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一)
我保持著最大限度的警戒,跑進軍艦中。
其中完全沒有人。
進到了醫護室——在無數的床上面,無數的繭排列著。
「怎麼會這樣……!」
在船內裡,找不到一個生存者。
作為替代,只有找到無數的繭,繭,繭……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離開這裡之後,受到了襲擊嗎?
難道說,倖存者已經——「……玫瑰呢?」
如果是她,菲蘇哈達娘也應該不能寄生。
如果是具有高等的戰鬥能力的玫瑰的話,就有擊退的可能性。
不過,如果像是レアリスティヌ一樣的特別地強力的個體…
不管怎樣,我進入艦橋。
在那裡,玫瑰的筆直的站著。
簡直就像,持續等著已故主人回來的忠犬一樣——「……對不起,大尉」
玫瑰,面無表情地垂下了頭。
應該無機質的臉,也看上去有些悲哀。
「不能執行守護命令。除了因為機器而不能寄生的我,其他全殲……」
「啊……不是玫瑰的錯。是我的錯」
對機器安慰並沒有意義,不過——我還是安慰她了。
這個墜落的軍艦,受到了菲蘇哈達娘們的襲擊。
留在這個的,只有無數的負傷者。
不會因為玫瑰一人的奮戰,從而改變了什麼。
「倖存者,只剩我了……嗎」
無力感突然地來了。
我是為了什麼,到處奔跑的。
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能預先行動就好了——事到如今發牢騷也沒用。
「……菲蘇哈達娘們,領走了還活著的十個兵」
「什麼……?」
我對玫瑰的言詞,吃了一驚。
——隨後反應了過來。
菲蘇哈達娘們在生殖上「使用」人的男人,吃飯也必須要人的精液。
為了確保供給源,健康的男性存在是必須的——那麼他們被帶到女王那邊的可能性很高。
「救助……俘虜們嗎?」
玫瑰用人造品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尋問了。
「……」
想要幫助的心情充斥著心中。
是優先完成任務,還是優先部下的生命——自古以來,即是讓指揮官煩惱的問題。
可是在此時,任務已經在討論範圍以外。
部下如果還活著,無論如何都要救出。
分支1:當然,救助分支2:棄而不顧2。
「哦,棄而不顧——現在,優先從這個星球逃出」
很殘酷,不過,這是我的選擇。
為了挽救僅僅數名俘虜,使得部隊全體人員全殲是本末倒置的————這只不過是辯解而已。
因為此次,我只打算一個人存活就好了。
「是……瞭解,出乎預料的回答。如果是大尉的話,會救助部下的,是這樣預估的」
因為失望,玫瑰那樣說了。
「是……出乎預料的事態。如果不去,我的任務——」
「怎麼了,玫瑰。說著……什麼?」
用沒有抑揚的語調,淡泊地嘟噥著的玫瑰。
什麼,她的情況有些奇怪——「邏輯錯誤產生了。有必要數分鐘的信息處理。重新啟動,請稍等……」
玫瑰,唐突地停止了活動。
那個眼睛緊緊地閉上,簡直像睡著一樣。
「喂喂,重新啟動……嗎」
舊類型的玫瑰。
相反的二個命令同時被給予的時候,矛盾的命令使邏輯發生錯誤。
發生這問題的話,數分鐘的信息整理時期將不受理來自外部的命令。
雖然如此,這是新型玫瑰幾乎不會發生的錯誤。
到底是為何會發生邏輯錯誤——「……」
上魔了,是這種事吧。
我,對合上眼的玫瑰產生了奇怪的感情。
對那個漂亮的臉,整齊的風格。玫瑰專用的女士用軍服——構成她的所有要素,都挑逗著我的性慾。
選擇放棄部下的藉口,是說服不了自己的。
說不定是因為那樣深重的罪惡感,使我想要找方式發洩出來。
或是因為軍艦內侵蝕的綠色粘液散出的芳香,弄亂了理智。
不管怎樣現在的我,把合上眼的玫瑰視為性的對象了。
「重新啟動需要一段……時間」
我的視線,從玫瑰的腰落下。
藏青的緊身裙勘勘遮擋住內褲,露出白皙瑤巧的大腿。
看起來非常柔軟的屁股。
那樣的色情令我吞了口口水,攪亂了我的理智——「玫瑰……!」
我站到玫瑰的後方,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她。
帶著溫暖的身體與人完全沒有差別。
雙手搓揉著平均尺寸的胸部,用手掌體味著柔軟。
並且,玫瑰的屁股傳來的熱令我發情了「阿阿……」
那個充滿彈力的柔軟包覆著陰莖。
為了更加的體味這個愉悅,我緊緊貼著玫瑰的身體。
對沒有反應的玫瑰進行這樣的行為,一種背德感油然而生。
我興奮著,脫下自己的褲子,決定直接享受玫瑰屁股的觸感。
對纏繞著屁股的藏青緊身裙,壓上已經堅挺的陰莖。
只是體會著那樣的柔軟,轉瞬間就快要射精了——「阿阿,玫瑰……」
向玫瑰的緊身裙摩擦著肉棒,享受布料的刺激和屁股的彈力。
並不是完全停機的玫瑰,保持直立的姿勢。
平衡被破壞的話會自動改變重心,在我的懷抱中調情似的扭動著。
那個,帶來了出奇的興奮——「啊,啊阿阿……!玫瑰……!」
終於無法忍受快感,在屁股上的陰莖射出了精液。
玫瑰的緊身裙到制服的腰的部分黏著白稠的液體。
沾著白濁的部分,與藏青的制服形成絕妙的對比。
面無表情站著,玫瑰的屁股上粘著精液,——這樣的光景驚人地淫靡。
「……重新啟動完成了」
在我的興奮退去的時候,玫瑰醒過來了。
把視線朝向由於我的精液弄髒的腰和屁股——「……分析成分,確認為男性的精液」
玫瑰把臉轉向了脫下褲子的我。
那個冰冷的視線,令我不敢動彈——「你身為人,卻對機器的我感受到慾望……?」
玫瑰唐突地開口了。
「哎……對……」
玫瑰,是徹底的軍務用機器。
應該沒有自己的意志,對於性方面也應該無法理解——可是玫瑰的言詞非常的奇怪。
她面無表情,無機質的視線。
儘管如此,是哪裡很奇怪——「根據更上位系統的命令,拘束你——」
「……!」
突然,玫瑰把我抱住。
被精湛的身手擒住,心中充滿雜念的我無法作出反應。
我的身體被推倒,玫瑰騎在上面。
完全不能推開玫瑰——「將機械的我作為性的對象,是嗎?」
向我挨近了臉,玫瑰面無表情的發出聲響了。
玫瑰的體溫,傳達到我的身體。
陰莖對於壓在上面的溫暖作出反應,慢慢地抬起頭——「對我的身體摩擦著生殖器,得到了性的快感嗎?」
玫瑰,冷淡地詢問了。
「哎——是這樣沒錯……」
很明顯的,玫瑰的情況很奇怪。
在現在,她是根據什麼的命令工作——?
「對機器的我是不可能生殖的。
你不是
以留下子孫為目的,只是想僅僅用我的身體得到性的快感嗎?「冷淡地的玫瑰繼續問道。
我,感覺像是被玫瑰責問一樣。
「想用我裝載的特殊功能,令生殖器得到新的快感嗎?」
「哎……?」
「如果命令,我立刻強姦你——」
「啊,這樣的……」
對於玫瑰的言詞,我出奇的興奮著。
被身為機器的玫瑰侵犯——這種背德感,是我無法想像的。
陰莖已經脹到了最大限度。
想被侵犯——這樣的期待,在我心中漸漸蔓延。
「如果得到許可,我的胯股具有的特殊裝置將插入你的生殖器。
想就這樣被我侵犯的話,請發出命令「「……」
來自玫瑰的逆強姦——對於這個的期待感,遮蔽了我的不安。
反正,對著她的屁股射精的事已經敗露了。
事到如今,還需要害羞什麼——「玫瑰,做……」
我用纖細的聲音命令。
對著機器,命令她侵犯自己。
「語言不明瞭,不能認識命令」
「侵犯我——」
聽了我的命令,玫瑰把沒有感情的目光轉向了我的臉。
「收到命令。你,期盼——被機器強姦」
玫瑰拉高了緊身裙,挪動純白的內褲。
把我沸騰的陰莖按向那裡備置的女性器一樣的器官,——玫瑰右手掌,強行堵住了我的嘴巴。
「恩,嗯嗯嗯……?」
「請讓我堵住。因為是強姦——」
嘴巴被捂住,聲音發不出來。
雙臂也被完全封住,身體無法自主的行動——「那麼,實行命令。強姦你」
「恩,嗯嗯嗯嗯——!」
就這樣玫瑰,一口氣沉下來腰。
肉棒深入到了特殊裝置的深部——「嗯嗯嗯嗯……!」
其中很狹窄泥濘,被像硅一樣的東西覆蓋著。
膠著粘溼的觸覺,被細小的凸起弄得非常舒服。
不斷的抽動,斷斷續續地給予的緊固也造成了極大的快感——「那麼,為了令你射精開始動腰。人被機器強姦的屈辱相當大的,不過,保證性的快感——」
「恩!恩,嗯嗯嗯嗯——!」
玫瑰激烈地扭動著腰,豐臂隨著腰部的扭動而快速的搖晃。
捂住我的口,不調動其他的地方,只有腰像另外的生物一樣地用力的扭動。
被緊緊吸住的肉棒在搖晃中瘋狂的摩插著裝置內的細小凸起——符合強姦的,沒有絲毫寬恕的動作。
插入的陰莖在肉褶上激烈地搓揉,體會著暴力的快感,快感不斷攀升。
坐在上面的玫瑰,以冰冷的目光俯視著我。
「恩,嗯嗯嗯嗯……!」
快感,興奮,背德感,悲哀——混雜如此攙雜的感情,眼淚溢出。玫瑰強烈的吸引帶來的快感,讓精液簡單的就射出。
可是,玫瑰的精液榨取沒有結束。
「……採取精液共計15cc。繼續執行精液的榨取」
無視因痛苦而昏過去的我,淡泊地榨精的玫瑰。
機械的,無機質的,沒完沒了地吸引著陰莖——「嗯嗯嗯……」
——意識慢慢變遠。
接連的強制絕頂令肉體衰弱,手指一根也動不了。
只有肉棒在玫瑰體內被強制地刺激吸取精液。
「繼續執行精液的榨取——」向建築物發射這個車輛裡的全部彈藥,然後潛入嗎?」
「哦……不,這樣造成的損商會傷害到潛藏在建築物內的夥伴。倒不如踏實地清除被破壞的建築物,死角太多對我們不利。不要給他們佔便宜的環境」
「瞭解——」
玫瑰從頭上取下IFV的加速器電纜,又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
「……大尉。在正式戰鬥前,建議medicalchecking」
玫瑰面無表情地開口。
medicalchecking——是作為軍用機器的玫瑰的功能之一。
其功能為,定期地檢查士兵的健康狀態。
「那麼,就拜託妳了……」
「瞭解,開始medicalchecking。呼吸,沒有異常——心律,沒有異常」
玫瑰的眼睛閃爍著紅光,掃描著我的身體。
她要求我張開口,像醫生一樣地到處檢查——「左手掌確認槍傷,應急治療恰當,判斷約三日痊癒——」
一邊接受medicalchecking,我一邊考慮buranden的事。
她從軍隊留駐所直接前往宇宙港,應該已經到達。
她現在正在內部潛入嗎?
buranden,平安嗎?
「——雖然微弱,但是相思病的徵候發現」
「……啊?」
說什麼呢。
對於無法理解的玫瑰的言詞,我瞪大了眼。
相思病是什麼鬼阿,medicalchecking連這也可以發現?
還是,新型號的玫瑰連開玩笑的功能也有裝載嗎——「考慮到大尉的年齡,判斷沒有實際損害。消化器官沒有異常。向呼吸系統——」
像什麼事也沒有一樣,玫瑰繼續執行medicalchecking。
「——體臭,稍稍有問題」
「啊……那個,因為都是汗阿……」
作為medicalchecking,太過老實真的是多餘的功能阿。
雖然對於潛入任務等,體臭是要命的問題,不過——「營養狀態,和睡眠時間沒有問題。性慾——稍稍無法對付。雖說是狀況判斷上產生問題的可能性」
「……」
確實,是不好的功能阿。
「……全檢查結束。根據medicalchecking的結果,推薦陰部沖洗」
玫瑰的陰部沖洗——即是通常說的「安慰功能」。
人的生理三大欲望——過度地被壓制的話,將會影響士兵的戰鬥效率。
要滿足食慾,則要充分的吃飯。
要滿足睡眠慾望,則要充分的休息。
為了要滿足性慾的功能——那個,被以前的玫瑰型裝載。
初期的玫瑰系列,是純粹進行軍務的女性型機器。
可是在玫瑰R- 3000系列,在一部分的士兵們熱切希望中安慰功能被裝載了。
然而,世間的機器權利保護團體和女性團體等索賠紛紛來到。
使得安慰功能無法裝載,於是就用「陰部沖洗功能」打馬虎眼了。
位於玫瑰的胯股之間的部分對男生殖器的沖洗裝置被裝載,在那裡插入進行清洗——這樣的權宜辦法。
在被洗的期間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射精,不過,清洗功能絕對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製造廠那樣堅決主張著。
為了逃避索賠所想的權宜辦法,製造廠真的是很辛苦。
不管怎樣,我的健康狀態好像必須要「陰部沖洗」。
「大尉,開始陰部沖洗嗎?」
「啊……好吧」
沒辦法,我不得不同意。
被菲蘇哈達娘們產生的淫性芳香毒害,可能會令我做出淫蕩的判斷——考慮這個,在突入敵陣前,預先處理應該是必要的。
反正對方只是機器,害羞什麼的沒有必要——「瞭解。那麼,失禮了——」
玫瑰伸手
緩緩地,像是為讓我看的清楚般把內褲脫下,手拉著內褲順著大腿落下,我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掃過了她白皙的長腿——總覺得玫瑰脫內褲的動作十分的誘人,果然是受到淫性芳香的影響嗎?
玫瑰在狹窄的操縱座位內調動身體,跨坐在我的腰上。
以面對面的狀態貼緊著玫瑰的身體——傳來的溫暖與淡淡的香氣令我沉醉其中。
肉棒隆起,成為了臨戰姿態。
「確認勃起,脫掉衣服——」
玫瑰挪了挪腰,靈巧的卸下我的褲子。
露出來的陰莖,碰觸到雖然是人工但是與人的肌膚完全沒差的玫瑰的大腿。
「那麼,插入沖洗筒」
玫瑰用手握著陰莖,慢慢導入與女性器一模一樣的沖洗筒中。
但是與女性的東西不同,裡面是沖刷男生殖器的機構。
雖然是清洗,只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在沖洗過程中射精——在其中,一次的沖洗過程中四五次射精的人也有。
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呢,心中隱隱有了些期待,像是肉的內壁包覆著陰莖,愛撫的刺激全部轉成了快感。
「塗滿沖洗用肥皂。請粘滑地充分體會快感——」
轉瞬間從尖端到根部,肉棒全部沾滿了溼滑溫暖的肥皂——那是不得了地快感。
「啊,好舒服……」
我抱著玫瑰的身體,沉醉於肥皂的包覆。
肉棒在沖洗筒內部充分被搓弄,粘滑的肥皂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那麼,進行陰部沖洗——」
「啊,啊啊……!」
真正的肉棒沖洗開始了。
沖洗筒柔軟的肉壁,像活塞運動一樣上下襬動。
「去掉男生殖器的汙垢——」
「啊,阿阿阿……!」
肥皂的滑溜幫助了摩擦,肉棒在內部激烈的接受上下擼動的刺激。
那是被全方位緊緊捋立的感覺。
龜頭部分受到特別的照顧,沒有寬恕的捋洗。
我往上頂腰,緊緊抱住玫瑰,心甘情願忍受著愛撫。
汙穢被去掉的同時,想射精的感覺沸騰——「啊,……舒服……!」
「刷子洗滌傘部的溝,和龜頭」沖洗筒裝有的刷子,到我的肉棒各個角落刷洗。
傘部的溝在泡沫中反覆摩擦,往返刷掉汙垢。
龜頭以柔軟的刷子來回轉動,摩擦——「啊,啊阿阿……」
那是由刷子細心的愛撫。
雖然只是沖洗,這種刺激直接導致射精——終於我的界限接近。
「洗揉龜頭。『不能忍耐』時,請就那樣射出——」
「啊,阿阿阿……!」
肉壁像用兩手掌左右壓住龜頭,激烈地搓揉洗著。
強烈的刺激,我忍耐的精力大幅削弱。
我緊緊抱住玫瑰的腰,不斷呻吟。
肉棒全部在被激烈的搓揉,腰間失去了力氣——「啊,玫瑰……!已經……!」
「請射出來……」
應該面無表情的玫瑰,突然微弱地笑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溫馨感,令我挫不及防就那樣被逼近,快感一口氣溢滿而出——「啊,啊阿阿阿……!」
搓揉清洗的刺激,我咕嘟咕嘟射精。
在玫瑰的沖洗筒中,精液大股大股射出。
「……確認射精。繼續執行沖洗過程」
陰莖還在被繼續揉洗,直到最後一滴被擰出。
搓揉慢慢變弱,沖洗過程從涮轉移到脫水——射精的脈動同時與陰部沖洗結束。
「阿阿阿,啊……」
「沖洗過程,完成了」
從陰部抽出陰莖,玫瑰舉起了腰,穴口閃著誘人的光澤。
充分清洗的肉棒
閃閃發光,「大尉,要是希望再次進行陰部沖洗,請要求」
「哦——如果再做,以另外的意義來說對戰鬥會有障礙」
對那個強烈的快感的衝擊,我攤在座位沒有一分力氣。
再進入敵區之前,必須暫時休息身體。
突然,在隱蔽處發出了什麼變動的響動。
「……!」
我立刻把槍轉向聲音的方向。
潛藏在那裡的生物——菲蘇哈達娘端好槍的我,看到了被泥封在牆上的雙麻尾少女——「嗯阿阿阿……!」
菲蘇哈達娘附著在赤裸的少女的陰部。
「阿阿……!啊啊阿阿……」
因嫌惡而扭曲的少女的臉,漸漸地鬆緩了。
在陰部纏住的菲蘇哈達娘不斷蠕動,少女開始沉浸在快感中。
奇形怪狀的生物正在責備少女的蜜罐。
不僅僅是男人,連女人也能使之高朝——「啊,啊……」
半開口的少女,唾液滴滴答答地垂下。
「啊,啊阿阿阿……」
菲蘇哈達娘結合的間隙尿液漏出。
過分絕頂的快感,琥珀色的液體,啪滴啪滴的弄髒了地板和少女的腳。
「……?」
讓少女高潮的菲蘇哈達孃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那個帶有甲殼的身體開始融解,變成液狀鑽入到少女的陰部中。
「啊阿阿……呼呼……呵呵……」
液狀的菲蘇哈達娘消失在陰道內——又沉浸在快感裡的少女的臉,透出了淫靡的顏色。
從飄飄欲仙中清醒了——「啊……」
雙麻尾少女撕碎了拘束全身的粘液和軟肉。
就那樣從牆爬出來,裸著足站在了地板上。
她的背和肩膀,就像昆蟲外殼一樣硬質化——而且,屁股上長著尾巴。
殘留著還是人的時候的面貌的菲蘇哈達娘少女,定睛看向站立在正前方的我媚然的笑了。
「啊……,哥哥。沒有打算救我。而且,還看著我尿尿——」
「能說話嗎,你……?」
這個東西,已經不是人了——在剛生下的菲蘇哈達娘前,我提著脈衝步槍。
「恩,可以說話。是人的時候的記憶也還要。
只是現在……特別想玩弄哥哥啊「天真的臉浮出了淫靡的表情,少女看著我。
雙麻尾的頭髮,唐突地開始伸長。
像蛇一樣哇地擴展,像有著意志般襲擊過來——分支1:一邊避開頭髮一邊反擊分支2:在頭髮裡被捲上,玩弄2。
「啊……!」
對頭髮突然的攻擊,我來不及反應。
轉眼間我的全身都被少女柔軟的頭髮捲住了。
「看起來很強很好吃的哥哥,捉住了唷」
「放開我……!」
少女的頭髮——滑順乾爽,但是強韌。
沒辦法扯斷。
手臂和腳,到軀幹為止都被纏繞。
她的頭髮,伸進了我的衣服裡面。
「阿,做什麼——」
「礙事的衣服……脫掉」
衣服被麻利的弄破,我在她的頭髮裡裸體了。
被天真的少女,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赤裸的陰莖——羞恥感衝擊著我的心靈,不斷掙扎著也無法從拘束逃跑。
我已經,被這個少女支配了。
「那麼——想被怎樣玩弄呢?哥哥……?就這樣用頭髮玩……嗎?還是,哥哥想與露娜我做做看……?」
天真的臉浮現小惡魔的表情,雙麻尾的怪物微笑著。
無論在怎麼可愛,這東西已經是異種生命體——是菲蘇哈達娘。
「對了,試著生殖怎麼樣……?把小雞雞塞進我生下的蛋,精液充分的送入。還是——哥哥要把
精液給我吃……?」
可愛的歪著頭,認真的感到疑問—這個少女純真的態度,令人害怕。
並且,我的命運——被頭髮玩弄我著急地掙扎,不過強韌的頭髮使我無法掙脫。
「呵呵……越掙扎越緊喔」
一邊竊笑,露娜一邊浮出了嗜虐的表情。
同時捲上我身體的頭髮增加,眼看著全身都被包覆。
「啊,像白薯蟲那樣的,哥哥是被捕食生物捉住的獵物唷。不快點掙扎好嗎? ……呵呵」
頭髮緊密地掐住了我的全身。
一根根頭髮像是有肌肉一樣,露娜驅使著頭髮責備著我。
「啊,啊……」
「啊……哥哥,好可愛……」
全身因為被嘎吱嘎吱的壓迫而不斷地顫抖,露娜快樂地凝視著掙扎的我。
操縱雙麻尾的頭髮,露娜玩弄著我——「……被這樣的小女孩的我抓住,羞愧嗎?」
露娜浮起嘲諷的笑容,嘲笑著曝露醜態的我。
「真是可憐—。哥哥,小雞雞要被我玩弄摟?」
「快住手……!」
我的懇求完全沒用,頭髮捲上了陰莖。
萎縮狀態的陰莖與頭髮接觸,滑順的觸覺捲上了肉棒——我抱持著屈辱感和背德感,感情交織成為了快感,肉棒慢慢地硬了。
「啊,阿阿……」
「悲慘……被我這樣年幼的女孩子玩弄……」
纏繞在陰莖上的頭髮,充分的掐住棒的部分。
那是與折磨我全身的壓力有所差異,像愛撫一樣的緊固——「啊,啊啊……!」
忍不住漏出了聲音,這聲音明顯與痛苦的聲音有所差異。
聽到這個,露娜露出了充滿嗜虐的喜悅的笑容。
「發出這樣的聲音……,小雞雞被頭髮卷著,興奮了?」
頭髮糾繞,緩緩的勒緊將獨特的刺激給予了龜頭。
感受著柔滑的感覺,精緻的快樂 -「停下……!」
「你看……」
她抓起一搓頭髮,纏繞在龜頭上面,被先走液沾溼的頭髮,帶來了黏濁的快感。
感覺就像畫筆筆尖一樣對陰莖搔癢-「哦,阿阿阿……!」
頭髮輕輕收緊整個陰莖,搔癢似的刷著龜頭和陰囊 -細膩的摩擦和溫和壓迫感,兩者混合的快感,令我渾身發著抖。
包裹在頭髮中躺在地上不斷的喘息。
「被頭髮玩弄還會有感覺……呼呼……要出來了嗎?」
……女孩眯著眼睛。
那個天真的表情包含著對性的好奇我在女孩面前只是個有趣的玩具「……我想看看哥哥你那難看的射精……好嗎?」
「哦,阿阿阿……」
頭髮,繼續輕輕的活動刺激著。
輕輕的上下擼動,輕輕的擰緊。
露娜持續的言語責備增加了許多的快感屈辱和背德感最後射精的衝動,已經膨脹到我無法控制的程度了 -「阿阿……!要射了……住手……!」
「射吧,哥哥。」
露娜毫不猶豫地拒絕,繼續玩弄著陰莖。
快感停不下來,界限終於到了「哦,阿阿阿……!」
精液從龜頭漏出,露娜的美麗秀髮上沾染了白濁的液體。
精液與頭髮纏繞,拉出了粘液的絲線,黑與白形成了淫靡的對比就算射精了,頭髮還是繼續纏繞著全身,包括陰莖。
「啊~啊,好不像樣呀…呼呼…用頭髮射了,哥哥……
被小女孩欺負,變得舒服什麼的……真丟臉……呵呵「俯視被迫射精的我,露娜竊笑著。
期間頭髮持續纏繞著我的身體,踏踏實實地持續刺激。
在頭髮裡被捆住
,掐住身體,玩弄陰莖——沒有寬恕的繼續刺激。
「我還要更多……頭髮地獄,哥哥請充分品味唷……」
「阿阿阿……」
我,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會被解放的事實。
今後也會一直,被這個天真的少女當成玩具。
被頭髮玩弄,好多次好多次被強行射精——「阿阿阿……!」
被捆緊,被欺負,被玩弄,——從那以後,我持續受到露娜的頭髮責備。
「好悲慘阿……,哥哥……用頭髮還感到這麼喜悅……」
用頭髮一邊榨取精液,露娜一邊嘲笑我。
這樣的我,與其說是白薯蟲不如說是牛肚蟲。
只有頭在外面,從頭下密密地用頭髮捲住。
一邊充分的聞著頭髮香甜的氣味,一邊甜蜜的射精——沒完沒了地持續,我已經放棄了抵抗。
「呵呵……還能出來吧?哥哥……請射出更多……」
「啊啊啊……」
我被幼女玩弄著,肉棒不斷流下精液。
被頭髮侵犯全身,沒有寬恕地被榨精——背德的快感。
露娜的頭髮地獄——哦,頭髮天堂絕對不會解開。
儘管如此我,依舊感到喜悅,對著露娜漂亮的頭髮奉獻出精液。
一邊聽著玫瑰的無機質的聲音,一邊後悔著自己之前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