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她媽媽的母狗

閨蜜和她媽媽的母狗

夜色漸濃,已經是晚上11點,城市的霓虹中透露著些許繁華與頹然。有個可愛的少女正溫暖柔軟的床甜蜜的睡著,臉上還帶著微笑。這名少女叫做韓玲,今天她的好朋友夏又來她家玩了,今晚仍是住在她家,不過並沒有和她住在一個房間。此時在一間儲物間裡,一個14歲大的少女捲縮著身體,頸上戴著黑色狗項圈,一絲不掛的躺在狹小的狗籠子裡。鐵籠邊圍著兩架鞋櫃,上面擺滿了各種成人尺寸的女式鞋。鞋櫃上拴著一根細鐵鏈,連著少女脖子上的黑色狗項圈。

夜裡儲物室的溫度很低,少女緊縮著,臉上和手上都灰塵和黑色的汙漬,身上殘留的液體讓她更加寒冷,意識逐漸模糊。儲物間的門被打開,一名30多歲的女性提著一雙白色的女式小皮鞋走進來,那個成年女性看著地上的少女微笑著,美麗的面容透著成熟與嫵媚。這位美麗的女性叫郭琇衿,35歲,是韓玲的母親,與丈夫離婚獨自撫養韓玲。而躺在地上的可愛少女,就是她女兒韓玲的好朋友夏。

聽到開門的聲音,夏顫抖著立起身體,疲憊無神的眼睛看了一眼進門的女性,便迅速面向女性跪下,頭低著緊貼地面。郭琇衿還是面帶微笑的來到狗籠子面前,彎下腰取出鑰匙打開鎖在狗籠子上的鎖。用強硬而有磁性的聲音對地上的少女說道:“出來吧。”

“是……主人。”關在狗籠子裡的夏如此說到,便爬著從狹小的狗籠子裡鑽了出來,匍匐著身體,彷彿真的是一隻狗。

琇衿很自然的拿起鞋櫃上似乎是擦鞋用的髒布,隨意擦了擦夏背上的液體,又很自然的坐了上去,彷彿面前的少女真的只是一個傢俱。夏感受到背上突然增加的重量,顫抖著用手撐起身體,跪著作為適合琇衿高度的椅子。但成年女性的重量對少女纖細嬌小的身體來說還是太重,夏支撐一會兒就很吃力了。

“跪好,別抖。”琇衿坐著,並不在意少女的感覺,自己隨意的拿起周圍鞋架上的鞋檢查。

“是…………主人”夏只好微微調整跪姿勉強挺住,紅紅的膝蓋似乎表面她常常這樣跪著。

琇衿檢查了幾雙鞋,有紅色、黑色的高跟,各式的涼鞋、平底鞋、坡跟鞋,還有一些長靴和短靴。這些都是她的鞋,從上面的汙漬來看都是穿過很久了的。只不過鞋上大部分的黑汙似乎都被清理了,所以鞋子還是顯得比較乾淨。看鞋底就知道,所有鞋的鞋底都有著許多汙跡,但鞋底表面的一層灰塵和泥汙已經不在了,有些汙漬還有被刮過的痕跡。有些鞋的鞋面和鞋底還殘留著未乾的液體,鞋底溼潤的汙跡在燈光照樣下微微發亮,像在表示它剛剛被清理過。

“舔得還可以,只不過沒想到你都舔完了,我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下呢。”琇衿抬起腿,用她的御姐美腳蹂躪著夏的頭,隨意的玩著夏的頭髮。“夏真是個好孩子呢,幫阿姨清理了這麼多鞋子,真是個了不起的擦鞋器!”

夏默不作聲,即便聽到這樣侮辱的話語。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肚子咕咕叫著。

“嗯?小狗狗又餓呀,明明剛才“晚餐”吃了那麼多了,真是貪心的小狗狗呢。沒問題,阿姨給小狗狗準備了夜宵哦。”說著琇衿拿起一旁剛拿近房間的小皮鞋。

“不……要,夏已經吃飽了,夏……已經吃不下了

……”夏吃力的說著,即便很餓。其實夏晚飯根本沒怎麼吃,是被琇衿命令了不準吃午飯和晚飯,今晚晚飯時韓玲還好奇的問了夏為什麼只吃了一點點白米飯,夏藉口說減肥韓玲勸了一會也就沒放棄了,郭琇衿在一旁還很關照的讓夏多吃點。實際上琇衿剛剛所說的夏所吃下的那麼多“晚飯”是指那麼多鞋子上的泥土灰塵和汙漬。那些鞋子都是夏一隻只舔乾淨的,那鞋底的灰塵和泥汙都是用少女粉嫩的舌頭一點點的刷去,捲入少女的口中。夏老老實實的將舔下的灰塵泥土汙漬都吞嚥下去,不管舔在口中是灰塵泥土的苦還是黑漬汙垢的酸鹹,也不管汙漬上的細菌是否會讓人生病,無論多麼噁心,所有鞋上一切的髒物都被少女舔舐吞嚥到肚子裡。夏所吃下的所有的鞋上的髒東西便是琇衿給她安排的“晚餐”,夏臉上手上的黑黑的汙跡就是吃過這“晚餐的證明。”即便少女的舌頭已經由粉紅變得烏黑,口腔內滿是汙漬,甚至可能食道、胃和小腸的內壁都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和髒汙,但這樣的“晚餐”也還是不能給人飽腹感吧。所有夏還是很餓的,即便可能已經噁心得吃不下飯了,但她絕對不會認為“夜宵”會是什麼正常的食物。

“阿拉阿拉,明明肚子都在咕咕叫了,怎麼可能不餓啊。不可以說謊哦,說謊的壞孩子要好好懲罰一下呢。”說著琇衿在另外一堆沒有清理過的鞋子中挑了一隻高跟鞋,在鞋尖處套上一顆跳蛋。“起來吧。”琇衿離開夏的背部,站在旁邊,夏似乎也鬆了一口氣,服從的面向琇衿跪立起來。

“小狗狗應該渴了吧,來張嘴給你獎勵”夏乖順的張開小嘴,伸出舌頭,雙手攤開舉在口前做出準備恭謹的接受聖物的姿勢,琇衿稍微低下頭,唾液從那迷人的紅唇中流出,落在夏的舌頭上,唾液構成的銀色細絲逐漸下垂,落在夏的身上,夏做出品嚐的樣子在口中嚼了嚼吞嚥下去。琇衿點點頭,又示意繼續,夏又伸出舌頭迎接第二口、第三口……

吃下幾口唾液,夏本因舔鞋而變得乾澀的舌頭又重新溼潤,黑黑的舌頭上的灰塵和汙垢也因溼潤而變得粘乎乎的,重新有了味道,讓夏感覺更加噁心了,張開嘴乾嘔著。琇衿笑著,迅速將剛才套上跳蛋的高跟鞋鞋尖插入夏的小嘴中,打開開關。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夏掙扎著,可是被琇衿按住頭不無法動彈。因為震動高跟鞋快速的摩擦著夏的口腔,牙齒被震得發麻,鞋底在本來就很髒的舌頭上不斷的碾著,受到溼潤的口水而變得更髒更粘,變成黑色的唾液不時從夏的口中落到地上。

“阿啦,真是的,把地板弄髒了啊,待會要清理乾淨啊”。不顧夏的悲鳴,琇衿死死的按住夏的頭,另一隻手還拿著鞋抽插。就這樣持續了一分半鐘後才停下,夏感到獲救的撐在地上低頭喘著氣,嘴中仍不時落下黑色的液體,那隻高跟鞋上也被黏黏糊糊的黑色液體覆蓋著。“哎呀,鞋子也弄得這麼髒啊”說著,琇衿拿起鞋子在夏的臉上擦拭著,臉上被擦黑後又擦著夏的身體和她微微發育的乳房,少女水嫩的肌膚被塗得很髒,總算鞋子上的汙水被擦乾。“嘛,差不多就這樣了吧,本來懲罰要更嚴厲的,這次就算了吧。”

琇衿拿

出一個狗食盆,放到夏的面前,裡面盛著一塊不大的奶油蛋糕。“來吃吧,你應該很餓了吧。”

夏愣了一會,看著琇衿神秘的微笑,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趴下身子伸出舌頭準備以這種屈辱的方式進食。在舌頭快要接觸到蛋糕的時候,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將蛋糕踩碎。

“別急,還要加工一下。”琇衿穿上了拿進儲物間那雙女式小皮鞋,交替著碾踩著蛋糕。

夏知道,夜宵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但她仍感到震驚,因為她現在近處看到,那雙小皮鞋是琇衿女兒的,也就是夏的好閨蜜韓玲的。“不要……”夏感到絕望,之前所受過的所有調教中,用來侮辱夏的都是郭琇衿的物品,現在終於變得更加難以接受了,這是她朋友的,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閨蜜的,而馬上她就要被最好的朋友的東西玷汙,若是被韓玲知道,她們會變成什麼樣呢,韓玲會怎麼看現在的她呢。

那雙皮鞋在幾個雨天穿過,因此變得很髒,在不斷踩踏下蛋糕和奶油也終於變成了黑色。琇衿抬起一隻腳,把沾滿粘黑奶油的皮鞋伸到夏的嘴前“好了,快吃吧。”語氣十分輕鬆。

“不…………夏…不要,夏不餓,…………主人……夏求求您,夏…………唔唔”反對無效,琇衿直接將鞋插進夏的嘴裡,“要全部吃掉不可以挑食哦,現在正是長身體的年齡,要多吃點。”仍是微笑著,腳上卻不停的抽插著夏的小嘴。“吃下的髒東西長成的身體才會變得更加淫亂,不,是可愛呢。小夏要努力變得可愛哦。”

夏嗚咽著,小滴淚珠從眼角滲出,被黑漬沾染面色微紅,充滿了少女的可愛和讓人憐惜的感覺,也帶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衝動。“要快哦,要是沒弄乾淨明天可是會很困擾的”。夏聽明白了,這雙鞋明天韓玲要穿,如果殘留著這些髒奶油,恐怕就會引起韓玲的懷疑吧。夏妥協了,帶著淚水,舔吃著眼前的小皮鞋,給琇衿帶來極大的征服的快感。黑色的奶油吃著很噁心,但仍然很甜,髒什麼的這對很餓的夏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想趕緊吃完,於是大口大口舔著,將鞋面鞋邊的奶油舔乾淨,然後大口舔刷著鞋底,把粘稠噁心的都捲入口中,忍著不適的生理反應,把舌頭當成擦鞋布用力的擦著每一個縫隙…………

今天的調教結束了。琇衿允許夏去洗澡,夏沒有嘔吐也沒有打算喝很多水想辦法把體內的髒汙排出,她已經很累了,只是洗乾淨身子,漱乾淨口然後睡覺。睡前琇衿還將浸著雨水和腳汗的韓玲的白色棉和自己特意穿了三天靴子的黑絲塞進夏的嘴裡,讓夏含著襪子到天亮。夏沒有反抗,任著襪子纏繞舌頭,唾液潤溼髒襪,腳汗溶化成鹹水流進身體,就這樣成為人形洗襪機睡去。

郭琇衿的女兒叫韓玲,是夏的閨蜜,而韓玲還不知道她的閨蜜已經被她的媽媽調教成了一條人形母狗。

第二天韓玲穿著被夏舔乾淨的鞋子和被舔乾淨烘乾後襪子和夏一起回學校了。而韓玲不知道她穿的鞋子和襪子是被她的好閨蜜夏舔乾淨的,雖然沒洗的乾淨至少沒臭味了。而且鞋子也變得很乾淨,微微發亮。

“夏醬,你看我的鞋子像新的一樣了呢”

“誒,是,是啊,哈”夏勉強的苦笑著“說起來你今天很沒精神呢,睡得不好麼?”

“稍微有點吧,夏沒問題的”

“嗯”被韓玲盯著讓夏有點緊張“嗯…不要勉強哦!”韓玲開朗的笑著,讓夏稍微感覺溫暖了些。韓玲一路笑著跟夏聊天,夏很疲憊,沒有說很多,只是想著“如果那天沒遇上那種事就好了”………………

夏的回憶MEMORY是什麼時候?

…………變成這樣的我是從什麼時候?

是命運的戲弄,還是……是我的願望?

如果沒有那件事,我也許永遠不會與她更近吧。

而這是,那個被意外改變人生的我在還未變成“那樣”前的回憶夏我的名字叫蘇夏,爸爸媽媽和我的同學朋友喜歡只稱呼我的名“夏”,他們說這樣的叫法更加可愛,不過我也挺喜歡的,因此自稱時常常用“夏”替代“我”。我喜歡吃甜食,討厭苦的味道和疼痛的感覺。我是一個普通的高中一年級女生,雖然是高中生,但年齡比同期的同學們要小一歲,個子也稍微矮一些,有時會被人說是嬌小。對於夏的相貌的話,大概算是普通的可愛吧,跟學校裡一些偶像級的美少女女還是比不了的啦。說道夏平時愛好的話,大概是自己做一些小小的縫紉手工吧,不過沒有參加學校裡的社團,所以在學校裡也不是很引人關注………………啊,對了,夏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個很可愛也很帥氣的長髮美少女,她的名字也很好聽,叫做韓玲,是玲瓏的玲,聽說玲是玉的聲音。我和韓玲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小學是在一個學校,經常和她一起玩,和她一起吃飯,和她一起睡覺,有時她到我家玩,我也會去玲的家,和玲一起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玲是很厲害的,會做各種各樣的事,聽她說她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她,和她媽媽離婚了,所以她一直由她媽媽一個人照顧。聽說玲曾經也經常哭,那件事她哭了很久,但那以後她就漸漸不哭了,受了傷也不會哭。玲是很勇敢的,夏受欺負的時候,玲都會保護夏。玲常常都是這樣帥氣的樣子,給人一種很可靠的讓人安心的感覺,所以,夏最喜歡玲了,夏和玲一起約定了,要一直一直做好朋友。遺憾的是,夏和玲初中的時候沒能在一個學校,但畢業後夏和玲一直都在聯繫。現在到了高中,夏又幸運的與玲進了同一所學校,夏很玲終於又能一起生活了!現在到了暑假,夏的父母因為工作要出差一個月,所以玲邀請夏去她家住一段時間,夏當然很願意,能夠近距離走近玲的生活。不過,夏並不知道的是,這一個月的同居生活,悄悄的改變了我們…………

八月某日下午2:36韓玪昨天找東西時,發現似乎是一件重要的東西忘在學校了,所以她中午過後就坐車去了學校,韓玪家住在外地,學校離韓玪家有些距離,而且又堵車,大概到晚上才能回來,所以韓玪一直都是寄宿。

夏倒是很想和韓玪一起去,想去看看韓玪的宿舍寢室,不過韓玪表示下次再讓夏看,她只是去拿東西,而且現在天氣這麼熱,不必和她一起跑一趟。韓玪堅持不帶夏去,所以夏只好呆在韓玪的家中。

韓玪的家有一個客廳,三間臥室,一間洗浴室連著廁所,還有一間比較大的雜物室,裡面擺滿了鞋子、舊衣服之類的雜物,還放了好幾個櫃子,都是鎖著的,裡面放了什麼韓玪似乎也不知

道。而且,這間雜物室的隔音效果很不錯。

夏呆在房間裡,這個房間是韓玪妹妹的房間,韓玪的姐姐的房間,不過韓玪的姐姐已經在外工作了,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她們分開居住,所以空出來的房間正好讓夏借住。其實本來打算和玲住一個房間,不過玲的房間不大隻好住另一個房間。

“呼,”夏沒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輕鬆嘆著氣,“玲醬不在,真是好,無,聊,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天的高溫,即便開著空調,夏也對什麼都提不起幹勁。但似乎突然又想到什麼,猛的睜大眼睛“對了,我乾脆也回家拿個有趣的東西吧,玲醬一定也會喜歡的。”

經過一番準備,夏便打算出發回一趟家。

“阿拉,小夏是要出門麼?”帶著微笑,說話的是一個帶有御姐風格的美麗女子,那是郭琇衿,是韓玪的母親。

“啊,郭阿姨,夏是正準備出門的,可能也要晚上才能回來,儘量會趕在晚飯前回來。”夏邊穿著白色涼鞋,也邊微笑回答著。小時到韓玪家玩時就常見到郭琇衿,郭琇衿平時給夏的印象都是很溫柔美麗賢良的樣子,這幾天像照顧自己女兒一樣,也關心著夏。夏也很乖很懂事,也經常幫忙,所以她們也相處得很融洽。

“嗯,那小夏路上小心哦。”郭琇衿很關懷的說著。“對了,阿姨等下也要出一下門,如果你比較回來的較早發現門沒開的話就給阿姨打電話吧,天氣這麼熱你就在小區活動中心等一下吧,那裡有空調。”郭琇衿仍是溫柔滿滿而又有魅力的微笑。

“嗯嗯,好的。謝謝阿姨,那夏就先走了。”說著便走進了電梯。

電梯裡沒有讓,下了電梯,夏撞上迎面而來的一個人,是個中年男子。

“呀,對不起”夏道著歉,不過男子並沒有在意,而是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著電話的樣子,因為開了免提,聲音很大。夏正準備走,但不經意間,聽到男子對著電話說著“是03棟了,5樓1號,好的。”

“那是……韓玪家!”夏心裡吃驚的想著。男子已經上了電梯“是錯覺麼?難道是客人?確實韓玪也說過有時會有不認識的客人來。可是郭阿姨剛剛說要出去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和郭阿姨一起約好出去吧。”想了想,夏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離開了樓。出了小區不久,夏還是感覺不太放心“還是,打一下郭阿姨的電話吧……”

“嘟,嘟,嘟……”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您……”

沒有接通,等了一下,再次打去,仍沒有接通。

“怎麼會……”彷彿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夏又急匆匆的跑回居民樓,來到韓玪的家門前。門已經鎖了,打不開,但門內隱約傳出擊打著什麼的聲音聲音。

“怎麼辦。門已經鎖了,可是裡面有聲音…………要報警麼,還是先開門吧。”夏聽韓玪說過,有時韓玪回家忘了帶鑰匙,媽媽也不在,所以韓玪自己藏了一片鑰匙在周圍的一個極隱蔽的小地方。

“嗯――――找到了”夏開了門,直接走了進去,聲音是從雜物間傳出的,所以聲音不大。門口隨地丟棄著一些繩子和一些奇怪形狀的雜物,夏悄悄的趴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啪,啪,啪。是抽打的聲音。另外,還有一個女音。“還真是條下賤的狗啊,就那麼渴望舔我的鞋嗎!”

“女王,賤狗想!賤狗想做您的奴隸,永遠給您舔鞋舔腳。”這是一箇中年男聲。

“真是噁心下賤!”啪啪的又響起鞭子聲“我可沒興趣收你做奴隸,頂多是個臨時的玩具。明明只是條狗,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是,是,賤狗就是一條狗,汪,汪”似乎又是踢踹的聲音,以及中年男人嗷嗷叫的聲音。

“先舔我的鞋底,你沒資格舔我的腳。”

“賤狗謝謝女王!”然後是幾聲撞地的聲音。

“好好舔,要是讓我高興了――可以考慮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

“嗦嗦―是――嗦嗦――賤狗一定――嗦嗦――舔好”

“真噁心,你的口水把我的鞋底弄髒了呢。”啪,啪。“好了,停下,把這個含住。”

“唔籲唔唔唔”

門外,聽著這些聲音的夏完全不知所挫。那個女聲,雖然語氣不同,但應該是韓玪媽媽郭琇衿的。那個男聲應該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人吧。他們,是什麼關係?夏有點暈,想著“郭阿姨是怎麼了……要不要跟韓玪說一下”猶豫著退後一步準備離開再作決定。本來是想這樣。但退後時,地上的繩子纏住了夏的腳,夏感到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呀啊!”摔倒的疼痛讓夏不忍叫了出來。

“誰在外面!”嚴厲而響亮的女音,在門外也聽得很清楚。

夏慌張了,需要站起來,可是還被繩子纏著。不等夏解開繩子,門已經搶先一步打開了。

…………

站在門前的女子,果然是韓玪的媽媽郭琇衿,郭琇衿穿著一身黑色皮衣,還穿著長靴。

“小夏?你怎麼回來了。是忘了拿東西嗎?”雖然說著很平常的話,但跟平時的溫柔不同,帶著很強的氣場。

“那個,我,”夏很慌張,無意間看到了門內的景象――那是一個全身赤裸跪著,手撐在地上中年男人,眼睛上蒙著黑色的布,嘴中也含著一團黑色的絲,手腳都被鐵鏈銬住,下身似乎裝著某種鐵器。“我,因為擔心,所以,”

……郭琇衿似乎是立刻明白了什麼,對著夏露出很平常的微笑,但給人的感覺卻跟平時完全不同。“是這樣啊。夏真是個好孩子啊,不過沒關係,不用擔心阿姨。”

夏看著郭琇衿的眼睛,沒有溫柔的感覺,感覺有些害怕,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夏只想暫時避開那視線,偶然的又看到了門內。看到夏發現了門內的東西,郭琇衿卻很平靜,對著夏說:“不用害怕‘那個’,只是客人而已。”

“為,為什麼,要做這種,”雖然夏也知道一些‘那種知識’,但是親眼看到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稍稍的,少女粉嫩的臉頰有點泛紅。

“啊,這是‘工作’而已。就是那種有人喜歡被這樣對待,花錢請別人滿足它的這種事。就是普通的SM啦。”郭琇衿很平靜的說著這樣的話。

“誒,阿姨你的工作不是…………”

“那個也是工作,這個算是第二職業吧。”

“………………”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小夏可不可以先離開一下呢?‘招待’客人的還要點時間。”

“那個……阿姨一直都是這樣麼……”

“啊,這個工作大概有幾年了吧”

“玪她,也一直知道麼……”

“我女兒啊,沒跟她說過,也沒有讓她遇見過呢。啊,對了,小夏可以替阿姨保密嗎?畢竟這個‘工作’還是不想讓玲知道呢,

如果跟玲說了她可能會發脾氣離家出走吧。”郭琇衿是微笑著說的。“小夏和玲是好朋友對吧,阿姨也不希望玲難過呢。所以,要替阿姨保密好嗎?”

“嗯…”夏沉默著。遊離的眼神又看到了‘那個東西’。

“嗯?夏也想試試‘工作’麼,要不要幫幫阿姨的忙呢?”

“啊,不,不用了”夏臉紅著“哈,開玩笑的,對夏來說這個還太早了。”

“那個,夏,夏先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一個小時後就可以回來了哦。”

夏匆忙的站起身,在郭琇衿的目送下關上門離開。

………………

夏沒有回家,一個下午她都在外面遊蕩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該不該跟韓玪說,她怕說了會破壞韓玪和她母親的關係。

“呼,感覺…………稍微有點無法直視郭阿姨了……”夏坐在公園裡路邊的長椅上,微微嘆著氣,看著太陽漸漸下落了,美麗的晚霞點染了那蔚藍色的天空。

“啊,已經到這個點了,差不多該回去了。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夏撐著從椅子上起來,嬌小的身影獨自走在安靜的公園道路上。

到了小區,夏看到前面的熟悉的身影――是一個長髮少女。

“玲!你回來了呀!”

“夏!你怎麼?你也出門了麼?”

“嗯,我出去玩了。”夏笑著撲到韓玪的懷中,雙手抱著玲的背。

“這樣啊,不過,看你平時我還以為你更喜歡宅在家裡呢。”韓玪也美麗的笑了,抱著夏。

“哼,夏才沒有那麼宅呢!”夏稍鼓起腮,擺出氣鼓鼓的表情,但可愛得完全不像在生氣。

“哈,好了,我們回去吧。”

“嗯!”

回到家,一切都很平常,郭琇衿還是平時的一副溫柔的樣子,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母性的愛,讓人完全無法把她和‘那種事情’相聯繫。郭琇衿像平常一樣,很用心的照顧著韓玪和夏,晚飯也和平時一樣很美味,讓夏感覺下午的一切彷彿都是幻覺。

“還是不要跟玲說了吧,郭阿姨應該也是有她的難處的,畢竟阿姨一個人撫養玲。”這麼想著,看著郭琇衿一如既往的溫柔,夏鬆了一口氣,把這件事放下了。

晚上十點,韓玪洗完澡已經去睡覺了,夏也洗完澡,喝了點水,感覺睏意襲來就也睡覺了。

………………

夢裡,夏感覺周圍都是一片梅紅的顏色,夏感覺身體很熱,又感覺好像很冷,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著。忽然有著腳步聲,夏很害怕,不知道來的是什麼。

忽然,夏驚醒了。她想立刻坐起身來,可是卻辦不到,因為她根本就,沒在床上。看四周似乎是雜物間,她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少女還未完全發育的水嫩的胸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一點點粉粉的花園。夏的手腳被捆住了,手被強行舉過頭頂吊著,無法動彈。

“哎呀,醒了啊,可真是傷腦筋,本來想拍個照就放回去好了”說話的是郭琇衿剛剛進來,把門關緊了。“這麼說來剛剛應該是放安眠藥的呀,好像錯放成媚藥了。”

“郭,郭阿姨,這是,怎麼回事。”夏很吃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吧。對不起哦,小夏。阿姨還是有點放不下心呢。所以阿姨打算給小夏拍個裸照,作為我們約定的保險”

“夏,”夏意識到了什麼“夏不會說的,一定”

“

阿姨相信小夏,但阿姨還是不得不這麼做呢。對不起,只要拍個照就好。”

“不,不要,夏不要”夏掙扎著,可是被捆得很緊無法掙脫。

“沒關係的,阿姨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說著拿起了手機。

“不要,不要!”

隨著幾聲快門聲,少女美麗的裸體已經被記錄了下來。

“好了,沒事了,阿姨不會做什麼的,小夏去睡覺吧,要遵守阿姨的約定哦。”

說著,但這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夏的嬌軀顫動著,雪嫩的肌膚互相摩挲著,少女柔嫩的臉上泛起潮紅,水靈的大眼睛裡泛著淚光,瞳孔中似乎嵌著一顆粉色的桃心。

“哈,哈,”夏喘著嬌息,小嘴裡伸著香舌。夏感到身體很熱,很敏感,稍微的觸碰就強烈的衝擊著大腦,但是,好舒服,好像繼續這種敏感的感覺,夏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已經什麼也想不了了。

“哎呀,這是媚藥發作了啊。”郭琇衿看著夏的異變,有些驚訝的說著。“那個藥效果好像挺強的。看來藥效是暫時沒法停了,真是傷腦筋啊。”

“哈,哈,啊啊,”……………

“說起來小夏的這幅樣子還真是令人吃驚啊。稍微,有點淫蕩呢。”郭琇衿饒有興趣的用手指觸摸著少女的身體,引起少女一陣嬌顫。“哈,感覺小夏這個樣子真可愛啊。有點,讓人想欺負一下呢。要不要乾脆就把小夏變成我的寵物呢。”郭琇衿舔了舔舌頭,心中某種虐待與征服的慾望似乎逐漸燃起。

這個晚上註定不平靜…………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封閉的的房間裡,昏暗的梅色燈光似乎侵蝕著人的心。燈光下,是一名成年女子,穿著黑色貼身連衣裙,胸前美麗的雙峰被貼緊而更顯姿色,連衣裙下是白皙豐盈而修長的雙腿,在黑色包裹包下突出的展示著誘人的曲線,全身上下都透露著成熟的魅力。女性本身也很美,黑色的齊肩中長髮滑膩柔軟,在燈光的映襯下發著紫色微光,妖嬈的身材竟有著少女般白皙細嫩的面容,宛如凝脂而紅潤,柔美和成熟的魅力同時體現在她身上。

而此時此刻,在這樣美麗的女性腳邊,有著另一種美麗的存在。一個嬌小少女被紅繩捆著手腳,全身赤裸的仰躺在地上在地上。白雪粉嫩的酮體微微泛紅,柔弱的嬌軀全然暴露在這狹窄的房間裡,不知為何的顫抖著,隨著身體的痙攣連同微微發育的酥胸都在搖晃。柔順的長髮有些凌亂的散在地上,人偶般精緻而玲瓏的容顏,透著鄰家小妹妹般的可愛與清甜,臉上吹彈可破的水嫩雪膚此刻被染滿蘋果版的羞紅,那一雙水靈的美眸,讓人戀愛而又閃著神秘的光。少女時而緊抿小巧的薄唇,時而喘著嬌息,發出柔和甜美的聲音,似啜泣,似痛苦的神色顯得楚楚憐人。少女一絲不掛的身體很自然的展現著這個年紀最原始的誘惑和衝擊,那彷彿渴望被侵犯的樣子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可愛感。

那個美麗的成年女性叫郭琇衿,35歲,被丈夫背叛而與他離婚,現在獨自撫養著女兒韓玪。因此,除了平常的工作外,郭琇衿還兼職“女王”,通過偶然接觸到的sm調教工作來賺錢撫養女兒,同時也以此發洩著心中對男人的憎恨。在長期的“女王”兼職中,她或許已經習

慣了這種工作,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征服的慾望種在她的心中,她也變得越來越有女王的風範,當然這只是在兼職工作中才會有的一面。平時,她是一個好母親,真心的愛著她唯一的親女兒韓玲,溫柔善良賢惠是她給大部分人的感覺,對女兒的愛也是她真實的一面。

而她腳邊的赤裸少女,與她女兒同齡,是她女兒韓玪的青梅竹馬,是韓玪最好的朋友――蘇夏。郭琇衿其實是很感謝夏的,她由於工作很忙,時常不能陪伴女兒,由於父親拋棄她們離婚而去,年幼的韓玪很受打擊性格變得沉默,因此也被同齡的孩子孤立,她的童年是孤獨的。不過,夏卻願意和韓玪做朋友,而韓玪也在與夏做朋友之後逐漸振作,變得開朗。夏的出現使得韓玪的童年沒有那麼孤單,這可以說解決了郭琇衿的擔憂。所以,她是感謝夏的。

然而,因為一些偶然,造成的結果可能會讓女兒韓玪再次受打擊,因而即使是傷害夏,郭琇衿也只能這麼做。不過,卻讓夏誤食了強力性藥,這一切,她們的關係都悄悄的出現意外的變化“哈,雖然是那個媚藥的效果是不錯。但是,沒想到小夏的反應這麼強烈啊,竟然變得這麼……可愛。”郭琇衿這麼想著,看著腳邊的少女被藥激起性慾而顫抖喘氣的樣子,她隱藏在心中黑暗處的某種東西似乎有了反應,她舔了舔嘴唇,打趣的對夏,或是自言自語著:“光有裸照果然還是不夠,不如趁現在把小夏更‘主動’的樣子錄下來,這樣小夏就會更‘聽話’的保密了吧?”猶豫了一會,便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立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又走到夏的身邊,緩緩的蹲下。

夏沒有對這一舉動感到害怕。或許是因為被藥激起了性慾,而感到頭很暈,讓夏使不出力。好暈,而且身體逐漸熱起來了,有些癢癢的,這樣的感覺夏第一次感受到不知道該怎麼做。

郭琇衿蹲在夏的右側,伸出纖纖玉指,觸摸著夏小小的臉,很軟。又伸出食指,點在夏粉紅的嘴唇上,有著彈性。

“要張嘴哦。”郭琇衿把臉湊近,盯著夏的眼睛。夏有些臉紅,不知所措的沉默著。郭琇衿也沒有說話,只是另一隻手輕輕地從夏的胸口撫摸到肚子一直到夏大腿的內側,用溫柔的力道觸碰著幾個她身為女人知道的女人最感到快感的敏感點。

“…………呀……呀啊!”夏被這突然的刺激嚇到,驚叫起來,因無力而發出輕輕的很可愛的聲音。女性的身體對性的敏感是高於男性的,而在藥的作用下,這種刺激又被放大。“好…難受……癢…嗚……………。”夏被不斷的襲擊著敏感的地方,放大了幾倍的快感在不停衝擊著夏的大腦。

“呼……呼……哈,不要”夏張著小嘴喘息著,面色更加紅了。而郭琇衿順勢將食指伸入夏的口中,輕壓著夏的粉舌“嗚唔唔…………”夏沒有反抗,連舌頭也變得敏感,口腔內壁被觸碰著產生強烈的刺激。

【這是在做夢吧。】夏這麼想著。

“啊,啊…”夏的舌頭被郭琇衿靈巧的手指夾住,拖著伸出來,些許唾液從嘴角流出。郭琇衿微笑的看著,繼續將手指放在夏著舌頭上摩擦著。

【阿姨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樣的動作持續著,時間彷彿變得緩慢。夏已經逐漸習慣這種刺激,或者說已經

有感覺了,夏感覺更加熱了,可愛的白嫩的皮膚微微變紅,滲出點點汗珠,下身也逐漸變的溼潤起來――郭琇衿很快就發現了,壞笑著將兩根手指從夏的嘴裡抽出,夏仍呆呆的張著嘴,郭琇衿又很快的停下另一隻手的撫摸,用拇指壓住夏的舌頭,食指側面頂住夏的嘴唇,更多的唾液流出,在兩邊嘴角上形成細細的絲。剛剛抽出的沾著唾液手,開始玩弄起夏下身的羞人處。

“呀啊!”突然被玩弄著從未被他人碰過的少女的粉嫩肉瓣,強烈的刺激伴隨著快感讓夏又躁動起來,漸漸的從那兩片粉瓣裡分泌出晶瑩透明的液體。

“這樣就興奮起來了呀,夏可真是個H的孩子啊。”郭琇衿壞笑著,像成熟迷人的魅魔,玩弄著那粉瓣的手指刻意緩慢的伸入兩瓣肉的中間。“H的孩子要懲罰呢。”

“啊!……呀,不…,不行…”感覺到異物進入身體的夏,本能的縮緊雙腿,可她嬌弱的身體根本沒有力氣反抗。郭琇衿的手指沾著夏的唾液,很輕鬆的伸進那粉洞,在夏的蜜雪中不安分的跳動著,引起的劇烈的快感讓夏的身體也顫抖起來。夏的身體變得更紅了一些,逐漸被汗變得溼潤,被郭琇衿捏住的舌頭分泌出更多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和汗液混到一起,晶瑩而十分色氣。

“呼,哈,不,哈,不要,疼,好疼……”夏激烈的顫抖起來,【嗚…不是在做夢】郭琇衿恰到好處的按摩方式產生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即便夏心理上在抗拒著,可這樣感覺卻讓夏從生理上感到極大的舒服的感覺【好疼,阿姨的手指伸進去了】她使不出力,更何況被綁住了手腳。“不,不行,夏的那裡……好…燙,……夏,變得好奇怪了,身體變得好熱,呀”

“怎麼樣,舒服嗎?”郭琇衿挑逗的問著,鬆開了夾著夏舌頭的手。

【不要】

“不,要,夏,不要,好,難受,”夏嬌呻著,唾液變得黏稠,在張開的嘴裡形成一條條銀絲,“啊,身體,要,變得奇怪了,”不斷的刺激,腐蝕著夏的身心,那粉嫩嬌紅出不斷流出淫穢的液體,很快的,夏就要達到極限了。

“那我就停下咯。”忽然,郭琇衿很無所謂似的停下手上的動作,帶著迷人的微笑站起來。

這突然的停下讓夏不知所措,【好…痛苦】蓄積在身體裡快要爆發的慾望被強行抑制著,讓夏十分難受。夏很難受的,想要發洩出這強烈的慾望,這樣的想法十分強烈,幾乎讓她大腦崩潰,夏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了了。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嬌喘著氣,眼睛疲憊的半睜著,以有些慾求不滿的可愛表情看著郭琇衿。

“嗯,怎麼,還沒滿足嗎?可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哦。結果果然還是一個色情的孩子呀。”郭琇衿冷冷的嘲諷著,微抬起性感的長腿,從帶著藍色絲帶裝飾的棕色涼拖鞋中伸出美腳踩在夏那溼潤不堪的粉色肉壁上。“這樣的夏,真是淫亂呢。不過也很可愛呢,這樣色情的樣子真像一隻粉色的小母豬啊。嗯?被腳踩著也會興奮麼?”郭琇衿稍微用力的碾了一下,又讓夏可愛的叫了一聲,美腳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沾了許多蜜汁。

郭琇衿不急不慢的從旁邊抽出一把歐式小椅,架在夏雙腿的上方,然後坐了上去。白皙的玉足剛好可

以伸到夏的嘴邊,棕色涼拖鞋掛在腳尖,在夏的面前搖晃著,稍微有些灰塵的鞋底碰著夏的鼻尖,另一隻腳仍踩在夏的小穴上。

“想不想繼續呢。”夏沒有回答,只是滿臉潮紅的看著郭琇衿,“要繼續的話,就把鞋底舔•幹•淨•吧。”

“………………不……那種事…………”雖然被性慾控制住著,但夏生理上還是本能的拒絕著,畢竟即便是穿在屋內的拖鞋,也還是很髒的,鞋底總還是有著灰塵,和一些髒的東西。被腳汗所浸透的地方滋生著大量的細菌,而涼拖鞋面的隙縫中嵌著許多小顆粒,也許是灰塵,也許是汗的凝結,又或許是腳上的汙垢、死皮,郭琇衿的腳本身並不臭,不如說洗過以後還會有一種特殊的體香,但是產生的腳汗在熱天細菌的發酵下還是會產生臭味,【好髒,怎麼可能…】鞋上的汙垢,伴隨著臭味,讓夏感覺有點噁心。果然,即便是與美人的腳接觸的涼拖鞋,也還是不會乾淨的。這種與腳接觸與地面的地方,讓夏用舌頭舔,還是很難接受。況且在別人腳下舔別人的鞋底,這不是像小狗一樣麼,那樣實在太羞恥了。

郭琇衿也沒有對這樣的反抗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踩在夏溼潤的小穴美足又用力碾了一下,踩出一聲水聲,然後把腳又抬起來。本來就憋著而感覺難受的夏,在這樣的刺激下越發痛苦,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又嬌叫出來。

【快…快停下】

“怎樣,要繼續麼?”等夏稍微緩過來一點,郭琇衿又繼續重複重複問著。沒有回答,便繼續腳上的動作,又給快到頂點的夏一點空間,如此循環。幾次後,夏感覺身體裡難受的感覺像翻了倍一樣,大腦像被電麻痺了,已經完全無法冷靜。“現在呢?感覺怎麼樣?”

“哈♡,哈♡,夏,的小穴好燙,”

“想要發洩嗎?”

“…………”夏輕輕的點著頭。

“那就有誠意的乞求我吧。”

【好難受】

“請,請阿姨,讓夏……”夏沒有說完,頭被郭琇衿踢了一下。

“不對哦,可不是這樣的請求方式啊。”郭琇衿小惡魔般的壞笑著,夏看著有些害怕。郭琇衿繼續說道“請求應該是這樣子的哦,要說‘夏是渴望被侵犯的卑微的母狗,渴望做主人的人形玩具,請求主人踩著夏淫蕩的小穴,讓夏舔著主人的腳高潮。’這樣才對。”語氣輕鬆而輕蔑。

“這……這樣的話……怎麼……說得出,”夏臉紅著,這樣的話明顯是在羞辱她,說出這樣的話那就等同於完全放棄了尊嚴的,比單純舔腳的狗還要不如吧。可是,生理上強烈的慾望正在侵蝕她的精神,尊嚴之類的概念被強烈的激素作用掩蓋著。

“那就停下咯。”說著又用美腳挑逗了一下夏的小穴。

“呀啊♡,不要。夏,的腦袋,快要壞掉了,請讓夏,”

【快要壞掉了】

夏在忍耐慾望的痛苦刺激下,終究還是無法反抗,仍舊渴求著。“請,讓夏高潮吧,怎樣都好,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呀,不過方法你已經知道了吧。”

【那種事…………】

“…………”夏猶豫了一會,臉上滿是羞紅且伴隨潮紅,眼角夾著一點晶瑩的淚珠,長長的睫毛溼溼的,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郭琇衿。或許是太羞恥,有些顫抖的說著“夏,是渴望,被,被侵犯的,

母,母”

“嗯?是什麼呢。”又踩了一下。

“呀嗚♡!…………”夏緊咬著粉嫩的嘴唇,“是,母狗……”

【不是】

“嗯,對,然後呢?”

“夏,渴望做主人的人形玩具,請求主人,”【不要,不要讓夏再說下去了】

“請求什麼呢?”又輕輕用腳按壓著。

“嗚,踩著,嗚,夏淫蕩的小穴,讓夏達到高潮。”夏帶著嬌弱的哭腔說著,一雙明眸被羞恥的眼淚浸溼,可憐又可愛。

“不對哦,是‘讓夏舔著主人的腳高潮’才對,重新說。”又踢了夏一下。

【不。為什麼停不下來】

“嗚,夏,夏是渴望被侵犯的母狗,夏渴望做,主人的人形玩具,請求主人踩著夏淫蕩的小穴,讓,讓夏舔,舔著主人的,腳,舔著腳高潮”夏幾乎是哭著說的,淚液劃過水嫩的可愛的臉龐,與唾液混著,整個臉都是溼溼的,可愛而又色氣,給人一種像保護,但又想欺負的感覺。

“嗯,可以了。很有母狗的覺悟呢。”

夏沒有理會這種羞辱的“誇獎”,只是迫不及待的伸出粉嫩的舌頭,想要立刻舔舐眼前的物體――郭琇衿美腳下的鞋子,也是美鞋。以取得發洩慾望的權利。

可是郭琇衿收回了腳。

“哎呀,忘了我還不是小夏的主人啊。剛才的話是飼犬對飼主說才有效呢,小夏還不是我的小狗呢,這麼能讓小夏說那樣的話呢,那太羞辱了。”即便這麼說著,實際上還是把夏當成了一隻人形犬,只是野生和家養的區別。“對了,只要現在開始飼養就好了嘛,怎麼樣?小夏要當我的母畜麼?”

“嗚…………”

【不要再羞辱夏了】

“要的話就從現在開始稱我為主人吧。”

“主…………主人,主人……”夏已經不管這樣的羞辱了,聽從慾望說著。

“哈,表現不錯,真可愛。那,既然小夏要當主人的寵物,主人對夏做什麼都可以吧。”

“……主人做什麼都可以。”

“那好,就虔誠的舔主人的腳來展現作為寵物對主人的忠心吧。”

【為什麼,身體停不下來啊】

彷彿是終於能滿足期待已久的願望一般的,夏伸出小粉舌,舔在眼前的鞋底上。有些灰,不過不多,落在舌頭上,在唾液裡溶開了,有點鹹,又有點苦甜,除了感覺羞辱外,還不算太難接受,對戀足的人來說應該是美味了。不過夏沒有戀物的愛好,並不想繼續舔下去,笨拙的舔著同一個位置,等待著郭琇衿的回應。

“繼續,讓主人高興了就給你獎勵。”郭琇衿只是冷冷的回應著。“其它的地方也要舔,寵物就要好好履行給主人清理鞋子的義務呢。”

“嗚……”夏有些失落的繼續用她的小粉舌清理起鞋底來,靈巧的舌頭在鞋底不斷的刷過,流下一條條水漬,更多的灰塵溶如夏的口中,順著唾液滴落在夏的身上、頭髮上。

“不可以浪費哦,”郭琇衿伸著美足踩在夏伸出的舌頭上,涼拖連著腳趾插進夏的嘴裡,只插進了三根腳趾。“寵物要把灰塵吃下去才行啊,現在來吸一吸吧。”然後,美腳變以小的幅度在夏的小嘴裡抽插著。

【阿姨的腳,塞進…夏的嘴裡了】

被碾踩著舌頭,分泌了更多的唾液,很快就沾溼了郭琇衿的腳尖。這次不但有鞋底的灰塵的味道,還有郭琇衿腳趾的淡淡的鹹味,還有涼拖鞋與腳接觸的地方那濃

鬱的汗的味道,已經鞋面隙縫裡的種種汙垢,都溶在唾液裡。有點噁心,但是夏頭仰著吐不出來,只能在口腔中積累著。

【好髒的,不要啊啊啊】

伴隨著抽插,鞋底的紋路摩擦著夏的香舌,腳趾不時的戳到口腔壁,有點疼,夏難受的嗚嗚著。但隨著舌頭和口腔變得敏感,這嘴中的抽插似乎也產生了快感,讓夏迷迷糊糊的主動配合著抽插晃動起來,抽插舌頭從鞋底的碾壓中掙脫,不自覺的伸進美足與鞋的接合處。

“哦?主動起來了呀。”柔軟的溫暖的舌頭舔在郭琇衿的腳底,癢癢的,不管郭琇衿已經習慣這種感覺,並沒有太大反應。少女的口腔裡溼溼的暖暖的,讓郭琇衿感覺很舒適。她伸展著腳趾,讓夏能夠清理腳趾縫。炎熱的夏日裡,一天下來總是會出很多汗,所以腳上總會有黏黏的感覺,那是腳汗經過蒸發提純後的產物,即便是美女的美腳也一樣。

【嗚嗚……粘粘的好惡心的感覺】

夏含著口中郭琇衿的美腳,舌頭在腳趾間徘徊著,撫摸著,黏稠的汗的精華都沾在舌頭上,有的順著唾液積累在夏的口腔中。黏黏的口感,鹹鹹臭臭的味道又刺激著夏混亂的神經,給她帶來快感。小小的香舌像活物一般,貪婪的吸食著腳趾間的味道,把黏稠的腳汗,鞋面隙縫裡的汙垢、死皮,鞋底的灰塵,還有那數不盡的細菌,這一切的髒物都捲走,溶進含在口中的唾液裡。這樣舔著腳,像家畜一樣的為討好主人而賣力的舔舐著,可能真的跟小狗沒有什麼區別了吧,實際上小狗都不一定有這樣的行為,這是屬於人類在性驅使下的――放棄所有尊嚴的特殊行為,狗是出於動物的本能只有這樣的表達方式,而這個青春可愛的小蘿莉卻做著這種不屬於屈辱行為。即便夏感覺到這種羞恥,但受到性慾驅使,難受的感覺都變成快感,最終也只是迷失在對快感的尋求中。

“哈,不錯,果然少女的舌頭很軟很舒服呢,很棒的擦腳布啊。夏能這麼努力,主人很高興哦。”郭琇衿依舊是成熟迷人的小惡魔式笑容,輕鬆的語氣,抽插著夏的嘴穴,調皮的腳趾夾弄著夏的香舌。而另一隻腳,開始碾踩著夏的粉嫩私密處。

【不,不要啊】

“嗚,嗚…”伴隨著強烈的刺激,夏嗚嗚的嬌哼著,嘴裡的抽插逐漸加快,夏感覺舌頭有點麻,也許是被唾液溼潤了,郭琇衿的整個腳尖都伸入夏的嘴穴裡,夏的小嘴被塞得鼓鼓的,嘴被漲大的痛苦讓夏睜大著眼睛,眼淚嘩嘩的溢出,常睫毛也被沾溼,臉上潮紅不斷。也許是累了,又半睜著眼睛,腦袋配合著抽插微微晃動。儼然一副被侵犯著嘴穴的可憐無助的蘿莉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眼神惹人憐惜而又刺激著人的虐待欲。

而另一邊被粗暴踩踏著的蜜穴,則斷斷續續的流出透明的液體,隨著夏身體的晃動與嬌顫,濺到夏的大腿和身上,還有郭琇衿的美腳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郭琇衿的腳在夏的小穴上快速的上下搓著,踩踏產生著咕嚕咕嚕的水聲。

【嗯♡……為什麼高潮止不住啊…………!】

很快,隨著一陣痙攣,夏便迎來了初潮。少女的兩腿之間,宛如洩洪的,透明液體的液體潺潺的流出。

“呼……呼………”初潮過後,夏像斷線的木偶般,無力的倒在地

上,哭聲小了許多,一直含在嘴裡的唾液,被腳上的髒汙變得黏稠,有些許從嘴角流出。

“要嚥下去,不可以弄髒地板呢。”說著用腳踩住夏的嘴。

不知道是聽從命令,或者只是無力吐出,而又要用嘴呼吸,夏閉著眼睛艱難的吞嚥口中的黏液,像是口交後被要求強制的飲下精液一樣的,夏吃下了這汙穢的黏液,表情有些痛苦。在高潮後,夏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而想到剛才所做的一切,心中感覺有些痛苦,嗚咽的哭著。

【夏被阿姨踩著高潮了…………】

【夏這樣很噁心吧…………】

【夏………變成壞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