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肉身1

無上肉身1

張元蹲在街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多麼希望有人能給他一塊一元錢,他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仰望蒼天,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在這個世界,分為三塊大陸,分別為武洲,技洲,神洲。武洲,顧名思義,以武為尊;技洲,和我們所處的世界差不多,但科技極其發達;神洲,崇尚圖騰,能引天地之力。張元出生在武洲的一個習武世家,但是剛出生就被診斷為與天地元氣不容,不能習武,所以倍受歧視。四歲時,經常收女孩子欺負。因為武洲雖然規定的習武年齡為六歲,但很多男孩,尤其是習武世家的男孩,很早就開始練武了。只有女孩子才等到六歲時才習武。而張元因為體質的原因,自然也不能去習武。所以,他每天只能和一幫女孩在一起。

同齡的女孩中,有一個叫張雪的女孩,是個孩子頭兒,經常帶頭欺負張元。-一天,她們把張元捆了起來,放到地上,玩起了遊戲。張雪在紙上寫張元的一個部位,其她女孩輪流踩張元,如果誰能在三分鐘之內踩到正確的部位,就算贏。

第一個部位,張雪寫的竟然是張元的那裡。第一個踩張元的女孩踩了半天也沒踩到,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那個女孩一著急,重重的跺了張元那裡一腳,結果歪打正著,她贏了。而張元則疼得滿地亂滾。第二次,張雪寫的是張元的舌頭,那群女孩輪流在張元身上狂踩,卻都沒猜到是舌頭,此時張元已被踩的奄奄一息。當女孩們知道是舌頭後,非常氣憤,一起對張雪說“舌頭怎麼可能踩的到?”,張雪嘿嘿一笑,說,“怎麼踩不到?”說完,走到張元跟前,腳踩張元的下巴,使張元張開嘴,然後把腳插入張元的口中,得意的對周圍的女孩們說“怎麼樣,踩到了吧”,她一邊說,一邊抬起了站在地上的腳,縱然插喉十分難受,但此時張元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一會兒,張雪拔出腳,她那沾滿灰塵的鞋底已經變得一塵不染。其她女孩因為輸了,就對張元一頓猛踢。漸漸的,張元一動不動了,呼吸也若有若無。那些女孩都害怕了。張雪見狀,說“他就是一個廢物,就算把他打死,家族也不會懲罰咱們的。他可真不禁玩,算了,咱們走”,說完,從張元頭上踩了過去,其她女孩覺得張雪說的有道理,也都紛紛跟著張雪離開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張元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身上的淤青也消退的差不多了。不過他身上還困著繩子。他費了好大勁,才弄開了繩子。然後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身體。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張雪她們虐完後,他的身體會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雖然如此,他也不想待在這個家族了,不然早晚會被玩死。於是,他在夜裡,偷偷的離開了這個家,流落街頭一元硬幣砸醒了張元,那枚硬幣砸在張元的頭上,然後落到了地上,張元等了三天終於等到了錢,伸手就去撿。這時,一個身著白裙的女性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走過,那個女性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武者世界不能通過樣子判斷年齡,比如,張雪的爺爺都一百多歲了。看起來仍三十多歲的樣子。那個女性走過後,小女孩也從這裡走過,她沒有看著腳下,真好踩到了正在撿錢的張元的手。這時,那個小女孩才看到了張元

,看著張元蓬頭垢面,對他十分厭惡。於是,飛起一腳,踢向了張元胸口,說道“不看路麼?硌到本小姐的腳了!”,這個小女孩雖然年級不大,但已經是後天三重了,武者練武,初入武道,為後天一重,每進一重天,對平常人都很難,有些人十幾歲時,也就後天三四重。張元被這一腳踢出五米多遠,胸骨塌陷,大口吐血。這時,那名女性回頭,看著張元,心裡一驚“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這麼變態的體質,無上肉體!”,於是,她對那名小女孩說“帶他走,我收他為徒”,小女孩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聽了那名女性的話。可聽話是聽話,她只是找了一條繩子,綁在張元的胳膊上,拉著張元走。此時張元已經昏了過去。還好他昏了過去,他在地上蹭了一路,渾身沒一塊好肉。

等張元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內,同在山洞內的,還有踢自己的小女孩以及那名神秘女性,而且他的傷也幾乎全好了。那名女性見他醒來,跟他說明情況,她要傳張元練體術,雖然張元不能修煉平常武功,但是,練體術卻是最適合他的。張元聽完這些,立即跪在那名女性腳邊,磕了三個響頭,那個則小女孩神氣的站在旁邊。那名女性名為上官雲珠,那個小女孩叫姬芮。上官雲珠玉指輕點張元的眉心,將練體術傳給張元,然後交待姬芮陪他修煉,而她自己則獨自修煉,一般不會插手她們二人的事。

張元和姬芮走出山洞,結果沒走多遠,姬芮就踩到一隻蟲子,綠色的汁液覆蓋了她大半個鞋底,與她紅色的靴子極不相稱,弄的姬芮一陣噁心。她叫住張元,“噁心死了,給我舔乾淨!”,張元見識過姬芮的厲害,而且以前也受欺負慣了,很聽話的趴在地上給姬芮舔靴子。才舔了幾下,他的舌頭就麻木了,原來這蟲子有毒,他想告訴姬芮,可是說不出話來。姬芮看看他,冷冷的說“這蟲子有毒是吧?放心吧,毒性不強,毒不死你。我是你師姐,我說什麼你就要幹什麼,趕緊給我舔乾淨”。張元聽完,又開始舔,不過現在也不能全是舔了,他的舌頭根本不聽他的使喚。他只能晃動著頭,用舌頭給姬芮擦鞋底。費了好大勁才舔乾淨。

他們走道一片空地,開始修煉。上官雲珠在這裡埋了一塊元脈,所以這裡元氣十分濃郁。張元的練體術,入門是練肉,他雖然不能吸納一絲元氣,但他能將元氣引入體中。所謂練肉,就是是元氣衝擊身體,使肌肉和皮膚不斷撕裂癒合,藉以淬鍊身體。而且修煉時能不斷排出體內的雜質和毒素。才一會兒,他的舌頭就恢復如初了。僅一下午的時間,他就達到了練肉小成。他感覺力量變大了好多,而且變得靈活了許多。天快黑了,姬芮回山洞了,張元則去林中找食物。很快他就捉到了一隻野兔。剝皮,生火,這是他第一次做飯,把兔子外面都烤糊了,不過他很開心。他拿著烤兔子向山洞跑去,雖然烤得不好,但他也沒捨得吃。到了山洞,他跪在上官雲珠腳前,遞上烤兔。上官雲珠沒說話,而姬芮一腳就踢開了烤兔,說“師傅早就已經達到了避谷的境界,不需要吃東西。而且就你做的那黑炭一樣的東西是給人吃的嗎?”張元此時還跪在地上,那隻烤兔已經被踢沒了,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上官雲珠說“初級武者可靠回力丹生存,不用食五穀。你二人的回力丹我都交給芮兒了,你去和她要吧。”。張元把頭轉向姬芮。姬芮拿出一顆金色的丹藥,在張元眼前晃了晃,扔在了地上,並踩了上去,腳前後晃動,球形的回力丹也跟著在地上滾動。她微笑的看著張元“想要嗎?”,張元點點頭。姬芮說“張嘴”,張元很聽話,把嘴張的大大的,姬芮玩弄著腳下的回力丹,然後一腳把它踢入張元的口中。一個月後,張元已經練肉大成,而姬芮也步入了後天四重的境界。上官雲珠教給姬芮很多格鬥技巧,安排他們進行格鬥訓練。自然,每次都是張元被虐。上官雲珠每次都不會干涉,並不是因為她偏向姬芮,而是因為她知道無上肉體要想成才,必須要經過這樣的訓練,通過不斷捱打來淬鍊肉體。

。又一次,姬芮一個高鞭腿踢向張元,張元被踢飛了出去,姬芮要的可並不只這些,她走過去,一腳踏在張元的臉上,用力碾著張元的臉,張元的血液把姬芮黑色的鞋底染成了紅色,與她紅色的靴身渾然天成。姬芮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突然,她又飛起一腳,把張元踢出幾米遠,吼道“快點站起來陪我練功”。上官雲珠的算盤打的很好,通過姬芮幫張元淬鍊肉身,通過張元幫姬芮鍛鍊格鬥,幾乎不用擔心張元被打壞。

張元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又被姬芮一腳踢倒,重重的踩下。總是這樣,姬芮也覺得沒意思。她折斷幾根嫩樹枝,做成鞭子,抽向張元,為了防止鞭子被抽斷,她將真元注入其中,不過這也會大大增加鞭子抽打的力度。每次抽下,都能在張元身上留下一道血印。終於,姬芮的兩臂也被累酸了,腿也踢不動了,此時張元也被打的奄奄一息。此時已經到了黃昏,姬芮累的一點豆不想動了。她踩上張元的身子,讓張元爬回去。

又過了半個月,張元終於練肉圓滿,而姬芮後天四重的境界也鞏固了。不過現在面臨一個捉襟見肘的問題,張元沒有衣服可穿了。之後,街上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一個穿著華麗的小女孩後面跟著一個上身赤裸,下身穿著一條破的不能再破的褲子的小男孩。上官雲珠給了姬芮5000元錢,這種錢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幣,可以在這三個大洲中使用。

二人走進一家店,給張元買了二十套練功服,因為練武很費衣服,衣服經常破損。多買幾套,有備無患。然後二人又去吃了一頓飯。在山上姬芮只吃回力丹,並不是因為她愛吃,而是因為張元做的實在太難吃了。吃完飯,她們離開喧鬧的市井,開始返回。走進樹林後不就,突然出來二十多個大漢,他們以攔路搶劫為生,為首的是後天四重境界,後面的大多為後天三重。他們見是兩個孩子,而且看姬芮的衣服,覺得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所以決定搶他們的錢。姬芮冷笑一聲,衝了上去,雖然她也是後天四重,但因為基礎紮實,天資出眾,她甚至能和後天六重的人交手。而張元也已經練肉圓滿,和後天三重的人交手綽綽有餘。很快,他們將二十多人全部打倒。姬芮隨意的踩著他們的屍體,說“去,翻翻她們衣服,把值錢的都拿出來。”,張元把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其中有幾十塊下

品元石。元石是武洲的貨幣,能裡面有能量,可用於練武,也能用它們交換物品。姬芮看到這些,笑了,說“走,咱們再回去買點東西”。

他們又去了一個兵器店,姬芮打算買一雙寶器靴子,他們的錢只夠買一雙人階下品的靴子。姬芮看中了一雙亮銀色的靴子,當即穿在了腳上,怎麼看怎麼好看,便買了它。然後就離開了。等再回到樹林,姬芮讓張元趴下,她騎在張元身上。張元嘴裡叼著姬芮換下來的紅色靴子,背上駝著姬芮和19件練功服,又上路了。

回到山洞,姬芮從張元身上跳下來,說“師父,我們回來啦!”,上官雲珠閉著眼說“我都知道啦,你們表現很好,也是時候該讓你們去外面歷練歷練啦。明天就出發吧。半年後回來見我。”

第二天,二人和上官雲珠道別,張元跪在地上仍是依依不捨,姬芮一腳把他踢出山洞。上官雲珠沒有讓他們去人類聚居地,因為人比野獸更危險,上官雲珠讓他們去森林深處歷練。姬芮走了一陣便不想走了,又讓張元趴再地上駝著她。張元以四肢奔行,速度也非常快,姬芮則用兩腿夾著張元的腰坐在他身上修煉。其實張元此時也在修煉,因為練肉之後就是煉髒,他奔跑時,大口的喘息,心臟的劇烈跳動,都是對內臟的鍛鍊。煉髒能增強他力量的持久性。

他們已經走了近三個月,行路十萬裡。此時張元已經煉髒小成,姬芮也踏入了後天五重。這三個月和兇獸的搏鬥,鍛鍊了他們的膽魄和格鬥技巧,收穫頗豐。他們打算再行十天便返回。突然,地上有一個網飛起,把他們兜起來掛到了樹上。他們第一次感到恐懼,用盡力氣也沒能把網撕開。後來姬芮讓張元斜靠在網上,她踩著張元的身子向上爬,最後一直踩到了張元的頭上,終於,她夠到了網的口,爬了出去。她剛爬出去,網突然動了,沿著繩子以極快的速度遠去,姬芮想去追,張元在網裡向她喊“快跑!”,姬芮猶豫了一下,跑了,她要去找上官雲珠。而張元則不知被網帶了多遠。

“咚!”的一聲,張元落在了一個院子裡,一隻腳隔著網踩到了張元的臉上,不過沒有完全遮住張元的視線。他看到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性,身穿火紅色戰甲,踩著他臉的是一隻赤紅色色高跟靴,皆是人階上品寶器。那個女子低頭看著張元,自言自語道“他連後天一重都不是,剛才在森林裡刮蹭半天,竟然一處傷口都沒有。”說完,抬起腳,讓張元從網裡爬出來。張元慢慢的爬出來,等出來後,突然就開始向遠處跑。那女子怎麼會讓他跑掉,幾步就追上了他,迎面給了張元一腳,張元倒飛十幾米,又回到了院子。那女子到張元近前,對張元一頓猛踢,然後又踩住張元的臉,“叫你跑,叫你跑!”,然後又一腳把張元踢進了屋子,把張元捆了起來,放到地上。她坐在床上,只腳踩著張元,說“哼,我在這深山,終於見到一個人,怎麼會讓你跑掉”說著說著,她竟然哭了起來,這下,張元可心軟了,他忘了剛才那女子對他的毒打,說“姐姐不要哭啦,我陪你”,說完,艱難的移動著身子,舔起了那女子的靴子。那女子看著他,笑了。張元見她笑了,也笑了,說“姐姐,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深山啊?”

那女子

便給張元講起了自己的身世。她叫顏火兒,本來也算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但是家族雖然表面強盛,卻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海家的公子海川看上了顏火兒,海家是一個大世家,海家保證如果顏火兒嫁過來,他們會幫助顏家。但是顏火兒死活不從,面對著家族和海家的壓力,顏火兒離家出走了。於是,才有了今天的事。張元聽完十分氣憤,他說“姐姐,有朝一日,我替你踏平海家”,顏火兒冷笑一聲“就憑你?”然後一腳踩在張元的臉上,並不斷加大力度“只能被我踩在腳下。連我都打不過海家,你別做夢了。

張元頂著臉上的壓力,說“相信我,雖然現在我不行,但以後,我一定可以的。我本來以為我是一個廢體質,但我幸運的遇到了我現在的師父,傳我練體術。”張元說了好多,他給顏火兒講了自己的經歷。顏火兒踩在張元臉上的腳慢慢收回來。姬芮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上官雲珠那裡,此時已過了兩個月,上官雲珠說“不必去管張元,他不會有事,反而,這會是一場機緣”

。張元拉著一頭巨獸的屍體在叢林種飛奔,顏火兒站在巨獸上,一鞭接著一鞭的抽著張元“快,快!”。這是顏火兒在帶著張元修煉。顏火兒聽完張元的敘述,自然明白了上官雲珠的良苦用心,所以,她也會盡力幫張元增強實力。

每次當張元把巨獸帶回顏火兒的院子,顏火兒都能把它變成可口的食物。張元不禁想起了那次他做的烤兔。於是,他請求顏火兒教他做飯。可他每次都做的很難吃,顏火兒氣的把食物摔在地上,踩的稀爛,說“這是人吃的嗎?”等顏火兒離開,張元就趴在地上吃顏火兒踩過的食物。上面還留著顏火兒鞋底的花紋。顏火兒鞋底的花紋並不是用來防滑的,那是符文。因為有符文,所以才能稱得上是寶器。每次張元都會端詳半天,才會混著泥沙將這些食物吃掉。每天,顏火兒也會對張元進行格鬥訓練,雖然她會壓制自己的修為,但也不是張元能夠應付的了的,他被一次次的打倒,一次次的被顏火兒踩在腳下罵廢物。