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十六)剝皮後扔進鹽池
將吳濤束縛住的這個刑具就是鐵床,是用來把他綁在地上進行虐待的工具。他的背上、四肢以及腦後都被切出了一道長長的血溝,伊紅顏扯動著他的皮膚,用匕首將皮肉生生的分離開,腦袋和手指腳趾因為不適合下刀,直接就是硬生生撕下來的,而胯下那根肉棒因為是無骨的,無論是刀切還是手撕都不太方便,所以乾脆拽緊了割掉了!
“嗷~!嗷~!嗷啊~!”悽慘的叫聲一直在持續不停,即便是之前有過夢藝馨的懲罰虐待,現在的吳濤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他的身體狂暴者撕拽著鐵鏈,關節處的骨頭被擠壓的“咔咔”作響,疼的他一陣陣的眩暈,但他現在只覺的痛苦還不夠,如果能把自己疼死了該有多好!
但這是不可能的,女王不允許他死掉,他就必須清醒著意識受虐!
“哧啦~!”伊紅顏將吳濤的頭皮從後腦撕扯下來,露出血紅森白的頭骨,夢藝馨幫她一腳將撕下來的頭皮踩在鐵板上,好讓伊紅顏再去撕掉另一片頭皮!
在兩片頭皮都被夢藝馨踩在地上之後,伊紅顏拿著匕首從額頭上切開一道血口,然後雙手掰住“哧”的一扯,將吳濤鮮血淋漓的腦袋從皮膚裡徹底的露了出來!
“嗷嗷嗷~!”吳濤的悽慘叫聲讓美女們更加興奮,沾滿鮮血的她們玩的不亦樂乎,吳濤身體上不易剝皮的位置就用刀去摳,手指和腳趾不易剝皮的位置就砸碎了再撕,總之是難不倒這四位美貌的女孩子的!
等她們終於從吳濤的身邊散開時,吳濤的樣子就像是從恐怖電影裡走出來的血屍一樣,他身前的皮也被像伊紅顏扒他的頭皮一樣,美女們解開鐵鏈,用腳踩住已經從背上扒下來的人皮,然後胡亂的將他的身體撕拽著與皮膚完全分離開來!
“咯咯咯~!終於完成了呢!”夢藝馨手裡拿著一隻遙控器,笑嘻嘻的按下了開關,只見那隻鐵床從中間向兩邊分開,而捆綁著吳濤的鐵鏈也在同一時刻鬆開了束縛!
鐵床的下面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大坑,而坑裡白花花的一片像是白糖一樣,吳濤在被放開之後無可掙扎的跌進了一米多深的坑裡。
“嚎~!”剛落進坑的吳濤突然狂叫起來,從佈滿大坑的白花花的粉末上彈起來,手忙腳亂的就要爬到大坑的外面去,這坑裡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白糖,而是精細的食鹽!
帶血的身體與食鹽接觸後,鹽分立刻化開滲進血肉之中交融起來,對身體產生一種針扎般的痛苦,而吳濤現在感受到的可是全身都在被無數根尖針亂扎!
但吳濤剛一從坑中探出頭來,就被一隻靴底狠狠的踹回了坑中,接著便是美女們嬌媚的笑聲響起,吳濤血頭血臉的看著笑的如同四朵媚色玫瑰般的美女,心裡卻是升騰起無限的畏懼,四位美女現在在他眼中就彷彿最狠毒的魔鬼一般令他恐懼!
“嗷~!嗷啊~!”跌進鹽池中的吳濤只感覺全身都在灼燒,食鹽與鮮血是相互流通交換的,在食鹽被吸進血肉之中的同時,坑裡的鹽也在吸噬著他的鮮血!
吳濤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粘在食鹽上的身體彷彿被吸乾了一般,他慘叫著狼狽的爬起身子,又向著另一個方向逃去,腳下如同踩在火炭上一般灼痛,但此時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要逃出這片人間地獄!
“嘭!”這次迎接他的
是一根火燙的鐵釺!殷夜來手執鐵釺對著吳濤僅剩的那隻眼睛狠毒的捅了下去!
“嗷嗷~!”吳濤嚎叫著再次摔進鹽池,雙手握住鐵釺要從眼窩裡拔出來,殷夜來手握的是鐵釺的橡膠把手,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吳濤握住的可是鐵釺本身!灼紅的鐵釺瞬間將他的雙手烤出一陣“滋滋”的脂油爆裂的聲音,疼的吳濤立刻放手,而他放手之後卻又要承受烙鐵在腦中的灼烙折磨,伸手去觸碰鐵釺卻再次被燙的將手放開,疼的他不停的在鹽池裡翻滾慘叫。
“哈哈哈哈~!他可真是笨呢!”美女們笑作一團,看著吳濤在鹽池裡悽苦的樣子十分開心。
“噗!”吳濤的胡亂翻滾好歹是將插進眼中的鐵釺甩了出來,終於不再承受那份大腦被灼燒的恐懼了,但他的雙眼都已經瞎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逃命,他狂叫著在鹽池裡亂跑,時不時的被一腳踹了回去,每當這時便響起美女們的笑聲,而他的痛苦便跟著加重一分!
當被踢到第二十餘腳,吳濤再次摔進鹽池中,他身上的鮮血都快流盡了,但針扎般的刺痛感卻還是清晰的傳進他的大腦,讓體力殆盡的吳濤感受到更加殘忍的痛苦!
他強撐著身體想要再次站起來,耳邊卻傳來“嘭”的一聲,是有人跳進了鹽池裡了。
跳進鹽池的是伊紅顏,她嘴角邪魅的翹起,看著吳濤摸摸索索的向著她的腳下爬過來,便高高的舉起手中一隻被燒紅的長刀,對著吳濤的後背用力的刺了下去!
“噗啊~!”吳濤噴出一口鮮血,刀刃從他的前胸貫穿,一直插進鹽池之中!
伊紅顏不是一個好屠夫,卻是個頂級殺手,刺穿吳濤的這一刀乾淨利落,將對方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好了!”伊紅顏一隻手壓在刀柄上向殷夜來和夢藝馨報告道。
“那就勞煩你啦~!咯咯咯~!”夢藝馨嬌笑著拆開手中的一袋食鹽,對著吳濤的身體潑灑下去,而另外兩位美女也拆開手中的袋子潑灑食鹽。
對於一般人來說,食鹽就是一種食料,但對於夢藝馨她們而言,食鹽除了少量用於食用之外,更主要的作用是用來虐奴,將食鹽潑在吳濤的身上,讓他感受到全身無死角被吸血的恐懼!在建造這個鹽池的時候,她們可是留下了好多備用的食鹽,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虐待吳濤了!
“啊~!啊啊~!”每一粒食鹽落在身上,便如同一根針紮了進去,吳濤疼的大喊大叫著,卻是被伊紅顏的長刀死死的釘在地上,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就像一隻被玩弄的可憐的蟲子,被插在地上苦苦掙扎卻只能增加施虐者的快感!
“嗚~!嗚~!”吳濤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弱,他體內的鮮血幾乎已經被吸乾,身體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手腳無力的划動著,被一座厚重的鹽山壓在下面苦苦掙扎。
伊紅顏此時也不必再壓制吳濤,便爬到坑外,與另外幾名美女們一起又將許多食鹽灑在吳濤的身上,只給他露出腦袋和胳膊,此時的吳濤已經氣息微弱,用不了多會兒就會被吸乾鮮血,到那時“奴命”也無法再為他強行續命,便再次進入輪迴進行復活了。
“喂!賤貨!先等等再死!”殷夜來將高跟皮靴脫下來扔在吳濤的頭上,“你的髒血玷汙了本女皇的高跟靴,要舔乾淨了再死,知道了嗎?”
“嗚~!
”吳濤虛弱的嗚鳴一聲,摸索著將高跟靴捧進懷裡。
“還有我的!我的!”另外三位美女也急忙脫掉腳上的鞋子靴子扔在吳濤的頭上,後者頓時被一堆美鞋埋藏在下面。
“走了,去洗澡啦!”殷夜來招呼道,美女們立刻嬉鬧著跑進隔壁女王宿舍的洗手間,洗手間已經被改造成了很完善的浴室,能夠讓她們在虐奴之後好好的享受一番身心上的放鬆,畢竟美女們的身上經常是要染血的,如果這個樣子走到外面去,怕是很不方便的。
聽著玉足踏地的聲音雜亂的遠去,在兩間宿舍之間加裝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之後便什麼都聽不到了,這兩間宿舍的隔音都做的很好,是專門為吳濤所準備的!
他雖然兩眼已經瞎了,但僅憑著摸在鞋上的手感就能分辨的出是穿在誰的玉足上的,血腥味也掩蓋不住濃郁皮革氣息、酒杯形靴跟彰顯女皇高貴氣質的是殷夜來腳上的長筒高跟靴,佈滿整齊而森密的鉚釘、透著一股嬌狂氣質的是夢藝馨腳上的黑皮短靴,靴面手感柔和、靴底厚重的是心蕊腳上的白色小皮靴,鮮血完全滲入浸透在每一寸位置、帶著一股濃重血腥氣的是伊紅顏腳上的板鞋,這雙板鞋原本的顏色是什麼樣子,吳濤已經記不太清了,但他知道這雙鞋現在一定是血紅色的!
吳濤感覺大腦裡一片紛亂,鮮血流盡之後雖然針扎般的痛感降低了,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搐,幅度之大讓他甚至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具體在做什麼,他只能儘量的將手中的皮靴送到嘴邊,伸出舌頭竭盡全力的舔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去,但殷夜來已經下達命令,要他在舔乾淨皮靴之後再死,不然就是辜負了女皇的信任!吳濤突然覺的自己體內一股卑賤的勇氣升騰起來,身體的抽搐也突然變得小了許多,他不知道這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還是侍奉女王們的下賤之心戰勝了身體本能,但至少知道要憑著現在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儘快的為女王們舔靴!
四位美女的每一雙鞋靴都不容易舔,但憑著向女王效忠的卑賤內心,吳濤克服各種困難,想盡各種辦法為女王們舔靴。
心蕊的小白皮靴的靴底足有五釐米厚,而靴底的花紋也是又大又深,吳濤不得不將臉用力的貼在靴底上,像與靴底作愛噙唾一樣伸著舌頭使勁舔舐,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一雙靴底舔乾淨。
“呼~!”吳濤長長的出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即將報廢的擦靴器,在為主人們擦乾淨靴子之後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但吳濤既不敢也不會對美女主人們有任何怨言,他覺的主人們能賞賜他舔靴,就是自己莫大的榮幸了,而能用自己的賤軀討得主人們的歡心,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回想起四位美女的笑聲和美貌的容顏,他感覺自己承受多大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殷夜來的長筒皮靴需要抱在手中伸著舌頭從靴底一路舔上去,靴跟要含在嘴裡如同作愛一樣吞吞吐吐,在舔舐這樣一雙高貴的長筒皮靴時,吳濤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卑微與渺小。
夢藝馨的黑色小皮靴舔起來非常的麻煩,吳濤的舌頭不知道被鉚釘劃破了多少次,不過幸好身上的鮮血已經流盡,不然弄髒了這位可愛嬌媚的主人的皮靴,真不知道要遭受怎樣恐怖的懲罰!
伊紅顏的
帆布鞋要舔舐乾淨,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吳濤不得不將鞋子塞進嘴裡,用力的吮吸鞋幫和腳後跟上的血跡,還把鞋口撐開,用舌頭再從裡面打掃一遍!
在將所有鞋靴都舔舐乾淨之後,吳濤恭敬的將它們擺放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迅速的流逝,他只希望能在臨死之前聽到主人們看到鞋子被舔乾淨時興奮的叫聲。
但他沒能等到美女們審閱他的努力的那一刻,腦中的迷茫突然炸開,吳濤感覺身子一沉,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註定不可能等到夢藝馨她們的笑聲,因為四位美女在洗完澡之後便直接上床休息了,她們事實上並不在乎吳濤是否能在臨死之前將鞋靴全部舔乾淨,她們只是想玩弄吳濤到臨死前的最後一刻罷了。
吳濤視之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主人的命令,女主人們卻輕易的拋在腦後忘卻了,真不知道吳濤如果明白了美女們的想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他從來都只不過是四位美女用來發洩的一個工具罷了,他對主人們報以所有的感情與崇拜,卻換不來她們對他的一絲哀憐,難道要求美女們對一個工具產生感情嗎?
清晨的陽光照進窗子,夢藝馨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在兩位女奴的服侍下洗涮完畢,走到隔壁宿舍查看吳濤的情況。
“咦?”夢藝馨原本慵懶的眼神變的好奇起來,“夜姐姐,他怎麼還是一具屍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