋凝那微睜一眼的騷媚樣,見她桃花般的臉上,也是紅潮氾濫。

吸允了好一會,她們不約而同吐出嘴裡的一頭假陽具,將自己舔的一頭放至浪穴的入口處,四條大腿象V字形一樣面對著對方的身體,秋凝握住露在兩陰部外的陽具,猛然的向自己一送,“啊噢┅┅!”斗大如綠豆的汗珠滴落,出現在秋凝的鼻頭,胸部因急遽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夏荷也嬌哼一聲,兩手抓住塑膠棒,一咬牙,“噗嗤!”插入自己溼潤的陰道里,瞬時,漲紅著臉,滿頭大汗,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忍住痛楚。

假陽具的一半進入了兩女的陰道,另一半還在四腿之間。秋凝夾緊自己陰道里的一端,向前頂去,但是不但沒頂進夏荷的的陰道,反而自己陰道又進去了兩釐米,正暗自驚詫,陰道里一陣蠕動,陰道內部猛的縮緊,夾緊假陽具。睜眼看見夏荷年陰部正夾著假陽具向前頂,牙齦一咬,挺起陰部向前送去。兩女都想讓假陽具進入對方陰道里多一點,於是全力對插,但是感覺對方的陰道口卻如同箍子一樣緊緊的裹住假陽具,每進入對方一寸,自己陰道里也滑進去一寸,相持了幾分鐘,假陽具2/3都進入了兩女的陰道,誰也沒有多佔一分便宜。

夏荷見自己那麼使勁,卻每插進一點都十分艱難,氣惱之極,夾著假陽具收縮腹部,使出吃奶的力氣猛的一挺,假陽具一下子深深的搗入肛腸之內,唯一的感覺就是肛腸內一陣陣火燒般的痛楚,就像有人用一支鐵枝,由陰道中捅入,似是將她的五臟六腑也搗碎,剎那間的劇痛令她痛昏過去。

秋凝下體的假陽具也直抵子宮頸,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陰道里像插入根紅燒的烙鐵似的,進到了屄心,穿透了心臟,她的全身像火一樣的燃燒著,痛的她香汗直冒,兩眼發直,暈了過去!

兩女面對面躺著,下體分別被假陽具的兩端深深插入著,連接著兩個人的身體……也不知過了多久,肛腸內的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們從昏沉中回覆知覺。彼此抱著對方的一條腿,兩女修長結實的美腿象剪子一樣互相夾著對方的半個身體緩緩的扭動,象天津麻花一樣糾纏著。

溼滑的浪屄如蟲爬蟻行般傳達著源源不絕的騷癢,陰道因為外物的入侵而蠕動收縮起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被姦淫的肉穴傳到神經,每一次抽插都在腦中產生強震撼,延續不斷的衝擊,令她們進入神經錯亂的地步,蜜洞的嫩肉隨著雙假陽具的每一下抽動敏感地痙攣,刺激著柔軟的身軀發瘋似的扭動,更牽起陣陣的絞痛,但這些絞痛居然會燃起心底裡的欲焰來,嬌臉春潮四溢,香唇裡發出陣陣悽楚的呻吟和悲啼,好似兩隻叫春的野貓。

秋凝與夏荷都感覺這樣下去,也只是做愛,即使洩了,也沒什麼意思。雙手按著床掙扎著支起上半身,陰道口的嫩肉緊緊裹著那粗大的假陰具,平靜的看著對方,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黎明,兩女都在暗暗調整自己的呼吸。秋凝抓住夏荷呼吸的間隙,灼熱的陰肉夾著假陽具便向前插,一下撞到夏荷陰道盡頭脆弱的恥骨上,一陣入心入肺的痛楚令夏荷痛得臉色剎白。

“我……操……你……媽……我插死……你個小賤人”夏荷忍受著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罵著,同時夾著假陽具直搗入秋凝的子宮內。

“我……日……你……娘……看我…

…捅死……你個婊子”撕心裂肺的震撼力,搗碎了秋凝的神智,令她死命的斯叫。

一個回合的對撞,兩女陰部之間就只見到濃密成片的陰毛,假陽具已經完全陷入她們的陰道里。

兩女用手緊緊攥著對方的秀髮,修長的大腿瘋狂抽搐亂踢。緊密相連的下體同時的前後頂撞,強烈的刺激,使子宮腔再度猛烈的收縮吸吮,灼熱痙攣的陰道不停一收一縮的亢奮抖彈。隨著兩女的快速抽動,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溼漉漉的水聲,下身稠白的淫汁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我要……幹爛你……個蕩婦………………嗚”“我要操死你…………你………………的個騷貨……啊………………”

兩女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喉嚨發出冗長的獸性怒吼。猛烈地抽插,陰唇屄肉被假陽具帶著翻進翻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拍響聲,每一次都抽插中都實實在在的撞擊著陰戶屄心子最深處,對頂對插對刺,狂抽猛搗了百十回。

撞擊得屄心痠麻難忍,感覺幾乎要將自己嬌嫩的陰道內壁與直腸間薄薄的隔膜磨穿,卻依然無情的互相折磨著;又一波強烈的快感在體內噬著她們的神經,衝向腦際再向全身漫延,不禁仰起頭瘋狂的甩動秀髮,口裡忍不發出“呀…呀…”聲的呻吟,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龐流下,手捂著嘴悶哼般的激情呻吟。

秋凝射出一股濃濃的淫漿通過中空的假陽具,射入夏荷的大腸裡,“呀!”夏荷感到突然有一股溫熱的尿液如箭般射入陰道,全身像遭到電擊似的一陣劇烈抽搐,所有神經一齊跳動,快樂的電流通遍全身每一角落,覺得腦袋一麻,小腹一熱,混身都在抖顫,雙腿猛蹬數下,一串熱辣辣的乳白色的淫水如連珠炮似的從陰道深處噴射而出,淫水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收不住,隨著她的抽搐從陰道一股又一股不停湧入假陽具。

秋凝子宮頸強烈的收縮咬住假陽具的溝處,一股一股濃烈滾燙的陰精不停的噴入火熱的假陽具裡,假陽具裡瞬時被兩女的淫液灌滿,秋凝跟夏荷做夢都不會想到,兩次對幹,居然兩次都同時洩慾。

一波波持續不斷的高潮使得她們的身體不停的抽搐顫抖,周身發軟,四肢無力,兩人癱爛的停在那兒喘著,修長美腿發軟的抖動著,由激烈的扭動轉為微微的抽搐。

兩場惡鬥使她們耗盡了體力,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任憑東西插在裡頭,一頭攪和著秋凝的淫液,一頭黏膩著夏荷的淫汁。

秋凝昏昏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看見陽光透過窗戶玻璃,映照在人的身上,照的暖暖的。

“這是下午了嗎?”迷著眼看著窗戶太陽直射的方向,幾個小時的瘋狂肉搏,累的居然從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翌日下午。秋凝覺著自己好象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直到現在還沉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

不是感覺,而是真的,體內輕微的聳動,頓時讓秋凝徹底清醒。“對,昨天暈過去的時候假陽具還沒抽出來”

想到這一點,直如冷水撲面,思維也格外清晰起來。

假陽具在自己的陰道輕輕的蠕動,腹部上一條玉腿在慢慢的滑動,體內體外兩種不同的感覺使秋凝清晰

的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沒有結束的一切!猛然雙手撐床,坐了起來!

“啊”夏荷正在夢囈中“享受”對食後的溫存。但陰道里一下劇烈的抽動讓她叫喊著彈了起來。

“呼………呼………………呼…………呼”兩個披散著凌亂秀髮的美女,面對面喘著氣,對視著。

“昨天不要緊吧!看你臉色蒼白,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啊”夏荷看著2個陰部間露出5釐米長的假陽具,感覺著陰道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明白昨天的戰鬥還沒有結束,而現在就要繼續。美眸露出了挑逗,她需要秋凝意亂情迷。

“我看你臉色發黑,是不是昨天內出血了”秋凝眼眸裡眸含情,她回應著夏荷的挑逗。

“哼,嘴還那麼硬,信不信我把你幹趴下”一夜的沉睡讓夏荷積蓄了充足的體力,她挑釁著。

“哈,我看你倒是扁嘴鴨,上硬下軟,看我怎麼幹你”說著,秋凝咬著牙,挺身便抽。誰知一動,渾身象塗了一層已經乾涸的膠水,陰道里嫩肉與假陽具黏在一起,難受之極。

“哦,抽,抽出來再說”陰道里的假陽具強烈的抖動,讓憋了一夜的尿夏荷再也忍不住了,狂噴而出,春水般融化化開粘在陰道肉壁裡的假陽具。

“啊啊啊”本來陰道里就騷癢難忍,夏荷的尿液順著假陽具流到秋凝的陰唇裡,刺激的她也把尿道里積蓄的尿液全尿了出來。

一江春水潤天府,何況兩江清河泛秋潮。兩女尿了半分鐘才把體內的廢淫液全部排出,臥室裡瀰漫著濃濃的尿騷味。

秋凝和夏荷不約而同把慢慢把陰道里假陽具抽了出來,看那塑料雙頸龍已經表面沾滿又燙又黃的尿液,管道里黏膩著一層白色的物質,髒的令人嘔吐,秋凝順手把這塑料玩意扔的出去。

夏荷翻身下床,穿上拖鞋。

“你去那裡?”秋凝見她下床,忙問。

夏荷扭動著水蛇般的身體,回頭道“去浴室洗澡,渾身被你這小騷貨噴滿了黏液,髒死了。”

“你這賤貨把整個床都弄溼了,自己臭的夠戧,還說我”說著,秋凝赤裸從床上翻下床。

“你幹嘛”

“洗澡啊”

“浴室太小,你先等著,我洗好,你再進去”

“要是你洗上個把小時,我也要等啊。想的倒美,不如我先進去”

兩人你言我一語互相譏諷著,同時走到臥室門口。

“你還真想一起洗鴛鴦浴,裡面溫度太高,只怕你進去出不來啊”夏荷冷哼著說。

“鴛鴦浴?看我怎麼給你按摩,等會讓你欲死欲仙”秋凝說著把夏荷橫身抱起,夏荷也摟著她的脖子,兩人摟摟抱抱地走進浴室。

秋凝把她放在浴缸裡,打開水籠頭,然後自己站在淋浴,逼著眼睛享受著雨水的沖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嗅到一股撩人的體香,緊接著臉龐便感覺到溫香的滑潤,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伸出右手摟住面前的美女,左手勾緊粉頸湊上香唇。兩女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耳垂、面頰,不一會兩張小嘴接在一起,兩條香舌不停的吞吐,吸吮,纏繞,撩撥…………

兩人摟在一起糾纏,乳尖擠壓在一起,四個挺拔豐滿的乳房擠壓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搖動,變換成各種不同得形狀,小腹部相貼,兩個獼猴桃般的陰阜交合摩擦的水聲“叭嘰、叭嘰”的響著,玉腿相纏,彼此緊夾,哧溜哧溜的摩擦聲更是不絕於耳。

房間裡

靜悄悄的,但是浴室裡充滿了“嘩嘩”的水聲,“滋滋”舌吻攪繞的唇聲,“撲哧、撲哧”性器摩擦的交媾聲,還有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的聲音。

兩女靈巧的芊手在彼此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一分分,一寸寸,不打算放過對方身體的任何地方,香舌過處,秋凝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快感如潮,但是內心卻說不出鹹澀,想要了解對方的目的,卻陷入無邊的情慾,這是很矛盾很悲哀的感覺,冰與火的交叉洗禮,生理上的快感不斷吞沒她的悲痛,體內的熱潮侵蝕著她的身體,她只能從喉嚨裡發出蕩人的呻吟,她已經陷入了無邊的情慾海洋……

夏荷也同樣享受著一波波刺激的快感,撩撥得心裡在發慌,心跳很歡快。但她的香唇沒有閒著,輕輕挨擦著秋凝嬌嫩的臉蛋。

兩個火熱四射裸露的軀體絞纏在了一起,越來越熱。皮膚撞在一起的聲音越來越快,臀部來回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兩撮濃黑的陰毛已經被陰唇內滲出的淫水弄得溼淋淋的糾結成一團漿糊。

“哦啊…………………………”兩女按捺不住刺激,淫浪的呻吟著:“哦……喔………………啊……啊…………………………………啊…………………………

如果不是兩人不斷的擁吻對方,美妙的呻吟聲可能連有隔音設備的窗戶都無法擋住,在越來越狂亂的情形下,終於在一陣有節奏的高昂的呻吟之後,浴室的聲音停止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音……

兩女在浴室摟抱著,身體由劇烈的搖擺變成輕輕的摩擦,她們享受著這種方式的親暱,覺得對方很香,也很撩人。

夏荷摟著秋凝繼續擁吻著,她感覺一陣眩暈,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整整折騰了一天一夜,但是滴水未進,再加上浴室裡的高溫還有彼此親吻使得呼吸困難,迫不得已推開面前火熱的秋凝,打開浴室的門,向外走。

“剛才只是尿了,還沒洩就想溜”秋凝拉著夏荷的手臂,媚眼微睜,略帶得意的說。

“你還不是光尿不洩,肚子裡空空的,你能噴出什麼東西來?”夏荷掙脫拉著自己的手腕,穿上拖鞋,穿上架子上的浴袍走出浴室。

秋凝一聽,才發現腹裡“咕咕”直叫正唱空城記,從架子上拉過一條大號浴巾,繞身子纏繞一圈,打個結就跟夏荷走進廚房。

秋凝見廚房雖小但是五臟俱全, 兩個角落分別放著冰箱和冰櫃,中間廚窗下面是大理石案板。夏荷從冰箱裡拿出半沓麵包,半截香腸,撕開袋子,數了數,總共才12片。對於飢渴難忍的兩個美女來說,還不夠一個人吃呢!

這明顯是吃剩下的!昨天她去超市買了那麼多東西去哪了?秋凝疑惑的問道:“就這麼點吃的?”

夏荷從冰箱裡又拿出一瓶紅酒,扭頭道:“就這麼點了,冰箱裡還有昨天買的烏梅,要不你吃烏梅,我吃麵包?”

秋凝四處打量了一下,走到冰櫃前打開玻璃門,看見表面一層全是成包的茶葉,略遲疑一下,拿開一包茶葉,見下面跟上面一樣,又往下翻了翻,見整個冰櫃裡並沒有吃的東西,只有冷藏的各種茶葉。

“我平時偶爾也做茶葉生意,這冰櫃裡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夏荷將麵包分成兩份,放在茶碟裡,扭頭說道。

秋凝見其它地方也不可能藏食物,將注意力集中

在麵包上,皺著眉頭問:“很公平,一人一半,香腸呢?怎麼分?”

夏荷回身面對著秋凝:”很簡單,搶,誰先把麵包吃乾淨了,誰就吃香腸。”

“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想搞什麼我奉陪到底,幹嘛搞這些名堂?”幾十個小時的接觸,秋凝對這個鄰居的行為有了太多的不解,而現在居然想出爭食的點子,不禁豎起秀眉罵道。

“沒什麼名堂,我早就說了,我喜歡韓非,你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離開他嘛,但是到我嘴裡的肉我絕對不會吐出來,你想性鬥分個勝負,好啊!我奉陪到底,怎麼著,不敢玩持久戰?”夏荷冷笑著說。

“你當我怕你,再來”秋凝大怒,伸手就準備扯去浴巾,開始赤裸相鬥。

“彆著急,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再繼續,哪,我默數三聲開始吃麵包,然後搶香腸。”夏荷一手握住秋凝的手,一手抓起麵包片。

秋凝聽她說,數到三才開始,但見她一還沒數就已經開始拿麵包,顧不得罵對方不要臉,拿起自己身邊的麵包片往嘴裡塞了起來。但還是慢了一拍,她剛把最後一片面包嚥下去,夏荷已經把香腸咬在嘴裡。秋凝知道,兩女都已經把自身的體力消耗怠盡,誰多補充一點能量,就多一點體力,就多了幾分勝算,根本沒時間想,她就撲上去,雙臂抱著夏荷的蠻腰,嘴探上去搶奪那正在咀嚼的香腸。

夏荷稍有得意,剛咬了幾下,還沒有嚥下去,就突然被抱住,口腔裡的香腸被對方的舌尖給勾去一半。心中一急,嘴往前一湊嘴,香舌吐勾住對方口腔裡香腸,往自己嘴裡奪。兩女嘴對嘴對啃,彼此吸食對方口中的肉沫,直到香腸被分食,兩人的舌頭還纏在一起,吞嚥著對方的唾液……。好一會,兩女才互相推開,喘著氣,舔著嘴裡殘留的香腸。

“你個賤人,我牙縫裡的肉屑你也搶,不知道廉恥”夏荷恨恨的罵道。

“你這婊子才不要臉呢!我舌根的麵包渣你也舔”秋凝吐了口痰,回罵道。

“哼……”夏荷一邊罵,一邊打開紅酒,倒在兩個高腳杯裡,秋凝拿起就要喝。

“等下”秋凝聽見聲音,疑惑的看著夏荷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瓶,心裡嘀咕:她又有什麼花樣!

“XY5010,俗稱黑蝴蝶。透明液體,無色無味,日本性素原裝進口,女人的極品春藥,與紅酒參合,興奮起來據說可以欲死欲仙,但是我也沒試過,今天有機會,咱們就飲了痛快。”夏荷邊介紹,邊打開瓶子往兩個高腳杯裡各倒半瓶。

“請吧,秋小姐”說著,她舉起了酒杯。

秋凝妒火正燒,想都沒想,舉起酒杯“砰”的跟她碰了一下,柔唇輕啟,醇厚的紅酒滑過可咽喉。

“再來一杯……”夏荷美眸裡抹過一絲亮色,醇酒美人,這就是情調,女人勾引女人一樣的需要情調。

夏荷倒酒的動作很優雅,年份久遠的紅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傾瀉在晶瑩的高腳酒杯裡,小半杯,不多也不少,她舒緩優雅的動作落了秋凝的眼簾,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酒一飲而盡。兩杯紅酒下肚,秋凝恢復了鎮靜,她不知道還有什麼花樣,但只必須沉著應對。

“紅酒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美酒”夏荷香口裡吐著醉人芬芳,飲盡了杯中酒。

“香醇可口,感覺很舒服。”秋凝回味著紅酒,

眯著眼睛說。

“……紅酒不催情,但其它液體,和著紅酒飲下去。感覺會更好……你感覺好嗎?”夏荷的美眸裡有了一絲蕩意,芊芊玉手撫上了秋凝地臉蛋,粉嫩光滑,夏荷感覺身子一陣潮熱,將嬌軀挨近了秋凝,香噴噴的兩具身體再次有了曖昧的摩擦。

“好熱……咱們可以輕鬆點……”夏荷湊著秋凝的柔嫩耳朵。嬌聲喘息著:“……韓非只能滿足我的慾望,但是你卻讓我燃燒起內心的衝動,我真想跟你再快活一天一夜……”她的纖手有了動作,優美而又舒緩,自己身上的華麗浴袍已經滑到了一邊,本來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奶頭兒再次完全的挺了起來,一具活色生香的身體暴露在秋凝的眼簾。

夏荷柔軟的身體挨擦讓秋凝有了一絲說不出的興奮,她感到體內的空虛與熱潮,她也抵禦不了催情藥物的快速揮發,情慾的火焰在一點點燃燒她的身體……

曖昧的語言,活色生香地肉體,女人的身體同樣充滿著誘惑,此時秋凝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太誘人。肌膚如玉,嬌軀噴火,感官上的刺激她地身子更軟更熱,怎麼會這樣?不是同性相斥麼,難道真的愛上了她?

夏荷玉臉上星眸半合,暈滿桃腮,說不出的冶蕩妖媚,紅唇印在了秋凝嬌嫩的脖頸上。芊手已經撫上了她飽滿堅挺地乳房。

黑蝴蝶的妙用就是能讓人頭腦保持思維的同時,卻能不停的摧毀著精神上與肉體上的意志,思維能讓肉體上的快感更加的強烈與清晰,兩個情慾迷離的美女現在的思維就不受身體的控制。扭在一起,乳肉相連,四臂環胸而繞,挪動著美妙的步伐,猶如探戈一般,從廚房摟抱到堂屋,在20平方米的空間裡,依靠乳房的對頂,緩慢的走來走去--標準的阿根廷探戈!

過了十幾分鍾,秋凝的臉蛋紅潮氾濫,端的是嬌豔無比,瞧的夏荷嬌軀發軟,下面隱秘處有了強烈的衝動,於是開始揉搓秋凝的乳房……浪漫的調情逐漸演變成粗野的折磨。

兩個柔軟的肉團不斷的被搓得變形,發硬的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實在令秋凝難以忍受,於是也使出“龍抓手”揪住夏荷的乳房,乳尖兩度電流同時侵襲脊柱的上下兩端,尾椎骨一酸,電流炸散開來,令夏荷全身發麻。

好你個婊子,下手這麼狠,看我怎麼修理你,夏荷想著,手上加勁。

乳房的疼痛讓秋凝美麗的臉龐幾乎扭曲,嘶聲道:“小賤人,看誰掐過誰!”說著手上用力。

嫩芽給強行押弄成堅實如棗子,揉、捏、拉、扯,陣陣針刺的疼痛使半個身子也生出痛麻的感覺,接踵而至的是灼熱的疼痛。

互相揉搓了半晌,秋凝羞憤交加,右腿纏著夏荷的左腿,使勁一絆,夏荷感覺身體一晃就要倒下的瞬間,抓住秋凝的手臂,用力一拽,兩女同時摔倒在地上。

夏荷直剛起身,秋凝就騎了上去,揪著夏荷的頭髮,夏荷也揪住她飄逸的秀髮順力把她壓在身下“啪……滋……”夏荷剛好坐在秋凝的陰戶上,肉體一顫,想都沒想,陰唇便使勁夾雜起來。秋凝體內的慾火早已熊熊燃燒,那還受的了這般刺激,雙手抓住夏荷的手臂,臀部上抬,夏荷上身不由向下彎曲,秋凝鬆開雙手,攬著夏荷的腰,使勁一翻,兩人在地板上赤條條的摟在一起劇烈蠕動。

“黑蝴蝶”的效用

徹底揮發出來,強烈的慾望淹沒了她們的精神意志,使的兩女只想享受這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女女歡愛,並領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性福境界.......兩個女人舌頭在對方的嘴裡不停的進出攪動、吸吮的間隙不停的發出此起彼落淫蕩的叫聲迴盪在空闊的房間裡,直到深夜,才慢慢安靜了下來。清早,一陣晃動,讓夏荷從昏睡中醒來,睜開眼睛就看見秋凝近在咫尺的雙眼,直覺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自主的摟住她的腰,一個骨碌,把她壓在下面,身體劇烈的扭動,壓擠磨轉,還沒幾下,一陣陣扎心扎肺痛楚由乳尖漫延到全身,兩女都疼的流著眼淚叫了出來。

一連幾次瘋狂的作愛,兩女的身體不知道摩擦了多少次,已經渾身發青,尤其是乳頭被揉搓的又硬又黑,輕輕一碰即疼痛難當,更別說對磨後用力的揉搓。

兩個美麗女人互相盯著,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感情:是嫉,是恨,是愛,是痴?

過了幾分鐘,秋凝移開目光,吸了一口氣,用手擦了一下剛才對梗疼痛流出來的眼淚,把夏荷翻壓到身下,就想站起來。

“哦”“啊……………………………”兩人同時尖叫起來!

秋凝想站起身來,卻忘了自己那茂密的陰毛和對方的陰毛死死的粘在一起,猛的起身,兩撮糾結的陰毛一下被扯掉許多,疼的兩女嘶聲嚎叫。

過了好一陣子,兩人感覺陰部的痛楚減輕了許多,面對面坐著,仔細看著相連的兩個陰戶上面那一大片黑糊糊的陰毛,這兩堆陰毛盤繞在一起了一夜,當然是你攪我纏的成了一堆。她們想共同用力往外拉開。可試了幾次,陰毛就像全部長在一起一樣,拉得劇痛也沒有分開。想用手解,可是倆女的陰毛有的扭成一束像麻花,有的乾脆打了結,雙方卷卷長長的陰毛也變的越來越蔫呼呼的粘在一起彼此絞成了一團。

兩女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幹到最後想分都分不開,又撕扯了一會,夏荷想起旁邊的櫃子裡有剪刀,俯下身子努力從下面抽屜裡拿出一把精緻小巧的剪刀,平時修指甲用的。

秋凝見夏荷彎腰把手探進抽屜裡,見她拿出一把剪刀,就知道她什麼意思,嘆了一口氣,有什麼辦法,總比跟這婊子蔫在一起好。

夏荷左手小心翼翼的攏起陰毛,右手持刀從黑密的中間剪了下去。

秋凝扶著櫃子,使出吃奶的力氣,站起來,撫著秀髮搖搖晃晃向外走。

“你去那裡,還沒分輸贏呢?”夏荷軟弱無力的靠在櫃子邊問道。

“回家”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當然沒這麼簡單,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哼,我奉陪到底”夏荷媚眼微張,微笑不恭的回道。

秋凝回到家裡,從客廳衣架裡取了一件藍色的睡裙穿在身上。走進廚房,下了兩塊方便麵,連湯帶面喝了下去,周身才有些暖和。放下碗筷,就走進浴室,在浴缸裡灑了一些幹玫瑰花瓣,打開水龍頭放著溫水,回到內室拿了瓶薰衣草精油,回來往水裡倒了半小瓶,然後躺了進去,眯著眼睛,嗅著淡淡的清香,渾身漸漸放鬆,但是腦海裡反覆重複著這兩天的經過。

秋凝決非守身如玉的女子,從上高中時候,就開始與異性就親密接觸,大學時候情人不知道有多少個,畢業後回到家裡,經常到酒吧玩樂,象她這樣完美身材

,美貌出眾的女人身邊自然是蜂蝶成群,她的性慾也隨著年齡和做愛次數的而增長,到後來,一般男人根本滿足不了她的需求,有時候同時跟兩個男人做才能滿足慾望。

雖然她喜歡縱慾,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如花,但是日久天長也會人老珠黃,於是她挑選了年輕有為的韓非做老公,在遠離鬧市的郊區買了房子,過上了安穩的日子,但是韓非雖然年輕有為,床上卻也不能滿足秋凝,秋凝知道換了一百個男人,也未必有能滿足自己的,於是從來沒有埋怨過他,但是韓非一直懷有愧疚,因而對秋凝言聽計從。忍受總不是辦法,秋凝結婚後過了沒多長時間,就開始在外打野味。懷了小云後,她怕動了胎氣,就沒怎麼出去,但是買了不少A片,從中發現有女女做愛的片段,眼睛一亮,便向影碟店的老闆訂購了許多女人做愛的影片,十月懷胎,她除了鍛鍊身體,就是吃東西看影片,雖然韓非經常不在身邊,但是整天幻想各種肢勢的做愛,倒也不覺得寂寞。有了小云後,既要照顧自己女兒,老公開了公司,又要忙著負責公司業務,忙的不亦樂乎,直到現在公司上了軌道,小云也開始懂事,才有了時間放鬆。剛想出去找點野味享受,就搬來了個美女做鄰居,各種疑問讓她不得不接觸對方瞭解底細,對自己身體的信心讓她選擇了性鬥做為解決方法,但是兩天兩夜激戰,搞的幾乎精盡而亡也沒有探得任何消息。

秋凝越想越迷茫,之前對夏荷充滿了敵意,但是現在她開始有點喜歡這個性慾極強的美女,雖然男人可以滿足她的需求,但是那些傢伙那能比女人更瞭解女人?況且還是個極品美人。

她睜開眼睛,見水中不光飄著玫瑰花,更有不少半截陰毛,可以看的出有許多是夏荷的。

秋凝無奈的苦笑:這就是兩天的戰果,耗盡精力帶回來的只是數十根撮陰毛,而且是用自己的陰毛交換的。

洗了半個小時,從浴室出來,擦乾身上的水珠,帶著騰騰的蒸氣走進內室換了身裝束,站在立櫃寬大的鏡子前,看著眼前的自己,上身著一件黑色吊帶式連衣短裙,薄薄的肉色透明絲襪,裹著她那白晰的大腿上,腳上穿一雙黑色細帶高跟皮涼鞋,整個人顯的風姿綽約,對著鏡子梳理著自己的披肩捲髮,看著鏡子裡的美人。

“這個女人勾引我老公,又跟自己做愛,她到底是雙性戀還是另有目的?”秋凝自言自語,凝眉思索著。

“算了,既然猜不到不知道她想做什麼,那就來個釜底抽薪,對,我把小云安排全託,韓非又經常不在家,管她有打什麼算盤都沒用。她想跟我做愛,正求之不得,從日本光碟學到的很多招數還沒用,看我怎麼對付你”秋凝想著,又感覺陰部瘙癢難奈。

打定主意,心裡塌實了許多。看看錶,才10點多。下午去接小云回來,現在嘛,去做按摩護理,然後到新開的那家性保健用品店看看,應該有不錯的催情藥物。想好了今天的安排,便走出房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夏荷見秋凝走出房間,便掙扎著爬了起來,剛站起來,頭部一陣眩暈,幸好手扶櫃子,才沒摔倒。

“這婊子這麼能操,不可思議,再幹下去,不掛也去半條命了”夏荷感嘆道。“早知道這賤人性慾超強,極難對付,幾年來

,為了培養自己的性交技巧,且不說跟多少男人同床而眠了,光花錢跟雞上床就花了上萬元,居然還跟這婊子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不管怎麼樣,目的算是達到了,只是這個秋凝太難纏了。不過,如果太簡單就達到效果,一番苦心豈不浪費,話說回來,跟這個女人做愛,的確是一種享受。”夏荷想著,心跳加速,面頰微紅,腹部有點疼痛。

看來是餓的,夏荷嘀咕著,走進廚房,打開冰櫃,拿出幾包茶葉,然後從裡面拿出兩包速凍餃子。“哼,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怎麼就沒想到我把食物放到最下面呢。”夏荷略顯得意。她一心想知道秋凝到底性交能力有多強,生怕吃了東西,補充了足夠的體力,然後陷入持久戰,那可不好,於是把東西藏了起來,狡猾的女人啊!

吃了些東西,有了些力氣,回到臥室,把自己和秋凝的衣服撿了起來一件一件放進洗衣機,當拿起秋凝褪掉的一雙超薄透明絲襪時,用鼻子嗅了嗅上面的香味。

“小婊子,我就不相信肏不過你,看誰能弄死誰”咬牙罵著,雙手用力把絲襪撕了粉碎。第四章、持續對耗從按摩護理店出來,秋凝精神煥發,全身輕鬆,邁著幽雅的貓步走到離家不遠的性用品專賣店,遠遠的看見店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緊腿有些泛白的時尚仔褲,和一件藍色的V領緊身T恤,一頭青銅色的中長髮的中年男子。

秋凝還離店門口還有幾十米遠,這男子便盯住這位漸漸走近的成熟的少婦。

高挑豐滿苗條的身材,高雅的氣質。俊俏的臉蛋,一雙水汪汪的媚眼顧盼多姿,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高聳,走路時微微顫動;渾圓的屁股挺翹,還有修長白嫩的大腿,這個中年男子看的垂涎若渴,幾乎流出口水。

“美女,進來看看啦!我這店裡可都是幸福之家啊!”秋凝還沒到門口,中年男子就高聲叫道。

秋凝瞟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信步走進店裡,看見大概50平米的店鋪裡,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性用品。

“我叫阿坤!需要什麼東西嗎?這男人微笑著招呼,色色的目光在秋凝的身上四處掃蕩。

“你這裡最好的女性用品是什麼?我要那種最刺激,持久性最長的,價格無所謂,只要東西好就行”秋凝對這個男人有點厭惡,貓吃魚吃太多了也會厭煩,何況這種隨處可以見的男人。

“哦,象你這樣的美女到我這裡光顧,對我來說簡直榮幸之極,這架子上擺的女性用品那配的上你啊!我這小店剛剛開張,過幾天就會到一批新貨,其中有一款美國DOC?JOHNSON,又稱火玫瑰,含有Doc?Johnson強效配方。每次只需要服用2粒,十分鐘後就會有一種強烈的性愛慾望……”阿坤還在嘖嘖不絕的介紹產品。

“那好,到了,給我留著,這是200元定金”說著,從錢包掏出兩張人民幣丟給阿坤,扭頭就走。

“好,好”秋凝走的看不見人影了,阿坤還在不停“招呼”。

從幼兒園把小云接回家,秋凝下廚做了精緻的小菜,邊吃邊詢問了小云這兩天的情況,吃罷飯,收拾好碗筷,玩了會遊戲,便早早哄小云睡著。回到內室拿起電話,撥通韓非的手機:“老公,什麼時候回來?”

“我要再過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怎麼,想我了,哈哈”

電話那邊,傳來韓非的笑聲。

“是啊!我想跟你談點正事。小云這丫頭太調皮,在我姐姐家差點玩瘋了,我看,還是送全託,好好管管她”秋凝很認真的說。

“恩,你在家不是有時間管她嘛,為什麼要送全託啊!韓非不解的問。

“你瞭解女兒還是我瞭解女兒?這麼長時間,你接過幾次女兒上學”秋凝斥罵著。

“好,好,你說了算了,送走送吧!我也想有老師管著更好”韓非見老婆生氣,馬上轉變語氣,輕聲細語的附和。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沒辦法,快到9月了,這是業務的高峰期,我想多拉點客戶給你談,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咱們家更好”秋凝見韓非服軟,便放下姿態講“道理”。

,哦…………對…………對……………對對對”韓非一會就沒有招架之力,他很清楚公司的業務分給幾個業務經理負責,秋凝根本就不會太忙,他估計自己老婆又開始發春了。雖然心裡明白,但是在秋凝的軟硬夾攻下,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次日,秋凝送女兒上學的時候,就找到輔導員瞭解了辦理全託的手續,餘下的幾天,她除了到公司處理業務,就忙著為小云辦理全託。

韓非坐火車回家的時候,小云的手續已經辦理的差不多了,他想搞清楚為什麼老婆這麼急,忙著把女兒送交幼兒園,問老婆肯定得不到實話。於是他想只有夏荷應該清楚,畢竟這女人經常到自己家,於是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到夏荷那裡過了一夜,從夏荷口中得知,秋凝為了不讓她纏著自己,於是跟夏荷做愛,想讓她放棄,但是沒有分出勝負,說著還拿出秋凝那天穿的衣服給韓非看。

韓非從夏荷那裡回到家,心裡說不出的舒暢,對,就是舒暢!自從娶了秋凝,自己簡直就處於被蹂躪的角色,每每做愛一次,就需要幾天來恢復精氣。偶爾在外偷情,也會很容易被她發現,被收拾了幾次,早就斷了沾花若草的念頭,可是老婆卻在外面招蜂引蝶,自己心中有愧,但無可奈何,自嘆英雄氣短,每次想起,感覺自己就是綠毛龜。可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秋凝居然為了自己跟隔壁的美女進行性鬥,男人的那種自我的信心又開始膨脹,心中長期的壓抑的陰雲一掃而去。

秋凝見韓非回來,隻字不提給小云辦理全託的事,韓非也不過問,只是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兩人各懷鬼胎,心下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秋凝想鬥敗夏荷,讓她滾蛋,或者臣服於自己的裙帶之下,從而確保自己的家庭幸福。而韓非希望夏荷能跟自己老婆鬥個平手,這樣,自己既可以享受兩女的爭寵,又可以牽扯秋凝不讓她分心出去偷情。

韓非在家呆了兩天就匆匆外出辦理事情,臨走,又去夏荷那裡纏綿了一會,把秋凝的動向告訴了夏荷。

次日早上,秋凝收拾好東西帶小云去幼兒園,剛出門就遇到夏荷從房間裡出來。

“呦,帶這麼多東西去幼兒園幹嗎?夏荷見秋凝手裡提著一個大包,牽著小云的手正要下樓梯,笑著問。

“媽媽要送我上全託,阿姨,我可能以後很少時間跟你玩了”小云滿臉委屈,撅起小嘴說。

“那你要好好表現哦,不要在學校裡調皮”夏荷說著蹲下身子,附在小云的耳邊輕聲說“阿姨會經常看你的,會給你帶很多好吃的

,好玩的東西,但你一定要聽老師的話哦”。

說罷,站了起來,兩女面對面的看著,夏荷美眸露出的光芒彷佛在誘惑著秋凝,兩股少婦特有的體香沁入彼此的心脾。

“我在健康路56號買了一些上好的豆子,想磨豆漿,但是沒人幫忙,不知道你下午方便嗎?”夏荷脈脈含情的目光中充滿了曖昧。

健康路56號,秋凝轉念一想,那不正是新開的那家性用品專賣店。

“好啊,下午我來找你,咱們好好磨磨”秋凝看著夏荷,口吐芳香。說罷,拉著女兒的小手,便走下樓梯。

“媽媽,阿姨好辛苦哎,想喝豆漿還要自己磨,難道不能去買嗎?”夏荷一番話讓小云心花怒放,這丫頭開始體貼人了。

“你阿姨想喝的那種豆漿很不好買,所以需要磨啊”秋凝不想讓小云知道女人之間太多的事情,畢竟還小,簡單應付著說。

“那媽媽下午一定要幫阿姨啊。”小云邊走邊看著秋凝說。

“恩,媽媽下午會跟你阿姨好好磨豆漿”秋凝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媽媽真好,磨好後,我想阿姨肯定會請你喝豆漿的,是吧!媽媽”。小云沒有發現秋凝臉上的變化,撒嬌著說。

“哼,我肯定會讓你阿姨喝豆漿喝到飽的”。秋凝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從牙縫裡吐一個個字。

送小云到幼兒園,安置好一切,離開的時候才10點多,她站在幼兒園門口,看看錶,招手攔了一量計程車,來到了一家醫院門口。她記得,三年前林楓的老婆出交通意外的時候就住的這家醫院,她潛意識感覺夏荷搬家到隔壁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一直在思考她的真實身份,而她雖然沒有見過林楓的妻子,但是想到林楓是自己家唯一的仇人,難保不是她老婆出意外之後,沒有………。

秋凝想著,走進醫院,問清楚了主管醫院業務的副院長室的具體位置。不一會便找到了門口,敲了敲門。“請進”屋裡傳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秋凝聽到聲音,推門進了房間。

進了屋子,她看了看周圍,很簡單,一個書櫃,旁邊是環行沙發。書櫃前面是張桌子,坐著位年近六十,頭髮花白,佈滿皺紋的老人。

“你好,焦院長,我叫秋凝,今天冒昧來訪,還請海涵。”秋凝禮貌的說著客套話。

“哎,說那裡話,什麼焦院長,一個老頭而已!請坐,請坐,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老人盯著秋凝玲瓏浮凸,美妙婀娜的身材,目中精光連閃,佈滿皺紋的老臉泛潮紅。

秋凝坐在沙發上說:“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在海外,他聽說他的姐姐在三年前出了場車禍,在這家醫院進行搶救,後來來不及搶救,就走了,我想查清楚我朋友的姐姐在那次車禍後到底搶救的結果怎麼樣………。

“秋小姐,這樣的事情,只有親友才可以查,而且還需要帶身份證明。而你卻連你想了解人的姓名都不知道,根本無從查起啊!即使我想幫你,但是我也抽不出時間啊。”老頭用眼的餘光瞄著秋凝堅挺飽滿,富有彈性的乳房。

秋凝聰明過人,一聽就知道這老傢伙話外有話,但是之前兩家生意場上的爭鬥中,林楓的老婆從來沒有露過面,出車禍後,自己也聽信了傳言,也沒有證實,過了幾年,想了解,也找不到人啊!看來需要另想辦法,打定主意。

“焦院長,我朋

友只記得那是三年前的10月27日,而且她姐姐還懷有身孕。希望焦院長能在閒暇時抽空幫忙調查下,我一定會報答你,這是我手機號,如果有消息,請通知我。”秋凝說著,丟下一張名片,起身拋了一個眉眼,走出房間。

“好,好。我有空的話,會調查的。”老頭起身把秋凝送了出去。

從醫院出來,秋凝感覺有點噁心這個老頭,如果沒有必要,她實在不願意與這傢伙上床。嘆了口氣,想起下午的約會。便穿過馬路,走進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吃罷後。順著人行道,邊走邊調整狀態,回想著前些日子做愛的情景,心跳加速,大腿內側酥麻,陰道內發癢,渾身有種難言的情慾蠢動。

“叮,叮叮”手機的響聲,把秋凝從回憶來回到現實,她急忙掏出手機。

“事情辦好了嗎?韓非外出,小云全託,再沒有可以讓你擔心的事情了。上次沒分勝負,今天可以全心享受了,如果輸了,我會讓你飽嘗豆漿的。”夏荷充滿磁性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哼,誰喝還不一定呢,有本事跟我再鬥上三百回合”秋凝回叫道。

“少來這個,有種,看誰明天能起的來”夏荷說罷,掛了電話。

秋凝慾火如潮般的感覺充滿全身,叫了輛計程車,就鑽了進去,開到性用品專賣店,讓出租車司機等著,就進了店。

阿坤見秋凝進來,馬上過來招呼。

“我前兩天定的藥,到了沒有。”秋凝急問。

“前幾天到的那個美國DOC?JOHNSON,本來給你留的,但你幾天沒來,昨天來一個女的,就買走了。”阿坤說著,從一個櫃子下面拿出兩個小塑料瓶。“這個是今天新到的,紅罌粟,泰國產,包你吃了後強姦個把男人沒問題。”。

秋凝拿過轉身走了沒幾步,回頭問:“這個紅罌粟厲害,還是昨天的那個火玫瑰厲害。”

“這個,我丫不是女的,怎麼知道。不過這兩種都是超強的性藥,吃了後,肯定慾火如焚,欲罷不能……。”阿坤正解釋,秋凝已經鑽進出租車!

在車上,秋凝看瓶上寫著,一瓶可喝4次。沒管那麼多,打開一瓶,一口喝了半瓶。

剛下車,掏出一張50元扔給司機,沒等找錢,就上樓回到自己家裡,把小挎包放下。

脫掉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準備好的服裝,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拿起口紅塗了又塗抹了又抹。但見她淡掃輕飾的娥眉,以及溫潤性感的紅唇充滿誘惑,上身穿了一件紅色的絲質的對開襟的襯衫,前面大開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帶花邊的半杯胸罩,一條豐滿的乳溝在領口處晃動,下身是一條很短的黑色緊身裙,由於裙子緊緊的裹在豐滿的屁股上,裡面小小的三角褲的形狀都看了出來,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黑色薄絲的吊褲襪,一雙黑色高跟拌帶涼鞋,這一身打扮把她的成熟之美完全的體現出來,成熟種帶著性感,性感中帶著一絲野性。

美女對決,誰更靚麗,心理有會佔據優勢,一點點的優勢或許就能左右結果!秋凝很清楚這點,所以,她需要精心打扮自己。

收拾停當,來到夏荷的家裡,推門就進了屋。

此時夏荷在客廳端著一個咖啡杯正來回走動,上身穿一件水蘭色的網紗上衣,豐滿的雙乳把衣服撐得鼓鼓的,白色的乳罩顯得格外突出,超短黑色肉紗紗裙

下面兩條修長白皙粉嫩的長腿被肉色的長筒絲光襪裹得光滑細膩,在紗裙下面若明若暗、欲掩還露,透過紗裙可清楚的看到裡面那粉紅色小三角內褲,把那又肥又大的陰戶緊包著,就象大腿中間夾著個香噴噴軟的白麵小饅頭一樣。

見秋凝進來,夏荷把放下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嬌聲道:“我還當是你不來了呢!”

秋凝見她顏面緋紅,冷笑道:吃了不少DOC?JOHNSON吧!感覺如何?磨盤準備好了嗎?”

夏荷見她拆穿了自己咖啡杯裡的秘密,笑吟吟的說:“是用了不少,磨豆漿當然需要吃豆子啊”說著放蕩的叉開兩條修長光潤美麗的長腿,撩起裙子,露出修長絲襪美腿中間最隱秘的地方。伸手扯掉內褲,然後在自己小腹下那烏黑亮麗的捲曲陰毛上撫摸著“想要磨出上好的豆漿,不光需要技巧的嫻熟,更要看磨盤的凹溝是否一樣堅實耐用,我這張磨盤早就準備好了,你的呢?”說著,左手掐腰,右手在肥嫩的大陰唇上揉捏著。

秋凝本來就有性的衝動,在出租車上又喝了半瓶的春藥,而現在又看見夏荷那由於性興奮充血,顯得格外的紅潤飽滿的大陰唇。身體裡火熱的慾望在瞬間傳便全身,她豐滿的陰戶亦膨脹得像麵包那樣,怎麼還能忍受住這樣的興奮。

“哼,要磨就磨,你當我怕你啊”。說著,扯掉裙子內褲,撲了上去。

夏荷等這一刻,早等的肝火上升,見秋凝向自己撲來,聳身便向前躍。兩女乳房狠狠的撞在一起,同時“啊………”的叫了出來。啊的一聲還沒喊完,四臂已經互相纏繞彼此的嬌軀,從後面互相揪著對方的秀髮,胸脯瞬間被壓迫得變形,敏感的乳尖隔著絲質的乳罩互相對抵,略微適應一下,四片嘴唇便緊緊地烙印在一起,瘋狂的吸吻,最後只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兩女嘴對啃,手卻沒閒著,互相摸索著扯掉身上的衣物,沒幾分鐘,兩女上身已經赤裸,下身也只剩下絲襪,高根鞋在互相的推擠中早不知道被甩到那個角落了。

脫離了衣服的羈絆,兩女肌膚貼的更加緊密,雙手撫摩著對方散發體香如絲般的肌膚,兩對豐盈的乳房在擁抱中交互推擠,乳頭不時碰撞,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筆直的修長的大腿也不停的摩擦,小腹相貼,密無間隙,那兩片茂密的叢林連成了一片,那幽密的桃源美穴也不願分離似的緊緊地靠在了一起,兩個鼓脹的陰唇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一時間屋裡香氣四溢,兩具只著絲襪的身體纏綿在一起……

慾火在不斷的廝摸中越燒越汪,這種簡單的接觸根本不能滿足內心狂野的需要,秋凝右手拽著夏荷的秀髮,左手攬腰,伸腿把夏荷放倒在地毯上,夏荷順手把秋凝抱在懷裡,兩女倒在地上,摟的緊緊在柔軟的地毯翻來滾去。

兩個成熟豐滿,肉感十足的美麗性感的女人互相重疊在一起相互交纏,象兩條白色蟒蛇一般。在翻滾中,她們嘴對嘴的接吻,乳球貼乳球的揉搓,同時兩人夾緊雙腿,陰部也緊緊貼在一起並互相用力摩擦,她們兩個的身體因為相互摩擦而帶來劇烈的快感而不能抑制的振顫著,呻吟著。

兩女一上一下壓在一起,秋凝趴伏在夏荷的身上大肆搓揉,夏荷隨即變身成一條八爪魚,四肢或纏或抓將秋

凝纏得結實,肉體唇舌不斷的廝磨交纏,過一會,兩人又翻過來,夏荷在上,秋凝在下,繼續揉乳磨陰,兩人赤裸的下體則緊緊的壓在一起。

肉體的摩擦引起春藥象毒液一般強烈的反應,秋凝感覺全身猶如烈火燃燒般熾熱,陰戶更是如身體深處更如蟲行蟻走,癢得不可開交,秋凝推開摟抱著自己的夏荷,坐了起來分開雙腿,夏荷自然明白秋凝要幹什麼,也分開雙腿,與秋凝修長圓潤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叭”的一聲,陰唇相接,上下左右一陣子搖晃,兩個陰唇對得嚴密無縫,兩女渾身顫鬥,帶動豐滿臀部搖晃的更加劇烈,兩個浪穴激烈的摩擦著,隨著屁股的一次次蠕動,四片陰唇不住的翻動,兩個人都發出舒暢的浪叫。

兩個放蕩的女人,呻吟嬌喘著,沉醉於這種同性間的肉體磨蹭之中。美麗胴體緊纏在一起,香舌互相交纏,唇邊不斷流出一絲絲銀津。兩對彈性十足,豐滿挺拔的乳房摩擦著,使二人的乳頭都硬硬的挺立著,不停的對咯。兩個女人陰戶相貼,你來我往地瘋狂扭動著身體,不多時便香汗淋漓。陰毛已經被淫液浸溼,四片溼熱的陰唇緊密的結合著,盡力的研磨,如同兩張正在接吻的小嘴兒,互相的吸吮,將“津液”吐入對方的體內。

過了二十多分鐘,夏荷越磨越勇,上身一挺,伸手把秋凝按翻,坐在她兩腿之間,四條滾圓結實的長腿象一個十字型一樣交叉著,秋凝並沒有反抗,深吸一口氣,等著夏荷的進攻,夏荷直起身子,把全部力氣用到陰唇,使勁撞擊著秋凝的陰唇,秋凝腦際給撞得一片空白麻痺,渾身抽筋般不停的抖。夏荷興奮的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直如騎著駿馬在萬里草原之中暢行奔馳秋凝享受著夏荷給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叭嘰、叭嘰”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溼漉漉的水聲,夏荷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夏荷騎著秋凝,扭動著柔軟的腰,越來越感覺溼漉滑膩,體內的淫汁全都積蓄在子宮,憋的難受,正欲發洩,眼瞅秋凝躺在地上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心中暗妒。扭身撲到秋凝面上,雙腿壓著她的胳膊,坐在乳房上,往前一傾,粘滿陰毛的陰阜剛貼上秋凝的嘴,淫液就忍不住狂噴而出,秋凝正磨的性起,眼前突然看到夏荷的陰戶,沒來的及掙扎,就被壓住,剛一張嘴,就被陰唇塞的滿滿的,陰戶噴出來的滾燙粘稠的淫液順著秋凝張開的嘴,傾瀉而出,秋凝搖著頭拼命閃避,但是上身已無法動彈,一口氣把夏荷的精液喝了個精光,夏荷把尿液瀉光,身體稍稍放鬆,極力掙扎的秋凝便把她掀翻在地毯上,同樣壓著夏荷把自己的剛才憋了半晌的汁液,狂噴到她的臉上。夏荷正自得意,沒想到剛才自己做的事轉眼便發生在自己身上。兩女喝了一肚子對方憋了半天的粘液,難受的卡著喉嚨不停的嘔吐,滿屋都是濃重的騷味,吐了好一陣子,兩女才感覺好受些,秋凝抬眼互相看著夏荷滿臉都是粘呼呼的白色黏液,浪哼道:“婊子,怎麼樣,我磨的豆漿

好喝嗎?”

夏荷抬頭看見秋凝滿臉是精液、連嘴角也掛著白漿的粘穢冷哼道:“操你個淫婦,我磨的豆漿味道也不錯吧” 。

秋凝見夏荷那淫神騷態的模樣,不禁心癢難止,情慾大動,尚未熄滅的欲焰再次燃燒,沒有答話,而是兩條美腿向兩邊分開,香臀微抬,噴血的姿勢,迷死人的動作……

夏荷眼見秋凝此時春情如潮,媚態嬌豔,猶似海棠的淫媚,真是勾魂蕩魄,本來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奶頭兒立刻就完全的挺了起來,已經磨的由紅變紫的陰唇迅速充血鼓脹,暗吸一口氣,雙手支地,挺起賁起的的陰阜就對了上去。

“嗯…………啊”兩女同時發出露骨的淫蕩哼聲。

十幾天前的性鬥,兩女心存芥蒂,雖然斗的你死我活,但是內心互相戒備,並沒有放開,而現在已經彼此有了解,秋凝更是把自己的事情給“解決”了,沒有後顧之憂的她,現在已經完全投入忘我的性愛中。

兩個火熱四射的軀體絞纏在一起,劇烈的扭動,壓擠磨轉,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兩人陰部交合摩擦的水聲更是“叭嘰、叭嘰”不斷。

一個熱情如火,飢渴放蕩。一個慾火橫流,風騷淫賤。兩個女人在臥房裡瘋狂地交媾著,相互征戰討伐,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女由臥室幹到床上,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洩身,夾雜著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讓房間裡充斥著使人窒息的無邊春色。

兩女捨死忘生的交歡,動作越來越粗野,互相蹂躪著對方的嬌軀,性奮,痛楚相交織的心情使她只想進行發洩,進行報復。兩個美女雖然外表氣質高雅,但自負的很,骨子透著狠勁,死也不服輸的性格讓她們在同性做愛中,誰也不肯向對方屈服,翻滾中互相拼命揉搓,陰戶全力夾咬,不知道對幹了多少個回合,兩個淫水兒橫流的陰戶彼此磨擦。兩女的淫穴卻沒有一次分離。

直到天黑,兩女才彼此分開,去廚房下了點面,胡亂吃了,放下碗筷,秋凝摟著夏荷,看著她嫵媚中帶一絲風騷的俏臉,撫摩著她的秀髮,直感覺意亂情迷,溫柔的說:“自從上次跟你做愛,我才在我的生命中第一次得到情慾的滿足,分開這十幾天我每天都在夢裡與你交歡,我喜歡與你做愛那種消魂蝕骨的感覺,我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愛上你了。”

夏荷嗅著秋凝身上散發的迷人香汗的味道,聽到秋凝的表白,睜開眼睛,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媚眼中散發出曖昧的眼神,盯了一會,說道:“愛上我?哼,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需要的是性慾,那種男人無法滿足的性慾,而我也需要這種滿足,所以,我才跟你做愛。你不要拿愛來誘惑我,你根本就沒有愛我的意念,一絲都沒有,如果有,剛才你那麼粗暴的揉搓,我痛苦的幾乎死去,你卻那麼的興奮,沒有一點憐惜的感覺,這是愛嗎?”

秋凝還沒說話,夏荷用手指摁住她的香唇。繼續說道:“你不必內疚,也不需要內疚,我對你來說之不過是發洩性慾的肉體而已,同樣,你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洩慾的女人,你我不需要感情,只把對方當成做愛的工具就可以了。”

秋凝用手

把夏荷的手指挪開,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這樣再好不過,不攙雜感情,就沒什麼負擔,我喜歡這種只有性的歡愛,你可以用盡手段折磨我,但是你也要承受我帶給你的痛楚,我不會因為你的痛苦,而停止我慾望的發洩,你說的,你我只是對方的洩慾工具,只此而已。”

兩女靜靜的看著對方。

秋凝她擁有一雙迷人的美腿,她渴望用自己的絲襪美腿跟夏荷的雙腿糾纏,對盯了一會,她便開始用腿摩擦夏荷的大腿。

“等一下”。夏荷見秋凝又要跟自己做愛,一邊用手支住秋凝緊靠過來的身體,一邊說道。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秋凝嬌聲喘息著說。

“這樣做沒什麼意思,立個約定怎麼樣”夏荷眼中散射著狡黠的光芒。

“什麼約定”秋凝不解的問。

“你我性慾相當,我很想知道誰性慾更強,這樣吧!每個星期咱們只做一次,這樣的話可以恢復體力,可以長期做下去,我到最後如果被你征服,我把存摺、房卷交給你,當你的性奴,隨便你怎麼蹂躪,但是你輸了,我跟韓非發生關係,你不能參合,我是雙性戀,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想征服。你同意嗎?”。

秋凝體味著話中的含義,她知道如果同意這個協定,那麼兩女之間將進行的不光是性慾,體能的較量,更是潛能的比拼,但看到夏荷豐滿的乳房,充滿著誘惑,強烈的佔有慾讓她顧不上多想就同意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

夏荷看著秋凝,突然感覺陰部很癢,隨後便感到陰唇被夾的疼痛,秋凝得意的看著夏荷扭曲的面部,幾秒鐘後,秋凝的臉色也變的難看。夏荷喘著氣摟住秋凝的腰,兩個成熟的肉體又緊緊相貼在一起,兩個雪臀扭擺摩擦著,胸前的乳峰也上下顫動,熱吻、乳房的玩弄,以及激烈的同性交媾,兩女不由自主的再次陷入強烈的高潮漩渦之中。

兩女扭動著,從廚房轉到客廳,然後共赴陽臺。

到了陽臺,才發現天早已經黑了,漫天繁星下的夜幕是那麼的寧靜,寒冷的夜風吹動著她們的長髮,夏荷倒抽一口氣,皺眉頭,拚命咬住夏荷的嘴唇,兩個赤裸的身體交織在一起抱的更緊了。兩具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肉體在陽臺上一刻不停地翻雲覆雨,月光下,兩女乾淨的情慾流轉,呻吟與痙攣的肉體忘情糾纏。香甜的的舌頭在口腔內部四處橫行,緊緊的交纏,互相忍受著對方給予的粗暴痛楚,下半身似乎與自己的大腦是分開的,腦中的一切意識模糊與清晰之間徘徊。

夜色的光影透過窗簾的玻璃投印在她們身上,兩具糾纏在一起唯美的身姿宛如行雲流水的完美雕塑。

累的睡去,被凍醒,凍醒了,繼續做愛,然後又累的昏睡過去,不知道一晚上她們被凍醒了多少次,又做了多少次。

秋凝從沉睡中醒來,微微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的是耳鬢邊如墨般黑亮的秀髮,依稀想起昨天夜晚殘暴而瘋狂的性愛,肉體還緊緊交纏在一起,昨夜熾熱如火的肌膚知覺中變的冰冷,沒有溫存,寂靜的陽臺,只剩下心跳聲。

“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昏睡十幾個小時呢”夏荷眯著睡眼淡淡的說。

“抱著個冰塊,能睡的著嗎?”秋凝說著,推開夏荷,扶著欄杆就想站起來,剛一起身,就感覺頭暈目眩,渾身

乏力,幾乎癱倒。

“好一個楚楚的虞美人,能站起來嗎?”夏荷靠著陽臺的譏笑著。

秋凝定了定神,慢慢的站起來,扶著欄杆,彎腰把掛在足尖的透明絲襪褪下來,甩到夏荷臉上“夏美人,堵住你的嘴吧”。

夏荷拿起已經支離破碎的絲襪,嗅著汗香性液混合刺激的味道,不由陶醉其中。

秋凝回首看了下,淺笑一聲,扶著牆壁,回到自己的家裡。

洗了個澡喝了碗油茶,回到房間,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原本飽滿的乳房漲的更是厲害,乳頭已經由褐色變成紫黑色,身上更是道道紅印,下身幾乎殘不忍睹。靜靜看著自己完美的身軀經受劇烈廝磨後的樣子,嘆了口氣,從鏡子後面拿起化淤的藥膏塗抹了刮痕。從抽屜中拿出煙,從中抽出一根長長的黑摩爾點燃,朱唇輕啟,深吸了一口,接著,吐出淡淡的煙霧,向後退了一步,躺倒在床上,她優雅的像一隻懶散的貓,芊芊的玉指輕輕的碾著香菸,不停的吸入、噴吐,指間淡藍的煙舞動著緩緩上升,房間裡浸淫著彌散的煙霧。

以前很少吸菸的她,自從遇到夏荷後,漸漸迷上了香菸,可能是淡淡的甜香讓她著迷,但她卻感到內心深處的空寂,倫理讓她惆悵,男女之間的歡愛是這個社會的主調,而自己現在卻喜歡上了跟自己一樣的女人,她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或許女人跟男人一樣,都喜歡美女,男人只是好色,而美女對美女不管是妒忌還是羨慕或者是欣賞,都有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望,只有這樣才可能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或許女人更瞭解女人,更最瞭解對方的敏感點和興奮點,更容易達到至高的性福。

或許女人跟女人做愛,不必擔心男女之間,男人突然“松下”的問題。女女做愛中,即使一方筋疲力盡,性慾強的一方仍然可以無休止的廝磨。

或許內心不甘示弱的女人更喜歡享受柔軟肌膚的愛撫而非野獸般的粗暴。

或許男人跟女人,女人總是被動的,而女人跟女人,身份確可以轉換,誰更有力氣,性慾更高,就可以扮演主動的角色。

或許女人可以忍受女人把淫液流到自己體內,卻討厭男人把精液殘留在自己陰道。

或許“嗨,想那麼多幹嘛,喜歡就去做,何必去想那麼多理由,真笨”秋凝自言自語的輕聲罵著自己。摁掉菸蒂,拉過毛巾被蓋在身上,側身睡去。

時間悄悄的流淌,每過一段日子,恢復了體力和精力,兩女便激戰數回,每次都搞的精盡力竭,渾身痠軟,方才罷休。剛開始秋凝沒感覺到什麼,但是後來,發現身體恢復速度漸慢,她明白,她在消耗自己的生命,但是這樣刺激的生活,讓她無法拒絕,她寧願用自己的長期積累的潛能去換取禁錮已久的性福,明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旋渦,但是確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身體,任由生命滑向無盡的深淵。

秋凝細微的變化,韓非看的很清楚,她知道自己的老婆可能愛上了對面的絕色佳人,所以並沒有太在意。只是不知道老婆從那裡給他找了那麼多的外地客戶,讓他不得經常出差處理業務,他也樂的自在,家裡的兩個美女都是口中肉,跑不掉的,趁這個機會在外打野打味,倒也逍遙自在。過了2個月,他每次出差回家都發現秋凝變的越來越古怪,不但對自

己冷淡,而且總是痴痴的想著是什麼,尤其最近幾次出差打電話,偶爾聽到秋凝身邊有輕微喘息的聲音,好奇心讓他想知道老婆在自己出差的時候到底在幹什麼,暗暗想了個主意。

又一次出差,早上8點到家的火車,他故意打電話告訴秋凝是晚上8點到家,並且囑咐今天是週末要早點去看小云,帶小云回孃家看看身體不好的老丈人。安排妥當後,次日下了火車,匆忙就往家趕,到了樓前,看看錶,8:30。‘應該走了吧“心裡叨咕著,輕輕推門走上樓,站在家門口側耳傾聽了幾分鐘,沒有動靜,他才開門,尚未進門,就聞到滿屋的尿騷味道,捏著鼻子走進屋,看見屋裡沙發,摺椅顛倒挪離,地毯上幾灘水印,還有撕成碎條的絲襪。韓非蹲下身體摸了摸水印,嗅了下,“這麼多淫液,難道真是她們兩個幹出來的?”韓非疑惑道。

四處瞄了下,看見櫃子底下有根小棍子,挪近了,拿起來看看,才知道是雙頭棍,他在電影裡看過這玩意是女人操女人時候用的。細看這長30來釐米直徑5釐米的棍子,外面粘了一層白色的黏液,已經乾涸,象塗了奶油似的,兩邊還有幾根顏色不同的短毛,不用想,肯定是秋凝跟夏荷這兩個女人的。

捂著鼻子走進臥室,韓非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滿地的床褥被服上面,到處丟短著鞋襪、短裙、衣杉,空中還飄著絲絲長髮,要不是早知道這是兩個女的鬧出來的動靜,肯定以為家裡來搶劫的了。韓非見梳妝櫃的抽屜半開著,之前這櫃子上把小鎖,但現在開著,肯定要看個究竟。

他左一步右一腳象走玄掛般揀著空處走到櫃子前,拉開了抽屜,看到裡面除了各種名貴的化妝品還有3個外觀漂亮、大小不同的玻璃瓶,挨個拿出來仔細端詳:最左邊的略大點的瓶子裡面全是顆粒,不過只剩下半瓶,上面中英說明簡單的意思是產品Motivator每次4顆,可以讓原本端莊的窈窕淑女在五分鐘內轉身變的飢渴淫蕩,超長延續性愛十幾個小時……。韓非沒看完就放下拿起中間那個,搖了藥,水劑。“看來是潤滑劑了”。韓非說著拿起最小的綠色瓶子。“佛羅蒙?女性催情香水?這麼貴的東西,她到大方。”韓非自己罵道。“好傢伙,全套性用品,起碼花老子幾千,還不知道已經用了多少呢。”

罵歸罵,發洩一通後,把瓶子放下,翻了翻,看見還有催情口香糖,催情咖啡……。聳了聳肩,回身走出臥室,來到洗手間透氣,屋子裡香水與尿騷味的混合簡直可比催淚瓦斯,怎麼能呆下去。

打開洗手間的門,發現滿地都是水,而且看水流入下水道的速度,肯定是堵了,而且還堵的還很厲害,他從廚房的角落拿了根鐵絲,挽起袖子,探了下去,鐵絲伸下去,馬上感覺有東西在水底纏上了。他使勁的撈出來,黑糊糊的一團布,站起來用清潔精沖洗了,才看的清楚是兩條扭成一團的超薄透明褲頭,好容易才扯了開,兩條薄褲早爛的不成樣子。韓非把兩個小褲頭丟在一邊,又拿鐵絲去撈了幾回,撈上來的全是粘的成團,有乒乓球大小的髮絲,還有很多很短的。折騰了幾分鐘,下水道才通,簡單清理了下,把撈出來的兩個女人的戰利品用小塑料帶裝好,帶了出去,反手

關上門,走到外面的垃圾桶旁才丟掉!第五章、偷窺(上)

韓非夾著手提包漫無目的的到處逛著,腦海裡想象著兩女之間到底能在房間裡搞什麼鬼,直到累了,才想起早餐還沒吃呢!伸手攔了輛的士,到最近的一家咖啡廳喝上午茶。

挑了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點了咖啡和點心,翻了翻桌上的雜誌,沒什麼好看的,就看窗戶外面的風景。“呵,又多了個洗娛按摩中心,五百多米長的街,起碼已經開了7家了,又添了一家,才多大的蛋糕,都來吃,競爭激烈啊。”

韓非正想著,服務員端著盤子過來送點心,他打量了一下這小子,二十多歲,兩眼有神,透著機靈。韓非看了下,說道:放下吧。對了,你來這多長時間了,以前幹什麼的?

服務員忙探身回道:來這來兩個月,但是以前一直在前面的午夜空間酒吧做事,先生有什麼要問的。”

“午夜空間,是個好地方。”韓非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百元人民幣晃了晃:小子,這是你的小費,但我有點事想問你。

服務員看了看周圍,見沒人,伸手拿到小費揣到口袋裡,笑著說:您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就這麼點長的一條街,開了這麼多家風月樓,他們生意好做嗎?”韓非用勺攪著咖啡輕聲問道。

“嘿嘿,以前才3家的時候,生意好著呢!但是現在已經增加到8家了,你想想,這片有錢的就那麼多,那麼多嘴等著吃飯,這些有錢人喂的飽嘛,跟你說,別看白天沒什麼人也沒什麼事,但是到晚上這都正紅燈區了,滿街道都是拉客的,小姐跟小姐爭的特別厲害,前天晚上還有兩個女的為一個客戶打的頭破血流呢,這片警察都不管,其她人都巴不得打死一個少一個競爭對手,打的刺激啊……。”服務員說的興奮,不由的吐沫橫飛。

“哦,我當多有本事,這的小姐就會打架爭客戶?”韓非白了他一眼,又問道。

“這是表面,小姐靠什麼吃飯的,當然靠什麼來爭啊”

“把話說明白點,別給我繞彎子。”韓非仰臉道。

“這個,這個是她們的潛規則,是行規,不太好說的”服務員兩眼四掃,帶著點邪氣。

韓非從包裡又掏出一張百元人民幣放在桌子上,看著他,服務員顯然想說,但是好象又有什麼顧慮,嘴剛張開又合上了。

韓非看的仔細,又掏出一張,見他還不說,又慢慢的連續從包裡掏出4張人民幣,再看服務員兩眼發直,直咽口水。

“說出來,這都給你”頓了一下“快點,讓別人看見,就沒你的份了”韓非悠悠的品著咖啡。

服務員不再猶豫,匆忙把錢放進口袋,看了看周圍,才穩住心神吐了口氣,滿臉堆笑:“先生,剛才不是不告訴你,我在酒吧呆時間長了,什麼不知道,只是亂說話,會被人收拾的。”

“說。十分鐘之後,我根本不記得你”韓非手指輕輕釦著桌子。

服務員多聰明,一聽就知道弦外之音。低頭道“這的小姐有仇的多了,但為了客戶打架犯不上,打壞了靠什麼吃飯,你們做生意的,比的是誰錢多,誰手段厲害,小姐能比什麼,還不是比床上工夫,誰看誰不順眼,約個時間晚上包房過一夜,床上見真章唄,咱咖啡廳對面的那家的招牌美女高倩就跟JJ歌舞廳的月琪幹好幾回了,估計還要幹,不然

這條街花魁是誰早傳出來,現在還沒傳出來,為啥,知道了吧。”

“月琪,好象聽說過,綽號花香滿青樓,蕭聲震武林嘛,紅了好幾年了,現在也有對手了”。韓非開始有了興趣。

“是啊!這月琪不知道跟多少美女過過夜,傳說還沒有遇到值得她連續玩兩次的女的,這次輸贏難定啊”服務員兩眼只勾著窗外,喃喃道。

“你這麼熟悉這裡,麻煩去對面把林倩給我找來。”韓非靠在椅子上,點燃煙,抽了口,吐出青煙,說道。

“我,現在,找林倩?”

“對,沒錯,就說我想跟她談談,至於怎麼搞來,你自己看著辦。”看著服務員滿臉的晦氣繼續說道:“我的記性有時候很好,花出去的東西,只要不開心,肯定會加倍討回來的。”說著,向前探了探“只是有時候記性很好,別讓我現在犯了”。

服務員現在才明白,這千把塊錢不是那麼好拿的,想了想,便走了出去。

韓非看著他出了咖啡廳走進對面的洗娛中心笑了笑,端器茶碟,一口乾了咖啡,點了根菸,瞄著窗外樓下的洗娛按摩中心。

不多時,服務員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了個美女。

“好身材,好貨色”韓非走南闖北,極其識貨,搭眼一看,就知道這女的什麼成色。

摁掉菸頭,剛又點燃一根,服務員已經把這女的領到跟前。

“先生,領到了”服務員彎腰說道。

韓非細細上下打量著她,這女子身材絕佳凹凸有致,體態豐滿、姿容冶蕩。在高跟鞋的幫襯下,她的身高看上去足有一米七零上下,一頭如雲的秀髮被很隨意地在腦後紮了一條馬尾,淡染鉛華肌膚細膩的俏臉上,淡淡地泛著一絲倦怠。

“想跟我聊天還是想做什麼,我時間可緊的很,也貴的很呢”林倩早已習慣了男人的眼光,絲毫沒放在眼裡,拽過韓非對面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多貴?”韓非瞅著她的雙眼,看的出,雖然很嫵媚,但是眼中無光,想必很累。

“聊天半小時50元,吃飯200元,其它,本小姐暫不接待”。說罷,從隨身的小挎包抽出一根黑長的香菸點燃。

韓非看了下服務員,服務員知道什麼意思,鞠了個躬,隨後離開。

“聊天吧!知道你很累,昨天晚上跟幾個男的做的”。

“難道女的非要跟男的做嗎?”

“那是女的?”

“有錢就是客,分什麼男女”。

“那就什麼人都接了?同行嫖你也接?”

“你好象對女人跟女人做愛很感興趣,心理不正常吧。”

“我有錢,所以我很會享受,世俗的東西我沒什麼興趣,所以我喜歡瞭解女人跟女人之間的事情。”韓非放聲笑道。

“這就是所謂的高雅,品位?”。

“正確,比起那些有錢,但喜歡看地下拳賽,SM遊戲的白痴來說,我算是很有品位的了。對了,好象是我掏錢讓你陪我聊天,而不是玩警察與罪犯的遊戲吧。”

“你還蠻有意思,有什麼繼續問。”林倩伏在茶几上,芊芊玉手撫著前額,輕輕撥弄著自己披肩的秀髮。

“女人和女人玩,跟男女在一起,區別很大嗎?能興奮的起來嗎?“韓非看著她狐媚放浪的丰姿,不禁被逗得興趣高漲。

“你現在看起來好象是學者,呵,那我告訴你,區別大了,對女人來說,床上來的男人,只有一根棍有用,隨便找個茄子就可以代替

,但女人就不同,所有的興奮點都可以緊密接觸,做起來,不知道比跟你們男人要興奮多少倍,其中滋味,恐怕只有你下輩子投胎做女人才能體會那種駕鶴飛天的奇妙意境。”林倩笑著說道。

“要這麼說,那女人直接娶個女人得了,豈不樂哉”。韓非含笑問道。

“女人如水,性格多變,今天愛的死去活來,說不定明天就恨的深入骨髓。再說女女畢竟不是這個社會倫理的主調,即使愛了,也沒有結果。”

“沒有結果?什麼意思?”

“哈哈,意思就是不管做多少次,都不會有愛的結晶”。

“那不是更好,偷情不帶套套,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兩女做愛真的可以只享受快樂嗎?我好象,還沒有遇到過。”林倩突然轉移話題,眼角帶著一絲蒼涼。

韓非明白她在說什麼,畢竟在她這個圈子裡,如果出現兩女同床,那肯定是之間有不可協調的矛盾,只有用肉體來進行較量,來進行解決。

“你怕嗎?”

“我怕什麼?”

“在跟其她女人做的時候,萬一不敵被欺辱,蹂躪。”

“在六年前,我剛出道,就忍受過這種滋味,曾經有天晚上,我在床上被女人強迫做各種變態的事情,我好恐懼,沒有任何依靠,我伸手想抓住什麼,但是在黑暗中能抓住的只有絕望,我永遠忘不了那是什麼滋味,我不想讓自己每次都被別人壓在下面,所以我拼命努力,而現在,我做到了。我可以經常享受騎在別人身上的快感。”

韓非冷冷的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發現在她冷傲外表的內心深處藏著熔岩般的熱情,不食人間煙火的背後是深到骨髓的孤獨。

“那你跟月琪呢”。韓非吐著青煙,笑問。

“月琪?我不會輸她,不管鬥多少次,我都不會輸她。”聽到這個名字,林倩的神情瞬間變的激動,上下齒咬的咯咯直響,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著。

“昨晚輸了嗎?”韓非試探著問,誰想所有的事情都被他猜到。

“這個婊子使陰招,鬥到最後居然用手抿濺到床單上的白漿摸我的眼睛,今天晚上我要不收拾她,我就不姓林”林倩的情緒幾乎無法控制,呼吸變的急湊,看的出,昨天晚上受了很大委屈。

韓非把菸頭放在菸灰缸裡摁滅,從包裡拿出幾張人民幣,放在桌上,起身走了出去,臨下樓,回頭看了林倩,見她將發散落在胸前,低著頭不停的抽泣著。

韓非出了咖啡廳,隨便找了個賓館,昏昏睡去。直到秋凝給她打手機,她才醒來,看看窗外已經天黑,起身走出賓館,打的回家。

剛進屋,就聞到濃郁香味的香味。換了拖鞋,走到廚房。見桌子上擺著茄汁排骨、酸筍薯葉、京醬肉絲、還有最喜歡的紅湯芹香魚。從身後抱著正在熬湯的秋凝,嗅著她身上散出絲絲香味兒,那幽幽的清香,讓他迷醉。

“回來了,快點去洗手,等我把紫菜湯做好,咱們就吃飯,快去,討厭。”秋凝笑著“掙扎”了幾下,把韓非推去洗手。

洗手回來,菜已經上起,韓非早餓的不成樣子,風捲殘雲般吃了個乾淨。回到臥室泡了杯綠茶,翻身躺在床上。

回想著今天的看到的一切。

林倩雖然是個風月佳人,姿色身材都很不錯,跟自己老婆有一比。但是韓非可以想象她跟其她女人發生性愛,卻不能想象她跟自己老婆………。連

想他都不願意接受。

或許經歷越多風雨的男人,越明白家的重要性。他可以在外風花雪月,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家裡出現任何事情。老婆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女人那麼簡單,而是他的根,是他精神的寄託。

正想著,秋凝已經收拾了廚房,換了粉紅色的睡衣,輕輕走進臥室,坐在床面,從床頭櫃拿起一把紅木梳,左手將一頭秀髮從左肩披到胸前。左手由上到下理著秀髮,右手則用木梳梳理著。黑雲錦緞般的長髮閃著亮光,韓非的目光著木梳的遊動在老婆身上游蕩,不禁慾火狂升,挺起上身,左手撫腿,右手攬腰,翻身把秋凝放到床上,揉搓著她的胸部,秋凝自然知道老公想幹什麼,半倚半靠地躺在枕頭上,閉著媚眼,繚開睡裙,兩條筆直的圓滾滾的大腿此時放蕩的叉開著,露出了絲褲裹著的豐滿的屁股和肥鼓鼓的陰部,食指撥開內褲,在陰戶中扣弄著,臉色豔紅,媚唇半開地嗯哼不已。

這時的韓非褪掉她身上的衣物。看著昏黃的床燈下,秋凝那依舊豐滿異常的雙峰,修長豐腴的大腿,淡掃輕飾的娥眉,以及溫潤性感的紅唇,整個身心幾乎被融化,關掉床燈,脫下了自己的衣褲,拉起床被,就把自己和秋凝裹在裡面,共赴巫山。

清晨,韓非從夢中醒來,溫暖的陽光已經照在床上,很是舒服。

撫摩著秋凝凝脂般的肌膚,想著昨天晚上自己居然一直佔據主動,把老婆乾的幾乎毫無反手之力,這種感覺比商場上擺平一個難纏的對手更是興奮。男人的自尊啊。

直到11點,他們才起來,秋凝泡了杯奶茶,用水果給韓非榨了杯果汁,簡單吃了點麵包,就一起去公司,晚上去秋凝姐姐家坐坐……

秋凝或許是連日跟夏荷肌膚相交,身心疲憊,對性的需求減了許多。恰好韓非回來,知道夏荷最近不會找自己,於是偎著韓非,過了幾天日常生活。

時間匆匆過去十幾天,秋凝氣色漸好,精神清爽,不由想起了夏荷,非是她不愛韓非,而是韓非的確滿足不了她,近幾日,床上戰不過半小時,韓非就萎了,自己只好“安慰”自己。

又過了數日,壓抑的慾望已似積雨多日的湖泊,無處發洩,幾乎漫溢。趁韓非去公司,推拖不想起來,在家睡覺,等韓非走後,去找夏荷,幾次三番她都不在家。

韓非是情場高手,更是瞭解老婆的細微變化,但是自己確是無能為力,只好有空就帶著她到處逛商場百貨,購買物品,秋凝自感無聊,於是領著韓非到處瞎逛。

逛了幾天,韓非心中極其鬱悶,並不是秋凝買的東西多,也不是買的東西貴,自己怎麼說也是老闆啊。只是每到一家商超專賣店,秋凝就去逛女性內衣店,那些地方男性禁步,只好站在外面抽菸,更痛苦的是,秋凝每次都買很貴的絲襪內衣,要買就買了,但每挑中一樣,她就買不同顏色的相同款式兩種。

韓非心中窩氣,但在老婆面前卻無法發洩,只好回公司找理由拿手下發洩,不幾日,從副總到門衛,公司上上下下無一倖免,好在韓非善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月底例外讓員工集體去旅遊,手下自然美的不亦樂乎,早把了老闆罵自己的事情丟到雲霄之外去了。

旅遊回來,韓非得知有一家國際品牌內衣公司新開業,拉著秋凝又去逛了半天

慢悠悠順著街道往家走,離家數百米處,韓非眼尖,遠遠看見一位窕窈高挑秀髮飄逸的女郎,與上班族的人潮一起由對街走過馬路,細看,見那女鵝蛋型臉,皮膚潔白如雪,姿容冶豔媚人,乳白色長袖絲質圓領衫下的雙峰怒拔挺秀,肩上掛著淡藍色的精美皮包,下身是粉藍色底印乳白小碎花的及膝薄紗裙,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細根高跟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

不是夏荷是誰?韓非暗道,心念急轉,想到老婆跟夏荷之間曖昧的關係,決定讓她們單獨聊聊。

“老婆,我去那邊超市買點水果,晚上給你敷面膜,在這等我一會,馬上就回來。”說罷,拎著大包小包就衝不遠的超市走去。

秋凝一路低頭,若有所思,耳聽韓非說話,待反應過來,已不見韓非蹤影。

四處環顧,見一熟悉的女人信步走近,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對頭。

心中不禁歡喜,面露春色,傲然轉身,朝夏荷走去。

兩女走到半米距離方才止步。笑臉相對,互相觀瞧。

兩女眼中慾火閃動,愛意濃濃,相對片刻。夏荷粉臉上呈現出妖豔迷人的媚態,雙眼冶蕩, 風情無限地嬌笑道“幹嘛這麼看我,讓我心慌意亂,小心我掩不住慾火,在這就姦淫了你”。

秋凝聽她這麼說,心中花枝亂顫,一陣動人心魄的蕩笑後,嫵媚地橫了她一眼:“誰奸誰啊!幾天沒收拾你,忘了我手段,又肉癢了吧。

夏荷輕鬆地眨眼,輕蔑地對她笑著“好啊!當著滿街男女的面,咱們脫光了,席地較量較量,看是你奸我,還是我淫你。

秋凝臉紅道“不害臊,瞧你端莊淑雅讓人迷醉那樣,說出的話竟如此淫蕩無恥。哎,對了,這些日子,你去那裡了?”

“去了青島,進了點貨,順便玩了一下”。夏荷正色道。

“我想你也不會去逛什麼風景,那裡美色很多,打了不少獵物吧”。秋凝不懷好意,狡譎地笑著。

“是啊!那裡的確美色很多,我找了當地的熟客,花了幾天時間給我找了絕色佳人,跟我在賓館對搞的床都塌了……”。

“挺厲害的,結果怎樣?”未等說完,秋凝急問。

“床上工夫很不錯,下面跟我撕咬揉搓對碰數百回,誰也沒贏誰,不過,到最後筋疲力盡抱著翻滾,她奶子沒我大,掙扎了半天還是被我搞定。”夏荷說時眉飛色舞,春意盎然。

“可惜,沒爽到最後,比不上你”夏荷繼續補了一句。

此話一出,兩女沉默,靜靜的對看,但她們的媚眼裡散射著的淫慾之火,互相灼熱著對方。

夏荷呼吸逐漸緊湊,血氣上衝,乳峰挺立。秋凝此刻也感到體內騷動,雙乳膨脹。

兩女本來站的就近,愛意上湧,乳房把襯衣胸罩撐起,胸與胸之間相隔不到一拳距離。猛然間,秋凝把持不住,向前送了一下,兩女飽滿堅挺的乳房碰在一起,陣陣酥癢傳遍全身,讓兩女控制不住自己,緊緊摟抱在一起,胸部隔著襯衣使勁對揉,她們忘了自己在人流穿梭的路上,嗅著彼此迷離的香味,陶醉在愛的空間。

直到陣陣秋風吹過,兩女才清醒過來,互相推開,看看周圍匆忙路過的人流,並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所吸引,才吐了口氣。

“你現在去那裡?”秋凝整理著秀髮。

“剛回來,買點東西啊。”夏荷捂了捂臉,剛才太熱,

臉紅的直到耳根。

“我買了不少名貴內衣,絲襪,咱們身材差不多,我想應該很合適你”。秋凝醉眼依舊迷人。

“哦,那我去買點“用”的”。夏荷眼中亦是含情脈脈。“晚上,晚上有空嗎?我在家等你。”

“等韓非出差了吧。你這幾天好好補補身體。”秋凝微笑著關心著她。

兩女半月未見,情慾積蓄已久,如做魚水之歡,必是捨生忘死,極力以赴,不至癱軟,決不罷休。

夏荷聽秋凝關切,點了點頭“你也一樣,多喝點鴿子湯,很補的。“說罷,擦身而過。

這一切,站在幾十米開外的韓非看的清清楚楚,他見兩女聊天,快速走進超市買了木瓜,草莓,牛奶。走出超市正看到兩女摟在一起,手中的水果,差點掉到地上。

看了半晌,直到夏荷走了,他又回超市呆了幾分鐘,才走出來。

“我買了點水果,見有抽獎,排了半天隊,才抽了包紙巾,耽誤了時間,沒等急吧………………”韓非唐僧般羅嗦個沒完。

秋凝只顧前走,壓根就沒把韓非的話聽進去。

晚上,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早早上床,兩人各懷心事,背枕而睡,秋凝想著夏荷,暗自撫摩自己的玉體。韓非想著那日自己出差回來,房間裡混亂的樣子,還有今天兩女相依擁抱的情形,夏荷回來,老婆肯定要做點什麼,明天肯定有好戲。

次日,韓非早早起來,趕到公司召集員工開會,佈置工作,同時約了幾個客戶。待趕回家已經上午11點多了。告訴秋凝,有幾個客戶需要見面,下午2點的火車。秋凝聞言,內心歡喜,給韓非做了一手好菜。趁韓非洗澡,跟夏荷打了電話。

韓非收拾停當,給老婆一個擁抱,拎著提包就走下樓梯。

到了樓下,韓非抽了根菸,靠著樓梯眯眼靜聽。他定的是晚上8點的火車,他想知道老婆跟夏荷到底會做什麼。

過了半小時,聽的樓上有開門,關門的聲音,又等了片刻,才悄悄走上樓去。

到了樓上,見兩邊的門都是虛掩半開,韓非走到自己家門口靜聽了一下,才貓腰走進屋裡,房間裡沒一絲動靜,只聞到秋凝剛買的香水淡淡的的香味,在屋子裡轉了圈,只看到秋凝早上穿的衣服丟在床上,沒什麼異動就走出屋子,將門輕掩。剛回身就聽到對面屋子裡細微喘息的聲音,頓時心中興奮,靠著牆走到門邊蹲下,扶門朝裡望去。

只見門口地毯上隨意丟著半透明的白綢睡衣和淺黃色超薄蕾薄紗長裙。剛抬眼,韓非就嚥了口津液。

大廳裡,兩個女的擁抱在一起,兩嘴相對,“喔——喔!”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著,星眸微閉急促的呼吸。纖纖柳腰搖擺顛播,嬌喘搓揉你推我擠,相依相偎。

斜身對著自己的美女,如雲般烏黑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後,只在頸間用一根白底素花的髮箍扎挽在一起,豐盈雪白的肉體上一副淡藍色襄著蕾絲的奶罩遮在胸前,薄如蟬翼的淺黑色的水晶絲光長襪頂端和肉色絲質半透明蕾絲開檔丁字褲有兩條帶子連接著,向前包住了她賁起的陰阜,透過內褲,隱約可見裡面緊裹的大片黑色陰毛,不是夏荷是誰。

另外那個肯定是秋凝,披肩秀髮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後背和柔軟圓實的肩頭上,淡紫色超薄蕾絲滾邊薄紗內衣裡面是薄質奶罩,遮掩住那豐滿挺

拔的乳房,下面透明的薄薄的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之中是淡綠開襠性感內褲,胯間一叢烏黑亮麗、茂盛濃密的陰毛覆蓋著賁起的陰阜,韓非看的又是興奮又是心疼,幾百塊錢買的內褲等於沒穿,全露在外面。

“我靠,也太快了吧。老子剛出門不到20分鐘,這就搞上了。不過兩個都夠騷的,看你們怎麼玩。”韓非心理暗罵,但雙眼裡放光,仔細觀看兩個尤物的小動作。

兩女在地毯上肆意親吻,互相撫摩,秋凝纖手順著夏荷光滑的肌膚,摸著她的半透明內褲,兩指捏著下面解開小扣,夏荷鼓鼓的陰部也露出來,黑色的陰毛舒坦的延伸到小腹,如絲如絨地覆蓋著她高隆的陰阜。

韓非看兩女互相抱著彼此的腰部,兩個凸出的陰阜也貼在一起劇烈摩擦,黑亮的陰毛粘在一起對刮,發出滋…滋…”的聲音。

上下又吻又磨了好一會,兩女才彼此分開。脫掉內衣乳罩,丟掉腳上的棉絨拖鞋。下身溼透的褲也被褪下,但是包裹兩條玉腿的性感絲襪仍在,也許這樣更增加那種情趣。

韓非看秋凝面若桃花,絲絲嫣紅,吐氣如蘭。夏荷亦是臉頰酡紅,媚波盪漾,嬌喘細細。粉臉上也掛著充滿了性慾和愛意,意亂情迷的神色。兩女千嬌百媚,騷浪淫媚,口吐香氣,互相勾引。

稍微喘息,兩個上身赤裸極為濃豔的淫蕩美女便又抱在一起熱吻起來,兩人四唇交纏,舌頭互相在對方口中不斷的舔舐,摩擦、吮吸,滑軟跳動的舌尖在兩人唇舌之間滑動,時不時的堵住對方的嘴巴以交換津液,吸吮吞吐。

韓非瞧見兩女親吻得如痴如醉,鼻音連連,氣息嬌喘。不禁口中乾渴,把領帶解下來,裝在口袋裡,這時,兩女肉體的接觸更加緊密,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相貼,彈性十足的酥胸相對,高凸如桃的陰戶對抵,不僅上下三點都緊緊相連,粉腿修長的玉腿也相互交纏,整個窈窕玲瓏的曲線,無一不緊密相連。

韓非從側面看去,四個豐滿玉潤的脂球正擠壓在一起,時而磨搓、時而撩撥、時而淺刺,而四粒敏感乳頭彼此對刺的最為激烈,腫脹的象紫色的葡萄,兩兩相對,隨著奶子的移動,互相旋擰碾壓。

腰部下面,兩女修長滑膩的大腿更是互相交雜著,風韻的臂部左右搖晃,下體的陰戶也緊緊相貼,兩撮黑密的陰毛被粘液潤糊的貼在腿根之間。

兩女裸裎相對,互相痴纏,直乾的全身光亮,香汗淋漓,秀髮散亂,飛舞飄擺。性慾極其亢奮,恨不得融化於一體……

秋凝渾身通紅,體內騷癢難耐,香唇吐出夏荷的嬌舌。“你想跳舞還是做愛,下面好癢,開始吧“好,好久沒操你了,看我怎麼咬你淫婦”

“咬就咬,看我怎麼弄你這個賤貨”

說著兩女蹲下坐在地毯上,筆直的圓滾滾的大腿放蕩的分開,劈叉開成120度,門戶大開的雙腿根部,露出同樣誘人的兩瓣大陰唇裡面是粉紅色的小陰唇,在頂端是指肚般的陰蒂。

秋凝挪動著分開的雙腿,淫蕩而又媚惑的貼向夏荷分開的腿根之間,夏荷毫不示弱分開雙腿迎了上去,“啪,啊…啊…啊…………啊”屋內淫媚的呻吟聲不絕於耳,一時淫穢的呻吟聲響遍了整個空間,韓非在外面聽著那聲音簡直銷魂蝕骨、血脈僨張,站起身來,看兩女雙手撐著地毯,仰

面朝著天花板,朱唇半開呻吟喘息,高聳酥胸顫抖不止,倆女四肢緊密糾纏,下面的恥骨陰阜頂磨得嚴絲合縫,生殖器互不相讓的夾磨插幹,小穴狠狠地夾弄撕咬,濃密烏黑的陰毛更是絞纏的無法分開。

秋凝兩隻手抱著夏荷的小蠻腰,夏荷順力摟住秋凝,二女彼此將雙臂穿過對方的腋下,攬住後背,拼命的搖擠上身。兩個波霸型女人,翹挺白嫩的大奶子又頂在一起,上下左右的互相推擠出兩條誘人曲線,硬立的乳頭交互撞擊著,隨著乳肉的緊貼,完全陷入了肉中,乳肉互相擠壓,從側面看就是兩個厚厚的肉圓盤,頗為壯觀。

嘴唇和嘴唇緊緊貼著狂嘬猛吸,裡面香舌互相交纏, 口腔分泌出的透明津液,沿著嘴角緩緩地流向的粉頸。

韓非被她們半開半閉如痴如醉的眼神、微夢囈般的聲音,媚人至極的風騷表情,刺激的下身猛漲,連呼吸都幾乎停止。

兩女叫床聲越來越激烈,絕美的身軀般纏繞成一團,她們兩個的身體因為相互摩擦而帶來劇烈的快感而不能抑制的振顫著,呻吟著,空閒的兩隻左手則在彼此的身上到處流竄,揉捏乳房,撫摸大腿、小腹,或是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

在快感的衝擊下,兩人摟得越來越緊,彼此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粗野,陰部摩擦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不久,兩女的呻吟聲也是變了調,兩人瘋狂地摩擦。

夏荷美腿高舉、纖腰迎送、雪股不停的挺抬撞擊與自己相貼陰戶,秋凝的陰阜承受著一下比一下又勐又重地夾咬,感覺自己簡直是被抽插、姦淫…陰戶劇烈的刺激讓小腹裡熔岩翻滾,火燙燙地燒灼炙烤。秋凝皺了皺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挺起身,殊死一般狠命夾住夏荷的小穴,夏荷正夾嘬著秋凝的陰唇,沒料到她突然反擊,身體稍微鬆懈,秋凝那會放過怎麼好的機會,抱著她的柳腰,把她壓倒在地毯上,側身架起一隻玉腿,自己兩腿叉開,腰挪過去貼住她正在冒岩漿的火山口,兩處陰穴緊貼花唇相吻,驚人的速度賣力搖動著纖細的腰枝,瘋狂的搖動起來,屁股近似瘋狂的前後扭動著,盡力的研磨。

夏荷措不及防被秋凝騎在身上,大腦登時一片空白,隨著秋凝搖擺的節奏,身體不聽使喚地一前一後地搖動著,秋凝抱著她的玉腿,聞著散發的香味,更是興奮,從嬌豔的口中發出哦哦的呻吟聲,滿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散開來,瘋狂的左右甩動玉臀挺擺聳動,用力向下擠壓著,陰唇對磨的不留一點空隙,前前後後使勁磨了數十回,兩隻騷穴彼此磨擦的淫水橫流。

夏荷躺在地上享受著秋凝的推拿,一股無法抗拒的興奮,也隨那痛感從下腹湧動起來,小穴猛的上抵,直起上身,把秋凝推倒在地,從容地舉起她的左腿,將穿著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玉腿高高地扛在肩膀上,自己順勢坐在她兩腿之間,將兩人的大腿和下體緊密地貼在一起,秋凝正在性奮,那會甘心被夏荷騎在上面,拼命掙扎,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夏荷好不容易才騎在秋凝身上,自不甘心讓她翻身,於是猛的夾緊大腿,向下狠咬,兩人的動作,頓時形成你壓我頂之勢,加上滑膩的液體,展開打圈式的火辣辣貼摩……

韓非看的驚心動魂,說實話,他從來沒見過女人和女人互相姦

淫的場面,雖然夢裡無數次想入非非,但當真真切切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兩個美女瘋狂做愛,卻感覺自己是在不在夢裡,也難怪,看著兩個完美無暇的美女合體交歡,聽著銷魂蝕骨的淫靡之聲,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這種誘惑,他拍拍自己的臉,用牙齒狠狠咬了口手掌,才稍微恢復點理智,再探頭竊看,見兩女已經不是互相對騎,又坐著相互摟在一起,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嘴唇就像粘住似的吸狁熱吻,同時彼此摟抱著同樣豐滿成熟的肉體,用自己那豐滿的乳房加快摩擦對方那高挺的乳房,腰胯成 M W形對抵,四條修長絲襪美腿,形環繞對纏,兩具胴體猶如彼此纏繞的白蛇,每一處肌膚都在摩擦,幾乎達到乳肉交融的無上美境。

兩女越磨越起勁,越磨越快,纏在腰間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著,僵持了幾分鐘,她們同時停止扭動,雙手鬆開向後按住地毯,全身只有淫穴沒有分離,兩張溼滑的肉唇象兩塊貼在一起磁鐵,難分難解,這時候整個房間沉靜下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輕微的呻吟聲!

韓非知道她們到了高潮,趴在門口看的更是仔細。

兩女大腿分開極盡舒展,把全部的力量都聚集在陰戶上,相連的陰戶懸空對咬。秋凝堅持不住,在一陣尖銳的呻吟聲中,大股乳白色的粘液,從肉穴狂噴而出,夏荷正在相持,突感相交的肉穴噴出尿液,知道秋凝瀉了,正暗自歡喜,誰想秋凝的陰戶正對著自己的上身,噴出的粘液把自己上身象塗了層奶油,她幹摳了幾下,左手卡著粉頸,從喉嚨中吐出一口白色的濃痰,再看秋凝已經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息,高聳柔嫩的雙峰隨著氣息起伏。

夏荷看著她面泛春潮,嬌媚淫蕩,隱忍已久的淫液也憋不住了,向前坐在她挺撥的乳房,雙手按著她的雙手,雙腿夾著脖頸,陰阜貼著臉頰,暢快的把腹中的尿液全噴在她的臉上。

秋凝躺在地毯上嬌軀不住發顫,雙眼微閉,大口喘著氣,冷不防上身被鎖住,臉上被熱呼呼毛融融的肉嘴貼住。待反應過來,夏荷小嘴裡的暖流已經迎面狂湧而出,頓如火山爆發一般,給秋凝臉上覆了層厚厚的白色面膜,秋凝死命掙扎,待把夏荷推開,自己已經變成白髮魔女了。

夏荷斜靠著沙發,看著秋凝象剛從麵缸裡爬出來的樣子,心裡美滋滋的:“怎麼樣?舒服了吧。這面膜可珍貴的很,我忍了好幾天才醞釀出這麼多,哎,別摸啊。這樣看著多騷,多淫蕩。“說著,她雙腿分開,陰戶斷斷續續又噴出些許黃色的尿液。

秋凝將夏荷掀開,左手摸了把臉,右手卡著脖頸,側身乾嘔了幾下,小腹收縮,好象什麼東西從肚子裡湧到嘴裡嘴,韓非看到秋凝低頭嘴裡發出“咳…呃……呃”的低音,不由心疼老婆,直想過去,幫她排排後背,讓她把喝進去的粘液吐出來,正自焦急,待看她抬起頭,面色微紅,只是緊閉的嘴裡鼓鼓的。見她沒事,稍稍舒了口氣,氣還吐出去,就看到更驚訝的情形。

只見秋凝翻身抱住夏荷,嘴對著夏荷的香唇就貼了上去,嘴唇剛相接,秋凝就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夏荷嘴裡,夏荷亦不示弱,又把嘴裡的東西往秋凝嘴裡吐。

韓非看著兩女嘴裡都鼓鼓裡,順著嘴角流出不少白色液體。

“天啊。夏荷把陰道里的粘液灌到秋凝嘴裡,秋凝又吐到夏荷嘴裡,要不是親眼看見,做夢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兩女抱在一起,嘴貼嘴對吐,不斷髮出“唔……哦……哦……”的聲音,過了幾分鐘,嘴邊流出來的白色粘液越來越多,嘴鼓的越來越小,又過了會,夏荷推開秋凝,吐出口濃痰:“操你媽個騷貨,你好不要臉,讓我喝了那麼多精液,我跟你拼了。”

“你個賤貨,我讓你發騷,我操死你”。第五章、偷窺(下)

秋凝說罷,就和撲過來的夏荷扭打起來,兩女玉臂招展,四手飛舞,你抓我頭髮,我揪你奶子,你煽我耳光,我啐你吐沫,下面更是激烈,你踹我來,我登過去,兩人坐在地毯上面對面全力撕打。只是兩人全身都是乳白色的粘液,象是洗牛奶浴,貼身的肉鬥根本使不出力氣,這般打鬥更刺激兩女的性慾,混合在一起只翻滾了幾次,兩個美女就又扭抱成團,夏荷抬起右腳,勾住她的左腿,用一支手肘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和臀,使勁翻滾,想把秋凝壓在身下,秋凝借立順勢摟抱著夏荷在地毯上翻滾,同時四肢纏住夏荷,兩女又頸項交纏,嬌軀互繞,下面淺藍色的水晶絲光長襪和淡紫色水晶透明長筒絲襪的美腿,絞的如同紫綠玉藤一般。

兩具雪白如玉佈滿了乳白粘液的肉體交疊在一起完全粘合,通過絲襪的顏色,在一次翻滾中分辨出上面的夏荷,下面是秋凝,夏荷用嘴封住秋凝的柔唇,秋凝柔軟滑膩的舌尖伸入夏荷口中,兩片香舌一會糾纏翻卷,一會貪婪的飲啜著彼此口中的香津玉液。

親吻了片刻秋凝將夏荷又壓在身下,肢體糾結的緊密無隙,兩張陰戶親吻在一起,兩卷濃密黑亮沾滿了淫液的陰毛,溼淋淋的已經糾纏粘結在一起互相摩擦。陰毛之下塗滿了淫漿的四片膨脹陰唇也緊緊貼在一起緩慢蠕動…………上下合而為一的性交快感已經使得兩位大美女全身因抽搐而顫抖,兩人的手都緊抱著對方的腰部,雙腿互相夾住纏繞,大大的臀部瘋狂搖擺不停。彼此迎合挺動的肉穴不停加速摩擦,撞擊的更加猛烈。倆女胯下淫穴的交戰這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已經分辨不出誰是誰的生殖器。

兩女豐滿妖嬈的肉體在柔軟的地毯上滾動廝磨,四條修長的玉腿糾纏在一起,濃郁的旎靡氣息中相互糾纏著。不斷地翻雲覆雨,不斷地興風作浪,有如狂蜂浪蝶一般的赤裸肉搏, 抵死纏綿。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香,不時傳出噗嗤…………啊噗嗤…嗯……………………啊啊啊……………………嗯嗯……的聲音,簡直銷魂蝕骨,催情至極。

韓非這時候已經看的雙目赤紅,他把衣服釦子全部解開,這時候才發現下面的老二比他更興奮,已經把褲子跟撐起來了,太刺激,太香豔了,韓非被這火熱的豔情烤的幾乎乾涸,悄悄起身回屋打開一瓶飲料,待灌下去回來趴門口再看時,見兩女已經分開,這第幾回合了?韓非不禁自問。

此時兩女面對面半躺著,秋凝左手把夏荷裹著的那層薄如蟬翼淺藍色的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左腿抱在懷中,右手在裹著她那柔嫩的大腿裹在腿根處的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處撫摩著。

夏荷自然不會甘心被秋凝比下去,身手捉住秋凝隔著淡

紫色水晶透明長筒絲襪的玉腿,那絲襪那絲襪是如此之薄,玉腿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色澤鮮亮,通透細膩,猶若水晶般光彩奪目。

隔著水晶透明肉色絲襪吻舔著她的美腿,細細品味秋凝的迷人氣息,從膝蓋一直舔到隔著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美腳,感受著透明絲襪在舌尖上散發的清香,口中不時發出地“啾啾”的聲音。

秋凝也舔冰棍兒似的,細細慢慢的品嚐著夏荷腳上的淡淡的清香猶若幽蘭之氣,從腳心一直舔到腳後跟,青翠宜人的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上立刻現出一道水印,跟著含住了她纖秀的腳指,用牙齒輕輕的撕咬著,夏荷透明肉襪中的玉腳蠕動著,在秋凝嘴裡靈巧活動,不停勾動她的舌頭,把她的腳香盡情的釋放在舌蕾上!

兩女互相親吻著彼此晶瑩剔透的玉腳,那溫香軟玉的香味沁人心扉,讓人意亂神迷。不停地吻舔著、吸吮著………………啾啾啾啾啾……啾…………哦……………………兩人親吻聲不絕於耳,陶醉恨不能將玉趾溶化在的嘴中,雙手在大腿上撫摸著,絲襪上那涼爽光滑的觸覺,讓人迷醉。

性慾高漲的女人總是很貪婪的,夏荷舔的神清氣爽,不由把秋凝的腳弓給咬疼了,秋凝的腳趾一下繃直了,把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襪尖給撐的幾乎頂破。另只腳狠狠蹬在夏荷兩大腿之間最薄弱的黑密之處。夏荷突感到甬道劇烈地緊縮痙攣,出聲罵道:“婊子,你敢蹬我”。說時也踹向秋凝兩腿之間。

秋凝怒道:”你先咬我,還敢踹我,好不要臉…………有種再來對肏,B對B,看我不把你磨成肉乾。”

夏荷氣的滿面通紅:“你先蹬我,還有臉罵我,今天不把你幹趴下,就算我床上工夫白練了”。

“好,今天不肏個你死我活,絕對罷休,來啊!”秋凝說著,便欲同夏荷糾纏。

夏荷狡黠的眨眨眼,眉間暗藏喜悅,說道:“等下,我在青島訂了套內衣,咱們穿了再來”。

說著從地毯上起身,秋水盈盈的杏眼不勝嬌羞地拋個眉眼,螓首轉向裡面走進臥室,韓非趕緊藏在門邊,悄悄觀察,不多時夏荷從臥室出來,左手拎一個乳白色的盒子,右手拿著一個專門裝化妝品用的小手包。

秋凝眉目一亮,纖纖手指扶地站起身來,兩女走到一起。

夏荷扭動著婀娜嫵媚的腰肢,掂起著乳白色的盒子,嬌笑道:“這裡面是奧地利Wolford的套裝,只是我請人把兩件內衣,兩雙絲襪合而為一,專門為咱倆定做的,敢和我穿嗎?”

秋凝體內早已癢得要命,臉上春意隱現,如醉酒一般暈紅。

“穿就穿,我奉陪到底。”

韓非偷看到兩女四目交投,淫眼互相視奸,想到兩個凹凸玲瓏的身材,酥胸渾圓而飽滿要合穿一套內衣,血脈再次沸騰。

兩女將粘在腿上的絲襪褪掉,丟在身旁。

夏荷將手中物品放在地毯上,從盒子中先取出一雙四條腿的透明肉色開擋連褲絲襪,看這絲外襪從腰部到腳尖晶瑩透明,超柔細膩滑爽,如同羊絨般輕柔綿密細緻,高貴的輕微肌膚光澤,低調的奢華,彰顯優雅內在氣質,不愧是絲襪的極品,美女配絲襪,真是一種致命的魅力。

秋凝看這連接在一起的絲襪,每襪筒都由吊襪帶吊著的兩個骨連接著長筒絲襪,四個襪筒緊貼而結實

。中間縷空露陰部的空間有一個巴掌那麼大,足夠兩女的陰阜互戰。

夏荷將絲襪對好前後,將絲襪從腰帶到腳尖用手平展地捲起,直至腳尖。兩女同時伸出一隻腳,將絲襪穿到腳上,從腳尖開始,一點一點放開,穿至腳踝。然後伸出另只玉踝穿進另一隻襪筒,然後兩邊交替慢慢向上邊拉邊放,將絲襪穿至膝部,直起身來將絲襪均勻穿至腰部。

兩女輕輕活動了幾下,感覺由腿到腳合身又舒適,極佳的彈性和伸展力,穿在身上腿部伸展自如,能隨身而動,只是腰身至胯部卻緊貼於一起,動彈不得。從側面看四條閃耀著淺亮光澤的美腿,晶瑩白滑,曲線曼妙,真是世間極品美腿。

長長的絲襪遮蓋著美麗的軀肢之中,兩團黑色軟毛彷彿有如生命般互相糾纏盤繞。肉唇象兩張飢渴的小嘴互相嘴對嘴吸吮著。

她們面對面搖擺著身軀,兩條腿緊纏互繞在一起,脆麻花似的相互廝磨,適應著這同人絲襪,雖然還未開始,但兩對陰阜卻緩慢地在彼此的火山口勘探起來。

稍微適應一下,交互相擱著坐在地毯上,秋凝用一條大腿結結實實地擱在夏荷另一條大腿腿面上,勾住她的腰肢,夏荷亦如此照做用腿繞住秋凝的腰肢,雙腿像剪刀般互相夾著對方下體,兩女端坐蓮花。

剛坐下輕扭細腰,兩女黑如墨汁的陰毛便撕咬在一起,己經溼溼的小浪穴緊緊地抵磨起來。

兩女刺激的緊蹙雙眉,但咬緊牙關一聲不響。

好一會,夏荷才緩過氣來:“還沒開始,你個騷貨著什麼急,就這麼咬我。”

“婊子,我才沒你那麼賤呢!明明是你先磨我,懶的跟你爭,這就開始嗎?”

稍等一下,夏荷說著,把身旁的小手包打開,從中取出一個粉紅色小瓶子,還有一個乒乓球大小,乳黃色的藥丸。

“這個叫牡丹春露丸,球面花紋是牡丹,裡含十八味春藥,故名思意:牡丹遇露水,開苞向春來。”夏荷眉眼如絲含笑接著說:“只要放在咱倆陰戶之間,不出片刻就融化,一起飛天如何。”說著將這藥丸放在兩女四片陰唇之中,放剛進去,便被包裹起來。

韓非趴在地上,恍然大悟:“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鳳戲牡丹啊!”

“花樣還不少,還有什麼招就使出來吧!姑奶奶我今天陪你上天入地,翻江蹈海。”秋凝妙目迷醉,抿抿嘴唇笑道。

說話間,面上不動聲色,但在陰唇之間,兩女咬著牡丹春露丸互相爭搶,各不相讓。

夏荷把手中粉紅小瓶打開,倒出不少透明的粘液。“這是乳膠,今天咱倆就別分開了”。說著將粘液滴女陰毛毛黏合處,兩女一陣扭動,濃郁的陰毛蔫黏的如同黑芝麻糊,每一小束,每一根都都同敵對的陰毛粘和的無法分離,似乎兩女的陰毛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為了主人的要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反正你不扯斷我,我就扯斷你,兩撮陰毛互相糾結著,準備著。

下面蠕動著,兩女又將乳膠塗互相抹在對方的乳房,然後兩個媚娘乳頭對乳頭對扎著,受到刺激,充血硬挺的乳頭,從不斷擴散的乳暈中凸了出來,顏色也在變化,夏荷紅色微紫的乳頭逐漸呈現深紫色,而秋凝褐色的乳頭逐漸變成咖啡色,兩對傲立的乳頭,愈發堅挺的在胸前高高聳起。視死如歸的互相咯鬥,對扎,對刺,對撥,對絞。兩

女如觸摸高壓電電般,幾乎暈眩過去,但緊咬銀牙拼命忍住,秋凝將秀髮咬在口中,全身使勁挺起怒聳的雪乳壓向夏荷,夏荷的乳頭立刻被壓入乳肉之內,眼看快要躺到地上,體內燃燒的慾火衝入乳肉,乳頭也將秋凝的乳頭咯回乳肉之中,夏荷趁機扳平此局。

秋凝眼見勝利再望,卻不想夏荷竟能起來,氣的雙目赤紅,兩女的乳頭既已針鋒相對凹進兩女的乳肉之中,豐滿堅挺的乳房彷彿都不甘示弱互相緊緊貼在一起擠來擠去,想把對方壓倒,兩對雪白乳房處在同一水平線上,尺寸幾乎是不相上下,互相擠壓了一陣後,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契合點親密無間的貼住了。

兩女的乳房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點一點的膨脹著,彷彿裡面有股熱流在拚命擴張,使本就豐滿到極點的肉團又明顯漲大了不少,這兩對乳房的規模和彈力都實在太過驚人,她們用力摟抱住對方,才不會被彼此過於豐滿的胸脯給撐開。四顆雪白豐滿的乳房都被壓成了扁扁的橢圓形,各自向身體兩側漲鼓鼓的突了出來。

又揉了片刻,乳房上的膠水已經乾涸,兩女被積壓的雙乳完全貼在一起,四個雪白如年糕,比陝西饅頭還大的乳房被積壓的嚴絲合縫。

韓非看著兩女對壘的乳房,眼睛都紅了,這種感覺,彷彿回到了數千年前的隋唐演義,四明山沙場之上,李元霸擂鼓甕金錘大戰裴元慶八稜梅花亮銀錘,四錘飛舞,彼此對砸,聲若驚雷,火花四濺。

不等韓非回味,夏荷纖纖玉手又將其拽回眼前這場香豔刺激的性鬥,只見兩女將一件純潔的白色,胸部上圍綴有精美刻花圖案但卻露乳的透明輕紗內衣穿在身上,各將手臂穿過肩帶,罩杯中空,卻將兩女乳房上壓下託,然後兩女握住胸罩邊帶滑向身後扣上背扣。兩人上身從腰到肩完全裹在這件連體內衣之中,兩人的肌膚與肌膚之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個毛孔似乎都相互觸合到了一起。

兩女面面相對,鼻息相聞,眼裡露出媚人嬌態臉上紅潮未退,又泛起紅暈,嬌豔欲滴,恰若兩朵含香怒放的牡丹。

婊子受不了……………………了吧還不投降。

恩…………你若…………哦撐不住……………………就快點認輸。

你還是…………還是小心點別把讓我把你…………哦…………給乾的…………腰折。

憑你…………來………………來…啊兩個騷娘嬌聲流露,互相挑逗得春心蕩漾,情慾極其旺盛的肉體以柔軟對抗柔軟,隨著身體有序的扭動,在地毯上蠕動交媾的更加如火如荼、難分難捨。

兩人交頸相纏,四片溼軟的紅唇挨擦開合之間,兩條香舌纏繞在一起熱烈吸吮,發出了淫靡的嘖嘖響聲。纖秀的玉手在對方豐腴的背肌徘徊遊走又搓、又摸、又揉、又捏。胸脯互相擠壓,兩對雪白乳房互磨、互壓、互搓,小腹緊貼,恥骨的隆起處硬碰硬,陰毛也嘎嘎沙沙地互磨。

只見兩具性感雪白,性感惹火的肉體緊纏不休,如同兩個千年白蛇盤坐蓮臺,在虛空中激烈的互相纏繞撕咬著,形成了一副誘惑無比的香豔畫面。

兩女蠕動著嬌軀,感到全身被燠熱的氣息緊緊包圍起來,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密閉的蒸籠裡,四面八方沒有一絲空隙。牢籠的壁上突然飛出了幾十條繩索密密地將自己

纏繞了起來,那些繩索纏上她的身子以後尖端變成了一個個吸盤,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嬌嫩的雪膚,體內血脈沸騰,感覺體內的水分快速蒸發,不但口乾舌燥,呼吸也變得急促,兩人都閉上眼睛,臉都仰起對著天花板,漸漸意馳神迷,露出無比妖豔的表情,櫻口中發出陣陣嬌喘發出嬌喘呻吟之聲。

糾纏在一起的美妙胴體,毫無隔閡地融合在一起。漸漸由緩慢的蠕動,變成瘋狂地扭動。

兩人激烈交歡、抵死纏綿,忘我的呻吟著,相貼的小腹不停的蠕動收縮,四條修長卻柔若無骨的美腿互相緊密交纏在兩女腰間,抖動的愈加激烈,兩女緊張的不斷搖頭,順滑如絲的秀髮左右飄擺。

“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的淫叫更是懾人心魂。

二個女人的淫蕩的呻吟還交集著…………噗嗤吡啪……………………噗嗤…………哦…………………哦…………淫邪的摩擦,相碰的聲音。

韓非扶著門邊站起來,想看清楚兩女在做什麼。他憑藉他極佳的視力,全神貫注的去看,竟然看到做夢也沒想到的情景:看到兩女盤坐之中,陰戶交合在一起的媾合處,數千扭曲無法分開的烏黑柔軟的陰毛在蜜穴湧出的粘糊糊的淫精愛液中激烈交戰,如同無數不同種族的黑螞蟻在灌滿膠水的茶杯之中翻滾撕殺的難分難解,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或魂歸天國,有的縮成一團作垂死掙扎狀,但更多的是纏繞混雜成在一起不讓分毫的相互撕咬,太多被撕碎的陰毛也互相死死地纏住不放,惡戰仍在繼續,相互殘殺的陰毛誓要血拼到底,雙方都憑著頑強的信念,寧願同歸於盡,也決不認輸。

這場面簡直淫靡之極。

往下看,韓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的到。

這是一幕陰唇熱吻的景象,兩個骨盤連成一體,陰戶互相頂撞著對方的私處,兩副美麗的女性性器互相鉗住,四片陰唇絞纏在一起,狠狠地對咬,瘋狂對嘬,兇猛對吸,兩女柔嫩的肉壁強烈收縮蠕動,擺脫對方的撕咬後,迅速再次出擊撕扯對方的肉唇,兩個肉嘴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殘咬,揪磨,直到彼此都想將對方整個溶化為止。

兩個美女忘我的肉慾交織,肆無忌憚的交媾著,縱是過了數小時兩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膠似漆地你貪我戀,纏綿不休,完全沉浸在肉慾的無邊海洋裡。

韓非看這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畫面,那如絲如縷,銷魂蝕骨的呻吟,淫媚裡入骨的消魂淫叫,整個身體都癱軟了,老二幾乎快爆陽而出,扭身靠著門邊就滑坐到地上,先用五指按摩小弟,然後將衣服皮帶扣子全部鬆開,掏出煙抽了起來,若非親眼所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兩個高貴優雅的美女竟然如此風騷和淫蕩,進行這超乎想象的性鬥,坐了半個小時,屋內舒爽的呻吟,噼啪的碰撞,淫蕩的浪叫始終不絕於耳,韓非坐在地上,始終站不起來,全身軟的象麵條似的,骨頭都酥了。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喔…………………………………………哦哦……………………………………………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女突然發出的聲音

幾近哭泣,韓非的好奇心促使他從地上趴起來,勾頭看著屋內。

兩具互相纏繞,狂扭的嬌軀不住發顫的身體痙攣的抽搐幾下,然後同時僵在一起不動了,就連聲音也消失了,好像時間都靜止了一樣。

但韓非看到兩陰相對的地方淫水潺潺,滲出的水液相互交溶,沿著會陰流至臀部,透明的肉色絲襪早被淫水浸的溼透,然後再滴落在地毯上,匯成一灘水漬。

兩女在一股酣暢之極的快感衝擊雙雙洩洩身之後,互相扭抱著魂遊太虛。

韓非看看錶7點了,看看屋內兩個美女沒了動靜,估計著已經完事,就掙扎著站起身,回房換了套衣服,待收拾妥當,將換下的溼透的褲子褲頭全裝在一個帶子裡,他怕秋凝發現他的痕跡,回頭“收拾他”。

輕手輕腳走出屋子還沒帶上門,就聽見隔壁一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呻吟喘息的聲音隱隱傳出,趕忙蹲在門邊拉開門縫去看,只見兩具雪白完美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猶如雪白的麻花,在地毯上如同交尾的靈蛇般扭動,翻滾,蜷曲,顫抖,四條如玉美腿紛亂互纏,從屋裡這頭翻滾到那頭,又從那頭滾到這邊,急速的翻滾,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是翻滾中留下的遺痕,訴說著這酣戰的激烈。

韓非看著,猛然想起,自己老婆是天蠍座的,而夏荷好象也是天蠍座的,蠍類生物素以百交不洩著稱,並做到死為止,難怪這兩個美女如此好戰。

看看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韓非只得戀戀不捨的下樓打車而去。

一週後,韓非處理了外地客戶的事情,急速飛回家中,在外的時間除了應酬,就在回味兩女連體內衣絲襪刺激無比的性鬥,更急於知道他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

他悄悄在回來之前的頭天晚上安排了公司一些事情,讓秋凝好去處理,然後告訴夏荷,次日回去…….次日剛下火車,韓非就風馳電掣趕回住所,剛到夏荷家門口,就是推門而進,想起點什麼,馬上給公司最可靠的一個下屬發了短信,才確定秋凝確實在公司,而且事情還挺多。韓非這才舒口氣,輕輕敲敲門。

過了好一會,門才開,夏荷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嬌美的睡眼似乎還在朦朧中做夢。

“都9點了,還沒睡醒呢!”韓非笑著說。

“你不知道我屬貓的,貓兒都是晚上才幹活嘛。”夏荷說著撫了下秀髮,打著哈乞揉著睡眼,看著韓非還拿著行李箱,笑道:“剛下車嗎?要沒吃早飯,廚房昨晚熬的有桂花蓮子粥,我去洗洗臉。”

說著,扭著柔美的小蠻腰,輕輕掂著如同有肉墊的秀腳,踮著拖鞋一擺一擺地走進洗手間。

韓非眼瞪的都直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去廚房熱了粥,喝了兩碗,一身的疲憊瞬間消失,吸了口氣,感覺全身精神煥發。

“怎麼還不出來!”韓非剛把碗洗乾淨,就聽見夏荷在喊他。趕忙回到臥室。

白色的牆面,米色的窗簾,咖啡色的衣櫃,還有一張收拾的很乾淨的書桌,床頭櫃上放著圓筒式的床燈,看起來即現代又古典,地板上鋪著米色的地毯,淡藍色的床。溫馨的房間優雅、沉穩,很像她的為人,體貼、溫柔。

看了幾眼夏荷收拾的臥室,回神見夏荷又躺到床上,腰部蓋著薄薄的毛毯,只是中間凸出一片。

“你熬的粥太好喝了,多喝了兩口嘛!哎,這怎麼回

事,懷孕了?”韓非走過去坐到床邊說到。

“是啊!都快8個月了”。夏荷顯的很認真,見韓非滿臉迷惑,接著說“懷的是你老婆,你老婆沒事就跟我來那事,不懷她懷誰的,快回去看看你老婆,她肚子裡懷著我的呢,噗嗤…………呵呵………………”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韓非笑著掀開毛毯,看見她腰身上放著一個藥包。喃喃:“這幹什麼用的。”

“活血化淤,你老婆那麼厲害把我小穴咬的都腫了。”夏荷探口氣。

韓非聽了,順著話茬問道。

“你們又做愛了。”

少裝了,那天我們倆熱身的時候就看見你了。

啊,秋凝也發現我了她全心和我對搞,好象沒發現。

噓,那就好,不然我回去不被她找事出氣才怪。

韓非坐在床頭,夏荷將半個身子依附在他身邊,撫摩著她光滑如綢緞般的身體,感覺柔軟的肌膚中深藏不可捉摸的骨骼,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如此纖細的腰肢為何如此柔軟脆弱又擁有詭異的力量;

韓哥,秋凝總“欺負”你嗎?夏荷像只柔軟的小貓偎依著主人,輕輕的說。

“是啊!生活工作各方面都很體貼,只是床上有時被她欺負。”韓非輕輕揉捏著被透明絲襪緊緊包裹著,肉感十足的美臀,愜意的享受著兩瓣臀肉的彈性和輕薄絲襪滑膩的手感。

“做女人怎麼能這樣呢,看來我得好好調教調教她,讓她做個好女人,好好伺候韓哥。”夏荷口檀妙香,韓非舒服的渾身癢癢,感覺在那心尖肉嘴嫩的地方,好像有一隻小貓,伸出了它肉肉的小掌輕輕的撓一撓,再撓一撓。

只怕你調教不了她,反被她調教。

夏荷輕哼一聲“不就是個美女嘛,本姑娘專門欺負美女,別看現在她還能和我棋逢對手,我早晚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

韓非看她火氣又開始上來,順水便問:“那天你們兩幹到什麼時候,誰贏了”

那天,晚上10點多吧!內衣給撐破了,絲襪給撕的千瘡百空也碎了,那乳膠也不好用,汗水太多,就不黏了…………

那,那下面呢!

喏,夏荷伸手指了下,床尾的地毯上。

韓非起身,見地上一團絲襪,正是那天兩女互肏的戰襪,只是光澤的長筒絲襪如被撕扯的分辨不出這是女人穿的絲襪。韓非站起身,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透明小瓶,裡面塞滿了又濃又黑捲曲陰毛,仔細看每撮陰毛都是不同,明顯是兩個女人的,摻雜著女性液體的陰毛彷彿擁有無窮的生命,依舊在互相互相纏繞絲扯。

韓非恍惚又回到那天兩女瘋狂、野性和蝕骨的勾魂性交的場合………………

夏荷蜷縮起雙腿半躺在床邊,笑到:“想什麼呢!你老婆下面都光了,這幾天都沒來找我,估計也在家連床都起不來,咯咯………………

忽然,她好象想到什麼,遲疑的問到:韓哥,秋凝的身體怎麼那麼柔軟,又有那麼強的韌性?

“哦,什麼”韓非只顧沉思回味,聽到夏荷喊他才回過神來。

這個嘛,她從小家庭條件都不錯的,我聽說她媽結婚之前跟好多女人都悄悄“談判”過,每次有女人纏上她老公,她媽都會消失一段時間,然後糾纏他老公的女人就退出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媽懷有什麼目的,她讓秋凝從小就學古典舞,大學單憑這點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

夏荷若有所思用

手輕輕撫摩著額頭的亂髮,輕輕抿著嘴唇:看來我分析的沒錯,秋凝這婊子確實天分過人,又被調教的完美氣質,幾乎無懈可擊。練了那麼多年的芭蕾,本以為肢體的柔韌,舒展,氣質已經無人匹敵,但扭在一起數小時的絲襪決戰,讓她失算了………………

韓非翻騰著床邊被隨便丟在地上的各款各色最薄最滑的絲襪,有黑色、白色、透明肉色、灰色、紫色和咖啡色的絲襪;有連身的貼身襪褲,比基尼連褲襪,水晶鏤空絲襪………………

看的心中癢癢,性趣高昂。

他站起身來,坐在夏荷身邊:“小荷,你跟我老婆對決那麼多次,就只是摟抱著互搞嗎?既然對肏,怎麼分輸贏?”

夏荷笑的宛如水池中的荷花,嬌笑著說:“你以為女人鬥架都是揪頭髮,揣下陰,煽耳光啊!你就不想想你們結婚那麼長時間秋凝床上怎麼玩你的。”

看著韓非滿臉的迷茫,夏荷正了正氣色,一本正經的說到:今天就好好給你說說,聽好了。

兩女相鬥,首先在於氣,陰為柔、抑、弱、退、靜、軟,陽是剛、強、進、動、張、狂等。氣若虛,直接就輸了,更別談怎麼做愛了。

其次才是各種手法和姿態、動作。

女人床上做愛,手揉,拉、扯、彈、掐、擰、搓、抓、抱、捻、捏、點、按、擠、摸,推、拿、抖。十八種手法。

腿鬥,就是纏、繞、踢、踹、勾、掛、掃、絆、絞、蹬、盤、剪、提、頂、挑、撞、格、扭,十八種腿法。

身體有挨、撞、擠、靠、摔、貼六種鬥法。

往往調情,互相試探,或者較勁,讓對方情慾高漲,用這些,對一般的女孩,這些就足夠了,但是對你老婆這就要用真功夫了,就需要用女人下面那張嘴了。

肉穴對戰,往往先用肉唇先挑逗,碰、撞,揉、搓、咬、夾、含、扯、磨,九種,一旦兩個肉穴咬到一起,就要,擰、轉、旋、粘,撕,嚼,兩張肉嘴鬥到這份上,就看誰更狠了。

韓非已經聽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這裡面有這許多門道。

夏荷繼續說到:“這只是分開來說,單就姿勢還有站姿﹗坐姿﹗仰姿﹗臥姿﹗跪姿﹗爬姿﹗這六種若是細分有72種,分別是百合鎖,拜堂,對頭,死結,蛟剪,破牆,好花,騎馬,交椅,互跪,運功………………

還沒說完,韓非就直搖頭,太瘋狂了,這裡面居然有這許多門路。

“那當然啦!各種招數千變萬化,秋凝收拾你,那還不是貓兒逗老鼠。”。夏荷眨著眼壞壞的瞄著他。

“那上週你們倆做愛的時候,我怎麼就沒看到那麼多姿勢?”

“笨啊,我跟你老婆做了那麼多次,早已彼此很熟悉了,那些手段彼此都能化解,當然沒什麼用啦。”

那你們到什麼境界了?

夏荷想了想:“差不多到了性慾的極限,比的是肢體的柔韌,情慾的持久,內心的忍耐。”

韓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對了,韓哥,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倆都喝紅酒。

不知道,難道不是為了調情!

呵,這叫身不醉,形意醉,彈腰獻酒醉蕩步,醉酒拋杯踢連環,單提敬酒攔腰破,旋踵膝撞醉還真。”夏荷說著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吞嚥了一口唾液,兩隻眼睛滴溜亂轉,色咪咪的瞄看著他,隨即起身坐在韓非腿上,褪掉身上的睡衣,將齊肩的秀髮甩到身後,

柔軟的肢體輕輕搖擺,猶若溫柔害羞的貓咪翹起尾巴側著身子在腿邊蹭來蹭去。

迷醉的氣氛,兩團火熱的慾望從他們的心理燃燒起來………

“韓哥,我有點想要,要滿足我哦”。夏荷情慾上漲,抑制不住地呻吟了出來。

韓非此時已經坐立不安,慾火中燒,卻又無處發洩。

夏荷脫掉韓非的衣物,讓其壓倒在床上,底頭親吻著韓非兩條肉舌和著津液在彼此口中交纏著,兩人開始互相愛撫起來;

女子是水性,愈受火勢焚煮,則鼎中水便愈沸騰、洶湧。親吻了片刻,韓非性起,脫掉褲襪,摟抱著她光滑如綢緞的嬌軀將其壓在下面,雙腿大大地分開,並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雙手緊緊抱住夏荷的豐臀,對著早已貢候多時小穴,“滋”的一聲,近二十公分的陰莖一插到底。

啊”夏荷發出一聲暢快的淫叫。

剛進去,就感覺她內體溫潤柔軟具有吸盤般粘著力的腔壁裡潛藏著的無數快樂之蕾,一經觸動即就喧鬧舞動起來,猶若幾十,百千個美女圍繞著一個男人。

韓非性福的情慾急速膨脹,稍微適應,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人的蜜汁也四下飛濺,前前後後使勁磨了數十回。

“嗯………………啊……………喔………………”叫床聲連綿不斷。

20分鐘不到,韓非便繳械投降,夏荷正在性頭,那肯罷休,翻身將韓非壓在下面,全力夾咬,清澈的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根汩汩地流淌出來。

燈光下閃著晶瑩的絲光,兩團肉體糾纏,狂歡。

又做了數十分鐘,韓非已經戰的筋疲力盡,將夏荷從身上輕輕推開,夏荷依舊摟著韓非的脖子,醉眼迷離:“韓哥………來嘛………………我還想要………………說好要滿足我的,不能佔了便宜就賣乖吧,韓哥………………來嘛………………

韓非只恨英雄氣短,縱使霸王在世,也難抵楊家千百女將………………

夏荷雖然情慾高漲,但還清醒,知道過度糾纏,必讓韓非難堪,不如見好就收。

糾纏了一會,夏荷便摟抱著韓非假裝睡著,韓非連日奔波,馬不停踢趕回來,又鏖戰半晌,自然也辛苦,躺下便沉沉睡去。

一直到下午兩人才起來,簡單吃點東西,夏荷邊拉著韓非出去逛街,晚上回來又是一番巫山雲雨,直到半夜,夏荷才放韓非回家。

次日將近午時,韓非才醒來,想了下昨天的事情,暗倒不好,老婆回來肯定要宣洩慾望的,又要露餡了。

正在著急,忽然想到,與其引火燒身,不如把火引到夏荷身上,把事給挑明瞭,做好計劃,邊給秋凝打了電話,知道等會就回來。

掛了電話,韓非就直奔廚房,不到半個小時,就做了一桌子豐盛的午飯,煎炒烹炸燉,四菜一湯。菜色香味俱全,十分精緻,包括盤子的擺放都很對稱整齊。

剛擺好盤碟,秋凝拖著疲憊的身體就回來了,簡單問了幾句公司的情況,以及出差事情處理的程度,兩人便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午飯,一邊看著電視。

看著電視講《山海經》神話。

韓非語帶玄機,邊嚼著米飯邊說:“這些專傢什麼都不懂,胡講亂說,就說這個山海經關於嫦娥的傳說,其實是帝俊有三位妻子:羲和、常羲和娥皇。羲和生十日,常羲生十二月,兩位女性繁衍了帝俊部族中一個崇拜太陽,一個

崇拜月亮的兩大氏族集團。常羲使計暗讓十個太陽火烤大地,又令義女嫦娥下凡間勾引后羿,誘發神力。隨即又讒言帝俊,下令讓羿射十日,羲和聞之,及時出面才保得一個太陽。此事過後,羲和展開報復,巧使計謀讓十月連星,造成大地震動,海嘯掀天,帝俊震怒,下令處決十二月,常羲命嫦娥攜帶玉符,奔月保存最後一個月亮,羲和見有一月受玉符所護佑,隨命御女姮娥,前去月宮與嫦娥爭奪玉符,嫦娥與姮娥殊死決戰,直到今日還沒在持續,看月亮上面那裡是一個人啊!明顯是兩個膠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嘛。”

秋凝並沒有理會韓非,只是在默默的吃飯,心中想著心事:剛才回來,見隔壁開著門,雖然撒了香水,但憑她靈敏的嗅覺,還是能聞到房內瀰漫的一些淫香。

看韓非故做殷勤,肯定是夏荷這婊子又勾引自己老公了,但是上次做的那麼厲害,沒幾天又開始淫蕩招搖,還真是難對付………………

吃完飯,收拾了桌碗,秋凝泡了兩杯青茶,跟韓非坐著談了些家裡的事情。

談了半個多小時,見時候差不多了,話鋒筆轉。秋凝喝著茶突然問到:“昨天晚上爽嗎?”

“爽”

“夏荷挺騷吧”

“騷”

韓非對答如流,說完就差點把口裡的茶水給噴出來。

秋凝放下茶杯,手指輕輕釦著桌子,斜著身子看著韓非,頗有審訊的意思。

停了片刻,秋凝嘆口氣說到:“老公,我沒怪你的意思,我只想知道那騷貨給你說了什麼。”

韓非聽老婆這麼問,正中下懷。

“她告訴我你們倆我出差那天進行了性鬥,她把你幹的精盡力竭,若不是你投降,非把你給榨乾了不可。”

秋凝劍眉豎立,隱約怒氣上升。

“她還說,她把你折磨的渾身烏紫發青,象個麵糰似的,想怎麼揉你就怎麼揉你,還把你下面給乾的成白虎,還拿出拿出個小瓶跟我炫耀,說這是她的戰利品………………”

秋凝怒火沖天,站起來就要拉門出去。

韓非見秋凝要去找夏荷,趕忙起身拉著:“老婆,別生氣,都是我不好。”

秋凝氣呼呼指著韓非說到:“那婊子還說什麼了。”

“我當時說,我不相信我老婆鬥不過你,她也蠻生氣的,當時就說這兩天要當著我的面,跟你在床上分個高下,非把你給調教的服服帖帖………………”

“這婊子真是鴨子嘴硬,上週把她乾的幾天下不了床,沒幾天又開始發騷了,你現在去喊她,就當你的面,讓你看看你老婆是怎麼調教別的女人的,這賤貨跟我鬥,來啊,去,現在就去喊她………………”

“老婆,我還不相信你,別為這事生氣,我剛回來就讓我消停消停,再說,好多天沒看小云了,今天又是週末,得接孩子出去玩玩吧……………”韓非見再煽風點火,秋凝現在就得去找她,趕忙哄的她消氣散火。

其實韓非令有算盤,夏荷昨天跟自己玩了整天,老婆剛下班回來,兩女都沒休息好,不如等來日在戰。

韓非把秋凝拉到臥室,秋凝很不情願的換了衣服,跟韓非出門散心。

去學校接了小云,一家三口,到遊樂園玩了半天,又去吃了日本料理,隨後把小云送回學校,兩人又去商場買了不少水果補品,然後順著河邊往家走。

此時已到了黃昏。暮色蒼茫,夕陽西下,天上

片片火燒雲,絢麗耀目,美不勝收,在天邊蕩起道道嬌豔的漣漪,豔麗的霞光灑在,幾隻燕雀低飛在灰綠灰暗的河面。

秋凝依偎著韓非,甚是甜蜜幸福。

快走到家了,秋凝看到一位朋友,好久沒見面了,就過去兩人攀談起來。

韓非曉得,女人聊天沒完沒了,就拎著東西,來回溜達。

“人生哪能沒有疑慮之事,算算流年,問問妻財子祿,不愁沒有話說,這位要不要算算心事。”沒走多遠,韓非就被河邊一位算命的老者喊住。

那老者穿了件半舊的黑色唐裝罩衫,留著半尺長的鬍鬚,戴了墨鏡眼鏡,身邊放著白布鋪,上面寫著:算命、卜卦,問今生。手拿摺扇悠悠閒閒的扇起扇來。

韓非看老婆聊的正歡,左右無事,只當消遣!

“那好,幫我算算2個女人的命運,看看她們到底什麼關係”。

“好,請說兩女生辰八字。”

“一個是****年4月5日凌晨零點,另一個是****年4月6日午時整點。”因為兩女生日比較特別,所以韓非記得特別清楚。

先生乾咳一聲,清一清喉嚨,眨一眨眼睛,按照出生的年月日時的干支八字,配合陰陽五行相生相剋之理,掐指一算,口中唸唸有詞……………

“奇怪,奇怪,竟然有如此巧合,偏又如此奧妙。”

“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回家。”韓非見這布衣老者,凝眉掐指,半晌不見說話,那邊老婆又催的急,只得掏出錢包,拿出一張放在老者身邊,拎起東西趕上秋凝。

老者默默摘下墨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說到:“此二女,官印相生,殺印相剋。八字相剋,五行相生,二陰相剋,二陽相生。同性相剋,偏又七殺相生。環環相剋,又卦相互生。

分開互相吸引難以割捨,相合又互相傷害彼此互殘。離者生死相思,合者水火不容。這種命理,平生難遇,千載少見啊……………

第六章爭夫(原定名稱為訴苦,修改為爭夫,其他章節名稱不變)

韓非和秋凝回到家,秋凝下廚房忙活半天做了豐盛的晚餐,兩人吃罷飯,秋凝早早去洗了澡回房睡覺,韓非坐著看電視,見秋凝回屋了。

拿出手機,給夏荷發了短信:“我老婆知道了,她要和你當我的面,和你大幹一場,非分個勝負不可,怎麼辦?”

不一會,夏荷就回信到:“肯定是你從中挑撥,大壞蛋!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捨命奉陪了。”

韓非心中美的跟鐵樹開花似的,接著又發一條短信:“我老婆做了充分準備,明天等你過來,要小心哦”

夏荷迅速回到:“都是女人,誰怕誰?”

韓非笑了笑,安排妥當,關了電視也回房睡覺。

兩人躺在床上,背靠背都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韓非在對比著秋凝和夏荷,兩女都是完美身材,而且都是柔軟,豐滿,韌性極強。又做了那麼多次愛,彼此都十分了解,估計明天又是場鏖戰,不管怎麼樣,這樣最好,夏荷溫柔體貼,老婆軟硬兼施,都是聰明絕頂,與其讓我兩頭應對,不如讓她們倆鬥個旗鼓相當,才好從中勸解,讓兩女爭我……………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夢中夏荷做飯,秋凝整理家務,秋凝在公司主持業務,夏荷陪自己出差,床底之見,兩女爭風吃醋,勝者為妻,敗者為妾,次日再分勝負秋凝早早躺在床上,也沒睡

著,她在想著明天的激戰:夏荷這騷貨,簡直就象充滿彈性的黃膠,不管受到怎麼樣的折磨,不但能夠很快恢復,而且比以前更強,況且她悟性奇高,我所有的想法,姿勢她都一學就會,反過來對付我,明天的性鬥不知道幾天才能結束(其實兩女都是天賦異常,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管怎麼樣,絕對要贏,不能在韓非面前讓她再囂張放肆………………不過她這樣的女人確實讓我很舒服,好想好想…現在就和她……………做愛…

想著想著,秋凝體內有種焦渴燒得她不能自持,慢慢摩挲著雙腿,一隻手放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之上揉搓著她的乳房,而另一隻手卻伸到下身,在她兩腿間的陰部不停的動著,撫摸著自己的陰穴,不知道為什麼,每和夏荷進行一次做愛,陰戶就似乎變的更大,更豐滿,更有彈性,現在自己的手幾乎握不住了。

隔壁房間,夏荷躺在床上,她很清楚明天將是認識秋凝以來兩女最激烈的比拼。這兩個月來,她們性斗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激烈,但兩女都已經沒有秘密可言,彼此瞭解的之深,就如同瞭解自己身體一樣,現在就看誰先突破極限。

不管怎麼樣,終於達成了自己的計劃,明天必須要贏,只有把秋凝降伏,才能踏進她的家門,想到秋凝,就感覺周身酥癢,下體開始性奮膨漲,又熱又癢,她蜷縮著在床上翻動著,同時用手撫慰著下體………………

倆個女人之間的互相的愛慕和吸引彷彿無數的絲蛹,讓兩女緊緊裹在一起,越來越糾纏,無法不開。

半夜,外面下起細碎的小雨,靜謐而涼爽。而這幢樓裡,雖樓第相隔,但兩個女人在意念互淫的死去活來………………直至深夜放才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金子般的細碎光影,一縷陽光暖洋洋的透過窗紗照在房內正在睡覺的美女身上,夏荷睜開朦朧的睡眼,翻個懶腰,又抱著被子睡到接近中午放才起來,打開窗戶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回到床上做了半個小時的瑜珈才起身,吃了早餐,看看錶,12點了她輕輕笑了一下,從廚櫃底下拿出珍藏的普洱茶,回到客廳,放著輕緩的音樂,喝著茶,靜靜的凝神聚氣。

秋凝早早起來,吃了早茶,便去中醫會所做了全套理療,蒸騰的香霧讓她十分舒服,正享受著按摩,鈴鈴的電話響個不停,秋凝以為是韓非或者是公司的電話,壓根就沒心情接,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準備下午的活動。

她讓服務人員從包中拿出電話,直接幫忙關機。

電話那邊,一個老頭手中拿著一疊資料,笑眯眯的撥著電話,正是秋凝之前拜訪的那位主管業務的副院長,他拿著電話,叼著菸捲哼著京劇。時隔二十多天,他始終忘不了拜訪過他的那位美女,本以為沒幾天她還會去找他,那時候要想盡辦法把這美女釣上鉤,結果連著幾個星期都沒消息,他只好主動出擊,讓下手查明這個叫秋凝所委託的事情,過了一個禮拜才查到3年前,確實有個女的出了場車禍,但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所懷的孩子流產了,只住院幾天就轉院了,之後就沒了消息。

他本想用這件事要挾秋凝上床,結果左打不接,右打關機。心中惱怒,掐滅菸頭,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溜達。

“咳,怪我被

哪小妖精迷昏了頭,這年頭,人情淡薄,口是心非,那個女的說的明白是替朋友打聽的,估計也是面子上的活,肯定來問問就算了,人家就沒往心裡放,我這還一廂情願,竟做美夢,算老子瞎忙活一場”。

正因為這個電話沒接,事後見是陌生電話(醫院電話)也沒留心,才引發了後面的悲劇。

一直到中午,才做完理療,隨後打車去了她最喜歡的日本料理,回家見韓非在客廳裡看書,也沒理他,回房就躺著閉目養神。

直到太陽西下,夏荷才起身換了衣服,拎了一瓶拉菲紅酒去找秋凝。

關上房門,轉身輕輕敲了兩下門,聲音傳入韓非豎著的耳朵,蹭的就站起身,三步並做兩步就竄到門口,把門打開,如蘭似麝的馨香撲鼻而來直沁心扉,韓非如聞迷香,登時神魂顛倒,心醉神迷。

夏荷見非是韓非,隨手將紅酒放在桌子上,同時玉足輕踢蹬掉了腳底的高跟鞋,上前摟住就是一番親吻,韓非哪能拒絕,兩人就在門口熱吻起來。

聽到聲音,秋凝從床上起來,不慌不亂,換了服裝才從臥室扭著細腰,踏著碎步款款出來。

看到兩人親熱,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知道夏荷這麼做無非就是讓自己心神散亂,不戰而屈人,這點手段,對我還沒什麼用,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氣,強忍著火氣,罵到:“賤人,當我的面就和我老公親熱,別忘了這是誰的家。”

韓非見老婆出來,趕忙推開夏荷。

夏荷扭著小蠻腰,巧笑嫣然的道:“你老公?哼,也是我老公,韓哥與我有肌膚之親,算不算我男人啊”

“既然是我男人,我老公的家也算是我家了。我和我老公親熱,你又怎樣?”說著嘴角逸出一絲淫笑,雙目色光爍動。

秋凝看到夏荷的媚樣,兩個人四目相對,立刻碰撞出一絲火花,臉頰也不約而同地泛起紅暈。

秋凝眉目含春地嗔道:“我和我老公是合法夫妻,你少在這廢話。”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現在男人有幾個老婆的多的是,韓哥只要咱們倆,已經很不錯了,別忘了女人如衣服,男人要是連兩件衣服都沒有,那就別混了。”夏荷聳了聳肩,俏臉泛著迷人的笑意,嬌笑著說。

韓非一聽,正合心意,但惟恐表情被秋凝發現,恰見秋凝在盯著自己,趕忙坐到沙發上,假裝喝茶。

夏荷自然觀察到兩人的舉動,報打不平恨恨的說到:“婊子,自古女人三從四德,那有你這樣對待老公的?”

秋凝轉過身來,豐滿的乳房將睡衣頂的幾乎懸空,伸手指著夏荷罵到:“我老公還論不到你說三道四,你個狐狸精少在我面前賣弄風騷。”

夏荷自不甘示弱,兩手往飽滿豐碩的酥胸前一交叉,豐滿的乳房推擠到中央,在擠壓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兩個的乳房挺立起來,劍指秋凝。看著她略微變色的臉龐,輕仰玉頸媚笑到:“我若是狐狸精,看你那樣,還不是白骨精。”

韓非悄悄抬頭。

看夏荷柳眉鳳目粉面含春,萬分柔情羞花閉月。秀絲柔順如水,膚若羊脂白玉,薄如蠶絲的淡紫蕾絲睡衣中酥胸堅挺凸起,潔白如玉的美腿上裹著的薄如蟬翼的水晶透明白色長筒絲襪,胯間如細絲繩般的乳白丁字褲若隱若現,一條細緞由她嫩白的兩股束過,向前包住了她賁起的陰阜,更是殘酷地將她最最神秘的誘惑揭

露得淋漓盡致!

秋凝雲發挽髻,豔如桃花,脈脈含情落雁沉魚。幾乎透明的粉紅色水晶絲睡裙把玉體包裹得凹凸畢現一覽無餘,冶媚豐滿的酥胸傲然挺立似要破衣而出,肉色透明水晶吊帶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肉色的丁字內褲也依稀可見,細細的底帶從優美的臀肉中間緊緊勒在阜部上,襯托出阜部美妙的鼓起,看了簡直要人命!

兩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一個氣質高貴,一個典雅馨香,並肩而立好像並蒂蓮,春蘭秋菊各具媚態,看的韓非真是心曠神怡,茶不醉人人自醉。

兩女互相對視,兩雙美麗晶瑩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然後定在對方的臉頰上,再移到對方身材,胸脯,大腿,由腳往上,兩雙眼睛繼續相接,如黏貼在空中一樣,兩種無形的電波在看不見的空氣中激烈交鋒,對撞摩擦的火花亂濺。兩種體香交織在一起,對於嗅覺的兩女無疑更是一種刺激。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窒息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就如同武俠小說中的真氣較量,雙方比拼內力,勢均力敵互不相讓,韓非不敢出聲,擔心打破這種平靜,將那風暴引向自己。

兩女對峙著,韓非聽到兩女的呼吸逐漸渾濁,悄悄抬頭看了下,見兩女豐滿挺美的酥胸玉峰隨著喘息微微地起伏不定,眼中流露妖冶的媚態。雖然表面針鋒相對,但兩女明顯被對方誘惑挑逗的慾火如熾,不由自主慢慢靠近。

婊子,那天你跟我老公說什麼?

說你不行,床上功夫比我錯遠了。

說話也不照照鏡子,不顯臉紅,做了那麼多次,每次咱倆誰操誰啊。

兩女嘴上對罵人,身體互相吸引著,越來越近。

“你個婊子,有種來跟我操,看我不操死你”“你個騷貨,幾天不操你就肉癢,又犯賤了是吧。”

“啊!嗯!”

兩女近在咫尺,兩雙似水含情的俏目閃動間流露出一種如痴如醉似夢似幻令人黯然銷魂的溫柔美態。

逐漸燃燒起來的慾火,促使胸前膨脹的兩對肉乳,隔著著單薄的春衫撞在了一起,聳立的乳頭激烈對咯。

“小騷貨……………跟我對乳……………呼哦………小心我把你扎壞了…………呵……………哦”

“小婊子……………你…………你好浪…………敢扎我…………看我怎麼扎……扎你………………”

兩女不退反進,互相摟著彼此的腰肢,宛若倚竹相貼,乳房與乳房互相抵磨。

俏美的臉龐,面對面、四目相接,就差鼻尖沒有撞在一起。

“…哦… …………哦………你奶子……好軟………啊…………”

“…………你的才軟…………跟麵糰………一樣……………哦”

此時兩位美女都是桃花滿面,雙頰酡紅,嬌媚淫浪,似水含情的眼中媚電發春,小嘴張合著噴射出香味互相調戲“……哦……………弄我…………………噻…………………”

“………啊……………你……弄我…………啊”

韓非已經看的血脈噴張,呼吸加速。拼命控制情緒。剛才還擔心兩女互相廝罵,若是打起來,那就不好收場,看此情景,還是要以性對決。

兩女蓮步輕舞,身纏肢繞,千番柔情盡在其中。仿若是從崑曲憐香伴優美的畫面中而出的兩位絕色美女,情深意綿,共浴情池。

旁人看的如痴如醉,似乎兩位素人互升情意,彼此憐惜,實

者兩女互相挑逗勾魂,暗自較量。

兩個美麗的身體隔著衣衫互相磨蹭,受到刺激的兩對乳頭更加凸起、發硬,兇狠的硬拼對刺。

不斷升高的體溫讓兩女呼吸加劇,近距離的接觸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哦……………好熱……………………抱我…………好舒服……………………………………………………………哦………………………使勁揉我啊……………………………………………………………………………………揉……………啊…………………………婊子……………………哦……………騷貨……………哦…………………來啊………………………………

粗濁的喘息聲與嬌脆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

………哦你個………………小妖精………脫……………………脫掉衣服…………………………………………哦………………………好……脫了………………………………再……………………………………再來…………………………

淫蕩放浪的神情,芬芳撲鼻的香味,在肉體摩擦的高溫中變成情慾的催情劑,多日努力壓抑的情火在兩人體內熊熊燃燒,無法把持,互相脫掉身上的睡衣,迅速抱在一起,兩人身體上的各個敏感部位便緊緊貼在了一起。豐挺柔軟彈力十足的乳房由於緊緊地擠壓在一起而變了型,四顆雪白巨碩的大肉團都被壓成了扁扁的橢圓形,各自向身體兩側漲鼓鼓的突了出來,隨著喘息急促起伏,變幻著形狀。兩人的腹部也相互緊緊貼著扭動,光滑細膩的香肌玉膚互相廝磨,彼此感受到對方身體給予的強烈刺激。

兩人汗津津的香唇剛接觸便親吻在一起,兩人由淺吻到深吻,柔軟滑膩的香舌由輕輕的接觸到緊緊的纏繞,在四片紅唇之間的狹小空間瘋狂的糾纏攪動,兩根舌頭登時你來我往恣意吮吸彼此口中流動的津液,相互吻吸的嘴唇同時將滿是自己氣息的熱氣吐向對方口中,再被兩女深深吸入口中,循環往復。

兩對玉手也不消停,抱住對方的小蠻腰四處揉搓撫摩,潔白晶瑩的肌膚上到處蔓延著嬌豔的桃紅色。

兩位絕色美女開始了她們的較量,韓非靜靜的看的心神迷醉,十幾分鍾過後,兩女始終摟抱在一起肉貼肉緊密的廝磨,發狂似地扭動光潔滑膩的肌膚互相廝磨,軟滑膩的香舌纏繞的難解難分,兩人大口大口的互相吮吸著對方的絲絲津液,嘖嘖吮吸聲中不時夾雜著幾聲咕嘟的吞嚥聲,些許溢出的涎液從交合的嘴唇嘴角流出,順著嬌美的纖頸滴落在兩對乳房上,受到潤滑的滋液,兩對乳房對戰的更加激烈,下體的騷癢感讓兩女緊夾的雙腿交互摩擦著,這讓她們圓細豐膚的蠻腰不停的扭動搖擺。

兩女耳鬢廝磨,濃烈交纏吻得如瘋如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女直感到天旋地轉,放才分開。

韓非看的已經快流鼻血了,敢情在日本看的雙女鋼管秀都沒這麼刺激,女人真是奇妙,端莊、沈靜、秀氣、理性的兩位女子,一旦見面就會變成強烈的淫蕩女子,真是淫娘對浪女,針鋒相對,難分上下。

秋凝急促的呼吸著空氣,暗暗打量著夏荷:剛才的瘋狂的親吻,幾乎窒息,看來她中氣十足,尤其是一個星期前的性鬥,兩對乳房同穿一個乳罩,摩擦的極其慘烈,沒

想這麼快就復原了,而且更豐滿更有彈性。

夏荷也吃驚的看著秋凝,也在想著什麼。

喘息了幾口氣,秋凝橫下心來,抬眼見夏荷的眼中似乎也在期待著什麼,兩女心有靈犀一點通。

秋凝衝房間使了下眼色。

等下,喝了紅酒再來也遲。夏荷說著轉身拿起紅酒倒在兩個高腳杯裡,拿起其中一杯仰首喝了個乾淨,放下空杯,拿起另一杯遞給秋凝:“敢喝嗎?喝了就讓你上西天。”

秋凝見她剛喝過酒,面色就有變化,靈媚的雙眼溢滿浪蕩的春水,芳蝶刀削玉琢般的俏臉上佈滿情慾的潮紅。接過酒杯,看紅酒泛藍,知道酒中必定放了什麼,既然夏荷喝了,哪怕是毒藥又算什麼,舉杯一飲而盡。

剛喝下去,便知酒中不但摻有龍舌蘭這樣烈酒,更含春藥。當時就覺得骨酥肉軟,渾身燥熱,下體騷癢的難忍,夏荷更是急不可耐,兩女入室登床,相對而立。

韓非那能錯過這般景色,趕忙緊跟著進入臥室。

兩女聽到聲響,才想到韓非還在房內。

秋凝此時春心大起,眼中只有夏荷,寥寥說到:“老公,今天我和這婊子單挑,你就看著我怎麼收拾這騷娘。”

夏荷衝韓非使個媚眼,嬌笑到:“韓哥,看我怎麼調教這賤貨,分出勝負之前,你可別插手啊!”

說罷便冷眼直對秋凝。

韓非坐在旁邊,仔細觀看床上兩位美女,窗戶沒關,寒風吹動她們飄逸的秀髮,夏荷身上蓮花的清香,秋凝身上薄荷的清香,兩種淡雅恬靜的草木清香,浸染屋室,醉人心神。

此刻,兩女互相凝望著對方的玉腿中間雪白光潔的肉阜。

韓非看的更是仔細,心中忽然想到《帝皇御女經》,書中記載,世間有奇女子,陰部光潔如玉,相貌傾國傾城,其性至淫,落紅之後每晚必與男子交歡達旦,其名曰白虎,難道兩女相約白虎對咬,這可太刺激了。

其實兩女心如明鏡,上次對幹,兩人同穿一雙絲襪,兩個陰戶互相姦淫,直咬的你死我活,死去活來,若非絲襪經不住如此強烈的廝磨而破損,或許精盡而忘也未可不知。

兩女雖戰成平手,但損失不少,膠水相粘的陰毛幾乎扯掉半數,疼痛自不用說,但休息保養幾天就沒事了,可惡戰將即,當著韓非的面,陰毛不完美那就難堪,不如白虎迎戰,趁機羞辱對方一番。

誰想兩人同樣心思,都是白虎。

外面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清新涼爽的秋風不停的吹進屋內,吹得窗戶咣咣亂響。

騷貨……裝什麼屌啊…幾天沒操你就皮癢……今天看我怎麼幹你哼……從來都是騷貨和賤人都是成雙配對的…你還不是賤貨……看我今天怎麼操你操你個騷屄……今天晚上我非肏死你不可操你個賤屄……看姑奶奶我怎麼幹死你蕩婦…………去你個婊子………………操你個妖精…………幹你個騷貨…………肏你賤人兩女情緒激動,加之剛喝過烈酒,早就忘了淑女形象。越罵越激烈。

秋凝說著坐下便雙手向後按床,將兩腿向床的兩邊最大限度地分開,同時挺起腰肢,將美妙的陰戶突起呈現在夏荷的眼前。

夏荷眼見秋凝肉穴如蚌逐漸張開,陰唇探出後向兩邊伸展,兩片嬌嫩的陰唇更是完全畢現,露出深藏的裡面的膣肉,分泌出她興奮的淫液。

婊子……用你的屄……來操我啊!秋凝眼神中

含著渴望、幻想、焦急,扭著腰肢哼浪叫。

夏荷慾火中燒,面對著秋凝坐下也將兩腿左右兩邊分開,只見被大陰唇包裹的小陰唇極力向外延伸,嫩肉上佈滿了粘液,翕動吞吐著熱氣,向外吐露著亮晶晶的水珠。

“婊子,現在投降還來及,等會我可不留情。”

“淫騷,我今天非把你給操暈不可。”

“就你那兩片肉,看我怎麼咬你。”

“日你個蕩婦……”

“日你肉屄……”

“來啊……來幹我啊”

夏荷和蘇秋凝一起啐罵,卻都媚眼如絲,眉黛含春,心裡其實都是火燒火燎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女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玉器相見,臨兵鬥陣。

說話間,兩女嬌軀挪動,正面對坐,四條絲腿互相交叉,肉穴相對,兩張小嘴吞吐著熱氣向對方叫戰,她們已不知纏綿過多少回,彼此對對方都有一種慾望。

稍微喘息了幾次,秋凝便挺起腰身,陰戶凸出,兩片鮮紅充血的嫩肉一張一合緩緩吞吐著熱氣。

夏荷見秋凝叫陣,也不示弱,抬起臀部,兩片豐滿的陰唇正不斷的蠕動著,一次次的分泌著粘液。

兩個陰戶越靠越近,同時向前挺進,“啪”的一聲終於碰在一起。

“噗滋哦……………………………哦………………………噗滋………………………哦…………”

四片嫩肉親吻了幾下,研磨挑逗了一會,便分開了。

兩女彼此的眼睛發著光色情地互相對視著,告訴了對方彼此一致的想法。

秋凝暗暗抓緊床單,從腿到腳繃足了勁,挺起飽滿的陰穴,狠狠朝夏荷的陰戶撞去………

夏荷此刻也將自己的胯部狠狠往前撞去。隨著一聲清脆的肉與肉的撞擊聲,兩對光滑的陰唇重重撞擊在一起,淫水飛濺。

“啪哦……………哦……哦哦哦哦…………………………………………………………”

兩個女人最淫蕩的器官融合在一起。

夏荷忍不住渾身一陣顫慄,嫩肉與嫩肉相碰產生的極爽快感,宛若電流瞬間傳便全身,刺激的陰道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腰身繃的僵直,分開的雙腿使勁蹬著床褥。

秋凝也好不到那去,只見她搖擺著腰肢,雙腿觸電一樣的劇烈抖動,嘶叫中急忙抓緊對方的大腿,右手攬住腰身,受到劇烈刺激的身體剛穩住,便挺著著陰穴向前蠕動。

夏荷處於酥麻的神經,剛感到自己的左腿和腰身對秋凝摟住,就知道她要幹什麼,急忙也同樣抱住秋凝的右腿和腰身,同時下體盡力向前推前。

兩個女人摟抱著彼此的下體,四條圓潤的絲襪美腿交叉著,兩人的陰部緊密的結合之處,四片腫脹溼滑的肉唇象兩個緊貼的吸盤受到強烈的擠壓牢牢粘吸在一起,向四周反捲延伸,彼此都想把對方的陰唇包裹起來,然後吃掉對方。

外面的兩個肉嘴在互相吞噬,裡面的嫩肉與嫩肉摩擦著扭結膠纏的難捨難分,兩個女人分泌的的淫液相互攙雜交融,這比強酸和鏹水摻和所發生的化學反應更加劇烈,盤繞纏卷的嫩肉受到刺激,相互拼命拉扯抽動,淫液順著完全相對的陰道口流入對方的陰道,陰道的肉壁受到不屬於自己酸性的腐蝕,更加痙攣顫動著滲出更多的粘膩淫液和熱氣噴射到對方騷癢的陰道內,刺激著對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哦……………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兩個絕世美女,一個仰天呻吟,一個垂首喘氣。發出一聲聲令人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

淫蕩的叫聲互相迴盪交纏久久不停。

火辣、痠麻、柔軟、黏膩、彈動種種的感覺讓欲死欲仙,兩個女人都在享受著這種快感。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秋凝從這種極度的慾望之中清醒過來,看著夏荷醉眼迷離、美目含春的媚態………………

喘息著罵道:“…哦哦……你個…騷狐狸精…哦……想燙死我…………哦……”

夏荷也睜開眼睛看到這個春情盪漾,媚態動人的俏嬌娘。

不禁回罵到:“你個白骨精………………還真吸精噬髓……哦……哦受不了了……來………來啊……”

“婊子………………我操死你………………騷娘們………………看誰操誰”

婊子……………還嘴硬……………看我怎麼嫖你……………來嫖我啊……………看我怎麼強姦你………

兩女嘴上對罵幾句,便不在吭聲,從兩個正在撕咬的陰穴傳遍全身痠麻搔癢,慾火難耐的滋味讓她們忍不住展開更刺激的性交。

兩個飽滿的陰戶不斷的蠕動著、摩擦著,兩個人的陰唇完完全全的伸展開,就像兩個同樣大小的海葵都把對方當成獵物一樣在撕咬,裡面每個敏感的部位都和對方的陰唇內壁緊緊地掛接在一起,四片灼熱腫脹陰唇捉對撕殺的難分難解,陰唇內壁中的嫩肉被交雜混合愛液膠貼般的融和在一起,嫩肉與嫩肉互相分泌著酸液,互相滲透灼燒、腐蝕著,企圖消化吞噬掉對方。

兩個女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陰穴的最細微的變化,稍一錯動便猶如無數的螞蟻在叮擰灸咬,奇癢難忍,刺激得兩人不住呻吟,這種感覺只有女人和女人互相對奸才能體會,而且必須是兩個性慾極強的女人。

四條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相互交錯著緊緊夾住對手的胯部,兩個的陰戶緊密相連,就像長在一起,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有退路。

夏荷清晰的感覺到兩女分泌出來的淫液隨著陰道的相連流進自已體內,灼熱的滋味讓她忍不住挺起身,殊死一般狠命夾住秋凝的腰瘋狂扭動。

秋凝的大腿也狠命著夾著對方大腿的根部狂野的搖擺。兩個女人的密處殊死的廝磨,交叉的雙腿間發出“噗滋………噗滋”淫靡的聲音,相接的下體劇烈起伏著,淫水在兩女的腹內互相流動,刺激的兩個陰戶更加拼命的磨擦,互相咀嚼,吞食。

兩個美人都閉著眼睛,耳邊失去聲音,心跳和呼吸彷彿已經頓止。只剩下原始本能支配著兩具青春健美的身體,用身體上最寶貴的地方進行殊死的肉搏戰。

這種女人之間的較量,是最實際也最殘酷,都是在用自己的嬌嫩敏感之處和對方同樣的部位互拼,相互之間受到的刺激幾乎完全一樣,尤其這種刺激是雙向的,因為用以刺激對方的正是自己的敏感部位,給對手的傷害也是她必須要承受的痛苦,就看誰更能忍受這種互相的折磨和快感。

韓非坐在旁邊瞪直了眼看

著,這兩個跟自己發生過無數次性愛的女人,他不清楚這兩個美女到底什麼感覺,但可以知道這種性鬥有多麼慘烈,秋凝和夏荷穿著內褲,突出的部分與自己那話,差不多一樣大小,即使再緊身的內褲也有鮮桃般大小,而且都能把核桃咬碎,但兩個女人互相撕咬了半天,居然都沒有分出勝負,太激烈了。

瀟瀟夜雨飄然下起,“滴噠,滴噠”的敲打著窗欞,涼爽的秋風從雨幕中飄進屋裡,韓非不由打了個冷戰,可床上的兩個女人卻如同在對練高溫瑜迦,汗水從緊緻細密的肌膚滲出來,又迅速被異常升高的體溫蒸騰,髮絲被汗水粘結在身上,周遭卻是無形的煙靄,煙靄中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

兩個柔若無骨的白雪公主此時已是香汗淋漓,黛眉藏春,迷離的媚眼中噴出熊熊的情火,溫柔的嘴唇則半張半閉的嬌喘不已,不時的呼出火熱而帶著蘭香的氣體。

夏荷感覺體內的氧氣被灼熱的體溫燒得精光,自己的意志漸漸模糊,沉溺於情慾中的身軀煎熬著慾火不斷攀升,嬌軀變得燥熱難忍,雖然她知道秋凝也在忍受著此中滋味,但不甘心就這麼對峙下去,想著便咬著銀牙,緊閉雙目,用盡全身的力氣蠕動著陰道內壁的嫩肉不住收縮,彷彿要將對方吸進體內。

秋凝感覺到自己的陰戶裡的嫩肉被對方拖拽著,知道一旦進了對方的口中,再想出去就難了,不把自己耗得油盡燈枯是絕不鬆手,乍驚之後,急忙也用盡全力收縮陰戶裡的嫩肉,兩個陰戶開始勢均力敵的對扯,始終無法把對方的嫩肉拉入自己的陰戶之內,徒勞的較勁,讓秋凝細細的汗珠自鼻端滴落,只覺得自己口乾舌躁,但促使平靜的慾火瞬時燃燒起來。

她緩緩的張開大腿,抬起臀部懸在空中,夏荷當然知道秋凝要幹什麼,慾火高漲的她正求之不得。同樣調整肢勢,張開大腿。

秋凝看著夏荷嬌柔狐媚的雙眼迸發出慾望的火花,小嘴唇微微張開噴射出性感的蘭香,不禁心跳加速,恨得牙根發癢,夏荷也看著秋凝風情萬千,媚聲蕩氣的騷態,竟然如此淫蕩。不禁同時對罵到:“騷狐狸…………操死你”

“賤女人…………操死你”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婊子……操死你…………騷貨…………操死你…………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兩女上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互相對罵,下面對操的如火如荼。

她倆努力地以腰肢發力,屁股緊貼著屁股以太極對揉,你來我往地瘋狂扭動著身體,兩個陰戶不停地磨著,因愛慾而膨脹的四片溼熱的陰唇互相糾纏交合,肉壁與肉壁重疊著強猛的蠕動,研磨擠壓, 再研磨擠壓,狂熱的研磨,發出“滋、滋”的聲音相糾纏,兩女互相吸吮的的黏膜分泌出來的陰精洩到對方的小穴中,溢出的淫液交融著流到床上,潤溼了大片的床單。

韓非聽著兩種截然不同風情的呻吟聲此起彼落,充滿了房間。看著兩女交纏磨鏡的嬌態,連接這兩部份

的腰肢偏偏又纖細得可憐,兩女瘋狂擺動的樣子,真是令人擔心它會隨時承受不住而折斷!

兩女都被對方折磨得呻吟不斷,看著對方赤紅的眼色,雙眼迸發著慾望的火花,雙方都需要熱切的,粗野的,和瘋狂的作愛。

兩具嬌豔火熱的胴體如蛇般交纏扭動,光滑汗溼的陰戶針鋒相對,雙雙互咬對啃的極其兇狠,猶如飢渴已極的小嘴貪婪的互相對食,都把對方當成自己最美味的食物,不吃掉對方決不善罷甘休,交疊的絲襪美腿把床單踢到了床角,她們迷亂、狂野地性愛,晃的整個雙人床都嘎吱嘎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